《妃来横祸:带着系统干反派》 第1章 生死相随 岁弊寒凶,风虐雪饕,凄厉的大雪延误了战时,神策军不得已驻扎休整。 英武廿二年邺王起兵造反,神策军奉旨击杀叛军。可眼下神策军大势已去,四面楚歌,恐时日不多矣。 秦寒月等着一天,等了足足十年。 掀开厚重的帐帘,秦寒月端着一壶毒酒走了进去。 她生得很好看,眸含春水清波流盼,皮肤细腻如温玉,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只可惜脸颊那一道狰狞的长疤,将一切都毁了。 她行至萧朗曜面前,将毒酒摆在桌山,柔声道,“王爷,该歇息了。” 男人搁下笔,不疾不徐地看她,“王妃有心了。” 萧朗曜那双清厉的眸子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秦寒月从不敢与他对视,于是慌慌张张的低下头,斟酒。 “今日大寒,王爷可有雅兴陪妾身小酌一杯?” 盘中只有一只酒杯,霎时萧朗曜便猜到了她的心思,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凄苦的笑。 这一日终于来了吗? 秦寒月用冰冷麻木的手指托着玉杯,因为颤抖,那杯中的酒洒了大半。最终,男人温热的大手覆了上来,在她头顶轻轻感叹道,“调养多年,月儿体寒的毛病竟丝毫未变,着实叫本王心疼。” 刹那间,过往的美好涌上心头,秦寒月鼻尖一酸,将酒杯扣在了桌上。 萧朗曜又道,“月儿的心也不曾变过吗?”。 他那双通透的眸子闪着一丝淡漠,原来早已知晓秦寒月的一切。 与萧朗曜相识足有十年,她并非冰冷无心之人,她早已被萧朗曜打动,爱上了这个男人。 可那邺王对她有救命之恩,邺王命她铲除神策军主帅,王命难违……. 每每思及此心口便隐隐作痛,她深吸一口气,颤抖道,“寒月情非得已,请王爷恕罪…….” 男人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了一般,“你究竟,可曾对本王动心过?” 黯淡无光的水眸蒙上了一层雾气,心地泛起一圈圈细密的疼痛,秦寒月鼓起勇气望着他,一字一句道,“我心匪石,不可转也,若有来世,寒月定不负君!” 萧朗曜将那毒酒一饮而尽,暗红色的鲜血淌落嘴角,“如此,本王便无憾了……” 他心中还有许多话想说,可来不及开口,士兵慌慌张张跑了进来,禀报说,“主帅大事不好,邺王发动猛攻,我军腹背受敌,死伤过半!” 怎料他刚刚说完,便身子一颤倒在地上,在他身后,萧承邺身披龙袍手执长剑,立在大帐之外,那剑尖还淌着未干的黑血。 “朗曜贤侄,别来无恙。” 阴森可怖的声音让秦寒月浑身一颤,下意识拉住了萧朗曜,“快逃……” 可萧承邺已提剑走了进来,他王冠上那暗黄色珠帘左右摇摆,吡吡噗噗的声响回荡在寂静的大帐之中,令人作呕。 不待萧朗曜开口,秦寒月争着挡在了他身前,“求邺王开恩,萧朗曜已饮下毒酒,便留他一具全尸!” “秦寒月,你真是朕养的一条好狗!”萧承邺冷冷看着她,“你这是在帮着萧朗曜那畜牲,忤逆朕的旨意吗?” 言罢,他提起长剑直指秦寒月的眉心,“让开!” 秦寒月哪里肯让,就在这时萧承邺却收起了长剑,他阴邪一笑,从帐外唤来了几名副将。 这几人穿着血迹斑斑的黑铠,身材魁梧,面色狰狞,霎时间营帐中弥漫起浓重的血腥味。 萧承邺推开秦寒月,用鞋尖挑着萧朗曜的下巴道,“几位将军,此人便是神策叛军的主帅,你们日日口中念着的逆贼萧朗曜。如今他身中剧毒,便任由几位将军惩治。” “不要!” 萧承邺抬臂挡住了秦寒月,向那几人厉声道,“你们还不动手?” 秦寒月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萧朗曜被那几人围在中间,狂暴的拳头如同雨点一般落下,重重砸在他的脸上、身上,鲜血飞溅,而萧朗曜从头至尾也不吭一声,任由他们欺凌,死死咬着下唇,眼中闪着锋锐的寒光。 若不是他身中剧毒,他怎会任由这些蝼蚁鼠辈随意欺凌! 都是她害的,一切都是她害的! 不知过了多久,那群人终于肯罢手了,萧承邺春风得意地走到萧朗曜身前,抬起龙靴重重地踩上了他的胸口。 萧朗曜“哇啦”一声呕出了一口黑血。 “想不到我这皇侄倒真是个痴情之人,你天资过人,英武神勇,精心布置这么大一盘棋,没想到最后竟被秦寒月这个贱人全毁了,你可曾后悔过?” 秦寒月脸色一变,颤抖着问他,“你说什么?” 萧承邺满目戏谑地看她,“朕在夸奖你。你真当萧朗曜如此愚钝不堪?他为保你性命连送十五城,向朕跪拜行礼,连性命也可抛弃,你当真不知晓?” 她什么都不知道!原来萧朗曜竟都是为了她,而她还狠心将萧朗曜害成如今这副模样! “无碍,你永远也不需要明白,朕先送你下地狱!” 话音刚落,那泛着寒光的铁剑便朝秦寒月心口刺去,可秦寒月眼前一暗,竟是萧朗曜挡在了她身前。 噗嗤— 萧朗曜身子一颤,他手中的剑尖猝然落地,当的一声响,身子轰然倒下。 那一刻秦寒月像失了心智一般跪在了地上,凄厉嘶吼,“不要……” “本王.......从不后悔。” 那双温热的手掌抬了好几次,最终没能握住秦寒月的衣角,秦寒月就这么愣愣地看着地面,直至萧朗曜咽下最后一口气。 “怪只怪我此生误信奸佞小人!” 秦寒月踉跄着站起身,握住了萧朗曜的长剑。 “萧承邺,若有来生,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话音刚落,她便举起长剑猛刺入心口,身子瘫软在地上,香消玉殒。 第2章 重生 痛,头痛得快要裂开,每一次呼吸都扯得胸口生疼,浑身发冷就像掉进了冰窖里,秦寒月不由得蜷缩起身子。 不,不对!她不是死了吗! 秦寒月猛地睁开眼睛,她的头倚在车门上左右摇晃,视野却渐渐清晰了起来。 古旧的楠木马车在官道上缓慢前行,前方是萧承邺和萧朗曜率领的平乱大军,车里坐着六个侍女,虽然她们以白纱遮面,可当视线扫过那一双双熟悉的眼睛,秦寒月的脸上瞬间血色全无。 这六个人不是早就死了吗?怎么时光逆流了? 难道她重生了? “你醒了?”最靠近秦寒月的侍女踢了她一脚,满是嫌恶道,“你这丑八怪也不知染上了什么怪病,不如将你丢在这汜水好了,免得传染我们姐妹!” 原来她真的重生在汜水之变那一年! 那年她身染重病,却仍奉命接近八皇子萧朗曜,萧朗曜将扮作逃难之人的她救下,又花费重金将她医好,自此两人的命运便纠缠在了一起…… “今日已是初十,可那八皇子一事仍毫无进展,这该如何是好?” 初十,离他们相遇的那天很近了…… 秦寒月的瞳孔猛然缩紧,她要逃走,她不能再害了萧朗曜! “这丑八怪真是恶心,怎么还不去死!”一道的尖锐的怒骂声落进秦寒月耳朵里,紧接着女人抬起绣花鞋踹在了她胸口。 秦寒月使不出力气,那女人竟变本加厉骑在她身上狠狠扇了几个巴掌。耳畔被打得嗡嗡作响,水眸中也因为疼痛泛起了雾气,秦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忽然咬紧后槽牙将那女人掀翻在地,卯足力气将这些都还了回去。 她重活一世,怎能再任由这些蝼蚁随意欺凌? “你干什么,你疯了吗!”余下几个婢女见秦寒月占了上风,纷纷扑过来拉扯她俩,渐渐地众人打做一团。 打着打着,马车突然停了,帘外传来一阵陌生的马蹄声,最后停在了她们的车前。 一道清厉俊朗的声音传入秦寒月的耳中,霎时间她呼吸一滞,胸中涌出太多莫名的情愫,染红了眼眶。 “发生何事,为何吵闹?” 秦寒月愣住了,是萧朗曜! 驾车的侍卫打开了车门,朝里面大喊,“下车,八皇子有话要问你们” 秦寒月心头一惊,挣扎着从女人身上爬了下来,用力过度的手臂软绵绵地再也使不出力气,她拼命向车里缩去,可谁知那驾车侍卫硬扯着她的裙摆拉扯,“八皇子要召见你,你给我下去!” “你放开我,放开……” 秦寒月拗不过他,竟然就这么滚下了马车,在一阵尘土飞扬之后,她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不凑巧前面就是萧朗曜那威风凛凛的飞沙神驹。 “这……姑娘毋须行此大礼,本皇子只是有些话想问你罢了。” 马上那男人身着一件月牙色锦袍,身姿如松柏一般笔挺俊朗,他的五官尚显稚嫩,但眉宇间英气逼人,双眸如炬,嘴角总挂着丝若有似无的淡笑,令人不知不觉中便对他放下了戒心…… “你为何不说话?抬起头来,看着本皇子。” 秦寒月死死将脸埋在贴在地上,任由他怎么问,也不肯吭声。 见状,萧朗曜翻身下马,一步步朝秦寒月走去, 能接近八皇子着实是件美差,那些侍女们哪肯让这美事落到秦寒月头上? 一人挡在了秦寒月身前,笑盈盈道,“回禀八皇子,这丫头染了恶疾,您还是莫要靠近为好,免得被她传染……” 话没说完,她便被萧朗曜拨去了一边。 长靴踩在枯草上发出簌簌的声响,秦寒月的一颗心也随着这脚步声越跳越快,几乎要跳出喉咙来。 难道她真的逃不开命运的安排吗?她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远方天边一闪,层层黑云翻迭而来,空气中弥漫起一丝潮湿的水汽…… 穿领兵自远方疾驰而来,千钧一发之际拦住了萧朗曜。 “启禀八皇子,邺王殿下命大军即刻启程赶赴江阳城,莫要延误战时!” 萧朗曜突然停住,转身回了马上,“你们便上车,启程!” 秦寒月呆愣愣地坐起身,一不小心被马蹄下飞扬的尘土呛得眼泪直流,萧朗曜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远处,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是巧合吗? 秦寒月甩了甩头发,浑浑噩噩地跟众人回了马车。 寂静的马车里,突然响起的声音让秦寒月一惊,‘你当一切是巧合吗?’ 可她四周看了看,根本没有人在说话。 ‘你找不到我的,因为我在你的心里。’ 一滴冷汗滑过额头,秦寒月小心翼翼问她:你究竟是谁? ‘我便是你前世执念所化生之系统,特来助你了却夙愿,你可愿听命于我?’ 秦寒月目光一寒,干脆回绝了她:我不愿再信别人。 那稚嫩的童声陡然变得凄厉,她连连发出阴笑,听得秦寒月毛骨悚然,‘我既可让你生,亦可让你死,你何不乖乖顺从我,让我助你一臂之力。’ ‘方才便是有我助你,你还不信?凭你一人之力,怎可助神策军一统天下,又怎能还清曜王前世恩情……’ 提起萧朗曜,秦寒月心底开始动摇了,她半信半疑问:我如何能信你? ‘你若不信便看看车外,天降大雨,平乱大军今日将驻扎十里亭,定到不了那江阳城。’ 第3章 杀了你这刺客 可冒雨行军是常有的事,况有皇命在身,怎么如她所说一般蹊跷呢? 但没想到,平乱大军行至十里亭外时果真天降大雨,这雨罕见至极,竟让大军寸步难行,只好暂时驻扎,此地正名曰“十里亭”。 那稚嫩的童声又在耳边响起,‘现在你可相信?入夜后萧承邺将要召见你们,且去听听看他说些什么。’ 提起萧承邺这个名字,秦寒月下意识攥紧了拳头,过往的记忆涌上心头,那股无名的怒火在胸中燃烧着,她双目猩红,杀意尽显。 ‘只要你肯按我说的去做,定有一日能手刃那贼人!’ 秦寒月却突然勾起了嘴角,阴寒一笑道,“何须如此麻烦,我今日便要杀了他!” 身旁那些侍女见她自说自话,纷纷笑着调侃她,可秦寒月抬眼一扫,那黑漆漆的眼瞳中竟闪烁着阴森的寒光,如地狱修罗一般可怖,让众人倒吸了口凉气,车内的笑声戛然而止。 ‘你若是擅自行动,违抗我的命令,会受到惩罚的!’ 车马已停,大军原地修整,秦寒月随着众人跳下马车,淡漠一笑调侃她说,“我连死都经历过,还有什么怕的呢?” 显然这场大雨扫人兴致,萧朗曜在亭中避雨,眉宇间愁容紧锁,他抓了把松子丢往水坑里,连声叹气。 八皇子不开心,可苦了他那些随军的副将们,几人为讨他欢心,变着法儿在水坑里捞那些松子,还求萧朗曜再多丢几次解闷儿,这场面荒唐又滑稽。 最后还是萧承邺在一旁宽慰了他,又让侍女准备了歌舞助兴,才勉强让这位八皇子展露笑颜,众人折腾到丑时才睡下。 夜阑人静,此时众人皆已睡熟,连守夜的侍卫也打起瞌睡,只有地上那火舌吞吐着木枝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一道黑色的倩影掠过半空,潜进了萧承邺休憩的小亭子里。 黑色的紧衣将秦寒月窈窕的身材凸显的淋漓尽致,墨发随风摇摆,夜幕之下仿佛黑夜的精灵,视线冷冷扫过熟睡的萧承邺,她自身后拔出匕首,一步一步向萧承邺靠近。 ‘你当真要刺杀那萧承邺?你当真不怕受到惩罚?’ 月色凄冷,寒芒一闪,秦寒月高举匕首朝萧承邺心口刺去,可谁知身旁那萧朗曜突然睁开双目,他折扇一展,“铛”一声以扇骨抵住了秦寒月的匕首。 “你是何人?” 秦寒月浑身一颤,收回匕首向亭外逃去,萧朗曜却比她更快,足尖几下点地,身形一闪拦住了她的去路。昏暗的月光下,那双点漆似的黑眸泛着冷意,与平日里大相径庭。 “你是刺客?你受何人指使,可是太子?” 秦寒月仍不敢与他对视,就在她迟疑之时萧朗曜又向她攻来,那掌风霸道狠厉,招招毫不留情,分明要将人置于死地,秦寒月只能勉强抵挡,渐渐落了下风。 心口一阵阵抽疼,面色惨白如纸,秦寒月万万没想到两人有一天竟兵戎相见,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对萧朗曜下手,难道她真要死在萧朗曜手上吗? 急促的破风声自耳畔掠过,秦寒月为躲那折扇,身子猛地向左偏转,谁知正中萧朗曜的计策。 “啊!” 肩上挨了一掌,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自半空坠落,没想到的是,萧朗曜竟将她扯入怀中稳稳接住,那一刻秦寒月只觉得心跳都要停止了。 萧朗曜又挂起了顽劣的笑容,一只手扼着秦寒月的脖子,戏谑道,“虽蒙着面巾,但想来也是个美人儿,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可惜?只要你肯老实说出幕后主使,本皇子便饶你一命。” “你放开我…….” 前世萧朗曜从未这么粗暴对待她,想到那些柔情眨眼间都消失不见,秦寒月心底泛起一丝委屈。 眸子因为疼痛而蒙上一层水雾,心中既恐惧又不解,他和她之间,非要这样兵戎相见吗? 两人稳稳落地,萧朗曜眸色淡然,唇边仍挂着淡笑,可手上的力度不减反增,秦寒月被他抓着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还不肯说吗?那本皇子只好杀了你这刺客。”男人的声音冷冷扫过耳畔,秦寒月惊愕地睁大了眼。 不,不要! 千钧一发之际,自远处黑暗中飞来一只燃着的羽箭,直冲秦寒月后心而来,萧朗曜用余光瞥见那一道火光,猛地抬手将秦寒月扯向自己,羽箭擦着她的裙摆而过,落在碎石上激起了一片火星。 “什么人!” 第4章 惩罚 秦寒月被萧朗曜紧紧抱在怀里,头贴着男人的胸口,被那熟悉的气息环绕,耳边尽是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这一刻竟让她惊觉恍若隔世,不由得眼眶一酸…… “躲开!” 萧朗曜忽大喊着将秦寒月推开,只听“嗖嗖”两声,从暗处又射来两只羽箭,自两人之间穿过。 一瞬间,寂静的黑夜被点亮了。自四周的草丛中涌现出无数火光,手持弓箭的男人们将两人围在中央,一双双贪婪的眸子在他们身上不住打量,是山贼! 可这方圆百里皆是朝廷的地界,又临近官道,怎么会有山贼出没? 这时,耳畔响起了那个令人气极的童声,‘这便是你刺杀萧承邺的下场,好好受着!’ 原来又是这个系统在搞鬼! “哟,竟然是个富家公子哥儿,这回真是赚了!” 几乎是出于本能,秦寒月挡在了萧朗曜身前,萧朗曜有些晦暗不明地看着她。 “我二人无意惊扰贵宝地,还望当家的高抬贵手,放我们离开。” 秦寒月吐字圆韵悦耳,高扬起的声音在幽寂的夜中回荡,竟让许久没碰过女人的山贼们人听得有些心痒痒。 “老子就是要取你们的狗命!不过,你这丫头倒是可以先留下让老子爽一爽…….给我射!” 霎时间万箭齐发,细密的箭矢直冲两人门面而来,萧朗曜目光一寒,单脚踢起横在地上的木棒自身前一甩,掀起一道狂肆长盛的劲风将射来的箭矢尽数扫落在地,秦寒月眼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欣羡之情。 他负手而立,浑身散发着令人望而却步的淡然,“你未免太过狂妄。” 此时他周身锋芒尽显,言语中依稀可见当年率百万神策大军血战沙场的凌厉,这才是萧朗曜! “这……”那当家的望着地上的箭矢一时有些迟疑,可想到他二人势单力薄,便没什么害怕了,“难道你们还对付不了区区两个杂碎吗?给我杀!” 秦寒月仍是将萧朗曜挡在身后,沉声对他道,“曜王先走,这里有我。” 情急之下,她竟脱口而出那个还未出世的称呼。 萧朗曜的眸中一下子深邃起来,清冷的目光落在秦寒月的脸庞上,厉声道,“我再问一次,你究竟是何人!” 秦寒月不知该如何解释,便纵身跃入山贼的包围之中,与那群人缠斗起来,瞧她视死如归的模样,萧朗曜薄唇扬起个微微的轻弧,竟觉得这人愈发有趣起来。 光芒凛冽,战局猝然生变,自无边夜色中突然跃出又一男子,他手持长剑,以一道惊光撕裂天地,自身后斩下了那山贼首领的首级,刹那间浓厚的血腥味蔓延开来。 萧朗曜对那男子吩咐说:“御风,别误伤那女人!” 原来那人竟是一直追随萧朗曜身边的暗卫,陈御风。 话音刚落,就见秦寒月身形一恍,左臂被人刺穿了一道血痕,萧朗曜眸色一暗,忙不迭将手中的折扇甩了出去,那偷袭秦寒月的黑衣人被击飞,陈御风凌空跃起将他劈成了两半。 三人联手将山贼铲除,等萧承邺带人赶到之时,已是遍地残骸。 “皇侄,究竟发生何事?”萧承邺瞧见萧朗曜满身是血,眉头蹙成了一片,当瞧见秦寒月时,目光一愣,“怎么是你?” 秦寒月是邺王府的婢女,因脸上有一道狰狞的长疤,萧承邺一直都记得她,她怎会出现在这里? 萧朗曜面上一副淡然,心中却也惊讶,原来这二人竟然认识? 如今事情闹成这样,连秦寒月自己也不知该怎么收场了。 耳边又响起了系统那欠揍的声音:‘都是你自找的,这下看你怎么自圆其说!’ 秦寒月刚要开口,没想到脚下一软险些跌倒,幸好萧朗曜将她扶在怀里,不过两人的姿势是在暧昧,萧承邺眼中浮现一丝深意,饶有兴味地看着两人。 萧朗曜低头望着怀中的女人,她还蒙着黑色的面巾,更衬的一张小脸苍白毫无血色,惊恐的羽睫不断颤抖,在眼下投了一片斑驳阴影,竟有几分惹人怜爱,那双清灵的眸子总让他觉得似曾相识,难道两人曾在哪里见过? 陈御风向萧承邺禀报说:“启禀邺王,八皇子为追刺客离开十里亭,未曾想误中山贼埋伏,现如今山贼首领已死,而这黑衣刺客不知该如何处置。” “皇侄说错了,这人并非什么刺客,而是我府上的侍卫。”没想到萧承邺竟突然改口帮她,秦寒月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 第5章 视而不见 这萧承邺,和他的手下,究竟在耍什么把戏? 萧朗曜兴致怏怏地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接着用力一推,将秦寒月推进了萧承邺的怀里,“既然如此,那真是本皇子认错人了,你的婢女还给你便是!” 他又变回了那个贪恋美色,游手好闲的八皇子。 “皇侄若是喜欢,本王便这婢女便留在你身边侍奉你,如何?” 说来说去,萧承邺还是为了把她塞到萧朗曜身边,这可怎么办? “启禀邺王,奴婢…….” 没想到秦寒月话没说完,萧朗曜优哉游哉地开口道,“被别碰过的女人,本皇子不稀罕。” 得体的笑容僵在脸上,暗无血色的小脸又苍白了几分,明知那话是萧朗曜为推拒她而随口编的,可心中还是无比在意。她有千般万般委屈都堵在心口,却半个字也不能告诉萧朗曜。 系统适时嘲讽她道,‘这都是你自作自受,看你今后还敢不敢违抗我的命令!’ “看来是本王多事了。”萧承邺眉头微蹙,转身看向秦寒月,“你又可愿留在八皇子身边服侍他?” 一时间,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秦寒月身体颤了颤,口不由心道,“奴婢自小在邺王府长大,承蒙邺王救命之恩,奴婢愿一生追随邺王……..” “她倒是忠心。”萧朗曜接下陈御风递来的扇子,展开后嗤笑一声便走了,对秦寒月视若无睹。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亭中,陈御风见四下无人,悄悄凑近萧朗曜身边道,“启禀八皇子,方才山贼和那邺王府婢女一事实在蹊跷,是否要彻查?” 萧朗曜眸底暗光流转,佯装把玩着草梗,问他,“你倒是说说,何处蹊跷?” “那山贼恐怕是有人故意安排,而那婢女形迹可疑,身手敏捷,属下怀疑和山贼是一伙,.恐怕今晚是邺王……..” 啪— 话没说完,便被扇骨合上时发出的清脆响声打断。 萧朗曜淡淡扫了他一眼,意味深长道,“御风,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为好,就算知道了,也不该说出来。” 这晚之后,萧承邺似乎更加看重秦寒月。若非萧朗曜提醒,他险些要忘记自己还曾布下这样一颗棋子。 平乱大军不日抵达江阳城,这一路舟车劳顿,江阳府尹特设宴款待二人,为二人接风洗尘,宴上请了城中有名望的歌姬唱曲儿,而这伴舞的几人,皆是萧承邺提早安排好的眼线。 他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至于秦寒月,则扮成了婢女等待给萧朗曜端酒,再趁机接近萧朗曜,让他注意到自己……. 众人舞完一曲后,萧朗曜果真挑了个肤白貌美的舞姬留下,他将那女人拉进怀中饮酒取乐,很快面前的酒壶就喝空了。 “来人,斟酒!” 闻言,秦寒月躬着身子,低眉顺眼行至萧朗曜桌前,跪在地上为他替换酒壶,动作一气呵成,并未像约好的那样搞出什么乱子来。 萧承邺那一双阴郁的眸子在秦寒月身上来回扫荡,趁她不注意,猛地用力将她踹倒在地上。 哗啦啦— 连带着托盘和酒壶也被秦寒月撞翻了,她狠狠跌在地上,弄得一片狼藉。 那一刹那,秦寒月的瞳孔猛然缩紧,难道她与萧朗曜要用这种方式相见了吗? 可谁知,萧朗曜从头至尾都在与怀中女人打趣,甚至连秦寒月摔倒,也不曾抬起头瞧她一眼。 “八皇子莫要这样,奴家受不住了!” “美人何不再饮一杯?” 那被萧朗曜抱在怀中的女人秦寒月认识,便是那日在马车上羞辱她的侍女采莲,瞧见两人凑在一起的亲昵模样,还有萧朗曜眼中闪烁的柔光与温情,秦寒月衣袖下的手紧紧握了起来。 萧朗曜没有看见她,她明明该庆幸的,可看着采莲那春风得意的笑容,心口却抑制不住地泛起一阵阵酸涩。 明知他在演戏,可还是会在意,会失落是怎么回事? 见萧朗曜竟对秦寒月漠不关心,萧承邺有些气急,指着秦寒月怒道,“废物,连斟酒这点小事也做不好,给本王滚!” 秦寒月冷冷看了他一眼,爬起身走了出去。 ‘你莫要心急,待到命定之时,你二人定能相见,’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秦寒月将信将疑,心中陡升出不好的预感。 ‘萧承邺会命你在初十那日,扮作逃难之人倒在曜王马下,到时你二人便可相见。’ 又是初十! 秦寒月身子猛地一颤,眼底浮现出惊恐的神色,“不,我不能再这么做!” 她不能再重蹈覆辙! ‘你若违抗我的命令,会受到惩罚的。’ 第6章 恩重如山 那晚入夜后,萧承邺召见了秦寒月等几人。 六个只着单薄里衣的女人跪在地上一字排开,冷风吹动如瀑的长发,露出一张张精致俊俏的脸,她们皆是萧承邺培养的死士,白日里混在王府中当差,入夜后执行密令。因萧承邺有恩于她们,又将她们从小养大,所以几人对萧承邺可谓是忠心不二。 曾经秦寒月也是这样,可惜现在不是了。 萧承邺背对着她们,他沉重阴戾的影子压在肩上,叫人喘息不能,似乎今晚连月光也黯淡了许多。 “平乱大军会在初十动手,在这之前你们去杀了太子身边那几位谋士,事情做得干净一点。” 秦寒月跟着众人点头答应,萧承邺忽又想起了什么,抬手笑道,“不如把事情嫁祸给萧朗廷更好一些,萧朗廷素来与萧朗曜交情颇深,本王倒想看看萧朗曜要怎么救他。” 听到萧朗曜的名字,秦寒月猛地抬起头。 恰好萧承邺转身,两人对视片刻,萧承邺眸底闪掠过一抹精光,似笑非笑朝秦寒月走了过去,“至于你,秦寒月。” 秦寒月目光一凛,忙低下头不与他对视,生怕被他瞧出些什么端倪。 一双大手钳住她的下巴,猛地用力抬了起来,萧承邺冷笑着感叹说,“你这张脸还真是令人作呕.......” “但正是这样,那萧朗曜才不会起疑。初十那日你便扮作逃难的百姓,想办法接近萧朗曜,剩下的不需要本王多讲?” 那双大手猛地收紧,在秦寒月白皙的小脸上留下几道红痕,她的眼瞳里泛起一层水雾,模样愈发楚楚可怜起来,萧承邺却毫不在意,转而厉声问她,“你为何不回答本王?” 纵然心中有千万般不愿,秦寒月仍是极力劝慰自己忍耐,言不由心地应下了萧承邺,“属下明白了。” “至于采莲,初十那日你便去暗中盯着萧朗廷,看看他与萧朗曜有何联系!” 萧承邺和那系统都命她去接近萧朗曜,可这一次秦寒月无论如何也不肯答应,她一早下定了决心,于是不听脑海中系统的劝阻,离开时叫住了采莲。' “怎么,你有话要对我说?”采莲掸落秦寒月的手臂,转身问她。 “初十那日我替你去盯着萧朗廷,我们交换。”秦寒月面无表情道。 “你什么意思?你要我去接近八皇子?”采莲面露惊讶,任谁都知道这是件美差,秦寒月怎么肯拱手让给她? “你有什么阴谋?”采莲半信半疑问。 秦寒月果断摇头,墨色的眸底满是深邃,“缘由我不便解释,你只需那日扮作逃难之人滚入八皇子马下,之后见机行事便可。此事你知我知,待功成之日,王爷定会褒奖你。” 她抛出了足够诱人的条件,见采莲仍是犹疑不决,于是一狠心道,“你也知道我的脸……” 采莲听罢会心一笑,点点头答应了她。 腊月初十,大雪。 草木凋敝,气候日益深寒,街上行客匆匆,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为江阳城平添一分凄冷之景,似乎预示着有大事就要发生了。 秦寒月一袭素衣,薄纱遮面,扮作行人一路尾随着萧朗廷在街上闲逛,直到二人兜兜转转,一前一后走进了升平坊。 秦寒月那踏上台阶的脚步一顿,仰起头又看了看高悬的牌匾,这是家青楼。 老鸨满面愁容拦住了她,“哎哎,姑娘请留步,我这地方可不是你能进的!” 秦寒月望了望还未走远的萧朗廷,决定先留下来与老鸨周旋几句,打发时间。 “你听见了没?快走快走……” 秦寒月一面偷瞄着萧朗廷,一面从袖中掏出了散碎银两塞进老鸨手中,“且慢,赶我走总得有个理由?” 老鸨拿着银子顿了顿,鄙夷道,“这都是大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你一个姑娘家进去,实在不合适,我这也是为你好。” 眼瞧着萧朗廷上了二楼,秦寒月爽快地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塞给老鸨,“我若是就想进去开开眼呢?” “这……”老鸨虽然拒绝,可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此时萧朗廷已经上了三楼,于是秦寒月不由分说便闯进去,提起裙摆往上跑。 老鸨追在她后面,命令几个龟奴将她拦下,因为三层今日有贵客包场。 “姑娘,姑娘你这是……”可她话没说完,就被秦寒月用一锭金子塞住了嘴巴。 一锭货真价实的黄金。 “想活命就不要多问,你拿着金子快滚。” “姑娘您随便看,随便玩,奴家就不打扰您了!” 走廊尽处是四间厢房,一左一右,秦寒月也不知萧朗廷进的是哪一间,正在犹豫的时候,那左侧的厢房门忽然一颤,被人从里面推了开。 第7章 隐忍 情急之下,秦寒月以足尖点地,踏着墙壁飞身上了房梁,她整个人轻巧地挂在了梁上,借此藏匿身形。 可当看清从屋中走出的男人之时,她瞬间呼吸一滞。 怎么又是萧朗曜! 萧朗曜今日早已带兵出征,怎么会出现在升平坊? 或许是察觉到了异动,萧朗曜突然驻足停了下来。秦寒月猛地咽了咽口水,一颗心快要跳到了嗓子眼,萧朗曜若是现在抬头,她可就完了! ‘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系统在一旁嘲讽她。 秦寒月忙问她:我现在该怎么办? 系统冷笑一声答道,‘你已经打乱了这一世的进程,至于该怎么收场,自己好生琢磨去!’ “八皇兄!” 正当秦寒月苦恼之时,萧朗廷突然出现在了走廊,他叫走了萧朗曜,总算是救了秦寒月一命。 嗖— 白衣女子自梁上飞下,稳稳落地。 ‘来都来了,你不去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秦寒月想了想,并不继续跟了。她舒展筋骨,随意推开一间厢房的门坐了进去。 当见到萧朗曜的那一刻,她的任务就结束了,她不需要知道两人为何见面,萧朗曜做事,自有他的道理。 ‘你就不怕那二人手足情深,萧朗曜会因此受牵连,中了那萧承邺的奸计?’ 斟茶的手一顿,秦寒月忙问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如去一听便知。’ 屋内燃着气味浓郁的熏香,白烟自香鼎的裂痕处四散溢出,细看来那香案还在微微颤动,原来是一墙之隔的那头正上演着春宫大戏。 萧朗廷肯委身来这乌烟瘴气的升平坊,想来定是无奈之举。 “八皇兄,你且听皇弟细说,汜水之变一事另有隐情。” 萧朗曜抬眸打量着面前的男子,他眉眼俊朗,身姿坦然,若是要说这样一个光明磊落之人会做出叛逆谋反这种事,萧朗曜是断然不信的,更何况这人是同他一起长大,情同手足的兄弟。 “你慢慢讲,究竟为何?” “父皇寿辰将近,太子召集我与七哥在汜水一带集结,是为平息暴民动乱,治理旱情,以此当做寿礼献给父皇!”萧朗廷娓娓道出了实情,说至动情处甚至愤懑地锤了下桌子,“怎知那邺王从中作梗,非但令父皇曲解我等一番心意,还要我们背上了谋逆造反的罪名!” 扒门外偷听的秦寒月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竟从不知道汜水之变还有这样的隐情。 那萧承邺,当真是打得好一手如意算盘! 萧朗曜却淡淡一笑,波澜不惊道,“我早猜到了。” “八皇兄可有对策?” 萧朗曜不答,反而问他,“若是真要你起兵造反,你可愿意?” 秦寒月瞳孔一紧,立刻便联想到了萧朗曜的神策大军,难道她真的改变了什么,才让萧朗曜提早动手? “当然不愿!”萧朗廷当机立断回绝了他。 萧朗曜意味高深地看着他,食指敲了敲桌面,“那么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字,忍。我等势单力薄,如今还斗不过他萧承邺,只有忍。” 秦寒月扒在门外一字一句听着,忽然感到眼前一暗,被几个粗犷大汉围在了中间。 “这小妞气色不错呀,多少银子一晚?大爷包你了!” 说着那一人便朝秦寒月扑来,秦寒月心头一惊,想横起手臂抵挡却发现浑身使不出半点力气,接着身子软绵绵地跌在地上。 系统发出了得意的笑,‘这便是惩罚,你好好受着!’ “哟哟哟,美人可真让爷心疼,怎么摔倒了?”那人蹲在秦寒月面前,扑面而来的酒气熏得她几欲作呕,“让爷在这里好好疼爱你……” “你做什么!放开我!” 她被几双大手按在地上不能动弹,那男人扒掉她的绣花鞋,对着白皙纤细的玉足狠狠舔了舔嘴唇,更加粗暴的撕开秦寒月月牙儿色的长裙,肮脏的手顺着她光洁如玉的小腿一路往上…… “啊!” 白皙的小脸上布满惊恐的泪水,秦寒月拼命摇头尖叫,可声音很快淹没在了女人们此起彼伏的叫喊之中。这里是人声鼎沸的青楼,哪有人会注意她? “真是极品,快告诉哥哥你多少银子一晚?” 秦寒月从没这么怕过,前一世哪怕是死她都经历过了,难道真要折在这几个乡野匹夫手里? “不要碰我!” 若是这身子被他们玷污了,她还有什么脸面苟活于世? 男人满脸淫笑着欺身压了上来,就在那双手要伸向她的腰带之时,凌空飞来一柄折扇正中他的眉心,紧接着身子一晃,他竟四脚朝天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第8章 初识恍若隔世 这边秦寒月惊魂甫定,一件黑色披风竟兜头而下将她盖了个严实,待看清那救她的男人时,她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不会这么巧? 怎么又是萧朗曜? ‘今日之事早已命中注定,你逃不掉的。’系统在一旁幽幽开口解释。 萧朗曜轻轻松松便将那群人收拾个干净,他一撩衣袍,潇洒转身,向秦寒月伸出了手。 “姑娘可还无恙?” 男人身形挺拔,逆着熹微日光,他周身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眉宇间那副久违的温情仿佛一刹那回到了从前,秦寒月当即愣在了原地,这一眼回眸,竟恍若隔世。 “姑娘,姑娘?” 萧朗曜并不知秦寒月的身份,他本没兴趣搅和这些风月之事,但当瞧见秦寒月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时,竟没由来的心口一痛,于是理智先于思考,抬手将折扇甩了出去。 力气不知何时恢复了许多,秦寒月猛然回神,裹好那件披风从地上爬了起来,“多,多谢公子!” 谁知那挂在耳上的面纱突然飘落,她还来不及接住,两人便坦诚相见了。 萧朗曜瞧着那张惊慌失措的小脸,和她脸上那道狰狞的长疤瞬间就懂了,上前默默拾起面纱递给了她。 恰好秦寒月抬头,两人的目光猝不及防撞在一起,秦寒月那一张小脸顿时血色全无。 他们终究还是要相遇吗? “不知姑娘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又为何会沦落到这种地方?” 情急之下,秦寒月信口胡诌道,“小女家住峦圃村,天降大旱随父亲逃难,未料被拐入青楼遭人轻薄,今日多谢公子搭救!” 她低着头一股脑说完,也不管萧朗曜听没听见,便头也不回地跑了,心中祈祷着萧朗曜不要留意自己。 “姑娘,小心!” 跑着跑着,秦寒月突然脚下一软踩空了楼梯,整个身子朝前扑去,幸亏萧朗曜追在她身后,于是长臂一横将她抱起,施展轻功飞身而下,两人稳稳落了地。 男人的怀抱让秦寒月觉得无比安心,方才的惊吓早已不见了踪影,眼中只剩下他一个人。 “小心些。”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让秦寒月脸色一红。 可等秦寒月回过神时,两人已经成了升平坊的焦点。 “看呐,那男人像不像前几日入城的八皇子殿下?” “你看错了?” “没错了,八皇子喜好美色,当然会出入升平坊这种地方,一定是他了!” 耳边众人议论纷纷,秦寒月不由得柳眉一簇,难道都是因为她,才让萧朗曜暴露行踪的吗? 谁知萧朗曜却坦然站出来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并且一手揽着秦寒月,对众人解释说:“今日本皇子为追求心上人而来。” 萧朗曜做事从来不合乎常理,这句没说完的话让秦寒月心头一惊,该不会他…… “如今佳人在怀,便不打搅各位寻欢作乐了,告辞!” 轰— 一瞬间秦寒月只觉得从头到脚的血液都凝固了,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如此招摇地亮了身份,又当众宣誓主权,这是要利用她做什么? 无论做什么都好,意思是自己要留在他的身边了吗? 系统也在一旁提醒她,‘你二人的命运早已牢牢绑在了一起,你不要再挣扎了。’ 不,不可以!她还会害了萧朗曜的! 陈御风就架着马车停在升平坊外,萧朗曜用一双铁臂紧紧环着秦寒月向外走,根本不容她反抗,秦寒月被迫上了他的马车。 萧朗曜松开禁锢的一刹那,秦寒月便情绪激动地问他:“八皇子,您为何要这么做!” 可那人却悠哉悠哉地倚在了丝藤软垫上看她,直到秦寒月被他打量得浑身发毛,他这才开口,“怎么讲本皇子也对姑娘有恩,姑娘不该报答本皇子吗?” “这分明是两码事!”秦寒月红着脸反驳他,颤抖的声音暴露了内心的慌张。 萧朗曜轻勾起嘴角,不疾不徐道,“姑娘也莫要害怕,本皇子对姑娘可是一片真心,想救你脱离苦海罢了!” 萧朗曜是不是在演戏,秦寒月一眼就能看出来。可她不懂萧朗曜为什么和她演戏,为什么硬要大张旗鼓地把她带走。 他今日升平坊密会萧朗廷,就不怕暴露吗? 萧朗曜用折扇挑起她的下巴,眸底掠过一抹精明的寒光,“不若姑娘再给本皇子一些时间,容本皇子表证心意可好?” 他这目光令人胆寒,秦寒月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拒绝说:“若是我不愿意呢?” 狭窄的空间里瞬间弥漫起低气压,就见萧朗曜收起折扇,淡淡一笑轻道,“那便是死。” 第9章 一见倾心 秦寒月心头一颤,瞳孔猛地缩紧了。 她险些忘了这个男人如今是锋芒内敛的八皇子,而不是他的萧朗曜。 威胁之后,萧朗曜开出了他的条件,“十日,若是十日内姑娘仍是不愿顺从本皇子,本皇子便还你自由身,如何?” “这样吗……”秦寒月的目光中多了一分难言的情愫,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苦笑。 莫说十日,纵是十年,一百年,她也心甘情愿留在萧朗曜身边,她的心中只有萧朗曜一人。可重活一世,她只怕自己会为萧朗曜招致祸端,会再害了他! 若是能在暗处默默守护他,帮助他就好了…… 系统不屑地“哧”了一声,讥讽道,‘你为何不肯听我的?你究竟在担忧什么!’ 萧朗曜拿雕刻精致的扇骨抵在秦寒月胸口,别有用意地点了几下,略带威胁道,“想来姑娘也是聪明之人,此事如何定夺千万考虑清楚。” 她转而望向车窗外,叹声轻道,“如此,我也只好答应了。” 为今之计,只有妥协了。 萧朗曜淡淡一笑,放松身子倚回了软枕之中。马车平缓行走在官道上,在萧朗曜戏谑的目光打量下,秦寒月显得有些拘谨不安,她渐渐盯着自己的鞋尖儿出了神,直到男人开口。 “说起来,本皇子倒是觉得姑娘有些面熟……” 秦寒月心中一紧,忙将头埋的更低了。 若是此时暴露身份,萧朗曜会不会一怒之下直接要了她的命? “似乎邺王身边有许多不曾露面的婢女,你倒是……” 话没说完,秦寒月急匆匆打断了他,“八皇子您认错了!” 可她那眸底分明布满了惊慌无措,十根如葱般洁白的玉指也紧紧搅在了一起,定是有所欺瞒,萧朗曜眸色一暗,不由得陷入沉思。 就在这时马车停了,原是已经抵达了落脚的别院,侍从在外通报说萧承邺有事召见,命萧朗曜速去议事厅。 “正巧,是或不是,待你同本皇子见过皇叔后一切便真相大白了。” 说着,他又向秦寒月伸出了手,笑中暗藏深意,“若你是那邺王府之人,本皇子该如何处置你呢?” 当然是杀了她。 秦寒月蓦然脸色一白,经受不住萧朗曜那锐利的目光选择了低下头,她将发颤的身子拼命向里缩去,一时间如临深渊……她万万也没想到这一世的发展竟会这么出人意料。 她该怎么办? ‘若你还信我,不如陪他去见见那萧承邺。’系统突然出声提醒她。 萧朗曜猛地凑到了秦寒月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个女人,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女人头顶,顿时令秦寒月面色一僵。 “莫不是你真对本皇子有所隐瞒,才……” “不是的!”秦寒月猛地抬头,巴掌大的小脸上挂着一丝坚毅,像是终于做了什么决定似的,“刚刚我只是,我只是身体不适。” 闻言,男人将折扇插进腰间,用温热的大掌抓起了她的手,两人十指交握,萧朗曜对她弯眸一笑,“如此,美人儿便随本皇子去那议事厅,见见皇叔。” 今日乃平乱大军动手的日子,按约定萧朗曜此时应在城外缉拿叛逃的太子,而萧承邺则在城内负责接应,可谁知这本该出征的主帅却流连烟花之地作乐,恐怕这事传出去要被人笑掉大牙。 萧承邺负手在屋中踱步,面上阴郁一片,连端茶的婢女也不敢轻易靠近他。他早在心中盘算好了责骂之词,只等萧朗曜进门,可秦寒月的出现打乱了他全盘计策。 萧朗曜满面春风得意地牵着秦寒月迈进门,理直气壮向萧承邺行礼后,竟还命下人给秦寒月搬了张椅子坐下。两人熟络的对谈,毫不避讳的言行举止一时让萧承邺有些摸不到头脑。 萧朗曜站在秦寒月身后,两手看似随意地放在她肩上,实则暗施了几分力气,令秦寒月动弹不得,“还未向皇叔介绍,这位便是朗曜的心上人,秦姑娘。” 无巧不成书,萧承邺本以为计策落空,却万万没想到又让这两人阴差阳错地遇到了一起,这真是令他正中下怀。 秦寒月捕捉到了萧承邺那一抹暗笑,终于懂了系统的用意,萧承邺千方百计想让她接近萧朗曜,如今又怎会戳穿她呢?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白皙的手掌心发愣,心中一时不甘,这下竟让萧承邺得逞了! 萧朗曜清厉的声音又从头顶传来,“今日侄儿便是因为秦姑娘才误了大事,还请皇叔责罚。” 萧承邺本是面色平静,甚至略显喜色,谁知听了这话后神色陡变,扬手便掀翻了茶案,那滚烫的热茶落在地上还冒着白气,巨大的声响让秦寒月身子一颤。 “你可还知道今日误了大事!” 萧朗曜双手交叠向萧承邺行了礼,眸底满是真切,指着秦寒月道,“侄儿对秦姑娘一见倾心,实在不该,今日违抗军令实该受罚。” 第10章 严刑拷问 “秦姑娘?”萧承邺阴阳怪气地叫了她的名字,正巧秦寒月抬头,与他对视的目光一时闪烁飘忽。 萧承邺又想做什么? “好一个秦姑娘,皇侄倒是情深义重,可你知晓这姑娘的底细吗?” “不知皇叔何意?”萧朗曜饶有兴味地一笑,倒不急着替秦寒月辩护。 他仍怀疑秦寒月的身份,未免引火上身,还是先看看萧承邺要搞什么名堂。 屋内的气氛一时变得凝重起来,一滴冷汗自秦寒月额头滑落,她怕喜怒无常的萧承邺会拆穿她的身份,到时与萧朗曜的误会更深,该如何是好? “来人!” 谁知萧承邺竟唤来了守卫,将秦寒月死死押在地上,这令秦寒月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将此来历不明之人压入大牢,严加审问!” “且慢!”萧朗曜折扇一横,拦住了众人,转而问说,“皇叔这是何意?” 萧承邺不顾他阻拦,长袖一甩命人将秦寒月拖了出去,“皇侄涉世尚浅,恐怕不懂这其中的门道。你且随我一同审问这位秦姑娘,若她并非太子同党,本王定当为她疗伤赔罪。” 秦寒月不能置信地看着两人渐渐消失在她的视线中,萧朗曜那淡漠的神情令她心顿时凉了一大截。 明知萧承邺这是要使一招苦肉计,为什么还期盼着萧朗曜会救她帮她呢? 他们之间丝毫信任也不剩下了,她还在奢望什么呢? 青石道的尽头便是大牢,扑面而来腥臭的风让秦寒月柳眉紧蹙,她几乎喘息不能,可那拖着她的侍卫们却脚下一刻不停,将她带进了刑房。 石砖地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似乎不久前就有人在这里遭受了一场劫难,秦寒月被他们粗暴地推上木架,用铁链将四肢牢牢捆住,还未挣扎一桶冷水便兜头而下。时值大寒,那阴冷的风拍在身上,寒意几乎要钻进了骨头里。 秦寒月冷得一张小脸惨白,连唇瓣都泛着绛紫色,萧朗曜进门时正撞见这一幕,不由得心头一紧,可不待他开口,萧承邺便擅做主张对她用了刑。 啪— “唔.......” 这一鞭毫无预兆地落在了身上,那种尖锐的痛几乎要让秦寒月尖叫出来,可她紧紧抿着唇瓣不肯做声,抬眸瞪着萧承邺。 那双眸子黑白分明,仿佛因为疼痛而更加清晰了许多,目光如一道利刃射向萧承邺,令他不敢面对。 于是萧承邺叫住了狱卒,扬声问她。 “你可知本王为何要将你带来这里?你究竟是不是太子同党,说!” 秦寒月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听起来令人心疼,“我只是普通女子,落入青楼幸得八皇子搭救......我不认识你说的太子。” 比起身上的痛楚,萧朗曜那漠然又冰冷的视线更令她难过,难道他真的眼睁睁看着自己受苦,而无动于衷吗? “你不肯说实话是不是?”萧承邺阴狠一笑,坐在了侍从搬来的红木椅上,“给我继续打!” “且慢。”萧朗曜终于拦住了他,眼中闪掠过一丝晦暗不明,“她一介女流,有必要这样审问吗?” 萧承邺只摇了摇头,便再次吩咐狱卒动手。 这次萧朗曜没再阻拦。他在赌,赌这是萧承邺和秦寒月联手演给他看的一出戏,他在赌秦寒月什么时候会认输,亦或是,自己会先一步妥协。 凶狠的一道道鞭子落在身上,那刚刚结痂的伤口禁不起折腾,很快又涌出了暗黑色的鲜血,想必十分疼痛,可秦寒月从头至尾也没喊过一个字,她用贝齿死死咬着下唇不肯低头,硬是挨过了一波严刑拷问。 “你说不说,说不说!” “你究竟,要我说什么?” 每一鞭落下必定打得皮开肉绽,秦寒月死死攥着拳头,一波一波的疼痛几乎要让她昏厥。可她若是如实说了,萧朗曜定不会放过她,她若是不说,恐怕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被萧承邺折磨到死,到底该怎么办? 鲜血横流,泠泠的寒意如针一般刺进了她的伤口,身子开始不住打颤,秦寒月终是没忍住惨叫了出来,“啊!” 就是这一声叫喊,让萧朗曜顿觉心头一颤,他知道有什么在心中开始转变了。 “够了。”他的声音依旧冷清而平稳,却带着几分妥协的意味,“皇叔果真是嫉恶如仇之人,对她一弱女子也能下此狠手,侄儿钦佩万分。” 这次萧承邺终于命人停手,他打量着昏死过去的秦寒月,仍不肯罢休道,“皇叔也是身怀苦衷,既然如此,便先将她押入牢房,待一切调查清楚再做定夺。” 侍卫很快拖着秦寒月离开了刑房,萧朗曜一拂襟袍,面含愠色问他,“皇叔为何如此对待秦姑娘,当真不怕本皇子记恨皇叔?” 萧承邺转过身看他,嘴角挂着无辜的笑,作势道,“皇叔倒情愿你记恨我,也不愿你受到半点伤害,这女人来历不明,定要查清才好!” 第11章 难得温柔 萧朗曜冷哼一身走了,望着他的背影,萧承邺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这笑里尽是得意。 刚离开大牢,陈御风便凑到了萧朗曜身边,两人一前一后行至花园中的假山,萧朗曜才肯放下戒备吩咐陈御风做事。 “去升平坊查清楚秦寒月的底细。” 陈御风一时疑惑,问他,“那秦寒月是殿下亲自挑选的,有何问题?” 今日萧承邺倒是提醒了他,纵然信了那秦寒月并非邺王府之人,她的身世也不得不查。 “你速去查探,莫再多言。” 秦寒月一连被关押了三日,地牢中阴冷潮湿,加上她有伤在身,三日来几乎是浑浑噩噩度过的。她曾醒来过一次,依稀察觉到有人在牢外望着自己,那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身上令她不舒服,可翻了个身那人却消失不见了,会是谁? 这一日她恢复了些力气,精神也好了许多,于是尝试着坐起身子,身上麻木的伤口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她缓缓靠在墙上,喘息着对抗一**袭来的眩晕,她甚至在想,该不会要死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里? 这时系统的声音出现在了耳畔,‘看你可怜我才告诉你的,你还死不了。’ 索性四下无人,秦寒月毫不避讳地张口,“那你告诉我,我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鬼地方?” 话音刚落,牢门外竟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萧朗曜的身影出现在了视线里。秦寒月骇然吃惊,干裂的唇瓣不由得轻颤,几乎是下意识地错开了目光。 秦寒月正蜷在一团枯草之中,如瀑的长发散落在肩侧,小脸苍白如纸,伤痕累累的模样令人见了心如刀绞,可纵然这样,她那双眸子依旧明亮如炬,丝毫不肯屈服。萧朗曜只觉得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崩塌裂陷,直坠深渊,命人打开了牢门的铁锁。 长靴踩在枯草上发出簌簌的声响,秦寒月边听着,边将头埋得更低了。此刻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萧朗曜,心中既是怨恨又是委屈,十指在暗处紧紧攥着衣袍,身子却微微颤抖。 萧朗曜停在她身前,居高临下望着她,不大的牢房中一时安静得可怕,良久之后,萧朗曜发出了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撩开衣袍蹲在了秦寒月面前。 “前日之事,是本皇子考虑欠妥,不该让皇叔这般对待你。” 头顶传来男人内疚的话语,竟让秦寒月眼眶一酸,泪水险些涌了出来,她忍耐了这么久,想听的不过是这一句话而已。 只要他还在乎自己,便足矣。 长风吹散了浓云,一缕日光自窗缝间落下,融化了满室的阴寒,一双温热的大手抓起了她满是伤痕的手臂,轻柔地在伤口边撒上金疮药,那小心翼翼的模样是秦寒月许久不曾见到过的了。 那一刻秦寒月似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只一双眼睛迷乱地看着他,仿佛身上所有的疼痛都抵不过男人温情的一句安抚。 “唔.......” 听到女人的低吟,萧朗曜抬眸问她,“可是本皇子弄疼你了?” 秦寒月紧抿着干裂的唇瓣摇头,从侧面望去满是倔强,可那双眸子分明因为疼痛而蒙上了一层雾气,萧朗曜想了想突然笑了,“我倒是从没见过,像你这般口是心非的女子。” 话虽这么说着,手上的力度却减轻了许多,一手垫在秦寒月的手臂之下,更加轻柔地为她擦药。 他眸底乌黑明净,不掺杂一丝阴暗,全是秦寒月熟悉的关切与真切,这才是真正的萧朗曜,连他自己也毫无察觉,这一面竟只为秦寒月一人展露。 大敞的衣袍自肩头滑落,萧朗曜一眼瞥见了白皙的肩上那道狰狞伤口,于是以指尖沾着药粉涂了上去,那陌生的温热令她慌乱不已,眼瞳中也一下子清明起来,于是挣扎着逃了开。 “这.......”萧朗曜微楞,而后恍然顿悟,他收好金疮药,轻笑着替秦寒月拉紧了衣袍,“是本皇子唐突了。” 秦寒月局促地低下头,脸颊绯红一片。 就在这时牢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萧承邺的副将前来禀报,他略带顾忌地瞧了一眼秦寒月,萧朗曜却长袖一拂命他速速禀报。 “太子及其余党皆已落网,邺王殿下命您速去前厅商议回朝一事。” 秦寒月听罢心头一惊,她不过在这牢里呆了两三日,太子谋反一事便有了结果,这一世的萧承邺的行动快了许多! “知道了,你下去。” 那副将刚走,陈御风又匆匆忙忙跑了进来,主仆二人对视一眼,萧朗曜命他去牢外说话。 “启禀八皇子,那秦寒月的身份查清了。” 萧朗曜眉头一挑,“继续说。” 陈御风自怀中掏出资料一一递给萧朗曜过目,那全是萧承邺一早命人打点好的,没想到竟被陈御风误打误撞送进了萧朗曜手中,这下秦寒月的假身份算是坐实了。 第12章 起疑 萧朗曜走后秦寒月独自呆坐了许久,回想起方才两人的种种,脸颊的热度非但没有衰退,反而变得更加滚烫,那两团红晕挂在白皙精致的小脸上,好不惹人怜爱,正当萧朗曜向她走来时,她竟没由来的眼前一黑,强烈的眩晕感袭来,身子倒在了地上。 “月儿!” 秦寒月再醒来时已在回京的马车上。 入眼是层层叠叠的云帷,上悬着光彩各异的珠宝坠饰,随着马车行走左右摇晃,身下铺着厚实的丝绵锦衾,手肘撑着柔软的丝枕坐起身,环顾四周,她发现自己在萧朗曜的马车里。 身上的伤口已经上药包扎好了,连衣服也被人换了新的,手抚过顺滑的锦缎长裙,脑中浮现的尽是萧朗曜那温柔深情的模样,秦寒月不禁低笑了起来。 正当这时马车停了,一只十指染着丹蔲的手掀开了帘子,秦寒月抬头望去,两人猝不及防对视,皆愣住了。 采莲奉命来请八皇子身边的秦姑娘,没想到竟是她秦寒月! “怎么是你!” 秦寒月面色一沉,直截了当问她:“你有何事?” 几日不见,秦寒月消瘦憔悴了不少,两颊都凹陷进去,脸上那道长疤无疑更加显眼,采莲目露厌恶,没好气道,“王爷有请,你跟我来。” 说罢她便利落地跳下了马车,可秦寒月身子还未痊愈,只能手扶着车壁慢慢挪动。采莲心急,又见秦寒月身着华贵精致的衣物,显然是跟了八皇子后飞黄腾达不少,她不由得嫉妒万分,眼底闪过一丝火焰。 采莲抬手拉扯起了秦寒月的裙摆,“你磨磨蹭蹭的干什么,若是耽误了时辰小心王爷责罚你!” “啊!” 秦寒月被她一扯,身子失去平衡朝车下坠去,她惊恐地闭上双眼,可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未出现,她安稳地落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中。 “小心。”萧朗曜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采莲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吓得跪在了地上,“参见八皇子!” 秦寒月勉强站稳,男人环在腰间的那只手臂让她顿时有了底气,于是回身怒道,“你真是太过分了,为何要害我!” “我......奴婢只是一时心急,还请秦姑娘恕罪!”采莲暗暗咬紧了后槽牙,一字一字回答她。 不待秦寒月再开口,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竟是萧承邺带着随从找来了这里。 见跪在地上的采莲,萧承邺一时不解,“本王派这婢女来请秦姑娘,如今这是发生了何事?” 察觉到秦寒月的僵硬,萧朗曜将她再往怀中搂紧了几分,扬声道,“皇叔府中这位婢女真是好大的胆子,究竟何事不如你亲自问问她?” 闻言,萧承邺将目光移到了采莲身上,采莲身子抖如筛糠,脸上血色全无,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萧承邺阴戾一笑,狠狠一脚踹在了她的肩上,“废物!” 秦寒月柳眉一蹙,也不知该同情那采莲,还是她罪有应得。 待侍卫将采莲拖走之后,萧承邺抖了抖袍子转身,脸上迅速挂起了和善的伪笑,他靠近了秦寒月,“今日,本王是特地来向秦姑娘请罪的。” “王爷您这是说的什么话?”秦寒月哪知他葫芦里又买的什么药,于是无助地抬头望向萧朗曜,甚至攥了攥他的手指。 萧朗曜将她冰冷的手紧紧握在手心里,柔声对秦寒月说:“既然皇叔已肯放下身份认错,月儿何不大方一点,也免得让皇叔心有愧疚。” 而萧承邺,同样在用凌厉的目光威胁她,命令她张口答话。 于是秦寒月硬着头皮道,“邺王殿下言重了,前日之事小女早已不放在心上,邺王殿下莫要自责。” 自始至终萧朗曜的目光都停留在秦寒月身上,瞧着他那副深情的模样,眼底柔波流转,显然已对秦寒月信任有加,萧承邺不由得勾起了嘴角,满意一笑。 “既是如此,本王便安心了。如今还有要事等本王处理,便先行一步。” 萧承邺一走,秦寒月明显察觉到萧朗曜对她的疏离,肩上那双大手暗暗移开,周身散发出的气息也冰冷了不少。 他淡淡道,“来人,扶秦姑娘回马车。” 原来刚刚那温柔都是演给萧承邺看的吗? 都怪她自作多情了。 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不知怎的身上已结痂的伤口又隐隐作痛起来,可这些却比不上心痛的万分之一。 她心不在焉地踏上马车,急匆匆赶来的侍卫拦住了萧朗曜的脚步,“启禀八皇子,十二皇子身染风寒,呕吐不止,奴才不知如何是好,请八皇子定夺。” 十二皇子萧朗廷,听到这个名字秦寒月一下子僵在那里,萧朗廷与萧朗曜的关系非比寻常,侍卫单单将此事禀报给他,会不会又是谁设下的圈套? 萧朗曜的身形卓然峻峭,薄唇紧抿似乎是在犹豫。现在萧朗廷的身份特殊,若是萧朗曜对他动了恻隐之心,难保会殃及自身...... “带本皇子去看看。” 萧朗曜与那侍卫向囚车走去,见势不妙,秦寒月忙提起裙摆在后面跟着,她走得踉踉跄跄,也不知萧朗曜有没有察觉到她,竟让她一路跟着找到了囚车。 萧朗廷比那日升平坊见时要憔悴许多,身子扭曲着躺在囚车上,大敞的衣襟前满是污秽,长长的黑发混杂着枯草一直垂到地上,眼瞳中的光亮早已不复往昔。 见到他时,萧朗曜脚下的步子明显犹疑了一下,就当秦寒月要上前制止他时,萧朗廷突然遣退了侍卫,想与萧朗廷单独谈谈。 秦寒月没有离开,而是藏进了路边齐腰一般高的草丛中偷听。 视野中出现了一个俊朗男人的倒影,萧朗廷呆滞地转了转眸子,咧嘴一笑道,“皇兄。” 萧朗曜自桶中舀了一勺水喂他,却见那水中混杂着泥沙污秽,根本不能饮用,只得又泼在地上,此番情景好不显凄凉。 “皇兄莫要记挂我,我还受得住.......”他不禁哽咽,平日里锦衣玉食的皇子,如今沦落到这般田地,这一切全都是拜萧承邺所赐。 萧朗曜将双手揣入袍中,心中无数惋惜愤懑之情,到最后只剩下寥寥几字,“待到那日,我定当还你清白。” 秦寒月在一旁默默听着,刺骨的寒风自耳畔扫过,正当这时发髻上的珠钗滑了下来,她下意识抬手去接,没料到拨弄草丛时弄出了声响。 萧朗曜目光一寒,高声喝道,“什么人!” 第13章 担忧 秦寒月一时之间愣住,若是让萧朗曜碰到自己偷听......秦寒月下意识想逃,双腿却怎么也挪不开半步。 “是你?”还不待秦寒月有所反应,萧朗曜已经发现了秦寒月的存在,霎时间,秦寒月似乎发现周围的寒风更加冷冽了一些。 待抬眼看时,只触及到了萧朗曜眼底的寒意,秦寒月的心颤了颤。 “你不是这么喜欢跟我作对吗?那你只能自作自受了,没人能帮得了你。” 脑海中的声音再一次响起,秦寒月知道,这是自己忤逆系统应得的惩罚。 “你在这里干什么?” 萧朗曜眼里的怀疑,刺痛了秦寒月的心,他的眼神很冷,秦寒月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稍显单薄的衣物,“我担心你出什么事。” 可是这样的借口,又怎么会让聪明至极的萧朗曜信服? 萧朗曜面无表情,秦寒月猜不透他的心思。 “你们在干什么?”正当秦寒月烦扰至极,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沉默。 是萧承邺,随之而来的,甚至还有许多士兵。 秦寒月心里泛起一丝不安,果然,有人去通报萧朗曜十二皇子身体不适,果然是早有预谋。 “皇叔!”萧朗曜倒是不疾不徐。 他越过秦寒月,走到萧承邺身边,“有士兵禀报十二弟身体不适,侄儿前来看看而已。” 可是萧承邺则是满脸的狐疑,他打量了秦寒月一番,“那她呢?她身体单薄,还受了伤,在这里干什么?重犯关押之地,岂是谁都能靠近的?” 看着萧承邺的嘴脸,秦寒月不禁暗中嘲讽,他大概还巴不得萧朗曜寸步不离的带着自己呢。 “皇叔莫要误会,是侄儿疏忽了,侄儿钟爱寒月,自然就将她带在身边,寒月自然也不是外人。” 萧朗曜的话,倒是让秦寒月吃了一惊,不过转念一想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纵是萧朗曜他不相信自己,那也只是他和自己的事,他不会让萧承邺插手。 “侄儿怕是勿要大意得好,定要当心人心叵测,各怀鬼胎。”萧承邺话里有话,任是萧朗曜和秦寒月也都能看得出来,他在说什么。 萧朗曜倒也没有不悦,他面色如常,“多谢皇叔提醒。” 他并不蠢,他刚一来看望萧朗廷,就跟着来了这么多人,是何用意他心里有数。 想起自己和萧朗廷的关系,再想刚才的心酸场景,萧朗曜忍不住要朝着那陷阱走去! “皇叔,那十二弟身体不适,这天气严寒,十二弟虽为待罪之身,但也是唐唐一位皇子……” “哼!”萧朗曜的话被萧承邺的冷哼打断。 “皇侄可是做大事之人,岂能容这些事情绊住了脚,且这十二皇子如今起军谋反,难不成皇侄还要帮他一把不成?” 萧承邺脸上染上了愠怒,他负手而立,在寒风之中显得异常可憎。 “多谢皇叔提醒,皇侄明白了。” 萧朗曜没有再说任何,他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看了一眼囚车之中的萧朗廷,眼神里有些难以名状的复杂。 “那么侄儿先行告退。” “月儿,我们走。”随后他转身朝着秦寒月如是开口。 秦寒月听他叫自己,感觉心里哆嗦了一下,点头,便随着他离开。 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萧承邺笑得阴沉。 “你以为你就这么躲过这一劫了吗?”那个声音再一次出现。 秦寒月一步步朝前走着,紧紧看着前面的那个身影,秦寒月知道,那个背影是在隐忍。 只是不知道他心里是如何怀疑着自己,秦寒月心虚,怎么也未曾料到,这一世自己和他也逃不开这宿命。 想及此,秦寒月忍不住鼻酸。 “怎么了?”愣神之际,却不想萧朗曜已然转过了身。 捕捉到了秦寒月眼里的无助,还有一种可以称之为痛苦的东西,萧朗曜的心紧随着抽了一抽。 秦寒月鼓起勇气抬头,“你是不是在怀疑我?我会出现在那里,真的是因为担心你。” 纵然自己瞒着他那么多,这一次,确实是出于担心。 萧朗曜低头笑笑,顺势将她冰凉的手紧握,“有什么好怀疑的?知道我的月儿是在担心我,走,天冷,别凉着了。” 他牵着秦寒月,手心温热得让秦寒月心安。 可是却看不出他的喜怒,更猜不透他的心思。 坐回马车时,感觉空气都温和了许多,秦寒月轻吐了一口气,这一个小小的劫,也算是过去了。 不知这一趟回到皇城,又会有何时等待着自己和萧朗曜,自己忤逆系统旨意,只怕这一世,艰辛不会比上一世来得少。 第14章 作祟 萧朗曜现在帐篷外,负手而立,满身的寂静,似是这北风不曾冷他半分。 “八皇子……”陈御风现在他身后,欲言又止。 这荒郊野外的杂声太多,萧朗曜隐约听到叫唤,他转过身。 “嗯?”无人能猜得透他的心思,“御风,你有话要说?” 确实如此,陈御风确实有话要说。 可他却猜不透自家主子的心思,谁也不知有些话当不当讲。 “你说。”萧朗曜似是叹了一口气,他开口。 在这郊外寒风冷冽,其实陈御风想说的话,萧朗曜是有几分明了的。 “八皇子,明天就要回到皇城了,不知八皇子心中可有对策。”陈御风虽只是区区暗卫首领,可有些事情,他也再明白不过。 萧朗曜低头沉默,随后他转过身,背对着陈御风,“御风,这荒郊野外寒风凛冽,本皇子早已待不下去,回皇城自是好事,何来对策一说?” 有些事情,还是装作不明白得好。 见自家主子如此自欺欺人,陈御风无可奈何,“八皇子……这……” “好了御风,该来的总会来,别担心太多。”萧朗曜开口打断了陈御风的欲言又止。 如今之际,自己除了忍气吞声,又能如何? 见他如此,陈御风什么也不敢再说,安静下来,两人在寒风中矗立,心事重重。 次日。 “哦?还有这等事?”萧伯庸怀里揽着自己妃子,面色变得凝重。 萧承邺掩饰住内心的厌恶,面上一片赤诚,“启禀陛下,臣弟所言属实,因担心误会了八皇子,还特地派人查了个遍。” 他口中所指的,正是萧朗曜密会萧朗廷一事。 果不其然,萧伯庸的脸色黑了下来,“真是胆大包天了!” 几位皇子起兵造反,这本就出乎了他的预料,倒没料到如今八皇子也来掺了一脚。 “陛下息怒,臣弟也只是为陛下担忧,并无挑拨离间之二心。”萧承邺步步小心。 “哼!”萧伯庸一声冷哼。“朕这几个儿子未免也太大胆了些!” 看来也是时候该好好的清理清理门户了,萧伯庸满心的怒气,“你先下去,切莫走漏风声,这一切待朕来定夺。”他挥了挥手,朝着萧承邺这么说道。 而萧承邺已然达到目的,自然也不想在此多做逗留。 “是,陛下,那臣弟就先退下了。”萧承邺在离开之前,不屑地憋了一眼龙坐上揽着妃子的萧伯庸。 “陛下切勿动怒呀。” 妃子看见萧伯庸冷着一张脸,心里有些惧怕,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妃子,没准皇帝的怒气牵扯到自己呢。 可是昏庸好色的萧伯庸刚才还黑着一张脸,待转过头看着怀中的妃子时,已然换上了另外一副面孔。 “爱妃莫怕,朕不会迁怒于你的。”他说着就将怀中的人揽得更紧了一些。 皇帝的寝宫中,弥漫着**的味道。 “八皇子……”秦寒月看着萧朗曜欲言又止。 回来以后,萧朗曜直接就将秦寒月带回了他的府中,可是他并没有打理自己,秦寒月知道,因为他的犀利在怀疑着自己。 秦寒月不禁在心中苦笑,自己和萧朗曜这一世,还会有兵戎相见的那一天吗? “嗯?”萧朗曜挑眉。 “月儿怎么了?怎生叫得这般疏离?”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秦寒月无奈,以往的她未曾发现,原来萧朗曜的心思竟然这般难以猜测,如今他怀疑着自己,也还能这般对待自己? 她低眉。“八皇子,那么月儿应该叫你什么?” 秦寒月也开始和萧朗曜调侃起来,其实秦寒月又怎会不知?现在谁也没有明面上那么轻松,萧朗曜如此,自己亦是如此。 “月儿是我看上的人,自然叫我朗曜就够了,又何必如别人那般疏离?”萧朗曜如是开口。 他的情绪依旧被深藏,无人能看透。 秦寒月苦笑,被萧朗曜的一句话说得似是想要哽咽。 朗曜……朗曜……秦寒月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字,这两个字,上衣是在自己的口中辗转摩挲过无数次。 “嗯?月儿怎么了?”萧朗曜看见秦寒月发愣,不由得好奇。 其实萧朗曜并不否认,他从来都不是一个表里如一的人。 这个女人他一直在怀疑,可是他不知为何,他对她总是有一股莫名奇妙的熟悉感,这样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要去保护她。 “没事的八皇子,月儿有些冷了,先进屋了。” 秦寒月苦笑一声之后,开口这么说道。 萧朗曜的脸色渐渐暗了下来,“忘了我刚才和你说过什么了?” 第15章 哽咽 看她和其他的女人这么不一样,萧朗曜庆幸又不悦,可是他所在意的,不就是不同之处吗? “朗曜……”这两个字一开口,秦寒月的声音已经哽咽。 他听出来了,他怎么会听不出来?可他却什么都没有问。“冷了就进去歇着,免得着凉。” 两个人心里都有着太多太多的疑惑,可是他们都没有坦诚相见。 秦寒月坐在床前,看着屋子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上一世,自己也在这间屋子里这么长久的坐着,纠结着。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忤逆我的意思,萧朗曜也受到了牵连。”秦寒月未曾反应过来,被吓了一跳。 这才知道是系统的声音,“何出此言?”秦寒月不解。 其实秦寒月心里有几分预感,萧朗曜这一次会有麻烦,毕竟萧承邺那狗贼,从来都不愿意放过萧朗曜。 “呵,何出此言?你去问问萧朗曜不就知道了?” 传入秦寒月耳朵里的声音有着些许嚣张,秦寒月不禁冷笑,难道这一世,自己的命运也要被人左右吗? “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管。”秦寒月的声音略冷。 但是系统却传来嘲笑,“那你就走着瞧!” 其实秦寒月明白,自己是斗不过命运的。 可是她不想信命,她只想靠着自己,来还清上一世自己对萧朗曜的亏欠。 可是事到如今,事情越发的不受自己的控制,秦寒月心中无奈,她不怕任何,只怕这一世也会如上一世一样,害惨了萧朗曜。 思及此,秦寒月捏紧了双拳,做出了一个令自己痛苦到窒息的决定。 是夜,秦寒月一身黑衣,翻出了围墙。 在离开前一刻,秦寒月转身久久地看着大门,再见了,萧朗曜。 站在原地凝望了许久许久,秦寒月终于离开,带着泪水。 若是自己一直留在萧朗曜的身边,自己一定会害惨他的,自己远远的走了,萧朗曜有勇有谋,再也不用像上一世那般被自己羁绊,惨死奸人之手。 朗曜,对不起。 秦寒月坚定地离开,眼泪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八皇子,就这么让她走了吗?万一放虎归山,以后她再回来加害于你……” 陈御风看见萧朗曜黑着张脸,声音也越发的小。 萧朗曜一直盯着那个消瘦的背影,没有说话。 他一早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可是他却对她的一切一无所知。 “不早了,御风,趁早歇息!明天还有大事等着本皇子呢。”良久之后,那个背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萧朗曜转身离开,顺便撂下了这么一句话。 “三位皇子起兵谋反,着实让朕意想不到,虎毒不食子,朕念及父子之情,免去三位皇子死刑,将三位皇子贬为庶民,从今往后,与朕恩断义绝,不得踏入皇城半步。” 朝堂上,萧伯庸的一席话,就此定下三位皇子的下半生。 萧朗曜站在朝堂之下沉默,似是没有听到这一切,只是他的心里也不禁在为自己的十二弟感叹,人心叵测,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情。 “陛下圣明。”朝堂下一众大臣异口同声开口奉承。 “朕还有一事,八皇子,有些事情,还需要你给朕一个交代。” 果不其然,没有出乎萧朗曜的预料,下一刻,萧伯庸的视线就居高临下地投到了自己的身上。 该来的总会来,萧朗曜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刻了。“不知道儿臣做错何事,还请父皇明示。” 萧朗曜不疾不徐,皇帝对自己的怀疑,他早就已经了然于心。 毕竟有萧承邺这个好皇叔,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朕听闻你与叛贼萧朗廷有所勾搭,甚至不止一次地密会过,你怎么向朕解释?”他问。 这一切都在萧朗曜的预料之中,萧朗曜一声苦笑,“回禀父皇,儿臣无从解释。” 既然有心之人执意要加害自己,那自己的解释自然是苍白无力的,所以萧朗曜也不愿意做这徒劳无功之事。 萧朗曜的话一出口,大臣们纷纷将不可置信的目光投向了萧朗曜,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放肆!朝堂之上,其实你们窃窃私语的地方?”萧伯庸拍案,整个朝堂瞬时之间安静了下来。 “你无从解释?那就意味着你是默认此事了?”萧伯庸挑眉看着萧朗曜,眼神自是不悦。 萧朗曜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着。 站在一旁的萧承邺面无表情,倒是没有料到萧朗曜竟会这般冷静,看来萧朗曜也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天。 “既然如此,父皇对你很是失望,你也别怪父皇多疑了。”倒是喜欢萧朗曜这样不辩解的性格,萧伯庸不打算太过为难他。 第16章 从轻发落 “八皇子因与叛贼勾结,虽无动乱之举,但也有逆反之心。念及八皇子实诚,朕从轻发落,就派八皇子前往江阳城,替朕治理偏僻之地,将功补过。” 这个结果,倒是给了萧朗曜一个惊喜,自己想过无数种自己的后果,也没想到这里。 “儿臣谢过父皇,儿臣一定不负父皇重望。”既然命运如此,萧朗曜也懒得反抗。 为今之计,自己只能忍,但也不知要隐忍到何时。 这倒影响不到萧朗曜什么,只是如今,怕是该萧承邺风光一阵子了。 “嗯,如此甚好。你择日出发,出发前父皇会为你设宴送行。” 萧伯庸也不想在众大臣面前太过暴虐,况且如今的萧朗曜,也威胁不到他什么。 萧朗曜恭敬有礼,“儿臣谢过父皇。” 没有人能猜得透现在萧朗曜在想什么,萧朗曜被罚,他的脸上甚至没有一丝不甘和不悦。 “好了,现在该罚的也罚完了,有罚就有奖,王爷萧承邺,在平叛中立下大功,朕赏两座府邸,及黄金万两。” 萧伯庸一点也不吝啬嘉奖,这倒是中了萧承邺的心意。“臣弟谢过陛下。” 现在的萧承邺满脸风光,任是谁也猜不透这是他一手策划,当然,除了萧朗曜。 “好了,若已无事,那便退朝。”萧伯庸摆了摆手,他也乏了。 众大臣纷纷走出朝堂,一个个议论纷纷,只有萧朗曜独自而行,现在看自己笑话的人一定不少。 萧朗曜倒也没有放在心上,他只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回到自己的寝宫。 “母妃,您怎么来了?”其实母亲会来,萧朗曜一点也不奇怪,朝堂上的事情,想必她也有所耳闻。 瑜贵妃一脸不悦,“曜儿,你到底怎么回事?” 如今她已不受宠,现在萧朗曜又来这么一出,那她以后还怎么在宫中呆下去? 就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为此事而来,萧朗曜也无从解释,“母妃,此事已成定局,如今追究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呢?” 萧朗曜也不想解释什么,况且如今,事情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自己又有何退路? “哎!”瑜贵妃自然明白,如今就算清楚了前因后果,恐怕也难以令萧伯庸收回成命。 “你怎的这般不小心?母妃会相信你是被奸人所害,还是说你真的有意谋反?”瑜贵妃还是想要问个究竟。 萧朗曜暗自叹气,“母妃就莫要追究了,这一切哪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楚的?” 萧朗曜眼里有些无奈,纵使他早知道有人会在暗中策划着一切,他也无力反抗。 随便一些话,将瑜贵妃打发走以后,萧朗曜稍稍有些头疼,以后自己去偏远的江阳城做个闲散王爷,也未必不好。 “八皇子……”陈御风的声音中有着似有若无的叹息。 萧朗曜不耐烦地睁开了眼,“听说了?” 想必这一切早就已经传开了,又还会有谁没有听说呢? 陈御风点头,“八皇子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他跟了萧朗曜这么久,他是了解萧朗曜的,萧朗曜不是一个学得会逆来顺受的人。 “走一步是一步,当个闲散王爷没什么不好,就当给我自己一些时间。”萧朗曜叹了口气,他答道。 反正事到如今,自己除了逆来顺受,已经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 见陈御风不再说话,萧朗曜突然想到什么,“我马上就要走了,我离开之前,你去给我查查那个女人在哪。” 萧朗曜也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如今自己自身难保,竟然还在对那个女人有所羁绊。 好像冥冥之中,自己注定要和那个女人有着千丝万缕扯不清的关系,而萧朗曜竟然不想停下来。 “知道了。”陈御风无奈。 他猜不透自家主子心里在想什么,如今都走到了这一步,竟然还惦记着那个女人,但是自家主子的吩咐,他只能唯命是从。 陈御风离开后,萧朗曜又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嗯?你还想逃去哪里?”萧承邺满脸鄙夷的看着秦寒月。 他紧紧地捏住秦寒月的下巴,秦寒月的脸上痛苦万分,让脸上的疤痕显得更加狰狞。 她使劲摇头,“回禀王爷,奴才没有想逃,只是如今那八皇子对奴才有所怀疑,奴才不敢再留在他的身边。” 秦寒月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她的眼神却有些难以名状的倔强,她在掩饰着自己对萧承邺的憎恶,他也知道为今之计只能忍。 第17章 晚宴 萧承邺冷笑,“最好是这样。” 他终于松开了自己的手,秦寒月重获自由。 原本自己打算走的远远的,从今以后不再受任何人的控制,这样也就可以不用加害萧朗曜了。 但谁又曾料到?自己竟然被萧承邺给抓了回来,秦寒月心头不甘。 “你差一点坏了本王的好事,不过如今那萧朗曜已是废物一个,就算他对本王有所怀疑,也耐何不了本王什么了,本王就放你一马。” 萧承邺颇有些耀武扬威的意思。 秦寒月的心头开始急躁起来,萧朗曜也是废物一个?为什么? “敢问王爷此话怎讲?”秦寒月抑制住心头的激动和担心,不能让萧承邺这个贼人看出来。 “哦?”萧承邺挑眉,“你就这么担心那个废物皇子?” 他看着秦寒月的眼神中充满了探究,秦寒月赶紧摇头。 “王爷误会了,奴才是王爷的人,只不过是在担心王爷罢了。” 其实秦寒月又怎敢讲?自己深爱着萧朗曜,不希望萧朗曜出事。 这样的话,若是说给萧承邺听见,自己又有何活路可走?秦寒月苦笑,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 “哼!”萧承邺自满地冷哼,“那萧朗曜与萧朗廷密会一事被狗皇帝知晓,狗皇帝又怎会放过他?如今派他去江阳城,当个闲散王爷,也算是对他客气了。” 其实萧承邺对这一切是很不满的,他希望萧朗曜永世不得翻身。 他的话将秦寒月打入了谷底,而此时,秦寒月也听到了另外一个声音。“谁让你不听我的话?那也只能报应在萧朗曜的身上了。” 原来如此,秦寒月突然无比的悔恨。 自己口口声声说不能再像上一世那样害惨萧朗曜,可现在自己就已经害惨了他,看来这一次的命运已被改变。 “你在想什么?”萧承邺探究的话语打乱了秦寒月的心神。 一时之间秦寒月有几分慌乱,“没什么,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如今自己除了奉承?又还能做什么呢? 萧承邺虽说是个谨慎的人,但现在也懒得去探究秦寒月心里的想法,“你最好好好给我呆着,安分一点。”他警告道。 秦寒月默默点头,没有说话。 次日,萧朗曜临行前送别晚宴。 “皇侄,此番一别,不知何时再见,以后皇侄可要多加小心,莫要再像以前一样听信谗言,遭人连累。” 萧承邺是故意的,如今的他风头正盛,而萧朗曜不过是一个落魄皇子。 心知萧朗曜想干什么,萧朗曜虚心点头。“多谢皇叔提醒,皇侄记住了。” 纵使心里有再多的不甘,如今的萧朗曜也无话可说。 他知道现在萧承邺想在自己面前炫耀一番,毕竟两人虽然表面和平,暗地里的斗智斗勇也是少不了的。 “皇侄终究是太过年轻,若是皇侄能像我一般,如今也不至于落魄至此。”他语气里的炫耀不减半分。 似乎也是没有料到,萧承邺竟会做这般幼稚之事,萧朗曜只是不以为然的笑笑,“那是自然,不过如今皇侄也算不上落魄,闲散王爷没什么不好,逃开了天下纷争,倒怕是更加清闲一点。” 萧朗曜不卑不亢,让萧承邺觉得有些无趣,又随便说了几句以后,抬着酒杯离开了。 宴会上许多人都在盯着自己看,萧朗曜无奈,谁让这是属于自己的送别晚宴呢? 不过这些人的眼神之中,有多少属于嘲讽,萧朗曜心里也再明白不过,懒得再去探究什么,他终于放松下来,将目光投到了正在献舞的番邦公主身上。 这一看不要紧,倒也没料到番邦公主也正在看着自己,她舞姿轻盈,眼神荡漾。 萧朗曜没有想太多,不以为然地移开了目光,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八皇子,可否让盈萃敬八皇子一杯?”一曲舞完,番邦公主季盈萃抬着酒杯,走到了萧朗曜的面前。 倒没料到如今自己一个落魄皇子,竟还有人愿意来搭理自己。 萧朗曜不失礼貌的笑了笑,“公主有心了。”随后抬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一切都落入了一旁的瑜贵妃眼里,她带着笑,一个念头打心底生出。 “多谢八皇子赏脸。”季盈萃也满脸是笑。 眼看她柔若无骨,倒未曾想到竟然这般好爽,可萧朗曜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陛下!” 而此时另外一头,瑜贵妃已经走到了萧伯庸面前,虽说如今她已不似当年受宠,但是在这里,她毕竟还有几分说话的余地。 萧伯庸抬起头,“爱妃何事?”顺手一揽,瑜贵妃已经落入他怀中。 第18章 心仪 瑜贵妃躺倒在萧伯庸的怀中,柔若无骨,风情万种。 萧朗曜冷冷地瞥了一眼自己的生母,随后视线淡淡地转移开,隐藏了眼里的鄙夷与不屑,他并不是萧伯庸的亲生儿子。 早在当初,生母腹中有了他的时候就被强抢入宫,也罢,当初的事情都过去了。 “陛下……”瑜贵妃对自己儿子的情绪毫无察觉。 “爱妃怎么了?”萧伯庸左拥右抱,众大臣早已习惯他们这样的皇帝。 萧伯庸一直以来昏庸好色,不过江山倒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所以众大臣对他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陛下,你看那番邦公主,和咱们的朗曜是不是特别匹配?” 瑜贵妃看了一眼满脸泛红的季盈萃,又看了一眼有些走神的萧朗曜,开口对着萧伯庸这么说道。 “哦?”萧伯庸挑眉,脸上的纹路已是沟壑纵横。“爱妃是想成全他们吗?”萧伯庸开口。 见自己的目的被识破,瑜贵妃也没有什么隐瞒,“莫非陛下不想成全这桩美事吗?” 两人窃窃私语,在走神之中的萧朗曜对这一切毫无察觉,也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唯独番邦公主季盈萃,一双眼睛倒也从未离开过萧朗曜的身。 被瑜贵妃这么一说,萧伯庸也将视线投到了二人身上,“既然如此,那朕又岂会当作视而不见?倒不如成全了这桩美事。” 萧伯庸倒也好说话,随后他勾唇一笑。 “但也不知朗曜心里作何想法。”他开口。 眼看着萧朗曜似乎没有太放在心上,不过那番邦公主,倒似乎对萧朗曜很有兴趣。 “陛下,咱们朗曜年纪也不小了,他的心思不在这上面,不过臣妾这个做母亲的,可是很着急呢。” 瑜贵妃如是开口,番邦公主虽只是小国公主,但无论如何,也是有些地位的。 况且现在两国交好,若是将番邦公主嫁给萧朗曜的话,起码也能暂时稳住萧朗曜的地位,萧朗曜也不用那么危险。 “既然如此,那这又怎么会凉了爱妃的美意?”萧伯庸笑着开口。 随后,萧伯庸看了一眼在喜乐之中的众大臣。 “各位爱卿,朕有一事要说。”萧伯庸拔高音量。 于是瞬息之间,宴会上安静了下来,众大臣都看着萧伯庸,不知他有何事要说。 萧朗曜的失神也被自己的父皇打断,他倒也没有怎么放在心上,对萧伯庸接下来要说的话兴趣缺缺。 “番邦公主,朕失礼问你,你可曾有心仪之人?”萧伯庸转头看着番邦公主,倒也没有扭扭捏捏。 似是没有料到皇帝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季盈萃面上惊了一惊,随后小脸也红了个透,“不知陛下何以问这样的问题。” 她确实有心仪之人,不过这心仪之人,视线似乎从来不在自己的身上。 “你尽管回答朕便罢,若是有,只要朕能够做到,朕自然会成全这桩美事。” 其实他皇帝又怎么会看不出来,这番邦公主的心意之人,正是自己的八皇子。 虽说如今自己对八皇子心有怀疑,但将一个小小的番邦公主许配给他,也无法威胁到自己什么。 “既然如此,那么小女也必然也不扭扭捏捏了,小女的心仪之人,正是在场的八皇子。” 她确实没有扭扭捏捏,不过她的话,再一次将萧朗曜从失神之中拉了回来。 萧朗曜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多谢公主心仪,不过我还是奉劝公主一句,公主的满怀爱意,可莫要错付。” 倒没料到这个女人会当着这么多的面说出这样的话,不过萧朗曜对她缺乏兴趣。 “既然如此,那朕就将你许配给八皇子,随着八皇子一起去封地。”萧伯庸一句话,就定下了番邦公主的终身。 世人皆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更何况这萧伯庸,还是当今皇帝。 萧朗曜皱起眉头,心知现在自己不应该有任何抵抗,可他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婚事。 “父皇,恕儿臣斗胆,听闻番邦公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且今日一见,美若天仙,还请父皇三思,莫要误了番邦公主的终身。” 想要婉转拒绝,可萧朗曜似乎也能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的话音刚落,瑜贵妃也笑意盈盈地开口,“朗曜,你就莫要多做推辞了,既然公主对你有意,且公主不远万里来到这里,你又何必让公主失望而归?” 现在萧朗曜仿佛明白过来刚才自己的母妃和皇帝说了什么,他眉头紧皱。 第19章 赐婚 也知道皇帝金口玉言,他已经下了旨意,就没有人能够改变。 萧朗曜无法推辞,但是也不想接受这桩婚事,“父皇,母妃,还请父皇母妃莫要为难儿臣,儿臣也早已有心仪之人。” 想起那个不辞而别的可疑女人,萧朗曜摇头苦笑,自己竟然没有就这样忘了他。 “哦?曜儿心仪的人是谁?告诉母妃。”瑜贵妃倒也没料到,一向清心寡欲的萧朗曜,竟然已经有了意中人。 想必也是为了推脱这份婚事,而找的借口罢了。 让萧朗曜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的是,萧承邺竟然也来横插一脚。“回禀贵妃,这八皇子心仪之人,不过是一介可疑之女,且奇丑无比。” 多管闲事,萧朗曜心头烦躁。 “确有此事?”萧伯庸倒也来了兴趣。 “回禀陛下,确有此事。”萧承邺没有给萧朗曜开口的机会,抢先一步。 萧伯庸低头思索,眼看着番邦公主脸上有些尴尬,萧伯庸倒也不管这么多。“曜儿,你是堂堂皇子,眼下唯有番邦公主与你最为适配,你就莫要再拒绝,这桩亲事就这么定下。” 他可管不了这么多,他是皇帝,说一不二。 萧朗曜心知事情已成定局,况且现在如果起了真挚的话,对自己有百害而无一利,他并不是一个不识时务之人。 “既然如此,那么儿臣只得谢过父皇。” 到此,萧朗曜与番邦公主亲事就此定下。 次日。 “朗曜,你怎的对我这般冷漠?”见萧朗曜站在花园发呆,季盈萃上前。 萧朗曜心下一凉,这女人又来了,自从昨晚父皇将她许配给自己之后,他就在自己府中住下。 “公主多想了,不敢对你冷漠。”萧朗曜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语气里却是不可忽视的疏离。 见萧朗曜还是如此,季盈萃抑制住心头的烦躁,“朗曜莫不是还忘不了那丑女不成?” 昨晚宴会上她也有所耳闻,可现在那丑女都已经走了,萧朗曜这又是何必?况且她堂堂一国公主,难道还比不上那丑女不成? 听她的语气,似是极看不起秦寒月一样,这让萧朗曜有几分不悦。 “这倒不是,不过公主也不用出口伤人。”他冷漠答道。 “在下还有事在身,公主若是很闲的话,大可让丫鬟们陪你嬉笑打闹便是,在下就不奉陪了。” 萧朗曜说着,也不管身后的季盈萃气得直跺脚,头也不回地离开。 “哼!欺人太甚!”季盈萃不甘心。 丫鬟站在身后瑟瑟发抖,“公主,这是怎么了?何必动这么大的怒?” 对于季盈萃的脾气,丫鬟早已了然于心,她跟那季盈萃这么久,如今季盈萃被许配给萧朗曜,也不知脾气可会有所收敛。 “你还问?你看不到吗?这萧朗曜欺人太甚,他区区一个落魄皇子,有什么资格这么对本公主?” 在季盈萃看来,在萧朗曜这里吃了瘪,她心里自然不悦。 堂堂一国公主,何时受过这等委屈?总是番邦是个小国,但再怎么说,这以往的她也是被人捧在手心的。 “公主切勿动怒,这皇子不过是慢热一点罢了,若是公主太过激动的话,倒会误了事情。”作为丫鬟,她当然知道该怎么讨公主欢心。 “那你说该怎么办?”季盈萃冷哼了一声。 倒是没见过萧朗曜这样不知好歹的人,可是奈何她对萧朗曜一见钟情,且已被许配给萧朗曜,自然不能离开。 “公主何不慢慢的来?急切作甚?等到时间一长,那皇子自然会拜倒在公主的石榴裙下。”宁肆如是开口。 听丫鬟这么一说,季盈萃的心情倒也好了不少。“算了!反正我都已经被许配给他,我急什么急呢?” 倒也懒得动怒,不过是心有不甘罢了。 可如今事情已成定局,无论如何,一定要将萧朗曜拿捏在手。 “朗曜,天有些凉,就别在外面呆着了。” 夜晚,见萧朗曜在外面走神,季盈萃逮到机会,随手拿了一件衣衫,披在了萧朗曜身上。 若是没有人看过她以前蛮横跋扈的样子,现在倒是完全相信了她就是个贤妻良母。 萧朗曜点点头,“谢公主关心,不过公主大可不必这样。”语气里还是有些淡淡的疏离。 他的冷漠一如既往,这几日以来,季盈萃想方设法的讨好他,可是他的冷漠却丝毫未改。 “朗曜这是哪里话?如今你我已是夫妻,你又何必对我如此疏离?”季盈萃感到委屈。 第20章 是你? “其实公主,你又何必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开玩笑呢?如今你的情衷错付于我,这又是何必?” 萧朗曜深知事情已成定局,可他也无法接受这样的赐婚,番邦公主对他影响倒是不大,只是番邦公主这一生,恐怕也得被自己给毁了。 “莫要这样说。”季盈萃心里失落。 纵使她平日再怎么嚣张跋扈,如今在感情面前,也只是一个女儿家。 “罢了罢了,公主早些歇息,明日就要启程去到封地了。”萧朗曜语气里稍微出现些温和。 毕竟也不能让她受更多的委屈,谁让如今他已被许配给自己? 季盈萃多少开心起来,宁肆说的果然没错,一步一步来,总好过自己心中急切。 夜深人静,所有人似乎都已睡下,只有秦寒月,翻来覆去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知道萧朗曜被派前往偏僻的江阳城当个闲散王爷,更知道名字就是萧朗曜启程的时候。 是她害了萧朗曜,若她不忤逆系统的旨意,萧朗曜也不会因此受到牵连。 若是萧朗曜能够平安到达江阳城,那也倒好,可她知道,萧承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怎么可能会不知晓?明日会有萧承邺派去的内奸跟着萧朗曜,他们会找到机会对萧朗曜下手,想必明日的萧朗曜,怕是凶多吉少。 思及此,秦寒月从床上翻身起来。 她不能对这一切视而不见,更不能让萧朗曜受到更多的伤害。 一刻钟后,大街上空无一人,秦寒月松了口气,她费了好大的力,这才逃出了邺王府。 她必须跟着萧朗曜,得处处保护着萧朗曜,虽说萧朗曜有勇有谋,但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意外发生。 城门外,萧朗曜去往封地的车队慢慢离开,站在中的秦寒月带着面纱,不仅仅是为了遮挡自己脸上的疤痕,更为了遮挡自己的身份。 秦寒月知道跟着萧朗曜的人里面,也有萧承邺的人。 “八皇子,舟车劳顿,不如找间客栈让大家歇息歇息!”赶了一天的路,大家都已经精疲力竭。 陈御风对萧朗曜不离不弃,现在萧朗曜去往封地,他自然也得跟着,不过看见大家舟车劳顿,他也于心不忍。 马车之中的萧朗曜点了点头,“那就此歇息!保护好番邦公主,莫要让她出什么事。” 他是个聪明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一路的凶险? 陈御风点头,随后告知大家停下。 看着前面的一行人停在了客栈,秦寒月叹了口气,自己也是时候该休息休息了,一路跟着他们,自己也轻松不到哪里去。 不过下一瞬间,她的心又紧绷了起来,在这里歇下,想必一定会有人伺机动手。 半夜,一身黑衣的秦寒月,来到了一间客房外。 她知道这里面躺着的两个人,一定没有睡着,因为她已经查清楚,她们正是萧承邺看来这下萧朗曜的奸细。 如今自己不能表明身份保护萧朗曜,也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来保护他了。 也没有花费多大的力气,秦寒月就解决掉了房里的两个人,松了口气,至少萧朗曜的威胁也少了一分。 “什么人?”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可是秦寒月又何曾料到?她解决好一切出门的时候,竟会撞见企图去萧朗曜房间的季盈萃。 见秦寒月这一身黑衣,季盈萃也警惕了起来,随后她两手一甩,从袖口飞出两枚飞镖。 秦寒月眼疾手快闪了开来,飞镖飞到身旁的木柱子上,她斜眼一看,就知道这女人身手不凡。 这让秦寒月忍不住有些慌乱,若是惊动了更多的人,让萧朗曜看到自己的话,那可就完了。 事不宜迟,秦寒月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她飞身准备走为上策。 “还想跑?”季盈萃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她不依不饶,也朝秦寒月追去。 秦寒月一边忙着逃跑,又一边忙着躲避季盈萃甩过来的飞镖,心里也越发的紧张。 陈御风此时也被惊动,他闪身出门,只看见一个女人从自己身旁擦肩而过,“什么人?” “有刺客!”话刚出口,番邦公主也从自己身旁掠过,顺便留下这么一句话。 陈御风提高了警惕,也朝两个女人追去。 秦寒月越发的紧张,不知今晚这一劫该如何逃过。 略微有些失神,来不及闪躲,肩膀上竟中了一杯毒镖,秦寒月暗骂,这女人是谁?怎的这般狠毒? “发生什么事?”就在此时,秦寒月却听到了萧朗曜的声音,没料到他竟然在房顶上呆着。 这一下秦寒月彻底失去了理智,整个人都愣住。 突然腿上一痛,秦寒月自认倒霉,又中了她的毒镖,失去了所有重心,秦寒月就快要从房檐上摔下去! 刹那间,只觉身旁一阵风掠过,自己落入一个似曾相识的怀抱之中,秦寒月知道,是萧朗曜救了自己! 秦寒月和萧朗曜一同稳稳落地,而秦寒月的心也终于跌入了谷底,在挣扎之中,秦寒月的面纱落了下来。 “是你?” 萧朗曜看清楚了她的脸,他冷冷的声音响起。 第21章 暴露 这一瞬间,就像是恍如隔世。 没想到自己和萧朗曜又是以这样的方式见面,秦寒月控制不住自己,眼泪差一点就流了下来,不过终究也还是倒流了回去。 “朗曜,你没受伤!”季盈萃和陈御风也赶了过来。 秦寒月的心思被这个女人给勾了过去,这女人是谁,怎的叫得这般亲密? “还抓不到你?快说,你是谁?”季盈萃又看向了秦寒月。 秦寒月没有说话,她无需回答自己是谁,更无需回答这个女人。 她只是紧紧的看着萧朗曜,她看不出萧朗曜眼底的喜怒,“是我。” 想起刚才萧朗曜那冷冷的两个字,秦寒月忍不住想要裹紧身上的衣物,肩膀上和腿上传来剧痛,秦寒月嘶了嘶。 “受伤了?”萧朗曜察觉到异样,这才发现秦寒月受了伤。 他的心底竟然闪过一丝心疼,不过面上平淡无波,这个女人他找了这么几天,没想到两个人却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秦寒月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想杀了那两个奸细而已,却在萧朗曜的面前暴露了自己。 “朗曜,他是谁?”季盈萃见两个人之间有些异样,心中有些不满。 这才留意了一下秦寒月的脸,秦寒月脸上的疤痕赫然映入她的眼帘,这一下,季盈萃全然明了。 别人口中所说的丑女,不是这个女人还会是谁?这下季盈萃不用萧朗曜的回答也明白了。 季盈萃咬牙切齿,“你究竟有何居心?” 她的心中有些嫉妒,这个女人凭什么?凭什么能够得到萧朗曜的青睐? “八皇子,客房有两个士兵被杀。”也就在此时,一个士兵突然前来禀报。 秦寒月暗中叫苦,怕什么来什么,这句话一点也不假。 “就是你干的,快说,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这一切正中了季盈萃的心意。 萧朗曜不是喜欢这个女人吗?现在这个女人成了刺客,还被自己抓到,自己才不相信他们不会决裂。 “无需跟你解释。”秦寒月的声音很冷。 她只能自认倒霉,如今她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就算她告诉萧朗曜,她只是为了杀掉想要害他的奸细,也不一定有人相信。 “你究竟是谁?”就是一个这样的问题,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却是萧朗曜问出的口。 萧朗曜冷冷地看着面前这个受了伤的女人,她的眼神中有些难以言喻的情绪。 其实萧朗曜不愿意相信她是来害自己的,可是一直以来对她的怀疑,让萧朗曜不得不信。“你让我很失望。” 从萧朗曜口中吐出的这几个字,生生地将秦寒月打入了谷底。 原来自己和萧朗曜这一世,也是注定了要兵戎相见的,“失望就失望!你不要再问我了,不要再问我是谁,也不要在问我想干什么。” 想到上一世的自己和萧朗曜,明明有过那么多美好的日子,可为什么这一次的一开始,就要让自己和他误会这么深? 秦寒月知道这一切都不受自己控制。 “现在你知道厉害了吗?”那个只有自己能够听见的声音响起,让秦寒月感到厌恶。 “你这个居心叵测的女人,你是想害死朗曜不成吗?”季盈萃指着秦寒月的鼻子,一字一顿。 秦寒月冷冷地抬起手,将她的手挥开,“除了萧朗曜,没人有资格跟我这样说话。” 就算自己只是一条不能控制自己命运的走狗又怎么样?自己也不允许别人这么对待自己。 秦寒月也忍不住心口泛酸,而且对这个女人有些莫名的敌意,如今萧朗曜被派遣去封地,这个女人寸步不离的守着他,秦寒月又怎能不难过? “有趣!”萧朗曜挑眉。 “你想方设法的接近我,究竟是何居心?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现在已经受了伤,你不能选择反抗。” 其实现在萧朗曜并不想追究这些,毕竟秦寒月现在早已脸色惨白,想必这季盈萃的飞镖,也是有几分戾气的。 不过看见秦寒月还在这么倔强,心里自然滋生出几分不悦,“别不说话,我不会留时间给你考虑。” 他对这个女人又怎么可能会不失望? “要杀要剐随便你,我无话可说。”秦寒月咬咬牙,忍住身上传来的剧痛,开口。 早就知道秦寒月是个这么倔的人,萧朗曜不悦地皱起了眉头,“女人,你以为你能挑衅我几次?” 他伸手捏紧了秦寒月的下巴,仔细看了看这张脸,若是没有这条疤痕的话,也确实是个美人。 不过现在这样,倒是给秦寒月多添了几分柔弱,与她的倔强截然不同。 第22章 无可俸告 “朗曜,还跟这个刺客废话什么?”季盈萃不想看到萧朗曜和秦寒月说这么多话。 作为一个女人,季盈萃心思自然敏感,而且她对萧朗曜一见钟情,才不会让秦寒月这个女人有机可乘。 “她杀了你的人,指不定下一个人就是你,这样居心叵测的女人,留不得。” 担心萧朗曜会对秦寒月心软,季盈萃又开口这样说道。 萧朗曜沉默着,没有搭理季盈萃所说的话,他只是紧紧地盯着秦寒月。 “为什么不说话?”看见秦寒月沉默,萧朗曜不悦。 他希望秦寒月能够和他好好的解释解释,可是秦寒月的沉默,也让他心头蔓延出怒火。 “你要我说什么?”秦寒月无奈开口。 现在自己身上传来剧痛,萧朗曜置若罔闻,又何尝不让秦寒月失望? 可是秦寒月也明白,这一切怪不得萧朗曜,这都是自己自找的。若是自己不做那些对不起他的事情,如今又何苦这样? “我无话可说,你要杀要剐随便你。”秦寒月开口说道。 现在自己确实不知该如何和萧朗曜解释,而且秦寒月也差一点痛得晕了过去,只是强撑着睁着眼睛,默默的看着萧朗曜。 萧朗曜又怎么会察觉不出秦寒月眼底那一种叫深情的东西?可是萧朗曜当做不知道。 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更不知道这个女人对自己来说有多危险。 “是吗?”萧朗曜突然挑眉一笑。 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紧紧的捏着秦寒月的下巴,“你真以为我不敢是吗?” 其实萧朗曜的心里多少有几分不舍,这个女人身上的神秘,让萧朗曜感觉到了危险,可萧朗曜不想就这样脱离。 “朗曜,你不要再和她废话了。”季盈萃在一旁越看越不高兴。 倒也没料到秦寒月在萧朗曜心里竟然有这样的位置,若是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就已经被萧朗曜给解决了。 “你求我,我会放过你。”萧朗曜突然这么说。 萧朗曜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开始紧张起来,“八皇子,可要三思而后行啊。” 若是这个女人被萧朗曜放走的话,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 “是啊朗曜,这个女人对你不利,你可不能放虎归山。”季盈萃也在一旁急切起来。 现在她只想置秦寒月于死地,至于其他的,她什么都不想,这个女人,会给她带来太多太多的威胁。 “那若是我不求呢?”秦寒月开口。 她是不会开口求他的,只是秦寒月也没有料到,当初对自己那么深情的萧朗曜,现在会这般对待自己。 想来也是自己的报应,上一世萧朗曜被自己算计而死,如今这般报应在自己的身上,自己也没有任何怨言。 若是自己就此死了,萧朗曜这一世也不用被自己所害。 “哦?”萧朗曜挑眉,对这个女人,倒是越发的有兴趣起来。“不求?” 其实秦寒月的回答在萧朗曜的预料之中,他知道这个女人不会轻易妥协,这让他更加生气。 “那本皇子问你,之前你处心积虑接近本皇子,究竟有何目的?” 想到自己之前和秦寒月的种种,萧朗曜心里也免不了有些失落,这个女人为了接近自己,确实是费了不少一番苦心,尤其是监牢里的那番苦肉计。 “无可奉告。”秦寒月想都没想,就说出了这样的回答。 她知道她不能告诉萧朗曜这一切的真相,她也知道,若是萧朗曜知道了这些以后,他不会相信自己的苦衷。 “你在逼我?”萧朗曜的脸上渐渐染上了阴霾。 秦寒月也忍不住有些心酸难过,自己这又是何苦呢?萧承邺一直以来处心积虑的对付萧朗曜,可为什么要让自己来承受这一切? 难不成这一世也要一直和萧朗曜兵戎相见?上一世,萧朗曜为自己而死,秦寒月知道不能让萧朗曜重蹈覆辙。 “所以你快点杀了我。”秦寒月抬头。 现在的秦寒月也毫不惧怕了,若是自己从此以后就死了,起码以后也不用祸害他。 她相信萧朗曜的能力,若是没有了自己这个绊脚石,想必萧朗曜一定能够解决萧承邺那个贼人的。 “那我若是不杀呢?”萧朗曜有确定凝望着她。 他似乎想从秦寒月的眼神中读出一些什么,可是结果却让他失望了。 第23章 求我 秦寒月把她自己的情绪藏得太深,萧朗曜突然满怀失落。 “秦寒月,你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萧朗曜突然开口这么问道。 他没有想到自己会对这个女人这么伤心,如今这个女人威胁到了自己,他竟然也没有杀了她的意愿。 听萧朗曜这么一问,秦寒月心里是明白的,他对自己失望了,可是若是没有希望,又哪来的失望呢? 这让秦寒月感到一丝庆幸,至少自己在他心里也没有那么一文不值,但是庆幸过后,秦寒月又觉得悲哀。 就算自己在他心目中有所地位又怎么样?上天也是注定了的,自己和萧朗曜之间没什么结果。 “怎么会没有结果?”秦寒月突然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感觉到自己的心思被偷窥,秦寒月心中有些生气,但也奈何现在周围有人。 “若是你想和萧朗曜这一世有个好结果的话,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不要承认你是萧承邺的人。”秦寒月再一次听到了这个声音。 这让秦寒月感到有些厌恶,可是秦寒月却不能有任何反抗。 “为什么不回答本皇子的话?”看见秦寒月似乎有些走神,萧朗曜心里的好奇越来越深。 他越发的猜不透这个女人了,好像这个女人从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开始,自己就从来未曾看透过她。 “我的心里在想什么,我想应该与皇子无关!”秦寒月冷冷开口。 他的手终于松开了自己的下巴,秦寒月感觉到下巴疼的有些僵硬,况且刚才还中了季盈萃的毒镖,秦寒月感觉自己有些撑不下去了。 “哦?”萧朗曜再次挑眉,“怎会与我无关?” 他越发的对秦寒月失望,可是越是失望,就越是好奇,他情不自禁的想要去探索这个女人的来路。 可是秦寒月在萧朗曜问出了这样的问题以后,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整个人就扛不住身上的痛苦晕了过去。 “朗曜,她晕过去了,不如趁机把这个女人解决了,免得日后威胁你我。” 看见倒在地上的秦寒月,季盈萃终于松了一口气,不用再听萧朗曜和秦寒月废话了。 如今,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杀了萧朗曜的两个人,倒也未曾料到,竟然也会被自己撞见。 本以为这一次可以在萧朗曜的面前邀功,可是看见萧朗曜这么在乎秦寒月的样子,季盈萃心里不悦。 这一次,萧朗曜也依旧没有搭理季盈萃的话,“御风,把她带走,找人替她处理一下身上的伤。”萧朗曜只是这么冷冷的吩咐道。 他抑制住自己想弯下身抱起秦寒月的冲动,他知道这个女人碰不得。 “朗曜,你究竟想干什么?” 听见萧朗曜这样的吩咐,季盈萃又怎么可能会不担心?毕竟谁也不知道萧朗曜的心思。 现在萧朗曜还这么担心这个女人的安危,季盈萃都不知道他到底想怎么样。 “你不用管。”萧朗曜终于回答了她的话。 这一次萧朗曜没有无视自己,可是他对自己的态度依旧让季盈萃生气,这些都是这个女人造成的。 “早些回房歇息!现在也不早了,况且赶了一天的路,你也累了,注意安全。”萧朗曜冷冷留下一句话之后,就抬脚离开了。 “公主,我先送你回房。”陈御风察觉到了来自季盈萃的愤怒,等到萧朗曜离开以后,他毕恭毕敬。 而刚才还一副知书达理的季盈萃,现在整个人都换了一副面孔,“我不需要!” 现在的季盈萃,又恢复了以往嚣张跋扈的样子。 陈御风只是耸了耸肩,也没有再搭理季盈萃,随后便将秦寒月从地上抱起,“那小的告辞了。”说着也就离开了。 季盈萃气得直跺脚,自己是堂堂一国公主,没有料到萧朗曜竟然这么不看重自己。 不过萧朗曜若是一直要带着这个女人的话,她也是不会放过这个女人的,季盈萃咬牙切齿,无可奈何,也只得离开。 “八皇子!”陈御风将秦寒月的一切安顿好以后,来到了萧朗曜所在的客房。 萧朗曜也还没有睡下,近日发生的种种事情,让他如何能够睡得下?“嗯?”“有话要说?” 今天晚上的事情确实出乎他的预料,他料到了会有人闹事,但没有料到会来闹事的人竟然是秦寒月。 “八皇子,被秦寒月所杀的那两个人,不是我们的人。”陈御风开口。 将这一切处理好以后,他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两个人的异常,才知道他们是奸细。 第24章 烂命一条 “哦?”萧朗曜突然来了兴趣。 “照你的意思,我是被那秦寒月给救了一次?”这倒是萧朗曜没有料到的。 不过这也让萧朗曜更加的为难了,而且他的心中也更加的疑惑,那个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萧朗曜从来未曾猜透过。 而且在萧朗曜看来,秦寒月对自己的威胁确实很大。 “也不能这么说,就算是这样,那个女人也很可疑,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不是吗?” 第一次见秦寒月的那天晚上起,陈御风就开始怀疑秦寒月。 后来萧朗曜将秦寒月给带在身边,陈御风也一直担忧着,总之现在陈御风也还是不愿意相信她的。 其实萧朗曜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日后再说。” 既然现在看不懂秦寒月那个女人,那就罢了,等到时候秦寒月总会露出马脚的,她到底是敌是友,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八皇子,这个女人太过危险,还请把皇子三思啊。”在陈御风看来,这个女人不应该被留在萧朗曜的身边。 可是萧朗曜却仿佛有一丝执念,这一点陈御风也看得出来,他不想为难萧朗曜,但是作为萧朗曜的暗卫,他更不能让萧朗曜陷入危险。 萧朗曜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本皇子自有分寸。” 他是萧朗曜,没有人能够轻易把他撂倒。 第二天,秦寒月是被一盆冷水给泼醒的。“起来了,你这个女人,成了朗曜的累赘不说,竟然还这么没有自知之明。” 泼水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季盈萃。 现在秦寒月落入了他的手中,她自然不会对秦寒月客气,秦寒月对她有着极大的威胁,如今她是皇妃,她这么做,没有任何人敢说一句不是。 秦寒月略显痛苦的睁开了眼睛,也只能自认倒霉,现在伤口还在发痛,季盈萃的一盆冷水,也让秦寒月痛苦不堪。 睁开眼睛看到了季盈萃,秦寒月稍微有些失落,看来萧朗曜是真打算把自己交给季盈萃处理了。 “你们想怎么样?”秦寒月的声音奄奄一息。 现在的她哪还有什么力气说话?饥寒交迫,况且身上还带着伤呢。 季盈萃冷笑,“想怎么样?我们想怎么样,还容不得你来过问,你以为你自己是谁?” 现在季盈萃对秦寒月发自内心的嫉妒,凭什么这么丑陋的女人能得到萧朗曜的青睐?而自己堂堂一国公主,萧朗曜竟然也不屑搭理。 “哦。”秦寒月淡淡的应了一声。 她想知道萧朗曜在哪里,可是摆明了萧朗曜现在就是不愿意见到自己,否则的话,来叫醒自己的人,又怎么会是季盈萃呢? 想起来这季盈萃也真是够毒辣的,这么寒冷的天,竟然往自己身上泼冷水。“那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想杀了你。”季盈萃气得咬牙切齿。 这个女人也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而自己这样,在她面前就显得有些斤斤计较了,季盈萃的心中当然不满。 “要杀要剐,随便你,反正我也只是烂命一条。”秦寒月自嘲的笑了笑。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有些好奇,这个女人一直跟着萧朗曜,对萧朗曜还叫的那么亲密,到底又会是谁? “你也知道你烂命一条吗?”季盈萃冷笑,“那你还活着干什么?” 也猜不透萧朗曜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如今这个女人都敢做出这样的事情,萧朗曜竟然还要留她一命。 不知道萧朗曜到底是有多喜欢这个女人,季盈萃越来越觉得烦躁,“我告诉你,朗曜不是想要留你一命,他只是想让我慢慢的折磨你。”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秦寒月有耀武扬威的机会。 听季盈萃这么说,秦寒月苦涩的笑了笑,“他的目的与我无关。” 其实又怎么会与自己无关呢?现在秦寒月心里最在意的,就是萧朗曜究竟如何看待自己。 如今自己和萧朗曜之间的误会越来越深,想必萧朗曜不会愿意放过自己的,所以现在季盈萃的这些话,也不无道理。 “是吗?”季盈萃又是一声冷笑。 “总之你别以为朗曜舍不得你,现在他恨不得杀了你呢,现在,既然你落入我们手中,就别指望你能活着出去。” 季盈萃的脸上布满了阴狠,就算她猜不透萧朗曜心里的目的,但她也能够明白,萧朗曜是舍不得这个女人的。 只要有她在的那一天,她就不会让这个女人有机会接近萧朗曜。 “那你说完了吗?”秦寒月莫名觉得烦躁,自己并不想听这样的话。 就算萧朗曜现在对自己恨之入骨又怎么样?也不关这个女人的事。 第25章 折磨 “说完了又如何?”季盈萃开口。 她鄙夷地看着落魄的秦寒月,“不过你这张脸,还真是让人觉得恶心。” 真不知道萧朗曜又怎么会看上这样的女人,现在季盈萃对自己倒是有了更多的信心,这个女人,是没有办法和自己斗的。 秦寒月又是一声苦笑,自己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了。 想到自己的脸,秦寒月也越发觉得悲哀,但是如今让自己更悲哀的,是自己和萧朗曜之间的误会。 “八皇子在哪里?我可以见他一面吗?”她当做没有听见季盈萃对自己的嘲讽。 事到如今,她不想和季盈萃有任何的争执,她知道,现在自己沦为阶下囚,若是惹怒了这个女人的话,自己没什么好果子吃。 可是秦寒月的话音刚落,季盈萃又是嘲讽出身,“你也配见到朗曜?你就死了这条心,他不想看见你。” 是吗?秦寒月的眼泪差一点掉了下来,萧朗曜不想看到自己,所以他是有多恨自己? “我知道了。”秦寒月略微显得有些失落。 季盈萃还不打算放过秦寒月,正打算再说些什么来刺激秦寒月时,陈御风却进门了。 “公主,你怎么在这里?”原本他是想来叫醒秦寒月,毕竟现在天已大亮,大家都该出发了。 倒没有料到番邦公主会在这里,不过看见秦寒月身上一身的冷水,陈御风也已经恍然大悟。 “本公主在不在这里与你何干?你是谁?恐怕你还没有资格过问本公主的事情。”季盈萃狗眼看人低。 陈御风也是识时务之人,他自然不会和季盈萃计较,反而显得毕恭毕敬。 “是小的唐突了。”他朝季盈萃鞠了一躬。 “公主,八皇子有令,现在我们该出发了,还请公主先准备准备。”陈御风开口。 季盈萃倒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她也打算离开,暂时就先放过这个女人,“要带上她吗?” 不知道萧朗曜的心里是怎么打算的!季盈萃打算在陈御风这里探一探,所以她如是开口。 “是的公主,八皇子打算将她带去封地审问。公主还有什么问题吗?若是没有的话,小的要带这个女人去见八皇子了。” 陈御风心里突然也有些讨厌季盈萃这个女人,不过他的面上仍旧毕恭毕敬。 季盈萃冷哼了一声,也没有再说什么,但是秦寒月和陈御风都能察觉到季盈萃的不满。 “你给我等着,你竟然有胆伤害朗曜,那你也不能怪我对你不客气。” 对秦寒月撂下一句狠话之后,季盈萃甩了甩手就走了。 秦寒月有些感激的看了陈御风一眼,她知道这个女人是有意为难自己的,还好陈御风及时出现。 陈御风倒是什么话也没有说。 “你也准备准备,马上要出发去封地了,最好给我安分点,别扯出什么幺蛾子。”他开口警告。 虽然对这个女人有所怀疑,但是他能看得出来,萧朗曜对这个女人好像很是在乎,所以他也不打算多加为难这个女人。 秦寒月默默地点了点头,现在自己还能弄出什么幺蛾子呢? 那季盈萃的毒镖也还真如她人一样狠毒,虽说现在解了毒,可秦寒月全身上下还是痛苦万分。 远远的看见萧朗曜骑在马上,秦寒月突然觉得恍如隔世,他好像在看着自己,又好像不是。 想起上一世,自己和萧朗曜之间存在那么多的温情,大概这一世为了惩罚自己,那一切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还没有想好吗?还是不打算承认?”萧朗曜骑马过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囚车中的秦寒月。 看着他眼神中的审问,秦寒月突然心酸,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这一次的萧朗曜,会这般对待自己。 “不知八皇子想让我承认什么。”秦寒月抬头看着他,他的脸上尽显疲惫,不由得让秦寒月觉得心疼。 而事到如今,早就已经没有任何资格去心疼他了,上一次是自己亲手将他害死,这一世是自己应得的报应。 看见秦寒月依旧嘴硬,萧朗曜有些生气。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要藏得这么深,因为这个女人昨天晚上杀了那两个人,是为了保护自己。 可现在他也不想拆穿,若是秦寒月不愿意说,他也不会拆穿这一切。“本皇子就要看你打算隐藏到何时。” 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怒火,萧朗曜冷冷的看了一眼秦寒月,随后骑马离开。 看着他绝招消瘦的背影,秦寒月忍不住红了眼眶。 第26章 丑八怪 “看什么看?还有什么好看的?你以为如今朗曜还会看得上你吗?” 秦寒月还未曾回过神来的时候,季盈萃的声音出现在耳畔。 秦寒月一声冷笑,“与你何干?” 这个女人对自己有着莫名的敌意,秦寒月并不是察觉不到。 而秦寒月大体也猜得到这样的敌意来自何处,所以秦寒月心里多少有些不悦。 曾几何时,萧朗曜是属于自己的,没有女人敢为了争风吃醋而这么跟自己说话。 可是现在,秦寒月除了苦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样了,她看着季盈萃一张不满的脸,“这位小姐,若是我没有记错,我和你无冤无仇。” 从见面到现在,季盈萃好像一直在处心积虑地要致自己于死地,其实秦寒月又哪里知道?早在自己和她见面以前,她就已经知道自己和萧朗曜的事情了。 “呵!”季盈萃冷笑。 “难道你还想讨价还价不成?本公主想怎么样你管不着。”季盈萃一副嚣张的样子看着秦寒月,“你真以为你自己是什么人了是吗?” 只要一想起萧朗曜心里的人是秦寒月,季盈萃就觉得不甘心,更何况现在秦寒月竟然还敢和自己顶嘴。 现在季盈萃算是见识到了,以前可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她的嚣张跋扈,可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而如今眼看着秦寒月这么不识好歹,季盈萃心里怎么过得去? “不敢。”秦寒月只是淡淡的两个字。 现在秦寒月眼里有些不屑,当然也被季盈萃捕捉到了,秦寒月越是这样,季盈萃就越是生气。 “你可不要忘了,你现在身在囚车之中。”季盈萃又是一声冷笑。 这秦寒月都快要沦为阶下囚了,竟还是这一副高傲的样子,当然没有人乐意。 季盈萃也不愿意承认,现在自己是出于嫉妒,凭什么这样的女人就能够得到萧朗曜的青睐!而自己对萧朗曜一见钟情,萧朗曜却偏偏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 “我没有忘,不过也多谢你提醒。”秦寒月不卑不亢。 她当然知道这个女人想干什么,她更知道这个女人一直以来都看她不顺眼,不过秦寒月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她并不在意这个女人的眼光,他在意的无非只是萧朗曜对自己的看法而已。 可是如今自己和萧朗曜之间的误会这么大,自己又有什么好期待的呢? 见秦寒月还在这么张狂,季盈萃满心的烦躁不堪,“你这个女人,你简直就是在找死。” 倒确实也没有料到秦寒月会这么嘴硬,季盈萃越加的烦躁起来,“别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 “我没有这样以为。”秦寒月开口。 哪怕现在自己沦为阶下囚,秦寒月也还是满脸的高傲,因为在秦寒月看来完全不用为了这个女人而低声下气。 自己的温柔也从来都只给萧朗曜,哪怕现在的萧朗曜早就已经不在意。 想起来也难免心酸,前一世自己和萧朗曜那么要好,而如今,自己和萧朗曜之间的误会如此之大,秦寒月不知自己该如何才能挽回这些局面。 “公主,这是我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那我向你道歉,但是现在我累了,需要休息。” 秦寒月也不想和季盈萃继续这么废话下去,她知道季盈萃故意找茬,可她却没有精力这么陪季盈萃闹下去。 季盈萃又是一声冷笑,“是吗?” 她眼底的鄙夷显而易见,“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跟本公主说话?你这个丑八怪。” 季盈萃对秦寒月倒是一点也不客气,反正现在秦寒月落入了自己的手中,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公主,既然你贵为堂堂一国公主,最起码的尊重应该有。”秦寒月有些生气。 其实想到自己的脸,秦寒月心里也难过,若是自己没有这张脸的话,萧朗曜这一世会不会多看自己一眼? 虽然上一世萧朗曜对自己脸上的疤痕毫不在意,可是现在,秦寒月不敢确定。 “呵!”季盈萃咧嘴一笑,“对你需要什么尊重?你居心叵测,还妄图刺杀朗曜,你就活该受死。” 季盈萃现在恨不得杀了秦寒月,这样一来,自己的威胁就少了,也没有这个女人再来跟自己争夺萧朗曜的爱了。 “可我也没有死。”秦寒月又开始嘴硬起来。 既然这个女人不愿意尊重自己,那自己这又是何必?“看来公主是不会放过我了,那么公主要杀要剐,就随便你。” 第27章 嘴硬 现在秦寒月倒巴不得自己立马就死在这里,这样一来也不用承受这样的痛苦,更不用在以后的日子里害惨了萧朗曜。 而秦寒月的话,却被季盈萃当作了是秦寒月对她的鄙夷。 “你真以为我不敢,是吗?”季盈萃咬牙切齿的看着秦寒月。 天知道她有多么的憎恨秦寒月,对秦寒月的憎恶与嫉妒,无人能够知晓。 “不是。”秦寒月开口。 其实季盈萃想要的,无非是秦寒月向自己妥协而已。 可是秦寒月现在越发的嘴硬,这也让季盈萃心中的无名火越来越大,季盈萃气得咬牙切齿。 “宁肆!”随后,季盈萃转过头看着自己的丫鬟。 宁肆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想干什么,“公主,有何吩咐?”宁肆开口。 现在丫鬟心中也有些不好的预感,其实她多少有些心疼秦寒月的,毕竟这大冷天的秦寒月身着单薄,而且还受着伤。 但是自己的主子好像很看不起这个女人一样,丫鬟自然也不敢说什么,只知道对季盈萃言听计从。 “去,给本公主打盆冷水来。”季盈萃骄纵的吩咐道。 听见季盈萃这么一说,秦寒月和丫鬟都知道季盈萃想干什么了。 丫鬟不敢出声,她只能唯唯诺诺地点头,最后乖乖地便去了。 “既然你这么嘴硬的话,那本公主倒要看看你打算用到何时。”季盈萃傲慢地看着秦寒月。 事到如今,萧朗曜都已经不管秦寒月了,对自己的做法,萧朗曜无非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秦寒月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不过秦寒月也只是低着头,什么话也没有说。 “怎么?不敢说话了?”看见秦寒月沉默,季盈萃以为秦寒月这是害怕了。 不过下一秒她却看见秦寒月摇头,“没有。” 自然没有什么好怕的,自己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如今事情这个样子,又有什么好可怕的呢? “呵!既然如此,那么也怪不得本公主了。”季盈萃冷笑一声。 没过多大一会儿,丫鬟便把水给打来了,“公主,你要的冷水。” 丫鬟抬着一盆冷水,都忍不住在心里为秦寒月捏一把汗,这么大冷的天气,都不知道秦寒月接下来会有多痛苦。 季盈萃再一次傲慢的看了秦寒月一眼,“还打算继续嘴硬是吗?”她开口。 “若是今日,你求本公主一次,让本公主放过你,没准本公主还能网开一面。”季盈萃说道。 可是秦寒月是谁?秦寒月又怎么可能开口求人,更何况还是这么恶毒的女人? 在秦寒月看来,这一切都显得没有任何意义,“公主要怎么处置我都行,没什么好求的。” 秦寒月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就算自己真的开口求了她,也只会让她看自己的笑话而已。 而且这个女人既然诚心要找自己的茬,自己又何必开口? “我看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季盈萃气得直跺脚。 没想到这秦寒月还挺有骨气,秦寒月越是这样,季盈萃对她就越是生气,“本公主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还这么不知好歹?” 眼看着秦寒月这个样子,丫鬟都恨不得开口替秦寒月求饶了,可是她又怎么敢惹怒自家的主子呢? 不过寒气的人依旧是秦寒月,秦寒月依旧摇头,“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她没有必要开口向季盈萃求饶,不过秦寒月现在也后悔莫及,早知道今天自己会遭受这些,自己宁愿从一开始就不认识萧朗曜这个人。 虽然这是自己的命,可是秦寒月也不想认了。 “秦寒月,我劝你还是不要再倔下去了!你总是这么倔,这一切都是你的下场。”系统的声音传来。 秦寒月又是苦笑,现在都什么时候了,系统竟然还要来横插一脚? “没准你开口求饶,她就会放过你呢。”系统再一次提醒道。 虽然秦寒月明白,这一切都由系统安排着,可是秦寒月依旧不想再听从它的任何使唤。 “你简直就是不知好歹。”看见秦寒月略微有些失神,季盈萃气得咬牙切齿。 她无非只是希望秦寒月向她妥协,无非只是希望秦寒月做她的手下败将而已,可是秦寒月竟然不肯。 “宁肆,泼上去!”季盈萃指着秦寒月,开口对着自己的丫鬟说道。 丫鬟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自家的主子,又转过头看了一眼秦寒月,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公主,这大冷天的……”她于心不忍。 第28章 淡漠 “你废话这么多干什么?”都没有料到自己的丫鬟也会违抗自己的旨意。 季盈萃心里当然不高兴,她十分不满的看着自己的丫鬟,“让你泼你就泼,还是说你也不想活了?” 现在的季盈萃一脸的蛮横嚣张,秦寒月有些鄙夷,不过她的丫鬟倒是早就已经习惯了,一直以来,季盈萃都是如此。 不过这几日在萧朗曜的面前倒是有所收敛,但是萧朗曜现在不在,看来今天,秦寒月有的好受了。 “公主……”丫鬟虽然不敢再说什么,但是看见秦寒月的样子,丫鬟还是觉得于心不忍。 不管怎么样,她也不能做这样的事情,可是现在自家主子有吩咐,她又不敢反抗。“你真不要命了是吗?”季盈萃恶狠狠地看着宁肆。 丫鬟瑟瑟发抖,“不是的公主……” “不是?不是就好,那你还不赶紧泼?”秦寒月开口打断了丫鬟的话。 “你泼,别为难了,没事的。”秦寒月看见宁肆这个样子,心里倒还是有些感动。 一个小小的丫鬟都比季盈萃善良这么多,秦寒月心中觉得有些嘲讽,也担心丫鬟会为了自己受罪。 听见秦寒月这么说,丫鬟就更加不忍心了,但是面对着自家主子,丫鬟什么也不敢做。 随后丫鬟只能闭上了眼睛,心下一狠,一盆冷水就朝囚车中泼去。 “嘶!”秦寒月冷冷嘶了一声。 一盆冷水泼到自己的身上,寒风凛冽,秦寒月突然感受到了割肤的痛。 “怎么样?还嘴硬吗?”季盈萃冷笑。 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季盈萃到忍不住了,现在算是出了一口恶气,秦寒月一开始那么嘴硬,她倒要看看秦寒月要嘴硬到何时。 秦寒月依旧没有说话,反正现在自己已经全身湿透,自己又何必妥协,况且自己也从未想过妥协。 “发生什么事了?”秦寒月和季盈萃两个人僵持着的时候,萧朗曜突然出现了。 萧朗曜冷冷的看了一眼,秦寒月,却在看见浑身湿透的秦寒月时,心里狠狠一抽。 这个女人现在已经跟他没有半点关系,可是看见这个女人现在这样,他竟然会心疼,“怎么了?”他再一次转过头看向季盈萃。 季盈萃似乎也是没有料到萧朗曜会在这样的时候出现,他不是刚才就已经离开了吗? 被萧朗曜看到自己做这样的事情,季盈萃自然免不了心虚。“朗曜……” “怎么了?”萧朗曜依旧是这个问题。 其实他知道季盈萃不简单,但他没有料到,季盈萃竟然会做出这样狠毒的事情。 现在他只是需要季盈萃给他一个解释,他不喜欢季盈萃,一直都是如此。 “我只是……只是想到昨天晚上她企图刺杀你,担心会威胁到你的安危,所以想逼问出到底是谁指使的。” 季盈萃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绝佳的理由,随后季盈萃的心里松了口气。 萧朗曜冷眼看着她,这让季盈萃不悦,自己不就是往这个女人身上泼了一盆冷水吗?萧朗曜这是什么眼神? “可是她不知好歹,不愿意说出是谁指使她的,我一个冲动就……” 也知道现在辩解的再多也没有用,可季盈萃也不希望在萧朗曜的眼里,她是一个狠毒的女人。 “哦?”萧朗曜挑眉,“是这样吗?” 他的语气冷冷的,随后又转过头瞟了秦寒月一眼,他知道现在秦寒月很痛苦,可是他装作视而不见。 其实他的心里还是有一些恻隐之心的,“何必逼问?这些事情等到到了封地再说。”萧朗曜开口。 看见萧朗曜淡漠的眼神,秦寒月心里难过,上一次的萧朗曜若是看到自己受了这样的苦头,又怎么会当做视而不见? “知道了。”季盈萃只能开口。 是萧朗曜出现救了秦寒月一命,季盈萃心里越发的生气,今天就只能暂时放过秦寒月了。 “嗯,路途遥远,也别在路上惹是生非,免得出了什么岔子。”萧朗曜开口这么提醒道。 季盈萃又怎么会听不出来?这是萧朗曜拐着弯在帮秦寒月呢,但是季盈萃也不敢说什么。“好。” 说完以后,萧朗曜再也没有说什么,甚至没有回头看秦寒月一眼,转过身,就自己离开了。 秦寒月心里难受至极,身体传来的寒冷,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今天算你运气好,先饶你一命。”季盈萃气极,冷哼一声之后,也不敢再做什么,毕竟萧朗曜已经有吩咐了。 第29章 破败 “还不走,还要留在这里干什么?” 季盈萃转身欲走时,看见宁肆还在一旁没有打算离开,她不满地开口。 丫鬟倒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唯唯诺诺的点头,“知道了公主。” 随后丫鬟再也不敢看秦寒月一眼,也只能就这么跟着季盈萃离开了。 世界终于算是清静了下来,季盈萃忍受住身体的寒冷,忍住欲掉下来的眼泪,上天就是这么惩罚自己的吗? 不过想到上一世,自己将萧朗曜害的那么惨,如今要让自己还的这些,又算得上什么呢? “如果你还敢违抗我的命令,那么受苦的人可不止你一个了,你一心想要保护的萧朗曜,结局也不会比上一世好。” 系统的声音再一次传来,秦寒月忍不住苦笑,“你们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我才能有我自己的人生?” 秦寒月心里难受至极,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命运,要掌控在别人的手里。 “你没得选择。” 是啊,自己确实没得选择。 若是自己有的选择的话,自己又何必如此?只是想必如今萧朗曜早已恨之入骨了。 是恨也好,恨也需要感情,只怕他连恨都不愿意给自己,想到这些,秦寒月的眼泪终于算是掉了下来。 “八皇子,有何吩咐?”萧朗曜出现在了陈御风的面前,陈御风就知道萧朗曜有事吩咐。 萧朗曜沉默了许久都没有开口,他不想再开口了,但是想到囚车中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萧朗曜于心不忍。 “找一套干净的衣物送过去给秦寒月,吩咐个丫鬟带她换上。”许久以后,萧朗曜终于开口说道。 听见萧朗曜的吩咐,陈御风虽然心里感到疑惑,但也只能照做。 所以当秦寒月换上干净的衣服以后,秦寒月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这是萧朗曜的吩咐。 重新回到囚车之中的秦寒月,心里终于没有之前那么冷了。 萧朗曜远远地望着囚车中的那个女人,这个女人神秘,但是却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萧朗曜不知道这样的熟悉感来源于何地。 他没有多做逗留,再次望了一眼之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这一路上,季盈萃都隔三差五的找秦寒月的麻烦,但也不敢做得太过分,毕竟萧朗曜已经有吩咐了。 一路的长途跋涉,终于到了江阳城的封地。 “这算什么王府啊?”到了王府,陈御风忍不住埋怨道。 看来皇帝是铁了心的不让萧朗曜好受了,把萧朗曜派来这样的地方,现在萧朗曜这个落魄皇子,也还真是让人觉得心酸。 “先进去看看。”萧朗曜随意的瞟了一眼破落的府邸,心里也觉得酸涩。 可是到如今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回头路可走,自己的父皇看来也是铁了心的要找自己的茬了。 一行人进入府邸以后,也被这破落不堪的府邸彻底折服,萧朗曜叹了口气,“先让大家打扫打扫。” 最为不满的人是季盈萃,她堂堂一国公主,何时见过这么破落的地方?而且从今以后还要住在这里。 不过想到自己以后要跟着萧朗曜,心里也就没有那么难过了,毕竟萧朗曜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 “朗曜,这女人怎么办?”她可不会忘了秦寒月的存在。 秦寒月一直是一个碍眼的,她倒是希望萧朗曜能够将秦寒月处死,这样以后也就不用扫兴了。 “先将她关押起来。”萧朗曜随意地开口说了一句。 秦寒月也免不住心寒,为萧朗曜感到心寒,堂堂的一国皇子,现在却被自己的父亲派遣到这样破败的地方来,是自己害了他。 若是自己之前不忤逆系统的旨意,萧朗曜又怎么会受这样的苦?所以现在萧朗曜要关押自己,秦寒月一点怨言都没有。 “朗曜,陛下把你派到这样的地方来,难道朗曜心里就没有任何不满吗?”府邸打扫得差不多以后,季盈萃才开口。 现在季盈萃对这王府也是感到深深的嫌弃,她不知道萧朗曜的心中有何打算。 萧朗曜冷漠的摇头,“公主,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知道这嚣张跋扈的公主是受不了这样的地方的,但是对于自己来说,也不至于过不下去。 “没有没有,只要跟你在一起,在什么地方我都不会嫌弃的。” 季盈萃收起了平时嚣张跋扈的样子,显得温婉可人。 可是已经晚了,萧朗曜早已知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又怎么会对她有所改观?“如此甚好。”他说道。 第30章 阶下囚 “怎么?你还不愿意说是吗?” 漆黑潮湿的地牢里,季盈萃再一次找上秦寒月的茬。 “到底是谁派你来刺杀朗曜的?”季盈萃有些厌弃这个地方,但是无奈,为了找秦寒月的茬,她也不得不屈尊。 秦寒月有些轻蔑地看了季盈萃一眼,“没什么好说的。”现在秦寒月也懒得和季盈萃解释这么多。 况且季盈萃是什么人?凭什么要自己和她解释?他当然知道季盈萃的目的,不是为了逼出了自己的口供,而是为了故意找自己的茬。 季盈萃也知道,秦寒月是不会和自己服软的,查出了这个问题以后,季盈萃对秦寒月恨之入骨。 “你别以为我和朗曜不敢拿你怎么样,你以为你是谁?”季盈萃越加的烦躁。 也越发的看不清秦寒月了,萧朗曜一开始亲了秦寒月,而现在秦寒月竟然沦落到这样的下场。 既然如此,那她倒要让秦寒月好好的尝尝苦头。 “我不是谁,我是我自己,你到底和我废话这么多干什么?我都说了要杀要剐随便你,你又何必苦苦追问?” 秦寒月对季盈萃也是有些厌恶的,虽说这个女人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不过现在天不怕地不怕,秦寒月也忍不了这么多。 “你也不要再狐假虎威下去了。”秦寒月又接着补充道。 倒没有料到秦寒月会说这样的话,还真是不知好歹如今都已经沦为阶下囚,竟然还敢这么嘴硬。 所以季盈萃气得咬牙切齿,“你可要明白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随时都有可能杀了你。” 季盈萃越发的嚣张,而秦寒月也明白过来,这根本就是季盈萃的天性。 可是到如今自己沦为阶下囚,无论自己看季盈萃再怎么不顺眼,自己也做不了任何。 “那你就杀了我。”秦寒月毫不在意。 看见秦寒月脸上的一脸淡漠,季盈萃心头升起一股无名火,季盈萃这个样子,就是她最讨厌的样子。 “如今你已经没有任何资格再这么高高在上了,秦寒月你可要明白,朗曜不会替你求情的,况且现在把你关在这里,就是朗曜的决定。” 这么想着,季盈萃心里倒觉得欣慰了一些,如今这个女人已经背叛了萧朗曜,想必萧朗曜恨她入骨,那自己岂不是有可乘之机了吗? “随便。”秦寒月只是冷冷的从口中吐出两个字。 现在就算萧朗曜真的要杀了自己,自己也认了。 “萧朗曜他要杀要剐随便他,也跟你没有什么关系。”秦寒月开口。 想起这个女人和萧朗曜寸步不离的样子,秦寒月心里觉得闷闷的,难道说萧朗曜,这一世他真的有了别人吗? 秦寒月也忍不住猜测着这个女人的身份,既然这个女人是位公主,那她又会是谁? “哼!”季盈萃骄纵地了哼了一声,“我告诉你,如今我可是皇妃,你说这一切和我有没有关系?” 想起自己所得知的萧朗曜钟情于这个女人,也不知是真是假。 不过季盈萃心里还是有着万分警惕,若是萧朗曜对这个女人动了恻隐之心,那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季盈萃所说的话倒是给了秦寒月一个很大的打击,皇妃吗?这个女人是萧朗曜的皇妃? 这么一说,秦寒月大抵也知道她是谁了。“你是番邦公主?”秦寒月开口问道。 秦寒月脸上的失落,没有逃过季盈萃的眼睛,随后季盈萃得意一笑,笑容里的嘲讽显而易见。 “你说呢?我堂堂一国公主,如今屈尊,和你这样的丑八怪说话,还真是弄脏了我。” 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想狠狠的嘲讽秦寒月。 她不允许自己败给这个丑女人,萧朗曜如今对自己一如既往的冷漠,可是对这种女人确实却是偶尔动恻隐之心。 “哦。”秦寒月只是冷漠的点头。“那么皇妃你现在可以走了吗?” 虽然在嘴硬着,可是秦寒月的心里却在滴血。 季盈萃是萧朗曜的皇妃,那么想必萧朗曜心里已经没有自己了,不,应该说这一世的萧朗曜,不会爱上自己。 自己这又是何必呢?上一世将他害得那么惨,这一次为什么还要抱着希望? “走?你别想得太美了,快点老实交代,到底是谁派你来的?”季盈萃不愿意善罢甘休。 她一定要为萧朗曜做些什么,不然的话,萧朗曜对自己会一直这么冷漠的。 “我有什么必要跟你交代?”秦寒月有些不耐烦,她抬起头。 第31章 傲骨 本就一身傲骨,又何必屈服于这个女人之下? “没错,现在我是落到了你们的手里,但我也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听你们的话。”秦寒月一下子又开始嘴硬起来。 若是要让自己屈服于这个女人之下的话,自己又怎可答应? 虽然早就料到秦寒月会是这样,不过在真正听到秦寒月说这样的话时,季盈萃的心里更加生气。 “好,那本公主就让你尝尝惹怒了本公主的滋味。”季盈萃突然阴沉着脸。 就知道季盈萃一出现,自己就没什么好日子过,秦寒月冷笑,“随你的便。” 反正现在就算自己要反抗,也没有任何力气,自己之前中了她的毒,这几日以来被他们关押,秦寒月也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 “如果你想好好保护萧朗曜的话,就最好不要说出你是萧承邺派来的人。”系统的声音提醒道。 现在不用系统提醒,秦寒月也自然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做。“先捱着。”系统再一次提醒道。 秦寒月暗中叹了口气,她知道这一切都必须得忍。 就在秦寒月失神的时候,身上突然传来痛感,秦寒月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后抬眼冷冷地看着季盈萃。 季盈萃手里拿着鞭子,“本公主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究竟说不说?” 季盈萃也是满脸的怒气,她不愿意相信她今天会制服不了这个女人。 “呵!”秦寒月冷笑。 区区的皮肉之苦,又怎么可能为难得了自己?上一世自己经历的痛苦难道还少吗?现在所经历的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你笑什么?”捕捉到了秦寒月脸上嘲讽的笑容,季盈萃更加生气。 她双眼阴狠地看着秦寒月,“还不说是吗?” 其实她知道秦寒月不会承认的,但她偏偏就是要折磨秦寒月。 于是不待秦寒月回答,季盈萃手中的鞭子一扬,秦寒月再次挨了一鞭。 秦寒月又一次吸了口凉气,确实咬紧牙关,一句话也不愿意说。 季盈萃却像发了疯一样,手中的鞭子没有停下来,秦寒月被捆绑着,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还真是够硬气的!”季盈萃仿佛也打得累了。 而此时,秦寒月纯白的衣物上已经出现血迹。 秦寒月依旧咬紧了牙关,见季盈萃停下来,她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季盈萃,“何必废话这么多?” 不过想来也是萧承邺那个贼人将自己害成这样,秦寒月心里升起彻骨的恨意。 “确实是够硬气的。”秦寒月的话音刚落,萧朗曜的声音在季盈萃身后响起。 季盈萃被吓了一跳,转过头看见是萧朗曜,一下子就变了张脸,“朗曜,你怎么来了?” 现在季盈萃有些心虚,她不愿意让萧朗曜看见她这个样子,想到萧朗曜钟情于秦寒月,季盈萃就更加心虚了。 萧朗曜没有搭理她,“秦寒月,什么人值得你收这样的苦头?就是你将幕后主使说出来,没准本皇子能够放你一条生路。” 萧朗曜的语气也是冷冷的,他心里怀疑秦寒月是什么人派来的,却没有任何证据。 “没什么好说,我也不想解释什么。”秦寒月的声音也冷冷的。 她不愿意开口告诉萧朗曜这一切,也不愿意为了吃这样的苦头,而向他们任何人妥协。 “是吗?”萧朗曜冷笑。 “本皇子看你还真是挺嘴硬的,不过本皇子喜欢。”他说的话让人猜不透,可季盈萃却突然为萧朗曜这样的话感到不满。 “朗曜,可千万别这么轻易的就放过她,这次没让她逮到机会,下次可就不一定了。”以为萧朗曜打算放过秦寒月,季盈萃赶紧开口劝告。 现在她脸上满满的自以为是,随后似乎是炫耀一般地看着秦寒月,如今自己和萧朗曜才是一对。 “我自有分寸。”萧朗曜开口。 随后他又将头转向秦寒月,“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他说道。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猜不透这个女人,可是越是如此,对这个女人就越是好奇。 但他也知道这个女人对自己来说有多危险,“本皇子没有多少耐心,你可要省着点用了。”他再一次警告道。 如今萧朗曜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秦寒月又怎么可能不难过?在自己的记忆当中,两个人那么相爱,可事情出来就变成这样子了。 “回禀八皇子,我没有什么好交代的,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也没有任何解释,王爷想怎么处理便怎么处理。”秦寒月从来也不屑于解释什么。 第32章 闹事 “是吗?”萧朗曜又是一声冷笑。 萧朗曜对秦寒月也越来越失望了,虽然直觉总是呀告诉他这个女人无害,可是现在秦寒月所做的一切,也让他无法说服自己。 “你在挑战本皇子的耐心。”他略微有些生气。 不过看到这个女人满身是伤的样子,他竟然觉得有些心疼。 “还是说你觉得这些伤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开口问道。 秦寒月淡漠的摇头,“皇子就算是杀了我,我也没什么好说。” 看见萧朗曜越发冷漠的脸庞,秦寒月突然觉得恍如隔世,上一世的萧朗曜,从来不舍得这么对待自己。 那时候的他,就算知道这一切都只是自己和那萧承邺下的陷阱,也还是奋不顾身的跳下去。 事到如今,自己的运气已经用完了。 萧朗曜冷笑,他的笑容里有些嘲讽,这样的笑容,刺得秦寒月的心生疼。 可是秦寒月依旧不愿意承认,“我劝皇子和皇妃就不要在我身上下功夫了,只是浪费时间而已。”秦寒月又开口。 既然系统命令自己不能说出这一切,那么这一切也有最好的安排,秦寒月强忍着,不愿意影响到萧朗曜半分。 “哼!我们走。”萧朗曜突然觉得厌恶。 这个女人这么嘴硬,萧朗曜也不想继续说下去了,反正也只是在浪费时间而已。 “今天先放过你。”季盈萃也冷哼了一声,像是在向秦寒月炫耀一样。 看着他们肩并着肩离开的背影,秦寒月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秦寒月啊秦寒月!你如今还在期待什么呢?”早知道已经没有什么好期待的了。 她的心里怎么可能会不明白?她和萧朗曜之间还有很多弯路要走。 “今天终于听话一次了,你放心,日后自会朝你所希望的方向发展。”系统的话,终究让秦寒月感到欣慰。 可是秦寒月还是不想让任何人来指挥自己,如今自己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似乎是有些累了,秦寒月觉得眼皮沉重,浑身都痛着,秦寒月却就这样睡了过去。 “皇子,出事了。”萧朗曜在自己的卧室,陈御风却突然出现。 萧朗曜的眉头皱了起来,心中有些不悦。 “这里天高皇帝远的,我们老百姓受了这么多的苦,又有几个人知道?” “就是!那皇帝老儿就知道骄奢淫.逸,又怎么会知道我们老百姓的苦头?” “……”王府门外,一群人叽叽喳喳。 萧朗曜和陈御风走出了王府,他紧皱着眉头,有些不解的看着门外的一群人。 “所为何事?”萧朗曜冷冷开口。 看见萧朗曜出门,众人都安静了,看来这就是所谓的八皇子,虽说有皇子的风范,可毕竟也是个落魄皇子,没人怕他。 于是一瞬间又喧闹起来,“八皇子吗?你看我们老百姓,如今都三餐不饱了,八皇子可有一点作为?” 人群中一个人站了出来,毫无畏惧的样子,让萧朗曜不悦。 “有这等事?”萧朗曜挑眉。 倒是没有听说过,所以说江阳城比较偏远,不过自己刚到这里,又怎会了解这里的境况? 不过想到如今自己的境地也这么凄惨,萧朗曜也理解过来。 “各位乡亲们,八皇子会替你们着想的,还请乡亲们不要着急。”陈御风见势不妙,于是赶紧开口。 可是众人好像一脸不服气的样子,根本就没有人搭理他。 “是吗?一个落魄皇子能做得了什么?要是你有本事的话,又怎么会被皇帝赶到这里?”根本没有人服气。 这话倒是让萧朗曜不悦,萧朗曜的眉头越皱越紧。“放肆!”他狠狠地呵斥了一声。 “这里是王府,难道你们还想反了不成?”现在萧朗曜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威严,让众人不敢再说话。 倒也没有料到会有如此胆大之人,不过萧朗曜也不想和他们任何人计较,如今自己初来乍到,当然有人开始抱怨。 众人都沉默了,萧朗曜冷着一张脸。“若是你们还想这么闹下去的话,那也别怪本皇子不给面子。” 可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挑衅他,虽说如今自己落魄至此,但也不会让任何人挑衅自己的威严。 “大家都先回去。”陈御风开口说道。 众人们也只敢就此散了,毕竟萧朗曜的头上也还扣着个头衔,一不小心就是要掉脑袋的事情。 于是众人一哄而散,不过萧朗曜的眉头却怎么也没有舒展开来。“御风,去将这里的知府给我找来。”萧朗曜开口吩咐。 第33章 提醒 “朗曜,何事这么愁眉苦脸?”季盈萃看见萧朗曜一人在书房愁眉苦脸的样子,心中有些好奇。 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能让萧朗曜摆出这样一副表情,其实季盈萃心里还是有几分惧怕萧朗曜的。 见有人来打扰自己,萧朗曜心中生出几分不悦,“你进来干什么?” 没有自己的允许,可是没有人敢打扰自己的,就连陈御风也不可以,更何况是女人? 虽说如今这个女人也是自己名义上的皇妃,可是萧朗曜竟然发现自己无比的反感她。 “朗曜莫要生气,只是这么晚了,朗曜还不睡下,萃儿有些担心而已。”季盈萃心中有几分委屈。 如今自己都已经被赐婚给萧朗曜了,可是事情过去了这么几天,萧朗曜却对自己如此冷漠。 这要换做是其他的男人,怎会这般对待自己?可偏偏自己爱的人是萧朗曜。 “无需公主担心。”萧朗曜只是这么冷冷的答道。 于是季盈萃心中的委屈都化为了不甘,随后又化为了不悦。 她已经憋了这么多天了,萧朗曜根本就不把她当作皇妃看待,所以季盈萃心里面来越不甘,她不知道萧朗曜究竟为什么会如此。 “朗曜,我已经被许配给了你?为何你待我这般冷漠?难道朗曜一直是这样不负责任之人?” 终于憋不住了,季盈萃开始抱怨起来。 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萧朗曜冷冷的瞥了一眼季盈萃,不想说话。 “你说话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季盈萃开始胡搅蛮缠起来。 她是堂堂的一国公主,可萧朗曜这个落魄皇子竟然毫不稀罕一样,这让她如何甘心? 萧朗曜放下了手中的账本,“你继续说。” 他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个女人心里有太多的埋怨?只是一直都是而不见罢了,倒没想到对这个女人没用。 “我究竟有哪里配不上你吗?这么多天来,我一直在努力,可是你却看都不看我一眼,你这样将我置于何地?” 想起萧朗曜竟然钟情于那个丑八怪,也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季盈萃心里难过起来。 萧朗曜倒是没有季盈萃那么激动,他只是一脸的淡然,“我早已经提醒过公主了,让公主不必拿一生来开玩笑。” 现在萧朗曜可没心情哄她,而且季盈萃这样的女人,不是萧朗曜所喜欢的。 萧朗曜都已经这样说了,季盈萃气得直跺脚,她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竟然发现无话可说。 “你……你太过分了。”在原地跺了跺脚以后,季盈萃哭着跑出了的萧朗曜的书房。 倒没料到刚跑出书房,就和陈御风迎面撞上。 “公主?公主对不起,是小的失礼了。”陈御风看清撞上自己的女人,于是赶紧鞠躬道歉。 现在季盈萃真是满肚子的气呢,有个人撞上枪口,季盈萃当然不会放过。“你是瞎了狗眼了吗?”他心里越发的生气。 陈御风也有些不耐烦,他仿佛终于知道萧朗曜为什么不喜欢这个女人了。“对不起公主。” 可毕竟也是位公主,况且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暗卫首领而已。“是小的瞎了眼。”他补充道。 “你给我小心点!”季盈萃咬牙切齿。 但想到现在自己也脸上还挂着眼泪,她也不愿意多说,打算就此离开。 却在刚欲抬脚时,被陈御风给叫住,“公主请留步。” “你还有什么事?”季盈萃满脸的不耐烦。 “公主,近日以来,民众总是暴乱,皇子已经心力憔悴了,还请公主先安分一些,别惹怒了皇子。”陈御风开口提醒。 可是季盈萃听了这样的话却很不满,陈御风这样的口气,是在警告自己吗? “你的意思是本公主不够安分吗?你信不信?哪怕你是朗曜的人,本公主也能随时要你的命。”季盈萃咬牙切齿。 不过陈御风也不卑不亢,“小的只是好心提醒而已,公主好好想想。”陈御风开口。 虽说季盈萃心里极为不满,不过仔细琢磨,陈御风的话也不无道理。“民众暴乱?所为何事?” 季盈萃倒是对这事感兴趣起来,怪不得萧朗曜近日焦头烂额,原来是因为这点事情。 季盈萃突然开始盘算起来,若是自己能够替萧朗曜排忧解难的话,没准到时能够俘获萧朗曜的心。 不过听完陈御风的解释,季盈萃也开始皱起眉头,“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萧朗曜平日里说一不二,倒没想到如今他竟然被一伙民众给难倒了。 第34章 硬气 “朗曜,我不知道最近民众扰乱,我不知道你因此焦头烂额,还能跟你闹脾气,是我的错。” 得知了一切之后,季盈萃担心以后萧朗曜会不喜欢自己,所以右边进来的萧朗曜认错,萧朗曜头也不抬,他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没事。” 他也不想去在意这么多,这个女人跟自己闹闹脾气,完全不放在心上。 “真的没事吗?不知道有什么我可以为朗曜分忧解难的地方。”季盈萃不甘心。 她只是希望他能够替萧朗曜做些什么,这样一来,萧朗曜最起码也会将他放在心上。 可是现在看到萧朗曜一副淡漠的样子,季盈萃心中有些难过,还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想到都是因为秦寒月,那个该死的女人若不是那个女人的话,也没有人能够占据萧朗曜心里的一席之地,这样一来,最起码萧朗曜也能给自己一个机会。 “不用,我自己会处理的。”萧朗曜冷漠地开口。 现在萧朗曜可不想在意那么多了,况且对于萧朗曜来说,这一切也显得没什么意义。 “我现在还有事要忙,你就先出去。”萧朗曜下了逐客令。 也心知萧朗曜现在不想看到自己季盈萃,心中有些不悦,但也不敢和萧朗曜硬来,只能委屈地点了点头,“那好。” 心中却是越来越不满了,若是今天换做自己是秦寒月的话,也许萧朗曜也不会这样。 想到此,季盈萃对秦寒月的恨意也越来越深,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也越加的憎恨秦寒月了。 “你来,又有什么事?”秦寒月的语气显得有些脆弱。 眼看着秦寒月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季盈萃得意一笑,“怎么了这是?” 看样子秦寒月是生病了,不然的话秦寒月不会这副样子,想到之前秦寒月还在自己面前一副那么高傲的样子,现在去看她这么脆弱,季盈萃心里倒觉得有些幸灾乐祸。 “怎么?你不是很硬气吗?现在这是怎么了?”季盈萃开口问道。 秦寒月知道这一次季盈萃又有了落井下石的机会了,所以秦寒月也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回答季盈萃的问题。 “怎么?是不是又想来嘲讽我了?反正你每天的乐趣也只有这些了。”秦寒月无奈地说道,现在秦寒月也已经看穿了一切。 她知道萧朗曜大抵也是不待见季盈萃的,不然季盈萃也不会屡次三番地来自己面前这个样子,若是萧朗曜真的疼爱季盈萃,季盈萃哪有时间来自己面前晃悠? 虽然心里这么想,不过,秦寒月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上一次那个属于自己的位置,如今却被季盈萃给夺了去,秦寒月知道那是自己不应得。 “你知道就好。”季盈萃冷笑。 随着季盈萃一起来的,还有丫鬟宁肆。 宁肆看见秦寒月变成这个样子,心中有些无奈,谁让你主角倒霉呢?惹上了自家主子? “那你请自便。”秦寒月开口。 随后秦寒月变态的闭上了眼睛,她想无视这个女人,而秦寒月的目的也被季盈萃给看得出来,这让季盈萃十分不悦。 “你什么意思?”季盈萃烦躁不堪。 秦寒月越是无视自己季盈萃,就越是不甘心了,秦寒月这样的女人凭什么这么无视自己?天底下还没有人敢这么对待自己呢。 秦寒月咧嘴一笑,“没什么意思,是不想看到你而已。” 没错,现在自己却是落入了她手中又怎么样?可是自己又何必妥协?秦寒月心知这一切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事到如今,秦寒月更不想去管那么多了。“不过我说这位公主,你每天把这么多的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你闲的慌吗?” 秦寒月的声音虽然很脆弱,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很硬气。 这一世的秦寒月重生,她已经不允许自己再懦弱下去了。 “你……”季盈萃气极,“你再给我说一遍!” 现在季盈萃恨不得杀了秦寒月的心都有了,可是她不敢,现在她还没有得到萧朗曜的心,她不能这么造次。 “难道不是吗?”秦寒月扬起头看着她。 她是女人,她怎么可能不懂女人的心里在想什么? “公主,这是你真有这么多时间的话,你还是把心思都花在萧朗曜的身上,想一想怎样才能让他待见你。”秦寒月开口说道。 现在秦寒月也是铁了心的要让季盈萃心里过不去,毕竟事到如今,秦寒月也不能让自己受了欺负。 第35章 病重 “都到了这份上了,你还在嘴贫是!”季盈萃忍无可忍。 虽然她也知道秦寒月是故意让自己不好受,但是无论怎么说,现在秦寒月这么过分,她的心里也是忍不下去的。 “不然呢?”秦寒月冷笑,“你想让我怎么样?” 自己没有欠任何人,除了萧朗曜,所以,萧朗曜以外的人没有人能够对自己指手画脚。 而且事到如今了,秦寒月也深知挽回不了什么,若是从此以后和萧朗曜成了敌人,秦寒月也认了,再怎么说,也比上一世那个结局来得要好。 “我想让你怎么样?”季盈萃冷笑,“既然你这么不知好歹,那么你自然会知道的。” 现在季盈萃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反正秦寒月也只是废人一个,也完全不用在意了。 “宁肆,我们走。”季盈萃气极,也不想和秦寒月继续争吵下去了。 而且她知道,现在她捞不到任何好处。 待他们离开以后,秦寒月松了口气,世界终于算是安静下来了,可是秦寒月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越发的难受。 现在卸下了所有防备的秦寒月,俨然就是一只受了伤的刺猬。 秦寒月开始瑟瑟发抖,看来自己是得了风寒,毕竟季盈萃那个恶毒的女人,一连泼了自己两次冷水。 秦寒月想了想也觉得不甘心,可是却也无可奈何,于是就这样,秦寒月再一次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怎么了?”萧朗曜看见昏迷当中的秦寒月,心里竟然抽痛了一下。 萧朗曜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不过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萧朗曜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在乎这个女人。 明明这个女人对他来说这么危险,况且他们认识并没有多久,可是心中那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却让他告诫自己,不能对秦寒月视而不见。 眼看着萧朗曜的脸上有些阴霾,季盈萃心里发慌,“不知道,大概是得了风寒。” 其实季盈萃一直都知道秦寒月病重的事情,不过季盈萃倒希望秦寒月就是病死,也免得自己下手,倒没料到现在被萧朗曜给知道了。 萧朗曜无可奈何,随后他瞥了一眼阴暗潮湿的地牢,没有再说什么。 察觉到吵闹声,秦寒月从昏迷之中苏醒了过来,他微微的睁开了眼睛,一眼就看到了萧朗曜,心中觉得有些暖意。 却只爱触碰到萧朗曜寒冷的目光时,发现浑身上下更加寒冷了起来,秦寒月心里失落,却也无可奈何。 随后秦寒月超萧朗曜露出一个脆弱的笑容,这个笑容摄人心魄,让萧朗曜浑身上下颤栗了一下。 “你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还不愿意从实招来,是吗?”萧朗曜忍不住开口。 其实萧朗曜无非只是希望秦寒月能够妥协而已,毕竟秦寒月身上的疑惑太多,他想知道更多。 可是秦寒月却什么也不愿意开口透露,哪怕是一句解释,她也不愿意给。 “没什么好招的。”秦寒月语气脆弱。 听到秦寒月沙哑的声音,萧朗曜心里又闪过了一丝心疼,“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这个女人太过奇怪,萧朗曜不知为何对秦寒月越发的感兴趣,但他知道这不会只是一个漩涡。 他不想让自己跳入这个漩涡里面,但是却发现自己一步一步的往漩涡里走,“你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呢。” 萧朗曜向秦寒月走进,随后季盈萃就开始警惕起来,“朗曜,现在这个女人病重,可莫要传染给了你。”季盈萃上前一步说道。 萧朗曜皱了皱眉头,随后做了个手势,示意季盈萃停下来,“快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萧朗曜低头问道。 他俯视着秦寒月,眼神中有些不容置疑的威严,可是秦寒月并不害怕,秦寒月反而笑了笑。 “你笑什么?”萧朗曜更加疑惑了,也对这个女人更加感兴趣。 从第一眼看到这个女人开始,他就对这个女人莫名其妙的来了兴趣,直到现在这样的兴趣也还没有消失殆尽。 “八皇子,我最后再说一遍,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更没有什么好招的,八皇子就莫要再追问我了。” 秦寒月也感到寒心,她不想让萧朗曜这么失望,可是这一切都让她没得选择。 秦寒月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心里越是难过,对这一切就越是没有信心,对自己更是如此。 所以事到如今,大概自己也只能等死了。 第36章 欣慰 可能萧朗曜真的会狠下来心杀了自己,若真是如此的话,秦寒月也认了。 “哼!”萧朗曜不悦地一声冷哼,“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现在秦寒月咬紧了牙关,萧朗曜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眼看着萧朗曜被秦寒月惹得有些生气,季盈萃自认为和合时宜地开口,“朗曜这个女人居心叵测,看来是留不得,现在还一点反悔之意都没有,朗曜可莫要让她威胁了以后的计划。” 季盈萃这么自以为是,让秦寒月不由得感到反感,可是秦寒月也明白,现在自己没有任何资格指责他什么,如今,他才是萧朗曜的女人。 “我自有定夺。”萧朗曜冷冷地开口。 他并不希望别人插手他的事情,尤其是季盈萃这个女人,他知道,季盈萃又何尝不居心叵测? 其实事到如今,萧朗曜也没有任何选择,只是不知为何看见秦寒月这么倔强的样子,萧朗曜竟然有些心疼。 “本皇子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究竟说还是不说?”这阴暗潮湿的地牢,呆的萧朗曜都有些不耐烦了,也不知道秦寒月怎么就能这么忍得下去。 看来这个女人果然非同小可,萧朗曜见到她第一眼开始,就知道她不简单。 可是不管萧朗曜怎么说,秦寒月仍旧是摇头,“没什么好说的。” 秦寒月的声音里也有一丝冷漠,但萧朗曜却从她的眼神中察觉出了一种称之为深情的东西,萧朗曜不知道这深情从何而来。 这让萧朗曜有一瞬间的愣神,萧朗曜也不大明白,莫非自己和秦寒月真的一早就相识了吗? “你是不是认识本皇子?”鬼使神差的,萧朗曜竟然看着秦寒月的眼睛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这也让秦寒月感到惊讶,秦寒月一瞬间有些心虚,她不想让萧朗曜知道什么,不过想来萧朗曜也没有机会知道。 随后秦寒月只是故作镇定,“天下又有谁人不认识八皇子呢?”秦寒月开口说的云淡风轻,理所当然。 听秦寒月这么一说,萧朗曜的心里又有些生气了,他知道自己是无法从秦寒月的口中得出什么的。 “既然你这么不识时务,那你就在这里自生自灭。”萧朗曜开口。 随后萧朗曜转过头看了一眼季盈萃,“别管她,我们走。” 一开始极为不满的季盈萃,现在这才满意了下来,随后她点了点头,故作乖巧。“好。”使他们二人再也没有看秦寒月一眼,径直的离开了地牢。 看见他们双双离开的背影,秦寒月心中觉得苦涩,如今自己对萧朗曜,有爱不敢说出口,心里竟然有些怨言。 在面对着他们的时候,无论自己怎么强硬,现在他们离开了,秦寒月才卸下所有的盔甲。 “要煎熬到什么时候?”秦寒月不禁自言自语。 她无数次地想过自己以后的下场,也许会被萧朗曜亲手处死,也许自己会病死在这里,可是秦寒月心里也有太多太多的不甘心。 这一世自己还没有帮到萧朗曜任何,还把萧朗曜害的成了个落魄皇子,自己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放心,不会太久。”系统的声音给了自己回答。 秦寒月松了口气,虽然现在的路很艰难,再怎么说,以后总会好起来的! 想了想,秦寒月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而且在这时地牢的门再一次被打开,秦寒月还以为是萧朗曜原路返回了,眼里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却在抬起头看见萧朗曜的暗卫首领陈御风时,秦寒月眼里的希望消失殆尽。 “大夫,就是她,你给她看看。”陈御风带来了大夫。 秦寒月不仅觉得心里暖了暖,应该是萧朗曜的吩咐,萧朗曜终究还是没有办法无视自己,是吗? 这让秦寒月感到有些欣慰,可是却没有力气开口说话,任由这大夫折腾自己。 “染了风寒,不能在这地牢里呆着了,不然随时都会没命的。”大夫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 陈御风点了点头,“……”秦寒月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就昏迷了过去。 等到秦寒月醒来的时候,秦寒月发现自己也并没有在地牢里,而是在一张温暖的床上,这让秦寒月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神志清醒以后,秦寒月这才看清楚,床头有个丫鬟,“这是哪里?”一时之间,秦寒月有些捋不过来。 “这当然是王府啊。”丫鬟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这个女犯人都得专门让一个丫鬟来伺候,这丫鬟心里当然不高兴。 第37章 不安 秦寒月低头想了想,想起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事情,心里不禁觉得有些感激,萧朗曜终究还是不愿意狠心的对待自己。 所以这也让秦寒月更加的难过,自己和萧朗曜为什么一定要这么互相伤害呢? “八皇子呢?”秦寒月没有察觉到丫鬟眼里的不满,于是又开口问道。 丫鬟有些不耐烦的看着秦寒月,“你究竟想怎么样?你这个样子,你以为八皇子回来见你吗?”她心里烦躁不堪。 原本她是萧朗曜的丫鬟,现在被萧朗曜派前来侍奉着秦寒月,换做是谁都不会乐意的。 秦寒月这算是看出来了,这丫鬟心中排斥自己,不过这也不奇怪,理所当然的事情。 所以秦寒月也没有再搭理她,秦寒月只是轻微的闭上了眼睛,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安静下来没有多久,秦寒月就听到了嘈杂声,就让秦寒月忍不住皱眉。 “可以呀秦寒月,这是用了什么方法迷住了朗曜的心?”秦寒月听到了季盈萃不满的声音。 季盈萃当然不满,她也才刚得知,萧朗曜竟然叫人把秦寒月从地牢里弄出来,甚至还给秦寒月找了大夫。 不知秦寒月何德何能,究竟为什么会被萧朗曜如此对待?总之不管为什么,季盈萃对秦寒月一百个不满。 “你不甘心是吗?你也可以这样啊。”秦寒月心里烦躁。 秦寒月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如今萧朗曜这么对自己季盈萃自然会对自己不满,她不敢在萧朗曜的面前抱怨什么,也是干来为难自己。 但是秦寒月也不会示弱,哪怕现在她病着,“好像据我所知,萧朗曜连看都不想看你一眼。”秦寒月冷笑道。 事到如今,秦寒月可不想跟任何人客气,除开萧朗曜以外的人,都不能让她示弱。 季盈萃又是一声冷笑,她看着秦寒月的眼神中全是恨意,“本公主看你还真是不要命了。” 如今她是皇妃,但秦寒月却敢这么对她,“你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更不要忘了,我是皇妃。”季盈萃咬牙切齿的大声说道。 没错,季盈萃的话确实是刺痛到了秦寒月,秦寒月承认如今季盈萃的身份,的确让她感到难过。 “是吗?”可秦寒月也依旧不甘示弱,“有名无实的皇妃罢了。” 萧朗曜和季盈萃之间的事情,她不可能不知道,她了解萧朗曜,比任何人都要了解。 倒没有料到秦寒月会这样拆穿自己,季盈萃气得直跺脚,瞪着眼睛。 “是你自己找死的。”她开口道。 随后,季盈萃向身后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不过秦寒月倒也奇怪,今天跟着季盈萃来的丫鬟,竟然不是宁肆。 秦寒月不知道季盈萃这是想干什么,不过秦寒月心里却有些不好的预感,“你又想干什么?” 也知道这个女人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秦寒月也只能暗自叹气,谁让自己碰上这样的对手呢? “干什么?待会儿你不就知道了?”季盈萃得意地冷笑。 谁让秦寒月这么不知死活的?现在萧朗曜被那些事情搞得焦头烂额,正在忙着处理那些事情呢,恐怕也没有心思搭理秦寒月这个将死之人。 所以趁着萧朗曜不在,倒不如利用秦寒月,去替萧朗曜解决一些事情。 感觉突然开始不安起来,这个女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这倒让秦寒月有些慌乱了。“你不怕萧朗曜杀了你吗?” 说出这句话以后,秦寒月又感到后悔,萧朗曜又怎么会为了自己杀了季盈萃呢?再怎么说,如今季盈萃也是堂堂皇妃。 “呵!”季盈萃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那你就看看朗曜会不会杀了我!没准到时候他还会感谢我呢。”她得意地笑道。 随后秦寒月只看到丫鬟叫进来几个侍卫,秦寒月来不及有任何防备,侍卫们就朝自己逼近。 “你们想干什么?”秦寒月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了警惕。 “不用管她,绑起来。”季盈萃一声令下。 于是毫无反抗之力的秦寒月,被几个侍卫三两下就粗糙的绑了起来,绑的那叫一个结实,秦寒月越来越不懂他们想干什么。 “带走!”季盈萃又吩咐道。 随后秦寒月就被强行带离王府,秦寒月越来越不安起来,同时也逼迫着自己冷静。 等他们到达了目的地以后,秦寒月也还是摸不透,他们究竟想干什么,却在这个时候,秦寒月却看到了同样被捆绑着的宁肆。 第38章 拉拢 “公主……”宁肆眼巴巴地看着季盈萃。 她也不知道季盈萃究竟想干什么,不过她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眼看着秦寒月也被捆绑了过来,宁肆也就更加的担忧了。 “闭嘴!”季盈萃开口打断了宁肆。 随后,秦寒月被人粗鲁地推倒在了地上,“你们想干什么?”秦寒月心头烦躁。 现在,秦寒月也有些不知所措了,毕竟事情发生的这么突然,谁也不知道这季盈萃究竟有着什么样的打算。 “本公主想干什么轮不到你来插嘴,你们只需要给我乖乖的就行了,最好别给本公主捣出什么乱子来。” 季盈萃不可一世的样子,让秦寒月看了觉得厌恶,可是奈何现在自己毫无反抗之力,身体还没有痊愈,自己又被捆绑得这么紧,秦寒月心有余而力不足。 “公主,是宁肆做错了什么吗?”宁肆心中有些不甘。 到了现在她也不知道季盈萃这究竟是什么意思,莫名其妙的把自己绑起来,现在又这么凶的对待自己,虽然说以前的季盈萃也不可一世,嚣张跋扈,经常都捉弄人,可从来没有这么对待过自己。 “你别再这么低声下气了,你把她当主子,现在她这么对你,又把你当她的人吗?” 秦寒月烦躁不堪,看见宁肆还在季盈萃的面前哭哭啼啼,秦寒月心里有些恨铁不成钢。 所以事到如今,秦寒月虽然想不通季盈萃究竟想干什么,但秦寒月也不会有半点示弱。 不管接下来会面对什么,秦寒月都不想再有半点的退缩了。“说季盈萃,这一次你又有什么鬼主意?” 早就已经看穿了季盈萃不会让自己好过的,更何况到了现在,自己怕是更加威胁到了她的地位。 季盈萃冷笑一声,她的嘴角洋溢着得意,“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她开口说道。 秦寒月这才注意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周围,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自己和宁肆应该是被关在了一间杂物房里面。 “你最好先想清楚,你是不是真的要这样做。”秦寒月心里不安的预感越发的强烈。 不过她也开口警告季盈萃,毕竟如今自己在萧朗曜的心里还是有一席之地的,至少自己自作多情的想法是这样。 可是季盈萃现在才不管秦寒月说了什么,他也不管萧朗曜知道了这件事情以后会怎样,等到自己帮萧朗曜解决了这次的麻烦,萧朗曜自然不会再责怪自己。 “我确实要这样做,那又如何?这是朗曜的主意。”季盈萃冷漠一笑。 这让秦寒月忍不住有些心寒,不知季盈萃所说是真是假,不过想到萧朗曜之前将自己关入地牢,现在这还真有可能就是萧朗曜的主意。 秦寒月苦笑,“那恭喜你。” 总之,秦寒月明白,这不会是自己生命的尽头,因为以后自己还有很多路要走。 “你们两个最好给我安分一点。”季盈萃开口警告,随后出了门,跟着她的侍卫也随着一起离开。 柴房里只剩下秦寒月和宁肆两个人,“你也不知道你主子想干什么是吗?” 看见宁肆满脸泪痕,秦寒月开口。 宁肆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让秦寒月觉得有些头疼,秦寒月还真是搞不明白,不知道这季盈萃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商百千,你答应了本公主的事情,你可不要忘了,现在你要的条件,本公主已经给你了,以后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 季盈萃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不过想到这次帮萧朗曜解决了麻烦,她心里有微微的高兴了起来。 商百千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他只是淡漠一笑。 “公主怕是低估了我这个商人,我可不会做什么亏本的买卖,若是公主这其中有诈,那该作何打算?” 哪怕她是公主又如何?商百千如今连萧朗曜都敢挑衅,更何况是她区区一个番邦公主? 季盈萃倒也没料到如今商百千还敢这么得寸进尺,她心中有些生气,但也知道不能惹怒了他,否则谁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些什么事情。 “不会让你失望的,到时候你记得你自己的承诺便是。”季盈萃如是开口。 商百千也笑着点头,“既然如此,那商百千先谢过公主了。” 现在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就算她是堂堂的公主,现在她把那两个女人送来给自己做通房丫头,也只不过是季盈萃在讨好他罢了,而他商百千并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被收买的人。 第39章 通房丫鬟 “就是你们?”商百千满脸不屑的看着秦寒月和宁肆,语气里生出些厌恶。 秦寒月看了这个人一眼,也是满脸的不屑,“你们想干什么?” 现在秦寒月和宁肆都被捆着,秦寒月心里莫名觉得有些不安,不过却异常的坚定。 “放心,你能逃过这一劫的,只要你乖乖听话。”系统的声音在秦寒月的耳边响起。 而秦寒月也明白,这句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话,也让自己放心了下来。 秦寒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见秦寒月如此,商百千倒有些疑惑了,“莫不是个傻的?” 眼看着秦寒月脸上还有疤痕,商百千脸上显得有些厌恶,这季盈萃送一个这么丑的女人来给自己当通房丫头,还真是可笑至极。 秦寒月这才回过神来,他满脸厌恶的看着商百千,“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知道这季盈萃究竟是何居心,现在把自己和她的丫鬟送到这样的地方来,秦寒月也大抵猜到了季盈萃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想来这里配角也还真是蠢。 人人都知道自己长得奇丑无比,她竟然还能做出此事。 “你还没有资格让我告诉你一切。”商百千冷哼了一声。 他将手反背于背上,略显鄙夷看着秦寒月和宁肆,“就这两个女人,也想解决这些事情?” 他仿佛是在嘲笑秦寒月和宁肆一样,秦寒月心头不甘,“你们两个究竟在搞什么鬼?” 不知道季盈萃和这个男人是怎么扯上关系的,秦寒月到了现在也还是一头雾水。 但一想到这季盈萃竟然这么过分,秦寒月心头也烦躁至极。 “还不明白吗?现在你们两个已经是我的通房丫鬟了,你们最好给我乖乖的,别给我惹出什么事情来。” 虽然这秦寒月长得丑,但商百千也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知道秦寒月不好对付,直觉是这样告诉他的。 所以商百千对秦寒月还是有些戒备,“尤其是你。” 他指着秦寒月的鼻子,开口警告,“最好别给我扯出什么幺蛾子来,否则有你好受的。” 商百千开口所说的话,也让秦寒月越发的觉得烦躁,秦寒月还真不明白,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那样我真扯出了什么幺蛾子来呢?你能拿我怎么样?”秦寒月冷笑着说道。 哪怕现在的她处于劣势又如何,有了上一世的教训,秦寒月知道自己这一世不能再继续懦弱下去了。 倒没料到秦寒月会这么直白的说出这样的话,商百千突然对秦寒月就来了兴趣,“不错不错。” 他模棱两可地夸赞,也让秦寒月摸不着头脑。 “虽然这脸长得恶心,不过倒也还有些意思。”商百千凑近了秦寒月。 随后他伸手捏住秦寒月的下巴,秦寒月被迫抬起头,直视着商百千,“你放开我。”秦寒月咬牙切齿。 这么近了一看,这秦寒月长得也还确实不错,若是在脸上没有这道慎人的伤疤的话,也算是个美人。 “放开?”商百千冷笑。 “你说放开就放开吗?你别忘了现在自己的身份,你可是我的通房丫鬟,我想要你怎么样,容不得你有半点反抗。” 商百千的话,也让秦寒月越发的慌张了。 自己什么时候变成别人的通房丫鬟了?这季盈萃未免太过分了些。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做你的通房丫鬟?笑话!天大的笑话。”秦寒月咬牙切齿的说道。 看着这个猥琐的男人,秦寒月都忍不住犯恶心,季盈萃和这个男人究竟有什么样的勾结? “你家主子到底想干什么?”季盈萃有些无奈的转过眼,看着宁肆问道。 宁肆没有说话,现在她的心里也很难过。 “是吗?我看你还挺嘴硬的,我越发的喜欢你了。”商百千开口。 对秦寒月倒是越来越有了兴趣,商百千也一声冷笑,“不过你最好给我识相一点,不然的话,我可不会给你什么面子。” 说来说去也是这些废话,秦寒月啐了一口,“呸!” 她冷眼看着商百千,心里也越发的觉得厌恶。 现在这个男人还在紧紧捏着自己的下巴,秦寒月努力想要摆脱桎梏,却发现自己挣不过他。 “你在挑衅我吗?”商百千有趣的看着秦寒月。 倒没料到这个女人竟会这么嘴硬,越是这样,他对秦寒月也越发有兴趣了。“你这个女人,倒还真有些不识好歹。” 商百千冷笑着,他不相信他会制服不了这个女人。 第40章 悲哀 “你别再畏畏缩缩的了,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直说!否则就给我滚。”秦寒月开口。 现在秦寒月也懒得和这个男人废话,她还要想办法该怎么自救呢。 总之她是没有对任何人抱着希望的,在这里除了自己没有人能够救自己。 商百千似是觉得有些无趣了,他放开了秦寒月。“既然如此的话,那看来得让你受几天苦头才行,到时候看看你还会不会这么嘴硬。” 商百千开口说道,随后,他又转过头看向宁肆,“你还算听话,但你最好也给我规矩一点。”警告完之后,商百千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周围的空气,都安全了下来,秦寒月松了口气,暂时算是脱离了危险。 “问你话呢!知不知道你主子想干什么?她为什么把我们送到这里?”秦寒月心头有些不耐烦。 尤其是看着哭哭啼啼的宁肆,遇到这样的事情,光哭有什么用? 宁肆无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人应该就是商百千了。” 其实宁肆心里也不大确定,只不过想到之前,自己跟着季盈萃的时候,偶尔听见季盈萃提起。 商百千?秦寒月疑惑,商百千是谁?“他是什么人?”秦寒月继续开口。 现在秦寒月的心里还是有几分慌张的,毕竟秦寒月也拿捏不太清楚,季盈萃这个女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现在竟然把自己送给了这个男人,当通房丫鬟。 “这些日子,经常有暴民扰乱王府,暴民头目正是商百千,大抵是公主为了替八皇子分忧解难,于是才把我们送到这里来的。” 这也只不过是宁肆的猜测而已,不过听宁肆这么一说,秦寒月的心都凉了半截。 先不说自己被送来当通房丫鬟,男主角现在遇到这样的麻烦,自己居然不知道,不过想来也是,自己一直以来都被关在地牢里,又怎么可能知道此事呢? 秦寒月也开始替男主角担心起来,“你还是先替你自己想想怎么脱身。”系统的声音提醒道。 这让秦寒月将自己从失神之中拉了回来,秦寒月叹了口气,“原来如此。” 这季盈萃未免也太过分了,竟然利用自己来解决此事,借机来讨好男主角,是吗? 怪不得她一点都不怕男主角会责怪她呢,想到之前季盈萃说的话,秦寒月终于恍然大悟。 “她把我送来也就罢了,你是她的丫鬟,她也这么舍得?” 秦寒月语气中有些鄙夷,倒也有些心疼宁肆,虽然只是一个丫鬟,但想必也跟了季盈萃很久。 这季盈萃还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连自己的贴身丫鬟都能卖了。 被秦寒月这么一说,宁肆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也没有料到自家主子竟会这么对待自己。 “行了,别哭了。”秦寒月有些烦躁。 不过想到这宁肆之前还会同情自己,想必她也是位善良之人,“我会想办法帮你逃出去的。” 也就当是还了之前的人情,虽说之前她没有帮到自己任何,但再怎么说,她也不像她主子那般恶毒。 “我们没有办法逃出去的。”现在的宁肆有些悲观。 不管如何,她也不敢违抗了主子的秘密。“要是被公主知道了,公主一定会责罚我的。” 看着宁肆还这么胆小,秦寒月有些恨铁不成钢,季盈萃都已经不要她了,她竟然还这么怕她。 “你还要她这个主子吗?她都已经不要你这个丫鬟了。”秦寒月心头烦躁。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丫鬟还是这样?“难道你真的甘心任人宰割吗?没错,她是你的主子,但她有没有把你当人看待?” 虽然秦寒月也不知道这样的时候说这样的话意义何在,但秦寒月也看不下去了,这宁肆怎么能这么蠢? 宁肆无可奈何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秦寒月也懒得再继续说下去,可是低头想了想,也依旧没有什么办法。 叹了口气之后,秦寒月身体中的饥饿感传来,看来这一次这商百千是不打算放过自己了,“这两个该死的人。”秦寒月恨得咬牙切齿。 事到如今,宁肆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对不起。” “你说对不起干什么?”秦寒月不喜欢这样懦弱的人,“还是先想办法该怎么逃出去。”她开口。 是也倒是,于是关押着两个人的柴房中,又是一阵沉默。 半夜,秦寒月从饥饿中醒来,这商百千莫不是要打算活活饿死自己?忍不住觉得又悲哀了一分。 第41章 蝼蚁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秦寒月却沉沉的睡了过去。 柴房的门被粗鲁的打开,外面的光照了进来,秦寒月有些不适的睁开眼,她不悦地看着进来的人,是商百千。 “怎么样?还敢不敢嘴硬了?”看见秦寒月干裂的嘴唇,还有她苍白的脸色,商百千得意一笑。 而现在宁肆也是满脸的脆弱,“大人,你就放过她,她已经够惨了,让我留下,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 秦寒月又是一番感动,她没有料到宁肆到了现在竟然还会为自己说话,“你是不是傻子?他怎么可能放了我们其中一个?” 虽然秦寒月嘴上这么说不过,心里却是一阵窝心,她虽然是季盈萃的丫鬟,倒也完全不像季盈萃的为人。 “你说的没错,我不会放了你们任何一个人。”商百千开口。 看见商百千脸上的得意,秦寒月心里更加不悦了。“要杀要剐,随便你,别在我面前这么多废话。” 其实秦寒月是明白的,自己这样的姿色,商百千不会看上自己。 商百千却是一声冷笑,“来人,给她们松绑。”没有人知道他阴险的笑容里藏着什么。 就连秦寒月都猜不透,秦寒月知道自己随时都会有危险,可是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 终于被松了绑,秦寒月麻木的手脚现在也好了太多,“接下来呢?你打算怎么样?”她的声音依旧显得脆弱。 可是商百千知道,秦寒月不是一个会轻易妥协的人,他对这个女人越发的感兴趣。 “现在你就是一只被我捏在手里的蝼蚁,你就不怕你的话惹我不高兴,我一脚踩死你吗?”商百千冷笑。 不过秦寒月的笑容却比他的更冷,看见秦寒月的表情,商百千都觉得一股冷意袭来,“那你试试看。”秦寒月完全不愿意示弱。 在季盈萃的面前,她都如此,更何况是这区区一个商百千? “哦?”商百千越发来了兴趣。 “你这女人,生气的样子倒还挺顺眼。”秦寒月没料到他会说这样的话。 不过他说这样的话,倒让秦寒月觉得更加的厌恶,“你给我闭嘴。”每和他多说一句话,秦寒月都觉得烦躁。 现在秦寒月满心都想着怎么逃出去,可是这商百千把自己看得这么紧,秦寒月还真是没有办法。 “女人,你不要再给我嘴硬了。”商百千冷笑了两声。 看来这个女人确实不好惹,这倒让商百千对秦寒月刮目相看了,“现在你是斗不过我的,你最好给我乖乖听话。” 可是商百千的话音刚落,秦寒月就冷笑出声,“我看你就行了!别再白日做梦了。” 其实秦寒月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西汉自己哪里,若换做是自己的话,早就已经把自己赶出去了。 “不过我看你应该是瞎了,我长得这么丑,你也能留住我,还真是饥不择食啊。”秦寒月冷笑着说道。 秦寒月的话惹来了一众人的讥笑,也包括随着商百千而来的下人们,秦寒月冷眼的扫视了一眼他们。 “不错不错,你这个女人有点意思。”商百千笑着说。 现在他发现秦寒月越来越有趣了,“我倒也不至于饥不择食,虽说你长得奇丑无比,但最起码了另一个人,也不至于让我下不了手。” 商百千亦有所指的看着宁肆说道,于是宁肆一个激灵,秦寒月也打了个寒战。 “你想干什么?”宁肆心里有些害怕。 其实被送到了这里,宁肆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她也免不了害怕的,她的心里也觉得悲哀,自己生来是下人,命运都是掌控在别人手里的。 “你有什么不满的冲我来,最好别动她。”秦寒月开口警告。 其实她也不至于救季盈萃的人,不过现在这可怜的丫鬟都已经被季盈萃就抛弃了,况且在这之前,她也这样保护过自己。 “是吗?”商百千偏偏不给面子。 “你真以为在我这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有些鄙夷地凝视着秦寒月。 倒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冷酷无情的女人,竟然还会护着区区一个丫鬟。 商百千的话让秦寒月忍不住觉得悲哀,想来也是如此,自己是谁?不过是区区一个阶下囚而已。“总之你不能伤害她。” 宁肆已经够可怜了,自己的主子抛弃不说,现在还面临着这样的危险。 “那若是我偏要动她呢?你能奈我何?”商百千就是不愿意买账。 第42章 别动她 他好像是故意要和秦寒月过不去一样,秦寒月也看出来了。 秦寒月满脸厌恶的看着商百千,“你到底想怎么样?” 其实秦寒月心里还是有些慌乱的,自己有能力自保,不过这宁肆看起来这么懦弱,也只能任人宰割了。 不过秦寒月倒也看不下去,无论如何,她也不会让宁肆受到什么伤害。 “我想干什么?你等着看不就知道了?你长得丑没关系,只要她还看得下去就够了。” 商百千阴险的说道,听见他们的对话,宁肆心里越发的慌张。“不要。”她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她只是小小的一个丫鬟,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所以现在让她怎么能够不心急呢? 秦寒月看见宁肆这个样子,心中也觉得有些心疼。 “我说过了,你有什么事情就冲着我来,和你顶嘴的人是我,她是无辜的。”秦寒月开口。 现在秦寒月终于忍不住失落了,因为她害怕自己若是再强硬下去的话,会对宁肆不利。 可是商百千好像铁了心的不让秦寒月得偿所愿一样,“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现在你们两个能做的,就是任人宰割。” 这倒是说的事实,秦寒月越发觉得悲哀起来,事到如今,自己确实只能任人鱼肉。 “那又如何?总之你不能动她。”秦寒月的语气里有些坚决。 倒没料到这个女人会如此保护着这丫鬟,“据我所知,她是季盈萃的丫鬟!跟你又有什么瓜葛?”商百千倒是来了兴趣。 可是秦寒月现在没有心思回答商百千这样无聊的问题,没错,自己和宁肆确实没什么交集,也没有什么瓜葛。 “与你何干?”秦寒月淡淡的说了几个字。 “要杀要剐冲我来,宁肆她是无辜的。”秦寒月开口说道。 眼看着秦寒月这么想要保护自己,宁肆突然生出了一些安全感,也有些感动,“你别这样,他会杀了你的。”宁肆也不忍心看到秦寒月为了自己被伤害。 “行了!”商百千突然感到烦躁,“你们都给我闭嘴,无论如何,你们谁也逃不掉。” 现在商百千倒是半分面子也不给,既然季盈萃将这两个女人送给了自己,那他可不会便宜谁。 秦寒月还想说什么?但也明白,无论自己现在说了什么都是无济于事的。 所以秦寒月也只能沉默着,想看看商百千接下来会做什么。 “来人,把她们给我带走,找几个丫鬟看着她们洗漱梳妆。”商百千一声令下。 于是秦寒月的心里更加慌乱,也觉得有些无奈,现在自己反抗是无济于事的,看来自己只能慢慢的等了,没准什么时候,就能有机会带着宁肆逃走。 “求求你放过我们!”宁肆心里越来越害怕。 她的话音刚落,秦寒月就伸手拦住了她,“别说了,他铁石心肠,不会放过我们的。”秦寒月倒也不想示弱。 被秦寒月这么一说,宁肆也只能失望地低头。 “带她们走。”商百千又吩咐下人道。 随后秦寒月和宁肆就被下人们粗鲁地带走,换上干净的衣服以后,秦寒月也就更加的慌乱了,因为她知道,她离危险又近了一分。 两个人被扔到了一个房间,秦寒月看见满脸害怕的宁肆,莫名有些难过。 “待会儿我先拖住他,你找到机会就逃走,不用管我,我会自己脱身的。”两个人沉默了许久,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我们能逃走吗?”宁肆都打算认命了,却没有料到,秦寒月竟然在做着逃走的打算。 所以听见秦寒月的话,宁肆的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逃。 “嗯,你见机行事,我拖住他的时候,你就走。”秦寒月开口说道。 虽然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最起码,也有一线生机不是吗?秦寒月是个不甘示弱的人。 “那你呢?”宁肆也担心秦寒月。 宁肆没有料到这个女人会这么善良,更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时候,会有人保护自己区区一个丫鬟。 秦寒月若有所思,“别管我,我自有分寸。” 其实秦寒月心里根本就没有多少信心,毕竟她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逃。 “你为什么要这样?”宁肆心里很感动,她知道这个女人一定不是个简单的女人。 所以现在这样的时候,宁肆虽然害怕,但也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你为什么要救我?” 秦寒月淡淡的笑了笑,“没什么,反正我贱命一条而已。” 第43章 冲我来 “……”秦寒月的一句话,说得宁肆哑口无言。 现在宁肆也很好奇,这秦寒月究竟是什么人?能让你配角这般的忌惮她? 不过宁肆也不想去追究,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想办法保全自己和秦寒月要紧,但一想到现在两个人都是任人刀俎的鱼肉。 “反正我没关系,你不用管我,到时候找到机会就逃,我会想办法逃出来的。”秦寒月开口叮咛道。 想到这个丫鬟也心地善良,秦寒月也不忍心看她受什么苦,这季盈萃未免也太过分,这么善良的丫鬟,她也忍心欺负。 “不过你那主子未免也太过分了些!”秦寒月忍不住抱怨出声。 听见秦寒月这么说,宁肆也忍不住开始难过起来,一想到自己被季盈萃送给别人,宁肆的心里就有些失望。 自己跟那季盈萃这么久,但也没料到,如今季盈萃竟会这么对待自己。“我也没有想到公主会这样对我。” 现在自己和秦寒月在劫难逃?宁肆心里也越发的难过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呢。 “算了算了,反正现在事情都已经这个样子了,就先别管这些了,咱们先想办法逃走再说。”秦寒月开口说道。 虽然秦寒月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想到系统所说,自己能够逃过这一劫,秦寒月多少也就放心了下来。 而秦寒月的话音刚落,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商百千。 “还算你们乖巧!” 商百千进门看见秦寒月和宁肆两个人都规规矩矩地在房间里呆着,随后他笑着说道。 一看见商百千之争脸,秦寒月就忍不住心生厌恶,她烦躁的看了商百千一眼,没有说话。 “大人,你就放过我们,我们只不过是两个小小的丫鬟而已。”宁肆心里越发的害怕。 秦寒月无可奈何,她冲宁肆使了个眼色,“用不着对他低声下气。”秦寒月开口说道。 眼看着秦寒月到了现在还这么强硬,商百千也无奈的摇摇头,“你这女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不过秦寒月这样的性格,倒越发的让他感兴趣起来,秦寒月越是如此,他就越是不会放过秦寒月。 “你越嘴硬,你的下场只会越惨。”商百千开口提醒道。 不过秦寒月却丝毫不在意,商百千的话音刚落,秦寒月就冷笑出声。 “你笑什么?”商百千更加不满。 “你不怕我吗?”这倒是让商百千感到意外,看来这女人很是胆大,商百千也是心服口服。 秦寒月倒不认为是如今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自己什么没有经历过?如今这样的小麻烦,对于秦寒月来说压根算不了什么。 “怕?”秦寒月冷笑,“我为什么要怕?” 虽然如今自己处于劣势,如果秦寒月知道这些事情,都会被自己一步一步解决的。 “倒是你,你可千万别惹了不该惹的人。” 秦寒月心里发誓,若是今晚自己在这里出了个什么事情的话,自己以后有机会一定不会放过这个男人,更不会放过季盈萃。 不过现在这只是秦寒月的心中所想而已,眼前的事情,秦寒月也知道自己不能忽略。 “哦?是吗?”商百千满脸有趣的看着秦寒月,“你觉得我不该惹的人是谁?”他开口调笑。 秦寒月也懒得回答,现在说得太多也没有用。 不过秦寒月也还是想要拖延时间,不论再怎么说,也能多一线生机不是吗? 可是接下来推门进来的丫鬟,让秦寒月知道,自己可能没什么时间了。 “喝下它。”商百千将丫鬟递上来的杯子递到了宁肆面前。 秦寒月没有想到,商百千竟然会针对宁肆。 宁肆坐在秦寒月的身边瑟瑟发抖,她不住地摇头,“不要。” 看见宁肆快要挤出眼泪,秦寒月心里有些心疼,“你要干什么?你不要为难她,有什么事情冲我来。” 秦寒月知道宁肆是个逆来顺受的人,所以秦寒月也还真有些担心,宁肆会喝下那碗东西,大家都心知肚明,那碗里的是什么。 “冲你来?”商百千看着秦寒月冷笑了一声。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冲你来?何不看看你这等姿色,还真是令人觉得恶心。”商百千口中说出的话,让秦寒月忍不住皱眉。 秦寒月也觉得有些生气,却不是因为他侮辱自己。 见秦寒月不再说话,商百千仰头大笑,“怎么?现在不嘴硬了?” 第44章 由不得你 想到秦寒月之前那么强硬,现在终于沉默了,商百千心里倒有些优越感。 秦寒月依旧沉默。 “她只是一个丫鬟,不要为难她。”过了许久,秦寒月才开口说道。 现在秦寒月突然有些后悔,若是自己之前不要那么强硬的话,或许现在,他也会给卖自己几分面子。 果不其然,商百千满脸的嘲讽,“她是丫鬟,那你是什么?据我所知,你连丫鬟都不如!” 之前对这个女人起了兴趣,他也去暗中调查过这个女人,不过倒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收获,只知道这个女人无非一个阶下囚。 “不如又如何?”秦寒月开口。 其实秦寒月还是有些担心,若是这个男人铁了心的要为难宁肆,那她也是救不了宁肆的。 “你放过她,她已经很可怜了。”秦寒月无奈,也只能开口。 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商百千又是一阵大笑,“还真是个有趣的女人,如今你都已经自身难保了,竟然还敢为别人求情。” 说完,他也不管秦寒月接下来会说什么,他只是恶狠狠地看着宁肆,“给我喝下去。” 眼看着商百千,对宁肆步步紧逼,秦寒月的心里越发的慌张了起来,她觉得有些愧疚,但是想来,这一切都是季盈萃的错。 “……不要。”宁肆心里也越发的紧张。 看到了宁肆眼里的抗拒,秦寒月感到心疼,“不能喝。”秦寒月开口提醒。 她知道,宁肆这个逆来顺受的丫鬟,是不会对商百千有太多的反抗的。 “由不得你。”商百千咬牙切齿。 看来这个女人是铁了心的,要和自己对着干了,商百千的眼里慢慢的染上了怒气,“你也最好别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 思来想去,他的心里也开始烦躁起来。 “我知道你敢。”秦寒月毫不示弱。 宁肆眼看着商百千的怒气越来越大,但新著绝版商百千给逼急了,到时候两个人的下场会更惨。 “我喝!”宁肆鼓起勇气开口。 秦寒月恨铁不成钢,眼看着宁肆就要伸手去接过商百千手中的碗,秦寒月有些生气,而商百千只是看着秦寒月得意一笑。 “宁肆,不能喝。”秦寒月的语气中也有些怒气。 随后秦寒月转过头看向商百千,“你放过她。” 现在秦寒月思来想去,也知道不能再嘴硬下去了,不然的话,自己真的有可能会害了宁肆。 “我凭什么放过她?现在你们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样的话?”商百千的嘴角都洋溢着得意。 现在秦寒月和宁肆无非是被他踩在脚下的蝼蚁,根本就没有任何资格和他谈条件。 “不过若是你愿意开口求我的话,没准我可以考虑考虑。” 想到秦寒月这个女人这么嘴硬,商百千倒想看看秦寒月会不会示弱。 秦寒月满脸厌恶,这个男人竟然让自己开口求他? 宁肆则是在一旁不敢说话,她心里也越发的担心。 “求你,放过她,不要为难她。”秦寒月在心中思索了良久,终究还是开口这样说道。 秦寒月的话让宁肆和商百千都大吃一惊,宁肆心里则是开始愧疚起来。 秦寒月一直以来都这么强硬,哪怕是在地牢里受了那么多的苦,也不曾见她开口求饶,现在为了自己,竟然向这个男人示弱。 商百千则是开口大笑,“你这个女人,终于不敢再嘴硬了?” 倒没料到这个女人会这么护着这个丫头,“行,那我就答应你,放过她一次。” 现在他对宁肆没什么兴趣,他倒是不缺女人,不过这秦寒月,倒是让他越发来了兴趣了。 “你放她走。”秦寒月开口说的话颇有些得寸进尺。 其实秦寒月是有些心虚的,不知道这狡猾的商百千会不会答应,但是秦寒月也还是想先保全这个丫鬟。 秦寒月听到了商百千的冷笑,“你还真是得寸进尺了是!” 这个女人一直在跟自己讨价还价,不过商百千心里不但没有更加生气,反而越来越觉得很有意思了。 “我没有得寸进尺,你放她走。”秦寒月开口。 “我不走,我走了你怎么办?”宁肆心中愧疚。 之前自己还帮着季盈萃那么为难秦寒月,现在秦寒月竟然这么保护自己,宁肆心中决定,若是以后能出去的话,一定会一心一意地跟随秦寒月。 “我有说过要放谁走了吗?”商百千站在一旁不悦。 秦寒月心里无奈,“你走,别管我。”随后他又转过头看向商百千,“放她走,要杀要剐我随便你。” 第45章 喝下它 “求你,放她走。”秦寒月又开口补充道。 秦寒月知道,现在只要自己示弱的话,商百千不会拒绝自己的要求,不知为何,秦寒月心里总有这样的感觉。 “有趣!”商百千开口笑道。 “行,既然如此,那我就勉为其难放了她,至于你,想都别想。”现在他只对秦寒月的兴趣。 不知这个女人还会做出什么令人惊讶的举动,商百千倒是越来越期待了。 听见商百千这么说,秦寒月心里松了口气,可是宁肆却着急了起来,“我不走。”宁肆不愿意留下秦寒月一个人。 秦寒月有些生气的看着宁肆,“他是不会放过我的,你快走,不然待会儿他转变主意了。” 秦寒月的眼里有些不容置疑的威严,宁肆心里感到为难,而商百千只是在一旁有趣的看着这两个女人。 “没错,没准待会儿我还真会转变主意。”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会答应这个女人的条件。 “听到了吗?还不走!”秦寒月厉声说道。 宁肆也无可奈何,知道秦寒月说的在理,“那你怎么办?” “别啰嗦,也别管我。”她言简意赅。 想到在这之前秦寒月和自己说过的话,宁肆心里无奈又感动,她也知道能走一个是一个,没准自己现在离开,还能找到人来救秦寒月呢。 “再不走可就没机会了。”商百千在一旁开口提醒道。 秦寒月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商百千这样狡猾奸诈的小人,随时都有可能转变主意,“快走。”秦寒月再次开口。 宁肆无可奈何,也只能站起身,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眼看着她终于离开,秦寒月心里算是松了口气,虽说自己现在一个人,但好像也轻松了不少。 “嗯?现在你满意了?喝下它。”商百千将手中的碗递到了秦寒月的面前。 秦寒月冷漠的抬起头,看着商百千,“我凭什么喝下它?” 反正现在宁肆已经离开了,秦寒月也懒得再示弱。 秦寒月的举动倒也没有出乎商百千的预料,他知道刚才秦寒月向自己示弱,就是为了救那个丫鬟,“你倒也挺仗义的。” 可是那又如何?他不会因此就放过秦寒月的,这个女人这么有趣。 “与你何干?”秦寒月又开始嘴硬起来。 眼看着秦寒月满脸的冷漠,商百千竟然没有生气,“是跟我没有关系,但现在你是我的通房丫头,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这就跟我有关系了。” 商百千的话,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秦寒月自己如今的身份。 于是秦寒月也没有再说话,可她也不想就这样喝下那东西。 “喝下它!”又是这句话,不过这一次说这句话的人,不是商百千,而是只有秦寒月能够听到的那个声音。 秦寒月不知道系统这是在捣什么鬼,现在让自己喝下这碗里的东西,这是什么意思? “喝下它,你不会有事的。”系统开口命令道。 秦寒月心中不免觉得有些生气,这是老天在玩弄自己!自己一袋喝下了这碗东西,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你别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你若是再忤逆我的执意的话,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秦寒月无奈,事到如今,自己还有什么选择呢?自己的命运,根本不能由自己所掌控。 “发什么呆?”没想到刚才那么强硬的女人,现在竟然会失了神,商百千也有些惊讶。 “我让你喝下它你听不见吗?”商百千已经渐渐没了耐心。 秦寒月狠狠瞪了商百千一眼,随后伸出手,接过了商百千碗里的东西,视死如归一样,一饮而尽。 她将手中的空碗狠狠地砸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现在你满意了吗?” 商百千确实是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你这个女人越来越有趣了。” 看见秦寒月这么胆大,他竟然倒有分敬佩起来,这确实不是个简单的女人。 秦寒月没有说话,她的心里越发的觉得厌恶,也不知道这系统所说的话,究竟值不值得自己相信。 “你放心,我会好好对待你的。”商百千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 可是越是如此,秦寒月就越是觉得恶心,“我倒希望你滚远一些。” 现在秦寒月也越发的慌乱了,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听了系统的话,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见秦寒月一直嘴硬,商百千竟然不说话了,他只是做了下来,抱着手静静地看着秦寒月。 第46章 活腻了 “卑鄙无耻!”秦寒月咬牙切齿。 原来她一开始果然没有猜错,毕竟她也不是傻子,那碗里的东西怎么可能是什么好东西? 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越发的燥热,秦寒月也越来越生气了。 商百千也有趣的看着秦寒月,“怎么都到现在了,还这么嘴硬?”倒是低估了这个女人。 秦寒月冷笑,浑身上下的燥热让秦寒月难受之极,给主角忍住了想要脱衣服的冲动。“你给我闭嘴。” 现在,秦寒月越发的紧张。 可是商百千却从椅子上站起了身,他朝秦寒月一步步逼近,“我凭什么闭嘴?” “很难受是吗?”他得意地看着秦寒月,“若是你早就乖乖听话的话,现在也不至于忍受这样的折磨。” 听见他所说的话,也只让秦寒月感到厌恶,这个该死的男人,现在终于原形毕露了吗? “你卑鄙无耻。”秦寒月气得咬牙切齿。 可是奈何自己现在浑身无力,还难受至极,秦寒月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渡过这一关。 看着这个令自己恶心的男人在面前,秦寒月也忍住了想哭的冲动,转过眼看到地上刚才被自己砸碎的碗,秦寒月计上心头。 商百千倒也没看出秦寒月的目的,“卑鄙无耻又如何?难道我还会在意你对我的看法吗?” 他的笑容越来越碍眼,秦寒月咬紧牙关,狠狠的踹了他一脚。 “你在找死?”商百千起了怒火。 随后他抓起了秦寒月的一只手,奈何秦寒月怎么也无法挣脱,“你给我放开。”秦寒月狠狠的瞪着他。 天知道现在秦寒月有多难受,她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毁在了这个男人的手里,若真如此的话,她会恨死自己的。 “那我要是不放呢?”商百千说着,就朝秦寒月凑过去。 秦寒月是出了浑身解数,也难以挣脱,她努力保持清醒。 “你放开我!”说着,趁商百千一个不注意,再一次踢了他一脚,正中要害。 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让商百千痛得差点没叫出来,也放开了秦寒月。 秦寒月终于摆脱了他的束缚,捡起地上的碎片,咬牙朝自己的手腕狠狠的割了去。 疼痛感袭来,秦寒月稍微找回了理智。 看见秦寒月这么拼命,商百千也更加生气了,“你找死。”他气得直跺脚,顾不得秦寒月满手的血,将秦寒月打横抱抱起。 “你放开我。”秦寒月拼命想要挣脱,却奈何自己根本就敌不住他。 而且药效就越来越强烈,秦寒月不知道自己能反抗到什么时候。 “你休想。”商百千冷笑,随后抱着秦寒月往床上走去。 只感觉后背传来痛感,秦寒月被狠狠的砸到了床上,商百千也顺势扑了上来。 绝望从心里传来,就在秦寒月眼里蓄满泪水,都想要放弃的时候,房间的门却被人一脚踹开。 “谁?”商百千警惕转过头。 秦寒月终于找到机会,想要从桎梏中脱离,却被商百千死死压住,而且越发的燥热难耐。 萧朗曜走进门,脸上全是愤怒,“你活的不耐烦了。”看到眼前的一幕,他咬牙切齿。 没有想到萧朗曜会突然到来,秦寒月听到了萧朗曜的声音,一时之间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滴到了发丝里。 商百千也是有些惊讶的,他哪里想到竟然会有人来打扰自己的好事?“识相的赶紧滚。” 可是商百千的话音刚落,就被萧朗曜从床上拎了起来,随后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萧朗曜的拳头就朝他脸上砸了过去。 秦寒月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萧朗曜在最后关头赶来救了自己,秦寒月知道这不是在做梦。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萧朗曜满脸的愤怒,他死死地盯着商百千,恨不得用眼神解决了这个男人。 “萧朗曜?”商百千突然就来了兴趣,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人?萧朗曜还亲自跑来救她? “我和我通房丫鬟的好事,与你何干?”他的心中也有几分不悦。 没料到如今自己被萧朗曜挑衅,虽说他是堂堂皇子,不过也只是个落魄皇子而已! 萧朗曜生气,双眼里面布满了愤怒,“你活腻了。”他说。 秦寒月心里难过又感动,还好萧朗曜出现了。 但是现在身体也越发的难受,秦寒月发现自己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不由自主的,秦寒月嘤咛出了声。 在愤怒之中的萧朗曜,被秦寒月的嘤咛召回了神智,他无奈,“你给我等着!” 第47章 别走 “我们走。”萧朗曜转过身,将秦寒月从床上抱起,他知道现在秦寒月不适合在这里久留。 而秦寒月心里也更加难过和慌张了,现在自己衣衫不整,让萧朗曜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秦寒月怎么可能习惯? “给我站住!”商百千心里不满,“你说能走就能走的吗?” 现在商百千当然不高兴,都快到嘴的羊肉了,现在又被萧朗曜给夺了去,而且未免也太少了自己的面子。 倒没料到这个丑陋的女人竟会让萧朗曜如此的看重,现在商百千心里越发的好奇,这个女人究竟是个什么身份? 萧朗曜竟然能亲自来求他,甚至敢如此挑衅自己。 “那你试试看你能不能拦住我。”抱着秦寒月的萧朗曜,眼里全是阴霾。 他紧紧的盯着商百千,他也要看看,商百千能强硬到什么时候。 “咱们的帐,日后再算。”萧朗曜开口说道。 随后也不过商百千的主呢萧朗曜抱着秦寒月,头也不回地离开,现在他们心里满是愤怒。 要是自己再晚来一步的话,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想到秦寒月所受的委屈,萧朗曜不免有些愧疚,若不是因为自己,秦寒月也不必如此。 “嗯……”而现在秦寒月早就已经失去了神智。 她心里根本来不及想那么多了,浑身上下全是燥热,天知道他有多难受,萧朗曜听到了秦寒月的嘤咛,他皱了皱眉头。 “马上到王府了!”萧朗曜忍不住开口。 现在萧朗曜看着秦寒月的眼神里,也全是心疼,这个女人,还真是让人着迷,察觉到秦寒月的手上有伤痕。 萧朗曜也立马反应了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也倒更加心疼秦寒月一些了。 “八皇子……”萧朗曜抱着秦寒月回到了王府。 陈御风不明所以,他满脸疑惑的看着萧朗曜,不知道这是闹的哪一出。 眼看着萧朗曜眉头紧皱,陈御风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并且萧朗曜怀里抱着的女人还是秦寒月。 “你别管,让开。”萧朗曜冷着脸说道。 现在秦寒月这副样子,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哪怕是自己的贴身侍卫也不行。 萧朗曜的心情也有几分烦躁,毕竟秦寒月现在被下了药,萧朗曜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而且看见怀中这秦寒月迷人的样子,也让萧朗曜感到有些无奈。 陈御风不敢说话,虽然心里疑惑,但也不敢多问,所以陈御风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萧朗曜和秦寒月两个人,萧朗曜将秦寒月放到了床上,他的动作轻柔。 可是秦寒月却不安分,仿佛离开了萧朗曜,就活不下去一样,她像一条八爪鱼一样缠在萧朗曜的身上,“别走。” 萧朗曜真不住叹了口气,看见怀中的秦寒月,他无可奈何。 而秦寒月嘴里也忍不住发出声音,萧朗曜知道秦寒月现在很难受,“你别再挑衅我了。” 他忍不住开口提醒秦寒月道,可是现在的秦寒月神志不清,哪里能够听得懂萧朗曜所说的话? 秦寒月只是一个劲儿地往萧朗曜的身上凑,一双手死死缠住萧朗曜的脖子,“别走。” 萧朗曜无奈,“你这个女人真是……” 现在他的眼里已经起了怒火,这个商百千实在是太过分,竟然敢对秦寒月做这样的事情,不过萧朗曜的心里还是庆幸,还好自己及时赶了过去。 可是眼看着秦寒月现在这副样子,萧朗曜的心中有些为难,想了想萧朗曜抛开了一切。 “这可是你逼我的!”萧朗曜有些生气的看着秦寒月说道。 秦寒月还是什么都不管,整个人都往萧朗曜的身上凑,完全不知道萧朗曜说了什么,嘴里还不住地发出声音。 “该死!”萧朗曜烦躁不堪。 秦寒月的双手还在自己的脖子上缠绕着,而萧朗曜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现在这样的时候,又怎么可能做得到清心寡欲? 他久久的凝视着自己怀中的女人,她在自己的怀中躁动,萧朗曜甚至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她本就是自己的女人,不是吗?之前之所以会对她那么冷漠,那是因为和她之间有着误会,而现在,被她杀害的那两个人身份已经查清,正是萧承邺的人。 现在也足以秦寒月和萧承邺没有关系,所以萧朗曜才对秦寒月消除了误会。 想到这里,萧朗曜忍不住对秦寒月有些愧疚,如今两人误会解除。 萧朗曜也不想让秦寒月继续委屈下去了,于是萧朗曜翻身将秦寒月紧紧压在身下…… 第48章 离开 一夜**。 第二天秦寒月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蒙了,因为她在萧朗曜的怀中醒来。 睁开眼睛,看见了萧朗曜的一张脸,秦寒月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之后,秦寒月开始慌乱起来,她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仔细一想,才终于想起了所有的事情。 秦寒月忍不住就有些生气,想到昨天晚上那商百千所做的事情,“该死!”秦寒月暗骂。 不过看到眼前的这一番景象,秦寒月也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五味杂陈,庆幸又难过,不知道自己是在庆幸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在难过什么。 “怎么样?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只会让你如愿以偿。”这个讨厌的声音又再一次响起。 可是现在秦寒月才不稀罕这些,因为秦寒月不是很确定,当萧朗曜醒过来以后,又会是以怎样的态度来面对自己? 想到这之前萧朗曜对自己那么冷漠,秦寒月心里对自己并没有什么信心。 “你到底想干什么?”秦寒月低声开口,生怕打扰了身旁熟睡的萧朗曜。 仔细的看了他一眼,萧朗曜睡得很沉,好久没有看过这么安静的萧朗曜了,恍如隔世。 一时之间,泪意袭来。 谁也不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秦寒月倒也想和萧朗曜一辈子这样,可是现在自己和萧朗曜之间,横着太多太多的因素。 思来想去,秦寒月也还是不免觉得有些悲哀,现在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害怕等到萧朗曜醒来以后,所有的温情都不会存在,萧朗曜再一次恢复冷漠。“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秦寒月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被别人所安排,如今自己没有任何选择,只能乖乖听话。 “离开他!”系统说道。 这倒是让秦寒月更加的烦躁了,秦寒月也更加的疑惑不解,它究竟想干什么? 所以秦寒月心中有几分生气,不知道系统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乖乖听话,离开他就是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你不用多问,他自然会找上你的。” 秦寒月心头觉得有些烦躁,可是事到如今,自己除了听从他的旨意,又还能怎么样呢? 她也害怕会波及到萧朗曜,若是自己再一次忤逆系统旨意的话,只怕萧朗曜的下场会更惨。 而秦寒月也明白,若是自己再拖下去的话,萧朗曜待会儿醒过来,自己可就没有什么机会了,现在萧朗曜还在熟睡,她知道自己应该抓紧时间离开。 “待会儿他若是醒了,你可就走不了了。”系统也这样提醒到,秦寒月无可奈何。 她再一次深深的看了萧朗曜一眼,她多希望萧朗曜能够一直这么安静,再也不用皱着眉头。 随后,秦寒月不由自主地将在穿透到了萧朗曜的额头上,浅浅的印了一吻。 抽离他的怀抱的时候,秦寒月有些想哭,这么温暖的怀抱,可是自己却呆不了多久。 “你不用舍不得,来日方长。” 秦寒月冷笑,说的容易。 秦寒月确实是舍不得,好不容易和萧朗曜有这样的温情,可是现在自己却要离开他。 如今自己已经是萧朗曜的人了,不知道以后和萧朗曜还会有着什么样的羁绊,往事不能像上一世那样重演,所以未来的一切都还是未知的。 秦寒月知道自己不想离开萧朗曜,可是现在什么也不能做,秦寒月也只能认命一般的穿好衣服。 萧朗曜依旧睡得很熟,仿佛从来不曾被人打扰一样,秦寒月久久的站在床前看着萧朗曜好久,终于还是走了。 走出王府,天还未亮,秦寒月有些庆幸自己这么轻易的就出来了,毕竟如今的王府,可不似当初了。 “现在呢?你要让我去哪里?”秦寒月知道,系统能够随时感应到自己。 刚才在王府时,秦寒月没有多问,那也是担心会拖延时间,不过走出王府之后的秦寒月眼里一片迷茫,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 “去城郊外,等一个人。”系统的声音及时的出现。 这倒是让秦寒月更加的疑惑,秦寒月不知道系统到底想怎么样。 所以秦寒月脸上有些愠怒,“说明白点!”秦寒月心里多少也有些不耐烦,不管怎么说,现在这一切也让秦寒月有些无法接受。 第49章 让我跟着你 “那个人叫常逢鹏,你去等他,他是一个进京赶考的考生,你先等到他再说。”系统命令道。 秦寒月听得云里雾里,不过也还是朝着系统的指令去了,现在,秦寒月整个人都有些迷茫。 路边窜出一个人影,“谁?”警惕的秦寒月,停下了脚步。 “是我!”秦寒月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等到秦寒月看清来人时,才知道是宁肆,“宁肆?”秦寒月有些疑惑。 不过现在看见宁肆还这么安全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秦寒月倒是也松了口气。 自己好不容易才把她从商百千的手中救出来,现在看她安然无恙,秦寒月倒也放心了。“你怎么样?没事?那商百千没找上你!” 而看见秦寒月这么关心自己的样子,宁肆心里也有些感动,她连连点头,“我没事。” 现在最担心的是宁肆,因为秦寒月为了救自己,一个人留在商百千那里,“你呢?我走了以后,你没出什么事情。” 宁肆的心里有些难过,也有些愧疚,其实她出来以后就开始后悔了,如果是自己留在那里的话,起码两个人也有个照应,可自己却抛下秦寒月走了。 “对不起,我不应该丢下你一个人的。”宁肆又接着说道。 秦寒月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没事,后来我也顺利脱身了,不然我现在也不会在这里,你就别担心,也别愧疚了。” “真的没事吗?”宁肆还是不放心。 毕竟商百千,那样卑鄙无耻的小人谁都知道他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所以宁肆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秦寒月再一次点了点头,“放心,真没什么事。” “那就好。”宁肆中有所思。 秦寒月知道宁肆是个善良的人,她并不像她的主子那样恶毒,只是想来她已经被她的主子抛弃了。 所以事到如今,秦寒月也为宁肆感到担忧,这宁肆孤身一人,谁知道她会发生什么事情?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秦寒月开口问道。 其实现在宁肆心里也没什么打算,不过现在找到了秦寒月,宁肆倒也放心了下来。 而且她也打算一直跟随着秦寒月,她不回去找季盈萃了,季盈萃那么狠心的对待自己,可能如今就算自己回去,她也不一定待见自己。 “你还打算回去找你的公主吗?”在宁肆愣神发呆的时候,秦寒月又开口问道。 其实现在秦寒月还真有些担心宁肆会回去找她的主子,毕竟这宁肆看起来也傻傻的,要真回去了,岂不是又要让她的主子欺负? 不过让秦寒月放心的是,宁肆摇了摇头,“我不回去了。” 现在宁肆的心中也满是失望,她当然不想再回去找自家的主子,想到自己跟了她那么久。 可是到头来却被她转手就送给别人,不顾自己的死活,宁肆也是人,怎么可能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公主心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丫鬟,或者说仅仅就只是一个丫鬟而已,如今就算我回去,公主也不一定能待见我。”宁肆开口这么说道。 听见宁肆开口这么说,秦寒月也就放心了,她若有所思,“那你打算去哪?” “你孤身一人,不管去到哪里,可都要小心些。”秦寒月开口叮嘱。 想来这善良的丫鬟也是命苦,而且想到之前,宁肆为了帮助自己,差一点就受苦了,秦寒月心中也满是感动。 若是自己没有那么多事情在身的话,自己都想带上她了。 “让我跟着你,让我做你的丫鬟,我保证对你言听计从,给你当牛做马。”秦寒月没想到宁肆会开口这样说。 所以秦寒月心里自然有些失落,不过更多的也是感动,“现在还不行……”秦寒月面上有些为难。 自己有那么多的要事在身,若是带上宁肆的话,没准一不小心就会牵连到宁肆,而且,自己的秘密自己也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 宁肆看见秦寒月满脸的为难,她心中有些疑惑,“你不相信我吗?”语气里有些失落。 她一早就在心里决定了要跟随着秦寒月,但是现在,倒没料到秦寒月会拒绝了。 “不是的,现在我还有要事在身,而且也和你解释不了这么多,我怕会害了你。”秦寒月开口。 其实不用秦寒月说,宁肆也知道秦寒月不是个简单的人,毕竟能让自家主子那么忌惮的人,怎么可能会简单? 不过宁肆心里还是疑惑,“不会的,我不介意。” 第50章 等人 “但是我介意,你这段时间就先找个地方好好呆着,拿上这些银两,等我把事情做完了以后,我就来找你。” 秦寒月从自身一兜里掏出一些银两,递给了宁肆。 她现在也解释不了这么多,所以不管怎么样,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将宁肆给带上,否则会坏了自己很多事情。 “所以我现在还是不能跟着你吗?”宁肆心中有些失落。 秦寒月笃定地点了点头,“等我办完事情,我自然会来找你的,你放心。” 身边跟着这样一个人也很不错,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既然如此,宁肆也不敢怎么勉强她,“好,什么时候有需要的话,你就想办法联络我。” 宁肆也是个聪明人,所以她不会过多的强求。 秦寒月心生感动,随后点头。 告别了宁肆以后,秦寒月也就来到了系统所提醒的的城郊外。 虽然秦寒月不知道系统论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过秦寒月也明白系统大概只有它的道理,而且现在秦寒月的除了听从命令,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了。 现在的秦寒月,已经换上了一身男人的装扮。 “还记得吗?那个书生叫常逢鹏!”秦寒月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她点了点头,“接着说。” 不知道那个书生对自己的人生又会有着什么样的影响,秦寒月只希望不要再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他是一个穷书生,到时候你想办法和他结识,给他一些银两,至于其他的,日后再说。” 秦寒月心中思索,一个穷书生又能帮到自己什么?所以现在秦寒月的心里就更加的疑惑了。 只盼望能够尽快等到那个人,至于其他的,秦寒月也不想再去想太多。 秦寒月站在路边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书生模样的人到来,“到底要什么时候?” “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再说了,现在不是来了吗?”系统那个略显幼小的声音说道。 随着系统这么一说,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就出现在了秦寒月的眼前。 “看你的了。”系统说道。 秦寒月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想办法和这书生结识,脑子灵机一动,秦寒月假装崴了脚,“啊!”整个人摔倒在了地上。 “这位兄台没事!”常逢鹏见一个略显弱小的男人摔倒在了自己的面前,他赶紧将秦寒月扶起。 眼看着这摔倒的男人长得白白净净的,常逢鹏心里一震,“有没有受伤?”他尽量的忽略了自己心中异样的情绪。 秦寒月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被扶起身以后,秦寒月依旧在装模作样,“脚给崴了!”她装作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眼看着这摔倒的男人好像伤得不轻,常逢鹏心中有些担忧,“兄台,我先扶你找个地方坐下,再替你好好看看你的脚。” 说着,常逢鹏就扶起秦寒月。 秦寒月倒也知道这确实是个热心肠的男人,只是不知系统让自己来等他是何用意。“谢谢兄台。”秦寒月开口道谢。 常逢鹏也察觉到了秦寒月的异样,不过心中却没有任何怀疑。 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以后,常逢鹏打算替秦寒月看伤势,却被秦寒月赶紧拦了下来。“兄台不必了!怎么好意思让兄台给我看呢?” 秦寒月压低了声音,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听起来像一个男人。 “这有什么的?”常逢鹏心里没有任何怀疑,他蹲下身来,就想替秦寒月脱去靴子。 秦寒月赶紧开口阻拦,“兄台不必了,现在已经好多了,多谢兄台搭救。” 不管怎么样,秦寒月也还是有些介意的。 看见秦寒月这么排斥的样子,常逢鹏也无奈,“那好!若是你需要就医的话,我扶你去镇上。” 秦寒月道谢,“不必了。” 想来秦寒月也是感到有些为难的,这让自己如何和一个男人搭讪,让自己和他相识? “这位兄台真是热心肠,兄台这个样子,看来是进京赶考!”秦寒月开口问道。 好像这个话题显得有些僵硬了,不过这书生看起来好像毫不介意的样子,他点了点头,“没错,兄台眼尖。” 随后常逢鹏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不过也只是给人笑话罢了。”他开口这样说道。 秦寒月不知道他这个人怎么样,不过这样一看,到的确是个不错的人,只是略微有些书呆子气息。 “兄台一定能平步青云的。”秦寒月开口。 “借兄台吉言了。”常逢鹏鞠了一躬。 “兄台若是不急着赶路的话,贤弟请你喝杯茶,当做答谢。” 第51章 结识 秦寒月一直在心里思索着到底该怎样才能和这个男人一起,也不知道结识以后,系统还要让自己做什么样的事情。 不过现在,先把这人给拖住再说。 “那倒不必,由我来请。”常逢鹏虽然面上有些为难,不过开口也倒大方。 既然如此,秦寒月也没有再推辞,反正自己的目的又不是为了请他喝茶,只是为了留住他而已。 “小二,来一杯!”不过常逢鹏开口说的话,倒是让秦寒月也感到诧异了。 “兄台,那你呢?”秦寒月疑惑,难不成他不要? 一向聪明伶俐的秦寒月,到了现在也还没有反应过来。 只见他脸上有些为难,随后他也不再扭扭捏捏了,“说了不怕兄台笑话,我就是一个贫苦书生,一路上能省既省。” 说来也有几分心酸,也不知自己身上的盘缠,能不能撑到自己进京赶考。 原来如此,秦寒月的心中忍不住生出几分怜悯,随后秦寒月脸上也有几分歉意,“是小弟大意了。” “小二,两杯热茶,再上些好吃的。”秦寒月转过头朝着店小二说道,她手头是宽裕一些的,这个人如此大方,她挺喜欢的。 常逢鹏有些不明所以,反应过来以后,他开口,“贤弟不必如此”常逢鹏脸上倒有些不好意思。 “就不要再多做推辞了。”秦寒月摆了摆手。 现在,常逢鹏的心里开始对秦寒月生出了一些异样的情愫,这男人脸上虽然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但是却一点也不影响任何。 “小弟姓秦名寒,敢问兄台?”秦寒月开口,明知故问。 常逢鹏开口回答了以后,秦寒月倒也放心了下来,自己找对人了。 “常兄,这里有一些银两,常兄你就带上!也免得路上有急用时,为难到常兄。”秦寒月将自己的钱袋递到了常逢鹏的面前。 常逢鹏没料到秦寒月会来这么一出,他的面上全是尴尬,“寒弟这是干什么?我怎能要贤弟的钱财?” 他也是个正直之人,现在自然也不会接受秦寒月的好意,况且,他对秦寒月有些莫名的好感,这也让他感到有些心慌。 “常兄莫要见怪,我拿着这些钱财,无非也就是花天酒地罢了,若是到了你的手里,那可就不一样了。”秦寒月开口。 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接受,“若是常兄还不能接受的话,就当是作为刚才你救我的报答。”秦寒月如是开口。 常逢鹏脸上都写满了拒绝,“不不不,哪能如此?” 现在常逢鹏越来越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明明坐在自己面前的人是个大男人啊。 眼看着常逢鹏有些失神,秦寒月不知他在想什么,只看到他定定地看着自己,最后秦寒月反应了过来。 她伸手捂住自己脸上的疤痕,“不小心受了伤,让常兄见笑了。”秦寒月开口说道。 常逢鹏知道秦寒月是误会了自己,他赶紧摇头,只是越来越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好像对眼前这个男人产生了一些异样的情愫。 “既然如此,那你就收下这些银两,不然的话,小弟可要以为你是在嫌弃小弟了。”秦寒月开口。 常逢鹏依旧感到为难,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秦寒月又再一次抢先一步,“难不成常兄真是在嫌弃小弟吗?” ……常逢鹏哑口无言。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若我真能中了状元,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常逢鹏终于还是接过了秦寒月的钱袋。 酒足饭饱之后,两人告别。 不过秦寒月哪能轻易的就让他这么离开?因为秦寒月又接到了新的命令,跟着这个男人。 虽然秦寒月不知道系统究竟想搞什么鬼,不过秦寒月也还是依旧照做了。 跟踪了这个男人一段时间以后,秦寒月也发现他确实是一个老实的贫苦书生,不知这人对自己究竟有何用。 “老板你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我吃了一碟小菜而已,怎么这么多的价钱?”一顿寒酸的饭过后,常逢鹏和老板争执了起来。 老板满脸嘲讽的看着他,“既然吃不起,那你别吃便是!现在你除了给钱,什么选择也没有。” 秦寒月紧皱着眉头,看来这老板是吃定了他老实了,这让秦寒月多少有些不高兴。 “是时候假装重逢了。”秦寒月听到了系统的吩咐。 她终于知道系统这是什么用意了,点了点头之后,秦寒月走上前。 第52章 重逢 “常兄,又遇见你了!这是发生什么事?” 秦寒月一副疑惑的样子走上前看着常逢鹏说道。 看见秦寒月上前,店老板反而更加理直气壮起来,“遇到熟人了吗?那正好,你这兄弟吃得起饭给不起饭钱,你来给评评理。” 秦寒月有些厌恶地瞥了他一眼,“谁不知道你看见老实人就狮子大开口的?” 秦寒月一早就看出来这个老板想干什么?况且,她又不是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常逢鹏看见秦寒月突然出现,面上也有些尴尬,不过更多的倒是喜悦,和这秦寒月分别了以后,发现自己整日的想着他,没想到今日又再次重逢。 “贤弟,你怎会在这里?”现在他心里的喜悦已经掩盖了所有愤怒。 秦寒月倒也来不及和他解释这么多,“我整日在这些地方转悠。”她说道。 随后又转过头看向老板,“自然也知道这老板是个什么人!”秦寒月说道。 老板脸上有些挂不住,“怎么了你们这是?难道还想吃霸王餐不成?”他的脸上染满了愤怒。 秦寒月嘲讽一笑,知道现在这老板心虚。 两个人和老板周旋了之后,一起离开。 “还真是没有想到,竟然又会在这里遇见你。”秦寒月继续装模作样。 恐怕这傻书生也不知道自己这两天以来一直跟着他!秦寒月暗中叹了口气,这书呆子,也不知道要被人欺负多少次。 现在常逢鹏的心中也满是喜悦,他越加的发现自己对秦寒月有些异样的情愫,“是啊,和贤弟还真是有缘。” 他看秦寒月看得呆了。 秦寒月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常兄你在看什么?”秦寒月面上多少有些尴尬。 常逢鹏这才发现自己失礼了,于是赶紧移开自己的视线,“没,没什么。” 现在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看见秦寒月,却怎么也移不开眼。 一时之间,秦寒月也是云里雾里。 “想办法和他一起。”秦寒月又接到了命令。 现在秦寒月越加的不耐烦了,可是不管怎么样,也只能接着。 “常兄,既然咱们这么有缘,那不如我就跟着常兄一起进京赶考,反正我也就是个街头混混,整日无所事事,也想进京见见世面。”秦寒月理所应当地找了个理由。 而常逢鹏竟然一点也没有怀疑,不过心里多少有些诧异,“真的吗?贤弟可莫要说笑。” 现在他竟然也希望秦寒月能够跟着自己,虽说秦寒月是个男人,不过他发现自己不想离开他了。 “小弟怎么可能会开这样的玩笑?”秦寒月开口说道。 现在秦寒月也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办了,以后若是每日都要和这个男人在一起,那自己总有一天会暴露的。 可是系统的指令,秦寒月没有办法拒绝。 “既然如此,那我们二人一起,以后也好有个照应。”书呆子常逢鹏可没有怀疑什么,反而因为秦寒月这样的决定,心中有些高兴。 夜晚,两人再一次在城郊外的一家家小小客栈落脚。 “小二,来两间上等客房。”就在秦寒月上楼的时候,秦寒月听到了颇有些熟悉的声音。 这声音不是别人的,正是萧朗曜的安慰陈御风的。 秦寒月诧异的转过头,果然看到了萧朗曜和陈御风,一时之间,秦寒月有些不知所措。 “贤弟,怎么了?”常逢鹏察觉到了秦寒月的异样。 秦寒月赶紧摇了摇头,随后用最快的速度转过身,她害怕萧朗曜会认出自己,现在还没有系统的指令,秦寒月不能让萧朗曜认出自己。 而且现在秦寒月也终于明白系统,为什么要让自己来找这个书生了,大概一切都已经被安排好。 不过萧朗曜来这里干什么?秦寒月心里越发的想不通。 这一晚上,秦寒月也没有睡好,甚至不敢闭眼,担心会出什么事情。 可是却相安无事,到了第二天的早晨。 “贤弟,你可有听闻?这里染了瘟疫?”常逢鹏一看见秦寒月,就把自己刚听到的消息告诉了秦寒月。 秦寒月心下一惊,还有这事?怪不得萧朗曜会出现在这里。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秦寒月开始慌了起来。 若真是这样的话,萧朗曜来到这里,想必一定会有危险,那自己又该怎么办? “我这也是刚刚才听说的,还听闻那八皇子,亲身来治理瘟疫呢。”说到这里,常逢鹏的脸上出现了敬意。 秦寒月终于憋不住了,“该死!” 第53章 留下 “怎么了贤弟?” 常逢鹏听的云里雾里,不知秦寒月这是哪里突然来的这么大的脾气。 明明一开始在他眼里的秦寒月,是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现在看见秦寒月脸上堆满了怒气,常逢鹏还真感到有几分不适应。 “没……没什么……”秦寒月被拉回神来,也找回了理智。 不过想到萧朗曜竟然来对付瘟疫,秦寒月心里怎么可能放心?她叹了口气,“没想到八皇子竟如此爱民。” 其实秦寒月现在心里全是担忧,若是萧朗曜有个什么危险的话,那可该如何是好? 眼看着秦寒月还是有些失魂落魄,常逢鹏也开始担心起来,“贤弟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看得出秦寒月人是有心事,常逢鹏忍不住多嘴,不过秦寒月也赶紧摇了摇头,开口解释。 “放心常兄,没事的。”秦寒月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 现在秦寒月的心里全是对萧朗曜的担忧,想到萧朗曜高贵出身,现在来到这样的地方,也忍不住觉得难过。 “真没事吗?”常逢鹏多少有些放心不下。 秦寒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发起呆来,瘟疫可不是开玩笑的,只要一个不小心,若是让萧朗曜染上了瘟疫,秦寒月不敢想象。 “此次城中瘟疫,怕是一个大患。”秦寒月觉得有些头疼。 其实别人秦寒月可以不在乎,秦寒月最在乎的就是萧朗曜,若是萧朗曜出了什么事情,那自己怎么办? 听秦寒月这么说,常逢鹏以为秦寒月是在替城中老百姓担心,常逢鹏心中也无可奈何。“那贤弟是想怎么办?” 现在常逢鹏越加的发现自己对秦寒月有些异样的情愫,他不敢承认自己是爱上了这个人,毕竟在他眼里的秦寒月,是个男人。 “常兄,我恐怕不能陪你进京了!这城中有瘟疫,虽说我只是个败家子弟,但没准也能留在这里帮帮手。” 现在秦寒月心里已经决定了,无论如何他也不会离开萧朗曜,想到这些,秦寒月也是下了狠心。 听见秦寒月这么说,常逢鹏心里有些失落,他没想到秦寒月的决定竟然会这么干脆。“贤弟,不然,就如此!” 常逢鹏也若有所思地开口,他不想离开秦寒月。“我和贤弟在这里一起帮手,等到战胜了瘟疫,我再进京也不迟。” 也没有料到常逢鹏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现在秦寒月终于明白了系统的用意,不过秦寒月心里多少还是有几分过意不去。 “常兄,还是不要意气用事的好,若是耽误了你的赶考,我怎能承受得起这样的罪责?” 秦寒月也不知道为何常逢鹏会如此看重自己,在秦寒月的心中,还以为常逢鹏只把自己当做萍水相逢的人而已。 所以这让秦寒月心中有些感动,想起系统的用意,秦寒月忍不住觉得愧疚,看来自己以后要利用这个书呆子了。 “贤弟哪里的话?”常逢鹏倒是丝毫不介意的样子,“贤弟放心,现在不急。” 秦寒月这倒也放心了,既然系统有意安排,那想必这个男人能帮自己很大的忙,所以秦寒月也不再推辞。 “常兄,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去看看,看看就医的地方是不是需要帮忙。”秦寒月提议道。 现在秦寒月心里一直在担心着萧朗曜,也不知萧朗曜怎么样了,只希望萧朗曜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想到萧朗曜亲自治理瘟疫,秦寒月心里泛酸,若不是自己,萧朗曜也不会被贬低到这一步。 “贤弟,你怎的又发呆了?”常逢鹏看见秦寒月一脸愁容,他也跟着愁了起来。 “是否是因为江阳城的瘟疫,让贤弟舒展不了眉头?” 常逢鹏以为秦寒月是为襄阳城的老百姓着想,心里忍不住生出一丝敬意,就希望眼前这人是个女人,殊不知她本就是个女人。 秦寒月魂不守舍,随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贤弟还真是一心一意替老百姓着想,让我都忍不住心生敬意了。”常逢鹏开口赞叹道。 他这么说,这秦寒月也觉得有几分心虚,只是牵强的笑了笑,“常兄可莫要如此夸奖我,我可不像常兄口中所说的那样。”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很乱,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想起现在所发生的种种,秦寒月一片迷茫。 不过也还好有系统的指引,这样一来,秦寒月和常逢鹏确实就轻易的找到了萧朗曜,可秦寒月却不敢现身。 第54章 默默陪伴 “大家不要着急,一个一个来。”萧朗曜面露愁容,亲自指挥着前来就医的人。 秦寒月和常逢鹏远远地站着,秦寒月的眼神也一直没有离开萧朗曜的身上,能配决战,在一旁心中有些疑惑。 不知秦寒月这是什么眼神,不过想来这亲自织里疾病的萧朗曜,看起来还真是令人敬佩。 “传闻这八皇子无所事事,他没料到他对老百姓竟有如此之热情。”常逢鹏忍不住开口说道。 秦寒月的心里眼里都只有萧朗曜,哪里听得到常逢鹏说的话? 没有得到回应,常逢鹏轻咳了两声,“贤弟,你今日很是怪异呢。” 不知秦寒月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总是忽略他说的话。 秦寒月终于从失神中被拉了回来,她面上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常兄,我这是看得入了迷了。” 想起萧朗曜,秦寒月心里多少还是有几分难过。 “你怎么在这里?”一个人影映入秦寒月的眼帘,正是宁肆。 一时之间秦寒月有些慌乱,自己现在女扮男装,和这常逢鹏在一起,若是被宁肆角给拆穿了,那自己又应该如何圆谎? “……”女朋友看见秦寒月这身打扮,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称呼,更不敢说话。 她毕竟也是个聪明人,看见秦寒月身旁的常逢鹏,她也害怕自己说错什么。 “秦公子,听说这边在施枕就医,我就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这么巧,秦公子,你也在这。” 秦寒月满意地点了点头,宁肆果然是个聪明人。 “原来如此。”秦寒月也算松了一口气。 “怎么?你们认识吗?”常逢鹏忍不住在旁边插了一句嘴。 秦寒月和宁肆都同时点了点头,没有多做解释,随后秦寒月又将目光转移到远处的萧朗曜身上,只见他还是那么匆忙。 这让秦寒月忍不住觉得有些心疼,秦寒月说不清楚为什么,她不想看见萧朗曜这一副辛苦的样子。 “也不知咱们能不能帮得上这八皇子的忙,更不知这八皇子稀不稀罕我们。”常逢鹏若有所思道。 秦寒月苦笑,不知自己和萧朗曜什么时候能再一次见面,想起那天晚上,秦寒月担心萧朗曜会不待见自己。 “看看情况。”秦寒月开口说道。 现在她不打算出现在萧朗曜的面前,萧朗曜现在这么忙碌,秦寒月也不想让他过多的分心。 而且事到如今,秦寒月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萧朗曜,“宁肆,你打算去哪?”秦寒月开口问道。 想来秦寒月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看来这宁肆是果然打算跟着自己了,“这里这么危险,一不小心就会染上瘟疫,你还是走远一些。” “不。”宁肆摇了摇头,“我想跟着秦公子。”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秦寒月,虽说现在秦寒月已经换了个身份,但是,她也不想回自家主子身边了。 秦寒月也心中无奈,“既然如此,那你就和我们一起。” 看见这个女人好像铁了心的要跟着秦寒月一样,常逢鹏心里竟有些莫名的烦躁,不过想到秦寒月的身份,常逢鹏发现自己烦躁的人是自己。 “这位姑娘,难道你就不怕有什么危险吗?”常逢鹏开口。 宁肆毫不犹豫的摇头,“没事,我跟着你们总能帮上一些忙的。” 别的话宁肆也不敢多说,她怕一不小心就会让秦寒月穿帮了,虽说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身份,不过宁肆也还是小心翼翼。 “行,那咱们就先看看情况。”秦寒月开口。 随后几个人离开,在离开之前,秦寒月偷偷回头看了萧朗曜一眼,他无暇顾及其他,眼里好像只有病人一样。 不过秦寒月心里也觉得欣慰,萧朗曜这么在乎这些老百姓,想必一定会的收拢民心的,这样一来,起码以后能住着也不会那么辛苦。 几个人离开了以后,秦寒月也没有闲着,他们几个到处寻找着药物,几个人也是焦头烂额。 秦寒月心里泛酸,不过一想到现在虽然不可能主角在一起,但也算是并肩作战,又欣慰了许多。 夜晚,秦寒月一个人走出了客栈,她只想去看看萧朗曜。 “谁?”秦寒月找到萧朗曜的时候,萧朗曜依旧在村子里忙碌着,他的警惕还是一如既往的高。 秦寒月不敢露面,不过萧朗曜现在也无暇顾及其他,现在他要面对的还有很多人。 秦寒月远远的看着他,心里觉得难过,觉得闷的慌。 第55章 他病了 秦寒月偷偷看了很久很久,直到萧朗曜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秦寒月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如今,自己也只能以这样的方式陪伴着他了吗? 想来也不是不心酸的,秦寒月心里多少有些难过,可又无可奈何。 回到了客栈以后,倒没料到宁肆竟然还没有睡下,“小姐。”宁肆也是满脸的担忧。 “宁肆,你怎么还不睡下?都已经这般晚了。”不过这夜深人静的,也不至于自己一个人,秦寒月心里倒还没有那么烦闷。 宁肆知道秦寒月偷偷出去了,不过她却没有跟上,因为她害怕误了秦寒月的事情。“小姐,你这是去哪儿了啊?” “没事别担心,我就是烦着无聊,出去走了走。”秦寒月随意的解释道。 现在身边多了个这么一个小跟班,秦寒月还真有些不习惯,也没有把她当做自己的丫鬟。 “以后就别叫我小姐了,叫我寒月。”秦寒月开口说道。“对了,在那书生的面前,就叫我秦寒好了。” 也担心女朋友会一不小心说漏嘴,不过想到宁肆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倒应该也不至于。 宁肆心中虽然是有些疑惑,不知秦寒月为何要如此女扮男装,但也没有过多的追问。“知道了。” “早些歇息,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平日里也要多加警惕,莫要染上了那该死的瘟疫。” 现在,秦寒月也有些心虚,毕竟那是瘟疫,没有几个人能够对付得了,况且,如今萧朗曜也只是找了普通的大夫来听听人们诊治,还没有个确切的方法呢。 心里也在担心着萧朗曜,若是萧朗曜也因此不小心出了个什么事,不行,不能就这样下去。 “好,小姐你也是。”宁肆点头,随后回了房间。 秦寒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知道这一定是上天给自己和萧朗曜的考验,可她却不知道自己和萧朗曜能不能顺利的过这一关。 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秦寒月拖着疲惫的身躯,打算和常逢鹏还有宁肆一起去找药物。 “听说八皇子病倒了!也不知是真是假。”客栈里,有人在闲言碎语。 警惕的秦寒月当然也听到了,她心里一愣,随后眼神就落在了闲聊的几个人身上。 秦寒月心里开始紧张起来,萧朗曜病倒了,这是真的吗? “是啊,我也听说了,看来这八皇子,还真是爱民如子,也不像外人所说的那样,没有作为。” 这下子,秦寒月的脸完全黑了下来,看来这是真的了,萧朗曜果然病倒了。 “贤弟,怎么了?”常逢鹏看见秦寒月脸色有些不大对劲,他开口问道。 他也没有留意周围的人说了什么,所以秦寒月莫名其妙这个样子,让他也有几分担心。 不过秦寒月身旁的宁肆角听到了,宁肆也是一脸愁容,她有些无助地看着秦寒月,“秦公子,怎么办?” 毕竟萧朗曜也是自家人,在宁肆的心里也把萧朗曜当做了自己的主子,虽然说她不大了解萧朗曜,但是她还是看得出来,秦寒月和萧朗曜之间,一定有些什么故事。 “我们先去看看。”秦寒月无奈的开口。 现在也不知道萧朗曜到底病成什么样了,若是真的病倒,那这一关可该怎么过去? 现在秦寒月只想去萧朗曜的身边看看情况,“宁肆,我们走。” 现在完全被遗忘的常逢鹏,也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了?” “八皇子病倒,我们去看看。”秦寒月无奈的开口解释。 说完以后,秦寒月也顾不得什么,就抬不出来门,宁肆也紧随其后。 看见她们两个这么匆忙的背影,常逢鹏也无可奈何,只得跟了上去。 “贤弟,你与那八皇子是否是认识?”那常逢鹏再怎么书呆子,也看得出来秦寒月和萧朗曜的关系应该不一般。 秦寒月现在也懒得解释这么多,她只能随意的点头,“对,我和八皇子认识,别说这么多了,咱们快走。” 秦寒月心头有几分烦躁,她不知道这常逢鹏对自己有什么用,现在还要对他撒谎,还得听他这么墨迹。 心里一直在担心着萧朗曜,所以现在秦寒月心中不悦,常逢鹏也看出来了,自然没有再开口说话。 秦寒月一颗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只希望萧朗曜不要发生什么事情,不然可怎么解决这眼前的一切啊? “快点。”秦寒月迫不及待。 第56章 我照顾他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不能进去。”侍卫看见几个陌生人似乎想要闯进王爷的房间,将秦寒月他们几个人拦了下来。 秦寒月现在不想解释这么多,她的心里还烦躁着呢。 “让开。”秦寒月烦躁开口。 现在萧朗曜都已经病倒了,他们怎么还这么多事?秦寒月一刻都等不了,她只想尽快见到萧朗曜。 “你们不能进去!”守门的侍卫还是不愿意退让。 宁肆也在一旁有些着急,想到萧朗曜病重,她当然知道秦寒月会担心。 “是什么人?”就在这个时候,陈御风从里面出来了,看见秦寒月陈御风心中有几分诧异。 随后,他转过头,看着侍卫,“让他们进去。” 陈御风也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萧朗曜对秦寒月不一般,而且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以后,也证明秦寒月对萧朗曜没有什么威胁。 反而在陈御风的心里,秦寒月这个女人好像一直在默默的帮助着萧朗曜,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猜错。 “八皇子怎么样了?”秦寒月急切的开口问道,看见陈御风秦寒月也觉得有几分亲切。 也不管他待不待见自己,现在秦寒月的心里全是担忧,一旁的常逢鹏有些疑惑,他从未见过秦寒月这番失礼的样子。 陈御风现在也是满脸愁容,“八皇子大概是太累了,身体承受不住,加之瘟疫的影响,现在八皇子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秦寒月有什么解决的办法没有,总之现在看到了秦寒月,满脸愁容的陈御风仿佛也看到了一线希望。 现在他是什么办法也没有了,若是八皇子就这么病了过去,那这一切可该如何收场? “我去看看。”秦寒月也是满脸的担忧。 在陈御风看来,心中也替萧朗曜觉得有几分感动,不管怎么样,看来这秦寒月的确不会加害于萧朗曜。 看见躺在床上沉默着熟睡的萧朗曜,然后主角的心中五味杂陈,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更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办。 他们都还在场,秦寒月也不敢表现得太过分,毕竟不想让人怀疑什么,她对萧朗曜的感情,她不想让任何人知晓。 “怎么会这个样子?”秦寒月有些自责。 或许自己一早就应该出现在萧朗曜的面前,帮助萧朗曜的,再或许,自己就不应该离开萧朗曜的身边。 所以现在秦寒月又后悔又自责,心里还很难过,看见萧朗曜昏迷不醒,秦寒月感到无奈,也感到无助。 “大夫呢?”秦寒月转过头,看着陈御风,心中多少有些责怪的意思,不知陈御风是怎么照顾萧朗曜的,竟让萧朗曜变成这个样子。 所以现在,秦寒月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陈御风也很自责,他也没有料到萧朗曜会病倒。 “大夫很少,现在健全的大夫都已经跑了,生怕染上瘟疫。”陈御风也无可奈何。 正是因为如此,萧朗曜才会亲自做这些事情,现在,都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办了。 “别人可以先不用管,先把大夫找来替八皇子治病再说,等八皇子醒了,才有人主持大局。”秦寒月开口说道。 现在秦寒月毫不犹豫,不管怎么样,一定要让萧朗曜没事才行不然的话,他会自责死的。 现在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也不能让萧朗曜一直这样下去,不然的话萧朗曜的病情会更加严重的。 陈御风若有所思,也觉得秦寒月所说的话的确是对的,他点了点头,“我这就去。” 现在陈御风多少也有些放心了下来,秦寒月出现,也能帮忙照顾照顾萧朗曜,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还真有些不知所措呢。 “你们先出去找个地方歇息,我在这里照顾他就行了。”秦寒月开口说道。 现在常逢鹏察觉到了秦寒月的异常,可是他的心中还是很疑惑,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秦寒月和萧朗曜的关系太不一般了。 “可是贤弟……”常逢鹏面色有些为难。 他不忍心将秦寒月一个人留在这里,最近瘟疫频发,若是秦寒月一不小心染上了病…… 可是看见秦寒月的态度很坚决,他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没事的,你们去找个地方歇息就行。”秦寒月又开口说道。 宁肆和常逢鹏,两个人也很无奈,只能默默地出了门,现在,只有秦寒月一个人陪着萧朗曜。 “对不起……”秦寒月看着沉睡的萧朗曜,她这样开口,声音却有些哽咽,终于可以这么近的看着他了。 第57章 噩耗 现在看见萧朗曜这么熟睡着,可是他的眉头还是紧皱着,秦寒月有些心酸,看来萧朗曜最近的烦心事不少。 想到这些秦寒月也忍不住越发的自责,想起上一世自己和他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到了最后,他却死在自己的手里。 而如今,看见他为了这么多的事情焦头烂额,自己竟一点办法也没有。 “是不是很生气?是不是很恨自己?如今看见萧朗曜这个样子,你的心很痛。”系统的声音好像是在嘲讽秦寒月一样。 没错了,这就是嘲讽。 秦寒月笑了笑,“那又如何?” 想到这些都是系统为了报复自己才会发生的,秦寒月心中也有几分怨念。 “要是当初你就选择乖乖听话,萧朗曜现在也不会这么惨。”系统的话没有出乎秦寒月的预料,秦寒月就知道这些都是系统在搞鬼。 “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们?”秦寒月压低了声音,她害怕被萧朗曜听到这些话,又希望现在的萧朗曜能够听到这些话。 总之,秦寒月的心里很矛盾,若是萧朗曜知晓了这一切的前因后果,他究竟会如何对待? “放过?”这个声音语气仿佛有些不悦。 “什么叫放过?你是指瘟疫的事情?”秦寒月冷笑。 难不成系统还要跟自己装蒜,不成,这江阳城的瘟疫,肯定就是因为系统在报复自己。 “难道不是吗?你就算想报复我,报复在朗曜的身上也就算了,竟然还报复在无辜的老百姓身上,而且现在你不是要故意为难朗曜吗?” 秦寒月心里很不耐烦,想到这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秦寒月就气不打一出来,总之现在秦寒月恨不得远离这一切,但也知道逃避解决不了任何。 “你是忘了吗?上一世这里也发生过瘟疫,不过当时,来解决这一切的人并不是萧朗曜而已,所以这跟我没有关系。” 原来如此,秦寒月也恍然大悟。 所以秦寒月无奈的叹了口气,“那这一关我们该怎么过去?” 现在秦寒月心里一片迷茫,想到现在所发生的各种各样繁杂的事情,秦寒月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先让萧朗曜好起来再说,至于其他的,我以后自然会帮你们。”系统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无奈。 秦寒月若有所思地点头,随后,周围也就安静了下来,秦寒月再一次将目光投到了萧朗曜的身上,只见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沉睡着。 秦寒月不知道萧朗曜要昏迷到什么时候,现在只希望他能醒来看自己一眼。 “朗曜,对不起,我回来了。”秦寒月开口。 看着萧朗曜沉睡的脸庞,秦寒月叹了口气,“对不起。” 可是却没有任何人回应秦寒月的道歉,这让秦寒月忍不住有些失落和难过。 不知道在萧朗曜的床前坐了多久,陈御风终于把大夫给找了过来,“大夫来了。” 现在陈御风也看出来了,秦寒月对萧朗曜,确实是真切的关心,但是,想到现在萧朗曜这么危险,陈御风也忍不住替萧朗曜感到着急。 秦寒月也终于松了口气,“快,让他替八皇子整诊诊脉。” 说着秦寒月站了起来,他担心自己的情绪会被陈御风察觉,当做一个没事人一样。 “八皇子这……劳累过度,而且八皇子也染上了瘟疫……不过只是初期……” 倒也没有料到,大夫替萧朗曜诊完脉以后,面色凝重,他说的话也是将秦寒月和陈御风吓了一跳,果然如此。 虽然事情没有出乎秦寒月的预料,可是听见大夫这么说,秦寒月还是有些难过,萧朗曜果然也染上了瘟疫。 “现在该怎么办?”秦寒月整个人都开始慌了起来。 陈御风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也面色凝重,“早知道,我当初就应该拦着八皇子的。” 如今萧朗曜亲自来治理瘟疫,自己身上染上病了,作为萧朗曜的侍卫,他怎么可能不难过?他也很自责。 “大夫,你先替八皇子抓些药。”秦寒月心里无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萧朗曜很危险,若是一个不小心,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什么?八皇子也染上瘟疫?”常逢鹏和宁肆听了这话,也是满脸的惊讶。 想来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毕竟如今萧朗曜这个样子,和那些病民走的那么近,又怎么可能会没事呢? “你们有什么办法吗?”秦寒月开口。 现在秦寒月的心里满是绝望,她只希望萧朗曜能够趁早醒来。 第58章 照顾 听了秦寒月的话,常逢鹏和宁肆两个人都有些失落的摇了摇头,他们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办法? “不过贤弟,你也不要太着急了才是。”常逢鹏开口安慰道。 现在虽然说大家都没什么办法,但是,想必事情也不会糟糕到什么地步。 可是看见秦寒月满面的愁容,常逢鹏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想到他为了别人出口成章的样子,常逢鹏不知为何,有些不悦。 他一直提醒着自己,秦寒月是个男人,他不能对秦寒月有什么非分之想,可他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这怎么可能不着急?”秦寒月叹了口气。 随后秦寒月就想进屋陪着萧朗曜,却被常逢鹏和宁肆给拦了下来,“你要干什么?” 他们两个人都看出了秦寒月的意图,可是现在常逢鹏虽然瘟疫,很容易传染给别人。 秦寒月在暗中翻了个白眼,“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去照顾他啊!” 其实秦寒月知道他们想阻止自己,但是不管怎么样,他也一定要想办法照顾好萧朗曜,不让萧朗曜的病情加重。 况且都现在这样的时候了?她更不会害怕什么,萧朗曜比自己的命重要。 “不行的,现在你在他身边很危险,你不能这样。”常逢鹏开口阻拦,现在常逢鹏心里也有几分担忧。 不知这秦寒月和萧朗曜到底是什么关系?秦寒月竟然会这么在意萧朗曜。 而且现在萧朗曜已经染上了瘟疫,秦寒月要是真的和萧朗曜一直在一起的话,秦寒月也会很危险的,他又不是傻子,怎么能让秦寒月干这样的傻事? “那八皇子总不能没有人照顾。”秦寒月的脸色暗了下来。 现在秦寒月越加的烦躁了起来,不管如何,也没有人能够拦得下她的。 “但也不能是你照顾,若是你有个什么危险?那又该怎么办?”常逢鹏心里也有些不高兴。 他不知道秦寒月为什么要这么在乎萧朗曜,他的心里也越发的疑惑了,秦寒月和萧朗曜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可是现在不管什么人说了什么话,秦寒月都不想再搭理,所以秦寒月没有再回答。 她直接就进了屋子,关上门。 眼看着秦寒月这么倔强,常逢鹏和宁肆两个人互相望了一眼,都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世界终于清静了下来,秦寒月心中有些难过,她看着熟睡的萧朗曜,终于有勇气伸出手抚摸了他的脸。 看来这段时间,萧朗曜是累得不轻。 秦寒月看着萧朗曜的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温情,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和萧朗曜之间为什么横着这么多的沟壑。 在萧朗曜的床前坐了许久许久,久到天色都已经暗了下来。 “小姐,你自己去休息休息,我来照顾八皇子。”宁肆开门进来。 秦寒月笃定地摇了摇头,“不用我照顾他就行了,你快去歇下,明天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呢。” 秦寒月才不会把萧朗曜交给别人来照顾,现在秦寒月都舍不得离开萧朗曜半步。 见秦寒月还是这么固执,宁肆心中也无可奈何,“你也真是的。” 秦寒月一直这样守着萧朗曜,这让宁肆也不禁觉得心里一暖,可是又出于担忧,宁肆怎么也放心不下来。 “放心,我会救他的,我也不会有什么事。”秦寒月开口说道,现在秦寒月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安慰宁肆,还是在安慰自己了。 “若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你就先出去,这里危险。”秦寒月又接着说道。 其实秦寒月也有些私心,毕竟他也不想让人打扰自己和萧朗曜的二人世界。 虽然如今的自己,早就已经没有任何颜面出现在萧朗曜的面前,不过还好萧朗曜不知道这一切。 女的压根就说服不了秦寒月,也只能无奈离开。 终于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陪着萧朗曜了,秦寒月心里松了口气,“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醒过来?” 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对萧朗曜说这些话,可秦寒月明白,萧朗曜终究也是听不见的。 夜色渐深,秦寒月终于强撑不住,趴在萧朗曜的床边睡了过去。 所以当夜半萧朗曜醒过来的时候,他一侧过头,就看见了睡在床边的秦寒月。 萧朗曜的心头微微有些悸动,他伸出手,搭上了秦寒月的头,看来这个女人是一直在照顾着自己。 随后,萧朗曜觉得心里一暖,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又回来了。 第59章 醒来 “八皇子,你醒了?”守在门外的陈御风,倒没有想到,开门出来的人竟然是萧朗曜。 他本以为是秦寒月呢,毕竟秦寒月一直在房间里照顾着萧朗曜,倒没料到现在萧朗曜竟然醒了过来。 这让陈御风忍不住有些激动,自从萧朗曜昏迷过去以后,所有的人人心惶惶。 没有了一个主持大局的人,这怎么行?还好现在萧朗曜醒了过来,陈御风松了口气。 “她怎么会在这里?”萧朗曜开口问道。 不用萧朗曜说得太明白,陈御风也知道萧朗曜说的人是秦寒月,随后陈御风也和萧朗曜一通解释。 “所以一直是她在照顾着我吗?”萧朗曜心头又涌上一丝温暖。 这秦寒月也可真傻,不过心里竟然有些欣慰。 “是的八皇子。”陈御风回答道。 现在萧朗曜应该还不知道他已经染上了瘟疫的事情,陈御风面上有些为难,然后看着萧朗曜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话要说?”萧朗曜开口。 毕竟陈御风跟了他这么长的时间,他怎么可能琢磨不透陈御风的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萧朗曜到现在也还是有几分着急的,现在的局势对自己很是不利,这些萧朗曜都知道。 只要有任何一点的风吹草动,都会让萧朗曜开始紧张,毕竟这一次,可不是什么人为的坏事,而是这天杀的瘟疫。 “八皇子,你也染上了瘟疫……”陈御风知道这件事情瞒不下去,而且现在也必须尽快找到解决的办法才是。 不然的话,事情只会越来越糟糕,一开始陈御风也想瞒着萧朗曜这件事情,但他明白这一定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果不其然,陈御风的话一出口,萧朗曜的脸色就暗了下来。“什么?你确定?” 萧朗曜没有料到,自己最担心的事情居然真的发生了。 在陈御风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以后,萧朗曜无奈的叹气,“那你为什么还要让寒月照顾我?”他的心中有些生气。 秦寒月一定是知道的,可是她还要执意照顾自己,萧朗曜的心中五味杂。 “回禀八皇子,确实如此,我看八皇子还是早日回王府,这里的事情交给我。”陈御风也是满脸的愁容。 可是这怎么行?萧朗曜摇头,“这些都是天意,谁也逃不了的,该来的总会来。” 现在萧朗曜拿着一切都没有办法,也只能随遇而安了,不管怎么样,至少现在自己还有一条命不是吗? 若是真算自己倒霉死在了这里,那自己也就认了,但一想到秦寒月,萧朗曜又开始心里泛酸。 “你明天想办法把寒月送走,别让她留在这里。”萧朗曜开口吩咐道。 他不想让秦寒月被扯进这个漩涡。 想到自己和秦寒月之间兜兜转转,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萧朗曜心头有些烦躁。 上一次和秦寒月见面,秦寒月不告而别,好不容易她回到自己身边了,而自己却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这或许就是造化弄人。”萧朗曜无奈的叹气。 陈御风也察觉到了萧朗曜的悲观,其实他的心里又何尝不担忧,如今,就连萧朗曜都没什么办法了,那还有谁有办法? “八皇子莫要太过担忧了,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虽说不知说这样的空话意义何在?不过陈御风也做不到视而不见。 “哎,走一步是一步。”萧朗曜无可奈何。第二天秦寒月醒来时,躺在萧朗曜的床上,身边空无一人。 秦寒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昨天晚上是怎么睡着的,现在又怎么会躺在床上?萧朗曜呢?他醒了吗?他去哪里了? 秦寒月心里蔓延着喜悦,看来萧朗曜是真的醒了。 “秦小姐。”秦寒月一打开门,陈御风就迎面撞了上来。 秦寒月眉头一皱,“八皇子呢?” 不知道萧朗曜这又是去了哪里?现在萧朗曜重病在身,秦寒月无时无刻不在担忧着。 “秦小姐,大皇子去探望病民了,他吩咐我,让我叫你送走,请秦小姐准备准备。”陈御风的话一说完,就看见秦寒月的眉头皱紧。 “送走?为什么要送我走?送我去哪里?”秦寒月心头有些不悦。 不用陈御风过多的解释,秦寒月大抵也能猜得到是为何,可是如今萧朗曜为什么还是要这样? “秦小姐,八皇子担心你在这里也会对你不利,所以吩咐我送你走。”陈御风交代道。 第60章 这里危险 果然如此,秦寒月一张脸都黑了下来。“不用,我不用别人送我走。” 自己如今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和萧朗曜在一起,为什么要将自己送走呢?秦寒月心里虽然明白,萧朗曜是在替自己担忧不过秦寒月也不想就这么离开了。 若是这样的时候,留下萧朗曜一个人的话,那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口口声声的说爱他。 上一世自己已经亏欠了她那么多,这一世自己一定不会轻易的离开了。 “秦小姐,这是八皇子的吩咐。” 秦寒月的情绪仿佛有些激动,陈御风不仅在暗中替自己捏了把汗,现在不管是秦寒月还是萧朗曜,都不是他能招惹的人。 “谁的吩咐我也不听。”秦寒月直接开口道。 现在秦寒月到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如今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顾及自己的安危?那萧朗曜呢?“八皇子在哪?我去找他。” 现在秦寒月只想见到萧朗曜,至于其他的,不想再去搭理。 陈御风的心中有些着急,面上也有些为难,“但是我也不敢违抗八皇子的命令啊。” 也知道秦寒月是一个倔性子的人,这一点,陈御风也有些许了解。“秦小姐还是听八皇子的话。” 可是看到秦寒月那么笃定的眼神,陈御风就知道,自己是带不走这秦寒月的。 他知道秦寒月一定想陪着萧朗曜,也想和萧朗曜一起共度难关,不过萧朗曜的吩咐陈御风也不敢违抗。 “秦小姐,这是八皇子的吩咐,秦小姐就莫要再为难小的了。”陈御风有些为难的说道。 现在秦寒月的脸上也有些不高兴,她知道萧朗曜是想保护她,可现在她当然也想和萧朗曜一起共度难关。 “八皇子在这里很危险。”秦寒月哽咽着声音说道。 想到萧朗曜现在还染上了瘟疫,秦寒月的心里也就更加的难过了,秦寒月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做什么。 “就让我留在这里帮帮她,别赶我走了。”秦寒月开口,语气里有些乞求的意味。 可是现在陈御风也做不了主,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陈御风也觉得有几分心酸。 他无奈的摇头,随后叹了口气,“你先去征求八皇子的同意?若是八皇子执意要将你送走的话,我也没什么办法。” “他在哪里?”秦寒月有些激动。 “你这又是何必呢?”秦寒月的话音刚落,萧朗曜就出现了。他满脸无奈的看着秦寒月。 虽说秦寒月如今回来,他很高兴,可是他也不忍心让秦寒月和他一起受苦,况且这里这么危险,如今自己还染上了瘟疫,萧朗曜又怎么可能让秦寒月继续留在这里呢? “别闹了,听话,你先离开这里。”萧朗曜周身收到。 看见萧朗曜出现,陈御风也松了口气。 而现在看他们两个人说着话,他知道自己不应该继续留在这里,所以陈御风说了声告退以后也就默默的离开了,只剩下萧朗曜和秦寒月两个人。 “现在怎么办?你怎么能轻易接触那些病人呢?”秦寒月语气里有些责怪的意味。 现在秦寒月也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萧朗曜的身份,因为想起如今萧朗曜面临的危险,秦寒月一直在担心着。 萧朗曜无奈的笑了笑,“不然我还有什么选择呢?”不过萧朗曜也感觉一股暖意流过,毕竟看到秦寒月这么担心自己,他心里有些欣慰。 只是如今秦寒月也这么脆弱,萧朗曜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不知为何,反而无缘无故对这个女人会这么在乎。 “为什么要默默的离开?为什么要不告而别?”他紧紧地盯着秦寒月,想成秦寒月的眼神中看出一些什么。 可是秦寒月却藏得太深,让他无法看透不过,他能看得出秦寒月眼里有一种名作深情的东西。 秦寒月就知道萧朗曜会问这样的问题,他的眼神有些闪躲,随后默默地转过头,“我没有什么留下的资格。” 想到萧朗曜之前对自己的误会,秦寒月心里还是有几分失落的。 而萧朗曜以为秦寒月是还在生自己的气,她抱歉地笑了笑,“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也知道我身上发生的事情,所以如今我才会这么警惕的,对不起,误会了你。” 他是真的对秦寒月感到抱歉,想到因为自己对秦寒月的误会,而让秦寒月吃了这么多的苦头,萧朗曜的心里也憋的慌。 秦寒月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第61章 留下 “你还在怪我吗?”萧朗曜开口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深情,现在不管怎么样,萧朗曜也都认了。 虽说如今他还是不清楚这个女人的身份,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不会对他不利,更不会伤害他。 “没有。”秦寒月只是淡淡的从嘴中吐出了这两个字。 现在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怪别人呢?上一世自己和萧朗曜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自己,像萧朗曜害得这么惨,如今,萧朗曜无论对自己做什么,那都是自己应得的。 “你真的相信我了?”秦寒月还是不太敢确定。 她了解,萧朗曜是一个疑心很重的人,如今,自己和萧朗曜之间有这样的误会,这让秦寒月放不下心来。 萧朗曜笑着点了点头,“是啊,别说这事儿了,你真的不离开吗?” 想来萧朗曜也是拿秦寒月没有办法,若是秦寒月执意要留在这里的话,想必他是怎么也赶不走的。 秦寒月笃定地点头,“是,所以你不要赶我走。” 现在秦寒月是害怕萧朗曜会执意要将自己赶走,自己只是想和萧朗曜一起并肩作战而已,至于其他的秦寒月什么也不愿意去想,什么也不愿意去搭理。 “如今你自己都已经成这样了,若是你在孤军奋战的话,你觉得你能克服得了这瘟疫吗?” 秦寒月抬头看着萧朗曜,看见秦寒月眼中的笃定,萧朗曜没有在说话,只是默默地点点头。 现在局势确实对萧朗曜很不利,来自各个方向的压力都压的萧朗曜喘不过气来。 不过现在有秦寒月这样的话,萧朗曜突然觉得心满意足了,“月儿,谢谢你。” 其实萧朗曜也不知道自己和秦寒月是哪来的感情,如今,自己好像有些离不开秦寒月了一样。 秦寒月摇摇头,“是我该做的。” 这一世,无论如何自己都一定要帮萧朗曜得到他想要的一切,不会让上一世那样的往事重演。 当常逢鹏和宁肆得知秦寒月要陪萧朗曜一起渡过难关时,两个人竟也很有默契地打算和秦寒月一起留下。 “你们还是不要再留下了!”秦寒月叹口气,无奈的说道。 因为现在秦寒月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她并不想连累了常逢鹏和宁肆。 可是秦寒月的话音刚落,她就听到了来自系统的声音,系统让她留下萧朗曜和宁肆。 秦寒月不知道系统究竟有何打算,这让秦寒月有些烦躁。 “秦公子,我们是不会走的,现在八皇子遇到了这样的麻烦,我们怎么能视而不见呢?” 宁肆一听秦寒月要赶自己走,心里就有些慌张,他不愿意离开秦寒月,再说了,现在离开了秦寒月,自己又能去哪? 如今也不能回到自己主子的身边,况且,自己的主子也不稀罕自己。 “可是这里太危险。”秦寒月有些无奈。 “尤其是你,常兄,你是要进京赶考的人,可不能在这里耽误了时间,你还是先离开。” 毕竟秦寒月心中也是知道的,这里是个危险的地方,自己不能让他们留在这里。 虽然系统命令自己留下常逢鹏,但是秦寒月不想利用别人。 不过常逢鹏也拒绝的很干脆,“贤弟莫要再说了,我也不会离开的,我进京赶考只是为了体验人生而已,那是真的为了进京赶考?” 他的抱负可不在仕途,所以如今碰上秦寒月这么一个有趣的人,倒不如留在秦寒月的身边,和他们一起共度难关。 听他这么说,秦寒月也不知还能说什么。 “行了贤弟,就不要再纠结了,无论你说什么,我们都不会离开的。”常逢鹏又接着说道。 秦寒月心里多少也有几分感动,也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都显得多余,所以秦寒月没有再说话。 “他们都要留下?”萧朗曜显得有些惊讶。 现在萧朗曜甚至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什么人,哪怕对宁肆也完全没有印象。 其实萧朗曜的心里多少有几分感动,毕竟现在这样的时候,有人愿意留下来帮助自己,萧朗曜知道这是来之不易的。 “八皇子,你就让我们留下,再怎么说也能助你一臂之力。”宁肆小心翼翼地开口。 现在宁肆角害怕萧朗曜和秦寒月会将自己赶走,因为一旦离开了他们,自己就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虽然以前我是公主的人,但是现在八皇子就放心,一定会对你们忠心耿耿的。” 宁肆担心因为自己的身份,会让萧朗曜对自己有所芥蒂。 第62章 四面楚歌 “你是季盈萃的人?”萧朗曜皱起了眉头。 想起那季盈萃,萧朗曜到现在心里都还来着气呢,季盈萃将秦寒月卖给那商百千,萧朗曜现在都还没找她算账。 “对,她以前是季盈萃的丫鬟,被季盈萃将她和我一起送给商百千,现在跟着我的。”秦寒月开口替宁肆解释道。 秦寒月也看得出来,萧朗曜一定是对季盈萃心有芥蒂。 萧朗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既然你们都不怕危险的话,那你们想留就留下,你们想走也随时可以走。” 其他的事情,萧朗曜不想多加过问,萧朗曜在乎的人只有秦寒月一个。思来想去,萧朗曜心里也是明白的,秦寒月终究也是一个明事理之人。 而且,虽说到了现在自己也还不清楚秦寒月真正的身份,不过他也看出来了,秦寒月是不会伤害他的。 “还有你,月儿,若是事情真的发展到我无法控制的那一步,我还是想会想方设法将你送走。” 他终究是不放心的,秦寒月在这里跟着他,确实太过危险。 而秦寒月也未曾料到,这一世萧朗曜仅仅是和自己认识的这短短的时间,他竟然就这么在乎自己的安危。 “我拥有的只是一条贱命而已,不及八皇子的金贵,八皇子莫要再担心我了。”其实秦寒月心中还是有几分感动。 毕竟与如今的秦寒月来说,自己一直是孤身一人,身边所有的人对自己来说都有危险。 但是只要一在萧朗曜的身边,自己就会觉得安全。 而现在常逢鹏听着他们的对话,也是不明所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不过常逢鹏也没有多加追问,现在既然已经决定留下来帮他们,那他自然也不会后悔。 “八皇子,大事不好了。”几个人正打算出门去看望病民时,陈御风却突然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萧朗曜眉头一皱,“发生什么事?” 现在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萧朗曜和秦寒月两个人紧绷神经,毕竟现在所遇到的麻烦,也足以让两个人焦头烂额。 “那商百千带人胡闹,现在王府门口的暴民们肆意妄为,放了话要拆掉王府。”陈御风说这些话的时候,忍不住在心里替萧朗曜捏了把冷汗。 如今本就遇上了这么大的麻烦,而现在,竟然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现在萧朗曜四面楚歌,他当然替萧朗曜感到着急,听见陈御风这么说,萧朗曜的眉头皱得更紧,而秦寒月的一颗心也是悬了起来。 她知道那商百千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更知道这一次萧朗曜确实是陷入困境。 “这商百千太过分了。”秦寒月也气得咬牙切齿。 想到之前,自己也和那个人接触过,知道他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所以秦寒月心里也有几分无奈。 陈御风心中也有些着急,“八皇子,现在该怎么办?” 听到这样的消息,萧朗曜怎么可能不愤怒,可是现在萧朗曜根本就无法脱身,若是自己回了王府,那这些染上了瘟疫的病民们怎么办? 虽说如今这瘟疫也没有多严重,但萧朗曜明白,如今自己就是患者,自己不能回去。 “御风,你先回王府,想法子制止他们,这里交给我。”萧朗曜叹了口气之后,这样说道。 现在萧朗曜越发的觉得头疼了,他知道现在江阳城的百姓们对自己都不会心服口服,看来想要收拢这里的明星,自己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是,八皇子。”陈御风接到命令,也只能马不停蹄地赶回王府。 看见萧朗曜紧皱着的眉头,秦寒月心里一抽,“八皇子,不如上说启奏陛下,若是八皇子一人孤军奋战的话,八皇子会很辛苦的。” 现在秦寒月也越发的心疼萧朗曜,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切都要让萧朗曜来承受。 心中也越发的自责,若是自己一早就听到系统的话,萧朗曜也不必受到这样的牵连。 可是秦寒月提议一出口,萧朗曜就摇头否定了,“民心是要靠我自己来拉拢的,启奏了父皇之后,所有的事情都变了性质。” 萧朗曜明白,虽然这次自己遇到的麻烦不小,但这也是给自己的一个机会,所以萧朗曜又怎么可能轻易的妥协? “况且父皇将我派遣到这里来,摆明了就是要为难我,我又何必再打扰他老人家呢?罢了罢了。”萧朗曜随着苦笑说道。 第63章 吃醋 萧朗曜知道自己是到如今沦落到这个地步,是有人故意而为之,而现在自己负责的江阳城染上了瘟疫,是上天对自己的考验。 听萧朗曜这么说,秦寒月也不知还能说什么,只能默默点点头,“不管怎么样,我会和你一起面对的。” 而一直在一旁听着的常逢鹏,心里越发的怀疑萧朗曜和秦寒月的关系,却因为秦寒月的身份,还不敢确定。 他总觉得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劲,却看不出来是什么,“八皇子,虽说我是一介草民,但多多少少想必也能帮上些忙,但愿我能助八皇子一臂之力。” 既然秦寒月都愿意留下来帮助萧朗曜,他当然也不会推辞,况且,现在他好像越来越离不开这秦寒月了,不知道这秦寒月究竟有何魔力。 “那我在此先谢过了。”萧朗曜心生感激。 “八皇子大可不必如此,能为八皇子效劳,那是草名幸运了,况且贤弟如今也要留在这里,我更不会弃贤弟而去。”常逢鹏开口说道。 “贤弟?”萧朗曜挑眉。 不知道秦寒月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萧朗曜看着秦寒月,“你什么时候变成男人了?” 萧朗曜的话一出口,秦寒月不禁在心里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她看得出来萧朗曜这是故意的,是故意要拆穿自己。 而常逢鹏终于也听出来不对劲,他转眼看着秦寒月,“莫非贤弟……” 秦寒月越发的感到心虚,不知自己该如何解释。 宁肆在一旁看出了秦寒月的为难,她赶紧开口,“是这样的常公子,我家小姐一见女流,出门在外多少也有些不方便,所以女伴男妆,还望常公子莫要见怪。” 现在秦寒月完全不敢说话了,现在自己的谎言被拆穿,秦寒月哪里还敢说什么? 听见宁肆这么说,常逢鹏若有所思地点头,“原来如此。” 现在常逢鹏不仅在心中松了口气,原以为自己对一个大男人产生了感情,现在得知秦寒月是女人,该觉得庆幸的人是他。 “这也没什么的,那看来我得改口了。”想到这之前的种种,现在常逢鹏才终于明白过来。 自己怎么就那么榆木脑袋呢?明明和自己在一起这么几天的人是个女人,自己却怎么也发现不了。 “常兄不怪我就好。”秦寒月松了口气。 见他们如此,萧朗曜心中有几分不是滋味,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情绪从何而来。 而且萧朗曜也是一个很警惕的人,看见常逢鹏看着秦寒月这样的眼神,萧朗曜多少有些不舒服。 “不怪不怪,你这也是有苦衷的,我又何必怪你?”常逢鹏开口说道。 听他这么说,秦寒月也就更加的放心了,不管如何,自己也算是躲过了这一关。“多谢常兄理解。” “行了,就别说这些了,先去看看病民。”萧朗曜开口,打断了他们这些没用的废话。 他总觉得这个男人对秦寒月有什么非分之想,现在一看,果然证实他的猜测是对的。 “月儿,你可要跟紧了我。”萧朗曜意有所指的说道。 听萧朗曜说这样的话,常逢鹏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不过却没有说什么,他不太确定萧朗曜和秦寒月的关系。 秦寒月面上有些尴尬,随后点了点头。 “月儿,喝口水。”秦寒月将所有病民进行隔离了以后,人也累得个半死。 常逢鹏适时的出现,将一碗水递到了秦寒月的面前。 “好,多谢逢鹏。”秦寒月接了过来,将碗中的水一饮而尽。 这一幕恰好被萧朗曜看到,萧朗曜的手中也端着一碗水,他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朗曜,怎么了?”秦寒月察觉到了萧朗曜的不对劲。 萧朗曜却只是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摇头,“没事。”随后也抬起手,将碗中的水一饮而尽。 随后,萧朗曜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弄得秦寒月一脸的莫名其妙。 不过现在这样的时候,容不得秦寒月想太多,秦寒月将这件事情抛之于脑后,便开始忙碌起来。 而萧朗曜也察觉到了,秦寒月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心上,她的心里眼里好像只有那些染上瘟疫的难民一样。 一整天。萧朗曜都紧皱着眉头。 “朗曜,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一向聪明的秦寒月,竟然也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萧朗曜随意的瞥了她一眼,“没有。” 虽说现在只有自己和秦寒月在,萧朗曜也不想开口说出常逢鹏的存在,让自己感受到了威胁。 第64章 做我的皇妃 “那你怎么一整天都闷闷不乐的?”秦寒月无奈。 虽然现在这样的时候任是谁也笑不出声,不过萧朗曜的情绪好像的确有些不大对劲。 这让秦寒月忍不住有些担忧,可秦寒月却怎么也想不明白,竟然是因为自己。 萧朗曜脸上依旧淡漠,“遇到这样的麻烦,难道还指望我能开心吗?” 他没有料到,一向冷酷的自己,在这样的时候,竟然只能憋屈。 秦寒月耸了耸肩,既然萧朗曜不打算说,那她也不会多加追问,“总会解决的,放心。” 说着秦寒月就打算离开了,随后,却被萧朗曜开口叫住。“月儿。”语气有些压抑。 “你和那个男人是怎么认识的?”秦寒月转过身以后,萧朗曜终于开口。 看见萧朗曜这个样子,秦寒月终于明白了过来是怎么回事,随后感觉一股暖流从心头流过。 “你是说逢鹏吗?”秦寒月明知故问。 本来就有些不高兴的萧朗曜,听见秦寒月叫得这么亲密,也就更加不高兴了他紧皱着眉头,紧紧的盯着秦寒月。 “叫得这么亲密?”萧朗曜开口。 萧朗曜这副样子,让秦寒月的心里五味杂陈,萧朗曜还是如上一世那样,他一点也没有变过。 想起秦寒月一直和自己那么疏离,再和现在一对比,萧朗曜的心里更不高兴了。“你可别忘了,你是谁的女人。” 秦寒月欲哭无泪,也只能点头,“放心,我不会忘的。” 虽然自己和萧朗曜谁也没有捅破中间那层膜,更不曾许诺过对方,不过如今,好像两个人都很有默契似的。 其实秦寒月到了现在也不知道萧朗曜把自己当做什么,不过现在萧朗曜这样对待自己,自己就已经很满足了。 “等这些麻烦过了以后,你就做我的皇妃。”萧朗曜竟然如此开口。 一时之间,秦寒月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回答萧朗曜,现在自己究竟还有没有这样的资格? 如今秦寒月做的任何一个决定,都不敢听从自己的内心,因为秦寒月不知道自己的某一个决定,会不会影响到萧朗曜。 “我做了你的皇妃,那季盈萃怎么办?”相亲季盈萃,秦寒月心里有些堵。 想到季盈萃所说的那些话,秦寒月竟然开始自卑起来,“她才是你的皇妃。” 没想到秦寒月的话一出口,萧朗曜竟然轻笑出声,“月儿这是吃醋了吗?” 自己和季盈萃是被自己的父皇给赐婚的,萧朗曜拒绝不了,但是,如今他心里的人只有秦寒月。 他不知为何,自己和秦寒月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可是却感觉认识了许久许久一样。 “没有。”秦寒月脸上也是一副淡漠的样子。 秦寒月知道,现在有很多事情,萧朗曜都没有办法作出选择,也没得选择。 她更知道自己应该尝试着去理解萧朗曜,但是一想到现在已经有别的女人取代了自己的地位,秦寒月就很不是滋味。 “你是堂堂皇子,而我只不过是一介草民,况且我还这么丑……” “行了别说了。”萧朗曜听到秦寒月这样的话多少有些不高兴,他开口打断了秦寒月的话。 “以后别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别忘了你是我的月儿。”萧朗曜玩世不恭的看着她。 这样的萧朗曜,让秦寒月看不透,他究竟是在和自己开玩笑,还是在和自己说认真的? 不过秦寒月也不打算追问,她只是点点头,“八皇子,还有许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处理呢。”秦寒月有些想逃。 现在秦寒月只想安安分分的和萧朗曜一起逃过这一劫,至于其他的,秦寒月不想去想这么多。 “我们到底该怎么办?”远远的看着愁眉苦脸的萧朗曜,秦寒月心里越来越难过,她自言自语。 如今自己和萧朗曜在一起,不管做了什么样的事情,秦寒月心里还是免不了担忧,好像自己和萧朗曜所做的都徒劳无功一样。 “别担心,我会帮你们的。”在这个时候秦寒月却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系统这么说,秦寒月自然也安心了不少,可是却不知道还要多久。 看着萧朗曜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的样子,秦寒月心中有些欣慰,也更加觉得担忧。 最近这段时间,自己和萧朗曜确实是辛苦了不少,当然还有常逢鹏,他也帮了不少的忙。 秦寒月只希望这些事情能够早日过去,自己和萧朗曜也能够早日解脱。 “小姐,你在想什么呢?”宁肆看见秦寒月魂不守舍,心中也有些担忧。 第65章 先见之明 最近这段时间,大家都提着一颗心过日子。 秦寒月勉为其难的笑了笑,“没事。” “让这个丫鬟离开江阳城,在江阳城外等消息。”秦寒月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了系统的吩咐。 秦寒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有满满的疑惑,可是系统却再也没有说的太多。 “宁肆,能帮我一个忙吗?”秦寒月在心里琢磨了很久,终于还是开口。 虽然秦寒月也明白,现在自己这个样子,恐怕对宁肆有些不公平。 而且想必宁肆的心中也不会乐意,可是既然这是系统的吩咐,想必一定也有他的道理。 “怎么了?小姐,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吩咐。”宁肆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 现在宁肆又怎么可能会不明白呢?大家面临着这样的麻烦,所以只要自己能帮上忙,自己自然不会推辞。 秦寒月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出口,不过秦寒月终究还是开口了,“你能不能先出这江阳城?别在这城里面了,出去等我消息。” 秦寒月不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更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安排,所以现在秦寒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小姐……”宁肆欲言又止,面上有些委屈,“你这是要赶我走吗?”宁肆开口问道。 她不想离开他们,更不想让他们陷入危险,而如今竟然要让自己一个人离开,宁肆不知为何。 “不是,不是要赶你走,只是到时候若是发生了个什么事情的话,起码也有个接应的人。”秦寒月说道。 原来如此,虽然这个理由说服不了宁肆,不过,想必秦寒月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有她自己的道理。 “那好,但是小姐,若真有个什么事情,你一定要找我。”现在,宁肆也没得选择。 秦寒月心中也越发的感激了,送宁肆离开以后,秦寒月松了口气。 “月儿,你去哪里了?”秦寒月刚一回到落脚的地方,常逢鹏就急匆匆的迎了上来。 “怎么了逢鹏?”秦寒月开口问道。 现在秦寒月生怕有任何一点的风吹草动,因为对于秦寒月来说,如今确实不希望再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只是担心你而已。”常逢鹏这也就放心了下来。 秦寒月点了点头,“八皇子呢?” 秦寒月最担心的人依旧是萧朗曜,更何况现在萧朗曜还那么危险,其实秦寒月知道,现在最危险的人其实是自己。 “我在这。”萧朗曜面色凝重地出现。 看见萧朗曜愁眉苦脸,秦寒月心里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直接告诉秦寒月,怕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秦寒月猜测道。 果不其然,萧朗曜点了点头,他的面上有些悲哀,也有些愤怒。 “你之前还让我禀告父皇这件事情,现在好了,父皇听说浙江阳城发生瘟疫之后,竟然下令要封了这江阳城。”萧朗曜的语气里充满了愤怒。 这个消息,对现在的江阳城百姓来说,无疑就是晴天霹雳。 “这也不难想象,毕竟如今发生瘟疫的是江阳城,若是江阳城不封,到时候瘟疫蔓延,必定是个大麻烦。”常逢鹏若有所思地开口。 可是话虽这么说,现在皇上不仅对这里不管不问,甚至还封了这里,岂不是要让江阳城自生自灭吗? 现在秦寒月也终于明白,系统为什么要让自己吩咐宁肆离开江阳城了,原来如此。 “朗曜莫不是在担心,这江阳城封了以后,咱们没有物资和药物吗?”秦寒月开口。 萧朗曜点了点头,现在确实如此。 “是啊,江阳城地理位置偏,本就是穷乡僻壤,现在染了瘟疫,又被封锁,离开了外界的支援,又怎么可能克服这瘟疫?” 萧朗曜现在头疼万分,现在自己的父皇打着为大局着想的旗号,封了江阳城城,摆明了就是在为难自己。 就知道是如此,秦寒月叹了口气。 “莫要再担忧了,我已让宁肆离开江阳城,等我想办法联络她,让他和我们里应外合,药物什么的就都交给她。” 现在秦寒月多少有几分烦躁,早知如此的话,应该自己亲自去的。 萧朗曜没有料到秦寒月还有这样的打算,这倒是让萧朗曜吃了一惊,“还是月儿有先见之明,不过这宁肆可靠吗?” 毕竟也只是出去一个丫头而已,若真要和江阳城里应外合的话,也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放心。”秦寒月开口,既然这是系统的吩咐,想必宁肆一定有这样的能力。 第66章 克服瘟疫 事实证明,秦寒月的决定果然没错。 “月儿,还好有你这个办法,你也还真是有先见之明。”看着从城外运往城内的物资和药物,萧朗曜松了口气。 这么几天折腾下来了,萧朗曜也越发的佩服秦寒月。 秦寒月没有说话,现在瘟疫也已经治理的差不多,而自己全靠这系统的指引,才得以帮助萧朗曜克服瘟疫。 若是仅自己一个人的话,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所以秦寒月只是摇了摇头,“这有什么的?” “月儿,现在我都不得不佩服你了,你一介女流,竟有如此之大的本事。”这几日以来,瘟疫有所抑制,都是靠秦寒月的法子。 他们也不知道秦寒月为什么会懂得这么多,不过现在,既然都有了成果,那自然也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秦寒月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若不是靠着系统指引的话,自己又怎么可能帮萧朗曜这么多呢?“我也只是碰巧而已。” 萧朗曜没有说话,不过萧朗曜也是打心底的佩服秦寒月,确实如此,若不是秦寒月的话,自己可能到了现在也还不知道该怎么治理这些瘟疫,不过秦寒月却很明智,似乎懂得许多。 “就莫要再推辞了,这次你的功劳最大。”萧朗曜笑着说道。 现在萧朗曜自己的病也已经好了,事情好像比萧朗曜想象当中的要简单许多,不过萧朗曜也明白,这几日以来大家都不容易。 “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俩了。”萧朗曜开口。 现在三个人已经建立了深厚的友谊,而且这些日子总是忙碌,大家也来不及去思考更多的事情。 所以无论如何,这段日子总归是难忘的。 “八皇子说什么呢?何必这么见外?”常逢鹏笑着说道。 现在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三个人的关系确实是有些难以琢磨的,不过常逢鹏也总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可他不甘心。 “行了,既然不见外的话,那你也别叫八皇子了,叫我朗曜就好。”萧朗曜开口说道。 随后三个人有说有笑,和前些日子大不一样。 “启禀八皇子,现在疫病已经停止传播,八皇子可以松口气了。”当地的一个小官吏,也是不经常暗中捏了把汗。 本以为这件事情过不去,倒是没有料到,这八皇子竟然有如此之大的本事,亲身治理瘟疫不说,甚至还克服了。 萧朗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百姓们的态度如何?” 其实萧朗曜这是明知故问了,这些日子,他们三个人都和百姓们有所接触,老百姓们一开始对他的抵触如今已经不复存在。 “回禀八皇子,现在百姓们一个个的都夸您呢,八皇子不必担忧。” 在萧朗曜到来这里之前,这里一片混乱,百姓发生暴动,官府也完全没有办法治理,现在萧朗曜都已经解决了这些事情。 “如此甚好,只是怕他们再有什么反动心理。”萧朗曜也松了口气。 其实萧朗曜也没有料到,这些事情竟然会处理的这么快。 在萧朗曜的形象当中,自己若是要收拢民心的话,一定需要很长的时间,都没有料到这一场瘟疫,竟然给了自己这一个机会。 “既然如此,把这些物资和药物都派发下去,现在瘟疫已经克服的差不多,我也是时候该回王府了。”萧朗曜心中还是免不了担忧。 也不知道王府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想到之前据说那商百千带动民众反动,自己虽然拍了陈御风回去制止,但也不知情况如何。 听萧朗曜一说他要回王府,秦寒月的心中有些失落,那自己呢?萧朗曜会将自己带回去吗?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秦寒月开口。 现在秦寒月心里多少有些难过,尤其是想到王府中的季盈萃,如今季盈萃可是萧朗曜的皇妃呢。 “即日就动身,你也和我一起回去。”萧朗曜开口说道。 萧朗曜的语气里完全就是命令的意味,他不容秦寒月的拒绝,他不会让秦寒月在这里他而去,这些日子以来,秦寒月陪着他经历了这么多。 两个人的感情早已升温,萧朗曜越发的明白,这个女人,一定不只是自己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秦寒月有几分欣喜,“可是……” 可是秦寒月的心中还是觉得为难,如今自己又能以什么样的身份陪在他的身边呢?秦寒月想不出来。 “不容拒绝,还有你,逢鹏兄,你也和我一起回王府。”萧朗曜开口。 第67章 打道回府 “朗曜,我看我就不了,我不过是个小混混而已。”现在常逢鹏心中也有些感慨。 不知为何自己就不能安安分分,想到在江北常家,自己怎么说,也是一名公子,沦落到现在,也就是别人眼里的小混混。 听了常逢鹏的话,秦寒月笑出了声,“什么小混混?逢鹏可是要进京赶考的人,大才子呢。”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秦寒月也发现常逢鹏不像表面上那么木讷,他也挺有趣的。 “行了,什么也别说了,就按照我说的做,你们都和我一起回王府。”萧朗曜开口说道。 这一次要不是秦寒月和常逢鹏的话,自己也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过得了这一关,他们两个帮了自己不少的忙。 所以,萧朗曜当然不会让常逢鹏就这么离开,况且若是将常逢鹏留下的话,没准以后还能做自己的一把手呢。 “那好,逢鹏,你也别再推辞了,我知道,你不是真的想进京赶考,你的目的不是仕途。”都已经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了,秦寒月当然也有所了了解。 他当然看得出来,常逢鹏不过是一个阔绰公子,闲来无事进京赶考玩玩罢了。 萧朗曜和秦寒月的话,说得常逢鹏哑口无言,他只能点头答应。事到如今,倒也没什么好拒绝的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八皇子,你真的要走了吗?”百姓们多少有些舍不得萧朗曜。 虽然一开始他们对萧朗曜并不心服口服,甚至还极不尊敬,不过现在,有了这瘟疫一事,萧朗曜在他们中间早就已经树立了威信。 萧朗曜交代好一切事情之后打算离开,这里的问题不大了,“没关系,我走了以后还会留下一些人守在这里,大家不必担忧。” 现在萧朗曜也胸有成竹,因为他看得出来,这一次自己算是渡了一个劫。 “倒没有料到,现在你这算是因祸得福了。”秦寒月在一旁笑着说道。 现在秦寒月多少也替萧朗曜感到高兴,萧朗曜一个人被派遣到了这里,多有不便,现在拉拢的民心,这多少也为以后铺平了道路。 萧朗曜得意的笑了笑,“月儿可不要忘了,没什么能拦得了我的。” 听见萧朗曜这么说,秦寒月又想起来上一世的事情,想到上一世,萧朗曜知道所有事情,可是却偏偏愿意栽在自己的手里,是啊,没有什么能够阻拦得了他。 除了自己,上一世若不是因为自己的话,萧朗曜又怎会有那样的下场? “怎么了月儿?”看见秦寒月失神,常逢鹏有些担忧。“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这些日子的相处,常逢鹏越加发现自己对秦寒月的喜爱,所以,他的视线时刻都停留在秦寒月的身上。 而萧朗曜也是一个聪明人,他当然也能察觉常逢鹏对秦寒月的情感。 “没事。”萧朗曜的语气淡淡的,从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其实萧朗曜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他不希望秦寒月的身边出现其他的男人,不过这常逢鹏倒也是个不错的人,这让他感到为难。 “没事。”秦寒月勉强的笑了笑,随后摇了摇头。 “月儿若是有什么事,可一定要告诉我们才是,别一个人憋着,得憋出病来。”常逢鹏叮嘱。 秦寒月也只能点点头,若有所思,她知道上一世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如今自己还有挽回的机会。 所以不管怎么样,自己也一定要护好这一世的萧朗曜。 随后三个人启程回王府,秦寒月的心竟然开始不安起来,直觉告诉秦寒月回到王府以后,一定还有很多的麻烦找上自己。 “月儿,是否是担心不适应王府的生活?若是如此的话,倒不如在外面闯荡,我陪着你。” 常逢鹏终究还是看的出来,随后常逢鹏开口这么问道,他的语气里有几分试探,他想知道在秦寒月的心中是不是也和自己有着同样的感情。 而听见常逢鹏这么说,萧朗曜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常逢鹏的用意?“逢鹏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知道这个男人对秦寒月有着非分之想,虽说如今三个人关系也不错,不过,萧朗曜可不允许其他的男人惦记着秦寒月。 “只是看见月儿闷闷不乐,担心她不想去你的王府,朗曜莫要想太多。” 聪明的常逢鹏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萧朗曜对秦寒月的感情?于是他如实开口。 第68章 不满 他也并不是有意要挑衅萧朗曜,只不过感情这样的事情,他自然也不会退让。 “哦?是这样吗?既然如此,那我就不为难月儿了。”萧朗曜开口说道。 现在萧朗曜的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也觉得有些无奈,不知道这秦寒月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而且萧朗曜也感受到了威胁,这让萧朗曜发自内心的不舒服,他敛了敛眉,没再说话。 秦寒月夹在中间多少有几分为难,她默默地叹了口气,“朗曜,你想哪里去了?”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萧朗曜为何突然这个样子?所以秦寒月不知道现在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萧朗曜终究是在乎自己的,她知道,自己和萧朗曜,永远都有着逃不开的宿命。 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自己和萧朗曜终究都会相爱,可是秦寒月不想再让往事重演。 “现在我和逢鹏除了投奔你,有还能去哪里呢?你说对不对?好好的王府不呆,我们又不傻。” 为了缓和气氛,秦寒月开口说道。 “是啊是啊,既然如此,我们怎么可能辜负朗曜你的美意呢?”常逢鹏也是个聪明人。 他也哈哈大笑起来,随后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不过朗曜,你可要当心了,没准我和月儿能把你整个王府给吃穷呢。” 现在他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三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所以无论如何,想说的话他也不会继续说下去。 可他到了现在还是不能明白秦寒月和萧朗曜两个人的关系,心里也很疑惑。 “哪里会?”萧朗曜的语气也变得轻松了起来。 秦寒月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她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在几个人之间挑起矛盾。 “王爷回来了。”随着丫鬟的一生惊呼,季盈萃赶紧打开了房门,果然看见了回到王府的萧朗曜。 季盈萃脸上的笑容灿烂,“朗曜,你终于回来了。”不过下一秒,她渐渐的收起了笑容,因为她看到了跟在萧朗曜身后的,还有秦寒月。 季盈萃脸上表情的变换都被秦寒月看在了眼里,秦寒月当然也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自己现在突然跟着萧朗曜回来,想必以后季盈萃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自己。 “嗯。”萧朗曜仅仅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御风,最近的事情处理的如何了?”萧朗曜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追问关于商百千的事情。 在外面的时候,萧朗曜最担心的莫过于此,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萧朗曜连喘口气的时间都不愿意留给自己。 秦寒月默默地看着,心理越发的心疼,可是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些都是对萧朗曜的考验。 “回禀八皇子,那商百千冥顽不化,如今小的还没有完全处理好这件事情。”陈御风说这句话的时候,面色上有些愧疚。 萧朗曜这些日子,为了瘟疫的事情,奔波劳碌,而自己,这么一件小事都没有处理好。 “嗯,剩下的交给我。”萧朗曜无奈的开口。 就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结果,萧朗曜也早已习惯了,想来那商百千确实也是冥顽不化,萧朗曜一早就知道,他不是个好对付的人。 秦寒月也越发的心疼萧朗曜了,但是奈何,自己如今什么也不能为萧朗曜做。“朗曜,还好。” 其实秦寒月也知道,商百千确实是一个劲敌。 “没事,我就不信我会制服不了那区区一个商百千。”萧朗曜皱着眉头回答。 既然商百千这么冥顽不化,那么也不能怪他不给面子了。想到之前他对秦寒月做的事情,萧朗曜到现在心里都还憋着一口气呢。 “朗曜,要我说啊,你现在刚回来,就别忙着处理这些事情了,交给我,我有办法对付他。”季盈萃看见他们如此,随后见缝插针地说道。 现在她的心里多少有些不满,眼看着萧朗曜和秦寒月这么亲密的样子,她的心里怎么过得去? 萧朗曜一声冷笑,“怎么?你有什么的办法对付他?又想把谁送给他当通房丫头?” 这件事情,自己还没有跟季盈萃好好的算账呢,季盈萃现在又提起来,萧朗曜的眼神里也满是嘲讽。 被萧朗曜这么一提,季盈萃有些心虚,不敢再说话了,在暗中瞟了一眼秦寒月,只看见秦寒月的脸上全是得意。 季盈萃心中越发的不满,生怕这秦寒月蹬鼻子上脸,她可是堂堂皇妃,可受不了这委屈。 第69章 找茬 如今萧朗曜都堂堂正正的把秦寒月带回王府了,尤其秦寒月身后还跟着一个宁肆,这让季盈萃心里更加不满。 “月儿,逢鹏,你俩就好好歇着,我会让人给你们安排,我先出去有点事。”萧朗曜开口说道。 现在萧朗曜也已经等不及了,有些事情他必须尽快的处理好才是,否则的话只会越拖越麻烦。 秦寒月和常逢鹏都点了点头,现在他们两个人以贵客的身份被召进王府,只怕以后的事情也没那么简单。 “这不是秦寒月吗?怎么?这是用了什么妖术迷惑了朗曜,让朗曜赦免了你的罪责?” 萧朗曜前脚一走,季盈萃后脚就迫不及待地找起了秦寒月的麻烦,现在季盈萃心里对秦寒月越来越不满了。 萧朗曜是她的,谁也不能抢走,可是现在她明显感觉到她的地位受到了威胁,自然坐不住。 “有什么话要说?”秦寒月冷漠的开口。 其实秦寒月也早有预感,她知道,季盈萃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的。 眼看着季盈萃的脸上全是厌恶和嫉妒,秦寒月一声冷笑,这个女人除了嫉妒别人还会什么? 常逢鹏看见自己眼前的两个女人如此不友好的样子,也有些云里雾里,“月儿,这又是怎么了?” 不过常逢鹏也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季盈萃,看来确实不怎么讨人喜欢。 “你又是什么人?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最好给我闭嘴,小心本公主要了你的狗命。” 现在季盈萃可不允许谁多管闲事?而且季盈萃知道,这个男人一定是秦寒月那边的人。 “逢鹏你别管。”秦寒月也开口这样说道。 不过现在常逢鹏倒是被季盈萃的一些话说的起了怒气,所以常逢鹏哪能这么轻易罢休?“是吗?是什么样的公主?如此嚣张跋扈,不过公主,小的可提前说一句,公主这样是不招人喜欢。” 常逢鹏也和季盈萃抬起杠来,既然季盈萃对秦寒月这么不友好,那么也就证明这季盈萃也是他常逢鹏的敌人了。 秦寒月有些头疼,一个季盈萃就已经够让自己混乱的了,现在又插进来一个常逢鹏。 “呵!”季盈萃冷笑一声,“秦寒月,你勾搭人的功夫还真是强得很呢,勾搭了一个朗曜不说,现在,怎么又带回来一个野男人帮着你了?” 季盈萃心里越发的嫉妒秦寒月了,她不知为何,秦寒月竟然能受到这么多男人的青睐。 她也并不认为自己比秦寒月差到哪里去,“难道你忘了你自己的脸长得有多恶心了吗?” 现在她想方设法的想要出秦寒月的痛处,可是不管季盈萃怎么说,秦寒月依旧是一副淡漠的样子,波澜不惊。 “说完了吗?”秦寒月冷冷的抱着手。 就知道这季盈萃会想方设法的找自己麻烦,秦寒月也早已习惯了,而且现在都什么时候了?秦寒月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她的身上。 “没有说完又怎么样?”季盈萃毫不退让。 “你区区一个罪奴有什么资格留在朗曜的身边?也不知道朗曜是怎么想的,要是我的话早就已经把你处死了。” 现在季盈萃对萧朗曜也多少有些不满,不知为何,萧朗曜总是要这样侮辱她。 况且事到如今,秦寒月也早就受不了这一切了。 “是吗?”秦寒月也是士气十足。 “不过我想你可能忘了,把我送给别人的人是你,把我救回来的人是朗曜,朗曜的心里更在意谁?你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季盈萃想方设法要戳自己的痛处,那自己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秦寒月的话,换来常逢鹏的扑哧一笑,看来这秦寒月果然不好招惹。 “月儿倒也没料到,你平日里柔柔弱弱的,嘴巴竟然这么利索。”对秦寒月也越发的来了兴趣,常逢鹏抱着手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们俩。 “那是因为你们都瞎了眼,没有早日看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等到哪天她原形毕露的时候,就是你们失望的时候了。” 季盈萃现在恨不得活活捏死秦寒月,这个女人,秦寒月如今如此嚣张。 而且好像萧朗曜已经免去了秦寒月身上所有的罪责,季盈萃怎么可能就此善罢甘休? “秦寒月,我告诉你,就算朗曜放过你了,我也不会放过你,我是不会让你威胁到朗曜的安全的。” 季盈萃气不打一处来,如今也算是向秦寒月下了战书,无论如何,她也不会让秦寒月得逞。 第70章 强来 “还有你,宁肆,没有料到你竟然倒戈的这么快,如今去了秦寒月的身边做了走狗。” 季盈萃有些生气的看着秦寒月身后的宁肆,如今看宁肆这副样子,她果然是背叛了自己,投靠了秦寒月了。 季盈萃心中也觉得有些嘲讽,跟了自己这么久的丫鬟,竟然也要背叛自己。 宁肆听见季盈萃这么一说,有些心虚,不过也没有说话,她知道这不能怪自己。 “宁肆,如今这季盈萃已经不是你的主人了,你怕她做什么?” 回头看见宁肆有些怯弱的样子,秦寒月觉得恨铁不成钢,看来宁肆是已经完全忘了秦寒月是如何将她送给别人的了。 “还真是条狗。”季盈萃气得咬牙切齿。 凭什么自己的人都要对自己倒戈相向,去投靠秦寒月? “看,公主这就是你不得人心了,我看公主还是检讨检讨你自己。”常逢鹏开口。 现在常逢鹏也看得出来,季盈萃这是铁了心的蛮不讲理了,心中也觉得有些嘲讽,不知道这女人什么时候能消停。 本来就在气头上的季盈萃,被常逢鹏开口这么一说,心中也就更加的生气了,“你给我闭嘴,哪里来的野人,你没有资格和本公主说话。” “季盈萃,如今我和逢鹏可是朗曜的贵宾,劝你还是不要自作孽的好。”秦寒月开口警告。 现在秦寒月的心理也是越来越不耐烦了,不知道这个女人要蛮不讲理到什么时候,而且想到以前这个女人想方设法的为难自己,秦寒月的心中也全是愤怒。 “公主,我跟了你那么久,无论你对我有什么恩情,我都已经报答完了,以后我不再是公主的人。” 这是一直站在一旁默默不说话的宁肆,也在此时开了口。 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秦寒月那么照顾自己,宁肆也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选择。 季盈萃听得直跳脚,“我看你们都不要命了。” 可是如今她却什么也做不了,气得在原地跺了跺脚以后,季盈萃再次开口,“都给我等着。” 现在这样的时候,让季盈萃怎么可能不生气? 撂下狠话以后,季盈萃狠狠的剜了几个人一眼,随后便自个儿离开了。 “宁肆,你可要多加小心,她不会善罢甘休的,若是她为难你的话,你立马告诉我,我替你做主。”秦寒月开口叮嘱。 现在她不会让自己的人受到任何欺负,像季盈萃这样蛮不讲理的女人,若是斗不过自己的话,一定会将账都算到宁肆身上。 宁肆怯怯地点了点头,“小姐放心,我没事。” “行了,你们俩都多加小心,你们女人之间的事情我们可管不了。”常逢鹏悠闲地伸了个懒腰说道。 这几个人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常逢鹏现在什么也不打算做,只想静静的看戏。 “哟!什么风把把八皇子给吹来了?”商百千一看见萧朗曜,就知道萧朗曜是来干嘛的,不过他也打算先装模作样一番。 萧朗曜一声冷笑,“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萧朗曜已经审了这个男人很久了,可是这个男人竟然还是如此不知好歹,还非得亲自让他跑一趟。 商百千自然不把萧朗曜看在眼里,不过现在,竟然还看到萧朗曜带了官府的人来,心里倒是觉得有些诧异。 “八皇子,你可是我见过胆子最大的人了。”如今萧朗曜要和自己斗,是吗?那岂不是以鸡蛋来碰石头? 萧朗曜知道商百千是什么意思,他的心中也是一番冷笑,“容不得你跟本皇子多说废话,来人,带走!” 既然商百千要这么逼他,那他自然也不会让他失望。 商百千似乎也没有料到萧朗曜竟然会这么强势,“难道八皇子这是想翻脸吗?敢问八皇子以什么样的名义要让官府的人把我带走?” 他也倒是不慌不忙,料这些官府的人也不敢拿他怎么样,只是没料到萧朗曜竟然会来这么一出。 就知道商百千会这么说,萧朗曜冷笑,“你带动百姓犯上作乱,这个理由足矣。” 说完以后,萧朗曜又是一声令下,“带走。” 现在萧朗曜可不会管这么多,不知好歹的人是他商百千,他不会善罢甘休。 商百千开始着急了起来,还想开口和萧朗曜讨价还价,可是还没来得及开口,他整个人就被一些官兵架住。 “你们确定你们要这样做吗?”商百千冷冷的看了一眼自己周围的官兵们。 “少废话,带走。” 第71章 情愫 萧朗曜可容不得他说这么多的废话,所以事到如今,萧朗曜自然也不会给谁面子。 于是大街上的老百姓们接下来看到的一幕,就是一直以来嚣张至极,总是和官府作对的商百千,被官府的人高调带走。 “看来这八皇子果真是位贤人啊。”看戏的百姓们开口说道。 “是啊!没听说八皇子亲自带人克服瘟疫一事吗?” “看来咱们这江阳城,终于要有所好转了。” “……”百姓们议论纷纷。 萧朗曜也知道自己做的这个决定,如今总算是树立了自己的威信,也树立了官府的威信。 也不知道在自己来之前,这官府都是怎么做事的,不过以后,萧朗曜可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大街小巷传得沸沸扬扬,关于萧朗曜最近做的这些事情,都纷纷得到了老百姓们的认可。 “恭喜朗曜。”季盈萃自以为是地开口。 可是现在萧朗曜压根就不想搭理他,萧朗曜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没有告诉过你吗?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准进我的书房。” 萧朗曜冷冷地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书,随后抬起头看着季盈萃说道。 季盈萃被萧朗曜这样的眼神弄得有些害怕,她有些心虚,“朗曜,你忘了吗?我是你的皇妃?” 不知为何萧朗曜要和自己保持着这样的距离,虽说人人都知道自己被赐婚给萧朗曜,可也仅仅是有名无实而已。 提起这个萧朗曜就觉得头疼,季盈萃当了自己的皇妃,那也是自己被逼无奈,“那你忘了吗?在这之前我告诉过你的话。” 是季盈萃自己要拿她的一生开玩笑的,这与自己无关,况且季盈萃本就是一个不讨喜的人,这让萧朗曜心里最后一次愧疚都消失殆尽。 “而且公主也莫要忘了,在公主被赐婚于我的这些日子里,公主可给我使了不少的绊子呢。” 萧朗曜也是嘴上不饶人,一想起秦寒月被她那么为难,萧朗曜心口也憋着一口气。 不过萧朗曜也明白,若是自己为了秦寒月责怪季盈萃的话,到时候,肯定免不了这些帐都被算到秦寒月的身上。 “朗曜,你我之间莫不是有些什么误会,还是有什么有心之人挑拨?我何时给你使过绊子?”季盈萃现在是发自内心的觉得委屈。 自己做了这么多,无非就是希望萧朗曜多看自己一眼,也希望能够帮到萧朗曜一星半点,但没有料到萧朗曜竟然这般误会自己。 “行了,莫要再说这些没用的话了。”萧朗曜现在早已不想计较。 “若是没有什么事情,你就先出去。”他开口说道。 萧朗曜这般的态度,让季盈萃心生不满,“朗曜,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何要这般待我?” 季盈萃心里越来越难过,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可是萧朗曜明显不想解释那么多,他无奈的放下自己手中的书,“你不走,我走。” 说着萧朗曜就站起了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书房,他并不是没有提醒过这个女人。 季盈萃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秦寒月,你给我等着。”她咬牙切齿,自言自语。 “朗曜,你这是怎么了?”刚走出书房的萧朗曜就是遇见了秦寒月。 秦寒月看见萧朗曜黑着一张脸,心中有些担忧,不知道萧朗曜这是用遇到了什么麻烦。 莫名其妙的,一开始心情极不好的萧朗曜看见了秦寒月以后,竟然也没有那么生气了,“没事,月儿不必担忧。” 好像秦寒月身上散发着一种魔力,萧朗曜说不清楚为何,似乎都豁然开朗了起来。 听见萧朗曜这么说,秦寒月也稍稍放心了些,“如此甚好。” 其实秦寒月多少有几分尴尬,如今自己和萧朗曜之间已经有了一些异样,而有些事情自己和萧朗曜都心知肚明,只是秦寒月知道自己不能再提。 “那我先去别的地方逛一逛。”秦寒月开口说道,其实,秦寒月只是想要逃离这样尴尬的气氛。 不过秦寒月还没有来得及抬脚,就被萧朗曜给叫住,“月儿……”萧朗曜欲言又止。 他发现自己对秦寒月的情愫越来越不可收拾了,而他也并不打算克制自己这样的情愫。 “怎么了?”秦寒月温柔的回头。 现在秦寒月心里也有几分紧张,因为秦寒月不知道萧朗曜接下来会说什么。 心里带着一些期待,也带着一些害怕,“朗曜有什么要说的吗?”两个人之间,又有一些东西开始慢慢滋生。 第72章 伤害 其实秦寒月的心中又何尝不带着一些期盼?只不过事到如今,秦寒月却再也不敢主动。 “没什么,你在这里还习惯。”萧朗曜突然也无话可说,可是他却不想让秦寒月就这么走开。 而就在这个时候,季盈萃也刚好从书房里面出来,看见萧朗曜和秦寒月站在一起,季盈萃的脸色立马就黑了下来。 她紧皱着眉头,萧朗曜就这么讨厌自己吗?迫不及待地离开自己,却和秦寒月在这里聊的这么欢。 “朗曜……”想了想,季盈萃还是厚着脸皮贴了过去。 现在自己才是萧朗曜的皇妃,不管怎么样,秦寒月无名无份的,这就是自己的优势。 萧朗曜和秦寒月同时也都皱起了眉头,尤其是萧朗曜,他有些厌恶的看了季盈萃一眼,“有什么事吗?” 秦寒月的心里多少有几分不是滋味,现在,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如今季盈萃才有资格站在萧朗曜的身边。 “没什么事,只是关心关心你而已,天气凉,朗曜莫要在外面呆着了。”季盈萃开口说道。 秦寒月明显的察觉到了季盈萃脸上的得意,秦寒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低下了头。 “我和月儿有话要说,你先进去。”萧朗曜直言不讳。 越是和季盈萃这个女人接触的多了,萧朗曜就越是发现秦寒月的可贵,看见秦寒月低下头不说话,萧朗曜心头竟然生出一丝愧疚。 若不是自己一不小心和季盈萃扯上关系的话,如今自己和秦寒月的关系又怎会如此尴尬,所以萧朗曜的心中怎会没有愧疚? “朗曜,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躲避我?”季盈萃心里难过。 也越发的觉得不甘心,不知道秦寒月究竟有什么好,让萧朗曜丢了魂。 “我没有。”萧朗曜冷冷地回答道。 “有些话我不是没有告诉过你,是你自己不愿意听的。”他又开口补充。 季盈萃气极,“你又何必对我说这样不负责任的话呢?” 如今自己都已经被赐婚给萧朗曜了,可是萧朗曜却这般对待自己,让自己这一辈子都只能这样了吗?季盈萃不甘心。 “你不要忘了,我才是你的皇妃,而这个女人什么都不是,她只会给你带来威胁。”早知今日的话,当初就应该彻底的了结了秦寒月。 “你们聊,我先走了。”秦寒月开口。 现在秦寒月可懒得搭理那么多了,其实秦寒月不想承认的是,想到如今萧朗曜和季盈萃的关系,秦寒月心中有些委屈。 虽说这并不是萧朗曜的本意,可是秦寒月对萧朗曜还是有几分埋怨,这是情不自禁的事情,“不打扰了。” 秦寒月说着就要转身,却被萧朗曜一把拉住,“你要去哪?” 聪明的萧朗曜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秦寒月这是在生气?所以萧朗曜的心头也有些着急。 “你们……”季盈萃气得直跺脚。 如今萧朗曜当着自己的面这么在乎秦寒月,甚至还这么忽略自己,这换做是谁都无法接受,更何况还是一向嚣张跋扈的季盈萃。 “月儿,要去哪?”萧朗曜也并没有搭理季盈萃。 现在萧朗曜的心里眼里都只有秦寒月,所以不管身旁的季盈萃如何,萧朗曜都不想去管那么多了。 秦寒月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有些烦闷,我先去其他地方逛逛。”说着,秦寒月就将自己的手从萧朗曜的手中抽离开来。 其实秦寒月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的这些委屈从何而来,虽然秦寒月的心中再清楚不过,如今的自己,哪还有资格对萧朗曜这样? “你们太过分了。”季盈萃跺了跺脚,说道。 现在季盈萃的心里也是越加的烦乱,季盈萃怎么也没有料到,萧朗曜和秦寒月会在自己的面前如此肆无忌惮。 随后,季盈萃也觉得憋屈,“既然如此,那你们慢慢说,我就不打扰了。”说着季盈萃倒也独自离开,剩下秦寒月和萧朗曜两人。 秦寒月心中突然有些觉得愧疚,虽说这季盈萃嚣张跋扈,但是在这样的时候,想必她的心中也是委屈的。 想到这些,秦寒月不禁觉得有些头疼,这以后萧朗曜可该怎么处理三个人之间的关系? “你去找她,毕竟她才是你的皇妃。”秦寒月说这句话的时候,虽然心里有些难过,不过倒也是发自内心的。 萧朗曜的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他知道自己伤害了季盈萃,可是他不愿意选择季盈萃。 第73章 远道而来 “你知道这不是我的本意。”萧朗曜无奈的说道。 其实现在萧朗曜也明白自己解释这么多也没有用,事实已经如此,可他还是不想让秦寒月误会自己。 现在三个人的关系也让萧朗曜只觉得头疼,萧朗曜知道,自己是时候和季盈萃好好谈谈了。 “我会和她好好谈谈,若是她能够回她的番邦的话,那最好不过。”他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就这样下去。 “她不会的,倒是你,别做这样的事情,现在若是再惹怒了陛下的话,会对你以后不利的。”秦寒月开口提醒道。 现在秦寒月也担心萧朗曜会因为自己再出个什么岔子,秦寒月也没有办法原谅自己的自私,自己不应该因为自己对萧朗曜的情谊,就牵绊了萧朗曜的。 “而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我不认为我和八皇子之间会发生什么,所以就别再折腾了。”说完,秦寒月一个人转身离开。 秦寒月不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但她也明白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做,他不能让自己影响到萧朗曜的前程。 萧朗曜一个人被留在原地,心里的情绪复杂。 “朗曜这是怎么了?”他没有料到,在这样的时候,他会来找常逢鹏。 常逢鹏看见萧朗曜愁眉苦脸,也是觉得疑惑,不知还有什么事情能让萧朗曜这个样子。 “没事。”萧朗曜扔了一瓶酒给常逢鹏,扔下两个字之后,自顾自的拿着自己手中的酒喝了起来。 常逢鹏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倒没料到你还有这样的时候。”不过他也没有再多问,和萧朗曜一样,也开始喝酒。 “你之所以会选择留下,是因为月儿。”两个人沉默了许久,萧朗曜开口问道。 萧朗曜不知道自己这是为了什么?对秦寒月好像越发的在乎了,可是现在这样的境况,让萧朗曜头疼。 除开常逢鹏和季盈萃的因素不提,光是自己和秦寒月两人本身,就是两个人关系的阻碍。 “没错,那你呢?你之所以会这样,也是因为月儿。”常逢鹏开口。 两个大男人之间也没有什么好扭扭捏捏的,常逢鹏也看得出来,萧朗曜和秦寒月的关系非同一般,可他从未想过要放弃。 萧朗曜苦涩的点了点头,“那我若是毫不相让呢?” “那就各凭本事。” 常逢鹏又怎么会不知道萧朗曜在说什么?既然如此,那也就只能各凭本事。 所以事到如今了,大家都不会再扭扭捏捏,“嗯。”萧朗曜思索后点头。 “八皇子,王爷从京城带着奖赏来了。”萧朗曜和常逢鹏两个人坐了没多大会,陈御风就来禀报。 萧朗曜倒是给吓了一跳,因为萧朗曜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来,“黄鼠狼给鸡拜年。”萧朗曜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 随后他站起身,“常兄,我先失陪了。” 他知道一定又有一场硬仗要打,萧承邺从京城过来,铁定没什么好事发生。 不过萧朗曜的心中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管怎么样,自己也不会再败在萧承邺的手里,虽说如今自己忍气吞声,但是,最该有的尊严自己不会丢。 “一起。”常逢鹏又怎么可能会猜不出呢? 不过如今,自己可是萧朗曜这边的人,虽说自己和萧朗曜是情场上的对手,但自己和萧朗曜还是朋友。 说着,常逢鹏拍了拍萧朗曜的肩,萧朗曜也有了些底气,他点了点头,心中无限感激。 “皇叔远道而来,一路上辛苦了。”果不其然,萧朗曜一回到大厅,就看见了萧承邺。 萧乘邺正襟危坐,“皇侄这是喝了酒吗?” 现在他心中对萧朗曜多少有些不满,听说江阳城瘟疫一事,原本他还幸灾乐祸了一番,没料到现在竟然被萧朗曜给客服了。 如今自己奉命而来,心中自然不满。 “皇叔莫要怪罪,不过是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小酌一杯庆祝庆祝而已。”萧朗曜毕恭毕敬。 看见萧朗曜不卑不亢的样子,萧承邺心中有几分生气,如今萧朗曜都已是一位落魄皇子,怎还有这般底气? “自然不怪罪,皇侄此次立下汗马功劳,皇叔高兴还来不及呢。”萧乘邺也装模作样。 萧朗曜在心中冷笑了一声,表面上却波澜不惊。 不过萧朗曜现在也在疑惑着,萧乘邺突然到访,不知道又有什么麻烦要找上自己,更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皇叔此番前来,恐怕不仅仅是来恭喜我。”他开口。 第74章 替我做主 萧朗曜是个聪明人,况且如今都已经和萧乘邺斗智斗勇了这么久,萧朗曜又怎么可能会相信这一次萧乘邺的目的就这么简单? 而且如今萧乘邺从京城远道而来,若单单只是给自己奖赏的话,那又是怎么可能的事? “皇侄多虑了,皇叔还能干什么呢?”萧乘邺也装模作样的说道。而也正在这时,秦寒月从外面回来,刚走进大厅,就撞上了萧乘邺的视线。 秦寒月心里愣了一下,这个人怎么会在这里?他来这里干什么? 不过马上,秦寒月立马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绪,表面上波澜不惊,“参见王爷。”秦寒月彬彬有礼的开口。 萧乘邺也只是冷漠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既然皇叔远道而来,防止有失远迎,那是皇侄的过错,现在,皇侄就替皇叔摆宴,也算替皇叔接风洗尘了。”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萧朗曜的心中也在盘算,不知道萧乘邺这一次来有何打算,不过萧朗曜的心中还是防备着萧乘邺的,毕竟萧朗曜又怎么会不清楚呢? 萧乘邺时时刻刻都有可能威胁到自己,现在大家都心知肚明,虽然表面上波澜不惊,不过心里在想什么,也只有自己清楚。 常逢鹏虽然作为一个外人,但也是个聪明人,他怎么可能察觉不了周围的空气有些诡异?所以他也没有说话。 “皇侄,你终究还是把这个女人带在身边了是吗?”萧乘邺指着秦寒月说道。 现在萧乘邺怎么可能不生气?他可是记得,秦寒月是从他的邺王府逃出去的人,现在居然在萧朗曜的身边。 被萧乘邺这么一提,秦寒月心中吓了一跳,不过却不敢说话,现在秦寒月也害怕自己会暴露。 “皇叔,皇侄可是告诉过皇叔的,月儿只是一名普通的女子而已。”萧朗曜波澜不惊地开口回答。 说着萧朗曜将秦寒月拉到了自己的身边,以示亲昵,“况且现在月儿好好的跟着我,也没什么不好的。” 萧朗曜现在也琢磨不透萧乘邺话里的意思,不知这萧乘邺是真和秦寒月有个什么关系,还是萧乘邺的心里在怀疑秦寒月。 “自古红颜多祸水,皇侄可要小心啊。”萧乘邺阴阳怪气。 秦寒月什么都当了萧乘邺一眼,现在萧乘邺在萧朗曜的面前说这些因为不明的话,秦寒月当然知道萧乘邺是什么意思, 其实秦寒月多少有几分担心,若是现在萧乘邺在萧朗曜的面前拆穿了自己,那自己和萧朗曜之间会不会又产生什么误会? 秦寒月不想再和萧朗曜产生误会了,在和萧朗曜有误会的那些日子里,这一切都是在太过痛苦。 “皇叔……”而这时,季盈萃突然从门外进来。“皇叔,你可要替盈萃作主啊。”季盈萃哭哭啼啼。 一看见季盈萃这样秦寒月和萧朗曜都同时皱起了眉头,他们都知道季盈萃,这是想干什么。 “哦?你这又是怎么了?”萧乘邺有趣的挑眉看着季盈萃,“你堂堂番邦公主,还会有什么地方能让我替你做主?” 其实萧乘邺心里多少也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不过,萧乘邺也装作不明白的样子,满脸疑惑的看着萧朗曜,“朗曜,莫不是你让公主受了什么委屈?” 萧朗曜面上有几分为难,他也没有料到季盈萃会突然出现,不过想来似乎也不奇怪,这季盈萃事儿这么多,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盈萃,有什么事情的话直接告诉我就行了,不用叨扰皇叔。”萧朗曜厌恶地开口说道。 就知道这个女人只会给自己找麻烦,现在萧朗曜心里多少有些后悔,早知如此,自己当初就应该一口回绝的。 若是自己当初态度再坚定一点的话,现在也不会有季盈萃这个烂摊子。 “你根本就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哪会听我说什么?朗曜现在当着皇叔的面,你就把话说清楚,既然你这么不爱我,为什么当初又要答应婚事?”季盈萃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秦寒月忍不住觉得头疼,事情本来就已经够乱了,现在又多来一个季盈萃,都不知道萧朗曜该怎么处理这些事情。 秦寒月明白,萧朗曜现在可不能和任何人撕破脸皮,否则的话,以后萧朗曜的路可就没那么好走了。 “行了,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就不能说清楚吗!” 萧乘邺仿佛也有些头疼的样子,毕竟萧乘邺对萧朗曜和季盈萃的事情可不感兴趣。 第75章 心里话 他也知道季盈萃是个多事的人,不过再怎么说,季盈萃毕竟也是个番邦公主,他也只能忍着。 “朗曜,你究竟让盈萃受什么委屈了?”萧乘邺心头也有些烦躁,他开口问道。 现在萧朗曜暗中看了季盈萃一眼,只看见季盈萃还是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萧朗曜心头忍不住又多添了一丝厌恶。 随后萧朗曜有些为难的看了秦寒月一眼,“还能有什么事?不过是因为我不愿意接受她这皇妃罢了。” 真不知道季盈萃怎么能这么小题大做现在萧朗曜也想把话说清楚了,况且他可从来不会在意萧乘邺的想法。 “既然今日,皇叔也在此,那我刚好和黄叔说个明白,皇侄本就对公主没什么非分之想,父皇应是八公主许配给了我,如今,我也对这件事情很苦恼。” 萧朗曜倒巴不得萧乘邺赶紧回去将这件事情告诉自己的父皇,这样一来,事情最起码也能有个解决。 所以说季盈萃已经被许配给了自己,这是无法挽回的事情,不过萧朗曜还是不想就这么接受现实。 “你……朗曜,你怎么能这么过分?”季盈萃气得直跳脚,他没有料到萧朗曜竟然会当着萧乘邺的面说这样的话。 现在这么多人都在场,自己被如此侮辱,季盈萃怎么可能忍得下去,现在季盈萃恨不得杀了秦寒月的心都有了。 若不是秦寒月这个女人的话,萧朗曜怎么可能至于这么对待自己?“你对我说的这些,都是因为这个女人是吗?” 季盈萃心中气急,现在她也管不了在萧朗曜的心里是什么样的形象了?这一切都是萧朗曜做的太过分。 若是萧朗曜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侮辱自己,自己又何苦如此,如今就算是和萧朗曜撕破脸皮,自己也认了。 “公主,我早就同你说过了,是你自己不愿意听从劝告,如今,难道公主还要勉强我,和你在一起不成?” 萧朗曜的心头也有些烦躁,加之有些生气,所以说话更是不给面子。 “朗曜,别这样。”秦寒月也觉得有些头疼。 现在萧朗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样的话,确实也是太过分了些,所以说这是季盈萃应得的,不过,无论这换做是任何一个女人,恐怕都是难以接受的。 “你有什么资格说话?都是因为你这个女人,才让我堂堂一个公主变成这个样子,你还有什么脸面待在这里?” 季盈萃心里本来就憋着一股子气,听到秦寒月说话,他的心中又更加不满了,现在季盈萃凭什么在自己的面前这么耀武扬威? “你以为这样就够你骄傲了吗?你可不要忘了你那恶心的模样。”现在的季盈萃完全原形毕露。 萧朗曜冷笑了一声,让更多的人看出他的原形,这倒确实也是一件好事。“那你就继续说。”萧朗曜冷漠开口。 自己并不是没有提醒过这个女人,况且除自己喜欢的人,在外任何多余的感情都会成为自己的累赘,所以如今的萧朗曜丝毫不留情面。 “你们太过分了。”季盈萃的脸都胀得通红。 她是堂堂的公主,一向都嚣张跋扈,何时受过这等的委屈?而且她也看得出来,萧朗曜好像越来越讨厌她了。 “朗曜,不是皇叔多嘴,你确实是过分了些,你怎么能这样对待盈萃呢?”萧乘邺开口责怪道。 萧朗曜才不在意呢,“皇叔,你可是了解皇侄的,走不进皇侄心里的人,皇侄从来都不在意。” 最近这段时间,萧朗曜也是压抑过了头,所以现在就一次性把话都说了出来。 秦寒月也忍不住越来越心急了,不知萧朗曜为何会如此冲动,秦寒月有些头疼,“王爷莫要误会,朗曜和盈萃只是闹了些矛盾而已,现在都在说气话呢。” 秦寒月忍不住开口,想要替萧朗曜挽回局面,若是萧朗曜和萧乘邺或者季盈萃撕破了脸皮的话,一旦萧乘邺和季盈萃连起手来,那又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果真如此?”萧乘邺挑眉问道。 秦寒月赶紧点了点头,心里有些泛酸,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个样子的? 萧朗曜没有说话,没有否认,秦寒月也没有肯定,他知道秦寒月的心里在想什么,心里不知该感激还是该生气。 “我不管,皇叔,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季盈萃又是一脸委屈。 她就不相信了,她堂堂一国公主,会斗不过秦寒月这个丑八怪。 第76章 蛮不讲理 秦寒月多少有些头疼,她叹了口气,“公主,这样的事情就不必麻烦王爷了。以后公主想怎么样,我只愿听从公主的便是。” 现在秦寒月不想牵扯到萧朗曜,毕竟得为以后的大局着想,若是萧朗曜这一次真的和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撕破脸皮,以后肯定又麻烦不断了。 “呵!”季盈萃一声冷笑。 “你就知道装模作样,你勾引朗曜的时候,又把我置于何地?”反正现在有人替自己撑腰,季盈萃倒什么也不怕了。 一开始季盈萃也不敢惹怒了萧朗曜,不过现在季盈萃不打算一直这么忍耐下去。 反正若是一直这样下去的话,萧朗曜只会越来越不在乎自己,所以如今倒不如替自己争取一把。 “说话一定要这么难听吗?”萧朗曜冷漠道。 “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也希望你能明白。”他又开口补充,他不知道自己还应该怎样说,才能让他们明白自己的内心。 当初父皇亲自赐婚,这本就是一件在所难免的事情,不过若是当时的自己态度再坚决一些的话,事情也不定然像今天这样糟糕。 “当初是公主一心想要嫁给我,求着父皇赐婚的人可不是我呢,如今公主这般嚣张跋扈,蛮不讲理……” “行了!”萧朗曜还想继续往下说,却被萧乘邺开口打断。 秦寒月也越发的着急起来,现在萧朗曜的态度越来越坚决,秦寒月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萧朗曜可不像是这样冲动的人,不知萧朗曜今天吃错了什么药。 “朗曜,既然公主已被赐婚于你,那你就不应该说这样不负责任的话。”萧乘邺开口警告道。 到没料到一向隐忍的萧朗曜,如今会说出这番话。 也许是借着酒意,萧朗曜才会这样的,被萧乘邺这么一说,萧朗曜没有再说什么,脸色却有些难看。 “行了,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去处理,我也不便多插手。”萧乘邺又接着说道。 原本开始得意的季盈萃,听见萧乘邺这么一说,她的脸色又黑了下来,“皇叔?你是真不打算管这件事情了吗?要让盈萃继续受委屈吗?” 季盈萃还真是蹬鼻子上脸,萧朗曜有些厌恶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公主,朗曜也是一个明事理之人,这些事情你们就自己去处理,我不方便多插手,我相信朗曜一定会处理好的。”萧乘邺开口这样说道。 虽然和萧朗曜两个人在明争暗斗,但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萧乘邺自然也不想放在心上。 听见萧乘邺这么说,季盈萃心里就算有再多的不满,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不管怎么样,也只能憋着。 秦寒月终究还是松了口气,萧乘邺不插手,这件事情倒也还好。 “朗曜,虽然我不方便插手这件事情,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一句,你最好给公主一个让公主满意的交代。”萧乘邺,看着萧朗曜说道。 萧朗曜默默的点了点头,如今萧朗曜的心中越发的不满了起来,若不是为了要为大局着想,自己现在又何必如此忍气吞声? “朗曜这一次带着江阳城治理瘟疫,功高劳苦,想必最近也因为这些杂事弄得烦了,公主,你先给朗曜一些时间。” 该装的样子还是得装的,萧乘邺也是一个聪明人,虽说如今萧朗曜根本威胁不到他任何,不过,也始终不能把脸皮撕破。 “知道了。”季盈萃烦躁的说道,语气里有些不满,不过现在,就算她再不满,也挽回不了什么。 如今萧乘邺都已经明说了,她不会管这件事情,那她也不能多作勉强,只是她的心里也越发的不满了,总觉得自己被欺负了。 “既然如此,那大家就停止这个话题,我先去张罗张罗,设宴替皇叔接风洗尘。” 萧朗曜现在也不想继续这样无聊的话题了,所以他找了一个借口。心里倒也越发的看不起季盈萃,不过也无奈,不能拿季盈萃怎么样? 如今,自己也只得认栽了,想到自己和季盈萃之间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萧朗曜不禁觉得头疼。 也不知这粘人的季盈萃以后还会出些什么样的事情来,萧朗曜知道以后该防着她了,“公主,你也莫要再生气了,帮我一把。” 萧朗曜心头也明白,现在萧乘邺在这里,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终于愿意理会我了吗?”季盈萃满眼的委屈,不过现在萧朗曜终于看到自己,心里倒也高兴了些。 第77章 主动 “嗯,是我以前疏忽了。”萧朗曜终究还是转变了语气。 “皇叔,皇侄就先给你安排歇息的地方,舟车劳顿,皇叔辛苦了。”萧朗曜接着说道。 将一切打发好以后,萧朗曜这才算松了口气,刚才那样的气氛,可真是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公主,我们的事情是我们的事情,能不能别把别人牵扯进来?”找到了机会,只有自己和季盈萃在的时候,萧朗曜才终于开口。 现在萧朗曜就是故意找机会和季盈萃独处,有些事情,他必须先和季盈萃说明白。 否则的话不知季盈萃在萧乘邺在的这几日里,还会说出什么样的话。 季盈萃是个聪明人,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萧朗曜的打算?“可是我不牵扯到别人,你一辈子都不打算多看我一眼是吗?” 季盈萃的心里又何尝不委屈?本以为嫁给了萧朗曜以后,自己就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可谁又曾料到?萧朗曜竟这般对待自己。 “公主多虑了。”萧朗曜觉得头疼。 “我指的别人,是秦寒月,我如今会这般对待公主,和秦寒月一点关系也没有,全然是出于我自己。”萧朗曜如是开口。 现在萧朗曜又何尝不担心季盈萃时刻会找秦寒月的麻烦?若不是心里惦记着秦寒月,萧朗曜才不想和季盈萃解释这么多。 “是吗?”季盈萃冷笑,“可是我不是因为她的话,朗曜又怎么可能会看我不入眼?” 现在季盈萃又怎么可能会甘心?想起自己和萧朗曜在一起的种种,季盈萃都想杀了秦寒月。 事到如今,自己和秦寒月早就已经势不两立了,萧朗曜还在自己面前说这样的话,这不是惹自己生气吗? “如果朗曜跟我说这些,只是为了替秦寒月求情的话,那么朗曜大可以停下来了。”季盈萃态度强硬。 萧朗曜也觉得头疼,“你还打算继续折腾?”他的语气里稍微有些冷漠。 萧朗曜可不是一个脾气好的人,若是秦寒月一直如此不知好歹的话,他也不知他还会说出什么样的话。 “算了,那你继续折腾,我就不奉陪了。你可要明白,我不是什么会迁就别人的人。”萧朗曜把话说清楚。 萧朗曜这话虽说让季盈萃感到生气,不过被萧朗曜这么一说,季盈萃果然不敢再造次,心里就算有再多的不满,也不敢说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对我?”她的心里百般的委屈。 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和萧朗曜的关系,已经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以前,萧朗曜还愿意和自己装装样子,可现在,萧朗曜总是这样实话实说。 “现在先不说这些了,我们,都好好想一想。”萧朗曜开口。 他也知道现在的自己不适合说这样的话题,毕竟现在的自己这么冲动。 萧朗曜其实还是担心的,自己现在将话说得这么过分,没准将季盈萃给逼急了,还真会对自己不利。 而且在另外一头,秦寒月也是焦头烂额,她也没有料到,萧乘邺竟然会突然从京城过来,现在秦寒月多少是有些心虚的。 自己从邺王府逃了出来,她知道萧乘邺不会轻易就善罢甘休的,所以现在秦寒月越发的为难起来。 “有什么好为难的?去找他。”一听到系统的指令,秦寒月也就更加头疼了。 秦寒月不知为何系统竟然让自己这样做,自己从邺王府逃出来,如今一直跟随萧朗曜,现在又要让自己去找萧乘邺,岂不是自寻死路? 所以秦寒月的心里越发的慌乱,“为什么去找他?若是被朗曜知道了,我和朗曜之间的误会岂不是更深?” 秦寒月也并不是没有想过主动去找萧乘邺,可她也害怕被萧朗曜知道,她已经不想和萧朗曜有任何误会了。 “就算你不去找他,他也会主动找上你的,到了那个时候,你的朗曜才会误会你呢。” 这句话让秦寒月开始发慌,好像确实如此,若是真的等他主动找上了自己,也许事情还真会更加糟糕了。 想了想,秦寒月还是下定了决心,自己不能继续逃避下去,萧乘邺现在在萧朗曜面前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那就证明他是在给自己机会。 “你还是来了。”秦寒月会来找自己,好像是萧乘邺意料当中的事情。 “怎么?背叛了我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萧乘邺满脸阴霾。 第78章 伤害 其实秦寒月的心中又何尝不带着一些期盼?只不过事到如今,秦寒月却再也不敢主动。 “没什么,你在这里还习惯。”萧朗曜突然也无话可说,可是他却不想让秦寒月就这么走开。 而就在这个时候,季盈萃也刚好从书房里面出来,看见萧朗曜和秦寒月站在一起,季盈萃的脸色立马就黑了下来。 她紧皱着眉头,萧朗曜就这么讨厌自己吗?迫不及待地离开自己,却和秦寒月在这里聊的这么欢。 “朗曜……”想了想,季盈萃还是厚着脸皮贴了过去。 现在自己才是萧朗曜的皇妃,不管怎么样,秦寒月无名无份的,这就是自己的优势。 萧朗曜和秦寒月同时也都皱起了眉头,尤其是萧朗曜,他有些厌恶的看了季盈萃一眼,“有什么事吗?” 秦寒月的心里多少有几分不是滋味,现在,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如今季盈萃才有资格站在萧朗曜的身边。 “没什么事,只是关心关心你而已,天气凉,朗曜莫要在外面呆着了。”季盈萃开口说道。 秦寒月明显的察觉到了季盈萃脸上的得意,秦寒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低下了头。 “我和月儿有话要说,你先进去。”萧朗曜直言不讳。 越是和季盈萃这个女人接触的多了,萧朗曜就越是发现秦寒月的可贵,看见秦寒月低下头不说话,萧朗曜心头竟然生出一丝愧疚。 若不是自己一不小心和季盈萃扯上关系的话,如今自己和秦寒月的关系又怎会如此尴尬,所以萧朗曜的心中怎会没有愧疚? “朗曜,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躲避我?”季盈萃心里难过。 也越发的觉得不甘心,不知道秦寒月究竟有什么好,让萧朗曜丢了魂。 “我没有。”萧朗曜冷冷地回答道。 “有些话我不是没有告诉过你,是你自己不愿意听的。”他又开口补充。 季盈萃气极,“你又何必对我说这样不负责任的话呢?” 如今自己都已经被赐婚给萧朗曜了,可是萧朗曜却这般对待自己,让自己这一辈子都只能这样了吗?季盈萃不甘心。 “你不要忘了,我才是你的皇妃,而这个女人什么都不是,她只会给你带来威胁。”早知今日的话,当初就应该彻底的了结了秦寒月。 “你们聊,我先走了。”秦寒月开口。 现在秦寒月可懒得搭理那么多了,其实秦寒月不想承认的是,想到如今萧朗曜和季盈萃的关系,秦寒月心中有些委屈。 虽说这并不是萧朗曜的本意,可是秦寒月对萧朗曜还是有几分埋怨,这是情不自禁的事情,“不打扰了。” 秦寒月说着就要转身,却被萧朗曜一把拉住,“你要去哪?” 聪明的萧朗曜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秦寒月这是在生气?所以萧朗曜的心头也有些着急。 “你们……”季盈萃气得直跺脚。 如今萧朗曜当着自己的面这么在乎秦寒月,甚至还这么忽略自己,这换做是谁都无法接受,更何况还是一向嚣张跋扈的季盈萃。 “月儿,要去哪?”萧朗曜也并没有搭理季盈萃。 现在萧朗曜的心里眼里都只有秦寒月,所以不管身旁的季盈萃如何,萧朗曜都不想去管那么多了。 秦寒月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有些烦闷,我先去其他地方逛逛。”说着,秦寒月就将自己的手从萧朗曜的手中抽离开来。 其实秦寒月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的这些委屈从何而来,虽然秦寒月的心中再清楚不过,如今的自己,哪还有资格对萧朗曜这样? “你们太过分了。”季盈萃跺了跺脚,说道。 现在季盈萃的心里也是越加的烦乱,季盈萃怎么也没有料到,萧朗曜和秦寒月会在自己的面前如此肆无忌惮。 随后,季盈萃也觉得憋屈,“既然如此,那你们慢慢说,我就不打扰了。”说着季盈萃倒也独自离开,剩下秦寒月和萧朗曜两人。 秦寒月心中突然有些觉得愧疚,虽说这季盈萃嚣张跋扈,但是在这样的时候,想必她的心中也是委屈的。 想到这些,秦寒月不禁觉得有些头疼,这以后萧朗曜可该怎么处理三个人之间的关系? “你去找她,毕竟她才是你的皇妃。”秦寒月说这句话的时候,虽然心里有些难过,不过倒也是发自内心的。 萧朗曜的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他知道自己伤害了季盈萃,可是他不愿意选择季盈萃。 第78章 镇定 “王爷……”秦寒月装作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其实也只有秦寒月自己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厌恶这个可恶的男人。 事到如今,这个男人依旧带着对自己指手画脚,秦寒月也明白,这是自己难以逃脱的命运。 不知为何上天竟然将自己安排在了这个男人的身边,如今,这个男人和自己深爱着的男人你争我斗,要让自己一个人在这中间周旋。 “王爷误会了,奴婢并没有背叛您。”秦寒月开口说道。 那秦寒月也忍不住在心里边叹气,不知道到底该什么时候,自己才能摆脱这样的命运。 也不知道自己要被这萧乘邺喜欢到什么时候,总之现在秦寒月的心里感到疲惫又无奈,“奴婢逃出邺王府,奴婢也是有苦衷的。” 不知为何,走到了这一步,秦寒月的心里已经不慌不忙了。 “哦?”萧乘邺冷笑,随后挑眉看着秦寒月,“你有什么苦衷?” 现在,萧乘邺多少也有些不高兴,不管怎么说,秦寒月若是一直这个样子摇摆不定的话,他怎么可能敢放心地任用秦寒月,而秦寒月现在也被逼得走投无路。 如今要让自己在这夹缝之中生存,秦寒月还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了,虽说不慌不忙,不过秦寒月的心里还真是有些迷茫。 “若是奴婢一直呆在邺王府,那八皇子一定会对奴婢亦怀有戒心的,想必这也不是王爷想看到的。”秦寒月开口这么说道。 随后秦寒月镇定自若地抬起头看着萧乘邺,他眼神里的坚定竟然让萧乘邺吃了一惊,萧乘邺心中也在有所怀疑,这个女人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不过,看着女人镇定自若的样子,萧乘邺倒也没多大的火气。“是吗?” 现在的萧乘邺依旧对秦寒月半信半疑,“你确定你不是背叛我?”萧乘邺又挑眉问道。 听见萧乘邺这么问,秦寒月在心里深深呼了一口气,随后坚定的点头,“我确定,王爷,奴婢也跟了王爷这么久的时间,奴婢敢不敢背叛王爷?难道王爷还不知道吗?” 秦寒月明白,就是一场混乱的心理战,其实现在秦寒月也对自己没有信心,一旦萧乘邺不愿意相信自己。 在萧朗曜的面前说出了这一切,那么不管自己对萧朗曜是不是出于真心,萧朗曜都不会相信自己了,这些秦寒月心里可都明白。 “你这丫头,嘴巴也倒还利索。”萧乘邺冷笑道。 秦寒月无法捉摸萧乘邺的心思,现在,你不觉得心里一万个疑问,可是有很多问题你不知道,自己不能问出口。 否则的话萧乘邺一定会更加的怀疑自己,如今自己逃离了他的身边,和萧朗曜在一起这么久,秦寒月还真不知该怎么解释了。 “那我问你,我派遣在萧朗曜身边的奸细,你又为何要杀了他们?”萧乘邺的脸上突然起了阴霾。 秦寒月心下一哆嗦,萧乘邺就连这个也知道? 现在秦寒月还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释了,没错,自己的确是杀了那两个奸细,当时的自己当然是为了保护萧朗曜,可是自己又怎么敢将真相告诉萧乘邺呢? 秦寒月的心理虽然开始紧张起来,不过,面上倒也显得镇定自若。 “王爷,我冤枉啊,我没有杀人,为什么你们都要这么误会我?”没有出于多大的考虑,秦寒月开口这么说道,面上有些委屈。 现在,自己也只能走这一步了,否则的话,自己还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哦?”萧乘邺打趣的看着秦寒月,“什么冤枉?还有谁冤枉你?” 看样子萧乘邺好像对这一切很感兴趣一样,秦寒月松了口气,但也不敢太过放松。 “我根本就没有杀人,我都是被诬陷的,被季盈萃那个女人给我诬陷的。”秦寒月又开口这样说道。 听见季盈萃这么说,萧乘邺仿佛来了兴趣,他又是一声冷笑,“我凭什么可以相信你呢?” 他终究也是不愿意相信面前的这个女人会背叛他,因为这个女人对他来说还有很大的作用。 所以如今听一听秦寒月的解释,倒也未尝不可,“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寒月知道这是萧乘邺再给自己机会,而自己也必须愿意把握好这个机会,否则的话,事情就会被自己弄得更加糟糕。 “那季盈萃知道萧朗曜钟情于我,想方设法的挑拨我和萧朗曜。”秦寒月开口。 第79章 无路可走 “哦?是吗?”萧乘邺半信半疑。 看见了萧乘邺还是有些愿意相信自己的样子,秦寒月心里慢慢的放松了下来,随后谎话自然也说得越来越顺口了。 “没错,她为了挑拨我和萧朗曜,就将这一切都栽赃嫁祸于我。”秦寒月总是无奈的说道。 看见秦寒月一脸的无可奈何,萧乘邺没有再说话,他低头慢慢的沉思,“你确定你没有说谎?” 现在的萧乘邺当然必须得小心翼翼,毕竟现在这样的时候谁也不敢轻易相信,况且秦寒月一直以来都这么可疑。 再说了,她和萧朗曜的关系非同寻常,所以秦寒月才是自己和萧朗曜中间的关键就一点,萧乘邺心中再清楚不过。 “回禀王爷,奴婢又怎么敢说谎呢?王爷对奴婢的恩情,奴婢永世难忘,奴婢发誓,不敢对王爷说谎。” 现在秦寒月到完全一点紧张都没有了,不管怎么样,这一切终究都是要面对的,况且秦寒月明白,对付萧乘邺这个聪明人,自己不能掉以轻心。 想到现在自己所要面临的种种,秦寒月也忍不住开始烦躁起来,“王爷,就请您相信我。” 现在,秦寒月也不知道萧乘邺还会将一些什么样的问题丢给自己,所以秦寒月有些试探的看着萧乘邺,即害怕又期待萧乘邺接下来所说的话。 “那你为何瞒着本王逃出邺王府,若你真想一心帮助本王的话,为何要将这一切都瞒着本王?”萧乘邺终究还是个警惕的人。 所以当然也不会因为秦寒月这些话就完全相信秦寒月,现在他对秦寒月仍然抱有怀疑,他知道这个女人的确不简单,毕竟能让萧朗曜一见钟情的人,当然不是什么容易对付的。 这一下,萧乘邺的这个问题倒还真难住秦寒月了,所以秦寒月选择了沉默,并没有回答。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心虚了?”萧乘邺冷笑着说道,面上有些不悦。 秦寒月知道萧乘邺一直在心里对自己有所怀疑,哪怕当初自己没有逃出邺王府之前,也都是如此,所以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确实是一大难题,秦寒月不知自己该如何度过。 “王爷,其实王爷的心里一直怀疑着奴婢。”秦寒月开口说道。 她也并没有回答萧乘邺的问题,只是开口反问,如今,倒也没什么好害怕的了。 反正如今自己都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况且,秦寒月知道,萧乘邺还有用得到自己的地方。 “这话怎么说?”萧乘邺挑眉看着她。 但没有料到这秦寒月如今还有这么大的胆量,竟然这么反问自己,不过想来,若不是有胆量的女人,又怎么敢在自己和萧朗曜之间周旋? “你凭什么说本王一直以来都不愿意相信你?给本王一个理由。”萧乘邺又开口说道。 不过确实也是如此,一直以来他都对这个女人怀有戒心,现在这个女人倒也还道出了他的心声,萧乘邺都还心生佩服。 “若是王爷相信我的话,又怎会那般待我,所以我知道王爷不相信我,我说是一直呆在王爷身边的话,总有一天,我也会被王爷想方设法除掉的。”秦寒月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秦寒月也打算拼这一把了,不管接下来自己所说的萧乘邺是否相信自己,都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无论如何,也一定要让他相信自己,不然的话后果就不堪设想,秦寒月再一次叹了一口气,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 没有想到如今的自己为了活命,也还真是开始不择手段了起来。“王爷你说是不是?”秦寒月开口反问。 萧乘邺也着实没料到秦寒月会有这么大的胆量,所以萧乘邺心里倒有些惊讶。 “这就是你逃出邺王府的原因?”萧乘邺开口问道。 现在萧乘邺还越来越佩服这个秦寒月了,没想到这秦寒月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如今竟然还敢在自己面前说这样的话。 “是。”秦寒月直言不讳。 秦寒月明白,自己现在必须以退为进,不然的话,自己是斗不过萧乘邺这只老狐狸的。 “哦?就因为本王不相信你,所以你打算逃出我的手掌心是吗?”萧乘邺如是开口。 现在秦寒月的心里有些慌张,不过秦寒月的表面上依旧镇定,“是。” 不管现在萧乘邺愿不愿意相信自己,自己的话都已经全部说出口了,所以事到如今,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第80章 小心翼翼 “那你还敢说你没有背叛本王?”萧乘邺的脸上渐渐起了怒气。 秦寒月心头一紧,现在,秦寒月知道自己只要说错任何一句话,自己就是死路一条,所以,秦寒月一直这么小心翼翼。 秦寒月也不知道自己要小心到何时,但是不管怎么样,为了萧朗曜自己也不能露馅,否则自己和萧朗曜之间又要产生极大的误会。 秦寒月已经厌倦了这样的误会,自己和萧朗曜本来是应该相爱的,可是如今这样的误会让自己怎么受得了? 想到这些,秦寒月又给自己壮了壮胆,“可是当奴婢逃出来以后,奴婢就后悔了,王爷对奴婢恩重如山,奴婢怎么能这样做呢?” 秦寒月说着脸上生出一些愧疚和悔意,看的萧乘邺半信半疑,现在萧乘邺也察觉到自己琢磨不透这个女人的心思了。 “那你觉得本王凭什么相信你?”萧乘邺开口问道。 现在萧乘邺还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相信秦寒月了,所以,他的心里也依旧保留着疑惑。 “奴婢所说的都是真的,奴婢不敢要求王爷相信奴婢,所以无论王爷信与不信,奴婢都无话可说。”秦寒月开口。 现在也只能把这一切都交给命运了,不管萧乘邺相不相信自己,自己都已经尽力了,所以至于其他的话,秦寒月不知还能如何说。 如同秦寒月所料,萧乘邺果然没有再说话,他只是静静的沉思着,“那你跟着萧朗曜的这段时间,可有收获?” 萧乘邺问的这个问题,算是对秦寒月的试探,也的确想知道一些关于萧朗曜的事情。 这段时间以来,萧朗曜被发配到这里,不知道萧朗曜有什么动作,所以现在倒不如试一试这秦寒月。 秦寒月低头想了想,随后抬起头,“王爷,萧朗曜也和王爷一样,对奴婢抱着怀疑,想必王爷也是了解的。” 所以就算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也是有理由的。被秦寒月这么一说,萧乘邺到也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好像确实也是如此,他知道萧朗曜对秦寒月的确是带着怀疑的,毕竟萧朗曜那么聪明的一个人。 “所以你什么都不知道吗?”萧乘邺开口问道,现在他的心里对秦寒月的怀疑竟然渐渐的少了些。 秦寒月点了点头,“太过机密的事情奴婢当然不会知道,然后就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他是不会告诉我什么的。” 其实秦寒月还是有些担心自己说的这些话不会让萧乘邺信服,所以,秦寒月又再度开口,“况且虽然说他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可谁又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呢?” 相信萧乘邺也是知道的,萧朗曜并不好对付,所以秦寒月才会说这些话的,而听见秦寒月这么说,萧乘邺也的确赞同。 “这倒也是。”萧乘邺开口。 秦寒月松了口气,萧乘邺这算是愿意相信自己了吗?不管怎么样,自己应该算是渡过这个难关了。 “不过这萧朗曜也的确够聪明的,他刚来这里的时候,这里经常都有民众发生暴乱,可是就这么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就已经收买了民心,王爷,你可得多加小心啊。” 秦寒月接着这么开口,现在为了获得萧乘邺更多的信任,秦寒月也不得不这么说了。 而且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想必也早就已经传到了萧乘邺的耳朵里,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告诉他也不过如此。 “这我当然知道。”萧乘邺说着眼里有些怒气,他生气的不是秦寒月不知道更多的事情,而是秦寒月提起了让自己最恼火的事。 萧朗曜利用这短短的时间就收买了民心,若是萧朗曜真有个什么想法的话,那萧朗曜以后也会成为自己的一大劲敌。 “看来这该死的萧朗曜,始终是我的一大劲敌啊。”萧乘邺忍不住无奈道。 听见萧乘邺这么说,秦寒月就明白,现在萧乘邺始终是愿意相信了自己,不然的话他不会在自己面前说这样的话。 “王爷,接下来奴婢有什么地方能够帮到王爷的话,王也尽管开口,刀山火海,奴婢在所不辞。”秦寒月看着萧乘邺开口。 现在就连秦寒月自己都忍不住佩服自己了,怎么都没有想到,如今的自己竟然这么能说会道。 同时秦寒月也松了口气,自己逃过了这一关,看来以后必须得更加小心翼翼才是了,一步走错的话,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第81章 哪里比我好 萧乘邺没有立即回答秦寒月,他只是低头的沉思了一会儿。 “你先给我好好的呆在那萧朗曜的身边,给我好好的盯着他,他一旦有所动作,你就立刻告知于我。”半晌过后,萧乘邺吩咐道。 秦寒月点了点头,这一切都没有出乎秦寒月的预料,毕竟经过了上一世那样的教训,秦寒月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萧乘邺这辈子想干什么呢? “王爷放心,奴婢一定会谨记王爷吩咐。”秦寒月也装模作样。 现在秦寒月都忍不住暗中替自己捏一把冷汗,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在萧乘邺和萧朗曜的两个人之间周旋,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不过也罢,上一世自己也那样过来了,本以为自己这一世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倒没有料到,还是要像上一世那般。 “你最好莫要给我耍什么把戏,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若是到时候,让我知道你有什么其他的心思,无论是萧朗曜还是你,我都不会让你们好过。” 萧乘邺终究还是在心里防着秦寒月的,这一点秦寒月的心里也再清楚不过,所以秦寒月只是唯唯诺诺地点头。 “王爷放心,奴婢不敢。”如今也值得像萧朗曜一样忍气吞声了。 为了萧朗曜,秦寒月也完全忍不了这么多,况且事到如今,秦寒月的心里也在清楚不过,自己若是在萧乘邺的面前有所动作,萧朗曜的后果一定不堪设想。 接下来自己和萧朗曜要面临的麻烦还有很多,秦寒月莫名的觉得头疼。 “王爷,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奴婢做的事和王爷待的太久的话,不免让人产生怀疑,若是王爷没有什么其他的吩咐,奴婢就先告退了。” 秦寒月也不想继续在这样的氛围当中呆着了,毕竟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会被萧乘邺察觉出端倪。 现在秦寒月的心里多少有些慌乱,看来自己还得回去好好的想一想下一步该怎么走,以免一步走错,以后都万劫不复。 “嗯。”萧乘邺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从来没有觉得那里离开以后,秦寒月才暗中松了一口气,自己还是先过了这一关,不过想到以后自己要面临的麻烦,秦寒月都忍不住要为之头疼了。 “别担心,接下来你只要做个双面间谍,我自然会帮你报仇。”秦寒月头疼的时候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可是现在秦寒月都恨不得摆脱系统的通知了,若不是因为系统的话,自己和萧朗曜又怎会惹上这么多的麻烦?所以秦寒月的心里有几分生气? 秦寒月无奈的开口,“你到底想怎么样?”现在秦寒月越发的头疼了,不知为何这么多人竟然都想要控制自己,可是自己明明只是想替萧朗曜报仇而已。 若是自己能够替萧朗曜夺得这江山,自己做什么也都在所不辞,但是现在秦寒月真不确定自己究竟能不能帮到萧朗曜了。 “无论让我做什么都行,只求不要再让朗曜陷入危险。”秦寒月开口。 若是自己做这么多都徒劳无功的话,秦寒月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了,心里有些发慌,也觉得有些烦闷。 “你放心,我是不会害你的。”可是谁知道呢?现在无论是谁的话,秦寒月可都不敢这么轻易的相信了。 毕竟秦寒月心里也再明白不过,若是自己只是听从别人支持的话,没准自己哪一天还真会把自己带入火坑,顺便连萧朗曜也一起给连累了。 “谁又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秦寒月无奈的开口。 “月儿,你怎么在这里?怎么一个人自言自语起来了?”萧朗曜看见秦寒月,一个人自言自语,心中觉得有些疑惑,于是跑上前,和秦寒月并肩走着。 秦寒月也没有料到萧朗曜会突然出现,不过想来也不奇怪,这里毕竟也是萧朗曜自己的地盘上。 随后秦寒月的面上有些尴尬,担心萧朗曜会听到什么,“没什么,我只是一个人在想些事情。” 眼看着秦寒月显得有些慌乱,萧朗曜倒也不再追问,“你去哪儿了?怎么半天都不见你人影?” 其实秦寒月又何尝不知道,萧朗曜终究也还是防着自己的,所以现在,他一定对自己有所怀疑,秦寒月只是勉强的笑了笑。 自己本来也就是萧乘邺的人,也做过对不起萧朗曜的事情,所以如今萧朗曜对自己带着怀疑,这是理所当然的。 虽然话是如此,不过秦寒月的心中也免不了失落。“没什么,我只是去瞎逛逛而已,八皇子,我们还是保持一些距离。” 想起刚才你配角在萧乘邺面前说的那些话,秦寒月现在都还忍不住打一个寒战,其实秦寒月也不希望看到这种事情发生,可是这一切又怎么可能是秦寒月掌控得了的? 现在秦寒月只想暂时和萧朗曜保持距离,不希望萧朗曜和季盈萃撕破脸皮,一旦他们撕破了脸皮,萧朗曜岂不是又多了一个麻烦呢? “月儿怎么又开始生疏起来了?”萧朗曜语气有些不悦。其实他知道秦寒月是因为刚才听了你会觉得那些话才会变成这样的,心中也有些烦闷。 “那季盈萃的话,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月儿,我会那么对季盈萃,跟你完全没有关系。” 想来也确实是有些麻烦,自己招惹上这季盈萃,看来还真是一大过错。 “八皇子可莫要忘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况且八皇子与番邦公主有婚约在身。”秦寒月开口提醒道。 其实秦寒月明白,这一切都不是萧朗曜所想的,可是秦寒月心中还是免不了觉得抱怨。 自己不在的时候,萧朗曜不知不觉就和季盈萃扯上了关系,秦寒月的心头确实觉得委屈,但又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委屈从何而来。 “有婚约又怎么样?那并不是我本意,难道月儿你还不清楚吗?”萧朗曜无奈的开口说道。 萧朗曜现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秦寒月解释这么多,好像不由自主一样,这个刚认识不久的女人,已经在自己的心里占据了极其重要的位置。 “八皇子,你和番邦公主的婚约,不仅仅是你们两个人的婚约,若是你和番邦公主翻了脸,到时候麻烦可不小。” 秦寒月深知萧朗曜身上背着的负担,所以秦寒月虽然心头觉得难过,但也还是忍不住要开口提醒他,事到如今,已经容不得萧朗曜这么任性了。 听见秦寒月这么说,萧朗曜也忍不住叹了口气,“月儿……”开了口以后,却不知道能说什么。 “你们又在这里?”而此时,番邦公主也及时出现。 其实他一直跟踪着萧朗曜,包括刚才秦寒月和萧朗曜所说的话,也全都被他给听见了。 番邦公主知道如今萧朗曜对自己毫无感情,所以她的心头不悦,现在就算秦寒月吴昕和萧朗曜有个什么,她也还是恨着秦寒月的。 “朗曜,你还是不愿意把我放在眼里,是吗?”季盈萃有些抱怨地看着萧朗曜,开口道。 秦寒月叹了口气,“公主,刚才我和八皇子有些事情要谈,现在我们已经说完了,我就先告辞了,” 秦寒月深知自己如今是迎宾客的身份进入王府,所以自己不能肆意妄为。 一旦招惹到了季盈萃,季盈萃随时有可能找任何理由将自己赶出去,到了那个时候,自己若是想要助萧朗曜一臂之力,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算你识相。”季盈萃骄纵的看着秦寒月说道,眼里全是鄙夷和不屑。 秦寒月苦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随后转身离开。 萧朗曜的心头也涌上了一股无奈感,“公主,你找我有何事?” 其实萧朗曜怎么可能不清楚,这番邦公主无非就是看秦寒月不顺眼而已,萧朗曜的心头多少,还是有几分担忧。 现在,自己毕竟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保护着秦寒月,毕竟如今自己没有任何实力。 萧朗曜知道,秦寒月说得的确没错,虽然番邦只是一个小国,但若是真惹怒了这季盈萃,自己的敌人可不仅仅是番邦了,如今所有人都对自己虎视眈眈。 “我没事,但是就不能找朗曜你吗?还是朗曜真的就这么讨厌我?”季盈萃委屈道。 一看见季盈萃这副样子能出去,就觉得头疼,他扶了扶额,“没有。” 心里却有着更多的厌恶了,这个女人大概天生如此,“季盈萃,你到底想怎么样?” 也知道这季盈萃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萧朗曜的心头多少有几分烦闷。 季盈萃看见萧朗曜对自己又是一副这样的态度,心里又开始活跃了起来,她的脸色慢慢的黑了下来,“我不想怎么样,可是为什么朗曜总是要这么对我?” 她确实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有什么地方比不上那秦寒月?“秦寒月究竟哪里比我好了?” 可是季盈萃也不知道,萧朗曜最讨厌听到别人问这么掉价的问题。 第82章 威胁 “公主想太多了。”萧朗曜冷声答道。 现在萧朗曜自然也不想将关系闹得更僵,但是季盈萃这样的态度,让萧朗曜无法接受。 萧朗曜心里明白,现在季盈萃最容易得寸进尺,不过萧朗曜现在没有心思讨好任何人。“公主若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先失陪了。” 他可以不对季盈萃那么冷漠,但是还有的距离,他一定会保持。 “朗曜……”季盈萃满心的委屈。 她不清楚萧朗曜为何执意要如此,心中当然难过,“你别这样好不好?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季盈萃没有装模作样,她是真的觉得委屈,萧朗曜一直这样对待自己,不知道到底该什么时候,萧朗曜才能正眼看自己一眼。 “没有。”萧朗曜脸色稍微缓了缓。 其实萧朗曜的心里终究还是有些愧疚的,没错,季盈萃确实没有做错什么,一切都一切,都归咎于自己不喜欢她。 “那为什么……”季盈萃欲言又止。 其实事到如今,季盈萃心里虽说不甘心,可是最多的是挫败,带着秦寒月的手中,这不是她乐意的事情。 况且萧朗曜还是他一见钟情的人,她没有料到,一向骄纵蛮横的自己,在萧朗曜的面前竟要受这般的委屈。 “为什么所有人都把我捧在手心?除了你?你为什么要这般践踏我?”季盈萃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她确实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 季盈萃越是这样,萧朗曜就越是头疼,现在萧朗曜还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了,他并不是什么狠心的人。 “对不起,是我让公主错付了情衷。”萧朗曜开口道歉,现在萧朗曜知道这些都是自己的错。 虽然这一切也不是自己所想,不过,现在萧朗曜还真的觉得有些愧疚,尤其是想到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对这个女人这般冷漠。 可若是要让自己善待她,自己又如何做得到?明明自己的心里早就装下了另外一个人。“只是公主,我的心里也早就已经有了别人了。” 萧朗曜心里也再清楚不过,除了秦寒月,自己的心里是不会接受任何女人的,虽说如今,自己对秦寒月还抱着太多太多的疑惑。 可是这个女人身上的神秘感早就已经深深的吸引到了自己,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就连萧朗曜自己都说不清楚。 季盈萃又何尝不知道萧朗曜心里的人是谁,越是清楚这些,季盈萃就越是不甘心,“你心里的人是秦寒月是吗?就是那个丑八怪?” 自己怎么可能甘心输在了秦寒月的手中,秦寒月什么都没有,甚至还长得那么恶心。 季盈萃只要一想到这些,就觉得上天对自己极为不公,也不相信萧朗曜是真的喜欢秦寒月。 “你不能这么说她。”萧朗曜听到季盈萃这样的话,怎么可能不生气? 他不知道自己是被秦寒月身上的什么东西所吸引,不过现在听到季盈萃这么说秦寒月,他的心里很是不悦。 “朗曜,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你现在这么对我和秦寒月,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季盈萃开口问道。 现在季盈萃的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萧朗曜是真的喜欢上了秦寒月,所以她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如果你真有什么苦衷的话,你就告诉我,我会谅解你的。”季盈萃说着有些激动。 可是萧朗曜却只是摇头,“没有什么苦衷,公主你就别想那么多了。”萧朗曜开口。 现在萧朗曜也知道这些都只是季盈萃的自我安慰,萧朗曜也的确不太清楚,这季盈萃心里想的到底都是什么?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你好好的静一静。”萧朗曜无奈地说道,现在萧朗曜的心头的确是有些愧疚。 萧朗曜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处理自己和季盈萃的关系,现在自己身边有了季盈萃,实在是自己的一大羁绊。 “你究竟让我该怎么办?如今我和你已经有了婚约,现在我过成这样,若是让我番邦子民知道了,他们会如何嘲讽我?” 季盈萃的心里是感到绝望的,萧朗曜若是一直如此的话,总有一天,事情会闹得人尽皆知的。 可是季盈萃不允许别人知道自己现在被萧朗曜这样对待,“你究竟该不该继续这个样子,你也好好的想一想。” 季盈萃开口这样说道,说完以后,季盈萃就转身离开了,这一次先走的人是她,而不是萧朗曜。 萧朗曜心头也有些烦躁,无奈的叹了口气之后,萧朗曜也只能作罢。 “公主找我所为何事?”秦寒月一看到季盈萃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心里就有些不好的预感。 秦寒月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刘备这一出现自己准备什么好事?这个女人专程找自己麻烦来的。 季盈萃也是满脸的怒气,她看着秦寒月的眼神,恨不得要杀了秦寒月一样,“你究竟什么时候才离开?你现在这样死皮赖脸待在王府干什么?” 若是没有了这个女人,自己现在也不会这般了,所以现在自己这个样子都是被他们给逼的。 就知道季盈萃来找自己,是为了她和萧朗曜的事情,秦寒月暗中替自己捏了把汗,“怎么?我呆在王府,可碍着公主什么了?” 虽然现在秦寒月也明白,季盈萃也是这其中的受害者,但是秦寒月也还是不卑不亢,她知道季盈萃一心想找她的麻烦,而如今,她也不会让任何人给欺负了去。 “你自己心里还不明白吗?”季盈萃气不打一处来。 尤其看到现在秦寒月还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季盈萃心里就更加的堵了。 如今萧朗曜都为秦寒月,快要和自己撕破脸皮,自己可是番邦公主,萧朗曜竟然如此招惹。“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朗曜为了你,都快要将我赶出去了吗?” 虽然这是季盈萃极不想承认的事情,不过季盈萃也知道自己没有办法逃避,因为这一切都是现实。 想到现在所发生的种种,季盈萃的心里越加的烦乱,也越加的生气了,“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离开?” 季盈萃的心里越来越觉得烦躁了,现在秦寒月给自己的威胁已经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那我若是不离开呢?”秦寒月开口。 现在秦寒月心头也免不了烦躁,这季盈萃三天两头的来找自己的麻烦,想来还真是觉得可笑。 “你……”季盈萃越发的生气。 不过季盈萃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这也才留意到了秦寒月身旁的宁肆。 随后季盈萃一声冷笑,“呵!你这个吃里扒外的死丫头,你竟然敢背叛我,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 本来就很生气的季盈萃,想到自己的丫鬟都跟从了秦寒月,心里也就更加的生气了。 究竟是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抛弃自己去找秦寒月,现在陪着越发的觉得上天对自己不公平,萧朗曜是如此,宁肆也是如此。 有些心虚的宁肆,看见季盈萃注意到了自己,也就更加的心虚了,“公……公主……” 虽说是季盈萃率先抛弃她的,可是毕竟自己也跟了她这么长的时间,所以,宁肆心里终究还是有些害怕的。 “说起这个!”秦寒月也冷笑了一声,“知道你为什么不得人心吗?这么不讨喜,你怎么不从你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一想到季盈萃为了对付自己,竟然连跟了她这么久的丫鬟也对付,秦寒月的心里就越加的鄙夷她了。 “再怎么说宁肆也跟了你这么久,可你却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情,如今还敢来指责她,难不成公主以为这里是番邦,人人都得顺从着公主的意思了吗?” 原本秦寒月也不想和她撕破脸皮,不过现在秦寒月看见季盈萃这么过分,也没有办法继续忍耐下去了。 自己如今怎么可能会任人宰割,事到如今,对付她一个番邦公主,自己还有法子。 “你……”季盈萃气急,“秦寒月,你不要太过分了。”她咬牙切齿的看着秦寒月,这个女人还真是对她步步紧逼了, “公主,我想公主在指责别人之前,应该先想想你自己。”秦寒月无奈的开口说道。 虽然如今秦寒月并不希望萧朗曜和季盈萃撕破脸皮,但是季盈萃若是一心想要欺负自己秦寒月,也不会让她得逞的。 “别说这么多废话。”季盈萃占了下风,也不想争辩宁肆的事了,反正只是一个丫鬟而已。 她厌恶的看了宁肆一眼,“你给我等着,我总有一天让你好看,别以为这个女人能给你撑腰。”嘴里说出来的话让人反感。 秦寒月也只是看着她冷笑,并没有说什么。 “你若是识相一点的话,最好现在就赶紧离开朗曜的身边,不然的话我要你好看。”季盈萃开口威胁。 若是这个女人真的把自己给激怒了,她也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她可不会对秦寒月客气。 第83章 屡次下套 “如今我可是王府的宾客,公主说这样的话,未免也太过嚣张了。”秦寒月心头反感。 不过现在季盈萃倒是聪明了一些,听见秦寒月这么说,她只是一声冷笑,“是吗?宾客?” “宾客又如何?你可也别忘了,我可是皇妃,我和朗曜的婚事,是陛下亲自御赐的。”季盈萃得意地说道。 现在季盈萃说这样的话,确实也戳到了秦寒月的痛处,秦寒月无奈的苦笑,谁让自己斗不过她呢? 其实秦寒月也明白,如今萧朗曜和季盈萃的关系的确是让人头疼的事情,想必萧朗曜也正因为这件事情头疼。 “那么恭喜公主了。”秦寒月面上波澜不惊地说道。 她知道季盈萃只是想刺激自己,没错,自己的确被她所说的话刺激到了,但是自己的面上又怎么可能会表现出来,让她达到目的? “谢谢,不过我还是以王府主人的身份告诉你,这王府,你还是趁早离开,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季盈萃点了点头之后说道。 看见季盈萃脸上满脸的得意,秦寒月无可奈何,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看来自己也只能甘拜下风了。 见秦寒月不再说话,季盈萃知道是自己的话起的作用,于是她变本加厉,“否则若是哪天被扫地出门,会很丢脸的。” 说完这句话以后,季盈萃再也没有给秦寒月开口的机会,“我该说的都说完了,告辞。” 季盈萃嚣张的离开,只留下秦寒月和宁肆两个人秦寒月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有些失望。 宁肆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心里也觉得有些心疼,“小姐,你没事。” 其实宁肆也知道季盈萃多少有些过分了,但是她作为一个丫鬟,根本就没有什么说话的权利,看见秦寒月被这样刺激,她也只能憋着。 秦寒月牵强的笑了笑,“没事,就这么点小打击还难不倒我,你别担心。” 现在秦寒月心里在清楚,不过这只是一个小插曲而已,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季盈萃给自己的这些打击,也只算得上九牛一毛了。 现在更大的麻烦还在王府,那就是萧乘邺,如今萧乘邺,不知要在王府呆多久,总之,这段时间自己都必须得小心翼翼。 越发的头疼起来,尤其想到待会的晚宴,秦寒月就更加烦躁了。 “宁肆,待会儿晚宴你就别出面了,免得那季盈萃看到你,又想方设法的挖苦你。”秦寒月开口说道。 虽说宁肆这牙还曾经是季盈萃的人,但是她也是个善良的丫头,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季盈萃点了点头,不过若是要让秦寒月一人去面对,她还真有些担忧。 晚宴上。 “皇侄,如今你被你父皇发配到这么寒酸的地方,还真是为难你了。”萧乘邺也在想方设法的想要戳中萧朗曜心中的苦楚。 毕竟当初风光一时的萧朗曜,如今被发配到这么寒酸的地方当个落魄皇子,想必心中怎样都会有些异样。 萧朗曜又怎么可能会不明白萧乘邺心里在想些什么?他心中冷笑,面上却是波澜不惊,“皇叔多虑了,父皇的决定,必定有父皇的道理。” 现在就算自己再怎么不甘心,自己又怎敢说出口?这萧乘邺时时刻刻想着给自己下套,自己当然不能中招。 “是吗?如今这么大的落差,皇侄的心中果然没有一丝不甘?”萧乘邺可不愿意相信,他知道萧朗曜是个野心勃勃的人。 事到如今,恐怕萧朗曜的心理被皇帝早就不满了,只是不敢说出口而已。 “不过皇侄你还真有本事,你父皇都已经放弃你了,听说江阳城瘟疫一事,你父皇的态度置之不理,倒没有料到,皇侄竟然这么争气。”萧乘邺别有用心地开口。 听见萧乘邺这么说,萧朗曜的心中觉得嘲讽。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父皇心里在想些什么,也当然知道自己父皇的态度,所以,萧朗曜心里的确是有些愤恨的。 就算自己的父皇再怎么防备自己,也不应该拿老百姓的生命来开玩笑,不过事到如今,事情都已解决,萧朗曜也不想再去追究了。 “父皇的朝中大事多了去了,这江阳城瘟疫的事情,父皇一定是知道我能够摆平,况且这样的事情,又怎敢麻烦父皇呢?”萧朗曜聪明地说道。 秦寒月在一旁听着,也知道这是萧乘邺故意在给萧朗曜下套呢,一旦萧朗曜说出什么不满的话,到时候能配角,在皇帝的面前参萧朗曜一本,萧朗曜可又更惨了。 “皇叔,这些事情既然都已过去,那就不提这些了。”随后萧朗曜开口。 萧朗曜不想继续这么装模作样了,现在自己每说一句话都得小心翼翼,这让萧朗曜越发的烦躁。 “不过我说这皇兄也真是的,毕竟虎毒不食子,皇上竟然如此对待皇侄,看得我这个当叔叔的都觉得寒心。” 萧乘邺可不愿意搭理萧朗曜所说的话,他倒是想看看,萧朗曜究竟藏的有多深。 萧朗曜无奈的笑了笑,“做大事之人怎能顾及感情呢?况且父皇乃一国之君,当然不能为了什么所羁绊否则的话,就是对天下人都不负责。” 没有料到现在萧乘邺为了试探自己,竟能说出这样的话,萧朗曜心里觉得越发的嘲讽。 “还有一事,皇侄,听闻你钟情于秦寒月一事,陛下可是十分反对呢,若是陛下得知了如今秦寒月就在你府中,怕是也会龙颜大怒的。” 萧乘邺就想看看在萧朗曜的心中,秦寒月究竟占据者多么重要的位置。 如今他也还没有看清楚萧朗曜究竟是真心对待秦寒月,还是只是演戏给自己看的。 “这一点皇叔的确多虑了,我对月儿一见钟情,父皇又如此通情达理,一定不会跟我计较那么多的。”萧朗曜自信的说道。 不过萧朗曜所说的这话倒是让季盈萃不高兴了,季盈萃不满的瞪了萧朗曜一眼,随后又狠狠地剜了秦寒月一眼。 秦寒月当然感受到了来自季盈萃的眼神,其实现在就连秦寒月也不清楚,萧朗曜究竟是出于什么才说出这些话的? “王爷确实多虑了,我和八皇子只是朋友而已,我之所以入住王府,是因为无处可去。”秦寒月也开口说道。 “这一次八皇子克服江阳城瘟疫,民女自知也帮了不少的忙,所以如今才得以入住王府,否则就得露宿街头了。”秦寒月如是开口补充。 其实秦寒月的心里多少有些怀疑的,她也不知道如今萧朗曜究竟是不是真心对待自己,偶尔悲观的想象,让秦寒月觉得挫败。 “是啊,这么说来,秦寒月你还真是朗曜的左膀右臂呢,就连瘟疫都能克服,想必日后一定能助朗曜干成一番大事。” 想知道此前发生的种种,萧乘邺也忍不住对秦寒月刮目相看,而现在萧乘邺说出这样的话,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萧朗曜和秦寒月都心知肚明,秦寒月也是吃了一惊,没有想到,萧乘邺竟然能说出这么露骨的事情。 “王爷说笑了,我又能助八皇子做什么事情呢?这一次也无非是侥幸,刚好精通一些医术罢了。”秦寒月赶紧开口推脱。 她知道萧乘邺在一步步给自己和萧朗曜下套,秦寒月的心也提了起来,任何一句话说错,都有可能给萧朗曜招来杀身之祸。 现在萧朗曜也的确越发的小心了,他知道,萧乘邺所有话里的意思他都清楚。 “皇叔的确是会说笑,如今我在这江阳城无所事事,闲云野鹤,倒也乐得清闲,有何大事可做?” 萧朗曜开始警惕起来,现在萧朗曜倒也是觉得辛苦,一定要这么装模作样下去,萧朗曜不知道自己能装到何时。 “哈哈哈哈哈哈说笑了说笑了。”萧乘邺见状,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萧朗曜和秦寒月心里都松了一口气,而周围的其他人也听得不明,所以不过也没有搭话。 倒是季盈萃心里对秦寒月越发的不满了起来,如今,好像秦寒月才是这里的主人一样,她心里不开心。 “皇侄在这里待着,恐怕也吃了不少的苦头,一定是怀念过当初在宫中逍遥自在的日子,皇侄可有想过回去?”萧乘邺试探地开口。 现在萧乘邺话里的意思这么明显,萧朗曜和秦寒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萧朗曜憋住冷笑。 “在哪里都是一样,不过在宫中的日子确实舒服多了,日后父皇愿意让我回去时,我自然马不停蹄的赶回去。” 现在不管他说什么,萧朗曜都能把话接下去。 他确实是个聪明人,怎么可能被萧乘邺这些话就给套住呢?心里也越发的佩服了,这萧乘邺还真是不死心呢。 “那是自然,待我回到宫中时,我只会在你父皇面前替你美言几句。”萧乘邺的面上也是波澜不惊。 宴会上这样的气氛,让秦寒月和萧朗曜都感受到了压抑。 第84章 温柔 “那皇侄先谢过皇叔了。”萧朗曜开口说道。 随后萧朗曜和秦寒月两个人互相对望了一眼,其实有很多事情两个人心中都心知肚明。 宴会好不容易结束,萧朗曜也已经酩酊大醉。 “朗曜,我扶你回房。”季盈萃见状,赶紧抓住机会走到萧朗曜的身边。 她知道现在萧朗曜的确已经喝醉了,萧朗曜今天晚上喝了多少的酒,她再清楚不过。 不过萧朗曜却朝着她摆了摆手,“不用,我和月儿有些事情要谈。”萧朗曜开口这么说道。 原本刚才还微笑着的季盈萃,听见萧朗曜的这句话,脸色就黑了下来。 她转过头狠狠的剜了秦寒月一眼,现在萧朗曜喝醉了,萧朗曜的选择依旧是秦寒月,这让她这个正牌皇妃脸面何在? “八皇子,时候也不早了,我也应该回房休息了,八皇子若是还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秦寒月头疼的开口说道,现在秦寒月也只是想和萧朗曜保持距离。 毕竟如今,秦寒月也不希望听到任何闲言碎语,况且,萧朗曜和季盈萃的关系岌岌可危,秦寒月不想在中间点一把火。 可是秦寒月这样的担忧是没有用的,萧朗曜现在喝醉了,哪会明白秦寒月心里在想什么?“还早着呢,月儿莫要着急。” 萧乘邺倒是在一旁不说话,他当然也知道萧朗曜现在没什么理智,看着萧朗曜对秦寒月这个样子,萧乘邺的心里倒还庆幸,看来,秦寒月对自己来说果然有用武之地。 “朗曜……”季盈萃的心里不甘心。 明明自己才是正牌王妃,可是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被萧朗曜拒绝,而萧朗曜喝醉了心心念念的也是秦寒月。 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来,自己这个王妃现在根本就是百无一用。 “行了,别说了,你先回屋,天有些凉,可要当心染了风寒。”萧朗曜开口说道。 现在萧朗曜也只是想打发走季盈萃而已,其实萧朗曜的心里又何尝不感到头疼? 因为对于萧朗曜来说,季盈萃如今就是自己的一大羁绊,可是自己却拿他无可奈何,而现在他也知道季盈萃是无辜的,但是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朗曜,既然喝多了,就早点休息。”萧乘邺只是这么说了一句,随后萧乘邺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季盈萃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萧朗曜和秦寒月离开,她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该死的秦寒月,你给我等着。” “八皇子,你有什么话要说?”两个人在花园里,秦寒月莫名的感到有一些冷意,现在时候的确已经不早了。 秦寒月裹了裹身上轻薄的衣衫,随后有些心疼地看着萧朗曜一眼,又立马将目光移开,生怕萧朗曜察觉到自己的视线。 现在喝多了的萧朗曜,自然也没有留意到那么多,他只是久久的看着秦寒月,“谢谢你帮我。”半晌过后,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 刚才晚宴上萧乘邺一直在想方设法给自己下套,而秦寒月也一直在帮着自己,这些萧朗曜心里都在清楚不过,他的心中有些感激。 事到如今,和秦寒月的关系,就连萧朗曜自己都理不清楚,萧朗曜不知道现在秦寒月的心理对自己是什么样的看法,所以他的心里又何尝不紧张? 秦寒月却只是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这有什么的?别放在心上。”秦寒月也当然知道萧朗曜所指的是什么。 确实也是如此,刚才就连秦寒月都很心虚,萧乘邺那只老狐狸,一直想方设法在套着萧朗曜的话。 也还好,萧朗曜够聪明,并没有说出什么过分的言语,否则的话,一旦萧乘邺回到了皇宫,也不知道会在皇帝面前说些什么样的话出来。 “月儿,你也是个聪明人,想必你一定知道我在说什么。”萧朗曜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开口这样说道,现在的他并不打算对秦寒月有所隐瞒了。 他也看出来了,刚才秦寒月一直在帮着他,所以,看来秦寒月和萧乘邺的确没什么关系。 而且萧朗曜也明白,秦寒月不仅仅是自己所喜欢的人,她还能帮自己很大的忙,想到这些萧朗曜也并不是因为想利用秦寒月,他十分明白自己的内心。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八皇子,你所指的是什么?”秦寒月无可奈何的笑道。 现在摆在眼前的这些烂摊子,秦寒月也不知该如何收拾,而萧朗曜现在也又酩酊大醉,秦寒月不知还该不该和萧朗曜继续说下去。 其实秦寒月一直都是明白的,萧朗曜对自己一直都有着怀疑,“八皇子若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八皇子就请回屋。” 现在都看萧朗曜一眼秦寒月都觉得痛心,因为每每看到他,就会想起上一世,自己所犯下的那些过错。 想起上一次的萧朗曜,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连送了十五城,最后也还是惨死在萧乘邺的手中,秦寒月的眼神里慢慢的起了仇恨之意,她紧紧的捏住自己的双拳,这些都是萧乘邺那老狐狸造成的。 萧朗曜虽然喝醉,但仿佛也察觉到了秦寒月的不对劲,“月儿,你怎么了?” 秦寒月这个样子是他从未见过的,所以萧朗曜的醉意也清醒了几分,他严肃地看着秦寒月,不知秦寒月为何会这般。 被萧朗曜的一句话拉回了神智,秦寒月强迫自己整理自己的情绪,秦寒月勉强自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没事。” 那些事情果然不能想起,秦寒月越发的觉得心酸,萧朗曜那般对待自己,可是他的下场,秦寒月不愿意接受回想下去。 萧朗曜冷冷的看着秦寒月,他眼神里审视的目光,让秦寒月有些心虚,“我真的没事,八皇子,你别这样看着我。” 自己又怎敢把上一世自己做过的事情都告诉萧朗曜呢?若是萧朗曜知晓了一切,他一定会对自己恨之入骨的。 秦寒月痛苦万分,上一世的自己为何会那般愚蠢?明明深爱着萧朗曜,却深深的把他害死。 “月儿……”萧朗曜趁着醉意半晌过后,他喃喃地开口,随后大手一揽,就将秦寒月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秦寒月猝不及防,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被萧朗曜揽入怀中,这久违的怀抱让秦寒月突然有些想哭,秦寒月抬起头看着萧朗曜,只看到了萧朗曜满眼的柔情。 “我第一眼见到月儿,就觉得月儿似曾相识,不知为何,我竟然会有这样的感觉。”萧朗曜趁着醉意,喃喃地说道。 秦寒月没料到萧朗曜会说这样的话,他的话也的确狠狠的撞到了秦寒月的心里,似曾相识吗? 萧朗曜之所以会对自己似曾相识,难道不是因为自己曾经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吗?“八皇子莫要说笑了,月儿曾经与八皇子并不相识。” 秦寒月说着有些心酸,上一世所发生过的事情,萧朗曜当然不会知道,可是自己心里,却还记得。 自己和萧朗曜经历过了那么多的生死,一瞬间,仿佛所有的回忆都涌了上来,不知不觉,秦寒月竟然掉下了眼泪。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与你不曾相识,可我却感觉对你无比的熟悉,想必这就是天意。”萧朗曜如是开口。 以前从未有过的柔情,现在在萧朗曜喝醉以后,秦寒月感受到了,就像上一世那般,他那么温柔的对待自己。 是啊,想必这些都是天意,自己和萧朗曜之间的相遇,就连自己也逃避不了,这不是天意又是什么? “月儿怎么哭了?”见自己怀中的人不说话,萧朗曜低头看了看,却看见了秦寒月眼中的泪水,萧朗曜怔了怔,“月儿,莫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现在这样的萧朗曜温柔似水,让秦寒月无法拒绝,平日里他温柔中所表现出来的戒备,现在已经都消失殆尽。 秦寒月在萧朗曜的怀中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从未有人这般待过我,所以有些感动罢了。”秦寒月随意找了个借口。 现在秦寒月又怎么敢告诉萧朗曜自己心里所有的事情?没错,自己的确有事情瞒着他,有很多很多的事情瞒着他。 “没事便好,未有人这般待你,那我以后一直这般待你。”萧朗曜柔声说道。 他也感受到了自己怀中女人的脆弱,大概是因为喝醉,所以现在的萧朗曜显得无比的温柔,萧朗曜越是这般,秦寒月的心中就越是痛苦。 她害怕,害怕萧朗曜从今往后都像这样对待自己,害怕萧朗曜的一生再一次毁在自己的手上,害怕一不小心,自己又将萧朗曜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我究竟哪里值得你这样?”秦寒月无奈的开口。 若是萧朗曜知道上一世所发生的事情,萧朗曜还会不会这般对待自己,重蹈覆辙?这一切的一切,秦寒月都无从得知。 第85章 憎恶 不过现在秦寒月心里再清楚不过的是,自己不能再一次害了萧朗曜了。 “我不知道,月儿就莫要再追问这些了,知道我对你好就够了。”萧朗曜温柔的开口说道。 自己已经好久好久不曾感受萧朗曜这样的温柔了,恍如隔世说的一点都不错。 上一世自己和萧朗曜之间,明明都有着那样的阴谋,可是萧朗曜却还是心甘情愿的那么对待自己,为了自己连性命也不相送,秦寒月只要一想到这些,心里就涌起无限的愧疚和痛苦。 “我不值得。”秦寒月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现在,她无时无刻不在想起上一世所发生的事情。 他为了护自己周全,放弃了他为了对付萧乘邺而下的所有谋略,想到这些,秦寒月痛苦万分。 “可是现在我不能给你任何承诺,月儿,现在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在身,我的身边时刻都很危险。”萧朗曜接着苦涩的说道。 想起自己和萧乘邺之间的明争暗斗,还有自己的父皇对自己的怀疑,这些都让萧朗曜觉得头疼。 现在自己又成了一个落魄皇子,谁也不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所以他并不敢给你拒绝任何承诺。 “我的父皇不相信我,时时刻刻都在怀疑着我。皇叔那只老狐狸就更别提了,现在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皇叔一手造成的。” 萧朗曜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没有想到现在竟然毫无保留的对秦寒月说出了这一切。 秦寒月在萧朗曜的怀中也突然吃了一惊,她确实没有料到萧朗曜会对她说这样的话,一直以来,萧朗曜都对自己有所戒备,况且他这么保守的人,现在竟然说这些话。 “皇子,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秦寒月无奈地抬起头看着萧朗曜,其实秦寒月也并不想知道这些。 虽然这一切都已经了然于胸,但是秦寒月明白知道的太多,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好处,况且现在萧朗曜毫无保留的将这些全部告诉自己,秦寒月心里五味杂陈。 萧朗曜只是轻轻地笑出了声,“月儿是我喜欢的人,这一切告诉了月儿又何妨呢?” 谁都没有料到萧朗曜对秦寒月心生的情愫,在萧朗曜喝醉了以后,会被无限的放大。 所以现在萧朗曜已经完全把秦寒月当成了自己的爱人,其他的所有事情,他都已经不想再去考虑那么多了。 秦寒月的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现在的秦寒月也并不是脆弱,只是一想到自己和萧朗曜之间的种种,心里对萧朗曜各种各样复杂的感情就涌了上来。 “朗曜,我会好好保护你的。”秦寒月开口承诺道。 秦寒月的这句话不仅仅是在告诉萧朗曜,也在警告着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上一世那样的悲剧重演。 若是这一世自己还让萧朗曜惨死在萧乘邺手中的话,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在放过自己,秦寒月在心里暗自发誓。 可是萧朗曜却把秦寒月的这句话当做了玩笑话,他低头看着秦寒月笑了笑,“月儿,是我保护你,怎么能让我的月儿保护我呢?” 萧朗曜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眼角里有些邪魅,摄住了秦寒月的心魂,秦寒月不知萧朗曜是因为喝醉酒还是怎样?今晚的萧朗曜,和以往的他变得格外不同。 “你喝醉了,早点回去休息。”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的心里五味杂陈,秦寒月根本不知道从今往后该怎么面对萧朗曜,怎么面对这一切。 想到自己从今以后要在萧朗曜和萧乘邺之间周旋,秦寒月就觉得头疼,自己还应该好好的回去,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才是。 可是萧朗曜却将秦寒月紧紧的搂在怀中,不让秦寒月从自己的怀中抽离开去,“我没有喝醉,就算喝醉了,对你说的这些话也是真的。” 萧朗曜所说的这些话,无一不让秦寒月感动,可是秦寒月明白自己和萧朗曜之间不会这么顺利的。 现在萧朗曜又这么决秦寒月,不知还能说什么好。“那你也快回去休息,天色也不早了。”秦寒月无奈的说道。 萧朗曜喝醉了酒以后,这样的温柔让秦寒月深陷其中,可是秦寒月知道,自己不能沉迷在这样的温柔中去。 现在秦寒月每走一步都必须得小心翼翼,秦寒月讨厌这样的自己,但是却不得不如此。 “答应我,以后不要再悄悄的溜走了,行吗?”萧朗曜将抱着秦寒月的力道用得更大了一些。 秦寒月也只能在萧朗曜的怀中点点头,自己不会再离开了,无论如何自己一定要帮萧朗曜夺得这江山,就算付出自己的一切,自己也愿意。 “不会再走了。”秦寒月如是开口,随后两个人在花园中紧紧的相拥。 而此时他们必定也不知道,暗中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们,眼神中散发出来的恨意,无人知晓。 季盈萃咬牙切齿的看着远处的那两个人,从自己来到这里开始,他们就一直这样紧紧的抱着,虽然自己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不过看见他们这个样子,季盈萃也对秦寒月恨之入骨。 “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原本就憎恨秦寒月了,现在看到这一幕,季盈萃更加不会放过秦寒月。 回房以后,秦寒月躺在床上久久不能睡去,现在秦寒月的心里很乱,不知明天早上该如何面对萧朗曜,也不知萧朗曜明天早上酒醒以后,还会不会记得这今晚的一切。 黑暗中,秦寒月叹了一口气,竟一夜未眠。 第二天,秦寒月略微感到疲乏,大概是昨晚一夜未眠的原因,不过,秦寒月也依旧没有在床上窝着。 因为秦寒月的心里明白,自己现在还有事可做。 “这不是秦寒月吗?怎么了?是昨晚陪朗曜陪得累了!”秦寒月刚一走出房门,就迎面撞上了季盈萃。 秦寒月感到头疼,不是冤家不聚头,秦寒月知道这麻烦又找上门了,抚了抚额以后,秦寒月无奈的看着她。 “皇妃早。”现在,秦寒月还不想和她撕破脸皮。 毕竟秦寒月也明白,如今自己还要和她在同一个屋檐下待很久,若是撕破了脸皮以后,以后很多事情她都会捣乱的。 虽然和这季盈萃认识的时间不久,不过秦寒月早就已经对季盈萃了然于胸了。 季盈萃对秦寒月的友好,只是报以冷笑,“呵!你不用这一副小绵羊的样子,我可看不下去,朗曜吃你这一套,但是我不吃。” 季盈萃一开口就是这样不好听的话让秦寒月感到很无奈,其实秦寒月也并没有期待季盈萃能说出这么好听的话来。 “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我皇妃飞并没有什么恩怨,皇妃又何必如此待我?”秦寒月无奈的开口说道。 现在秦寒月无非只是希望少一个敌人而已,不过这好像也只是奢望了,于是秦寒月也就更加头疼。 看着季盈萃脸上的冷笑,秦寒月心中觉得有些鄙夷。 “我怎么待你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模样,竟然妄图勾引朗曜,你把我这皇妃置于何地?”季盈萃不满的看着秦寒月。 现在趁着萧朗曜不在,她倒是要替自己讨回几分公道,镇秦寒月在萧朗曜面前装出一副那么小绵羊的样子,现在在自己的面前倒海原形毕露了。 “怎么?现在朗曜不在,终于不是小绵羊了吗?”季盈萃再一次鄙夷的开口。 秦寒月知道自己碰上这样的人,自己是没有任何办法的,可是越是这样,秦寒月就越是头疼。“皇妃到底想怎么样?你就直说。” 秦寒月并不想和她说这么多的废话,虽说如今自己不受欺负,但是自己也不会找事,因为秦寒月明白,自己不能跟萧朗曜找麻烦。 况且现在自己和萧朗曜身上的麻烦已经够多了,秦寒月暗中替自己捏了一把汗,“若是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皇妃,还请皇妃直说便罢。” 可是现在季盈萃也根本就不吃秦寒月这一套,她那个蛮不讲理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因为秦寒月这几句话,就对秦寒月客气呢? “我也就不和你废话了,你就直接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才愿意滚?”季盈萃如是开口。 现在季盈萃只希望秦寒月赶快离开这里,消失在萧朗曜的面前,不然的话,她永远都是自己的一大威胁。 而且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季盈萃也已经不打算继续忍让了,若是一直让萧朗曜这么任性下去的话,那自己的尊严置于何地? “那我若是不走呢?”秦寒月也开始强硬了起来。 秦寒月当然知道,这个女人的目的就是为了赶自己走,所以秦寒月的心头也有几分烦躁,“皇妃还是死了这条心,我是八皇子请进来的宾客,要走也是听八皇子的。” 秦寒月的话,倒的确是刺激到了季盈萃,季盈萃咬牙切齿,“我看你还真是不怕死了是!” 第86章 针对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的。”秦寒月也撂下了一句话,随后秦寒月就打算转身离开。 而季盈萃也看出了秦寒月的企图,她一把将秦寒月拉出,“想走?没那么容易。” 现在季盈萃一脸的嚣张跋扈,秦寒月心头有些不好的预感,不知道这季盈萃究竟想干什么。 “公主还有何话可说?我的话也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会离开的。”秦寒月回头看着她,眼神中也有些敌意。 “怎么了你们这是?”打破危险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萧乘邺。 “皇叔!”刚才还一脸嚣张跋扈的季盈萃,一看见萧乘邺出现了,赶紧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来。 “还不都是这个女人,她不仅一心想着勾引朗曜,现在,还想趁朗曜不在为难我,皇叔可要替我做主啊。”季盈萃恶人先告状。 没有料到季盈萃变脸竟然会这么快,秦寒月无可奈何,也只能自认倒霉,现在秦寒月的心里多少有些看不起季盈萃了,这个女人这样子,又怎么可能得到萧朗曜的青睐? “哦?还有这等事情?”萧乘邺开口道。 随后萧乘邺挑眉看着秦寒月,全身上下打量了秦寒月一眼,“公主就放心,朗曜又不傻,看不上这等货色。” 说的话虽然不好听,不过秦寒月也明白萧乘邺这是在替自己解围,心中有些感激,却还是有些看不起这季盈萃。 “王爷说的极是,我不过是一个丑女罢了,又怎么胆敢勾引八皇子?皇妃多虑了,所以皇妃自然也不用想方设法将我赶走。”秦寒月开口说道。 没有想到秦寒月这一开口,竟然会将自己做的事情给说出来,季盈萃心里更加的生气,她咬牙切齿的看着秦寒月,“你给我闭嘴。” 萧乘邺多少也是有几分了解季盈萃的为人,所以萧乘邺也没有说话,他突然也有些后悔卷入这场纷争了。 这女人之间的事情他并不感兴趣,所以,现在萧乘邺多少感到烦躁,“就莫要再闹下去了,若是让朗曜知道了,朗曜得不高兴了。” “是啊!皇妃,你还是省点心。”秦寒月也开口。既然自己给了季盈萃面子,季盈萃自己不稀罕,那么也别指望自己还会继续示弱了。 现在秦寒月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上一次自己被欺负了那么久,现在,秦寒月自然也不会继续傻下去。 “皇叔。”萧朗曜从远处走来。 看见秦寒月和季盈萃也在萧朗曜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疑惑,随后又全然明了过来,“皇叔,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萧朗曜还是装模作样的问道。 看见萧朗曜出现秦寒月突然有些心慌了,因为秦寒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萧朗曜,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和萧朗曜之间的温情,秦寒月到了现在都还觉得温暖,只是不知道萧朗曜是否还记得。 而季盈萃就不一样了,季盈萃也有些心虚,但是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季盈萃心里就起了愤恨,“朗曜,你这样做未免太不公平了些。” “哦?何出此言?”萧朗曜开口。 现在萧朗曜和秦寒月也都清楚,又有一场纷争出现,看来自己和季盈萃之间的关系不得不解决了,只是到了现在自己还没有个绝佳的办法。 “既然我是朗曜的皇妃,那朗曜又为何要让一个外人有了机会来骑在我的头上?”季盈萃委屈道。 秦寒月头疼万分,季盈萃竟然又来这一套。 不过秦寒月也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季盈萃,不知道季盈萃究竟要装模作样到何时,现在秦寒月在心里对季盈萃倒是心服口服。 萧朗曜颇有兴趣的看着秦寒月,随后又将视线转移到季盈萃的身上,“哦?月儿怎么骑到你头上了?在我印象中,月儿可不是这样骄纵跋扈的人。” 其实萧朗曜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萧朗曜在头疼之余,也有些厌恶这季盈萃了。 “她只不过是在你面前装装样子罢了。”季盈萃气得咬牙切齿。 这女人之间的事情还真是让人头疼,萧朗曜和季盈萃两个人都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行了别闹了,公主,月儿是我府上的贵客,以后你俩还是不要再打交道了,免得又起了纷争。” 萧朗曜的心里再清楚,不过那一次不是季盈萃自己找麻烦的?秦寒月躲避她还来不及呢,哪还会找她的麻烦? “你……”季盈萃也越发无奈。 她知道自己现在说不过任何人,也知道萧朗曜的心里是向着秦寒月的,所以这让季盈萃很生气。 “秦寒月,你说说你现在究竟算什么?你一边勾引朗曜,一边和那常逢鹏暧昧不清,你究竟想怎么样?”季盈萃无奈之余,找到了另外一个挡箭牌。 秦寒月倒也没有料到,季盈萃竟然会将常逢鹏给扯出来,所以秦寒月的心里更加的不悦了,“公主,这样莫须有的事情,公主又何必说出口?” 现在秦寒月也越发的不安起来,不知道萧朗曜听了这样的话,心里会作何感想,而萧朗曜心里确实是有了几分不高兴,想到秦寒月和常逢鹏的关系,萧朗曜自然也不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现在看到萧朗曜的脸色慢慢的黑了下来,秦寒月就知道季盈萃走的这一步棋,算她走对了。 “是不是真的莫须有,也就只有你自己清楚了,至于其他的,我也不便多说。”季盈萃镇定地开口。 看见季盈萃着一副说谎不脸红的样子,秦寒月打心底的佩服,随后秦寒月也是一声冷笑,“公主想要赶我走,大可明目张胆便是不需要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来侮辱了公主的名声。” 秦寒月也不打算有任何退让了,现在,是她先挑衅自己的,自己已经一忍再忍,可是这个女人却偏偏不愿意让自己好过。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或许大家有什么误会而已,既然这里主事朗曜府上的贵客,那盈萃你也应该尽尽地主之宜才是,毕竟你才是这里的主人。”萧乘邺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萧乘邺说这样的话,无非是在替两个人解围罢了,他自然也是有几分了解季盈萃的,不过他也不会帮着季盈萃将秦寒月赶走,毕竟他还需要秦寒月留在萧朗曜身边帮自己做事呢。 萧乘邺说的话到的确是让萧朗曜吃了一斤,没有料到,现在能配着,竟然出了奇的没有跟自己作对。 而至于其中的原因是什么,只有秦寒月自己清楚,萧乘邺这只老狐狸若不是想着要利用自己,他怎么可能会帮自己? “我想我和公主之间是有什么误会,以后公主若是有什么事情大可直说便是,现在我就先不打扰了。”秦寒月开口说道。 随后秦寒月也就这样气愤离开,秦寒月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委屈,若不是要想着帮萧朗曜的话,自己又何必死皮赖脸待在这里? 尤其想到刚才萧朗曜黑下来的脸色,秦寒月就知道萧朗曜终究还是在意自己和常逢鹏的关系的,秦寒月不知道该因此开心还是难过。 “朗曜……她现在心虚了,难道你还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吗?”见秦寒月离开了,季盈萃这才开口说道。 萧朗曜有几分厌恶的看着季盈萃,“公主,你也莫要再胡闹了。”语气里多少有几分无可奈何。 他知道这季盈萃从小到大骄纵跋扈,也不知道以后要将自己这王府闹成什么样子,现在没有鸡飞狗跳,大概已经对自己很客气了。 没想到萧朗曜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季盈萃也气得直跺脚,“我哪有胡闹?若不是那个女人让我受了委屈,我又怎么会屑于和她说话?” 看到季盈萃严厉的高傲与不屑,萧朗曜也是打心底的佩服,季盈萃这样的小把戏,萧朗曜怎么会看不出来? “那不知公主到底想怎么样?”萧朗曜如是开口。 现在萧朗曜倒是想看看这季盈萃究竟想干什么,他知道季盈萃一直在针对着秦寒月,想必秦寒月也因此受了不少的委屈。 被萧朗曜这么一问,季盈萃低头想了想,自己的目的,当然是希望秦寒月彻底的离开萧朗曜,以免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我没想怎么样,只是不希望朗曜因为她而忽略我而已,毕竟刚才皇叔也说了,我才是皇妃。”季盈萃开口回答道。 “是啊朗曜,盈萃再怎么说也是堂堂一国公主,可莫要让盈萃受了委屈才是。”一直站在一旁不曾说话的萧乘邺,终于也开口插话了。 看来,这季盈萃也是一大麻烦。 其实萧乘邺也并不是没有想过要利用季盈萃替自己监督萧朗曜的,只不过经自己这么一了解,这季盈萃可没有那秦寒月聪明,没准一不小心就露了馅呢。 况且看见季盈萃对萧朗曜这么在乎,萧乘邺就知道她无用武之地。“朗曜,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 第87章 鸡毛蒜皮 “我知道了,皇叔。”萧朗曜叹了一口气之后说道。 现在萧朗曜也明白,有些事情就算自己想逃避也逃避不了,所以萧朗曜也只能认命。 只是不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萧朗曜心里多少有些无奈,不过现在得先把萧乘邺这一关过了再说。 几个人终于散了开去,秦寒月心里松了口气,现在秦寒月的心里又何尝不无奈?秦寒月知道,季盈萃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找自己的麻烦。 而且现在秦寒月的心理对萧朗曜有几分失望,昨天晚上的事情萧朗曜一定是忘了。 那也就证明昨天晚上他说的那些话,只不过是他喝醉了酒以后的胡言乱语而已。 “秦寒月啊秦寒月,你又在期盼着什么呢?”秦寒月自嘲地笑了笑。 其实事到如今,秦寒月也还摸不清楚自己和萧朗曜之间的关系,秦寒月也不明白,在萧朗曜的心里,究竟对自己有没有感情?不知道这样的自我质疑是从什么时候出现的? 秦寒月叹了口气,自己就是不愿意相信自己,也不愿意相信萧朗曜,大概是因为上一世自己做了那么多的错事,秦寒月叹了口气,只盼望自己和萧朗曜都不要重蹈覆辙。 不知不觉,事情也已经过去了两三天,自己和季盈萃也就相安无事了两三天的时间。 而现在也是萧乘邺应该离开王府回到京城的日子了,秦寒月松了口气,萧乘邺终于要回去了。 萧乘邺呆在王府的这段时间,自己时时刻刻小心翼翼,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害怕被察觉出端倪,现在,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你可别忘记了我跟你说过的事情。”秦寒月想起萧乘邺离开之前,和自己说过的话,也觉得有些头疼。 是啊,自己怎么敢忘记他和自己说过的那些话,他无非就是希望自己呆在萧朗曜的身边,替他看着萧朗曜,秦寒月心中无奈,可是这些都是自己不能选择的。 想起过去和现在所发生的种种,秦寒月都忍不住一口接着一口的叹气。 “怎么了这是?愁眉苦脸的,难道还有人敢欺负皇子的贵客不成?”季盈萃看见秦寒月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子,随后她心中升起了嘲讽之意,嘴上说出来的话自然也不好听。 现在他想方设法的找秦寒月的,查秦寒月也早就已经习惯了,只是现在秦寒月心烦意乱,并不想搭理她。 看见自己被秦寒月无视,季盈萃心下一惊,倒没料到如今这秦寒月竟然敢如此放肆。 “秦寒月,你为何一定要如此嚣张?你可别忘了这里是谁的地盘。” 自己遭到秦寒月的无视,季盈萃怎么可能会甘心,秦寒月是什么人,凭什么这么无视她? 所以现在季盈萃满脸嘲讽的看着秦寒月,她心里对秦寒月越来越不满了,秦寒月出现威胁到了自己的地位不说,竟然还对自己这般高傲。 秦寒月终于头疼地将视线放到了季盈萃的身上,“你到底想干什么?” 现在秦寒月并不想惹出什么事端来,可是这季盈萃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自己的麻烦,秦寒月还真不知道这季盈萃究竟要让自己如何了。 季盈萃一声冷笑,“我的目的你还不清楚吗?” 清楚怎么可能不清楚,这季盈萃三番五次的找自己的麻烦,无非就是希望自己消失在萧朗曜的面前。 “我知道,你不过就是想赶我走而已,但是这样的事情,公主你也就只能想想了,我是不会离开的。”秦寒月也直言不讳。 若不是为了要帮助萧朗曜,自己又怎么可能愿意待在这样的地方,屡次被人找茬,秦寒月也已经厌烦了这一切。 被秦寒月这么一说,季盈萃脸上更加不好看了,“你是在挑战我的极限。” “公主每次找我都说的这些话,公主说不腻,我都听得腻了,看来以后见到公主,我都得绕道走了。”秦寒月无奈的开口说道。 现在季盈萃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所以秦寒月也并不想反击,并无意冒犯她,可若她执意三番五次的这么挑衅自己,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忍到何时。 “本公主不需要你绕道走,你只需要明白我才是这里的主人,朗曜是我的人,你最好离朗曜远一点。”季盈萃开口说道。 秦寒月的心里也越加的感到厌恶了,自己呆在这王府之中,每日都要受到这个女人的挑衅,现在,秦寒月发现自己忍无可忍。 “那我若是不呢?”秦寒月抬起头,冷冷的盯着季盈萃。 秦寒月这样的眼神倒是震慑到了季盈萃,季盈萃一愣,没有想到,秦寒月如今竟然还敢这样看着自己。 “你这样看着本公主做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这样看着我?”季盈萃心下不悦,语气也有些激动。 以前在番邦的时候,自己可是人人都得让着三分的公主,现在,竟然被这女人骑到了头上,季盈萃怎么可能甘心? “你们这又是怎么了?”萧朗曜出现。 他原本是来找秦寒月有事要说的,却没有料到在这里撞见了季盈萃,不用问萧朗曜也能明白,这是季盈萃又来找秦寒月的麻烦了,萧朗曜头疼万分。 不知道这季盈萃什么时候才能消停下来,若是季盈萃一直这么不放弃找秦寒月麻烦的话,还真不知道秦寒月能撑到何时。 “朗曜,你怎么又来找这个女人了?”季盈萃心下不悦,萧朗曜可从来没有主动追过自己的屋子。 现在自己来这里找秦寒月的查到,没料到萧朗曜也会来,所以季盈萃心里对秦寒月也越加的不忙起来。 不知道萧朗曜究竟被秦寒月灌了什么**汤,被秦寒月迷的这么神魂颠倒。 “怎么?你都能来,我就不能来吗?你们这又是怎么了?还能不能消停一会儿?”你不觉得心中烦躁不堪,语气自然也不怎么好听。 听见萧朗曜这样的话,季盈萃有些心虚。“朗曜这说的哪里话,我不过是来找月儿谈些事情罢了。” 现在季盈萃自然也不敢承认,自己是来找麻烦的,况且若是承认了萧朗曜对自己的印象一定会极差。 现在季盈萃知道自己得想想办法挽救自己和萧朗曜之间的关系了,毕竟季盈萃也不想和萧朗曜撕破脸皮,至于这秦寒月自己自然会找她算账。 萧朗曜倒是也没有料到季盈萃这会找这样的借口开脱,“谈事情?谈什么事情?月儿,是这样吗?” 他挑眉看了一眼季盈萃,随后又转过头看着秦寒月,眼里的讯问之意明显。 秦寒月心中冷笑着,这季盈萃装模作样的本事倒还真是不小,不过秦寒月也没有拆穿她,只是默默的不说话。 事到如今,秦寒月也深知自己没有任何权利在萧朗曜的面前诉苦,毕竟季盈萃才是萧朗曜的皇妃,不是吗? 而自己,只是一个无名无份的客人而已,现在秦寒月只要一想到自己的身份都免不了觉得心酸。 “怎么都不说话,到底是怎么回事?”萧朗曜再一次开口。 其实季盈萃心里多少是有几分惧怕萧朗曜的,毕竟萧朗曜眼里所散发出来的威严,让季盈萃深知自己不敢挑衅。 “朗曜,你真的可要相信我,我确实是来找月儿,有些事情谈的,月儿你说是。”季盈萃又如此开口。 随后季盈萃转过头看了一眼秦寒月,眼神里的威胁意味明显,秦寒月冷笑,还是没有说话。 萧朗曜也不打算再追问了,事情到底是如何?他的心里心知肚明,也无需谁给自己一个回答,只不过看见秦寒月吃这样的哑巴亏,萧朗曜替秦寒月感到焦虑。 “如此甚好。”萧朗曜开口,“月儿可是我们府中的贵客,盈萃你切莫怠慢了,否则若是事情传了出去以后,谁还敢入我这王府?” 现在萧朗曜说这样的话,也无非是想平复季盈萃的内心,若是季盈萃被逼急了,到时候受伤的人也只会是秦寒月,这也正是萧朗曜忌惮季盈萃的原因。 原本对萧朗曜颇有不满的季盈萃,听见萧朗曜这样的话,倒是失声笑了起来,“朗曜放心,我当然知道。” 现在能触觉终于承认了自己是这里的主人吗? 季盈萃得意地看了秦寒月一眼,“我身为皇妃,自然也是这府中的主人,我怎么可能怠慢了客人呢?” 看着季盈萃脸上得意洋洋,秦寒月突然觉得有些刺眼,心里也有些泛酸,想到刚才萧朗曜说的话,秦寒月知道这是事实,但秦寒月心里还是忍不住难过。 “所以若是你们两个之间有什么误解和矛盾的话,就此停下来,我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不想再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头疼。”萧朗曜又开口警告。 听见萧朗曜将这件事情说得这么云淡风轻,秦寒月忍不住开始自嘲起来,萧朗曜说的究竟都是真的吗?这真的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吗? 第88章 装模作样 “是啊,寒月,以前对你都有些冒犯的地方,现在我向你道歉,你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我今天正是因为这件事情才来找你的。” 季盈萃毕竟也是一个聪明人,知道在什么样的时候该说什么样的话,现在萧朗曜都已经说出这样的话了,自己当然也得顺着萧朗曜的话说下去。 况且,刚才萧朗曜一定在怀疑自己是来找秦寒月麻烦的,自己这么一说,也能替自己解释一番季盈萃,为自己的聪明才智窃喜。 秦寒月也对季盈萃瞎掰的能力佩服得心服口服,而现在季盈萃都说出这些话了秦寒月又能说什么? 她只是淡淡一笑,“没什么,我不会放在心上。”其实说装模作样的能力恐怕谁也比不上这季盈萃。 现在,秦寒月倒是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过不管怎么样,萧朗曜心里都是清楚事情的,所以萧朗曜也只是淡淡一笑,“如此甚好。” 而秦寒月心里只是莫名觉得有些嘲讽,现在秦寒月心中有些委屈,可是秦寒月知道自己不能说出口,毕竟如今自己没有任何身份可言。 “寒月,以后我们就重归于好,过去的事情,就都过去了,以前我多有冒犯,现在给你说句抱歉,还希望你别记着了。”季盈萃继续说道。 现在季盈萃也忍不住暗喜,她知道秦寒月心中都有不满,可是他又能做什么呢?当着萧朗曜的面,大家毕竟也不能撕破脸皮。 秦寒月的脸上的笑容有些嘲讽,“知道了。” 现在秦寒月越发的觉得厌恶,让自己多和这个女人说说话,自己都觉得烦躁呢。 “说到可要做到,若是以后再取个什么纷争,我可就不会这么好言相劝了。” 萧朗曜也开口,现在萧朗曜其实是在警告季盈萃,不过看见秦寒月这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样子。 萧朗曜心中也是觉得有些心疼,不过萧朗曜也有些自责,实在没办法,自己现在还不能和这个女人撕破脸皮。 若是这个女人以后一直找秦寒月的麻烦,将这一切的锅都推到秦寒月的身上的话,那秦寒月一定会更加烦躁的,这些萧朗曜都再清楚不过,所以现在萧朗曜也打算继续忍耐。 “知道了男主,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咱们就先走,别在这里打扰寒月了。”季盈萃开口说道。 现在在季盈萃的心中,秦寒月根本什么都算不上,又何必让萧朗曜如此费心呢? 季盈萃也想不清楚,不知道萧朗曜为什么要对秦寒月这么上心。 总之现在季盈萃心里都有不甘,不过现在自己和萧朗曜的关系多少有些好转,季盈萃终于也算松了口气,只要不让萧朗曜越发的讨厌自己,自己总有一天会得到萧朗曜的心。 秦寒月心中苦笑,如今自己的确是外人。“是啊,我也正打算歇会儿呢。” 看来以后自己若是还想在这里呆下去,还得费一些心思了,这季盈萃表面上虽是如此,可谁知她暗地里会怎样呢? 萧朗曜欲言又至,其实他有很多话还想和秦寒月说,可是现在碍于季盈萃在场,萧朗曜终究还是点了点头,“那我们走。” 看着他们双双离开了以后,秦寒月坐下来苦笑。 “这才发生这点事情,你就这么崩溃了,那以后你要遇到的麻烦可不少呢?你做好准备了吗?”就在秦寒月崩溃的时候,系统又这样说道。 原本的压力就已经压的秦寒月喘不过气来了,现在又听到这样的话,秦寒月的心里当然不好过,只是奈何天意难违,自己根本掌控不了自己的命运。 “上一次那样的痛苦我都经历过来了,这一世,还有什么麻烦算是麻烦呢?”秦寒月自嘲的说道。 现在秦寒月这样的自言自语,也只有秦寒月自己一个人明白其中的苦楚。 想来也是万分痛苦的,上一世自己悲痛之中了解了自己的生命,可是自己的痛苦依旧没有被了解,这一世自己要背负着那样的痛苦,来为萧朗曜做这一切。 “既然如此,那你就什么委屈都得忍,况且现在你这样的委屈算得了什么?你可别忘了上一世,萧朗曜被你害成什么样子。” 现在所有人都在提醒着自己上一世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就连自己脑海中的系统也是如此,秦寒月痛苦万分,“我知道了,我不会忘记的,能不能不要再说了?” 秦寒月不希望任何人再提起那些事情,虽然那些事情也总在自己的脑海中盘旋,可是现在秦寒月不想在面对了。 想起上一世萧朗曜在自己面前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样子,秦寒月就恨不得现在就了结了自己。 “怎么不能说,那都是你自己犯下的过错,事到如今,你只能弥补他,你必须听我的话。”可是系统还在继续刺激着秦寒月。 秦寒月浑身上下所有的防备都已经轰然倒塌,现在痛苦万分的秦寒月眼泪终于不自禁的流了下来,秦寒月明白自己所犯下的过错,也只能靠自己来弥补。 所以秦寒月在痛苦过后也突然变得冷静,“我知道了,我会弥补她的,我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让萧乘邺那个老狐狸不得好死。” 现在痛苦万分的秦寒月失去了所有思考的力气,秦寒月不知道自己以后还能怎么样呢,但是不管如何,自己一定会替萧朗曜多得这一切,想到这些,突然觉得痛苦减少了一些。 而系统的声音也消失了,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秦寒月仿佛经历了一场磨难一样,现在终于慢慢平缓。 秦寒月是知道的,自己必须尽力扩张萧朗曜的势力,一定要听萧朗曜做一些事情,不能这么白白待着,想了想,秦寒月眼神中突然散发出仇恨的目光。 于是接下来的秦寒月确实也没有闲着,一个人东奔西跑,替萧朗曜暗中慢慢扩张势力。 “公主,你放过我,我求求你了。”这天秦寒月刚从外面回来,就听见一个丫鬟的掺叫声。 秦寒月不仅在暗中踢这个丫鬟捏了把汗,看来一定是这个丫鬟惹怒到了季盈萃那个女人了,季盈萃欺负人的办法可是多着呢。 不过这毕竟也不是自己的事情,秦寒月并不想搭理,所以秦寒月打算绕道走开。 “公主,你别再这么对待宁肆了。”可是秦寒月侧耳一听,才知道这个丫鬟是宁肆。 秦寒月的一颗心悬了起来,看来现在是宁肆在被欺负呢,秦寒月紧紧皱着眉头,朝着喧闹的地方走了去。 秦寒月走近了一看,只看见宁肆跪在地上,而季盈萃高高在上地站在她的面前抱着手,而站在她身边的还有几个丫鬟在拿着鞭子,轮流在宁肆的身上抽打着。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死丫头,你忘了我养你那么久了吗?我这才一转眼的时间,你就跑到那秦寒月的身边当了条狗,你说你对得起我吗?休想让我放过你。” 季盈萃说出来的话,也是让人觉得厌烦,她眼里的恨意显而易见,秦寒月紧皱着眉头。 “你们在干什么?”看不下去了,秦寒月终于怒吼一声,随后秦寒月走到了宁肆的身边,将宁肆从地上扶了起来, “我们公主在教训丫鬟,关你什么事?”看见宁肆被人从地上拉了起来,季盈萃身边的一个丫鬟不满的说道。 秦寒月没有搭理她,只是心疼地看着季盈萃,宁肆的身上已经起了血印,秦寒月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季盈萃也真够狠的,现在宁肆都被她打成这个样子,所以秦寒月有些不满地抬起头看着季盈萃,“有什么事情冲我来,欺负她干什么?” 秦寒月的心里越发的心疼,都是因为自己,宁肆才会受这样的苦头,现在季盈萃对自己极为不满,却又拿自己没办法,所以才这么对待宁肆的秦寒月,心里泛起了一股酸意。 随后,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宁肆。“宁肆你没事。” 秦寒月越发的觉得愧疚了,如果不是自己的话,宁肆也不会这个样子,所以现在秦寒月有些无奈,也有些不知所措。 宁肆看见秦寒月来了,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随后只是摇了摇头,这痛苦的连眼泪都掉了下来,这一幕让秦寒月更加难受。 “哟,还真是主仆情深呢,不过可惜了,两个人都是当奴才的命。”季盈萃冷笑着,看着秦寒月和宁肆。 反正现在萧朗曜不在,季盈萃也无需装模作样,每天在萧朗曜面前所说的话,全部都是自己为了讨好萧朗曜说的,怎么可能真的和秦寒月重归于好? 她季盈萃可不是这样的人,现在,既然秦寒月来了,那么就一起找这个麻烦也行。 “季盈萃你太过分了。”秦寒月咬牙切齿的看着他,这是第一次秦寒月被这个女人弄的这么生气。 这个女人竟然如此恶毒,连跟了她这么久的丫鬟,她都能如此对待,秦寒月现在已经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 第89章 争执 “我怎么过分了,我只不过是教训了一下背叛了我的丫鬟,这又怎么招惹到你了?”季盈萃理直气壮。 看见季盈萃这副样子,秦寒月忍不住觉得生气,现在秦寒月一边要担心这宁肆的伤势,一边还要和季盈萃周旋。 现在这季盈萃确实是做得过分了些,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秦寒月冷眼看着她,“她现在是我的人,你凭什么动她?” 秦寒月越来越看不起季盈萃这个女人了,想起季盈萃所做的这些种种事情。 秦寒月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才认到现在的,总之现在的秦寒月心里全是愤恨和厌恶,转过头看了一眼,浑身是伤的宁肆,秦寒月都替宁肆感到痛苦。 “是吗?现在她是你的人?那你可别忘了,他跟了我多久,我告诉你秦寒月,你别以为什么你都能从我手中抢走,你是什么你都得不到。”季盈萃咬牙切齿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个女人。 现在她对秦寒月和宁肆都恨之入骨,这宁肆曾经跟了自己那么久,却也还是背叛了自己,去跟着秦寒月,这让她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所以现在她才会趁秦寒月不在,照这宁肆的查到,没有料到竟然会被秦寒月撞见,不过撞见了也没事,她可从未忌惮过秦寒月。 “是吗?那咱们就试试。”秦寒月也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早就已经对季盈萃这个女人忍无可忍了,所以现在竟然撕破了脸皮,那么大家谁也不必给谁面子,既然是季盈萃,先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来,秦寒月也不打算再客气了。 季盈萃在萧朗曜的面前这么装模作样,说出两人重归于好的那些话,现在秦寒月不禁觉得恶心。 “哦?你打算怎么试?”季盈萃挑眉问道。 现在季盈萃倒是有些感兴趣了,不知道秦寒月为了宁肆这个区区一个丫头会对自己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不过无论如何,季盈萃也不会后退半步的,是秦寒月和这该死的宁肆激怒了自己,如果不是她们狼狈为奸的话,自己现在也不会这么生气,以至于来为难宁肆, “若我说我要为宁肆讨回公道呢?”秦寒月冷笑一声。 现在对于秦寒月来说,已经没有那么多好顾及的了,是季盈萃先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的,所以事到如今,秦寒月也不想对季盈萃客气。 “你还是说说,宁肆究竟怎么招惹你了?让你这么恶毒的对她?”秦寒月冷笑着说道。 现在秦寒月从眼神中散发出来的厌恶,让季盈萃心里很不舒服,季盈萃也满脸厌恶的看着秦寒月。 “还真是够有趣的呢!她没有招惹我又怎么样,我就是闲的无聊想欺负她,你能把我怎么样?”季盈萃现在依旧嚣张的很。 不管怎么说,现在季盈萃这个样子,都时候也让秦寒月不满起来,秦寒月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威严,震慑的季盈萃,身边的几个丫鬟都有些害怕了,不过她们也只能狐假虎威而已。 “你真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秦寒月咬牙切齿。 现在秦寒月对季盈萃是恨之入骨,一想到宁肆被季盈萃欺负成这个样子,秦寒月就恨不得立马杀了她。 也不知季盈萃为何会如此的嚣张跋扈,不过现在秦寒月不想再管那么多的事情了,一想到宁肆受的委屈,秦寒月就踢宁肆感到不值。 “哦?听你这话,你这回是不打算放过我了?”季盈萃也越发的感兴趣了起来。 现在秦寒月终于不再对自己一再的忍让了,季盈萃倒是开始好奇秦寒月究竟会对自己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现在为了宁肆这个臭丫头,秦寒月竟然还被自己激起了怒火,早知道,自己当初就不用在萧朗曜面前演戏了。 “再怎么说,宁肆也跟了你这么久,不过却不轻易将它送给别的男人,就罢了,现在竟然还这么对她,我说过有什么就冲我来,不用这么对待她。” 现在秦寒月也越来越感到愧疚了,若不是因为自己宁肆不会受这等苦头,所以秦寒月有些愧疚的看了宁肆一眼。 这才想起来现在她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季盈萃争辩,必须先处理处理宁肆身上的伤口再说。 “现在我不想和你说这么多废话,这个账咱们以后再算,告辞。”秦寒月知道现在的宁肆痛苦万分。 所以自己必须尽快处理好宁肆的伤口,至于自己和季盈萃之间的帐,自己自然也不会就这么过去了,所以秦寒月说完就想扶着宁肆离开,可是没有想到却被季盈萃伸手给拦了下来。 “怎么这就想走了吗?你不是想为她讨回公道吗?那又为何如此落荒而逃?”季盈萃满脸高傲的看着秦寒月。 其实她知道秦寒月是忙着要替宁肆上药,不过她偏偏不让秦寒月手机,不管怎么说,现在两个人居然杠上了,那她自然也不会示弱。 秦寒月越发的觉得宁肆恶毒了,随后秦寒月鄙夷地看着她,“你这么恶毒的女人,究竟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现在秦寒月当然知道是季盈萃的目的,可是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宁肆秦寒月,忍不住感到痛心,不知道宁肆是怎么在女排决胜别人忍气吞声这么多年的。 “恶毒怎么了?跟你有什么关系?她天生就是奴才,注定成不了气候。”季盈萃也咬牙切齿地说道。 现在季盈萃也是对宁肆恨之入骨,毕竟她也从未曾料到一直忠心跟随着自己的丫鬟,竟然会去跟随着秦寒月。 本来就满心怒气的秦寒月,听到季盈萃这么侮辱宁肆,秦寒月更加的生气,“你再给我说一遍。”秦寒月气得咬牙切齿。 “说了又怎么了?宁肆本就是奴才,注定成不了气候,她只能任人宰割,和你一样,都是当奴才的命。”季盈萃开始变本加厉起来。 现在她就是要想方设法的自己秦寒月,她知道这件事情秦寒月一定不会选择就这么过去,所以,她才会这个样子。 而现在满心愤怒的秦寒月,确实也着了季盈萃的道,“你给我闭嘴。”秦寒月怒吼了一声。 现在秦寒月都忍不住要对季盈萃这个女人动手了,秦寒月一忍再忍,却发现自己已经忍无可忍了。 “你们在干什么?”萧朗曜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萧朗曜也未曾料到秦寒月竟然会动这么大的火气,刚才他听到了秦寒月的怒吼,于是走了过来。 这才看到这边发生的事情,看见满脸傲慢的季盈萃,再看了一眼,浑身是伤的宁肆,萧朗曜大抵也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萧朗曜开口问道。 随后,萧朗曜审视的目光看着季盈萃,季盈萃有些心虚,但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承认自己所做的一切,否则的话,萧朗曜又该厌恶自己了。 “朗曜你终于来了,你若是不来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些事情了,你来了就好,快,帮我劝告劝告寒月,让她别对我生这么大的气。” 季盈萃开口这么说道,面上还有些委屈的样子,秦寒月又怎么会不懂季盈萃想做什么?所以秦寒月也只是一声冷笑。 现在,她才不管萧朗曜怎么看待自己呢,自己只知道自己身边的人受了委屈,无论如何一定要讨回这个公道。 “月儿,这是怎么回事?你因何事动这么大的怒?”萧朗曜转过头问生对秦寒月说道。 秦寒月却没有任何解释,只是冷冷地看着季盈萃,甚至都没有将目光移到萧朗曜的身上,更别提回答萧朗曜的问题了。 “朗曜,这丫头偷了我房中的饰物,被我的丫鬟逮到了,我不过是教训教训这丫头而已,没有料到,寒月姐姐却突然对我动了肝火。” 季盈萃满脸的委屈,让秦寒月越加的厌恶她了,秦寒月冷笑着看着她的辩解,现在,不管萧朗曜愿不愿意站在自己这边,秦寒月都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是吗?”秦寒月冷笑一声,她紧紧地盯着季盈萃,看得季盈萃有些心虚。 季盈萃楚楚可怜的样子,无论是任何人,一个人看了都我见犹怜,“寒月姐姐,虽然我前些日子对你有所冒犯,可是我都已经道过歉了,而且你都说你已经不放在心上,现在又为何如此处处针对我?” 季盈萃这一开口,秦寒月就知道季盈萃这是又打算恶人先告状了,现在秦寒月的眼里除了嘲讽,再无其他。 “随便你怎么说,但是你现在动了我的人,我必须为她讨回一个公道。”秦寒月冷声说道。 其实萧朗曜是不愿意相信季盈萃的,毕竟季盈萃的为人萧朗曜再清楚不过,再说了,他也知道秦寒月不爱惹事生非。 只是现在看到都宁肆满身是伤的样子,就连萧朗曜都觉得心疼,更别提秦寒月了。 “认识她犯了天大的错又何必如此,对她?不过一个小丫头而已。”萧朗曜也冷漠的开口。 第90章 心疼 “朗曜,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也在怪我吗?” 季盈萃听萧朗曜这么一说,脸上显得有些不满,现在自己不过是惩罚一个丫头而已。 随后季盈萃颇有些不满地看了一眼秦寒月,又看了一眼秦寒月身旁的宁肆,“这宁肆敢入我房中偷我东西,这种事传了出去,岂不是败坏了王府的声誉吗?” 就知道现在萧朗曜什么事情都护着秦寒月,今天秦寒月若是不护着这宁肆的话,萧朗曜也不一定会管这件事情,所以季盈萃又怎么会不知道萧朗曜心里在想什么? 这让她对秦寒月更加的厌恶了,所以,现在的她才不愿意善罢甘休呢。“难不成现在朗曜还要怪我吗?” 萧朗曜也显得有些头疼,现在听到季盈萃说这样的话,萧朗曜又何尝不知道,她只是在为自己开脱,可是,更过分的话萧朗曜也不想说出来。 “那你究竟是想怎么样?”萧朗曜无奈的开口。 看来这季盈萃每天若是不闹出些事情来,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善罢甘休的,秦寒月心头也是憎恶,随后秦寒月也显得有些强势。 “宁肆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你最好不要侮辱宁肆,我告诉你,哪怕你是公主,宁肆是丫鬟,你也不能这么侮辱她。”秦寒月冷笑道。 现在秦寒月明白,季盈萃这本来就是在撒谎,宁肆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所以秦寒月的心里也相信宁肆,看见宁肆脸上满脸的委屈,秦寒月越发的觉得心疼。 “季盈萃,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但是你也不必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可以告诉你,有什么事情直接冲我来便是,不用为难其他人。” 现在秦寒月都已经管不得这么多了,才不管萧朗曜现在会怎么看待自己,是季盈萃先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来,所以如今,秦寒月也不打算有丝毫的退步。 见秦寒月也如此的强势,萧朗曜更加的头疼,“你们能不能别闹了?” 萧朗曜就已经厌倦了这一切,每天都是如此,季盈萃和秦寒月之间,总是在明争暗斗,这些萧朗曜其实都清楚,但是现在萧朗曜确实没有这么多的精力来打理这些事情。 又害怕秦寒月会被季盈萃为难,尤其现在这样的时候,萧朗曜又何尝不知道宁肆是被冤枉的? “朗曜,我没闹,我只不过是在惩罚一个丫鬟而已,月儿姐姐就盯着我不放,摆明了月儿姐姐就是讨厌我。”季盈萃满脸委屈的说道。 现在季盈萃少了刚才那样的强势,秦寒月都看在眼里,从萧朗曜到来之前到现在季盈萃的变化,秦寒月都一清二楚。 所以秦寒月明白,如果哪一天自己真的败给了季盈萃,那也是自己活该。“季盈萃,你可真行啊。”秦寒月冷笑着说道。 现在秦寒月确实已经对季盈萃心服口服,不过秦寒月也没有这么多的精力来和她废话了,现实,而自己就不打算再追究她。 “若是你还不愿意善罢甘休的话,那就改日再说,现在我先带宁肆去上药,至于其他的事情,咱们该算的帐还是得算。”秦寒月如是开口。 随后秦寒月就打算带着宁肆离开,萧朗曜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也心知秦寒月是生气了,这让萧朗曜心头感到为难。 “朗曜,你看月儿姐姐还是不愿意原谅我,我前些日子不懂事,现在月儿姐姐记仇,你说我该怎么办?” 眼看着季盈萃越来越委屈,秦寒月脸上的嘲讽也越来越明显,现在,秦寒月倒真恨不得一把捏死这个女人,不知天底下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随后秦寒月也无半点的收敛,“你演的戏演够了吗?你到底想怎么样?季盈萃,现在宁肆被你折磨成这个样子,难道还要让我对你笑脸相迎?” 想起在萧朗曜来之前,季盈萃对自己说的那些话,秦寒月都忍不住觉得嘲讽,她在萧朗曜面前还真是会演戏呢。 两个人的争吵让萧朗曜也显得烦躁不堪,萧朗曜冷脸看着两个人,“行了,什么都别说了。” 这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还真是让人头疼,虽然萧朗曜明白都是因为自己,不过现在看她们这样子,萧朗曜也免不了生气。 就算萧朗曜知道这一切都怪不得秦寒月,不过对秦寒月竟还有一些抱怨,萧朗曜不知为何,想到此,萧朗曜心里又有些愧疚。 “月儿,你快带宁肆去给她上药,其他的事情我来处理。”萧朗曜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能助爵爷明白秦寒月忙着带宁肆去上药,所以,萧朗曜开口这样说,听萧朗曜这么说,秦寒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随后狠狠地剜了季盈萃一眼,就拉着宁肆离开了,秦寒月见她们就这样离开,心中都有些不甘。 虽说自己今天把宁肆折磨成这个样子,不过自己也还是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所以季盈萃当然不满足。 “朗曜,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月儿姐姐那么讨厌我。”季盈萃跺了跺脚之后这样说道。 可是现在季盈萃所说的这些话,多少也让萧朗曜感到烦躁,萧朗曜敛了敛眉,并没有回答季盈萃的话,也没有就此离开。 她只是站在原地沉默着,沉默了半晌以后,萧朗曜才终于抬眼看着季盈萃,“你为什么要为难那个丫鬟?”她开口问道。 她知道季盈萃的为人,所以现在,也是时候该好好警告警告季盈萃了,不然的话,也不知道以后季盈萃还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对于今天所发生的事情,萧朗曜的心里当然生气。 “我没有为难宁肆,这么多的丫鬟都可以替我作证,盈萃真的没有为难她,是她想要偷我房中的事物被我发现,朗曜,怎么?你不相信我吗?” 季盈萃又装出一脸委屈的样子来,随后他看了一眼自己周围的丫鬟,“你们告诉皇子,是不是那个臭丫头来偷我东西的?” 季盈萃开口对他们这么说道,随后几个丫鬟战战兢兢地点头。 萧朗曜心中冷笑,对于这季盈萃的计量,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只是现在萧朗曜也拿他没什么办法,所以萧朗曜倒也没再说什么了。 “以后这样的事情尽量避免发生,这府中大大小小的事情本来就已经够繁杂了,别再给我找不快了。”萧朗曜开口中说道。 说完萧朗曜也想离开,他知道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一定有气,所以他的心中有些愧疚。 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萧朗曜有些讨厌这样的自己,不知为何。 “朗曜,是不是因为我惩罚了那个丫鬟,你就要讨厌我了,难道在朗曜的心中,我连一个丫鬟都不如吗?”季盈萃拉着萧朗曜的手问道。 萧朗曜被迫停了下来,他转过头无奈的看着季盈萃,随后摇了摇头,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季盈萃心只萧朗曜心里在想什么。 所以这也让季盈萃真的感到有些委屈,没有料到如今萧朗曜的心终究还是向着秦寒月的,还是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 “还是说因为月儿姐姐向着那个丫鬟,所以朗曜也认为我在无理取闹吗?可我说的明明就是实话。”随后季盈萃又开口这么说道。 萧朗曜被季盈萃说的这些话弄得有些头疼,他只是摇摇头,随后一声不吭的从季盈萃的手中将自己的手抽离开来。 他便离开了,季盈萃看见萧朗曜如此冷漠,心中不禁觉得委屈,也觉得憎恶,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萧朗曜一定要这么忽视自己。 “嘶……”当秦寒月将药物撒在宁肆的伤口上时,宁肆倒吸了一口凉气,秦寒月紧皱着眉头,看见宁肆的这些伤口,她也越发觉得心疼了。 随后秦寒月有些愧疚的看着宁肆,“对不起,是我连累你的。”秦寒月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你住这又怎么可能会不明白呢?那个季盈萃明显就是看不惯自己,可是却拿自己没有办法,这才欺负到了宁肆的头上,这些秦寒月都心知肚明,只是秦寒月却什么都做不了。 “没事的小姐,这不怪你。”宁肆咬着牙说道,其实现在宁肆确实痛苦难耐,不过秦寒月亲自给自己上药,还这么心疼自己,这已经让宁肆觉得欣慰了。 以前跟着季盈萃的时候,季盈萃可从来不会这么对待自己。 “他一定是冤枉你的,你没有偷他的东西,我说的对不对?”秦寒月开口问道。 秦寒月对季盈萃那个女人早就了解得透彻呢,她若是想要欺负一个人的话,什么理由都能被她给找出来。 现在宁肆被那个女人这么侮辱,秦寒月也更加觉得心疼,他一定会为宁肆讨回公道,无论如何,秦寒月也不会再让宁肆白白受了欺负。 宁肆委屈地点了点头,他确实是被冤枉的。“我真的没有偷公主的东西,谢谢小姐相信我。” 第91章 结下梁子 其实宁肆也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跟了那么久的主子,如今竟然会这么狠心的对待自己,所以宁肆的心里对季盈萃也是失望透顶。 “你那主子也真是的,竟然这么狠心,这么卑鄙无耻。”秦寒月忍不住开口这么抱怨。 现在秦寒月心中怎么可能不生气,再怎么说宁肆,这段日子也帮了自己不少的忙,秦寒月也已经把她当做自己的妹妹来看待。 可是却被季盈萃那个女人如此欺负,秦寒月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听见秦寒月这么说宁肆心中隐隐有些失落,眼神中也显得难过,看的秦寒月越发的心疼。 “行了,你也就不要难过了,把伤养好了之后,离他远点,别再靠近他,让他有机会欺负你了。”秦寒月开口叮嘱道。 宁肆也连连点头,现在宁肆的心中全是感激,还好有秦寒月帮着自己,不然的话,自己都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小姐,谢谢你这么帮我。”宁肆感激的说道。 不过想到秦寒月因为自己差一点和季盈萃闹翻,宁肆也觉得心有余悸。“不过小姐,你能不能别去找工作的麻烦了,公主嚣张跋扈,小姐你是斗不过公主的。” 宁肆想起刚才的矛盾,忍不住开口叮嘱,现在宁肆,确实担心秦寒月斗不过季盈萃。 到时候季盈萃将这仇恨往心里记,以后秦寒月一定会有更多的麻烦,想到这些宁肆心里都不尽觉得担忧。秦寒月欣慰的朝着宁肆笑了笑。 “你放心,这些事情我自会处理。”自己也不至于傻到去和季盈萃胡闹,所以秦寒月的心中也再清楚不过,至于自己以后该怎么办。 那自然也还得好好的想一想,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在暗中已经替萧朗曜扩张了不少的势力,所以如今自己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行了,你就好好养伤,这几日多避着点你那主子,见着她也别搭理,免得他又有机会在外面说你的是非。” 其实秦寒月多少也是有些担忧的,知道季盈萃的手段不少,现在,秦寒月也对季盈萃心服口服了,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哪里来的这么多精力。 “怎么?你们两个趁着我不在,在说我坏话是吗?”两个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季盈萃们也不敲,直接开门走了进来,随后,他很不屑地看着秦寒月。 “这是在商量着以后怎么对付我,怎么报仇是吗?秦寒月,你的胆子还真不小啊。”看见季盈萃就这么进来,宁肆心中有些惊慌。 而秦寒月满脸的冷漠,他紧紧的盯着季盈萃,不知这个女人这又是想来干什么了。 “你还想干什么?”秦寒月毫不客气,现在秦寒月也早就已经懒得和这个女人装模作样了。 既然这个女人能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那自己又是何必呢? “我想干什么?我还得问问你想干什么?怎么今天我教训了这个臭丫鬟,你打算什么时候找我报仇?”季盈萃冷笑着开口问道。 听见季盈萃这样的话,秦寒月心中也只剩下嘲讽了,不明白世界上怎会有如此嚣张跋扈之人,秦寒月也觉得有些心酸。 难不成萧朗曜真的就放着这件事情不管了吗?还是说他真的已经相信了季盈萃的话,以为自己是因为记仇才找季盈萃的茬的。 “随时都可以。”秦寒月冷漠开口。现在秦寒月确实已经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先做出这样过分的事情的人是季盈萃,而不是自己。 所以,秦寒月也打算以牙还牙,无论如何,宁肆受欺负这件事情,自己一定会替他报仇。“季盈萃,你也还真是蛇蝎心肠啊,不过在八皇子的面前,你的样子也真是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些日子以来都是如此,自从那天说过那些话以后,季盈萃在萧朗曜的面前总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而在自己面前就完全换了一个人。 “那又怎么样,你能奈我何?”季盈萃倒是完全不害怕,现在和秦寒月争这些口舌之快,也挺有乐趣的。 尤其看见秦寒月这么生气,还不能拿自己怎么样的样子,让人看了,觉得大快人心。 “像你这种姿色的女人,朗曜怎么可能看得上你,所以你就省点心,别在朗曜的身上浪费时间了。” 秦寒月也是一声冷笑,现在自己可不想管自己和萧朗曜的关系,还有他和萧朗曜的关系,自己现在最在意的,就是怎么才能踢宁肆讨回公道。 “你在意的那些,我可都不稀罕,我告诉你,以后你若是再敢动宁肆一根汗毛,咱们就势不两立。”秦寒月气得咬牙切齿。 宁肆在一旁听到秦寒月说这样的话,心中也是无限的感激,想到自己跟那季盈萃这么久,季盈萃也从来未曾这么照顾过自己。 而秦寒月自己仅仅是跟了他短暂的时间,他就把自己当作姐妹,从未曾把自己当过丫鬟。 “公主,虽说我以前跟了你那么长的时间,但是现在我们的主仆情谊已尽,以后,公主若是在想找茬,奴婢定当不会再逆来顺受。” 毕竟也是对季盈萃失望透顶了,现在小兵才会说这样的话,而秦寒月也没有料到宁肆竟然会说这样的话。 毕竟宁肆一直以来都柔柔弱弱,从来不敢和季盈萃说这些话的,不过现在看见宁肆有所长进,秦寒月心里倒也欣慰了不少。 这样一来,也不用那么担忧她以后会被人欺负了。宁肆的话,自然也让季盈萃吃了一惊,反应过来以后,季盈萃冷笑一声。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死丫头,既然你如此胆大,那你可就别怪本公主对你不客气了。”季盈萃开口说道。 “是吗?那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敢怎么对她,季盈萃,现在我丑话可说在前头,咱们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以后,既然你不让我们好过,我们自然也不会让你顺心。” 现在秦寒月的心里烦躁不堪,尤其是听到季盈萃说这样的话,所以,两个人也就此结下了梁子。 “若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你现在可以出去了,别在这里打扰我们,虽说你是这里的主人,但你可也别忘了,我们可是这里的贵客。”秦寒月开口警告道。 现在,自己死皮赖脸留在这里,已经让秦寒月很无奈了,偏偏又多了一个敌人,秦寒月现在更加的无奈,不过该来的终究也是要来的,秦寒月知道自己无法逃避。 “是吗?”季盈萃又是一声冷笑,“说起这个,我倒是想问问你,你究竟要死皮赖脸留在这里多久?难道你看不出来,朗曜早就厌烦了你吗?” 虽说如今自己嫉妒秦寒月和萧朗曜的关系,但是季盈萃也不可能承认的,所以,季盈萃想方设法的刺激秦寒月。 听见季盈萃这么说,秦寒月的心中也觉得嘲讽,虽不知季盈萃所说是真是假,但是秦寒月也明白,无论自己怎样,逗比季盈萃强得太多。 “你听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句话吗?就算朗曜厌烦了我,他也不一定会把你看在眼里。”秦寒月开口说道。 既然他那么想刺激自己,那么自己又怎么可能会让他失望呢?果不其然,听见秦寒月说出这样的话,季盈萃的心中怎么可能不生气。 她根本就平复不下来,随后他抬起一只手,手指指着秦寒月的鼻梁,“你……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现在秦寒月越来越厌恶这个女人了,恨不得这个女人赶紧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可是秦寒月也明白,这一切都不是自己能够掌控的。 “行了,别这么多废话呢,你赶紧走,我不想看到你。”秦寒月开口说道。 随后秦寒月觉得有些头疼,她伸手抚了抚额,这个女人,成人的本事还真是不行,看来,她确实是一大麻烦,都不知道以后会因为她而发生些什么样的事情,这让秦寒月突然觉得担忧。 “你们两个也很爱我的眼睛,我也劝你们两个,赶紧滚出这王府,我告诉你们,就算你们现在不走,总有一天,我也会亲自将你们赶出去的。”季盈萃也开口警告道。 随后季盈萃厌恶的看了二人一眼,高傲地离开了,周围的世界终于清静了下来,秦寒月松了口气,“真是服了这个女人,真让人头疼。” 也怪不得萧朗曜拒绝不了这个女人了,现在秦寒月算是见识到了季盈萃的能力,所以,秦寒月早就已经心服口服。不过因为今天这样的事情。 秦寒月心中对萧朗曜多少是有着抱怨的,秦寒月说不清楚是为何,尤其想到宁肆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这让秦寒月更加难受。 “算了不想了,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呢?”思来想去,秦寒月还是决定和萧朗曜保持距离,毕竟现在秦寒月可不想招惹过多的是非。 早知如此,自己当初就不应该和萧朗曜相识,可是这一切都不是自己能够掌控的,秦寒月无奈的叹了口气,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第92章 疏远 “月儿。”看见秦寒月满脸冷漠地从自己身旁走过,萧朗曜心中有些疑惑,于是开口叫出了他,其实萧朗曜都少,也有几分不是滋味。 毕竟这段时间以来,和秦寒月的距离仿佛越来越远了,萧朗曜说不清楚为什么前些日子好不容易才拉近的距离,现在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八皇子……”秦寒月欲言又止,“八皇子有什么事吗?”毕竟秦寒月也是明白的,和萧朗曜的多少保持一些距离较好,不然的话谁也不知道会扯出一些什么样的麻烦来。尤其是那缠人的季盈萃,现在秦寒月早已厌烦。 “你怎么了?”萧朗曜无奈,秦寒月总是对自己这么疏离,这让萧朗曜很不高兴,于是萧朗曜皱起了眉头,“怎么还是叫得这般疏离?”萧朗曜的语气里有些抱怨。 秦寒月到也没回答萧朗曜这个问题,现在秦寒月连自己的心都说服不了了。“没什么。” 秦寒月只是敷衍的说了这么一句。萧朗曜听了秦寒月这样的话,心里当然也不高兴。 随后萧朗曜的眉头越皱越紧,“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现在的萧朗曜也还没有反应过来,秦寒月这是要刻意和自己保持距离。 “没事,我在这王府之中怎么会发生什么事呢?八皇子莫要想得太多了。”秦寒月如是开口。 眼看着秦寒月满眼的冷漠,让萧朗曜心中有些不是滋味,萧朗曜也不知道秦寒月在想些什么,所以,这多少让萧朗曜感到着急,他终究还是在意着秦寒月的想法的。 “到底是怎么了?月儿为何这般?”萧朗曜的脸上有些无奈。其实到了现在秦寒月也还是看得出来的,萧朗曜终究是在乎着自己的。 可是想到如今两人的关系,秦寒月不由得感到心酸,在乎又能怎么样呢?如今自己和萧朗曜的关系也就这般,所以,要那么多在乎有什么用? “真没什么事,况且我一直以来都是如此,难道八皇子还不了解吗?”想起季盈萃的两个人之间所做的那些事情,秦寒月越发的厌恶。 早就已经想逃离这漩涡了,所以现在保持距离,大概才是自己最好的选择。 “我不信。”萧朗曜依旧没有反应过来。而且萧朗曜也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的秦寒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所以就像萧朗曜心头也有几分苦恼,女人的心思还真是很难猜呢。 “月儿若是有什么事情,可千万要告诉我,现在你这个样子,又让我怎么能够相信你没事呢?”萧朗曜看着秦寒月的眼神,突然变得温柔。 这让秦寒月有些不知所措,说好的和她保持距离,可是被萧朗曜这样的温柔攻势一对付,秦寒月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现在,秦寒月的心里也感到为难。 “你放心,真的没什么事,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又怎么可能会瞒着你呢?我现在在你这府中呆着整日无所事事,不会发生什么事的。” 秦寒月说这些话的时候,心中有些难过,自己又何尝不想逃离这里,自己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了,可是为了帮助萧朗曜,自己必须留在这里忍气吞声。 可是萧朗曜终究还是敏感的,“是不是因为盈萃……” “不是。”萧朗曜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秦寒月开口打断。 “你放心,我和公主不会发生什么的,我尽量避开她便是,不会让你为难。”秦寒月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秦寒月越发的觉得心酸了,原本自己和萧朗曜才是私配的一对,可是如今自己和萧朗曜之间却偏偏多了一个季盈萃。 就算以后萧朗曜会深爱着自己,那他又该男季盈萃怎么办?秦寒月只要一想到这些,心中就觉得难过。 可是萧朗曜毕竟也是了解秦寒月的听秦寒月这么一说,萧朗曜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就是因为她了。”萧朗曜叹了口气说道。 其实季盈萃多少也让自己感到头疼,自己确实不知道该男季盈萃怎么办,所以如今秦寒月才会这样的。 这个发现让萧朗曜感到高兴,又感到难过,“对不起,我没有想到她会这么针对你。” 秦寒月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虽说昨天的事情,自己确实是有些冲动了,可是毕竟也是季盈萃那个女人率先欺负宁肆的,自己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宁肆被欺负? 而萧朗曜说那样的话,大概也是因为他心中在责怪着自己,季盈萃那个女人恶人先告状,萧朗曜一定是信了她。 “况且事情也正如她所说的那样,那个女人以前那么狠心的对待我,现在我当然对她记恨在心。”秦寒月开口说道。 听见秦寒月这样的话,萧朗曜显得有些无奈,不知秦寒月是故意这么说的,还是她真的这样。“能不能别这样?” 萧朗曜无非只是希望秦寒月能和自己好好说话而已,可是现在秦寒月满脸的冷漠,正是萧朗曜内心再强大也是无法接受的。 “那我应该怎么样?八皇子,我只不过是一个跟你毫无关系的丑八怪而已,八皇子大可不必在意我的看法和想法。”秦寒月的语气更加冷漠了。 现在自己可以和萧朗曜保持距离,也只有自己清楚的知道是为什么了,自己并不想掺和进很多麻烦的事情中去。 “而且如今八皇子已经有皇妃陪在身边,我们还是保持一些距离,免得到时候惹了不必要的误会。”萧朗曜还来不及说话,秦寒月又开口说道。 现在,萧朗曜被秦寒月的话塞得哑口无言,他略有些失望的看着秦寒月,“非如此不可吗?”眼神中有些惊慌,也有些期待。 可是让萧朗曜失望的是,秦寒月竟然点了点头,“非如此不可。”没有人知道秦寒月的心中有多难过。 随后秦寒月再也没有说什么,抬脚便离开了,萧朗曜开口想要叫住她,却终究也还是闭了嘴。 后面那个人果然没有追上来,秦寒月心里越发的失望,都快忘了,这一次萧朗曜根本不认识自己,根本不知道上一世自己和他发生过什么。 秦寒月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难过,萧朗曜对自己没有上一世那样的深情,苦笑了笑之后,秦寒月回到自己的房中。 “小姐,怎么了?是不是那季盈萃又欺负小姐了?”宁肆看见秦寒月愁眉苦脸,甚至有些难过的样子,心中有些担忧。 秦寒月欣慰的摇了摇头,不管怎么样,如今的自己也不至于孤身一人。“没事。” 而另外一头,独自走进书房中的萧朗曜,也是满脸愁容。 “皇子,可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陈御风也是满脸的担忧。 最近这段时间,王府的情况刚刚有所好转,若是再发生什么事情的话,萧朗曜又怎么顾得过来? “没什么事。”萧朗曜冷漠答道。 随后,陈御风也没有再追问什么,萧朗曜拿起了案桌上的账本,翻阅了起来。 “河东的商铺,怎么成我们王府的了?”萧朗曜疑惑的开口。 随后抬起眼看着陈御风,眼中有些赞赏,最近这些时日,王府的势力一步一步的扩大,萧朗曜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如今的王府,不仅财力上大大进步,甚至还拥有了许多兵力,虽说这其中有自己的努力,不过萧朗曜也明白,自己一个人是做不到这些的。 “八皇子不知道吗?这些都是秦小姐的功劳。”陈御风答道。 最近这些日子,他和秦寒月东奔西跑的地方也不少了,秦寒月的能力他也看在眼里,不过萧朗曜也到处奔忙,不清楚实情想必也是应该的。 只是陈御风也没有料到,秦寒月帮萧朗曜做了这么多事情,竟然没有跑到萧朗曜的面前去邀功,想到这里,陈御风不禁在心中对秦寒月起了敬意。 而萧朗曜听见他这样的话,也是大吃了一惊,“原来是她。”一时之间,萧朗曜的心中五味杂陈。 原来秦寒月一边在想方设法的帮助自己扩张势力,一边还要忙着防备着那季盈萃,这让萧朗曜忍不住有些心疼。 “为什么早一些不告诉我?”萧朗曜无奈的开口。 若是自己早一点知道的话,起码秦寒月如今也不会这么疏远自己,想必正是因为自己对秦寒月的忽略,才让秦寒月对自己这么疏远的。 “回禀八皇子,八皇子近日也公务繁忙,属下无从开口。况且我以为秦小姐自己会告诉你,倒没料到,秦小姐竟然只是默默的做这些事情。” 陈御风的话让萧朗曜难过,秦寒月不过是一介女流而已,如今为自己做了这么多,一定不容易。 随后萧朗曜也感到有些颓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竟然忽略了这么多东西,还让秦寒月受了这么多委屈。 “罢了罢了,现在知道了。”终于知道了她在背后都为自己做了些什么。 第93章 嫉妒 萧朗曜的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了,原来这些日子里,秦寒月一个人在外面东奔西跑,竟然是因为要为自己做这些。 萧朗曜的心头有些愧疚,想起自己和秦寒月之间的别扭,萧朗曜越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八皇子,怎么了?难道八皇子不高兴吗?”陈御风看见萧朗曜愁苦着一张脸,心中也有些担忧,因为萧朗曜并不希望秦寒月做这些事。 在他看来,秦寒月和萧朗曜之间的关系不一般,现在萧朗曜这样的表情,他还以为只是萧朗曜不稀罕呢。 萧朗曜摇摇头,“没有,只是觉得于心不忍,月儿一个女人,为我办了那么多事情,这其中肯定受了不少的委屈。” 听见萧朗曜这么说,陈御风倒也放松了下来,不过想来萧朗曜说的也是,随后陈御风也满脸为难。“那八皇子打算怎么办?” 反正现在王府有了这种成就,和秦寒月脱不了干系,秦寒月可是为萧朗曜做了很多呢。 “没事,就这样。”萧朗曜叹了口气。 想起现在自己和秦寒月之间闹了别扭,萧朗曜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不知为何,自己和秦寒月之间好像有越来越多的事情变得不同了,萧朗曜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 而且现在秦寒月好像是有意要疏远自己,也想到此萧朗曜也觉得头疼,若不是因为那季盈萃,大抵也不会有这些事情,可是现在自己也拿那季盈萃没有办法,萧朗曜越发心酸起来。 “什么?那个女人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确定她不是出去勾三搭四来的吗?”而这时,秦寒月想方设法替萧朗曜扩张势力的事情,也落入了季盈萃的耳朵里。 季盈萃自然是不愿意相信的,毕竟秦寒月若真为萧朗曜做了这么多的话,那也怪不得萧朗曜会这么偏袒她了。 想到这里季盈萃也不禁有些生气,这秦寒月还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果然,她的手段也比自己的高明的多。 “回禀公主,确有此事,大抵也正是因为如此,八皇子才因为她那么忽略公主的。”季盈萃身边的丫鬟开口这样说道。 听了丫鬟这话,季盈萃立马就皱了眉头,这秦寒月还真是有本事呢,现在,自己怎么着也不能让萧朗曜都看自己一眼,原来竟是因为如此,才俘获了萧朗曜的心。 想到这些,季盈萃对秦寒月也就更加的震撼了,简直恨之入骨,这秦寒月未免也太过可恶。“太可恶了,这个该死的女人。” 现在自己败在秦寒月的手中,让自己怎么能够甘心,不管怎么样,一定要让这个女人从萧朗曜的身边离开,不然的话,自己这公主当的有何颜面? “公主,你说现在咱们该怎么办?”丫鬟看见季盈萃黑着一张脸,心中也有些害怕,不过自己的主子自己当然也得帮着。 季盈萃狠狠的剜了她一眼,“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看来现在的形势对自己大为不利,季盈萃心里越来越生气了,不知道这秦寒月究竟有什么样的神力,竟然能做这么多的事情。 现在季盈萃满心的怒气,恨不得立马冲到秦寒月的面前,将秦寒月活活给捏死。 “不管怎么样,这个该死的女人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季盈萃气得咬牙切齿。 “秦寒月,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有好下场的。”季盈萃眼里所散发出来的仇恨之意,让自己的丫鬟看了都害怕。 另外一头,秦寒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这是谁?又在背后骂我呢?”秦寒月开玩笑的说了句。 其实这样的事情秦寒月早就已经习惯了,现在秦寒月深知自己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季盈萃那个女人时时刻刻都有可能会来找自己的麻烦。 秦寒月明白自己必须得时时刻刻防着她,不然的话,谁也不知道他会给自己惹上什么样的麻烦出来,秦寒月只要一想到这些就莫名觉得头疼。 想到现在所发生的种种,秦寒月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决了。“宁肆,你说我要不要离开这里?”秦寒月忍不住开口对着旁边的宁肆问道。 现在秦寒月还真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决定是对是错了,自己在这里妨碍了萧朗曜和季盈萃之间的关系。 其实有时候秦寒月也在想,或许自己从今以后离开萧朗曜的所有事情,都和自己无关,这样一来,萧朗曜以后自会打扮那萧乘邺,这一切也用不上自己了。 “小姐,你为什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是不是小姐也觉得呆在这里受了委屈?”宁肆也开口问道。 其实宁肆也早就不想呆在这里了,若不是因为要留下来陪着秦寒月,她早就已经离开了在这王府之中,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还好有个秦寒月或者自己不然的话,自己都不知道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子。 秦寒月苦涩的笑了笑,“是啊,留在这里受这么多委屈干什么呢?还碍着别人的眼睛。” 其实就连秦寒月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样悲观的想法是从何而来,只是秦寒月不想继续这样的生活了,不想整日和季盈萃明争暗斗,更不想让萧朗曜为难。 尤其想到现在萧朗曜和季盈萃的关系,秦寒月心头又有一些难过,因为秦寒月不知道该怎么正视他们的关系。 “我都听小姐的,若是小姐要走,我定然会跟着小姐,可是小姐,你舍得离开吗?” 毕竟宁肆也跟着秦寒月这么长的时间了,宁肆自然也看得出来秦寒月对萧朗曜的感情,这些日子以来,秦寒月为萧朗曜默默做了这么多,她都看在眼里。 所以秦寒月对萧朗曜的感情宁肆也是心知肚明的,她知道秦寒月舍不得离开,这也是她一直留在府中忍气吞声的原因。 被宁肆这么一问,秦寒月无话可说,随后秦寒月苦涩的笑了笑,“舍不得又能怎么样?” 现在秦寒月确实是在盘算着离开了,若是自己和萧朗曜从今以后再无瓜葛,也许就不会羁绊到萧朗曜的以后了。 “你休想离开,我告诉你,别以为你离开了他的身边,他就能逃过这所有的劫难,你莫要再违抗天命了。”时时刻刻这样的声音都在边提醒着秦寒月,秦寒月感到头疼。 听系统这么一说,秦寒月还真难以把握了,若是自己离开以后,萧朗曜真的发生了更加不好的事情,那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算了,走一步是一步。”秦寒月无奈的开口。 宁肆,看见秦寒月这么头疼的样子,心中也满是心疼却不知为何,总觉得秦寒月的身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可她却也清楚,秦寒月对所有人都没有任何恶意。 “小姐,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一定会陪着小姐的,况且那八皇子那么偏袒你,想必公主也不该对你为所欲为,小姐不必害怕。”宁肆开口安慰道。 秦寒月禁不住苦笑了一声,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先不说萧朗曜是不是真的偏袒着自己,无论萧朗曜如何偏袒自己,那季盈萃也总会想方设法对付自己的。 “你跟那季盈萃那么久,你还不了解你那主子吗?不达到目的,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秦寒月苦涩的说道。 怪只怪自己出身平凡,从一出生就注定了不可掌控自己的命运,其实不得不承认,看着季盈萃能够那么嚣张跋扈,秦寒月的心中有些羡慕,若是自己何时也能像他一样该有多好? 偶尔这样的悲观的想法,让秦寒月难过得喘不过气,“算了,我也无需忌惮她什么,只是不想让八皇子在中间左右为难而已。” 现在秦寒月也越发的觉得头疼,虽说如今自己为王府扩张势力,可是比起萧朗曜的一生,自己现在所做的事情不过只是九牛一毛。 以后的以后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辅佐萧朗曜了,秦寒月越发的觉得头疼。 宁肆看见自己现在的主子这个样子,心里也开始为秦寒月感到担忧,可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事到如今,难道大家都只能逆来顺受吗? “小姐你放心,什么事情都会过去的,小姐心里若是有什么难过的事情,大可以告诉我,虽然宁肆不能帮小姐解决,但是小姐也不能一个人憋着。” 总觉得秦寒月有什么惊人的秘密隐瞒着所有人,可是宁肆也不能开口过问,所以事到如今,秦寒月不愿意说,她自然也不会多问。 秦寒月欣慰的看着宁肆笑了笑,“放心,我没什么事的。” 其实话虽这么说,可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秦寒月在心中深呼了一口气,却也感到越发的难过起来,她害怕会发生什么让自己措手不及的事情。 为什么萧朗曜如今对这样的事情就能置之不理呢?想到萧朗曜在自己和季盈萃的中间为难,秦寒月也不禁苦笑,在萧朗曜的心中,自己真的比季盈萃要重要得多吗? 第94章 别扭 “秦小姐,这是八皇子让我送过来给你的。”秦寒月正在和宁肆说这话的时候,陈御风却敲门进来了。 秦寒月看见陈御风手里拿着的那么多东西,心中忍不住开始苦笑起来,萧朗曜这又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突然这样?”秦寒月表情有些冷漠。现在自己都已经决定了,要和萧朗曜梳理开关系。 可是为什么萧朗曜又要突然这样关心自己,秦寒月琢磨不透萧朗曜心里是怎么想的,不管怎么样,秦寒月也受不了这样的他。 “我也不知道,是八皇子让我送来的,秦小姐,你就收下,免得我到时候不好在八皇子面前交差。”陈御风也看出来了秦寒月脸上的冷漠。 他不知道秦寒月和萧朗曜这是怎么了,不过他也不想多问,所以只是在心中暗自叹了口气,只希望秦寒月不要为难自己。 秦寒月也叹了口气,现在谁又能猜的清楚?萧朗曜的心里的想法呢?“那你随便放下。” 现在的秦寒月也不想去计较那么多了,不管怎么样,自己和萧朗曜之间的距离是必须得保持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萧朗曜着想。 “好的,秦小姐,那我就先告辞了。”陈御风将所有的东西都放下以后,开口告辞。 却被秦寒月在身后叫住,“帮我转告八皇子一声,让八皇子莫要再如此照顾我了,免得起了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到时候节外生枝。” 秦寒月的语气显得有些冷漠,这着实让季盈萃给知道了,指不定季盈萃又要怎么找自己的茬呢,现在秦寒月已经怕了这一切,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陈御风显得有些为难,不过什么都没有说,欲言又止的他终究还是选择了闭嘴,随后也只能默默离开。 “你看小姐,我都已经告诉你了,八皇子那么偏袒你,他会照顾你的,所以小姐什么都不用担心,就好好在府中呆着。” 目睹了这一切的宁肆,心中也替秦寒月感到高兴,他总觉得秦寒月和萧朗曜才是天生的一对,至于那季盈萃,虽说她是自己曾经的主子,但是她人太过张狂,所以应该不是萧朗曜会喜欢的人。 宁肆想到这些。也忍不住替秦寒月感到高兴,可是秦寒月却是满面愁容,她和宁肆解释不了这么多,有些事情外人是不会懂的。 “知道了。”秦寒月有些无奈的回答道。 现在自己还能怎么样呢?除了在这府中好好呆着,自己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所以秦寒月心里也再明白不过。 可是秦寒月也没有想到,自己明明已经刻意和萧朗曜保持距离了,但是还是会免不了和萧朗曜来一场偶遇。 “我让御风交给你的东西,都还顺你的意。”萧朗曜将秦寒月叫住,随后开口。 秦寒月叹了口气,该来的自己也躲不掉,所以秦寒月还是点了点头,“八皇子给的东西,怎么可能不顺我的意呢?还未谢过八皇子,在此先谢过了。” 现在秦寒月总感觉别扭,心中也觉得有些委屈,这明明是自己所深爱之人,可是现在自己都已经不敢靠近他了。 萧朗曜又怎么会察觉不到秦寒月的不对劲?他叹了口气,“月儿还要跟我怄气吗?究竟是为什么?你待我这般冷漠。” 现在萧朗曜越发的发现了秦寒月和其他女人的不同,所以,这让萧朗曜感到有些焦虑,萧朗曜也不知道这是为何,自己明明那么稀罕秦寒月,可是秦寒月却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一样。 现在萧朗曜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秦寒月在和自己怄气,可是萧朗曜却不清楚原因,“月儿近日为何如此?是不是我做了什么事情惹月儿生气了?” 萧朗曜的语气那么温柔,让秦寒月有些喘不过气来,秦寒月长呼了一口气,“没什么,八皇子言重了,八皇子怎么会做什么事情惹我生气呢?” 秦寒月语气里的疏离那么明显,这让萧朗曜感到受伤,萧朗曜不知秦寒月为何执意要如此,他有些头疼。 随后他便朝女同学走近了一些,可是他没有想到他的这个动作竟然让秦寒月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察觉到秦寒月这个细微的动作。 萧朗曜更加受伤了,“月儿,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要这样?” 他看着秦寒月的眼神之中全是爱怜和温柔,这样的温柔呀的秦寒月喘不过气来,秦寒月竟不知为何,心里也越来越觉得不是滋味了。 所以秦寒月有些不知所措地摇了摇头,“没什么,八皇子别这样,别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现在秦寒月也还真是觉得害怕,若是季盈萃那个女人,一不小心又找上了自己的麻烦,那自己到时候可该怎么办? 况且秦寒月也不想承认,自己现在之所以会这么对待萧朗曜,多少也有几分赌气的成分存在。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萧朗曜突然正色道。 就算现在秦寒月不愿意告诉他原因,但是还有另外一件事情,他也必须向秦寒月问清楚,想到秦寒月东奔西跑,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萧朗曜心头五味杂陈。 秦寒月还不明白萧朗曜在说什么,她疑惑得看着萧朗曜,“什么?八皇子以为我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吗?” 其实秦寒月多少是有几分心慌的,若是自己和常逢鹏的关系被萧朗曜给知道了,秦寒月不敢继续往下想,不过想来也应该不是因为此事。 “你在背后为我做了那么多,为什么只是默默无言,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萧朗曜开口。 想到这些萧朗曜也不由得觉得心疼秦寒月,明明问自己做了那么多,却什么都不愿意告诉自己。 况且还要一边忙着提防季盈萃,现在萧朗曜也越发的觉得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和季盈萃攀扯上关系呢? 若是自己和季盈萃从未有什么关系,现在和秦寒月也不至于如此,“为什么这些你都能一个人憋在心里?”他开口。 萧朗曜心里也清楚,秦寒月一定是在意着自己和季盈萃的关系,可是这一切都是自己无法选择的,所以,萧朗曜也很无奈。 知道秦寒月受了不少的委屈,可是现在秦寒月和自己闹这样的别扭,萧朗曜心头也不是滋味,“你能不能别这样?” “我怎么样了?”萧朗曜话音刚落,秦寒月便不满的开口。 秦寒月看的出来,现在萧朗曜还有几分抱怨自己,这让秦寒月忍不住觉得心酸,自己究竟是做错了什么?难不成现在的委屈的人还成了萧朗曜吗? “八皇子,我扪心自问,除了那一天和公主发生口角,我没有什么地方让你感到为难,现在见到公主,我也尽量躲开,我做的还不够吗?” 秦寒月还没有听到萧朗曜的话,随后秦寒月又开口这样说道,语气多少有些咄咄逼人了,但是秦寒月知道自己所说的都是实话。 况且事到如今也就这个样子了,若不是因为自己想要帮萧朗曜的话,自己早就离开了,何必在这里受这样的委屈? “我不是这个意思。”萧朗曜知道秦寒月现在是误会了自己。 随后萧朗曜叹了口气,“为什么你帮我做了那么多,而我现在才知道?你为什么早一点不告诉我?”萧朗曜心烦意乱的开口。 想到秦寒月为自己做的那么多,一定受了不少的委屈,萧朗曜就有些自责,“对不起,我应该早一点发现的。” 原来如此,现在秦寒月终于知道萧朗曜在说什么呢?随后秦寒月只是淡淡一笑,一会云淡风轻的样子。 “八皇子不必放在心上,我在这王府中呆了这么久,吃人嘴软,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秦寒月深知现在自己说的话并不好听。 可是那又如何?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了,只有疏远了萧朗曜,才能避免自己和季盈萃之间的战争,自己并不是忌惮那个女人,只是不想节外生枝。 “你明知道我不在意这些的。”萧朗曜也很无奈。 秦寒月总是说着些疏离的话,这让萧朗曜感到厌烦,他并不想听秦寒月说这样的话,可是现在这样的秦寒月也让萧朗曜越来越摸不透了。 都已经事到如今了,秦寒月究竟还在和自己哦什么气呢?“月儿,你究竟因为什么在和我生气?”萧朗曜无可奈何地开口问道。 他也不知为何他会对这个女人这般在乎,可是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他也不会再抑制自己的情绪。 秦寒月苦笑了笑,“我怎么敢和八皇子生气呢?我只不过是不想将关系拉得太近,到时候引起公主的误会,麻烦了大家。” 想起季盈萃那个麻烦的女人,秦寒月现在都还觉得头疼,不管怎么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倒懒得,和那样的人计较那么多。 “月儿,我和她的婚事不是我的本意,是父皇强心是红的,你可不要误会了我。”萧朗曜无奈的开口解释道。 不知要怎样解释,秦寒月才愿意不这样对待自己,现在他也越发的感到头疼。 第95章 打算离开 秦寒月当然知道萧朗曜说的是真的,随后,秦寒月苦笑着,紧紧的盯着萧朗曜。 “皇上赐婚又怎么样呢?现在皇上都已经将她赐婚于你了,你还说这样不负责任的话,那你以后打算拿它怎么办?一辈子都就这样了吗?”秦寒月的笑容有些苦涩。 她当然知道这不是萧朗曜的本意,可是那又能怎么样?事情都已成定局,萧朗曜忤逆不了皇上的意思,更不可能从今往后就把季盈萃当做不存在一样。 秦寒月的话,塞的萧朗曜哑口无言,他也不能反驳,没错,事到如今自己已经没得选择了,自己不能对季盈萃不负责,但是,自己又怎么可能和自己所不爱之人过一生呢? 况且如今自己对秦寒月那么在乎,可是季盈萃处处针对秦寒月,“我可以对她负责,但是我也有权利保护着你。” 虽然萧朗曜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若是季盈萃莫要那么处处针对秦寒月的话,或许这一切都会好办许多,可是偏偏季盈萃是那么自私的一个人。 “我知道你和季盈萃的矛盾都不怪你,我知道是她故意找茬的。”萧朗曜开口。 其实现在萧朗曜也感到有些挫败,一向任何事都不看在眼里的他,现在,面对着女人的时候,竟然毫无办法。 秦寒月冷笑了一声,知道又能怎么样呢?“她是公主,为所欲为是应当的,我也用不着怎么样,惹不起躲得起。” 听到秦寒月这样的口气,萧朗曜就知道秦寒月心中一定是在意的,他越发的感到头疼。 “行了八皇子,现在就先不说这么多了,免得让别人看见了,到时候又落人口舌。”现在秦寒月只想逃避。 说完以后秦寒月也不顾萧朗曜的欲言又至,径直的就转身离开了,谁让自己现在心里也不好过呢,其实秦寒月明白自己今天和萧朗曜说的这些话,也会让萧朗曜伤心。 可是秦寒月没有任何选择,这一切都只有等到萧朗曜的实力一步步扩大,萧朗曜有能力对付那些给他压力的人之后,才能为所欲为。 眼睁睁的看着秦寒月离开,萧朗曜一个人站在原地懊恼,自己早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的。 “月儿,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常逢鹏看见秦寒月一脸愁容,语气中竟有些心疼。 他对秦寒月的感情谁都知道,他也并不打算隐瞒,看向秦寒月的眼神之中也全是怜爱。 秦寒月忍不住怔了怔,常逢鹏脸上的温柔,也和萧朗曜的如出一辙,可是不知为何,他心里的人竟然还是萧朗曜。 “没事,就是一些小事情而已,常兄怎么了?怎么今日有时间来找我了?”其实这些日子,秦寒月对常逢鹏也是感激不尽。 毕竟常逢鹏也和自己一起东奔西跑过那么多的地方,所以如今王府的势力才得以扩大,现在秦寒月也终于知道系统当时为什么只是自己确认是常逢鹏了。 “没事就好。”常逢鹏多少有些不放心,可是既然秦寒月不愿意说,他不会追问。 “月儿,我来找你,确实是有一事,只是怕会为难到你……”常逢鹏欲言又止。 这倒是让秦寒月有些疑惑了,常逢鹏找自己还能有什么事?还有什么事情会让自己为难? 秦寒月越发的疑惑,随后秦寒月抬头看着常逢鹏,“常兄有什么事情便直说。”毕竟如今两个人也算是朋友了。 而且常逢鹏也的确帮过自己不少的忙,秦寒月现在心里无限感激呢,若是真有什么机会能够报答他的话,秦寒月当然也不会吝啬。 “月儿,你打算一直留在这府中吗?”常逢鹏支支吾吾了一会儿之后,开口这样问道。 秦寒月不知道常逢鹏这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去哪里,常兄怎会问这样的问题?你若是有什么请求的话就直说。” 其实现在秦寒月的心里也很迷茫,自己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一切的一切自己都是跟随着系统的指引去做的,所以也才会有今天。 现在自己也只能选择听从吩咐,至于其他的事情,自己的确什么都做不了,所以自己怎么会知道自己要在这里待多久? “是这样的……”常逢鹏脸上显得有些为难,“月儿你可不可以在意女扮男装一次?”常逢鹏终于鼓起勇气开了口。 被常逢鹏这么说,秦寒月倒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怎么?难不成常兄更喜欢我男孩子的样子?” 想起自己以前女扮男装,才得以和常逢鹏相识,现在秦寒月都还忍不住有些想笑,不过当时,自己也是听了系统的指引。 所以现在心头也有些愧疚。“说起那件事情,我到了现在也还觉得愧疚呢,瞒了常兄那么久。” 被秦寒月这么一说,常逢鹏也笑了起来。“自然不是,月儿也不必觉得愧疚,这有什么的?只不过现在我有事相求……”常逢鹏说着又停了下来。 秦寒月感到无奈,常逢鹏的话不愿意说完,自己怎么知道能配着究竟想干什么? 随后秦寒月也对能陪着想说的话来了兴趣。“常兄想干什么就直说。”让自己女扮男装,那还不简单?这有什么好为难的。 “不就是女扮男装吗?多简单的事情,就根本为难不到我,不过常兄需要我女扮男装去做什么呢?”秦寒月饶有兴趣的开口。 现在秦寒月还真是越发的不明白了,不过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常逢鹏现在呆在这府中,也没什么大事可做。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扭扭捏捏了。”常逢鹏给自己打了打气。 “是这样的,我打算继续进京赶考,不知月儿可愿意随我一起?当然,我需要你女扮男装,替我的一位好友赶考,月儿,你会答应我吗?” 秦寒月倒还真没料到,常逢鹏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这着实是吓的秦寒月一跳,随后秦寒月面上显得有些为难,自己怎么能够轻易的离开呢? 一旦自己离开,若是萧朗曜的王府中出了个什么事情,自己又不在,那可如何是好?况且如今自己做的任何一个决定,都必须听从系统的旨意。 “常兄,这恐怕……”秦寒月欲言又止。 “跟他走。”正在秦寒月犹豫的时候,秦寒月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秦寒月只觉得头疼,这究竟是为了什么?自己替他的友人进京赶考,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可是现在常逢鹏在这里,也由不得秦寒月多想,“行,既然如此,那我就答应常兄,和你一起进京,替你的友人考试。”秦寒月无奈的开口说道。 没有料到秦寒月突然会答应得这么干脆,常逢鹏显得有些惊喜,“月儿没有在和我开玩笑。” 秦寒月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己现在还有什么选择?“没有,常兄放心,我答应过你的事情,我绝不反悔。” 谁也不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些什么事,不过系统的命令,想必一定是天意,秦寒月知道自己无法违抗。 “什么?那你真的要走吗?你确定你真的要离开?”当秦寒月将这件事情告诉萧朗曜以后,萧朗曜只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看见秦寒月点了点头以后,萧朗曜脸上的失望也显而易见,他不知道秦寒月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为什么要走?在这府中呆着有何不好?” 没有人知道他有多希望秦寒月能够留下,秦寒月一旦离开了,什么时候能回来? “放心,我们以后还会见面的。”秦寒月笑着说道。 秦寒月察觉出来萧朗曜眼中的不舍,突然有些愧疚,自己好像不应该自作主张的,不过,这也并不是自己的意愿。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萧朗曜满脸的无奈。 他真不知道秦寒月为何会做这样的决定,现在秦寒月突然来告诉自己,她要和常逢鹏一起离开,这让萧朗曜一时之间怎么接受? “……算了,你们要走便走。”萧朗曜无奈说道。 既然秦寒月都已经这么决定了,他再怎么挽留也没用,况且这段时间以来,秦寒月和自己闹的矛盾也不少。 现在萧朗曜心头也有几分不是滋味,说出这样的话,多少也有些傲气的意味。 秦寒月苦涩的笑了笑,“嗯。” 这所有的事情都容不得自己和萧朗曜决定,有许多事,自己和萧朗曜不过只是两枚棋子而已,所以现在自己必须得努力打破这些局面,必须带着萧朗曜逃脱这一切。 “你放心,我会回来的,会回来帮助你的。”秦寒月不由得开口这么说道。 可是现在萧朗曜的心里满是抱怨,萧朗曜又怎么听得懂她的话?也心知现在萧朗曜不好受,可秦寒月安慰不了他任何。 两个人再也没有说话,沉默了许久之后,秦寒月开口告辞,“既然如此,那我先回房准备准备。” 说罢,秦寒月也转身离开。 第96章 分开 现在萧朗曜的心情颇有些不好,可是偏偏秦寒月要离开,萧朗曜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他多希望秦寒月能够留下,可是秦寒月却要和那常逢鹏一起离开,这让萧朗曜对秦寒月心中有气。 低头想了想之后,萧朗曜终究还是追了出去,“你确定你真的要走吗?”萧朗曜开口问道。 仿佛是在问一个自己不愿意接受的事实,秦寒月无奈地点了点头,其实秦寒月心中多少有几分愧疚,但是现在自己的确要走。 一来是为了帮助常逢鹏,还有一个原因,那也是因为自己想换一换了,自己也应该给自己留一些喘口气的时间。 毕竟如今,萧朗曜的实力也不容小觑,所以大抵以后也没有那么多的麻烦了。“我心意已决。” “知道了。”萧朗曜失落的开口。 秦寒月总是如此,不管自己怎么样,好像都留不住她一样,这也让萧朗曜感到无奈,现在既然秦寒月要离开,他又怎么可能做得到强行挽留? 秦寒月这样的决定突如其来,萧朗曜根本就措手不及,一转眼就到了第二天。 “多谢朗曜近些日子的款待,逢鹏就此告辞了。”现在能陪着,心里也有些高兴,不管怎么说以后秦寒月也跟着自己一起了。 所以,他的心中甚至还有些期待,可是萧朗曜却不一样,萧朗曜苦着一张脸,面色不怎么好看,他皱着眉头,只是点了点头。 “八皇子,等事情办完以后,我定然会回来的,八皇子不必担心。”秦寒月也看得出来,现在萧朗曜不高兴,所以秦寒月开口这么说道。 其实秦寒月的心里又何尝不愧疚,只是无法确定萧朗曜对自己的感情,事到如今,两个人对对方都只能靠猜测,至于其他的,谁都不知道对方心里怎么想。 “嗯。”萧朗曜点了点头,眉头也依旧紧皱着,“会回来就好。” 现在萧朗曜的心中对秦寒月还是有几分抱怨的,不知秦寒月为何突然要离开,还这么急匆匆的样子。 “小姐,你真的不带我一起吗?”宁肆站在萧朗曜的身后,现在她的心里也全是委屈,秦寒月说走就走,这让她以后留在王府可怎么办? 对于宁肆,秦寒月的心中也是有些担忧的,要是季盈萃那个女人趁自己不在又欺负宁肆的话,秦寒月不敢往下想。 可是现在自己和常逢鹏出门有事,自然不能将宁肆带在身边,秦寒月朝着宁肆抚慰地笑了笑,“你放心,我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回来,别担心,你就乖乖留在王府。” 至于其他的事情,自己该交代的都已经和宁肆交代清楚了,若是季盈萃真敢再次欺负宁肆的话,她一定不会放过季盈萃。 改变不了秦寒月的决定,宁肆也只能失落点头。 “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那秦寒月真离开了吗?”季盈萃一听到这个消息,脸上就乐开了花。 一直在盘算着该怎么赶走秦寒月,都没有想到现在没有决定,秦寒月就已经离开得这么干脆,还真不知道秦寒月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不过现在只要他不在自己面前,碍了自己的事情,那自己自然也不会去对她的事情感兴趣。 季盈萃身边的丫鬟也是笑着点头,“没错,公主,奴婢亲眼看着他们离开的呢。”季盈萃听她这么一说,也越发的觉得高兴起来。 现在终于没有人和自己抢萧朗曜了,一直以来,自己好不容易和萧朗曜制造的机会,每一次都会被秦寒月那个女人给搞砸了,现在好了,秦寒月终于走了。 “这个女人终于走了。”季盈萃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她知道秦寒月对他的威胁巨大。 虽说不知道秦寒月这一次是去哪里,不过只要秦寒月离开,自己和萧朗曜之间总会有机会的。 现在季盈萃心里越发的感到欣喜了,“朗曜呢?朗曜在哪?”她迫不及待的想去找萧朗曜。 不知道萧朗曜怎么这么甘心让秦寒月离开,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打算,不过现在季盈萃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刚刚听到的这个消息让她觉得激动,现在她恨不得马上出现在萧朗曜的面前,终于少了一个威胁,以后,萧朗曜一定会将自己给放在心上的。 “朗曜……”季盈萃努力克制自己心中的欣喜。 现在,季盈萃就站在萧朗曜的面前,虽然萧朗曜还是一脸的冷漠,不过季盈萃相信自己,只要没有秦寒月那个扫兴的女人,萧朗曜总有一天会多看自己一眼。 可没有想到萧朗曜竟然还是一脸的厌恶,“有什么事?” 现在刚刚才送走了秦寒月,萧朗曜的心情本就极差,季盈萃还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让萧朗曜更加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听说月儿姐姐走了是吗?”季盈萃开口问道,而其中有些失态,不过更多的是肯定。 萧朗曜心中冷笑,就知道季盈萃是因为这件事情而来,可是如今秦寒月离不离开,和她季盈萃有什么关系? “怎么?月儿离开了,你很高兴吗?”萧朗曜不满的开口。 自己正因为这件事情心烦意乱着,却看见季盈萃笑意盈盈的一张脸,萧朗曜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而季盈萃看到萧朗曜这样的眼神也感到有些受伤。 为什么事到如今,秦寒月明明都已经离开了,可是萧朗曜竟然还不如将自己放在眼里,“我不是这个意思。”季盈萃开口解释。 自己确实是巴不得秦寒月那个女人早点离开,这样一来,就没有人跟自己抢萧朗曜了,可是现在秦寒月明明都已经走了,萧朗曜为何还是对自己这般冷漠? “朗曜,现在月儿姐姐都已经走了,朗曜为何还要这样对我?盈萃扪心自问,盈萃并没有做错什么。” 看着季盈萃,脸上满脸的委屈,萧朗曜也感到头疼,自己现在并不想说这些事情。 “你没有做错什么,我也没有怎样对你,公主,你先给我一些时间。”萧朗曜头疼地开口。 他知道这个女人很难缠,也知道秦寒月离开的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正是因为季盈萃,可是萧朗曜阻止不了这一切,所以事到如今,他有些自暴自弃。 可是这样的话在季盈萃听来,却是以为萧朗曜在给自己机会,他让自己给他一些时间,所以说,萧朗曜还是会爱上自己的,不是吗? “好,我给你时间,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的。”季盈萃柔弱的开口。 纵使她平时再怎么骄横跋扈,在萧朗曜的面前,也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而已,她只是希望能够得到萧朗曜的青睐。 萧朗曜没有再说什么,她知道是季盈萃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可他不想解释。 而另外一头,秦寒月和常逢鹏两个人,也依然来到了乡试的地点。 “逢鹏,你说不会出什么事,我这样来替考,真的能这么顺利吗?”秦寒月还是有些心虚的。 毕竟现在这样的关头,秦寒月不希望有任何事情发生,以免节外生枝,虽说这是系统的命令,不过秦寒月还是免不了担忧。 其实常逢鹏自然也是有些害怕的,不过,他还是冲着秦寒月摇摇头,“没事的,乡试而已,这么普通的考核,应该不至于会发生什么。” 其实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谁的心里也不清楚,现在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至于以后会发生的事情,只能船到桥头自然直。 可是秦寒月却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比自己想象当中的要顺利得多,秦寒月松了口气。 自己替常逢鹏的友人去考试,没有被人认出来,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事情果然比想象当中的要顺利得多。”秦寒月开口说道。 “是啊。”现在倒没什么了,总之,两个人大概也可以打道回府了。 “那我们可以回去了吗?”秦寒月开口问道。 倒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快,若是自己和常逢鹏这就回到王府的话,没准还能把萧朗曜吓一跳呢。 仔细想来,自己和常逢鹏也已经出来两三天了,不知道萧朗曜的王府之中怎么样了?想起萧朗曜,秦寒月的心中有些惆怅。 不过常逢鹏却是摇了摇头,“先等等看再说,现在离开未免也过早了些,毕竟考核的结果都还未出呢。”常逢鹏开口说道。 说的也是秦寒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有些怅然若失,不知道自己和萧朗曜何时能见面。 不过想起回到王府之中又没有了现在的自由,秦寒月心头更加惆怅了起来,一想到那缠人的季盈萃,秦寒月自己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那就再等等。”秦寒月叹了口气说道。 自己现在仍旧一片迷茫,关于下一步该怎么走,秦寒月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每一个决定都得听从系统的指挥,虽然说受够了这样的日子,可是秦寒月也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了。 第97章 闯祸 “月儿,大事不好了。”这天早上,常逢鹏敲开了秦寒月的房门,急匆匆地开口说道。 秦寒月心头一惊,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常逢鹏这么冷静的人,都能想得这么激动。 所以秦寒月也开始担忧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现在秦寒月首先想到的就是萧朗曜,所以秦寒月的心头越发的担忧,只看见常逢鹏吱吱呜呜,秦寒月烦躁不堪。“到底怎么了?” “我们乡试中举了,我们赶紧走。”常逢鹏头疼地说道。 还真是没有料到自己仅仅是让秦寒月替自己的友人考一场试,却没有料到竟然会中举,若是到时候被人识破,秦寒月的身份是假的,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秦寒月松了口气,只要不是萧朗曜出事了就好,随后秦寒月也显得有些头疼,“乡试怎么会中举呢?” 现在秦寒月也越发的觉得头疼了,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的麻烦找上门来,早知道自己当时就别那么拼命了。 “那现在怎么办?”秦寒月也开口着急的问道。 毕竟秦寒月是明代的,若是自己的身份一旦被识破,那后果自然不堪设想,所以,秦寒月也很无奈。 “我们快点走,以免暴露身份。”现在常逢鹏也要感到头疼,“现在还来得及,趁还没有人认识我们,我们赶紧回去。” 事情仿佛也没有那么严重,秦寒月也冷静了下来,随后点了点头,两个人随随便便收拾了东西,就马不停蹄地离开了。 “现在我们该去哪里?”秦寒月烦躁不堪。看来这一场是白来了,现在两个人为了担心身份被暴露,又必须马不停蹄的赶着离开。 真不知道这样折腾有什么用,所以秦寒月有些自暴自弃,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萧朗曜的心头也有些愧疚。 “我不该让你搅进这场漩涡的,现在惹上了麻烦,还要害得你东奔西跑。”常逢鹏无奈的开口说道。 现在常逢鹏自然也知道秦寒月的心里不好过,毕竟谁也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这样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谁也挽回不了。 秦寒月摇了摇头,“说这些干什么?先想想办法,我们现在应该去哪?回王府吗?”秦寒月开口。 其实秦寒月知道,一旦有人找上了自己和常逢鹏,那么风险也就来了,所以秦寒月的心里也越来越感到担忧和无奈。 可是这一切仿佛都已经是上天所注定的,秦寒月叹了口气,事到如今,自己又还能怎么样呢? 现在眼看着天色已晚,秦寒月的心头忍不住有些惆怅。 “我们先找个地方过夜再说,明天再回王府。”常逢鹏抬起头,看了看天色随后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常逢鹏也明白,两个人在途中可不能出什么事情,不然的话,可没有什么人能够救得了他们了,毕竟冒充别人赶考这样的事情,大概也是不小的麻烦。 “嗯。”秦寒月也点头。 想起这些令人头疼的事情,秦寒月有些自暴自弃,但现在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跟着常逢鹏一路往前走。 可是这荒山野岭的,就连秦寒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和常逢鹏这是走到了哪里,秦寒月和常逢鹏越发的慌张了起来。 “什么人?”突然秦寒月和常逢鹏就听到了一个莫名熟悉的声音,不过一时之间秦寒月却分不清楚,而且现在这样的局势也容不得秦寒月去想太多。 秦寒月和常逢鹏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出现了许多人在两个人的周围,看样子这些人全部都是官兵。 “这是怎么了?”秦寒月无奈道。 不知道自己和常逢鹏这是闯进了什么地方,招惹到了什么人,秦寒月有些心虚,更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们是什么人?”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秦寒月面前,但秦寒月已看清楚,竟然是陈御风。 “秦小姐?常公子?”陈御风看见二人,也是吃了一惊,没有料到竟然会在这里见到他们,心中也满是疑惑,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怎么会来这里。 “是我们。”秦寒月心虚的开口。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萧朗曜的人也放心了下来,终于松了口气,不过还是不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们怎么回事?怎么会闯进八皇子的神策大营来?”陈御风疑惑的问道。 原来这里竟然是萧朗曜的神策大营,秦寒月吃了一惊,自己这是在干什么?“这里是朗曜的地方?”秦寒月一时之间有些消化不过来这个消息。 不知是喜还是忧,自己和常逢鹏,没有去到别人的地盘上,而是来到了萧朗曜的地方,可是,秦寒月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萧朗曜。 “你们怎么回事?怎么会来到这里?”萧朗曜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中明显带着怀疑。 现在他突然有些不敢相信秦寒月,不过直觉告诉他,秦寒月和常逢鹏闯进这里,并没有什么恶意。 “说来话长。”秦寒月无奈的开口。 现在说是要和萧朗曜解释这么多的话,恐怕也解释不完,可是自己和常逢鹏惹上的麻烦,秦寒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其实现在在萧朗曜的心中对秦寒月还是有些抱怨的,秦寒月说走就走,现在又突然闯到自己的地盘上,况且这神策大营的位置,可是没有几个人知晓的。 随后萧朗曜的眼神也有些严肃,“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发生了什么?” 想起秦寒月这几天以来一直和常逢鹏在一起,萧朗曜的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可是现在也容不得自己追问这么多,毕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自己得弄明白。 “其实这一次我们离开王府,是去乡试了。”秦寒月抚了抚额之后说道,现在秦寒月也不禁在心中替自己捏一把汗。 不知道萧朗曜知道实情以后会生气成什么样子,秦寒月也有些自责,自己一开始就不应该那么鲁莽的,现在惹了一堆烂摊子,都不知道该怎么收拾了。 “乡试?你去乡试?”萧朗曜一副不愿意相信的样子。 这秦寒月一介女流,竟然会和常逢鹏一起去考试,任是萧朗曜怎么也无法相信。 看见萧朗曜满脸的不可置信,秦寒月就明白自己这一次惹的麻烦确实不小,“没错。”秦寒月心虚的回答道。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就不能说明白一点吗?”萧朗曜深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况且事到如今,看着秦寒月还这么支支吾吾。 萧朗曜就知道一定是他们惹了麻烦了,现在他们两个又吾打误撞的闯进了神策大营,萧朗曜知道自己无法忽视这一切。 “是这样的……”常逢鹏抢在秦寒月一步为难的开口,“是我当时求着月儿,让她替我的一位友人去乡试,本以为很简单就过去了,没有想到竟然乡试中举。” 果不其然,常逢鹏的话音刚落,秦寒月就看见萧朗曜的脸色黑了下来,“你们胆子也还真是挺大的。”萧朗曜的语气里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本以为秦寒月是个成熟冷静的女人,没有料到竟然也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萧朗曜叹了口气,“事情哪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秦寒月替自己捏了把冷汗,现在秦寒月也越来越感到心虚了,不知道这一次的烂摊子该怎么收拾,听萧朗曜的口气,自己和常逢鹏这是做上了大麻烦。 “所以你们是担心身份被识破,才逃到这里来的吗?”萧朗曜开口问道。 看来事情大抵也就是如此了,不过这样也好,只要他们不是别有用心,想到一开始自己的怀疑,萧朗曜现在终于松了口气。 直到看见秦寒月点头以后,萧朗曜这才放心了下来,“你们这未免也太儿戏了些。”萧朗曜开口。 秦寒月感到越发的心虚了,心中也有些后悔自己一开始确实不应该那么鲁莽的,现在萧朗曜一定对自己特别失望。 所以秦寒月现在什么话也不敢说,常逢鹏更是如此,见他们两人都这样,萧朗曜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算了算了,那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 萧朗曜也忍不住因为他们的事情头疼,不管如何,也不能让秦寒月走上麻烦,可是现在这堆烂摊子要让自己怎么收拾? “我也不知道。”秦寒月无奈说道。 现在秦寒月竟然放心了下来,这件事情被萧朗曜知道了,竟然让秦寒月有了一些安全感,“对不起。”秦寒月开口。 “说什么对不起?又不是给我惹的麻烦,只是月儿,这一次你们太过莽撞了些。”萧朗曜知道,是他们把事情想象的太过简单了。 常逢鹏也在一旁自责,若不是因为自己出于一己私心的话,现在也不会把秦寒月拖入这个坑中。“是我欠缺考虑了。” 可是现在说这些话毫无意义,最糟糕的事情还没有发生,秦寒月可不想这么自暴自弃。“总会有办法的,这一次的确是我们鲁莽了。” 第98章 继续疏离 听秦寒月这么说,常逢鹏不禁觉得有些自责,这一次是自己把秦寒月给拖下水了,所以他有些愧疚的看着秦寒月。 “月儿对不起,这次是我欠缺考虑,不应该叫你给拖下水的。”常逢鹏无奈离开口道,可是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 秦寒月摇摇头,“说这些干嘛?”秦寒月心里也再清楚不过,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先想办法。 反正都是已经无法挽回的事情了,不管怎么样,现在事情都还没有到最糟糕的那一步,秦寒月心里倒没那么害怕。 “这样,你是去替谁考的试?你们先找到那个人再说。”萧朗曜开口说道。 这件事情虽说也的确是个麻烦,不过的确没有到了无法挽回的那一步,所以,萧朗曜心里也没有那么担心,不管怎么说。如今秦寒月惹上了麻烦,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可是想到自己虽然身为皇子,如今却什么都做不了,萧朗曜也觉得有些悲哀。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常逢鹏无奈的开口道。 可是自己的友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想到这些常逢鹏也不尽觉得头疼,对于秦寒月也就更加的自责了。 秦寒月是因为自己,才趟了这趟浑水的,事到如今自己可不能害了秦寒月。“月儿,既然如此,那你就和我一起去找他。”只希望事情还有挽回的地步。 不知道事情会严重成什么样子,不过常逢鹏也不希望秦寒月出事,秦寒月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回答。 “那你们当心一些。”萧朗曜也开口这样说道,现在萧朗曜的心里也越发的不是滋味了。 不知为何,看见秦寒月和常逢鹏做什么事情都在一起,萧朗曜在心头打翻了醋坛子,却也不想表现出来,可是秦寒月看得出来萧朗曜的不悦。 所以这让秦寒月有些心虚,“朗曜……”秦寒月欲言又止。 两个人在离别之前本来就有了一些矛盾和误会,现在被秦寒月和常逢鹏这么赢了,萧朗曜的心头更加不高兴了。 萧朗曜也想不清楚秦寒月到底是怎么想的,不愿意待在自己的身边,却只愿意出去闯祸。 “怎么?”萧朗曜的脸上有些冷漠。虽然今天晚上在这里见到秦寒月,这让他感到欣喜。 但是现在萧朗曜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这常逢鹏,着实是威胁到了自己在秦寒月心中的地位,萧朗曜多少有些不知所措了。 “没事,今晚能见你这神策大营一宿?若是我们今晚还要离开的话,可就要露宿荒山野岭了。” 其实秦寒月心里想说的并不是这个,可是秦寒月也不想当着萧朗曜的面,将心里话都说出来。 现在秦寒月的心里也是五味杂陈,秦寒月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面对萧朗曜,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对萧朗曜的感情。 随后秦寒月叹了口气,等待着萧朗曜的回应,只见萧朗曜点了点头。 “那在此先谢过了。”秦寒月开口说道。 现在两个人这样疏远的关系让萧朗曜感到极为不快,不过萧朗曜可以不想说出口了。 毕竟现在还有更大的麻烦等着秦寒月,萧朗曜不想在这样的时候添乱,纵使自己的心里再怎么难过,现在萧朗曜也只能憋着。 常逢鹏也察觉到了萧朗曜和秦寒月两个人之间的别扭,不过常逢鹏自然也没有将话说穿。 现在,常逢鹏的心里还在为秦寒月的事情担心着呢,“月儿既然如此,那今晚就先早点歇下,明天一早就出发。”常逢鹏提醒道。 秦寒月也点了点头,随后,萧朗曜便叫人给秦寒月和常逢鹏安排了落脚的地方。 秦寒月翻来覆去也不曾入眠,随后,干脆从床上坐了起来,现在秦寒月的心中越发的不是滋味,秦寒月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荒山野岭的生意,在帐篷之中的秦寒月感到有些烦闷,最后秦寒月便走出了帐篷,都没有料到,进一出帐篷,便看见站在不远处的萧朗曜。 “朗曜……”秦寒月在萧朗曜的身后开口,萧朗曜也没料到秦寒月竟然还没睡下他有些惊讶的转过头,果然看到秦寒月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随后萧朗曜的心头倒是有些稍微的高兴,但一想到如今两个人的局势和关系,萧朗曜皱起了眉头。 “月儿,你怎么还没睡下?赶路赶了一天不累吗?”萧朗曜开口到现在能出去,也只能尽量忽略自己心中的不快。 不管怎么说,他也不想让秦寒月看出来,自己心里的想法。 可是秦寒月又怎么可能不了解萧朗曜呢?秦寒月苦笑了下,“睡不着,便出来了,没想到你也还没睡下。”秦寒月忍不住有些自责。 如今可是自己先和萧朗曜疏远关系的,可是,自己惹上麻烦的时候,还是免不了要折腾萧朗曜,想到这些,秦寒月也忍不住感到愧疚。 “你不愿意留在王府的原因,就是为了帮逢鹏吗?”常逢鹏在的时候,萧朗曜并没有问这样的问题,毕竟也不希望秦寒月感到为难。 现在只有自己和秦寒月了,萧朗曜当然也想弄明白这些事情,现在萧朗曜的心中五味杂陈,只要一想到秦寒月和常逢鹏同进同退,萧朗曜就感到极为不快。 而萧朗曜的这个问题,让秦寒月不知该如何回答,没错,萧朗曜的确是猜对了,自己不愿意留在王府,就是为了要帮助常逢鹏。 可是这并不是最主要的原因,不过就算是如此,秦寒月也还是顺着萧朗曜的意思点了点头。 “是啊,我和逢鹏那么好的感情,他有事相求,我怎么可能不帮呢?”秦寒月开口道。 听秦寒月这么说,萧朗曜不禁觉得有些讽刺,秦寒月和常逢鹏之间,何时来的这么好的感情? 不过现在萧朗曜也管不得这么多了,这秦寒月心里是怎么想的,到了现在他也还摸不清楚。“你心里究竟是在想什么?” 萧朗曜莫名觉得有些烦躁,也深知现在萧朗曜的不悦,秦寒月苦笑了笑,“朗曜这是什么意思?” 她确实不知道萧朗曜话里的意思,或者说,哪怕是听懂了萧朗曜的话,她也只能装作听不懂,毕竟现在,秦寒月可不想告诉萧朗曜自己心中的一切。 “其实你是在怪我。”秦寒月又开口。 其实这些事情就算是换做自己,可能自己也会有所抱怨的,毕竟是自己一开始就选择疏远萧朗曜,而现在又跟萧朗曜惹上一堆烂摊子。 其实秦寒月的心中又何尝不感到委屈,这一切都要靠自己一个人来面对秦寒月,不知道这是凭什么。 不过想到上一世,自己那么狠心的对待萧朗曜,大概这是自己的报应。 “我不怪你。”萧朗曜无奈的开口。 他确实没有责怪秦寒月的意思,可是秦寒月所做的一切都让他无法理解,所以他也才会这么开口。 “只是我从来不知道月儿心中的想法,不知道月儿想做什么,不知道月儿下一步会去哪里,会和谁在一起。”萧朗曜补充道。 一时之间秦寒月哑口无言,她愣愣的看着萧朗曜,借着从天上洒下来的月光,秦寒月觉得有些恍如隔世。 “怎么了?”秦寒月看萧朗曜看得愣了,萧朗曜也心中无奈,开口问道,随后秦寒月的神智也被重新拉了回来。 秦寒月知道,如今萧朗曜的心里对自己有所抱怨,又拿自己无可奈何。“朗曜,对不起。” 其实秦寒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但是一想到现在的这些事情,秦寒月的心里就十分烦乱,“其实我不应该给你添那么多麻烦的。” “别说这样的话,你明知道我在意的不是这些,我只是很不明白,有许多时候,你的决定都让我捉摸不透。” 萧朗曜想听到也并不是秦寒月的对不起,况且他也从未觉得秦寒月给自己惹上过什么麻烦,所有的一切无非都只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罢了。 不过事到如今,说很多话都毫无意义,萧朗曜苦笑了笑,“月儿,在你心里究竟把我当什么?” 萧朗曜不明白自己对秦寒月这是哪来的这么多深情,他本以为自己是个冷酷无情的人,却没有想到在遇到了萧朗曜以后,这一切都全然崩塌了。 “在我的心里,你当然是八皇子啊。”秦寒月傻笑着说道。 现在,秦寒月越发的感到心虚,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就是在装傻,不想和萧朗曜谈这样有深意的话题,可是秦寒月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逃得过。 自己心里对萧朗曜的那些感情,又怎么敢让萧朗曜知道呢?上一世自己对萧朗曜所做的那些事,秦寒月更是觉得心虚。 所以如今,自己才会面对着这样的难题,想了想,秦寒月觉得自己可笑至极。 “不过朗曜,你问这样的问题干什么?”秦寒月又开口问道,想要打破空气中的尴尬。 第99章 苦涩 “没什么。”萧朗曜不悦道。 现在萧朗曜突然不想和秦寒月继续说下去了,越说越觉得失望,秦寒月仿佛是装作故意察觉不到自己对他的感情一样。 萧朗曜说不清楚为何在他的预想当中,秦寒月不应该是这样,可是现在秦寒月偏偏就这样了,这让萧朗曜感到失落。 “难不成月儿对我,竟是一点感情也没有吗?”萧朗曜苦笑着问道。 随后他低头看着秦寒月的眼睛,只见秦寒月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情绪复杂,让自己看不通透。 一时之间,萧朗曜心里已经蹦出了一个想法,这个女人的心里藏着许许多多的事情,是自己不得而知的事情。 随后只见秦寒月也是一声苦笑,她摇摇头,“你可是八皇子,我自知我的身份卑微,况且我的脸……” 秦寒月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她知道点到为止,自己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萧朗曜想必怎么着也该明白了。 虽然这些违心的话说的秦寒月感到异常难过,不过秦寒月的面上依旧波澜不惊。“所以八皇子,我是不会异想天开的。”秦寒月开口道。 萧朗曜也忍不住一声苦笑,不知道秦寒月这是借口,还是他的心里话,总之萧朗曜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也不知秦寒月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这样主动的和自己疏远关系,萧朗曜不清楚她究竟想干什么。“这是你的心里话吗?” 萧朗曜终究也还是不甘心的,所有的女人都不如自己的眼,可偏偏秦寒月却让自己那么上心。 “是。”秦寒月点点头。现在秦寒月的心里也是越发的难过了。 和萧朗曜说的这些违心的话,让自己感到痛苦,可是事到如今,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选择,自己必须疏远自己和萧朗曜的关系。 因为并不希望萧朗曜因为自己,而惹怒了什么人,毕竟现在萧朗曜势单力薄,不希望萧朗曜因为自己出任何岔子。 “好了,现在夜也已经深了,八皇子,那我就先去帐篷休息了,八皇子早点休息。”秦寒月无奈的开口。 其实秦寒月也都想和萧朗曜多说一些话,可是现在自己和萧朗曜早已经无话可说,不管怎么说,自己和萧朗曜必须撑过这一段日子。 因为只有等这些忍气吞声的日子过去以后,自己和萧朗曜才能继续任性。 “嗯。”萧朗曜苦涩的点头。 现在苦涩都在萧朗曜的心头蔓延,萧朗曜不知秦寒月为何执意要如此,可是这竟然是秦寒月的决定,那他也不能干扰什么。 只是萧朗曜也没有料到,偶尔在自己面前如此深情款款的秦寒月,竟然也会这么狠心无情。 秦寒月转过身以后,一滴眼泪从眼眶中流了出来,自己和萧朗曜说了这么多违心的话,萧朗曜他真的都懂吗? 像是心有灵犀一样,萧朗曜似乎感受到了秦寒月的痛苦,“月儿……”他开口叫住了她。 可是秦寒月却没有回头,她只是停下脚步,“还有什么事吗?八皇子?” 现在秦寒月也不敢转身,毕竟对于秦寒月来说,若是让萧朗曜看到了此时痛苦的自己,那自己刚才所说的那些违心的话不都毫无意义了吗?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隐忍不都毫无意义了吗? “没什么,你早点睡下,当心着凉。”萧朗曜开口道。 他想说的并不是这些,可是叫出了秦寒月以后,他却不知道他该说什么了,所以现在不知所措的萧朗曜只能勉强自己淡淡的从口中吐出这句话。 随后他也转过身,“我也回去歇息了。” 秦寒月心头燃起的一丝希望又变成了失望,他背对着萧朗曜点了点头,却不知道萧朗曜已经看不见。 黑夜当中,两个背对着的人,一步一步的远离对方,都回到了自己的帐篷。 “月儿……”秦寒月刚一回到帐篷,就看见常逢鹏。 到没料到常逢鹏竟然会来,所以秦寒月有几分惊慌,都已经这么晚了,男朋友还来找自己,要是让别人给看见了,指不定别人要怎么说呢。 “常兄,你怎么在这里?是有什么事吗?”秦寒月无奈道。 现在,秦寒月的心头有些烦躁,自己也并不想和常逢鹏之间有什么不该有的事情,可是秦寒月清楚常逢鹏对自己的感情,这也让秦寒月感到头疼。 常逢鹏也满脸复杂的看着秦寒月,“月儿,这么晚了,你去了哪里?让我好担心啊。” 其实常逢鹏知道秦寒月是去找了萧朗曜,这也让他心头更不是滋味,他不知道这个女人身上究竟有着什么样的魔力。 “我没事,睡不着出去走走,碰到了朗曜,和朗曜聊了几句而已。”秦寒月开口解释道。 现在秦寒月也越加的觉得头疼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秦寒月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尤其是自己和常逢鹏,这系统吩咐自己和常逢鹏认识。 如今,究竟还要让自己和常逢鹏怎么样呢?“逢鹏你早点回去歇下,现在已经太晚了。” 秦寒月担心常逢鹏会说那些自己并不想听的话,毕竟现在有许多事情自己都不想再去搭理,尤其是这些无所谓的感情。 随后秦寒月开口这么提醒的常逢鹏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但是也依旧点了点头,“知道了,月儿你也是。” 秦寒月终究也还是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不管怎么样,和常逢鹏怎么说,也是兄弟,只是想到以后可能会发生的麻烦,秦寒月越发的觉得头疼。 回到帐篷以后,秦寒月还是彻夜未眠,翻来覆去,脑海里的那些东西怎么也挥之不去。 第二天肿着一双眼睛,见到常逢鹏和萧朗曜的时候,却发现他们和自己也仿佛一样,秦寒月全然就明了了是怎么回事。 “我吩咐几个人和你们一起。”萧朗曜有些放心不下秦寒月和常逢鹏。 现在他当然不希望秦寒月出身和事情,然后是秦寒月现在出了个什么事情的话,他并不在身边,这可让秦寒月如何是好? 想到这些萧朗曜也觉得有些心酸,不知道为何,在这样的时候,秦寒月选择陪在她身边的人竟然不是自己。 可是秦寒月还是不领情的摇了摇头,“这就算了,人太多了,太过于张扬,我和逢鹏不会出什么事的,你就放心,不用担心我们。” 听见了秦寒月这样的拒绝,萧朗曜的心头更加不是滋味,他只能苦笑着点头,“那你们路上小心点。” 他心里对秦寒月的抱怨越来越深了,可是再多的抱怨又怎么样呢?他舍不得把秦寒月怎么样,更不想让月儿觉心头有半点的委屈。 “逢鹏,你照顾好月儿,别让月儿出什么事。”萧朗曜开口叮嘱道。 心中也有着千千万万的不舍,可是萧朗曜深知现在什么也做不了,现在自己所能做的只是祈祷秦寒月别出什么事情。 想到如今的身份,萧朗曜也有些自暴自弃,为什么自己宁愿当一个落魄皇子,为什么自己不能时时刻刻陪在秦寒月的身边? 若是自己不是这个房子的话,可能自己和秦寒月的之间的感情,会显得简单许多。 秦寒月心生感激,也有愧疚,“朗曜你放心,我们不会出什么事的,等我们回来。” 有时候其实就连秦寒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看见愁眉苦脸的萧朗曜,秦寒月有些后悔自己心中的决定,可是自己无奈,自己没得选择。 告别了萧朗曜以后,两个人马不停蹄的往回赶,现在秦寒月全程都听常逢鹏的,毕竟也只有常逢鹏知道会在哪里找到他的友人? 秦寒月的心中也不是没有抱怨,但一想到常逢鹏也毫无怨言地帮过自己,抱怨都消失殆尽了。 “你确定我们没有走错路?怎么都走了一天了,还是在这荒郊野岭?”秦寒月无奈地看着常逢鹏道。 现在好像越来越多的麻烦找上门了,尤其看见面前的荒山野岭,秦寒月更是觉得头疼,都不知道自己和常逢鹏究竟走到了哪里。 而看见常逢鹏一脸的茫然,秦寒月心头觉得恼火。“不会真走错路了。”秦寒月无奈。 常逢鹏尴尬的干笑了两声,“没事的,我们一定会走出去的,放心。” 现在他也不希望秦寒月有过多的担忧,原本秦寒月心中要承受的事情就已经够多了,这些常逢鹏都心里清楚,所以他才不忍心让秦寒月担心这么多呢。 只是现在看着眼前的荒山野岭,常逢鹏也感到头疼,忍不住叹了口气,这究竟何时是个头? “但愿如此。”秦寒月泄了口气。 眼前这些要让自己面临的种种都让秦寒月无法逃避,而秦寒月也明白,一旦自己选择逃避,只会报应在萧朗曜的身上。 看来命运是抓住了自己的软肋,知道自己最害怕的是什么。 看见秦寒月愁苦着一张脸,常逢鹏以为秦寒月是在生自己的气,随后他又干笑了两声,“月儿,你可千万别生气啊。” 第100章 贼窝 “行了,我哪有那么容易生气呢?”秦寒月不仅被常逢鹏这个样子逗乐了。 现在虽说自己心中的确有些不高兴,不过看见常逢鹏这个样子,秦寒月也不忍心责怪他,毕竟这也不是他故意的。 而且一瞬间气氛也变得轻松起来。“看来今天晚上得露宿荒郊野外了。”秦寒月忍不住叹了口气。 不过这倒也不怕,自己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这一点小小的难题还难不倒秦寒月。 “怎么?担心有老虎出来吃了你啊?”常逢鹏开玩笑道,虽然现在这样的时候,谁的心里也不好过,不过,常逢鹏并不想让秦寒月太过悲观。 秦寒月倒是笑着摇了摇头,这倒不怕,“你何时,见我怕过什么?”秦寒月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想来自己好像的确没有什么可害怕的,唯一能让自己害怕的无非是萧朗曜的安慰罢了。 现在在秦寒月的心里,早已,经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秦寒月可不想再去忌惮什么。 “什么人?”敏锐的秦寒月察觉到了周围的不对劲,随后秦寒月警惕的开口。 被秦寒月这么一提醒,常逢鹏也提起了一颗心,不过他却没有察觉着周围有什么人,“你不会是弄错了,这周围哪有什么人?荒山野岭的。” 可是看见秦寒月一脸的严肃,常逢鹏也忍不住,开始担心起来,不知道这荒山野岭还会有什么人,难不成是山贼? “别说话。”秦寒月略显神秘的开口。 常逢鹏本想让秦寒月放心,不过看见秦寒月神情严肃,常逢鹏还是没有再说话了,心里也开始跟着担心。 这也并不是秦寒月一惊一乍,因为秦寒月明白自己和常逢鹏的周围一定有人,而且还不止一个,所以,秦寒月也开始越发的慌张了起来。 这要是遇到了山贼该怎么办?自己和常逢鹏什么都不,到时候岂不是只能任人宰割了? “没什么人啊。”半晌过后都不见动静,常逢鹏松了口气。 可是秦寒月却严肃地摇头,自己并不是傻子,这样的情况自己又怎么可能不清楚呢?所以现在秦寒月的心里也有几分慌张。 秦寒月开口,“安静点,别说话。” 现在秦寒月也只希望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可是秦寒月明白,这不仅仅是自己的错觉,所以秦寒月也越发的觉得头疼了。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秦寒月心中总有些不好的预感,她知道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们走。”秦寒月也明白,此地不宜久留,若是自己和常逢鹏这样啊坐以待毙的话,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所以秦寒月开口这么说道。 被秦寒月这么一提醒,萧朗曜点了点头,随后两个人站起身打算离开,却没有料到两个人刚走出没几步,就被人给拦了下来。 秦寒月的预感没错,拦住他们的不仅仅是一个人,而是一伙人,而看他们的样子,秦寒月也知道自己猜对了,就是山贼,没错了。 “你们是什么人?”常逢鹏警惕的开口说道,现在突然出现了这么多的人,这多少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原本一开始他还真以为是秦寒月的预感错了。 现在,倒不禁对秦寒月刮目相看了,可是眼前的局势也容不得他想太多。“你们要干什么?” 而秦寒月只是神情严肃地看着这些人,没有说话,秦寒月明白,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其实秦寒月多少还是有几分头疼的,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要钱没有,要命不给。”秦寒月扫视了这些山贼一眼,随后开口这么说道。 “倒着实没有料到,你这小娘们还挺警惕的,比你身边这个男人可要有趣多了。”山贼的头目开口说道。 眼看着他们人多势众,秦寒月虽然感到心虚,不过表面上也依旧不卑不亢,让秦寒月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和常逢鹏竟然会遇到山贼。 为什么这么多的麻烦要找上自己?秦寒月叹了口气,仿佛早就已经习惯了上天对自己的不公。“我说过了,要钱没有,要命不给。”秦寒月再一次开口。 不过这些山贼可不管秦寒月说了什么呢?山贼头目只是冷笑了一声,“小娘们嘴巴倒挺利索的,既然你什么都没有,那我们只能将你们给带走了。”他冷笑一声说道。 随后他转过头,朝着自己身后的一帮弟兄们开口,“把他们带走,就算什么好处都捞不着,洗干净炖了吃了也好。” 秦寒月欲哭无泪,谁能想到自己和常逢鹏会遇到这样的事情?现在,秦寒月也算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真是倒了大霉。”秦寒月忍不住暗骂道。 现在自己身上本来就惹了一身的麻烦,这帮山贼来凑什么热闹,现在,自己根本就毫无反抗之力,秦寒月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常逢鹏也是满脸的着急,“你们要带就带走我,放过她。” 常逢鹏也感到很无奈,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现在的常逢鹏也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想到会连累秦寒月,他的心头更加愧疚。 “呵!”山贼头子冷笑一声,“当我们什么人呢?好不容易逮到两个人,我们怎么可能会放过呢?别理他,全都带走。” 山贼头子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弟兄们一拥而上,霎时间秦寒月和常逢鹏两个人被团团包围。 秦寒月忍不住叹了口气,还真是什么事情都能找上门来,现在就算秦寒月想要反抗也不可能了,因为自己和常逢鹏,两个人已经被紧绑着。 “你们确定你们不会后悔?”秦寒月冷笑着。 若是这帮人真的惹怒了自己,自己是不会让他们有什么好下场的,虽说现在的自己也毫无反抗之力,但是秦寒月明白自己是不可能死在这帮山贼手中的,毕竟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只是眼前的麻烦,也让秦寒月不知该如何度过,“真不怕你们自己有眼不识泰山吗?”秦寒月狠狠的瞪着山贼头目。 不过秦寒月的话,在山贼头子的眼里不过只是笑柄而已,他看着秦寒月冷笑,“你这女人,光凭一张嘴就想走了吗?” 看着山贼头子的表情,秦寒月就知道自己和常逢鹏今天是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离开了,随后,秦寒月也只能认命,不管怎么样,船到桥头自然直。 “你们会没命的。”常逢鹏还在一旁挣扎。 他的眼神中也还全身露或,毕竟这样的事情突如其来,现在被这帮山贼给捆住,常逢鹏多少有些无法接受。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山贼头子看着常逢鹏冷笑,心里说出来的话,也让秦寒月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逢鹏,先别挣扎了,待会儿再想办法。”秦寒月无奈的开口说道。 现在就算挣扎的再多又有什么用呢?看来这帮山贼是不会放过自己和常逢鹏的,向来也是在情理之中。 这些山贼,看到自己和常逢鹏两个人,就像是饿狼扑食一样,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呢? 常逢鹏听见秦寒月这么说,也有些懊恼地,一地下了头,现在自己保护不了秦寒月,他的心里也很无奈。 两个人就这样被山贼带进了贼窝里,秦寒月和常逢鹏都烦躁不堪。 “现在该怎么办?”常逢鹏无奈的看着秦寒月。 现在两个人心里都没有什么办法,秦寒月也摇了摇头,“不知道,谁知道我们怎么会这么倒霉?被一帮山贼给撞上。”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后悔莫及,早知如此,当时萧朗曜提出让人陪着自己和常逢鹏的时候,自己就不应该拒绝的,现在惹了一大堆麻烦在身上,秦寒月头疼的紧。 “对不起月儿,是我连累了你。”常逢鹏越发的觉得愧疚了。 若不是因为自己的话,秦寒月哪会招惹上这样的事情,可能现在,她还在萧朗曜的王府中待的好好的呢。 所以事到如今,常逢鹏的心里除了愧疚也再无其他了,“我们先想想办法,你先逃出去,别管我。”常逢鹏开口。 可是现在,谁又能知道该怎么逃出去呢?这贼窝这么可怕,常逢鹏和秦寒月都感到头疼。 “放心,会有办法出去的,咱们现在先等等。”秦寒月无奈的开口。 也不知道这一次该怎么逃过这一劫,不过秦寒月明白自己和常逢鹏不会死在这些人手里。 也还好,现在这帮山子哎大概是觉得乏了,将自己和常逢鹏抓回来以后,也没有搭理自己和常逢鹏。 “现在他们还没什么动作,咱们先不着急。”秦寒月开口。 现在夜已经深了,折腾了一天不说,又被山贼抓来,秦寒月看出来常逢鹏有些垂头丧气,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常逢鹏也忍不住叹气,“怎么可能不着急?” 不过也确实是觉得有些累了,心里却一直在担心着,不知道能否逃过这一劫。 第101章 虚惊一场 第二天,当常逢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活着,他松了口气。 看了一眼,秦寒月并不在旁边,常逢鹏的心中有些担忧,不知道秦寒月去了哪里,莫不是被那帮山贼给带走了? “月儿……?”常逢鹏站起身,心里越发的开始担心起来,秦寒月可不能出什么事。 不然的话,自己怎么对得起秦寒月?又怎么和萧朗曜交代?虽说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可是也不想让秦寒月出事。 可是这山洞里什么都没有,这贼窝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呢?常逢鹏的心里感到奇怪,按理来说,山贼的窝里应该很热闹才对。 “月儿,你在哪?”常逢鹏想到秦寒月不在,心里更加的担忧了。 他到处寻找秦寒月都找不到,不知道秦寒月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若是那帮山贼将秦寒月带走,把秦寒月怎么了,自己可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逢鹏!”就在常逢鹏最担心的时候,却听到了秦寒月的声音。 常逢鹏松了口气,转过头,果然看见了秦寒月,“你去哪儿了?他们把你怎么样了?”常逢鹏看着秦寒月着急的问道。 不过看见秦寒月这副完好无损的样子,常逢鹏心里倒也松了口气,却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在山贼的屋里看到这样平静的一幕,这倒是常逢鹏不敢想象的。 “你先跟我走。”秦寒月略显神秘的说道。 现在秦寒月可没有那么多的担心了,因为秦寒月明白,自己和常逢鹏马上就能逃过一劫,没准,还能帮朗曜这一码呢。 常逢鹏实在不知道秦寒月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过就算她的心里有再多的疑惑,现在也来不及问这么多,他也只能点点头,跟着秦寒月一起离开。 不知道山贼们到底都去了哪?常逢鹏实在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发生了什么?那些山贼呢?”常逢鹏开口问道。 随后就看见秦寒月得意一笑,“放心,他们现在可没什么精力管我们,现在那帮山贼也遇到了大麻烦呢。” 听见秦寒月得意的语气,常逢鹏虽然不知道秦寒月做了什么,不过心里也有些佩服,想必一定是秦寒月做了什么事情,才让那些山贼惹上麻烦的。 “你做了什么?”常逢鹏疑惑的开口。 现在他的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听见秦寒月这么说多少也有些放心了,不管怎么说,只要能逃过这一劫就好。 听见萧朗曜这么问,秦寒月低头想了想,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听了系统的指挥,想办法将山贼的地点给了萧乘邺。 最重要的,是萧乘邺以为那是萧朗曜的神策大营,现在,萧乘邺的人和那帮山贼,现在正在互相争斗着呢。 不过这些事情,倒也没那么容易就能告诉常逢鹏,毕竟说来话长,再说了,有些事情该隐瞒的秦寒月自然也不会多嘴。 “你只要相信我们能够出去就是了,别问那么多,知道太多对我们都不好。”秦寒月神秘兮兮地开口。 听见秦寒月这么说,常逢鹏心中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再多问,毕竟他也明白秦寒月是个聪明人,想必一定有她的道理。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还是有些期待,毕竟秦寒月是知道的,自己可能马上就能见到萧朗曜了。 果不其然,当秦寒月和常逢鹏赶到现场时,那伙山贼们已经被萧朗曜所压制。 “皇叔受惊了,是侄儿来晚了。”萧朗曜看着颇有些狼狈的萧承邺,开口这么说道。 秦寒月一听萧朗曜这口气,就知道这一次,萧朗曜按自己想象当中的那么做了,随后,秦寒月也有些高兴,北京这一次的功劳也算是萧朗曜的。 不过看了一眼萧乘邺,萧乘邺这一次又吃了一个哑巴亏,想必心里也不会高兴,秦寒月冷笑,这只老狐狸,整天想着怎么算计,萧朗曜,现在终于也被算计了。 看见萧朗曜脸上的得意,秦寒月心里多少感到欣喜,不过秦寒月的面上波澜不惊。 “皇侄言重了,区区几个山贼而已,倒为难不了我。”萧乘邺开口如是说道,可是语气里却酸溜溜的。 所有人都听得出来,现在萧乘邺的心中可是极为不悦呢?秦寒月冷笑,活该。 “八皇子,这是发生了什么?”秦寒月不禁开口问道。“为什么这里会有山贼?”她开口。 而秦寒月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感受到了来自萧乘邺的眼神,现在,萧乘邺满眼恶毒看着自己,看得出来他的不悦。 现在秦寒月心里其实还是有些慌张的,看来自己还得找个理由,和萧乘邺解释这一切,否则的话萧乘邺又该怀疑自己了。 “说来话长,月儿没事就好。”萧朗曜也开口。 “皇叔怎么不说话?是被这帮该死山贼给吓坏了吗?”萧朗曜若有所思的看着萧乘邺开口。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现在萧乘邺吃了哑巴亏,心里一定不高兴,不过他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这常逢鹏一直以来这么狂妄自大,现在终于给了他一记下马威。 秦寒月也在一旁偷乐,看来萧乘邺和这帮山贼发生对峙,我还没有讨到什么好果子吃。 毕竟也是山贼,他萧乘邺只带了这区区几个人,怪不得要挨欺负呢。 “大抵也是因为王爷不曾遇到过这种情况,不过现在还好,一切都只是虚惊一场。”秦寒月在旁边解围道。 现在,这件事情也算就这么过去了,秦寒月终于算是松了口气,自己和常逢鹏不仅出来了,还让萧朗曜立了一功。 秦寒月也忍不住有些得意,不过心中还是有些担忧,她知道自己还是要面对萧乘邺的质问,这是避免不了的。 果不其然,所有人返回城,在中途休息的时候,秦寒月果然被萧乘邺给找上了。 “你到底在给我耍什么把戏?”萧乘邺看着秦寒月咬牙切齿。 这完全在秦寒月的预料之中,秦寒月心中冷笑不过,面上一副愧疚的样子,“王爷饶命,奴婢也不知道那里竟然是山贼的地盘。” 现在秦寒月也只能这样了,不然的话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如今自己在萧朗曜和萧乘邺之间为难,必须得想方设法保全自己,这样才能保全萧朗曜。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的话,我现在就让你命丧黄泉。”萧乘邺开口说道。 现在的萧乘邺吃了哑巴亏,自然也只能把气都撒在秦寒月的头上,现在的他对秦寒月恨之入骨,毕竟这个消息可是秦寒月放给他的。 看见秦寒月不说话,萧乘邺仿佛有些等不及,“快说,你不是说那里是萧朗曜的神策大营吗?怎么成了贼窝了?” 秦寒月倒也不慌不忙,“王爷饶命,是奴婢大意了。”她一脸的镇定,让常逢鹏开始疑惑起来。 “你给我一次说完。”常逢鹏现在只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原本自己带着人来想算计萧朗曜,却没有料到进了贼窝,自己被一帮山贼给困住,结果还是萧朗曜来救了自己。 “回禀王爷,看来是那萧朗曜在试探我,也或许他是在利用我,是他让我们到那里去找他的,于是我便以为那里便是他的神策大营,却没有料到……” 秦寒月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现在自己也只能拿萧朗曜来当挡箭牌了,毕竟萧乘邺和萧朗曜两个人明争暗斗,而自己并不想做牺牲品。 “哦?”萧乘邺挑了挑眉,似是难以置信。 “你的意思是,那萧朗曜利用你当诱饵,以此来剿灭那伙山贼吗?”他开口问道。 秦寒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怀疑我是王爷的人,用我来当诱饵,让你吃这个哑巴亏。” 秦寒月知道自己这样的理由,常逢鹏不会不信,如果秦寒月还是有几分心虚,毕竟常逢鹏是个聪明人,谁知道她的心里会怎么想? 不过看着常逢鹏的眼神,秦寒月也松了口气,他大抵还是相信了。 “这萧朗曜还真是狡猾啊!下次你给我小心点,别再让我中了他的圈套。”常逢鹏开口警告。 现在他也责怪不了秦寒月什么,毕竟这件事情也是自己大意了,若是自己在来之前先调查清楚,可能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秦寒月乖巧的点头,“我知道,这次是奴婢办事不力,还请王爷责罚。”她开口说道。 不过他萧乘邺这个人这么警惕量,他现在也不敢对自己做什么事情,这也正是秦寒月毫不慌乱的原因。 “你真这么想死吗?现在萧朗曜随时可能找到你,闹出事情来,若是让他怀疑你是我的人,到时候咱们谁也别想好过。”常逢鹏看着秦寒月,眼神有些恨铁不成钢。 虽说他不记得萧朗曜,但是现在他也并不想和萧朗曜撕破脸皮,若真撕破了脸皮,在皇帝那里可不好交代。 所以如今还是步步谨慎的为好,而秦寒月听他这么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多谢王爷不罚之恩。” 第102章 为难 “下次凡事最好先弄清楚,这样的事情再有一次,那你只有别想活了。”萧乘邺咬牙切齿地开口说道。 毕竟这件事情萧乘邺到了现在也还耿耿于怀,自己原本以为能让萧朗曜吃一次亏,却没有料到,居然一次吃了一个哑巴亏。 这可都是秦寒月干的好事。秦寒月默默地点了点头,“知道了王爷。” 毕竟秦寒月的心中也无比的清楚,若是自己惹怒了这萧乘邺,也指不定萧乘邺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呢? 这一次,萧乘邺确实是吃了个哑巴亏,所以,他生气也是应该的,不过,这也正是自己想要的。 秦寒月的心头莫名觉得有些得意,不管怎么说,这一次自己总算是帮她拦住这一个吗?所以,现在秦寒月心头正欢呢,不过倒也没表现出来给萧乘邺看见,她怎么敢呢? “评论,你赶紧回去!免得待会儿那萧朗曜找不到你,心中又开始怀疑了。”萧乘邺有些厌恶的看了秦寒月一眼,随后开口如是说道。 秦寒月心头松了口气,自己终于可以走了,现在,秦寒月可是时时刻刻都在担心着呢。 终于离开了萧乘邺的视线,秦寒月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只要不在萧乘邺的监视之中,秦寒月才能做回自己。 现在,秦寒月越发的心虚了,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如何,才能继续走下去。 总感觉自己走上了绝路一样,可是秦寒月心中也无比的清楚,自己还没有走上绝路,可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么自己的下一步应该怎么走呢? “月儿,你去哪里了?”常逢鹏找了秦寒月很久,好不容易才找到。 他的心中有些担忧,现在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而且两个人也才闯了祸,所以,现在的常逢鹏草木皆兵,就担心秦寒月会出什么事情。 常逢鹏的话吓了秦寒月一跳,秦寒月缓过神来,待看清楚人是常逢鹏之后,又松了口气,“是你啊?逢鹏,我没去哪,去散散心而已。” 其实现在秦寒月又何尝不是草木皆兵呢,毕竟自己现在夹在萧朗曜和萧乘邺两个人中间。 谁也不至于会发生什么事情,若是让萧朗曜识破自己的话,自己和萧朗曜之间的误会岂不是更深了? “你找我吗?”秦寒月无奈道。其实秦寒月也能够察觉到常逢鹏对自己的情愫,只是秦寒月并不想去大理,不知道这一劫能不能逃得过? 秦寒月叹了口气,这世界上的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在和自己作对一样,可是自己又能怎么办呢?如今的自己除了默默承受着,还能有什么反抗之力? “没事,就是担心你而已。”常逢鹏欲言又止。 现在常逢鹏的心里已经早已认定了秦寒月,他知道自己已经爱上秦寒月了,所以现在他才会如此,不管怎么样,他只希望秦寒月能够好好的。 想起和秦寒月床下的货,还有两个人一起遇到的危险,常逢鹏不知道自己这是幸运还是不幸。 思索了一番以后,常逢鹏这才想起两个人之前遇到的事情,随后他疑惑的开口,“对了月儿,你是怎么把朗曜找来让他救我们的?” 现在常逢鹏对秦寒月也越来越好奇了,秦寒月仿佛对什么事情都有天大的本事一样,所以这也让他越来越佩服,可是常逢鹏这样的问题也让秦寒月无法解释。 秦寒月面上显得有些尴尬,“只是碰巧而已,就别问这么多了,下次咱们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以后咱们还是小心为上。” 秦寒月可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释,况且如今对秦寒月来说,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也还好过去了,自己先过了这一关,甚至还帮了萧朗曜一马。 “那好。”看得出来秦寒月不想说太多,常逢鹏虽然心里疑惑,但也不想为难秦寒月,所以他也只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逢鹏,月儿,原来你们在这里啊。”两个人无话可说的时候,萧朗曜出现了,秦寒月是心里松了口气。 终于不用和常逢鹏单独相处了,不过看见萧朗曜脸上的神情,秦寒月就明白,现在萧朗曜颇有些不高兴。 秦寒月确实没有猜错,萧朗曜也在到处找秦寒月,却没料到找到秦寒月的时候,秦寒月依旧很常逢鹏在一起。 现在他们两个人还算得上是出双入对了呢,萧朗曜的心中有些酸涩,他不希望看到秦寒月和常逢鹏在一起。 “朗曜……”秦寒月欲言又止。 其实秦寒月也并不希望和萧朗曜有更多的误会了,不过好像自己和萧朗曜之间,也有了越来越多的阻碍,这也让秦寒月感到无力。 三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尤其是秦寒月,现在秦寒月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自处,“朗曜,有什么事吗?” 秦寒月也越发的感到为难,知道萧朗曜心里在意自己和常逢鹏的关系,可是,自己和常逢鹏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 思来想去,秦寒月也觉得有些烦躁,却不知该如何是好。“没事。”萧朗曜只是淡淡应了一句。在萧朗曜的面上也颇有些冷漠,因为萧朗曜不知道秦寒月的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现在三个人都是朋友,有些话萧朗曜自然不会当着两个人的面说出来,不过萧朗曜心里也越来越觉得憋屈。“你和逢鹏还真是寸步不离呢。”萧朗曜有所指的说了一句,随后,秦寒月就完全明白过来了,自己猜的的确没错,而常逢鹏听见萧朗曜这么说,面上也显得有些尴尬,随后大笑不止。“是啊,朗曜,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现在我可是一步也不想离开民主的身边呢。”虽然常逢鹏也清楚,秦寒月和萧朗曜之间的关系暧昧不清,不过,这也无法阻止他对秦寒月的爱慕,若是自己真有机会的话,他当然不会选择放弃。可是秦寒月听见常逢鹏这话,心中越发的觉得为难,他有些无奈地看着常逢鹏,“逢鹏,你在说什么呢?别胡说。”现在秦寒月倒是有些后悔了,自己仿佛不应该听从系统的职业去认识常逢鹏的现在,招惹到了常逢鹏,都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脱身了。 “我没胡说。”那以后也如是开口,现在能以后他不打算管这么多了,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里,他自然不会收口。看到了萧朗曜似乎有些不高兴,然后也打算忽略,现在若是太在乎别人感受的话,那自己和秦寒月可就真没机会了,秦寒月心中越发的为难,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也不知道常逢鹏这是什么意思。 “好了,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咱们先回去,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咱们呢。”秦寒月无可奈何地说道,现在秦寒月只想着脱身,至于其他的秦寒月也不想去想那么多了,反正想那么多也没用,不知道常逢鹏和萧朗曜现在心里怎么想,总之秦寒月的心里也很乱,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也不想继续呆在这尴尬的氛围当中,所以秦寒月想逃。 萧朗曜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哪有那么多事等着咱们?放心没事。”虽然她并不想听到常逢鹏说这样的话,但是他也不希望秦寒月逃避,毕竟事已至此,事到如今,大家心里怎么想的?萧朗曜都心知肚明,唯有秦寒月,不知道秦寒月的心里有着什么样的打算。 “月儿,你在逃避什么?”常逢鹏也知道秦寒月现在想要逃避,可是她不想给秦寒月这样的机会,他不愿意让秦寒月逃避下去,若一直如此逃避的话,但自己和秦寒月得拖到什么时候?常逢鹏毕竟也是一个聪明人,他喜欢秦寒月,既然都已经对秦寒月动了心,那么他更不会克制自己。 “什么我逃避什么?你们在说什么?”秦寒月装作似懂非懂的样子,现在,秦寒月的一颗心都已经提了起来,只希望能出去和常逢鹏能够闭嘴,毕竟秦寒月不想继续听下去了,若是让常逢鹏继续说下去的话,都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月儿。这么久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那以后我可奈何地看着秦寒月,她的心中也有一丝紧张,他知道在秦寒月的心目中萧朗曜一定比自己重要,所以说三个人都是朋友,可是在感情的事情上,常逢鹏不想有任何让步。秦寒月一听他这么说,一颗心完全提了起来,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现在,秦寒月有些生气,不管怎么说,现在的时候说这样的事情,不知究竟有何意义。“你想说什么?”秦寒月无奈的问道。现在秦寒月也实属无奈,萧朗曜在这里,常逢鹏也在这里,为什么他们就要让自己这般为难呢?秦寒月的心头也有些委屈,只希望常逢鹏能够识相的停下来,不过让秦寒月失望的是,常逢鹏看着自己的眼神,好像越加的迷乱。 第103章 吃醋 “我想说什么你还不知道吗?”看见秦寒月装作不懂的样子,常逢鹏的心中也满是失落。 他知道,或许秦寒月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他,可是他的心中也还是藏有一些希望,无非只是希望在秦寒月的心中,自己能有一丝位置罢了。 “逢鹏……”秦寒月欲言又止。现在秦寒月也感到头疼,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他能猜到常逢鹏接下来想说什么,但是萧朗曜还在这里。 况且自己和萧朗曜如今本身就有这么多的误会,若是常逢鹏还要如此的话,那自己和萧朗曜克该怎么办? “看来是我打扰了,我先走,不打扰你们,你们有话继续说。”萧朗曜也是满脸的冷漠,她知道常逢鹏对秦寒月的感情, 可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如今秦寒月还算不上是自己的,因为不知道秦寒月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不知道秦寒月的心中是否留着自己的位置。 秦寒月听见萧朗曜这么说,心里更加的慌乱,“朗曜……”可是萧朗曜没有给秦寒月任何开口的机会,他径直的转身离开。 看着萧朗曜离开的背影,秦寒月心情复杂,看来自己和萧朗曜之间,事情果然没那么简单了。 “月儿,你能不能听我说完?”秦寒月想和萧朗曜一起离开,却被常逢鹏给拦了下来。 常逢鹏一把抓住秦寒月,“我不相信,你真的会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他也是眼神复杂的看着秦寒月,秦寒月受不了这样的眼神。 没错,自己从一开始就猜到了常逢鹏对自己的感情,但是这样的感情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回应,甚至如今对于自己来说是个累赘。 秦寒月知道这一切都错在自己,若是自己不曾刻意接近的话,也不会有如今这事,但是,自己也是被逼无奈。 “逢鹏,我们能不能不说这些了?”秦寒月只想逃避。 因为秦寒月不知该怎么拒绝常逢鹏对自己的感情,况且对于如今的秦寒月来说,心里眼里都只有萧朗曜,哪怕如今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留在萧朗曜的身边。 可是秦寒月还是想试一试,至于为什么,秦寒月也说不清楚。“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把你当朋友……” “可是我没有把你当朋友,月儿,你为什么要对我对你的感情视而不见呢?”现在常逢鹏也是满脸的无可奈何。 毕竟现在话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自己也已经没有任何回头路可走,若是秦寒月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的话,那么是不是到了以后,自己和秦寒月连朋友都没得做? 秦寒月无奈的苦笑,“逢鹏,我的话已经很清楚了,我一直都把你当做朋友,至于其他的,我从来没有考虑过。”秦寒月深深地叹了口气,随后开口。 听见秦寒月这样的话,常逢鹏也终于明白了过来秦寒月的意思,看来,一直以来都的确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自己早就应该想到的,不是吗? 思来想去,常逢鹏始终说不清楚为什么不知道秦寒月和萧朗曜之间,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关系,“你如此拒绝我,是因为朗曜吗?” 常逢鹏无奈的苦笑,而秦寒月没有回答常逢鹏的话,现在,秦寒月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了,就算没有萧朗曜,自己也不会爱上常逢鹏的。 “逢鹏,我全当做没有听见你今天这些话,以后我们还是做朋友。”秦寒月开口如是说道。 说完秦寒月也不给常逢鹏任何再次开口的机会,转身就离开了。 因为秦寒月明白,若是自己不够干脆的话,也只会让常逢鹏更加的为难,甚至也让自己更加的麻烦。 “月儿,等一等……”常逢鹏欲言又止。 而秦寒月也始终做不到像萧朗曜那样狠心离开,她终究还是停下了脚步,“逢鹏,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秦寒月背对着常逢鹏,没有转过身,因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现在民族,觉得心里很是烦乱,一边因为萧朗曜一边,也因为常逢鹏,现在萧朗曜一定生气极了。 “以后的以后。我会有机会吗?若是我一直陪在你身边的话,我会不会总有一天会有机会陪着你?直到你接受我?” 常逢鹏终究还是不愿意死心的,他爱上了这个女人,而如今,这个女人的心不知道是在谁的身上。 “不会。”秦寒月好不犹豫地回答出口,他的回答很干脆,对于常逢鹏来说,也是一种伤害。 现在常逢鹏也只能苦笑了,除了苦笑再无其他,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知道了。”秦寒月感觉到自己有些哽咽。 所以没有再次开口,这一次秦寒月终于还是离开了,她知道常逢鹏一直在身后看着自己,可是那又如何?自己和常逢鹏注定有缘无分。 况且只是一个人一厢情愿的事情,那不是两个人的事,而自己可萧朗曜,或许才有更多更多的羁绊,只是事到如今,秦寒月对自己突然没了信心。 “你们说完了?恭喜你啊。”萧朗曜看着秦寒月眼神复杂,现在萧朗曜的心中也很不是滋味,他不知道在秦寒月的心里究竟班常逢鹏摆在什么样的位置。 又究竟把自己摆在什么样的位置?每每想到秦寒月和常逢鹏每一次都出双入对,萧朗曜的心里就十分不是滋味。 听见萧朗曜这样阴阳怪气的话,秦寒月心中有些不悦,“恭喜我什么?恭喜我失去一个朋友吗?” 虽然秦寒月也明白,萧朗曜现在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把自己放在了一个重要的位置。 不过,萧朗曜这么不理解自己,又让自己怎么办才好?如今常逢鹏对自己说了那样的话,而自己又那样拒绝他,若是以后继续和常逢鹏相处的话,恐怕大家心里多少都会有些隔阂,想到这些,秦寒月都觉得头疼。 可是现在萧朗曜还在这里说这样阴阳怪气的话,秦寒月不知道萧朗曜是何居心。 “那你是不是很心疼?不过也好,失去了一个朋友,换来了一个恋人,这样有何不可?我先恭喜你们。”萧朗曜开口道。 其实这并不是萧朗曜的一贯作风,萧朗曜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何会如此,如果换做以前的自己,一定会对常逢鹏破口大骂,随后带着秦寒月一起离开。 可是当时的自己竟然什么也做不了,现在想到秦寒月有可能已经和常逢鹏在一起,萧朗曜的心里就百般不是滋味。 “你能不能别说这样阴阳怪气的话?”秦寒月心里不悦。 现在他也弄不清楚萧朗曜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萧朗曜这个人,太难猜透了,“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越发的感到无奈了,秦寒月不知道萧朗曜在想些什么,萧朗曜同样也是如此。 现在两个人的心里都有些难受,尤其是萧朗曜,他不知道自己走了以后,秦寒月和常逢鹏都说了些什么,不过想到最近,他们两个人总是出双入对,大概结果不会让常逢鹏失望。 “我可没心思去琢磨你是什么意思。”萧朗曜敛了敛眉,开口说道。 听出萧朗曜的语气冷漠,秦寒月无奈,“也对,反正你是堂堂八皇子,而我,不过是区区一名普通女子罢了。”秦寒月开口说道。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万分不是滋味,萧朗曜总是如此,可让自己该如何是好?秦寒月也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自己和萧朗曜的关系,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好转? “嗯。”萧朗曜淡淡应了一声。 他不知道自己对秦寒月这样的情愫从何而来,总之,只要一想到秦寒月有可能已经属于他人了,萧朗曜心里就来气。 萧朗曜甚至也告诉自己,自己是堂堂八皇子,而这个女人如此普通,自己又何必为她伤神?但是,萧朗曜始终劝服不了自己。 思来想去,萧朗曜也始终说不清楚自己和秦寒月之间,好像的确是有太多太多阻碍,“别说这些了,你我都不想听。” 萧朗曜始终是有些心酸的,毕竟自己和秦寒月之间,也有太多的温情存在,但是,想到现在自己什么都给不了秦寒月,他满心的惆怅。 秦寒月冷笑一声,自己前世所爱的萧朗曜,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懦弱到这个地步了。“这就是你吗?” 若这真的是萧朗曜的话,她无话可说,可是现在的萧朗曜,和上一世那么深爱自己的他,完全判若两人。 可是事到如今,秦寒月也早已经无话可说,因为秦寒月的心里无比的清楚,自己现在没有任何资格,因为若不是上一世自己做错了那样的事情,也不会有这一世的所有。 “那你说,我应该怎么样?”萧朗曜冷笑一声,随后开口如是问道。 秦寒月被萧朗曜的话塞得哑口无言,随后秦寒月也只能沉默,她淡淡的自嘲一笑,“我没有权利指责你任何,所有的事情,你做的都是对的。” 第104章 启程 秦寒月深知自己现在没有任何资格和萧朗曜争辩什么,而且,今天能出诀别本就没有做错什么不是吗? 若是萧朗曜心里真不高兴,那也不过是因为常逢鹏对自己说的那些话罢了。 “我可不可以自以为是的认为,你现在之所以会这么生气,是因为逢鹏对我说的那些话?”秦寒月开口问道。 问出这样的话,秦寒月也的确用了不少的勇气,所以现在的萧朗曜满心期待,不知萧朗曜会如何回答自己,她紧张的心里犹如有数万只小鹿在乱跳。 秦寒月的话倒是让楼主结论为一类,不过,萧朗曜倒也丝毫不扭扭捏捏,他毫不犹豫的点头,“不然呢?你不要忘了,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萧朗曜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十分介意秦寒月和常逢鹏的关系,而且常逢鹏还对秦寒月说那样的话,知道他的心里怎么可能不难受? 可是秦寒月却偏偏仿佛不知道一样,“月儿,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为何你的所作所为,还是要让我如此猜不透?” 萧朗曜看到秦寒月的眼神之中有些哀怨,也有些肉亲,这样的眼神,击得秦寒月溃不成军,一时之间,秦寒月竟然无话可说。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你准备准备,咱们即日进京,你们手下的麻烦,我亲自替你们去解决。”萧朗曜没有带秦寒月有任何回应,又开口如是说道。 而秦寒月本想说些什么?被萧朗曜这么一说,秦寒月不知还该不该开口,霎时之间,秦寒月也只能沉默着。 直到萧朗曜转身离开,秦寒月也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什么,萧朗曜离开了以后,秦寒月心中后悔。 自己应该和萧朗曜把一切都说清楚的,可是萧朗曜却偏偏没有给自己这样的机会,而自己竟然也没有勇气,如今,自己真的没有资格待在萧朗曜的身边,可是,自己却不得不如此。 想起刚才萧朗曜说的那句话,自己已经是他的人了,秦寒月的心头一暖,萧朗曜始终是在乎着自己的,但是,想起即将要面临的种种,秦寒月却不知自己何来的勇气。 罢了罢了,反正这一切终究都是要面对的,秦寒月叹口气,既然自己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让自己只能随波逐流了。 思来想去,秦寒月的心中也越加的觉得不安,但是在不安自己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只能接受。 “什么?朗曜要亲自带我们进京吗?” 常逢鹏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也没有料到萧朗曜竟会这般在乎荣誉处决这样的事情,萧朗曜竟要亲自处理。 常逢鹏也松了口气,同时心中也觉得有些许酸涩,萧朗曜可以给秦寒月这么多,而自己却什么都不能给她。 秦寒月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对,但是想必有朗曜在的话就麻烦应该不会太大,所以你不必担心。”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秦寒月也依旧在担心着,因为秦寒月害怕这会给萧朗曜找上什么麻烦。 “不会给朗曜惹什么麻烦!”常逢鹏和秦寒月想到了一起。 秦寒月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咱们就先不担心了,这一切都交给朗曜,毕竟,朗曜可是皇子,所以,这样的事情你们主做是没有把握,他是不会这么做的。”可是秦寒月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真是假,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终究也还是要解决的空间,现在和萧朗曜之间越发的尴尬,秦寒月也不知道自己劝阻的话有没有用,常逢鹏听见秦寒月这么说,也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再好不过了。”秦寒月越发的觉得苦涩,不知为何只要一想到这一切的麻烦,都要让萧朗曜来承担,秦寒月心头有些不是滋味,“以后我们可千万不要再给朗曜惹什么麻烦了。”现在随波逐流的秦寒月,知道自己根本没有一切选择的权利,也知道这一切都已经被注定了,自己想要逆改天命,却怎么也难以做到。 “既然如此,那你也不要再担心了,月儿,这一次是我对不起你,你放心,下一次再也不会让你趟这趟浑水了。”萧乘邺的心中满是愧疚,如今秦寒月之所以会如此,不都是因为自己吗? 不过既然萧朗曜能够摆平这件事情的话,让他也就放心多了,“既然这是朗曜的安排,那咱们就照做,一切都会有朗曜定夺的。” 现在也只能把这些事情交给萧朗曜了,秦寒月明白,能解决这些事情的人,也只有萧朗曜。 “只是有些愧对朗曜,我们惹上的麻烦,偏偏要让朗曜来替我们收拾烂摊子。”秦寒月无奈的说道。 听秦寒月这么说,常逢鹏有些心酸,是啊,自己惹上的麻烦,把秦寒月给拖下水了,还要让萧朗曜来收拾这些烂摊子。 所以现在常逢鹏无话可说,心中也觉得有些愧疚。“是我对不起你们。” 秦寒月苦涩一笑,“说这些干什么呢?大家都是朋友?” “月儿,你真的仅仅是把我当做朋友吗?”听到“朋友”两个字,常逢鹏的心里更加苦涩,他不希望自己和秦寒月仅仅只是朋友。 可是现在秦寒月的态度仿佛已经很明显了,萧乘邺也无话可说,但是不管怎么样,他终究也还是不想放弃秦寒月的。 这么久以来,自己终于爱上了一个女人,可是这个女人却偏偏不属于自己。 又说上了这样的话题,秦寒月面上显得有些为难,她怔怔的看着常逢鹏,“逢鹏,一直以来我确实是把你当做朋友,我很感激你对我的感情,但是对不起,我可能无法回应。” 现在秦寒月也不想扭扭捏捏,自己对常逢鹏确实没什么感觉,况且,早在自己遇见常逢鹏之前,自己心里早已经被萧朗曜塞满。 常逢鹏一声苦笑,“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算了,既然秦寒月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常逢鹏也知道自己不能勉强,“那就算了。” 现在既然大家都已经把话说开,那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秦寒月对自己无意,自己自然也不能勉强。 不过,常逢鹏的心中还是有些不甘,他不知道为何,现在的心里五味杂陈,难受至极。 “嗯。”秦寒月也觉得颇有些尴尬。 其实自己早就应该想到这些的,自己费尽心机地去接近常逢鹏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现在秦寒月有些后悔。 “逢鹏,对不起。”秦寒月开口,现在秦寒月的心中却是满是愧疚。 对常逢鹏的愧疚,并不是因为自己拒绝了他,而是因为自己费尽心机去接近他,如今让他爱上自己,而自己却不能给他任何回应。 常逢鹏却不知道秦寒月心中在想什么,“说对不起干什么?是我一厢情愿。” 而秦寒月却不能告诉常逢鹏自己向他道歉的真正原因,所以秦寒月也只能一笑而过,两个人再也无话可说。 即日,三个人一同进京,刚才他们一起的,还有萧乘邺的暗卫陈御风。 看见一身男装的秦寒月,萧朗曜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这是男装穿着,还真让人觉得别扭。”萧朗曜开口。 现在几个人都强迫自己去忽略昨天发生的不愉快,所以大家表面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心里却都有着各自的想法。 秦寒月咧嘴一笑,“还不都是因为你知道我是个女人。” 秦寒月最害怕的,就是和萧朗曜无话可说,现在倒也还好,大家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多少也让人觉得轻松。 但是不知为何秦寒月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也说不清楚,想必这也是正常的,毕竟,三个人之间,的确有些奇怪的情愫。 “我何止知道你是女人?”萧朗曜邪魅一笑。“我还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呢。”他开口如是说道。 萧朗曜的这句话让几个人都陷入了尴尬,常逢鹏只是笑笑,没有说话,而秦寒月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寒月知道萧朗曜一定是故意的,秦寒月心里有几分开心,又有几分担忧,不知现在常逢鹏的心里怎么想。“瞎说什么?” 其实,听见萧朗曜承认自己是他的女人,秦寒月的心里的确有太多太多的欣喜,但是现在有些事情,由不得自己心中想的那样。 “难道不是?”萧朗曜眸睨着秦寒月,仿佛对秦寒月的反应很是不满。 这个女人,难不成真是再常逢鹏的面前,不愿意承认她和自己的关系吗?一时之间,萧朗曜对秦寒月有些失望。 秦寒月没有再说话,心里有也有几分烦乱,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就这样,这个话题结束于此。 她猜得到萧朗曜现在一定很不高兴,可是她现在对自己没有信心,不知萧朗曜如今对自己,究竟有几分真心,所以现在的秦寒月,也才会如此纠结。 第105章 公堂 “可抓到你了。”秦寒月和萧朗曜还有常逢鹏三个人刚一进京,秦寒月就被一帮官差给押了起来。 随后,来不及秦寒月和萧朗曜做任何反应,秦寒月就被押走。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所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包括早有准备的萧朗曜,没有料到,京城里竟然都在找秦寒月。 果不其然,看到了大街小巷都是对秦寒月的通缉令以后,萧朗曜叹了口气,看来秦寒月他们惹下的麻烦的确不小。 “都怪我,是我害了月儿。”常逢鹏无可奈何地开口说道。 现在秦寒月被抓走,也不知道那些人会怎样对待秦寒月,而且,那些官差让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一切发生的的确是太快了,就连萧朗曜都有些不知所措,萧朗曜也无奈,“没想到他们动手会这么快。” 现在萧朗曜也有几分后悔,自己当时就应该拦下他们的,可是当时的自己,竟然没有选择拦下他们,萧朗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御风,你去打探打探,看看月儿被关押在哪里。”萧朗曜向自己身旁的陈御风吩咐道,陈御风接到命令点点头以后也就出去了。 “行了,现在先别想这么多,月儿会没事的,他们这不是还没有什么吗?若是他们感动月儿一根寒毛,我是不会放过他们的。”萧朗曜现在也是满脸的阴霾。 这些官差未免也太胆大包天了,竟然在自己的面前抓人,抓的还是自己的人,看来自己也是时候亮出自己的身份了。 不过现在萧朗曜的心中也有些担忧,真担心秦寒月会受什么苦头,看来这件事情事不宜迟,自己得尽快抓紧才是。 “是我害了她。”常逢鹏越发的自责,可是现在萧朗曜并不想听常逢鹏这样的话,无论如何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没用了,不是吗? “现在说这些没用,我们还是等消息,放心,月儿不会有事,我也不会让她有事的。”萧朗曜开口承诺。 若是自己连自己的女人都会不好的话,那自己你还有什么资格做这个八皇子?萧朗曜渐渐地开始在心中盘算起来。 即日,公堂之上。 “罪犯秦寒月,你可知罪?”钦差大人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地上的秦寒月,眼中有些鄙夷。 秦寒月倒是毫不惧怕,她扬起头看着钦差大人,“敢问钦差大人,小女何罪之有?” 毕竟秦寒月也是个聪明人,秦寒月明白,一旦自己承认了替考一事,那么无论萧朗曜有天大的本事,他也帮不了自己了。 所以自己现在什么都不能承认,自己若是真的签字画押,那可就回天乏力了,所以,秦寒月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咬紧牙关。 “哦?何罪之有?你的意思是你不承认替考一事是吗?”钦差大人倒来了几分兴趣。 他一直居高临下地紧紧盯着秦寒月,有那么一瞬间,秦寒月的确被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威严给震慑到,不过秦寒月也立马找回了神智。 “草民不承认。”秦寒月毫不犹豫。 一旦自己承认,后果不堪设想,这是秦寒月心中无比的清楚的,所以秦寒月才不会这么傻呢,不管怎么样,自己也不会承认这些的。 无论现在他们怎么逼迫自己,秦寒月都明白,自己一定得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否则,到时候不仅救不了自己,还会连累了萧朗曜呢。 听秦寒月这么说,钦差大人的脸色黑了下来,“那你怎么解释你替考一事?” 在钦差大人的眼里,事已至此,替考的人就是秦寒月无疑了,现在秦寒月竟然还在这里狡辩,让他怎能不生气? “草民浑然不知什么替考,还请钦差大人明察,况且,我区区一名粗糙汉子,有什么资格去替考呢?”秦寒月开口说道。 其实秦寒月现在多少有几分心虚,毕竟现在自己的罪名的确没有冤枉自己,所以,秦寒月有几分慌乱,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推脱。 “你还敢狡辩?”钦差大人满脸怒气,“若是你从实招来,本官可以对你从轻处罚,但若是你执迷不悟的话,可休怪本官无情了。” 听到钦差大人这样的话,秦寒月心头有些烦躁,不知自己接下来该如何回应,所以秦寒月没有在说话看到秦寒月沉默,钦差大人以为秦寒月这是心虚。 他冷笑着开口,“还不快从实招来?” 可是现在秦寒月也无话可说,秦寒月只是摇头,“草民没有,还请大人明察,莫要冤枉了好人。” 秦寒月的面上多少有几分镇定,她知道自己现在可不能慌,若是自己慌乱的不知所措的话,那自己可真要被落实这个罪名了。 钦差大人却只是一声冷笑,“是吗?罪犯女扮男装,替他人从考,不也和你一样吗?你可别忘了,你现在还是男装在身呢。” 没想到就连这个也被钦差大人知道了,秦寒月心里发慌,怪不得,可这又是怎么回事?他们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女扮男装的? 看来这些人还真是神通广大呀,秦寒月不得不佩服,不过现在秦寒月可不能认真,“大人在说什么?草民可没有听懂。” 现在不能承认自己的身份,若真承认了的话,这一切可就完了,秦寒月心中猜测,这一次莫不是有人故意而为之,希望他们给告密了,不然的话,这钦差大人又怎么会知道自己是女扮男装? “事已至此,难不成你还想狡辩?”钦差大人的脸上有些愠怒。 “既然如此,那本官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是男是女,给我来人。”钦差大人仿佛已经没有了任何耐心,随后他开口这么说道,秦寒月心头一惊,这下自己又该怎么办? 虽说这是公堂之上,但若是这钦差大人执意要侮辱自己的话,自己又有什么对抗的能力?所以秦寒月的心中越发的慌乱,容不得秦寒月说什么,几个官差就走了过来。 秦寒月仿佛能够猜到他们下一步想干什么,所以秦寒月的心头慌乱,“大人,你这是要干什么?” “你不是说你是男儿身吗?那本官就看看,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钦差大人语气威严,他就不信秦寒月还不愿意承认。 “来人,别听她废话,把她给我扒了。”钦差大人开口。 虽说这是在公堂之上,不过他也不一定真的会做这样的事情,无非只是为了吓吓秦寒月,让秦寒月从实招来罢了。 果不其然,秦寒月的心里开始犹豫起来,自己到底要不要说实话?若是自己真的在公堂上被扒了衣服的话,那自己从今以后颜面何存? “慢着!”就在秦寒月感到绝望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萧朗曜的声音,一时之间很纠结,感觉自己的世界亮了起来。 果不其然,秦寒月转过头一看,萧朗曜走进公堂,他的脸上全是怒气,毕竟刚才他也听到了,有人好像要扒了他的女人。 钦差大人也没有料到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你是何人?竟敢扰乱公堂。” 不过看着人莫名觉得有些面熟,却不知这人到底是何身份,况且,看他满身的威严,钦差大人明白,这一定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秦寒月的心中全是感动,萧朗曜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了,现在秦寒月都不知该说什么好,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萧朗曜,心里一片温暖。 “你来了?”三个字,从秦寒月的口中说出。 秦寒月声音有些哽咽,萧朗曜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他们有没有让你吃什么苦头?” 萧朗曜直接无视了钦差大人的话,他蹲下身,将跪在地上的秦寒月扶了起来,随后满脸阴霾的看着钦差大人,秦寒月摇了摇头,吃苦头倒是算不上。 只是刚才自己的确是被吓到了,“没有。” “大胆狂徒,你到底是何身份?竟敢扰乱公堂,你信不信本官现在就处死你?”钦差大人现在也是满身的怒气。 毕竟钦差大人也没有料到,自己什么都好好的,竟然杀出个这么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看起来还很嚣张。 “来人,把他们都给我押起来。”钦差大人一声令下。这是公堂之上,若是有人敢扰乱公堂秩序的话,他自然不会放过谁。 而且,也看得出来现在来的这个男人一定是个劲敌,但是他又怎能丢了他自己的威严?他堂堂钦差大人,难道还怕他们不成? “慢着。”突然,萧朗曜身后的陈御风站出来开口了。“他是八皇子。”随后,陈御风拿出了萧朗曜的令牌。 萧朗曜只是冷漠地站着,没有说话,他冷冷地看了一眼钦差大人,果不其然,钦差大人满脸的惊讶和意外,果然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竟怎么也没有料到,现在来扰乱公堂秩序的人竟然是八皇子,虽说公堂秩序和威仪要紧,但是,就是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和皇子抗衡。 “八皇子,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八皇子原谅。”钦差大人也只能毕恭毕敬。 第106章 无恙 “你也知道你有眼不识泰山吗?”萧朗曜满脸的怒气。 现在萧朗曜的确是被这钦差大人给惹怒了,这该死的男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想要扒了自己的女人,这让萧朗曜怎么可能不生气? 还好自己来得及时,若是自己再来晚一步的话,都不知道这公堂之上会发生什么事情,萧朗曜倒吸了口凉气。 想起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种种,萧朗曜不由得更加生气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虽说说这是公堂之上,都由他钦差大人说了算,但是自己怎么着也是堂堂一皇子,所以萧朗曜又怎么可能会没有点威严? “回禀八皇子,我正在审问这犯人,他私自代人替考,如今被查出以后,还开口狡辩。” 虽然不知道这秦寒月和萧朗曜是什么关系,不过钦差大人也还是实话实说,毕竟他也为人正直。 而萧朗曜听了她这话,不由得更加不高兴了,萧朗曜一声冷笑,“什么叫带人替考?他本是本皇子的友人,日本皇子一同进京,本是有要事要做,你们进说一不二,就将他给带到这里来。” 现在萧朗曜倒也管不得这么多了,不管怎么样,自己今天一定要将秦寒月给带走,可由不得他们说了算。 而听见萧朗曜这样说,钦差大人的脸上全是为难,“可八皇子……” “行了,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这几日以来,我这有人与我一直在一起,又怎么可能会来参加科举考试?想必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钦差大人原本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萧朗曜粗鲁地开口打断。 萧朗曜也知道自己所说的这些,他们并不会相信,但是,自己若偏要带走秦寒月,他们能拿自己怎么办? 钦差大人越发的觉得为难了,现在半路杀出一个八皇子,扰乱了自己的公事,而自己,也竟然什么都不能做。 “八皇子,可是替考一事……”钦差大人还是有些不甘心地开口,却被萧朗曜再一次打断了。“行了,什么替考不替考的?本皇子说这是误会,这就一定是误会。” 现在自己找不到任何证据来证明秦寒月的清白,况且秦寒月的确做了这样的事情,所以萧朗曜也有些头疼。 但是对付这区区一个钦差大人,萧朗曜也还觉得毫无压力,不管怎么样,这一次一定要让秦寒月安然无恙的和自己一同回去,不然的话,自己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钦差大人也拿萧朗曜毫无办法,“回禀八皇子,小的知道了。” 现在的确什么也做不了,所以钦差大人也只能妥协,不管怎么说,这的确也没什么意义。 “知道了就好,那本皇子现在能带他走了吗?”萧朗曜满脸的冷漠。 现在自己不追究这钦差大人的责任,也的确是因为秦寒月确实是做了亏心事,否则的话,就冲着钦差大人今天这么对秦寒月,他也是不会放过他的。 萧朗曜虽然嘴上这么问,不过倒也没有任何征求意见的打算,还不等钦差大人有任何回答,他带着秦寒月转身离开公堂。 现在钦差大人也是满脸的不甘,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萧朗曜将秦寒月带着离开,而此时此刻所有人也都知道了秦寒月是萧朗曜的人。 “谢谢你来救我。”离开了官府以后,秦寒月的一颗心这也才落了下来,还好萧朗曜及时的出现了,不然的话秦寒月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 这太可怕了,没想到这钦差大人竟然会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自己,若是今天萧朗曜不出现,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亏我来得及时,若是我再来晚一步的话,不知道那狗贼钦差会做什么样的事,下不为例,你以后可不能捅这样的娄子了。” 萧朗曜现在也松了口气,看见秦寒月依旧安然无恙,萧朗曜倒也放心了下来。 “好。”秦寒月点点头。 现在秦寒月也有些后悔趟了这趟浑水,不过现在还好,萧朗曜出面将自己救了下来,为秦寒月,也开始担心这一次的事情,会不会连累到萧朗曜? 如今萧朗曜本来就是面楚歌,若是被自己这么牵连,不知道萧朗曜又会遇到什么样的麻烦。 “好了,没事就好,我们先回去。”说着,萧朗曜就拉起了秦寒月的手。 现在萧朗曜的心中越发的感到庆幸,还好秦寒月没有发生什么事,不然,自己可怎么办? 不管怎么样,他也不希望秦寒月的身上发生任何不好的事情,所以现在的萧朗曜,心中竟然还有些紧张,“以后千万别再遇上这样的麻烦了。” 仔细想来,秦寒月好像也够坎坷的,好像从遇见自己开始,秦寒月的身上就麻烦不断,萧朗曜也说不清楚是不是因为自己。 “不过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不会有人敢动你半根汗毛。”思来想去,萧朗曜也觉得说这些都是没用的。 眼尖的秦寒月也看到了大街小巷都贴满了通缉自己的告示,一时之间,秦寒月也终于明白了过来,这一次自己惹的麻烦确实是不小。 “朗曜,这一次我跟你扯了这么大的麻烦,真是对不起,现在,你把我带出来,但是你不会被人为难!”秦寒月有些愧疚的说道。 现在,秦寒月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萧朗曜了,若不是今天萧朗曜将自己给带出来的话,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会发生什么事情。 所以秦寒月的心中多少有几分慌乱,不过还好,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算是出来了,若是给萧朗曜手上的什么麻烦,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放心,没事的,这不过是件小事情而已。”萧朗曜开口说道。 不过现在萧朗曜的心中也没有底,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麻烦缠上身,但只要能将秦寒月安然无恙的带回来,萧朗曜什么都愿意做。 “那就好,只希望这一次不要给你惹上什么麻烦,现在更不能出任何岔子。”秦寒月忍不住开始担忧。 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秦寒月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若是这一次萧朗曜真的要因为自己惹上的麻烦的话,自己以后可怎么面对他? 萧朗曜怎么会看不出来?秦寒月在担心也在愧疚,于是萧朗曜开口安慰,“别担心了。” 对于萧朗曜来说,只要秦寒月安然无恙便好,其他的仿佛都没有那么重要了。不过事到如今,萧朗曜也不知道还会怎么样。 两个人回到京城内的客栈,一路上有人对秦寒月指指点点,毕竟,许多人都已经认出来了,秦寒月就是这几日以来在城里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通缉犯。 而和秦寒月一同的人,无疑也正是八皇子,况且已经从衙门传来,现在许多人也都知道,秦寒月就是萧朗曜的人了。 “月儿,你回来了。”秦寒月一回到客栈,常逢鹏就迫不及待的迎了上来。 现在常逢鹏的心中也满是担忧,怎么都没有料到,秦寒月竟然会被人带走,不过现在也好,萧朗曜终于将他安然无恙的带回来了。 常逢鹏有些愧疚的看着秦寒月,“是我对不起你,害你受苦了,他们没伤害你。” 秦寒月笑着摇了摇头,“放心,没有谁伤害我,如今朗曜也救了我,没事了。” 秦寒月知道常逢鹏是在担心自己,可是这样在萧朗曜的面前,让秦寒月有些心虚,秦寒月担心萧朗曜会不高兴,毕竟如今的秦寒月,心里眼里只在乎萧朗曜的感受。 确实如此,看见常逢鹏这么紧张秦寒月的样子,萧朗曜心中多多少少有些不是滋味,“不用担心,我说过了,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月儿的。” 萧朗曜的这句话无疑也算是宣告主权,萧乘邺苦涩一笑,是啊,萧朗曜能够好好的保护好秦寒月,而自己不能,自己只会给秦寒月找麻烦。 “这样就好。”萧乘邺无奈地说了这么一句。 现在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再一次尴尬起来,秦寒月都不知道该怎么样逃脱这样的氛围了,低头想了想,秦寒月抬头看着萧朗曜。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启程回江阳城了?”毕竟襄阳城才是萧朗曜的封地,如今萧朗曜带着自己回来,只为了自己替考一事。 若是让那皇帝给误会了,知道萧朗曜如今进京,以为萧朗曜是有什么其他的打算,加害于萧朗曜可怎么办? 萧朗曜低头想了想,“不急。” 其实回到这里,多多少少也是有些风险的,这一点萧朗曜的心中再清楚不过,若是让自己那父皇知道自己如今回了京城,指不定那父皇要怎么为难自己了呢。 “可是皇帝那儿……”秦寒月欲言又止。 不知道萧朗曜的心中究竟有什么样的打算,无论如何,秦寒月也不希望萧朗曜在多生是非,毕竟现在都应该以大局为重。 萧朗曜知道秦寒月在担心什么,“放心,不会有什么事的。” 第107章 皇帝召见 可是,事情并不像萧朗曜所说的那样不会有什么事。 “八皇子,皇上知道我们回来了,要求你带着秦小姐进宫一趟。”第二天一早,陈御风就来禀报。 萧朗曜和秦寒月两个人同时都吃了一惊,没有想到消息竟然传的这么快,不过想来也是,这考试的事情,自己和萧朗曜弄得这么草率招摇。 现在,肯定为萧朗曜惹了麻烦,秦寒月开始后悔。“没想到这么快就传入了陛下的耳朵里。”秦寒月无奈的说道。 萧朗曜却是不慌不忙,现在慌张又能有什么用呢?不过萧朗曜也明白,看来接下来得确有一场硬仗要打,思来想去,萧朗曜也觉得有些头疼。 接下来要面对的毕竟是自己的父皇,一个不小心可就是杀头的罪,况且,自己的父皇早就想整治自己了。“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 现在萧朗曜的心中越发的无奈了,萧朗曜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一想到接下来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萧朗曜越发的觉得头疼。 “那现在该怎么办?”秦寒月心里有些慌乱。 若是自己这一次给萧朗曜手上的麻烦,害得萧朗曜被他的父皇惩罚的话,自己会后悔一辈子的。“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太过草率,太过招摇,若不是因为我的话,也不会有这样的事。” 现在何止是秦寒月觉得愧疚,常逢鹏自然也是如此,现在,常逢鹏不仅仅愧对秦寒月了,想到给萧朗曜找上了麻烦,常逢鹏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虽然也明白现在说这些已经毫无意义,但是,萧乘邺始终做不到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现在萧朗曜也感到有些头疼,不过萧朗曜还是摇摇头,“现在就别追究这些了,先想想办法怎么和父皇交代。” 萧朗曜明白,一旦自己和秦寒月进了宫,那必定就是一场鸿门宴,所以萧朗曜的心中多少有些着急,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一切终究都是要面对的,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只是自己又应该如何面对自己那疑心那么重的父皇呢?若是他真的怀疑自己这一次回来,是有什么打算的话,自己又该如何证明自己? “是啊,先想想办法再说,若是陛下怀疑你的话,那你打算怎么办?”秦寒月也担忧地问道。 现在秦寒月还怕萧朗曜会因为自己惹上什么麻烦,却偏偏因为自己惹上了麻烦,秦寒月的心中怎么可能不担忧?不管怎么说,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到时候再说,船到桥头自然直。”萧朗曜的心中自然有着打算。 不过,现在萧朗曜的心中乱成一团,萧朗曜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 “八皇子,你们还是尽快进宫,若是拖得太久的话,可能陛下就更加怀疑了呢。”陈御风忍不住在一旁开口提醒道。 萧朗曜无可奈何地点点头,随后他抬起头看着秦寒月,“月儿,你先收拾收拾,咱们马上进宫。” 知道接下来要迎接自己和秦寒月的是一场硬仗,萧朗曜的心中也很无奈,但是不管如何,这一切始终都是要面对的。 萧朗曜的心中也无比的清楚,不管怎么样,自己和自己的父皇血浓于水,没有弄清事情之前,他不会把自己怎么样的。 萧朗曜心里最担心的,始终还是秦寒月会受到伤害,毕竟,若是自己的父皇不能拿自己怎么样的话,他一定会选择男秦寒月开刀的。 “待会儿父皇这是问你替考一事的话,你不要说话,我会听你解释的。”萧朗曜无奈的开口。 现在萧朗曜只担心秦寒月会受到伤害,至于其他的,萧朗曜也不想去管那么多了,不管怎么说,秦寒月才是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人。 秦寒月也无奈地点头,知道现在萧朗曜为了这些事情焦头烂额,心中越发觉得愧疚,可是愧疚也解决不了任何。 担心萧朗曜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若是陛下真的怪罪下来,你可不要为我扛着,更不要为了我的事情和陛下起了冲突。” 现在秦寒月也不得不这么提醒了,毕竟萧朗曜这样的性格谁也说不准,若是萧朗曜真的因为自己的事情,和他的父皇抬杠的话,想必皇上一定会龙颜大怒。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萧朗曜开口。 毕竟也是在这皇宫之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人了,萧朗曜又怎么可能不明白自己的父皇呢?所以,萧朗曜的心中一直有着分寸。 只要自己的父皇不把自己逼上绝路,自己是不会怎么样的,还有秦寒月,只要自己的父皇不伤害秦寒月。 两个人一路上心中都有些忐忑,终于到了皇宫,秦寒月深吸了口气,“进去。” 秦寒月知道这皇宫之中的每一个人都不简单,也知道,在这里说话做事,也不简单。 “而臣参见父皇母妃。” “民女参见陛下。” 萧朗曜和秦寒月两个人都不敢直视那高高在上的皇帝,哪怕他是萧朗曜的父皇,可萧朗曜明白,自己和这皇帝有几分血缘,他怎么可能不清楚? “免礼。”萧伯庸冷冷地的说了一句。 此时,瑜贵妃也在一旁,现在她大气都不敢出,毕竟自己的儿子惹了这么大的祸,而且还弄得这么招摇。 “城中传闻你包庇替考罪犯仪式,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可以有个合理的解释?”萧伯庸一针见血。 早就料到自己的父皇召自己和秦寒月进宫,是因为这件事情,不过,萧朗曜心中也清楚,自己父皇心里另外的打算。 萧朗曜在心中盘算着,随后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父皇,“父皇,这一切全部都是误会,他乃是我的友人,不是什么替考罪犯。” 现在萧朗曜的心中也无比的清楚,不管怎么样,现在也不能让秦寒月的真实身份被识破,不然的话,可就救不了秦寒月了。 而萧伯庸听见萧朗曜这么说,面上似乎有些不悦,“哦?若你还要说谎的话,你可知道这就是欺君之罪了,哪怕你是朕的皇子,朕也不一定会放你一马。” 现在萧伯庸倒是没有什么心思去搭理秦寒月,看见萧朗曜还在这么护着秦寒月,萧伯庸的心里当然不高兴。 秦寒月也越发的混乱起来,不知道萧朗曜会因为自己闯什么样的祸,不过,现在秦寒月也不敢说什么话,若是一不小心拆穿了萧朗曜,那两个人可都没有什么活路了。 “回禀父皇,而且没有说假话,儿臣所说的都是真的,还请父皇明察。”萧朗曜依旧说这样的话。 这让秦寒月忍不住开始慌乱,这萧朗曜究竟在想些什么?到了现在萧朗曜还要说谎吗?若是被皇上给查了出来,那他还怎么办? “哦,是吗?既然你说他是你的友人,可为什么朕却听说,他就是那个让你一见钟情的秦寒月?”萧伯庸说着就看了秦寒月一眼。 一时之间,秦寒月怔了一阵,心里越发的慌乱。 看来这一次的确是有人从中捣乱,没错了,不然的话,自己女扮男装进宫,萧伯庸又是怎么认出自己的? 况且,自己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还把自己脸上的疤痕都给遮盖了,还好,自己在来之前听从了系统的旨意,将疤痕掩盖。 不然的话,现在自己可能就已经被识破了。“回禀皇上,草民堂堂八尺男儿,又怎么会是一个女人呢?”秦寒月壮着胆子说道。 其实现在萧朗曜的心里也是有几分慌乱的,毕竟自己的父皇聪明至极,若是自己的父皇执意不信的话,他也不知还能做什么。 所以,现在萧朗曜也心中也有些紧张。 “是啊父皇,至于那秦寒月,现在正待在我的封地呢,况且,那秦寒月也是一名粗女子,而且认识她之时,她待在青楼,又有什么本事去替人考试呢?” 不过萧朗曜说起谎话来,也还是面不改色,毕竟萧朗曜也再清楚不过,若是让自己的父皇看出什么破绽的话,自己和秦寒月都没有任何活路可走。 似乎是一时之间分不清楚萧朗曜说的是真是假,萧伯庸笑了笑,“是吗?” 看着萧朗曜并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不过,萧伯庸现在确实是分辨不清楚了,毕竟他也明白,自己这个儿子也聪明之极呢。 “回禀父皇,儿臣所说的全部属实。”萧朗曜如是开口。 现在萧朗曜只希望自己的父皇不要看出任何破绽,不然,自己和秦寒月的麻烦可就大了。 其实说不紧张是假的,可是萧朗曜明白,自己越是紧张的话,麻烦就会越大,现在,也只能靠自己演戏了。 “你能用什么来证明你说的是真的?”萧伯庸依旧不愿意相信。 不管怎么样,他所听的风言风语可多了去了,现在,萧朗曜这上了这么多的麻烦,若是不查个明白的话,又怎么能够服众? 第108章 险过一关 “父皇……儿臣没有什么证据……”萧朗曜心头一凉,知道现在萧伯庸始终是不愿意相信自己,这也是正常的事情,毕竟如果换做是自己,自己也可能不会相信的。 不过,萧朗曜不想让秦寒月陷入危险,“可是父皇,您要相信儿臣,儿臣真的没有说谎。”萧朗曜面上一副诚恳的样子。 因为萧朗曜的心中也无比的清楚,这一次若是不能打消萧伯庸心中的怀疑的话,自己是保不了秦寒月的。 秦寒月也在一旁暗自心酸,知道萧朗曜为了自己,也的确是想方设法呢,心中也觉得有些愧疚,自己这一次,真不应该将能出去给拖下水。 现在萧朗曜为了替自己辩解,不惜犯了欺君之罪,秦寒月只希望这一次萧朗曜可不要因为自己,而得罪了皇上。 “启禀皇上,八皇子确实没有说谎,草民的确是被冤枉的。”秦寒月开口道。 想到现在自己还在女扮男装,秦寒月也觉得有几分心虚,若是这常逢鹏像那钦差大人一样的话,自己又该如何是好?思来想去,秦寒月心里越来越没有底了。 而站在皇帝身旁的瑜贵妃,当然也看得出来自己的儿子在努力掩饰,随后瑜贵妃也是叹了口气。 “陛下,你可还记得?那皇弟曾说过,说朗曜中意的那个女人季盈萃,脸上有一道疤痕,臣妾看着年轻人脸上倒干净,恐怕不是那个女人假扮的。” 也知道现在萧朗曜需要帮助,所以,瑜贵妃如是开口。 现在在场的人除了萧伯庸,其他几个人心里都很心虚,尤其是秦寒月,“是啊,陛下,草民是冤枉的,还请陛下明察,至于那替考之人,想必也是一场误会。” 总之秦寒月也明白,不管怎么样,自己现在一定不能承认,一旦自己承认了,萧朗曜可就遭殃了。 “父皇,儿臣断然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欺骗父皇,所以父皇一定要相信儿臣。”萧朗曜的心中也是越发的无奈。 现在,萧朗曜也还真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了,想起现在所发生的种种,萧朗曜越来越觉得头疼。 只希望这一次能带着秦寒月过了这一关,下一次自己做何事可都得小心翼翼了,而且现在自己莫名其妙进京,想必自己的父皇心中,也依旧在怀疑着自己。 “是吗?那好,这一次,朕就暂且相信你们。”萧伯庸思索半天,随后开口如是说道。 萧伯庸的话一出口,几个人心中都松了口气,不管如何,这一关算是险过了。 “还有一事,你此次进京,可是专门为了你这友人而来?”果不其然,萧朗曜猜的没错,自己的父皇的确在心中怀疑着自己。 所以萧朗曜毫不犹豫的点头,“没错,父皇,儿臣本想带着友人就此回去,没有料到,被父皇知晓了此事,父皇儿臣知道错了。” 现在萧朗曜也当然知道自己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也明白自己一定要尽全力打消萧伯庸在心中对自己的怀疑。 萧伯庸若有所思,“嗯,既然如此,那你安生回你的江阳城呆着便是。” 他是一个聪明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萧朗曜不简单,所以,他的心里对萧朗曜从未打消过怀疑。 “儿臣遵命。”萧朗曜点头。 “听说你在那江阳城过得也倒还不错,当初朕就是因为器重你,直到那江阳城连年旱灾,百姓们早已有了谋反之心,倒没料到现在被你治的服服帖帖的。” 萧伯庸自然也是听说过这些事情的,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心里更加忌惮起来萧朗曜,一旦萧朗曜也像其他几位皇子一样,起了谋反之心的话,那么自己的江山可就不稳了。 “父皇过奖了,儿臣只是做儿臣该做的事情。”萧朗曜开口到现在,自己的父皇心中在想什么?萧朗曜怎么可能拿捏不清楚?所以萧朗曜心中也有几丝慌张。 现在自己每说一句话都得小心翼翼,这让萧朗曜感到烦乱,不过不管怎么样,只要能够过了这一关,以后的事情只能再说了。 “嗯,不错不错。”倒实在没有料到,萧伯庸的眼里竟然闪过了一丝重视。 “等到江阳城状况好转时,朕自然会召你回宫,你也好好趁此机会,在那江阳城历练历练。” 听见自己父皇所说的这些话,萧朗曜连连点头,现在萧朗曜心里又何尝不清楚?现在因为这些事情,自己的父皇已经慢慢开始重视起了自己,萧朗曜不知道这是喜还是忧。 从皇宫里面出来以后,萧朗曜和秦寒月这也才放心下来。 “朗曜,这一次差一点把你拖下水,以后我的事情你就别管了,毕竟你是皇子,一个不小心,会断了你的前程的。”秦寒月有些愧疚地开口。 到了现在秦寒月也还觉得后怕,若是刚才,萧伯庸执意不相信自己和萧朗曜的话,那萧朗曜就得和自己一起倒霉了。 萧朗曜却只是笑着摇头,“没事,月儿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月儿不必放在心上,任何事情我自有定夺。” 想到自己现在能够保护秦寒月,萧朗曜心中竟然有一丝自豪,只是却不懂这个女人心里是作何想法。 想起自己和秦寒月虽然每日在一起,但是这谁也猜不透谁的心,这又让萧朗曜有些无奈。 “只是我对月儿如此上心,却不知月儿的心中对我作何想法,月儿,若是你真不信我钟情于你,那么现在我为你做这么多,你难道还看不出来?” 萧朗曜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变成这样的,对于秦寒月自己完全变了一个人,自己的心已经被秦寒月一寸一寸的夺走。 秦寒月没有料到萧朗曜会突然说这样的话,一时之间,秦寒月竟不知该如何开口,看见秦寒月沉默,萧朗曜苦笑。 “月儿,难不成还要我再说明白一些?”萧朗曜不想就此放过秦寒月。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萧朗曜就知道自己对这个女人越发的感兴趣,只是那时候的自己也完全没有料到,自己竟然会把一颗心都放在秦寒月的身上。 “朗曜,现在你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考虑和面对,我们之间的事情,日后再说,我不希望我对于你来说,是一种羁绊。”秦寒月也忍不住在内心苦笑。 上一世就是因为萧朗曜深爱着自己,才断送了他的前程和性命,不知这一世萧朗曜还会不会重蹈覆辙,虽说这一世自己是为了帮助萧朗曜而来。 但是,以后会发生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楚呢?所以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萧朗曜不要把自己放在心上,可是自己想要的,真的又是这样吗? “所以月儿这是拒绝我了吗?”萧朗曜苦笑着问道。 现在想到秦寒月和常逢鹏之间的纠葛,萧朗曜的心情又更加复杂了一分,“难不成在月儿的心中,早就已经被他人填满了吗?” 萧朗曜不知道自己何时变得这样,对自己没有信心,不过这样的发现让萧朗曜很是不悦,自己不应该如此的。 自己堂堂一个皇子,为何偏偏要对一个女人这样,可是萧朗曜却发现自己劝服不了自己。 “朗曜你想多了,只不过现在我还有要事在身,而朗曜你也是如此,所以我们不能被儿女之情所羁绊,若上天注定了我们要在一起,那到了最后,一定会有情人终成眷属的。” 现在的秦寒月只想顺其自然,知道萧朗曜对自己有情,秦寒月心里就觉得很欣慰了,只是自己却不敢成为萧朗曜的绊脚石。 秦寒月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萧朗曜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他若有所思的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勉强月儿了。” 萧朗曜的心中再清楚不过,秦寒月口中所说的这些道理,无非是因为秦寒月不想成为自己的羁绊,“等到有朝一日,秦寒月愿意的时候,月儿可一定要记得开口。” 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步步紧逼呢? 秦寒月的心中感激不尽,也对萧朗曜又生出一些愧疚,若是萧朗曜知道上一世所发生的事情,他还会像这样深爱着自己吗? 两人说着说着,也就这样回到了客栈,常逢鹏迎上来,“怎么样?没事了?” 在客栈里等着的常逢鹏,也是满心的着急,这一次的事情可都是他引起来的,若是害了萧朗曜和秦寒月,他又该如何自处? “放心,没事了。”萧朗曜的语气轻松。 毕竟这样的事情,就算自己的父皇对自己心中有所怀疑,也不会为了这样的事情和自己撕破脸皮。 “没事就好。”常逢鹏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朗曜,月儿,这一次是我对不起你们,以后我一定小心。” 现在常逢鹏也是后悔莫及,若不是因为自己的私心,也不会给萧朗曜和秦寒月找上这样的麻烦。 “行了,说这些干什么?”秦寒月开口,笑着说道。 第109章 指责 反正现在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虽然说大家心里也的确着急过,不过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迎刃而解,所有人也该松口气了。 “我们明日启程回封地,免得父皇对我多加怀疑。”萧朗曜开口说道。 现在,自己的确不应该在这京城之内久留,自己的父皇心中对自己还有很多的怀疑呢,所以,萧朗曜知道现在自己应该怎么做。 秦寒月和常逢鹏两个人都点了点头,“皇上现在也开始重视你了,朗曜,你可要加油啊。” 想到这些,秦寒月不尽觉得欣慰,不管怎么样,萧朗曜的努力,皇上还是看在眼里的不是吗?不然的话,又怎么会在萧朗曜出宫之前给萧朗曜这么多的嘉奖? 萧朗曜点了点头,“是啊,这一次,父皇重新开始重视我,但是想必某些有心之人,又在开始盘算了。” 毕竟萧朗曜的心中也明白,谁让自己在这宫中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了?每个人的心里怎么想,自己可能不明白吗? “凡事小心。”秦寒月不由得开口提醒道。 想起萧乘邺那个奸诈小人,秦寒月也觉得头疼,这一次自己回来,想必一定会被那个人给找上。 而秦寒月的预感果然没有错,夜晚,果然有人进入了自己的房内。 “什么人?”秦寒月心里一惊,有些不好的预感。 “王爷找你。”来人开口。 随后,那个人闪身离开。 早就已经猜到的事情,秦寒月的心中倒是没有什么压抑,该面对的自己终究也还是要面对,所以,秦寒月也只能从床上坐了起来。 “王爷。”来到了偏僻的地方,秦寒月果然看到萧乘邺背对着自己站立着。 萧乘邺的背影略显冷漠,不用想秦寒月,也知道萧乘邺这事来指责自己了,秦寒月心中有些紧张。 “你还知道叫我王爷?”萧乘邺转过身,冷冷的看着秦寒月,他的眼神让秦寒月感到有些心悸。 秦寒月不知为何自己上一世竟然会对这个奸佞小人如此言听计从,想到这个人将自己害成什么样,秦寒月的心中的仇恨再一次燃起。 可是秦寒月面上仍旧镇定自若,什么也不敢表现出来,现在自己一旦有任何不满的表现,萧乘邺可能会杀了自己。 “不知王爷何出此言,敢问王爷,奴婢又做错了什么?”秦寒月装作无辜的样子。 想到现在自己必须要在这个男人面前忍气吞声,秦寒月的心里不甘,自己凭什么要这样? 但是思来想去,这仿佛已经成了自己的宿命,难以逃脱的宿命,秦寒月苦笑,自己这究竟又是为了什么?若不是因为自己想要帮萧朗曜一马的话,自己又何必吃这样的苦头? 所以不管怎么样,自己也一定要坚持下去。 而萧乘邺现在听见秦寒月这样的话,他自然是冷笑了一声,随后审视的目光看着秦寒月,“你还在给本王装蒜是吗?” 他是什么人?他的消息可是灵通的很,现在他自然也知道了,萧伯庸召见萧朗曜和秦寒月,并且,两个人出宫以后,他就知道这一次萧伯庸又重新重视起了萧朗曜。 所以这不是秦寒月在从中捣鬼是什么?“本王一早就提醒过你,让你最好不要给本王耍什么花招,本王看你都忘了。” 萧乘邺的心里气急,他处心积虑了这么久,就是想要扳倒萧朗曜,可是现在不仅没有扳倒萧朗曜,反而让萧伯庸重新重视起萧朗曜。 不管如何,他萧乘邺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你最好好好的给本王交代清楚,不然的话,你和萧朗曜就一同下地狱。” 秦寒月的心中冷笑,这个狡猾奸诈的小人,还真是让人佩服至极,看来的确是自己太过大意了,自己一开始就应该想到他的存在,不应该那么大意的。 可是秦寒月的面上不敢表现出任何的不满,“回禀王爷,奴婢是冤枉的。” 虽然现在自己对于萧乘邺越发的不满起来,但是现在也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毕竟现在自己还斗不过他。 再说了,若是现在和他撕破脸皮,萧朗曜也一定没什么好果子吃,为了萧朗曜,自己必须一忍再忍。 “哦?冤枉?你怎么冤枉了?你说给本王听听。”萧乘邺满脸堆着嘲讽他倒要看看,秦寒月还能刷什么样的把戏。 “本王让你待在萧朗曜的身边,事事牵绊着萧朗曜,倒没有料到,你还挺会辅佐他的。” 想到秦寒月为萧朗曜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萧乘邺的心中自然不满,她可是自己派去萧朗曜的身边当奸细的,怎么反倒成了自己这边的奸细? “回禀王爷,奴婢这是在想方设法获得萧朗曜的信任,若是萧朗曜不愿意信任奴婢的话,又怎么会爱上奴婢?所以现在,奴婢正在想方设法让萧朗曜重视奴婢呢。” 自己要在萧朗曜和萧乘邺之间周旋,果然不容易秦寒月叹了口气,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思来想去,也觉得这不是个办法。 “你还敢找这样的理由?”萧乘邺呵斥一声。 现在寂静的黑夜中,萧乘邺的这一声呵斥,吓了秦寒月一跳,随后,秦寒月,迫使自己镇定下来。 她抬起头,直视着萧乘邺,“回禀王爷,奴婢所说的句句属实。若是现在我不为萧朗曜付出些什么的话,萧朗曜是不会相信我的。” 现在秦寒月也只能咬紧牙关了,不管他萧乘邺信不信,自己也只能这样说了。 其实秦寒月的心中还是有几分心虚的,但是不管如何,自己终究还是要面对这些,以后的日子还长,谁又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呢? “况且王爷也不是不清楚,像萧朗曜那样聪明至极的人,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他又怎么会完全信任奴婢?还请王爷给奴婢一些时间,奴婢定然不会让王爷失望。” 秦寒月所说的这些话,无论他萧乘邺心里怎么怀疑,都无法反驳,“你最好不要让本王发现你有什么二心。” 现在他也只能选择相信秦寒月了,毕竟现在自己能够利用的人自然也只有秦寒月,谁让秦寒月是唯一一个能够接近萧朗曜的人呢? “既然你能够接近萧朗曜,就最好不要给我耍什么花招,我告诉你,萧朗曜最终都会败在我手里的,所以,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萧乘邺开口警告道。 秦寒月不假思索地点头,“回禀王爷,奴婢自然知道该怎么做,那萧朗曜不过是一根废柴而已,奴婢又怎么会为了他与王爷抗衡呢?” 秦寒月知道自己必须尽全力获得萧乘邺对自己的信任,不然的话,自己是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的。 “王爷,您对奴婢有那么大的恩情,况且奴婢也跟了您那么久,难道王爷心中还不愿意相信奴婢吗?奴婢可一直都是王爷的人。” 看来萧乘邺这是越来越不相信自己了,秦寒月知道这不是个办法,若是他心中越来越怀疑自己的话,自己和萧朗曜都会有危险。 “你知道这些就好,就怕你忘了。”萧乘邺冷哼一声。 看着萧乘邺这样的态度,秦寒月心里有些不屑,可现在,除了选择做一个表里不一的人,秦寒月别无他法。“奴婢定然不会忘记。” “既然如此,那你便告诉本王,今日在宫中,那皇帝都与萧朗曜说了些什么?”萧乘邺开口道。 其实现在萧乘邺的心中也在焦虑着,一旦萧伯庸相信了萧朗曜,或是怀疑了自己,对自己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秦寒月冷笑,就知道萧乘邺的目的,“回禀王爷,倒也没说些什么重要的事情,说的都是江阳城的事情,知道奴婢是个外人,他们又怎么会透露给我?” 秦寒月说的理所当然,常逢鹏若有所思到的确也是这么回事。 “不过王爷可得小心,看来,王爷得加大马力,弱智萧朗曜了,因为今日皇上说了,若是萧朗曜一直有这样的能力,他会立马让萧朗曜回宫。” 秦寒月的话一出口,萧乘邺的脸色就黑了下来,“这狗皇帝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秦寒月冷笑,这萧乘邺为了夺得皇位,还真是六亲不认了。“所以王爷,还是小心为上,一旦萧朗曜回到了宫中,必定成为一大祸患,可就成了王爷的劲敌了。”秦寒月出口提醒。 萧乘邺的脸色也越来越黑,没想到这萧朗曜到底确挺有本事的,萧乘邺气得咬牙切齿。 “你放心,本王不会让他有这个机会的。”哪怕到时候拼个鱼死网破,也不会让萧朗曜得逞。 随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萧乘邺又再一次开口,“还有?你们身边跟着的那个男人是谁?” 现在他可不会放过利用任何一个人的机会,况且,若是出现了对自己有威胁的人,他自然也不会放过。 秦寒月知道萧乘邺口中的男人指的是常逢鹏,看来现在的萧乘邺,已经走火入魔了。 第110章 救命 “回禀王爷,他是奴婢和萧朗曜在江阳城发生瘟疫的时候认识的一位友人,与奴婢关系要好些。”秦寒月开口。 秦寒月知道萧乘邺心中有着什么样的打算,所以这也让秦寒月觉得更加的嘲讽了。 秦寒月真是不明白,这萧乘邺怎么为了对付萧朗曜倒也的确是不择手段了,什么办法都不能放过。 “既然如此,那你知道该怎么做!多一个人多一只手。”萧乘邺开口提醒道。 秦寒月自然能够明白萧乘邺的意思,所以秦寒月若有所思地点头,“奴婢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不就是想利用这个常逢鹏吗?现在秦寒月打心底的佩服,这该死的萧乘邺,果然这么不择手段。 “既然如此,那你就回去,免得让萧朗曜察觉了,对你有所怀疑,还有,别忘记了本王的警告,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萧乘邺开口警告道。 秦寒月点了点头,回到了自己房里以后,秦寒月狠狠的松了口气,现在每过一关,秦寒月都觉得后怕。 真是活在这样的小心翼翼当中,秦寒月越发的觉得疲惫,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坚持多久。 “怎么?这就累了吗?”系统的声音响起,让秦寒月更加觉得烦躁。 秦寒月叹一口气,“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我已经受不了了。” 现在秦寒月恨不得马上带着萧朗曜逃离这一切,但一想到萧朗曜无处可逃也不能逃,不能让萧朗曜一无所有,秦寒月就觉得力不从心。 “这就想逃了吗?那你心心念念的萧朗曜怎么办?你可不要忘了,一直亏欠着萧朗曜的人不是萧乘邺,而是你。”秦寒月知道系统这是在提醒自己上一世所发生的事情,而它的目的也达到了。 这让秦寒月有几分崩溃,“能不能不要再一次又一次的提醒我了,不要再让我想起那些?” 现在秦寒月每每一想到上一次所发生的事情,都觉得痛不欲生,上一世,的确是自己愧对萧朗曜,而这一世自己来偿还了。 “我不提醒你能忘记吗?你做过的亏心事你能忘记吗?你对萧朗曜的亏欠,你又能拿什么来弥补?”系统的声音得理不饶人。 秦寒月苦笑,是啊,自己现在别无它选,自己也只能选择弥补萧朗曜,可是这样的弥补方式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我知道,我不能逃。”秦寒月只能选择面对现实。 为了萧朗曜自己也一定要坚持下去,不管怎么样,亏欠萧朗曜的人是自己,系统说的没错。 若是没有自己的话,萧乘邺那奸佞小人又怎么可能斗得过萧朗曜?想到上一世在自己和萧朗曜送命之前,萧乘邺所说的那些话,秦寒月的眼泪流了出来。 “哭有什么用?你还是快一点振作起来,好好的听我的话,到时候,我自然会帮你,萧朗曜也自然会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听系统这么说,秦寒月也只能点点头,现在秦寒月明白自己没有任何选择,除了对系统言听计从,自己什么都不能做。 “那萧乘邺呢?现在我日日夜夜担心萧乘邺会伤害朗曜。”秦寒月无可奈何。 现在秦寒月最担心的就是萧朗曜会受到伤害,自己一心一意想要保护的人是萧朗曜,可是随时能让萧朗曜陷入危险的人也是自己。 秦寒月明白,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让自己感到力不从心的事情,可是除了面对这残酷的一切,自己还能怎么办呢? “你放心,萧乘邺现在还不敢动萧朗曜,至少,他还不敢和萧朗曜撕破脸皮,你只需要好好保护着萧朗曜,你放心,萧朗曜不会有事的。” 秦寒月的一颗心也终于落了下来,但一想到以后需要自己去面临的一切,秦寒月也越发的觉得疲惫,可是,明明这一切都是自己自找的,自己怪不了任何人。 “我知道了。”秦寒月无奈。 虽然秦寒月也说不清楚事情是怎样才发展到这一步的,但是秦寒月也不想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只希望上天能给自己一些缓冲的时间,一切都不要来得那么快,如果说上天不曾善待过自己,那么只祈求上天能够善待自己这一次。 夜里,秦寒月翻来覆去在思索这些事情,不知何时睡过去,熟睡中的秦寒月,眼角竟然还有一丝泪痕。 次日,几个人一同启程,打算回江阳城,毕竟这京城确实不是什么久留之地,若是在京城里面待得久了,也免不了让人怀疑。 几个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好不痛快。 “救命啊!救命啊!”就在几个人开着玩笑的时候,却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名女子的声音。 秦寒月率先听到,随后秦寒月眉头一皱,“怎么回事?是谁在喊救命?”毕竟秦寒月也是一个善良之人,所以听到这样的呼救声,心里自然也开始慌了起来。 随后,常逢鹏和萧朗曜两个人也听到了这呼救的声音,几个人同时皱起了眉头。“御风,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萧朗曜吩咐自己的属下陈御风道。 萧朗曜的话音刚落,一名女子就跑入了几个人的视线,“救命啊,几位大侠,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我。” 女子泪流满面,神色慌张,几个人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只见几个彪形大汉,就随着女子追来了,“你还想往哪里跑?” 其中一个大汉恶狠狠地看着这呼救的女子,秦寒月的眉头越皱越紧,她仿佛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你们干什么?” “我求求你们放过我,求求你们了,我不想去做青楼女子。”呼救的女子脸上全是泪痕,让人看了觉得楚楚可怜。 萧朗曜有些厌恶的看着这几个人,随后,身上散发出一股威压,“你们是干什么的?” 虽然嘴上这么问,不过萧朗曜也明白过来了是怎么回事,几个人心中都有些不满,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这么多人欺负一名女孩子。 “你们几个,最好不要多管闲事,改日你们上我们家春风楼,没准还能让你们乐呵乐呵。”刚才开口说话的那位大汉,有些不满的说话了。 秦寒月冷笑,“多管闲事?好,既然你这么说,那今天这闲事我就管定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现在秦寒月什么都不想,只想从这几个人手中救下这名女子,所以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不会让这名女子跟着几个人走的。 萧朗曜同样也是如此,看见秦寒月的态度这么坚决,萧朗曜紧皱着眉头,他有些冷漠的看着这几个大汉,“识相一点的话,你们最好赶紧走人。” 萧朗曜气得咬牙切齿,竟然还有人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做这样的事情,所以,现在萧朗曜浑身上下散发出怒气。 听见萧朗曜的话,几个大汉好像有些不满了,“哦?是吗?要多管闲事是吗?那好,也别怪我兄弟几个不客气了。” 说着,几个大汉撸撸袖子,就打算对萧朗曜动手,不过秦寒月可不想多惹事情。“想惹事是吗?” 若是这几个大汉真不放过这个女子的话,她秦寒月第一个不答应,所以现在的秦寒月也是满脸的愤怒,对着几个大汉,可是一忍再忍。 “御风,他们就交给你。”萧朗曜开口。 不就这几个人吗?还不用自己动手。 陈御风点了点头,“你们识相的话,最好还是快一点滚,别惹了不该惹的人。” 毕竟现在多管闲事的不是别人,可是堂堂八皇子,若是这些人知道了萧朗曜的身份,岂不是要被吓得屁滚尿流? “是吗?那看来大家得切磋切磋了。”大汉冷笑,说着就要动手。 现在他可管不了这么多了,这是老板的吩咐,他怎么可能有所怠慢?“要么你们几个乖乖给我滚,要么,你们几个都死在这里。”大汉口出狂言。 萧朗曜一声冷笑,没有说话。 “行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们有眼不识泰山,他可是当今八皇子,你们确定要与他抗衡吗?我可是为你们好,才这么提醒你们的。” 常逢鹏也不希望大家动手,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是吗?若是节外生枝的话,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果不其然,听见常逢鹏的话,几个大汉瞬间就变了脸色,他们半信半疑,“你以为我们几个是被吓唬长大的吗?”其中一个人颇有些心虚的说道。 毕竟现在他们心里也没有底,若现在挑事的人真的是当今八皇子的话,那他们可就倒了大霉了,而且看到现在这个男人器宇不凡,看起来倒的确不像是什么普通人。 “是不是吓唬你们,一定要让我来向你们证明吗?”萧朗曜一声冷笑。 倒的确没见过这么有眼无珠的人,所以萧朗曜的眼神越发的冷漠,看见萧朗曜已经慢慢动怒,几个人越发的心虚。 “行,算我们今天倒霉。”大汉啐了一口,无论信与不信,也不敢和萧朗曜硬来,若没这个本事,他们又怎敢挑事? 第111章 出手相救 “那还不赶紧滚?”萧朗曜一声呵斥。 随后,几个大汉也不敢再说什么,他们也只能认栽,就算心中再怎么不满,也不敢惹怒了当今八皇子。 毕竟如今萧朗曜的威严,他们可是听说过的,而且,这里离江阳城的封地不远,萧朗曜会出现在这里,一点也不奇怪。 所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也免得到时候砸了春风楼的招牌。 眼见这几个人就这么离开,大家的心中也颇有些不屑,尤其是萧朗曜,现在,萧朗曜的心里还满是怒气呢。 “你怎么样了?你没事?”秦寒月将跌坐在地的女子拉了起来,随后满脸关切的问道。 大家同是女人,所以说,秦寒月在心里倒是挺心疼她的,想到这个可怜的女人被这么多人追到这里,秦寒月都觉得后怕。 若是今天这个女人没有遇到自己和萧朗曜的话,都不知道以后的她会是什么样子。“现在没事了,放心,不用害怕了。” 秦寒月的心中越发的心疼,看见这名女子好像有些害怕自己的样子,秦寒月无奈,不知怎么回事。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女扮男装,这名女子多半以为自己是个男人了,随后,秦寒月赶紧松开女子的手。 “多谢几位大侠相救。”女子哭着开口。 眼看着女子的眼泪还是止不住,秦寒月又无奈的开口,“别哭了,现在他们都已经走了,没事了。” 想必这名女子也是被吓得不轻,秦寒月的心中不由的有些愤怒,刚才就应该教训教训那几个人的,现在就这么让他们白白给走了。 看见秦寒月的心中有些愤怒,萧朗曜也有些无奈,“行了,现在她都已经没事了,你也别生气了。” 想起秦寒月这么喜欢仗义相助,萧朗曜的心中不由得对秦寒月更加喜爱了一分。 “别哭了,没事了,你家在哪里?我们送你回去,你的父母呢?”秦寒月心疼的开口。 现在秦寒月对这个女人确实是万分心疼,思来想去,也还是觉得,幸好这个女人遇到了自己,若今天她遇到的是别人,可能她的命运大有不同。 “我没有父母,我也不敢回家。”女子再一次开口。 开口的一瞬间,眼泪又从她的眼中流出来,秦寒月听见她的话,随后吃了一惊,心中也全是心疼和同情。 “为什么不敢回家?”秦寒月的声音也有些哽咽,这么命苦的女子,自己和她比起来,是不是要幸运很多? 看见女子越哭越伤心,几个人心中都有些无奈,萧朗曜叹了口气,“交给你了。”他对秦寒月说道。 秦寒月点了点头,随后又将视线转移到女子的身上,“别哭了,哭是没有用的,你先说说是怎么回事。” 女子抬头望着秦寒月,随后又抬起手,将自己脸上的泪痕抹去,“前些日子我父母双亡,那青楼的人看我好欺负,就把我强抢过去,想让我沦为风尘女子。” 女子说着说着,泪水又不自觉的流了出来,听她这么一说,秦寒月的心里又是同情又是愤怒,“所以你的意思就是现在就算你回家,他们也还会找上你是吗?” 倒没有料到,竟然还会让自己遇到这样的事情,这让秦寒月的心中怎么可能不愤怒?刚才,的确就应该好好教训教训那几个人的。 现在秦寒月倒是后悔莫及,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么可恶的人,“他们简直欺人太甚。” 女子点了点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秦寒月看了越发心疼。 “你先别哭了,我们帮你想想办法。”现在秦寒月也很无奈,毕竟秦寒月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这女子的命运这么可怜,一时之间不由得让秦寒月想到了自己,看他一直停不下来哭泣,秦寒月越发的无奈。 她知道现在这个女人有多么的无助,所以,秦寒月此时此刻就在心里告诉着自己,这一次的事情自己不可能不管。 “谢谢你们救我,没事的,我的事情你们不用放在心上,各位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感激不尽,只是今生,小女子怕是无以为报了。”这女子开口这么说道。 听见这女子的声音还是有些哽咽,秦寒月也不由得开始难过起来,随后,秦寒月有些为难。 “你放心,我们不会不管你的,不会让那些人再回来找你。”秦寒月开口承诺道。 秦寒月本就是善良之人,在这样的时候,怎么可能对这样的女子视而不见?这可怜的女子,让秦寒月心中的怜悯蔓延开来。 “朗曜,要不我们把她带回王府!让她在身边做个丫环也好,若是让她回去的话,那些人再找上她又怎么办?” 秦寒月越来越心疼这个女子,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名女子在一次回去,不然的话她岂不是要吃很多苦头吗?想到这些,秦寒月忍不住开始难过起来。 萧朗曜倒也没有拒绝,他随意地点点头,“你说了算。” 既然这是秦寒月的决定,他自然不会拒绝,况且,不过是王府多一张嘴而已,这对于他来说,还影响不了什么。 所以他自然都听秦寒月的,只要秦寒月能够不难过,而秦寒月听见萧朗曜这么说,心里也是无限感激。“谢谢朗曜。” 毕竟王府也不是自己的地盘,自己要求萧朗曜将这个女子带上,萧朗曜不假思索的答应,秦寒月知道这是因为自己。 萧朗曜听了秦寒月这话,心里倒是有些不高兴了,脸色黑了下来,秦寒月立马反应过来,“那我收回我刚才的话。” 眼看着这名女子还在难过,秦寒月又忍不住开口安慰,“好了,你也不要再难过了,你以后就跟着我们,回到王府做个丫鬟,也总比让那些人找到你来的好。”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倒是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这名女子的事情算是解决了,所以,秦寒月也没有了一开始的难过。 而女子听见秦寒月这么说,也是一脸的感激不尽,“谢谢公子,谢谢八皇子。” 她激动地朝这几个人鞠躬,让秦寒月有些过意不去,“好了,别这样,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你不用这样的。” 秦寒月的心中也是百般的感慨,现在这名女子的事情解决了,不知道自己和萧朗曜的事情,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解决。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秦寒月开口问道。 想到这可怜的女子以后跟着自己了,秦寒月心里也多少放心了一些,不管怎么样以后跟着自己,她也不用再受以前那样的苦了。 女子心头的难过好像还是挥之不去,她眉宇间的忧郁显而易见,“我叫梁冰洁。”她开口回答道。 “好,梁冰洁,你以后就跟着我们,放心,不用再担心,也不用再难过了,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秦寒月开口说道。 现在这件事情也算是解决了,秦寒月的心里多少有些佩服自己,而且,也还是觉得欣慰,不管怎么样,这个女人今天遇到的是自己。 “好了,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快快启程,别在这里耽搁了。”萧朗曜也开口说道。 既然事情都已经解决,那也就没有耽搁的必要了,况且此地不宜久留,谁知道在这里待得太久了,还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 被萧朗曜这么一提醒,秦寒月倒是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快些走。” 秦寒月也明白,这路上可不能耽搁,毕竟荒山野岭的,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况且,对萧朗曜虎视眈眈的人也不少呢。 可是萧朗曜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毕竟萧朗曜也是一个戒备心极强的人,而且他那么聪明,所以他的心中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姑娘,这荒山野岭的,他们怎么会追你到这里来?”萧朗曜忍不住开口试探道。 听了萧朗曜的话,梁冰洁的脸色微变,随后立马就恢复如常,“我从青楼逃出来,一路跌跌撞撞,不知道自己逃到哪里,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逃到这里的。” 梁冰洁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有些脆弱,而且现在,还有些胆怯的看着萧朗曜,“八皇子,若是你觉得带上我对你们有什么影响的话,那我一个人离开便是。” 她开口这么说道,听梁冰洁这么一说,秦寒月的脸色立马就变了,“不行,哪能让你一个人离开?放心,朗曜他没什么恶意的。” 秦寒月倒只是以为萧朗曜只是问一问而已,所以也没有往心里去。 只有常逢鹏和陈御风一直不曾说话,“是朗曜。”毕竟秦寒月也明白,现在的梁冰洁,心里一定很难过,而且也一定很敏感。 “没事,一起走,我只是问问。”萧朗曜随后也开口这么说。 随后,萧朗曜率先抬步离开,几个人紧随其后,秦寒月一路上对梁冰洁照顾有加,梁冰洁看起来也弱小又温柔,让人心生怜惜。 第112章 与男人同住 几个人跋山涉水,终于回到了王府。 这几日以来,季盈萃也是在王府等的心急,萧朗曜这好不容易才回来,季盈萃心里欢喜。 “朗曜,你终于回来了,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我好生想念你啊。”季盈萃压根就不知道萧朗曜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他们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看见秦寒月也和萧朗曜一起回来了,季盈萃立马就变了脸色,“你怎么也回来了?” 本以为秦寒月不会在回来,而且看这样子,这些日子里他们都在一起的,不然的话,他们也不会一同回到王府。 所以季盈萃的心中有些不甘,不知道萧朗曜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无论走到哪里都要带上秦寒月,季盈萃感到无奈。 “怎么?我不能回来吗?”秦寒月也无奈的开口,知道季盈萃讨厌自己,对于这个事实,秦寒月也无可奈何。 一直以来季盈萃都是自己为敌,秦寒月早就已经习惯了,现在,自己和萧朗曜一起回来,她心里当然不满,秦寒月再清楚不过。 “哼!” 季盈萃一声冷哼,不过想到萧朗曜在场,季盈萃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朗曜,这些日子你去了哪里?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想到萧朗曜一声不吭的离开王府,季盈萃一开始还是有些生气的,不过现在萧朗曜回来就好了。 现在季盈萃心中都在怀疑,这萧朗曜离开不会是为了去找秦寒月,所以现在,季盈萃心中越发的生气。 “我只是有些事情出去了一趟,你不必这么着急。”萧朗曜略显冷漠的说道。 现在萧朗曜也丝毫不想和这个女人有任何亲近的地方,萧朗曜说不清楚自己这是为何,总之,他也不想勉强自己。 季盈萃自然也看出来了,萧朗曜这自然是不想搭理自己季盈萃憋屈,随后又瞥见了一旁的梁冰洁,“这又是谁?” 她的语气颇有些不满,这秦寒月怎么尽带些无关紧要的人回来?难道是带回来向自己示威不成? “看见本皇妃,还不行礼?”她蛮不讲理地开口说道。 萧朗曜突然觉得有些厌恶,他无奈的看着季盈萃一眼,“别闹了,她是我们路上救下来的人,她命苦,你别欺负她。”萧朗曜开口提醒。 既然萧朗曜都这么说了,季盈萃自然也不敢再开口说什么,毕竟现在对自己有威胁的人不是这个女人,而是秦寒月,自己应该对付的人是秦寒月才对。 所以季盈萃倒没有怎么找梁冰洁的麻烦,“知道了,现在咱们王府拮据,就让她们三个住一屋。” 秦寒月当然也知道季盈萃所说的是哪三个,看来季盈萃一直以来都对宁肆投靠自己的事情耿耿于怀啊。 也不知自己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季盈萃有没有为难宁肆。“对了,宁肆呢?”秦寒月开口。 这么多日不见,自己倒是有些想念她了,这个听话的丫鬟,也不知道这些日子有没有受欺负。 “谁管你的宁肆?”季盈萃不屑的开口。 “行了,都别说这些没用的了。”萧朗曜有几分生气。 自己刚一回来,季盈萃就对大家这么不满,真不知道季盈萃究竟是想干什么,她越是如此,自己只会越发的讨厌她。 “还有一事。”萧朗曜开口,随后又停住。 眼看着萧朗曜,脸上有些为难,还有些不高兴,秦寒月有些疑惑,不知道萧朗曜这是怎么了。 担心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秦寒月忍不住开口,“怎么了?” “这些日子以来,你一直女扮男装,现在这件事情还没过去呢,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你暂时与逢鹏同住。” 萧朗曜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像颇有些不高兴,他的脸色一直很黑,秦寒月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萧朗曜会变了脸色。 不过萧朗曜所说的话也的确是让秦寒月感到为难,是啊虽然自己也明白,自己现在的确应该避风头,而且现在自己女扮男装,萧朗曜的安排的确没有错。 不过秦寒月还是有些没法接受的,自己一个女人,为什么被安排和一个男人同住呢?“这……” “等过段时间,风波过去了再说,现在若是落人口舌的话,恐怕也不太好,你可不要忘了,许多双眼睛盯着咱们呢。”萧朗曜开口。 看见萧朗曜这个样子,秦寒月自然也能够明白萧朗曜做出这样的决定,心里自然应很不高兴,所以,秦寒月也无话可说。 “放心好了,月儿,我是不会占你便宜的。”常逢鹏开口说道。 常逢鹏倒也是个正直的人,现在听到萧朗曜这样的安排,他倒也没有因此高兴,不管怎么说,看见秦寒月有些不悦,常逢鹏的心中虽然不是滋味,但也明白,秦寒月这是理所当然的。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占我便宜。”秦寒月无奈的开口。 只是这让秦寒月多少觉得有些难过而已,不过既然萧朗曜都已经这样安排了,那自己也没得选择,况且萧朗曜说的没错,自己现在的确不应该让人怀疑。 “别怪我,我这是迫不得已的,月儿,我必须要好好的保护好你。”萧朗曜有些为难的开口。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等到秦寒月和男人同住的消息传出去,就没有任何人会怀疑秦寒月的身份了,所以萧朗曜也才会如此。 秦寒月也知道萧朗曜心中的打算,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事的。” 现在秦寒月又怎么可能不明白呢?萧朗曜做出这样的决定,心中也一定很为难。 “呵!”季盈萃在一旁听了,忍不住偷着乐,不过,面上依旧一副冷漠的样子,“我看你应该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开口对秦寒月说出的话,让秦寒月有些不悦,现在秦寒月的心中本来就有气,加上季盈萃这么一说,秦寒月更加来气了。 “你什么意思?”秦寒月烦躁不堪。 自己本就是烦躁的时候,季盈萃还在一旁冷嘲热讽,不显示的秦寒月怎么能忍?所以,现在秦寒月心里越来越来气。 若是平日里的话,秦寒月或许可以忍一忍,但是现在不一样,现在的秦寒月,心中全是无奈和愤怒,才不会管这些呢。 “我要怎么样不关你的事,以后,你别管我,我也不管你,咱们最好互不相干。”她开口警告道。 季盈萃没有料到秦寒月会这么激动,随后,她满脸委屈地看着萧朗曜,“朗曜,我并没有什么恶意,可是好像月儿姐姐很讨厌我呢。” 现在季盈萃的心中也有着太多太多的不甘,萧朗曜这么明显的偏心,让季盈萃觉得委屈,不管怎么样,萧朗曜也不应该如此。 “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萧朗曜现在也没有心情废话。 “好了,既然已经安排好了,那么就照我说的做,等到这段时间风波过去了,咱们再商量。”萧朗曜如是开口,随后心情颇有些不好的萧朗曜独自出了门。 他也不怎么想搭理谁,毕竟他本就在意一常逢鹏和秦寒月的关系,现在又把他们安排住在一起,还是他自己的决定,他的心中怎么可能高兴? “放心,月儿,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的为人你还不了解吗?不用担心。”常逢鹏也是一个识趣的人。 他知道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一定很不是滋味,但是这也没得选择,况且他也并不是一个乘人之危的人。 秦寒月也并不是不相信常逢鹏的为人,所以秦寒月点点头,“我当然相信你的为人,只是我怕会不习惯而已。” 不过现在不习惯,也必须得习惯了,自己没得选择,随后秦寒月摆了摆手,“罢了罢了,就这样。” 也亏得现在季盈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若是季盈萃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话,指不定季盈萃又要怎么说三道四了,而且,她肯定会坏了大家的事情。 “对了冰洁,我带你去我以前的房间,到时候你就和宁肆一同住下。”秦寒月想到自己带回来的梁冰洁,开口如是说道。 梁冰洁还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她乖巧地点了点头,让人心生怜爱,“好。”随后也就跟着秦寒月一起去到屋内。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宁肆一看见秦寒月回来,立马就从凳子上坐了起来,随后她表情很痛苦的样子,“啊!”宁肆的一声惊叫,让秦寒月的一颗心再一次提了起来。 “你怎么了?”秦寒月关切的开口问道,随后便看见宁肆脸色惨白,秦寒月立马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秦寒月气得咬牙切齿,“是不是季盈萃?那人又欺负你了?”自己早就应该想到的,自己不在的时间,那个女人一定会想方设法欺负自己的人。 现在的秦寒月气不打一处来,这该死的女人,她还真是不要命了。“是不是?”秦寒月再次开口问道。 看到秦寒月这么生气的样子,就连梁冰洁都一直忍不住有些害怕,“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只有宁肆,眼泪慢慢的从眼眶中流出,却是一言不发。 第113章 大怒 “你倒是快说啊,是不是那个女人又欺负你了?她对你做了什么?你快告诉我,我替你做主。”秦寒月现在心急得不得了。 想起自己这么听话的丫鬟又被欺负,秦寒月有些自责早知如此,自己当初不应该把她一个人留在府中的。 现在秦寒月心里也觉得愧疚,那季盈萃如今和自己势不两立,欺负不了自己,当然也只能欺负在宁肆的头上。 “没事的小姐,你就不要去找公主的麻烦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小姐不用替我担心,我过些日子就好了。” 现在看见秦寒月回来还这么担心自己,宁肆的心中感动不已,不管怎么说,秦寒月回来了就好,以后自己也不用再受欺负了。 秦寒月气不打一处来,这让自己怎么可能不生气?“那个该死的女人,她还真是欺软怕硬。” 纵使秦寒月再怎么不想挑事,在看见宁肆被欺负成这个样子,秦寒月也咽不下这口气,“太生气了,我一定要为你讨回公道。” 想起宁肆这些日子以来,受了这么多的苦,秦寒月的心里越发的开始难受起来,秦寒月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 总之,季盈萃这一次做得这么过分,以后她一定会遭报应的。 “小姐息怒,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时,一旁没有说话的梁冰洁也开始担忧的问道。 看着脸色苍白的宁肆,梁冰洁的脸上显得有些心疼,“就是刚才那位公主欺负你的吗?她为什么要欺负你?” 秦寒月颇有些感慨地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个丫鬟,她们也算是同病相怜了,这让秦寒月越发的心疼起她们来。 “你们两个也真是命苦,不过你们放心,以后你们跟着我,我不会再让你们吃苦了。”秦寒月难过的说道。 虽然这一世的秦寒月比上一世更加心狠手辣,但是对待这些苦命的人,她毕竟也心存善良。 “谢谢小姐。”宁肆眼含热泪笑了出来。 看见宁肆这样的笑容,秦寒月的心里更加难受,想到宁肆所受的欺负,秦寒月还是觉得气不过,“你们先在这里呆着,我去找那季盈萃理论理论。” 说着秦寒月就想站起身出门,打算去找季盈萃说说里,不过秦寒月刚一站起身就被宁肆给拦了下来。 “小姐你不要再去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那季盈萃本就想方设法针对小姐了,小姐就莫要如此再落人口舌了。” 宁肆本来就是一个听话懂事的丫鬟,而且,她跟那季盈萃这么多年,季盈萃的心,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是现在秦寒月哪里管得了这些? 秦寒月现在满心想的都是要替宁肆讨回公道,她有些冲动,“不行,若这一次吃了哑巴亏,指不定下一次她还要怎么对你呢。” 只要一想起那个女人是怎么欺负宁肆的,秦寒月在心里说什么也过不去,“不能让她占了便宜。” “小姐,你听我说。”宁肆央求道。“小姐现在若是去找了公主的麻烦,公主,下一次还会找我的麻烦的,甚至变本加厉,我跟了公主这么久,公主的性格我怎么会不了解?” 现在宁肆只是不希望秦寒月因为自己节外生枝而已,毕竟秦寒月在府中的地位她也清楚,萧朗曜两头为难,他们几个人的关系,她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被宁肆这么一说,秦寒月果然冷静了下来,随后秦寒月有些泄气的重新坐下,“对不起,你口口声声叫我小姐,我却不能为你做主,看你受人欺负,我也不能替你讨回公道。” 现在秦寒月在心里发誓,不管怎么样,自己也一定要壮大自己的势力,这样一来。以后才有机会和季盈萃抗衡。 而且秦寒月也明白,不能再让萧朗曜两头为难了,萧朗曜现在本来就因为许许多多的事情焦头烂额,自己不应该再给萧朗曜添麻烦。 “没事的小姐,小姐对宁肆这么好,宁肆已经知足了。”宁肆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在宁肆的心中,早已经对秦寒月感激不尽,毕竟要不是秦寒月的话,自己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 秦寒月叹了口气,可是现在的自己又能做得了什么呢?就连自己的命运自己都不能掌控,更何况是去帮别人呢? 所以秦寒月的心头忍不住有些难过,可是难过又能怎么样?秦寒月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放心,以后我会尽力保护好你们的。” 这一次自己出去这一趟惹了这么大的麻烦,差一点拖累了萧朗曜不说,还将宁肆个人留在王府,让宁肆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以后我哪里也不去了。”秦寒月开口说道。 “原来竟是位小姐,初次见面时,我还以为是位公子呢。”看见秦寒月这么生气,梁冰洁忍不住开口,活跃气氛。 果不其然,秦寒月看着梁冰洁笑了笑,“为了出门方便,所以女扮男装的罢了,不必放在心上。” 现在秦寒月都已经把她们当成了自己人,所以,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不过我女扮男装的事情,你们可千万不要透露出去,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啊。” 毕竟秦寒月也是个怕麻烦的人,所以也担心会有麻烦找上门来,不管怎么样,萧朗曜处心积虑为自己多加掩饰,自己也不能辜负了萧朗曜的一片好意。 两个人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秦寒月这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但是她们也明白,必定不简单。“知道了小姐。”两个人异口同声。 “好了,你们都先休息,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陪你们了。”秦寒月开口道。 随后秦寒月便一个人离开屋子,现在秦寒月满心的惆怅,想到以后都要和常逢鹏同住,秦寒月心里多少有些不开心。 “那个女人是谁?”就在秦寒月愣神的时候,却突然听见了系统的声音,而且秦寒月听得出来,这声音好像极为不悦。 秦寒月有些疑惑,这又是怎么了?“是我们在路上救下的一个苦命女子,你不会连这也要反对。” 秦寒月不由得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自己难道连这点小事都决定不了吗?现在,秦寒月的心里多少有些不甘。 “你知道那个女人什么来历吗?你就收留她?”秦寒月听出来了,这声音算是指责。 所以秦寒月也极为不悦,“不知道又如何?难道我还能见死不救?”现在,秦寒月也还没有察觉有任何不妥。 只听系统一声冷笑,“若是你一直这么先斩后奏的话,你只会害了你自己,这都不算,萧朗曜也会被你害得更惨。” 听到这样的话,秦寒月又怎么可能高兴,所以秦寒月满心的愤怒,秦寒月没有说话。 “你好自为之。”系统开口道。 随后秦寒月便感觉周围都安静了下来,这让秦寒月的心头忍不住有些烦乱,系统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那梁冰洁的来头不小,还是说她对自己和萧朗曜会有什么威胁? 秦寒月一筹莫展,现在事已至此,自己又该如何?若是那个女人对自己和萧朗曜真有威胁的话,他自己又该怎么办? “月儿,怎么还在这么愁眉苦脸的?是不是因为不想和我同住?”常逢鹏出现在秦寒月面前,看见秦寒月愁眉苦脸,常逢鹏忍不住有些担忧。 秦寒月心里吃了一惊,常逢鹏现在这么突然的就出现了,还真是吓自己一跳,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和系统说的话,常逢鹏有没有听见。 罢了,就算听见了,大概他也只以为自己是个神经病。 “有哪个女人会希望和一个男人同住?不过我现在愁眉苦脸,倒也不是因为这事,大家都是朋友,扭扭捏捏的作甚?”秦寒月开口说道。 听见秦寒月这么说,常逢鹏脸上闪过了一丝喜悦,“那就好,就是怕你不高兴呢。”他开口。 秦寒月心不在焉地摇了摇头,想起刚才系统说的话,秦寒月到了现在也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所以,这也才让秦寒月这么一筹莫展的。 不管怎么说,现在事已至此,已经没有任何转变的余地了,若那个女人真的威胁到自己和萧朗曜,那看来自己得多加小心了。 “没事,我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不高兴的,对了逢鹏,朗曜呢?”想到刚才萧朗曜不悦的离开,秦寒月心中也免不了有些担忧。 她知道现在萧朗曜心中一定很不是滋味,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况且这是萧朗曜自己的决定,不是吗? “我不知道。”常逢鹏看见秦寒月心心念念的都是萧朗曜,心中越来越不是滋味,也有些不高兴。 “月儿,虽然我知道问这样的问题只是自取其辱,但是我还是想知道,在你的心中,我和朗曜的位置各占几分?”他开口问道。 他知道这样的问题会让秦寒月为难,可是,他也不甘心,自己在秦寒月的心中,没有一席之地。 第114章 自知 “逢鹏,你能不能不问这样的问题了?”秦寒月苦笑。 自己和常逢鹏之间是不可能的,自己心里只有萧朗曜,而且也不管萧朗曜将自己放在什么位置都是如此。 况且如今自己已经和萧朗曜两情相悦了,不是吗?“其实我和朗曜之间,早就已经两情相悦了。”秦寒月开口说道,现在秦寒月也只能选择和常逢鹏把话给说清楚了。 因为秦寒月心中明白,时间拖得越久,对大家就越是不好,自己现在和常逢鹏说的这些话,虽然很可能会伤害到常逢鹏,但若是这些话留到以后再来说的话,对他更是不好。 秦寒月的话仿佛也没有出过常逢鹏的预料,常逢鹏苦笑,“我就知道会是如此。” “好了月儿,你也就当我没有说过这些话?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好好留在你身边,以及另外一个身份照顾着你好了。” 现在秦寒月都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常逢鹏也不想勉强秦寒月,所以他开口这么说道。 秦寒月在心中对常逢鹏也感激不尽,现在秦寒月也有些后悔,自己应该早一点和常逢鹏把这些话给说清楚的。 “对不起逢鹏,早些日子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也不确定在朗曜的心中,我是个什么位置。”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其实现在秦寒月也不知道自己在解释什么,总之,秦寒月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更何况从一开始,就是自己主动接近常逢鹏的。 如果不是自己主动去接近他,现在又怎么会如此呢?“虽然我知道说对不起没用,但是……” “好了,月儿,不说这些了,我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常逢鹏笑着开口, 可是现在常逢鹏心中的苦涩也只有自己能懂,秦寒月看见常逢鹏笑的这么勉强,心里也越发难受起来。 不知这几个人之间的纠葛究竟要持续到何时,但是秦寒月也希望越早结束越好,“好。” 此时此刻秦寒月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正在空间安静的时候,萧朗曜却走了进来。 “我没有打扰到你们。”萧朗曜开口。 眼看着萧朗曜的面上有些冷漠,秦寒月也心知这是怎么回事?不过心中也有些抱怨,明明是他自己安排的事情,现在她的脸色又是摆给谁看呢? 所以秦寒月也是冷漠一笑,“这本就是你的地盘,何谈打扰呢?” 也不知道自己和萧朗曜是什么时候也变成这个样子的,总之,秦寒月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管怎么样,和萧朗曜之间,好像越来越多的情愫滋生,不过距离好像也越来越远。 “说笑了。”萧朗曜也开口。 三个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尴尬,常逢鹏苦笑了笑之后开口,“行了行了,大家都这么莫名其妙干什么呢?” 现在只能他来化解这一切了,虽然现在他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虽说不知道为什么秦寒月和萧朗曜明明两情相悦,却还是不愿意将心结说开。 不过这些事情大概也已经和他无关了,毕竟一直以来自己都是个局外人。 “朗曜,我在你的府中白吃白喝这么久,若是有什么事情我能为你做的话,你可千万别跟我客气。”常逢鹏没话找话。 看着常逢鹏这个样子,秦寒月不仅在心中有些感激,其实现在心里最难过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萧朗曜自然是点了点头,“若真有用得到你的地方,我怎么可能跟你客气?” “不过这些日子,既然月儿要和你同住的话,你就帮我好好照看着月儿就好了。”萧朗曜又开口说道。 其实萧朗曜心里是明白的,或许自己的这个决定,三个人心里都有些不满,他是了解常逢鹏的为人的。 “这是自然,我在你的府中白吃白喝,其他的事情不能做,帮你照顾一下月儿,这当然是举手之劳。” 常逢鹏心里越发的泛酸起来,自己想要照顾秦寒月,却只是为了帮萧朗曜的忙,这样的借口,连常逢鹏自己都不信。 “那我先谢过逢鹏了。”萧朗曜如是开口。 随后,几个人之间的气氛终于算是有所缓和,秦寒月也松了口气。 “朗曜,你也在这里呀?” 正在几个人有说有笑的时候,秦寒月却听到了一个让人讨厌的声音,这声音的主人不是季盈萃是谁?还真是佩服这个女人,哪里都有她的份。 而季盈萃自顾自的说着就进了门,随后在萧朗曜的身边坐下。 “你来干什么?”萧朗曜略显冷漠。 现在,萧朗曜的心里对这季盈萃也是越来越不满了,前些日子两个人的关系恶劣,现在好不容易有所缓和,这女人竟然还不知好歹。 季盈萃又怎么会不知道萧朗曜现在排斥自己?不过这也和她没关系,现在有了一个常逢鹏,他就不信萧朗曜和秦寒月之间不会决裂。 “我来看看逢鹏和月儿姐姐,看看他们怎么样了?大家都是朋友,况且他们在府上做客,我怎么可能视而不见呢?” 季盈萃一副装模作样的样子,让秦寒月看了内心感到厌恶,秦寒月一声冷笑,季盈萃的心思谁会不懂?不过秦寒月倒也没表现出有何不满。 毕竟秦寒月明白,在萧朗曜的面前,自己并不想让萧朗曜为难。“那多谢皇妃了。”秦寒月开口说道。 “不必,这本是我该做的,毕竟我也是这里的主人,你们来府中做客,我怎能怠慢了你们呢?”季盈萃又再一次开口,现在季盈萃话里的意思,所有的人都猜的出来。 这季盈萃所说的话还真是不中听,萧朗曜厌恶的瞥了她一眼,“大家都是自己人,何谈做客?” “朗曜这就不对了,虽说是自己人,不过这王府,终究还是我与你做主。”季盈萃也和萧朗曜争执起来。 季盈萃知道现在自己不应该示弱,否则的话自己也会失了自己该有的威严,况且在秦寒月的面前,自己本就不该示弱。 “月儿姐姐,逢鹏,以后在这府中若是有什么照顾的不周到的地方,你们尽管开口便是,若是缺个什么东西,我定会叫人给你们安排。” 现在的季盈萃,倒还真摆起了主人的架势。 秦寒月心中苦笑,是啊,现在季盈萃才是这里的主人,就算自己得到了萧朗曜的心,输的,终究是自己的身份。 “多谢皇妃,我定然不会跟皇妃客气。”现在秦寒月也开始装模作样起来。 看到这个女人,秦寒月又想到他欺负自己丫鬟的事情。“对了皇妃,我想我得向皇妃道个歉。”秦寒月开口说道。 秦寒月的这句话说得其他几个人云里雾里,尤其是萧朗曜,不知道秦寒月这种事做错了什么。 “怎么回事?”萧朗曜疑惑的开口。 就连季盈萃心中也很疑惑,不知道秦寒月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所以,季盈萃的心中自然是防着秦寒月的。 “是啊月儿姐姐,何来道歉一说?月儿姐姐做错什么了?”季盈萃开口。 也不知道秦寒月为何突然这样开口,不过季盈萃心中也有些不好的预感,毕竟萧朗曜现在在这里,若是秦寒月乱说什么话的话,萧朗曜岂不是又要讨厌自己了? 季盈萃脸上一闪而过的慌张,自然没有逃过秦寒月的眼睛,秦寒月一声冷笑。 “还不是我那丫鬟,她大概是又做错事情了,我回来时见她浑身是伤,一问才知是被你给罚的。”秦寒月开口。 现在秦寒月满脸都堆着嘲讽,这个狠毒的女人,竟然那样对待宁肆,想来秦寒月怎么可能不生气? 听秦寒月这么说,萧朗曜的脸色微变,毕竟萧朗曜是了解的,秦寒月可是很在意她的丫鬟宁肆呢。 而季盈萃的脸色也完全变了,没料到是因为这事,一时之间,季盈萃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所以若是她做错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在这里替她向你道个歉好了,是我没有管好自己的丫鬟,让他给你添乱了。” 看见季盈萃沉默,秦寒月又再一次开口补充道,现在,秦寒月倒是想看看在萧朗曜的面前,季盈萃会找出什么样的理由。 季盈萃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随后她略显尴尬,“不用,月儿姐姐不必放在心上,不过是因为一些小事罢了,再说了,月儿姐姐也不必为了下人这样做。” 虽然嘴上说这样的话,不过季盈萃在心里可是对秦寒月恨之入骨呢,秦寒月当着萧朗曜的面说这样的话,她的目的已经显而易见了。 “那倒不是,在你心里下人是下人,不过,我心里可从不把下人当做下人呢,既然宁肆是我的姐妹,那么她做错什么,我理应为她道歉。” 想到宁肆所受的欺负,秦寒月心中实在是气不过。 自己何曾料到季盈萃会这么狠毒?所以,现在秦寒月已经铁了心的要让季盈萃下不来台。 季盈萃脸上的神情渐渐地堆不住了,“姐姐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姐姐是在责怪我吗?”现在季盈萃已经别无他选。 “这倒不是,我又怎敢责怪你呢?毕竟你才是这里的主人,而我不过是一个客人罢了。”秦寒月自嘲的笑了笑。 这一点自知之明,秦寒月倒也还是有的。 第115章 愧疚 不过现在秦寒月所说的这些话,萧朗曜倒也听懂了,他怎么可能不了解秦寒月呢?秦寒月疼那两个丫鬟,可是比疼她自己还疼呢。 所以萧朗曜倒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他倒是想看看季盈萃打算怎么辩解。 “姐姐这若是不责怪我,那姐姐这又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姐姐真怪我责罚了那宁肆吗?”季盈萃颇有些委屈的说道。 看着季盈萃的满脸的委屈,秦寒月也觉得嘲讽,这个女人,能做出这么狠毒的事情,现在又在萧朗曜的面前装成这么一副委屈的样子,秦寒月打心底的佩服。 “倒也不曾怪你。”秦寒月开口。 现在秦寒月都恨不得快要和季盈萃这个女人撕破脸皮了,但是只要一想到萧朗曜会因此为难,秦寒月又开始在心中犹豫不定。 “只是我不明白宁肆做错了什么而已,所以想问问你罢了。”秦寒月又开口补充道。 现在想到宁肆那浑身的伤,秦寒月也还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不过秦寒月也明白,有些事情自己还是得学会忍耐,毕竟自己如今也不能和季盈萃硬碰硬。 “好了,也不说这些了,免得伤了大家的感情。”秦寒月开口到现在。 秦寒月也不想继续这样的话题了,况且如今宁肆已经被季盈萃欺负成那样,说什么都没用了。 只希望有了这一次自己的警告以后,季盈萃能够收敛一些,否则的话,宁肆得被人欺凌到何时? “姐姐,下次我会注意的,毕竟是姐姐你的丫鬟,以后若是宁肆再做错什么事情,我定当告诉姐姐,让姐姐来定夺好了。” 现在萧朗曜在这里,季盈萃自然也不会和秦寒月过不去,不然的话萧朗曜又得不开心了,所以季盈萃也当然得装模作样一番。 两个女人的话终于说完,萧朗曜松了口气,现在萧朗曜也越发的后悔自己招惹上季盈萃,眼看着一堆的烂摊子摆在自己面前,萧朗曜焦头烂额。 “好了,这些小事,以后也就交给你们处理,只是也莫要伤了感情。”萧朗曜也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现在,萧朗曜警告的人可是季盈萃。 知道在季盈萃的心中,一直对秦寒月心怀不满,这一点萧朗曜早就已经心知肚明了。 “知道了朗曜。”季盈萃无奈道。 “好了,既然如此,那大家也都别往心里去。”常逢鹏看见气氛有些紧张,于是赶紧开口缓和气氛,这件事情也才就这么过去。 季盈萃心中也长呼了口气,还好萧朗曜没有因为秦寒月的话而责怪自己。 “哼!”回到自己的屋内,季盈萃气得直跳脚,“这该死的秦寒月,她还真是铁了心的要和我作对了,是吗?我不就是惩罚了一个宁肆,她难道还打算以牙还牙不成?” 季盈萃乱发脾气,看得身旁的丫鬟也是一阵心悸,“公主这是怎么了?受欺负了吗?”季盈萃的脾气,丫鬟们怎么可能不了解? 所以,在这样的时候,丫鬟们大气都不敢出,看见季盈萃发着脾气,都在为自己的性命担忧,毕竟季盈萃惩罚人的手段,她们可都是见识过的。 “欺负?谁还敢欺负本公主?” 季盈萃本来就是男生的怒气,现在听见丫鬟这么一说,也就更加生气了,随后他开口这样说道。 心中也颇有些不满,不管如何,自己今天在萧朗曜面前被秦寒月那么说,确实是颇有些受欺负了的样子。 只是现在被自己的丫鬟这么拆穿,季盈萃的心里更加生气了,她恶狠狠的看着丫鬟。 “公主,那一定就是秦寒月那个贱女人有眼无珠,又惹公主生气了,公主不必为了那样的女人动怒。” 现在丫鬟也瑟瑟发抖,但是为了哄自家公主开心,丫鬟也不敢当闷油瓶,不然的话,谁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 毕竟季盈萃可是十分喜爱拿她们来当出气筒的,这一点,丫鬟们的心中再清楚不过,所以,她们怎敢惹怒了这个女人? “这该死的秦寒月,我一定让她不得好死。”季盈萃越想越觉得生气。 现在这样的时候,让她怎么能不生气呢?想起刚才在萧朗曜的面前,自己什么话也不敢说,心里也是一阵又一阵的憋屈。 “敢和本公主作对,本公主是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季盈萃咬牙切齿。 看到自家主子这副模样,屋子里的丫鬟们一个个再也不敢说话了,生怕一个不小心说错话,又惹得自家主子更加生气。 “阿嚏!”而此时,在自己屋内的秦寒月莫名其妙打了一个喷嚏。“谁又在背后骂我了?”秦寒月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女主,你和那公主的关系似乎很恶劣。”常逢鹏有些担忧的说道,毕竟季盈萃也是堂堂的公主,而现在秦寒月什么身份也没有。 他也担心秦寒月会吃了季盈萃的亏,这样的话她早就想问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而已,刚才秦寒月和季盈萃的一番争执,也让他越发的担心起来。 不过秦寒月却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这样的人不必放在心上,放心,我没事。” 季盈萃一直以来都看自己不顺眼,这已经不是秘密了,秦寒月也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一直以来季盈萃想方设法的和自己对着干。 这些事情,秦寒月的心中怎么可能不清楚?只不过秦寒月不想和他太多计较罢了,毕竟现在这样的时候,自己的重点可没有在季盈萃的身上。 现在,自己必须先努力帮助萧朗曜,对付常逢鹏,至于其他的事情对自己来说可都是小事。“你也莫太过担心了,她掀不起什么风浪来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不过你也得小心些。”常逢鹏忍不住出声提醒。 秦寒月还是点了点头,知道季盈萃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只是现在,自己身边这么多的烂摊子,自己哪里有时间来对付季盈萃? 不知道萧朗曜究竟该拿季盈萃怎么办,秦寒月也看的出来萧朗曜对季盈萃是没有情意的,可是萧朗曜的责任在身,他又该如何是好? “我只是害怕朗曜会因此感到为难。”秦寒月无奈的开口道。 有很多事情自己都在为萧朗曜考虑着,若不是因为害怕萧朗曜为难的话,自己又何必如此委屈? 常逢鹏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知道秦寒月说的话不无道理,“是啊,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现在这样的时候可不能再出任何岔子,况且如今秦寒月女扮男装,一不小心若是被泄露了出去,那到时候若是有人追究起来,秦寒月岂不是又得陷入危险? “放心,我自有分寸。”秦寒月胸有成竹。 现在区区一个季盈萃,还对自己构不成威胁,所以,秦寒月倒也没有那么多的担忧。 反正事到如今,大家都已经撕破了脸皮,秦寒月什么都不怕了。“我和季盈萃的事情,你们不用插手。” 也深知女人之间的事情,自己不能找任何人帮忙,况且,秦寒月从来不是一个会让别人感到为难的人。 常逢鹏为之叹了口气,“我不过是个外人,我又怎么能够插得了手呢?” 如今,既然已经知道秦寒月心里的想法,常逢鹏也不想再对秦寒月抱有二心,只是心中也担忧着秦寒月,不希望秦寒月的身上发生任何不好的事情。 “没事的。”秦寒月勉为其难地笑笑。 其实这些事情多少也还是让秦寒月感到头疼,毕竟,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秦寒月不知道自己以后还会遇到什么样的麻烦。 事到如今,秦寒月也只能选择顺其自然了,若是自己不能随波逐流,那自己还能怎么办? 自己已经被命运的绳索绑住,所以,如今自己也没有任何回头路可走,“这些区区小事,不过只是九牛一毛罢了。” 想起自己这一生所要面对的事情,还有季盈萃给自己的麻烦,秦寒月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常逢鹏并没有听到秦寒月这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也没有多问。 现在不管怎么样,有些事情上天既然都已经注定,那自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行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秦寒月笑笑说道。 不管这过程怎么艰难,只要想到最后萧朗曜会得到他应有的一切,秦寒月就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只希望命运并没有欺骗自己。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一片惆怅,对未来也感到越发的迷茫,看见秦寒月愁眉苦脸,常逢鹏也是一阵心疼。 他不知道在秦寒月的心中究竟还藏着多少的事情,但是他明白,秦寒月所要承受的,一定比常人多得多。 “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你就告诉我,无论怎样我都在所不辞。”常逢鹏看着秦寒月说道。 秦寒月感激地点了点头,自己从一开始遇见他,就是抱有目的的,心中也有些愧疚。 第116章 闲言碎语 “是吗?我也听说了,那秦寒月和那个男人住在一起,两个人整天卿卿我我的。”萧朗曜路过花园时,就听见几个丫头在窃窃私语。 听到这样的话,萧朗曜皱起眉头,原本往前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就是,我也看见了,不过他们俩还真是般配呢。”另外一个丫头也连连点头,开口就是说道。 萧朗曜的眉头越皱越紧,没有料到自己竟然听到这样的话,萧朗曜心里多少有些不悦,秦寒月和常逢鹏总是卿卿我我,甚至般配? 萧朗曜心中冷笑,秦寒月不是自己的人吗?现在,能输血,恨不得上前让几个丫鬟闭嘴,不过却又莫名地有些好奇,这几个丫鬟接下来会说什么。 “是啊,看他们整天这么亲密的样子,我们都好生羡慕呢。”丫鬟们还在继续议论着,萧朗曜的脸也越来越黑。 想到秦寒月和常逢鹏两个人同住一屋,萧朗曜就有些生气,虽然说这是自己的决定,但是不管如何听到这样的话的萧朗曜,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你们几个在干什么?”萧朗曜终于忍不住上前打断了几个人的议论。 他现在已经听不下去了,然后我们的话越说越过分,这让萧朗曜也陷入了愤怒。 几个丫鬟看见来人是萧朗曜,一个个大气也不敢出,只是默默的低着头。“八皇子……” 说这样的事情,被萧朗曜撞见,萧朗曜当然不会高兴,不过萧朗曜自然也不知晓,这几个丫鬟,分明就是故意的。 “不好好干活伺候主子,在这闲谈什么?你们几个是不是想人头落地了?”萧朗曜咬牙切齿。 没想到自己的府中,还有这么可恶的丫鬟,想起他们刚才所说的那些话,萧朗曜就气不打一处来。 “八皇子,我们知道错了。”听见萧朗曜这么说,几个丫鬟立马被吓了一跳,随后赶紧连连认错。 萧朗曜也懒得再搭理他们,他冷哼了一声,“都给我规矩一点,否则的话,后果你们是知道的,以后,若是再让我听到你们这些闲言碎语,那就别怪本皇子手下无情了。” 萧朗曜也不想和几个丫鬟计较,虽然心中生气,但是也并不会拿她们怎么样,所以萧朗曜说完以后又狠狠的瞪了几个人一眼,这才甩袖离开。 “你们几个干的不错,回头记得领赏。”萧朗曜着离开才没有多久,季盈萃又出现在了几个丫鬟的面前。 几个丫头也立马笑意盈盈,“知道了公主,谢谢公主。” 虽然说,萧朗曜才是这王府里面当家的,不过,季盈萃要求她们做的事情,她们定然也不敢拒绝。 “好了,下去。”季盈萃满意的说道,随后,季盈萃的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他才不相信,秦寒月和萧朗曜之间会一点问题都没有。 既然如今萧朗曜已经对秦寒月动了情,那么她自然不能让这样的事情继续发展下去,无论如何也一定要阻止他们两个人。 季盈萃一个人默默在心中盘算着,想到现在萧朗曜一定气的不轻,季盈萃的心中多少有些欣慰。 而季盈萃猜的也的确没错,她的目的达到了,萧朗曜确实气得不轻。“朗曜,你这是怎么了?” 刚好秦寒月碰见一脸愤怒的萧朗曜,看见萧朗曜脸上的神情,秦寒月心中开始担忧起来,萧朗曜这个样子,莫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现在秦寒月一直都草木皆兵,生怕萧朗曜的身上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现在这样的关头可不能再发生什么事了。 萧朗曜的一颗心也早就已经被愤怒填满,看见秦寒月又想起了刚才听见丫鬟们说的那些话,于是,萧朗曜的脸色越来越黑,没有回答秦寒月的问题。 看见萧朗曜这么奇怪,秦寒月心中越发的疑惑,“怎么了?”秦寒月又再一次开口。 “这就是你一直不曾给我一个回应的原因吗?”萧朗曜看着秦寒月,脸上略有些嘲讽。 萧朗曜的话让秦寒月摸不着头脑,秦寒月不知道萧朗曜这是什么意思,所以,秦寒月也是愣了一愣。 “你什么意思?这又是怎么了?你说明白一点。”这样莫名其妙的萧朗曜秦寒月还是头一次见,所以秦寒月的心中也有几分不高兴。 毕竟,萧朗曜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对自己发这么一通火,秦寒月也感到有些委屈。 尤其看到萧朗曜脸上嘲讽的神情,秦寒月更加难以接受,萧朗曜是自己所爱之人,自己不允许他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神情。 可是现在心里都是愤怒的萧朗曜,自然也不想说解释什么,“算了,说了你也不会懂。” 想到秦寒月一直以来都不曾给自己的感情一个回应,萧朗曜的心中本就没什么安全感,现在听到丫鬟们的那些话,萧朗曜更加介意了。 不管怎么样,现在秦寒月这个样子,确实让萧朗曜感到难过。“你自己想怎么样?便怎么样?我没有办法插手,我也不会勉强你。” 萧朗曜的心中也无比的清楚,若是自己勉强秦寒月的话,只会让秦寒月恨自己,可是他却不明白,秦寒月爱他,可比他爱秦寒月多的多了,至少现在是如此。 秦寒月的心中也越发感到委屈了,所以秦寒月也嘲讽一笑,“你不分青红皂白的说这些话是为什么?” 秦寒月哪里知道?萧朗曜仅仅是因为听见了丫鬟们的几句闲言碎语就变成这个样子,若是秦寒月知道了的话,也一定会对萧朗曜失望至极。 “我说了,你会懂得?”萧朗曜突然静下来。 他的面上有些冷漠,这样的能是秦寒月从未见过的,秦寒月就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越来越不了解这个男人了? 所以秦寒月的心头也越发的失望,“能不能不要这样?你究竟怎么了?” 其实秦寒月的心头也不是不愧疚的,她知道自己不应该一直以来都对萧朗曜的感情不予回应,但是自己这也是逼不得已。 以后会发生什么自己不得而知,若是真的要确定自己和萧朗曜的感情,现在还为时过早。 “没事,你不用想太多,也不用管我。”萧朗曜开口这么说道,现在,萧朗曜的脸色稍微变得好看了些。 因为萧朗曜心里也没办法,可是自己也乱发一通脾气又能怎么样呢?改变不了任何,若秦寒月真不是自己的,那么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是徒劳。 “行。”秦寒月叹了口气,“我既没招你,也没惹你,也没有必要追问你这些。”既然萧朗曜不愿意开口说,秦寒月也明白,自己没有资格多问。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一切的。”萧朗曜不是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不给他任何回应吗?总有一天他会知道的。 说完以后,秦寒月就再也再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话要说,随后秦寒月率先抬步离开。 现在两个人都有心头都失望之极,尤其是秦寒月,秦寒月的心里疑惑又失望,也在好奇这萧朗曜这究竟又是怎么了? 可是秦寒月明白,若萧朗曜不愿意说的话,无论自己如何追问,萧朗曜都是不会说的,再说了,现在两个人都在气头上,秦寒月也不想追问太多。 独自一个人站在原地的萧朗曜,看着秦寒月离开的背影,自嘲的笑了笑,“就算我能明白一切,也不一定能够明白你。” 好像从来未曾猜透过秦寒月的心思,这让萧朗曜觉得很挫败,这个女人,她身上所有的神秘感,都伤害到了自己。 “又怎么了?”秦寒月回到屋内,常逢鹏也看见秦寒月冷着一张脸,心中猜测着大概和萧朗曜有关。 毕竟现在这样的时候,能够让秦寒月的情绪有着波动的人也只有萧朗曜了。“是不是朗曜发生什么事了?” 现在秦寒月的心里也是烦躁不堪,所以听见常逢鹏提起萧朗曜的名字,秦寒月眉头紧皱,“不想去管他,无论他发生什么事情,都和我无关。” 想起刚才萧朗曜的态度,秦寒月也不由得说出这样的气话,不过话一出口,秦寒月仿佛就有些后悔了,又怎么可能会和自己无关呢? 自己这一世,不就是为了萧朗曜而来吗?“算了,反正不管我为他做什么,他都不会懂的。” 秦寒月的心头有些抱怨,可是仔细想来,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抱怨萧朗曜呢?萧朗曜从不曾知晓这一切,又怎么可能会知道自己心里想的什么? “行了,那你也别不开心了。”常逢鹏也感到无奈。 其实现在这样的时候,常逢鹏是最为难的,秦寒月这个样子,想必一定是和萧朗曜闹了矛盾,而如今自己的身份如此尴尬,自己又应该如何安慰? 倒也不是希望萧朗曜和秦寒月能够完全断了关系,可说是秦寒月和萧朗曜在一起,总是这么不开心的话,他宁愿秦寒月爱而不得。 秦寒月也从来不想向别人透露什么,尤其是自己的心境,“放心,没事。” 第117章 陷害 况且秦寒月心中也再清楚不过,自己这样的经历,若是说给外人听了,又有几个人会愿意相信自己呢?秦寒月苦笑如今一切的一切,也只能自己承受着。 秦寒月本以为自己和萧朗曜的矛盾着就完了,可是秦寒月也没有想到,自己和萧朗曜之间的矛盾竟然会越演越烈。 次日,当萧朗曜看见同躺在床上的常逢鹏和秦寒月时,他的脸已经黑成了炭。 秦寒月和常逢鹏依旧在熟睡着,完全不知有人进来,萧朗曜看见熟睡的两人,心中越发的觉得嘲讽。 萧朗曜都不知道在两个人的床前站了多久,秦寒月悠悠转醒,睁开眼睛便看到了萧朗曜。 “朗曜,你怎么在这?”秦寒月有些疑惑的问道。 现在秦寒月刚刚睡醒,还在睡眼朦胧,可是,萧朗曜根本就没有心思欣赏什么,只是眼前的这一幕。 让萧朗曜的心中越来越难过,萧朗曜不知为何,难道是自己对秦寒月不够好吗?秦寒月为何要这般对待自己? 看见萧朗曜冷着一张脸,秦寒月心头也有些生气,不过睡得迷迷糊糊的秦寒月,倒也没想太多。 等到秦寒月一开始显示,却似乎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直到秦寒月看清楚了自己身旁躺着的人,秦寒月这才被吓了一跳。 “啊!”秦寒月一声惊呼,随后便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会和常逢鹏躺在一起? 而常逢鹏也被秦寒月的一声惊呼给弄醒,睁开眼睛看到秦寒月时,常逢鹏也被吓到了。“女主,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现在常逢鹏和秦寒月两个人都被吓得不轻,而只有萧朗曜一脸冷漠的看着两人,随后,萧朗曜便冷着脸出门了。 现在,没有人能够知道萧朗曜的心情,包括萧朗曜自己也理不清了,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心里很乱,很生气。 可如果这是秦寒月的选择,他又有什么资格勉强秦寒月呢?萧朗曜明白如今的自己没有任何资格,因为秦寒月,她没有给予自己任何身份。 看见一言不发转身就出门的萧朗曜,秦寒月的心头五味杂陈,现在萧朗曜一定很生气,秦寒月一直追自己想追出去的冲动,自己必须先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才行。 “逢鹏,怎么回事?”秦寒月有些疑惑的看着常逢鹏。 可是看见常逢鹏也是一脸茫然,秦寒月的心情更加复杂。 听见秦寒月的问题,常逢鹏摇了摇头,他也完全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一点也想不起来。 秦寒月现在心里也是五味杂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事?而且现在萧朗曜的心中一定特别生气。“这究竟怎么回事?” 秦寒月也看得出来,常逢鹏也是被吓到了,看样子常逢鹏也全然不知是怎么回事,所以,秦寒月的心头更加疑惑。 仔细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秦寒月也没有想到任何线索,昨天晚上一切正常啊。 “是不是有人故意的?”常逢鹏突然开口说道。 现在连累了秦寒月,常逢鹏的心情也有些复杂,他知道秦寒月不希望嗯看见这样的事情发生,自己又何尝想看见呢? 虽说自己钟情于秦寒月,但是看见秦寒月这么不开心,常逢鹏有些自责。“对不起,若不是我的话,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现在秦寒月不想听这些没用的,秦寒月的心头有几分愤怒,当务之急,应该先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才行,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 现在的秦寒月心头感到绝望,他何曾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而且现在两个人都一脸茫然,完全想不起来昨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萧朗曜刚才那么生气的离开,他一定是误会自己和常逢鹏了,想起刚才常逢鹏说的那句话,秦寒月恍然大悟。 看来果然就是有人故意而为之了,有人想要挑拨自己和萧朗曜,既然如此,那除了季盈萃还会有谁? “我出去一趟。”秦寒月说着,将衣物整理妥当了之后,甚至都还来不及洗漱就离开屋子。 常逢鹏一个人坐在床上,他的心里也很无奈,他又何曾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现在,自己倒成了秦寒月的累赘了。 “你猜的没错,就是季盈萃那个女人干的。”秦寒月刚一出门,就听见系统的提示。 于是,被证实了猜测的秦寒月,心中也就更加的生气了,“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哪怕自己猜到了是季盈萃干的,自己也不知道季盈萃究竟如何做到的,自己和常逢鹏两个大活人,季盈萃如何能够支配? “昨晚你们睡熟时,季盈萃的人又给你们下了迷药,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原来如此,秦寒月气得咬牙切齿,千防万防,还没有想到季盈萃会做这样卑鄙无耻的事情。 这让秦寒月怎么可能不生气,秦寒月心里越发的烦乱起来,自己何曾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那现在又该怎么办? 想也没想,秦寒月气冲冲地一人去到了季盈萃的屋子。“季盈萃,你给我说清楚,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寒月会来找自己,也在季盈萃的预料之中,季盈萃冷笑一声,“什么意思?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现在季盈萃还在和秦寒月装模作样,自己的目的终于算是达到了,昨天晚上我二人房间吹了迷药之后,季盈萃便找人将秦寒月抬到了常逢鹏的床上。 今天一早,就让人旁敲侧击去萧朗曜的面前一说,事情便也就成了这个样子了,不过秦寒月无凭无据,哪怕她知道是自己干的又如何?她能拿自己怎么办? “对了,听说你与那常逢鹏私通,还被朗曜看到了,想必以后朗曜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宠着你了。”季盈萃又开口说道。 看着季盈萃满脸的嘲讽,秦寒月心里更加生气了,秦寒月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己会中这个女人这样的圈套。 现在秦寒月有些后悔,自己就不应该小看这个女人的,这个女人的手段这么高明,自己还真是小看她了。“是我低估你了。” 秦寒月的心中全是愤怒,现在萧朗曜看到了那一幕,可想而知萧朗曜的心中有多生气,可是萧朗曜他会不会听自己的解释? 思来想去,秦寒月还是决定先和季盈萃处理好这一切再说,看来自己和季盈萃之间确实不能和平相处了。 “你什么意思?难不成又要赖在我头上吗?秦寒月,你不要忘了,这可是你自己做出来的亏心事。”季盈萃镇定自若。 季盈萃这样的表情让秦寒月觉得讨厌,可是现在秦寒月心中也很无奈,遇到这样厚颜无耻的人,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干的吗?”秦寒月咬牙切齿。 看着季盈萃的眼神,里面全是恨意,恨不得将季盈萃生吞活剥。 秦寒月扪心自问,除了萧乘邺,自己从来没有如此恨过一个人,这季盈萃这么可恶,看来的确是自己的一大劲敌。 “什么是我干的?怎么?和别的男人私通的人是你,难道你还想赖在我的头上不成?”季盈萃也狡猾的很。 反正现在萧朗曜都亲眼看见了,季盈萃心里自然也不怕什么,至于秦寒月说什么,那也跟她毫无关系。 “不过我说你也真是的,朗曜对你这么好,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竟然这么对待朗曜,现在府里的人都知道了,要是传了出去,你说别人会怎么看待朗曜?” 季盈萃的话里带着嘲讽,秦寒月越听越觉得生气,秦寒月也明白过来了,这季盈萃,是铁了心的不让自己好过了。 自己对他一忍再忍,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么不知好歹,秦寒月的心里越来越觉得生气,也越来越觉得无奈了。 “你给我闭嘴。”现在秦寒月有些激动,毕竟遇到这样的事情,换做是谁能不激动呢? 秦寒月不在意任何人对自己的看法,唯独萧朗曜,可是现在,萧朗曜摆明了就是相信了他所看到的一切。 “你以为我真不知道是吗?你趁我和逢鹏睡着,给我们下了迷药,你真以为我不知道?”秦寒月现在对季盈萃恨之入骨。 季盈萃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自己,而自己现在竟然一点办法也没有。 而季盈萃听见秦寒月将自己所做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心中也的确是觉得诧异的,毕竟,她也一直以为秦寒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可是秦寒月竟然知道是自己让人给他们下了迷药,这秦寒月的本事也还真是不小。 季盈萃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讶和慌乱,没有逃过秦寒月的眼睛,“怎么被我拆穿了?心虚了,是吗?” 现在秦寒月的怒气也还是一点都没有消退,对这个女人的恨意,已经快要敌得过对萧承邺的恨了,现在所发生的一切,让秦寒月突然感到力不从心。 第118章 威胁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季盈萃突然一声冷笑,现在的季盈萃神色已经恢复如常,她可不害怕秦寒月呢。 “有种你就去把这一切告诉朗曜啊,你觉得朗曜会相信你吗?现在朗曜都看见你们睡在一起了,你认为朗曜还会信你?” 现在季盈萃是已经确定了,秦寒月不敢去,毕竟自己的手上,可还握着秦寒月的把柄呢。 “你以为我真不敢去吗?朗曜爱的人是我,只要我愿意开口解释,你认为他会不相信我?你别忘了,朗曜一直以来都讨厌你。” 现在的秦寒月已经激动得有些口不择言,不过,秦寒月也知道自己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萧朗曜爱的人本来就是自己。 只是现在,自己让萧朗曜失望了,只怪自己太过大意,若是自己多加防备的话,也不至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秦寒月的心里无奈之极,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可是秦寒月也没有料到,在自己说出这些话以后,季盈萃竟然神色如常,仿佛并不放在心上。 “真的是这样吗?”季盈萃冷笑。 “但是你若真敢去告诉朗曜这一切的话,我就把你的身份暴露给外人,到时候,朗曜也会受到牵连,你自己看着办。” 季盈萃是个聪明人,这几天以来,他早就已经把萧朗曜出去,这段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查得一清二楚,这是因为手上握着秦寒月的把柄,现在的她才敢这么肆意妄为。 果不其然,听见季盈萃这么说,秦寒月的脸色完全变了,秦寒月没有料到,季盈萃竟然会知道这一切,看见秦寒月变了脸色,季盈萃脸上的笑容更加猖狂。 “怎么?怕了,是?我告诉你,若是你不想害到朗曜的话,你最好乖乖给我呆着。”季盈萃开口警告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秦寒月疑惑的开口问道。 现在秦寒月已经顾不得生气了,因为秦寒月的心头越来越疑惑,不知道这季盈萃这是哪来的天大的本事,竟然会知道这些。 不过想来似乎也不奇怪,这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想必会传到江阳城王府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你当真以为我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吗?”季盈萃依旧在猖狂的笑着。 现在的她,早就已经吃定了秦寒月了,靓秦寒月也不敢和自己对着干,毕竟,秦寒月和萧朗曜那么互相在乎,想到这些,季盈萃又忍不住替自己感到心酸。 “我告诉你,朗曜是我的,不管这中间怎么折腾到了最后,朗曜也一定会是我的,你就不要再痴人说梦了。” 听到季盈萃的这些话,秦寒月的心中越来越不是滋味,秦寒月也不得不承认,好像和季盈萃斗起来,自己的确显得嫩了点。 但是,若是自己不要那么大意的话,事情也不一定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你凭什么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 秦寒月的怒火在心头蔓延,想到这个女人所做的事情,秦寒月越发的觉得生气了,季盈萃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让萧朗曜相信自己。 况且,若是自己真的去告诉萧朗曜这一切,季盈萃也一定会和自己拼个鱼死网破的。 “凭什么不能?朗曜本来就是我的,是你抢走了我的朗曜,难道我还没有资格把朗曜抢回来吗?”季盈萃也开始变得激动起来。 她没有了一开始那样的嚣张,因为想到萧朗曜对待自己和对待秦寒月的区别,她的心里就越发的来气。 “我才是朗曜的皇妃,可是朗曜为什么要那么偏心?而且我告诉你,朗曜以后再也不会爱你了,有了今天这样的事情,朗曜以后看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季盈萃已经疯了,秦寒月知道,“你这个疯女人。”可是现在就算知道了一切的自己又能怎么样呢? “那你又知不知道?若是你把我的身份暴露,到时候,和朗曜撕破脸皮,朗曜不也照样恨你?” “那又如何?”秦寒月的话音刚落,季盈萃就嘶吼道。“就算朗曜恨我又怎么样?若是我得不到能住,我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好过。” 若事情真是如此,她当然会说到做到,而秦寒月也相信,这个女人一定会说到做到,这让秦寒月心头不可奈何。 “你这又是何必?”自己早就应该想到这个女人会如此心狠手辣的。 一开始自己那么低估她,的确是自己的错了,只是现在摆在自己的面前的烂摊子,究竟要让自己如何收拾? “你别管我这是何必,你最好在心里好好的衡量衡量,要么你给我乖乖呆着,什么也别说,要么,我就把你的身份泄露出去,到时候,朗曜也一起跟着被杀头。”季盈萃胸有成竹地说道。 现在季盈萃早就已经吃定了秦寒月了,而秦寒月也明白,自己已经被季盈萃吃得死死的,秦寒月无奈的苦笑,“你可真是够厉害的。” “多谢夸奖,我劝你好好的衡量衡量,欺君之罪呢,纵然朗曜是八皇子,也不一定能够承受得住这个罪名。”季盈萃再一次开口。 而秦寒月听见季盈萃说的这些话,心里已经渐渐的感到绝望,因为秦寒月明白,季盈萃说的一点也不错。 现在萧朗曜的确是为了自己欺骗了皇帝,若是被皇帝知道这一切的话,那可就是欺君之罪了。 况且,如今皇帝好不容易才开始慢慢重视起萧朗曜,自己不能让萧朗曜因为自己而毁了前程。 “算你狠。”秦寒月咬牙切齿的开口。 现在就算自己心头有再多的不满,自己又能做什么呢?季盈萃所说的这一切都没有错,看来,的确是因为自己不应该在萧朗曜的身边。 可是若萧朗曜没有了自己,他又该怎么办?“季盈萃,总有一天你会遭报应的。” 可是现在秦寒月也明白,说这些话根本就毫无意义,这一切都已成定局了,萧朗曜不愿意相信自己。 其实这也不奇怪,若是换做是自己看到那样的那一幕,自己也不一定会相信萧朗曜的? 秦寒月不怪萧朗曜,怪只怪季盈萃太过心狠手辣,太过厚颜无耻,也怪自己太过大意,太过轻敌。 “遭报应的人是你,我告诉你,你最好趁早远离朗曜,不然的话,你只会害了朗曜。”现在,季盈萃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笑容。 看见秦寒月的反应,她就知道,秦寒月不会去告诉萧朗曜这一切,其实她也有些心虚,若是萧朗曜知晓了自己所做的事情,萧朗曜一定会对自己恨之入骨。 现在,季盈萃只为了赌这一把,季盈萃赢了,而秦寒月之所以会输,是因为太过在乎萧朗曜的安危。 “好,季盈萃,我认栽。”现在秦寒月已经完全放弃抵抗了,因为秦寒月知道,这一切都将变得毫无意义,如今,不管自己做什么,都已经改变不了这一切了。 “我告诉你,你要是真的识相的话,就最好快一点,远离朗曜,不然的话,你只会越来越惨,甚至还会害惨朗曜。”季盈萃开口警告道。 现在季盈萃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希望秦寒月远离萧朗曜,这样一来,自己也才有机会接近萧朗曜,免得萧朗曜也心里眼里都只有秦寒月,根本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 秦寒月苦笑,“你做梦。” 其实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离开萧朗曜,有季盈萃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人留在萧朗曜的身边,想必也一定能够帮上萧朗曜很大的忙。 可是秦寒月却觉得不甘心,“要我离开,除非我死。” “看来你还挺有骨气的,既然如此,那你也休怪我手下无情了。”季盈萃也是一声冷笑。 想到这么长的时间以来,秦寒月都霸占着萧朗曜,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秦寒月还是不愿意离开,季盈萃的心里也越发的生气起来。 “还真是够厚颜无耻的,现在朗曜都不相信你了,还打算死皮赖脸赖在朗曜的身边。” 本以为有了这样的事情,秦寒月会自己离开的,她没有料到秦寒月竟然现在还说这样的话,季盈萃心里怎么可能不生气? “咱们走着瞧。”秦寒月开口道。 随后,秦寒月冷漠地转身离开。 “可千万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还有,你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出现在朗曜的面前了,就别去惹朗曜不高兴了。”秦寒月没有走出多远,季盈萃就开口这样说道。 秦寒月的脚步顿了顿,不想再搭理她,于是像没有听见季盈萃的话一样,秦寒月快步离开。 这一次终于扳回了一城,季盈萃得意地笑了笑,秦寒月若是真想和自己斗的话,自己又怎么会和她客气? 只要能够得到萧朗曜,无论用什么样的手段她都愿意,现在,季盈萃一个人在房间里笑得猖狂。 而秦寒月离开以后,眼泪终于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离开萧朗曜?好让这一切能够平息。 第119章 就这样吧 “月儿,怎么样了?朗曜是不是很生气?”秦寒月回到自己的屋子,常逢鹏也是一脸着急,现在他也感到十分为难。 毕竟他也没有料到会有这样莫名其妙的事情发生,他只担心秦寒月和萧朗曜会因为自己,而闹了矛盾,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更加愧对秦寒月了? 看着秦寒月显得有些脆弱和难过的样子,常逢鹏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他不相信你吗?” 秦寒月随意的点了点头,现在秦寒月也已经深感疲惫了,不管怎么样,他都已经不想再去理会这一切。 “我去和朗曜好好解释解释,我们之间没什么的。”常逢鹏开口道。 虽然自己心里爱的人是秦寒月,但是,若是让秦寒月和萧朗曜之间产生距离的话,他的心里只会对秦寒月愧疚。 不过秦寒月却一把将常逢鹏给拉住,“算了,没什么好解释的,他要误会就让他误会。”现在秦寒月又怎么会不清楚? 萧朗曜一定没什么理智,毕竟看到了那样的一幕,若换作是自己自己也不会听任何解释的。 况且,还有一个拌脚的季盈萃,若是到时候和季盈萃撕破脸皮,大家弄个鱼死网破的话,自己只会害了萧朗曜。 “这怎么行?难不成像朗曜这样一直误会我们吗?必须趁现在好好解释解释,时间拖得越久,对你们就越是不利。” 常逢鹏也不知道秦寒月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看见秦寒月这么难过,常逢鹏心中有些不是滋味,自己是不是该离开了? 秦寒月的心里泛酸,自己现在不能抱怨任何人,只能怪自己太过大意了。“没事,解释也是徒劳的,况且季盈萃那个奸诈小人,是铁了心的不让我好过。” 就算自己把这一切告诉了萧朗曜又怎么样?哪怕自己的心事萧朗曜会明白,但是萧朗曜也会因此陷入危险,秦寒月可不怕自己出事,只担心萧朗曜会因为自己,而被绊住了脚。 “究竟是怎么回事?”常逢鹏开口问道,想必现在你就决定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不然的话,秦寒月不会说这样的话, 其实常逢鹏也猜到了,这就是季盈萃搞的鬼,不过季盈萃怎么就这么神通广大呢?“昨天晚上,季盈萃趁我俩熟睡,给我们下了迷药。”秦寒月无可奈何地开口道。 现在秦寒月的心里也是万分难过的,若是自己能够多加小心一点,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可是现在事情都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秦寒月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挽回什么。 “算了追究这些干什么?没必要再追究下去,就这样。”秦寒月也感到疲惫了,面临着现在面前种种的一切,秦寒月有些力不从心,只能顺其自然了。 不管如何,自己都没办法反抗的,不是吗?况且秦寒月也明白,现在自己和常逢鹏的事情已经在王府之中闹得沸沸扬扬,秦寒月冷笑,这季盈萃的手段还真是高明。 “为什么?难道你就打算吃了这个哑巴亏吗?”常逢鹏心中也很无奈,不知道秦寒月心里到底怎么想的?现在的常逢鹏,又怎么可能猜得到季盈萃是如何威胁月儿觉得呢。 为秦寒月相亲季盈萃说的那些话,只是淡淡一笑,“算了,他们爱怎样误会就怎样误会,其他的事情我们都别管了,现在这样的关头,不想再节外生枝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虽然现在自己被冤枉被误会,自己的心中十分委屈,可是为了大局着想,自己现在的确不应该有所行动。 “可是朗曜……”常逢鹏欲言又止,现在常逢鹏的心中全是自责,秦寒月之所以会这个样子,都是因为自己若是自己不曾出现的话,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月儿,不如我离开王府,这样一来,朗曜也就不会再误会你了。”常逢鹏开口说道。 虽然常逢鹏的心中很是不舍,可是为了秦寒月,他也当然愿意离开。 秦寒月却是摇了摇头,“不用。” 季盈萃那个女人的把戏不是很多吗?自己倒是要看看,季盈萃打算把自己逼到什么样的绝路。 “现在季盈萃已经知道我们在京城发生了什么,她用这个要挟我,若是我把真相告诉了朗曜的话,她就把我的身份泄露,到时候,朗曜也跟着一起倒霉。”秦寒月现在心里越发的感到无奈。 而且,若是常逢鹏真的因此离开了的话,虽然自己和萧朗曜的关系会有所缓和,但是有可能也会引起那个女人更加的不满。 现在听到秦寒月说的这些话,常逢鹏的脸上也浮起了嘲讽之意,“没想到这季盈萃一个女人,竟然这么狡猾奸诈。” 大家对季盈萃倒也还真是心服口服了,秦寒月早已习以为常,随后,秦寒月也是一声冷笑。“她要的是我离开。” 早就知道季盈萃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离开王府,离开萧朗曜,可是季盈萃也是如此,自己就越是不会让她如愿以偿。 虽然现在秦寒月的心中很是无奈,不过秦寒月倒也明白,不管怎么样,自己和季盈萃的斗争不会就此结束,“以后再说。” “那你和朗曜……”常逢鹏欲言又止,想起现在萧朗曜和秦寒月之间的误会越来越深,常逢鹏都忍不住替秦寒月感到着急。 虽然他也希望秦寒月是属于自己的,可是,如果是用这样的方式的话,他会很看不起自己。 秦寒月摇了摇头,“算了,由他去,既然他不愿意相信我,那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现在秦寒月也只能一忍再忍了,毕竟,秦寒月不希望波及到萧朗曜,但是一想到萧朗曜这样误会自己,秦寒月的心中又觉得有几分委屈。 知道现在秦寒月也无可奈何,常逢鹏叹了口气,心中有些自责,自己仿佛不应该出现。“对不起月儿。” 虽然也知道现在说这样的话毫无意义,不过,常逢鹏还是在心里对秦寒月有着愧疚,若不是自己的话,秦寒月和萧朗曜哪里至于闹成这个样子? “别说这些了。”秦寒月摇摇头,“这不是你的错。” 秦寒月的心理倒也从未怪过常逢鹏,况且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怪他呢?从自己和他认识开始,就是自己主动接近的,所以,要怪也只能怪自己。 也不知道现在萧朗曜怎么样了?秦寒月心中无奈,“我还是去看看朗曜。” 想到现在自己和萧朗曜身上所发生的种种,秦寒月越发的感到疲惫,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才能让现在的这些事情变得好起来。 思来想去,秦寒月的心中也还是没有半点眉目。 “朗曜……”秦寒月找到萧朗曜的时候,萧朗曜一个人站在花园里,他的背影显得那么的冷漠,让秦寒月的心都凉了半截。 秦寒月明白,现在的萧朗曜心里一定很憎恨自己,可是自己没得选择。 萧朗曜也没有转过身,甚至没有说话,就这样一直沉默着,背对着秦寒月,沉默了许久许久以后。 他才开口,“有什么事吗?”现在萧朗曜的心中也五味杂陈,并不是她不愿意相信秦寒月就是现在所发生的种种,都证实了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 所以在三个人之间,原来自己才是那个外人,这样的发现当然让萧朗曜有些难以接受。 萧朗曜想要改变这样的现状,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想到今天早晨自己看到的那一幕,萧朗曜忍不住苦笑。 秦寒月站在萧朗曜的身后,不知道萧朗曜现在在想些什么,“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本以为萧朗曜会很生气或是对自己冷嘲热讽,可是看见萧朗曜这么平静的样子,秦寒月的心里更加的失望。 秦寒月的话音刚落,便听到了萧朗曜的轻笑,萧朗曜笑着转身,他直视着秦寒月,“月儿需要我说什么?” 其实现在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出乎萧朗曜的,遇到的毕竟之前再怎么生秦寒月的气,哪怕是听那些丫鬟说的那些话,萧朗曜都知道,秦寒月心里的人始终是自己。 直到自己亲眼看到了那一幕,萧朗曜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自己太过异想天开。 “近些日子风声有点紧,你女扮男装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必须好好藏着你,不然的话,倒是可以给你和逢鹏拜个堂,以免别人说你们不清不楚。”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 萧朗曜的语气,让秦寒月感到讶异,他这么平静的说出这些话,是发自内心的吗?秦寒月感到不可思议,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萧朗曜的口中说出来的。 一时之间,秦寒月有些不知所措,她什么都有猜测过,唯独没有想到,萧朗曜竟然会这样。“朗曜你什么意思?” 萧朗曜的话多少让秦寒月感到难以接受,为什么萧朗曜要在自己面前说这样的话?他一定是故意的。 第120章 解释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看到月儿和逢鹏有情人终成眷属,打心里替你们高兴而已,若不是现在形势所逼,我倒想让月儿光明正大的嫁给逢鹏呢。”萧朗曜接着又开口了。 现在秦寒月在萧朗曜的面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也看不出萧朗曜的任何情绪,萧朗曜只是这么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秦寒月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为什么?就因为你看到了那一幕吗?所以你就认为我应该嫁给他,我应该和他终成眷属?” 秦寒月所有的防备都在听到萧朗曜这些话的时候轰然倒塌,现在满脸脆弱的秦寒月,一直在紧紧憋着自己的眼泪。 “你不可能不知道我心里的人是谁。”秦寒月咬牙切齿。 现在,秦寒月的双手都已经被自己捏得惨白,原来这能够刺激到自己的人,不是季盈萃,而是萧朗曜。 现在萧朗曜这么可恶的说出这些话,甚至还一脸的云淡风轻,这让秦寒月开始怀疑萧朗曜是真的希望自己嫁给常逢鹏。 若不是之前萧朗曜对自己那么深情款款的话,秦寒月差一点就相信了。“萧朗曜,你这个混蛋。” 秦寒月说完,没有给萧朗曜再次开口的机会,直接转身走人。 整个成以后,秦寒月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过秦寒月也挺直脊背,强迫着自己不能回头,就这样一步步的离开。 所以秦寒月也没有发现,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萧朗曜的眼神,有云淡风轻变成了痛苦,他深情的看着秦寒月愤怒离开的背影,眼里的隐忍,没有任何人看见。 他怎么舍得将自己的月儿嫁给别的男人呢?可若是秦寒月真的愿意的话,他又怎么会强迫秦寒月? 但一想到自己所看到的那些,萧朗曜的心里百般绞痛,现在这一切,究竟该让自己如何面对? 秦寒月这才出去没多久就哭着回来,常逢鹏心里开始担忧。“怎么样了?” 其实看见秦寒月的样子,常逢鹏就知道,秦寒月和萧朗曜一定没说什么好话,不然的话,秦寒月也不会如此,越是这样,常逢鹏心里的愧疚就越深。 秦寒月随意的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就这样,以后我再也不会理他了。” 想起刚才萧朗曜所说的话,还有他那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秦寒月心里就难受至极,明明就是误会,可是她为何就要这样对待自己? 有那么一瞬间,秦寒月差一点都想开口和萧朗曜解释了,但是,一想到这样会不会写到萧朗曜的安危,秦寒月还是选择闭嘴。 “我去和他解释。”常逢鹏无奈道。 明明是那季盈萃狡猾奸诈,才弄出了现在的这一切,萧朗曜和秦寒月两情相悦,他有权利知道这些事情。 “我把那季盈萃做过的事情都告诉他,他那么爱你,他不会不信的,只要你愿意解释。”常逢鹏又开口补充道。 不过秦寒月却将常逢鹏给拦了下来,秦寒月连连摇头,“别去了,忍着。” “无论他怎么误会,都不关我的事情了。”秦寒月开口道。 现在秦寒月也懒得去解释这么多,反正在萧朗曜的心中,自己和常逢鹏如今已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了。 秦寒月苦笑,为什么自己越是偏爱的人就越是不愿意相信自己? 看得出来秦寒月在心里对萧朗曜有些抱怨,常逢鹏叹了口气,“月儿,你也就别再抱怨朗曜了,朗曜那么在乎你,看到那些他心里自然不会高兴。” 这些都是人之常情,不是吗?所以,现在最难受的人应该是萧朗曜才对。“况且你没有给他任何解释,所以他的心里对你有误会,这在正常不过了。” 其实常逢鹏所说的这些话,秦寒月也都懂,只是秦寒月心中还是觉得难过,女希望得到萧朗曜的谅解,却仿佛比登天还难。 “算了,走一步是一步,不说这些了。”秦寒月开口道。 现在,就连秦寒月都想离开这王府了,所以,秦寒月也在心中盘算,看来自己的确不应该继续留下来。 有了季盈萃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呆在萧朗曜的身边,自己还怕萧朗曜没有左膀右臂吗?“逢鹏,要不我们走,一起离开这里。”秦寒月突然开口提议道。 秦寒月的话吓了逢鹏这一跳,常逢鹏眼中有些差异,随后他立马就摇了摇头,“不行,这样一来的话,朗曜对你的误会岂不是更深吗?”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秦寒月和萧朗曜那还有什么好转的余地?常逢鹏始终保持着一丝理智,“月儿,你还是先冷静冷静。” 可是现在的秦寒月已经足够冷静了,换做以前的自己,若遇到这样的事情,早就没有任何一丝理智了。 “我没有开玩笑,那季盈萃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离开,所以说是我真离开了,朗曜的世界大概也就和平了。”秦寒月苦笑着开口。 想到上一世,萧朗曜正是因为自己,下场才会那么惨的,或许这也是也是如此,若是自己远离萧朗曜,可能萧朗曜根本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如果自己离开,真的能够换来萧朗曜想要的一切,秦寒月一定不会吝啬,忍气吞声这么久,无非都是为了萧朗曜。 可是现在秦寒月,也突然怀疑自己这样做真的是对的吗?“或者我一个人离开,你留在这里。”秦寒月开口。 常逢鹏不知道秦寒月的心中在想什么,不过他也明白,现在秦寒月的心里一定不好受。“你先冷静冷静,月儿,你别这样。” 好像的确是因为自己,才影响了他们二人之间的感情,能被觉得心中越发的愧疚。 算了,不管怎么样,这一切终究也还是要面对的,秦寒月叹了口气,“哎!到底要让我怎么办才好?” 常逢鹏没有再说话,他若有所思,看来,自己不能这样坐视不理了,况且这本来也就是自己的事情。 夜晚,萧朗曜一个人坐在花园中,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抬起头望着漆黑的夜空,萧朗曜越发感到落寞。 抬起手中的杯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夜空中,出现了萧朗曜的一声叹息。 “朗曜。”常逢鹏出现在萧朗曜的身后,随后,也在萧朗曜的旁边坐了下来。 萧朗曜回头一看是常逢鹏,他苦涩的笑了笑,“逢鹏,你有何事吗?” 他的心中对常逢鹏又何尝没有抱怨呢?只不过大男人之间,理会这些做什么?况且,这也怪不了谁,只是秦寒月自己的选择而已。 “行了,大家都是兄弟,我也就不和你拐弯抹角了。”常逢鹏打算直接开口。 毕竟看到秦寒月为了萧朗曜那么痛苦,常逢鹏也实在看不下去,所以他如是开口道。 这也没有出乎萧朗曜的预料,萧朗曜又是一声苦笑,随后他抬起头来看着常逢鹏,醉眼迷蒙,“你是想告诉我,你不会对我有任何相让,是吗?是不是想告诉我,你和秦寒月两情相悦?” 现在在萧朗曜的心中,常逢鹏也确实就是来宣告主权的,毕竟,今天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想起自己深爱的女人,不属于自己,萧朗曜的心里万分痛苦。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让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不会强求月儿怎么样,我也不会为难你们。”萧朗曜自问,无论自己心中如何痛苦,如何不甘,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看见萧朗曜自嘲的说完这番话,常逢鹏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说完了吗?如果你说完了,那么该我说了。”常逢鹏开口道。 随后,萧朗曜再一次抬起头看着常逢鹏,不知道常逢鹏还想说什么,他没有回答常逢鹏的话,等着常逢鹏往下说。 “我知道,如果现在我说你误会了月儿的话,你一定不会相信,但我还是要说,我和月儿,真的是被冤枉的。”常逢鹏开口。 萧朗曜倒也的确感到惊讶,听到常逢鹏这样的话,萧朗曜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现在,常逢鹏来告诉自己他们是被冤枉的,难不成,这其中真有什么误会? 若是他们真的两情相悦的话,常逢鹏并没有必要来自己面前说这些话,这一点萧朗曜心中再清楚不过。 “为什么要来和我说这些?”萧朗曜开口问道。 其实萧朗曜也希望这一切都是一个误会,毕竟如果这是事实的话,那自己会为这个事实一直痛苦下去的。 “因为我爱着月儿,我不希望月儿因为你对她的误会,而整日这么痛不欲生,朗曜,相信我这一次,你不应该这么误会月儿。”常逢鹏也有些心酸地开口。 现在,常逢鹏心里感到难过,若不是因为秦寒月爱着萧朗曜的话,自己又何必在萧朗曜的面前说这些? 想到自己现在为自己所爱的女人解释,常逢鹏忍不住苦笑,“没错,我是爱着月儿,但是,我也一定不会强迫月儿和我在一起,更不会希望看到她不开心。” 第121章 钦差 萧朗曜确实也没有料到常逢鹏会找自己说这些话,现在常逢鹏的话,让萧朗曜感到诧异,一时之间,萧朗曜竟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想到自己所看到的那些,萧朗曜其实也不是不生气的,只是现在听到常逢鹏的话,按住这突然怀疑,难道真的是自己误会他们了吗? “你什么意思?”萧朗曜开口。 现在的萧朗曜云里雾里,其实想当秦寒月和常逢鹏的关系,萧朗曜总是会不悦。 也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常逢鹏会主动找自己说这些事情,“可是不可否认,你心里也爱着月儿,不是吗?” 萧朗曜自认为自己是一个霸道的人,自己心爱的女人,不想让别人惦记,只不过现在大家都是朋友,萧朗曜心中也有一丝为难。 “但是更加不可否认的是,月儿心里爱的人是你。”常逢鹏略显心酸的说道。 现在说出这样的话,常逢鹏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肚量,总之,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一个外人。为了秦寒月,他才来找萧朗曜说这些话, 只希望萧朗曜不会让自己失望,也不会让秦寒月失望。“你只需要记住,月儿所爱之人是你,还有,她所要承受的,也比你多得多。” 想到秦寒月被萧朗曜误会,还被季盈萃那样威胁能配,觉得心里更加心疼秦寒月了,可是这些萧朗曜都不知道。 萧朗曜不知道能配觉着是什么意思,不知道秦寒月到底承受了多少,更不知道秦寒月在背后的隐忍,所以萧朗曜也只是淡淡一笑。 “那我就说到这里,你信与不信,都由你自己选择。”常逢鹏接着又开口道。 这下子,就更加证明秦寒月手足无措了,萧朗曜不知道常逢鹏话里所说的这些意思,更不知道常逢鹏为什么要来找自己说这些话。 随后萧朗曜开口,“我和月儿闹这样,你应该高兴,不是吗?再或者,你应该趁虚而入,让月儿爱上你。” 常逢鹏似乎也没有料到萧朗曜事到如今还会说这么欠揍的话,所以常逢鹏一声冷笑。 “我不是那样卑鄙无耻的小人,我告诉你,若你依旧保持着这样的观念,那你就准备好失去月儿。”他开口警告道。 眼看着常逢鹏也变了脸色,萧朗曜脸上倒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是吗?她从来不曾属于过我,又何谈失去?” 其实现在萧朗曜也已经渐渐相信了常逢鹏的话,只是萧朗曜没有那么快就能过渡过来而已,他们都说这是一场误会,那究竟是一场什么样的误会? 况且,秦寒月对自己没有任何解释,她连解释都不屑于给自己,难道不是从来不曾属于过自己吗? “你自己慢慢琢磨。”常逢鹏不想废话多说了。 终于知道秦寒月为何会那么生气了,常逢鹏这么执迷不悟,仿佛怎么说也说不通一样,那秦寒月这又是何必? “还有,我提醒你一句,现在你以这样的态度对待月儿,月儿正在打算着离开,希望等你想通的时候,月儿还没有走。” 常逢鹏最后扔下一句话以后,也没有给萧朗曜再一次开口的机会,径直的转身就离开了。 萧朗曜愣在原地,秦寒月又要走?已经数不清有秦寒月,有多少次不告而别了,萧朗曜心中多少有些生气,若是秦寒月真的走了,那自己到时候上何地去找她? 现在,萧朗曜有些恨铁不成钢,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明明那么在乎秦寒月,为什么要在秦寒月的面前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于是萧朗曜再一次一声叹惋,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这些麻烦事,究竟要让自己该如何面对才行? 这一夜,三人都各自无眠。 次日,京城传来消息,皇帝要求萧朗曜兼任钦差一职。 “朗曜,你本来就已经够辛苦了,现在,陛下又把钦差一职也放到了你的肩上,朗曜可要累坏了自己。”季盈萃在萧朗曜的面前惺惺作态。 萧朗曜心中冷笑,现在虽然和秦寒月有了误会,不过他也不想和这季盈萃有什么纠葛,自然也没有说什么话。 秦寒月和常逢鹏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什么话都没有说,他们知道现在他们没有资格说什么。 尤其是秦寒月,秦寒月也并不知道常逢鹏找了萧朗曜说什么,现在秦寒月心中也在盘算着离开。 “那朗曜是否是要前往江北?”常逢鹏开口问道。 毕竟陛下传来的旨意,他也有所耳闻,江北正是自己的家。 萧朗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逢鹏也要一同前往吗?不打算在这府中多留几日?” 其实一晚上的思考,萧朗曜突然也已经想通了,若是秦寒月和常逢鹏两个人真的两情相悦的话,常逢鹏没有必要来找自己说那些话。 所以萧朗曜明白,大概也真是自己误会秦寒月了,但一想到秦寒月连解释都不屑于给自己,萧朗曜心中还是免不了有些生气。 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常逢鹏点了点头,“我是打算启程离开了,不过,也不打算立刻就回到江北,我还要去寻我那友人呢。” 常逢鹏也知道自己不应该继续留下了,就算萧朗曜不走,他也会找个理由离开的,他不想继续留在这里,打扰秦寒月和萧朗曜了。 “哦?那倒是遗憾,本以为你能在这里长留。”萧朗曜开口道。 只有秦寒月一直不曾说话,现在秦寒月的心里也在怀疑常逢鹏打算离开,不会真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离我有缘,日后必定会相见。”常逢鹏笑着开口。 现在常逢鹏也只希望萧朗曜能够尽早想通,能够尽早和秦寒月早日把话给说清楚。 否则的话,自己是不会放心将秦寒月一个人留在这里的,想到以后可能就见不到秦寒月了,常逢鹏的心中也有些难过。 “月儿,只是我们两个,恐怕日后再难见面了。”常逢鹏转移开视线,将目光放在了秦寒月的身上,看着呆愣的秦寒月,他开口说道。 秦寒月笑着摇头,“会见面的。” 秦寒月知道自己和常逢鹏的缘分不会到此了断,以后一定还会发生许许多多的事情,只是现在的自己无从得知罢了。 “既然逢鹏也要离开,那不如这样好了,月儿你就随我一起去到江北,你是我的客人,若是你一个人在这府中呆着,我不放心。”萧朗曜说完以后,意有所指地看了季盈萃一眼。 随后季盈萃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心里也越加的不满,这该死的秦寒月又用了什么妖术迷惑了萧朗曜呢? 明明他们两个人之间才产生了那么大的误会,怎么现在萧朗曜又开始护着秦寒月了?萧朗曜这意思,不就是因为害怕自己欺负秦寒月吗? “朗曜这是说的哪里话,有我在这府中护着月儿姐姐,朗曜大可放心便是。”季盈萃毫不自知,她装模作样的开口说道。 秦寒月倒是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在心中一声冷笑,这季盈萃在萧朗曜的面前也还真是会演戏。 “行了,就这么决定了,她就跟我一起去到江北,这样一来,我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她也还能助我一臂之力。” 萧朗曜现在不管季盈萃心中作何想法,也不管秦寒月的心中作何想法,不管自己走到哪里,都要带上秦寒月。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会给季盈萃伤害秦寒月的机会,况且虽然现在自己和秦寒月之间产生了这么大的矛盾,不过萧朗曜也还对自己有信心的。 “这样就好,那我也就放心了。”常逢鹏也开口赞成道。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多少有几分不是滋味,她知道常逢鹏一直在护着她,也在想方设法的让自己和萧朗曜之间化解矛盾,可是自己和萧朗曜之间的矛盾又怎么可能是能轻易化解的呢? 现在,秦寒月的心里越发的难受起来。“我都听你们的。” 反正一直以来,自己也没有做任何决定的权利,秦寒月早已经习以为常。 季盈萃的心中越发的不满起来,面上也表现出了极大的不满,“朗曜,我才是你的皇妃,你为什么不带着我,要带着月儿姐姐?” 她也多想跟随萧朗曜一起,这样最起码还能让萧朗曜多看自己一眼,现在萧朗曜不带着自己,反而要带着秦寒月,这让她怎么可能高兴? “你若是走了,那这王府怎么办?你不是这府中的主人吗?现在我就将这王府交给你打理,你可是我的左膀右臂呢。”萧朗曜开口说道。 不过萧朗曜语气里的嘲讽之意也很明显,季盈萃现在就算再怎么不满,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现在季盈萃也在心中怀疑,莫不是秦寒月将这一切都告诉了萧朗曜,萧朗曜才会这样对自己? 季盈萃越想越觉得心慌,于是找到了机会,在萧朗曜不在的时候拦下了秦寒月。 “你是不是忘记了我的警告?我说过的,一旦你敢把这件事情告诉朗曜,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季盈萃开口。 第122章 反击 而秦寒月也早就猜到了,季盈萃是为这件事情而来,所以秦寒月一声冷笑。 “朗曜不一直都是这么对你的吗?你凭什么怀疑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朗曜?”自己倒是想告诉他,想好好和他解释一番。 不过,秦寒月也明白,现在应该以大局为重,所以秦寒月只能一忍再忍,而季盈萃现在又找到自己的头上,秦寒月早就心生不满了,现在也正好自己无需再忍耐了。 “还是说你在提醒我,这一切应该告诉朗曜了?”秦寒月又再次开口道。 季盈萃被气的不轻,她指着秦寒月的鼻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想到今天在饭桌上说的那些话,季盈萃心里越来越生气了。 事到如今,萧朗曜竟然还是那么在意秦寒月,这又是凭什么?明明萧朗曜都看见秦寒月和另外一个男人躺在床上了。 而且自己一直以来都对萧朗曜尽心尽力,可是萧朗曜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既然你没有告诉朗曜,那朗曜为什么还要带你去江北?” 季盈萃越想越气,秦寒月总是这样威胁自己的地位,这事情要是传了出去,自己这皇妃还有什么脸面? 秦寒月冷笑,“我不是说过了吗?朗曜一直都是这样对你的,你凭什么怀疑我告诉了朗曜这一切?” 其实就连秦寒月的心里也很疑惑,按理来说,萧朗曜现在应该对自己爱搭不理才是,怎么反而要带着自己去到江北呢? 不过仔细一想,大概真是因为萧朗曜害怕季盈萃会为难自己,秦寒月的心头闪过一丝温暖和感动,不管怎么样,萧朗曜终究也还是在乎自己的。 “你给我闭嘴。”季盈萃气得咬牙切齿,也觉得有些泄气。 她不知道为什么,无论自己怎么努力,好像都斗不过这个女人一样,也不知道萧朗曜是看上的这个女人哪里,“你这个丑八怪,你有什么资格留在朗曜的身边,我要是你,早就已经躲起来了。” 现在季盈萃已经失去理智了,她不知道萧朗曜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也不知道萧朗曜为什么这么钟情于秦寒月,她也不甘心。 “我和朗曜的婚事是陛下亲赐的,还有,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出现在朗曜的面前,你以为如今朗曜还在乎你吗?你做梦。”季盈萃口不择言。 眼看着这么激动的季盈萃,秦寒月只能一声苦笑,这女人也真是够可怜的,“一直做梦的人是你,你这个皇妃,当的不过就是一具空壳罢了。” 秦寒月的脸上也露出嘲讽的神情,现在秦寒月也不打算继续忍耐下去了,若是季盈萃真打算和所有人撕破脸皮,那自己也不乏和她拼个鱼死网破的勇气。 “现在我就好心提醒你一句,朗曜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的人了,我和他在一起这么久,我不可能不了解他。”秦寒月开口道。 现在,秦寒月也颇有几分得理不饶人的意思,毕竟秦寒月也明白季盈萃这样自尊心特别强的女人,最害怕听这样的话了,自己一忍再忍,就是以为总有一天他会有所收敛。 可是事实证明这只是徒劳无功而已,所以秦寒月也不打算再继续忍耐了。果不其然,听见秦寒月的这些话,季盈萃气得直跺脚,她纤细的手指指着秦寒月的鼻子, “秦寒月,你给我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本公主?”季盈萃确实也被秦寒月气的不轻,现在秦寒月所说的这些话确实都深深的打击到了她。 季盈萃心中越来越生气,更不知道秦寒月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 “你问我有什么资格?”秦寒月一声冷笑。 随后,秦寒月接着开口,“我就凭朗曜爱的人是我而不是你,这样的资格够吗?若是不够的话,要我一一的数出来吗?” 秦寒月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为什么,也开始得理不饶人起来,这几日以来,对季盈萃的隐忍大概已经过度了,所以秦寒月现在才会如此。 而季盈萃越听越觉得生气,季盈萃不得不承认,自己都快被气哭了,没有料到这个女人反击起来,竟然让自己毫无招架之力。 “你有什么资格让朗曜爱你?你根本就没有资格,你这个丑八怪。” “丑八怪又如何?”秦寒月脸上全是嘲讽,“没错,我的确是没有资格让朗曜爱上我,但是朗曜偏偏就爱上我了,不信你自己去问,在朗曜的心中,究竟是你重要一点还是我重要一点。” 现在秦寒月也早就已经不在意这些了,不管怎么样,自己都必须出一口恶气才是。 况且,秦寒月现在也才想通,自己当时怎么就那么傻,听了这个女人的威胁,这个女人就算胆子太大,但再也不敢和萧朗曜抗衡。 “你不是想泄露我的身份吗?那好啊,你去说,到时候,你就看看朗曜恨的人是我还是你,我提醒你一句,你越是如此,朗曜就越是不会待见你。” 现在秦寒月也已经被逼急了,若是自己早一步反击的话,自己可能也不至于被气成这个样子,所以秦寒月现在也有几分后悔。 不过没关系,反正自己现在已经成功的反击了,况且这个该死的女人,他这么可恶,也是时候给他点颜色看看了。 秦寒月说的这些一连串的话,也确实打击到了季盈萃,一时之间与配置,竟然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小脸气的通红,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了?是不是很生气?是不是找不到话说了?”看见季盈萃憋了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话,秦寒月又嘲讽地开口。 现在秦寒月终于算是替自己出了一口恶气了,没想到竟然身心舒畅。想来也的确怪这个女人太过得寸进尺了,若是这个女人莫要如此的话,自己也不一定会说这样过分的话。 自己这也是被逼的,“我告诉你季盈萃,这些可都是你逼我的,怪不得我。” 现在秦寒月越想越觉得生气,若不是季盈萃在这中间做的这些过分的事情,自己和萧朗曜哪里至于闹成这个样子。 不过现在也好,自己替自己出了一口恶气,也算得上是好好的打压了季盈萃了。 “你说够了没有?”季盈萃心生不满,可是现在自己对秦寒月再不满,又能怎么样呢?现在的自己被秦寒月吃的死死的,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 秦寒月凭着萧朗曜在意她,就对自己说这些话,秦寒月的心里越来越觉得不甘心,“那你说如果能够听到了你说的这些话,朗曜他还会爱你吗?” 季盈萃接着这样说道,其实季盈萃的心中也是没有底的,她不知道萧朗曜究竟有多在乎秦寒月,只是她越来越发现,好像在萧朗曜的心中,秦寒月已经占据了不可或缺的位置。 秦寒月只是冷笑,没有立刻回答季盈萃的问题,看见秦寒月沉默,季盈萃这一次再也没有得益,更多的是心慌,“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秦寒月的眼神,让季盈萃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也会有心虚,你也会有没有信心的时候吗?”秦寒月冷笑道。 现在秦寒月也明白,自己早就已经战胜了季盈萃,或许刚开始是因为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自己没有理智,现在,秦寒月才突然明白过来。 这季盈萃,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你给我闭嘴,你这个该死的贱女人,要不是你的话,朗曜怎么可能不会是我的事,你抢走了我的朗曜?” 季盈萃心里越想越觉得生气,的确就是秦寒月将萧朗曜抢走的,想到自己是被赐婚给萧朗曜,自己比任何女人都有资格留在萧朗曜的身边。 可是,萧朗曜却偏偏不爱自己。“是吗?那你不如亲自去问问朗曜,是不是真的是这样。”秦寒月冷笑。 现在秦寒月早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不过和季盈萃说了这些话以后,自己反倒身心舒畅了起来,不管怎么样,自己终于算是扳回了一城,不是吗? “好了,如果你还这么爱闹的话,那你就自己闹,我就不奉陪了,告辞。”秦寒月不想继续说这些废话了。 反正自己的目的也已经达到,况且自己该说的也已经说完了,继续说下去的话,季盈萃只会说更过分的话给自己听,若是将这个女人给逼急了,谁知道这女人会做什么事情。 看见秦寒月这就要走,季盈萃心里不甘心,“你给我站住。”凭什么秦寒月说了这些难听的话就要走? “怎么?难道你还希望我继续留在这里?你还想自取其辱吗?”秦寒月转过头,看着季盈萃得意地开口。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再明白不过,无论季盈萃说什么,她都是说不过自己的,这个女人,虽然卑鄙无耻,但若是自己真的和他较起劲来,她也不算什么。 “请记住我今天说过的这些话,还有以后若是你再敢主动挑衅我,我也不会再对你客气。”秦寒月知道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第123章 同住一屋 而季盈萃也的确是被秦寒月的这些话给吓到了,季盈萃没有想到秦寒月反击起来的时候,竟然让自己如此无法招架。 季盈萃还没有反应过来,秦寒月就已经离开只剩季盈萃一个人站在原地,季盈萃有些挫败,自己终究还是输给了秦寒月吗?还是败在了秦寒月的手中吗? 季盈萃自嘲的笑了笑,这究竟是为什么? 一转眼,就到了几个人应该启程离开的时候了。常逢鹏独自一人离开,而秦寒月则是和萧朗曜一起前往江北,一路上,两个人都没什么话。 毕竟秦寒月也明白,现在这样的时候,还能说什么呢?自己和萧朗曜之间那么大的误会,萧朗曜也根本就不愿意相信自己,那说什么也是白搭。 “小姐,你累了,要不咱们停下来休息一会儿。”梁冰洁看见秦寒月一直在叹气,以为秦寒月就是赶路赶的累了,面上显得有些担忧。 秦寒月确实是无所谓的摇摇头,“放心,我不累,没事的。”秦寒月心中有些欣慰,现在自己倒是不累,只是想到现在所发生的这些事情,觉得有些无奈罢了。 “累了就休息,逞什么能?”萧朗曜在一旁冷冷地说道,随后萧朗曜停下了行走的脚步,看着秦寒月眼神中有些冷漠。 不管怎么样,现在萧朗曜也相信秦寒月不会做那样的事情,其实萧朗曜的心中是有些自责的,毕竟自己那样误会秦寒月。 但是只要一想到秦寒月都不愿意向自己解释,萧朗曜的心中也还是免不了有些生气,而秦寒月,自然也是如此,现在两个人心里各自都在抱怨着对方。 “不用休息,不耽误八皇子赶路。”秦寒月开口说道。 现在听见秦寒月的语气之中也有些疏离的意思,萧朗曜更加不悦了,没有料到都这个时候了,秦寒月竟然还看不清楚自己的心。 “秦寒月,你可真是一个不识好歹的女人。”秦寒月知道萧朗曜这是什么意思。 随后秦寒月只是冷冷一笑,“我不知好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八皇子难道现在才发现吗?”其实秦寒月的心中多少还是有些难过的。 萧朗曜这样误会自己,如今还要将自己带在身边,秦寒月也不知道这是为何。 总之,秦寒月也恍然大悟,自己好像从来不曾明白过萧朗曜,现在两个人的心里都一样,在心里都彼此疑惑。 “也倒是早就发现了,只不过现在发现你越演越烈。”萧朗曜开口道。 现在萧朗曜的心中多少也有些不悦,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和秦寒月有这样的矛盾,其实自己明明是想关心秦寒月的,可是话一出口却完全变了味道。 萧朗曜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如此,秦寒月自然也是如此,两个人一路上吵吵闹闹,也只有梁冰洁,一路上仿佛都有些为难,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小二,三间上等客房。”几个人终于到了一家客栈,萧朗曜想也没想就开口说道。 现在秦寒月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女扮男装。 “这么浪费干什么?两间不就够了?”秦寒月开口。 萧朗曜听见秦寒月这话,倒是开始打趣地看着秦寒月,随后想也没想,转过头看着店小二,“行,那就两间。”等到三个人上了楼,秦寒月也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干什么?”看着萧朗曜在梁冰洁之前和自己一同进了房间,秦寒月心中疑惑,随后有些责怪地开口。 难不成现在萧朗曜还想和自己睡一屋吗?两个人都已经闹成这个样子了,再说了,两个人的关系,从来都是不清不楚。 而梁冰洁只是站在萧朗曜的身后不说话,显得有些为难的看着二人。萧朗曜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他一声冷笑,“你现在女扮男装,不跟我同住难不成,你还得跟他这个清白丫头同住?” 萧朗曜的眼里全是戏虐,被萧朗曜这么一说,秦寒月突然恍然大悟,终于明白过来,刚才萧朗曜为什么要三间客房了,随后秦寒月有些无奈。 “那我再去加一间房。”若是要让自己和这冷面神睡一间房的话,自己一定会被折磨死的。 秦寒月的心中也无比的清楚,说着秦寒月就想下楼,却被萧朗曜一把拉住,“这么浪费干什么?两间不就够了?”萧朗曜学着秦寒月刚才那样的语气说道。 秦寒月无可奈何,知道现在自己是已经被萧朗曜给吃定了,所以秦寒月白了一眼萧朗曜,“那你究竟想怎么样?”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是后悔莫及,早知道自己不应该那么大意的萧朗曜,他想怎么浪费就怎么浪费,你自己何干? “两间就两间,这可是你下的命令。”萧朗曜开口道,随后萧朗曜又转过头,看向自己身后的梁冰洁,“你去另外一间房。” 于是,还不等秦寒月有所反应,萧朗曜便关上了门。只留下一脸为难的梁冰洁站在门外,最后也只能听话地一去到另外一间房。 “你干什么?冰洁她一个弱女子,你让她自己睡一个房间,你不怕她有什么危险吗?”秦寒月责怪开口。 其实这只是秦寒月找的借口罢了,秦寒月只觉得自己和萧朗曜现在不应该单独相处,毕竟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清不楚。 况且还闹了这么大矛盾,这难道不别扭吗?不过萧朗曜却只是冷着一张脸。 “你管这么多干什么?难不成你真要和她同住?人家一清白姑娘,你不怕坏了人家声誉?”萧朗曜开口说道。 现在萧朗曜这样的理由,确实也是让秦寒月无法反驳,秦寒月无可奈何的看了萧朗曜一眼。 “那你究竟是想怎么样?”都不知道萧朗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会道的。 秦寒月完全没有反击的余地,所以现在秦寒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总之秦寒月是有些后悔自己当时不应该那么大意的,现在反倒成了萧朗曜的圈套。 “你在怕什么?”萧朗曜突然感兴趣的看着秦寒月,问道。 现在萧朗曜的心中也是有些生气的,秦寒月这么明显的要疏远自己,当然也让萧朗曜感到无奈,况且,都是到如今的秦寒月,竟然还要如此。 “难不成你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吗?你就放心,我眼睛可没瞎。”现在萧朗曜的心中也有气,所以萧朗曜说的话自然也没那么好听。 而本来就有些生气的秦寒月听见萧朗曜说这样的话,心中也就更加的生气了,也觉得有些委屈,萧朗曜现在说的这话是发自内心的吗? “既然如此,那你带我在身边干什么?岂不是碍了八皇子的眼吗?”秦寒月不知道萧朗曜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总之现在秦寒月的心里很委屈,萧朗曜是自己所深爱之人,却偏偏对自己说这样的话,秦寒月突然自嘲。 萧朗曜也看得出来,秦寒月这是将自己的话往心里去了,所以萧朗曜也没有在说话,只是萧朗曜的心情也颇有些不好,两个人沉默了良久。 “行了,今晚就睡在这里,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萧朗曜开口说道。 秦寒月当然知道他不会对自己怎么样,毕竟刚才他都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清楚了,所以秦寒月的心中也是有几分无奈。 “我当然知道,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八皇子,我担心的可不是这个。”秦寒月也开口道。 现在萧朗曜当然也听的出来,秦寒月这是在和自己怄气,心中有些后悔,自己刚才不应该说那样的话。 不过,想到秦寒月这些日子以来,让自己如此折磨,萧朗曜突然也就没那么后悔了。“我们两个不一直都是互相伤害,互相折磨吗?怎么我才说了这么一句话,你就往心里去了?” 现在萧朗曜的心中也觉得有些嘲讽,他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自己和秦寒月两个人明明是相爱的,可究竟是怎么回事?两个人之间要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秦寒月,你究竟在想些什么?究竟是为了什么?你要这么对待本皇子!”萧朗曜越发的想不明白。 萧朗曜这样的问题,秦寒月不知该怎样回答,所以秦寒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不知道我怎么对待八皇子了,能让八皇子这么委屈?” 其实秦寒月是明白萧朗曜的意思的,可是秦寒月的心里也越来越乱,萧朗曜不愿意相信自己,况且,现在这样的时候,秦寒月也不知道应不应该给萧朗曜回应。 秦寒月只是担心自己现在若是表明了心迹的话,以后会害了萧朗曜,毕竟萧朗曜是要干大事之人,不应该有任何羁绊,不是吗? 况且事到如今,秦寒月也还真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了,总之现在发生的种种都让秦寒月越发的心乱,越发的为难,“不过八皇子,我只是区区一个丑女,八皇子不必将心思放在我的身上,也不必和我说这样的话。” 秦寒月说着感到有些心酸,其实自己又何曾不想和萧朗曜坦诚相待,只是这一切都太难了。 第124章 脆弱 “哦,是吗?那我应该和你说什么样的话?”萧朗曜新月的看着秦寒月说到,其实现在萧朗曜的心中又何尝不痛苦? 只是事到如今,萧朗曜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自处呢,仿佛从来未曾料到过秦寒月的心思,这一点萧朗曜也从来不否认。 不管怎么说,事情已经到了现在无论如何都已经没有任何回头路可走了,“你明知道我心中中意你,却为何执意要如此?你说现在不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那你告诉我究竟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时候?” 刚才还是一脸戏谑的萧朗曜,现在突然变得深情起来,这让秦寒月有些不适应,秦寒月为难的看着她,不知萧朗曜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看见秦寒月一脸为难的样子,萧朗曜自嘲的笑了笑,“再或者,这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是我想得太多。” 见萧朗曜如此,秦寒月竟然有些心疼,秦寒月知道,都是因为自己,才让萧朗曜如今承受这么多的。 其实秦寒月也并不是不想开口解释,这是秦寒月,不知自己该如何解释,事情说来话长,要让自己从何说起?“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秦寒月无可奈何地开口说道。 自己现在也只能给萧朗曜这样的答复了,而萧朗曜听见秦寒月这样的答复又是戏谑一笑,笑里带着嘲讽。 “要是这样的话,秦寒月这样的话,你究竟要拿来搪塞我多少次?” 萧朗曜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做得不好,要让秦寒月这般对待自己。现在人都觉得心头已经慢慢的升起了一部分路,而秦寒月也明白,萧朗曜越来越没有耐心了。 “八皇子,既然八皇子不相信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我和八皇子之间,本就不合适。”秦寒月冷漠地开口道。 现在秦寒月也看出来了,萧朗曜一直都不信任自己,所以这也让秦寒月感到自嘲。 为什么自己都和他相处那么久了,难道他还不明白自己对他的心意吗?这萧朗曜,究竟该让自己如何是好? “你确定?”萧朗曜开口道。现在萧朗曜心里的愤怒越来越多,没有料到秦寒月会说这样的话,这多少让萧朗曜有些无法接受。 不管怎么说,秦寒月这个样子,又该让自己如何?“女人,你可真是不识好歹啊。”萧朗曜咬牙切齿地看着秦寒月。 随后萧朗曜伸出一只手,捏着秦寒月白皙的下巴,“你是真吃定了,我不敢拿你怎么样?是吗?” 萧朗曜再次开口说道,现在这样的萧朗曜突然让秦寒月感到害怕,秦寒月吃力地摇摇头,自己怎么可能吃定萧朗曜呢?只是如今的自己确实是身不由己。 “不是,八皇子误会我了。”下巴被萧朗曜紧紧捏住的秦寒月,就连说话都感到吃力,秦寒月突然觉得有些委屈,自己和萧朗曜明明两情相悦,可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互相伤害呢? “误会?是吗?可是就算我误会了你,你却连解释都不屑于给我一个,你说,你究竟把我置于何地?” 这几日以来一直隐忍的萧朗曜,现在也忍耐到了极限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偏偏不愿意买自己的帐,这让萧朗曜感到挫败,而偏偏,这个女人却是自己最爱的人。 “八皇子言重了。”秦寒月开口。 现在,秦寒月又怎么会听不懂萧朗曜这是什么意思呢?只是秦寒月也无法给萧朗曜什么回答,毕竟现在这样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已经由不得自己了。 秦寒月感到难过,不管如何,自己终究也还是要面对这些的,可是现在面对着萧朗曜的时候,秦寒月竟然对自己没了信心。 “我不是不屑于解释,只是我知道我没什么资格。”是啊,自己什么身份都没有,萧朗曜是堂堂八皇子,自己有什么必要和棒子解释呢?没准萧朗曜根本就不稀罕呢。 可是秦寒月越是说这样的话,萧朗曜就越是生气,“你没资格解释?我又何尝没有给你个资格?可你又何曾稀罕过?”现在的萧朗曜已经气得不轻了。 秦寒月也看出了萧朗曜眼中的怒火,心里还是有些惧怕的,也有些难过,自己为什么要如此呢?“对不起。” 秦寒月开口说道,现在秦寒月也只能道歉了,毕竟听见萧朗曜这么一说,秦寒月的心里确实满是歉意。 不管怎么样,的确是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剥夺了萧朗曜的权利和机会,秦寒月明白,萧朗曜不知晓这一切,那么也就说明,萧朗曜根本就是无辜的。 他不曾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他生气,他误会自己都是应该的,而自己又为什么要对他有所抱怨呢? “但是有些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和你解释,说来话长,我也说不清楚。” 其实秦寒月也想把自己这荒唐的经历告诉萧朗曜,可是说了以后又有几人能够相信呢,就算萧朗曜他相信了自己,他会选择原谅自己吗?秦寒月心里可没有信心。 “说不清楚?所以就打算这么不明不白是吗?所以哪怕我不回你了,连一个解释都不愿意给我是吗?”萧朗曜开口指责道。 现在只要一想到这些萧朗曜,心里就感到生气,不管怎么样,秦寒月也不应该,什么事情都抱着这样无所谓的态度,这让萧朗曜感到挫败。 “你究竟是把我放到哪个位置,才会这么毫不在意的?”说着,萧朗曜其实也感到难过。 不知为何秦寒月总是要如此,这让萧朗曜越来越想不通。 秦寒月大可不必这样的,可是她却偏偏选择了这样做,萧朗曜不明白,但是也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这样的秦寒月,大概才算是她。 “我没有。”秦寒月开口说道。 现在听到萧朗曜说的这些话,秦寒月也替自己感到委屈,萧朗曜这明明就是冤枉了自己,自己怎么可能会不在意呢? 只是,如今的自己不敢表现出来罢了,况且若是萧朗曜知道了一切,他真的还会这么责怪自己吗? “算了,和你说这些有何意义?反正你没有心的。”想起一直以来,秦寒月都是这么无所谓的态度,萧朗曜也已经失望透顶。 可是现在萧朗曜所说的这些话,也完全刺痛了秦寒月的心,秦寒月是被冤枉的,可是秦寒月却不知道该怎样才能和萧朗曜说清楚。 现在的秦寒月感到痛苦不堪,“你不要再说了。” 萧朗曜说自己一直不曾放在心上,他说自己对他无所谓,可是,自己心里究竟是怎么对他的?难道自己还会不明白吗? “你不知道我对你有多在乎。”秦寒月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现在,秦寒月都有一种冲动,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萧朗曜。 这样一来,萧朗曜可能再也不会这样误解自己,可是秦寒月终究还是发现自己做不到,秦寒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 萧朗曜冷笑一声,“这就是你所谓的在乎吗?你所谓的在乎,就是对我不屑一顾,哪怕我误会你让两个人都这么难受,你也不曾开口解释。” 其实萧朗曜现在所说的这些,无非都只是希望秦寒月能够因此说出她心里的苦衷,可是秦寒月还是将秘密深埋在心底,萧朗曜不知道秦寒月为何要如此固执。 “秦寒月,你究竟还藏着什么样的秘密?”萧朗曜越发的好奇了,秦寒月的心里究竟藏着什么样的事情?能让秦寒月藏这么久,藏这么深。 只要一想到自己爱着的女人,有许许多多的事情瞒着自己,萧朗曜的心里就越发感到不是滋味,秦寒月大可不必这样的。 现在,秦寒月感到自己的下巴已经麻木,她吃力地摇头,“你不会懂的。” 一时之间,秦寒月就想到了以前所有的事情,想到了上一世自己和萧朗曜恩爱的日子,又想到了上一世,萧朗曜在自己面前丧命的那一幕。 所以秦寒月的眼泪也就这么顺势流了下来,为什么要让自己在这么痛苦的时候,想到以前那些事情? 萧朗曜也没有料到秦寒月会这么不堪一击,看见秦寒月泪流满面,萧朗曜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戳到了一样,他收回手。“是不是弄疼了?” 萧朗曜的语气中突然带着宠溺,现在,两个人的心中都不是滋味,看见秦寒月哭得这么痛苦,萧朗曜的心里全是心疼。 “我只是不甘心而已。”萧朗曜苦笑着说道。 只见秦寒月什么话都不愿意说,萧朗曜的心里再一次失望,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说过自己不会逼迫秦寒月,可是自己刚才在干什么? 现在萧朗曜的心也越来越失望,对自己失望,也对秦寒月失望,他不知道秦寒月心里到底有着怎样的苦楚,可是,他也是人,他也必须在乎他自己心中的感受。 秦寒月也是满心的难过,“对不起。” 现在,秦寒月的情绪已经收不住了,秦寒月不知为何自己现在竟然会如此脆弱。 第125章 挡刀 只是想到自己和萧朗曜所要面对的一切,秦寒月就感到前所未有的脆弱,秦寒月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现在这一切的一切,都让秦寒月感到无奈和难过,“你能不能给我一些时间?” 其实现在秦寒月就有一种冲动,自己不想再管什么是是非非,也不想再去管什么结果了,只想和萧朗曜好好的在一起。 但是,事情哪有这么简单呢?自己和萧朗曜之间,不可能这么顺利的。“现在真的还不是时候,我不想害了你。” 可是萧朗曜也不知道,还会觉得最讨厌听的就是这些话了,听见秦寒月还在说这些话了,原本萧朗曜已经温柔的心,也突然变得僵硬起来。 “算了,我不抱任何希望。”萧朗曜开口道。 现在萧朗曜对秦寒月确实是已经失望至极了,秦寒月都已经如此,为什么还是不愿意向自己坦白一切?究竟有什么不能说的? “那你究竟想让我怎么样?萧朗曜,你能不能别这么蛮不讲理?”秦寒月也开始有些生气。 现在,自己都已经哭成了这个样子,可是,萧朗曜竟然还没有一点点怜香惜玉的心,还在这么逼迫自己呢? 也没有料到秦寒月会突然发脾气,萧朗曜一声冷笑,“你说什么?我蛮不讲理?” 若自己真的蛮不讲理的话,又怎么会对秦寒月忍耐到现在?萧朗曜苦笑,可是这一切秦寒月从来都不懂。 现在萧朗曜的心理对秦寒月全是失望,不知道秦寒月究竟是怎么想的,却看到秦寒月点头,“你不要再逼我了。” 好不容易才消了一些气的萧朗曜,听到秦寒月说这样的话,也是越来越生气,随后萧朗曜便将秦寒月打横抱抱起,二话不说往床前走去。 “你要干什么?”萧朗曜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秦寒月有些不知所措。 秦寒月知道自己大概是已经将萧朗曜给激怒了,可是若不是萧朗曜这么逼迫自己的话,自己又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呢? “你不是说我蛮不讲理吗?那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样才叫蛮不讲理。”萧朗曜开口,他语气里的戾气让秦寒月害怕。 秦寒月现在有苦不能言,打着想从萧朗曜的身上下来,可是萧朗曜却报警的秦寒月根本不愿意给秦寒月任何一丝机会。 直到走到床前,萧朗曜将秦寒月往床上一扔,随后他整个人也潮秦寒月压了上去,“既然今天你惹怒了我,那么,你就别指望我会停下来。” 萧朗曜刚一说完,不带秦寒月有任何反应,双手便紧紧捏住了秦寒月的手,随后,将秦寒月的手死死摁在床上,双唇便朝着秦寒月的唇上覆了上去。 “唔……”无论秦寒月在萧朗曜的身下怎么挣扎,好像都徒劳无功。 秦寒月有些急了,看着近在咫尺的萧朗曜,秦寒月不知如何是好,萧朗曜甚至不给自己喘息的机会,无论之前如何挣扎,都毫无作用…… 次日,秦寒月率先醒了过来。 感觉到全身上下传来的酸痛,秦寒月故地想起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随后,秦寒月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现在的自己依旧躺在萧朗曜的怀抱当中,秦寒月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怀抱,温暖的让自己迷恋。 现在秦寒月想偷偷的起身,却没有料到,刚一翻身,就将身旁的萧朗曜惊醒,“醒了?”萧朗曜的声音低沉。 秦寒月愣住了,“嗯。”随后秦寒月魂不守舍地应了一声。 现在,秦寒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萧朗曜,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秦寒月只想逃离这里。 “怎么?这么想逃吗?”萧朗曜也都能看出来,明珠觉得企图随后他戏谑的看着秦寒月。 看的秦寒月不自在,随后他又将目光往下,定格在秦寒月洁白的脖子上,秦寒月赶紧抬手遮住,耳朵发烫。 “你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扭扭捏捏?”萧朗曜开口责怪道。 现在,秦寒月还是这样,想要疏远自己,萧朗曜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好像秦寒月的天性就是如此,萧朗曜冷笑。 秦寒月的心中也有几分生气,想起昨天晚上萧朗曜那么过分,“八皇子,既然现在八皇子已经泄了愤,你已经泄了欲,那么八皇子可以放我走了。” 这让秦寒月怎么能够不生气?其实秦寒月的心里多少是有几分恨萧朗曜的?萧朗曜为什么这么不够理解自己呢?若是他知道自己心中的苦楚,他是否还会这般对待自己? “呵!”萧朗曜又是一声冷笑。“走。” 看着秦寒月一步又一步地想要逃离自己,然后觉得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他怎么可能知道秦寒月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为什么秦寒月一定要如此? 明明可以选择终成眷属,可是秦寒月却偏偏选择了互相折磨,“你最好记住你的无情。”秦寒月穿好衣服,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身后的萧朗曜这样说道。 秦寒月没有回头,她知道现在的萧朗曜一定很不高兴,可是她无可奈何,她没有选择,况且,现在两人闹了这么大的矛盾,怎能说好就好? “我会记住的。”留下一句话之后,秦寒月头也不回,打开门自己走了。 萧朗曜一个人生着闷气,这样的秦寒月,他早就已经该习惯了,不是吗? 直到萧朗曜也出门以后,看见秦寒月和梁冰洁在客栈门口等着自己,萧朗曜没有说话,走到二人前面。 于是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了,只有秦寒月,浑身上下感到不舒服,不过秦寒月也不曾开口说什么,她知道现在萧朗曜一定讨厌她至极了。 三人一直不停的赶路,本以为一路上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都会顺利的抵达江北,不过,意外却来临了。 不,不应该是意外,应该说,是有人一早就已经预备好的阴谋。 “你们是什么人?”当三个人被一帮黑衣人围住的时候,秦寒月有些慌张了,随后,秦寒月警惕地开口。 “哼!当然是来取你们狗头的人。”其中一名黑衣人嚣张的说道,随后,一般黑衣人就想动手。 萧朗曜什么话也没有说,他紧皱着眉头,倒也还真是奇了怪了,这一次,自己去江北的行踪可是个秘密,怎么半路上会有黑衣人拦截? “你们是什么人?不许伤害我的小姐。”而此时,梁冰洁却突然一声大叫,挡在了秦寒月的面前。 来不及等萧朗曜和秦寒月有任何反应,黑人们便一拥而上,朝着秦寒月和萧朗曜动起手来。 “你这个臭娘们,你给我滚,若是你识相一点的话,可以饶你不死,咱们今天要杀的,是这两个。”一个黑衣人开口说道,随后,一只手就将梁冰洁给扔到了一边。 秦寒月和萧朗曜措手不及,不过对付这几个黑衣人,倒也没那么吃力,二人在黑人之间来回穿梭,一直躲避着黑衣人的攻击。 萧朗曜倒是完全不客气,不用几下子,好几个黑衣人已经被萧朗曜打倒在地,秦寒月也不是吃素的,总之对付这几个黑人,他们两个完全够了。 “小姐小心!” 就在秦寒月开始得意的时候,却听见梁冰洁一声惊呼,秦寒月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事情,转过身,就看见梁冰洁扑倒在自己身上,嘴角还流着血。 等到秦寒月看清楚时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一个黑衣人差一点在自己背后伤了自己,是梁冰洁帮自己挡了下来。 “冰洁……”秦寒月开口大喊道。 秦寒月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确怪自己太过大意了些,现在秦寒月的心头全是慌张和愧疚,哪还管得了这些黑衣人? 而心里眼里只有梁冰洁的秦寒月,自然也没有料到,另外一个黑人,又朝自己冲了过来,萧朗曜眼疾手快,一脚将此人踢开。 “你们若是识相的话,最好快一点滚,否则今天谁也别想活命。”萧朗曜一脸冷漠的看着躺在地上大呼小叫的黑人们,眼里全是戾气。 竟然有人敢伤害他的人,还好,秦寒月没事,不然的话这些人今天一个也不能活。 出乎预料的,黑衣人们虽然心里不甘不过,竟然也就这么走了,萧朗曜松了口气,这才蹲下身来。 “你没事?”他问的是秦寒月。 他只担心秦寒月会不会出事,也还好今天有惊无险,若是秦寒月出了个什么事情,自己岂不是要愧疚一辈子吗? 秦寒月着急地摇头,“我没事,可是因为她受伤了,而且伤的很重,她是为了救我。”秦寒月自责的开口说道。 萧朗曜这么一看,果不其然,梁冰洁的悲声有很深的一道口子,也不知道会不会波及到生命。 “确实伤的很重,先给她止血,咱们走快一点,去镇上!镇上有大夫。”现在,萧朗曜也对梁冰洁心生感激。 第126章 嘴硬 若不是梁冰洁的话,现在受伤的可就是秦寒月了,而且这一刀下去,都不知道秦寒月会不会性命堪忧,所以萧朗曜的心中对梁冰洁全是感激。 而秦寒月却不一样,现在秦寒月的心里全是愧疚和难过,若不是为了救自己,梁冰洁又怎么会受伤? “冰洁,你怎么这么傻?”秦寒月的语气心疼又责怪,本来就是一名命苦的女子,现在,还要为了替自己挡刀而受这样的苦。 眼看着梁冰洁疼得脸色发白,秦寒月心里可就更加心疼了。“他们伤到我没事,你看你柔弱无骨的,怎么受得了这样的疼痛?” 秦寒月满心的愧疚,自己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呢?现在,又要让梁冰洁来替自己受这样的苦。 “小姐,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冰洁的这条命是小姐捡回来的,我不救小姐救谁呢?难道我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杀了小姐吗?”梁冰洁说的让秦寒月觉得感动。 现在不仅仅是秦寒月,就连萧朗曜的心中,都颇有些感动,他也十分感激是梁冰洁救了秦寒月,说自私也罢,他不希望受伤的人是秦寒月。 “你怎么能这么傻?下一次可不许再这样了。”秦寒月心疼地开口说道。 “小姐,你也别说这样的话,这是冰洁心甘情愿的。”梁冰洁越说越觉得吃力,到了最后声音也越来越小。 秦寒月心慌起来,若是梁冰洁出了个什么事情,那自己岂不是要愧疚一辈子吗?“冰洁,你没事?冰洁?” 可是事事都不会让秦寒月如愿以偿,秦寒月的话还没有说完,梁冰洁就晕了过去,这下子,秦寒月的心里更加慌张了。 “怎么办?”秦寒月的眼泪流了下来。 本来就已经够心疼这名女子的了,现在,他竟然又为了自己受了伤,秦寒月的心里越想越觉得愧疚,萧朗曜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心里也是感到无奈。 “好了,你先别慌,我们赶紧带他去镇上。”说着,萧朗曜就将梁冰洁给背了起来。 毕竟梁冰洁是为了秦寒月才受伤的,原本一开始,萧朗曜还觉得将梁冰洁带在身边有所不妥,不过现在,因为梁冰洁的这一举动,萧朗曜对她感激不尽。 秦寒月的心中更是如此,一路上,秦寒月都满心的愧疚,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希望梁冰洁不要出什么事情。 好不容易到了镇上,秦寒月和萧朗曜着急地给梁冰洁长得大夫,听大夫说无生命危险,两个人这才放心下来。 所以大家也被迫停下脚步,现在,梁冰洁还在昏迷不醒,当然也不能继续赶路了,天还未黑,就在镇上停了下来。 等到梁冰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秦寒月一直守着梁冰洁,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梁冰洁就出什么事情。 “冰洁,你醒了?”看见梁冰洁醒过来,秦寒月终于破涕为笑。 这一晚上秦寒月都在担心,也一直在祈祷梁冰洁能够赶快醒过来,现在她终于醒了,秦寒月也终于放心。 “小姐……”梁冰洁嘴唇发白,还是显得有些脆弱。 “你别说话,好好歇着。”秦寒月开口道。 现在这样的时候,秦寒月心里除了高兴再无其他,不过想到昨天所发生的事情,还有梁冰洁的伤势,秦寒月面上又有些愧疚。 “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那么大意的,你以后不准这么傻了,听见了吗?”秦寒月开口提醒。 想到昨天,若不是梁冰洁救了自己的话,受伤的人可就是自己了,可是秦寒月倒多,希望受伤的人是自己。 梁冰洁淡淡一笑,“小姐对我这般好,我怎么能辜负了小姐呢?这是我应当做的,小姐也就莫要再愧疚了。” 秦寒月的心中也越发的感动,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说什么好,所以,秦寒月只能不再说话,只是将梁冰洁扶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马车来了。”萧朗曜此时也从门外进来。“醒了吗?”看见梁冰洁醒了过来,萧朗曜也松了一口气,现在秦寒月终于不用那么担心了。 知道梁冰洁受了伤不好,赶路,所以,萧朗曜特意去购了一辆马车,现在,经过了昨天都没一件事情,梁冰洁俨然成了二人的心腹。 “八皇子,有劳八皇子费心了,我没事的。”梁冰洁感激的开口。 “你是为了救月儿才受伤的,怎么能对你坐视不管呢?还得多谢你呢,不顾自身性命救了月儿。”萧朗曜坐了下来,随后开口说道。 梁冰洁看见二人如此,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陷入了沉思,于是三个人也都沉默着。 等到三人重新赶路时,已是正午时分了。 “这一路颠簸,你的伤没事。”马车内,秦寒月依旧在担心着她。 梁冰洁摇了摇头,“放心,小姐,没事的,而且咱们现在也快到江北了,没有多远的路程了,小姐不用担心我。” 可是不管梁冰洁怎么说,秦寒月心中的愧疚也还是无法消散,“都是我不好。” 不过也感到庆幸万分,还好没出什么大的事情,不然的话,在这半路上大家可该如何是好? 现在,在马车外的萧朗曜,心里也在疑惑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一次来追杀自己的人究竟是谁?他们的目的好像是自己和秦寒月。 也不知那些人还会不会来,所以看来现在,自己得尽快赶路才是,“这一路上可无暇顾忌冰洁的伤势了,毕竟那些人随时有可能再来,所以我们得赶快一些。”萧朗曜朝着马车那提醒道。 秦寒月也只能担忧地点点头,现在秦寒月心里所担心的,都是梁冰洁的伤势。 一路舟车劳顿,终于到了江北时,秦寒月和萧朗曜都松了一口气,终于到了这里了,还担心一路上我们会发生什么事,不过现在倒好。 秦寒月一直对梁冰洁照顾有加,现在的秦寒月心中除了感激,就只剩下愧疚了,眼看着秦寒月还这么愧疚,萧朗曜无可奈何。 “你究竟要愧疚到什么时候?”他开口道。 现在,也只有自己和秦寒月二人,梁冰洁在屋内休息。 萧朗曜也不知为何,秦寒月对自己这么冷漠,这么无情,却对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一个人都这么紧张。 “怎么?冰洁为了救我而受伤,难道我连愧疚都不行了吗?萧朗曜,你一定要这么霸道,这么蛮不讲理吗?”秦寒月有些生气。 这几日以来为了这些事情,秦寒月本就心烦意乱,萧朗曜还在自己面前说这样的话,这当然让他感到无奈。 所以现在听到这样的话的秦寒月,心里当然也不高兴,秦寒月不知道萧朗曜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总之,她一点也不开心。 萧朗曜冷笑一声,“那随便你,没错,我是霸道,是蛮不讲理,你也不是没有见识过。” 现在萧朗曜早就已经习惯了秦寒月对自己说的这些话,虽然感到心酸,不过,萧朗曜也并不是承受不来,比这更痛苦的,自己都承受过,不是吗? 只是萧朗曜也没有料到,如今两人的关系竟然还在这般差,萧朗曜自嘲的笑了笑,“秦寒月,我们两个人撞到了一起,还真不是一件好事。” 确实也是如此,自己和秦寒月都是这么倔的人,撞到一起了,谁的心里能好过呢? “那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放心,以后我见到你自然会躲远一些。”秦寒月也冷漠的说道。 现在秦寒月也并不认为和萧朗曜有什么话好说,总之,现在的她对萧朗曜失望透顶。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去一边呆着了,以免碍了八皇子的眼睛。”说完不待萧朗曜有任何反应,秦寒月就转身离开。 萧朗曜在原地气得直跳脚,这个女人,不就是仗着自己爱着她吗?所以,才敢和自己这么较劲。 咬牙切齿的萧朗曜,跑上前去,一把将秦寒月拉住,“你果真不怕我是吗?”现在,萧朗曜的心中越来越不是滋味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和秦寒月是怎样走到这一步的。 明明以前自己也和秦寒月那么要好过,但是现在走到了这一步究竟是为了什么? 秦寒月还是这样不愿意解释,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都那么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这让萧朗曜感到很受伤。 “怕,怎么不怕?”秦寒月冷漠的开口。 “可是怕又能怎么样?萧朗曜,难不成你以为我们两个之间,到了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吗?” 其实秦寒月又怎么会不明白呢?这一路来到江北,两个人明明都在互相照顾着,可是却都这么嘴硬,这又能怪得了谁呢? “好,秦寒月,算你狠。”萧朗曜被秦寒月所说的话气得咬牙切齿,可是再生气他又能怎么样?他拿秦寒月一点办法也没有。 “你最好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既然和自己没什么话好说,那也的确不应该继续废话下去了。 说罢,萧朗曜松开了秦寒月的手,这一次,转身离开的人是萧朗曜。 第127章 毒药 秦寒月也站在原地开始黯然神伤起来,现在秦寒月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她不知道自己这是为什么,明明和萧朗曜这么相爱,可是自己为什么选择伤害呢? “秦寒月,你到底都在想些什么?”现在,秦寒月也是越来越不明白自己了。 不管怎么样,和萧朗曜的这些日子,秦寒月知道萧朗曜已经对自己一忍再忍了,可是秦寒月依旧劝服不了自己。 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萧朗曜,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秦寒月越发的不明白自己了。 “嗯?你在想什么?”就在秦寒月发呆的时候,秦寒月却听到了一个自己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萧乘邺出现在秦寒月的身后,他神情严肃,好像颇有些不高兴一样,秦寒月转过头,果不其然,看见了自己最不想看见的一个人。 “王爷。”可是秦寒月人还是毕恭毕敬,毕竟秦寒月现在没得任何选择。 况且秦寒月明白,这个时候,若是自己想要和萧乘邺撕破脸皮的话,那自己无非是在意鸡蛋碰石头。 况且秦寒月的心中也再清楚不过,不管怎么样,自己一定要忍耐下去,也知道,现在萧乘邺来找自己肯定是来指责自己的。 萧乘邺一声冷笑,“你还知道我是王爷?” 秦寒月仔细想了想,虽然明白萧乘邺总是这么指责自己,但是自己这段时间不也规规矩矩吗? “王爷何必不知道做了什么,又惹怒了王爷,还请王爷明示。”秦寒月无可奈何的说道。 现在秦寒月还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了,如果他总是这个样子的话,时时刻刻盯着自己,那自己总有一天也会露馅的。 “我给了你这么多的时间,让你一直待在萧朗曜的身边,现在你告诉我,你究竟有什么用?”这也不得不让人陪着越发的怀疑起秦寒月来。 所以不管怎么样,他都一定会小心的,秦寒月这个人只是现在秦寒月一直呆在萧朗曜的身边,却是什么线索也没有。 秦寒月就知道是因为这些繁杂的事情,所以秦寒月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 “王爷,那王爷不如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秦寒月直接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也只想知道这萧乘邺究竟是想做什么,而且秦寒月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萧乘邺大概是已经等不及了,所以接下来他一定会有所行动。 这样的预感也让秦寒月有些心慌,秦寒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况且事到如今,也由不得秦寒月不慌了。 “哦?你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萧乘邺满脸的怒气,“本王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蠢?” 秦寒月明白,萧乘邺现在已经对自己没有任何耐心了,他一定会让自己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所以秦寒月现在也有些心慌。 若是萧乘邺真教给自己什么任务的话,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完成?“恕奴婢愚钝,还请王爷明示。” “真要我明示是吗?”萧乘邺一声冷笑,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你先把这个拿着。”萧乘邺开口道。 秦寒月心头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不知道这萧乘邺究竟是想干什么,所以,秦寒月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也没有伸出手。 “怎么?不敢吗?”看见秦寒月犹犹豫豫,萧乘邺仿佛显得有些不满。 秦寒月仿佛猜到了萧乘邺想要干什么,所以秦寒月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王爷。” 可是现在在秦寒月的心里也很为难,她知道萧乘邺接下来想要自己干什么,心里也越发的憎恨萧乘邺这个人了。 这个该死的小人现在他想逼自己做什么,自己又怎么会不知道?可是自己又应该怎么面对秦寒月的心里越来越害怕,但是不管怎么样,现在也不能逃避。 所以秦寒月还是伸出了手,接过了萧乘邺手里的东西。“奴婢只是不知道王爷想要干什么而已。”秦寒月又这样开口试探道,其实秦寒月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秦寒月心中不好的预感越加的强烈,难道说自己最害怕的事情真的要发生了嘛?秦寒月的心头很紧张,紧紧的捏着手中的东西,秦寒月仿佛能够猜得到它是什么。 “本王自会告诉你。”萧乘邺笑得意味深长,随后萧乘邺伸出手,从桌子上拿过杯子,“把东西倒进去。” 果不其然,秦寒月已经猜到了,萧乘邺会这么说,所以秦寒月一声冷笑,“王爷,王爷这是想干什么?” 现在秦寒月慌张的样子的确不是装出来的,因为现在的秦寒月,确实很害怕。虽说自己一早就有了预感,可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秦寒月又怎么可能不害怕呢。 “废话别这么多,你先把东西倒进去。”萧乘邺好像显得很没有耐心,他开口道,秦寒月只能照做。 看见秦寒月将一包东西倒进杯子里以后,萧乘邺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他满脸阴霾的看着秦寒月,“把它给我喝了。”萧乘邺说道。 一切的一切都像秦寒月所猜想的那样,所以,秦寒月眼泪就流了出来,“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不知奴婢是哪里做错了,要让王爷这般对待奴婢。”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满是恨意,这萧乘邺为了对付萧朗曜,还真是不顾一切了,所以秦寒月又怎么可能不恨他? 况且事到如今,秦寒月也明白,这一切都逃避不了,但是秦寒月也不想就这么面对。 “喝下它,我自有吩咐。”萧乘邺开口道,他的脸上显得越加的不耐烦,好像有些生气了。 这让秦寒月有些难过,秦寒月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所以秦寒月越来越慌乱。“王爷,难道奴婢跟了王爷这么久网页?还不愿意相信奴婢吗?” 现在秦寒月当然不会轻易的喝下这杯东西,秦寒月的心中也自有打算,虽然说现在的自己很心慌,但是无论怎么说,秦寒月也能明白,不管如何,自己都不能任人鱼肉。 “不喝是吗?何时胆子变得这般大了?”萧乘邺冷笑着,看着秦寒月,心中也颇有些不满。 “不敢。”秦寒月无奈道。 最后,秦寒月也只能颤巍巍地抬起杯子,随后,又抬起头,怯怯地看着萧乘邺,“王爷,你可不可以放过奴婢?奴婢对王爷一直忠心耿耿。”秦寒月说道。 看见秦寒月这般害怕的样子,萧乘邺反倒显得有些满意,不过他的脸上依旧是嘲讽之意,“行了,你这么害怕干什么?本王又不是现在就让你死。”他开口道。 “快给本王喝下去,不然的话,本王现在就让你去死。”仿佛也是已经没有耐心了,萧乘邺开口这样威胁道。 秦寒月终究还是点了点头,随后像是下定决心一样抬起手中的杯子,将杯里的药一饮而尽。 看着秦寒月将药喝完以后,萧乘邺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他才开口说出自己的目的。 “本王要你一个月之内把萧朗曜给我杀了,不然,到时候死的人就会是你。”他开口道。 秦寒月心中冷笑,果然就是如此,所以现在的秦寒月虽然无可奈何,但是,也狠狠地憎恨着这个男人。 “王爷……”可是秦寒月的面上不敢表现出有任何的不满。 秦寒月明白,若是现在表现出不满的话,也难免会引起萧乘邺的怀疑,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听从指挥的奴婢,不是吗?所以,本来就应该任人鱼肉的。 “行了,我要说的我已经交代完了,至于该怎么做,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萧乘邺倒是语气轻松。 萧乘邺说的越多,秦寒月心里就越是恨他,所以现在秦寒月在心里已经对萧乘邺恨得咬牙切齿。“知道了。” 现在的秦寒月根本就没有任何选择,况且秦寒月也无比的清楚,不管这一切怎么样,到了最后萧乘邺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毕竟这些都是他应得的报应,只是还不到时候罢了,现在就让他嚣张一段时间,不过想到自己现在面临的处境,秦寒月又叹了口气,自己到底应该如何? “还有一个月之后,你还能不能活着,这也只能看你自己的本事了,秦寒月,别怪我没有警告过你,现在,你没得选择了。”萧乘邺开口。 现在的他依旧对秦寒月半信半疑,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也明白,秦寒月不敢和自己一旦及时,不然的话,她也只会死得更惨,萧乘邺正是吃定了秦寒月这一点,如今才敢如此狂妄。 秦寒月头疼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王爷,若是到时候奴婢帮王爷杀了那萧朗曜,还请王爷放过奴婢一马。”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越来越恨,可是,秦寒月却什么办法也没有,不管怎么样,自己终究也是要去面对这一切的,只是秦寒月的心中也在开始担心,萧朗曜究竟该怎么办? 第128章 自嘲 看来现在萧乘邺已经坐不住了,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解决掉萧朗曜,这样一来,萧朗曜岂不是更有危险了吗?秦寒月心里开始担心起来。 看见秦寒月发愣,萧乘邺仿佛又显得有些不满,“怎么?你就这么害怕吗?” 现在对于萧乘邺来说,秦寒月无非只是自己的一颗棋子而已,所以不管怎么样,自己无论如何也一定要好好的利用这枚棋子。 听见萧乘邺这么说,秦寒月心中冷笑,自己又怎么会害怕呢?自己什么残酷的事情没有经历过,如今这一碗小小的药物对自己来说还构不成威胁。 而且,想起上一世萧乘邺所做的那些,秦寒月心里的恨意更浓。“奴婢又怎么会不害怕呢?” “王爷,奴婢也不知道奴婢究竟是做错了什么?王爷要这般对待奴婢,不过王爷放心,王爷吩咐的事情,奴婢一定会办好的。”秦寒月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 不过,现在的先把萧乘邺给打发走再说,况且,萧乘邺会做什么事情,自己又怎么可能清楚呢?所以如今秦寒月也不得不小心翼翼起来。 萧乘邺满意地点了点头,“如此甚好,这是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萧乘邺倒是对一切都已经满意了。 既然秦寒月这么听话,他倒也没什么好说,随后还背着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屋子里,秦寒月松了口气。 终于把萧乘邺给打发走了现在秦寒月一颗心也终于落了下来,不过想起刚才的事情,秦寒月长呼了一口气,也是觉得后怕。 自己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将那包要给调包了,还好在那之前系统就已经提示过自己萧乘邺会对自己做什么,现在秦寒月倒不由得有些感觉系统呢这是,接下来自己又应该怎么办? 这一拖再拖,萧朗曜总有一天会被萧乘邺伤害的,况且若是自己一个月之内杀不了萧朗曜的话,萧乘邺岂不是又要怀疑自己? “别以为你这样就能过这一关了,秦寒月以后的日子你还是小心些。”就在秦寒月心烦意乱的时候,秦寒月却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一时之间,秦寒月再一次心慌起来为秦寒月,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还能怎么做,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反抗。 所以秦寒月也只是苦笑了笑,“我从来没有想过日子会从这里就开始好起来。” 这几日以来,秦寒月也明白,系统都不愿意怎么搭理自己,秦寒月说不清楚是为什么,更是找不到原因。 “若是你一直是这样的脑子的话,那么你休想帮到萧朗曜任何,你只会害死他,到了最后,还不是只有你后悔的份,你最好听从我今天的劝告。”系统说完这句话以后,又再一次消失。 秦寒月叹了口气,现在的一切的一切都在警告着自己,自己接下来的每一步都不能走错,可是秦寒月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自己究竟是哪一步走错了呢?秦寒月越发的不明白起来。“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现在秦寒月越来越觉得头疼,可是却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总之现在要面临的一切,都让秦寒月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 想起刚才自己喝下的东西,也亏得有系统的提醒,这也让秦寒月明白过来,无论系统怎么不愿意搭理自己,在自己最需要它的关头,他依旧不会袖手旁观的。 这一点秦寒月也在清楚,不过这样一来,心里也放心了许多。 想到如今和萧朗曜也依旧是这样的关系,秦寒月的心中就更加头疼了,况且现在萧乘邺还要求自己杀了萧朗曜,自己,又应该让萧朗曜如何防备? 各种各样的事情都令秦寒月头疼至极,秦寒月根本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事到如今,秦寒月也没得任何选择。 想了想,秦寒月还是打算去找萧朗曜好好谈谈。 “有什么事吗?”萧朗曜也是满脸的冷漠,因为感受到了秦寒月的冷漠,所以现在的萧朗曜,当然也摆不出什么好脸色。 况且萧朗曜明白,事到如今,自己和秦寒月两个人的确是在互相伤害,可是这一切又能怎么样呢?就算大家都心知肚明,也还是没有任何悔改的余地。 “没事,想找你好好的谈谈。”秦寒月开口道。 因为秦寒月明白,现在自己和萧朗曜两个人随时都有可能会出事,毕竟萧乘邺那个人的手段可不少。 所以秦寒月现在心里也很担心,无论自己发生什么事情,自己都不在意,自己只害怕萧朗曜会出事。“朗曜,这段时间以来对不起。” 其实秦寒月明白这段时间以来,许多事情都错在自己,自己不应该这么固执的,可是,自己也不能选择。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我怎样都依你。”萧朗曜开口到现在,萧朗曜也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他也越来越猜不透秦寒月的心思了。 别说秦寒月,就连自己的心思,他都已经猜不透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更不知道秦寒月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所以事到如今,萧朗曜知道自己和秦寒月都没得任何选择,“以后不要再说对不起这样的话了,寒月你要明白,不管我们选择做什么,都是我们心甘情愿的。” 萧朗曜又何尝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危机四伏?所以若是和秦寒月的距离没有那么近的话,这倒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我知道。”秦寒月苦笑着开口说道。 现在秦寒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选择呢,总之秦寒月也能明白,不管怎么样,这一切的一切,自己和萧朗曜都只是两颗棋子而已。 现在自己一定要努力翻转命运,让自己和萧朗曜来掌控这一切,只是这路还很长,秦寒月每次想到这些,就觉得疲惫至极。 “其实现在我想要说的也并不是这些。”秦寒月叹了口气道。“朗曜,你知不知道,现在,很多人都在打着你的主意。” 秦寒月只是想提醒提醒萧朗曜,因为秦寒月不想萧朗曜受到什么伤害,秦寒月也明白,萧乘邺已经等不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萧乘邺就会开始动手。 所以自己现在说这些,无论萧朗曜会不会怀疑自己,自己都已经认了。 秦寒月说这话,倒的确是让萧朗曜感到惊讶,因为萧朗曜也没有料到秦寒月要说的竟然是这些,“我知道。” 萧朗曜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一直以来自己都危机四伏,自己怎么会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这难道不是常有的事情吗?寒月何必担心?” 萧朗曜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倒自然也不放在心上,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样的日子,也的确让萧朗曜都感到累了。 况且萧朗曜也不希望秦寒月跟着自己受了委屈,“还是说,寒月正是因为知道这些,所以才这么和我保持距离的?” 其实萧朗曜并不想说这样伤害人的话,只是,没有自信的萧朗曜现在也不得不问出这样的问题了,毕竟这段时间以来,秦寒月确实让自己很失望。 可是现在更失望的人是秦寒月,因为听到了萧朗曜这样的话,秦寒月无话可说,也只能自嘲的笑笑。 “朗曜想怎么以为就怎么以为。”原来在萧朗曜的心里,自己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其实这也不奇怪,不是吗?毕竟率先伤害萧朗曜的人是自己。 况且,自己一直以来都是萧乘邺派来在萧朗曜身边的奸细,这也是不容否认的,秦寒月心里有些难过,为什么自己不能选择自己的命运呢? “若是我误会了寒月,寒月也千万不要难过。”萧朗曜突然有些后悔自己说了那样的话。 其实秦寒月是爱自己的,萧朗曜又何尝不知道,可是现在自己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来伤害秦寒月呢? 秦寒月笑了笑,“没事。” 现在秦寒月这个样子,让萧朗曜情不自禁的想要抱紧秦寒月,可是萧朗曜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有没有资格。 秦寒月心中难受至极,两个人谁也不明白谁,也只能这样互相猜忌着,互相在乎,“我怎么可能难过呢?朗曜莫要想得太多了。” 这并不是秦寒月的本意,秦寒月原本只是想找萧朗曜好好的谈谈,却没有料到萧朗曜一句话就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秦寒月也从来没有想过,我在萧朗曜的心中自己竟然会是这个样子,难道萧朗曜真的一直都以为自己之所以和他保持距离,是因为害怕遇到危险吗? “不过能住,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尤其是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我更不会离开你。”不知为何,秦寒月竟然鬼使神差的说出了这些话。 萧朗曜也没有料到秦寒月会突然说这些,这让朗曜觉得心头一阵感动。 其实两个人的关系原本不用那么糟糕的,萧朗曜明白自己不应该这样。“我知道。” 第129章 重温 秦寒月在心头哽咽,明明自己和萧朗曜两个相互在乎的人,却要被上天如此对待,想来也的确是有些累了。 尤其是想到萧乘邺交给自己的任务,秦寒月的心里更是难过,自己究竟该怎么在萧朗曜和萧乘邺之间周旋?其实秦寒月又何尝不想和萧乘邺撕破脸皮。 但是,秦寒月也担心会威胁到萧朗曜的安全,若是将萧乘邺给逼急了,到时候萧朗曜一定不得好过。 “好了,不说这些了,朗曜你早一点歇下!”秦寒月也还真不知道自己现在还应该和萧朗曜说些什么了。 现在到了江北,秦寒月也算是松了口气,这里的眼线不多,不必和萧朗曜日日夜夜在一起。 可是秦寒月的心头在想到这些的时候又觉得有些失落,不知道自己很难拒绝,这样在一起的日子还有多少。 “好,你也早点休息。”萧朗曜失落开口。 到了现在,萧朗曜也还不知道秦寒月的心里究竟作何想法,况且现在就连他自己都摸不清楚自己的心思了。 秦寒月点头离开,离开以后,秦寒月才能够得哭出声来,自己到底该如何是好,现在,若是要让自己先过了萧乘邺那一关的话,那萧朗曜又怎么办? 秦寒月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去杀了萧朗曜,可是自己应该怎样和萧乘邺交代? “该死的萧乘邺,我真想让你不得好死。”秦寒月在心中骂骂咧咧,但也知道自己做这样愚蠢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现在,自己确实应该好好的想想办法才是,可是自己现在孤军奋战,系统也不知为何无故消失,秦寒月没有系统的指示,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小姐。”秦寒月一回到屋里,梁冰洁就端了一碗药汤过来。 “冰洁,你怎么不歇下?你现在身上还有伤,你这是在干嘛呢?”秦寒月赶紧扶住梁冰洁,梁冰洁为了救自己而受伤,现在伤都还没有痊愈呢。 秦寒月是打心底的担心梁冰洁,害怕梁冰洁会出事,毕竟这个可怜的女人,还那么心地善良,甚至为了救自己差一点丧命。 “小姐,我给你熬了一碗补汤,你趁热喝下,也好好补补身子,这段日子,你也被折腾得够惨了。”梁冰洁开口解释道。 秦寒月心生感动,梁冰洁都这个样子了,竟然还不忘关心自己,说来秦寒月也觉得愧疚,若是自己也不用这么颠沛流离的话,也不用让她们跟着自己受苦。 事到如今,秦寒月对这一切也很无奈,可是秦寒月却明白,对于这一切,自己完全没有办法逃避。“冰洁,跟着我让你们受委屈了。” 秦寒月的心头确实有些难过,若是自己不用那么就离的话,自己现在也不至于如此。 梁冰洁却只是笑着摇头,“小姐,你又何必想这么多呢?只要能跟着小姐,不管怎么样,对我来说都无疑已经是最好的了。” 眼看着梁冰洁通情达理的样子,秦寒月的心中更是心疼,这梁冰洁这么懂事,却要跟着自己受这样的苦,秦寒月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你放心理赔,我答应你,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到了那个时候,你也不用跟着我这么颠簸了。”秦寒月愧疚地开口。 现在,秦寒月的梁冰洁毫无防备,梁冰洁早就已经成了秦寒月的心腹,对于秦寒月来说,每一个命苦的人,都是心地善良的。 不过对于有些人秦寒月倒也没有那么乐观了,就比如萧乘邺那样的人,秦寒月的心里对萧乘邺恨之入骨,若是萧乘邺那个该死的人能快一点被天打雷劈的话该有多好? “知道了小姐,我没事的,你快先把这药喝了,不然待会儿可要冷了,小姐,这是冰洁的一番苦心,小姐可千万不要辜负才是。”梁冰洁又开口说道。 秦寒月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完全毫无防备,接过梁冰洁手中的碗,仰头就将碗中的药一饮而尽。 “好了冰洁,你快赶紧去歇息,你一个女儿家,若是让别人看到了,你和我在一起,别人可要说你了,现在,我可是男儿身呢。” 喝完药以后,秦寒月也没有想太多,只是怕梁冰洁会不舒服,况且现在梁冰洁身上还有伤呢。 所以,秦寒月自然不舍得让梁冰洁这般照顾自己,不过也心生感激,无论怎样,梁冰洁的心意她又怎么会不明白? 梁冰洁也点了点头,她乖巧至极,“我知道了,小姐我这就回去歇息,小姐也早点歇下,明天可是要好多事情要做呢,小姐可要养好精神。” 随后,梁冰洁离开房间,秦寒月这也才开始盘算起来,自己到阴.蒂应该怎么办?接下来的路,自己到底应该怎么才能走下去? 想起接下来可能要面对的种种,秦寒月都忍不住疲惫和头疼,都不知怎样,自己究竟是如何走到了这一步,其实,事情明明可以不用这么糟糕的。 可是,自己究竟都做了些什么?现在萧乘邺要让自己杀了萧朗曜,自己又要怎样,才能保住萧朗曜的周全? 黑夜里,秦寒月一声接着一声的叹息,却怎么也掩盖不了心里的慌乱。 秦寒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慌张,也不知道心头这不好的预感是哪来自哪里,所以秦寒月越想越觉得烦躁,索性起身,不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黑夜都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秦寒月又接着叹了口气,随后,她开门出去,都不知该如何度过这难熬的夜晚。 “寒月,你为何还未睡下?”却怎么也没有料到来到这花园之中,萧朗曜竟然也在,秦寒月叹了口气,自己和萧朗曜之间的缘分,还真是这么奇妙呢。 萧朗曜来这里,是因为他也睡不着吗?他睡不着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这些恼人的事情? 看见萧朗曜的秦寒月心头的确是有些慌乱的,不过秦寒月立马镇定下来,她点了点头,“是啊,难以入眠,朗曜,你不也还没有睡下吗?” 来到了江北之后,两个人的关系有所缓和,因为秦寒月知道前些日子好像是自己做得有些过分了,所以,秦寒月现在心生愧疚。 “我也和你一样,睡不着,出来透透气。”萧朗曜开口道。 现在两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些异样的情愫产生,所以,萧朗曜看着这样的秦寒月,忍不住想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而这一次,萧朗曜也的确这么做了,秦寒月被吓了一跳,可是却没有过多的挣扎。 被萧朗曜揽入怀中以后,秦寒月愣了几秒,随后便就这样安生的待在萧朗曜的怀里,萧朗曜见秦寒月没有挣扎,心里终是欣慰了几分,这一次,秦寒月终于没有让自己失望了。 “朗曜,你还好。”想起萧乘邺要对付萧朗曜,秦寒月的心中忍不住有些慌乱。 将头埋在萧朗曜的怀中,秦寒月开口这样问道,秦寒月心里确实很担心他,只担心他会在自己不在的地方受到什么伤害。 而萧朗曜却不知道秦寒月为何要问这样莫名其妙的问题,萧朗曜笑了笑,“我还好,怎么了?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现在萧朗曜也不知道秦寒月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不过萧朗曜却明白,秦寒月终究是爱着自己的。 现在两个人都心知肚明,虽然两个人之间有太多太多的隔阂,但也知道,彼此在对方的心里,都占据着不可或缺的位置。 “没事。”秦寒月摇头笑道。 现在,秦寒月也能感受到萧朗曜对自己的温情,他不由分说地将自己抱入怀中,秦寒月明白,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第二个男人能够这样对待自己。 只是自己和萧朗曜之间这忽冷忽热的关系,也让秦寒月觉得有些难过,其实秦寒月明白,若是自己选择和萧朗曜好好的,两个人的关系也不会被拉远。 “寒月,你好奇怪。”萧朗曜无奈的开口道,这样的秦寒月,总是让萧朗曜无话可说。 因为萧朗曜不知道秦寒月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也猜不透秦寒月的内心,可是他也看得出来,秦寒月现在这么善变,一定也不是秦寒月自己想的。 若是自己男秦寒月能有一点办法的话也好,可是偏偏,自己对这个自己深爱的女人,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怎么奇怪?朗曜,一定是你想太多了?别担心。”秦寒月有些心虚的开口道。 秦寒月明白的萧朗曜,以前一直怀疑自己是萧乘邺的人,可能现在对自己已经消除了怀疑,但是秦寒月也还是心虚,若让萧朗曜知道了自己真的是萧乘邺的人,萧朗曜会对自己失望之极的。 不过现在也好,两人这样的关系不远不近,好像也没有那么累人。 秦寒月想着想着,心里竟然难受至极。 “啊!”突然,秦寒月感到自己的肚子一阵绞痛,随后痛苦地叫出了声。 第130章 痛不欲生 “寒月,你怎么了?”看见秦寒月这么痛苦的叫出声,萧朗曜心中有些担忧,不知道秦寒月这是突然怎么了。 低下头一看,怀中的秦寒月已经面色苍白,萧朗曜也给吓坏了,一时之间萧朗曜慌乱起来,秦寒月苍白的脸色在这夜色当中,显得有些脆弱。 “朗曜……”秦寒月突然腹痛得上气不接下气。 其实秦寒月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秦寒月根本就无法招架,秦寒月疼得直冒虚汗,“肚子疼……” 秦寒月很用力的才说出这样的话,一时之间,萧朗曜更加心疼了,萧朗曜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只知道现在的自己也很慌。 “我带你去屋里。”萧朗曜开口道,随后萧朗曜就将秦寒月打横抱抱起,一步接着一步的进了屋。 将秦寒月放到床上以后,看见秦寒月依旧很痛苦,萧朗曜看着秦寒月的眼神,也是难受之极,“寒月,是不是还很痛苦?” 他根本就不知道秦寒月这是怎么了,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他的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也在心中默默的祈祷着,千万不要出什么不好的事。 可是眼看着秦寒月这么痛苦,萧朗曜恨不得杀了自己,为什么自己不能替代秦寒月这么痛苦呢?他越发的自责,“你先撑一下,我去给你找大夫。” 萧朗曜已经有些后悔了,自己好像不应该带着秦寒月这么万里跋涉过来江北的,自己仅仅是因为自己的一己私心,就让秦寒月这么痛苦了吗? 而现在的秦寒月,心里好像猜到了几分是怎么回事,想起萧乘邺给自己的东西,秦寒月一个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听说萧朗曜要走,秦寒月立马抓住了萧朗曜的手,“朗曜,别走。” 现在,秦寒月只怕自己立马就会没命了,如果真是这样,萧朗曜岂不是连自己最后一面都没有办法见到了吗? 一只手被抓住的萧朗曜,一时之间心中五味杂陈,看见躺在床上痛苦不堪的秦寒月,萧朗曜竟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你放心,我不走。” 可是现在萧朗曜的心头也全是难过,萧朗曜不知道怎样才能让秦寒月的痛苦减少一分,现在,萧朗曜愧疚又悔恨,为什么自己没有好好的保护好秦寒月?秦寒月这又是怎么了? “寒月,是不是还很疼?你这究竟是怎么了?”萧朗曜蹲下了身,他关切地看着秦寒月说道。 现在,秦寒月脸色发白,额头全是虚汗,看到萧朗曜的心一阵绞痛,“听话,我去给你找大夫,马上就会好了。” 直觉告诉萧朗曜,事情一定没有这么简单,可是现在秦寒月究竟是怎么了?萧朗曜心头有些难过,不知自己到底应该如何是好。 秦寒月忍住痛苦,她勉强地朝着萧朗曜笑了笑,“没事的,不碍事,朗曜你不用担心。” 现在,秦寒月也猜不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真的是萧乘邺给自己的那包药吗?可是,那明明被自己调包了。 秦寒月有些痛苦,随后,她吃力地坐起来,在自己的身上翻翻找找,果不其然,自己从萧乘邺那里调包来的药,竟然不见了。 看来萧乘邺果真是有什么通天的本领啊?现在秦寒月对萧乘邺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难不成自己真的是吃下了那包东西吗?秦寒月不敢相信。 可是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秦寒月也不得不相信了,秦寒月明白除了萧乘邺的东西,不然的话,没有什么东西会让自己这么痛苦。 萧朗曜也不知道秦寒月到底在干什么,更不知道秦寒月心里在想些什么,他知道,秦寒月一定有事情瞒着他,“寒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现在,萧朗曜也开始越来越慌了。 秦寒月吃力地摇了摇头,“没事的朗曜,你放心,不用担心我。” 可是现在的自己明明还那么痛苦,秦寒月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样,才能缓解这样的痛苦,可是为了避免萧朗曜担心,秦寒月也不得不说这样的话。 这让萧朗曜更加生气了,萧朗曜不知道秦寒月是怎么想的,都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了,秦寒月竟然还在逞强。 看着秦寒月这么痛苦,萧朗曜开口说道,“你到底要怎么样?你到底怎么了?你就告诉我。” 直觉告诉他,秦寒月一定有事情瞒着他,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到了现在,秦寒月还不愿意开口说出一切。 “没事的。”秦寒月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释,只希望自己能够快点好起来,若是自己真的喝下了萧乘邺给自己的东西。 那么,自己可就已经命不久矣了,而且,若是让萧朗曜知道了这一切,萧朗曜一定会对自己恨之入骨的,毕竟自己曾经背叛过他。 秦寒月有些自嘲地笑了笑,现在,秦寒月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是好,“别担心我了,我没事了。” 现在秦寒月的疼痛确实是有所好转,所以,秦寒月的脸色也慢慢的缓了过来,不过想到刚才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秦寒月心头不好的预感渐深。 也看得出来秦寒月有所好转,萧朗曜稍微放心了下来,不过想起刚才那个样子的秦寒月,萧朗曜的一颗心又提了起来。“你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只要一想起这段时间以来这么奇怪的秦寒月,萧朗曜的心里就开始担心,若是秦寒月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瞒着自己,那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寒月,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就快点告诉我。”现在萧朗曜只想迫切的知道秦寒月到底是怎么了。 这段时间以来,秦寒月这么奇怪不说现在又这么痛苦,让萧朗曜看了只觉得心疼。 可是秦寒月却只是坚强的摇摇头,其实秦寒月也多想告诉他的啊,“没事的,朗曜,你放心,我真没什么事。” 有那么一瞬间,秦寒月真的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萧朗曜,因为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但是秦寒月也知道自己做不到。 现在秦寒月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让自己和萧朗曜都好受一点,总之,现在的秦寒月也是万分难过。“对不起,让你替我担心了。” “你说什么?”萧朗曜本来焦急的心情,因为秦寒月的这句话,也被弄得有些生气了。 都到了什么时候了?秦寒月竟然还在和自己说这样的话,萧朗曜忍不住自嘲,“寒月,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其实有时候萧朗曜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秦寒月会这么对待自己,总之,现在的一切都让萧朗曜有些无法接受。 “我没有怪你什么。”秦寒月开口回答道。 现在秦寒月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一切,况且这一切对于秦寒月来说,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朗曜有些事情你就不要问了,你也别担心,放心,事情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严重。”秦寒月又开口说道。 现在秦寒月都已经这么说了,萧朗曜就算心里有再多的疑惑也已经无话可说,既然秦寒月不愿意告诉自己,那么无论自己再怎么追问,都是徒劳无功的。 这一点,萧朗曜的心中再清楚不过,只是想到这些萧朗曜也有些自责,是自己太过忽视秦寒月了吗? “行。”萧朗曜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只是现在萧朗曜的心头又愧疚又疑惑,萧朗曜不希望秦寒月出什么事情,可是若是秦寒月什么都不愿意告诉自己的话,那么秦寒月什么时候出事了,自己又怎么会知道呢? “既然这样,那你就得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好好的跟我在一起,还有,你不能出任何事。”萧朗曜开口叮嘱道。 现在,大家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所以不管怎么样,若是秦寒月真的出事了的话,萧朗曜一定会愧疚一辈子的。 况且事到如今,事情好像越发的糟糕了,尤其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也让萧朗曜的心里开始慌张了起来。 “答应我,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过不下去的。” 萧朗曜自己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离不开秦寒月了,所以,现在说这样的话,萧朗曜一点都不觉得夸张。 秦寒月也没有料到萧朗曜会突然说这样的话,所以秦寒月颇有些感动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也别难过了。” 可是事到如今,秦寒月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了,知道如果一直不和萧朗曜解释的话,萧朗曜心中可能一直会疑惑着,可是秦寒月却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解释。 “还有,也不要担心我,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的秦寒月语气温柔,温柔中也有一丝脆弱,毕竟刚才才经历过那样的痛不欲生,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萧朗曜还是免不了心中觉得担忧。 “真的吗?”萧朗曜开口。 其实,萧朗曜也开始不知所措了起来。 第131章 必须死一个 直觉告诉萧朗曜,事情真的没有这么简单。 可是萧朗曜却说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事到如今,萧朗曜也很无可奈何,“如果真有什么事情的话,你一定要记得告诉我,千万别自己扛着。” 萧朗曜的话说的越多,心里也就越担心了,他真不希望秦寒月出什么事情,可是现在看见秦寒月,让萧朗曜始终放不下心来。 “放心,我没事的。”秦寒月开口道。 现在秦寒月也越来越觉得心虚,然后怕萧朗曜会这样一直追问下去,而且自己不是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吗?秦寒月只希望萧朗曜能够放过自己一马,别再追问下去了。 “朗曜,你就不要再问我这些了,你真的不要担心我,放心,如果真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一定不会瞒着你的。”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全是无奈,秦寒月根本不知自己应该如何解释,况且事到如今解释了,又有什么用呢?不还不是这样毫无意义? 就算秦寒月不这么说,萧朗曜也并不打算追问下去了,所以萧朗曜终究还是点了点头,笑容里有一丝无奈和苦涩,“你放心,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那我就不会逼你的。” 萧朗曜也开口到现在,萧朗曜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不管怎么说,和秦寒月走到了这一步,萧朗曜心里是明白的,自己和秦寒月之间终究也还是有着太多太多的隔阂。 “好了,竟然现在疼痛已经缓解,那我就先回房休息了,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叫人。”萧朗曜知道,现在秦寒月一定不希望自己再追问下去。 况且,现在自己的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所以,像毒气一样,萧朗曜竟然想离开,秦寒月的心头有些失落,也还是点了点头,“你回去歇着,别担心我了。” 其实秦寒月也免不了有些觉得愧疚,毕竟萧朗曜是因为出于对自己的担心,可是,自己却瞒着萧朗曜这么久,但是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能够选择的。 无论再怎么不舍,萧朗曜终究还是离开了房间,门被关上以后,秦寒月的眼泪这才掉了下来,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会突然这个样子? 况且,萧乘邺给自己的东西到底去了哪里,自己怎么浑然不知? 萧朗曜刚离开没多久,门又被打开了,秦寒月以为是萧朗曜回来了,心里还燃起了一丝希望。“朗曜……” 秦寒月情不自禁地喊出了声,心里有些感动,她知道的,刚才萧朗曜是有些生气的,现在他又回来了,秦寒月眼泪再一次流了出来。 “怎么样?你以为你能逃过这一切吗?真以为你可以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掉包?” 一瞬间,秦寒月愣住了,来的人不是萧朗曜,而是萧乘邺。 秦寒月反应过来以后,又是无穷无尽的恨意,果然,原来今天晚上这事,果然是萧乘邺搞的鬼。 “王爷……”秦寒月颤抖着声音开口。 她没有料到来的人竟然是萧乘邺,想起自己刚才那样的痛苦,秦寒月现在右边的痛苦不堪,只是现在和刚才不一样,现在的自己是心痛至极。 “王爷,您是不是还不愿意相信奴婢?为什么还要这般对待奴婢?”秦寒月装作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 其实现在秦寒月的心里,早已经恨极了萧乘邺,只是秦寒月也明白自己现在还不能和萧乘邺撕破脸皮。 却没有料到,萧乘邺竟然只是嘲讽一笑,“你说,你这让本王怎么相信你?若不是本王留了个心眼儿的话,你会安分喝下本王给你的东西吗?” 萧乘邺开口说出的话,也是让秦寒月恨得彻底,可是,秦寒月竟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现在的秦寒月心中也满是无奈,秦寒月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可能自己马上就会丧命于此了。 “王爷,奴婢只是怕死而已。”秦寒月开口解释道。 秦寒月知道,现在一定不能让萧乘邺拆穿自己,不然的话自己可能就没有任何活路可走了,而且,自己现在已经喝下了萧乘邺的毒药,秦寒月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想起这种种事情,秦寒月的心头烦躁不堪,但是还是必须要取得萧乘邺的信任,“王爷,你就相信奴婢。” “怎么?刚才的痛不欲生,让你怕了吗?”萧乘邺冷笑着开口问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和我耍什么把戏吗?你调包了那包药又怎么样?现在本王就告诉你,那包药根本就没什么,至于你为何中毒,你就自己去猜。” 现在萧乘邺说的越多,秦寒月就越是疑惑,自己究竟是怎么中毒的,可是现在已经容不得自己想这么多了,秦寒月只想快一点就把自己的毒给解了。 不然的话,自己一直有萧乘邺这么支配着,对萧朗曜的威胁一定会很大的。 “王爷,奴婢一直都怕你,奴婢从来没有想过跟你耍什么把戏。”秦寒月故作委屈地开口道。 可是,不管秦寒月说什么,萧乘邺都依旧一副冷漠的样子,秦寒月自嘲的笑了笑,自己早应该习惯这样的萧乘邺的。 反正萧乘邺一直都是这样,冷漠无情,秦寒月早已习以为常,只是秦寒月现在还不想死,“王爷,奴婢求求你了,就放过奴婢一马。” “既然你不想死,那么你就最好乖乖听话,别给本王耍什么把戏,一个月之内,给我了结了那萧朗曜,本王自会给你解药。”萧乘邺冷漠的看着秦寒月说道。 现在,秦寒月的心里也在担心,若是萧朗曜放心不下,自己又折回来,可怎么办? 不过听见萧乘邺这样的话,秦寒月也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难不成,自己真的要死在这毒药中吗? “可是王爷……”秦寒月吞吞吐吐。 想起刚才那样的痛苦,秦寒月实在不想再经历一次,但是,若是自己痛苦能够换来萧朗曜一生平安的话,自己当然愿意。 不过现在,萧乘邺去执意要让自己杀了萧朗曜,秦寒月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了,自己当然不能选择杀了萧朗曜,可是自己死了以后,萧朗曜又该怎么办?他一个人拿什么对付萧乘邺? “可是什么可是?难不成你在萧朗曜的身边呆久了,还想吃里扒外不成,还是说你真的对那萧朗曜动了情?”萧乘邺的脸色黑了下来。 若真是这样,他一定不会放过秦寒月。 而秦寒月自然也明白萧乘邺的心里在想什么,所以秦寒月赶紧摇头,“不是的,王爷误会奴婢了,奴婢怎么敢这样呢?”秦寒月开口说道。 这秦寒月这怯怯生生的样子,萧乘邺又是一声冷笑,“你胆子也还真是够大的,竟然敢调包本王给你的东西。” 秦寒月听了这样的话,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是啊,自己这一次调包了萧乘邺给自己的毒药,萧乘邺一定又得怀疑自己了。 想了想,秦寒月终究还是抬起头,“王爷,努力并没有背叛王爷之意,只是奴婢怕死,所以才斗胆做了那样的事情,王爷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奴婢啊。” 现在秦寒月的心里发慌,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若是萧乘邺执意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话,自己也不知还能该怎么解释了,现在,还在很脆弱的秦寒月,根本就静不下心来思考这一切。 “是吗?”萧乘邺打量着秦寒月说道。 “你最好不要再给我耍什么把戏,你知道的本王并不好骗,若是让本王知道,你在骗本王一次的话,本王定不会再让你好过。”萧乘邺开口警告。 现在每听萧乘邺说一句话,秦寒月心里都觉得深深的厌恶,可是现在的秦寒月也只能对萧乘邺言听计从,秦寒月连连点头,“王爷放心,奴婢再也不敢耍什么把戏了。” 可是现在自己体内的毒药还没有解,况且那让人痛不欲生的毒药,秦寒月不知道自己会如何来面对。 “只是王爷,可不可以饶奴婢一命?奴婢现在还不想死。”秦寒月又开口说道。 其实秦寒月也明白,现在不管自己如何替自己求情,萧乘邺也是不会心软的,他只是要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已,所以秦寒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做这样徒劳无功的事情。 “你放心,只要你杀了那萧朗曜,本王定会饶你不死,这一次你和萧朗曜,必须死一个。” 萧乘邺的回答并没有出乎秦寒月的预料,秦寒月心中冷笑。 不过,秦寒月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王爷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现在若是自己不答应下来的话,有可能今晚自己就会命丧于此,至于以后会发生什么,那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秦寒月无可奈何。 像是秦寒月的回答让萧乘邺很满意一样,萧乘邺点了点头,随后消失在了屋子里。 第132章 命不久矣 现在,秦寒月一个人躺在屋内痛苦不堪。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还能怎么样了,可能自己已经时日不多,可是自己又应该怎么还能出去解释这一切,难不成,自己真的应该老实交代? 秦寒月摇了摇头,自己不能这样,若是告诉了萧朗曜真话的话,萧朗曜一定会比现在痛苦一百倍。 “我到底应该怎么办?”秦寒月自言自语。 想起过去和现在所发生的种种,秦寒月也越来越混乱了,完全理不清头绪。 现在萧乘邺已经完全将自己给逼上了绝境,秦寒月苦笑,难不成自己真的只能这个样子了吗? 况且,现在系统也不搭理自己,好像消失了一样,秦寒月不仅在心里怀疑,这一切是不是一场梦?现在,梦也该醒了? 可是秦寒月也觉得不甘心,自己那么爱萧朗曜,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想着想着,秦寒月忍不住哭出了声。 突然,敲门声响了起来,秦寒月艰难地抬起手,抹干了眼泪,不知道男人会是谁,这一次,秦寒月的心中有些疑惑。 “月儿,睡着了吗?”敲门的人竟然是萧朗曜,秦寒月也吃了一惊,随后秦寒月摇了摇头,这才反应过来,萧朗曜根本看不到。 “没有,朗曜,你进来。”秦寒月吃力地开口。 随后萧朗曜果然推门而入,萧朗曜刚一进门,就担忧地看了一眼床上的秦寒月,现在,她正因为害怕秦寒月会出什么事情,才一直彻夜无眠。 “朗曜,你为何还未睡下?”秦寒月开口道。 现在秦寒月也有些慌张,刚才萧乘邺来对自己说了那些话,让秦寒月本就放不下自己悬着的一颗心。 现在秦寒月只希望萧朗曜什么都不曾知晓,这样一来,自己最起码还能缓一缓,虽然自己现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但是,自己总归是要面对的。 况且现在在秦寒月的心中,自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只要萧朗曜能够好好的,自己什么都愿意。 “我担心你,睡不着,这才过来看看你,你还很痛吗?为什么还未睡下?不如我还是去给你找个大夫。”萧朗曜担忧地开口。 现在萧朗曜的心里都是秦寒月的痛苦,然后就不知道秦寒月究竟是发生了什么,竟让她这么痛苦,只是秦寒月不愿意告诉他,他也不敢多问。 “没事的,放心,朗曜,我会好好的。”秦寒月的心中颇有些感动。 现在,秦寒月都觉得难受至极,秦寒月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呢?总之,自己现在已是一个将死之人,若是萧朗曜知道了这个事情,萧朗曜一定很绝望。 “朗曜,前些日子,那么对你,我真的对不起。”突然秦寒月莫名其妙的开口说道,萧朗曜仿佛是听不大的秦寒月话里的意思,不知道秦寒月突然说这些干什么。 所以,一个不好的预感涌上了萧朗曜的心头。“说这些干什么?都已经过去了。”萧朗曜严肃的开口道。 其实现在萧朗曜又何尝不怕会出什么事情,而且,自己心中总是有不好的预感,萧朗曜也不知是为何,尤其是看到现在的秦寒月如此脆弱,萧朗曜心里更是不是滋味。 “我不是要故意那么对你的,我只是不想连累你,不想成为你的累赘,朗曜,你能原谅我吗?”秦寒月知道,如今自己喝下了萧乘邺的毒药。 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因为保住自己的性命,就得萧朗曜下手的萧朗曜一直都是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所以自己又怎么会对他下手呢?如今,也只能以自己的性命换萧朗曜的性命了。 “能,我不怪你,月儿,只要你答应我,以后好好的陪在我身边就够了。”萧朗曜开口说道,虽然萧朗曜的心里一会儿,秦寒月为什么会突然说这样的话? 不过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萧朗曜也替秦寒月感到难过。“月儿,肚子是不是还很痛?究竟怎么回事?”萧朗曜倒也的确希望事情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可是现在的秦寒月这般奇怪,让萧朗曜放不下心来,萧朗曜坐在了床沿上,满眼关切的看着秦寒月,而现在的秦寒月,从萧朗曜眼中看到的,也只有柔情蜜意。 “朗曜……”秦寒月欲言又止。 现在,秦寒月不知道自己该和萧朗曜说些什么,更不知道应该怎么和萧朗曜说这件事,不想让萧朗曜误会自己,其实若萧朗曜真的知道了真相,那怎么能够算得上是误会呢? 秦寒月泣不成声,自己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月儿怎么了?你不要再瞒着我了,若真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告诉我。” 现在萧朗曜也是痛苦不堪,萧朗曜不知道秦寒月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更不知道秦寒月现在要面临的难题有多大。 只不过看见秦寒月眼底的痛苦,萧朗曜心中万般无奈,“告诉我,不管有什么事情,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的,你别一个人强撑着。” 萧朗曜再一次无奈地开口,不知道秦寒月为何要藏得这样深,总之萧朗曜不希望秦寒月出任何不好的事情,可是现在,这一切都让萧朗曜感到心慌意乱。 秦寒月笑着摇头,可是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出来,看见秦寒月的眼泪,萧朗曜有些不知所措,他慌乱地抬手,替秦寒月擦去眼泪。 随后满眼深情的看着秦寒月,“到底怎么了?月儿,你告诉我,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陪着你。” 萧朗曜也说不清楚,秦寒月究竟有什么样的事情瞒着自己,总之,萧朗曜的心中五味杂陈,自己那么钟情于秦寒月,可是自己却从来没有参透过秦寒月的心。 仔细一想,萧朗曜越发的发现自己不了解秦寒月这个人了,秦寒月从一开始出现就显得扑朔迷离,现在更是如此,可就算是这样,也还是改变不了自己对秦寒月的感情。 “朗曜,我恐怕……我恐怕已经时日不多了。”秦寒月终究还是鼓起勇气开口说的,自己理应让萧朗曜有一个心理准备的,自己不能在任何一天不告而别。 所以,若是自己在最后的时间勒,能够好好的陪着萧朗曜的话,那该有多好,只不过现在在秦寒月的心中,却觉得这一切都是奢望。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说?月儿,到底发生了何事?”原本就有许多担忧的萧朗曜,现在听见秦寒月说这样的话,心中也就更加的担忧了,不知道秦寒月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萧朗曜越想越觉得无奈,也越想越觉得生气,“若是真有什么事情的话,你还是趁早告诉我,月儿,答应我,你不要出事。”萧朗曜万般无奈,他开口说道。 看见这么着急的萧朗曜,秦寒月的心里更加难过,眼泪再次流下来,看到萧朗曜也就更加心慌了,萧朗曜叹了口气,“月儿到底怎么了?你快点告诉我,你这个样子,到底让我该怎么办?” 现在萧朗曜也觉得越发的头疼,若是月儿一直这样的话,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静下心来好好的对付萧乘邺? 现在,自己一边要提防萧乘邺,一边还要担心秦寒月,可这也是萧朗曜心甘情愿的。“朗曜,对不起。” 秦寒月现在已经泣不成声,秦寒月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和萧朗曜解释的,只是自己现在已经命不久矣,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不能做到不告而别,所以,现在自己进退两难,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和萧朗曜说下去。 “朗曜,我已经是一个将死之人了,以后你就莫要再管我了。”秦寒月开口道。 现在,萧朗曜只想好好的叮嘱叮嘱萧朗曜,然后,再好好的陪陪她,这样,就算自己真的就这样死了,也没有那么多的遗憾了,其实自己也多想好好的陪着萧朗曜。 可是现在的自己仿佛已经做不到了,秦寒月都知道的,萧乘邺给的毒药,不会让自己有命可活。 “为什么说这样的话?我不会让你死的,你怎么说这样莫名其妙的话,月儿你还不愿意告诉我吗?”萧朗曜心烦意乱,根本就不想听你秦寒月说这样的话,可是谁知道秦寒月竟是这个样子? 萧朗曜对秦寒月多少有些失望,不知秦寒月究竟是怎么了,心中也很担心,害怕秦寒月真的会出什么事情。“对不起,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你解释。” 现在的秦寒月确实是没有办法再说下去了,因为秦寒月明白,不管自己怎么说,萧朗曜他都不会懂的,况且,自己又怎么敢告诉萧朗曜这一切呢? 想到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如此对待萧朗曜,秦寒月就越发的觉得后悔,早知有今日,自己也就应该好好珍惜和萧朗曜在一起的时光的,可是现在,就算自己再怎么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朗曜,以前我那般对你,真的对不起。”秦寒月哭着说道。 第133章 相信我 看见秦寒月哭成了一个泪人,萧朗曜的心头满是心疼,可是萧朗曜却也不知道秦寒月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所以,现在萧朗曜的心头也全是慌乱。 “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月儿,答应我,别发生什么事情。”心头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秦寒月说得越多,萧朗曜的心里就越是不安。 现在,萧朗曜都不知道到底该拿秦寒月如何是好,秦寒月总是这个样子,到底又应该让自己怎么办? “朗曜,我可能已经不行了。”一时之间所有悲观的情绪都朝你就觉得心头涌了上来,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因为秦寒月明白,自己已经喝下了萧乘邺给自己的毒药,那样的痛苦,秦寒月已经经历过一次了,不知道自己在丧命之前,还要经历多少次。 但是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将痛苦带给萧朗曜,虽然说现在的自己就已经足够令萧朗曜痛苦了,秦寒月也心知肚明,只是,秦寒月只想把对萧朗曜的伤害降到最低,所以,也只能以自己的性命来保全萧朗曜的性命了。 “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只是我们之间的缘分太浅,所以,这大概是上天安排的,朗曜不要为我难过。”秦寒月自顾自的说着完全不管萧朗曜听了这些话会有多难过。 现在,萧朗曜只希望萧朗曜不要再有任何危险,虽然秦寒月也明白,等到自己离开了以后,萧朗曜要面对的太多太多,但是那些自己已经没有任何能力和权力去管了。 “你别再说了。”萧朗曜开口打断了秦寒月,不希望秦寒月继续说下去,他并不希望听到秦寒月这样的话。 若秦寒月一直如此的话,他可能会生气的离开,可是,他也并不忍心离开秦寒月,现在的秦寒月这么难过,让他感到无比心疼,“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陪着你的,你不会有事的,告诉我怎么了。” 朗曜觉得心头有些愤怒,不知自己和秦寒月之间为何总是有这么多的阻碍和痛苦,想起这段日子以来秦寒月的反常,萧朗曜这也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些日子秦寒月总是这么疏离自己。 “你这些日子以来,不让我接近你,就是因为这个吗?”现在萧朗曜的心头有着太多太多的疑惑,所以萧朗曜开口问他,秦寒月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自己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朗曜,你别再问我了,我解释不清楚的。”秦寒月不想对萧朗曜撒谎。 可是,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和萧朗曜解释,更不想把这一切都告诉萧朗曜,若是萧朗曜明白,自己是萧乘邺的人,那么萧朗曜一定会对自己恨之入骨的。 “好,既然你不愿意解释,那我就不问你了,但是你一定不能离开我。”萧朗曜也不想强迫秦寒月,所以萧朗曜开口这么说道。 只是现在,萧朗曜的心里还是有太多太多的难过和疑惑,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秦寒月究竟还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我现在病重,恐怕不能陪你太久了,朗曜,对不起,答应你的事情我做不到。”秦寒月痛苦不堪,你开口,其实秦寒月又何尝想这个样子。 只是现在一切都让自己没得选择,萧朗曜心疼至极,他将秦寒月狠狠抱紧,“所以刚才的你才会那么痛苦,是吗?月儿,答应我,你一定不能出事。” 就连萧朗曜自己都说不清楚,秦寒月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自己心里占据着如此重要的位置。 可现在,秦寒月在自己的心中已经这么重要了,分组就知道自己没得选择,秦寒月也没得选择,可是他并不希望秦寒月出事。 秦寒月在萧朗曜的怀中泪流满面,现在,痛苦蔓延在那秦寒月的心中,秦寒月苦笑,“对不起朗曜,我也想陪你走很远很远,陪你做很多很多的事情,可是,我怕我做不到了。” 秦寒月的心中百般痛苦,也始终没有勇气告诉萧朗曜一切真相。萧朗曜也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抱着秦寒月的劲越来越大,心里也在慢慢地告诫着自己,像是在发誓一样,自己一定要让秦寒月没事。 “月儿,相信我,不会有任何事情的。”现在秦寒月都已经这个样子了,才愿意承认她对自己的情深,既然如此,萧朗曜也一定会为了秦寒月做所有的事情。 “相信我,你一定不会出事的,月儿。”萧朗曜恨不得要将秦寒月揉碎在自己的怀中。 只是现在,萧朗曜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办,秦寒月什么都不愿意告诉自己,萧朗曜只能暗自叹气,“只是,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究竟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秦寒月病重,这是萧朗曜想也没有想到的事情,秦寒月突然就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也让萧朗曜越来越觉得慌张。 “朗曜,我被人下了毒。”秦寒月知道,自己不能一直瞒着萧朗曜,萧朗曜总有一天也会知道的,而且,若是不告诉萧朗曜的话,萧朗曜一定会一直追问不休。 所以,秦寒月低头想了想,还是开口这样说道。 而萧朗曜听见秦寒月这么说,一张脸完全黑了下来,他低头看着怀中脆弱苍白的秦寒月,“是谁?” 萧朗曜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这下毒的人碎尸万段,到底是谁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做这样的事情?可是无论秦寒月再怎么勇敢,终究也还是做不到将一切都告诉萧朗曜。 秦寒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自己又怎么敢告诉萧朗曜是萧乘邺做的这一切呢?秦寒月知道,自己没有这样的勇气。现在萧朗曜的心中已经被恨意填满,所以,也没有这么多的时间来思考了。 秦寒月竟然受了这么多的苦,萧朗曜的心里也觉得越发的愧疚,不管怎么样,现在都应该先将秦寒月体内的毒解了再说,至于其他的,萧朗曜不想再去追究。 “你放心,无论是什么样的毒药,我都一定要救你。”萧朗曜不允许秦寒月就这样离开自己。 所以,不管这过程会有多艰辛,自己也不能将这一切都置身事外,萧朗曜在心中暗暗地告诫自己,不管花费什么样的代价,一定要救好秦寒月。 “朗曜,不可能的。”秦寒月苦笑道。 若是真的有这么简单的话,那下手的人就不会是萧乘邺了,萧乘邺这个人心狠手辣,他一心想置自己和萧朗曜于死地,这是自己早就已经知道的了。 想到上一世,萧朗曜为了自己而死,这一世自己为了萧朗曜而死,自己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遗憾了。“你不要太过强求自己了,还有,有许多许多事情,我都还没有对你说对不起。” 秦寒月紧靠在萧朗曜的怀中,现在秦寒月贪恋着这样的温暖。 “别说这些了,我一定会想到办法救你的。”萧朗曜开口道。 现在的萧朗曜神情严肃,没有人知道他的心中在想些什么,包括秦寒月也是如此,只是秦寒月明白这一次,萧朗曜好像被什么给激怒了一样。 不知为何现在的秦寒月心里又涌起了太多太多的愧疚,若是自己和萧朗曜能够早一日如此的话,自己的痛苦会不会也少一些?“好,我相信你。” 秦寒月不想反驳萧朗曜什么?既然萧朗曜执意要如此,那么自己自然也阻拦不了,况且若是自己真的能够活着的话,以后能够助萧朗曜一臂之力,那倒也未尝不可。 其实秦寒月又何尝不想活着呢?还没有亲眼为萧朗曜报仇,也没有亲眼替自己讨回公道,更没有亲眼看到萧朗曜得到他想要的一切,自己还不想死。 “朗曜,我也想活下去。”秦寒月开口道。 现在的萧朗曜听到秦寒月说这样的话,心里全是心疼,萧朗曜点了点头,“好,我会让你活下去的。”他承诺道,若是自己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那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口口声声说爱她呢? “对不起,是我忽略了你太多,所以我什么都不知道。”现在,秦寒月在自己的心中已经不可或缺了,所以不管怎么样,自己也一定要救好秦寒月。 “我们明天就去找大夫,就算找遍这天下的大夫,我也一定要医好你。”萧朗曜叫秦寒月紧抱着,让秦寒月在自己的怀中。 秦寒月听到了这样的心的话,眼泪也止不住的流,“好。” 不可萧朗曜能不能做到,也不管上天会不会给自己这个机会,自己也会相信萧朗曜的。 只是想到可能会让萧朗曜分心,秦寒月的心头又有些愧疚,这个男人,竟然这般爱自己,“朗曜,谢谢你。” 若是没有了萧朗曜的话,自己又该怎么面对这一切,还好自己的身边有萧朗曜。秦寒月现在也心生感激,自己应该珍惜这一切的,以后,自己一定会尽全力的弥补萧朗曜。 “不说谢谢。”萧朗曜抱紧了,秦寒月开口道。现在的他,只希望秦寒月能够尽快好起来,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什么都不想搭理。 第134章 苦头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梁冰洁刚一进门就看见秦寒月痛苦的蜷缩在床上,梁冰洁给吓坏了。 她赶紧跑到秦寒月的床前,看见秦寒月这么痛苦,她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小姐,发生什么事了?”我现在秦寒月正在床上痛苦难耐,秦寒月明白是毒药的药效发作了。 痛不欲生的秦寒月,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额头上冒着细汗,想要回答梁冰洁,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我去找八皇子。”梁冰洁开口说道,现在梁冰洁也是一脸的慌乱,随后,梁冰洁说着就跑出了房门。 秦寒月完全没有任何力气,痛苦地蜷缩在床上,现在的秦寒月,也完全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 他知道,萧乘邺的毒药一定会时时刻刻折磨着自己,只是没有料到折磨来的时候,竟会让自己这般痛苦,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月儿。”梁冰洁刚出去没多久,萧朗曜就急匆匆的进了门。 看见躺在床上的秦寒月,萧朗曜的心仿佛有千把刀子在凌迟一样。看见秦寒月这么痛苦,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萧朗曜的心里悔恨万分,“去找大夫。”萧朗曜吩咐梁冰洁道。 梁冰洁点了点头,随后也是急匆匆的出门了,剩下秦寒月和萧朗曜两人在屋内,秦寒月痛苦万分,连眼睛都睁不开了,萧朗曜越看越觉得心疼自己。 现在正在想办法医治秦寒月呢,没有料到,现在秦寒月的毒药药效竟然又发作了。“对不起,我应该时时刻刻看着你的。” 萧朗曜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以后,心里万分难过,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如何,看着这样的秦寒月,萧朗曜心里五味杂陈,痛苦不堪。 秦寒月也并不希望萧朗曜因为自己担心,更不希望,萧朗曜因为自己愧疚,所以秦寒月无力的摇了摇头,示意萧朗曜自己没事。 “你别逞强了,放心,再撑一会儿,大夫马上就来了。”萧朗曜也担心至极,不过萧朗曜在心里又怎么会没有底呢?秦寒月这个样子,一般的大夫一定也是没辙的,可是萧朗曜不想让秦寒月一直这么痛苦。 “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一定会想办法让你脱离这样的痛苦。”现在萧朗曜心中愧疚又悔恨,秦寒月之所以会中毒,想必多半也是因为自己。 想到自己的女人,因为自己要吃这样的苦头,萧朗曜心中万分难过,只是苦于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这样静静的看着秦寒月痛苦。 “别难过也别担心,没事的。”秦寒月知道现在萧朗曜痛苦难耐,所以,秦寒月吃力地开口,终于算是说出了这句话,还无力地唱着那就觉笑了笑,可是秦寒月越是如此,萧朗曜就越是心疼。 “行了,你别说话了,大夫马上就来了。”萧朗曜开口道。 萧朗曜发誓自己从未遇到过这样痛苦的事情,看着自己的女人这么痛苦,自己的心,比她痛一百倍。 现在的他,也读真替秦寒月去受这样的苦头,若是早知道,秦寒月跟着自己会这么痛苦的话,萧朗曜也不愿意这么自私的。秦寒月一直疼痛难忍,等到大夫来的时候,秦寒月已经晕了过去。 “怎么这么慢?”萧朗曜开口斥责道。 现在,萧朗曜已经担心得没有任何一丝理智了。 “快,替她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萧朗曜冲着大夫说道,随后,便给大夫让开了位置,看见萧朗曜这个样子,梁冰洁若有所思,“八皇子,你放心,小姐不会有事的。” 可是现在的萧朗曜什么也都听不进去,现在的他只希望秦寒月能够好好的,不要再发生任何事情。 只是,萧朗曜却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能做些什么,想到秦寒月刚才那么痛苦,萧朗曜万分无奈,心里越来越痛恨自己了。 “到底怎么样了?”萧朗曜迫不及待地开口。 只见大夫紧皱着眉头,这让萧朗曜心中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萧朗曜害怕秦寒月会出什么事情,她害怕秦寒月会就此离开自己,自己还要救秦寒月呢,上天可千万不要剥夺自己这个机会。 只见大夫还是紧皱着眉头,什么话也没有说,随后,他眼神复杂的看了萧朗曜一眼,“八皇子,这小姐中的毒可不是一般的毒,所以,恕草民无能为力。”大夫胆怯的说道。 现在大夫也看得出来,萧朗曜愤怒又着急,他也害怕萧朗曜会将愤怒迁怒到自己的身上,不过,萧朗曜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 沉默了许久,萧朗曜这才开口,“无论想尽任何办法,一定要给我治好她。”萧朗曜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知是谁这么恶毒,竟会对自己的女人做出这样的事情,萧朗曜越发的后悔,自己没有好好的保护好秦寒月呢,究竟是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的女人? “可是八皇子……”大夫吞吞吐吐,这样的事情,他也无能为力,可是萧朗曜都已经下了命令,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若是一不小心人头落地的话,大夫可不敢继续往下想。 “八皇子草民真的无能为力,救不了这小姐,不过,草民可以先开一些药方,可以暂时缓解小姐的疼痛,至于其他的,草民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看着大夫着胆怯的样子,萧朗曜的心中也明白,看来,他的确是没有办法了,所以,萧朗曜也只能无奈的点头,“那你就先开些药方。” 现在萧朗曜的心头也满是绝望,她不想再经历一次这样的痛苦了,因为看着秦寒月这么痛苦,他就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的感觉,让他一点也不好过,萧朗曜的心头愧疚又难过。 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到底应该怎么办,想起秦寒月受这么多的苦,萧朗曜就感到愤怒。“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的月儿?” 萧朗曜无语问苍天,他知道,秦寒月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可是现在秦寒月竟然受了这般委屈,他怎么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这是直接告诉他,无论如何一定要救好秦寒月,不管花费什么样的代价。 “好的八皇子。”大夫松了口气,还好,萧朗曜并没有迁怒于自己的身上,也忍不住在暗中替自己捏了把汗。 大夫被梁冰洁送出门以后,萧朗曜在一次一个人坐在秦寒月的床前,看着秦寒月纤细的手,萧朗曜忍不住握了上去。“月儿对不起,眼看着你这么痛苦,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就应该让我来替你承受这些痛苦的。” 萧朗曜的心中愧疚又心疼现在昏迷不醒的秦寒月,脸色苍白,嘴唇发紫,那就觉得心头很难过,为什么秦寒月跟着自己竟然要受这么多的委屈? 没有人知道现在的萧朗曜有多自责,不管怎么样,现在遇到这样的事情,萧朗曜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啊。 “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好你的,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一定会救好你,让你好好待在我身边的。” 萧朗曜一直在秦寒月的床前自言自语,可是现在昏迷不醒的秦寒月,怎么也听不到萧朗曜说的这些话。 萧朗曜说了很多很多,秦寒月却没有任何回应,这让萧朗曜的心里万分难过,只希望现在在梦中的秦寒月,不要那么痛苦。 这一夜,萧朗曜一直守候在秦寒月的床前,等到秦寒月第二日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便看到了萧朗曜,秦寒月欣慰地笑了笑。萧朗曜容易惊醒,秦寒月一点点的动静,萧朗曜就醒了过来。 看见秦寒月醒了,睡眼惺忪的萧朗曜欣喜万分。“月儿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萧朗曜忍不住有些激动,现在萧朗曜的心里万分感激,还好秦寒月醒了过来,现在的他,心里每时每刻都在担心着,只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永远失去秦寒月,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一定不能允许,而秦寒月也是点了点头,看见萧朗曜趴在自己的床上,想到刚才自己醒来的时候,看见萧朗曜的样子,随后秦寒月的心头涌上来一股感动。 “朗曜,你整夜都陪着我吗?”现在秦寒月也觉得有几分愧疚,其实萧朗曜大可不必如此的,可是他都是为了自己,秦寒月叹了口气,自己为何要如此呢? “没关系,陪陪我爱的人,我当然很乐意,月儿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萧朗曜悬着的一颗心都有才落了下来,还好自己还没有失去秦寒月,自己还有机会。 秦寒月摇摇头,“放心朗曜,我没事的。”秦寒月不想要萧朗曜再担心自己了,尤其是看到萧朗曜为了自己这么慌张的样子,秦寒月的心里更是觉得心疼,自己,不应该让萧朗曜这样的。 “你放心,我现在已经没事了,真的,你别再担心我了。”现在秦寒月的心头也是五味杂陈,若是自己和萧朗曜,都不要吃那么多的苦头就好了。 第135章 不会让你有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放心,你会一直没事的。”萧朗曜激动地握着秦寒月的手说道。 想起秦寒月痛苦难耐的样子,萧朗曜也很心疼,不管怎么样,他一定不会让秦寒月继续这样痛苦下去了。 “月儿,我们今天就启程,我们今天就启程去找大夫,我一定要治好你,不管花费任何代价,也不管会有多麻烦,我也一定要治好你。”萧朗曜该开口道。 那秦寒月看到这样近乎疯狂的萧朗曜,心里也越发的觉得心疼了,其实秦寒月是不抱任何希望的,毕竟,萧乘邺这个男人下的毒,又有什么人能解呢?“好。” 可是现在秦寒月也不希望萧朗曜再因为自己担心了,更不想浇灭萧朗曜心中最后一点希望,所以秦寒月还是点头答应。“小姐醒了吗?” 梁冰洁进门,听见萧朗曜和秦寒月说话,梁冰洁仿佛是松了口气,他关切的开口问道,秦寒月无力的点点头,“让你们担心了。” 现在,秦寒月只是在心里恨着萧乘邺,那个男人若不是萧乘邺,这么心狠手辣,自己又何至于会如此,秦寒月越想越觉得愤怒,却是怎么也没有办法。 只希望上天有眼,真的能够让自己逃过一劫,不过,现在的秦寒月,也总以为自己时日不多。“其实朗曜我可能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我不想浪费时间,我只想在最后的日子里和你好好的在一起。” 虽然秦寒月并不想死,想继续活下去,可是秦寒月更害怕会浪费自己和萧朗曜,静静的几天了,萧乘邺要让自己一个月之内杀了萧朗曜。 想必若是一个月之后萧朗曜安然无恙的话,该死的人就是自己的,所以秦寒月知道自己确实时日不多。 “你这说的什么话?你昨天晚上不是已经说了吗?你想活着,月儿你放心,我会让你活着的,别说这样的丧气话。” 萧朗曜确实不想听到秦寒月说什么丧气话,现在这样的关头,萧朗曜只希望秦寒月能够好好的。 可是这里毕竟也不是江阳城,这里是江北,况且,自己的人手也不多,萧朗曜还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样了,不过萧朗曜唯一确定的就是无论如何,自己一定要让秦寒月痊愈。 “传令下去,重金求名贵药材和名医,无论花费什么样的代价,一定要治好月儿。”萧朗曜神情严肃地看着梁冰洁说道。 梁冰洁也只能怯生生地点头,现在,几个人都没有说话,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随后梁冰洁也就出了门,再一次留下萧朗曜和秦寒月。 萧朗曜的心里难受至极,不知到底该怎么样,才能减轻秦寒月的痛苦,若是秦寒月一直这么痛苦的话,他会自责一辈子,那么,这些痛苦也都是自己带给他的。 可是秦寒月却还是勉强地摇摇头,“朗曜,别为了我这么折腾了。”秦寒月心头愧疚,这本事自己应得的,可是现在还要花费萧朗曜这么多的心思,秦寒月不知自己为何走到这一步。 “为什么?”萧朗曜听见这样的话,心头自然不满。 现在秦寒月都这个样子了,竟然还在这样阻止自己,萧朗曜不知道秦寒月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不希望你再为我费尽心思了,朗曜没用的,你现在不应该将心思放在我的身上,你现在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秦寒月虚弱地开口道。 反正现在在秦寒月看来,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后路可走了,毕竟,萧乘邺铁了心的要置自己于死地,况且萧乘邺也已经说了,自己和萧朗曜,两个人之间必须死一个。 所以无论如何,事情既然已成定局,那为什么还要花这么多的心思和精力呢?“朗曜,我不想拖累你。” 现在秦寒月的矛盾,虽然自己不想死,还想继续活下去,可是这样的希望少之又少,秦寒月也不知道,萧朗曜究竟要费多大的劲,才能治好自己。 “如果你再说这样的话,我可就要生气了。”萧朗曜心头有些不是滋味,他确实不想听见秦寒月说这样的话,毕竟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那还管得了这些? 现在,只要秦寒月能够好起来,不管让他付出什么,他都愿意。“是啊小姐,就别说这样的话了,小姐总会好起来的,别担心。” 梁冰洁也在一旁开口这么安慰道,秦寒月的心头有些欣慰,可是,想到自己现在身中剧毒,也觉得有些难过,不知道上天还会不会给自己继续活下去的机会。 “好,但是你也别太担心了。”秦寒月怎么会不知道现在萧朗曜的心里有多难受?他一边难受着,一边还要担心自己,想到这些秦寒月也觉得心疼。 萧朗曜只是点了点头,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要替秦寒月治好这体内的毒才是。 至于秦寒月为何中毒,是被谁下的毒?萧朗曜也不想再去追究了,秦寒月对自己有所隐瞒,萧朗曜心知肚明,只是,他不想逼迫秦寒月。 “月儿,怎么样?好些了吗?是不是还在难受?”看见世间憔悴的秦寒月,仍旧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这几日以来,寻遍了所有的名医,却也没有任何办法。 秦寒月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萧朗曜不敢继续往下想,他真害怕有一天自己真的会失去秦寒月。 而现在的秦寒月也是如此,心里也一直在担心着,若是自己有一天,真的丧命于萧乘邺的毒药之下可怎么办?思来想去,秦寒月也越发的悲观起来,“朗曜,不如就放弃。” 萧朗曜也看着萧朗曜一直上翘才这样,就觉得他是因为自己的事情,才变得这么焦头烂额的。感动在秦寒月的心中蔓延,哪怕自己爱上萧朗曜,就注定了从一开始就是错的,现在,秦寒月也觉得值得了。 “不,你别说这样的话,我是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听见秦寒月这么说,萧朗曜似乎是显得有些激动,他紧紧的握住秦寒月的手,“月儿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出事。” 现在都还没有到最后关头,所以,秦寒月一定不能出事。不管怎么样,也不管要花费多大的代价,自己都一定要治好秦寒月,“我会给你找大夫,你可千万别担心。” 萧朗曜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秦寒月却发现他的手都在抖,秦寒月明白,萧朗曜比自己担心的太多了。一滴眼泪从秦寒月的眼角滑落,“朗曜,谢谢你。” 秦寒月的心中百感交集,可是想到自己已经命不久矣,也觉得有些遗憾,但是仔细一想,自己这一辈子有萧朗曜这么爱着自己,自己还有什么好遗憾的呢? “别担心,你会没事的。”现在萧朗曜几乎已经没有了理智,只要一想起秦寒月有可能时日无多,萧朗曜的心里就全是绝望。 他不想就这么放弃秦寒月,不想从此以后,自己就失去了秦寒月,“我不会失去你的,也不可能失去你。” 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他都会陪在秦寒月的身边,现在的萧朗曜,早就已经将自己的心思都想个通透,所以,秦寒月对他来说就是最重要的人。 “好。”秦寒月笑着点头。可是看见了秦寒月眼中的泪水,萧朗曜还是无法释怀,他不希望秦寒月一直这么难过下去。“别哭,相信我会没事的,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萧朗曜一直重复着,现在,他只希望秦寒月能够尽快好起来。秦寒月也深知现在萧朗曜对自己的感情,终于破涕为笑。 自己有萧朗曜这样爱着自己,自己也死而无憾了,“你别太逼迫自己了,你这么爱我,我也已经死而无憾了,就算我真的时日不多,在我最后的日子里有你陪着我,我也觉得知足了。” 秦寒月勉强的笑了笑,现在,秦寒月当然知道他那么爱着自己,所以自己又夫复何求呢? “不行,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不会让你出事。”萧朗曜可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况且现在都这个关头了,无论如何也一定不能让秦寒月有事。 只要一想到自己有可能会失去秦寒月,萧朗曜的心中就满是绝望,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月儿,你就不要在我面前说什么丧气话了,不然,我也会很难过的。” 现在听到萧朗曜说这样的话,秦寒月也只能含着泪点头,之后,秦寒月主动扑到了萧朗曜的怀中,他知道,萧朗曜不愿意让自己出事,不管以后如何,自己都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了。 “我答应你,我不会再说了,我会好好陪着你,我也不会出事的。”不知为何,秦寒月也突然感受到了希望,虽然秦寒月不知道这样的希望是从何而来。 想到自己还有萧朗曜陪在自己的身边,秦寒月就已经觉得知足了,不管以后会怎么样,秦寒月都不想再去介意那么多了。 第136章 皇天不负有心人 皇天不负有心人。 “月儿,你怎么样了?”萧朗曜又怎么会看不出来?现在的秦寒月正在日益好转,所以,萧朗曜喜极而泣。 这一切都太不容易了,时间都快过去一个月了,现在,秦寒月终于有所好转,自己寻遍了所有名医,甚至不惜以重金买下许多名贵药材,现在,秦寒月的气色果然好了不少。 秦寒月笑着点了点头,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变化,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你放心朗曜,我已经好很多了。” 萧朗曜每天都问这样的问题,秦寒月知道,是因为她出于对自己的关心,这让秦寒月觉得幸福,这个世界上,不知道还有几个人能做到这样对待自己。 其实自己不应该在怀疑萧朗曜对自己的感情了,不是吗?上一世,萧朗曜就那般的爱自己,爱到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这一世自然也同样是如此。 秦寒月心中感动,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才能让萧朗曜这般深爱着自己。“原著这段时间多亏了有你,若不是有你的话,我可能早就已经魂归西天了。” 想起以后可能会发生的种种,秦寒月忍不住松了口气,自己现在的确有所好转,只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给自己的空欢喜,更不是跟萧朗曜的空欢喜。 “说这些干什么?你是我的月儿,不管怎么样,我都一定会好好护好你的,我说过不会让你出事,就一定不会让你出事的。” 现在秦寒月的情况好转,也不负自己这段日子以来到处奔波,而秦寒月也明白,这些日子,萧朗曜确实也辛苦了不少,秦寒月的心头有些愧疚,“是我太大意了,以后我一定会处处小心的,再也不给你添麻烦了。” 自己好不容易才好转,以后,自然都得步步小心,不然的话,随时都有可能在萧乘邺那个奸佞小人手中栽了跟头,现在倒也还好,自己最害怕的事情终究还是没有发生。 秦寒月也知道这一定是上天给自己的机会,算得上是一个奇迹了,因为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在服下了萧乘邺的毒药以后,自己竟然还能有所好转。 “我不准你对我说这样的话,等我让大夫来给你看看,别太大意了些。”萧朗曜故意皱起了眉头。 但是不管怎么样,现在秦寒月已经有所好转,这就是他最想看到的,所以他怎么可能舍得真的身为秦寒月的气,说完,萧朗曜也就离开了房间。 秦寒月的心里欣慰,还好,自己这一次没什么事情,不然的话,萧朗曜一个人可该怎么办才好?想起以后的种种,秦寒月的一颗心又提了起来,那么这一次,自己用应该和萧乘邺如何交代? 容不得秦寒月想太多,萧朗曜就将大夫给照了进来,“恭喜王爷,这位小姐体内的毒已经慢慢在消散,不出几日小姐便能痊愈了,王爷大可放心。” 听见大夫这么说,萧朗曜和秦寒月也都放心了下来,萧朗曜松了口气,“月儿,你终于就快好起来了,你看我跟你说过什么?我不会让你出事的,我做到了。” 现在萧朗曜的心中也越发的感到欣慰,还好上天没有让自己失望,也还好,秦寒月没有出什么事情,不然,自己以后可该如何是好? 秦寒月点了点头,他知道现在萧朗曜心里有多高兴,也知道这一切都来之不易。 现在两个人都放下了心来,直到秦寒月好好的调养几天痊愈以后再做打算。 “恭喜小姐,小姐这一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梁冰洁听见大夫这么说,随后,也对秦寒月这么说道。 秦寒月笑着点了点头,“冰洁,这段日子,也多亏你照顾了。”这几日以来,梁冰洁对自己的照顾,秦寒月又怎么可能没有看在眼里,所以现在秦寒月的心中全是感激。 无论如何,若是没有了他们,自己都是活不下去的。 “小姐,这说的什么话呢?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只要小姐好起来了就好。”梁冰洁开口道。 现在,萧朗曜和秦寒月的心中全是欣喜,毕竟他们也都知道这一切都来之不易,这些日子以来,两个人过得多辛苦,只有他们知道,秦寒月也经历了许许多多的疼痛,现在,终于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现在自己的病痛就快过去,秦寒月的心底的感激萧朗曜,若不是萧朗曜,一直不愿意放弃自己,自己可能早就已经不存在了。 晚上,秦寒月一个人躺在床上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毕竟秦寒月是明白的,这一次自己大难不死,萧乘邺也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甚至,自己从此以后就有可能和萧乘邺撕破脸皮,那么自己又应该怎么办才行? 若是真和萧乘邺撕破脸皮了,那萧朗曜会不会就知道这一切?秦寒月心中无奈又不甘,系统也不在指引自己,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秦寒月不知为何。 “不错不错,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那我是不是应该恭喜你呢?”秦寒月陷入沉思的时候,却突然被一个人的声音打断了思绪,这个声音的主人,除了萧乘邺还会有谁? 秦寒月的心中全是厌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不想再继续装模作样了,可是,秦寒月知道,自己不能主动挑事。“王爷……奴婢还不想死……”秦寒月怯生生的开口。 现在,秦寒月也有些不知所措,自己早应该想到萧乘邺会来找自己的,只是现在,秦寒月都还没有做好准备。 “你不想死?难道我没有给过你活路吗?我说过,只要你杀了,你能拒绝,我就不会让你死,可你是怎么做的?秦寒月,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呢。” 萧乘邺好像显得很生气,这一次他并没有成功的威胁到秦寒月,甚至让秦寒月痊愈了。这让他怎么能够接受? 不管怎么样,这样的事情,他当然不能允许发生。 “王爷你听奴婢解释,何必真的不想死,而且,奴婢病重,也没有什么能力杀了那萧朗曜。”秦寒月心中无奈又憎恨,自己究竟为什么会招惹上这个男人? 秦寒月不敢想象,若是有一天让萧朗曜知道了一切,萧朗曜究竟会有多恨自己。 “是这样吗?”萧乘邺冷笑道。 秦寒月也连连点头,“是啊王爷,王艳,你就相信奴婢,奴婢所说的句句属实。” 其实秦寒月的心里也很无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如今,自己步步都得小心翼翼。 可是,秦寒月却不想继续这样的生活了,自己无非只是想自由自在的和自己所爱之人在一起,可是为什么上天要对自己如此不公? “够了。”秦寒月的话音刚落,就被萧乘邺粗鲁地开口打断,萧乘邺不想继续听下去了。“秦寒月,我早就已经警告过你,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耍什么把戏,但是你现在让我很生气。” 萧乘邺的语气之中有些威严,也让秦寒月无可奈何,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释,而且,现在秦寒月也不想和他解释那么多,只是自己好不容易才痊愈,自己一定得步步小心才是。 否则,若是这一次萧乘邺耍什么把戏,自己下一次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看来自己还是应该步步小心才是,“王爷,王爷误会奴婢了,奴婢只是因为怕死。” 现在秦寒月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释,况且,秦寒月确实不想和萧乘邺这么多废话,秦寒月只希望能陪着快一点离开,不然的话待会儿萧朗曜若是来看望自己,到时候迎面撞上,那自己可怎么办? “王爷,这一次你可一定要相信奴婢,何必所说的句句属实,请王爷再给奴婢一些时间,奴婢一定不会让王爷失望的。” 秦寒月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是,心里对萧乘邺的恨意却一丝不减,秦寒月知道自己以后一定会让萧乘邺不得好死,但是,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做,才能摆脱这个小人的掌控。 可是不管秦寒月说什么,萧乘邺都是一脸的冷笑,“你还要我给你多久的时间?我已经给了你这么多的时间了,可是你却一点进展都没有,你这让我怎么相信你?”秦寒月听得出来现在萧乘邺的语气,仿佛是想杀了自己一样。 这让秦寒月有些慌张,若是萧乘邺真的决定着自己于死地的话,那么自己随时都有可能死在他的手中,毕竟,自己完全没有能力和他抗衡。 秦寒月叹了口气,“王爷,求求王爷,再跟奴婢一些时间。”现在秦寒月这么忍气吞声,对萧乘邺低声下气,秦寒月的心中也很难过,可是为了萧朗曜,自己不得不这样下去。 “好,那你告诉我,你还要几天的时间?”萧乘邺沉默了良久,随后如是开口。听见这话,秦寒月的心里自然更慌了,萧乘邺的意思现在已经很明显了,秦寒月无奈。 第137章 经商 “月儿,睡了吗?”就在秦寒月万般无奈的时候,外面的敲门声却响起,随后萧朗曜的声音传了进来,秦寒月松了口气,就像太阳公公出来了一样,萧朗曜算是又救了自己一命了。 随后秦寒月有些胆怯的看着萧乘邺一眼,萧乘邺紧皱着眉头,一个闪身消失在了秦寒月的面前,秦寒月悬着的一颗心这才落了下来,清了清嗓子以后,秦寒月才回答,“还没有,你进来朗曜。” 还好,还好萧乘邺现在并不打算置自己于死地,也还好萧朗曜来得突然,不然,让自己和萧乘邺继续说下去的话,那自己一定会被逼上绝路的。 “月儿,你怎么还未睡下?你刚才是在和谁讲话吗?”萧朗曜一进门就疑惑的开口问道,秦寒月心里有些慌乱,难不成刚才自己和萧乘邺说的话都被萧朗曜听见了吗? “没有,我刚才没有在和谁说话,我只不过是一个人想着太多的事情在自言自语罢了。”秦寒月开口说道。 也不知道萧朗曜会不会相信,但是,现在自己又怎么敢承认呢?若是能让萧朗曜知道自己刚才是在和萧乘邺说话,萧朗曜一定不愿意听自己任何解释,转身就走的。 毕竟秦寒月是明白的,萧朗曜现在已经和萧乘邺势不两立了,他们之间的明争暗斗,秦寒月都看在眼里。 “那就好,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萧朗曜担心秦寒月,于是这么晚了也还过来看望秦寒月。 萧朗曜明白,自己现在不能像以前那么忽略秦寒月呢,不然一个不小心自己可能又要失去秦寒月,这一次秦寒月大难不死,那都是造化。 “放心好了,我没事啦。”秦寒月感到一阵窝心,萧朗曜总是这么关心着自己,让秦寒月镇不住有些愧疚,其实秦寒月的心里又怎么会不明白,自己对他有所隐瞒。 这些他都是知道的,只是就算如此,自己依旧不能将一切都告诉她,只希望他能够理解自己,等到以后他知道一切的时候,不用那么憎恨自己。 只希望自己和萧朗曜永远都没有反目成仇的那一天,“你怎么还不睡下?你就不要再担心我了,朗曜,现在我都已经痊愈了,你这么担心我干什么?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秦寒月也知道萧朗曜是因为担心自己,所以这大半夜的才会跑来看自己,现在,每天晚上萧朗曜都会如此,秦寒月心里一阵窝心,不希望萧朗曜继续这样下去,但是又希望沉迷于这样的温暖当中。 “你是我最爱的月儿,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你呢?我不担心你担心谁?”萧朗曜笑出了声。 现在,秦寒月痊愈了就好了,自己也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了,这段时间以来,因为秦寒月的病情,自己无心做其他的事情,现在秦寒月已经好了,那么自己也就可以松一口气了。 “知道了,你对我这么好,我也没有什么遗憾了。”秦寒月的心中全是感激和感动,秦寒月知道,自己不应该再不满足了。 “对了,朗曜,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这段日子以来,因为我体内的毒浪费了你许多的时间,你很多正事都还没有做呢。”秦寒月开口问道。 现在秦寒月确实也不知道萧朗曜的心中有什么打算,毕竟秦寒月是明白的,这段日子以来,萧朗曜确实是因为自己耽误了不少的时间。 而且萧朗曜也不能再继续耽搁下去了,不然的话,以后还会发生许多对萧朗曜不利的事情,这些秦寒月心里都再清楚不过,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 “我也正想跟你商量这件事情,既然你已经痊愈,那我们也不能这么呆着了。”萧朗曜开口道。 看着萧朗曜若有所思的样子,秦寒月的心里开始紧张起来,不知道以后还会发生着什么样的事情,秦寒月叹了口气,“我知道的。” 心中也有几分愧疚,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萧朗曜可能早就已经处理好了许多许多的事情,可是这些日子,萧朗曜的一颗心思都在自己的身上,哪来的时间和精力去处理呢? “那你有什么打算?” 秦寒月不知道萧朗曜接下来会去哪里,也不知道萧朗曜心中的打算。 只是每往下走一步,秦寒月的心又悬得高了一分,毕竟,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我打算去常家一趟。”萧朗曜也神情严肃地说道。“常家?不会是常逢鹏家?”秦寒月的心头有些不好的预感。“对,就是常逢鹏家里。”他开口说道。 他也点了点头,秦寒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有什么事吗?”现在的秦寒月还真是有些云里雾里,不知道萧朗曜为何会有这样的打算,还是说这常家是犯了什么错了? “他们家有偷税漏税的嫌疑,所以,我打算去查个清楚,也不是什么大事。”萧朗曜开口道。 虽说自己和秦寒月还有常逢鹏都有交情,但是,在公事上自己当然会选择公办。 秦寒月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既然如此,那我就和你一起,还有朗曜,我心中有一个打算。” 秦寒月开口说道,其实秦寒月自己也还没有想好自己是不是真的要这样做,但是如果真的想要帮助萧朗曜的话,自己就必须壮大自己和萧朗曜的实力,不然的话自己和萧朗曜永远都只有忍气吞声的命。 “你打算怎么办?”萧朗曜有些疑惑,不知秦寒月想干什么。 秦寒月低头想了想,“我也只是这么打算,朗曜,现在虽然王府的势力逐步扩大,但再怎么说,也还是势单力薄了一点。” 其实秦寒月思来想去,也知道现在不可以继续坐以待毙了,秦寒月知道自己和萧朗曜必须有所行动,所以现在,秦寒月也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萧朗曜若有所思,随后点了点头,“确实如此,所以,你有什么办法吗?”萧朗曜确实不知道秦寒月到底想干什么。 所以现在听到秦寒月说这样的话,萧朗曜的心里也有几分兴趣,不管怎么样,若是秦寒月真能够帮到自己,那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朗曜,我们经商。”秦寒月开口道,这也并不是突发奇想,对于这件事情,秦寒月已经在心里计划了很久。 如果真的可以这样的话,也确实是件好事,毕竟现在,就应该想方设法壮大萧朗曜的实力,不然的话,萧朗曜要是想和萧乘邺斗下去,那无非也就是以鸡蛋碰石头。 “经商?”萧朗曜若有所思。 其实萧朗曜一直都知道秦寒月很有头脑,毕竟前些日子,正是因为秦寒月的头脑,也才能帮自己壮大自己的王府。 “可是月儿说着容易,其实哪有这么简单?而且你要知道,父皇现在将我看得很紧,若是让父皇知道我在经商的话,父皇一定会对我心怀芥蒂的。” 其实有很多事情萧朗曜也并不是没有考虑过,只是对于萧朗曜来说,也有许许多多的阻碍和羁绊,所以,萧朗曜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了。 萧朗曜的这些顾虑,秦寒月也一直都知道,秦寒月点了点头,“朗曜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的,不过你放心,这一切都交给我,以我的名义经商,陛下应该管不着。” 哪怕皇帝会对萧朗曜有所怀疑,但是,他毕竟也奈何不了萧朗曜,况且,现在皇帝已经开始重视萧朗曜了,不是吗?“而且现在陛下之意在重视你,所以,你担心这些干什么?朗曜,若是我们太弱的话,会被人骑到头上欺负的。” 现在秦寒月也才看穿,所以秦寒月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再说了,自己要帮助萧朗曜,所以就必须付出一些代价,不管以后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现在萧乘邺对自己步步紧逼,谁也不知以后还会发生什么? 其实秦寒月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心中也有些顾虑,毕竟,谁知道萧乘邺有没有在暗中偷听呢?“你说的也是。” 萧朗曜点头赞同,只是对于萧朗曜来说,依旧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这么做,想了想,萧朗曜叹了口气,“那就按照你说的做,月儿,谢谢你,一直为我考虑。” 萧朗曜是明白的,就算秦寒月没有把话说清楚,萧朗曜也知道秦寒月一心为了自己着想,所以现在才和自己说这些,其实萧朗曜的心中也满是感动。 不管怎么说,自己有秦寒月这么一个女人在身边,那的确是自己的幸运。“说这些干什么?你为我做了这么多,难道还不允许我回报一点点吗?朗曜,既然现在我已经好了,那么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陪着你的。” 至于以后该怎么和萧乘邺周旋,那也是自己的事情了。秦寒月叹了口气,只希望事情不要更加糟糕。 第138章 我面前不用坚强 次日,秦寒月便一个人出门,打算好好的查探查探,这周围到底有没有什么对自己和萧朗曜有利的商机。 其实秦寒月自然不愿意一个人只是,若是萧朗曜和一自己一起的话,难免也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再说了,这些日子以来,萧朗曜本来就因为自己,耽误了许许多多的时间,所以现在,自然得让他去做他自己的事情。 “什么人?”无比警惕的秦寒月,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别人的跟踪,所以秦寒月心里越来越慌,想必也一定是萧乘邺的人,毕竟现在,自己已经被那个奸佞小人给缠上了。 秦寒月心中无奈,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摆脱那奸佞小人,叹了口气之后,秦寒月心中有些震撼,果不其然,秦寒月转过身,只见自己身后一帮黑衣人。 一时之间秦寒月愣住了,这么一大帮黑衣人,这样让自己该如何对付?“秦寒月,你背叛了王爷,还不打算拿命来呢?” 其中一个黑衣人凶神恶煞地开口说道,秦寒月能效早就知道是萧乘邺派来的人也早就知道是因为他发现自己背叛了他,这也让秦寒月有些无奈,这一下,自己的麻烦大概怎么也甩不掉了。 “你们想怎么样?”秦寒月皱起眉头,知道自己今天是倒了霉,不过这萧乘邺也的确是消息比较灵通了,居然知道自己一个人外出,更知道自己会去哪里。 现在,秦寒月心里有些苦恼,自己不应该这么大意的。“我们想怎么样?当然是要取你性命,回去好和王爷交代,秦寒月,拿命来。”黑衣人凶神恶煞地开口。 随后,黑人一个眼神,所有的人都朝秦寒月冲了过来,秦寒月躲闪不及,差一点就挨了一刀。 这些人每次下手都想知秦寒月于死地,秦寒月吃力地躲闪着,但也明白一直这么躲下去的话也不是办法,自己总有一刻会倒下的,现在,秦寒月的心里越来越慌。 由不得秦寒月多想,手上就已经挨了一刀,秦寒月暗骂了一声,疼得皱起了眉头。“你们真是不要命了。” 最危险的关头,秦寒月却听到了萧朗曜的声音,一时之间秦寒月热泪盈眶,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就会及时出现,可是现在的秦寒月来不及感动,他只看见萧朗曜一直挡在自己的面前,和一帮黑衣人周旋。 “别发呆了,快走。”秦寒月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萧朗曜拽着一只手往前跑,一时之间秦寒月也来不及想这么多,跟着萧朗曜跑了起来,气喘吁吁的秦寒月,看见自己前面的萧朗曜,心里是一片感动。 萧朗曜总是这样温暖自己,究竟要让自己如何回报?“朗曜,你怎么来了?”两个人到达安全之地,秦寒月这也才放心了下来,回头望了一眼,还好那些黑衣人没有追上来。 萧朗曜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秦寒月一眼,秦寒月偷偷跑出来,也不知他是在干什么,自己找了她这么久,还以为他又莫名其妙失踪了。 “你又去哪儿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怎么突然又不见人影?现在好了,惹上了麻烦,你知不知道你差一点就死在他的刀下?”萧朗曜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现在萧朗曜对秦寒月确实是有些无奈,都不知道秦寒月的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会遇上这样的事情,而且,现在秦寒月竟然还瞒着自己跑出来,这让萧朗曜有些生气,况且为什么这些黑人要追秦寒月,萧朗曜的心里也有着种种疑惑。 “我只是想出来找找商机,没有料到竟会遇到危险,之所以不叫上你,还不是因为你没时间,况且若是你和我一起的话,难免惹人怀疑。”秦寒月也有些无奈,谁曾料到自己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所以现在不论萧朗曜怎么责怪自己,秦寒月倒也不敢怎么说话。“不过还好你出现救了我朗曜,话说为什么每一次都是如此,你出现的这么及时,每次都救我于水火之中。” 秦寒月怎么就笑出了声,看见秦寒月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还笑的这么开心,萧朗曜也舍不得责怪她,“我知道你是想帮我,但是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你看,现在不是受伤了吗?” 萧朗曜看着秦寒月的伤口显得有些心疼,他知道秦寒月都是为了自己,可是他并不希望秦寒月陷入危险。“下次可不允许这个样子了,不然的话,我可救不了你了。” 萧朗曜开口道,现在,萧朗曜的心中满是心疼秦寒月,都知道萧朗曜是因为心疼自己,所以,秦寒月只是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就是。” 秦寒月开口说道,其实她怎么会不知道萧朗曜这是因为在担心自己,所以就觉得心头觉得暖心也觉得有几分感动,不管怎么说,萧朗曜始终都是在意着自己的,看着萧朗曜责怪的眼神,秦寒月知道他其实不忍责怪。 “行了,你就别怪我了,你看我都已经受伤了,还不带我去敷药吗?”秦寒月开口说的萧朗曜,男秦寒月没有办法,也只能无可奈何地点头,“行了走,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萧朗曜的心里也很无奈,他知道自己拿秦寒月一点办法也没有,但是想到现在秦寒月被黑衣人追杀,萧朗曜的心里也在替秦寒月担心着。 都不知道秦寒月到底是招惹上了一些什么人,最近这段时间看来自己得好好看着秦寒月才是,免得一不小心就让秦寒月受到伤害,“还有,你到底招惹了什么人?为什么这么多人追杀你?” 萧朗曜心中有些担心,也害怕秦寒月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萧朗曜开口这么问他,秦寒月认真的自己最害怕的事情终于还是来了,就害怕萧朗曜会追问自己这些,可是现在自己又应该怎么跟萧朗曜解释? “你别问了,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对不起朗曜,有些事情我不得不瞒着你,但是你一定要明白,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秦寒月有些心虚的开口说道。 现在秦寒月说这样的话,最害怕的就是萧朗曜不愿意相信自己,他只希望萧朗曜相信自己,至于其他的萧朗曜都不想再去管了,所以不管怎么样,秦寒月也是能够明白的。 这一切的一切,到最后总该会有个着落的,萧朗曜就知道,秦寒月不会开口回答自己这些问题,所以,萧朗曜也很无奈,“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逼问你了。” 其实萧朗曜的心里多少是有些介意的,她并不希望秦寒月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但是现在,他也不能将秦寒月逼得太紧,毕竟对于萧朗曜来说,最重要的是秦寒月的安全。 至于秦寒月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想必自己总有一天也会知道的。“朗曜,谢谢你理解我,你放心,这一切总有一天会过去的,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秦寒月感谢萧朗曜的不追问,若是萧朗曜一直这么追问的话,秦寒月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而且现在秦寒月也在考虑,到底要不要把萧乘邺的事情告诉萧朗曜? “行了,行了,别说这些了,我们赶快找个地方去给你上药,你说了声,就别这么多话了。”萧朗曜处处留意着秦寒月的心情,他开口这么说道,毕竟他也不希望秦寒月不开心,所以他开口。 不管怎么样,她也只是希望秦寒月能够好好的,至于其他的,他也不想再去管那么多了,而且对于他来说,只要秦寒月没有陷入危险,他已经足够知足。 秦寒月点了点头,心中对萧朗曜也是无限的感激,还好,萧朗曜不愿意勉强自己。 “疼不疼?”看着疼得倒吸凉气的秦寒月,萧朗曜心中有些心疼,这些都是为了自己,若是秦寒月都为了自己去做这么多的话,哪会有这样的事情?“没事。” 秦寒月开口,现在秦寒月也感到无比的幸福,不管怎么样,萧朗曜终究还是顾虑着自己的。心里想了又想,秦寒月越发觉得感激。“在我面前不用坚强。”萧朗曜开口说道。 他抬起头来看了秦寒月一眼,眼神里的严肃认真,让秦寒月感到一阵窝心,秦寒月连连点头,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萧朗曜的话,让秦寒月一瞬间眼泪都想涌出来。 “怎么了?我不过是说了这么一句话而已。”萧朗曜笑道。现在,看到秦寒月这个样子,萧朗曜在心里对他也越发的喜欢,思来想去,萧朗曜也在心里决定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护着这个女人。 秦寒月摇头,“没事的,没事,只是许久不曾听到这样窝心的话而已。”秦寒月发自内心地感激,自己身边有萧朗曜这么一个人,若是没有萧朗曜的话,那自己现在又能有谁护着? 第139章 不用想以后 “还疼吗?”看见秦寒月疼的皱起了眉头,萧朗曜的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他的眼里有些责怪的意味,但是却也有些不忍。 秦寒月心慌的摇了摇头,现在萧朗曜这样的眼神,撩拨着秦寒月的内心秦寒月知道,自己若是错过了萧朗曜,可能以后再也遇不到这样的人了。 其实秦寒月心里无比的清楚,萧朗曜现在对自己已经完完全全的伤了心,可是秦寒月始终对自己没有信心。 秦寒月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他们中间来回徘徊,若是让萧朗曜知道了,不知道萧朗曜会怎样选择。 “不疼了。”秦寒月也语气温柔。 现在对于秦寒月来说,能够这样好好的和萧朗曜在一起,秦寒月已经心满意足了,可是秦寒月却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到什么时候。 只怕哪天萧乘邺怎么也不愿意放过自己,选择和自己同归于尽,那自己又该如何是好,再或者,他会用更加恶劣的手段来对付萧朗曜,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又怎么办? “我们先回去。”秦寒月开口道,也不知道那些追杀自己的人现在在哪里,所以秦寒月也明白,这里确实不是什么久留之地。 再说了,那些人想必一定就是萧乘邺找来的人,秦寒月没有想到萧乘邺竟然下手这么快,这让秦寒月心慌意乱起来。 “也对,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先回去再说。”当秦寒月包扎好了伤口以后,萧朗曜也点了点头。 现在萧朗曜的心也有些乱,萧朗曜可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呢?况且对于现在的萧朗曜来说,无非也只是希望秦寒月能够好好的而已。 可是,秦寒月身边危机四伏,而且他也从来不向自己透露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这也让萧朗曜有几分烦躁。 可是如果秦寒月一直不愿意告诉自己实情的话,那自己也帮不了秦寒月,也罢,现在也不是什么说话的时候,萧朗曜叹了口气,“咱们走。” 只盼望秦寒月再也不要遇到什么危险,不然的话,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况且对于现在的萧朗曜来说,事到如今,无非只是想好好的保护好秦寒月。 若是秦寒月,真出了个什么事情,萧朗曜不知道怎样才能原谅自己,秦寒月也点了点头,随后站起身跟在萧朗曜的身后,心里也是烦躁不堪。 这以后的每一步自己到底应该怎么走下去?现在自己已经被逼上绝境了。 “小姐,你怎么了?”两个人一回到客栈,女配角就心慌意乱地迎了出来。 看见秦寒月手上的伤,女配角显得很着急的样子,“你们遇到什么危险了?小姐你为什么会受伤?” 秦寒月摇了摇头,现在,自己也没有办法和他解释这么多,毕竟现在秦寒月的心里很乱很乱。 “没事。”秦寒月只是这么回答了一句。 现在,秦寒月只要一想到自己身上时刻会有危险,心里就有些难过,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总之现在的秦寒月,已经完完全全没有任何退路了。 “小姐,你是不是招惹上了什么人了?”女配角又接着开口问道,看着女配角一脸的担心,秦寒月心中有些感动。 可是现在的秦寒月,也确实没有这么多的心思来和他解释,所以秦寒月只是随意的摇了摇头,随后就进了屋。 萧朗曜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心里也越发的开始担心起来,他不知道秦寒月究竟还有多少的事情瞒着自己,也害怕秦寒月以后还会遇到如此的危险。 “答应我,以后一个人千万别出去乱跑了,不管怎么样都要留在我身边,不能发生任何危险。”思来想去,萧朗曜还是开口对秦寒月这样说道。 秦寒月点了点头,“好。”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全是感动,他感谢萧朗曜不追问自己,也感谢萧朗曜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及时的出现,今天若不是萧朗曜及时出现救了自己的话,自己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留住性命了。 所以秦寒月心里也无比的明白,萧朗曜对于自己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的人,这是早就已经成了定局的事情。 “月儿,你什么时候才愿意把那些瞒着我的事情都告诉我?”萧朗曜无奈的开口说道,现在也并不是萧朗曜非要追问秦寒月,只是出于自己对秦寒月的担心而已。 他不希望秦寒月有事情瞒着自己,只要一相亲这种事瞒着自己,他的心里就会有些失落,有些沮丧。 秦寒月无可奈何,自己不知道该和萧朗曜怎么解释,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解释的,所以秦寒月还是选择摇头,“没事的,真没事,你放心,这些事情我自己能够处理好的,朗曜总有一天你也会知道的,别担心我。” 秦寒月知道现在的萧朗曜是出于对自己的担心,而不是出于对自己的怀疑,这也让秦寒月更加的愧疚起来。秦寒月还是选择闭口不提,萧朗曜也只能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便追问你了。” 萧朗曜的心里越发的失望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和秦寒月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可是为什么秦寒月还是有事情瞒着自己呢? 萧朗曜心中越来越沮丧,看出萧朗曜的心思,秦寒月故作轻松,“干嘛啊?哭丧着脸吗?你放心,真的没事,事情没你想象中的那么严重的。” 秦寒月又开口说道,其实现在秦寒月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呢?想起你现在所发生的种种,秦寒月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去面对。 自己现在真的已经走到了绝路吗?叹了口气之后,秦寒月脸上笑嘻嘻的样子,“反正你就别担心我了,我知道你担心我,放心,以后我会多加小心的。”秦寒月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只是害怕萧朗曜会担心自己,总之,她不希望萧朗曜如此担心自己,况且事到如今,自己也没有什么资格让萧朗曜担心。 “行了,我不担心你担心谁?”萧朗曜不满的开口说道。 他可以不用追问秦寒月这些,但是他也不想看到秦寒月在自己面前逞强的样子,“我说过了,你不用在我面前逞强,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好好保护你的,你不要忘了,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萧朗曜又如是开口。 秦寒月感动地点了点头,至于其他的秦寒月也不知还能说什么,只知道萧朗曜对自己已经用尽全力了,仔细想来,秦寒月的心里既感动又难过。 只希望自己和萧朗曜之间的缘分能够更加成熟一些,莫要再像上一世那样,萧朗曜只要是在重蹈覆辙的话,那么,自己这一世也会死不瞑目的。“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在你面前逞强了。” 秦寒月心中越发的感动了起来,萧朗曜说的这些话,总是会让秦寒月发自内心的觉得温暖,只是秦寒月希望这样的温暖能够长久一些。“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常家?” 想起萧朗曜,还要查清江北常家偷税漏税的事情,秦寒月的心中也是有些担忧,也不知道这一去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现在秦寒月在心里祈祷,只求不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毕竟对于秦寒月来说,这一切的一切,可都千万不要对萧朗曜不利才是。“明天一早就走,这些事情可不能再拖了。” 萧朗曜现在也有些头疼,都不知道以后还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况且,事到如今,这些事情若是再拖下去的话,那也只会对自己越发的不利起来。“嗯。” 秦寒月愧疚地点了点头,若不是因为自己的话,萧朗曜可能早就动身了。况且,萧朗曜在自己的身上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也想到这些,秦寒月有些不知所措,“若不是因为我的话……” “行了,我不想听你说这样的话。”秦寒月还没有说完,就被萧朗曜开口打断,萧朗曜可不想听秦寒月说这样的话呢。 秦寒月还是沉默着,点了点头,她知道萧朗曜的是心中所想,也知道,自己的心思也被萧朗曜看穿了。 “那不说这些了,你也好好准备准备,明日一早我们就启程。”秦寒月开口道。 在萧朗曜的身边,秦寒月觉得有很多很多的安全感,但是,想起这些安全感随时都会消失,秦寒月的心里又开始难过起来。 好像是看出了秦寒月心里在想什么一样,萧朗曜拍了拍秦寒月的头,“不管怎么样,看好眼前就对了,不用去想以后。”萧朗曜开口道。 秦寒月惊讶,萧朗曜竟然能猜透自己在想什么吗?心里也更加的感动,更是觉得窝心,“好。”秦寒月对萧朗曜感激不尽。 一早就知道,在萧朗曜的身边呆着会很美好,这确实是自己一早就知道的。 既然萧朗曜让自己不用去想以后,那也好,自己现在就可以真正的快乐,至少这一刻和萧朗曜在一起的快乐是真的。 第140章 感到为难 不过现在秦寒月所说的这些话,萧朗曜倒也听懂了,他怎么可能不了解秦寒月呢?秦寒月疼那两个丫鬟,可是比疼她自己还疼呢。 所以萧朗曜倒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他倒是想看看季盈萃打算怎么辩解。 “姐姐这若是不责怪我,那姐姐这又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姐姐真怪我责罚了那宁肆吗?”季盈萃颇有些委屈的说道。 看着季盈萃的满脸的委屈,秦寒月也觉得嘲讽,这个女人,能做出这么狠毒的事情,现在又在萧朗曜的面前装成这么一副委屈的样子,秦寒月打心底的佩服。 “倒也不曾怪你。”秦寒月开口。 现在秦寒月都恨不得快要和季盈萃这个女人撕破脸皮了,但是只要一想到萧朗曜会因此为难,秦寒月又开始在心中犹豫不定。 “只是我不明白宁肆做错了什么而已,所以想问问你罢了。”秦寒月又开口补充道。 现在想到宁肆那浑身的伤,秦寒月也还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不过秦寒月也明白,有些事情自己还是得学会忍耐,毕竟自己如今也不能和季盈萃硬碰硬。 “好了,也不说这些了,免得伤了大家的感情。”秦寒月开口到现在。 秦寒月也不想继续这样的话题了,况且如今宁肆已经被季盈萃欺负成那样,说什么都没用了。 只希望有了这一次自己的警告以后,季盈萃能够收敛一些,否则的话,宁肆得被人欺凌到何时? “姐姐,下次我会注意的,毕竟是姐姐你的丫鬟,以后若是宁肆再做错什么事情,我定当告诉姐姐,让姐姐来定夺好了。” 现在萧朗曜在这里,季盈萃自然也不会和秦寒月过不去,不然的话萧朗曜又得不开心了,所以季盈萃也当然得装模作样一番。 两个女人的话终于说完,萧朗曜松了口气,现在萧朗曜也越发的后悔自己招惹上季盈萃,眼看着一堆的烂摊子摆在自己面前,萧朗曜焦头烂额。 “好了,这些小事,以后也就交给你们处理,只是也莫要伤了感情。”萧朗曜也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现在,萧朗曜警告的人可是季盈萃。 知道在季盈萃的心中,一直对秦寒月心怀不满,这一点萧朗曜早就已经心知肚明了。 “知道了朗曜。”季盈萃无奈道。 “好了,既然如此,那大家也都别往心里去。”常逢鹏看见气氛有些紧张,于是赶紧开口缓和气氛,这件事情也才就这么过去。 季盈萃心中也长呼了口气,还好萧朗曜没有因为秦寒月的话而责怪自己。 “哼!”回到自己的屋内,季盈萃气得直跳脚,“这该死的秦寒月,她还真是铁了心的要和我作对了,是吗?我不就是惩罚了一个宁肆,她难道还打算以牙还牙不成?” 季盈萃乱发脾气,看得身旁的丫鬟也是一阵心悸,“公主这是怎么了?受欺负了吗?”季盈萃的脾气,丫鬟们怎么可能不了解? 所以,在这样的时候,丫鬟们大气都不敢出,看见季盈萃发着脾气,都在为自己的性命担忧,毕竟季盈萃惩罚人的手段,她们可都是见识过的。 “欺负?谁还敢欺负本公主?” 季盈萃本来就是男生的怒气,现在听见丫鬟这么一说,也就更加生气了,随后他开口这样说道。 心中也颇有些不满,不管如何,自己今天在萧朗曜面前被秦寒月那么说,确实是颇有些受欺负了的样子。 只是现在被自己的丫鬟这么拆穿,季盈萃的心里更加生气了,她恶狠狠的看着丫鬟。 “公主,那一定就是秦寒月那个贱女人有眼无珠,又惹公主生气了,公主不必为了那样的女人动怒。” 现在丫鬟也瑟瑟发抖,但是为了哄自家公主开心,丫鬟也不敢当闷油瓶,不然的话,谁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 毕竟季盈萃可是十分喜爱拿她们来当出气筒的,这一点,丫鬟们的心中再清楚不过,所以,她们怎敢惹怒了这个女人? “这该死的秦寒月,我一定让她不得好死。”季盈萃越想越觉得生气。 现在这样的时候,让她怎么能不生气呢?想起刚才在萧朗曜的面前,自己什么话也不敢说,心里也是一阵又一阵的憋屈。 “敢和本公主作对,本公主是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季盈萃咬牙切齿。 看到自家主子这副模样,屋子里的丫鬟们一个个再也不敢说话了,生怕一个不小心说错话,又惹得自家主子更加生气。 “阿嚏!”而此时,在自己屋内的秦寒月莫名其妙打了一个喷嚏。“谁又在背后骂我了?”秦寒月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女主,你和那公主的关系似乎很恶劣。”常逢鹏有些担忧的说道,毕竟季盈萃也是堂堂的公主,而现在秦寒月什么身份也没有。 他也担心秦寒月会吃了季盈萃的亏,这样的话她早就想问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而已,刚才秦寒月和季盈萃的一番争执,也让他越发的担心起来。 不过秦寒月却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这样的人不必放在心上,放心,我没事。” 季盈萃一直以来都看自己不顺眼,这已经不是秘密了,秦寒月也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一直以来季盈萃想方设法的和自己对着干。 这些事情,秦寒月的心中怎么可能不清楚?只不过秦寒月不想和他太多计较罢了,毕竟现在这样的时候,自己的重点可没有在季盈萃的身上。 现在,自己必须先努力帮助萧朗曜,对付常逢鹏,至于其他的事情对自己来说可都是小事。“你也莫太过担心了,她掀不起什么风浪来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不过你也得小心些。”常逢鹏忍不住出声提醒。 秦寒月还是点了点头,知道季盈萃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只是现在,自己身边这么多的烂摊子,自己哪里有时间来对付季盈萃? 不知道萧朗曜究竟该拿季盈萃怎么办,秦寒月也看的出来萧朗曜对季盈萃是没有情意的,可是萧朗曜的责任在身,他又该如何是好? “我只是害怕朗曜会因此感到为难。”秦寒月无奈的开口道。 有很多事情自己都在为萧朗曜考虑着,若不是因为害怕萧朗曜为难的话,自己又何必如此委屈? 常逢鹏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知道秦寒月说的话不无道理,“是啊,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现在这样的时候可不能再出任何岔子,况且如今秦寒月女扮男装,一不小心若是被泄露了出去,那到时候若是有人追究起来,秦寒月岂不是又得陷入危险? “放心,我自有分寸。”秦寒月胸有成竹。 现在区区一个季盈萃,还对自己构不成威胁,所以,秦寒月倒也没有那么多的担忧。 反正事到如今,大家都已经撕破了脸皮,秦寒月什么都不怕了。“我和季盈萃的事情,你们不用插手。” 也深知女人之间的事情,自己不能找任何人帮忙,况且,秦寒月从来不是一个会让别人感到为难的人。 常逢鹏为之叹了口气,“我不过是个外人,我又怎么能够插得了手呢?” 如今,既然已经知道秦寒月心里的想法,常逢鹏也不想再对秦寒月抱有二心,只是心中也担忧着秦寒月,不希望秦寒月的身上发生任何不好的事情。 “没事的。”秦寒月勉为其难地笑笑。 其实这些事情多少也还是让秦寒月感到头疼,毕竟,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秦寒月不知道自己以后还会遇到什么样的麻烦。 事到如今,秦寒月也只能选择顺其自然了,若是自己不能随波逐流,那自己还能怎么办? 自己已经被命运的绳索绑住,所以,如今自己也没有任何回头路可走,“这些区区小事,不过只是九牛一毛罢了。” 想起自己这一生所要面对的事情,还有季盈萃给自己的麻烦,秦寒月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常逢鹏并没有听到秦寒月这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也没有多问。 现在不管怎么样,有些事情上天既然都已经注定,那自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行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秦寒月笑笑说道。 不管这过程怎么艰难,只要想到最后萧朗曜会得到他应有的一切,秦寒月就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只希望命运并没有欺骗自己。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一片惆怅,对未来也感到越发的迷茫,看见秦寒月愁眉苦脸,常逢鹏也是一阵心疼。 他不知道在秦寒月的心中究竟还藏着多少的事情,但是他明白,秦寒月所要承受的,一定比常人多得多。 “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你就告诉我,无论怎样我都在所不辞。”常逢鹏看着秦寒月说道。 秦寒月感激地点了点头,自己从一开始遇见他,就是抱有目的的,心中也有些愧疚。 第140章 传闻 第二天一早,几个人就出发来到常家。 “不知八皇子驾到,有失远迎,还望八皇子,见谅。”常至荣开口的。 其实,萧朗曜和秦寒月一行人为什么会来到常家,大家心里都心知肚明,而且毕竟常至荣也是一个聪明人,虽然说不能和萧朗曜和有秦寒月打过交道。 但是最近常家偷税漏税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常至荣心里当然也清楚,只是他也明白,若是现在就可能出去撕破脸皮的话,他们厂家以后在江北自然没有什么立足之地。 所以现在,该装样子的还是得装装样子,萧朗曜严肃地点了点头,“说这些干什么?我要是真让你知道我要来,那我还来干什么?意义何在呢?” 萧朗曜也是开口就一无所知,秦寒月仿佛闻到了火药味,随后,秦寒月觉得有些尴尬,毕竟,这也是常逢鹏的家,秦寒月向萧朗曜使了个眼色,随后萧朗曜也立马会意。 “既然如此,那本皇子暂住你们府中,想必不是问题。”萧朗曜也不是一个会拐弯抹角的人,他直接开口这么说道。 常至荣都没有料到萧朗曜竟然会这么直接,他好像显得有些诧异,没有立马回答萧朗曜的问题。 萧朗曜挑眉看着常至荣,“怎么?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难不成为难到你了吗?” 萧朗曜又开口问道,看着萧朗曜颇有些不友好,秦寒月心中有些着急,毕竟现在还没有查清楚事实的真相是如何。 况且若是现在萧朗曜就得罪了人的话,那么,以后萧朗曜招兵买马恐怕也是大有问题的,这些秦寒月心里都再清楚不过。 “八皇子今日舟车劳顿,路上也遇到了一些烦心事情,所以,你就莫要在和八皇子多说了,赶紧给八皇子安排住的地方。”秦寒月赶紧开口提醒常至荣。 常至荣也点了点头,心里对萧朗曜也颇有些不满,但是毕竟萧朗曜也是堂堂八皇子,他自然也不能说什么。 况且事到如今他的心也明白,萧朗曜之所以会来到常家,无非就是为了成家偷税漏税的事情,不过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常至荣倒是行的端坐的正。 “怎么会做不到?八皇子多虑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安排住的地方给八皇子歇下,午后时分,再好酒好菜招待八皇子,替八皇子接风洗尘。”常至荣心里多少对萧朗曜也是有些不满的。 不过他可不会以鸡蛋碰石头,萧朗曜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便去。” 其实现在这些烦心事萧朗曜都不想去面对,只是萧朗曜也明白自己,不得不面对这些,况且萧朗曜的心里也越发的清楚,若是自己不将这些事情给处理好的话,自己永远都受不了自己那父皇的眼。 “对了,这位公子是?”常至荣一眼就看出来秦寒月是女扮男装,他的心中有些好奇,不知道这秦寒月又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要女扮男装陪在萧朗曜的身边? 秦寒月倒也没有料到自己居然会被常至荣给注意到,随后,秦寒月叹了口气,不知这常至荣话怎么会这么多萧朗曜,看得出秦寒月现在尴尬,随后萧朗曜又开口替秦寒月解围。 “废话这么多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安排吗?他是我身边的随从,也是我的朋友,难道这也要本皇子向你交代吗?”萧朗曜不满的开口说道。 听见萧朗曜这么说,常至荣赶紧摇头,“八皇子多虑了。”现在萧朗曜如此的不友好,常至荣都不知该如何面对了。 “小姐,八皇子今天好像怪怪的。”找到了机会,梁冰洁开口对秦寒月这么说道。现在,其实秦寒月的心里也很乱很纠结。 不知道为什么一向那么能忍的萧朗曜,为什么到了常家,就突然变成这个样子,秦寒月的心中也有些担忧,莫不是在萧朗曜的心里也还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吗?秦寒月不知道怎么了。 “我也不是太清楚,不知道怎么回事,没事,不管他做什么都有他自己的理由,我们就少管这些了,还有在外人面前,可千万不要叫我小姐。”秦寒月也开口这么提醒道。 现在对于秦寒月来说也必须步步小心才是,不然的话谁也不知道会惹上什么样的麻烦,现在自己在萧朗曜的身边,必须和萧朗曜一起步步为营。 不能节外生枝,若是再惹上了什么不必要的麻烦,那么,自己和萧朗曜还真不知该如何面对了。“知道了小姐。”梁冰洁开口道,脸上似是有些愧疚。 “好了,你就一个人在这里住下,我现在扮男装,不方便和你一起呆太久。”秦寒月又开口道。 随后秦寒月又叮嘱了几句,这才出了门,一出门就看见萧朗曜站在门外,秦寒月心中诧异,“朗曜,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现在,秦寒月看见萧朗曜的是有些不太好,心里也有些慌张,只害怕萧朗曜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也没事,就是想看看你。” 可是萧朗曜说出来的话和萧朗曜的脸色比起来却大相径庭,这让秦寒月心中觉得有些温馨,秦寒月腼腆地笑了笑,“还以为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呢。” 现在整天和萧朗曜在一起,秦寒月也就知足了,只希望这样的日子能够长一些。“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总之,现在不管怎么样,你都要万事小心,我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你,知道了吗?” 萧朗曜害怕秦寒月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况且今天那常至荣注意到了秦寒月,这也让萧朗曜起了戒心,萧朗曜可不希望秦寒月有任何危险。 现在的萧朗曜已经草木皆兵,对于她来说,什么人都有可能伤害到秦寒月。秦寒月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就放心,不用这么担心我,我没事的。” 其实秦寒月的心中也越发的感动,萧朗曜总是这么在意自己秦寒月不知为何,心里享受着萧朗曜给自己的这样的温暖,但是也在担心着担心萧朗曜总是这么看重自己。 若是什么时候他自己出了什么事情可怎么办?“你也是,万事小心。”秦寒月又开口道。 “放心八皇子,你们在我的府中,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不必这么紧张。” 秦寒月的话音刚落,两个人就听到了常至荣的声音,萧朗曜不满地皱起了眉头。 随后他的眼神犀利地望向常至荣,“好像什么地方都有你,这让我如何小心?” 萧朗曜对常至荣总是有些莫名其妙的警惕,萧朗曜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警惕是从何而来,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不由自主。 “八皇子多虑了,我并不是有意偷听,只是刚好路过这里,若是我一声不吭离开的话,被八皇子知道了,八皇子可能还怀疑我呢,所以我只能出现了。” 常至荣说的理所当然,让萧朗曜无法反驳,萧朗曜叹了口气也罢,追究这么多干什么? “既然如此,那我们的安全就交给你了。”萧朗曜开口道。 虽然说这常至荣也并不是什么可信之人,不过,自己现在在他的府中若是在这场复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他们自然也逃脱不了责任,所以想必他们也不敢怎么样。 “这是自然,八皇子就请放心。”常至荣也开口说道。“对了,宴席已经设好,还请八皇子前往。”常至荣如是开口。 也就终结了这个话题,秦寒月心中也松了口气,现在,好像大家都像一只笑面虎一样,这让秦寒月忍不住觉得有些压抑。 “嗯。”萧朗曜冷漠地点了点头。 宴席上,倒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萧朗曜和秦寒月坐在一起,萧朗曜全程都是一脸的冷漠,这让秦寒月心里开始担心起来,若不是萧朗曜的心中真有什么瞒着自己,怎么萧朗曜竟然如此冷漠? “朗曜,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秦寒月担忧地开口问道,秦寒月毕竟也不希望萧朗曜有事情瞒着自己。 不过萧朗曜却只是摇了摇头,自己倒没什么心事,只是却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是为何,心中总有些不好的预感。“你放心,我没事的。”萧朗曜朝着秦寒月勉强的笑了笑。 随后两个人就是一阵沉默,“你有听说过吗?”沉默了良久之后,萧朗曜突然开口这么问。 秦寒月不知道萧朗曜为何突然这么莫名其妙,所以秦寒月摇摇头,“什么?”不知道萧朗曜所指的是什么事情。 “传闻这常至荣有断袖之癖。”萧朗曜如是开口。现在,萧朗曜终于知道自己这是什么地方不满了,自己现在才想起这样的传闻。 想到今天自己的女人被常至荣给注意到,萧朗曜的心中更加的不满,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男人有这样的敌意了。 而秦寒月却被萧朗曜的话给逗笑了,“我没有听说过,你这是哪里听来的?” 可是常至荣有断袖之癖,和萧朗曜愁眉苦脸有什么关系? 第141章 吃醋 “总之传闻是这个样子。”萧朗曜冷漠着脸说道。 萧朗曜的心里越发的不高兴起来,想到那个男人有断袖之臂,他还对自己的女人有非分之想,萧朗曜忍不住暗中贴了常至荣一眼。 常至荣自然也感受到了来自萧朗曜的眼神,心中觉得莫名其妙,常至荣毕竟也是一个警惕的人,所以,感受到来自萧朗曜的敌意,这让常至荣心里烦躁。 “真是这样吗?”秦寒月不可置信,况且现在秦寒月对常至荣的私事也不感兴趣,这并不关自己什么事情,所以,秦寒月倒没怎么放在心上。 不过看见萧朗曜似乎很介意的样子,秦寒月不知道萧朗曜在想什么,“不过他有断袖之癖,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朗曜,难不成你一直黑着个脸?就是因为这个传言吗?” 猜不透萧朗曜的心思,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可是萧朗曜还是黑着一张脸,没有想到他竟然点了点头,这让秦寒月更加诧异了,萧朗曜却只是点头,并没有解释太多。“怎么回事?” 秦寒月竟然开始心慌了起来,不知道萧朗曜为何会如此介意,这常至荣有断袖之癖,难不成,会牵绊到萧朗曜以后的大事吗?“你离他远一点。” 秦寒月没有想到,萧朗曜竟然开口这么说,不过秦寒月也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离他远一点?”秦寒月笑着说道。 现在看萧朗曜这个样子颇有些小孩子的样,秦寒月越来越无奈了,这萧朗曜若一直如此任性的话,那以后还怎么做成大事?毕竟现在,萧朗曜身上要背负的东西还很多呢。 “你忘了吗?你现在女扮男装,离他远一点,若是他看上你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萧朗曜黑着个脸说道,听见萧朗曜这么说,秦寒月哭笑不得,原来是因为这样。 “这就是你整天黑着个脸的原因吗?朗曜,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秦寒月现在也越发的无奈了,原来萧朗曜心里想的就是这个,现在,秦寒月都不知该说他什么好了。 “怎么?我这个样子令人讨厌吗?”萧朗曜心中也有些烦躁,自己本来就是因为在乎民主才说这些话的,可是秦寒月好像有些不乐意的样子,这也让萧朗曜觉得有些挫败。 自己的女人自然也容不得他人惦记,可是秦寒月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理解吗?看得出来,萧朗曜心情有些不好,秦寒月自然不愿意和萧朗曜闹什么矛盾,所以秦寒月只是摇摇头。 “不,你误会我了,你这个样子挺让人喜欢的,只是我没有想到你整天黑着个脸,还让我颇有些担心,就是因为这个。”秦寒月真不住笑出声来,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有一丝欣慰。 他没有料到萧朗曜在乎自己竟然已经带回到了这样的地步,想起这些,秦寒月突然觉得暖心。 “那你还满意吗?”萧朗曜的心情也好了不少,毕竟现在和秦寒月已经说穿了,这样一来,想必以后不会秦寒月自然也会留意的,他的女人可一定不会让别人惦记。 “总之我告诉你,你是我的月儿,我不允许任何人惦记着你。”萧朗曜又开口道,听见萧朗曜的这些话,秦寒月心中也很感动。 她激动地点了点头,“你放心,朗曜,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你的,只要你不赶我走,我永远都是你的。” 现在秦寒月也发现自己更爱萧朗曜一些了,不管怎么样,萧朗曜之所以这个样子都是因为在乎自己,自己有这么一个爱自己的男人,自己还夫复何求呢。 秦寒月也松了口气,还好萧朗曜今天的反常,不是因为其他的原因,不然的话,自己可少不了一番担心了,自己还担心了一整天呢,可谁知萧朗曜反常的原因竟是如此。 “没什么其他的事情就好。”秦寒月又开口道。“怎么,难不成你以为我有什么其他的事情瞒着你吗?”萧朗曜打趣地开口。 看见秦寒月点头以后,萧朗曜又笑出了声,“哪里还会有比你更重要的事情呢?”或许萧朗曜只是不经意的一句话,不过却射出了秦寒月的心是真秦寒月。 没有料到在这样的时候,萧朗曜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之间秦寒月愣住了,随后反应过来,“我知道,谢谢你朗曜。” 秦寒月的心更越发的感动,萧朗曜如此在乎自己到底该让自己如何回报,现在秦寒月的心里也有些激动,自己不应该误会萧朗曜的,其实萧朗曜说自己是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自己就应该相信的。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因为我的原因而担心了,你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也没有任何人会惦记我。”秦寒月又如是开口。 萧朗曜像个小孩子的样子,还真是让自己觉得窝心呢,现在秦寒月心中越发的感动,也开始觉得感激。“你能知道这些就好,你是我的人,只有我能惦记着你。” 萧朗曜颇有些霸道的开口说道。秦寒月笑了笑,现在萧朗曜这样子,也让秦寒月哭笑不得,而秦寒月也明白,萧朗曜之所以会如此,无非是出于对自己的感情。 而现在一直在暗中观察这两个人的常至荣,仿佛也猜到了是怎么回事,随后他有些嘲讽的笑了笑,没想到这萧朗曜,竟然还有这副面孔。 “八皇子,八皇子远道而来,草民还想进八皇子一杯呢,不知八皇子赏不赏脸。”萧朗曜和秦寒月沉默着的时候,常至荣却突然端着酒杯来到了两人的面前,随后他开口这么说道。 原本心情已经好起来的萧朗曜在看到常至荣以后,脸色又黑了下来,随后他也端起酒杯,“骗子自然不能不给,毕竟是在你府中长住,我虽身为八皇子,但是,自然也没有那么大的架子,你问这样的问题又是何必呢?” 萧朗曜虽然端起了酒杯,不过语气里也有许许多多的不客气,听着秦寒月和常至荣一阵诧异,秦寒月现在也已经知道了原因,心中又开始偷笑,这萧朗曜吃醋的样子,还真是令人觉得可爱呢。 “八皇子愿意赏脸就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干为敬了。”常至荣也是不卑不亢,看了萧朗曜一眼之后,抬起酒杯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萧朗曜自然也毫不逊色,本以为饮了酒以后他就会自己离开,可却没有料到他竟然还站在两人面前,萧朗曜有些不满,“你还有何事吗?难不成还想和本皇子再喝一杯?”萧朗曜又开口问道。 常至荣却是摇了摇头,随后他将视线从萧朗曜的身上转移到秦寒月的身上,“不知这位大人赏不赏脸呢?”常至荣开口问秦寒月道。秦寒月诧异不已,没有料到刚才还和萧朗曜说过那些话呢。 现在这常至荣竟然又注意到了自己,这让秦寒月感到为难,萧朗曜本来就因为这样的事情感到生气,可是现在,这常至荣却像是故意的一样,这让自己如何是好? “他不喝酒,就有本皇子代替他喝了。”萧朗曜的心里越来越不满了,看来自己担心的事情果然要发生,没想到这常至荣竟然如此胆大妄为,就连自己身边的人他也敢惦记,萧朗曜心里越来越不高兴。 不过,他脸上也没怎么表现出来,只是抬起酒杯,又再一次饮而尽。萧朗曜都已经这样了,没被这更加明白了,萧朗曜的心思他也无可奈何,既然萧朗曜偏要替秦寒月喝了这杯酒,他自然也不敢勉强。 随后又像是故意的一样,他再一次将视线放到秦寒月的身上,上下打量着。 “你还要干什么?”萧朗曜十分不满意,常至荣看着秦寒月这样的目光,又是凭什么?这是自己的女人,别人怎么能这样看她呢?现在萧朗曜恨不得一拳砸到常至荣的身上。 但是毕竟现在也不能声张了秦寒月的身份,若是让外人知道秦寒月女扮男装的话,那么前些日子那些麻烦可能又要找上门来了。“不知大人尊姓大名,大人可否告知一二?” 常至荣竟然没有理会萧朗曜的话,他直接开口向秦寒月这么问道,秦寒月心中更加感到为难了,现在秦寒月都不得不相信萧朗曜的话了,这个男人莫非心里果然在打着自己的鬼主意。 秦寒月心中叹了口气,这人是故意的。“秦寒。” 秦寒月只是这么冷漠的说道,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颇有些不高兴,终于明白萧朗曜为什么这个样子呢?若是换作自己,自己也会生气的。 “好,常至荣。”常至荣开口这样说道。 随后他又笑着看着秦寒月,萧朗曜越来越不满常至荣这样的眼神,“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就回你自己的席位上去,我和他还有话要说。” 萧朗曜吃起醋来,可是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比拟的,况且现在这样的时候,他怎么能视而不见。 第142章 厚颜无耻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秦寒兄,咱们改日再畅聊。”接着常至荣又开口这么说的,因为常至荣说的这句话,萧朗曜再一次垮下了脸,萧朗曜没有料到这常至荣竟然这么不知,好歹自己都已经这个样子了。 他竟然还不死心,萧朗曜咬牙切齿的看着常至荣,不知道常至荣什么时候才愿意善罢甘休,总之现在他的心里很生气,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和这个有断袖之癖的男人畅聊呢? 萧朗曜瞥了一眼常至荣,“你说完了没有?”眼看着萧朗曜这么冲动,秦寒月忍不住觉得有些担忧,这萧朗曜要是在冲动之下说出什么话来的话,那么大家到了最后都不好收场,随后秦寒月也赶紧点头。 “好的,事情就这么定了,行,咱们改日再说,我和八皇子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没说呢。”秦寒月赶紧开口解围,现在秦寒月的心里也忍不住越来越慌了。 都不知道萧朗曜的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怎么萧朗曜能这么冲动呢?现在,秦寒月真不知该说萧朗曜什么好。“既然如此,那我先告退了,若是惹了八皇子不高兴,还请八皇子见谅。” 常至荣又开口,这样说道,现在常至荣的心中也很无奈,没有料到这萧朗曜竟然是个醋坛子。他也不是一个什么简单的人,既然萧朗曜这个样子,他自然也不会给萧朗曜什么面子。 秦寒月无奈地点头,随后萧朗曜离开以后,秦寒月这才松了口气,这萧朗曜的怒火好不容易歇下来,就因为常至荣这一闹,萧朗曜又黑着一张脸,秦寒月心中也很无奈。 “朗曜你别太冲动了,你放心,事情哪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其实秦寒月也知道,萧朗曜之所以这个样子,也都是因为自己,可是秦寒月却不希望萧朗曜因为自己坏了事情,那样的话自己会很自责的。 所以,秦寒月只希望萧朗曜能够冷静下来,再说了,现在这样的非常时刻,若是真整出什么乱子来的话,到时候谁也不好收场。“咱们可不能忘了正事的。” 秦寒月不希望萧朗曜因为自己而耽误正事。萧朗曜也叹了口气,他知道秦寒月说的话有道理,可是现在的他根本就没有什么理智,他一点也不希望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惦记。 “那个男人若是真定系着你的话,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的。”萧朗曜的心里越来越不高兴起来,他不知道到底怎么样,才能好好的保护好秦寒月。“你放心,你想多了。” 秦寒月无可奈何。现在秦寒月又何尝不知道呢?萧朗曜越来越在乎自己,可是这样的在乎也让秦寒月有些喘不过气来,萧朗曜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呢?现在萧朗曜这么容易冲动,若是真坏了个什么事情,到时候自己可负不了这个责任。 “朗曜,你一定不能忘了正事,知道吗?不能因为我而忘了你要做的事情,况且,那个人只是话多罢了,哪有惦记着我?”秦寒月开口这么说道,其实就连秦寒月心里都在怀疑,莫不是自己真的被别人给惦记上了。 自己只是女扮男装了一次而已,怎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管怎么样都得小心翼翼才是,你说不要节外生枝,若是他惦记上你了,那才叫节外生枝呢。”萧朗曜不高兴的开口。 已经离开二人的常至荣自然也在观察着他们,秦寒月的反应看见萧朗曜反应这么大,常至荣忍不住越发的觉得嘲讽起来,这真的就是那传说中心狠手辣的萧朗曜吗?他怎么没有看出来?为了区区一个女人,竟然能冲动成这个样子。 “行了行了,别说这样的话了,你放心,我一直都是你的。”秦寒月又开口这样说道,现在秦寒月的心中全是无奈与不满,秦寒月都不知道这一切到底应该如何收场了。 只希望自己和萧朗曜都不要节外生枝,也只希望萧朗曜只是想的太多了,那个人对自己根本就没什么意思。而且秦寒月也察觉到了来自常至荣的眼神,所以秦寒月自然也不希望能秦寒月遭人憎恨。 况且现在这样的时候,大家确实都应该冷静冷静。“既然如此,那行,先看看情况再说。”萧朗曜又这样开口道。 虽然现在萧朗曜算是冷静下来了,不过对常至荣的不满倒是一分不减,他怎么能允许自己的女人被人惦记呢?凭什么?好不容易宴会结束,秦寒月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在宴会上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不然的话自己又应该如何处理萧朗曜冲动起来,可是没有人能够制止的。 可是秦寒月却怎么也没有料到,就在自己回房以后,常至荣竟然后脚跟了上来,“你有什么事吗?” 秦寒月的心理也开始不满了起来,不知这常至荣究竟想干什么?都这么晚了,他还来自己的房间,这要是让萧朗曜知道了,萧朗曜岂不是要恨死他们。 况且,萧朗曜本来就因为这些事情很不满了。秦寒月心中无可奈何,“若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常兄还是回自己房间。”秦寒月又开口道。“秦兄,我一见秦兄就觉得亲切至极,还想好好和秦兄说说话呢。” 秦寒月没有料到常至荣竟然会开口这么说,现在秦寒月的心理对常至荣也越来越不满了,不知道这常至荣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这么大晚上了,秦寒月只希望萧朗曜不知道这一切。 可是却没有料到,就在常至荣的话音刚落,萧朗曜冷漠的笑声就传来了,秦寒月在心中翻了个白眼,现在到底要让自己如何是好? “是吗?亲切至极?什么叫亲切之极?”萧朗曜嘲讽的开口。 原本已经很晚了,他自己也有些累了,打算回房休息,可是谁知道,却让她看见常至荣往秦寒月的房间来了,他怎么放心让秦寒月一个人,自然也跟了上来,却没有料到听到这样的话,这让他如何冷静? 现在萧朗曜的心里越来越不满,也越来越觉得烦躁了,真没有料到这常至荣竟然会如此的厚颜无耻。“八皇子,怎么八皇子也来了?难不成,这秦兄是八皇子的保镖?还是说,八皇子是秦兄的保镖?” 萧朗曜和秦寒月都没有料到,常至荣竟然会如此出言不逊,他们也感受到了来自常至荣的不友好,萧朗曜倒是吃了一惊,这常至荣还真是有些胆大包天了,自己堂堂八皇子,他竟然还敢这样和自己说话,萧朗曜咬牙切齿。 “怎么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本皇子想怎么就怎么,难不成本皇子要怎样,还是要向你汇报吗?”萧朗曜咬牙切齿的开口。 现在萧朗曜的心里很生气,不管怎么样,他绝不允许别人惦记着他的女人,可是现在这个男人简直就是在挑战自己的底线,若不是因为自己不想节外生枝,自己恐怕早就和他翻脸了。 可是自己忍到了现在常至荣心里也觉得诧异,这萧朗曜还真是越来越让自己感到惊讶了,他究竟有多在乎这秦寒月呢?“八皇子言重了,我想是八皇子误会我了。” 常至荣再一次开口,语气里也的确还有些不卑不亢,这的确让秦寒月和萧朗曜都对他刮目相看,现在萧朗曜拿他也没什么办法。“那你究竟想怎么样?” 萧朗曜心里越来越不高兴了,这该死的人究竟想怎么样?深更半夜的还想来自己的女人的房间?“我可不允许你和我的人亲切至极。”萧朗曜突然抱着手,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萧朗曜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而秦寒月一颗心也提了起来,若是他们两个闹了矛盾,那么,以后萧朗曜还有许多事情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 秦寒月希望萧朗曜能够冷静下来,也希望常至荣可以识相一点,可是,他们两个现在却好像毫不相让一样。秦寒月心中无奈,“八皇子,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八皇子早日回去歇息,常兄,你也是。” 秦寒月只能这样开口,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的解围,现在秦寒月心里有太多太多的无奈了,都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时候还早着呢。”谁也没有料到常至荣竟然会开口说这样的话。眼看着常至荣是铁了心的要和萧朗曜过不去了,萧朗曜和秦寒月都已经看出来了。 所以,两个人的心里都有些不悦,尤其是萧朗曜。“时候还早?可是我的手下却觉得时候不早了,况且他舟车劳顿了一天也早就应该歇下了,我看你还是莫要再打扰了。” 萧朗曜的语气越发的不友好起来,可是常至荣好像却完全看不出来一样,这让他越来越烦躁。 常至荣却只是耸了耸肩,“秦寒兄,是这样吗?”常至荣又开口这样问道,秦寒月毫不犹豫地点了点,“没错,我是应该先下了,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第143章 分寸 现在秦寒月自然也不想给这常至荣什么面子了,这常至荣这么不知好歹,萧朗曜都已经警告过这么多次了,他心里竟然还在一点数都没有。 秦寒月心中也对常至荣很生气,所以秦寒月也不想给任何人面子,更不想给任何人台阶下了,自己凭什么?既然秦寒月都已经这么说了,常至荣也无话可说,他只能点点头。 “既然如此,那秦兄就早点睡觉,八皇子你也是舟车劳顿了一天,你们确实应该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咱们明日再说,我就先告辞了。”常至荣只能认栽,他开口这么说道。 随后,也只能识相地离开,看见常至荣离开,秦寒月这才稍稍的松了口气,现在自己时时刻刻都在担心,自己到底该怎么解决这个麻烦呢? 秦寒月思来想去都不知该如何是好,想起现在的种种,秦寒月也忍不住有些生气,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不应该这个样子的,怎么可能秦寒月之间就有这么多的麻烦存在呢?“朗曜,你没事。” 秦寒月有些无奈,也有些心虚,她害怕萧朗曜因为这样的事情生气。况且现在自己和萧朗曜也不应该再闹任何矛盾了,这一点秦寒月在清楚,不过现在秦寒月的心里越来越不满了。 自己到底该怎么样呢?不过萧朗曜却没有立刻回答秦寒月的问题,现在萧朗曜也在心里生着气呢,“你还说他对你没意思,你看,他就是对你贼心不死,月儿你可千万要小心他,这个该死的卑鄙小人。”萧朗曜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 想起刚才自己听到的那些话,萧朗曜的心中也是越发的觉得不满了,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自己的女人会撞上这样的事情?萧朗曜叹了口气,“我应该好好保护着你的,不应该带你来见这样的人。” 现在萧朗曜心里都有些看不起自己了,就连自己爱的人自己都保护不好吗?现在自己眼睁睁看着自己爱的人被别人惦记着,可是自己好像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秦寒月烦躁不堪。 萧朗曜自然也是如此,“不如我们这就离开,我们回去了。”萧朗曜开口道。 现在萧朗曜只希望能够保护好自己的女人,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也不想去管那么多了,若是自己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的话,那自己要那些其他的东西,又有什么用呢? 可是听见萧朗曜这么说,秦寒月却被吓了一跳,“不可以的,朗曜不可以这个样子,不管怎么样,咱们必须把这事做完,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不能因为我坏了正事。” 秦寒月的心中也很无奈,知道萧朗曜在乎着自己,可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现在秦寒月有些自责,自己不应该和萧朗曜一起,成为萧朗曜的羁绊。 “朗曜,对不起,我不应该成为你的羁绊的,现在若是你因为我坏了事情的话,那我一定会自责不已。”秦寒月只希望萧朗曜不要这么冲动,所以秦寒月开口对萧朗曜这么说道。 萧朗曜叹了口气,他不想让秦寒月为难,可是她更不希望月儿觉因为自己受到任何伤害,他明白的,他明白自己在想什么,更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他也知道对于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所以他也才会这样选择。 若是秦寒月不为难的话,他一定会照着自己的心意去做,可是他也明白,他不能让秦寒月为难,更不能让秦寒月自责。 “朗曜,答应我,一定不能冲动,知道吗?”秦寒月如是开口。 现在秦寒月的声音温柔,只是想要安抚萧朗曜。不管怎么样,萧朗曜也始终不应该为了自己而冲动的。 “行,我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好你自己。” 萧朗曜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想起那个男人,看着秦寒月的眼神,萧朗曜的心里就无比的感到生气,“若是他以后再这么不知好歹的话,也别怪我对他不客气了,竟然对我如此不客气,他就如此胆大妄为吗?我看,他还真担心他会活得太久。” 萧朗曜语气嘲讽的开口,他知道自己这样的不满不能说给秦寒月听,毕竟这也不是秦寒月的错,可是一想到那个男人对秦寒月有非分之想,他的心里就越发的不高兴起来。 没想到这常家两兄弟竟然都爱上了秦寒月吗?萧朗曜的心中也很无奈,随后萧朗曜叹了口气,“还真是没有料到,竟然会让我们遇到这样的事情,你说这让我该如何是好?” 想起现在这些事情,萧朗曜忍不住有些自责,自己怎么一开始就没有想到这些呢?何况是萧朗曜,就连秦寒月都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所以秦寒月的心中也很无奈。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我也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朗曜我不希望你再因为这个事情生气了,咱们不说这个了。”现在秦寒月只希望自己能够赶紧转移话题。 毕竟,萧朗曜若是发起脾气来的话,那么自己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所以,秦寒月心里也越来越无奈,越来越担心。“你放心,我自然知道孰轻孰重,而且我做事自有分寸,你不必担忧。” 萧朗曜知道秦寒月在担心什么,他也知道秦寒月是为了自己着想,所以他才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此甚好,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你不会失去我的。” 秦寒月靠在萧朗曜的怀中,如是说道。 现在秦寒月越发的感到温馨,他明白,萧朗曜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自己所做的一切,也是为了萧朗曜,只是却不知道,上天会对这两个互相付出的人怎么样。“好,那不说这些了。” 萧朗曜也紧紧地将秦寒月给抱住,他心中无比的清楚,他不能失去秦寒月。“既然如此,那你早点歇下,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还有千万要保护好自己,知道了吗?”萧朗曜不放心的说道,随后两个人依依不舍的告别。 萧朗曜知道自己越来越放不下秦寒月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了这个女人究竟值不值得,但是,他现在不想去追究对错,更不想去追究值与不值。 看见萧朗曜这么担心自己,秦寒月又是一阵狂点头,现在秦寒月也不忍心让人这时候吃点心了,她知道该怎么保护好自己。“你放心,不要再为我担心了。” 秦寒月本来就有这么多的事情要做,可是现在却因为自己如此的幸福,不觉心中有些愧疚,自己确实不应该成为萧朗曜的羁绊的,可是现在自己却已经成了他的羁绊了,秦寒月也很无奈。 等到秦寒月好不容易等离开了以后,我就觉这才放下心来,他知道然后就始终对自己不放心的,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其实是萧朗曜多虑了,就算那常至荣对自己真的有什么非分之想,那也只能想想而已,毕竟,自己心中也只有萧朗曜。 况且那常至荣既然是断袖,那么等到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后,他自然也就会死心了,这些萧朗曜又何必担忧呢? 夜里,秦寒月翻来覆去,在黑夜中叹了无数口气,“只希望一切都能够快点好起来。” 现在秦寒月确实只希望一切都能快点好起来,毕竟对于秦寒月来说,事情不能越来越糟糕了,不然的话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了,总之,因为为了萧朗曜自己一定得撑下去。 第二天一早,萧朗曜就来到了秦寒月的房门前,“月儿,昨天晚上没事。” 他担心了一整个晚上,就害怕秦寒月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这好不容易等到天亮,看见完好无损的月儿,他这才放心了下来。 秦寒月哭笑不得,“你放心,我没事,担心这么多干什么,不是让你别担心了吗?”她知道萧朗曜对自己在乎,但是这样的萧朗曜,好像让自己有些吃不消。 “朗曜答应我,不要花这么多的心思在我身上,现在你应该先办完正事才是。”秦寒月已经一次又一次地提醒萧朗曜这样的话了,可是萧朗曜却总是不听,这也让秦寒月很无奈。 “我说过了,我知道什么对我来说最重要,所以,这不是多虑,也不是没必要,你放心,什么事情我都是有分寸的。”萧朗曜有些不悦地开口。 他不希望秦寒月总是对自己说这样的话,“我必须时时刻刻看着你,不能让任何人接近你,你是我的人。” 或许这样的自己对于秦寒月来说太过霸道,可是自己给秦寒月的爱也只能是这么多了,毕竟,自己这一辈子,也就爱过这么一个女人。 “是了是了,你说的都对。”秦寒月温暖的开口笑了笑。 她相信萧朗曜是一个有所分寸的人,所以他也知道自己不应该担心那么多的,反倒让萧朗曜不开心了,既然萧朗曜知道分寸,那自己又何必担心呢? 第144章 刻意 “秦兄!”萧朗曜和秦寒月这才没高兴多久,秦寒月又听到了常至荣的声音。 萧朗曜的脸色立马就黑了下来,这常至荣怎么能这么缠人?现在,秦寒月也越发的怀疑了,想必这常至荣一定就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接近自己。 这不得不让秦寒月怀疑,所以这也让秦寒月有些生气,但是现在秦寒月可没有时间生气,因为比自己生气的还有另外一个人,她赶紧安抚的看了一眼萧朗曜。 “朗曜,你先别冲动。” 秦寒月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很无奈,看来自己果然是被这常至荣给缠上了,这常至荣成人的功力还真是不容小趋,秦寒月无可奈何,还没有等秦寒月准备好呢,常至荣就已经走进了两人。 “秦兄,怎么样?昨晚睡得如何?在我这府中,可没有不习惯。”常至荣开口这么问道。 听见常至荣这样的话,萧朗曜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冷笑一声,“怎么?连我这个八皇子都不放在眼里了,是吗?”萧朗曜不满的开口。 现在也并不是萧朗曜故意找茬,只是这常至荣的所作所为实在也是让自己生气至极,萧朗曜心里无比的清楚,现在这常至荣,恐怕以为自己已经吃定了秦寒月了。 萧朗曜的心中冷笑,这该死的小人,竟然还在惦记着自己的女人? “八皇子多虑了,只是小的看见秦公子,所以有些激动而已,还望八皇子见谅。”常至荣这才抱歉地看着萧朗曜这样说道。 萧朗曜的脸色越来越黑,秦寒月的心也越来越虚,现在秦寒月进退两难,害怕萧朗曜会因此生气,其实秦寒月也明白,萧朗曜已经生气了,可是,自己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八皇子,你先别这么激动。”秦寒月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其实秦寒月的心中也有几分慌乱,毕竟秦寒月是明白的,这常至荣好像的确在可以接近自己,可是又该让自己如何是好? “不是我说,常至荣,自从本皇子来到你的府中到现在,好像在你的眼里,本皇子还不如本皇子的一个跟班了,是吗?”萧朗曜越发的生气,看来自己担心的果然没错。 这常至荣,果然对秦寒月心怀贼心。被萧朗曜这么一说,常至荣的脸上好像有些过不去,他显得有些尴尬,“八皇子误会我了,我怎么敢这样呢?” 其实萧朗曜的心中在想什么,常至荣自然也知道,仔细想来,好像这萧朗曜确实很在乎秦寒月,这一点好像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可是,常至荣这一次,偏偏就想挑衅挑衅萧朗曜了。 “八皇子,这都是卑职的错。”秦寒月也在一旁开口说道。 现在能出现满脸的为难,她害怕萧朗曜会因为这件事情越来越生气,到时候,还会坏了事情呢。“行了,追究这么多也没什么意义。我还有正事,没办完呢!” 萧朗曜又开口,他知道若是自己非得追究的话很慢,也的确只会坏了事情。秦寒月松了口气,还好萧朗曜没有继续追究,不然的话,自己今天可该怎么收场? “多谢八皇子原谅。”常至荣自然也是一个有分寸的人,听见萧朗曜这么说,他也毕恭毕敬,毕竟他也明白,现在自己确实应该见好就收,若真把这萧朗曜给惹怒了,也指不定萧朗曜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不必。”萧朗曜冷漠开口。“既然如此,那八皇子和秦公子请随我来!府中的一些账目,还需要八皇子过目呢。”常至荣又怎么会不知道萧朗曜的目的?随后常至荣也开口这么说道。 他也行的端坐的正,所以,他自然不怕萧朗曜追究什么?只是若是在秦寒月这件事情上自己做的太过分的话,那么萧朗曜一定不会放过自己这些,常至荣心中都再明白不过。 “既然如此,那就走。”萧朗曜开口。 “秦公子。”几个人还没有抬脚离开,梁冰洁又接着来了。 “冰洁!”秦寒月激动地叫出了声,现在,秦寒月终于感到气氛都轻松了一些,毕竟,和他们两个人待在一起,自己总是像一根紧绷着的弦,现在梁冰洁也来了,秦寒月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八皇子,不如,我就不和你们一起了,我和冰洁有些话要说。”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若是没有了自己,他们两个人之间大概也不必有这么多的矛盾。 所以现在秦寒月也只想逃避,看来自己以后也应该如此,多避免和他们两个人相处了。“秦公子,这是干嘛呢?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待会儿说也不迟,还是说秦公子不想看见我?” 常至荣听见秦寒月这么说,他也激动得开口,其实秦寒月的提议,也让萧朗曜有些不高兴,毕竟他可不想和这常至荣单独待在一块儿,但是,听见了常至荣这样的话,萧朗曜自然不乐意。 “我的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难道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还是说你必须要一个理由?”萧朗曜的心里烦躁不堪,随后他如是开口。 被萧朗曜这么一说,常至荣有些下不来台,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随后也只能认栽。“知道了八皇子。” 这萧朗曜对自己的敌意自己也并不是不清楚,现在他的心里也很无奈,都不知怎么回事,怎么这萧朗曜就能这么护着秦寒月呢?萧朗曜替自己解了围,秦寒月打心底的感激。 “八皇子,那你们就去做你们的事情。”秦寒月有开口,这样说道,随后,向梁冰洁使了一个颜色,两个人赶紧离开。 两个人离开以后,秦寒月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自己终于摆脱这两个人了,只要三个人一撞到一起,肯定没什么好事。 “小姐,这是怎么回事?我看你怎么这么慌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梁冰洁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忍不住好奇的开口问道。 现在你回去还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而秦寒月听见梁冰洁问这样的问题,也只能无奈的叹一口气,“我好像不应该女扮男装。” 现在秦寒月确实是有些后悔了,毕竟有着这样的传言,而且常至荣好像的确已经追上了自己,秦寒月不知道萧朗曜的担心是不是多余,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现在自己都已经开始担心起来了。 “怎么了?”梁冰洁也很好奇。 看见梁冰洁这副好奇的样子,秦寒月又叹了一口气,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梁冰洁仿佛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真相了。 “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小姐一直唉声叹气的?”梁冰洁又开口了。 “外面传言,说这常至荣有断袖之癖呢。”秦寒月本不想节外生枝,可是现在,这不是有了更大的麻烦吗?随后秦寒月也只能叹口气。 “可是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我现在女扮男装,他肯定以为我是一个男人,这样一来,我可该怎么办才好?”秦寒月的心里确实很担心,一开始,就连自己都以为萧朗曜想的太多了,可是现在自己也不敢确定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姐,这有什么关系?那你表明你自己的身份不就行了,况且,那只是传言而已,小姐又何必想这么多?”若是事情真的像梁冰洁想象中的这么简单就好了,可是,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你不知道,这常至荣好像故意缠着我一样,在我身边阴魂不散,朗曜都因为这件事情很不高兴了。”秦寒月无奈开口。 现在也是已经把梁冰洁当做了自己的心腹,自己才和她讲出自己的这些烦恼。听完秦寒月的解释,梁冰洁扑哧一笑,“小姐,还真是谁都逃不过你的魅力啊。” “算了,现在都这么大的麻烦了,你还笑,有什么好笑的快别笑了,要是让朗曜听见这话,他又该不高兴了。” 想起萧朗曜因为这些事情,已经生气了不少,秦寒月心里就越发的担心,总之,自己不能让跟他的事情发生,要是到时候,和常至荣把关系一步步闹僵的话,自己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那小姐你打算怎么办?”梁冰洁若有所思。 其实秦寒月哪里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办,自己还想让他帮自己出出主意呢。 “你有没有办法?”秦寒月又开口反问道。 自己要是真有办法的话,自己现在就不用这么焦头烂额了,总之,现在的自己对常至荣也是烦躁不堪,对于萧朗曜,自己颇有些心虚,可自己明明没有做错什么事情,自己为什么要心虚呢? 秦寒月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你发什么呆呢?”秦寒月这才发现梁冰洁竟然在发呆,不知道梁冰洁在想什么,看她发呆的样子,秦寒月觉得有些奇怪。 “啊,没什么?”梁冰洁从失神当中被拉了回来,随后她显得有些慌乱,“小姐,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第145章 何德何能 “你在发什么呆呢?”秦寒月有些无奈,也有些不满,现在都这样的时候了,梁冰洁竟然还在发呆,秦寒月忍不住叹了口气,看来自己的事情,果然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不是的小姐,我也在帮你想办法呢,放心,总会想到办法的,而且万一真的是你们想多了怎么办?”梁冰洁的脸上显得有些慌乱。 不过秦寒月到也没有怀疑太多,只是念头一闪便过去了,秦寒月忍不住再一次叹气。 看见秦寒月叫一声叹气的样子,梁冰洁也好像一点办法也没有,随后梁冰洁也跟着秦寒月叹了口气。 “哎!小姐,你就不要再唉声叹气了,你这个样子,就连我也开始抑郁起来了。” 可是现在除了唉声叹气,秦寒月又还能怎么样呢?也不知道现在萧朗曜和常至荣怎么样了,只希望他们不要闹什么矛盾才好,秦寒月一直都在担心着,真是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现在,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自己都还没有解决好,真心的麻烦竟然又来了。 “算了,走一步是一步,我也不想去管这么多。”秦寒月烦躁不堪,随后这样开口。 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梁冰洁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欲言又止,什么也没有再说。现在大家都心知肚明,眼前的确有太多太多的麻烦需要处理,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一切终究也都会过去的。 “朗曜怎么样了?没事。”萧朗曜回到房间,秦寒月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现在秦寒月的心里越来越担心,就生怕萧朗曜身上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总之现在的秦寒月,也已经完全草木皆兵了。秦寒月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个样子的,只是也越来越讨厌这样的自己,为什么自己要跟萧朗曜添这么多的麻烦呢? “放心,能有什么事?难不成他还敢和我抗衡吗?”萧朗曜开口说到现在,萧朗曜才算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想到今天,在常至荣的帐房里,自己处处找茬,就是因为他对秦寒月死缠不休,现在,萧朗曜心里都没那么多的不愉快了。 “你为难他了。”秦寒月又叹了一口气。 现在自己总是在唉声叹气当中度过,来听萧朗曜这口气,萧朗曜一定是为难常至荣了,秦寒月只生怕常至荣会记恨在心。 “我为难他了,又怎么样?怎么?你担心他吗?”萧朗曜听见秦寒月这样的话,心里自然也有些不高兴,他心心念念的人只有秦寒月。 他并不希望秦寒月担心太多,况且,他也更不希望自己和秦寒月因为常至荣这样的人而闹矛盾,可是,不知为何,听了秦寒月的话,他怎么也冷静不下来。 秦寒月稍微感到有些委屈,自己只是在担心萧朗曜,没有要帮常至荣的意思,可是,萧朗曜似乎是误会自己了。“朗曜,你误会我了,我没有要帮他的意思。”秦寒月未确定开口解释道。 听见秦寒月这么说,萧朗曜也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不应该那么冲动的。“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这两天以来,我因为这件事情,也闹过不少脾气,不应该对你这个样子的。” 现在萧朗曜也是后悔莫及,他知道秦寒月是无辜的,他更知道,这一切也不是秦寒月想看到的,只是他始终控制不了自己的激动。 因为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女人被他人所惦记,他就怎么也冷静不下来。“算了,我们不提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萧朗曜又开口道。 “朗曜,不如这样,你留在这里,我先回去。”既然萧朗曜有这么多要担心的事情,那么自己又何必让萧朗曜担心了,只要自己离开,这一切就都能解决了,不是吗? 所以秦寒月开口这么提议道,这也是秦寒月考虑了良久才想到的办法,自己一旦离开了这里,不管常至荣是不是真的对自己有意,那常至荣也拿自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也正因为如此,萧朗曜也才能好好做事。“不行。”可是秦寒月没有料到萧朗曜竟然一口回绝。 “你留在我身边的时候都时时刻刻会有危险,更何况是你离开呢,我不能放你一个人,不然的话谁知道你会发生什么事情?”萧朗曜一直都在担心着秦寒月。 所以现在自然也不会让秦寒月轻易的离开自己,他宁愿秦寒月时刻留在自己身边,哪怕会被别人惦记,也不情愿秦寒月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受到什么伤害。 若是秦寒月离开了自己的话,出了个什么事情,到时候自己又该怎么办?自己必须时时刻刻保证能够保护好秦寒月。“可是如果我留在这里的话,会让你很不开心的,况且,我不想你节外生枝。” 秦寒月越来越感到无奈了,萧朗曜总是这样一意孤行,究竟要让自己该怎么办?其实秦寒月也明白,萧朗曜不让自己离开,当然也是因为担心自己。 可是,现在若是想解决常至荣的问题,自己也只能离开了,不是吗?“而且你忘了吗?我身边还有梁冰洁跟着我,你会会好好保护我的,你就不要担心了,朗曜听我这一次。”秦寒月开口道。 现在,秦寒月也只想坚持这一次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什么都可以听萧朗曜的,现在,真是呆在这常府,就连自己都感到不自在了,所以,秦寒月也想赶快逃离这一切。 萧朗曜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秦寒月的心里在想什么,可是现在,若是真的要秦寒月离开自己的话,那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所以萧朗曜还是选择摇头。 “就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答应让你离开的。”萧朗曜又开口说道。 现在萧朗曜的心里也颇有些不高兴,要不是因为常至荣那个小人的话,现在自己和秦寒月又何须这么焦头烂额?“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不要总是因为这些事情冲动,我真的不想你因为我,而是上一些其他的麻烦。” 既然自己拗不过萧朗曜,那自己也只能妥协,所以,秦寒月也只能开口这么说道,知道萧朗曜是一个固执的人,萧朗曜也心里无奈,都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才能让萧朗曜听自己这一次。 不过,秦寒月也打消了这样的念头,毕竟,以后和萧朗曜在一起的日子,也可能少之又少,所以,自己为何不珍惜呢? “我答应你,只要他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我都答应你。” 萧朗曜如是开口。 现在萧朗曜的心中也很无奈,他明白的,秦寒月心里在担心着什么他都明白,他也不想自己的女人,因为自己而担心这么多。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因为我担心这么多人留住你,是我的女人,只需要好好在我身边待着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 萧朗曜也有些心疼秦寒月,萧朗曜的确不应该面对这么多的,可是细细想来,是自己认秦寒月担心的太多了,萧朗曜有些自责。 “既然我是你的女人,那我为什么不能和你分担一些呢?朗曜,你就不要想这么多了,你放心,我也和你一样,什么事情我都是有分寸的。”秦寒月的心中也颇有些感动。 他是明白的,虽然萧朗曜近些日子以来,总是因为自己的事情,而发一些大大小小的脾气,但是,她知道这些都是出于在乎。“我何德何能,才能让我遇见你呀?” 萧朗曜说着顺势将秦寒月来入了怀中,现在萧朗曜的心中也全是感动,他知道,秦寒月所在乎的也是自己,虽然他也心知肚明,秦寒月有很多事情瞒着自己。 可是,直觉总是告诉他,秦寒月一直站在自己这一边。 “能让我在你怀中呆着,就已经很满足了,朗曜,你别说这样的话,若真要这样说,那我又是何德何能呢?能让你这么爱我。”秦寒月有这样开口。 现在,对于秦寒月来说,若是一直能够待在萧朗曜的身边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可是,秦寒月也实在不明白,究竟要让自己怎么样,这一切才能算上自己的心意? “不管怎么样,我都是希望你好好的,若是我能一直和你在一起的话,那就更好了。”秦寒月不知为何,突然鬼使神差地说出这样的话。 “怎么就不能一直在一起了?放心,没有人会把你从我身边抢走。”萧朗曜笑了笑,将秦寒月抱得更紧了一些,他知道自己现在对这个女人越来越在乎。 虽然他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但是他不想停下这样的在乎,毕竟有这么一个人陪在自己的身边,然后明白自己的一切,也是来之不易的。“好。” 秦寒月紧靠在萧朗曜的怀里,她点头答应,要是真的可以这样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可是想起现在自己所面临的麻烦,秦寒月又忍不住叹了口气,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啊? 第146章 暂别 “月儿,今日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好好在这府中呆着,千万不要出去乱跑,知道了吗?”其实要将秦寒月留在这府中,萧朗曜心里也有些担心这事。 自己还有一些事情不方便带上秦寒月,不然的话自己也不会离开萧朗曜半步,现在,萧朗曜心头有些为难,但是,自己也出去不了多长时间,想必秦寒月也不会出什么事情。 秦寒月点了点头,她虽然在好奇萧朗曜是因为什么事情要出门,并且不带上自己,但是,想到萧朗曜也有他自己的事,秦寒月也没有多问。 “我知道,那你也万事小心,保护好自己。”其实秦寒月终究还是担心着萧朗曜的。 毕竟现在萧乘邺那个小人对萧朗曜虎视眈眈,谁也不知道萧朗曜单独一人外出的话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所以,秦寒月还是希望萧朗曜能保护好自己。 萧朗曜笑着点头,“你放心,只要你自己好好的就行了,不用担心我,我能有什么事,还没有人能够伤害得了我。” 萧朗曜倒是不担心自己,只是有些担心秦寒月,所以他开口这么说道,秦寒月也笑着点头,自己确实不应该担心这么多,况且,萧朗曜做什么事情都有自有分寸。 所以,她自然知道他身边也危机四伏,想必萧朗曜也早有准备的。“那你早点回来。”秦寒月突然觉得有些舍不得。 毕竟再怎么说,自己现在整天和萧朗曜腻在一起,也已经有些习惯了。 “你可千万要小心常至荣那个人,别让他接近你知道了吗?不然的话,我会生气的。”萧朗曜开口这么叮嘱,到现在萧朗曜最不放心的人就是常至荣了,谁知道自己离开了以后,常至荣会对秦寒月做出什么事情来。 就连在自己的面前,常至荣都对秦寒月虎视眈眈,更何况是自己不在?想到这些,萧朗曜突然就不想走了,秦寒月看出来萧朗曜的担忧,她朝萧朗曜安慰的笑笑。 “你放心,我也不会有事的,你不用担心我。”秦寒月的心中全是感动,他知道现在能住着已经完全霸占住自己。 可是,秦寒月却喜欢萧朗曜这样的霸占,因为这样一来,就证明自己是有归属的人了,秦寒月的心头觉得温暖。 “我是你一个人的。”秦寒月开口这么说道。 萧朗曜这才欣慰的笑了笑,“如此甚好,但是不管怎么样,你也要千万小心,知道了吗?别让我担心你。” 萧朗曜看着秦寒月,越看就越是觉得舍不得,可是不管怎么样,自己也是要先离开一会儿的,况且自己也不是要离开太久的时间。 想到这些,萧朗曜也就放心了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要照顾好自己,我去了。” 自己的确应该早去早回才是,不管怎么样,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等着自己去解决,这些事萧朗曜也都心知肚明,所以现在自己的确应该知道轻重缓急才是。 “好。”秦寒月也点头答应。 虽然秦寒月也很想跟着萧朗曜一起,可是萧朗曜选择不带上自己的时候,自己也明白,那一定是萧朗曜需要自己的空间,秦寒月不会为难萧朗曜。 更何况她也明白,自己和萧朗曜之间的事情还很复杂,况且自己的身份,也的确不方便时刻跟着萧朗曜。 于是萧朗曜这也才依依不舍的出门,萧朗曜离开了以后,每周觉得心中空荡荡的,不知为何,萧朗曜这才离开了这么一小会儿,自己就觉得难过了。 秦寒月自嘲的笑了笑,看来,自己要时刻习惯没有萧朗曜的日子不然,若是哪天自己突然和萧朗曜就分开了,自己可该怎么办啊? 现在自己才和萧朗曜腻歪了这么几天,自己就已经离不开了吗?萧朗曜知道自己和萧朗曜之间的感情不会这么顺利,以后还会遇到很多很多的麻烦,想到这些秦寒月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小姐怎么了?怎么又唉声叹气的?莫不是八皇子才离开这么一小会儿,小姐就难过了。”梁冰洁看见秦寒月愁眉苦脸的样子,她忍不住开口调侃道。 本来只是梁冰洁的玩笑话被秦寒月听在耳朵里,倒还显得有些害羞了,现在自己的心思被丫鬟看穿,秦寒月显得有些为难。 “瞎说什么呢你?”原本梁冰洁确实只是开开玩笑而已,不过看见秦寒月这副样子,他就知道自己的玩笑成真了,于是梁冰洁也就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小姐,看来我是猜对了,不过也还真是羡慕,小姐和八皇子的感情呢,八皇子对小姐这么好,恐怕许多人都像奴婢一样,羡慕你们呢。” 听见梁冰洁说这样的话,秦寒月的心中也全是温暖,是呀,其实自己和萧朗曜的感情确实有很多人羡慕,嫉妒的人也不少。 只是秦寒月也明白,两个人之间竟然不会这么顺利,那么以后看好戏的人是人也不在话下,秦寒月叹了一口气,自己和萧朗曜什么时候才能安安心心的在一起啊。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朗曜在一起,有那么多那么多的阻碍,而且,朗曜府中的那个番邦公主,也是看我不顺眼,我和朗曜之间,哪有这么顺利啊?”秦寒月想到这些也觉得头疼。 而且两个人之间不仅有着阻碍,还有着许许多多的危机,若是没有人伤害自己和萧朗曜,那该有多好。 以后若是发生了个什么事情,到时候自己没有了萧朗曜,或是萧朗曜,没有了自己,秦寒月不敢想象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和萧朗曜又该如何是好? “小姐,管这么多干什么?既然你和八皇子真心相爱,那么无论如何,有情人终会成为眷属的,只要到了最后,小姐能和八皇子在一起就好了,无论这过程多么艰辛,那又能算得上什么呢?”梁冰洁开口这么安慰道。 听见梁冰洁这样的安慰,秦寒月心中确实是欣慰了不少,她只能再一次无奈叹气,随后点点头,“你说的倒也不无道理,是呀,既然如此,那又何必想那么多呢?只要到了最后,我和朗曜能够好好的在一起就好了。” 秦寒月到了现在,心里都还免不了担忧,虽然什么道理秦寒月都懂,可是秦寒月始终说服不了自己。 “是啊,既然小姐能这么想,那小姐又何必再如此愁眉苦脸呢?小姐你就高兴一点,你这个样子,看得我都心疼了,要是让八皇子看见,他岂不是心疼死了?” 现在听闻梁冰洁的这些话,秦寒月也知道你会觉得想方设法地安慰着自己,所以,秦寒月在心中也有些感动,“我知道了,你也别担心,我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虽然现在秦寒月对于这一切一点办法也没有,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但是秦寒月始终明白,不管怎么样,自己和萧朗曜好人有好报。 这一切确实也都会好起来的,不管这其中的过程有多么艰辛,只要到了最后,自己能够帮到萧朗曜,那么自己做的一切都有意义。 “既然这样,那小姐就笑得开心一点,别这么勉强了。”梁冰洁又开口这么安慰她,秦寒月心中有些无奈,也只能笑笑。 现在秦寒月也明白,梁冰洁是为了自己着想,可是,若是真的要自己发自内心的笑出来的话,自己还真不知如何才能做到了。 “现在可以了,没事都让你放心我了,我就是瞎担心而已,没什么事情的。”秦寒月的心头也有些愧疚,自己为什么每一次都要让人这么担心自己呢? “冰洁,也还好,有你陪着我,不然的话我都不知道我自己该怎么办了,谢谢你。”虽然梁冰洁的命是自己救的,但是,想到梁冰洁这么知恩图报,一直陪着自己,甚至还为了救自己,不惜豁出自己的性命。 秦寒月的心里越发的感动,这一路自己仿佛都在遇上好人,既然如此,那这一切始终都会好起来的。 “这有什么好谢的?你是我的小姐,我怎么可能不陪着你呢?小姐,你就别想这么多了。”梁冰洁又开口说道。 秦寒月的心中再一次安慰了不少,随后秦寒月连连点头,“我知道了,你也别担心我了,你也别想太多,没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虽然秦寒月不知道以后还会有多少的风浪,需要自己去面对,但是不管怎么样,只要有人陪着自己,自己不至于孤身一人,那么无论如何也能够战胜这一切的,不就是区区一个萧乘邺吗? 秦寒月冷笑,萧乘邺上一世做了那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这一世,自己再也不会让他得逞了。想到这些,秦寒月的目光忍不住越发的狠厉起来。 对于那个卑鄙小人的恨意,秦寒月到了现在也还没能够放下。 “小姐,你又怎么了?”看见秦寒月的目光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呢?梁冰洁开口问道。 第147章 我先出去 “没事,只是想到一些令人烦心的事情,放心,我会自己调节的,也就不要再为我继续担心了,我真没事。”秦寒月开口道。 现在,秦寒月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冰洁,我想一个人静静。”现在,秦寒月的心里还是烦乱,因为秦寒月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一切,秦寒月的话音刚落,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秦寒月的心头有些不好的预感,直接告诉秦寒月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常至荣,果不其然,门被推开了以后,秦寒月就看见了常至荣那张令人讨厌的脸。 秦寒月叹了口气,“常公子,你有什么事吗?” 现在秦寒月也很头疼,看来自己果然是被这个男人给缠上了,这个男人现在专程就是来找自己的,常至荣离开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一定要小心他。 秦寒月现在心里边有些慌乱,不过也还好,还有梁冰洁在,若是自己一个人的话,秦寒月还真有些担心了。“秦公子,我怕你一个人呆在这府中无聊,我这不是打算来找你说说话吗?” 常至荣一脸的理所应当,他开口这么说道。 随后,顺势就在秦寒月的面前坐了下来,秦寒月心中感到有一丝厌恶,不过也没有表现在脸上,因为秦寒月是明白的,以后常至荣对自己来说还是有用的。 况且萧朗曜现在是正需要人手的时候,不管怎么样,自己也不应该把能帮自己和萧朗曜的人推开。“当然可以,那我还多谢常公子了。” 现在秦寒月的心里很不耐烦,可是秦寒月也必须打起精神来对付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个人,想到这个男人对自己来说有多麻烦, 秦寒月的心中都忍不住有些生气了。 “那倒不必,只是我有些重要的话想和秦公子说,不知道请公子方不方便。”常至荣开口这么问道。 秦寒月倒是没有料到这常至荣竟然还会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自己,现在允许他和自己说话,就已经对他很不错了。 却没有料到,他竟然还得寸进尺了,秦寒月有些生气,“不知你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反正冰洁也不是什么外人,他是八皇子的贴身丫鬟,和我也是一个身份。” 其实秦寒月又怎么会不知道常至荣在想些什么,只是秦寒月当然不会答应他,不管怎么样,她也会答应萧朗曜一定会好好保护好自己的。 不然等到萧朗曜回来的时候,自己又应该怎么和萧朗曜交代,秦寒月也心知肚明,萧朗曜一定会因为此事而生气的, 所以现在秦寒月的心里都有几分紧张,只希望在萧朗曜回来之前,自己能够顺利摆脱这个男人。 “不不不,我当然没有怀疑她什么,只是有些话,我只想说给你一个人听。”常至荣又开口如此说道。 现在,看见常至荣毫不相让的样子,秦寒月感到有几分头疼,秦寒月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呢?思来想去,而秦寒月还是不想答应他。 “那常兄这就有几分为难我了。”秦寒月叹了口气之后,这样说道,现在秦寒月也确实不知该如何是好。 “秦公子,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出去,你们聊。”让秦寒月没有想到的是,梁冰洁竟然开口说出这样的话,秦寒月忍不住在心中叹了口气。 不管怎么样,现在自己最需要的就是梁冰洁,可是谁又曾料到梁冰洁竟然主动提出离开秦寒月,有些为难的看了梁冰洁一眼,“冰洁……” 这梁冰洁也真是的明知道现在的自己在烦恼什么,可是他竟然还是要这个样子,秦寒月忍不住叹了口气,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办了。 “秦公子,那我就先出去了。”可是梁冰洁像是察觉不出秦寒月的愤怒一样,她开口这样说道。 随后不带秦寒月反应过来,她便抬脚离开,出了门以后就关上了门,秦寒月心里越来越多的愤怒都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发了,这梁冰洁是真傻还是假傻? 秦寒月越来越不明白。“既然如此,那常兄有什么话想说呢?”秦寒月压抑住了自己心头的愤怒,随后开口这样问道。 现在你就觉得心里多多少少有些生梁冰洁的气,毕竟你自己也不是没有告诉过梁冰洁自己的烦恼,可是梁冰洁这样说走就走,她这不是故意的吗? “不着急,咱们慢慢说。”让秦寒月心中更加窝火的是,常至荣竟然摆出一副悠闲的样子。 随后,他打量了一下秦寒月,“秦公子,你还真是长得白白净净的,在我看来还可真像一个女人了。” 常至荣的话一出口,秦寒月心里就惊了一惊,难不成他是看出来自己是一个女儿身了?所以他现在对自己的纠缠是出于好奇吗?还是说,他的断袖之癖的传闻根本就是假的? 秦寒月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所以现在的他也只能逼迫自己冷静下来,逼迫自己好好的思考思考。 “常兄,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就被你看成一个女人了?”秦寒月脸上显得有些不满,随后他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秦寒月越来越猜不透了,这常至荣究竟是想干什么呢?秦寒月突然觉得疲惫,为什么每一个人都要让自己这么去猜测? “没什么,我只是好奇而已,况且,难不成就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像一个女人吗?想必这么说的人也不仅仅是我一个。”常至荣打趣地笑了笑,随后又继续开口。 现在,秦寒月越来越觉得莫名其妙了,这常至荣究竟是想干什么?难不成他把梁冰洁支开,就为了和自己说这些废话吗? “常兄,你把冰洁支开,不仅仅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话。”秦寒月有些无奈地开口问道。 现在秦寒月也越来越搞不明白了,不知道这常至荣为什么会这么奇怪,总之,秦寒月心中多多少少也是有些生气的。 毕竟自己和萧朗曜本来就因为常至荣的事情有了矛盾,现在若是常至荣还在这个样子的话,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脱身了。“自然不是。”常至荣故作神秘地开口。 随后他又定定的盯着秦寒月的脸,秦寒月被常至荣看得有些不自在,他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疤痕,“常兄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秦寒月都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思来想去,秦寒月始终猜不明白这个男人的内心,这真是个奇怪的男人,仅仅是因为这几天的相处为秦寒月就能明白。 这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若是这个人能够为自己所用的话,那倒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我想秦公子勿会我了,我这么盯着你看,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我只是好奇,秦公子脸上的疤痕是怎么回事。” 常至荣开口这么一说,秦寒月倒也放松了不少,因为对于秦寒月来说,也早就已经习惯了,许许多多的人,也对自己脸上的疤痕感到好奇,这些秦寒月的并不在意。 见秦寒月没有说话,常至荣面上显得有些尴尬,“请公子莫要想太多,我真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常至荣的话音刚落,秦寒月依旧摇了摇头,自己怎么会误会他呢? 现在秦寒月也能明白,对于许多人对自己疤痕的好奇,自己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我怎么会误会你呢,我这脸上的疤痕,自然来的很正常,跟在八皇子的身边常年危机四伏,毕竟要保护八皇子,所以自然也就有了这么一道疤,常公子若是觉得难看的话,那可少看几眼便是。” 其实现在秦寒月的心里多少也有几分生气,这常至荣不会是故意找茬?总之,秦寒月是打心底的拒绝这个男人,拒绝和他的相处,甚至拒绝看见他。 听秦寒月这么一说,常至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请公子,若我说我有办法治好你脸上的伤疤呢?”常至荣开口这么问道,这倒是让秦寒月有几分诧异了。 秦寒月不知道她能有什么办法,不过,自己脸上的疤痕,若是真能够被治好的话,那确实也是一件好事。“真的吗?陈公子,你可莫要跟我说笑啊。” 现在的秦寒月,也已经暂时忘记了常至荣对自己的威胁,随后他开口这么问的,常至荣自然也是点了点头。 秦寒月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于是一时之间空气有几分安静。 而门外。“冰洁,月儿呢。” 萧朗曜已经从外面把不停蹄的赶了回来,因为他担心秦寒月,所以,他迫不及待地办完了所有的事情,这才又赶回来。 不过,却只看见一梁冰洁一个人站在院子中央,常至荣显得有些奇怪。 “八皇子,你回来啦,小姐她和常公子在屋内呢,他们说有些重要的话要说,不方便我在场,所以我就出来了。”梁冰洁开口解释道。 梁冰洁的话音刚落,萧朗曜的一张脸就黑了下来。“什么?” 第148章 不悦 “我说,小姐,她和常公子在屋内呢……”梁冰洁悄悄地看看萧朗曜这么开口,现在,萧朗曜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随后他再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就想朝屋内走去,又被梁冰洁给拦了下来,“你要干什么?”萧朗曜也没有想到梁冰洁会把自己给拦下来,他心里多多少少有些生气,脸色自然也不好看。 “八皇子,刚才常公子说了,他和小姐有事要谈,八皇子进去的话怕是有些不方便,这若是小姐不高兴的话……” “行了,别说这么多。”萧朗曜有些烦躁的打断了梁冰洁,随后,也不管梁冰洁接下来还想说什么,直接就推开门,进了屋。 “八皇子,你怎么回来了。”秦寒月看见进门的人是萧朗曜,心中也松了一口气,还好萧朗曜这一来,自己也不用和常至荣单独呆在一起了。 可是秦寒月这才察觉,萧朗曜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秦寒月心里慌了一慌,萧朗曜莫不是又要做什么冲动的事情了。 现在自己和常至荣单独在一起,被萧朗曜给看见了,秦寒月是知道的,萧朗曜的心里一定不会好过,所以秦寒月有些愧疚,但是想到自己也无能为力。 萧朗曜叹了口气,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我不应该回来吗?” 萧朗曜看见秦寒月和常至荣两个人单独在房间,他的心中当然不高兴,所以说出来的话也有些冲动。 而且现在哪怕是对秦寒月,她也是有些生气的,他们两个这样单独在一起,那又是什么意思?萧朗曜的心中冷笑,这常至荣果然是对秦寒月贼心不死。 “……”一时之间,秦寒月无话可说。 她没有想到萧朗曜会这么冲动,所以秦寒月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是现在秦寒月都不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好,因为秦寒月是明白的,萧朗曜要是气上心头的话,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秦寒月的心中也有些憎恨常至荣,要不是常至荣的话,现在自己和萧朗曜哪至于这个样子? “八皇子,你不是有事要忙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常至荣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他开口这么说道,看见常至荣一脸的无辜,萧朗曜的心中更是来气,现在萧朗曜还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制住这个厚颜无耻的人了。 这常至荣是想方设法的接近秦寒月,萧朗曜冷笑,还真没有想到自己的女人,竟然被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惦记。 “是吗?我要是不回来,你打算对秦寒怎么样?”萧朗曜冷漠的开口,看见萧朗曜越来越黑的脸色,秦寒月的心中也有些慌张,秦寒月不希望萧朗曜闹出什么事情来。 可是看现在这个样子,秦寒月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朗曜,我想你误会我们了……” 所以秦寒月想要开口解释,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他知道现在萧朗曜在气头上,不管自己说什么,他都不会听,所以秦寒月的心中也有一些委屈。 萧朗曜并不是不清楚自己的心思,可现在为什么萧朗曜还要这么生气呢?他只需要明白自己是他一个人的,不管常至荣怎么对自己,自己都只是他一个人的。 可是现在他为何还要如此生气?秦寒月无可奈何。 “我怎么误会你们了?我想是我打扰了。”萧朗曜一声冷笑,随后他对秦寒月有些失望。 他知道现在不应该怪这秦寒月,但是常至荣这么刻意的接近秦寒月,这个已经引起了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生气,他好像毫不收敛的样子。 “既然你们有话要说,那我也不打扰了,我就应该和冰洁一样,在门外不要进来的。”萧朗曜说完,都不管秦寒月有何反应,直接就转身离开。 甚至出门以后,还回过头关上了门,秦寒月心头委屈,她知道萧朗曜在生气,但是萧朗曜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对自己发脾气,秦寒月的心中也有几分生气。 “常公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若是没有的话,你也出去。”现在秦寒月的心情也不好,所以秦寒月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毕竟对于秦寒月来说,萧朗曜才是最重要的,可是就连萧朗曜都不相信自己,自己还去在乎那么多干什么呢?秦寒月在心中对萧朗曜稍微有些失望。 为什么萧朗曜就是不明白自己的内心? “秦公子,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为何八皇子的脸色会如此难看。”常至荣现在还是满脸的无辜。 秦寒月越发的觉得厌恶,刚才和常至荣说起的话题,秦寒月已经完全忘了,现在,倒映在秦寒月脑海中的就是萧朗曜越来越黑的脸色。 秦寒月叹了口气,看来,终究还是自己太过在乎了。“没什么,我现在有些不舒服,秦公子,你也出去。” 现在的秦寒月可不想解释这么多,也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了,秦寒月知道,若是自己和常至荣继续说下去的话,萧朗曜一定会更加的生气了。 其实现在最无辜的是秦寒月,明明自己并没有做错这一切,可是,为什么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让自己为难呢? “既然如此,那秦公子就好好休息,我也不打扰了,我先出去了,咱们改日再聊。”常至荣若有所思,良久以后,他才开口这么说道。 秦寒月随意的点了点头,直到常至荣出门,秦寒月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到底让自己如何是好,现在萧朗曜一定还在气头上,可是自己也心中委屈,难道这样的事情都还需要的像萧朗曜解释吗? 自己明明没有做错什么,秦寒月无可奈何,也没有出门,现在他不想去管萧朗曜的心中怎么想了,他只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这一切到底要让我怎么办呀?”秦寒月自言自语,也没有任何人回答自己的问题。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对未来充满了疑惑和质疑,可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帮助自己。 “朗曜,你还在生气吗?”中秋秦寒月还是忍不了,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和萧朗曜有什么隔阂,不然的话以后有很多事情都很麻烦。 而现在,自己和萧朗曜就已经因为常至荣产生了隔阂,秦寒月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办呢?所以还是秦寒月主动找萧朗曜。 希望能和萧朗曜好好的谈谈,可是看见萧朗曜冷漠的脸色,秦寒月心中有些无措,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 萧朗曜还是一派冷漠,他摇摇头,“我有什么好生气的?”现在萧朗曜的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自己对秦寒月千叮咛万嘱咐,可是终究还是躲不过那常至荣,况且,想到秦寒月和常至荣单独相处,萧朗曜的心里就很来气,所以现在对秦寒月说话也有些不冷不热。 而秦寒月看见萧朗曜这样的衣服太多,也是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既然如此,那看来是我多虑了。” 自己的心也是肉长的,为何萧朗曜偏偏要如此?他并不是不明白自己的内心,可是他为什么还要对自己这样? “嗯。”萧朗曜却还是一声冷漠的回应。 其实萧朗曜风范,可能这一切也不是秦寒月所想的,但是萧朗曜始终放不下自己心中的愤怒。“朗曜,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和那常至荣有什么?” 秦寒月有些烦躁地开口问道,现在秦寒月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想起萧朗曜的冷漠,心头多少有些烦躁,也有些无助。 她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让萧朗曜相信自己,如何才能让萧朗曜不因为这些事情生气。 “我没有不相信你,是你自己想多了,你放心,我没事。”萧朗曜又开口这样说道。 其实萧朗曜语气里的冷漠,而秦寒月也并不是听不出来,就是因为这样,秦寒月心里才更加觉得悲哀了。 为什么两个人明明都已经走了这么久,可是萧朗曜竟然还是这般对待自己,秦寒月苦笑,“嗯,不管你怎么想,我都是没有办法左右的。” 自己原本是打算来找萧朗曜好好谈谈,可是听萧朗曜这样的语气,还有萧朗曜这样的脸色,让秦寒月说不下去。 “我先走了,你好生歇息着。”秦寒月开口道。 随后也不待萧朗曜说什么秦寒月她叫离开,离开以后,秦寒月有些不争气地也眼泪落了下来,因为秦寒月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萧朗曜现在这么冷漠的对待自己,难不成,他是真的相信自己和那常至荣有什么吗?等秦寒月离开以后,自然也看不见萧朗曜的挫败。 萧朗曜长长的吁了口气,他当然知道这一切都不能怪罪民主决策,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这又让他如何是好?萧朗曜的心里也越发觉得悲哀了。 萧朗曜是自己的女人,难道她还不懂自己的想法吗?无论自己的开心与不开心,都是为了她。 第149章 不许失败 可是现在,秦寒月这样的态度,也让萧朗曜对他很失望,本以为秦寒月会来找自己好好解释,可是现在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远。 萧朗曜苦笑,为何自己和秦寒月之间就不能顺利一点呢?现在,这一切又让自己该怎么办? 想起秦寒月离开时候的冷漠的表情,萧朗曜的嘴角挂满了自嘲,自己还能怎么办呢?也只能就这样下去了。 “王爷……”是夜,萧乘邺来到了常府,不过,他今天要找的人并不是秦寒月,而是梁冰洁。 梁冰洁有些胆怯的看着萧乘邺,不过,梁冰洁也不是真的害怕萧乘邺,毕竟对于梁冰洁来说,他对萧乘邺一直忠心耿耿。 况且现在他也抱着萧乘邺对付秦寒月,若不是萧乘邺安排,她也不会来到秦寒月的身边。 “这一次做得不错,现在秦寒月和萧朗曜已经有了矛盾,你知道你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吗?”萧乘邺赞赏地看着梁冰洁。 这梁冰洁办事的能力可比那秦寒月强太多了,秦寒月一直以来都是如此的犹豫不决,况且现在萧乘邺也在怀疑这秦寒月怕是早就已经背叛了自己。 秦寒月的身体痊愈,这些事情萧乘邺自然都是知道的,所以萧乘邺也明白自己必须更加提防着秦寒月,也还好安排了一个梁冰洁在秦寒月的身边。 现在梁冰洁已经成了秦寒月的心腹,不过梁冰洁却是自己的人,不过想必秦寒月还毫无察觉,想到这些,萧乘邺冷笑。 秦寒月若是要和自己斗的话,那他还是太冷了一点。而梁冰洁听到了萧乘邺的夸奖,心中自然也是有些高兴的。 “王爷,我能为你做这些,都是奴婢三生有幸,奴婢也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还请王爷放心。”梁冰洁得意地开口说道。 他也知道这一次秦寒月和萧朗曜之间确实是闹了矛盾,这也正是他和萧乘邺想看到的结果,况且配角的心中更是明白。 现在这样的时候,看见了秦寒月和萧朗曜闹成这个样子,这也并不是萧乘邺的最终目的。“哦?是吗?既然如此,那你倒是告诉本王接下来该怎么做?” 萧乘邺挑眉开口问道,现在自己果然不能相信秦寒月那个女人了。 “王爷,你是不是想先挑拨萧朗曜和秦寒月,让他们两个之间感情破碎,然后我们也才从中下手?” 梁冰洁猜测道,不过,萧乘邺远远比梁冰洁想象当中的要狠毒的多,梁冰洁的话音刚落,萧乘邺就冷笑了一声。 自己可不愿意继续拖下去了,现在,自己倒是没有那么多的精力了。 “你错了,本王要你想办法对付秦寒月,没错,你是要先挑拨他们,但是,我要你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机会杀了秦寒月。” 萧乘邺恶狠狠的开口说道。 现在萧乘邺对秦寒月已经没有任何耐心了,他也不想去猜测秦寒月对自己有几分真几分假,不管怎么样,秦寒月都必死无疑。 因为如今他已经有了背叛自己的嫌疑,况且自己的打算也都被秦寒月知道了,这样一来,秦寒月长期呆在萧朗曜身边的话,自己太过危险。 时刻都有着暴露的威胁,所以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让秦寒月留在这世上,毕竟秦寒月知道的实在太多了。 萧乘邺的话音刚落,梁冰洁就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他没有料到,萧乘邺竟然要这么早就下手吗?“王爷,现在下手会不会还早了一点?” 梁冰洁有些担忧的开口,现在,梁冰洁知道秦寒月,这个人留不得,但是,要让自己现在就下手的话,那岂不是为难自己吗? 萧朗曜时时刻刻都将秦寒月保护的好好的,自己哪里找得到机会下手?“怎么?你怕了吗?” 萧乘邺冷笑着问道,你会觉得这句话也让萧乘邺多少有些不高兴?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娶秦寒月的性命了。 若是留着秦寒月的话,到时候也只会多生祸端,所以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让秦寒月好过,现在,秦寒月都已经背叛了自己,自己又何必留着她? “王爷多虑了,这倒不是,只是奴婢担心现在下手的话会打草惊蛇,到时候事情岂不是会变得更加麻烦吗?” 现在梁冰洁的心中自然也是有些无奈的,若是萧乘邺真的有这样的打算,那么看来自己还应该好好的盘算盘算,怎么取下秦寒月的姓命呢? 毕竟秦寒月确实是一个不容易对付的人,而且现在自己单枪匹马,谁知道自己能怎么样呢? “打草惊蛇?你怕什么?反正秦寒月也并不是不知道我的打算,所以,秦寒月既然都已经这么了解我,那无论如何,留着它对我来说也都是威胁。” 萧乘邺都已经思前想后,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想好了,所以不管怎么样,他都有着自己的打算,总之,秦寒月一定留不得。 “可是王爷,那萧朗曜和秦寒月只是在一起,奴婢又怎么找得到机会下手呢?还请王爷明示。”梁冰洁忍不住在暗中替自己抚了抚额。 现在若是自己不能完成这个任务的话,都不知道萧乘邺会怎么对待自己了,梁冰洁是了解萧乘邺的,萧乘邺这个人心狠手辣。 梁冰洁叹了口气,其实,从一开始自己就不想卷入这场纷争,只是现在自己仿佛已经回不了头了。 况且自己的命运又何尝是自己能够左右的?自己出身来开始就已经注定了,要替别人卖命,就像现在一样。 “所以这不是让你挑拨离间,他们两个门这么简单的问题,也要问我你是怎么做事的?”本以为梁冰洁真的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做。 却没有料到他竟然还问自己这么简单明了的问题,萧乘邺的脸色黑了下来。 被萧乘邺这么一说,梁冰洁跟精灵点头,现在自己又哪里敢反驳半句呢?仔细想来也的确是如此,自己应该多加思考之后才说话的,也免得又惹了萧乘邺生气。 “对不起王爷,小的知道了。”梁冰洁在线观看了一口气,其实萧乘邺惩罚人的手段他也并不是没有见识过。 所以,她也不想轻易的就惹怒了这个人,不管怎么样,他都还想好好的活下去。“还请王爷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可是梁冰洁所说的话,并不能让萧乘邺满意,萧乘邺一声冷笑,“尽力而为?谁允许你根本王说这样的话的?” “奴婢知道了,努力一定会成功的,王爷放心,到时候,王爷只需要等着奴婢的好消息就行了。” 梁冰洁什么时候在心里暗自叹气,现在到底要让自己怎么办才好?好像自己说什么,萧乘邺都不会满意一样。 “记住,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的话后果有你好受,就这样以免他们怀疑,本王先走了。”萧乘邺这么警告完以后也就离开了。 剩下梁冰洁一个人愣在原地,看来,接下来自己要面对的麻烦可不小呢?自己究竟该怎样才能成功挑拨秦寒月和萧朗曜呢? 虽然现在,萧朗曜和秦寒月两个人之间已经闹了矛盾,但是,他们之间毕竟也有着那么深的感情,又怎么是自己能够轻易挑拨的。 况且,现在自己一人之力又如何能够杀得了秦寒月?梁冰洁一声接着一声的叹气,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冰洁,你在干什么?” 梁冰洁还没有冷静多久,秦寒月就敲门进来,梁冰洁自然也不能拒绝,看见梁冰洁若有所思,你就觉得心中有些疑惑。 “小姐,我没干什么,只是在想些事情罢了,小姐你怎么了?”看见秦寒月愁眉苦脸,梁冰洁开口这么问道,其实梁冰洁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原因呢? “也没什么。”秦寒月兀自谈了口气,现在,横在秦寒月心中的难过让秦寒月有些喘不过气来。 秦寒月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了,萧朗曜这个样子,让自己越加的为难起来。 “没什么吗?可若是真的没有什么的话,小姐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睡下?小姐来找奴婢,想必一定是有什么话要说。” 其实梁冰洁的心中也在担心,只担心自己哪里掩饰得不够好,让秦寒月有所怀疑。 一旦秦寒月开始怀疑自己的话,自己做什么都不再方便了,以前自己是秦寒月的心腹,也不知道现在如何。 “我就是心中有些难过,不知道向谁倾诉,所以这才来找你的冰洁,如果你打算睡下的话,那我这就回去了。”秦寒月也担心会打扰到梁冰洁。 可是现在的秦寒月心中难受,确实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和萧朗曜闹成这个样子,根本就不是秦寒月所想的,但是自己又如何能够阻止这一切呢? 现在自己和萧朗曜一直在冷战之中,秦寒月心中难受至极,不想和萧朗曜继续这样下去,可是秦寒月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不不不,小姐,我还不休息呢,小姐心中有什么难过的,都尽管告诉我。”秦寒月的话音刚落,梁冰洁赶紧开口道。 第150章 试探 现在自己倒还巴不得秦寒月多和自己说一些心里话呢,这样一来,没准自己还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 “小姐,你就尽管告诉奴婢,虽然我并不能帮到小姐什么,也不能替小姐分担什么,但是小姐将心里的话说出来,多少也会好过一些。” 还不待秦寒月有什么反应,梁冰洁又开口补充道,秦寒月叹了一口气,现在又要让自己从何说起呢?想到现在所发生的种种,秦寒月的心中越加的难受起来。 虽然自己不想和萧朗曜有任何的矛盾和不快,可是,好像都是如此,怕什么来什么。 “哎,这该让我从何说起呢?”秦寒月叹了口气,随后如是开口道。 对于秦寒月来说,这现在的中锋都让秦寒月有些喘不过气来,可是若真的将自己所有的心里话都告诉梁冰洁的话,梁冰洁又能帮到自己什么呢? 只会给她多添烦恼而已。“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现在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啊!” 秦寒月所说的一切梁冰洁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梁冰洁还是装作一副懵懂的样子。 “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不知小姐有什么烦心事啊。” 梁冰洁也装出一副担心的样子出来,现在的她,当然知道秦寒月心里所有的想法,不就是因为和萧乘邺闹得不快吗? 思及此,梁冰洁的心里倒是慢慢的有了主意。“现在我可能住的距离好像越来越远了,你说到了最后我和朗曜会不会硬生生的错过?” 秦寒月只要一想到这些,心里就感到万分难受,思来想去,秦寒月始终不知该如何是好,她叹了一口气。 “现在朗曜很生我的气,我也知道,我有不对的地方,可是朗曜的态度,已经让我没有办法向他解释什么了。” 现在秦寒月也的确没有说话,想到萧朗曜对自己那么冷漠,秦寒月的心头就蔓延了失望和难过,因为秦寒月始终没有办法接受。 明明那么相爱的两个人,可是为什么总是因为这样的事情而难过呢?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梁冰洁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小姐,既然如此痛苦,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呢?”梁冰洁试探地开口说道,现在梁冰洁也正在盘算着该怎么挑拨他们二人呢? 不管怎么说,萧乘邺交代给自己的事情自己不得不完成,不然的话到时候萧乘邺怪罪下来,自己也是无法承担的。 其实思来想去,梁冰洁也觉得有些无奈,自己这也是被逼的。“是啊,既然都已经这么痛苦了,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想起过去和现在所发生的种种,秦寒月也觉得疲惫了,可是秦寒月的心里无比的清楚,自己是不会放弃的。 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放弃,不管怎么样,这些都要助萧朗曜一臂之力,只有到了最后,自己才有放弃的资格。 “是啊既然如此,小姐不如早一点解脱,这些日子以来,我看小姐每天都过得不快乐,总是要担心那么多。现在又和八皇子闹了矛盾,小姐,恕我直言,其实我一直觉得,小姐和八皇子,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梁冰洁越说越放肆,现在梁冰洁之所以会说这样的话,是因为他明白,这些话不仅仅是自己所说的,也是秦寒月所想的。 秦寒月听她这么一说,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是啊梁冰洁所说的这些话,自己一朝都是明白的,可是现在被外人这么一拆穿,秦寒月的心中很不是滋味。 因为秦寒月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如何面对,更不知道这一切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我都知道的,冰洁,你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知道呢?” 秦寒月的心里越来越难受了,现在秦寒月又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好像不应该来找梁冰洁说这些话。 “那小姐,你打算怎么办?”梁冰洁又这样开口到现在没退学,也在猜测着秦寒月的心思。 梁冰洁也不明白,秦寒月对萧朗曜的感情究竟是真是假,如果是真,那又有几分呢?可是,秦寒月所经历的一切又怎么会是梁冰洁能够猜到的呢?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在朗曜的身边的。”秦寒月毫无防备地开口回答道。 听到秦寒月这样的回答,梁冰洁心中一声冷笑,这秦寒月,也还真是不知好歹。 秦寒月想的的确美好,只是恐怕秦寒月已经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毕竟,萧乘邺已经打算对秦寒月下手了。 “可是小姐你为什么不想想,小姐为了八皇子这么费尽心思,八皇子又何曾领情呢?” 秦寒月也感到诧异,她没有想到梁冰洁竟然会说这样的话,所以一时之间秦寒月哑口无言。 “小姐不要误会,我之所以会说这么大胆的话,是因为小姐的苦衷,我都看在眼里,替小姐感到心疼罢了。” 梁冰洁知道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已经让秦寒月诧异了,梁冰洁的心中也有些后悔自己不应该那么冲动,就说那些话的。 但是无论如何,自己所说的也句句是真不是吗? “你误会朗曜了,朗曜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的,其实朗曜的心中也有太多太多的苦衷,这些,外人是不清楚的。” 秦寒月却没有任何怀疑,也的确以为梁冰洁只是在关心自己,所以秦寒月叹了口气,替萧朗曜辩解道。 秦寒月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替萧朗曜辩解,还是在自我安慰,总之,现在秦寒月的心中已经被悲哀填满。 “哎,小姐,你这让我该如何说你呢,每天都看见你这个样子,我好生心疼啊。”梁冰洁也跟着秦寒月叹了口气,随后她又开口这样说道。 秦寒月倒也只是勉为其难地笑了笑,“放心,这些都没事的,不管怎么样,只要朗曜能够好好的,对我来说就已经很满足了。” 虽然自己现在和萧朗曜闹得不快,可是秦寒月的心意仍旧没有改变,仍旧只希望萧朗曜能够好好的。 “可是小姐……”梁冰洁欲言又止,现在梁冰洁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知道,看来秦寒月已经铁了心的要跟随萧朗曜了。 这样一来,秦寒月果然是背叛的萧乘邺,现在看见秦寒月为了萧朗曜这么爱她身上的样子,梁冰洁忍不住觉得有些嘲讽。 若是这个样子让萧乘邺给看见了,萧乘邺一定不会放过秦寒月的。 “没事的冰洁,你不用为我担心,也不用为我难过,这些都会过去的,我和朗曜虽然闹了矛盾,但我也明白,这也不是朗曜想要的,朗曜对我的感情,我不可能不清楚。” 自己已经和萧朗曜走过了这么多的路,不是吗?况且上一世朗曜人那样深爱着自己,自己的爱和她的爱比起来相差甚远,所以这一世也一定会是如此。 但一想到能住着现在的冷漠,秦寒月又叹了口气,自己和萧朗曜究竟该如何绕过这些弯子。 “我说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呢,不过既然你这么固执的话,你也不会再说什么了,不管小姐怎么做,奴婢都会一直陪着小姐的。” 梁冰洁也明白自己现在若是再说下去的话,一定会惹来秦寒月的怀疑,梁冰洁也是个聪明人,自然也明白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所以现在,梁冰洁当然也知道见好就收。 秦寒月随意地点了点头。 “你放心,我没什么事的,可千万别再为我担心了,我让你跟着我,都是让你为我担心这些事情的,冰洁,你也别因为我就过得不快乐。” 虽然秦寒月的心里总是有一些说不出来的奇怪感受,但是,现在秦寒月对梁冰洁,是发自内心的感谢,毕竟在这样的时候陪着自己的人,也只有她了。 “小姐说这些干什么呢?只要小姐能够好好的就行了,我这条命都是小姐捡来的。”梁冰洁继续在秦寒月的面前装模作样。 其实现在梁冰洁,也慢慢在心中盘算着,他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不过她最明白的,就是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了,自己和秦寒月离撕破脸皮的那一天已经没有多远了。 “好了,既然如此,那你快些歇息,这么大晚上了,要是让别人知道我来你屋类的话,指不定别人又要说些什么闲言碎语了。” 秦寒月也知道现在自己的身份不应该和梁冰洁待得太久,所以,秦寒月只好忍住心头的难过,虽然和梁冰洁说了这么多,可是心头的难过却是一点都不减。 甚至还有了一些更加奇怪的预感,秦寒月不知为何。 “好,小姐,你可以不要再难过了,否则奴婢可是会心疼的。”梁冰洁也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暂时不用在秦寒月的面前演戏了。 而且,自己的确应该好好的盘算盘算,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毕竟走到这一步,自己也很不容易,若是走错一步的话,自己以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第151章 故意 第二天一早,秦寒月就站在萧朗曜的房前犹豫不决,不知自己应不应该进去。 现在自己和萧朗曜处于冷战之中,秦寒月也不知道萧朗曜想不想看见自己,所以站在门外徘徊的秦寒月,心中有些难过。 想了想,秦寒月还是决定离开,毕竟现在萧朗曜也不知道消气没有,况且这一次,自己对农村也挺失望的,所以为什么要让自己先低头呢? 秦寒月叹了口气,似乎想要转身离开,不过,却突然听见开门声,一时之间又觉得有些慌张。 不想让萧朗曜看到自己来过,可是秦寒月慌乱之中回头,竟然看见梁冰洁从萧朗曜的房里出来。 “冰洁?”秦寒月心中疑惑。“小姐,是你啊!小姐怎么起得这么早?奴婢还以为小姐要多睡会儿呢。” 梁冰洁看起来一脸理所应当的样子,他开口这么说道,秦寒月越发的疑惑,这么大早上的梁冰洁萧朗曜的房间干什么? “现在还这么早,你在这里干什么?”秦寒月开口道。 现在秦寒月心中有些难过,一想到自己和萧朗曜如今的关系,秦寒月就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八皇子起床了,奴婢伺候八皇子洗漱呢,本以为小姐还未起来,所以就先过来了。”梁冰洁开口解释道。 秦寒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秦寒月倒也没有想太多,正打算离开,却看见萧朗曜也从房里出来。 “冰洁,待会儿和我出去一趟。”萧朗曜竟然开口这么对梁冰洁说道。 他就像没有看见秦寒月一样,完全把秦寒月当成了空气,秦寒月心里泛酸,他要出去,现在已经连自己都无不用告知了吗? 秦寒月也没有料到,萧朗曜和自己生起气来的时候,竟是这副样子。 “朗曜,你要去哪儿?” 秦寒月忍不住开口问道。 其实秦寒月心里也有些担心萧朗曜,他害怕萧朗曜会出门,会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其实秦寒月心里想得最多的就是萧朗曜现在为什么这么忽略自己。 在秦寒月的预料之中,萧朗曜依旧还是一副冷漠的样子,“出去有些事情。”萧朗曜如是开口。 看见萧朗曜满脸的冷漠,秦寒月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这就是萧朗曜吗?现在到底该让自己怎么办才好? 萧朗曜对自己这么冷漠,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那你万事小心。”秦寒月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也只能开口这样叮嘱。 到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有些委屈,萧朗曜出门要带上梁冰洁,那自己又该怎么办?秦寒月不知道萧朗曜是不是故意要气自己才会这样做的。 只是萧朗曜现在这样的做法,也让秦寒月失望透顶,秦寒月不想看见萧朗曜这副冷漠的表情,可是这样的话留着自己该如何说出口? “嗯。”秦寒月怕什么来什么,萧朗曜只是这么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后就转身进了门。 “冰洁,你和朗曜出去的话,好好照顾朗曜,千万不要让朗曜受什么伤,知道了吗?你们万事小心。” 看着萧朗曜转身进门的背影,秦寒月无可奈何,默默地叹了一口气之后,开口对冰洁这么叮嘱道。 梁冰洁连连点头,“你放心小姐,我会好好照顾好八皇子的,小姐不用担心。”其实萧朗曜又怎么会不担心呢?只是现在心里的失望已经盖过了担心,所以秦寒月点点头。 随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秦寒月知道,因为昨天的事情,萧朗曜现在很生自己的气,但是,自己心中有那么委屈,可是还要看见萧朗曜这样对待自己,秦寒月不知自己该怎么办。 梁冰洁一个人站在原地,看见秦寒月失落离开的背影,梁冰洁得意地笑了笑,看来秦寒月和萧朗曜之间,果然有事情要发生了。 “秦公子……”秦寒月还会回到自己的屋内,就看见常至荣迎面而来,秦寒月心头甚是烦躁,她无可奈何。 “不知常公子又来找我有何事,若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就得失陪了,我身体有些不适。”秦寒月烦躁的开口说道。 现在秦寒月不想待见,除了萧朗曜之外的任何一个人,可是偏偏萧朗曜却对自己那么冷漠,而这常至荣却如此的热情过度。 “哎,那你这是怎么了?”常至荣似乎显得有些担心的样子,他开口之后问道。 可是现在常至荣越是这个样子,秦寒月的心里就越是烦躁,他明明知道自己不想跟他接近,竟然还这么毫无自知之明。 “放心我没事。”可是秦寒月现在也知道,自己还不能和这常至荣撕破脸皮。 虽然常至荣现在如此讨厌,不过,以后他也是能为自己和萧朗曜所用,秦寒月叹了口气,现在自己又应该如何摆脱他? “若是你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先失陪了,常公子,我身体确实有些不适,还望公子见谅。” 现在,秦寒月一直想方设法的躲避着这常至荣,可是常至荣好像好不自知一样,秦寒月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心里多多少少有些难过,他说是现在萧朗曜在的话该有多好,可是想到萧朗曜那么深情,秦寒月的心中又蔓延起了失望。 可是秦寒月却只是心里这么一想,一转眼,就看见萧朗曜朝着两人走了过来,“常公子,没打扰你们。” 萧朗曜阴阳怪气的开口说道,本来就在生气的萧朗曜又看见秦寒月和常至荣在一起,他的心里也就更加的生气了。 梁冰洁跟在萧朗曜的身后,什么话也没有说,秦寒月看了他们一眼,也是心里泛酸,萧朗曜的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八皇子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何来的打扰?”常至荣低头笑了笑,随后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这样的气氛让秦寒月感到更加的难过了,秦寒月心中无可奈何,自己并不是没有尝试过和萧朗曜好好谈谈,可是萧朗曜这样的态度又让自己该如何是好? 秦寒月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八皇子,你们这是要出门了吗?”其实对于秦寒月来说,听到萧朗曜说这样的话。 现在萧朗曜要在自己面前说这样的话,秦寒月苦笑,萧朗曜是有多恨自己?有多生自己的气? “是啊,我们要出门了,也免得在这府中妨碍你们,你们有什么事情的话你们先谈,我们先走了。”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 说完以后萧朗曜也不管秦寒月心里会有多难受,他转过头看着梁冰洁,“冰洁,我们走。” 秦寒月就这样饱含心酸地看着萧朗曜和梁冰洁离开,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明白秦寒月自己的心死了,秦寒月苦笑,自己这又是何必呢? “秦公子,这是怎么了?我看秦公子好像有些难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常至荣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心中自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过他也只能装作不知道他开口这么问的,秦寒月随意的摇了摇头,也不想解释太多,思来想去,留住这些,实在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 现在萧朗曜对自己这么冷漠,秦寒月只要一想到这些,心里就是满满的失落,萧朗曜究竟为何要这个样子呢?他明明知道自己爱的人是他。 “常公子,没有什么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屋了。”秦寒月冷漠地开口道,现在秦寒月也不想和他说这么多废话了。 因为秦寒月也明白,自己和常至荣接触的越多,萧朗曜就越生气,这样一来,自己和萧朗曜的距离只会越拉越远。 “那秦公子好生进去歇息着,我也还有事呢。”常至荣开口这样说道。 听到常至荣这么说,秦寒月终于松了口气,自己终于算是暂时解脱了,想到常至荣这几日以来对自己的纠缠,秦寒月的心中也免不了有些生气。 但是,事到如今,自己也只能忍气吞声,自己还能做什么呢?现在萧朗曜有意疏远自己,秦寒月也并不是看不出来,回了屋内以后,秦寒月烦躁不堪。 好不容易等到萧朗曜他们回来,看见萧朗曜和梁冰洁出双入对,秦寒月的心里竟然泛起了一些不高兴,虽然秦寒月知道,萧朗曜和梁冰洁之间并没有什么。 萧朗曜将梁冰洁带在身边,无非只是希望梁冰洁能够照顾他,其实萧朗曜有人照顾这就是一件好事,秦寒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不开心。 “你们回来了?”秦寒月装作不经意地开口,其实,自己已经等了他们许久许久的时间。 “嗯。”萧朗曜依旧如此的冷漠,让秦寒月心里再一次泛起酸来,而萧朗曜身后的梁冰洁,倒仿佛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 “小姐,我都让你不用担心了,我都说过我会好好照顾八皇子的,我们这不是安全的回来了吗?”秦寒月在萧朗曜的身后这样说道。 秦寒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听到梁冰洁这样的话,自己心里更加难过。 第152章 挑拨 “回来了就好。”秦寒月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只能说出这样的话现在秦寒月越发的觉得自嘲了,自己现在又算得上是什么呢? 萧朗曜这么对待自己,究竟要让自己该如何是好,秦寒月心里泛酸,“朗曜,我能和你好好谈一谈吗?” 秦寒月知道,自己和萧朗曜不能这样下去了,不然的话两个人也只是在互相伤害着,所以,秦寒月不想继续如此下去。 况且自己深爱的人是萧朗曜,自己不想和萧朗曜有任何的隔阂。 “你要谈什么?”萧朗曜冷漠地开口道,他看着这样的秦寒月,其实也很心酸,只是想到那常至荣总是对秦寒月贼心不死,而秦寒月也好像并不拒绝的样子,这让萧朗曜心中难受至极。 秦寒月听见萧朗曜问这样的问题,心里也更加的难过了,若是以前的萧朗曜,又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呢?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变了。 “我们单独谈一谈。”秦寒月没有回答萧朗曜的问题,他只是开口自顾自的这样说道,现在,秦寒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总之想起萧朗曜的冷漠,秦寒月就越发的烦躁起来。“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单独谈的?” 萧朗曜又如是开口,现在,萧朗曜也冷静不下来,其实他知道他不应该这么伤害秦寒月,可是他却控制不了自己。 “我……”秦寒月被萧朗曜的这句话说得哑口无言,萧朗曜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思来想去,秦寒月也没什么办法了。 “如果你不想说的话,那就算了,你也奔波了一天,也该好好休息了。”秦寒月始终做不到像萧朗曜这么狠心,所以秦寒月开口这么说道。 却没有料到萧朗曜只是冷笑一声,“你也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他开口这么问道。 “你觉得是怎样就是怎样,我无话可说,我先进去了。”秦寒月说完以后,便转身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内。 现在秦寒月看的出来,萧朗曜还在气头上,可是萧朗曜若是一直这样的话,自己会对他失望透顶的。 “八皇子,你和小姐是不是怎么了?”看见秦寒月离开以后,萧朗曜也黑着一张脸,梁冰洁是他弟开口这么问道。 现在自己倒是想看看萧朗曜心中是怎么想的,总之若是真的能够挑拨离间他们两个人的话,那倒也的确是一件好事。 萧朗曜却只是一声冷笑,这没什么好说的,“没什么,不必放在心上,都是小事而已。” 现在的萧朗曜对秦寒月也很失望,他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怎么想的,总之萧朗曜心中也明白这件事情,不能怪秦寒月。 可是仔细想来,那又能怪得了自己吗?想了想以后,萧朗曜终究还是走向了秦寒月的房间,毕竟他也明白自己和秦寒月的确应该好好谈谈。 听见门外的敲门声响起,秦寒月有些诧异,不知道是谁,心中也升起了一丝警惕,别又是那个该死的常至荣,自己现在已经怕了他了。 可是让秦寒月诧异的是,打开门以后自己看到的人并不是常至荣,而是萧朗曜。“朗曜……” 秦寒月惊讶的开口,她看着萧朗曜的目光中有些不可置信,因为他没有料到刚才还那么拒绝自己的萧朗曜,现在竟然主动来找的自己。 秦寒月只希望萧朗曜真的可以静下心和自己好好谈谈,可是看见萧朗曜依旧黑着一张脸,秦寒月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怎么你不是要和我单独谈谈吗?怎么现在看见我这么诧异,还是说你不欢迎我?看见来的人是我,你的心里很失望吗?” 现在也是因为对于秦寒月的在乎,才会让萧朗曜说出这么阴阳怪气的话,萧朗曜心里多多少少也是有些不好受的。 而听了这些话的秦寒月心里也更加不好受,秦寒月苦笑,萧朗曜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改变这样的想法? “为什么你一定要跟我说这样的话?朗曜,你明知道我听了这样的话会难过,你为什么还是要说?”秦寒月有些不满的开口说道。 现在秦寒月的心里全是难过,萧朗曜总是这么对待自己,又要让自己怎么办才好? “怎么了?我不说出来,我又怎么会知道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呢?”现在难过的人也不止秦寒月一个,所以萧朗曜的态度也很强硬。 萧朗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总之现在的萧朗曜也控制不了自己。 “再说了,那你不也是一样吗?明知道你和那常至荣在一起,我会难过,为什么你还偏偏做些让我难过的事情?” 萧朗曜顺着秦寒月刚才的话就说了下去,秦寒月被萧朗曜的话塞得哑口无言,一时之间秦寒月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她只能苦笑。 “难道你真以为我乐意接近的常至荣吗?”一直都是那常至荣缠着自己自己多少他还来不及呢,况且,自己现在之所以不愿意和常至荣撕破脸皮。 难道不都是为了萧朗曜吗?可是萧朗曜丝毫没有替自己考虑,秦寒月心里对萧朗曜很失望。 “朗曜,我对你很失望。”原本想打算和萧朗曜好好谈谈,可是萧朗曜若一直是这样的态度,那自己该和萧朗曜如何说下去? 秦寒月的心里在清楚,不过现在的萧朗曜根本就没有办法和自己好好交流,因为不管自己说什么,萧朗曜都是不会明白的,秦寒月无奈的苦笑。 “我原本以为只要我们的感情够深,你终究都会理解我的,可是到了现在,我在你的眼中看不见任何的理解。” 其实秦寒月并不愿意说这样的话,毕竟秦寒月也不想和萧朗曜闹任何的矛盾,但是,萧朗曜一直都是这样的态度,秦寒月早已忍无可忍。 而萧朗曜也没有料到秦寒月竟然会和自己说这样的话,一开始秦寒月说找自己好好谈谈,可是现在自己竟然听到了这样的话。 萧朗曜也是嘲讽一笑,“是吗?”现在萧朗曜已经不想去追究谁对谁错了,只是听到了秦寒月这样的话,他的心里也失望之极。 秦寒月对自己已经失望了吗?那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那你呢?秦寒月?常至荣刻意接近你,刻意讨好你,你一点都不懂得拒绝吗?还是说,有了更多人的喜爱,能让你更加高傲一点。” 现在萧朗曜也已经有些口不择言了,萧朗曜说的这些话也伤透了秦寒月的心,秦寒月久久不能说话,现在秦寒月终于明白。 其实,萧朗曜狠心的时候,也是无人能敌的?秦寒月无话可说。“既然你这么认为的话,那么我也无话可说,你就当你看错人了。” 原来在萧朗曜的心中,自己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秦寒月心里越来越无奈了,若一直这样下去的话,自己和萧朗曜之间又该如何收场? “是吗?秦寒月,那常至荣有断袖之癖,你说若他知道了你是一个女人,他还会像现在这样缠着你吗?” 其实若不是因为怕威胁到秦寒月的安全,自己早就想告诉常至荣一切真相了,萧朗曜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总之秦寒月是自己的女人,他不希望任何人惦记,况且看见秦寒月一点也不懂得拒绝的样子,萧朗曜更是烦躁。 “如果这样能让你不怀疑我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一切都听从你的安排,毕竟你是八皇子,而我,仿佛只是出去一个傀儡而已。” 现在秦寒月对萧朗曜已经心服口服了,在秦寒月的印象之中,萧朗曜并不是这样一个没有理智的人,可是,萧朗曜现在已经完全变了。 虽然秦寒月心中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萧朗曜对自己的在乎,可是秦寒月承受不来萧朗曜这样的在乎,萧朗曜今天做的事情。 今天说的话,都毫无疑问地伤害到了自己。“算了,这本就是你的事情,反正那常至荣看上的人是你,而不是我,你自己爱怎样便怎么样。” 萧朗曜已经放弃挣扎了,现在,萧朗曜不想因为这些事情再生气,自己已经没得任何选择,况且事到如今,说这么多,还有什么用呢? “我最后再告诉你一次,萧朗曜你不要再不识好歹了,我现在之所以不和常至荣撕破脸皮,那是因为我希望以后能陪着这个聪明人能够为你所用,我的这些用心良苦,你能懂几分便是几分。” 秦寒月开口这么说的,现在不想挣扎的人是秦寒月,之所以会对萧朗曜说这样的话,也是因为完全听不下去萧朗曜那些话了。 而萧朗曜听见秦寒月这么说,心中的确是有一丝诧异,也闪过了一丝愧疚,但是凭什么要让自己的女人做这样的牺牲来帮助自己? “如果你想牺牲自己来帮助我的话,那我领情了,只是秦寒月,你再好好想想,我是想招兵买马,但是招兵买马的条件并不是你。” 萧朗曜也开口如是说道。一时之间,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沉默了良久。 第153章 心酸 “算了,就不说这些没用的了,你还有你自己的事情要去忙,那你就去忙。”秦寒月现在也不想继续说下去了。 因为秦寒月也明白,自己和萧朗曜若是一直这么说下去的话,也说不出什么结果来的。 况且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萧朗曜也突然对萧朗曜不抱希望,若是萧朗曜真的能够理解自己,自己现在也不必如此了。 “这么急着就想要赶我走吗?” 萧朗曜的心中也有几丝不悦,现在秦寒月这样的态度,依旧让萧朗曜对他感到失望。 只是萧朗曜却也拿秦寒月一点办法也没有,其实现在秦寒月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听萧朗曜这么说,秦寒月无奈苦笑,“你怎么想就怎么想,我无话可说。” 秦寒月叹了一口气,现在和萧朗曜说了这么多都没用,那也没有必要再继续说下去了,况且,想起现在萧朗曜去哪里都带上梁冰洁。 虽然说这是应该的,而且自己也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清清白白,不过,秦寒月的心中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嗯。” 萧朗曜也只是冷冷的应了一声,随后就转身离开了,看着萧朗曜离开的背影,秦寒月的心中五味杂陈,自己早就应该习惯这样的萧朗曜不是吗? 可是,想起他对自己的冷落,秦寒月越来越失望。他是自己所爱之人,自己不希望他对自己如此冷漠,可自己又还能做些什么呢? “小姐,你怎么这么闷闷不乐的?”梁冰洁进门,看见秦寒月愁苦着一张脸,随后梁冰洁这么问道。 现在心里有些烦躁的秦寒月,看见梁冰洁以后,心中的感觉更是难以言喻了,秦寒月只是胡乱地摇头。 “没事,我怎么会闷闷不乐的?是你想太多了。”秦寒月开口道。 现在有些话,秦寒月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了,况且,现在秦寒月一直感觉自己孤身一人,自己可是连一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了。 虽然秦寒月也明白,梁冰洁并没有做错什么,她和萧朗曜之间也并没有什么,可是秦寒月的心中还是有些芥蒂,秦寒月说不清楚是为什么。 “小姐,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秦寒月,没有想到梁冰洁竟然会开口问这样的问题。 这吓了秦寒月一跳,秦寒月诧异的看着梁冰洁,“你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其实现在秦寒月也的确是有些心虚的,虽然秦寒月并不怪梁冰洁。 可是听到梁冰洁问这样的问题,秦寒月多少有些慌乱。 “因为现在我总是陪着八皇子,八皇子干什么都带着我,我知道,小姐你不高兴了,可是我也没有办法,这都是八皇子的旨意。” 梁冰洁有些无辜的说道。 听见梁冰洁这么说,秦寒月心里更加无奈了,是啊,这些都是萧朗曜的意思,自己也在明白不过,可是。 现在听到梁冰洁说的这些话,秦寒月心里泛酸。 “我怎么会怪你呢?既然你都说了,这是他的意思,那我又何必怪你?”秦寒月无奈的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秦寒月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其实和梁冰洁说这些话,秦寒月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总之现在秦寒月的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冰洁,不如你就先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秦寒月不想和梁冰洁说这样的话题。 所以秦寒月开口这么道,总之,现在秦寒月心中难受,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梁冰洁没这么简单,可是梁冰洁明明对自己这么好。 秦寒月突然有些愧疚,可能是因为萧朗曜的原因,所以现在自己的心里才会想这么多的,秦寒月叹了口气,自己这又是何必呢? “小姐,你还说你没有怪我,我看你就是在怪我了,小姐,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离八皇子远一些的。”梁冰洁连连开口道歉。 现在梁冰洁当然也知道,秦寒月和自己已经有了隔阂,既然如此,那就再好不过了,只是现在还不能撕破脸皮,大家都必须装模作样下去才是。 可是看见梁冰洁这个样子,秦寒月的心里愧疚更甚,秦寒月也连连摇头。 “我真的没有怪你,你别再想这么多了,冰洁,只要你替我好好的照顾她就行了,况且,朗曜将你带在身边,只是为了做事方便而已。” 现在秦寒月心中却是越来越愧疚,秦寒月也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想那么多干什么呢? 明明萧朗曜和梁冰洁什么都没有,虽然说自己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是自己也不能蛮不讲理。“小姐真的不怪我吗?” 看见秦寒月如此,梁冰洁的心中有一丝轻蔑,不过倒也不敢表现在脸上,依旧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让秦寒月看来倒颇有些心疼。 “你和我是好姐妹,我怎么会因为这样的事情怪你呢?况且这本来就不怪你,放心,冰洁,你可千万别想这么多。” 虽然秦寒月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秦寒月必定也明白,现在这样的时候,自己怎么敢去轻易怪罪别人呢? 明明这些都是自己的错,若是自己能够多加小心,不招惹上常至荣的话,这一切也就没那么麻烦了。“我知道了小姐,谢谢小姐,不怪奴婢。” 梁冰洁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在秦寒月看来,倒越发的显得心疼了,秦寒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可千万别再因为这些事情自责了,既然以后你有机会陪着朗曜,那你一定要帮我好好的照顾他。” 秦寒月的心中也是清楚的,梁冰洁只是一个丫鬟而已,她和萧朗曜不会有什么的,虽然说心中总是有些不好的预感,也不知道从何而来。 不过秦寒月还是相信自己的理智。 “我知道了,小姐,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八皇子的。”梁冰洁里面点头答应,秦寒月她也放心了下来,只是心中始终有一些难以言喻的感受。 秦寒月说不清楚是为何,到了最后所有想说的话,也只能化成一声无奈的哀叹,自己和萧朗曜闹到现在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总之秦寒月是感到有些疲惫了。 只希望这一切都能快一点过去,能让自己早日解脱,否则的话,自己还真不知道自己能撑到何时了,现在,萧朗曜对自己如此冷漠。 这样的冷漠,甚至比刚开始时,他怀疑自己的时候,更让自己感到心寒。 秦寒月思来想去,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也只能这样随遇而安了。 “八皇子,这是奴婢给您做的衣服,八皇子看看合不合适,若不合适的话,奴婢再改改。” 这日,秦寒月正在花园里散步呢,突然听到了梁冰洁的声音,听清楚了梁冰洁的话以后,秦寒月惊讶了,这的确是梁冰洁的声音吗? 秦寒月不敢相信,循声望去,果然看见梁冰洁拿着一件衣服,兴奋地朝着萧朗曜跑去,而萧朗曜站在原地。 随后,秦寒月便看到他们二人站在了一起,秦寒月苦笑,怎么现在这样看着,他们二人竟然这般般配?“行,就这样。” 萧朗曜竟然也毫不拒绝,就这样穿上了梁冰洁,递给自己的衣服,因为他看见了秦寒月站在不远处,而秦寒月愣在原地,现在又让自己该如何是好,这一切真的正常吗? “小姐,你也在这里啊。”梁冰洁顺着萧朗曜的目光望去,便一眼看到了秦寒月。 秦寒月本来想逃,这样的时候,自己若是再出现的话,岂不是会让气氛更加尴尬吗? 可是自己却被梁冰洁叫住,而且他们二人好像并没有感觉有何不妥的样子,秦寒月无奈叹气。“是啊,我在这里散散步,你们也在啊。” 秦寒月有些心酸地开口,现在秦寒月越发的感到难过起来,萧朗曜和梁冰洁这个样子,这是要将自己置于何地? 秦寒月心里泛酸,现在自己着实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是啊,小姐,我给八皇子做了衣物,所以才来这里找八皇子的。” 梁冰洁好像并没有感觉有何不妥的样子,就走到了秦寒月的身边,而萧朗曜竟然也跟着梁冰洁一起走了过来。 秦寒月现在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现在要让自己如何自处?“原来是这样啊。” 秦寒月魂不守舍地开口说道,现在秦寒月的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直接告诉秦寒月,萧朗曜和梁冰洁,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 虽然秦寒月并不想因为这样的事情和梁冰洁产生距离,但是这也不得不让秦寒月怀疑,梁冰洁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但一想到梁冰洁对自己那么好,秦寒月又不敢相信。“怎么了?你好像有些失望的样子,是因为你配给我做了衣物,没有给你做吗?” 萧朗曜明明知道秦寒月现在失魂落魄是什么原因,可是他竟然还是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萧朗曜也不想上秦寒月低头了,毕竟两个人冷战了这么几天,萧朗曜的耐心也早就已经耗尽。 第154章 距离 “八皇子多虑了,我怎么会这么想呢?我本就没有什么身份。”秦寒月有些自嘲的说道。 现在秦寒月越发的感到心酸了,秦寒月不知道为什么萧朗曜总是要这个样子,总之,看见这样的萧朗曜,秦寒月痛苦难耐,不想继续这样下去。 可是现在就算自己不想这个样子,自己又能怎么办呢?除了默默无闻,秦寒月发现自己别无他法,现在秦寒月的心中越发的难受起来,萧朗曜若是一直这个样子的话。 “八皇子,我也不便打扰了,你们聊。”现在秦寒月也不想继续在这样的氛围当中待下去了,毕竟对于秦寒月来说,这样的氛围也只会让自己越来越难受。 看见萧朗曜和梁冰洁两个人,秦寒月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虽然秦寒月也明白,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样,但是,秦寒月还是感到难过。 “什么不便打扰?你什么意思?”萧朗曜开口问道。 萧朗曜不知为何,总觉得秦寒月的这句话阴阳怪气的,让自己听了感到不舒服,所以萧朗曜的心中也有几分不悦。 现在和秦寒月闹成这个样子,可秦寒月对自己依旧是这样一番态度,萧朗曜冷笑,这秦寒月究竟将自己摆在什么样的位置?“那八皇子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秦寒月倒是没有解释萧朗曜的问题,她只是幽幽的开口这么问道。 现在萧朗曜这么接近梁冰洁,秦寒月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总之萧朗曜这样的做法,也让秦寒月对他失望透顶。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越发的难过,因为秦寒月明白,自己和萧朗曜有了这么一闹之后,以后可就再也不会一样了。 “我这不是问你了吗?你刚才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何来的打扰?”现在萧朗曜有几分不悦,所以语气自然也不怎么好听。 秦寒月苦笑着摇头,“没什么事,我说错话了,还望八皇子见谅。” 现在秦寒月还真是拿萧朗曜没有办法了,她不知道萧朗曜究竟想怎么样,更不知道现在在萧朗曜的心中,将自己摆在了什么样的位置。 “八皇子,秦公子你们也都在啊。”气氛最紧张的时候,常至荣突然出现,也倒是有所缓和不够,也只是表面上的缓和罢了,毕竟所有的矛盾都是因为常至荣才挑起来的。 秦寒月神不住在心中叹了口气,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现在自己和萧朗曜都已经闹成这个样子了,这常至荣怎么还不让人省心? “你又想干什么?”秦寒月不悦地开口问道。 现在秦寒月倒也懒得装模作样了,因为秦寒月已经忍无可忍,这几日以来自己的忍耐已经过度,秦寒月不知道自己能够撑到什么时候,大概也就从现在开始自己不打算撑下去了。 “常公子,还真是巧啊,你是来找秦寒的吗?”萧朗曜看见常至荣来了,眼里的嘲讽意味更加的深刻。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秦寒月,随后又看着常至荣这样说道,秦寒月心中苦笑,看来这萧朗曜,果然还是对常至荣的事情耿耿于怀,可是这样的事,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秦寒月也感到无可奈何。 “八皇子多虑了,常公子又怎么会来找我呢?我不过是八皇子身边的一个小跟班而已。”秦寒月如是开口,现在秦寒月的心里也越发的难过了。 萧朗曜因为常至荣的事情和自己弄成这个样子,难道他就真的不曾想想自己也会难过吗?“没错,八皇子,我就是来找秦公子的。” 可是让秦寒月更加忍无可忍的是,常至荣竟然开口说出这样的话,秦寒月叹了口气,现在,这一切又应该如何收场? 秦寒月脸色也黑了下来,“不知常公子找我何事。” 现在秦寒月也算是看出来了,这常至荣就是唯恐天下不乱,不然的话又怎么会在这样的时候出现,还说这样的话呢? 秦寒月心中冷笑,他们不是故意的。 “我果然没有猜错,行,既然如此,那你们有事就先聊着,怪不得秦寒刚才就想离开了呢,原来是因为你们有约,那我们也不便打扰。” 萧朗曜也阴阳怪气的开口,现在萧朗曜心里越来越不高兴了,若是以前他还会阻止常至荣,可是现在他已经没有力气阻止了。 况且,秦寒月也好像完全不打算拒绝的样子不是吗?“八皇子,这是什么意思?我想,八皇子可能是误会我了。” 秦寒月的心里也有些无奈,萧朗曜总是要说这样的话,究竟让自己该如何是好?“算了,也不管是不是误会,也管不了你们这么多,你们有话要说,那我们就先走了。” 萧朗曜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萧朗曜的心中也十分不是滋味,虽然说出了这样的话,可是也只有萧朗曜自己知道自己有多难受,总之萧朗曜,现在就想带着秦寒月离开,只是萧朗曜却也明白自己做不到。 不知道为何,自己和秦寒月之间竟然会产生这么大的隔阂,这也是萧朗曜从未料到的,只是现在秦寒月对自己失望,自己也对秦寒月失望。 只恐怕两个人已经回不去了。“八皇子不必离开,我找常公子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八皇子也不用放在心上。”常至荣开口这么说道。 秦寒月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常至荣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但是,秦寒月终究也是不想将事情闹大的,和萧朗曜已经有了这么大的矛盾。 秦寒月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 “八皇子,我怎么发现,八皇子最近说话阴阳怪气的。” 终于,秦寒月开口说出这样的话,其实秦寒月也是被逼无奈,只是希望能和萧朗曜将话给说清楚,让两个人的关系有所缓和。 不然的话,秦寒月真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了。“哦,是这样吗?怎么阴阳怪气的?何来的阴阳怪气?” 萧朗曜打趣地开口,其实,萧朗曜又何尝不想和秦寒月将话给说清楚了,只是秦寒月现在说的这些话也并不是萧朗曜想听的,虽然萧朗曜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但是,只要一看见秦寒月和常至荣在一起,萧朗曜心里就来气。 “算了,刚才的话恕小的无礼,小的不敢这么说了。”仔细的想了想以后,秦寒月终究还是无奈的这样开口。 毕竟秦寒月也明白,现在若是在常至荣和梁冰洁面前说这样的话,也是不大妥当的。 “对了八皇子,小的有一事相求,还请大皇子答应小的这个小小的要求。”闪念一想,秦寒月又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秦寒月不想继续呆在这样的环境当中了,而且在这里呆的时间越长,越是容易和萧朗曜闹矛盾,不是吗?既然如此,那自己何不离开? “哦?你有什么要求?你尽管开口便是,本皇子可以考虑考虑。”一时之间,萧朗曜也突然觉得疑惑,不知道秦寒月是想做什么。 现在萧朗曜突然悔悟自己,仿佛有些过分了些,其实萧朗曜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所做的是对是错,总之自己心里的难受是真的,欺骗不了任何人。 “八皇子小的在这常府也呆不习惯,小的想先回王府了,不知八皇子可否答应。”秦寒月壮着胆子开口这么说道。 这也是秦寒月一早的决定了,萧朗曜从来不曾答应过自己,但是现在遇到这样的事情,他率先选择的并不是相信自己,而是选择和自己越走越远。 “那可不行。” 秦寒月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呢,还不待萧朗曜有任何反应,常至荣就开口这么说道。 萧朗曜也没有立刻回答秦寒月的问题,他只是看见常至荣这一脸激动的样子,心中更是不悦。 “秦公子不知府中的丫鬟下人们如何怠慢秦公子了,秦公子尽管说便是,为何秦公子想离开,秦公子可知,听到秦公子这样的话,我的心里可是万分愧疚呢。”常至荣一脸激动地说道。 看见常至荣这么激动,秦寒月的心中也有些不好的预感,若是让常至荣一直这么说下去的话,萧朗曜岂不是要更加不高兴了? 秦寒月叹了口气,现在究竟要让自己该怎么办?“倒也没有怎么怠慢我,不过是我呆不习惯罢了,常公子莫要想得太多。” 现在秦寒月在心中对常至荣全是厌恶,若不是常至荣的话,自己又哪会有这样的麻烦,秦寒月心中越来越生气。 “八皇子,不知八皇子能不能答应小的这个小小的要求,毕竟八皇子的身边还有冰洁,想必冰洁也一定会照顾好八皇子的,有冰洁陪在八皇子的身边,小的自然也放心。” 秦寒月意有所指的说道,反正现在萧朗曜也已经不需要自己了,无论萧朗曜去到哪里,戴上的人都是梁冰洁,而不是自己秦寒月。 也早已习惯,所以自己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呢?许久不曾开口说话的萧朗曜,只见他脸色越来越黑。 “难不成你是因为伺候本皇子伺候的累了,现在起了二心,想去投奔其他人了不成?” 其实萧朗曜又怎么会不知道秦寒月为何打算离开?只是,现在听到秦寒月这样的提议,萧朗曜的心中依旧不高兴。 第155章 自欺欺人 “八皇子误会我了。”秦寒月无奈苦笑,萧朗曜明明知道自己想要离开的原因,可是他竟然还要说这样的话。 现在,秦寒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解释了,总之,现在萧朗曜这么蛮不讲理,也让秦寒月心中充满了无奈,她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萧朗曜。 “我只是在这里呆不习惯而已,八皇子可莫要想得太多,我又怎么会去投靠其他人呢?”其实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多少有些生气。 萧朗曜他明明知道自己的心意,却还是要这样误会自己,这让秦寒月对萧朗曜越发的失望了起来,可是自己又能怎么样呢? 自己所爱之人是萧朗曜,所以秦寒月也只能认命。 “如此甚好,但是你身为本皇子的人,理应时时刻刻伴随着本皇子,你若是离开本行,非要是什么时候有个什么危险,那你打算怎么办?” 萧朗曜其实又怎会不知秦寒月心里想的什么,只是两人闹了别扭,所以,现在萧朗曜才会故意说这些话的。 其实萧朗曜的心中也并不是不愧疚,只是想到两个人之间的别扭,萧朗曜自己心里也特别矛盾。“八皇子……”秦寒月欲言又止。 现在两个人都已经闹成这个样子了,萧朗曜竟然还不愿意放自己离开,他明明知道自己若是继续留在这里的话,两个人之间只会有更多更多的误会,可是萧朗曜还是执意要如此。 “好了秦公子,既然八皇子都不愿意让你离开,那你又何必呢?留在我这府中没什么不好的,你放心,我一定让我的下人好好伺候你。” 常至荣看见秦寒月欲言又止,他赶紧开口这么说道。 原本心里泛起一丝愧疚的萧朗曜,在听了常至荣的这句话以后,倒是有些不高兴了,也在想自己要不要真的让秦寒月离开,也免得这常至荣一直惦记着。 但是想到之前秦寒月遇到的危险,萧朗曜又有些不敢,毕竟,他害怕秦寒月离开了自己以后,会遇到什么麻烦事。 “行了,就这么决定了,你就和我留在这府中,也别想着离开了,等我事情办完以后,我自然会带你离开。”萧朗曜开口如是说道。 毕竟现在也是在外人面前,所以,萧朗曜也必须得装装样子,只是现在萧朗曜也泛起几分心酸,他不知道自己和秦寒月怎么闹的,就闹成了这个样子。 而看见萧朗曜还是这么一副坚决的态度,秦寒月无可奈何,也只能点点头。“我知道了,八皇子。” 现在秦寒月越发的感到悲哀了,看来萧朗曜果然把自己当成了傀儡,他不愿意在乎自己心里什么感受,就知道生闷气,就知道伤害自己。 现在,萧朗曜一定不知道他所说的那些话,他所做的那些事情,都伤害到了自己。 “八皇子,晓得有些事情想和八皇子好好谈谈,不知八皇子方不方便。”秦寒月又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秦寒月确实只希望能和萧朗曜将话给说穿,可是萧朗曜一直这个样子,究竟让自己如何是好。 而且秦寒月也越来越发现了梁冰洁的不对劲,却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的问题。 “秦公子和八皇子有什么话要说,是很重要的事情吗?难道说我和常公子都不能听吗?”谁也没有料到,秦寒月的话音刚落,梁冰洁竟然就开口这么说道。 秦寒月诧异的睁大了眼睛,这梁冰洁何时变得这么胆大包天了,是不是在萧朗曜的身边呆得太久?萧朗曜已经给了梁冰洁一些无形的身份? “大胆,谁允许你说这样的话的?” 诧异的人也不仅仅是秦寒月一个,就连萧朗曜也是如此,萧朗曜自然也没有料到梁冰洁会这么胆大包天,所以现在萧朗曜的心里也多少有些不高兴。 “对不起八皇子,是奴婢大胆了,还请八皇子原谅。” 梁冰洁原本想让秦寒月看看自己和萧朗曜有多亲密,却没有想到,自己这一次做的有些过了,看来自己确实也应该小心翼翼,才是这一次是自己失策了。 萧朗曜黑着一张脸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你有什么要说的?”接着萧朗曜又冷漠地转过头看向秦寒月。 他知道现在秦寒月也有话想跟自己说,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自己的心里也憋着许许多多的话想告诉秦寒月,可是,想到这些日子以来,两个人都不愉快,萧朗曜倒不想说什么了。 “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也不必说了。”还不等秦寒月回答萧朗曜又开口这么说道。 秦寒月原本燃起的一丝希望,现在也被萧朗曜磨得消失殆尽,秦寒月自嘲的笑了笑,萧朗曜现在一定不想听自己说任何。“我知道了八皇子。” 秦寒月的心中越来越感到委屈,可是现在这样的委屈又有几个人能懂呢?就算懂,又能懂得几分呢,秦寒月越发的觉得难过。 “那八皇子你们在这里聊,我就先失陪了。”秦寒月有些担心,自己若是在这里多呆一秒的话,可能自己的眼泪就会出来。 所以,秦寒月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了,在这样的氛围当中,只会让自己越来越难受。说完也不等萧朗曜同意与否,秦寒月就独自抬脚离开。 “哎,秦公子……”常至荣似是想要挽留秦寒月,不过,秦寒月的脚步飞快,常至荣一时之间也没有追上。 “行了,别追了,让他自己去。”萧朗曜开口这么说道。 其实萧朗曜也害怕常至荣会再一次接近秦寒月,所以他才开口阻拦的,现在萧朗曜的心里也多多少少感到有些愧疚,好像自己不应该这么对待秦寒月。 可是,萧朗曜却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萧朗曜叹了口气,无可奈何。 “八皇子,既然如此,那我去看看她。”梁冰洁开口这么说道。 萧朗曜也只能点点头,现在,他知道秦寒月的心里一定不好过,可是自己的心里又何尝好过呢?萧朗曜无奈苦笑,都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了。 “小姐,你没事。”梁冰洁进了秦寒月的房门,果然看见秦寒月默默的流着眼泪。 而秦寒月看见梁冰洁进门,也赶紧擦了擦眼泪,随后牵强的笑了笑,“是冰洁啊,我没事。” 原本以为萧朗曜会来找自己,可是却没有料到来的人竟然是梁冰洁,只是现在看见了梁冰洁以后,秦寒月的心情更加复杂。 因为秦寒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梁冰洁,想到近些日子梁冰洁和萧朗曜走得那么近,秦寒月希望是自己想得太多。 可是秦寒月也明白,自己也不能自欺欺人了。“小姐,其实有些事情想想又何必勉强呢?”梁冰洁突然说了这句让秦寒月无法听懂的话。 秦寒月有些错愕地抬头,看着梁冰洁,不知道梁冰洁话里的意思,而梁冰洁神情也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冰洁,你什么意思?”秦寒月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秦寒月的心里多少有些难过,总感觉梁冰洁要和自己说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 可是秦寒月突然也不想听下去,毕竟秦寒月心中也明白,梁冰洁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梁冰洁了。 “我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只是近些日子,看见小姐这么自欺欺人,觉得有些心疼小姐罢了。”梁冰洁突然开口这么说。 还看见梁冰洁一脸的悠闲,秦寒月的心里更加的恐慌,总感觉梁冰洁像是变了一个样子,但是,秦寒月却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秦寒月狠狠的摇了摇头。 希望这只是自己的错觉,可是再一次睁开眼睛,看见的梁冰洁,只见她的脸上依旧还是冷漠。 “冰洁,你到底想说什么?”秦寒月无可奈何地开口问道。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有几分无奈,不知道梁冰洁心里究竟怎么想的?现在这样的时候呢?梁冰洁和自己说这样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总之,秦寒月心里有一万种猜测,心里也有一些不好的预感,只希望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其实我也不想在小姐面前说这样的话,惹小姐生气,更不想让小姐难过,但是,我也希望小姐能够面对事实,毕竟以小姐这样的条件,若是真的想和八皇子适配的话,可能是难上加难的……” 梁冰洁沉默了良久,随后开口,这么说道,一时之间,秦寒月仿佛猜到了她要说什么,秦寒月想让他停下来。 可是秦寒月又想继续听下去,看着这一脸错愕的秦寒月,梁冰洁嘴角泛起淡淡的冷笑。“冰洁,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现在秦寒月有些惊慌失措,毕竟对于秦寒月来说,一直都将梁冰洁当作自己的心腹,却没有料到,梁冰洁竟然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秦寒月的心中多少有些不是滋味,这到底是谁的错?难道说真的是自己自欺欺人了吗? “我什么意思?小姐难道还不明白吗?”在秦寒月的错愕之下,梁冰洁又开口这么说道。 第156章 撕破脸皮 看着梁冰洁一脸的冷漠,秦寒月无可奈何,不知道梁冰洁究竟想干什么,而梁冰洁突然这个样子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真的是自己从一开始就看错了这个女人吗?秦寒月不敢相信。 “冰洁,我真的不明白你什么意思,你要说什么,你就直说,你放心,我不会生气的。” 想到这些日子来,梁冰洁和萧朗曜这么接近,而萧朗曜的条件又如此诱人,想来,梁冰洁大概也是爱上了萧朗曜,至少在秦寒月的心中是这么猜测的。 秦寒月有些心酸,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也不会怪罪梁冰洁,毕竟感情的事情,谁又能够自控呢? “我也不怕小姐会生气,小姐如果生气了也影响不到我什么,毕竟如今,我和八皇子的关系,可比你和他的关系好的太多了。” 梁冰洁说的话让秦寒月越来越诧异,也说的越来越过分,秦寒月无可奈何,看来,的确是自己猜对了,所以秦寒月无奈的苦笑。 “冰洁,你也爱上了朗曜是吗?”秦寒月开口这么试探道,现在,秦寒月,希望梁冰洁能够摇头否认,但是秦寒月也明白,自己的猜测不会错。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梁冰洁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秦寒月不知道自己还在挣扎什么,所以,秦寒月的心里万分难受。 “倒不用说这样的话,现在,并不是我的事情,我们要说的是小姐你自己的事情。”梁冰洁开口这么道。 “小姐,我看你还是正视你自己,你仔细的想一想,以小姐这样的人吗?皇家真的会接受小姐吗?”梁冰洁的话越说越过分。 也让秦寒月越来越诧异,一秦寒月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梁冰洁,他以前怎么也没有想到过梁冰洁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一直以来秦寒月都以为梁冰洁会对自己言听计从,毕竟他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的心腹,可是现在秦寒月对梁冰洁失望透顶。 “冰洁,原来在你的心里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吗?是不是在你的心里,从来都没有把我当过你的姐妹?”秦寒月的心里很失望。 原本秦寒月以为梁冰洁会像宁肆一样陪着自己,可是现在,秦寒月不敢相信任何人了。 梁冰洁竟然能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也让秦寒月心服口服,可是更多的却是难过和失望,自己那么相信他,原来在他的心里一直都是这么看待自己的。 秦寒月也多少有些不敢相信,可是当看见梁冰洁脸上越来越过分的冷笑之后,秦寒月终于认清现实。 “小姐,咱们先不说这些,你自己扪心自问,我所说的这些究竟是对还是错。”梁冰洁如是开口到现在,梁冰洁也打算和秦寒月撕破脸皮了。 毕竟,若是秦寒月真的那能被自己这么赶走,再或者,能被自己气死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小姐,你还是离开八皇子,你不是和他在八皇子的身边,你看现在八皇子做什么都带着我,小姐难道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现在萧乘邺下令让自己杀了秦寒月,可是说是秦寒月一直留在萧朗曜身边的话,那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机会动手的,这些梁冰洁心中都再明白不过。 “所以呢?你希望我离开,不希望我打扰你们是吗?”秦寒月苦笑着问道。 现在秦寒月都在怀疑所有人了,就连萧朗曜他以前对自己那些款款深情都是真的吗?现在,他给了另外一个女人这样伤害自己的机会,难道真的是自己做错了吗? 秦寒月的心中难受至极,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如何是好。 “小姐说以为我是这个意思,那我便就是这个意思,小姐,该说的我也都说了,小姐你好好想想。”梁冰洁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梁冰洁也知道自己应该见好就收,之所以会说这些话刺激秦寒月,无非就是希望秦寒月能够自己离开,这样一来自己才有机会下手。 而现在的秦寒月心中五味杂陈,暂时也还接受不了自己眼前的现实,自己和梁冰洁,又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 还是说一直以来,梁冰洁都在心里这么想着自己。“冰洁,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秦寒月也突然冷漠的开口,现在,秦寒月已经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来伤心了,秦寒月只想弄清楚所有的事情。 “小姐,你尽管直说便是。”梁冰洁也开口这么说道,其实梁冰洁知道现在秦寒月对自己还是很失望的。梁冰洁也知道,秦寒月一直以来都把自己当做心腹。 “从一开始到现在,你接近我都是有目的的。”现在秦寒月突然显得万分冷漠,而是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梁冰洁竟然也有一丝害怕了。 这秦寒月不会真和自己撕破脸皮,现在梁冰洁有些不知该如何解释,总之,面对着秦寒月这么犀利的眼神,梁冰洁这才感到心悸。 “不是的,小姐,从一开始,我对小姐确实是忠心耿耿,只是小姐也明白感情,这样的事情谁都不能自控,自从我爱上八皇子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我和小姐终有一日会撕破脸皮。” 梁冰洁开口这么说道,现在梁冰洁所说的这些话也是让秦寒月失望透顶了。 秦寒月苦笑,自己怎么就会到了现在才明白呢?其实后知后觉,这一切都好像顺理成章一样,秦寒月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反驳任何。 “行了,我知道了,既然如此,那就各凭本事。”秦寒月也不想和梁冰洁废话太多。 既然现在都已经撕破了脸皮,那么大家自然也不用再说那么多了,只是秦寒月也对萧朗曜有信心,既然上一世的萧朗曜那么深爱着自己,那这一世,他又怎么会被一个丫环勾住了心魂呢? “小姐,都到了现在,还说什么各凭本事呢?小姐若是不想太难看的话,小姐就先离开,毕竟现在八皇子身边的人,已经是我了。” 秦寒月没有料到,梁冰洁竟然越说越大胆,而梁冰洁竟然有胆量说这样的话,也有这么硬的底气,秦寒月心里突然怀疑,难道说,那萧朗曜真的没有让梁冰洁失望吗? “还有一个事情,我希望小姐莫要让朗曜为难了,今天我所说的这些话还请小姐,莫要说给朗曜听,毕竟,若是脸皮撕破的话,谁的也不好看。” 梁冰洁想了想,又开口这么说道,现在秦寒月已经哑口无言,因为惊讶也因为生气,秦寒月气得颤抖,可是却发现自己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我要怎么样是我自己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对我指手画脚,你别忘了,你也仅仅是一个丫鬟而已,算了,你先走,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现在秦寒月也的确是被激怒了,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背叛了自己。 秦寒月无奈苦笑,可是这样的时候,自己又怎么能够显得太过软弱呢? “既然如此,那小姐你就自己看着办,希望你在和朗曜撕破脸皮的时候,也能有这么硬的底气。”梁冰洁笑了笑,随后开口这么说道。 说完梁冰洁便转身出了门,只剩下秦寒月一个人留在原地,秦寒月到了现在也还不敢相信,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秦寒月希望这只是一场梦。 可是现实告诉秦寒月,这根本就不是梦,而是真真切切的让自己窒息的现实。“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秦寒月还是没有办法接受。 细嫩的手心已经被自己的指甲扣破,秦寒月越来越难过,终于眼泪还是落了下来,自己究竟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 想到刚才女排决和自己说的那些话,还有梁冰洁的神情,都让自己感到诧异,以前的梁冰洁,可从来没有在自己的面前这个样子过。 看来还是梁冰洁藏的太深了,秦寒月无可奈何,难道说,果然是自己还不够厉害吗?秦寒月知道,自己现在必须找萧朗曜好好谈谈。 “冰洁,月儿怎么样了?”萧朗曜终究也还是有些担心秦寒月的,他也正想来找秦寒月好好谈谈的,毕竟刚才的确是自己太过冲动了。 不过却在半路遇到了原路返回的梁冰洁,萧朗曜开口这么问道。 “八皇子,你这是要去找小姐吗?我看八皇子就不要去了,小姐现在正在气头上呢,而且她说她有些累了,她想休息休息,现在睡下了。” 梁冰洁想起刚才秦寒月,也被自己气得不轻,现在萧朗曜说是去找秦寒月的话,那自己岂不是就被拆穿了吗? “八皇子若是想去找小姐的话,大可的小姐气消了一些再说。”她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为了挑拨他们二人,梁冰洁已经用尽了心机,总而言之,自己现在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再也没有办法回头了。 “既然如此,那我晚些再去看她。”萧朗曜心中也无奈,他知道秦寒月已经因为这些事情是很生气了。 第157章 真相 萧朗曜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也不知自己现在到底该如何是好,他知道,因为自己的倔强,现在已经和秦寒月越走越远。 可是,那些自己明明在意的事情,他却没有办法强迫自己不去介意,他叹了口气,“她应该很生气。” 想来也的确如此,刚才自己对秦寒月如此冷漠,如此蛮不讲理,这些萧朗曜都是明白的,可是内心中的矛盾却也说服不了自己。 “是啊,小姐很生气,八皇子,我看八皇子还是改天找个时间和小姐好好谈谈,但不是现在这样的时候。”梁冰洁在萧朗曜的面前装模作样,她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梁冰洁也在心中盘算着,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一定得让秦寒月像离开萧朗曜的身边才是,不然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动手? 一旦秦寒月当面拆穿了自己的话,那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了。 萧朗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现在萧朗曜也心情烦躁,“你先下去,我自己一个人静一静。”萧朗曜对着梁冰洁这么说。 这几天以来,萧朗曜也明白,吕慧娟好像刻意接近自己一样,其实就连萧朗曜也察觉出了端倪,只是想到常至荣和秦寒月的事情,自己并不拒绝和梁冰洁相处。 但是,自己心里当然有数。 “若是八皇子现在烦闷无聊的话,你就会可以陪着八皇子的,八皇子,你和小姐这么深爱着对方,你们一定会没事的。”梁冰洁又开口这么说道。 梁冰洁的心中也很无奈,也很忐忑,不知为何,梁冰洁也有些不好的预感,其实在萧朗曜和秦寒月之间周旋,自己又何尝不累呢? 只是为了完成萧乘邺给自己的任务,自己也不得不这么卖命。 “我知道,不过现在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若是你时间很多的话,你就好好陪陪月儿。”萧朗曜烦闷的开口道。 现在,萧朗曜什么话也不想说,况且萧朗曜也明白,自己现在的烦闷,也只有秦寒月可以解了,可是自己却偏偏和秦寒月闹成了这个样子。 萧朗曜苦笑一声,“行了,你就退下。” “我知道了,八皇子。”梁冰洁心里不甘,但是现在也无可奈何。 她也明白,若是自己的意图太过明显的话,萧朗曜会怀疑自己的。说罢,萧朗曜头也就一个人离开了,现在萧朗曜心情复杂。 就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萧朗曜一口接着一口的叹气,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错了? “八皇子。”萧朗曜一个人还没有冷静了多大会儿,常至荣就出现了。 萧朗曜心里烦躁至极,为什么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这个男人总是会出现,而且若不是因为他的话,自己和秦寒月也不会闹成这个样子,想来,这个人就是罪魁祸首了。 “你有什么事?”萧朗曜冷漠的问道。 现在萧朗曜的心中烦躁不堪,于其自然也不怎么好听,常至荣当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竟然有些愧疚。 自己似乎不应该故意接近秦寒月的,叹了口气之后,常至荣也无可奈何地看着萧朗曜。 “我有些事情想找八皇子谈谈。”“哦?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萧朗曜嘲讽的说道。 自己和常至荣本来就没什么话可说,再说了,现在自己和秦寒月都已经闹成这样了。 他就不相信常至荣心中会一点预感也没有,而且,在萧朗曜看来,常至荣的心中一定跟明镜一样。 “八皇子,今晚我府中有客,还望八皇子么要介意。”常至荣故意忽视萧朗曜眼里的冷漠,他开口自顾自的说道。 “这与我何干?”萧朗曜一声冷笑,自己只是暂住常府而已,又不是这里的主人,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既然八皇子认为与你无关,那也就与你无关了,我只是告知八皇子一声。”常至荣知道现在萧朗曜对自己说不出好话来。 所以常至荣的心里也很无奈,现在,常至荣叹了口气,看来自己故意接近秦寒月一事,已经让萧朗曜很生气了。 常至荣竟然有些后悔,自己仿佛害惨了秦寒月。“既然如此,那你应该没什么事了。” 萧朗曜松了口气,他不希望常至荣跟自己说和秦寒月有关的事情,毕竟现在,常至荣刻意靠近秦寒月的事情,自己可是耿耿于怀呢。 “这倒也没什么了,还有八皇子,其实有些事情我是心知肚明的,包括秦公子也是如此。”常至荣突然这么说了一句。 现在常至荣之所以会这么暗示萧朗曜,也是因为心中有些愧疚,自己一时玩心大起,竟然害了秦寒月,想必现在萧朗曜和秦寒月的关系一定很差。 但是一想到一开始,萧朗曜因为秦寒月对自己那么不友好,常至荣的愧疚倒是少了一些。 而萧朗曜也没有听懂常至荣这话是什么意思,在心里仔细琢磨,难不成常至荣知道秦寒月女扮男装一事? “你指的是什么?”萧朗曜开口这么问道。 现在萧朗曜的心里也是烦躁至极,考虑不了太多事情,况且,都已经现在这个时候了,常至荣说这些话还有什么用? “秦公子白白嫩嫩,又怎么会像是男儿身呢?八皇子,恕我直言,还请八皇子莫要见怪。”常至荣直接开口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说出来了以后倒觉得整个人轻松了许多,这几日以来,他眼见着萧朗曜和秦寒月的关系越来越差,萧朗曜和秦寒月暗中互相伤害,这些都是他看在眼里的。 “哦?那你可真有本事,这都被你给看出来了。”萧朗曜冷笑一声,开口说道。 原来常至荣的断袖之癖是假的,既然他知道秦寒月是女儿身,那怪不得他要刻意接近秦寒月了,这个发现让萧朗曜更加烦躁。 “既然如此,那你也应该明白,月儿她是我的人,所以,你就莫要在根本皇子玩那些幺蛾子了。”既然话都已经收到了这个地步,萧朗曜也不想扭扭捏捏,他开口这么警告道。 现在萧朗曜的心情越来越差,这常至荣知道秦寒月是女扮男装,还要刻意接近秦寒月,他的样子不就是要刻意挑衅自己吗? 既然事已至此,那么大家都没有任何拐弯抹角的必要了,不过常至荣却只是轻微一笑。 “有些事情的确是我做得太过分,还请八皇子见谅,但是八皇子放心,我对她绝无半点二心,自然也知道她是你的人。”常至荣开口如是说道。 现在常至荣也明白,说这么多也没用了,萧朗曜现在在气头上,所以大概也听不进去自己的这些话,但是,自己这几日以来害得他们闹成这个样子。 自己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自己也没有任何其他可以挽回的方法,把常至荣所说的这些话,也让萧朗曜感到万分惊讶。 “你究竟什么意思?”萧朗曜不太明白,自己好像从来没懂过这个男人真常至荣究竟怎么回事。 刻意接近秦寒月,现在又对自己说这样的话,难不成他只是玩玩而已?想到这些萧朗曜的怒气也没有继续笑下去。 自己堂堂八皇子难道要被他们陪着玩弄于股掌之间吗?萧朗曜冷笑,“所以说这段时间,你一直在玩弄我和月儿?” 现在萧朗曜的怒气越来越盛,萧朗曜怎么都没有料到,这个男人竟然如此胆大,把常至荣听见萧朗曜这么说,也显得有些尴尬,萧朗曜直接就拆穿了自己吗? 常至荣干笑了两声,“还望八皇子见谅。” 常至荣的这句话无疑也就算是默认了萧朗曜的猜测,这让萧朗曜恨得咬牙切齿,“你还真是胆大妄为啊,常至荣,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萧朗曜心里多少有些不敢相信,没想到这常至荣竟然如此胆大包天,而且萧朗曜也有些警惕,不知道常至荣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但是现在因为别人的刻意接近。 自己和秦寒月的关系已经越来越差,萧朗曜的心中多少几分难过。 “这我无从解释,但是想必八皇子心胸宽广,也不至于叫我怎么样?八皇子,你说我说得对吗?”现在常至荣也只能厚着脸皮这样说了, 他知道萧朗曜很生气,可是自己也没有办法,也深知这段时间的确是自己太过分。 “行了,我不想跟你计较这些,我告诉你,你最好别再给我弄出什么幺蛾子,常至荣,我对你已经忍无可忍了。”萧朗曜咬牙切齿地警告道。 现在萧朗曜的心里多少有几分诧异,没有料到,自己和秦寒月都被常至荣这个男人玩的团团转呢。 “以后若是再有这样的事情,你放心,我一定不会饶过你的。”扔下这么一句话之后,萧朗曜转身就离开了,现在他还需要好好的消化消化这样的信息。 多少也有几分不甘心,不过现在也好,虽然常至荣对秦寒月没有什么贼心,那也是自己最想看到的,只是想到这几日以来的事情,萧朗曜还是感到生气。 第158章 暴风雨前 “这该死的常至荣。”萧朗曜咬牙切齿的开口,现在,自己也只能自言自语了。 而站在原地的常至荣看见萧朗曜愤怒离开的背影,也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没有想到一世英名的萧朗曜竟然因为一个女人生气成这个样子,看来,秦寒月对于萧朗曜的影响还是太大。 现在常至荣也在心里考虑,这萧朗曜,真的值得自己投靠于他吗?以前听闻过萧朗曜的事迹,所以在心中对萧朗曜也感到好奇。 可是经过这几日来的观察,萧朗曜的心中好像只有秦寒月不要江山一样,这让他有些不敢相信萧朗曜。 罢了,现在也不想去想那么多,再观察几日再说,常至荣也甩袖离开,刚才那个地方现在已经空无一人。 而愤怒离开的萧朗曜,一时之间就想去找秦寒月说清楚,但是想到秦寒月现在应该还在气头上,若是让秦寒月知道了真相的话,秦寒月定会更加生气。 到时候也指不定秦寒月会做出什么比自己更加冲动的事情来呢?萧朗曜想了想,自己也应该先冷静冷静,理理思绪再说。 “小姐,常府来了许多客人,小姐要去晚宴上吗?还有常逢鹏,他也回来了。” 傍晚,秦寒月一个人在房内魂不守舍,梁冰洁直接推门进来,开口对秦寒月这么说道。 秦寒月有些轻蔑地看了梁冰洁一眼,现在梁冰洁还有什么必要在自己的面前装模作样? “你还叫我小姐?这听来都让我觉得讽刺,梁冰洁,你可真是会演戏啊。”秦寒月冷笑一声说道。 现在都已经和梁冰洁撕破了脸皮,秦寒月也不介意更过分一些,况且现在秦寒月也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 这梁冰洁现在已然成了自己的敌人,虽然秦寒月还是没有办法接受这个现实,但是秦寒月也强迫自己,若是自己还活在梦里的话,自己一定会吃这个女人的亏。 却没有料到,梁冰洁只是不屑地轻笑了几声,“小姐,这说的是哪里的话?再怎么说,我现在不也还是小姐的丫鬟吗。” 梁冰洁这样的语气就仿佛刚才的不快从来未曾发生过一样。而秦寒月看见梁冰洁这副样子,心里也更加觉得嘲讽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呢,自己怎么找一些没有发现呢? 秦寒月都有些后悔,亏自己一开始还把她当作自己的心腹呢。“你够了没梁冰洁,既然都已经撕破脸皮,那你又何必再装?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秦寒月看见这样装模作样的梁冰洁,心里更加觉得烦躁,不知道这梁冰洁究竟是想干什么?明明现在两个人都已经闹成这个样子了。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有几分抱怨萧朗曜,自己所经历的这些苦涩,萧朗曜心里都不会懂。 “小姐又何必这么生气呢?你看我都不动怒,我不过区区一个丫鬟而已,小姐何必为了我的事情这么生气,要是气到了自己,亏的人也不是我,不是吗?” 梁冰洁脸上浮起嘲讽的笑容,随后开口这样说道,现在秦寒月已经对梁冰洁心服口服,自己早就应该想到这个女人不简单的。 直到现在她突然和自己撕破脸皮,自己才全然明了,秦寒月也是一声冷笑,“我不想看见你,你现在立马给我滚出去。” 秦寒月自然也明白,为了这样的女人生气不值得,可是心里终究还是有些不甘的,自己一直以来都对她那么好,可谁知,原来在她的心里,一直都是这样的想法。 “好的,我只不过是来告知小姐一声而已,今日常府来的人比较多,小姐若是不想将事情闹大的话,最好就什么也不要说。” 梁冰洁终究也还是有些害怕的,随后他开口这么提醒秦寒月道,秦寒月当然知道梁冰洁心里怎么想的,秦寒月又是一声冷笑。 “怎么?你还会怕吗?怕我将这一切都告诉朗曜是吗?”秦寒月又怎么会猜不到呢?梁冰洁这样的心思,秦寒月已经心知肚明了,虽然一开始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 但是现在,秦寒月也早就已经看透了梁冰洁这个人。 “小姐还是三思而后行,小姐若是想要告诉他,那我自然也不反对,只是说是闹出了笑话,那别人记住的可都是你和八皇子,而不是我区区一个小丫鬟。” 梁冰洁说完,也不管秦寒月接下来会说什么,直接就转身离开。 秦寒月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梁冰洁,现在竟然能有这么大的本事,看来是以前的自己小看他了,想了想,秦寒月也明白自己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不管怎么样也一定要想个办法,和萧朗曜解决矛盾才是,不然的话,要是让梁冰洁挑不了自己和萧朗曜,那自己以后可怎么办? 其实现在秦寒月也对自己没有信心,不知道现在在萧朗曜的心中是怎样看待梁冰洁,又是怎样看待自己。 所以思来想去,秦寒月还是打算先琢磨琢磨萧朗曜的心思再说,若是萧朗曜真的爱上了梁冰洁的话,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离开。 晚宴上,觥筹交错。 这一次萧朗曜和秦寒月终是没有坐在一起,毕竟现在秦寒月的身份,也只是萧朗曜一个小小的跟班而已。 萧朗曜从远处默默的看着秦寒月一眼,只看见秦寒月悲伤的侧脸,萧朗曜当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心中觉得有些愧疚,若不是自己,秦寒月现在又怎会如此? 萧朗曜突然也很想去找秦寒月好好的谈谈,萧朗曜知道这一次的确是自己错了,自己为什么早一点没有想到呢? 秦寒月明明就是无辜的,这一切都是常至荣,那个男人故意的。而秦寒月一个人坐着百无聊赖,突然想起梁冰洁告知自己常逢鹏已经回来了。 秦寒月四周望了望,和萧朗曜的眼神触碰,秦寒月赶紧移开视线,现在的秦寒月不知该如何面对萧朗曜。 而看见和萧朗曜距离那么近的梁冰洁,秦寒月也是鼻子一酸。 “月儿……”突然有人从背后拍了拍秦寒月的背,秦寒月转过头果然就看见了常逢鹏。 “逢鹏,你回来了?”现在秦寒月看见了常逢鹏多少也有几分心安,在现在的这个宴会上,秦寒月唯一感到亲近的人也只有常逢鹏了。 毕竟和常逢鹏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现在又和萧朗曜闹成这样。 “怎么了?愁苦着一张脸,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些什么事?” 刚才常逢鹏也并不是没有和萧朗曜打了交道,也看见萧朗曜愁苦着一张脸,常逢鹏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不知道他们二人是发生了什么。 而且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常逢鹏也有些心疼,毕竟在他的心里可是一直中意着秦寒月的,“没事,你终于回来了,你可知在你府中的这些日子可把我给憋坏了。” 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现在秦寒月终于算是笑出了声,有了一个说话的人,秦寒月心里的烦闷也少了不少。 “怎么了?是我府中的人怠慢你了吗?按理来说,我哥应该不敢怠慢你和八皇子才是。”常逢鹏疑惑的开口问道。 现在常逢鹏总感觉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 “哪有怠慢?简直是热情过了头。”秦寒月无可奈何地开口说道,想起常至荣,秦寒月都觉得害怕。 不过也还好,今日宴会上常至荣也没有主动来找上自己,不然的话萧朗曜铁定又要生气了,在这样的宴会上若是闹出个什么事情,岂不是让别人看了笑话? “那到底是怎么了?我看你愁眉苦脸的样子,就知道你一定有事,现在我已经回来了,有什么事情尽管告诉我。” 回了家的常逢鹏,和在外面的她果然不一样,秦寒月看的出来,现在,常逢鹏活力满满。 秦寒月只是勉强的笑了笑,现在这样的时候,自己又怎么能把自己那些心事说出来呢?“没事,还有,现在我是女扮男装呢,你忘了吗?” 秦寒月低声提醒常至荣,说到现在常至荣这么称呼自己,若是让别人给听了去的话,岂不是要引起别人的怀疑,毕竟萧朗曜可是好不容易才将这件事情给掩盖过去,可不能让萧朗曜的苦心白费。 “你不说我都差一点忘了。”常至荣面上显得有些愧疚,自己差一点就害了秦寒月。而且就在这个时候,梁冰洁却突然朝着两人走来。 秦寒月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不知梁冰洁想干什么,现在的梁冰洁在秦寒月的心中,完完全全就是一只笑面虎。“你要干什么?” 秦寒月冷漠的开口问道。 现在只要一看到这个女人,秦寒月的心中就感到烦闷之极。现在已经撕破了脸皮,秦寒月确实没有办法对梁冰洁摆出一副好脸色。 所以,现在秦寒月的心里也很无奈,这个女人,竟然能够藏得这么深,自己在知道了他的真面目以后,也才突然后知后觉,自己当时怎么那么蠢? “没什么,找你说说话而已。”梁冰洁也笑着说道,她又怎么会不知道秦寒月现在心里所想? 第159章 风雨欲来 “是吗?找我说说话,你我之间有什么好说的?”秦寒月冷笑着说道。 现在秦寒月又怎么会不知道?梁冰洁分明就是来者不善,在现在这样的时候来找自己说话,秦寒月也并不是一个傻子,当然知道梁冰洁不安好心。 所以秦寒月心中有些不安的预感,这么多人若是在这里闹出个什么事情来的话,那么到时候谁的脸上也不好看。 “小姐怎么能这么想呢?难不成在小姐的心中,我还真是十恶不赦了是吗。”梁冰洁心里也知道,在这样的时候,秦寒月不可能给自己好脸色。 所以梁冰洁也已经习惯了,只是留着心里也多少有些不是滋味,现在自己也确实只是一个丫鬟而已,所以梁冰洁也清楚。 若是真在这个晚宴上闹出了个什么事情的话,到时候,可能有更多人想看的是自己的笑话。 “行了,大家也别装模作样了,说,现在你来找我究竟想干什么?”秦寒月也并不是一个什么简单的角色,所以她开口这么问道。 而站在一旁的常逢鹏,看见他们这个样子,心里也感到十分的疑惑,不知秦寒月和梁冰洁这是在闹什么? 明明以前好好的两个人,现在怎么这么针锋相对?“月儿,你和冰洁怎么了?” 毕竟常逢鹏也是清楚的,在王府的时候,秦寒月和梁冰洁可是关系不错呢?现在突然闹成这样,都不知道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小事情而已,逢鹏,不用担心。”秦寒月勉强的朝着常逢鹏笑了笑。 其实现在秦寒月的心里也很难过,梁冰洁是自己的人,可是现在却背叛了自己。 “说梁冰洁,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想让我在这晚宴上出丑?若你还真有这个想法的话,那我劝你还是趁早收手。”秦寒月冷笑着说道。 梁冰洁的心思,他明白,现在秦寒月已经完完全全的把梁冰洁当做了敌人,而秦寒月心里也清楚,梁冰洁也是如此,所以秦寒月心里感到一丝心酸。 “小姐又何必对我这么警惕呢?再怎么说我也是小姐你的丫鬟,怎的小姐这般的不信任我?”梁冰洁虽然说出这样的话,可是是个人也看得出男梁冰洁眼底的嘲讽。 常逢鹏看见这样的梁冰洁,心里也觉得诧异,明明以前的梁冰洁并不是这个样子,当时在王府的梁冰洁可是温婉可人呢,现在这个样子完全与当时的她判若两人。 “冰洁,月儿,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看到两人之间战火蔓延,常逢鹏心里多少有些不放心。 毕竟今天晚上这么多人,若是真闹出来个什么事情的话,到时候大家都收不了场,其实常逢鹏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最担心的就是秦寒月,所以可不能让秦寒月出什么事。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什么人?”却没有料到,一向温婉可人的梁冰洁,竟然开口说出这样的话,而且,她的眼底所蔓延的全是嚣张。 “……你……”常逢鹏无话可说,谁曾料到现在梁冰洁竟然会是这个样子,所以常至荣的心中多少有些难过。 不管怎么样,如今看见秦寒月和梁冰洁闹成这样,常至荣心里一直在为秦寒月担心,这直觉告诉他,这一次事情仿佛没有那么简单。 “月儿,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究竟怎么了?”现在眼看着梁冰洁都已经切到了秦寒月的头上,常逢鹏惊诧至极。 谁也不知道她们怎么了,况且现在这样的时候,大家也的确不应该闹这样的不快,可是事情好像不会照自己所想的发展。 “没什么,只是她爱上了朗曜,所以现在对我心有不甘罢了,逢鹏,这不关你的事情,你不用担心。”秦寒月淡淡的开口这么解释道。 现在秦寒月也觉得心酸,自己和梁冰洁这么好的感情,却因为萧朗曜闹成这样,秦寒月不知自己该怎么办。 秦寒月感到两难,不过想到梁冰洁对自己所说的那些话,秦寒月也明白,既然梁冰洁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不将两个人之前的感情放在心上,那自己这又是何必呢?何必自讨苦吃? “原来如此。”现在常逢鹏也已经全然明了了,原来秦寒月和梁冰洁闹成这个样子,就是因为这样的事情,常逢鹏嘲讽的笑了笑。 “可是梁冰洁,你可不要忘了,月儿和朗曜从一开始就是两情相悦的,你说你这又是何必?”现在常逢鹏这句话,仿佛是在说给梁冰洁听,又是在说给自己听。 毕竟自己也一直对秦寒月不死心,一直都将秦寒月放在心上,其实他也告诫过自己,秦寒月是属于萧朗曜的。 可是,感情总是会让人情不自禁,想必现在的梁冰洁也和自己一样,可是梁冰洁又是何必为了萧朗曜和秦寒月反目成仇呢? “我说了,不关你的事,常逢鹏,你以为你是谁?还有,谁告诉你的秦寒月和八皇子是两情相悦了?你问过八皇子了吗?”梁冰洁冷笑着说道。 现在之所以会在晚宴上这么大胆,无非也是因为自己还有下一步的计划。秦寒月惊诧之极,原来梁冰洁竟然嚣张到如此的地步。 想来也觉得有些心酸,若不是背后有着萧朗曜撑腰,想必梁冰洁也不敢有这么大的本事。 “所以你现在来找月儿,就是为了说这些话吗?”常至荣心里多少也觉得诧异,不管怎么说,秦寒月和梁冰洁也不应该闹成这个样子。 对梁冰洁也有些失望不过却听见梁冰洁所说的话,多少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还有没有?是有什么信心说出这样的话?所有人都知道朗曜和月儿两情相悦,恐怕也只有你自己在自欺欺人。” 常逢鹏自然也不知道萧朗曜和秦寒月近些日子以来所闹的不快,所以常逢鹏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常逢鹏的心里也越来越不安了,总感觉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秦寒月自然也是如此,秦寒月自嘲的笑了笑。 “可是逢鹏,好像一直以来自欺欺人的人都是我。”秦寒月的心里感到难过,现在就连秦寒月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和萧朗曜已经闹了这么大的矛盾。 恐怕现在就算是梁冰洁和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反目成仇,萧朗曜也不一定选择站在自己这一边。 “月儿你为什么这么说?究竟怎么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常逢鹏也不知为何,现在看到她们这个样子,心中也觉得有些难过。 被几个人的感情所羁绊,其实,自己对秦寒月的感情自己都还没有处理好,自己劝得了别人,又怎么能够劝得了自己呢? “没什么,逢鹏,你也别再问这样的问题了,放心,这些事情我都会处理的,不关你的事。”秦寒月也明白,现在不应该让常逢鹏两头为难。 总之,秦寒月心里很难过,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思来想去,秦寒月也始终琢磨不透。 “对,这是我和秦寒月的事情,不关别人的事。” 梁冰洁也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看到梁冰洁眼底的轻蔑,秦寒月忍不住有些自嘲,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个丫鬟都爬到自己的头上来了? 秦寒月无可奈何,可是自己又能怎么办呢?其实秦寒月也知道自己不能怪罪梁冰洁,毕竟感情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 “说,那你现在究竟想怎么样?你在这样的时候来找我,恐怕不仅仅是示威这么简单。”秦寒月开口说道。 现在秦寒月越发的觉得嘲讽了,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自己怎么还在为梁冰洁着想,只是多少也觉得有些悲哀,自己现在的这些难过萧朗曜都不知道。 若是萧朗曜知道自己现在心里的委屈的话,他还会像现在这个样子对待自己吗?还会像现在这样误会自己吗? “秦公子,你们在聊什么?”而此时一直在一旁暗中观察的常至荣也察觉出来不对劲,其实在常至荣看来,秦寒月身旁的梁冰洁,甚至比秦寒月还不简单。 “没什么。”看见了这个事情的罪魁祸首,秦寒月自然也摆不出什么好脸色,所以秦寒月开口这么问道,其实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很难受,秦寒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自己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哥,你也来了。”没好,开口问道,现在,那以后完全不知道几个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这样的感觉一点也不好,不过看见秦寒月这愁眉苦脸的样子,这感觉更加不好。 “行了,你们聊,我就不和你们多说了,今晚宴上的菜肴这么好吃,我还没好好享受呢。”秦寒月开口道。 现在,秦寒月也只想逃离这样的氛围,毕竟对于这些来说,有常至荣和梁冰洁在的地方,自己可是没什么好待下去的。 第160章 闹翻 “小姐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我还没有和小姐好好说说话呢。”却怎么也没有料到秦寒月正欲离开之时,却被梁冰洁给一把拉住。 秦寒月心中无奈,看来今天晚上,这梁冰洁是执意不肯放过自己了,萧朗曜不清楚梁冰洁究竟想干什么?他转过头看着梁冰洁,眼里全是警告的目光。 “梁冰洁,你究竟想干什么?这里是晚宴,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咱们晚些再说,还是说你一定要在这晚宴上闹出个什么来?”秦寒月开口这么问道。 现在,秦寒月的心里越来越不安了,秦寒月不知道这梁冰洁心里在想什么,而且秦寒月也知道,梁冰洁并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 秦寒月叹了口气,“你究竟想干什么?你就直说。” 秦寒月也不想和梁冰洁拐弯抹角,况且现在梁冰洁这样也让秦寒月觉得厌恶,而是看的出来秦寒月和梁冰洁之间的气氛不对劲,然后觉得河南以后心中都有些诧异,不知道这两人究竟有什么事。 “这是怎么了?”常至荣开口这么问道。 现在常至荣的心中也有些无奈,毕竟到了现在这样的时候,自己好像惹了一大堆麻烦,可是常至荣也不知道自己能够怎么办了。 不管如何,事情好像是自己率先弄出来的。“倒也没怎么,只不过是我有些事情惹怒了我家小姐而已。” 却没有料到,常至荣开口这么问以后,梁冰洁竟然提高了音量说道,现在梁冰洁的声音,已经足以让很多人听见了。 于是现在许多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这几个人当中,现在秦寒月也终于明白,看来,梁冰洁是执意要挑事了,秦寒月苦笑,谁又能料到梁冰洁竟然会有这么一招? “冰洁……你……”常逢鹏有些慌了。 毕竟现在秦寒月女扮男装,秦寒月真正的身份可是没有几个人知道的,而现在被梁冰洁这么一说,所有的人都讲质疑的目光放在秦寒月的身上。 一时之间,秦寒月感受到了来自所有人的视线,心中有些恐慌,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梁冰洁这可真该死,现在应该所有人都知道他所说的就是自己了。 “我怎么了?我说的是真的呀,我并没有说话了,她就是我家小姐。”梁冰洁如是开口。 现在,梁冰洁倒也打算豁出去了,就算自己今天没有什么好下场,自己也一定不会让秦寒月好过,这些秦寒月心里都已经想得通透。 无论如何,一定要让秦寒月承受后果才是。 而一开始对他们的谈话并不感兴趣的萧朗曜,在听到了梁冰洁的话以后也是惊恐的睁大了眼睛,随后有些担忧的看向秦寒月,只是看见秦寒月有些手足无措,一时之间萧朗曜的心里纠疼。 “怎么回事?”萧朗曜也走向了几个人,现在,萧朗曜颇有些不满,梁冰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她将自己这个八皇子放在了什么地方? 萧朗曜一声冷笑,这梁冰洁究竟是想怎么办?“为什么你们都这么看着我?难道是我说错了吗?她本就是我家小姐,现在,我把我家小姐给惹怒了,但也并不是我的错。” 梁冰洁也不理会萧朗曜的问题,现在,看见这么多人都不满的看着秦寒月,梁冰洁心里倒更加有底气了一些,反正现在秦寒月是女儿身的事情已经被别人知道了,那自己也已经回不了头了。 “你继续说下去,我也不拦着你,梁冰洁,我就看看你究竟想怎么样。”秦寒月也越来越觉得嘲讽了。 自己竟然会栽在这个女人的手中,现在这么多人看着自己,秦寒月也能读懂他们的眼神,更能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 现在,已经有许许多多的人开始对自己不满起来了,秦寒月无奈苦笑。看来这梁冰洁今晚的如意算盘是打对了。 “你继续说下去,还有什么想说的?全部都说出来,梁冰洁,以前是我小看了你,现在,我就看看你还能有什么把戏。” 秦寒月也不想反驳什么了,梁冰洁所说的的确都对,所以秦寒月也明白,自己反驳也没有任何意义,只是秦寒月的心里越来越悲哀。 究竟是怎么闹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小姐,你现在这么一副你不屑于反驳的样子,其实是因为你没有办法反驳?你知道我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我并没有冤枉小姐。” 梁冰洁继续说道,倒也不管萧朗曜越来越黑的脸色,现在,梁冰洁也没有办法去考虑萧朗曜的感受了,毕竟这样的时候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回头路可走了,梁冰洁莫名感到有些悲哀,自己又能怎么样呢? “梁冰洁,你究竟想干什么。”萧朗曜冷着一张脸说道,虽然现在,自己和秦寒月的关系很差,不过,萧朗曜也知道了这一切都是误会。 所以,萧朗曜现在在心里对秦寒月抱着愧疚,可梁冰洁却不明白,在梁冰洁的心中,萧朗曜心思来一定还和秦寒月闹着脾气,甚至还在憎恨秦寒月呢。 毕竟,秦寒月和常至荣,这段时间以来,两个人的关系可是让萧朗曜很生气呢。 “我没怎样,大皇子难道你还不清楚吗?这秦寒月勾引常公子,你也心知肚明,不是吗?”梁冰洁也开口这么说道。 而梁冰洁所说的话也一让周围的人都惊讶了,没有料到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事情,现在,大家都纷纷惊讶地看着秦寒月,不知道今天晚上会闹出个什么事情来。 秦寒月也完全没有料到,梁冰洁的话竟然会越说越过分,可是秦寒月也一点办法也没有,确实如此,在萧朗曜的心里,也早就已经这么看待自己了? 秦寒月心里苦笑,自己现在又该如何是好?“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秦寒月也只能淡淡的开口,其实现在的秦寒月早已没有任何反驳的力气了,因为秦寒月也明白,现在许许多多的人还等着看自己的笑话。 “秦寒月,你现在也就莫要再装模作样了?你明知道现在你没有办法反驳,为什么还要装出这么一副高傲的样子?” 梁冰洁还是没有办法接受,现在,秦寒月都已经如临大敌了,竟然还在这么一份冷漠的样子,凭什么?总之梁冰洁看不惯秦寒月这张不屑的脸。 “那你希望我怎么样?梁冰洁,现在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我的身份才差,还说出这样的话,你说说,你还想我怎么样?”秦寒月冷笑着开口。 现在周围的所有人都在对秦寒月指手画脚,窃窃私语,而秦寒月也心里再清楚不过,他们现在所说的这些,也正是梁冰洁想听到的。 自己现在是女人的身份被拆穿,而自己的脸上还有那么一道丑陋的疤痕,也沦为被人唾弃的理由,秦寒月苦笑,现在自己还能怎么办呢? 而且秦寒月也不指望,有谁会帮自己,毕竟如今和萧朗曜已经把关系闹成了这样,常至荣就更不用说了,毕竟都是因为他才会有这一切的事情。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萧朗曜冷着一张脸说道,萧朗曜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自己的面前发生这样的事情。 看来,这梁冰洁还真是胆大包天了,这些日子以来,自己确实是给足了他面子,但是谁又曾料到她竟然这么不知好歹,现在,他还真以为自己将他放在心上了,竟然这么对待秦寒月。 “八皇子,你怎么还在自欺欺人?这秦寒月伤害了你,她这么勾引常公子,这些日子以来,秦寒月和常公子的暧昧你并不是没有看在眼里,你怎么还在自欺欺人呢?” 现在梁冰洁本以为说这样的话,萧朗曜始终会站在自己这一边的,毕竟这段时间,萧朗曜和秦寒月两个人闹的矛盾也不小了。 可是秦寒月又怎么能够猜到,在这之前,常至荣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和萧朗曜说清楚了,而萧朗曜现在心里对秦寒月也全是愧疚呢。 “没想到竟是个女人,脸上竟然还有这么一道丑陋的疤,真让人厌恶。”秦寒月听到旁边有人跟开口说这样的话。 “是啊,脸上的疤还不要紧,最重要的,竟然会如此厚颜无耻。”现在,旁人的窃窃私语都落到了几个人的耳朵里,秦寒月苦笑。 梁冰洁已经预算到了所有的事情,所以现在才敢这么胆大妄为的。“都给我闭嘴。” 萧朗曜生气的开口。现在萧朗曜也越发的觉得生气了,谁曾料到会有这样的事? “梁冰洁,我看你还真是胆大包天,不要命了是?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萧朗曜确实是从始至终都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 所以现在,萧朗曜在心里对秦寒月的愧疚感越发的深了,萧朗曜也说不清楚事情怎么就会闹到这个地步。 总之现在萧朗曜心情复杂,而梁冰洁也没有捞到,在这样的时候,自己都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了,萧朗曜竟然还是选择站在了秦寒月那边。 第161章 你死我活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怎么会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八皇子,现在也只有你还在自欺欺人了。”梁冰洁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秦寒月完全愣在原地,因为秦寒月突然不知道梁冰洁心里究竟怎么想的,为什么在这样的时候,梁冰洁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她究竟有什么目的? 秦寒月思来想去,也不知道梁冰洁究竟想做什么?现在她好像颇有些和自己同归于尽的企图。 可是自己却终究也看不出来,梁冰洁这么做,对她到底有什么好处?若是只是因为萧朗曜的话,让她这么做了,萧朗曜只会越发的讨厌她而已,不是吗? “梁冰洁,算你狠。”秦寒月冷笑着说道。 现在,秦寒月也觉得自己仿佛是已经输了,虽然现在萧朗曜帮着自己说话,可是秦寒月却也不知道萧朗曜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心中也有些抱怨萧朗曜若不是萧朗曜,这些日子让梁冰洁尝到了甜头,梁冰洁现在又怎么敢如此胆大包天? “你勾引常逢鹏不说,甚至常家两兄弟都和你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秦寒月,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呆在八皇子的身边?” 现在梁冰洁也清楚,萧朗曜是在乎着秦寒月,但是萧朗曜更在乎的是秦寒月和常家两兄弟的关系,而且萧朗曜一直对这些事情耿耿于怀。 所以梁冰洁一次又一次的说这样的话,来提醒萧朗曜,可是现在萧朗曜在心中对秦寒月只有愧疚。 “你够了,梁冰洁,是不是想让本皇子现在就杀了你?”萧朗曜气得咬牙切齿。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梁冰洁竟然会如此胆大包天,这段时间自己确实是给了梁冰洁甜头,但是梁冰洁竟然以这样的甜头作为条件,来欺负秦寒月,萧朗曜气的颤抖。 “朗曜,月儿,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常逢鹏也开始有些着急了,他们将事情闹得这么大,让这么多人看了笑话,常逢鹏都不知道秦寒月该怎么办? 现在受害的人也正是秦寒月,而常逢鹏也看出来了,梁冰洁分明就是故意的,想到前些日子梁冰洁对秦寒月这么忠心耿耿,怎么现在梁冰洁竟然如此胆大妄为了? 还是说自己从一开始就看错了梁冰洁这个人,常逢鹏不敢想象,这梁冰洁究竟是藏得有多深?现在就连萧朗曜和秦寒月也闹了矛盾吗?常逢鹏一头雾水。 “行了,现在宴会上呢,你们都在闹什么?”而常至荣也明白,现在自己若是不开口说话的话,事情也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 看得出来秦寒月的不知所措,常至荣显得有些愧疚,心中有在纠结,要不要帮秦寒月这一把。 “什么都在闹什么?我们可没有在闹,我只不过是把秦寒月的所作所为都告诉大家罢了,常至荣,难道你敢说,我所说的有错吗?”梁冰洁开口这样道。 现在梁冰洁之所以这么大胆,也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回头路可走了,所以倒不如一路走到底。 况且梁冰洁也能带着常至荣一直刻意接近秦寒月,恐怕现在也会帮自己一把,可是让梁冰洁没有料到的是,自己的话音刚落,常至荣就出声嘲讽。 “真不知道你这个女人安的什么心。”现在常至荣也是打心底的看不起梁冰洁了。 这些日子据他的观察,梁冰洁也在刻意接近萧朗曜,没有料到现在他还以为自己和他是一路人了吗? “我可没有你那样的心思,更不像你那么鬼鬼祟祟,梁冰洁我告诉你,这里是在我的腹中,若是你还敢闹事的话,休要怪我不给八皇子这个面子,虽说你是八皇子带在身边的人,但是,这里再怎么说也是常府,我看你还是收敛一些。” 现在常逢鹏心情也很不好,虽然他也知道这些事情都是自己挑出来的,但是能出这么大的事,现在让这么多人看了笑话,都是这个女人的错。 而萧朗曜作为堂堂八皇子,在这样的时候,竟然不知该说什么,因为现在萧朗曜的心中满是诧异,他如何都没有料到这个梁冰洁竟然会如此不简单。 看来现在梁冰洁是铁了心的,要和秦寒月过不去,看见秦寒月冷着一张脸站在一旁,萧朗曜的心头越发愧疚。 “近些日子我和月儿闹了矛盾,你别以为你能挑拨我和月儿,梁冰洁,你以为你存的什么心思,本皇子会不知道吗?” 这是让秦寒月感到出乎意料的,毕竟秦寒月以为这些日子萧朗曜和自己闹这么大的矛盾,他不会选择站在自己这边。 甚至看他们两人近些日子这么亲密,秦寒月都以为萧朗曜已经移情别恋,可是现在听到萧朗曜说这样的话,秦寒月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欣慰的,自己做的一切都还值得。 可是现在,秦寒月却被人当做了童话的对象,毕竟秦寒月脸上丑陋的疤痕,还有刚才梁冰洁所说的那些话,都被别人看在眼里。 所有的人都对秦寒月指指点点,其中有嫉妒,有愤怒,也有嘲讽。“你们其他的人都给我闭嘴。” 萧朗曜一声呵斥,于是周围也都安静了下来,只是萧朗曜也感到心烦意乱,现在摆在自己眼前的这个烂摊子又该让自己如何收拾。 想到现在秦寒月的行动已经失望透顶,萧朗曜也感到难过。“好了,我向大家解释一下,这个女人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还请大家不要相信,她不过是秦寒月身边的丫鬟而已。” 常逢鹏自然也明白,现在可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若是一直让秦寒月被人这么唾骂的话,他又怎么会看得下去,毕竟他心里放着的人可一直都是秦寒月。 常至荣自然也是如此,他点了点头。 “没错,她之所以女扮男装,正是因为他脸上的疤痕,所以还请大家理解,莫要再对他指指点点了,况且,秦寒月要怎么样也不关任何人的事,任何人也没有资格说她什么。” 萧朗曜也开口这样说道,现在,萧朗曜的心里多少有些烦躁,不管怎么样弄出这样的事情,萧朗曜怎么可能高兴? 他从来未曾料到,梁冰洁这个女人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大家就不要再说什么难听的话了,他们也是我的客人,而且,他还是跟在大皇子身边的人,还有一事,这个女人说我和他暧昧不清,完全属于捏造,她是一个女人,而大家都清楚,我的断袖之臂可不仅仅是传言而已。”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常至荣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常至荣也的确看不下去了,所以他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这件事情本身就是自己所挑起的,现在自己也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替秦寒月澄清了。 不然的话,秦寒月若是一直被人这么唾骂下去,那自己可就成了罪魁祸首了。 “你……”梁冰洁,其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现在自己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常逢鹏竟然会说这样的话,梁冰洁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输了。 毕竟自己孤身一人,而他们所有人竟然都帮着秦寒月,这是梁冰洁,从始至终都没有料到的。 “你骗人,你还说你和秦寒月没有暧昧不清,那你整天可以接近秦寒月,又是怎么回事?常至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竟然还能将谎话说得这么顺溜,我也还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梁冰洁指着常至荣开口这样说道,现在梁冰洁多少有些慌了,他知道自己现在算是失败了,毕竟这么多人现在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自己。 梁冰洁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看来是自己太大意了,没有三思而后行,心里叹了一口气,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萧朗曜冷漠的看着梁冰洁,“亏得月儿一直以来都把你当做心腹,你竟然就这么回报月儿的?梁冰洁,你这么胆大包天,你还真是不怕死是。” 现在萧朗曜也越来越觉得诧异了,这梁冰洁竟然如此胆大想来都是这些日子给惯的。 要是自己不要让她以为自己对她有意的话,她大概也不会让秦寒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丑。 “梁冰洁,既然你想知道什么,那好,我就告诉你,我之所以接近月儿,无非只是因为我可以治好她脸上的疤痕,而他是八皇子的人,我这么做一点也不过分,倒是你梁冰洁,你呆在月儿的身边,又存着这样的心思,你说,你究竟有何目的?” 现在常至荣都不得不怀疑了,这梁冰洁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是秦寒月和萧朗曜一直戴着的人吗,现在常至荣心里有些预感。 梁冰洁现在之所以对秦寒月这个样子,恐怕不仅仅是萧朗曜的原因,若是还有什么其他更大的阴谋的话,那秦寒月岂不是更加危险。 虽然说常至荣和秦寒月之间并没有什么感情,但是这些日子以来,常至荣也知道,秦寒月是一个靠得住的人。 第162章 恩将仇报 “对,你说,你接近月儿究竟有何目的?梁冰洁难道你忘了吗?你的命都是月儿被捡回来的,现在你就这么恩将仇报吗?”常逢鹏也在一旁生气地开口。 常逢鹏怎么都没有料到,秦寒月的身边竟然还带着一个这么危险的人,这是谁都没有料到的,而一直不说话的人,也只有秦寒月。 因为秦寒月多少有些生气,更是觉得难过,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和萧朗曜的矛盾说起的。 如果不是自己和萧朗曜闹了矛盾,梁冰洁又怎么会有这样的机会?秦寒月心头觉得委屈。 “行了,都不要再说了,还嫌我不够丢人吗?”秦寒月冷笑着说。 到现在秦寒月也不想追问出个所以然呢,因为秦寒月已经彻底的失望了,对萧朗曜失望,对梁冰洁也很失望,自己最信任的两个人,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伤害到了自己,秦寒月感到可笑。 萧朗曜仿佛也猜到了秦寒月心里在想什么,他的心中越来越愧疚,随后,她有些不安地看着秦寒月。 “月儿,对不起。”若不是自己这么蛮不讲理,若不是自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就责怪秦寒月的话,又哪会有这些事情。 萧朗曜越发的后悔,这些日子,自己就不应该和梁冰洁刻意靠近,让秦寒月难过的,可是自己当时为什么偏偏要做戏给秦寒月看呢?萧朗曜想不通。 “行了,就都不要再说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了,八皇子,有什么事情,待会儿晚宴过后再说,现在还有这么多的客人,莫要再让他们看到月儿的笑话。” 常逢鹏开口这么说道,现在常逢鹏打心底的心疼秦寒月,若不是因为秦寒月已经有了萧朗曜的话,自己都想好好的保护好秦寒月。 可是现在自己什么资格也没有,常逢鹏自嘲的笑了笑,而萧朗曜低头想了想,常逢鹏说的话不无道理,所以他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月儿你就先回屋,等到晚宴结束,我再来找你。” 萧朗曜知道现在秦寒月一定不想在这样的气氛当中待下去,毕竟也和秦寒月相处了这么久,所以秦寒月的心思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秦寒月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说,独自转身离开了。 “还有你,梁冰洁,你也给我安分回去呆着,等待本皇子的发落,若是你再想弄出个什么幺蛾子的话,那你休怪本皇子对你不客气。”看见秦寒月离开以后,萧朗曜这才松了口气。 随后,又恶狠狠地看着梁冰洁这么说道。 感受到了来自萧朗曜的人后,梁冰洁心里颤了颤,现在自己又该如何是好?所有的事情都被自己搞砸了,自己不应该这么心急的。 梁冰洁叹了口气,也只能点点头,“八皇子,希望有一天你能够明白我所说的。” 说完以后,梁冰洁顾不得萧朗曜越来越黑的脸色,他径直的离开了,她知道萧朗曜听了这句话一定会不高兴,但是现在,自己也不能这么随波逐流。 “朗曜,我去看看月儿,你现在若是离开宴会的话,恐怕也只会招来更多的闲话。”常逢鹏开口提议到萧朗曜点了点头,心中有些感激。 “逢鹏,你帮我多安慰安慰月儿。”毕竟萧朗曜也是明白的,常逢鹏虽然心里一直都有着秦寒月,但是,三个人的关系能陪着也心知肚明。 所以萧朗曜对常逢鹏倒是有些放心,虽然说偶尔还是会介意,但是现在的萧朗曜已经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常逢鹏也点了点头,“放心,这里就交给你和我哥了。” 现在常逢鹏的心中还满是疑惑,不知道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想来秦寒月一定受了不少的委屈。 独自离开的秦寒月,一个人回到了房里,这一次眼泪终究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秦寒月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都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 现在,竟然还会如此不争气,自己不应该这么心软的,自己和不铁石心肠一点,可是秦寒月却发现自己终究做不到,对萧朗曜做不到,对梁冰洁也做不到。 而梁冰洁自然也是如此,他气得咬牙切齿,没想到这一次就这么失败了,想了想,现在萧朗曜还在宴会上,秦寒月独自一人回屋。 这是自己最后一个机会了,自己必须得好好的把握这个机会,除掉秦寒月才是,不然要是萧乘邺怪罪下来的话,自己照样还是死路一条。 “你要干什么?”却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己刚到秦寒月的房门前,就听见自己身后的声音。 梁冰洁被吓了一跳,转过身,看见了常逢鹏,“没什么,只是想找小姐好好谈谈而已。”梁冰洁在心中暗骂。 看来自己的计划又要落空了,原本以为秦寒月落单,自己就有机会下手了,现在,半路又杀出个常逢鹏,梁冰洁叹了口气,难道说真是上天和自己过不去吗? “月儿和你没什么好谈,你最好不要忘了你刚才在宴会上说过的那些话,梁冰洁,我看你还是面壁思过去。”常逢鹏看着梁冰洁冷漠的开口。 现在他可不管谁对谁错了,总之只要是伤害到秦寒月的人都是自己的敌人,原本自己见到秦寒月好好的心情,现在都被这个女人毁于一旦。 想必秦寒月也是如此,心中也有些心疼这些日子,也不知道秦寒月吃了些什么样的苦头。 “这……”梁冰洁欲言又止,现在梁冰洁可不想放过这个机会,这是自己最后能够除掉秦寒月的机会了。 否则,若是等他们将话说开了以后,那自己还有什么机会留在秦寒月的身边?梁冰洁无可奈何。 “这什么这?你赶紧走,现在月儿一定不想看见你梁冰洁,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你的命都是秦寒月回来的,你最好不要不知好歹。” 常逢鹏现在看到梁冰洁也是一脸的烦躁,现在他可不待见这个女人,这么铁石心肠的女人,又怎么配呆在秦寒月的身边? 虽然不知道萧朗曜会怎么发落梁冰洁,但是相亲萧朗曜对秦寒月的在乎,常逢鹏倒也没那么担心,萧朗曜会心软。 “还不走吗?怎么?难道你想让我把你赶出这常府?你可要好好想想,月儿已经被你伤害了,朗曜也被你激怒了,现在可没人替你撑腰。” 常逢鹏冷着声音开口,梁冰洁的低头想了想,也只能无奈离开,看来自己是找不到什么下手的机会了,而在屋内的秦寒月自然也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吵闹声。 但是秦寒月并不想搭理,现在的他,不想看见梁冰洁,虽说不知道梁冰洁长自己说什么,但是,自己和那个女人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心中有些感激常逢鹏,若不是常逢鹏,自己不一定能够赶走梁冰洁呢。“月儿,可以谈谈吗?” 梁冰洁离开了以后,常逢鹏这才敲响了秦寒月的房门,他知道现在秦寒月一定很难过。 所以,他的心里越发的感到心疼,也有些抱怨萧朗曜,不知萧朗曜为何没有保护好秦寒月。 “是逢鹏吗?你进来。”秦寒月首先开口道,现在,秦寒月打心底的感激常逢鹏,一直站在自己这边的人果然只有常逢鹏吗。 “月儿,你没事?别再难过了。”现在常逢鹏的心中也满是担忧,想必现在秦寒月一定很难过。 只是,看见秦寒月脸上牵强的笑容,常逢鹏更加的心疼。 “没事别担心,这样的事情早就已经习惯了,不用放在心上,明天就好。”秦寒月开口这么安慰自己道。 现在,秦寒月都不知道明天该怎么面对所有人了,想到今天晚上所有人对自己的指指点点,秦寒月无奈苦笑,可能是自己上一世做的孽太多。 这一世,自己才会受这样的苦头,但是仔细想一想,确实也是自己活该,自己不能抱怨任何人,尤其是萧朗曜。 “朗曜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让你和梁冰洁闹起来了?” 现在常逢鹏也不得不怀疑,可能是秦寒月和萧朗曜之间真的闹了什么矛盾,不然的话,梁冰洁不会有机会,更不会有胆量说出那样的话。 秦寒月却是摇了摇头,“不怪朗曜,怪谁都不能怪他,我欠他的太多了。”秦寒月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秦寒月也感到有些心酸无奈,是啊,这本来就是自己欠下萧朗曜的,上一世自己做了对不起萧朗曜的事情。 这一世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对萧朗曜有所抱怨,就算现在自己说服不了自己,也不能恨萧朗曜,毕竟这一切,一开始就是自己的错。 “你这让我说你什么好,说,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你和朗曜不是都还好好的吗?怎么我才不在这么几天,你们就闹什么矛盾了,还是说,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常逢鹏自然也在为秦寒月担心着,所以他开口这么问他,可是现在的秦寒月却什么也无从告知,因为秦寒月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第163章 后悔莫及 “也没什么。”秦寒月叹了口气之后,开口说道,现在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常逢鹏解释了,自己和萧朗曜之间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复杂。 仔细想来,秦寒月也不知道该怪谁了,其实,这一切的一切自己又能怪谁呢? “我和朗曜之间本来就是这样,中间有着太多太多的阻碍,这一切都会过去的,逢鹏,你也不用为我们担心了。”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其实现在秦寒月的心中满是心酸。 自己好像越来越不懂萧朗曜心里是怎么想的了,秦寒月越发的无奈,可是想到现在和萧朗曜的关系越来越差。 秦寒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用什么样的办法来挽回了。“行了,别难过了,既然你说都会过去,那就一定会过去的,你和朗曜之间,是该好好谈谈了。” 就算没有人告诉自己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常逢鹏也能猜到萧朗曜和秦寒月之间,无非就是因为互相在乎,所以引发了误会而已。 这样的事情连常逢鹏也不是头一次见了,所以常逢鹏自然也能明白,只是看见为萧朗曜这么心碎的秦寒月,常逢鹏的心酸无奈,自己所爱的女人永远都不是自己的。 “我知道了,你就别担心了。”秦寒月也知道常逢鹏是在为自己担心,可是这也让秦寒月更加害怕起来, 若是萧朗曜又介意起自己和常逢鹏的关系,让自己很萧朗曜的东西岂不是更加差劲了吗? “嗯,还有今天晚上,你没事?那个梁冰洁是怎么回事?你和她不是好好的吗?”想起在晚宴上发生的事情,常逢鹏也是气不打一出来。 他怎么都没料到,梁冰洁竟然会如此胆大包天,如今就连萧朗曜她也不怕了吗?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算了,这些事情追究了也毫无意义,就这样过去了,至于朗曜要怎么做,那也是他的事情。” 秦寒月现在已经无心去计较这些了,他知道梁冰洁在心里恨着自己,可是自己又何尝不恨她呢? 以前自己一直把她当做自己的心腹,可是现在她为了萧朗曜,竟然和自己闹了这么大的矛盾,秦寒月知道,自己以后,再也不会把梁冰洁当做自己的人了。 “你没有料到你会竟然会是这样的人,当着这么多人面让你难堪旅途,你现在还好,可千万别因为这样的事情生气。” 常逢鹏也看得出来,梁冰洁今天晚上在宴会上所说的话,无疑不如戳到了秦寒月的软肋,所以这让常逢鹏有些担心秦寒月。 如果秦寒月一个想不开,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怎么办? 可是秦寒月却只是摇摇头,“没事,她就是一个黄毛丫头而已,还不用将她放在心上。”秦寒月开口随意的说道。 现在秦寒月也明白,自己现在最大的敌人不是梁冰洁,而是萧乘邺,萧乘邺近些日子都没有找上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在盘算着什么,想到这些秦寒月心里自然也还是有些害怕的。 “你也不要小看了别人,在宴会上这么一闹,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那梁冰洁不简单。”常逢鹏心里也在担心着。 害怕梁冰洁会对秦寒月不利,况且现在秦寒月步步都应该小心翼翼的,若是有个什么不好的事情,那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我知道啊。”秦寒月无奈叹气,现在秦寒月整日是活在唉声叹气当中,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呢?想起现在所发生的这些事情,秦寒月感到悲哀至极。 “既然如此,那你就好生歇着。我还得回宴会上才是,不然的话,显得太过失礼了些。”常逢鹏开口如是。 说道现在常逢鹏也明白,若是自己和秦寒月呆的太久的话,岂不是又要引起别人的怀疑,刚才在宴会上,梁冰洁才说过自己和秦寒月关系暧昧不明。 自己若是和秦寒月呆的太久,岂不是就印证了梁冰洁的话了吗?常逢鹏为秦寒月着想,自然不希望秦寒月落人口舌。 秦寒月点了点头,也知道常逢鹏是在为自己着想,“我知道了,谢谢你,逢鹏,你也别为我担心了,我真没什么事的。” 其实现在秦寒月的心里难受至极,因为也只有秦寒月明白如今摆在自己眼前的是什么样的麻烦。“你快去约会,不然待会儿又让人给误会了。” 想起梁冰洁在宴会上说的那些话,秦寒月也是感到失望透顶,秦寒月也想去找梁冰洁好好谈谈,但是,想起梁冰洁说过的话,秦寒月的心中又升起了一股厌恶。 常逢鹏离开了以后,秦寒月这才又开始唉声叹气,现在自己用应该怎么办?和梁冰洁闹成这样,和萧朗曜的关系也不好,秦寒月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 虽然刚才在宴会上萧朗曜开口,帮了自己一把,可是谁又知道在人后萧朗曜会怎么对待自己呢? “女主,睡下了吗?” 秦寒月都不知道发了多久的呆,却听见萧朗曜在门外敲门,秦寒月心中有些诧异,萧朗曜终究还是来找自己了吗? 可是秦寒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萧朗曜,一时之间秦寒月有些愣神。 “女主?”萧朗曜在门外没有听见秦寒月的回应,心中有些担忧,于是又开口叫了一声。 现在萧朗曜的心里也满是愧疚,其实他知道,自己这段时间不应该和秦寒月这么胡闹的。 “嗯?进来。”秦寒月才被萧朗曜换回来兴致,于是秦寒月开口说道,现在秦寒月心头有些紧张。 萧朗曜来找自己了,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面对萧朗曜。想起在晚宴上所发生的事情,秦寒月心里有些难过,“八皇子,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现在,秦寒月也不得不强迫自己和萧朗曜保持距离了,因为秦寒月心里无比的清楚,现在的自己和萧朗曜早就已经不是当初了。 而萧朗曜听见秦寒月这样的话,心里也感到难过。“女主,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萧朗曜开口这么说道,现在萧朗曜满脸的歉意,而秦寒月也不知道萧朗曜为什么突然这个样子,或许萧朗曜已经想通了,可是秦寒月依旧不敢奢望。 “八皇子何必这么说呢?”秦寒月开口问道。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满是难过,其实想起刚才所发生的事情,还有这些天以来的种种,秦寒月的心里并不是没有抱怨的。 “对了,这么晚了,八皇子过来,有什么事吗?”秦寒月再一次开口。 其实现在秦寒月心里紧张,因为不知道萧朗曜会和自己说些什么,而且有了刚才网页上那么一闹,秦寒月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萧朗曜了。 其实错的并不是自己,可是秦寒月却不清楚在萧朗曜的心中是不是也这么想。 “女主,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萧朗曜叹了口气,开口说道。 萧朗曜知道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让秦寒月受了委屈,若不是因为自己的话,今天晚上秦寒月也不用在晚宴上出丑,更不用被梁冰洁为难。 “我一直都不知道梁冰洁竟然会是这样的人,这一切都怪我。”萧朗曜越发觉得愧疚,相亲秦寒月受的委屈,萧朗曜现在都有些自暴自弃了,自己怎么就会这个样子? “说这些干什么?我也不知道她是这样的人。”秦寒月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随后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秦寒月明白自己最不应该怪罪的人就是萧朗曜,因为这一切都是自己欠萧朗曜的,上一世自己做了那么多对不起萧朗曜的事情,这一世也是该自己好好的偿还了。 “你是八皇子,你做什么都是对的,不用跟我说对不起。”秦寒月又开口道。 可是在萧朗曜看来,秦寒月现在说这样的话,摆明了就是在跟自己怄气。 萧朗曜颇有些无奈,“我知道这些日子我不应该这么对你,但是那常逢鹏刻意接近你,这让我看不下去,女主,你可以原谅我吗?” 萧朗曜又无奈的开口问道。 现在萧朗曜的心中满是担忧,因为萧朗曜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他知道秦寒月现在一定很生气,可是萧朗曜哪里知道? 秦寒月心里不是在生气,而是彻彻底底的失望。 “谈不上什么原不原谅,你没有做错什么,我也没有做错什么,这一切都怪不了任何人,可能都是天意。”秦寒月又如是开口。 现在秦寒月的心里五味杂陈,萧朗曜来自己面前说这样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呢?她知道自己猜不透这个男人,也知道自己和萧朗曜之间,永远都是这样。 “你别这样,我知道我这些天不应该这么对你,更不应该和梁冰洁刻意接近,女主,我都是因为在乎你。”可是自己为什么要用这么愚蠢的方式呢? 萧朗曜后悔莫及,现在自己伤害了秦寒月不说,让两个人都这么难受,还闹了这么大的笑话,也不知道那些人在背地里,会说些什么样的闲言碎语。 第164章 心软 “我知道。”秦寒月苦涩的开口说道,可是萧朗曜这样在乎自己的方式,也让自己难以接受,可是秦寒月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现在秦寒月也只能对萧朗曜逆来顺受,因为自己已经失望透顶,所以不管萧朗曜如何跟自己解释,如何跟自己道歉,秦寒月都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现在就别说这些了,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秦寒月开口,这么说道。 可是萧朗曜却看得出来,现在秦寒月虽然说这样的话,她的心里一定没有原谅自己,萧朗曜也明白,秦寒月这一次对自己是失望了。 “我知道你对我很失望。”萧朗曜看着秦寒月,只见秦寒月满脸的悲哀,他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心中更加的自责起来。 “没有。”秦寒月赶紧摇摇头。 现在秦寒月不希望再和萧朗曜有任何的矛盾了,哪怕心里也的确有些埋怨萧朗曜,但是这些,忍忍也就过去了,毕竟这些可都是自己应得的。 “你也别想这么多了,都说了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还有刚才网页上的事情,我也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你也就别放在心上了,至于那梁冰洁,也不用把她怎么样了,她也没错。” 秦寒月不知道自己在这样的时候为什么要开口替梁冰洁求情,想起刚才梁冰洁所说的那些过分的话,秦寒月的心里也不是不失望的,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女主,你这又是何必呢?梁冰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那么过分的话,难道你还希望我饶她一命不成?”萧朗曜生气地说道。 想起了梁冰洁,萧朗曜到底却是气不打一出来这梁冰洁这么胆大包天,他当然也不会容忍。 况且若不是梁冰洁的话,自己和秦寒月之间,也不用闹出这么大的矛盾来。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正是紧要关头呢,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秦寒月无奈的开口。 现在秦寒月也不希望萧朗曜因为自己的事情落人口舌,毕竟萧朗曜是堂堂八皇子。 而自己,现在身份被拆穿以后,秦寒月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别人了,现在看自己笑话的人还很多呢。 “她竟然向外人告知你的身份,而且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这让我如何忍得了?女主,我不知道你究竟在想些什么。”现在萧朗曜的心中也满是无奈。 因为萧朗曜知道秦寒月是个倔脾气,现在秦寒月也还在生自己的气,所以自己说什么他也不会明白,想来也是感到后悔,这些可都是自己自找的。 若不是因为自己那么对待秦寒月的话,秦寒月哪至于这个样子?“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现在我已经知道错了,女主,你也别在跟我闹脾气了,行吗?” 萧朗曜感到无可奈何,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怪自己,可是,看见秦寒月这么难哄的样子,萧朗曜心中也的确有些烦躁。 秦寒月却只是笑着摇摇头,“我没有和你闹脾气,只是现在我也明白我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朗曜,其实梁冰洁说的对,我配不上你。” 秦寒月一个人想了那么久,又怎么可能连这些都没有想到呢?秦寒月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何德何能,萧朗曜那么优秀的一个人,怎么就偏偏看上了自己? 虽然萧朗曜也给了自己不少的伤害,可是秦寒月也不得不承认,萧朗曜给自己的温暖永远比伤害多得多,可能是上一世的缘故。 让这一世的秦寒月如此的信赖萧朗曜,却不知道萧朗曜可有改变。 “行了,我不准你说这样的话,女主,我知道你现在还在生气,还在怪我,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的。” 萧朗曜越发的感到后悔起来,自己这些日子究竟在想些什么呢?到底是被什么射出了星魂竟然会这般对待秦寒月。 “我不应该故意气你,更不应该这么伤害你,现在我已经完全悔悟了,女主,你就不要再这个样子了。”现在萧朗曜真有些手足无措。 毕竟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秦寒月,只见秦寒月的脸上全是冷漠和悲哀,萧朗曜想伸手抱住秦寒月,却再也没有这样的勇气。 “我真的没有怪你,你就不要再想这么多了。”秦寒月也不知道自己能怎么样,总之,现在就连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了,更何况是萧朗曜呢? “只要你相信我,我和那常至荣真的没有什么。”秦寒月又如是开口,想到萧朗曜误会自己的这些日子,秦寒月感到心乱如麻。 这样的日子自己再也不想再过一遍了,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和萧朗曜一直在暗中较量,可是谁也没有勇气踏出那一步。 “不管怎么样,我会一直对你忠心耿耿,朗曜,就算你现在不懂得,我所说的这些,以后你总会明白的。” “我明白,我现在就已经全部都明白了,是我对不起你,我不应该那么误解你,更不应该将所有的事情都怪罪在你的头上,常至荣故意接近你,这并不是你的错我。” 萧朗曜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好,秦寒月又何尝不是如此,听见萧朗曜所说的这些话,很纠结,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回应。 所以秦寒月一直这么沉默着。 “行了,现在也不早了,朗曜你就早点回去休息,其他的事情咱们改日再说。”沉默了良久以后,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只想逃避,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依旧心乱如麻,不知继续和萧朗曜如何说下去,所以,有些事情可能还需要自己再好好的想想。 “梁冰洁都跟你说了些什么?”萧朗曜是个聪明人,他当然知道,秦寒月和梁冰洁突然这么闹起来,一定不是晚宴上突然发生的事情。 想必在这之前,就已经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所以萧朗曜有些担心,不知道梁冰洁究竟和秦寒月说了些什么,让秦寒月如此冷漠。 萧朗曜不习惯这么冷漠的秦寒月,更不希望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现在,他也满心的苦衷呢。 “没什么事,只是说了一些她该说的事情而已,但是也无关紧要,你不必放在心上。”秦寒月也不知该怎样和萧朗曜解释,自己和梁冰洁之间的事情,萧朗曜又怎么会明白呢? 秦寒月知道梁冰洁现在已经被嫉妒蒙蔽了双眼,所以秦寒月也不想去怪罪梁冰洁。 “而且你知道的,感情这样的事情,没有谁能够自控,所以我也不怪她。”只是不管怎么样,自己和梁冰洁再也没有办法回到当初了。 梁冰洁已经背叛了自己,自己就再也不会原谅她,至于她对萧朗曜的爱慕,那就只能各凭本事了。“女主,我是你的,我永远都是你的。” 萧朗曜不想看见秦寒月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所以呢就觉得心中有些着急,或许是自己做得太过分,让秦寒月对自己失望透顶。 所以秦寒月才会对自己摆出这样一副表情。 “你还是早些回去休息,朗曜,其他的事情我们改日再说,行吗?”现在秦寒月的脑子很乱,自己必须好好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而现在,也没有办法去回应萧朗曜所说的这些话了,因为秦寒月已经对自己失去了信心。 “不行,你就你知道你这个样子,我根本没有办法睡着的,况且你又何尝不是如此?”萧朗曜看见秦寒月这样,心里越发的觉得担忧。 他还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让秦寒月原谅自己。“我现在就赶她走,别让她再呆在我们身边了。” 萧朗曜突然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为了让秦寒月不再生气,萧朗曜也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况且对于自己来说,梁冰洁本来就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 “不用这样的人手,她若是离开了我们,她可就没有去处了,你可要知道她本就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秦寒月也不知自己为何突然这么心烦。 于是梁冰洁率先伤害了自己,可是自己竟然还要替梁冰洁求情,这让秦寒月都有些看不起自己。 “我也说了,这一切都怪不得谁,过去的,就让它过去。”萧朗曜又叹口气补充道。 看见这样的秦寒月,萧朗曜心中有些生气,不知道萧朗曜究竟在想什么,“非得这样是吗?” 萧朗曜不明白秦寒月心中究竟是如何想的,总之,现在萧朗曜看不起自己。 “都已经没事了。”秦寒月无奈说道。 现在萧朗曜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做什么了,更没有力气去追求什么入学,只想平平淡淡的过日子,虽然秦寒月也明白,这只是自己的奢求。 任何人都可以过得平平淡淡,唯独自己不能因为自己要待在萧朗曜的身边,秦寒月苦笑,“现在这样的关头,孰轻孰重,男生应该分得清?” 秦寒月可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已经拖了自己和萧朗曜的后腿。 萧朗曜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秦寒月不希望萧朗曜再因为这些事情分了心神。 第165章 端倪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对不起。”萧朗曜无奈的开口,其实现在萧朗曜也很自责,这些日子好像的确是自己太过任性了。 若是自己多为秦寒月考虑一分的话,事情也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 “我没有生气,朗曜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就别再说了。”秦寒月现在也不想和萧朗曜说这么多没用的。 况且月儿这也明白事情都已经成了这个样子,说这么多还有什么意义呢?秦寒月心中也无比的清楚,不管怎么样,自己也都没有怪罪萧朗曜的资格。 “是我欠你的太多,所以你不必这个样子。”秦寒月又开口补充。 可是秦寒月这样的话却让萧朗曜感到疑惑,现在明明就是自己亏欠了秦寒月,秦寒月又何来这样的话呢?“你没有欠我。” 想到从一开始到现在,秦寒月帮了自己那么多,萧朗曜心里也感到心疼,自己不应该这个样子的,让秦寒月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萧朗曜叹一口气,“月儿,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萧朗曜如是开口。 可是现在的秦寒月,却突然有些不敢相信萧朗曜了,萧朗曜若真会这样的话,现在又何来这些事情呢? “好。”不过秦寒月还是点头答应。 其实萧朗曜也明白,秦寒月现在对自己依旧很失望,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可是他现在也不知道能说什么了。 “那你说梁冰洁该怎么处理?这次都听你的。”萧朗曜开口,他不知道秦寒月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只是她却希望秦寒月莫要再这样心软下去了。 梁冰洁这次和秦寒月闹成这个样子,那以后,梁冰洁若是再做出个什么过分的事情来伤害秦寒月,自己又该怎么办? “就这样随她去,等到这些事情办完了以后,我不会再让她跟着我了。”秦寒月开口说道。 毕竟背叛过自己的人,自己又何必留着她呢?只是秦寒月却也不想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所以,以后自然也不会再相信那个人女人了。 “嗯。”萧朗曜点点头,现在萧朗曜也不想说什么没用的,其实,这一切又怎么能怪别人呢?怪的都是自己。 看见秦寒月脸上依旧是一派冷漠,萧朗曜有些心虚,他明白错的是自己。“这段日子以来,对不起,月儿,是我错怪你了。”萧朗曜开口说道。 现在,萧朗曜越想越觉得烦乱,若是自己能够多一些理智的话,也不必这个样子。 “真的没事,行了,就不要再说这些了。”现在,秦寒月也不想继续这样的话题了,毕竟一提起来,秦寒月都感到失望。 “好,那你早点休息。”萧朗曜开口道。 虽然萧朗曜的心里还有很多话想对秦寒月说,可是他也明白,现在秦寒月并不想听,况且这几天再说说得太多的话,恐怕也会惹得秦寒月烦躁。 秦寒月点点头,等到萧朗曜离开了以后,秦寒月叹了口气,现在摆在自己眼前的一堆烂摊子,秦寒月都不知该如何收拾了。 “八皇子……”萧朗曜刚一出门,就被梁冰洁给拦了下来,萧朗曜本来心里一肚子气,看见梁冰洁以后,也是更加的生气了。 他冷笑一声,“我还正打算来找你算账呢,现在你自己找上门来了,说,梁冰洁,现在你打算怎么跟我交代?” 萧朗曜气得咬牙切齿,梁冰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侮辱自己的女人,萧朗曜可不会因为这些天的情分就放过她,况且这些天以来,不都是在做戏吗? “八皇子,奴婢知道错了,还请把皇子原谅奴婢。”梁冰洁知道现在萧朗曜很生气,心中也有些不甘,秦寒月和萧朗曜都已经闹成这样了。 在这紧要的关头,萧朗曜竟然还是帮着秦寒月?看来这些天以来,他们的确都是在做戏的,梁冰洁心里越来越不甘心。 尤其是那常至荣,明明这些天以来,他也可以接近秦寒月,好像是是想要挑拨秦寒月和萧朗曜,可是为什么自己这一开口,所有人都站在这秦寒月那边? “什么?你知道错了?你现在知道错了吗?刚才在宴会上你不是挺有底气的吗?”萧朗曜满腔的愤怒,刚才梁冰洁所说的那些话,自己现在都还牢记于心。 也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在看着秦寒月的笑话。“你区区一个丫鬟,竟然做出这等事情,梁冰洁,你是不是活腻了?” 这是萧朗曜怎么也没有料到的,梁冰洁竟然如此胆大包天,甚至在自己的面前,都能对秦寒月说出那样的话。 “八皇子对不起,蜃楼必是糊涂,奴婢真的已经知道错了,把房子一定要放过奴婢啊,奴婢以后一定会好好服侍小姐和八皇子的。” 现在梁冰洁心里多少有些混乱,若是萧朗曜这一次给自己定了死刑的话,自己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这一次,是自己太不小心了,什么都没有考虑周全,就和秦寒月撕破脸皮。想到自己还有任务没有完成,梁冰洁也有些害怕。 到时候萧乘邺若是找上了自己,自己又该如何跟他交代? “呵!”萧朗曜听到梁冰洁这样的话,只是一声冷笑,“你还想好好服侍我和月儿?恐怕你已经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有了今天晚上这么一出,不光光是秦寒月,就连自己以后也不会再信任他了,虽然,他以前舍命救过秦寒月,但是一码归一码。 “八皇子,奴婢真的只是一时糊涂,八皇子就饶我一命。”梁冰洁以为萧朗曜,这一次会处死自己,毕竟,萧朗曜可从来不是一个心软的人。 再说了,现在梁冰洁也看得出来,萧朗曜那么在乎秦寒月,所以这一次自己怕是凶多吉少了。 “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你告诉本皇子,你究竟为什么这么做?”萧朗曜可没有打算处死梁冰洁,毕竟秦寒月一早就替梁冰洁求了情。 所以这一次,他也不会将事情做得这么绝,但是,想起这个女人欺负的是秦寒月,这一次也还是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没什么,奴婢只是一时之间被嫉妒蒙蔽了双眼,八皇子,奴婢以后再也不会这么糊涂了。”梁冰洁虽然心中不甘,但是现在也不得不开口求饶。 毕竟自己还得留着自己的一条命解决了秦寒月再说,一旦秦寒月丧命,自己就可以逃了。 但是现在自己还没有完成任务,若是秦寒月还活着,那自己无论逃到哪里,都只有死路一条。 “是吗?”萧朗曜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现在萧朗曜的心里突然有些怀疑,这梁冰洁,恐怕也不是这么简单。 “你说?你接近我和月儿究竟有什么目的。”这只是萧朗曜的猜测而已,虽然萧朗曜也不知道自己猜测的是真是假。 总之,梁冰洁也不至于为了自己和秦寒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闹翻,他哪有这么大的胆子。若是梁冰洁真这么简单的话,就不会选择当着自己的面说那些话了。 可是梁冰洁却被萧朗曜的这句话问的慌了,萧朗曜现在问自己这样的问题,难道说他已经识破了自己的身份吗? 梁冰洁佯装镇定,“八皇子不会努力了,奴婢接近你们没什么目的,于是你们救了奴婢,奴婢才捡回这条性命,现在奴婢真的已经知道错了。” 梁冰洁越说越心虚,却也不知道现在萧朗曜会不会相信自己。 “够了。”萧朗曜出声打断她,“既然你知道是我们救了你,那你又何必如此恩将仇报为主,究竟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恨她?” 若不是秦寒月提这个女人求情的话,自己现在就知他于死地,萧朗曜的心中全是愤怒,没错,虽然一开始,这个女人的确舍命搭救了秦寒月。 可是想到刚才宴会上她所说的那些话,还有秦寒月的委屈,萧朗曜可就不想放过她了。“你也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这些日子,你一直在刻意接近我。” 萧朗曜是个聪明人,梁冰洁的小心思,他怎么可能不明白,所以,现在萧朗曜心里也有着越来越多的怀疑。 若是这个梁冰洁接近自己和秦寒月,真的有什么目的的话,那自己和秦寒月可就危险了。 “八皇子我会奴婢了,奴婢真的没有,奴婢是冤枉的。”梁冰洁不知道萧朗曜这是看出了什么端倪,所以,她的心里也越发的慌乱。 可若是要在萧朗曜的面前佯装镇定的话,也确实是太难了,梁冰洁说着,就在萧朗曜的面前跪了下来。 “奴婢不知道八皇子要怎样,才肯相信奴婢,今晚宴会上的事情,奴婢是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会把皇子当牛做马,奴婢也愿意。” 梁冰洁越来越感到心虚,甚至都不敢抬起头看着萧朗曜,她知道萧朗曜聪明之极,这一次,若萧朗曜真看出了自己有什么目的的话,那自己以后还有什么机会下手? 第166章 胸有成竹 “你说本皇子冤枉你?可是怎么在本皇子看来,你怎么这么不简单?”萧朗曜冷笑着,看着梁冰洁。 现在看见梁冰洁这一脸的慌乱,萧朗曜不知道她是真的感到委屈,还是真的因为被自己所识破,她才会这个样子。 “朗曜……”萧朗曜的话音刚落,秦寒月就打开门,随后走近了二人。 秦寒月一直无法睡下,听见门外的说话声,秦寒月这才出来的,果然就看见梁冰洁和萧朗曜在这里,而看见梁冰洁跪在地上,秦寒月心中五味杂陈。 “月儿,你怎么还没歇下?”萧朗曜看见秦寒月,一时之间也忘了自己要说的什么,而梁冰洁心中也生起了一股憎恨。 “小姐,小姐对不起,奴婢知道错了,求求小姐,放我一马。”虽然心里憎恨着秦寒月,可是梁冰洁现在也必须为自己求情,况且她也明白秦寒月心软。 果然如此,梁冰洁也没有猜错,现在秦寒月确实是心软了,因为看见梁冰洁这个样子,秦寒月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 “我没有怪你,你起来,不必跪在地上,以后也别再跟着我们了,今晚一过,明天一早你要去哪里?便去哪里。”秦寒月开口道。 虽然秦寒月也明白,梁冰洁一旦离开了自己和萧朗曜,就无处可去了,可是,看过自己的人,秦寒月也不想留在身边。 这一次,自己放过梁冰洁,无非也是因为看在以往的情分上。 “小姐对不起,我还想继续跟着你们,是我一时糊涂,小姐,你就原谅我这一次。”梁冰洁感到慌乱。 这秦寒月现在要赶自己走,那自己还怎么对秦寒月下手? “行了,现在太晚了,你们都回去,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说。”其实秦寒月一时之间也还拿不定主意,因为秦寒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也不知道自己还应不应该叫梁冰洁继续留在身边,想起梁冰洁对自己说的那些话,让秦寒月不敢再相信她。 “你还有何颜面想要留在月儿身边?梁冰洁,你真的如此厚颜无耻?”萧朗曜知道秦寒月已经心软了,也知道梁冰洁看出了秦寒月的心思。 越是这样,他就越不放心这个女人,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对秦寒月有着极大的威胁。 “八皇子,不是这样的。”现在梁冰洁的心中也很生气,这萧朗曜现在也能对自己说出这么过分的话,梁冰洁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 “行了,什么都不要再说了,明天再说,你最好回去好好的想一想。”萧朗曜现在也不想做任何结论。 毕竟所有的事情都只是自己的猜测而已,而且看得出来,现在秦寒月也一定很累了。 所以他不希望这些烦心的事情再去叨扰秦寒月,“月儿,你先回屋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萧朗曜转过头,看着秦寒月开口道。 秦寒月什么也没有再说,只是点了点头,随后转身便离开了。 “小姐……”梁冰洁似乎是想要叫住秦寒月,可是秦寒月却没有停下脚步,直到秦寒月进了屋,关上了门。 “你自己慢慢想。”萧朗曜开口道。 随后萧朗曜也不奉陪了,他也转身就离开,留下梁冰洁一个人跪在原地,梁冰洁的心中全是愤恨,眼神也慢慢变得可怕起来。 可是现在,自己又应该怎么往下走?萧朗曜和秦寒月经不再信任自己,可是那萧乘邺又让自己取得他们的信任,直到杀了秦寒月。 现在,自己又怎样完成任务?梁冰洁在原地跪了良久,直到腿脚发麻了,也还不知道该怎么办,事情终于是被自己搞砸了,自己怎么就那么大意呢? 第二天。 “秦小姐。”常至荣一早就来到了秦寒月的房门前,毕竟他可是记得他和秦寒月还有事情没有说完呢。 虽然昨天晚上闹了那么大的不愉快,可是,那些客人也都是和自己交好的人,自然也没有人说什么闲话。 “怎么?还嫌月儿不够惨吗?这么一大早的就来找月儿,不怕别人说闲话?”萧朗曜也是如此,一早来到秦寒月房门前就看见常至荣,萧朗曜黑下了脸。 不知道这常至荣究竟想干什么?昨天才发生过那样的事情,风波都还没有过去呢,竟然又来找秦寒月了。 “八皇子,我想八皇子是误会我了,我可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常至荣看见萧朗曜,也知道现在萧朗曜心中在想什么。 他心里有些愧疚,这些事情可都是自己一手挑起的。 “那你想干什么?昨天晚上梁冰洁说的话,你还没有听明白吗?就是因为你接近月儿,现在才有了这些事情。”萧朗曜开口道。 虽然萧朗曜也明白,这些事情许多也都怪罪自己,可是,若不是常至荣一直这么刻意的话,大家都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八皇子,是我错了。”常至荣无奈叹气,不过想到萧朗曜这些天以来的举动。 常至荣又再次开口,“不过八皇子恕我直言,但凡八皇子对秦小姐多一点信任的话,不会让别人有机可乘。” 虽然自己现在说这样的话显得胆大了些,不过自己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确实如此,萧朗曜被常至荣的话说得哑口无言。 “那你现在来找她想干什么?”萧朗曜开口问道。 萧朗曜现在小心翼翼,任何人都有可能会伤害秦寒月,这些事情都是他不允许发生的,虽然现在,伤害秦寒月的人是自己。 “我说过,我可以治好秦小姐脸上的疤,前些日子和秦小姐提过,也没有怎么放在心上,不过有了昨天晚上这事,我也感到愧疚,为了弥补秦小姐,我这才来找她的。”常至荣如实开口。 对于治好秦寒月脸上的疤痕,自己倒是胸有成竹的事情,只是却不知道萧朗曜会不会相信自己,若是萧朗曜不相信自己的话,自己也无可奈何。 而听见常至荣这么解释,萧朗曜倒来了兴趣,他挑眉看着常至荣,“哦?是吗?” 这让他有些不敢置信,秦寒月脸上的疤痕,大概也是许久以前留下的了,这常至荣真的能治好吗?想到昨天晚上,梁冰洁还嘲讽秦寒月脸上的疤痕。 萧朗曜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若真能治好秦寒月的话,倒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只要八皇子愿意相信我,我自然能够做到的,若是八皇子不相信,自然可以问问家弟。”这样小小的事情,常至荣可不放在心上。 其实哪怕到了现在,常至荣在心里对萧朗曜也还没有心服口服,毕竟萧朗曜这些日子所做的事情,也都让自己有些看不起。 不过看在秦寒月的份上,他现在才愿意解释这么多,况且,萧朗曜毕竟也是堂堂八皇子。 “那你若是治不好呢?现在你说这样的话,未免也太早了些。”萧朗曜半信半疑。 况且现在他也不知道这常至荣究竟存的什么心,已经相处这么多天了,他依旧没有摸清楚常至荣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他自然不放心。 “朗曜,常公子……”萧朗曜的话音刚落呢,秦寒月开门出来,看见二人站在门口,秦寒月一脸疑惑。 “你们这么早过来,有什么事吗?”现在秦寒月多少有些烦躁,尤其看到常至荣。 这些天以来,常至荣总是刻意接近自己,已经让自己很头疼了,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现在他们竟然还不知道收敛吗? “月儿,你醒了啊?怎么样了?还生气吗?”萧朗曜看见秦寒月,这也才放心了些,自己都忘记了,和常至荣站在这里说了这么久的话。 “没事,我没有生气。”秦寒月还是这句话。 现在秦寒月越发感到头疼,萧朗曜和常至荣又在这里发生口角,秦寒月又怎么会不知道是为什么呢? “不过我还是多说一句,你们别再这么闹下去了,我不想落人口舌,不管你们是什么目的,我现在只想安静过日子。”秦寒月冷漠地开口道。 不管是萧朗曜还是常至荣,都是如此,自己之所以让别人找到机会,那么讽刺自己,不都是他们助了别人一臂之力吗? “秦小姐,前些日子的事情,还请秦小姐接受我的道歉,我知道是我不好。”常至荣当然听得懂秦寒月话里的意思,他开口这样说道。 随后,他才切入正题,“秦小姐可还记得?我前些日子向你提过我能治好你脸上的疤痕,若秦小姐愿意相信我的话,就让我试一试。” 他知道若是现在自己不说明来意的话,萧朗曜和秦寒月一定又会误会自己了。 想到萧朗曜这么护着秦寒月,常至荣都感到头疼,也不知道这一次,萧朗曜会不会放心把秦寒月脸上的疤痕交给自己。 “算了,我早就已经习惯了,治不治都一样。”秦寒月倒是看得开,虽然秦寒月也明白,自己脸上的疤痕丑陋至极。 可是,秦寒月不想再挑起什么其他的事端了。 况且萧朗曜若是在误会自己和常至荣的话,自己倒是真的已经吃不消了。 第167章 失望 “秦小姐,这说的什么话?既然能够治好,那自然得治的。”常至荣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常至荣之所以会这么热情,也是因为这些日子以来有愧于秦寒月,所以为了弥补秦寒月,自己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况且常至荣也看得出来,经过昨天晚上的观察,自己那弟弟对秦寒月好像也挺上心的。 其实秦寒月都不放在心上,自己确实是已经习惯了,治不治都没有关系,只是想到梁冰洁对自己的侮辱,秦寒月苦笑一声,“算了。” 秦寒月可不想萧朗曜再这么误会自己和常至荣了,所以现在一切能让萧朗曜误会的因素,秦寒月都想避免。 想起这些日子以来和萧朗曜的误会,秦寒月也感到痛不欲生,秦寒月叹了口气,“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也不用麻烦你了。” 不过萧朗曜却不知道秦寒月是怎么想的,明明有机会可以治好自己的脸,秦寒月却这么拒绝常至荣,这让萧朗曜有些不解。 “月儿,就让他给你治治。”萧朗曜开口提议道。 秦寒月毕竟也是一个女人,脸上若一直有一道疤痕的话,想必秦寒月也不乐意,其实萧朗曜心中还是猜得到的,秦寒月之所以会拒绝常至荣,可能是因为自己。 这也让萧朗曜心里感到愧疚,自己确实不应该这个样子的,现在让秦寒月如此难过,做什么事情都得小心翼翼,萧朗曜后悔莫及。 “嗯。”秦寒月点了点头,也算答应了下来,现在不管萧朗曜说什么,秦寒月都会听,毕竟秦寒月可不想和萧朗曜再有什么矛盾了。 “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你。”现在秦寒月这样的妥协,当中有多少的失望,萧朗曜也并不是不明白,这让萧朗曜感到心慌意乱。 “月儿,你是不是还在很生我的气,所以现在你才这个样子?”萧朗曜心慌的开口问道。 现在萧朗曜只希望秦寒月能够好好的,心里不要再对自己有气了,只是萧朗曜也清楚,现在这样的时候,自己和秦寒月早就已经不像以前了。 “我没有生你的气,既然你希望我只好脸上的伤疤,那我自然也会答应你,朗曜,你就放心,别担心这么多了。” 虽然秦寒月嘴上这么说,可是也只有秦寒月自己明白,现在自己对萧朗曜确实是抱着太多太多的失望,只是秦寒月也不想说出口了。 毕竟这样的事情说出口也早就已经毫无意义。 “好了,既然如此,那么八皇子,我一定会答应你,将秦小姐脸上的疤痕治好,还行八皇子相信我。” 常至荣看得出来,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所以常至荣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说真的能够治好,秦寒月脸上疤痕难道也再好不过了,所以萧朗曜点了点头,“那你准备准备。”萧朗曜开口说道。 其实萧朗曜心里也没底,不知道常至荣这一次能不能说到做到,但是不管怎么样,试一试总是好的。而秦寒月的心中却有些紧张。 这是第一次,萧朗曜如此正视自己脸上的伤疤,秦寒月有些紧张,竟然有些无法接受,不想让萧朗曜看见,所以秦寒月伸手捂住自己脸上的疤痕。 却被萧朗曜看出来她的心思,“你放心,月儿,我不会嫌弃你脸上的伤疤,但是既然能够治好,那为什么不试一次呢?”萧朗曜开口这么说道。 一时之间,秦寒月心里对萧朗曜的失望竟然没有那么多了,所以秦寒月乖巧地点了点头。 “月儿,听说我哥要替你治你脸上的疤痕,是吗?”常逢鹏听说这个消息时,也是心里一惊。 不过倒也挺高兴的,既然这一次能够帮到秦寒月,那就最好不过了,想到秦寒月也帮了自己那么多的吗? 况且为了自己,秦寒月也的确是吃过不少的苦头,若真能够至少秦寒月的疤痕,倒算是弥补了她。 “是啊,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秦寒月开口道。 现在,秦寒月都不知道为何,好像自己和常逢鹏待在一起时,比和萧朗曜在一起时还要自在,可能是因为这些日子和萧朗曜闹了矛盾,所以才会这样的。 秦寒月叹一口气,只希望和萧朗曜能够重归于好。“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整日唉声叹气愁眉苦脸的?”常逢鹏疑惑的开口问道。 现在,那也好,无非也希望秦寒月能够好好的,可是秦寒月一直这么爱声叹气,然后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是不是在我们府中住的不太习惯?”不知为何,从自己这一次回来,见到秦寒月,开始每天都看见秦寒月这么愁眉苦脸,这也让常逢鹏感到心情复杂。 “这倒不是,只不过担心的事情比较多而已。”秦寒月无奈的开口道。 现在自己和萧朗曜身边还潜伏着重重危机,秦寒月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尤其是想到现在发生的种种,她知道萧乘邺那个男人还是不愿意放过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对自己动手。 秦寒月越来越紧张和萧乘邺约定的一个月的期限就快到了,不知道一个月过了以后萧乘邺会对自己怎么样。 “月儿,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大家?我总觉得你心事重重。”常逢鹏无奈的开口问道。 现在也是出于对秦寒月的担心,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总之,常逢鹏可不希望秦寒月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秦寒月苦涩的笑了笑,现在自己又应该怎么和他解释呢?难道自己真的要告诉他这一切的真相,告诉他,自己是萧晨也拍了萧朗曜身边的惊喜吗? “也没什么事,逢鹏,你也就别再问我了,放心。”秦寒月也明白。 现在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自己不能对外人说出口,自己还要一直这么隐瞒下去,思来想去,秦寒月都不知道自己能够隐瞒到什么时候了。 “行,既然你不便相告,那我也就不追问你了,但是月儿,一旦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你可千万要告诉我。” 常逢鹏开口这么叮嘱她,虽然常逢鹏也明白,秦寒月并不属于自己,可是那以后还是没有办法消除自己对秦寒月的爱慕。 秦寒月点点头,心中也无限感激,而就在这时,秦寒月却在无意当中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梁冰洁,秦寒月低头想了想,随后抬起头看着常逢鹏。 “逢鹏,我去找冰洁谈谈,就先不和你说了。”秦寒月开口说道。 其实秦寒月也明白自己和梁冰洁之间,确实还有许多话要说,虽然自己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但是,自己终究还是放不开这一切的。 想到自己一直以来都把梁冰洁当作自己的心腹,秦寒月也不由得感到寒心。 “你去,可要万事小心,别让她再伤害你了。”常逢鹏开口叮嘱。 现在常逢鹏也是有些担心秦寒月,毕竟也不希望秦寒月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况且现在秦寒月和梁冰洁闹成这个样子,也并不是他想看到的。 “我自然是知道的,你就莫要多担心我了,她也不过区区一个弱女子,能把我怎么样?”秦寒月低头笑了笑,随后开口说道。 其实秦寒月的心里始终是防备着梁冰洁的,毕竟现在梁冰洁这个样子,摆明了就是要跟自己过不去,秦寒月的心中也是满满的无奈。 可是有些事情终究也还是要解决的,想了想,秦寒月还是鼓起勇气朝着梁冰洁走去。“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梁冰洁一看见秦寒月朝自己走来,就冷漠的开口,现在梁冰洁突然也不想装模作样了。 既然和秦寒月都已经闹成了这个样子,那还有什么装模作样的必要? “是不是来向我示威的?没错,现在你的确有耀武扬威的资本了,秦寒月,是我太高估了自己,太低估了你。”梁冰洁自嘲的笑笑,随后开口这样说道。 而看见梁冰洁这样子听他说这样的话,秦寒月之一为梁冰洁还是不甘心,也并没有想得太多。 “冰洁,你这又是何必呢?你明知道我和朗曜两情相悦,为什么你还这么不自量力?”秦寒月也感到无奈,和梁冰洁这么深的感情,却偏偏因为一个男人闹成这个样子,是自己看错这个女人了。 “你知道吗?在没有发生这些事情以前,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这么对我,现在我确实对你很失望。”秦寒月,本以为梁冰洁能够明白自己心里所想。 可是却没有料到自己话一说出口,梁冰洁就是一声冷笑,“既然你对我很失望,那你现在来找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现在萧朗曜不在,梁冰洁也不想再给秦寒月耀武扬威的机会了。“没错,这一次是我输了,是我输得彻底,怪就怪我太高估自己。” 眼看着梁冰洁一脸的理所当然,没有半点悔改的样子,秦寒月的心里越发的失望起来,秦寒月不明白,究竟是什么让梁冰洁变成这样的? 第168章 冷眼相待 “你怎么还在一点悔改之意都没有,冰洁,你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秦寒月心里多少也有些生气,因为梁冰洁这样的态度让秦寒月有些不高兴,秦寒月实在不明白这梁冰洁究竟在想些什么? 待在自己的身边有什么不好,偏偏要和自己撕破脸皮。 “没什么,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而已。”梁冰洁也如此冷漠的开口。 现在梁冰洁也明白,看来自己,呆在秦寒月身边的机会已经不多了,所以自己应该赶紧下手才对,或许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呢。 可是,梁冰洁终究也没有勇气,因为梁冰洁不知道,自己若是动手了以后会不会失败,若是失败了,自己又将面临着什么样的下场? 现在这些没有答案的问题,梁冰洁也都没有办法替自己解答,所以她不敢轻举妄动。“所以这就是你的选择吗?选择和我势不两立,冷眼相待?” 秦寒月无奈的开口。 以前的她从未想过这些,更是从未想过梁冰洁有一天会翻脸不认人,可是现在这样的时候,秦寒月面临着现实,却依旧也不敢相信现实。 “秦寒月,现在你又何必在我的面前装作这么深情的样子,你是什么人,难道我会不清楚吗?”梁冰洁讽刺的开口。 梁冰洁当然知道,秦寒月是萧乘邺的人,更知道秦寒月也有心狠手辣的本事,可现在秦寒月一副将自己看得如此之重的样子,也让梁冰洁不禁觉得可笑。 毕竟,自己生来就只是区区一个奴隶而已。“所以你觉得现在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装的吗?” 秦寒月无奈苦笑,心中也越发的感到生气了,这梁冰洁怎么就能这么不知好歹呢?所以秦寒月也知道,看来自己的确不应该坚持了。 “难道不是吗?”梁冰洁倒也毫不客气。 虽然梁冰洁知道,若是自己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想要继续在秦寒月的身边待下去,自己不得不向他们妥协,也不得不装模作样。 可是梁冰洁却不想继续下去了。 “既然如此,那你也不必在留在这里了!既然你心里怎么看待我,那又何必留在我的身边?”秦寒月冷笑一声。 她知道梁冰洁无处可去,也知道自己现在如果赶走梁冰洁的话,多少有些趁人之危了,但是,这个女人既然如此不甘,那若是将这个女人留在身边也是个祸害,秦寒月心中明白,不想让自己陷入危险。 “你放心,等到我该走的时候,我自然会走。”梁冰洁的脸上浮现出了嘲讽的笑容,看着秦寒月有些难过。 真不知自己和梁冰洁是什么时候弄成这样的。“那就一切都由你。”秦寒月开口说道。 现在秦寒月也不想和梁冰洁说更多了,因为秦寒月明白,梁冰洁既然到了现在都还毫无悔改之意,那她大概是不会悔改了。 秦寒月心里虽然失望,但也不想强求。说完秦寒月就想离开,可是眼见着秦寒月要离开,梁冰洁却突然想把握机会。 自己以后很少有和秦寒月单独相处的机会了,不如就趁现在解决了秦寒月,到时候萧朗曜也保护不了秦寒月了。“等一等。”梁冰洁开口叫住秦寒月。 “还有什么事?”秦寒月冷漠转身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全是烦躁和失望。 梁冰洁这么叫住自己,秦寒月拿捏不准梁冰洁的意思,所以没有秦寒月才会开口这么问,只是秦寒月在心里也并没有对梁冰洁抱有太大的希望。 毕竟,好像梁冰洁比自己想象当中的要铁石心肠。“秦寒月,你可真是个祸害。” 梁冰洁开口这么说道,其实现在女朋友就像对秦寒月的手,也一直想找个机会,现在梁冰洁说出这样的话,下一步就要动手。 可是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己的话音刚落,萧朗曜的声音便响起,“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梁冰洁,难道你不是个祸害吗?” 萧朗曜的心里很生气,看见秦寒月和梁冰洁两个人在这里说话,萧朗曜并不想打扰,只是想到昨天所发生的事情。 萧朗曜心中多少有些担忧,所以才走近他们,却没有料到,自己刚一走近就听见梁冰洁这样的话,这让萧朗曜怎么能不生气? “八皇子……”萧朗曜突然出现,这让梁冰洁多少有些手足无措,她怎么也没有料到,萧朗曜竟然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她心中有些无奈,更是觉得难过。 虽然说自己接近他们是为了完成自己的任务,可是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萧朗曜确实已经渐渐的上心了,尤其看见萧朗曜这么在乎秦寒月的样子,梁冰洁的心中五味杂陈。 “梁冰洁,你也还真是胆大包天,本皇子饶你不死,你非但不离开不说,竟然还敢对月儿说这样的话?”萧朗曜咬牙切齿地开口。 现在萧朗曜确实已经被激怒了,也不知道他们一开始说了些什么,现在看见梁冰洁这张脸,还有想起那天晚上梁冰洁侮辱秦寒月的场面。 “朗曜,你怎么来了?”秦寒月也开口问道,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感到无可奈何,毕竟这所有的一切其实都怪不了谁。 虽然自己对梁冰洁很失望,可是秦寒月也能够明白,梁冰洁之所以这么做,无非也是因为被情所困而已。 “我看你们在这里说话感到好奇,便过来了,倒没有料到一过来就听见这么大逆不道的话。”现在萧朗曜对梁冰洁可是越来越感兴趣了,这梁冰洁胆子越发的大,萧朗曜也从未料到。 而且,想到梁冰洁,以前那么温婉可人的一个人,现在却是这副嘴脸,让萧朗曜不得不怀疑梁冰洁。 “梁冰洁,你还不愿意说吗?你到底是什么人?”萧朗曜生气的开口问道。 现在萧朗曜对梁冰洁已经没什么耐心了。 “八皇子何必要一直怀疑我是什么人呢?我不过是被你们救下的一个可怜之人而已,却因为不自量力喜欢上八皇子,和小姐撕破脸皮而已。” 梁冰洁镇定自若的开口答道。 其实梁冰洁的心里也很慌,看来这萧朗曜已经开始在怀疑自己了,若是自己不赶快完成任务离开的话,自己可能也会小命不保。 “是吗?”萧朗曜一声冷笑。 “可我看你怎么这么不简单呢?”萧朗曜也看得出来,梁冰洁若真的只是一个简单的落难女的话,也不敢对秦寒月说这样的话。 “算了,朗曜,就别再为难她了,既然她现在不知悔改,总有一天她会知道的。”秦寒月倒是没怎么怀疑梁冰洁的身份。 毕竟秦寒月也知道,同作为女人,秦寒月又怎么会不知道一个人被嫉妒所掌控的样子呢? “也罢。”萧朗曜无奈的现在,秦寒月处处替梁冰洁求情,萧朗曜也不想让秦寒月为难。 区区一个梁冰洁,倒不至于把自己怎么样。 “我已经飞鸽传书,让御风过来了,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说我会保护你,不管她是什么人,她都伤害不到你的。”萧朗曜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萧朗曜也担心秦寒月的安危,所以,才会让陈御风快马加鞭的赶过来。 秦寒月心生感激,也知道萧朗曜是因为出于对自己的担心,“不必这个样子的,没有谁伤害得了我,你不是好好护着我的吗?” 现在秦寒月早就已经不再是萧朗曜的气了,之前所发生的不愉快秦寒月也已经慢慢的消化,事情也在慢慢的好起来。 所以,秦寒月倒也没那么担心了。看见萧朗曜和秦寒月这副样子,梁冰洁心里的嫉妒越来越多,凭什么秦寒月就能得到萧朗曜这么多的在乎和照顾? “八皇子,秦小姐,原来你们在这里呀!”而就在这时,一个小丫鬟却跑了过来。 “怎么了?”秦寒月柔声开口。 “秦小姐,我家大公子让我来找你,说他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始替你治你脸上的疤痕了。”丫鬟彬彬有礼的开口说道。 秦寒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朗曜,你跟我一起去。” 其实秦寒月的心里多少有些紧张,毕竟,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自己脸上的伤疤,而且,更不知道没了这道丑陋的疤痕以后,自己又会是什么样子。 “好。”萧朗曜点了点头。 “梁冰洁,你最好给我安分一些,若是在让我发现你想弄出什么幺蛾子的话,休怪本皇子对你不客气了。”但秦寒月又转过头,对梁冰洁这么警告道。 随后,两个人便一起离开,丫鬟也随着一起离开了只剩下,梁冰洁一个人站在原地,梁冰洁气得直颤抖,自己又何曾料到原本自己想加害秦寒月。 可是,怎么好像让萧朗曜和秦寒月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深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不但没有除掉秦寒月,反而让秦寒月因祸得福了吗? “秦寒月,我就不信你会好运一辈子。”梁冰洁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看来,自己还应该好好的盘算盘算,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第169章 治愈伤疤 三天后。 “月儿太好了,还真是没有想到,这常至荣果然不一般,竟然真把你脸上的疤痕给治好了。” 萧朗曜喜出望外,看见秦寒月脸上的疤痕已经消失不见,萧朗曜都替秦寒月感到高兴。 而秦寒月有些不敢相信,她不敢相信自己脸上丑陋的疤痕真的已经不见了,“真的吗?朗曜,我的脸真的已经好了吗?” 现在,秦寒月也感到惊喜,将脸上的破布给拆了以后,就看见萧朗曜这一脸欣喜的表情。 秦寒月不可置信,萧朗曜点了点头,“没错,你看看。” 萧朗曜拿来铜镜,递到了秦寒月的面前,看着秦寒月光滑的脸蛋,萧朗曜心里一暖。 现在,秦寒月脸上的疤痕终于好了,想必以后秦寒月也不用再为这些事情担忧和难过。 秦寒月往铜镜里面一看,果不其然,自己脸上的疤痕已经痊愈,秦寒月有些不敢相信,“朗曜,我的脸竟然真的已经好了。” 秦寒月也喜出望外,现在心中也是对常至荣感到万分感激,虽然常至荣前些日子令人讨厌,不过,现在他治好了自己的脸,秦寒月心里对他的愤恨没有那么多了。 “我就说,八皇子,只要你放心将她交给我,我会把她的脸治好的。”常至荣在一旁看见萧朗曜和秦寒月这么高兴的样子,他的心中也有些欣慰。 现在将秦寒月的脸给治好,他竟然生出了一丝成就感。 “是啊,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有这么大的本事。” 现在萧朗曜对常至荣也是心生感激,不管怎么样,终究也是治好了秦寒月,“不过你可不要忘了,前些日子你那么对待我和月儿,休想就这样将功赎罪。”萧朗曜故作生气的说道。 想到常至荣前些日子做的那些事情,萧朗曜到现在也还没有消气呢。被萧朗曜这么一说,常至荣无奈的笑了笑,“八皇子,就将那些事情给忘了,小的也是一时糊涂。” 常至荣开口这么说道,不过萧朗曜的心中都没有那么生气了,只是有些无奈地看着常至荣。 “算了算了,看在你治好了月儿的脸的份上,这一次就饶过你,若是再有下次,本皇子定不会再找你。”萧朗曜也开口道。 现在萧朗曜还沉浸在喜悦之中,毕竟秦寒月的脸终于被治好,想到秦寒月因为脸上的疤痕被人嘲讽,萧朗曜心中还是有些生气的。 “月儿,既然你的脸治好了就好,以后你再也不会因为你脸上的疤痕被人讽刺了。”萧朗曜有些心疼秦寒月,都不知道秦寒月是如何走到现在的。 秦寒月也点了点头,“没事的。”其实秦寒月也挺高兴的,毕竟对于秦寒月来说,如今自己的脸能够治好,也确实是一件好事。 “那些事情就都已经过去了,别再管了,以后好好的就行了。”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也不像萧朗曜去追究得太多了,不管是梁冰洁还是常至荣这些事情,追究的过多的话,也没有任何意义。 况且,想到梁冰洁,秦寒月也不由得心里一酸,不知道你配件现在究竟想通了没有,而且事到如今,秦寒月依旧不敢相信梁冰洁会这么心狠。 “你不就是想替那梁冰洁求情吗?”萧朗曜无奈的开口,其实,秦寒月的心思萧朗曜都懂,所以事到如今,萧朗曜也对秦寒月没有办法,毕竟秦寒月心中所认定的事情,萧朗曜怎么也劝服不了。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秦寒月竟然还在听那个女人着想,萧朗曜不知道秦寒月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只是不想弄出更多的事端来而已。”秦寒月也不知自己是为了什么,其实,自己也可以心狠手辣,只是对待梁冰洁,自己竟然于心不忍,可能是因为在她看来,梁冰洁太过可怜。 况且秦寒月的心里也再明白不过,不管现在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梁冰洁终究也是威胁不到自己的,所以秦寒月也才会对自己这么放心。 “八皇子,秦小姐,你们还有事情的话,那么你们就自己谈谈,既然现在秦小姐的疤痕已经痊愈,那我也应该功成身退了。”常至荣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常至荣也不想参与到这样的事情当中来,毕竟常至荣的心里也明白,不管怎么样,这些事情也不关自己的事。 而且若是参与太多萧朗曜和秦寒月的事情的话,可能哪一天自己也会脱不了身,萧朗曜知道常至荣是个聪明人。 他点了点头,“你可要记住了,以后给本皇子规矩一点。”萧朗曜开口警告说道。 萧朗曜明白常至荣是个不简单的人,所以萧朗曜才开口说这样的话,常至荣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八皇子放心,小的再也不敢如以前一般了。” 现在常至荣也看得出来,萧朗曜的底线就是秦寒月,所以,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不会再去触碰秦寒月了。 “朗曜,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这些日子里,你有没有查到关于常至荣的什么蛛丝马迹。”秦寒月开口问道。 现在秦寒月也的确不明白萧朗曜下一步的打算,而且现在秦寒月也感到为难,常至荣治好了自己的脸。 可是,若常至荣真有个什么偷税漏税的把柄的话,那萧朗曜接下来又应该怎么办呢?“还没有,这常至荣看起来老奸巨猾,我什么都没有查到。” 萧朗曜无奈的开口说道。 现在萧朗曜也感到毫无办法,毕竟事到如今,也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先不说这些,梁冰洁你打算怎么办?让他一直跟着你吗?”萧朗曜开口问道。 现在对于萧朗曜来说,梁冰洁才是对自己最大的威胁,因为梁冰洁随时都有可能会伤害到秦寒月,所以这让萧朗曜感到极不放心。 可是秦寒月好像毫不放在心上的样子,这也让萧朗曜感到担忧。“放心,暂时让他跟着我,等到我们离开了常府,再让他自己离开,现在他自己走的话,他也无处可去,不是吗?” 秦寒月无奈的开口,毕竟有些事情,秦寒月也不想做得太绝,所以秦寒月才会做出这样的打算。 而听见秦寒月这么说,萧朗曜的脸色也黑了下来,“你怎么还是这么想的?你知不知道那梁冰洁随时都有可能和你翻脸?”在萧朗曜看来,秦寒月终究还是太过心软了。 所以才会和梁冰洁闹到这个地步,可是萧朗曜也越来越不放心,直接告诉萧朗曜,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人。 虽然从一开始,梁冰洁就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可是近些日子看来以前的确是自己太不小心了。 “你放心,他伤害不了我的,他之所以对我这个样子不全都是因为你吗?”秦寒月倒是毫不怀疑梁冰洁。 “你是男人,你当然不懂得,她之所以对我这样,全都是出于忌妒,但是你放心,过分的事情她做不出来的。”秦寒月如是开口,虽然现在秦寒月也感到头疼。 但是,这一切终究也还是要面对的,不过秦寒月也确实不担心你,常至荣对梁冰洁的身份毫不怀疑。“月儿,你想得太简单了,防人之心不可无,知道吗?” 萧朗曜无奈的开口道,现在萧朗曜对秦寒月也多多少少有些不放心,秦寒月说一直这个样子的话,若是真的受了什么伤害,自己可以应该怎么保护她? 可是,在秦寒月看来这一切都是萧朗曜想的太多了,秦寒月无奈的摇摇头,“朗曜你放心,我当然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但是,梁冰洁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的。” 到了现在,秦寒月也依旧对梁冰洁的身份毫不怀疑,因为秦寒月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自信,总觉得梁冰洁不像萧朗曜想象当中的那么坏。 而在萧朗曜看来,梁冰洁已经完完全全取得了秦寒月的信任,萧朗曜无奈摇头,“总有一天你会相信我说的话的月儿,你还是小心一些,我不希望看见你受到伤害。” 现在萧朗曜也感到无可奈何,因为对于萧朗曜来说,秦寒月的确是把一切都看得太过简单了,可是秦寒月越是如此,萧朗曜就越是担心。 “不过既然你一直这样想的话,那你就时时刻刻待在我身边,我会好好保护好你的。”萧朗曜开口这么叮嘱道。 秦寒月觉得心中有些感动,萧朗曜始终为自己担心着。 “你放心,朗曜,一切都会没事的,你就别整天担心这么多了,现在你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都还没做完呢,就别为我担心了。”秦寒月开口说道。 其实秦寒月也明白自己确实不应该这么大意,只是在秦寒月看来,萧朗曜现在担心这些,确实也是没用的,毕竟秦寒月可不觉得那梁冰洁有什么不妥。 “梁冰洁最大的不妥,就是为了你和我撕破脸皮,至于其他的你就不要担心了,真没什么事的。”秦寒月开口道。 现在,看见萧朗曜这么担心,秦寒月也忍不住心生愧疚。 第170章 拆穿 “算了,反正现在和你说什么你都不懂,既然你心里这么想,那你就这么想,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好好保护你的。” 萧朗曜无奈的开口,现在萧朗曜也确实男秦寒月没有办法了,秦寒月总是想得这么简单。 这也让萧朗曜毫无办法,其实萧朗曜也明白,秦寒月心里也并不是不警惕的,这是这样的警惕并没有用在梁冰洁的身上罢了,萧朗曜叹了口气。 “只希望那梁冰洁千万不要让你失望,若是他辜负了你的信任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萧朗曜无奈的开口道。 现在,萧朗曜倒真希望一切都像秦寒月所想的那样,所以不管怎么说,他都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好秦寒月,秦寒月感激地点了点头。 “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秦寒月开口说道,现在,萧朗曜心里在想什么?秦寒月都再明白不过,萧朗曜一心为自己着想。 秦寒月也知道,虽然前些日子萧朗曜做了那么多让自己失望的事情,可是,现在秦寒月渐渐的把那些事情已经遗忘了。 因为秦寒月也突然明白过来,记住那些不好的,有什么用?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好好歇着,这几天以来,你也被折腾的不少。”萧朗曜心疼地说道。 萧朗曜当然也是明白的,秦寒月这些天都过得不好,心中也有些愧疚,秦寒月这么跟着自己,总是要受这么多的苦。秦寒月点了点头,“好,你也是。” 现在秦寒月依旧心里很乱,虽然自己的脸上的疤痕已经被治愈,但是还有许许多多的烂摊子等着自己去收拾。 尤其是萧承邺,秦寒月不知道该怎么过了萧承邺那一关。看见秦寒月又愁苦着一张脸,萧朗曜忍不住开始担忧。 “怎么啦?摆出一副这样的表情,是有什么心事吗?”现在萧朗曜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生怕秦寒月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受到什么伤害,所以,才会对秦寒月这么担忧,其实萧朗曜也明白,秦寒月确实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瞒着自己。 可是萧朗曜不想逼问秦寒月,更不想为难秦寒月,果不其然,如萧朗曜所想的一样,秦寒月摇了摇头。 “没事的,哪有什么烦心事,你别担心,你要做你自己的事情,你就去。”秦寒月开口道。 她也并不希望萧朗曜因为自己而担心,更不希望萧朗曜因为自己耽误了他自己的事情。 所以,秦寒月又勉强地笑了笑,可是越是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萧朗曜的心里就越是担忧。“没事就好。” 看得出来秦寒月想要隐瞒,所以,萧朗曜只能开口这么说道,现在萧朗曜也很无奈,秦寒月总是有太多太多的事情瞒着自己。 这让萧朗曜感到挫败,若是秦寒月不要对自己有所隐瞒的话,那该有多好?秦寒月也有些愧疚的看着萧朗曜。 “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别担心了,去做你的事情,我也累了,该好好的歇歇了。”秦寒月如是开口。 现在的秦寒月有些想要逃避,他害怕,萧朗曜一再的追问,心中也有些感激,萧朗曜不追问自己,更是觉得愧疚,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其实自己对萧朗曜的隐瞒,萧朗曜都是知道的。 “好,那我先出门一趟,你一定要万事小心,待会儿我会告知一下御风,我会让他陪着你的,让他保护着你也好。” 萧朗曜又如是开口。现在陈御风已经感到了常府,所以萧朗曜倒也没有那么多的担心了。 之所以将陈御风叫来这里,就是因为想让陈御风帮自己保护好秦寒月,毕竟在自己的身边,秦寒月总是危机重重。 “其实朗曜不必这么小题大做的,应该被保护的人是你,我的存在威胁不到任何人,所以没有人会伤害我的。” 秦寒月有这样开口,可是秦寒月也完全忘了,在前些日子自己还被人追杀过,萧朗曜笑了笑。 “你忘了吗?前些日子你被人追杀,还是我救了你一命呢。”萧朗曜打趣地开口,说的秦寒月有些尴尬,一时之间秦寒月不知该说什么好。 看出了秦寒月的为难,萧朗曜倒也没有再说什么,“好了,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我先走了,你好好的呆着,小心梁冰洁那个女人。”萧朗曜不放心的开口叮嘱道。 直到萧朗曜离开了以后,秦寒月才再一次愁苦着脸,现在,秦寒月不知道自己该和萧朗曜怎么解释这一切,其实秦寒月知道自己现在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危险。 毕竟萧乘邺那个男人,随时都可能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了结了自己,一个月的期限就快到了,秦寒月不知道这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秦寒月,经历过了上一世那样的事情,这一世你怎么还能这么蠢?”就算秦寒月刚要躺下想要好好谢谢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却突然响起。 系统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消息了,秦寒月都不知道这些日子系统究竟为什么会消失不见。 现在系统突然出现,这让秦寒月感到慌乱,“我还以为你消失了。”秦寒月无奈地说道。 这些日子可都是自己一个人挺过来的,没有人替自己拿主意,秦寒月都不知道是为何,这系统的意思,自己好像从来都弄不清楚。 “你还记得我的存在?那你可记得,你先斩后奏?秦寒月,你都第二次为人了,竟然还是一点脑子也没有。” 系统的语气仿佛有些恨铁不成钢,秦寒月不知道系统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我不知道你的意思。” 现在,秦寒月也是有些小心翼翼,毕竟在这样的地方,隔墙有耳这样的事情,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还有这些日子你去哪里了?萧乘邺我一个月之内杀了朗曜,现在一个月之期就快到了,我应该怎么办?” 秦寒月还是有些明白不过来系统的意思,所以秦寒月无奈的开口这样问道,其实现在,秦寒月也拿这一切都毫无办法。 自己好像显得越来越被动了,一旦萧乘邺找上自己,自己可能就一点活路也没有了。 “哼!”却听见系统一声冷哼,“你还知道你惹上麻烦了?那你知不知道你是怎么惹上这些麻烦的?秦寒月,刚才我说过的话,你有没有好好的听?” 秦寒月从系统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些愠怒,秦寒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来,果然有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你就直说。”其实对于系统的旨意,秦寒月也从来都是不服气的。 自己走到现在一直也都是被逼的。 “你可还记得你先斩后奏收留了梁冰洁一事,自那以后,我便不想再搭理你,你可知这一切是为何?”听见系统说这样的话,秦寒月忍不住有些担忧。 好像自己就快知道一件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一时之间,秦寒月显得慌张起来,“怎么了?是不是那梁冰洁真有什么问题?”秦寒月不敢相信。 虽然现在和梁冰洁闹成这个样子,但是,自己也依旧没有怀疑过梁冰洁半分,那梁冰洁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能让系统这么重视她? “她是萧承邺的人,现在你将她带在身边,就是在养虎为患,我本不想搭理你,你先斩后奏,不听我的旨意,但也不想看着你就这么去死。” 系统的话,让秦寒月大吃一惊,秦寒月不可置信,“不可能,那个女人真是萧乘邺的人吗?为什么我毫无察觉?” 难道果然是梁冰洁藏得太深,所以现在,自己才会对一切都毫不知晓吗?还是说始终是怪自己太过相信那个女人? “呵!”系统又是一声冷笑,“所以说,你一点脑子都没有,竟然还将那个女人带在身边,还这么信任她,现在我都已经拆穿了她的身份,你竟然还不相信我?” 现在秦寒月也不得不相信了,这一切大概就是真的了。秦寒月怎么都没有料到,那个女人竟然就是萧承邺派来的人。 现在秦寒月感到慌乱,怪不得萧朗曜一直怀疑梁冰洁呢。“那现在我应该怎么办?”终究还是怪自己太过大意了。 想到从一开始,那个女人就是有心接近自己的,还在自己面前装作那么可怜的样子,秦寒月有些愧疚,也有些自责,自己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 “我真没料到她竟然是萧乘邺的人,怪不得朗曜总是怀疑她呢,我说怎么回事。”秦寒月心中越来越感到生气,这梁冰洁一次一次的让自己失望。 现在,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想到这些日子系统对这一切都不曾告知自己,秦寒月心中也有些生气,不过想来也是理所应当的。 毕竟,果然如系统所说,自己在收留梁冰洁的时候确实是先斩后奏,怪只怪当时的自己太过大意。“现在才知道慌张吗?”系统用讽刺的声音开口说道。 秦寒月越发的感到头疼,思来想去,秦寒月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看来,梁冰洁那个女人果然是留不得了。 第171章 旁敲侧击 “怪我太过大意了。”秦寒月现在的心理也是满满的,无奈心中也有些抱怨,这系统也真是的,就因为自己先斩后奏,现在,就把自己害成这个样子。 不过秦寒月也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埋怨的资格,毕竟,现在自己的命运也是被左右的。“当时我只是看他可怜,就收留了他而已,况且后来,她也舍命救过我,谁曾料到她竟是萧乘邺的人?” 说着秦寒月都觉得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就能那么大意呢?现在弄出了这么多的麻烦,也不知道,现在才知道这事是早还是晚。“算了,可以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系统说的话也让秦寒月有些无奈,秦寒月明白系统,这一次恐怕又要掌控自己了,现在自己还真是做任何决定都要告诉他呢,甚至就连收留一个丫环这样的事情,都不能先斩后奏了。 秦寒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说,要让我怎样将功补过?” 现在秦寒月确实是越来越感到头疼了,这梁冰洁看来果然是一大祸患,可是现在自己又应该如何除掉他呢? 就应该像萧朗曜找什么样的理由,才能让自己不被怀疑,就能让梁冰洁这个祸患消失? “杀了梁冰洁那个女人,这样一来,你才能更久的待在萧朗曜的身边,你们身边也不会蛰伏危险,至于用什么样的方法,那也只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系统好像只想提示到这里,可是秦寒月的心里还是乱糟糟的,因为秦寒月并不清楚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秦寒月倒也明白,梁冰洁那个女人确实该杀。 毕竟她是萧乘邺的人,所以一旦萧乘邺下令让他做什么的话,那自己和萧朗曜就危险了,所以梁冰洁那个女人一定留不得。 “可是我应该怎么动手?”秦寒月的内心中还是感到无比的迷茫,毕竟秦寒月也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如何发展到现在的,现在知道了这天大的消息,秦寒月的心里越来越慌。 “怎么?这才遇到这点事情?你就开始这么慌张了吗?秦寒月你怎么现在变得这么胆小了?”系统用嘲讽的声音对秦寒月,说道。 秦寒月明白,这语气里包含着太多太多的鄙夷,可是秦寒月自己也明白,自己现在并不是胆小,而是步步小心。 毕竟秦寒月心中无比的清楚,自己若是一步走错,自己和萧朗曜以后的路可就很难了。“我没有。” 秦寒月有些无奈的开口道,可是现在若是要让自己对梁冰洁怎么样的话,秦寒月确实不知自己该如何下手,毕竟对于秦寒月来说,现在只要有任何一点的风吹草动,都有可能会让萧朗曜怀疑自己。 现在秦寒月不希望自己和萧朗曜在有什么缝隙了,所以自己必须得一步步谨慎才是,一旦自己处理不好自己和梁冰洁之间的关系,梁冰洁就会在萧朗曜的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这一点是秦寒月最担心的。 “可是你说,要是那梁冰洁先人一步,率先暴露了我的身份,怎么办?”秦寒月头疼地开口问道。 现在这也就是秦寒月最担心的问题了,所以,秦寒月心里还是感到很慌,毕竟他也不希望萧朗曜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虽然说如今自己早就已经和萧乘邺没有关系了。 但是无论如何,自己也在他们之间周旋了这么久,想必若真被暴露了的话,萧朗曜是不会选择相信自己的。 “你现在知道担心这些了吗?”系统的声音还是有些不屑,对秦寒月这样说,他现在秦寒月最害怕听到系统这样的话了,其实现在秦寒月也后悔莫及,自己怎么就会收留梁冰洁这个祸害呢? “行了,我已经知道错了。”秦寒月开口说道。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满是无奈,毕竟秦寒月也明白,现在的自己,已经被推向悬崖了。“既然你担心这些,那我劝你还是趁早解决了梁冰洁那个女人,越是往后对你越是不利。” 系统却只是对秦寒月这样说道,这也让秦寒月越发的感到心慌,秦寒月不知道系统这是什么意思?虽然他要自己杀了梁冰洁将功补过,可是,这一切哪是这么容易的? “至于其他的,我也没有办法告诉你太多了,你自己慢慢琢磨!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大意。”这是秦寒月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随后秦寒月就感到自己的耳朵已经安静了下来,秦寒月知道这是系统又消失了,秦寒月叹了口气,也在慢慢的琢磨,自己到底该如何是好?秦寒月的确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料到那个女人竟然会是萧乘邺的人,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是一片混乱。 秦寒月明白,萧乘邺过不了多久就会想自己动手,可是,秦寒月不想让萧朗曜过早的知道这一切。 “月儿,怎么了?怎么如此愁眉苦脸?”秦寒月一直都没有想到她,直到萧朗曜回来了以后,秦寒月也还是如此,一直苦着一张脸。 因为秦寒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处理梁冰洁的事情,萧朗曜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心中也觉得有些担忧。“是不是我出去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萧朗曜担忧的开口问道。 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能让萧朗曜的一颗心给提起来,他还怕秦寒月会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受到什么伤害,更害怕秦寒月所瞒着自己的那些事情,其实比自己想象当中的更为严重。 “朗曜,你回来了啊,没事,我只是在想些事情而已。”秦寒月开口说道,看见萧朗曜,秦寒月莫名的觉得有些安全感。 可是想到自己面临着的事情,秦寒月的一颗心又提了起来,如果让萧朗曜知道了这一切的话,他还会不会对自己这般好?“在想什么?” 萧朗曜对秦寒月越来越不放心,秦寒月总是这个样子,萧朗曜知道秦寒月有太多太多的事情瞒着自己,可是每一次追问,秦寒月都避而不答,这也让萧朗曜感到为难。 “朗曜,我也只是想想,其实被你那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梁冰洁这个女人有很大的问题。”秦寒月这一次也没有扭扭捏捏,她开口这么说道。 她也明白,现在确实不是自己拐弯抹角的时候呢,梁冰洁是一个潜在的威胁,而且,一旦梁冰洁在萧朗曜面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的话,那事情就更加不简单了。 以后若是再要让萧朗曜相信自己,那可就难上加难。 “你才知道吗?我早就跟你说过,让你小心那个女人,怎么?她是不是又来找你麻烦了?”萧朗曜的心中忍不住有些担忧。 因为对于萧朗曜来说,无非也只是希望秦寒月能够好好的,可是现在秦寒月突然说这样的话,这让萧朗曜不放心。 “这倒没有。”秦寒月摇摇头,“只是听你所说的那些话,我又仔细想了想,从认识她到现在发生的种种事情,确实觉得她有些不对劲。” 秦寒月开口说的秦寒月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这样说,可是现在秦寒月也的确没什么办法呢,自己现在必须得在梁冰洁的前面抢先一步,这样一来自己才有胜算。 不然的话什么时候被梁冰洁抢先一步了,那么,这一切可就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 “怎么?你觉得她什么地方不简单?”萧朗曜开口道。 他不知道秦寒月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明明几个时辰以前,秦寒月还一直在替梁冰洁求情呢。 “梁冰洁认识我们的时候,她那么可怜,可是如果她真那么可怜的话,她又会怎么做出现在这些事情来?”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也不得不说出这样的话呢,毕竟这些心里也明白,一旦让梁冰洁抢了先机,自己和萧朗曜之间一定会产生更大的分歧。“是啊。”萧朗曜也叹了一口气,随后开口这样说道。 想起从认识梁冰洁到现在所发生的种种,好像这一切都显得太过刻意。“所以这个女人留不得,月儿,我们赶快将她赶走,别让她待在我们身边了。”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 可是现在秦寒月想做的却不仅仅是将梁冰洁赶走了,因为秦寒月明白,梁冰洁若是不死的话,自己和萧朗曜的危险一分都不会减。“朗曜,你还记得我上次被人追杀吗?”秦寒月开口问道。 想起上一次的事情,现在一切都已经有了解释,除了萧朗曜和梁冰洁,没有人知道自己会去哪里,可是那一次那些人好像都是准备好了一样,所以,他们一定是事先知道的。 现在秦寒月才开始怀疑这些,秦寒月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晚了,而萧朗曜也点了点头,“记得,怎么了?你是不是怀疑就是梁冰洁干的?”萧朗曜开口问道。 现在萧朗曜的心中也有些生气,仔细想来,梁冰洁那个女人确实是有些不简单了,只希望事情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第172章 抓个正着 “是啊,那时候只有你和梁冰洁知道我会去哪里,可是那些人摆明了就是有备而来,当时我想不通,现在真没想起的话,事情果然就说得通了。”秦寒月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秦寒月也忍不住有些生气,这梁冰洁竟然在自己的面前藏的那么深,秦寒月也越来越觉得嘲讽了,终究是怪自己太过年轻吗?但是像系统所说的自己都已经第二次为人了,自己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呢? “这该死的梁冰洁,看来她这个女人果然有问题。”萧朗曜的心中也觉得生气,其实自己你这些天以来一直都在怀疑这梁冰洁,只是一直苦于没有什么证据而已。 现在听到秦寒月这么说,又何需什么证据呢?一旦自己怀疑的人,怎么着也不能再留了。 “那现在怎么办?”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其实现在秦寒月是有些害怕萧朗曜会和梁冰洁一起交涉的,毕竟那样的话,自己随时都有可能暴露。 梁冰洁既然是萧乘邺派来的人,那么想必她也一定对自己的身份心知肚明,所以秦寒月心里开始担心起来。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了结了她,这样的人可不能留着。” 萧朗曜可从来都不否认自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候,一旦谁对自己存在任何威胁,自己都是不会放过的,而且萧朗曜心中也无比的清楚,不能养虎为患。 “真的要这样吗?”其实秦寒月多少还是有些迟疑,毕竟不管怎么说,那梁冰洁大概也和自己一样命苦,被萧乘邺说穿后,只是想到梁冰洁如此可恶。 秦寒月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梁冰洁好像也对自己存在着巨大的威胁,自己好像不应该再心软下去了。 “不然还能怎么样,难道留着他,让他以后有机会伤害我们班月儿,现在我们不能心软,否则的话以后我们会后悔莫及的。”萧朗曜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秦寒月仔细想来也的确是如此,自己收留梁冰洁的时候,不就是出于一时心软吗?现在自己不也后悔莫及? 所以秦寒月点点头,“既然如此,那也只能这样了。”秦寒月如是开口,只是秦寒月心中也在担忧着,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又应该怎么办,总之现在秦寒月感到无可奈何。 “咱们就先别打草惊蛇,等等看那个女人有什么行动再说。”萧朗曜又开口这样说,他萧朗曜毕竟也是一个聪明人,所以他当然知道现在不能打草惊蛇。 秦寒月还是觉得紧张,也只能点点头,看见秦寒月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萧朗曜以为秦寒月依旧是舍不得伤害梁冰洁,“行了,月儿你就没有在外面的人担心了,她不是什么好人,你又何必呢?” 萧朗曜无奈的开口说道,现在萧朗曜确实不知秦寒月心中在想什么,总之秦寒月到了现在也还于心不忍,这让萧朗曜感到疑惑。 秦寒月也点点头,“你放心,我没问梁冰洁担心,我只是怕你会受到什么伤害而已。”现在秦寒月确实也不得不担心这些事情。 毕竟对于秦寒月来说,什么事情都得往最坏的方面打算,否则的话,若是到时候一个不小心,让梁冰洁占了上风,那这一切可就没完没了了。 “如此甚好,总之,你不要再担心什么了,一切都交给我,你只需要好好的待在我的身边就行。”萧朗曜开口这么叮嘱道。 现在,萧朗曜,也不希望秦寒月在为了这些事情伤神,况且这些事本来就都是自己的是秦寒月,她在自己的身边一直都危机重重,这也让萧朗曜过意不去。 “月儿,对不起,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过上安宁的日子的。”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随后他伸手将秦寒月揽入了怀中,秦寒月跟着自己一起奔波了这么多,吃了这么多的苦,承受着这么多的危险。 这些萧朗曜都心知肚明,不过秦寒月却在萧朗曜的怀中摇摇头。 “只要能跟着你,什么事情我都不怕。”秦寒月的心中也越发觉得可以叫萧朗曜,竟然这般相信自己,可是自己呢,不过想到现在自己决心不背叛萧朗曜,也决心要跟着萧朗曜一起对付萧乘邺。 秦寒月低头想了想,等到萧朗曜有一天知道一切时,希望他不会那么恨自己。“而且我本身就是一个苦命之人,直到遇见了你,才改变了我的命运,现在我还夫复何求呢?” 秦寒月笑笑开口,现在秦寒月确实对萧朗曜心生感激,上一世的萧朗曜对自己那般好,这一时的他也是如此,虽然前些日子闹了许多的不愉快。 可是这一切终究都还是过去了,萧朗曜也终究都还是在乎着自己的。“说这些干什么呢?前些日子我那么对你,还没有好好的跟你说对不起呢,月儿你放心,以后再也不会有那样的事情了。” 想起前些日子的是萧朗曜,到了现在也还觉得愧疚,自己当时怎么就那么想不通呢?不过也还好,那些事情终究还是过去了,那就觉到这秦寒月的力度越来越大,是不是想把秦寒月揉碎在自己的怀中? “好。”秦寒月一边幸福着,也一边担心着。 夜晚,秦寒月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依旧睡不着,秦寒月叹了口气,都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 而在秦寒月的门外,一个人影鬼鬼祟祟,这个人影不是别人,正是梁冰洁,梁冰洁来到秦寒月的门外,心里带着愤恨和憎恶。 “秦寒月,我就不相信你会这么命大。”梁冰洁在心里暗骂着。 随后,梁冰洁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迷药,捅破了窗户纸以后,就将迷药往房间里吹了进去,梁冰洁在门外等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确认迷药的药效起了作用以后,这才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随后小心翼翼地进了房门,走到了秦寒月的床前。 “小姐?”梁冰洁轻声开口想,知道了秦寒月是不是真的被迷晕了过去,“小姐,你睡着了吗?”多叫了几声以后,发现秦寒月毫无回应,梁冰洁这才放心了下来。 “秦寒月,你的死期到了,你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嚣张了。”确认秦寒月不会醒过来以后,梁冰洁一声冷笑,随后这么自言自语道。 梁冰洁拿出自己带过来的匕首,看见被迷晕在床上的秦寒月,梁冰洁拿着匕首的手慢慢的伸了出去,就在下一秒秦寒月就会死于非命的时候,梁冰洁的时候却突然被人拦了下来。 “梁冰洁,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梁冰洁一时之间惊慌失措,因为自己听到的这个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萧朗曜。 一时之间梁冰洁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不知所措的转过头,果然就看见萧朗曜一张愤怒的脸,她捏着自己手腕的手,好像是用了十足的力气,梁冰洁都感觉自己的手快要被捏碎。 “八皇子?”就在看见萧朗曜的一瞬间,梁冰洁就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活路可走了,自己又何曾料到自己想要陷害秦寒月,结果他们却早有防备。 “月儿,你可以不用装了,睁开眼睛看看我是怎么解决掉这个女人的。”萧朗曜一声冷笑,随后对着床上的秦寒月说到萧朗曜的话音刚落,秦寒月就睁开了眼睛。 而这个时候房间里的单也突然亮了起来,梁冰洁混乱一瞥,只见陈御风也在,而她看了一眼萧朗曜,萧朗曜的眼神之中全是冷漠与杀气。 再看看从床上坐起来的秦寒月,只见她的脸上也全是嘲讽和鄙夷。 “原来你们早就知道啊。” 梁冰洁自嘲的笑了笑,随后开口这样说道,现在自己又能怪得了谁呢?怪只怪自己对他们没有任何防备,原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可是终究还是被他们给察觉了,梁冰洁的心中有些无奈,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以为你演得真的这么好?能够一直把我们蒙在鼓里吗?梁冰洁,从一开始就是我们看错了你。”萧朗曜冷笑着一声说道。 现在看见梁冰洁这一张惊慌失措的脸庞,萧朗曜倒觉得很可笑的。他冷笑一声,随后,将梁冰洁的手甩开。 “怎么?若是我们不发现你的端倪的话,你今天晚上是不是要杀了月儿?”现在萧朗曜越发的感到生气了。 这个女人率先选择动手的人,竟然是秦寒月,也还好,自己和秦寒月有所察觉,不然的话,秦寒月一定要是死在梁冰洁的手中,那么自己一定会将梁冰洁给碎尸万段。 “八皇子,不是这样的,你能不能听我好好的解释?”现在梁冰洁也有些心慌意乱,一时之间梁冰洁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或许现在将秦寒月的身份给供出来。 到的确是一件好事,只是他们会相信自己吗?想到萧朗曜这么在乎秦寒月,梁冰洁叹了一口气,大概不管自己怎么说,自己都只有死路一条,而梁冰洁的话音刚落,就被萧朗曜一声呵斥。 第173章 必死无疑 “你够了,给我闭嘴。”萧朗曜气不打一处来,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这个女人竟然还想狡辩,这当然让萧朗曜感到生气。 萧朗曜怎么都没有想到,梁冰洁竟然想要对秦寒月动手,现在为自己和秦寒月抓个正着,萧朗曜的心理又怎么可能不生气呢? “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还想狡辩什么?难道说你想告诉我,你之所以会来到这个房间,只是为了替月儿拉拉被子吗?”萧朗曜可并不是傻子。 他知道现在梁冰洁想要狡辩,所以这也让他更加的生气了。 毕竟现在梁冰洁竟然,敢做出如此胆大包天的事情,这当然让他更加生气,而秦寒月在一旁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看着梁冰洁,她的眼神中有些冷漠。 她知道梁冰洁想置自己于死地,但也没有料到梁冰洁动手竟然会这么快。“梁冰洁,你早就想对我动手了?” 秦寒月冷漠地开口问道,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满是愤怒,也有些提心吊胆,还好自己早一点发现了梁冰洁都不对劲,也还好萧朗曜对梁冰洁有所防备。 不然的话,自己今天晚上岂不是要死在梁冰洁的刀下了?秦寒月现在松了口气,不过,想到梁冰洁,也不是个什么简单的角色,秦寒月心里还是有些慌张。 “不是这样的……”梁冰洁心里也有些不知所措,毕竟梁冰洁怎么也没有料到,竟然会被他们抓个正着,想必他们也是对自己有所防备的,不然的话,自己不会这样出师不利。 梁冰洁叹了口气,终究是自己太小看他们了?“行了,你就别给我狡辩了,给本皇子老实交代,究竟是谁指使你的?”萧朗曜开口问道。 现在萧朗曜的心中也满是愤怒,不过萧朗曜却不知道梁冰洁究竟是谁的人,现在梁冰洁这么急着要对秦寒月动手,想必这一切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虽然萧朗曜也明白,梁冰洁胆量这么大,想必自己现在再怎么逼问他也不一定会告诉自己,所以,萧朗曜冷着一张脸,也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而梁冰洁现在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若是现在选择和秦寒月同归于尽,将秦寒月也供出来的话,萧朗曜会不会相信自己?“八皇子,你听我说……” “别说这样的话,本皇子知道你还想狡辩,梁冰洁,若你有点自知之明的话,那就最好给本皇子老实交代。”现在萧朗曜可不想听梁冰洁解释什么。 他也知道梁冰洁开口说这样的话,摆明了就是想要狡辩,萧朗曜的心中满是愤怒,不管怎么说,这个女人竟然图谋不轨,而且还呆在自己和秦寒月身边这么多天,萧朗曜现在也感到后怕。 “八皇子,我想有些事情你应该还不知道。”梁冰洁突然冷静下来,现在最坏的结果不就是自己被萧朗曜给杀死吗? 那么自己就算是也要将秦寒月给拖下水,这样一来,和秦寒月同归于尽,自己也不至于来得毫无意义,而萧朗曜听见梁冰洁这么说,心中倒是来了兴趣。 随后他紧紧的盯着梁冰洁,“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糊弄本皇子,不然的话你只会死得更惨。” 萧朗曜不知道梁冰洁还想说什么,不过现在对于萧朗曜来说,梁冰洁现在所说的话,倒也的确不敢让人相信,而秦寒月也知道梁冰洁想说什么,所以秦寒月心头有些不好的预感。 一时之间,秦寒月有些无可奈何。“梁冰洁你要说什么你就说,别这么拐弯抹角的。”秦寒月如是开口。 现在,秦寒月知道梁冰洁想和自己四个鱼死网破,但是那又如何?不管怎么样,也留不得这梁冰洁了,其实,秦寒月也想就此了结的,梁冰洁不希望让萧朗曜知道自己的身份。 只是萧朗曜总有一天也会知道的,不是吗?“秦寒月她……”“够了,我知道你想杀了月儿,但是梁冰洁我告诉你,你休想挑拨我和月儿。”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 听见梁冰洁一提琴秦寒月的名字,萧朗曜就咬牙切齿地开口打断了梁冰洁,现在,萧朗曜也不想去搭理梁冰洁想要说什么。 “八皇子……”梁冰洁欲言又止,现在梁冰洁莫名地感到有些悲哀,这秦寒月留在萧朗曜的身边这么多天。 想必萧朗曜早已经对秦寒月百分之百的信任了,所以,想必萧朗曜也不会那么轻易相信自己的,但是若是自己就这么白白的死了,那么自己岂不是变得毫无意义了吗? “你最好现在就告诉本皇子,究竟是谁指使你来的梁冰洁,你最好不要惹本皇子生气,不然的话,本皇子现在就要了你的命。”萧朗曜越发的感到生气起来。 他知道梁冰洁还想狡辩,而站在一旁的陈御风也是看着梁冰洁语言幼稚,直接告诉他梁冰洁想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是却在紧要关头被萧朗曜打断,陈御风不知道萧朗曜是怎么想的。 而现在,秦寒月的一颗心也悬在喉咙,“朗曜,别跟她废话了。”现在秦寒月也开始越来越着急。 因为秦寒月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若是梁冰洁将自己的身份给说出来的话,自己以后和萧朗曜还会像以前一样吗?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刺杀秦寒月吗?因为秦寒月是待在你身边的惊喜,秦寒月待在你的身边,一直都是有着其他的目的的。”梁冰洁,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开口说出这样的话。 一时之间,秦寒月惊慌失措,其实这是自己早就预料到的事情,不是吗?只是现在真的被拆穿了以后,秦寒月还是感到慌乱。 可是当他看向萧朗曜时,只见萧朗曜依旧是一脸的冷静,还有一脸的嘲讽,“你真把本皇子当成傻子了,是吗?”萧朗曜能笑着说道。 现在,萧朗曜的眼中全是怒火,一旁的陈御风想说些什么,终究也还是没有开口。 “八皇子,我所说的都是真的,至于八皇子信不信,那我也无从勉强。”梁冰洁开口这样的现在看到梁冰洁前所未有的冷静,秦寒月心里越发的感到慌张。 因为秦寒月明白,梁冰洁这个女人着实不简单,现在若是萧朗曜真信了梁冰洁的话,那自己又应该如何和萧朗曜解释?其实秦寒月也并不是没有想过和萧朗曜摊牌,只是秦寒月终究也不敢这样做。 “既然你这么不知好歹,这么急着要去死,那本皇子只好成全你了。”萧朗曜咬牙切齿地说道,看着萧朗曜眼中的恨意,秦寒月突然也有些难过。 萧朗曜始终愿意这样相信自己吗?秦寒月在心中叹了口气,现在自己又应该如何是好?“朗曜……”秦寒月看着萧朗曜欲言又止。 其实,现在秦寒月也想告诉萧朗曜所有的事情,大不了自己和萧朗曜好好地解释一通,告诉萧朗曜,现在自己早已经不是萧乘邺的人了,可是秦寒月却终究没有这样的勇气。 “你放心,月儿,我这人不会相信这个女人的鬼话,你不用担心。”萧朗曜看着秦寒月安抚地这样说道。 一时之间秦寒月的心头一股暖流流过,因为秦寒月不知道萧朗曜为什么会选择这么相信自己,总之现在秦寒月的心头五味杂陈,甚至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萧朗曜了,他这么相信自己吗? 可是自己呢,自己一定不能辜负他对自己的信任。“我知道。”秦寒月想右想,最终也只能开口这样说道。 然后看见秦寒月和萧朗曜这个样子,梁冰洁一声冷笑,“萧朗曜你这么有眼无珠,到了最后你会后悔莫及的,到时候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梁冰洁也越发的感到悲哀了,其实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萧朗曜已经产生感情了,可是真能住着一颗心都寄在秦寒月的身上,一时之间梁冰洁对秦寒月的恨就更多了。 现在梁冰洁甚至想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可是这样一来的话,不就像萧乘邺的目标给暴露了吗?自己是萧乘邺指使来的,若是自己说出了真相,那萧乘邺以后想要对付萧朗曜,不就难上加难了吗? “你给我闭嘴。”萧朗曜一身呵斥。 看见萧朗曜满脸的怒火,梁冰洁一时之间感到有些害怕了,现在他知道自己若是想要开口求饶,那也已经晚了,可是,梁冰洁终究还是不愿意接受,自己怎么就会败在了秦寒月的手中? “既然如此,那八皇子要杀要剐就随了八皇子的意了,只是八皇子可千万记住我对八皇子的忠告,就秦寒月不是什么好人。”梁冰洁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梁冰洁也已经放弃挣扎了,因为梁冰洁明白现在的萧朗曜根本不会相信自己所说的话,况且自己不过区区一个丫环,而秦寒月是他爱了这么久的女人。 “你放心,本皇子定然会成全你。”萧朗曜冷笑着开口说道,这个女人,今天必死无疑。 第174章 干净利落 “但是在杀了你之前,本皇子还要知道究竟是谁,让你这么胆大包天,是谁指使你来杀月儿的?”萧朗曜开口这么问道。 现在这样的问题对萧朗曜来说尤为重要,毕竟萧朗曜现在的确想知道,梁冰洁究竟是受谁指使的这样刻意接近自己和秦寒月,萧朗曜才不相信梁冰洁一个人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胆量。 其实这样的问题就算不用萧朗曜过问,秦寒月的心里再明白不过,秦寒月冷冷地看着梁冰洁,“梁冰洁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要再垂死挣扎了,反正不管怎么样,你也是死路一条,何不如选择让自己死的好看一些?” 现在秦寒月的眼中也全是冷漠,因为秦寒月也坚信萧朗曜一定不会放了梁冰洁,这个女人现在,梁冰洁这个样子,一定会让萧朗曜很生气,梁冰洁还是如此。 她的脸上也堆着冷笑,“你休想知道这一切。”梁冰洁冷笑着说道,反正自己都是死路一条,像秦寒月所说的不管怎么样,自己都已经没有活路可走了。 所以自己又何必告诉他们这一切?梁冰洁这样,萧朗曜也心知肚明,自己是套不出什么话来了,所以萧朗曜一声冷笑,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心软? “既然如此,那你也就别怪本皇子无情无义了。”萧朗曜开口这么说道,随后萧朗曜突然伸出手,捏住了梁冰洁的脖子,一时之间感受到了来自萧朗曜的压力。 梁冰洁有些慌张,可是自己竟然呼吸急促,梁冰洁明白,只要萧朗曜稍一用力,自己就会死于非命。 “本皇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究竟要不要告诉本皇子究竟是谁指使你的?梁冰洁,你最好好好的想一想。”萧朗曜开口这么说道。 他咬牙切齿,他知道自己下一秒可能就会了解了这个女人,而梁冰洁的眼神中也全是坚定,他吃力地摇摇头,“恕我无可奉告。”梁冰洁开口这样说道,而梁冰洁的话音未落,就再也没有开口的机会了。 “御风,把这个女人的尸体给本皇子处理了,再去叨扰一下常至荣,让他给月儿换一间房。”萧朗曜开口这样吩咐道。 看见萧朗曜眼神之中的冷漠,秦寒月突然觉得这样的萧朗曜还很是陌生,可是秦寒月也无话可说,萧朗曜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而看见梁冰洁已经断了气,秦寒月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现在自己的威胁算是少了一个,只是想起刚才梁冰洁所说的那些话,秦寒月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萧朗曜会不会相信自己。 “朗曜……”秦寒月欲言又止。 现在秦寒月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因为秦寒月也没有料到事情竟然会发生得这么突然,更没有料到那谁会在自己的面前这么心狠手辣,这是秦寒月第一次看见萧朗曜这个样子,所以,一时之间秦寒月心头也有些慌乱。 “吓到我的月儿了吗?”萧朗曜在看向秦寒月的时候,眼神又继而变得温柔,他开口这么问道。 看见这么温柔的萧朗曜,秦寒月突然怀疑,刚才那样的他究竟是真是假,或者说刚才的他和现在的他,究竟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没有。”秦寒月摇摇头,开口这样说道。 一转眼,陈御风就已经将梁冰洁的尸体给抬了出去,想到梁冰洁就这样死在萧朗曜的手中,那秦寒月始终有些不敢相信,可是现在这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了,所以秦寒月的也放心了下来。 不过刚才梁冰洁所说的那些话,萧朗曜究竟听进去了几分?“朗曜,你相信梁冰洁所说的话吗?”秦寒月开口这样问道。 其实秦寒月还是有些慌张的,毕竟做贼心虚,自己确实如梁冰洁所说的那个样子,自己是萧乘邺的人如今潜伏在萧朗曜的身边当了奸细。 “月儿你是不是傻,我当然不会相信她,你是我的月儿,我怎么可能会相信那个女人呢?”萧朗曜开口这么说道。 可是秦寒月却始终有些不安,萧朗曜所说的确实是真的吗?因为秦寒月心中有些慌乱,却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才好,更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说什么。 “怎么了?月儿,你是不是以为我在怀疑你?”萧朗曜伸手将秦寒月揽入怀中,他开口这么问道,现在,其实萧朗曜的心中也五味杂陈。 秦寒月在萧朗曜的怀中摇摇头,也伸手反抱住了萧朗曜,“没有。”其实现在秦寒月也始终放心不下来,可是秦寒月也明白,现在不管怎么样,这一切既然已成定局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们不说这些不愉快的了,朗曜,接下来呢?你打算怎么办?”秦寒月如是开口问到现在秦寒月确实也有些担心萧朗曜。 这一次,梁冰洁被萧朗曜亲手所杀,闹出了人命,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过萧朗曜却只是摇摇头,“现在已经太晚了,就不说这些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萧朗曜开口这么说道。 门外响起敲门声,“进来。” 萧朗曜放开了秦寒月,常至荣也推开门走了进来,刚才陈御风已经去找过他了,看见陈御风扛着的尸体,常至荣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八皇子,我来带秦小姐去其他的房间。” 常至荣开口这么说道,他一早就知道萧朗曜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现在也算是见识到了萧朗曜的心狠手辣,看来,萧朗曜倒果然是一个干大事之人。 萧朗曜冷漠地点点头,“一起去。”萧朗曜开口道。 所以,直到将秦寒月送到了另外的房间,萧乘邺离开以后,萧朗曜这也才离开,秦寒月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慢慢想起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也依旧觉得心有余悸。 “怎么了?完成的任务,还这么不高兴吗?”秦寒月又听到了系统的声音,秦寒月一声冷笑,自己现在完完全全就成了系统的傀儡吗?怎么到了现在这样的时候,自己竟然还是无从反驳。 “没有。”秦寒月开口这么说道。 确实也是如此,自己现在也并不是不开心,只是越来越担心了,现在事情每发展一部,秦寒月的心里就更慌了一分,因为秦寒月不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你放心,你暂时不会有事的,你和萧朗曜也算是不会有什么事。”系统当然知道秦寒月的担心什么,他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秦寒月也感到无奈,萧朗曜真的就这样相信自己了吗?秦寒月的心中突然觉得愧疚,自己,好像愧对了萧朗曜对自己的信任。 虽然自己的心始终偏向萧朗曜这边,可是自己始终是萧乘邺那边的人,若是萧朗曜哪天真的知道了真相,他又会怎么选择? “我可不可以现在就告诉朗曜真相?”秦寒月开口这么问道,到现在秦寒月也确实是感到无可适从了,毕竟,自己总是对萧朗曜有所隐瞒,就让秦寒月不得不感到心虚。 “你已经违背系统命令很多次了,这一次,若是你再敢违反系统命令的话,那到时候,你休要怪我对萧朗曜不客气。”系统却开口这么说道。 他的意思很明显,秦寒月也心知肚明,看来自己现在还不能告诉萧朗曜真相,可是萧朗曜早一点知道不是更好吗?等到以后萧朗曜才知晓真相的话,自己和萧朗曜之间的误会岂不是更深? “为什么?现在让朗曜知道有什么不好的?”秦寒月无奈的开口问道。 虽然对于系统的指令自己从来没有什么反驳的资格,可是秦寒月却始终不清楚,系统究竟要让自己怎么办。 “现在还不是时候。”系统又如是开口,秦寒月叹了口气,看来,这一切还得拖到遥远的以后了。 “行了,你就好好的呆着,先好好的呆在门秦寒月的身边,以后我自然会指引你的,先不要这么心急。”秦寒月越发的感到无奈,自己怎么能够不心急呢? 现在每日每夜都在萧朗曜的身边,自己总感觉如坐针毡,可是,自己却也没有任何办法。 “知道了。”秦寒月无可奈何的说道,现在自己除了选择顺从又能怎么样呢? “对了,常至荣是一个值得利用的人,可千万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他可以帮助萧朗曜做成很多事情,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其实就算系统不说,秦寒月也猜得到。 秦寒月也正想提起这个呢,所以,秦寒月倒也来了兴趣,“你希望我怎么办?” 现在只要是能够帮助萧朗曜的事情,秦寒月都愿意去做,而且秦寒月也一早就知道,常至荣会为萧朗曜所用。 “我要你帮助萧朗曜找到常至荣偷税漏税的把柄,让常至荣乖乖为你们所用。”系统直言不讳地命令道,秦寒月心下一惊,看来果然是自己想象当中的那个样子。 “好。”现在秦寒月也在心里盘算,不管怎么样,这一切终究也是需要自己去做的,所以自己也没有任何逃避的资格。 第175章 怀疑 “行了,我就提示你这些,至于其他的,你自己慢慢的去琢磨。”系统开口这样说道。 于是秦寒月的身边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其实面对着这样的事情,秦寒月多少也还是有些紧张的,只是秦寒月心中也明白这一切,自己都没有任何资格可以逃避。 总之现在的秦寒月,一整颗心都提了起来以后的以后,究竟还会发生一些什么样的事情?秦寒月叹了口气,现在自己在什么着急也没有用,这一夜秦寒月依旧无眠。 第二日醒过来的时候,想起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秦寒月还觉得像是做梦一样。 而另外一头,“御风,你有什么想说的吗?”陈御风来到萧朗曜的房间,看见萧朗曜还未睡下,他一脸的欲言又止。 萧朗曜看她这个样子,心里也明白,陈御风一定是有话想说,随后萧朗曜叹了口气,“有什么想说的?你就说,不用管什么,现在又没有外人。”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 其实,萧朗曜也猜得到陈御风想说些什么?果不其然,听见萧朗曜这样说,陈御风也紧张起来,“八皇子,有些事情属下确实不知道当讲不当讲。”陈御风无可奈何地开口。 陈御风也明白这是萧朗曜自己的事情,可是自己跟了萧朗曜这么多年,一直跟在萧朗曜的身边,所以自然做什么事情都会想着萧朗曜的安危,而这一次,萧朗曜未免对他自己有些不负责任了。 “你说。”萧朗曜开口道,现在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况且拐弯抹角也不是萧朗曜的风格,萧朗曜猜得到陈御风想说些什么,“是不是想说关于月儿的事情?”萧朗曜开口这么问道。 其实萧朗曜早就已经猜到了,不管怎么样,萧朗曜或少或多,还是猜到一些,而陈御风听见萧朗曜这么问,自然也是点点头,果然如此,萧朗曜叹了口气,“那你说。” 其实萧朗曜是明代的陈御风,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着想,可是,这些事情萧朗曜并不想去搭理,也不想去追究。 “八皇子,难道你就不曾怀疑过秦小姐吗?”陈御风开口这样问道? 一直以来陈御风都在心里怀疑着秦寒月的身份,可是萧朗曜好像完全不当作一回事一样,这也让陈御风感到着急,而且今天晚上这个事情,也让陈御风对秦寒月起了更大的疑心了。 所以陈御风知道事情不能继续这样下去,必须好好的提醒提醒萧朗曜才是,不然的话若是以后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那可就谁也帮不了萧朗曜了。 “不曾怀疑过。”萧朗曜直截了当地这样开口。 不管自己的这句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但是,不管怎么样,至少自己现在是愿意相信秦寒月的,所以萧朗曜不想去怀疑她,不想去怀疑这一个自己深爱着的女人。 听见萧朗曜这么说,陈御风的心里有些慌张,其实陈御风也明白,萧朗曜一直都在怀疑这秦寒月,只是他不愿意去追究罢了,所以陈御风替萧朗曜感到担忧。 “八皇子,这不是您一贯以来的风格,八皇子可要万事小心啊,这秦小姐形迹可疑……” “行了,就别再说这些没用的了,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不会去追查什么的,你也别这么小心翼翼,放心,有些事情可能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陈御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萧朗曜开口打断。 其实萧朗曜知道陈御风在担心什么,更不知道陈御风是为了自己着想。 可是,萧朗曜不想失去秦寒月,他叹了一口气,“你只管在我的身边好好呆着,替我做事,至于其他的你就不要太担心了。” 其实萧朗曜又何曾没有怀疑过呢,只是萧朗曜不想和秦寒月闹任何矛盾,这段时间以来,自己对秦寒月这样差,和秦寒月一直冷战着,互相伤害,萧朗曜已经受够了这样的日子。 “八皇子,我知道八皇子们深爱着秦小姐,也一直钟情于秦小姐,但是我还是想奉劝八皇子一句,凡事都要先以大局为重。”陈御风终究也还是放心不下萧朗曜,这样的决定未免也太过草率。 总之现在陈御风心里有些无奈,萧朗曜说一直是这个样子的话,以后又如何能够干成大事? 陈御风为萧朗曜感到着急,可是现在自己所说的这些话,萧朗曜仿佛都听不进去一样,陈御风叹了口气,“大红子,你就听我一句劝。” 可是不管陈御风说什么,萧朗曜都还是这样的脸色,他摇了摇头,“你放心,这些事情我自有定夺,况且你可能是误会月儿了。” “八皇子若是请小姐,真这么简单的话,为什么那梁冰洁偏要刺杀秦小姐呢?而且,梁冰洁死之前说的话,难道八皇子真的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吗?” 在梁冰洁被萧朗曜了解以前,一切都还历历在目,陈御风也在暗中观察着秦寒月,知道秦寒月在紧张。 可是,萧朗曜难道就没有什么发现吗?陈御风不敢相信,萧朗曜是一个聪明至极的人,他不可能不知道。 “本皇子叫你放心,你大可放心便是,难不成本?皇子的决定,你也要来质疑了吗?”萧朗曜无奈的开口问道。 现在萧朗曜确实也不想追究这些事情,然后看见萧朗曜这个样子,陈御风也无话可说,只能点点头,“我知道了,八皇子。” 现在陈御风也觉得头疼,萧朗曜好像打算这样一意孤行下去,可是若萧朗曜真的什么都不管不顾的话,这一切真的就会好吗? “行了,你先出去,累了一天了,你也去休息休息,别担心那么多,我自有定夺。”萧朗曜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萧朗曜的心头也有几分感动,毕竟萧朗曜明白,陈御风一直以来都对自己忠心耿耿,她跟了自己这么久的时间,自己又怎么看不透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呢? 只是现在萧朗曜不想听陈御风所说的这些,听见萧朗曜这么说,陈御风也明白,萧朗曜不想听自己继续说下去了,所以陈御风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出去了,八皇子,你好好休息。”既然自己说了这么多都没用,但自己又还能怎么样呢? 也只能随着萧朗曜去了,陈御风离开了以后,萧朗曜一个人在屋内坐着也不上床,现在萧朗曜的脑子里也很乱,可是,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月儿,怎么样啊?昨晚被吓到,现在可有缓过来?”第二天一早,萧朗曜就来到秦寒月的房间。 他是有些担心秦寒月,也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将秦寒月吓得不轻,其实那些将自己被吓得不轻,毕竟谁也不曾料到,梁冰洁竟然会那么胆大妄为。 不过现在也好,梁冰洁终究还是被自己给解决了,秦寒月的威胁也少了一个。 “没事的,朗曜,你就放心,别总这么担心我。” 秦寒月开口这么说道,其实秦寒月的心里也很慌张,因为秦寒月不知道萧朗曜听了梁冰洁昨天所说的那些话以后,他的心里有没有在怀疑自己。 “你可是我的月儿,我不担心你担心谁?”萧朗曜开口问道,听见萧朗曜这样的话,秦寒月低下了头,现在愧疚一点一点的在秦寒月的心中蔓延,若是萧朗曜哪一天知道真相的话,他还会不会将自己当成宝贝? “我知道了,谢谢你朗曜。”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现在自己也只能竭尽全力帮助萧朗曜了,尽力不要辜负萧朗曜,这才是自己要做的。 “对了,朗曜,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我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到你?”秦寒月开口这样问道,现在,自己办事也的确方便了很多。 因为自己已经恢复了自己女儿的身份,不用女扮男装,况且那常至荣还将自己的脸给治好了,秦寒月想到这些,倒也觉得幸运。 “还不知道,这常至荣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月儿,你呢?你可有什么想法?”萧朗曜开口这样问道。 现在萧朗曜的心里却是乱七八糟的,什么事情也思考不清楚,而秦寒月听见萧朗曜这么问,也是满心的为难,现在,秦寒月确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我知道这常至荣不是什么简单的人,但是朗曜,你要相信我,我们一定可以找到他的把柄的。”秦寒月开口这么说道。 如果不是常至荣,真的没有什么把柄的话,系统也不会这么提醒自己了,秦寒月叹了口气,只是,常至荣的把柄真的这么好找吗?那个人真的不简单,究竟要如何才能达到他的把柄? “嗯,放心,事情总会有着落的。”萧朗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开口这样说道,想到这所有的事情。 萧朗曜也明白,事情已经越来越不简单了,只是萧朗曜却突然不想去面对了,可是自己如何逃避? 第176章 把柄 “对了月儿,这些事情你就不要再参与了,我怕你会遇到危险。”萧朗曜可不想秦寒月因为自己的事情陷入危险。 况且萧朗曜也是见识过的秦寒月,被人追杀的时候也是因为自己的事情奔波,这让萧朗曜觉得有些愧疚。 可是秦寒月却只是摇摇头,“你放心,我比你想象当中的要坚强多了,朗曜,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连这么一点小忙都不能帮你呢?” 秦寒月也明白,不管怎么样,自己只需要尽力帮萧朗曜做好事情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事情自己也不想去管,而且这一世自己来到这世上,难道不就是为了帮助萧朗曜夺得他想要的一切吗? 只是萧朗曜却对这一切一无所知,萧朗曜叹了口气。 “不行啊,我不能再让你为了我陷入危险,你可知,如果你不用待在我身边的话,你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危险了,可是我也不忍心让你离开我。” 萧朗曜又怎么会不明白呢?呆在自己的身边是没有什么太平日子可过得,可是自己却想自私的将秦寒月绑在自己的身边。 因为萧朗曜也发现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已经离不开秦寒月了,更不能忍受秦寒月离开自己。 “没关系的,没什么危险,况且你会好好保护我的,不是吗?”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现在你秦寒月的心里有太多太多话想和萧朗曜说。 可是秦寒月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想起自己和萧朗曜的种种,秦寒月心里越发愧疚。 “我是会好好的保护你,但是我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你的身边呆着,月儿,我不希望你因为我遇到什么危险。”萧朗曜头疼地说道。 现在若不是自己有事要做的话,自己倒真想和秦寒月找个安安静静的地方好好待着。“没关系。” 秦寒月开口这么说道,其实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已经很感动了,毕竟秦寒月心里也无比的清楚,萧朗曜能够为自己做到这个份上,已经很难得了。 “朗曜,月儿,你们都在啊。”秦寒月的话音刚落,常逢鹏就走了进来,看见萧朗曜和秦寒月都在一起,常逢鹏心中有些无奈也有些难过,不过他也可以忽略自己的无奈和难过。 “是啊,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吗?逢鹏?”秦寒月开口问道。 现在只要一看见常逢鹏秦寒月就觉得无比的亲切,而萧朗曜在心里对常逢鹏的隔阂,也早就已经烟消云散,毕竟萧朗曜也清楚,如今秦寒月的心里也只有自己一个人。 况且,想到前些日子,自己和秦寒月因为误会,互相伤害了那么久,甚至差一点让别人有机可乘,萧朗曜心中也后悔莫及,所以他再也不会重蹈覆辙了。 “没事,只是听说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有些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而已。”常逢鹏开口这么说道。 昨天晚上的事情,常逢鹏也是才听说的,所以常逢鹏也是悬着一颗心,不知道秦寒月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而秦寒月感动的摇了摇头。 “放心我没事,我们早就已经有了准备的,所以那梁冰洁自然伤害不到我,你就不要担心了。”秦寒月知道常逢鹏是为了自己担心。 其实,秦寒月在心里对常逢鹏有着愧疚,毕竟是自己一开始主动去接近他,而现在,又让他的感情无处安放,所以秦寒月心中还是有些难过的。 “如此甚好,只要你没受什么伤就好了,以后可要万事小心。”常逢鹏其实到了现在也还不敢相信,梁冰洁竟然会去刺杀秦寒月。 现在梁冰洁也是死有余辜,不过,想起秦寒月差一点受到伤害,常逢鹏也还心有余悸。 “对了,你们打算在这里呆多久?”常逢鹏开口这么问的,其实常逢鹏也是一个聪明人,萧朗曜和秦寒月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他的心里也在清楚不过。 所以,常逢鹏也觉得有些为难,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毕竟现在他们的对手可是自己的亲哥哥。 “还不知道,逢鹏,这一次让你为难了。”萧朗曜有些头疼地开口。 现在确实也是如此,自己和常至荣的事情确实是让常逢鹏感到为难,可是萧朗曜也没有任何办法,所以现在的萧朗曜也没得选择了。常逢鹏却只是摇了摇头。 “放心,我不会插手你们之间的事情,不管最后会是怎样,我都不会怨谁。”他当然知道萧朗曜是公事公办,所以能好心里都没有什么时候抱怨的。 只是看见萧朗曜和秦寒月两个人这么在一起,常逢鹏的心中总是有些难过,他知道自己是后来者,对于萧朗曜和秦寒月之间自己无法插入,可是,有的时候,自己却总是觉得不甘心。 “这样就好,谢谢你逢鹏。”萧朗曜的心中也有些感动,毕竟如今很难,以后也是兄弟,所以,萧朗曜当然也明白常逢鹏的心中所想。 “不管怎么样,你们来者是客,你们在府中的这些日子,我一定会尽力的照顾好你们,至于以后,我就不知道了。” 其实到了现在常逢鹏也还琢磨不定,以后和萧朗曜是敌是友,现在谁又能知道呢? “承蒙你们照顾了。”萧朗曜也笑到现在,萧朗曜的心头也有些无奈,自己到了现在也还没有理清楚思绪,其实萧朗曜也明白,因为秦寒月的事情,自己的精力的确是花费了很多。 不过萧朗曜倒也不后悔。现在萧朗曜和秦寒月两个人都在心中盘算着,该怎么样才能握住常至荣的把柄,让常至荣为自己所用,可是常至荣那么狡猾的一个人,究竟该如何处理? “秦小姐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找我了?难道秦小姐就不怕八皇子生气吗?”秦寒月回来找常至荣,常至荣觉得有些差异,所以常至荣开口这样说道。 想起自己和秦寒月单独相处的时候,被萧朗曜看见了之后,萧朗曜那么生气,现在能退学都还心有余悸呢,他可不想惹得一身腥,虽然说一开始就是自己先接近秦寒月的。 “放心,朗曜那边虽然没什么,我之所以会来找你,是因为有些话想和你谈谈。”秦寒月直截了当的开口。 毕竟秦寒月也明白,有些事情萧朗曜出面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事,而且秦寒月心里也在清楚不过常至荣是一个狡猾奸诈的人,现在自己若是没有系统帮助的话,自己自然也制服不了常至荣。 “哦?”常至荣似乎是对秦寒月接下来要说的话很感兴趣,他挑眉看着秦寒月。 “不知情小姐想要说什么?秦小姐不妨直言。”其实常至荣或多或少也猜到了一些,至于秦寒月想说什么,他的心里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只是常至荣不想将窗户纸捅破,而秦寒月看见常至荣这个样子,也只是低头笑了笑。 “我想要说什么,想必你早已经猜到了。”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随后秦寒月拿出一个账本,递到了常至荣的面前。 常至荣倒也不急着去看秦寒月拿过来的东西,他就是看着秦寒月,若有所思地笑笑。 “秦小姐本就是个神秘的人,我又怎么会知道陈小姐想说什么呢?秦小姐不妨不要卖关子了,有什么事情就直言不讳。” 常至荣也这样开口,随后常至荣这才将视线转移到那就决定过来的账本上,一瞬间常至荣惊了一惊,直觉告诉他,这账本里面的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不妨先看看这个?”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的心里也明白,常至荣大概是被吓了一跳,不过这也是秦寒月早有准备的。 不管怎么样,这一切终究都是要发生的,而是若是没有系统的帮助,自己现在可能都还没有任何办法呢。 “你这是哪里来的?”翻开账本,看了一眼之后,然后就这样开口,现在能培植,心里确实有些不知所措。 他怎么都没有料到这个女人竟然会如此神通广大,手中会有这样的东西,不管怎么样,这的确是让常至荣有些无法接受,而常至荣这样的反应,正是秦寒月想看到的。 “怎么样?是不是被吓了一跳?”秦寒月满意地看着眼前的常至荣,才知道常至荣并不是这么好说服的,但是现在他的把柄在自己的手中,他当然不会这么不知好歹。 “说,秦小姐究竟想干什么。”现在常至荣已经对秦寒月心服口服,谁又曾料到呢?秦寒月竟然会有这样的办法,将自己偷税漏税的把柄全部都握在手中。 现在常至荣已经顾不得去惊讶了,反正事情都已成定局,倒不如看看秦寒月究竟想做什么。 “想必常公子一定听说过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秦寒月倒也没有直截了当的说出自己的目的。 毕竟若是常至荣不为自己所用的话,自己要是说出了目的,岂不是让萧朗曜更加危险了一分吗? “虽然听说过,那么秦小姐是希望我做什么呢?”常至荣是个聪明人,他自然知道,秦寒月拿着这样的东西来找自己,一定是因为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帮忙。 第177章 意下如何 现在大家都心知肚明,秦寒月自然也是有目的的,而秦寒月看见常至荣这个样子,也知道常至荣是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随后秦寒月只是淡淡一笑。 “既然如此,那你可能已经知道我的来意了。”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秦寒月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常至荣这么一个聪明的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所以秦寒月也十分清楚,不管怎么样,这一次看来自己果然能帮萧朗曜一个大忙了。 “秦小姐大可直说便是,若是单单靠我猜测的话,那又怎么能行呢?”常至荣开口这样说道,现在常至荣也只能自认倒霉。 如今自己的把柄被秦寒月握在手中,自己除了自认倒霉,还能做什么呢? 现在常至荣也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坏事,毕竟若是以后跟着萧朗曜和秦寒月的话,指不定能干出一番天地呢,秦寒月心中也无比清楚现在常至荣看来是已经认命了。 所以秦寒月也是笑笑,“你真是一个聪明人,既然如此,那我可就直说了。”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常至荣也点了点头,现在大家确实都已经没有任何拐弯抹角的必要了,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又有什么必要拐弯抹角呢? “我和朗曜想要经商,想必你一定十分清楚。”秦寒月如是开口,现在秦寒月也不得不佩服自己了。 虽然说这一切都是靠着系统的指引,自己才得到这些的,但是不管怎么样,自己现在在常至荣的面前,也能将这一切说的理所当然。 “这个我自然知道。”常至荣开口这样说道。 果不其然,原来秦寒月的目的果然是自己所猜测的这个样子,常至荣也笑了笑,自己早就应该猜到的现在,秦寒月拿着自己的把柄来自己面前说这样的话,已经没有任何疑问了。 其实,自己早就应该猜到的,不是吗?萧朗曜和秦寒月在这府中呆了这么长的时间了,依旧毫无动静,要不是因为他们想让自己帮忙的话,又怎么会下手这么慢呢?看来这两人果然够聪明。 “接下来的就我说了。”常至荣开口这样说道。 秦寒月也点了点头,秦寒月的心里也明白,现在常至荣一定心知肚明,所以秦寒月也算松了口气,常至荣既然已经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了,仍旧是这样一副态度,那么,想必常至荣已经同意了自己。 “秦小姐和八皇子是不是利用你们手中的把柄,来让我帮助八皇子扩展势力?”常至荣开口这样问道。 现在常至荣也不想和秦寒月拐弯抹角了,毕竟常至荣也已经想清楚了,确实也是如此,识时务者为俊杰,若是将秦寒月和萧朗曜给惹怒了,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所以现在,自己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常公子可真是一个聪明人,那常公子意下如何?”秦寒月开口问道。 现在秦寒月也开始觉得有趣起来,才知道常至荣一定不会拒绝自己,若是他想拒绝的话,他就不会这样猜测了,秦寒月的心中也有些高兴,不管怎么样,这一次,终究还是为了萧朗曜做了一些事情。 “秦小姐还有问我的必要吗?在秦小姐的眼中,我一定会答应的,不是吗?”常至荣笑笑开口说道。 他知道秦寒月这个女人不简单,现在更是对秦寒月刮目相看,看来,自己终究还是太低估他们了,所以才让他们有这样的机会,不过常至荣也没有任何后悔的余地了,现在,倒不如欣然接受。 “常公子这话就严重了,我何时敢有这样的自信呢?常公子现在不管怎么说,一切都得听你的,若是你不愿意,那我自然也不能勉强你。”秦寒月装模作样的开口说道。 明明自己现在都已经拿到了常至荣的把柄,又怎么可能勉强不了常至荣呢?常至荣听了秦寒月这话,也是笑出了声,“秦小姐,既然现在都已经这样了,那大家也没有必要再拐弯抹角了。” 其实,常至荣多少也还是有些无奈的,现在到了这个时候,自己除了顺从,又还有什么办法呢? 不管怎么样,自己都是对付不了萧朗曜和秦寒月的,他们聪明至极,尤其是萧朗曜身边的秦寒月果然不好对付,而秦寒月听见常至荣这么说,也只能点点头。 “既然如此,那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常公子,识时务者为俊杰,想必你一定会知道你该怎么做的。”秦寒月也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也是一点都不客气,毕竟对于秦寒月来说,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客气的必要了,这常至荣,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所以不管怎么样,自己都已经吃定他了。 而是看见秦寒月像一个笑面虎一样,常至荣无奈摇头,“秦小姐希望我怎么做我自然就会怎么做,事到如今,难道我还有任何可以反驳的余地吗?”常至荣像是认命一般的说道。 听见常至荣这样的回答,秦寒月这也才放心了下来,“既然如此,那就好了,常公子,希望以后我们合作愉快,” 秦寒月开口说出这样的话,其实秦寒月也明白,常至荣拿自己一点办法也没有。 “不过我对秦小姐和八皇子也还真是心服口服,不知秦小姐是哪来的这些东西。”现在常至荣的心中疑惑又好奇。 还是想知道秦寒月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这些东西,毕竟这些东西自己可是藏得好好的,而秦寒月听见常至荣这么问,也是笑出了声。 “不如常公子仔细去看看,你藏着的东西现在还在不在呢。”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现在,秦寒月也忍不住有些自豪,不管怎么样,现在自己总算是解决了这个事情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算多问了,秦小姐也算你神通广大,这样的东西也能被你找到,现在我自认倒霉,以后你和八皇子有什么要吩咐的地方,你们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我都在所不辞。” 常至荣开口这样说道,既然萧朗曜和秦寒月有这么大的本事,那么,自己以后跟着他们自然也不会受什么委屈。 “既然如此,那我们以后就合作愉快,常公子,还要谢谢你,这一次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现在秦寒月的心里越发的高兴起来。 不管怎么样,自己终究还是达到了目的,而且想到常至荣以后,就是自己和萧朗曜的帮手了,秦寒月也松了口气,自己现在少了一个敌人,多了一个朋友。 但是秦寒月也还是有些担心,若这只是常至荣的把柄,那自己用应该怎么办?所以秦寒月终究还是防着常至荣的。 “秦小姐该不会是在怀疑我。”常至荣开口这么说道。 其实现在常至荣的心里也明白,不管怎么样,秦寒月对自己终究还是有所防备的,毕竟秦寒月也不是一个傻子,就像自己也对秦寒月有所防备一样。“这你就多虑了。” 那秦寒月的心中的确是在地方的常至荣,不过被常至荣这么问出口以后,秦寒月也知道自己可不能直说,所以秦寒月只能摇头否认,不过却被常至荣看得出来。 常至荣只是笑笑,“既然如此,那便是好的,我只希望请小姐和八皇子能够相信我,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尽力而为,秦小姐和八皇子的要求,我也会竭力做到。”常至荣又开口这样说。 到现在常至荣也不得不说出这样的话了,毕竟常至荣的心里也无比的清楚,不管怎么样,现在栽在他们手里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别人,所以自己现在也只能认命了,况且现在自己没有任何选择了。 不是吗?所以不管怎么样,这一切终究也已经成了定局,思来想去,秦寒月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那就最好不过了,只希望常公子能够说到做到,常公子是知道的,我和朗曜并不是什么好忽悠的角色。”秦寒月有开口这样警告他道,现在秦寒月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样,这一切终究是有个着落了,虽然说以后要走的路还很长,但是现在多了一个帮手,少了一个敌人,秦寒月倒还挺乐意的。 “这是自然。”常至荣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常至荣都不知道自己还应该说些什么呢?虽然只是和秦寒月这么交涉了一番,不过却不知道萧朗曜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敢问秦小姐,八皇子的心中也是这样的打算吗? 还是说秦小姐的这个决定,八皇子还不知道?”现在常至荣也看得出来,秦寒月确实是一个聪明至极的人,所以不知道这件事情秦寒月有没有瞒着萧朗曜。 秦寒月低头想了想,“他已经知道了。”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也明白,常至荣一定是在担心萧朗曜的看法,不过,只要常至荣被自己解决了,萧朗曜那里自然不用担忧。 第178章 好消息 原来如此,听见秦寒月这么说,常至荣倒也放心了下来,萧朗曜知道这一切也还好,既然如此,那么看来自己的确是逃不掉了。 只能从今以后顺从着萧朗曜,不过这大概也不是一件什么坏事,秦寒月也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以后我和朗曜有什么需要你的地方,我们自然会开口,还希望到时候常公子,你能言而有信。”秦寒月又开口这样说道。 其实现在秦寒月也明白,常至荣的心中一定很无奈,可是有什么办法现在自己已经吃定了常至荣了,所以,秦寒月也忍不住有些高兴。 “好,秦小姐,你就放心,还请八皇子也放心。”常至荣开口这样说道,其实现在常至荣也明白,秦寒月和萧朗曜对自己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不过想必以后这样的情况就不会发生了,秦寒月从常至荣那里离开以后,整颗心也才放了下来。 现在秦寒月也忍不住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自己这一次算是顺利的达到了目的,秦寒月还有些感激系统呢。 “月儿,什么事情这么激动?”萧朗曜看见秦寒月这么激动的样子,心中也忍不住觉得有些好奇,不知道秦寒月这是怎么了,所以萧朗曜开口这么问道。 秦寒月正想去找萧朗曜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萧朗曜呢,刚好碰见萧朗曜,秦寒月神神秘秘将萧朗曜拉到一边,“朗曜,你过来,我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秦寒月神神秘秘的说道,看见秦寒月一脸神秘的样子,萧朗曜忍不住觉得有些疑惑,不知道秦寒月这是怎么了,所以萧朗曜也来了兴趣,他笑着看着秦寒月。 “这是怎么了?能让你这么开心。”看见秦寒月这么高兴的样子,萧朗曜也觉得有些欣慰,自己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看到秦寒月这样的笑容了。 所以萧朗曜的心里也越发的感激,还好,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没有伤害到秦寒月。 “既然是好消息,那我当然开心了。”秦寒月笑着开口随后将刚才的那个账本递到了萧朗曜的面前,萧朗曜看见秦寒月递出来一个账本,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道秦寒月这是闹的哪一出? 他疑惑地接过账本,随后打开扫了一眼,紧接着萧朗曜的眉头紧皱,“没有想到这常至荣,果然这么胆大包天。” 账本里正是常至荣偷税漏税的各种证据,而萧朗曜看到了心里当然也觉得生气,他不知道秦寒月这是哪里弄来的这个东西,“月儿,你这是哪里弄来的?” 现在萧朗曜还是有些不高兴,自己看到了常至荣偷税漏税的证据,自己怎么高兴得起来,而秦寒月看见萧朗曜这副样子,就知道萧朗曜是会错意了。 “朗曜,你先别急着生气,你先听我把话给说完。” 其实就连自己看到这些账本的时候,自己心中都是有些生气的,只不过自己想到了办法以后,到也就没那么生气了,现在秦寒月完全能够理解萧朗曜的想法。 所以,秦寒月也知道,现在萧朗曜自然是冷静不下来的,满心怒气的萧朗曜听见秦寒月这么说,他幽幽的开口,“那你说完,究竟是怎么回事?月儿,你究竟哪里来的这个东西?” 现在萧朗曜的心头有着太多太多的疑惑,不知道秦寒月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样的好消息,更不知道秦寒月心里在想什么。 而且秦寒月究竟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现在萧朗曜越发的好奇起来,一时之间竟然也忘记生气了。 “你就先别追究这东西是哪里来的了,总之现在我要告诉你的好消息就是,我已经用这个账本,威胁了常至荣,现在常至荣已经心甘情愿的答应替我们做事了。”秦寒月开口解释道。 想起刚才常至荣答应自己时的神情,秦寒月倒是深信不疑了,因为秦寒月也明白,现在常至荣还没有任何资格和自己还有萧朗曜抗衡,所以量他常至荣也不敢怎么样。 “你的动作怎么这么快?”萧朗曜多多少少有些不敢相信,毕竟对于萧朗曜来说,常至荣那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这秦寒月怎么现在就将常至荣给摆平了,所以萧朗曜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秦寒月,而秦寒月看见萧朗曜这副样子,也是忍不住扑哧一声。 “朗曜你知道吗?你现在这样的神情,就跟刚才的常至荣一模一样。”想到刚才的常至荣也是一脸的惊讶与不可置信,现在萧朗曜也是如此。 秦寒月心中无奈,这萧朗曜和常至荣,怎么就这点承受能力了?“到底怎么回事?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萧朗曜到了现在也还没有弄明白秦寒月的动作怎么就能这么快呢?而且那常至荣怎么就甘心被秦寒月这么舒服,所以,萧朗曜多多少少是有些不敢相信的。 不过现在秦寒月倒是对常至荣很放心,秦寒月知道自己的确应该好好和萧朗曜解释解释,所以,秦寒月叹了口气,“你听我慢慢告诉你嘛。” 现在秦寒月都忍不住和萧朗曜卖关子了,看见萧朗曜这个样子,秦寒月突然觉得很可爱,总之,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满是高兴。 “那你倒是说啊。”萧朗曜满心的无奈,不知道秦寒月到底在卖什么关子,所以萧朗曜有些急切地看着秦寒月,只看见秦寒月不紧不慢的样子。 “你别这么慌嘛,总之现在常至荣已经乖乖答应我了,他已经为我们所用,你放心,他这个人绝对可靠。” 看见秦寒月说得这么肯定的样子,萧朗曜忍不住有些担忧,不知道秦寒月为什么会这么肯定,所以,萧朗曜的心头越来越多的疑惑,“你怎么就知道他这个人绝对可靠? 难道你还没有发现吗?他这个人狡猾的很月儿,你还是太过单纯了,可别这么轻易相信他。”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 想到这些日子,自己竟然没有发现任何端倪,不过现在看到这个账本,萧朗曜的心中满是怒气。 “现在竟然让我发现了这样的东西,等我去找他算账。”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现在,萧朗曜确实是有些不高兴了,毕竟不管怎么说,这一切自己也不能置身事外。 而秦寒月听见萧朗曜说这样的话,心中也是觉得有些心急,不知道萧朗曜现在怎么就这么想不通呢?最后秦寒月有些无奈地一把抓住萧朗曜。 “朗曜,你怎么不好好想一想呢?现在用这个把柄威胁常至荣的话,让他为我们所用,那么,我们要扩大势力,不就是更简单的事情了吗?”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听见秦寒月这样说,萧朗曜到也冷静了下来,不过现在萧朗曜的心中还是很疑惑,这秦寒月究竟是怎么想到这些办法的?“但是你确定他不会和我们耍什么把戏吗?”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自己也的确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了,像秦寒月所说的那样,将常至荣给之罪的话,那么自己反倒还多了一个仇人,但是若让常至荣为自己所用。 指不定也是一件好事,但是,若是常至荣狡猾奸诈,吃里扒外的话,那自己又应该如何是好。“你放心,常至荣是个聪明人,他自然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朗曜这一次你就相信我。” 直觉告诉秦寒月,常至荣的确可靠,可是,萧朗曜好像有些不敢相信他的样子,这也让秦寒月感到无奈,不知道这一次该怎么说服萧朗曜。 “他究竟怎么跟你说的,能让你这么信任他?”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现在,萧朗曜的心里越来越多的疑惑,这秦寒月好像比自己想象当中的更不简单。 “女人的第六感,朗曜,在怎么说,我也是在这个世界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人了,我自然看得出来,况且,你也一定看得出来的,至于他可不可靠,你观察便知。” 现在秦寒月也只能说这样的话了,毕竟秦寒月也明白,不管自己说什么好听的话,对于萧朗曜来说都不受用,而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说出事实,听秦寒月这么一说,萧朗曜也点点头。 “看来我的确是应该去会会这个常至荣了。”萧朗曜的眼神中有些阴霾,毕竟这常至荣竟然如此胆大。 现在自己看到了这些账本,心里又怎么会不生气呢?不过若真能像秦寒月所说的那样,那倒也再好不过了,听萧朗曜这么说,秦寒月也松了口气,看来萧朗曜是听从了自己的劝告呢。 所以秦寒月的心中多少有些欣慰,这一次自己也算是顺利地帮到了萧朗曜。 “既然如此,那就再好不过了,朗曜,你可千万要冷静,那常至荣想来也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若是你态度过硬的话,没准,还会把他给逼急了呢。” 在萧朗曜要走之前,秦寒月又开口这样提醒道,现在也必须得小心翼翼才是。 第179章 告白 “月儿,这个你放心,我自然是知道的。”萧朗曜点点头,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萧朗曜又怎么会不明白呢?秦寒月,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着想,他在为自己担心,这些事情萧朗曜也心中再清楚不过,况且到了这样的时候,又怎么会不明白秦寒月的心意呢? “不如你和我一同前往。”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 到现在萧朗曜也习惯了,做什么都有秦寒月的陪伴,而秦寒月也点了点头。 “八皇子。”常至荣看见萧朗曜和秦寒月前来,也知道萧朗曜来的目的,所以常至荣毕恭毕敬,毕竟现在自己已经为萧朗曜所用了。 不管怎么样,自己现在也不能激怒了萧朗曜,况且想到自己的把柄落在萧朗曜和秦寒月的手中,常至荣也感到有些头疼。 “常至荣,你还真是胆大妄为啊。”萧朗曜一来就开口这么说道,其实对于常至荣偷税漏税一事,萧朗曜也多少是有些生气的。 只是现在这样的时候,萧朗曜还是忍不住要做做样子,看见常至荣这个样子,萧朗曜心中也明白,看来秦寒月说的果然没错,这常至荣果然不敢和自己耍什么把戏,而常至荣听萧朗曜这么说,也是心里一惊。 随后,常至荣满心无奈地看着萧朗曜,“八皇子,我已经知道错了,还请八皇子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改过自新。” 其实现在常至荣的心里也是有些慌乱的,若是萧朗曜不吃自己这一套的话,那可就大事不好了,不过想起刚才秦寒月和自己所说的那些话,常至荣心里头也就没有那么担心了。 毕竟若是萧朗曜,真的想要利用自己的话,他也不会过多的为难自己,秦寒月站在一旁,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看着萧朗曜。 “算了,想必月儿也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也不想和你拐弯抹角,既然如此,那你就最好不要给本皇子耍什么把戏,不然的话一旦让本皇子知道了,本皇子是不会饶过你的。” 现在萧朗曜确实也不想为难常至荣,况且萧朗曜心里也清楚,常至荣的为人,若是把常至荣给逼急了,没准,到时候还会起反作用呢。 萧朗曜是个聪明人,他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听到萧朗曜这样的话,常至荣都放心了下来。“谢八皇子不追究,还请八皇子放心不管,房子想让我做什么我都一定会竭尽全力,在所不辞。” 常至荣知道自己现在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毕竟萧朗曜可是堂堂八皇子,不过跟着萧朗曜倒也不是一件坏事,现在看见常至荣心甘情愿的为自己做事。 萧朗曜满意地点了点头,“但愿如此。”那些不该追究的事情,萧朗曜也不想再去追究了,所以现在这样的时候,萧朗曜当然也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现在常至荣也完全松了口气。 “八皇子,月儿,哥,你们在说什么?”几个人说着一些有的没的常逢鹏也就来了,看见几个人都在,常逢鹏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不知这是发生了什么,不过气氛好像也没有那么紧张,一号心中更加疑惑。 “没什么,我们谈一些公事,逢鹏,以后我们就和八皇子合作了,所以可要多多帮助八皇子啊。”常至荣也开口这样对常逢鹏说道, 现在这样的时候,当然也得将常逢鹏拉来和大家站在一起。况且常逢鹏和秦寒月还有萧朗曜的关系,常至荣也在明白不过,所以现在大家也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是啊逢鹏,以后大家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秦寒月也笑着这样开口说道,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颇有些高兴,毕竟不管怎么样,如今弄成这个样子。 都是大家希望看到的,萧朗曜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过想到如今常逢鹏对秦寒月也还保留着感情,萧朗曜的心中也感到为难,是希望自己和秦寒月的感情不会坏了事情。 “是吗?既然如此,那便好了。”可是常逢鹏却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高兴,秦寒月心中有些困惑,不知是怎么回事。 “月儿,我想和你谈谈。”常逢鹏开口这么说道,其实,常逢鹏是特意过来找秦寒月的,因为刚才去到秦寒月的房间。 听丫鬟说秦寒月的常至荣这里他才过来的,到也没有料到萧朗曜竟然也在,但是现在,常逢鹏到不想因为萧朗曜勉强自己什么了。 所以他鼓起勇气开口对秦寒月说出这样的话,秦寒月十分疑惑,“逢鹏,你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在这里说不可以吗?” 其实秦寒月的心里多少也有些不好的预感,毕竟秦寒月也清楚常逢鹏心中的想法只是现在秦寒月却再也无法回应他了。 “月儿,你和他去,刚好我和至荣有些事想谈谈。”萧朗曜也清楚,秦寒月和常逢鹏之间的事情确实也应该好好谈谈了,他相信秦寒月会和常逢鹏把这一切都说清楚, 所以,现在萧朗曜对秦寒月倒是很放心,秦寒月无奈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走。”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随后两人便出了门,来到花园里,秦寒月疑惑地开口,“逢鹏,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秦寒月忍不住开口问道。 其实秦寒月好像也猜得到常逢鹏想说些什么,也就是秦寒月最怕的,可是秦寒月也明白有些事情,自己不得不和常逢鹏说清楚。 “月儿对不起,我知道我不应该这么自私,我也知道你和朗曜两情相悦,我也不想这么为难你,但是我总是这么情不自禁的想起你。”常逢鹏无奈的开口。 现在常逢鹏也不想管这么多了,他虽然知道萧朗曜和秦寒月两情相悦,但是心中也抱着一丝侥幸,秦寒月有可能真的属于自己呢,虽然说这样的机会十分渺茫。 不过常逢鹏还是想试一试,常逢鹏满怀希冀的看着秦寒月,而秦寒月一脸的为难,秦寒月当然知道常逢鹏心里怎么想,“对不起,逢鹏。” “你先别忙着说对不起。”常逢鹏这样开口,秦寒月这开口说这样的话,也只会让自己更加难过而已,所以,现在难以后只想让秦寒月知道自己心里所有的想法。 “你别忙着拒绝。”常逢鹏的话音刚落,秦寒月又听到了另外一个声音,秦寒月知道这是系统的声音。 秦寒月不知道系统又想怎么样了,而现在常逢鹏也就在这里,秦寒月也不能开口问,只能无奈的摇头,现在,秦寒月有些失神。 “常逢鹏对你有很大的用处,你现在若是拒绝了,他没准会坏了事情呢,你先含糊过去就行。”系统这样命令道。 秦寒月有些厌恶地皱起了眉头,现在秦寒月已经厌倦了自己这样的做法,自己从一开始主动接近常逢鹏,就让常逢鹏钟情于自己。 现在自己又怎么能利用常逢鹏对自己的感情来欺骗她呢?所以,秦寒月摇头拒绝。 “月儿,你能不能先听我把话说完?”常逢鹏看见秦寒月摇头,以为秦寒月是在拒绝自己,所以,常逢鹏的一句话召回了秦寒月的神智,秦寒月想起系统刚才的命令。 心中也觉得有些生气不过却也没有把心底的气愤迁怒到常逢鹏的身上。“既然如此,那你把话说完。”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很无奈,毕竟秦寒月也明白,自己现在没有任何选择,但是这一次秦寒月确实不想再伤害常逢鹏了,刚才系统所说的话,她只想当做没有听见。 “我知道你现在有朗曜陪着你,但是月儿,我可不可以也一直陪着你?”现在常逢鹏也已经想得很清楚了,不管怎么样,自己都要一直这样爱着秦寒月。 等到以后,秦寒月和萧朗曜的感情淡了,自己不就有机会了吗?不过想到这样的几率小之又小,常逢鹏的心里也感到悲哀。 “逢鹏,不可能的,不管怎么样,你都别再对我抱有感情了,我的心里也只有朗曜。”秦寒月已经不想继续伤害常逢鹏了。 所以秦寒月开口直言不讳的说道,现在,若是自己含糊不清的话,也只会让常至荣,我觉得自己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又要耽误常逢鹏吗? 其实秦寒月也感到头疼,毕竟对于秦寒月来说,常逢鹏对自己的感情,也会让自己为难。 “为什么一定要将话说得这么绝?月儿,以后的事情谁也不清楚,不是吗?”常逢鹏还是有些不甘心。 虽然她明白自己这样的做法太过自私,也只会让秦寒月感到为难,不过他却始终控制不了自己。 秦寒月听见常逢鹏这样的话,心中也觉得难过,想起系统对自己的吩咐,秦寒月有些生气,但是现在秦寒月只想和常逢鹏把话给说清楚。 这一次,自己也只能忤逆系统的意思了,毕竟,自己不能再一次伤害常逢鹏了,所以自己也只有这个选择。 第180章 代价 “不是这样的,逢鹏。”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是满满的无奈,不知道自己要怎样,说常逢鹏才会清楚,所以,秦寒月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说什么呢? 想想秦寒月又叹了口气,接着开口,“现在我只想和你把事情都说明白,我的心里确实只有朗曜一个人,不会有其他的任何人,也包括你,所以我希望你能趁早忘了我,我不想耽误你。” 秦寒月憋着一口气,将所有的话都说完,现在,秦寒月也不允许自己相信他所说的那样,利用常逢鹏对自己的感情一直欺骗着常逢鹏,这样的事情,让秦寒月有些看不起自己。 想到上一次,正是因为如此,自己才会主动去接近常逢鹏,但是以后秦寒月却不想再耽误他了,而常逢鹏听见秦寒月这么说也只能苦笑,“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勉强你了。”常逢鹏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常逢鹏的脸上挂满了自嘲,秦寒月看见常逢鹏这个样子,心中觉得有些心疼,但是长痛不如短痛,也只能让他这样了。 “逢鹏,你好好的缓一缓,我先不和你说了,我去找朗曜了。”秦寒月开口这样道。 其实现在秦寒月,是不想在这里继续呆下去了,因为秦寒月不知道继续呆下去的话,自己还应该说些什么,秦寒月也害怕常逢鹏会继续说下去。 所以秦寒月迫不及待的想逃却是如此,常逢鹏的确还想说些什么,不过看见秦寒月溜得这么快,那以后也只能苦笑,最终叹了一口气,只好作罢。 “月儿,逢鹏找你说什么了?”现在,萧朗曜确实也颇有些感兴趣,不知道常逢鹏和秦寒月这是说的什么?看到秦寒月满脸无辜的样子,萧朗曜心中有些焦急,不知道秦寒月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不过你放心,我和他都已经把话说清楚了,朗曜,我只是你一个人的。”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说这秦寒月也就将头埋入了萧朗曜的怀中,而听秦寒月这样说,萧朗曜大抵也明白了过来,看来只能以后找秦寒月说的事情,让秦寒月感到为难了。 不过,现在萧朗曜也已经明白了秦寒月的心思,所以他的心里并不介意。“我不怪他。”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 感情的事情谁又能够自控呢?所以萧朗曜也不想去责怪常逢鹏,这样的事情自己又能够怪罪谁呢?不过想起常逢鹏让秦寒月为难了,萧朗曜的心头也有些无奈,秦寒月也点了点头。 “是啊,我知道不能怪他,不过我已经和他把话全部都说清楚了,想必他以后也不会在惦记着我了,朗曜,我们和常至荣把事情交涉完以后,我们就离开这里。” 现在秦寒月也明白自己和萧朗曜不应该在这里久留,不能让常逢鹏更加难过了,其实秦寒月的心里多少有些愧疚,若不是自己刻意接近常逢鹏的话,现在常逢鹏也不用对自己这么苦苦惦记了。 “好。”萧朗曜开口这样答应道。 “八皇子,大事不好了。”第二天,陈御风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开口这样说道,萧朗曜和秦寒月正做着呢,听见陈御风这样说,再看他这样一副焦急的样子,两个人也担心了起来。 “怎么了!”萧朗曜皱起了眉头,现在萧朗曜的心头也有些慌乱,不知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陈御风这么慌张,毕竟陈御风一直以来都是一个谨慎的人。 所以现在萧朗曜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陈御风有些为难的看了秦寒月一眼,萧朗曜知道陈御风的意思。 他点了点头,“说。”现在,萧朗曜都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八皇子,前些日子,秦小姐女扮男装替考的事情,现在,真相全被陛下给知道了,陛下急召着你和秦小姐回宫呢。”陈御风担忧地这样说道。 现在遇到这样的事情,陈御风当然也替萧朗曜的感到担心,虽然说,他一直在心里怀疑着秦寒月的身份,可是现在出事了,他当然也担心二人。 “什么?”一时之间,萧朗曜紧皱着眉头,显得有些激动,她怎么都没料到这件事情竟然又会被翻出来,现在自己的父皇知道了真相,不知道要怎样为难自己和秦寒月了。 而秦寒月看见萧朗曜这个样子,心里也是着急,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身份又暴露了,现在让皇上知道了真相,那还了得? “你不是这么喜欢忤逆我的意思吗?现在我就让你试试,这就是你不听我话的下场。”就在秦寒月正在疑惑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原来如此,秦寒月恨得咬牙切齿,原来这是系统故意而为之的,现在让皇上知道了那件事情的真相,秦寒月叹了口气不就是因为自己没有听他的话,直接拒绝了常至荣吗? 现在秦寒月心中满是生气。 “月儿,现在应该怎么办?”萧朗曜看见秦寒月脸上的愠怒,心中也是有些担忧,毕竟现在萧朗曜也一直没有料到这样的事情会发生,还以为这件事情过去了就会过去呢。 “朗曜,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我会向陛下澄清一切,你就别再帮着我了,不然也只会害了你自己。”秦寒月无奈的开口。 这样说道,现在推出这确实也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了,而且,秦寒月的心里十分愧疚,若不是自己的话,萧朗曜也不用趟这趟浑水。 现在好了,自己把萧朗曜也脱下了水,而萧朗曜听见秦寒月这样说,眉头皱的更紧了一分,“瞎说什么呢?放心,我会和你一起面对的。” 萧朗曜这样开口再怎么着,那也是自己的父皇,不至于将自己处于死刑,只要自己还活着,自己总会有翻身的余地的,总之自己一定不会让秦寒月受到任何伤害。 “朗曜,你为了我已经受了很多苦了,我也已经害了你很多次,所以这一次我不想再害你了。”秦寒月开口愧疚的说道。 而且现在秦寒月也忍不住有些害怕,这系统现在敢这么报复自己,哪一天要是报复到了萧朗曜的身上,自己又应该怎么办? “八皇子秦小姐,现在就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咱们还是先赶快回宫,在回宫的路上好好想想办法,陛下有令要求你们快马加鞭赶回去。”陈御风着急地说道。 现在陈御风都忍不住替两人感到着急,毕竟,陛下这一次这么着急的找他们回宫,想必也一定是为了责罚他们,想到萧朗曜这一次可能会凶多吉少,陈御风心里越来越多的担忧。 “也只能这样了,月儿,那你先收拾收拾,咱们还是快马加鞭赶回去,毕竟若是时间太久了,父皇会更加生气的。”现在萧朗曜也感到头疼这事也容不得萧朗曜多想了。 毕竟现在最紧要的就是先赶回皇城再说,也不知道自己那父皇这一次会有多生气,萧朗曜叹了口气,秦寒月也是如此,现在秦寒月心中全是愧疚, 若不是因为自己的话,萧朗曜也就不用这么担心了。“我知道了,对不起朗曜。”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很忐忑,毕竟在于秦寒月来说,这一切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况且事到如今,都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却还要发生这样的事情,不知道这一次,皇上会选择怎样惩罚自己和萧朗曜,只要一想起自己,将萧朗曜拖下水,那时候觉得心里就难过。 “月儿你不要再愧疚了,这件事情不怪你。”萧朗曜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萧朗曜也很头疼,只是对于萧朗曜来说,这些事情倒没怎么为难到自己,只是想到这一次自己的父皇怕是不会这么轻易的要放过秦寒月,所以他的心中还是免不了有些担忧。 “朗曜,你就不要再安慰我了,我们还是先想想办法,这一次若是不能两全的话,你就别管我了,别再因为我,让你自己被陛下责怪了。” 虽然秦寒月也清楚,萧朗曜一定会想尽办法保全自己,但是,秦寒月却不希望萧朗曜这么做,若是萧朗曜这一次再得罪了皇上的话,可能以后再也翻不了身了。 现在,萧朗曜本来就被盯得很紧,况且还有一个萧乘邺对萧朗曜虎视眈眈,所以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是有些担心的。 “我自有分寸,你就别担心这么多了,快去收拾收拾,咱们准备回京城。”萧朗曜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萧朗曜的心里也乱七八糟,想起这些日子发生的种种,萧朗曜知道,自己和秦寒月之间,果然是危机四伏,这一次究竟又是谁去向自己的父皇告的密呢? “八皇子,秦小姐怎么你们说走就走了,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听说萧朗曜和秦寒月要走,常至荣也替他们感到担忧,毕竟现在大家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若是萧朗曜出了个什么事情的话,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 第181章 怀孕 而且常至荣并不傻,萧朗曜和秦寒月这么着急着要走,想必一定是因为出了什么急事。 所以常至荣也替萧朗曜和秦寒月感到担忧,毕竟现在这样的关头若是出了个什么不好的事情,那萧朗曜和秦寒月以后的路可就更难走了。 “没事,只不过是进京有些事情而已,大可不必担忧。”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 其实虽然萧朗曜说这样的话,可是萧朗曜的心里还是免不了觉得担忧的,毕竟对于萧朗曜来说,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让自己感到猝不及防。 而且想到秦寒月也要被牵连进来,萧朗曜也感到头疼,这一次真希望秦寒月会没事。 其实现在秦寒月也感到头疼,秦寒月无可奈何的看了一眼常至荣,“放心,真没什么事,现在我们要出发离开了,这边的事情就先交给你。”秦寒月开口如是说道。 想到现在,自己和常至荣已经进入合作,秦寒月到也放心了下来,至少常至荣这边的事情解决了,虽然说,还有跟他的事情等着自己和萧朗曜,但是,也不至于让自己抽不出身。 “我知道了,八皇子秦小姐,你们就放心,这边一切有我其他的事情,我也帮不到你们了。”常至荣也开口。 现在常至荣对秦寒月和萧朗曜已经是心甘情愿的听从指挥了,毕竟大家现在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若是谁出了个什么事情,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萧朗曜和秦寒月离开以后,常至荣面色凝重,但是却也不知道自己能怎么办。 “朗曜,你说我们该怎么和陛下交代?若是陛下怪罪下来的话,又该怎么办呢?”秦寒月现在心里十分忐忑。 都不知道回到京城以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有可能陛下真的会下令处死自己和萧朗曜,秦寒月,不敢想象接下来的事,总之现在秦寒月的心中慌乱。 看见秦寒月这么慌张,萧朗曜感到心疼,“放心,月儿这一切都交给我,我会摆平的,你不用担心。” 虽然萧朗曜现在一点办法也没有,不过她也不忍心看见秦寒月这么担忧,他知道现在秦寒月在自责,更知道,现在秦寒月也和自己一样,对以后会发生的事情感到迷茫。 “我怎么能够不担心呢?这件事情是我挑起来的,现在要将你拖下水,朗曜,是我对不起你。”秦寒月对萧朗曜感到愧疚万分。 现在对于秦寒月来说,如果不是自己那么任性,和常逢鹏闯了那样的祸端,那么现在又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给萧朗曜添了一身的麻烦不说,现在,萧朗曜恐怕也脱不开身了。 秦寒月最担心的就是萧朗曜会因为自己受到牵连,所以,秦寒月满心愧疚地看着萧朗曜,“所以这一次你就别管我了,好不好?” “行了,别说这些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扔下你不管的,而且事情没有你想象当中的那么严重,放心,一切都交给我,你只需要好好的待在我身边就行。” 萧朗曜虽然心中也在担心,但是他不想看到秦寒月这么担忧的样子,他看见这样的秦寒月,只会觉得十分心疼。 “八皇子,秦小姐,现在你们就别担心这么多人,担心也是没用的,还不如抽出精力来好好的想想办法。” 一旁的陈御风看见萧朗曜和秦寒月两人这么担心,他的心中也感到无奈,其实陈御风又怎么会不明白呢,不管怎么样,萧朗曜现在所做的这一切也都是为了秦寒月。 但是想到秦寒月的身份可疑,陈御风又忍不住替萧朗曜担忧,心中竟然也有几分讨厌秦寒月。 “是啊!现在就先别担心这么多没用的了,还是先想想办法再说。”萧朗曜开口说道。 他知道自己和秦寒月这一趟回到京城,一定有更多的事端等着自己和秦寒月,想到那对自己虎视眈眈的萧乘邺,还有时刻盯着自己的父皇,萧朗曜的心里也感到苦涩。 现在许多双眼睛都看着自己,萧朗曜明白,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可是若是自己真的想要保护好秦寒月的话,自己不能这么被动的。 “好。”秦寒月也心里无奈,她只能开口这样答应道。 可是现在,秦寒月的心中却一点办法也没有,一时之间,秦寒月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月儿,你怎么了?”看见秦寒月脸色苍白,萧朗曜一时之间着急起来,不知道秦寒月这是怎么了。 现在可是在回京城的途中呢,秦寒月身体若是有个什么不适的话,那这一切可就麻烦了? 不过秦寒月却没有放在心上,他只是朝萧朗曜摆了摆手,“放心,没事,可能是赶路赶得有些累了,所以才会这个样子的,不用担心,休息休息就好了。” 秦寒月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所以他开口这样说道,况且现在这样的时候,秦寒月也不想耽误了萧朗曜的时间,现在萧朗曜赶着回京呢。 “那我们去前面的镇上休息休息,你确实也是累了,这几天以来辛苦你了。”萧朗曜心里感到心疼。 看见秦寒月这么脆弱,萧朗曜突然有些愧疚,自己为何要带着秦寒月这么奔波呢? 可是秦寒月却越来越发现不对劲自己的身体好像越来越难受了,秦寒月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随后,秦寒月还是感到慌张的。 但是想到现在萧朗曜的烦心事已经够多了,秦寒月也并没有说出口,却被萧朗曜看透。“月儿,你是不是真的不舒服?我带你去找大夫。”萧朗曜开口道。 现在萧朗曜多少有些不放心,他不希望秦寒月出什么事,所以现在他必须得小心翼翼。 “放心,真没什么事,不用这么小题大做的。” 可是现在的秦寒月确实也不想耽误了萧朗曜的精力和时间,自己休息休息就好了,萧朗曜看见秦寒月这样,无奈的叹了口气,叮嘱了几句以后,他便走出了门。 “八皇子有何吩咐?” 陈御风看见萧朗曜走出房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的心中也疑惑,不知萧朗曜想让自己做什么。 “御风,你去外面找个大夫来,替月儿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着都有些不对劲。”萧朗曜开口吩咐道。 现在也的确不是萧朗曜多虑,他确实是担心这秦寒月,所以看着秦寒月这个样子,他怎么也放不下心来,秦寒月又是一个固执的人,不过他可不会由着秦寒月胡来。 想到这些日子,秦寒月的身边时刻都存在着危险,所以他当然不会不管。 “我知道了八皇子。”陈御风开口道。 随后陈御风也转头离开,其实现在陈御风最担心的就是萧朗曜了,秦寒月明明那么可以,可是萧朗曜好像好不察觉一样,也不愿意听从自己的劝告,陈御风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月儿,我让御风替你找了大夫过来,现在让大夫替你诊诊脉。”大夫来了以后,萧朗曜开口这样道。 倒没有料到,萧朗曜竟然替自己找了大夫,秦寒月心中诧异,但是也觉得感动。“不是都说了吗?不用这么大题小做的。”其实秦寒月又何尝不知道萧朗曜是因为出于对自己的担心? “现在大夫都来了,让大夫替你看看,若真出了个什么事情,你让我怎么办?凡事还是多加小心为好。” 想起还有梁冰洁那样的人给秦寒月下药,甚至刺杀秦寒月,现在能住者也不得不这么步步小心。 “恭喜这位公子,小姐,是喜脉!” 让秦寒月和萧朗曜都没有料到的是,大夫替秦寒月断了脉以后,竟然开口说出这样的消息,一时之间,秦寒月和萧朗曜两个人都愣住了。 率先反应过来的人是萧朗曜,“大夫,你说什么?你说她怀孕了?”萧朗曜难以置信,他确实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就连秦寒月也是如此,一时之间,秦寒月心中也五味杂陈,怎么自己现在就怀孕了,可是更多的却是高兴。 “没错,这位小姐怀孕了,我看你们像是奔波了很远的路,多让这位小姐好好的休息休息。”大夫开口这样提议道。 可是现在萧朗曜却什么也听不进去,他的脑海里只有大夫刚才说的那句话。 秦寒月也是如此,看见愣住的秦寒月,萧朗曜就知道,连秦寒月也不敢相信了,“月儿,你听到了吗?你怀孕了,我们有孩子了。” 现在萧朗曜的心中满是欣喜,所有不开心的事情已经被萧朗曜全部抛之于脑后,他没有料到,惊喜竟然来得这么快。 不想去管这个孩子来得是不是时候,总之,现在萧朗曜的心中全都被这个好消息给填满,“月儿,你发什么呆呢?你也不敢相信是吗?” 其实,看见萧朗曜现在这么高兴的样子,秦寒月的心情有些复杂,不过秦寒月也还是赶紧点点头,“我听见了,我当然听见了。” 第182章 羁绊 其实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是激动的,毕竟秦寒月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怀了萧朗曜的孩子,现在好像有些东西已经慢慢变得不一样了,秦寒月心情复杂的看着萧朗曜,“朗曜,我有些不敢相信。” “公子小姐,就请放心,我拯的脉没错,现在,我会开个药方,让小姐好好的补补身子,公子可要好生照顾着小姐。”热情的大夫开口这样叮嘱道。 萧朗曜连连点头,现在萧朗曜还沉浸在听到这个消息的喜悦之中,因为萧朗曜也从来未曾想过,秦寒月会怀着自己的孩子。 总之,现在萧朗曜心中也是说不出来的感受。 “月儿,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得等到孩子生下来以后,我也一定会好好照顾孩子。”萧朗曜满心的欢喜,她开口这样说道。 看见萧朗曜这么高兴的样子,秦寒月也一起高兴起来,其实,有一个孩子也是一件好事,不是吗?至少自己和萧朗曜之间的羁绊又多了一分。 “我知道。”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全是感动,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让秦寒月一时之间竟然失去了理智,也不想去管以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了。 突然只想和萧朗曜好好的在一起,什么事情都不想再去搭理,可是秦寒月明白,这一切哪会这么简单呢? 上天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可是现在的秦寒月,突然对自己有了很大的信心。“朗曜,我会一直好好陪着你的。” 秦寒月摸着自己的肚子,始终也有些不可置信,这孩子怎么就来得这么快呢? “等我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御风,让他去替你买些好吃的,现在你还有身孕,自然得好好的补补身子。”萧朗曜说着替秦寒月掖掖被子,随后就开门出去。 可是当陈御风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的脸上却没有如萧朗曜想象中的那样浮现出欣喜和祝福,而是满脸的担忧。 “怎么了?”萧朗曜开口问道。 他不知道陈御风为什么会摆出一副这样的表情,所以他多少有些不高兴,这本就是一个好消息,却看见陈御风这样的反应,萧朗曜感到疑惑。 而现在陈御风确实是为萧朗曜感到切切实实的担心,他一直在怀疑这秦寒月的身份,可是萧朗曜却好像丝毫不怀疑一样,现在秦寒月竟然又怀有身孕。 陈御风无可奈何,“八皇子,你不觉得现在秦小姐怀孕,不是一件好事吗?” 现在为了萧朗曜着想,陈御风也不得不说出自己心中所想了,哪怕这样的话会惹萧朗曜生气,可是陈御风也不想闷不吭声了,毕竟现在这样的时候,萧朗曜理应与大局为重。 果不其然,陈御风的话音刚落,萧朗曜的脸色就黑了下来,“御风,你什么意思?” 对于自己来说,这明明就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可是,怎么从陈御风的口中说出来就变了一个味呢?什么叫不是一件好事? “现在月儿怀了我的孩子,怎么就不能是一件好事呢?御风,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萧朗曜又开口这样问道。 现在萧朗曜无非是希望别人也和自己一样开心罢了,可是听到了这样的话,萧朗曜当然觉得扫兴。 陈御风也明白,现在萧朗曜已经被这个好消息冲昏了头脑,没有什么理智了,可是他的理智还在。 “大皇子,你怎么就不好好想一想呢?现在这样的关头,你和秦小姐都不是什么安全的,可是这个孩子就来了,八皇子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吗?八皇子做过最坏的打算吗?” 现在也不管萧朗曜听了这些话会有多愤怒,陈御风管不了这么多了,其实陈御风所说的这些萧朗曜也都明白,所以萧朗曜沉默了。 “不然我还能怎么样呢?现在我只知道,因为听到这个消息,我暂时忘记了那些烦心的事情,这就够了。” 现在萧朗曜不想这么扫兴,可是被陈御风这么一提起,萧朗曜又想起了那些让自己为难的事,还有自己和秦寒月将会面临的危险。 “可是八皇子,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就算大皇子忘记了那些坏事,那么那些坏事就真的不会存在了吗?”理智的陈御风又再一次开口。 萧朗曜从来未曾听过陈御风对自己说这样的话,虽然陈御风句句反驳,但是萧朗曜也明白,他所说的话句句在理。 “但是也不可否认,这个孩子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无论如何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好她们母子。”萧朗曜接着开口。 看着萧朗曜说的这么坚定的样子,陈御风也明白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反驳了,所以陈御风只能无可奈何地点点头。 “不过被你这么一提起,我也知道,我不能这么被动下去了,我一定要想方设法,给他们母子一个安宁。”萧朗曜若有所思的开口。 自己现在确实不能坐以待毙了,一直以来自己都这么被动,一直不曾主动攻击任何人,不过现在,自己有了要保护的人,自己不能接着这样下去。 “那八皇子打算怎么办?”陈御风开口问道。 其实这件事情萧朗曜也已经考虑了很久,那萧乘邺,对自己虎视眈眈,而且他也有把柄在自己的手中,所以萧朗曜知道自己不能继续忍了。 “看来,是时候联系十二弟了。”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现在萧朗曜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那是因为萧朗曜也明白,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不能继续这样下去,若是自己一直处于被动的话,那么自己和秦寒月就太过危险这一次自己是时候和那萧乘邺好好的搏一搏了。 “八皇子,难道八皇子是打算将汜水之变的事情公之于众吗?”陈御风开口这样问道。 现在陈御风也觉得有些惊讶,萧朗曜的这个决定未免也有些太过冒险了,毕竟若是失败的话,那么,萧朗曜就会和十二皇子一样,被皇上怀疑。 萧朗曜却是点了点头,而且他的眼神之中那么坚定,陈御风明白,这一次萧朗曜是真的下定决心了。 “既然这是八皇子的决定,那么八皇子有什么事情要吩咐的?八皇子就尽管说,小的在所不辞。”陈御风开口道。 萧朗曜低头想了想,沉思了良久之后,他才抬起头看着陈御风,“御风,这一次要麻烦你跑一趟了,你去帮我找到十二皇子,带他来见我。” 萧朗曜也明白,自己必须得快马加鞭才是,而且一点时间都不能耽误,最重要的现在秦寒月怀有身孕,若是长期在外漂泊的话,对秦寒月也不好, 所以现在萧朗曜只想快一点回到京城,将这一切事情都办妥以后,自己才能和秦寒月好好的在一起。 “我知道了八皇子,那我收拾收拾就去,八皇子万事小心。”陈御风也开口答应。 陈御风离开了以后,萧朗曜面色凝重地在原地站了许久,随后想起秦寒月怀有身孕心情,这也才好了很多。 他知道自己应该好好的陪陪秦寒月,趁现在自己还没有开始行动,萧朗曜叹了口气,随后就朝屋内走了去。 “月儿,你怎么下床了?”看见秦寒月站在房内,萧朗曜开口这样问道。 可是秦寒月却仿佛有些不对劲,因为现在的秦寒月似乎是有些失神,而且眼神里有些悲伤,让萧朗曜忍不住心疼。 “没事。”秦寒月魂不守舍地答道,随后便自顾自地走到了床前。 萧朗曜不知道秦寒月这是突然怎么了,明明刚才都还那么高兴的样子,“那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你闷闷不乐的?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萧朗曜心中疑惑,现在秦寒月刚知道自己怀孕的消息,难道不应该和自己一样开心吗? 秦寒月也没有立刻回答萧朗曜的问题,沉思了良久,秦寒月才开口,“朗曜,刚才你和御风所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其实秦寒月也明白,自己现在有了孩子,虽说是一件好事,但是谁也不可否认,萧朗曜又多了一个累赘。 “听见了又怎么样?”萧朗曜知道秦寒月指的是什么?想起陈御风刚才所说的那些话,萧朗曜心中也有些不高兴。 这陈御风,怎么就能对自己说那样的话呢?“你别听他胡说,月儿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好好保护着你的。” 其实秦寒月又怎么会不明白呢?刚才听到萧朗曜说的那些话,秦寒月的心中全是感动,可是秦寒月却不希望自己羁绊到萧朗曜。 “朗曜,可是你多了一个累赘,原本有我一个累赘,就已经够让你心烦的了,现在……” “行了,我不准你说这样的话,你给我闭嘴。”秦寒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萧朗曜不悦的打断, 现在秦寒月都已经怀了自己的孩子了,竟然还对自己说这样的话,萧朗曜的心中当然不高兴。 而秦寒月也明白自己不应该说这些话,所以秦寒月也只能无奈点头,“不说就是了,可是朗曜,我还是担心会拖累你。” 第183章 不关他的事 “什么拖累不拖累?月儿,你明明知道我最讨厌你说这样的话了,答应我好好的待在我身边,至于其它的,千万不要管那么多。” 萧朗曜现在听到秦寒月说这样的话,心中也免不了有些担忧,他害怕秦寒月什么时候就会离开自己的身边,为了不拖累自己,她选择离开自己,这样的话,自己又应该如何是好? 现在萧朗曜都已经不知道自己有一天若是没有了秦寒月,自己又应该怎么办?所以现在对于自己来说,什么都不重要,唯独秦寒月最为重要。 “我知道了。”秦寒月开口道。 其实秦寒月的心中也明白,现在萧朗曜完全把自己放在了他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但是,秦寒月害怕萧朗曜像上一世那样重蹈覆辙。 “朗曜你答应我,不管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定要先以大局为重,千万不能先顾及儿女私情,你可知道?” 想起上一世所发生的事情,秦寒月不得不开口这样盯住萧朗曜,毕竟上一世萧朗曜明明知道自己是萧乘邺的人,可是他依然选择陷入自己的陷阱中。 “说这些干什么?不会有这样的事情的。”萧朗曜笑着说道,随后能住着神兽,将秦寒月揽入了怀中。 现在这柔弱的秦寒月,让他看起来颇有些心疼,况且想到现在秦寒月怀了自己的孩子,萧朗曜的心中也有些别样的感觉。 “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好好的照顾好自己,好好的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其他的交给我,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们跟着我受苦。” 虽然现在自己还一事无成,也只是一个落魄皇子,但是萧朗曜明白,自己离翻身的那一天已经不远了,现在自己已经让萧乘邺去找自己的十二弟。 等到将萧乘邺那个奸诈小人推翻了以后,自己和秦寒月就可以过上安宁的日子了。 可是看见萧朗曜想的这么简单,秦寒月的心中免不了有些着急,秦寒月又何尝不清楚呢?萧乘邺哪是这么容易对付的? “好,但是你一定要万事小心。”秦寒月忍不住开口叮嘱,其实现在,秦寒月的心里还是免不了觉得担忧。 她知道萧朗曜已经要开始行动了,但是,萧乘邺那么狡猾奸诈,谁也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成功。 况且秦寒月心里也再明白不过,这一世自己重生事情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能解决的,这一切也不会这么轻易就会过去。 回到京城以后,秦寒月的内心还在忐忑不安,自己和萧朗曜马上就要去面见皇上了,想必现在,那萧乘邺已经蠢蠢欲动,准备着如何将自己和萧朗曜置于死地了。 “朗曜……”秦寒月欲言又止。 现在秦寒月只害怕去见了皇上以后自己就再也没有机会和萧朗曜在一起了,而且,想到自己这一次的这可是欺君之罪,萧朗曜竟然也被自己拖下了水,秦寒月心中有些愧疚,萧朗曜当然也明白秦寒月在担心什么? 他朝秦寒月安慰的笑了笑,“放心,没事的。” 其实萧朗曜的心中也在担心,毕竟对于萧朗曜来说,他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虽然说自己一切都已经准备好,可是事情总会有变故的,萧朗曜叹了口气,却也不想让秦寒月看出自己的担忧。 可是,秦寒月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现在的秦寒月,堪称萧朗曜肚子中的蛔虫,“朗曜,你就别再安慰我了,我知道你也在担心。” “行了真的没事,放心,我哪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一切我早有准备,待会儿去见了父皇,你什么话都不要说,我会替你解决的。”萧朗曜开口叮嘱道。 可是秦寒月这一次却不想让萧朗曜插手了,毕竟萧朗曜上一次就因为自己欺骗了皇上,若是萧朗曜这一次在欺骗她的话,可能萧朗曜也保不了他的命。 “朗曜……”秦寒月说着顿了顿,因为她知道萧朗曜不想听这样的话,可是,为了萧朗曜着想,她还是不得不继续说下去。 “这一次你就别管我了,这一次你替你自己开脱就好了,至于我,我的命不值钱。”秦寒月说的其实也有些难过。 自己不过是萧乘邺身边的一条走狗而已,可是在萧朗曜的心中竟然把自己看得比他还重要。 秦寒月不知道自己还要亏欠萧朗曜多少,总之到了现在自己一直在亏欠他,虽说这一世自己是来帮助他的,可是到了现在,自己还没有帮到萧朗曜正和,却已经脱离了萧朗曜这么多。 “怎么就不值钱了?胡说八道什么,你放心,这一切我会解决的,你担心这么多干什么,难道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吗?”萧朗曜说着有些不悦。 眼看着萧朗曜的脸色已经黑了下来,秦寒月倒也不敢说话了,她只是点点头,“我只不过是怕你因为我而被拖累而已。” 就算萧朗曜多么神通广大,在他自己的父皇面前,他又能做什么呢?秦寒月越来越无奈,现在萧朗曜这么拼命的护着自己,这一切都让秦寒月感到这么不真实。 秦寒月也总是在想,若萧朗曜知道了一切真相以后,他还会这样护着自己吗? 秦寒月一路忐忑,到了宫中以后,秦寒月但是心跳得让自己停不下来,所以现在秦寒月越来越难过,待会要是真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自己又应该怎么办? “大胆秦寒月,现在朕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给朕老实交代,上一次,你是不是欺骗了朕。”大殿之上,萧伯庸怒气冲冲。 现在他这么急着的把萧朗曜和秦寒月给召回京城,就是因为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这让他怎么能不生气呢? 他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被自己的皇子和一个女人欺骗成这个样子,这让他颜面何存? 而秦寒月看见萧伯庸这个样子,心里也有些发慌了,因为秦寒月不知道,萧伯庸会怎样处置自己,一时之间,秦寒月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朗曜看见秦寒月这样,就知道现在秦寒月无从解释,所以,萧朗曜企图开口替秦寒月解围。 “启禀父皇,月儿她只是……” “行了,你也给朕闭嘴,你身为朕的皇子,竟然连和这个女人一起来骗朕,朕还没有追究你呢!等朕解决了这个女人,再好好的跟你算账!”萧伯庸气不打一处来,他开口这样说道。 看见这个样子,萧朗曜就明白,看来这一次事情果然没有那么好解决了,而且这是在大殿上,当着众多大臣的面,萧伯庸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萧朗曜心里无奈,看来,这一关自己和秦寒月确实是能过去了。 “回禀陛下,民女知错,陛下要杀要刮,民女都毫无怨言。”秦寒月开口这样道,到现在秦寒月也只能认罪了。 毕竟这已经是铁定的事实,所以不管怎么样,自己都已经逃不了了,但是若是将萧朗曜给拉下水的话,那这一切可就更加糟糕了。 “你知错?”萧伯庸紧紧的盯着秦寒月。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秦寒月,看了许久,“那你的意思也就是说,上一次,你的确是找借口欺骗了朕,代人替考的人是你,被发现了之后,你竟然还敢欺骗朕?” 看萧伯庸这个样子,他确实是很生气,所以秦寒月心里也在发慌,现在自己又应该如何替自己开脱呢? “父皇……”萧朗曜也在一旁欲言又止,现在就连萧朗曜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但是他明白自己一定不能让秦寒月有事,不然的话,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口口声声说爱你秦寒月,所以在这个时候,自己必须得好好保护着她才是,不过看见萧朗曜这样,秦寒月心中才是更不放心。 于是秦寒月抢先萧朗曜一步开口,“回禀陛下,的确是名誉欺骗了您,民女甚至连八皇子也一起欺骗了。” 现在秦寒月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自己现在必须得保存萧朗曜才是,所以秦寒月才会说这样的话。 “哦?你这又是什么意思?”萧伯庸打趣的看着秦寒月。 其实秦寒月的心中越来越紧张,若是今天自己命丧于此的话,自己也认了,只希望萧朗曜不要出事。 “八皇子当时不知情,美女想方设法欺骗了八皇子,直到现在,美女的事情再一次被翻出来以后,八皇子才知道真相,所以这一切都是民女一个人的错,不关八皇子任何事情。” 秦寒月知道,既然自己不能保全自己的话,那自己也必须尽力保全萧朗曜。 可是萧朗曜听见这秦寒月这样的话,也是大为诧异,她有些惊讶的转过头看着秦寒月,“月儿,你怎么这么说?” 他可不能让自己的女人为了救自己,而死在自己父皇的手中,所以他有些着急的看着萧伯庸,“父皇,她在说谎,这一切都是儿臣指使她这么做的。” 现在萧朗曜也管不了这么多,而且若是秦寒月不说这样的话,他还能找到更多的理由呢。 第184章 步步紧逼 “大胆!”萧朗曜的话音刚落,萧伯庸就不愿意开口。 现在,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这秦寒月和萧朗曜都在说谎呢?眼看着他们两个都在互相照顾,萧伯庸心中当然生气。 现在在大殿之上,他们这么做未免也太过分了,而秦寒月也知道,自己这样做恐怕也会惹怒了萧伯庸,所以秦寒月不再说话。 “陛下,恕臣直言,这八皇子和这女人两个都犯了欺君之罪,这一次,还请陛下慎重发落。”就在这个时候,萧乘邺却突然插了嘴。 而萧朗曜也知道这一切都在自己的预料之中,他就知道萧乘邺会抓住自己不放的。 现在有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萧乘邺又怎么会放过呢?自己现在处于下风,萧朗曜冷笑,可能萧乘邺会紧咬着自己不放。 “没错,你们两个到了,现在竟然还敢狡辩,快说,你们到底怎么回事?”萧伯庸愤怒的开口。 看见萧伯庸这个样子,萧朗曜的心中也无奈,都不知道现在自己该怎么办了,若是自己现在承认了这一切的话,那么秦寒月可就有危险了。 自己是萧伯庸的儿子,自己倒是可能逃过一死,可是秦寒月就不一样了,萧朗曜叹了口气,心里烦躁不堪。 “陛下,代人替考的人就是我,欺骗陛下和八皇子的人也是我,陛下现在就可以发落了。”秦寒月视死如归地说道。 现在秦寒月也只能这样做了,她不想将萧朗曜脱下水了,不管怎么样,萧朗曜一定要没事。 听见秦寒月这么说,萧朗曜的心头有些烦躁,为什么秦寒月这么快就要承认呢?现在萧朗曜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陛下,这秦寒月诡计多端,行迹多疑,还请陛下明察。”萧乘邺又接着在一旁开口。 现在萧乘邺已经对秦寒月步步紧逼了,秦寒月知道萧乘邺之前就想杀了自己,可是却没有得手,现在逮着这样的机会,萧乘邺当然不会放过。 所以秦寒月心中冷笑,这萧乘邺还真是狡猾奸诈呢,恐怕自己今天真要死在萧乘邺的手中了。 “哦?心悸多疑,怎么回事?”萧伯庸开口问道。 现在听到萧乘邺说这样的话,萧伯庸倒是更加的疑惑了,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都给朕说清楚,你们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朕?” 萧伯庸越来越不高兴了,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别的女人一起来欺骗自己,现在又听萧乘邺说这样的话,他的心中也有些紧张。 而大殿上的其他大人们全都抱着看戏的心态,不知这秦寒月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掀起这么大的波浪。 “王爷,我想王爷可能误会我了,我不过区区一个弱女子,那如王爷所说行迹多疑了?”秦寒月开口问道。 现在秦寒月明白自己若是一直沉默的话,那也就等于自己默认了,可是秦寒月不甘心。 秦寒月也明白,现在萧乘邺一定不会放过自己,但是自己也不会因为萧乘邺所说的这些话去死,自己宁愿自己上一次做错的事情而被责罚。 “是吗?秦寒月,你怎么现在还敢狡辩?”萧乘邺冷笑着看着秦寒月。 而萧朗曜沉默着站在一旁,他冷眼看着萧乘邺,倒想看看萧乘邺接下来想说什么,他知道萧乘邺一直对自己虎视眈眈。 倒没有料到,现在竟然牵扯到秦寒月的身上了,他的心里也有些生气,这萧乘邺未免也太过分了。 “民女不知王爷在说什么。”秦寒月冷漠地开口。 现在秦寒月在心里已经恨透了萧乘邺了,这萧乘邺越说越过分,秦寒月明白自己现在占不到什么便宜。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吗?那好,我就说得更清楚一些。”萧乘邺开口道,他的心中也在冷笑着,秦寒月竟然背叛了自己,那么,自己现在自然不会放过秦寒月。 “回禀陛下,这秦寒月确实行迹可以,因为臣曾经发现,这秦寒月无缘无故出现在八皇子的行策大营中,甚至还和山贼们搅在一起。”萧乘邺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萧乘邺所说的这些话,倒是让萧朗曜大吃一惊,萧朗曜没有料到,萧乘邺竟然能将这些事情联系起来,这样陷害秦寒月,萧朗曜一声冷笑,这萧乘邺现在还真是不择手段了。 秦寒月也是被吓了一跳,心中更是觉得嘲讽,现在萧乘邺为了除掉自己,看来还真是费尽心思啊。 “哦?还有这样的事?”萧伯庸的脸上显得更加生气。 看着萧伯庸脸上越来越多的怒气,秦寒月明白,自己这一次大概是逃不掉了。 “回禀陛下,确有此事。”萧乘邺装模作样。 “秦寒月?你现在怎么解释这一切?”萧伯庸有些生气的看着秦寒月,没有料到还有这些事情,看来秦寒月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而且萧朗曜还一直护着秦寒月,这也让他心中更加生气了,他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好像自己不清楚的事情还很多。 “父皇,我想皇叔可能是又有些误会了,秦寒月会出现在我的行策大营中,那是因为你我叫她一起的,至于山贼的事情,那也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萧朗曜赶紧开口替秦寒月这样解释道,他的心中越来越生气,他没有料到,这样的事情竟然都会被萧乘邺给翻出来。 想必上一次萧乘邺所吃的那个哑巴亏,到了现在萧乘邺的心中也还耿耿于怀,所以他才会对秦寒月这么穷追不舍的。 “皇侄,你现在也替听秦寒月开脱了,我看你是和这秦寒月在一起太久了,所以现在人也变得糊涂了,而且,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吗?”萧乘邺直接开口对萧朗曜这样说道。 现在萧朗曜的面子他也不给了,而现在听到萧乘邺说这样的话,萧朗曜有些不接,不知道萧乘邺还想干什么。 “皇叔何出此言?”萧朗曜冷眼看着萧乘邺开口问道。 看见他们这个样子,萧伯庸的心中更加生气,他怎么都没有料到在这大殿上竟然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而且,现在其他的大臣们也知道大概会有不好的大事发生,所以大家都在看着好戏。“这怎么回事?” “你们快给朕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究竟有多少事情瞒着朕?”现在萧伯庸也是越来越生气。 直觉告诉他,萧朗曜和萧乘邺都不简单,只是他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现在,萧朗曜和萧乘邺之间好像快要起了战火。 “陛下,恕臣直言,臣怀疑八皇子和十二皇子一样,都有谋反之心。”萧乘邺开口道。 萧乘邺这话一出口,惹得众人一片哗然,包括萧朗曜和秦寒月也是如此,尤其是萧朗曜。 而现在秦寒月也有些急了,秦寒月知道萧乘邺这是要开始对付萧朗曜了。“王爷可不能血口喷人啊。”秦寒月开口这么说道。 而萧朗曜却什么话也没有说,他只是冷冷地看着萧乘邺,想看看萧乘邺接下来会说什么,她知道萧乘邺现在敢说这样的话,一定是有所准备的。 “都给我闭嘴。”萧伯庸一声呵斥。 “承邺,你说,到底怎么回事?”现在听到萧乘邺说这样的话,那以后又怎么不着急呢? 虽然萧朗曜是自己的儿子,但是若萧朗曜真有什么谋反之心的话,那对自己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关于这样的事情,他看得自然很重。 而且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萧朗曜,所以才会将萧朗曜发配到江北的,现在听到这样的风吹草动,他的心中怎能不担忧? “陛下,据臣所知,八皇子现在在江北,无限的扩大势力,甚至还经商,这样一来,八皇子的企图,难道陛下还不明白吗?”萧乘邺开口这样道。 随后他转过头,冷冷的看了萧朗曜一眼,“八皇子,你心中清楚,皇叔究竟有没有冤枉你,你比皇叔明白。” “朗曜,你说,确有此事吗?”萧伯庸气不打一处来。 他怎么都没有料到,他不知道的事情竟然还有这么多,而其他的大臣们也是议论纷纷,不知道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 “回禀父皇,儿臣确实在经商,相比起之前众人不服,现在江北众人对儿臣服服帖帖,势力也的确扩大了不少。”萧朗曜开口道。 现在萧朗曜当然明白,萧乘邺是想置自己于死地,当着众多大臣的面说这样的话,萧乘邺的心思,自己早已经心知肚明。 “可是父皇,难道而成这样做是错的吗?皇叔说的的确没错,但是,而且何来的谋反之心,还是说父皇也希望而成无所事事,一事无成?”萧朗曜直接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萧朗曜的行动也越发的生气了,这萧乘邺,现在竟然这么不择手段,想必他手中握着的筹码,也不仅仅是这些。 萧朗曜说完以后,萧伯庸若有所思,沉默了良久。 第185章 朝堂之上 看见萧伯庸沉默,萧乘邺的心中也有些不甘,他自然是知道的,现在自己所说的这些,还不足以证明萧朗曜的心思。 现在他可管不了萧朗曜是不是真的企图谋反,无论如何,他今日也一定要在这大殿之上扳倒萧朗曜。 “皇侄,现在在陛下的面前,我看皇侄还是莫要再胡言乱语,企图开脱了。”萧乘邺冷眼看着萧朗曜开口道。 现在萧朗曜和萧乘邺的口舌之争,自然也让大臣们开了眼界,他们可从未料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对于萧朗曜企图谋反这件事情,大家可是从来没有想过的。 “父皇,儿臣都是被皇叔冤枉的,还请父皇明察。”萧朗曜冷静开口,自己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谋反,一直都有谋反之心的人,是萧乘邺。 这一点,萧朗曜的心中再清楚不过。 “你们都给朕说清楚,到底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 萧伯庸似乎是有些生气了,现在萧朗曜和萧乘邺在朝堂之上闹成这样,让他这个做皇帝的颜面何存? 其实一直以来,萧伯庸一直在心里暗自提防着萧乘邺和萧朗曜,所以现在听到“谋反”二字,萧伯庸的一颗心自然也就提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今天无论如何都必须得将事情弄清楚,不然谁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什么重大变故。 “回禀父皇,儿臣确实是被冤枉的,现在皇叔说这样的话,不知皇叔是因为做贼心虚呢?还是想要恶人先告终?” 萧朗曜这一次没有看着萧伯庸,而是转过头冷冷地看着萧乘邺,既然萧乘邺这么没有耐心,现在就想对自己下手,那自己当然也不能坐以待毙。 虽说未曾料到萧乘邺今天会在大殿之上先人一步反咬自己一口,不过自己也不是没有准备。 “皇侄这又是说的什么话,难不成皇侄这是狗急了跳墙,要污蔑皇叔不成了?”萧乘邺一时之间也有些急躁了。 虽然他知道,萧朗曜一定会想方设法反击自己,但是做好的心理准备,在这样的时候自然崩塌,毕竟做贼心虚。 “行了!”萧伯庸听的云里雾里,“朗曜,你说,到底怎么回事?”萧乘邺和萧朗曜之间,萧伯庸选择率先相信萧朗曜。 而现在,萧乘邺的心里涌现出更多的不甘,现在这样,任是谁也看得出来,萧伯庸在偏袒萧朗曜。 自己现在转攻为守,萧乘邺不紧在心里替自己捏了一把冷汗,若是萧朗曜的手里真的有自己的什么把柄的话,那自己这一次可就在劫难逃了。 “父皇,原本儿臣担心若是让父皇知道了的话,可能会有损父皇的龙体,况且儿臣也刚知道事情的真相不久。”萧朗曜开口。 现在的萧朗曜倒是完完全全的冷静了下来,萧朗曜渐渐也明白过来,看来今天在这大殿之上,自己和萧乘邺是免不了殊死一战了。 既然如此,那自己又何必再畏畏缩缩?萧乘邺选在今天这个时候也还真是他选对日子了,萧朗曜冷笑。 “何事?你倒是说出来给朕听听?” 听萧朗曜这么一说,萧伯庸的一颗心也是悬了起来,他不知道萧朗曜和萧乘邺所说的话,到底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 而现在萧朗曜和萧乘邺两个人大有明争暗斗的形势,自己以前就怎么没发现呢?“谁也不许给他说谎,不然的话,朕一个也不会放过。” 现在就连秦寒月的一颗心都悬了起来,因为秦寒月能猜到萧朗曜和萧乘邺两个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秦寒月替萧朗曜感到担忧,毕竟萧乘邺这个人老奸巨猾,谁也不知道萧乘邺会说些什么话。 可是现在萧乘邺却比任何人都紧张,“皇侄,你怎敢在陛下的面前胡言乱语?” 他有些急了,若是萧朗曜手中真有自己的什么把柄的话,那自己又该如何是好?他心中也明白的,萧朗曜现在敢说这样的话,想必,他一定知道汜水之变的事情是自己指使的。 “皇叔和出此言?我可没有胡言乱语,向皇叔所说,在父皇的面前,我怎敢胡言乱语?”萧朗曜冷笑一声,说道。 “行了,别拐弯抹角的,到底是什么事?你们都给朕说清楚?”慢慢的,萧伯庸已经没什么耐心了,他自然也不清楚萧朗曜和萧乘邺到底在说什么。 所以现在,他有些不耐烦,况且,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这也让他龙颜大怒,而其他的大臣们只是静静地看着萧朗曜和萧乘邺,看着这一场好戏。 他们谁也不愿意插手,毕竟这个是他们皇家自己的事情,况且事到如今,这大殿之上会发生什么事?大臣们还一个都猜不到呢。 “启禀父皇,前些日子发生的汜水之变的事情,父皇可还记得?”萧朗曜终于开门见山。 萧朗曜明白,自己不能对萧乘邺有任何一丝的而怜悯之心,而且自己也不能心软,不然的话,萧乘邺一旦反击,自己可就没有任何活路了。 萧朗曜是再了解萧乘邺不过的,萧乘邺是个有仇必报的人,所以现在,若是这一次,自己没能够扳倒他,那么下一次倒霉的人就会是自己。 “记得?你为何突然提起此事?”萧伯庸的面色凝重。对于这件事情他怀疑过萧朗曜,唯独没有怀疑过萧乘邺。 可是萧朗曜却突然提起这件事,想必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更不简单的原因,所以,现在萧伯庸的脸上也不怎么好看,他一直紧绷着脸。 “回禀父皇,汜水之变,其实是父皇冤枉十二弟了!”萧朗曜直言不讳。 毕竟萧朗曜也明白,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回头路可走了。 这里是朝堂之上,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自己的父皇还有各位大臣们记在心里,所以萧朗曜一直小心翼翼。 但是现在,萧朗曜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自己近日回来本就是为了对付萧乘邺,既然萧乘邺自己撞上枪口,让自己自然也不会一再忍让。 听着萧朗曜的话,萧乘邺一直黑着一张脸,他冷冷地看着萧朗曜,“冤枉了吗?可是怎么在我看来,你是在替他说情呢?朗曜,曾经我一度怀疑你和这件事情有关,只是一直苦于没有证据,不如朗曜好好的说说,怎么冤枉他了?” 其实现在萧乘邺又怎么会不心慌呢?她知道萧朗曜会有所行动,但也没有料到萧朗曜竟然如此胆大,在朝堂之上说这些。 现在的他突然有些后悔,刚才就不应该对秦寒月步步紧逼的现在怕是惹怒了萧朗曜了。 “怎么冤枉的?”萧朗曜一声冷笑。 “十二弟是什么?被冤枉的,难道皇叔心里一会不知道吗?我想皇叔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此事。”萧朗曜开口道。 现在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和萧乘邺撕破脸皮,那么无论是谁都已经阻止不了自己了,而看见秦寒月在一旁这么慌乱的样子,萧朗曜转头看向秦寒月,朝秦寒月递了一个安心的笑容,希望秦寒月别再担心。 秦寒月看见萧朗曜这样的笑容,一时之间,竟然什么都不怕了。 “朗曜,你什么意思?”萧伯庸倒是从萧朗曜的话里察觉了一些端倪,他开口这样问道。 现在,直觉告诉他,萧朗曜要说一些什么重大的消息出来,他的心中也很期待,想知道这一切事情的真相,当然,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完全相信萧朗曜。 而萧乘邺眼看着萧朗曜就要说出真相,他的心里越来越慌,他怎么都没有料到,萧朗曜竟然会选择说出这些。 “皇侄有什么事不妨直说。”不过他依然选择重不重要现在自己必须镇定下来再是,不然的话,萧乘邺还没有说出真相,自己就先垮了,那怎么行? “皇叔,现在当着父皇和众大臣的面明,真的要我说出真相吗?”萧朗曜冷笑着,看着萧乘邺。 萧朗曜明白现在萧乘邺的心里一定很慌,不过自己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免得萧乘邺一直以来都这么嚣张,自己早就已经看不下去了,原本自己打算等到实力成熟了以后,自己再做打算。 不过现在自己已经等不及了,若是自己再不动手的话,他可就对自己不紧逼了,那到时候,倒霉的人只会是自己。 “有什么不能说的?别管那么多,想说什么就说。”萧伯庸越发的没有耐心了。 萧朗曜和萧乘邺两个人在这朝堂之上闹了这么久,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萧伯庸在心里当然生气,“快告诉朕,到底怎么回事?” 现在萧伯庸的心里也很无奈,对于萧伯庸来说,他自然不希望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可是,若自己真的被蒙在鼓里的话,那自己又怎么可能甘心? 最终萧朗曜还是决定不再卖关子,既然这是萧乘邺的选择,那么他也怪不了自己了,所以萧朗曜冷冷的看了一眼萧乘邺以后,淡定的转过身。 第186章 证据 “是这样的,父皇,上一次汜水之变的事情,其实全部都是皇叔一手策划的。”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 萧朗曜的话音刚落,所有的大臣们便一片哗然,现在大臣们都开始议论纷纷起来,还不知道萧朗曜说的是真是假呢,就有的人对萧乘邺只是点点。 而一时之间,萧乘邺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也有些愠怒,还有些生气的看着萧朗曜,“朗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在这朝堂之上可不能血口喷人。” 萧乘邺没有料到萧朗曜会这么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这是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的,所以现在萧乘邺一点准备都没有。 “朗曜,你说的可是真的?”萧伯庸也有些生气。 他也未曾料到萧乘邺会这么胆大妄为,现在听到萧朗曜这么说,他的心中除了愤怒,就是诧异了,而且他也和朝堂上的众大臣们一个样子,有些难以置信,但是仿佛又在情理之中。 “回禀父皇儿臣又怎么敢欺骗父皇呢?况且事情都已过去这么久了,若是儿臣所说的是假话,而且又何必将这么久远的事情拿出来胡乱编造?”萧朗曜又开口。 现在萧朗曜说出的话好像都在情理之中,所以,萧伯庸愣住了,问了许久以后,他才冷冷地看着萧乘邺,“乘邺,你怎么向朕解释这一切?” 可是萧乘邺却不知道该怎么向萧伯庸解释了,萧朗曜现在所说的这些,也都让自己无法反驳,萧伯庸叹了口气,“你不说话,是不是因为你默认了?” 听了萧伯庸的话,再看一眼了以后愤怒的表情,萧乘邺赶紧不自觉的摇摇头,“不,陛下,我是冤枉的,想必我和朗曜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现在萧乘邺后悔莫及,自己这是怎么想的呢?若是自己不主动挑衅他们的话,或许现在自己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所以他的心中越发的不甘。 这萧朗曜竟然还有这么大的本事,他确实也没有料到萧朗曜这一次竟然会动手这么快。 “回禀父皇,我和皇叔之间没有什么误会。” 萧乘邺的话音刚落,萧朗曜就冷漠地开口说道。 萧朗曜明白,现在萧乘邺即是替自己开脱,可是萧乘邺越是心急那么,他的慌张只会越发明显。 萧朗曜冷笑,这些可都是他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父皇,儿臣说的句句属实,汜水之变时,三位皇子并非是有意谋反,而是因为皇叔在背后一手策划,原本三位皇子只是想镇压暴民。”萧朗曜开口解释。 萧朗曜说的越多,萧伯庸的脸色就越黑了,他怎么都没有料到,萧乘邺竟然会如此胆大包天,现在,他已经猜到了萧朗曜接下来会说什么了。 “可是却被有心之人利用,皇叔在背后暗箱操作,使得父皇您误会了其他三位兄弟。”萧朗曜接着说道,现在眼看着萧朗曜这么诚恳,萧伯庸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相信萧朗曜。 所以他的心里也多少有些慌乱,更是烦躁不堪,他怎么都没有料到,事情竟然还有这样的转变,所以他的脸色越来越黑。 “萧乘邺,你说这一切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真的如朗曜所说一手策划了这一场阴谋?”萧伯庸冷着脸,看向萧乘邺。 萧乘邺眼底的慌张也被他察觉到了,所以,他大概也算是相信了萧朗曜的话,于是,他的眼中越来越多的愤怒。“看来果然是真的。” “不,陛下是你误会我了,我是被冤枉的。”萧乘邺如是开口。 现在萧乘邺越来越慌张,他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萧朗曜,而且,自己身后的大臣们也在窃窃私语,萧乘邺一时之间感到烦躁不堪。 “皇侄,你这样污蔑皇叔,对皇侄你究竟有什么好处?”萧乘邺又转头看向萧朗曜。 “你说当时的汜水之变是我一手指使的,可是,皇侄你可有证据?还是说皇子只是看我这个皇叔不顺眼,所以胡编乱造来为污蔑我?” 现在萧乘邺对萧朗曜恨之入骨,恨不得立马就解决了萧朗曜,可是他也明白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到。 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朝堂之上保全自己,现在大臣们众说纷纭,自己的压力也越来越大,萧乘邺忍不住叹了口气,都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了。 “皇叔言重了,若是黄叔不曾做过这些亏心事的话,又怎么会害怕我在朝堂之上说这些呢?至于证据,难道皇叔真想让皇侄拿出来不成?”萧朗曜现在也不打算对他怎么客气了。 况且萧朗曜也心知肚明,现在这样的时候,自己这又是何必呢?萧朗曜的心中感到有些生气。 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在朝堂之上说了这些话,可是萧乘邺竟然还抵死不认,这脸皮也真是够厚。 “你!”萧乘邺气不打一处来,对萧朗曜恨之入骨,可是现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原本以为今天在这朝堂之上可以除掉秦寒月,却怎么都没料到,竟然被萧朗曜反咬了一口。 “你为了维护这个妖女,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污蔑我?你可对得起这天下?可对得起陛下?对得起各位大臣们?可对得起你自己?” 现在萧乘邺已经有些口不择言了,可是他还是佯装镇定的样子,让萧朗曜越来越鄙夷,现在萧朗曜还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我是不是污蔑皇叔,皇叔心里心知肚明。”萧朗曜冷漠道。 “行了!”最终是萧伯庸开口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现在萧伯庸的心中也全是愤怒,不管怎么样,现在听到了这样的消息,让他怎么能不生气呢?总之?现在的他也恨不得立刻除掉萧乘邺。 可是,毕竟这只是萧朗曜一人之言,虽说自己相信了萧朗曜,不过其他大臣们信不信,那也由不得自己说了算。 “萧乘邺,你倒是给朕说说,这一切究竟怎么回事?”萧乘邺气不打一处来。 现在对于萧乘邺来说,这一切的一切,自己好像已经有口难辩了。“回禀陛下,我只知道我是被冤枉的,至于其他的我不知道该如何和陛下解释。” 眼看着萧乘邺还是抵死不认,倒也没有出乎萧朗曜的预料,萧朗曜冷笑,看来自己若真没什么证据的话,还真是难以服众了。 “父皇,既然皇叔说他是被冤枉的,那么儿臣也只好将证据交给父皇您了,但是父皇答应儿臣,可千万要认清事实啊。”萧朗曜开口说道。 现在自己竟然都已经做出了这样的决定,那么自己自然也不会轻易的饶过他,想起刚才萧乘邺对秦寒月的咄咄逼人,萧朗曜现在也都还记恨在心。 无论如何,自己也是不会轻易的就这样放过他的,萧朗曜说完以后,变成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了一个信封,随后,萧伯庸一个眼神示意身旁的太监便去呈了上来。 看见萧朗曜这个样子,萧乘邺就在心里越来越慌张了,他当然知道那个信封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看来,自己果然难逃此劫了。 于是所有人都在静静的等着,也都将目光放到了朝堂之上的萧伯庸身上,只见他的脸色越来越黑。 “大胆!”萧伯庸的一声怒斥,震慑到了所有的人。 他将手中的信纸狠狠的拍到了案桌上,“萧乘邺,你太过分了。”刚才自己所看到的,正是萧乘邺写给几位皇子的信。 萧乘邺知道自己现在也没有办法替自己辩解了,他的心里越来越慌,却什么也做不了,他也不敢再说话了。 “你竟然敢做出如此胆大包天的事,竟然敢在背后暗箱操作,让朕误解了朕的三位皇子?你独自逍遥法外。” 萧伯庸越说越觉得生气,正萧乘邺为别人也太够胆大包天,要不是萧朗曜将这些事情告诉自己的话,自己到了现在也还被蒙在鼓里。 “朗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些事情的?” 自己怎么会到了现在才知道呢,现在眼看着朝堂下面一片哗然,萧伯庸更是愤怒不断。 “回禀父皇,是儿臣这一次进京时,十二弟暗中告诉了儿臣这些事情,不然的话儿臣也被蒙在鼓里的呢。”萧朗曜开口道。 看见萧伯庸这个样子,萧朗曜就明白,现在萧伯庸明显就是相信了自己,所以,萧朗曜的心里倒是有些欣慰,这一次萧乘邺终于不用再继续逍遥法外了。 “太过分了,萧乘邺,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萧伯庸越想越生气。 他当然明白,现在难以后依然还想替他自己开脱,可是现在他也都已经知道这么多人,自然也不会让萧乘邺继续逍遥法外下去。 而且事到如今,他确实也不想再怜悯任何人。 “陛下……”萧伯庸欲言又止。“行了,你什么都别再说了,朕对你太失望了。” 现在萧朗曜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 眼看着萧乘邺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萧朗曜心中冷笑,谁让他自己撞上枪口的呢。 第187章 四小姐 “父皇,而且所言句句属实,若是父皇不敢相信儿子的话,父皇大可一翻彻查,无论如何,儿臣也不希望父皇被奸人所骗。” 萧朗曜知道,这一仗,自己离胜利已经不远了,所以萧朗曜又开口这样说道。 站在一旁的秦寒月终于也松了一口气,这一次不管男一号会怎么处置自己,但是,最起码现在也挫了挫萧乘邺的锐气,想必萧乘邺也不敢和萧朗曜对着干了。 秦寒月冷笑一声,转过头看着萧乘邺,只见萧乘邺也是满脸愤怒的看着自己。其实秦寒月还是有些担忧的,若是萧乘邺在这朝堂之上公开了自己的身份怎么办? 那么萧朗曜岂不是就知道自己是他的人了吗?不过转念一想,萧乘邺一旦公开,岂不是就等于在皇帝面前承认了他所做的那些事吗?料想现在萧乘邺也只能吃这个哑巴亏,秦寒月终究还是放下了心。 “朕知道,朕自然会查清一切事实,现在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词,等到朕把事实全部查清楚以后,朕自有定夺。” 男一号虽然平日里昏庸无道,但是现在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他自然也会谨慎对待,毕竟现在萧朗曜所说的这些事,也的确威胁到了自己的地位。 若是萧乘邺真的有意谋反的话,那么,自己可就危险了。 “萧乘邺,近些日子,就将你软禁在邺王府,没有朕的吩咐,谁也不许踏进你半步,等到朕将事实查明,朕再做定夺。”男一号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萧乘邺也无话可说,他只能点点头,毕竟,现在的他,已经找不到任何措辞来为自己开脱了,况且,若是现在自己太过反抗的话,那自己可就真没有翻身之地了。 “望陛下早日查清事实真相,换臣第一个清白。”萧乘邺开口。 现在,萧朗曜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自己今天是完胜了萧乘邺,不过想起秦寒月的事情,萧朗曜也是一番为难。 “对了,那么季盈萃,你的事情,你还不愿意主动交代吗?”男一号这也才想起秦寒月的事情,所以他的脸上又显得有些不悦了。 想起这秦寒月如此胆大包天,联合着萧朗曜一起欺骗自己,他心里多少哦有些愤恨自己,可是一国之君,怎能被区区一名弱女子玩弄于股掌之间? 果不其然,现在,眼看着皇帝又将视线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秦寒月心里也不是不慌张的,毕竟对于秦寒月来说,自己一旦出了什么事情,萧朗曜也会被自己牵连。 “陛下……”秦寒月欲言又止,现在秦寒月确实也不知道该怎么替自己解释,而萧朗曜也想开口替秦寒月辩解。 他可不会眼睁睁看着秦寒月在自己的面前受罚,所以萧朗曜心中也在猜测着自己父皇的心思,不知道这一次自己父皇会不会对秦寒月网开一面。 “陛下,老臣因有些话想问问这秦寒月。”萧朗曜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是朝中的另外一位大臣站了起来,这是学士府的陈千。 一直以来,他都深得男一号的器重。 “陈爱卿有话请讲。”男一号虽然也在心中疑惑。 在这样的时候,这陈千要说什么,不过他自然也不会拒绝陈千的请求,毕竟这陈千可是他的得力助手呢。 陈千悠悠地转过头,望着秦寒月,却一直没有开口,秦寒月被陈千这样的眼神望得有些心虚,不知这是怎么了。 自己这是做了什么事情,能被这陌生人注意到,所以秦寒月的心头有些疑惑。 “敢问秦小姐,秦小姐家住何处?家中可有什么亲人?”陈千看着秦寒月沉默了良久之后才开口这么问道。 现在疑惑的人也不仅仅是秦寒月一个,就连朝中所有大臣,包括萧朗曜和男一号,心中也都在疑惑,这陈千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秦寒月低头想了想,不知他为何这样问,不过,秦寒月也还是如实回答。 “回禀这位大人,小女子家中没有亲人,更不知小女子家住何处,其实小女子本就没有家,幸得八皇子收留。”秦寒月开口道。 其实说到这些秦寒月的心里也不是不难过的,自己从小就在夜王府长大,一直以来,都对萧乘邺马首是瞻,可是自己又怎么能说自己是萧乘邺的人呢? 现在萧乘邺已经离开了这朝堂,不然的话,没准他还会拆穿自己呢。 而秦寒月也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所以秦寒月的心中疑惑,“敢问大人何故问这样的问题?”她开口道。 而听见秦寒月这样的回答,陈千仿佛是陷入了沉思,同时也陷入了疑惑,看见陈千这个样子,萧朗曜和男一号就更为疑惑了。 “陈爱卿,你这是什么意思?怎的这个秦寒月会引起你的注意?”男一号疑惑的开口。现在,满意后,问出了这个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秦寒月也静静的看着陈千,等待着陈千的回答。 不过还没有等到陈千的回答,秦寒月就听到了系统的声音,“你可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这个人大概是把你当成他府中的四小姐了。”被系统这么一提示,秦寒月的心里就更加疑惑了。 自己这是哪里长得像学士府的四小姐,不过秦寒月也明白,这对自己来说,大概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果不其然,系统的话音刚落,秦寒月也就听到了陈千的声音,“回禀陛下,老陈怀疑这名女子便是我府中的四小姐,我见她第一眼就觉得她甚是亲切,甚至她和我的其他几个女儿,模样都十分相像。” 陈千这样的回答,引得朝堂之上一片哗然,没有料到秦寒月的身份还有这样的翻转。 而这时秦寒月又听到了系统对自己的提示,也是惹得秦寒月心中有些慌张,难道自己真的要如系统所说的一样吗?可是,这本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小女子幼时走丢,被城郊外一名穷人家收养,后来养父母告诉我,他们是在我四岁时收养我的,可是后来,我的养父母被抢劫犯所杀,而我,也被人卖到了青楼,不过也幸得八皇子相救,使我没有堕入风尘。”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听秦寒月这么一说,陈千的脸上全是惊讶,随后,他脸上的惊讶又转化成了痛苦和怜惜。 “我的四女儿,也正是四岁时走丢的。”陈千竟然开口这样说道,其实这一切都在秦寒月的预料之中。 因为自己刚才所说的那些话,都是系统让自己说的秦寒月明白,自己一旦说出了这些话以后,自己的身份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朗曜,是否真如这秦寒月所说,你在青楼救下她的吗?”男一号,看着萧朗曜问道。 没有料到竟然会有这样的巧合,而萧朗曜也完全将这一切都当真了,萧朗曜点了点头,“回禀父皇月儿说的没错,而且的确是自爱青楼救下这月儿的,当时儿臣一时贪玩,还望父皇莫要责怪。” 想到当时,自己在青楼去找自己那十二弟,才遇到了落难的秦寒月,现在被秦寒月这么一说,萧朗曜的心中更是心疼。 “那这么一说,这秦寒月果然是学士府的四小姐了?”男一号疑惑的开口。 不过,看见陈千满脸欣喜的样子,男一号知道既然陈千这么确定,那大概也没什么疑惑的了。 “陈爱卿,你可确定?”男一号又开口问道。 在朝堂下的陈千连连点头,“回禀陛下,微臣不会认错的,微臣总觉得这小女子亲切,但也一直不敢明说。”陈千开口这么说道。 秦寒月松了口气,那么现在自己就真的是学士府的四小姐了吗?可是秦寒月明白,这并不是自己的真实身份。 想来秦寒月也觉得有些心酸,自己现在是利用了这陈千,所以,自己的危险也就会少一分,自己如今有一个假的身份在身,没准也能保护自己段时间。 “原来如此。”男一号若有所思地点头。 “陛下,小女替人会试一事,还请陛下网开一面,是微臣不好,微臣将小女弄丢,才使得她没有机会像府中的其他小姐一样识得大体,她从小在外面奔波,又被穷人家收养,想必做的所有选择,也都是为了活下去罢了。” 陈千原本不敢确定的,也不敢直言不讳的说出这些话,但是想到刚才男一号就要处罚秦寒月,他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 这才鼓起勇气问了秦寒月那些问题,现在既然都已经确定了秦寒月是自己的女儿,那她当然也要护着秦寒月。 “是啊父皇,月儿一向受人怜爱,况且月儿在而成的身边呆了这么长的日子,凡事也都帮着儿臣,父皇就对月儿网开一面。”萧朗曜这时也开口。 他也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虽然刚才秦寒月的事情惹得自己的父皇一阵生气,不过现在既然秦寒月的身份有所逆转,况且,自己拆穿了萧乘邺有功,想必,自己的父皇也不会太多为难月儿。 第188章 因祸得福 “那么秦寒月,你可承认你的错了?”萧乘邺没有立刻回应萧朗曜和陈千,他只是转过头,严肃地看着秦寒月这么问道。 现在看见他的眼里也没有那么多的气愤了,萧朗曜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的父皇,会对秦寒月网开一面,而秦寒月也知道事情有所逆转,所以秦寒月连连点头。 “回禀陛下,小女知道错了,是小女太过放肆,不知道事情会有这么严重,还请陛下就饶过小女这一次。”秦寒月开口这么说道。 “是啊陛下,等到月儿回了学士服以后,微臣会好好教导她的,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还请陛下原谅她。”陈千也开口这么说道。 看见陈千这么担心自己的样子,秦寒月的心中觉得愧疚,若是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想必他一定会很失望。 只是现在秦寒月已经顾不得这些了,现在的自己也只能自私一些,毕竟自己只能保住性命,才能继续帮助萧朗曜。 “既然如此,那朕就饶过你这一次,但是你可要记住了,以后再也不能发生这样的事情,不然的话,朕可不会再给谁面子。”男一号终于松口。 “多谢陛下不杀之恩。”秦寒月开口道。 现在,秦寒月也完完全全的放下了心来,自己算是险过了这一关,心中也多少有些感情陈千。 “多谢陛下饶过月儿。” “多谢父皇饶个月儿。” 而这个时候,陈千和萧朗曜也异口同声地说道。 现在这件麻烦事总算是解决了,秦寒月也越来越感到庆幸,自己这是因祸得福了。 还有萧乘邺一事也已经解决,秦寒月不敢相信事情真的会有这么简单,可是现在,男一号明显就已经不相信萧乘邺了,难道说这一切真的就会这么过去吗? “行了,不说这些了。”男一号开口打断了秦寒月的思绪。 “对了朗曜,江北那边的事情如何了?”想到自己将萧朗曜打发到江北去做一个落魄皇子。 现在也不知萧朗曜将那边治理的如何,不过想到萧朗曜亲身治理了那边的瘟疫,男一号的萧朗曜还是有几分器重的。 萧朗曜若有所思,在心中猜测,只能以后问这个问题的目的,不过,没有沉默太久,萧朗曜开口,“回禀父皇,那边一切正常。” 现在萧朗曜对自己封地的事情可是很满意呢,而且还有秦寒月帮助自己,所以自己自然也没有那么辛苦,况且如今自己和秦寒月已经走上了经商这条路,甚至还有常至荣的帮助。 “是啊陛下,朗曜刚过去的时候,那边民众经常暴乱,不过现在,那边的民众都已经被朗曜治的服服帖帖,还请陛下放心。” 秦寒月也忍不住插了一句,这毕竟现在自然也要替萧朗曜说话,而且秦寒月自然也明白,可能现在男一号在心中对萧朗曜早已有所改观。 男一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错,没有让朕失望。” 其实秦寒月又何尝不明白呢?男一号的心里始终是其中的萧朗曜的,况且现在太子已经被废,萧朗曜成为太子,大概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虽然秦寒月并不希望萧朗曜一直活在这样的纷争当中,但是秦寒月也还是会帮萧朗曜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回禀父皇,儿臣定然不会让父皇失望。”萧朗曜也毕恭毕敬。 男一号低头想了很久,随后像是做了一个重大决定一样,他抬起头来,“既然如此,那你就回到宫中,江北那边,既然已经一切如常的话,这就可以将它交给其他的人了,朕还有些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做呢。” 听见男一号这么说,萧朗曜和秦寒月都在心中窃喜,萧朗曜终于有资格回到这里了吗? 想到以前自己被发配江北的时候,回京城一次都要惹得男一号怀疑,现在男一号竟然主动提起让自己回来,那么,想必男一号早已经彻彻底底地信任了自己。 “儿臣遵命。”萧朗曜不疾不徐地开口。 “好,既然如此,那你就莫要让朕失望了。”男一号也开口叮嘱道,萧朗曜赶紧点头。“儿臣明白。” “朗曜,咱们这一次也算是因祸得福了。”下了朝以后,秦寒月这才缓过来。 刚才在朝堂之上发生的事情,对于秦寒月来说就好像是一场梦一样,不过秦寒月也明白,这些都是自己和萧朗曜努力得来的,这一切都来得不简单。 萧朗曜也点了点头,在心中也感到很欣慰,“是啊,我早就让你不要在心里,不是吗?你还担心那么多,放心,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也把一切都交给我。” 其实今天的事情,就连萧朗曜都对自己没有太多信心的,不过上天却好像总是给秦寒月和自己赐来好运,萧朗曜也是发自内心的感激。 “你说这一次,陛下会怎么处置那萧乘邺?”想起朝堂上发生的事情,秦寒月开口问道。 虽然说现在萧乘邺还没有被定罪,不过萧朗曜也算是打了一场胜仗了,而且以后萧乘邺也再难获得男一号的信任,这些秦寒月都是心知肚明的。 萧朗曜若有所思,其实自己父皇的心思自己也不一定能够猜透,“这就不知道了,不过想来,那萧乘邺是再难翻身了。”萧朗曜开口道。 “这样就好,免得我整天担心他会和你作对,朗曜,现在终于太平了吗?”秦寒月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真的会这么简单。 所以,现在秦寒月心中也还是有些担忧,但是不管怎么样,现在的事情算是告了一个段落,自己和萧朗曜也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不一定。”萧朗曜面色凝重,“不过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其实对于萧朗曜来说,这一切自己都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在宫中的明争暗斗太多,可是自己现在身边有了秦寒月,自己必须得时时刻刻留意着秦寒月的安危。 “好。”秦寒月开口。 其实现在萧朗曜还有一个头疼的事情,那就是季盈萃,那个女人,也一直都是自己的拖累,他不知道该拿那个女人怎么办,而且,他也明白季盈萃,那个女人一直在暗中和秦寒月较劲。 “月儿,还有一个事情,那就是季盈萃……”萧朗曜欲言又止,因为对于这件事情,萧朗曜的心里一直都有着愧疚,毕竟对于萧朗曜来说,若不是自己那么招摇的话,也不会招来季盈萃的注意。 可是现在,季盈萃俨然已经产生了自己,萧朗曜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萧朗曜话还没有说完,秦寒月就知道萧朗曜想说什么,所以秦寒月只是看着萧朗曜,她摇了摇头,“朗曜,其实这些事情,你不说我也知道的。” 秦寒月又怎么可能会不清楚呢?萧朗曜对自己的感情,秦寒月现在倒是不曾怀疑过,可是那季盈萃一直纠缠着萧朗曜,秦寒月知道萧朗曜无法摆脱。 毕竟那可是皇上亲自赐婚的,而且若是萧朗曜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惹怒了番邦的话,那对萧朗曜自然也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朗曜,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理解你的苦衷的。”秦寒月又开口说道。 现在秦寒月明白,两个人既然都已经走到了这里,那么自己凭什么不理解萧朗曜呢? 萧朗曜以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的世界不仅仅只有自己一个人。看见这么善解人意的秦寒月,萧朗曜叹了口气,心里的愧疚更深。 “对不起。”现在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了。 秦寒月一声苦笑,“说对不起干什么,这又不是你的错,放心,我不会怪你的。”虽然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很心酸无奈。 可是秦寒月知道这并不是萧朗曜的选择,只要萧朗曜爱自己,自己又夫复何求呢,想到这些日子里,萧朗曜总是这么在乎着自己,秦寒月的心里也无比感激。 “所以现在你可能得派人去把她接回来了,毕竟如今陛下已经让你回来,也不能让她一个人呆在那里。”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其实秦寒月也明白萧朗曜是有这样的打算,只是他怕自己会难过,所以秦寒月率先开口提了出来。 萧朗曜稍有些为难地点点头,“我知道。”他知道现在秦寒月能够猜透自己的心思,也正因为如此,才会对秦寒月有更多的愧疚。 他不知道自己以后应该如何面对秦寒月和季盈萃两个人,总之他知道你会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甚至在以后的日子里,那个女人可能会给自己带来很多的麻烦。 这些萧朗曜都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我只是怕他会对你不利。”本来就觉得心中有些难过,自己总是保护不好自己的女人,他很自责。 “没事的,你不会是会一直保护我的吗?有你在身边,我还怕什么?”秦寒月倒也没怎么放在心上,虽然秦寒月明白,季盈萃对自己来说是个麻烦。 第189章 身份 于是现在,萧朗曜一回京就几乎在京城掀起了今天还烂,因为现在金立都有人传言,萧朗曜不是即将继位于太子,刚被接回京城的季盈萃,自然也听到了这些消息。 季盈萃心中暗喜,一旦萧朗曜继位于太子,那自己的地位不是就又高了一些吗?季盈萃心中无比开心,还没回到皇子府,就听着一路的赞赏回来。 “朗曜,我回来了。”季盈萃刚回到皇子府,就来找了萧朗曜。 可是下一秒她却看见了萧朗曜身旁的秦寒月,所以他脸上的开心瞬间就消失不见,这秦寒月还真是无时无刻都跟着萧朗曜呢。 这一次,她跟着萧朗曜一起回来,而自己竟然在她后面,季盈萃心中不甘,“你怎么也在?” 话说出口以后,才意识到萧朗曜也在这里,于是一时之间季盈萃心中又有些后悔了,所以她脸上有些挂不住。 秦寒月和她比起来倒显得知书达理了很多,秦寒月淡淡一笑,“奔波劳累了这么久,好好歇歇。”现在秦寒月可也不想和季盈萃计较这么多。 所以秦寒月开口这么说道,不管怎么样,秦寒月心里也无比的清楚,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自己不能再让萧朗曜为难了。 “朗曜……”季盈萃看着萧朗曜欲言又止,似乎是想得到萧朗曜的一些关心,不过萧朗曜却只是冷淡的看着她,“是啊,好生去歇息着。” “那你要去哪?”季盈萃有些着急,她知道萧朗曜现在还不待见他,这也让他更加不干了,凭什么秦寒月就能让萧朗曜这么在乎? 可是自己自己这么喜欢萧朗曜,为什么萧朗曜就是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而转眼看着秦寒月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季盈萃心里有些憎恨。 奈何现在萧朗曜在场,她也不敢对秦寒月说什么过分的话。 “我去一趟宫中,宫里还有些事情呢。”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 随后萧朗曜便和秦寒月告别,这也就离开了。 “秦寒月,你这是用了什么妖术?能让朗曜这么黏着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季盈萃有些不甘心地对秦寒月说道。 现在的她当然生气,对于她来说,萧朗曜就是最重要的人,可是萧朗曜的身边却一直都有秦寒月陪着,自己一直都近不了萧朗曜的身,况且,现在自己才是真正的皇妃不是吗? 秦寒月就知道萧朗曜走了以后,季盈萃会想方设法找自己的麻烦,所以秦寒月也感到无奈,“你想说什么?” 现在秦寒月可没这么多的心思呢,而且秦寒月也明白,季盈萃回来了,宁肆也一定回来了。 宁肆是自己的丫鬟,虽然说她当初是季盈萃的人,但是,现在他可就是自己的了,虽然有了梁冰洁的教训,秦寒月不敢再轻易相信任何人。 “宁肆呢?怎么没看见她?”秦寒月无意地开口问道。 “秦寒月,你太过分了!”季盈萃有些不满地指着秦寒月的鼻子,“你竟敢用这样的态度,根本公主说话,你把本公主当成什么了?” 季盈萃的心里越来越不甘心,凭什么秦寒月不过一个落魄女子而已,虽然在萧朗曜的身边呆了这么久,但是她也什么身份都没有,而自己如今既是公主又是王妃。 “敢问公主,我怎么和你说话了?”秦寒月无可奈何,真不知道这季盈萃究竟为何如此嚣张跋扈。 自己不过是问了问宁肆的下落而已,秦寒月无奈摇头,不过自己若是要跟这个女人讲道理的话,那么就算自己被她逼疯,她也不一定能够明白。 “算了,我现在还有些其他的事情就不先和你说这么多了,我也不想和你闹任何矛盾,不想让朗曜为难,希望你也是如此。”秦寒月现在只想逃离。 毕竟秦寒月明白,自己和这个季盈萃之间若是有太多豆真的话,萧朗曜只会越来越为难,为了萧朗曜着想,秦寒月可不想做这么多的幼稚的事情。 “你给我站住!”季盈萃一声怒吼,“秦寒月,这么长时间不见,我还真是低估你了,怎么?是不是能够给足了你面子,能让你现在这么嚣张了?” 只要一想起秦寒月和萧朗曜单独在一起这么久,你却觉得心里就难受至极,更是觉得不甘心。 而秦寒月自然也明白季盈萃不甘心,换作是自己,自己也不会甘心的,可是秦寒月却管不了这么多,毕竟自己又不是季盈萃,“你说完了吗?” 秦寒月可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放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呢,“你要是说完了,我真的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以后咱们俩,还是少见面为好。” 免得一见面就吵,她知道季盈萃看自己不顺眼,可是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想必这也是宫里娇生惯养的公主通有的脾气。 “你以为你能嚣张多久?”季盈萃不满的开口。 她可不管秦寒月说了什么,更不管秦寒月想不想和自己说话,总是现在的她在心里对秦寒月全是憎恨。 “朗曜是我的,是你将朗曜我身边抢走的,秦寒月,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将朗曜还给我?”季盈萃的恨得咬牙切齿,她看着秦寒月的眼神,恨不得要将秦寒月生吞活剥。 秦寒月也看出来了,看来自己若是不给个说法的话,这个女人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所以秦寒月的笑,“秦寒月,你一定要这样纠缠不休是吗?就不能给你自己留点面子?”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全是厌恶,都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看着季盈萃这个样子,秦寒月心里竟然还升起了一丝怜悯。 秦寒月当然也知道季盈萃深爱着萧朗曜,可是季盈萃,这样的爱根本就称之不算是爱,毕竟她太过自私了。 “你不过是一个落魄的女子,还曾经差一点就坠入风尘,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和我相比较?你别忘了,我可是堂堂一国公主。” 现在季盈萃唯一能够胜任秦寒月的,也就是自己的身份了,所以她故意说这样的话来打击秦寒月,可是她想错了。 她的话音刚落,只看见秦寒月冷笑,看见秦寒月嘴角的嘲讽,让季盈萃觉得有些刺眼,“你笑什么?” “公主,我的身份自然比不过你。”秦寒月也是一声冷笑。 她知道季盈萃唯一能从他的身份上找到优越感,不过这些对秦寒月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如今自己得到的是萧朗曜的爱。 “可是那又怎么样,朗曜依然不会爱你,朗曜爱的人是我,这已经是铁铮铮的事实了,公主,还请你认清现实,我原本不想说这样的话来打击你,不过,是你自己不知好歹的。” 秦寒月的耐心也已经被耗完,所以秦寒月才会开口说这样的话。 毕竟自己现在已经忍无可忍了,这个女人若一直如此的话,自己还有什么安宁日子可以过?所以秦寒月现在自然也不会和她客气。 而季盈萃被秦寒月的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看着心里更加难过了,是啊,秦寒月得到的是萧朗曜的爱,可是自己呢? “你给我闭嘴。”季盈萃终于忍无可忍。 虽然一开始是自己调戏秦寒月,可是现在秦寒月说这样的话,无疑也是在反击自己,这秦寒月何时这么胆大包天了? 季盈萃气不打一处来,“你以为你是谁敢对本公主说这样的话,难道,你就不怕本公主要你的命吗?” 可是秦寒月接下来所说的话,也让季盈萃诧异之极,秦寒月冷笑着看着这个嚣张的女人,“恐怕你还不知道。”秦寒月幽幽开口。 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季盈萃心中突然有些预感,秦寒月接下来要说的大概,一定是一件什么重大的事情。 “如今的我是学士府的四小姐,公主若是把我怎么样了,往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想必不用我说,公主也应该是知道的。”秦寒月煞有介事地开口。 秦寒月的话音刚落,季盈萃的确被吓到了,什么时候秦寒月竟然成了学士府的四小姐?季盈萃自然是不敢相信的。 “你不用说这样的话来吓唬我。”季盈萃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秦寒月也看得出来她眼里的慌张。 秦寒月仍旧是一声冷笑,不管他信与不信,这一切已成既定的事实,“你不信我也拿你没办法,不过公主若是还要如此嚣张的话,那么,我也不会如当初那样一再忍让了。” 现在的季盈萃确实是难以置信了,不知秦寒月为何会突然转换了身份,季盈萃恨得咬牙切齿,他紧紧的捏着自己的拳头,季盈萃眼中的恨意都落到了秦寒月的眼里,秦寒月冷笑,倒也没有再说什么。 “秦寒月,你可千万别以为本公主是被吓唬长大的。”她心里越来越愤恨,为什么自己总是斗不过秦寒月这个女人? 可是现在秦寒月压根不想搭理她,“公主说完了吗?” 第190章 差别 “你最好别给本公主太过嚣张了。”季盈萃越来越恨秦寒月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斗不过这个女人。 总之现在的她心里全是不甘,自己究竟哪里比秦寒月差了,要让萧朗曜对自己和秦寒月这么区别以待?所以现在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秦寒月。 只是现在却不知道秦寒月的身份是真是假,所以自己还得把这一切弄清楚了再说秦寒月的身份他再清楚不过。 不过区区一个从青楼里被萧朗曜带回来的女子,怎么现在突然成了学士府的四小姐,季盈萃心中还是有些疑惑的。 “公主,我看嚣张的人是你才对。”秦寒月的心中也有些无奈,不知道这季盈萃究竟是怎么回事。 总之现在秦寒月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了,对于秦寒月来说,季盈萃是自己最大的麻烦,况且秦寒月也不想让萧朗曜感到为难。 “公主若是真的爱朗曜的话,就最好不要让朗曜太过为难了,这事我好心提醒,不管公主听不听,我都只能提醒到这里了。”现在秦寒月多少对季盈萃有些鄙夷。 秦寒月的话音刚落,秦寒月却听到了另外一个声音,“小姐,我回来了。” 宁肆欢快地朝秦寒月跑过来,最后一把抱过了秦寒月,这些日子他一个人没有人陪伴,可是想念秦寒月了,也还好,季盈萃没怎么为难她。 秦寒月也是满脸的欣喜,“宁肆,你终于回来了?” 现在秦寒月也很感激,虽然不知道宁肆对自己是不是真心的,但是,看见宁肆这么欢快的跑向自己秦寒月的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是啊小姐,小姐,你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吃什么苦头?”现在的宁肆完完全全忽略了站在秦寒月身边的季盈萃,她的眼里只有秦寒月开口这样问道。 虽然季盈萃曾经是自己的主人,可是季盈萃对自己怎么样?她的心里也无比的清楚,所以还不如投靠秦寒月呢? “宁肆,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啊,本公主,在这里你竟然如此放肆。”季盈萃当然觉得不甘心。 凭什么秦寒月可以获得这么多人的真心而自己呢?这到底是为何,现在,季盈萃很不得杀了自己面前的这两个女人。 “敢问公主,宁肆如何招你惹你了?”秦寒月当然也能明白季盈萃的心思,不过秦寒月就是不想让她好过。 看见季盈萃因为嫉妒变成这个样子,秦寒月的心中冷笑,这就是堂堂一国公主吗?不过想到季盈萃,从小娇生惯养,这大概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秦寒月,你太嚣张了。”季盈萃心里越来越恨,这一切究竟凭什么? “本公主现在先不和你计较,不过你放心,本公主一定不会饶过你的,你嚣张不了多久。”季盈萃开口这样警告道。 而季盈萃也明白,自己现在说是一直和秦寒月说下去的话,自己讨不到任何好处,所以,季盈萃也不打算和秦寒月继续纠缠下去了,秦寒月也终于松了口气,这季盈萃,现在终于愿意走了吗? “宁肆怎么样?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季盈萃有没有为难你?”季盈萃离开了以后,秦寒月有些担忧的问道,不过看见宁肆这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大概也没怎么受欺负。 宁肆也摇了摇头,“小姐放心,我没有受欺负,大概是前些日子小姐警告了公主,所以公主没把我怎么样。” 这段日子里,季盈萃完完全全当自己不存在一样,这也倒是让自己过了几天安生的日子。 听见宁肆这么说,季盈萃也就放心了下来,“既然如此,那就再好不过了,我害怕她会欺负你。”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有些感动,虽然说梁冰洁那个女人欺骗了自己,不过秦寒月现在也突然明白过来,宁肆大概和梁冰洁不是一样的人。 “对了,冰洁呢?”宁肆像是发现什么一样,她开口这样问道,一时之间秦寒月的脸色黑了下来。 自己才想到梁冰洁那个女人呢,宁肆就提起来。 看见秦寒月的脸色变了,宁肆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了小姐?是不是冰洁怎么了?”她有些担心。 而秦寒月却只是无奈的摇摇头,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和宁肆解释这一切,想起那个女人,秦寒月到了现在也还没有办法释怀。 “梁冰洁死了。”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她的眼里有些恨意。 而秦寒月的话音刚落,宁肆就被吓得惊叫了一声,“什么?怎么回事?” 于是秦寒月只好一五一十的将这一切都告诉宁肆,秦寒月说完以后,宁肆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秦寒月,“小姐,这一切都是真的吗?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没有想到,自己不在秦寒月身边的这些日子,他们竟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一时之间,宁肆有些悔恨,自己就应该好好跟着秦寒月好好照顾秦寒月的。 秦寒月有些无奈的看着宁肆,“这些都是真的,不过放心,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其实梁冰洁是萧乘邺身边派来的奸细,这一点秦寒月是从来都未曾想过的,只是现在秦寒月也不得不承认这一切的事实。 “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小姐的,而且,我永远都不会背叛小姐。”宁肆看见秦寒月难过的样子,赶紧开口这样说道,她知道秦寒月一定因为这些事情难过过。 秦寒月有些感激的看着宁肆,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也别担心了,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就都让它过去。” “嗯嗯。”看见宁肆这一脸善解人意的样子,秦寒月的心中都是欣慰了不少。 于是有了宁肆的陪伴,秦寒月在等待萧朗曜回来的时间里,也没有那么多无聊,不过秦寒月还是希望萧朗曜能够快一点回来。 毕竟今天可是个重要的日子,秦寒月明白今天的朝堂之上,一定会发生一些不寻常的事情。 这一次自己和萧朗曜一起对付萧乘邺,究竟是成是败也就在今天了,不知今天的男一号会怎样处理萧乘邺。 好不容易等到了萧朗曜回来,秦寒月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可是,却被季盈萃抢先了一步。“朗曜,你回来了?”季盈萃满脸的欣喜。 她也和秦寒月一样,一直在等待着萧朗曜回来,现在她当然得抢先秦寒月一步了,而秦寒月心中有些怅然,不过倒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萧朗曜冷漠地点了点头,“嗯。” 看见萧朗曜脸上一如既往的冷漠,季盈萃始终是有些不甘心的,不过他也明白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再难过又能怎么样呢 “朗曜,回来了啊。”秦寒月之后不紧不慢地走到了萧朗曜的身边,他开口这样问道,而萧朗曜一看见秦寒月立马就绽放的笑脸。 他点点头,“是啊,回来了,月儿,今天府中没什么事。” 现在萧朗曜问出这样的问题,用意再明显不过,无非也就是因为她担心秦寒月会被季盈萃欺负。 所以他才会问这样的问题的,看见秦寒月摇头以后,这也才放心了下来。“那就好。” 季盈萃看见他们两人如此甜蜜,心里更加不满了,萧朗曜对待自己和秦寒月的差距简直越来越明显。 “朗曜为何如此待我?”秦寒月终于还是忍无可忍地,她直接开口问出了声。 想起刚才萧朗曜对自己那么冷漠,可是现在看见秦寒月以后,他满脸的热情,秦寒月究竟有哪里好? “公主,我刚下朝,现在也有些累了,你也别闹了。”萧朗曜冷漠地开口道,虽然萧朗曜在心里对季盈萃还是有些愧疚。 可是这一切也都是季盈萃自找的,他明知道自己只钟情于秦寒月,却还是要求着皇上赐婚,这哪能怪自己? “……”季盈萃竟然无言以对,“既然如此,那朗曜就去好生歇着,我也先回屋了。” 现在季盈萃在心里对秦寒月全是恨意,若是这秦寒月不存在的话,这一切都不会那么糟糕了。 “好。”萧朗曜说着,便和秦寒月一同离开。 看见二人离开的背影,季盈萃恨得牙痒痒,这让自己怎么能够甘心呢?这一切究竟是凭什么? “月儿,今天季盈萃没有为难你。”两个人一离开,萧朗曜就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自己离开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秦寒月依旧是摇摇头,“没有,她想为难我来着,被我反呛了几句,你放心,她欺负不了我的。” 秦寒月也只想让萧朗曜放心,况且现在季盈萃对自己来说,倒的确构不成什么威胁。 “那就好。”听见秦寒月这么说,萧朗曜也算是放下了心来,只要秦寒月没被欺负就好。 “对了,今天在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萧乘邺怎么样了?”秦寒月也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毕竟现在,秦寒月最关心的就是萧乘邺究竟有没有受到惩罚。 第191章 坐等 “你就放心,现在萧乘邺已经入狱,父皇已经完完全全不信任他了。”萧朗曜开口道。 想起今天在朝堂之上,自己父皇下的命令,萧朗曜都,自己终于摆脱了萧乘邺这个劲敌。 而现在秦寒月听到了这样的一个消息,当然也发自内心的为萧朗曜高兴,秦寒月看着萧朗曜笑了出来,“真的吗?那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是吗?” 现在萧朗曜终于也算是松了口气了,想必萧朗曜也是如此,萧朗曜和萧乘邺两个人斗智斗勇了这么久,这么一段时间以来,秦寒月都觉得累了,更何况是萧朗曜呢? 想到萧朗曜终于可以喘一口气,秦寒月为萧朗曜感到开心,看见萧朗曜点了点头以后,秦寒月心中的石头也落了下来。 “月儿,以后我们就可以好好的生活在一起了,放心,再也没有谁能够打扰我们了。”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 其实萧朗曜也不知道为何,在自己在认识秦寒月以前,明明野心那么大,想要的更多。 可是现在,不知自己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竟然只想和秦寒月好好的在一起,其他的事情他都不想再去考虑。 “那就好。”秦寒月若有所思的说道,可是秦寒月却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世上哪会有这么简单的事情? 若真有这么简单就能过去的话,那么,老天又何必安排自己重生一次呢?不过秦寒月的心中倒是有一些希冀,她希望这一切真的可以过去。 “你在想什么?”看见秦寒月愣神,萧朗曜心中疑惑。 不知秦寒月这时又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不希望看见秦寒月这样的表情,只想看见秦寒月发自内心的笑容。 秦寒月坚强的笑了笑,想起自己心里瞒着萧朗曜的那些事情,秦寒月不知自己该如何解释。“没想什么,只是觉得这一切太不容易了。” 其实在这一世,自己和萧朗曜明明还没有经历的那么多,怎么就结束了呢? “好了,不开心的事情不能再想,以后只要好好留在我身边就行了。”萧朗曜一把将秦寒月揽入了怀中,他开口对秦寒月这样说道。 现在,他可不希望秦寒月整天想这么多不开心的事情呢,他只希望秦寒月能够快快乐乐的留在自己的身边。 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什么来头,可是,萧朗曜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女人了。 “好。”秦寒月也在萧朗曜的怀中紧紧靠着。 而这一幕,刚好被站在不远处的季盈萃给看见,季盈萃气得咬牙切齿,她紧紧攥着自己的拳头,对秦寒月恨之入骨。“秦寒月,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夺回属于我自己的一切。” 季盈萃看着不远处那紧紧相拥的两个人,自言自语道。 “八皇子,你有何吩咐。”不知为何现在陈御风只要一看见秦寒月在萧朗曜的旁边就会变得小心翼翼。 他的心里始终是提防着秦寒月的,只是秦寒月却毫无察觉,现在,萧朗曜把自己叫到这里,陈御风明白一定又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自己了。 “御风,萧乘邺入狱的事情,应该不用我告诉你了。”萧朗曜开口问道。 听萧朗曜这么一说,陈御风似乎就猜到了萧朗曜想干什么,他点了点头,“我知道的,不知八皇子有何吩咐。” 陈御风说到这里,还情不自禁的转过头看了秦寒月一眼,只见秦寒月只是静静地听着。 “父皇这一次不知道会作何定夺,总之那萧乘邺现在虽然入了狱,但是,我们的威胁也并没有被完全清除,所以,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 确实也是如此,现在,自己的父皇只是将那萧乘邺打入天牢,也不知以后会怎么样。 所以萧朗曜也明白,自己可不能坐以待毙,现在自己必须对乘胜追击才是,不然,以后一旦给了萧乘邺反击的机会,那么自己一定会很吃力的。 而秦寒月听萧朗曜这么说,秦寒月也知道萧朗曜想干什么了,一时之间秦寒月的心跳竟然慢了半拍,然后说这一切真的就要结束了吗。 “回禀八皇子,小的知道了。”陈御风点点头。现在萧朗曜的意图再明显不过,无论是秦寒月还是陈御风,都能清楚的明白萧朗曜想干什么。 所以,秦寒月的心头有些慌乱,萧朗曜这一次做事失败了,那又该如何是好? “朗曜,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要是让陛下知道了,那你岂不是很危险吗?”秦寒月忍不住开口提醒他。 毕竟现在时机还未成熟,若是萧朗曜这么轻举妄动的话,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况且那是天牢重地,一个不小心可就会丧命于此的, 所以,秦寒月当然替他们感到担忧。不过却只看见萧朗曜摇了摇头,“月儿,你放心,现在萧乘邺谋反的人证物证俱在,父皇也恨他入骨。” 想起今天在朝堂之上,自己的父皇,找到所有证据的时候,想必也是想将萧乘邺处以死刑的,只是许多事情,自然也没有那么简单。 “依我看,父皇也想杀了他,不过也不得不在朝中大臣面前顾忌兄弟之情,若萧乘邺真出了什么事,父皇也一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萧朗曜又开口。 萧朗曜早就在心里将这些事情都想得透彻,所以现在很纠结的担心的这些事情,萧朗曜心里也并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对于萧朗曜来说,这些事情都简单至极,所以倒也不至于成为羁绊。 “如此就好。”秦寒月松了口气。 不过秦寒月终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她确实不敢相信这一切就会这么快的结束。 所以秦寒月心情有些不好的预感,却说不清楚这样的预感是来自哪里,就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只要陈御风暗杀了萧乘邺,这一切就都结束了。 可是,直觉告诉秦寒月,以后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会发生。 “御风,你知道应该怎么做。”萧朗曜又开口,现在,陈御风是自己最信任的人,所以这么重要的事情自己当然要交给他。 不过这个决定多少还是有几分危险的,所以萧朗曜也免不了担忧,陈御风点了点头,“放心八皇子,我知道该怎么做。” “好,那你小心行事。”萧朗曜吩咐道。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所以自然也应该小心翼翼,不过萧朗曜倒也相信陈御风的实力,若没什么意外发生的话,陈御风一定会得手的,毕竟也跟了自己这么久的人,萧朗曜自然相信他。 可是,秦寒月的心里却总有些不好的预感。“朗曜,这样真的没什么事吗。”秦寒月开口问道。 “御风,你就先下去。”萧朗曜没有回答秦寒月的问题,他只是开口这么对陈御风说道。 陈御风点了点头之后,自然也就离开了。 “你放心,月儿,不会发生什么事的,别担心。”萧朗曜知道秦寒月是在替自己担心,不过看见秦寒月这有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这么担忧的样子,萧朗曜也觉得心疼。 “这皇宫之中暗潮涌动太多了,你没有在这里待过,所以,现在你自然才会这么担心,我在这里待的太久,什么事情我都会有分寸的。” 现在萧朗曜的心中倒也没有那么多的担心,现在的他就只需要慢慢的等着陈御风得手,到时候,一切就都可以结束了。 听见萧朗曜这么说,秦寒月也不得不放心下来,她点点头,“这样就好,我怕会发生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 其实秦寒月又怎么会不知道皇宫之中暗潮涌动呢?秦寒月所经历过的,远比萧朗曜想象中的多的太多了,可是萧朗曜却对这一切都毫无所知。 “不会的,这一次等到御风得手,我们就可以好好的过过太平日子了。”现在自己的头号劲敌就是萧乘邺,可是萧乘邺已经入狱,所以那时候就已经不担心了。 但是为了避免以后会有什么意外的发生,自己才不得不这么吩咐陈御风的。 “好。”秦寒月也点了点头。 想起自己真的可以和萧朗曜过上太平日子,秦寒月的心中也还是有些期待的,所以秦寒月希望这一天能够来得早一些。 虽不知以后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但想到现在自己和萧朗曜在一起,秦寒月似乎也就觉得知足了。 “对了,还有我们的孩子。”秦寒月这才想到自己腹中孩儿的存在,于是,一颗心又变得欣喜起来。 “是啊,这些日子太忙了,你不说我都忘了。”一时之间萧朗曜也突然觉得幸福至极,自己现在和秦寒月还有了孩子。 两个人相视一笑,随后再一次紧紧相拥,不管怎么样,事情都在越来越好了,不是吗?秦寒月在心中祈祷,这一次,祈求上天再也不要为难自己了,只求这一切都能够快点过去。 第192章 顺从 可是,事情确实如秦寒月所想象中的那样,这一切不会那么简单,所以现在系统再一次找上了秦寒月。 “萧朗曜派陈御风暗杀萧乘邺一事,你是知道的。”系统的语气让秦寒月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所以秦寒月点了点头,“怎么?难道你还想让我阻止他们不成?”。 从秦寒月的猜测来看,事情就是这样的,因为秦寒月从来不知道系统在想些什么,他总是做一些让人为难的决定。 其实现在秦寒月也就是这么一说,毕竟这系统不会真让自己去阻止?“没错。” 可是系统的话却让秦寒月有些生气了,自己果然猜对了吗?秦寒月一声冷笑。“你这又是什么意思?事情好不容易才到现在,那萧乘邺好不容易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你凭什么要让我去救他?” 现在秦寒月越来越感到生气了,毕竟对于秦寒月来说,这一切都已经太不容易了,可是,这系统究竟在想些什么?秦寒月越来越无奈。 “你没得选择,你只能救他。” 系统的话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秦寒月越发的觉得无奈了,这一切本该就这么过去了,可是现在,被系统这么一吩咐,秦寒月不知该如何是好。 “为什么?说好的扳倒萧乘邺替萧朗曜报仇呢?现在好不容易成功了,为什么还要救他?你究竟是干什么来的?”秦寒月有些生气了,所以,说话自然也不够理智。 毕竟看着这一切就要结束了,可是,系统现在又突然这样吩咐自己,这让秦寒月怎么能够不生气?“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总之现在萧乘邺还不能死。” 可是系统却将这一切都说的理所当然,这就让秦寒月更加的生气了,秦寒月不知道系统究竟在搞什么鬼,现在的秦寒月,一颗心都快要爆炸了。 “你究竟想干什么?”如果自己可以的话,自己真想灭了自己在脑海中的系统,所以,现在秦寒月越来越难过,为什么自己现在必须得听从于他? “你求求你别忘了,我说过,你没得选择,你只能选择顺从我,不然的话,你只能接受惩罚。”可是现在秦寒月又听到了系统这样的威胁。 让秦寒月忍不住苦笑,是啊,系统总是这样,总是用这样的方法来威胁自己,每一次都是如此,一旦自己忤逆了系统的旨意,到了最后系统给自己的惩罚,必定会让自己无法接受。 “说!我应该做什么?”秦寒月却是无从选择,所以现在的秦寒月也只能选择顺从,想必系统这样做,总有他自己的道理。 “但是我需要一个理由。”秦寒月冷漠的开口,其实现在秦寒月心中满满的无力感,因为自己现在终于从梦中醒来,是啊,这一切难道么快就能结束呢。 其实,若是说自己不憎恨,也是假的,可是秦寒月也明白,就算自己再恨,又能怎么样呢? “理由很简单,现在能配绝还不能死,因为,你还不知道你自己的真实身份,而萧乘邺,正是你知道你自己身份的关键。”秦寒月听到系统这样的解释。 瞬间也觉得有些可笑,自己大可不必知道自己的身份,这也算是理由吗?“那我说是不想知道我的身份呢?我宁愿无家可归呢?” 秦寒月开口现在,秦寒月心中确实是这么想的,若是可以让这一切都平息的话,那么自己也宁愿无家可归,宁愿永永远远都待在萧朗曜的身边,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又能如何? 而且秦寒月也不是傻子,秦寒月自然是明白的,自己的身份系统一定知道,只是他不愿意告诉自己而已,秦寒月也觉得可笑,自己真的应该相信这系统吗? “那也不行,我说过了,你只能选择顺从。”系统又开口这样道。 秦寒月冷笑,自己猜的果然没错,可是就算是这样,那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反驳这系统呢?所以现在秦寒月越来越感到无力了,谁也不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 就像刚才的自己,所以为这一切快要平息,可是系统一出现,就打破了自己的梦。“然后呢?” 秦寒月现在也只能这样的目的开口了,想起自己以前因为忤逆系统,一次又一次的受到惩罚,所以,秦寒月不敢再那样做了。 就算自己不为自己考虑,自己也不觉得替萧朗曜考虑,所以秦寒月的心里是再明白不过的,无论如何自己一定得忍。 “今天晚上,陈御风会去天牢刺杀萧乘邺,你只需要将他拦下来就行了,保护萧乘邺的周全,你的任务就完成了。”系统开口道。 这样的话也让秦寒月觉得更加的可笑,陈御风是陈御风,自己是自己,以自己的实力,又怎么敢和陈御风抗衡呢?“你凭什么就以为我能够拦下他?”秦寒月冷笑着说道。 现在,秦寒月也忍不住越来越觉得嘲讽了,他不知道这系统究竟有什么意图,总之秦寒月的心中满是讽刺和厌恶。 现在自己完完全全被系统指使,秦寒月都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摆脱系统的魔掌。 “你总会有办法的。”系统确实是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越来越不耐烦了,是他总是对自己说这样的话,总是把这样的任务交给自己,然后就再也不管,可是,若是自己不听从他的旨意。 那么到了最后受到惩罚的人也只会是自己,秦寒月眼泪流了出来,自己为什么就要活在这样的生活当中? “若是我不呢?”秦寒月尝试着反抗,因为现在的秦寒月确实也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可是,这样的问题,自己明明是清楚答案的。 “那你试试看,若你觉得你自己不会后悔的话,反正后果你是知道的。”听见系统说这一句话,秦寒月就明白了系统的意思。 所以秦寒月一声苦笑,是啊,后果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呢?“你要威胁我到什么时候?” 现在的秦寒月对这一切都越来越不满了,自己总是这样活在系统对自己的威胁当中,所以,秦寒月又怎么可能甘心? “这不是威胁,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以后着想,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到了最后,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可是现在的秦寒月已经完完全全不想相信这样的话了,这样的话太过虚假,只是,自己不得不选择顺从。 “你最好记住我所说的这些,也不要耍什么小心思,你是知道的,我比任何一个人都神通广大,所以,还是按照我的吩咐去做。”秦寒月无奈点头。 自己现在除了听从他的吩咐,自己还能怎么样?系统消失之后,秦寒月这也才静下心来,那个自己到底该如何去阻止陈御风了? 秦寒月明白,自己虽然有武功在身,但是陈御风毕竟也是萧朗曜的暗卫首领,他的武功也一定不轻。 秦寒月在房中来回踱步,门外的萧朗曜敲了好久的门,她都没有听见,直到萧朗曜擅自进来。 “月儿,你这是怎么了?在想什么呢?怎么听不见我敲门?”萧朗曜看见秦寒月这么急切的样子,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道秦寒月这是怎么了。 秦寒月这也才回过神来,担心自己会露馅,秦寒月赶紧摇头,“没事,我只是有些焦虑而已,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是因为怀有身孕的原因。” 秦寒月替自己找了一个绝佳的理由,萧朗曜若有所思地点头,心中也替秦寒月感到担忧,“不如我找太医来给你看看。” 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萧朗曜也有些心疼秦寒月,想到她是怀了自己的孩子,才变成这个样子的,萧朗曜又有些愧疚。 “没事,这应该都是正常现象,也就没有担忧了,朗曜,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秦寒月赶紧转移话题,现在,也算是把刚才自己的反常掩饰过去了。 “怎么会没事呢?”萧朗曜无奈摇头,“我担心你会出什么事,你必须好好的。”他开口道。 秦寒月虽然也只是点了点头,“我会好好的。” 想起刚才系统给自己的吩咐,秦寒月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而且,晚上自己若是要去阻止陈御风的话,那么,自己又应该如何找借口离开这皇子府? 所以现在秦寒月心中有着太多太多的疑惑,也完全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了。 “我来找你,是为了告诉你,今天晚上我可能不回府中了,我要出去有些事情。”萧朗曜开口这么说道。 他担心自己不在的时候,秦寒月会受什么伤害,可是现在自己若是做什么都把秦寒月带在身边的话,对秦寒月也不好,毕竟秦寒月的肚子里还怀有身孕。 听萧朗曜这么一说,秦寒月的一颗心提了起来,难道说,萧朗曜要亲自去天牢,对萧乘邺动手吗?这样一来,自己说是要救萧乘邺岂岂不是难上加难啊? “你要去哪?”秦寒月有些担忧,“你不会是要亲自对萧乘邺动手!”若真是这样,自己又该怎么办? 第193章 毫无意义 看见秦寒月满脸的担忧,萧朗曜以为秦寒月是在担心自己,他摇摇头,“不会的,我不会亲自去动手的,那件事情有御风一个人就够了。”听秦寒月这么一说,秦寒月倒也放心了下来。 于是秦寒月点了点头,“那好,你要万事小心。” 既然萧朗曜今晚不回府中不是为了去刺杀萧乘邺,那么,自己也免去了出府的理由,毕竟萧朗曜若是不在的话,自己偷偷溜出府,也不会有任何人发现。 “好,你可要记得,若是那季盈萃来找你的话,你别跟她一般计较,免得让她有机会伤害了你。”现在萧朗曜最担心的就是秦寒月会收到季盈萃的伤害。 毕竟他也明白,季盈萃那个人实在不简单,况且如今秦寒月有身孕在身,若是秦寒月有个什么不好的事情,自己又不在秦寒月的身边,那到时候秦寒月又该怎么办? 可是,秦寒月心里担心的却不是这些,不过秦寒月也还是朝萧朗曜点点头,“放心,你别为难不了我的,你别这么担心,她也只是个弱女子而已。” 现在季盈萃对自己还构不成什么威胁,秦寒月倒不担心,只是想起晚上自己要去做的事情,秦寒月一颗心怎么也放不下来。 “如此甚好,那我现在先出去了,明日才会回来,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萧朗曜开口叮嘱。 萧朗曜出门以后,秦寒月也才完完全全放下了心来,这么凑巧,萧朗曜刚好不在,那自己晚上的行动也会方便很多。 “有什么事?”看着站在自己房门口的季盈萃,秦寒月一脸厌恶,“怎么?萧朗曜前脚一踏出门,你后脚就找上门来了,是不是?想趁朗曜不在,又跑来为难我?” 秦寒月的语气里倒是一点客气也没有,因为秦寒月知道季盈萃如今对自己恨之入骨,所以,自己也无需对季盈萃客气,季盈萃一脸不满的看着秦寒月。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样的话?”现在秦寒月在自己的面前越来越嚣张了,从小到大就娇生惯养,受尽万人追捧的季盈萃,又怎么会甘心受这样的委屈? “那公主希望我怎么和你说话?”秦寒月一脸的冷漠,可是秦寒月越是如此,季盈萃就越是生气。 看秦寒月这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季盈萃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装的。“你会不知道你应该怎么和我说话?”季盈萃冷笑着说道。 秦寒月当然知道,可是自己又怎么可能会像她的那些丫鬟下人一样,对她阿谀奉承,所以秦寒月的眼中有些不屑,对于秦寒月来说,现在除了萧朗曜谁都入不了自己的眼。 这个女人,若是他一直这么嚣张的话,可能到了最后自己也不会放过她。“公主可别忘了,现在,我的身份也不仅仅只是一名普通女子,况且希望公主明白,大家都是人,没有谁比谁高人一等。” 秦寒月还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样子,季盈萃越看越觉得生气,她扬起手掌,想要往秦寒月的脸上呼去,却被秦寒月的拦了下来。 一时之间,秦寒月眼里散发出来的全是冷漠,震慑到了季盈萃,“公主,面子我已经给足了你,还请公主不要太得寸进尺。” 秦寒月当然知道季盈萃恨自己入骨,可是这又能怪谁,怪只怪她自己没脑子,现在,秦寒月在心中对季盈萃有些怜悯,这个嚣张跋扈的女人,其实什么都没有。 “秦寒月,你到底想怎么样?”季盈萃的脸气得通红。 看来现在自己是在秦寒月这里讨不到任何好处,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输给秦寒月,不甘心让萧朗曜就这么被秦寒月抢走,自己才是萧朗曜的皇妃。 “公主真是说笑了。”秦寒月突然冷笑,“我想这句话应该我问公主才对?公主,你到底想怎么样?”现在秦寒月已经对季盈萃忍无可忍。 一直以来秦寒月都不想让萧朗曜感到为难,所以不管这个女人怎么为难自己,自己都只是一忍再忍,可是现在秦寒月突然不想这么继续下去了。 自己上一世已经受了那么多的苦,这一世重生,自己可不能再让任何人欺负自己。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的麻烦,一直以来都是我对公主步步退让,所以公主,你到底想怎么样?”秦寒月又忍着声音开口。 现在秦寒月的心里也是越发的憎恨,秦寒月不知道为何这么多烦躁不堪的事情要找上自己,现在,秦寒月觉得沮丧。 可是看见眼前这个可恶的女人,秦寒月也不甘心认输。“我要你离开朗曜,有多远滚多远,我要你记得,朗曜是我的,而不是你的。” 季盈萃一字一顿地说道,现在季盈萃只是想趁着赶走秦寒月,可能自己和萧朗曜之间还有一线生机。 若是秦寒月一直呆在萧朗曜身边的话,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所以,所有的事情都错在这个女人。 “不可能。”季盈萃的话音刚落,秦寒月就开口坚定地说道,自己可不会任人欺压,况且,萧朗曜对自己来说才是最重要的,自己怎么可能因为这个女人的威胁,就放弃萧朗曜呢? 以如今自己的身份,自己完全可以不用对季盈萃这个样子,甚至看都不用看他一眼,可是秦寒月却不知为何。 “季盈萃,你也不是不知道,朗曜的心一直都是属于我的,所以现在你又何必在这里自欺欺人?”秦寒月的笑着看着季盈萃道。 其实现在我们秦寒月在心里越发的看不清季盈萃了,她不知道季盈萃究竟在想什么,更不知道季盈萃究竟在执着什么?明明萧朗曜的心思都已经这么明显。 “你骗人。”季盈萃冷笑,“朗曜不知道被你用什么妖术迷惑,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你,秦寒月,你根本就配不上朗曜。”现在季盈萃依旧在自欺欺人。 秦寒月无奈苦笑,秦寒月也明白,若是季盈萃一定不愿意明白的话,那么,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算了,你不明白这些就算了,既然你愿意这么自欺欺人,那我也没有办法,季盈萃,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但是现在我还有事情要做,希望你别再打扰我了。” 其实秦寒月一直以来都不想与季盈萃为敌,可是季盈萃每一次都要这么为难自己,秦寒月的心里也很烦躁。 而且现在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想起系统交给自己的任务,秦寒月感到头疼不堪。 “你休想,你以为你说这样的话,我就会放弃朗曜了吗?”季盈萃也一声冷笑,现在秦寒月的心思,季盈萃以为自己猜对了,总之季盈萃对秦寒月恨之入骨。 “我知道你恨我,但是那又能怎么样?”秦寒月无奈苦笑,确实也是如此,就算季盈萃对自己恨之入骨,又能怎么样? 她完全不能把自己怎么样?现在萧朗曜的一颗心思都在自己的身上,她不敢在萧朗曜的眼前对自己如何。 所以秦寒月也再清楚不过,季盈萃现在之所以会来找自己的麻烦,全都是出于不甘,“我也知道你不甘心,季盈萃,有些事情该放还是放下,不然的话折磨的也只能是你自己。” 其实现在秦寒月也不想说出这些话来伤害季盈萃,可是秦寒月也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有些事情若是不和季盈萃说明白的话,可能季盈萃一辈子也不会放弃。 “你给我闭嘴。”季盈萃也冷笑。现在秦寒月所说的这些话确实也激怒了季盈萃,也正是因为秦寒月所说的,全然都道破了事实。 “你以为你能嚣张得了多久?秦寒月,咱们走着瞧。”季盈萃冷哼一声。 既然如此,秦寒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了,秦寒月无奈地点点头,“那就走着瞧。” 虽然秦寒月不想和季盈萃多加计较,可是既然季盈萃死死不愿意放手的话,那么,自己也留不得她了。 “我不会主动对你怎么样,但是我也警告你一句,如果是你做什么事情令我生气的话,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秦寒月把丑话说在前头。 可是这样的话让季盈萃听来,完全就是在威胁自己,季盈萃可不放在心上,“我可没你这么客气。”季盈萃的意思也很明显,这是秦寒月一早就料到的。 秦寒月越发的无奈,但一想到不管季盈萃怎么样,都得不到萧朗曜的心,秦寒月也就欣慰了很多。“随便你,只要你觉得这一切都有意义的话。” 秦寒月的心里无比的清楚,不管季盈萃做什么,都是毫无意义的,只是,现在自己说这些季盈萃也不会明白,她也不想明白,所以秦寒月也不打算多说。 “不知公主说完了吗?若是公主说完了,还请公主离开。”秦寒月有些累了,所以秦寒月下了逐客令,季盈萃鄙夷的看了秦寒月一眼,随后不屑的离开。 第194章 阻止 季盈萃离开了以后,秦寒月这才松了口气,其实秦寒月明白季盈萃对自己来说是一个极大的麻烦,只是现在自己还不能把精力都放在季盈萃的身上。 尤其想到现在自己还有一个大麻烦要解决,秦寒月叹了口气,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晚上陈御风就要去行刺萧乘邺,可是自己究竟该如何救他? 一转眼就到了夜晚,秦寒月准备了很久,无论如何,自己这一次,都不能失败,一旦自己失败了,那么自己一切都暴露了。 秦寒月一些黑衣,来到了天牢重地。不过让秦寒月感到诧异的是,这明明是天牢重地,可是,却仿佛无人把守一样。 看来果然像萧朗曜所说的那样,萧伯庸也想处死萧乘邺,只是因为当着众多大臣的面,所以必须得顾及顾及兄弟的感情,现在,这天牢重地无人把守。 看来是萧伯庸故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借其他的人的手,除了这萧乘邺。秦寒月也不得不佩服,这萧乘邺看起来昏庸无道。 倒没有料到,竟然还有这番打算,不过想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毕竟也是一国之君。 “你是谁?”独自在天牢之中待着的萧乘邺,心里也有着许许多多的愤恨,不知道这一次自己还能不能脱身。 可是,警惕的他自然也知道有人进来了,他看着眼前打开牢门走进来的黑衣人,知道这个人来者不善。 陈御风什么话也没有说,他只是满眼愤恨地看着萧乘邺,眼中也有些鄙夷。 “你究竟是什么人?是萧朗曜派你来的?”萧乘邺有些慌了,他知道自己现在在这天牢之中,萧朗曜一定还不知道这种,所以一定会想方设法置自己于死地。 果不其然,自己猜的没有错,而陈御风依旧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萧乘邺,你的死期到了。”陈御风只是这么冷冷的开口。 萧乘邺满脸的惊慌,无论平时再怎么奸诈狡猾,在这样的时候,自己两手空空,自然也是有些慌乱的,毕竟,他也不希望自己出什么事情,可是现在他好像难以自救。 “饶我一命。”现在的萧乘邺为了活命,竟然开口说出这样的话,不过,陈御风看向他的眼神越来越鄙夷,“拿命来。” 说着,陈御风就逃出一把匕手,就想朝萧乘邺刺去。就在萧乘邺即将丧命的前一秒,陈御风的手,便被另外一只手拦了下来。 萧乘邺睁开眼睛,就看见两个黑人在自己的面前,这个来救自己的人究竟是谁? “你是什么人?最好不要多管闲事。”陈御风冷冷的看着自己眼前的黑衣人。 他不知道会有什么人来就萧乘邺,不过,这大概也是比较平常的事情,毕竟萧乘邺身边的人也不少。 秦寒月不敢说话,因为秦寒月明白,自己一旦说话自己就会暴露,所以秦寒月也只是冷冷地看着陈御风。 陈御风管不了那么多,他的眼神中有些怒气,“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两个人就打斗了起来,原本秦寒月还觉得没那么辛苦,可是越到后面秦寒月就越是觉得吃力,看来,自己因为怀孕,功力现在已经大打折扣了。 秦寒月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抵不过陈御风了,那么,可是自己又应该如何是好,让陈御风打败了自己,那么自己的身份必定泄露。 就在秦寒月走神的瞬间,一个不小心陈御风的匕首划到了秦寒月的胳膊,秦寒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疾手快的躲过了陈御风的招。 萧乘邺看见自己眼前打斗着的两个人,心里正在想着自己要不要趁乱逃跑。 “什么人?”就在这时,秦寒月却听到了别人的声音,随后就听见了官兵们的声音,秦寒月知道,这是天牢的侍卫们发现了端倪。 也还好,自己就知道自己会很吃力,所以,在自己进来以前,就故意泄露行踪,让士兵们发现端倪,现在侍卫们果然追到了这里。 而陈御风也是一样,听到了士兵们的声音,陈御风也有些慌了。 秦寒月明白自己不能在这里久留了,所以趁陈御风一个不留意,秦寒月闪身出了牢门,随后便消失不见。 听着侍卫们的声音越来越近,陈御风也明白,此地不宜久留,随后,陈御风冷冷地看了一眼萧乘邺,像是警告,随后也转身离开。 离开天牢以后,秦寒月这也才放心了下来,想必陈御风是失手了,毕竟,将士兵们全都引来了,陈御风大概也不敢如此胆大妄为,当着这么多士兵的面对萧乘邺下手。 秦寒月知道现在自己应该马不停蹄的赶回皇子府,不然的话,自己一定会惹人怀疑的,所以,秦寒月一刻也不停留的往皇子府赶回去。 好不容易到了的府中门口,秦寒月这也才松了口气,于是,她偷偷的进门,想必现在,陈御风也一定还在自己后面。 可是秦寒月却没有料到自己鬼鬼祟祟进府的样子,被季盈萃逮个正着,季盈萃远远的看着,却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也觉得有些疑惑。 就看见这个黑衣人进了秦寒月的房间,季盈萃的心中就更是疑惑了,于是偷偷的跟了过去。 秦寒月换好了衣服,于是这也才完完全全的放心了下来,自己的手膀受伤,秦寒月也害怕被别人知道,看来,自己以后得用心掩饰才是了。 而这时,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进来。”秦寒月冷声道。 现在秦寒月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自己成功的阻止了陈御风刺杀萧乘邺,只希望不要招人怀疑才是。 秦寒月没有料到进来的人竟然是季盈萃,不过想来这个女人也是来找自己麻烦的,秦寒月冷冷看着她,“不知公主有何贵干。” 看来自己是摆脱不了这季盈萃了,秦寒月也认命。 殊不知现在季盈萃怀疑着自己,一进门,季盈萃就在秦寒月的屋内东张西望,却没有察觉到其他人的行踪,所以,季盈萃的心里更加疑惑。 “你去哪儿了?”季盈萃开口这么问道。 现在季盈萃的心里越发的怀疑这秦寒月,她知道秦寒月不简单,心里也越来越疑惑了,那刚才进门的那个黑衣人呢? “什么我去哪了?公主何出此言?”秦寒月不知道季盈萃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所以秦寒月的心里也是有几分慌乱的。 难道说刚才自己进门时,被季盈萃看到了吗?不过秦寒月还是强装镇定,“我知道公主看我不顺眼,但也不必找这样的借口。” 季盈萃本想说出自己刚才所看到的,但是,季盈萃也是一个聪明人,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毕竟事情也还没有弄清楚。 看来这件事情得谢谢查明才是,一旦自己达到了秦寒月的把柄,自己一定不会放过秦寒月的,只是现在自己还不能打草惊蛇。 “你是说,你这一晚上都呆在这府中吗?”季盈萃冷声道,“那你也挺厉害的,朗曜不在,你竟然也能呆得住。” 现在季盈萃也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想让秦寒月降低警惕。 果不其然,听见季盈萃这么说,秦寒月确实放心了下来,毕竟对于秦寒月来说,若是自己刚才的行迹被季盈萃看出来的话,那么,对自己来说也是一个威胁。 “呆不住又能如何?”秦寒月冷声道。 现在秦寒月也觉得有些厌恶,这季盈萃总是如此,没事找事。 “行了,那你慢慢呆着,我就不打扰了。”季盈萃不屑的冷哼一声,随后,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离开了。 秦寒月悬着的一颗心终于算是落了下来,本以为自己被人识破,倒没有料到,只是这季盈萃没事找事而已。 可是这件事情还没有完,季盈萃的心里对秦寒月越发的疑惑起来,刚才进了秦寒月房间的那个人究竟是秦寒月自己,还是另有其人? “秦寒月,我一定会将所有事情全部弄明白的。”季盈萃自言自语。 第二日。 “什么?有人救他?”萧朗曜不可置信的看着陈御风,不知道还会有什么人救萧乘邺。 陈御风面色凝重地点点头,“没错,八皇子,只是不知道此人是谁,当时打斗声引来了士兵们,那个人趁机逃走,我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也就走了,所以这一次行动失败了。” 现在陈御风的心里也感到疑惑,不过更多的是失望,因为自己让萧朗曜失望了。 萧朗曜的脸色黑了下来,究竟会有什么人?按理来说,现在没有人感到像萧乘邺那边才是,还是说那是萧乘邺自己的人? “究竟会是谁呢?”萧朗曜若有所思。 看见萧朗曜这个样子,陈御风越发的觉得愧疚,“对不起八皇子,是小的办事不力,没有替八皇子皇子除掉大患。” 不过现在萧朗曜的重点可不在这事上面,现在门萧朗曜满心都是陈御风所说的黑衣人,究竟会是谁? 而萧朗曜和陈御风也没有发现,他们站在花园内所说的这些话,都被季盈萃一一的听了进去。 第195章 偷听 季盈萃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刚才陈御风所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萧朗曜派陈御风去刺杀萧乘邺,而陈御风失了手,竟是因为被秦寒月阻拦了吗? 可是秦寒月为什么要阻拦陈御风和萧朗曜,难道说?秦寒月是萧乘邺的人?“这到底怎么回事?” 季盈萃自言自语,心里有着太多太多的疑惑,想到昨天晚上,那个黑衣人鬼鬼祟祟地进了秦寒月的房门,后来,自己去就再也没有见到,看来,秦寒月就是那个黑衣人无疑了。 季盈萃还不敢妄下定论,于是,又偷偷得看着萧朗曜和陈御风,继续听着他们说。 “可是会有什么人知道呢?按理来说,没人知道我会派你去榆刺杀萧乘邺才对。” 现在萧朗曜的心里也有着很多疑惑,所以,看来自己以后得步步小心才是了。 可是在陈一峰的心里,一直都怀疑着秦寒月,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陈御风对秦寒月的怀疑更深了。 “八皇子,有些话,卑职不知当讲不当讲。”陈御风有些为难的开口,他知道,萧朗曜并不想听自己的心里话,可是现在为了萧朗曜着想,他也顾不得萧朗曜听了会不会不高兴了。 萧朗曜点了点头,“你要说什么你就说。” 现在萧朗曜的心也越发的疑惑起来,这一切究竟怎么回事?明明自己那么小心翼翼,可是竟然也没有想到陈御风会失手,这一次失败了,若是第二次还想成功的话,那岂不是就更难了吗? 陈御风看着萧朗曜欲言又止,萧朗曜看见陈御风这个样子,心里多少有些无奈,不知陈御风到底想说什么?这么支支吾吾。 “你说,没什么不能说的。”萧朗曜无奈开口,现在能退学,当然也猜不到陈御风在怀疑秦寒月,所以,他才开口这么说道。 可是,陈御风心里多少觉得有些为难,但是想了想,为了萧朗曜着想,自己也不能这样。 “八皇子,其实,秦小姐知道此事的不是吗?我们的计划,也只有秦小姐一个人知道。”陈御风大胆地开口。 而陈御风的话音刚落,萧朗曜的脸色就黑了下来,这成一分,怎么又怀疑到秦寒月的身上了?秦寒月明明不是那样的人。 萧朗曜叹了口气,“御风,你是不是对月儿有什么偏见,”秦寒月是自己最爱的女人,而成立分又是自己最信任的手下。 所以,萧朗曜可不希望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看见陈御风一脸认真的样子,萧朗曜心里有些慌乱。 “八皇子,我对秦小姐没有什么偏见,只是我出于自己的理智才会这么说的,我就知道说了这些话会让八皇子不开心,可是为了八皇子,你的前途,我不得不说这些话。” 其实就连陈御风也不明白,秦寒月究竟给萧朗曜下了什么蛊,让萧朗曜永远都这么无条件的信任秦寒月,明明有许多事情,秦寒月都已经露出了马脚,可是,萧朗曜却毫无察觉,甚至置之不理。 “那你说,你究竟为什么这么怀疑月儿?”其实陈御风在自己面前说这样的话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萧朗曜心中多少有些疑惑。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陈御风一直以来都在怀疑这秦寒月,既然萧朗曜都已经开口这么问了,陈御风也不打算遮掩什么。 他直言不讳,“八皇子,难道你就看不出任何一些端倪吗。”陈御风不相信,他不相信聪明绝顶的萧朗曜,会一点端倪也看不出来。 除非萧朗曜甘愿被蒙在鼓里,而萧朗曜也点了点头,“没错,一直都是你在怀疑,没什么,我可看不出什么端倪来,御风,你就相信我,月儿不是那样的人。” 现在,萧朗曜也确实对不住这份信任,所以听到陈御风说这样的话,他的心里当然也不开心,只是他也明白陈御风始终是为了自己着想,所以倒并没有太多的责怪。 只是,陈御风多少有些无可奈何,萧朗曜总是这个样子,他这样一意孤行,以后必定会吃亏的。“八皇子,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虽然曾经查清楚了秦寒月的来历,可是这秦寒月看起来神通广大,谁又能保证秦寒月的身份是真的呢,虽然,秦寒月在这段时间以来确实帮了萧朗曜不少。 可是她露出的马脚也不少,只是萧朗曜从未发现过罢了,就算萧朗曜发现了,他也只会置若罔闻。 “行了,别再说这些了。”萧朗曜有些不愿他开口这么说的,现在他只想终止这个话题,反正现在陈御风已经失手了。 所以,该有下一步的计划才是,若是萧乘邺一日不死,那自己一直也不得心安。 “该说的话卑职也已经说完了,八皇子,你还是三思而后行。”现在竟然萧朗曜不愿意听从自己的劝告。 陈御风也拿萧朗曜没办法,反正该说的话自己也说完了,现在萧朗曜不愿意听的话,自己也无可奈何。 况且他也明白萧朗曜对秦寒月的感情,所以事到如今,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只是也发自内心的担心萧朗曜。 若是秦寒月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那么萧朗曜到了最后又该怎么办?“不过八皇子,卑职还是提醒你一句,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萧朗曜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陈御风是为了自己着想,所以他也没有说什么,两个人就这样不欢而散。 而默默偷听的季盈萃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看来,秦寒月就是萧乘邺的人无疑了。 就连萧朗曜身旁的侍卫陈御风都这么怀疑秦寒月,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秦寒月确实有问题,可是,自己现在应不应该把这一切都告诉萧朗曜,让萧朗曜和秦寒月一拍两散呢? 季盈萃心里无奈,现在的萧朗曜,就连她最信任的侍卫的话都不听,更何况是自己的呢?没准自己这么一说,萧朗曜以为自己有意和秦寒月过不去,更加讨厌自己了怎么办? 思来想去,季盈萃也还是决定不能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现在,自己也应该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宁肆看见秦寒月闷闷不乐的,心中有些担忧,不知道秦寒月这又是怎么了,而秦寒月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也一直在想着昨晚的事情。 虽然昨晚自己没有被发现,可是阻止了萧朗曜的计划,秦寒月的心里一直很愧疚,明明自己是来帮萧朗曜的,却每一次都在最重要的关头,给萧朗曜使绊子。 秦寒月越想越觉得生气,她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没事。”可是现在又怎么会没事呢? 陈御风失手,也不知道萧朗曜会不会生气。想到今天萧朗曜这,还没有来找自己,秦寒月有些心虚,萧朗曜他不会是发现什么了? 也不知萧朗曜打算下一步怎么做,若是自己不被系统指使的话,那么,萧乘邺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萧朗曜的威胁已经完全不存在,可是这一切,都被自己昨天晚上的举动全部打破了。 “小姐,怎么会没事呢?我一看你这个样子,就知道你有事情瞒着我,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小姐就不能告诉我吗?”看见秦寒月这愁眉苦脸的样子,宁肆当然也有些担心她。 所以,宁肆,这才开口追问,可是这让秦寒月如何和宁肆解释这一切,而是宁肆知道了自己所做的事情,恐怕也会讨厌自己的。 秦寒月看着宁肆,有些牵强的笑了笑,“放心,真的没什么事,有事情的话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现在秦寒月也打算闭口不提,毕竟有许许多多的事情,自己无法和任何人解释。 秦寒月还是这么坚持,宁肆也无奈,她替秦寒月揉揉肩,随后站在秦寒月的身后,点了点头,“没什么事情就好,总之小姐你一定不要有什么事,不然,我可该怎么办啊?” 现在自己也只能一直跟随秦寒月了,除了秦寒月,自己已经找不到任何人,可这宁肆心知肚明,秦寒月对自己那么好,毕竟季盈萃来说,简直好上成千成万倍。 秦寒月还是点头,“我知道。” “你们在说什么呢?”正说着萧朗曜就进门了,秦寒月看见萧朗曜来,脸上的阴郁一扫而光,“朗曜,你来了。” 而宁肆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也终于恍然大悟,“我说小姐怎么愁眉苦脸的呢?原来是因为八皇子没有来看小姐。” 怪不得刚才自己追问秦寒月也无法回答自己,宁肆会心一笑,原本开始还有些担心秦寒月会有什么大事瞒着自己,现在,倒是完全放心了下来。 “哦?”萧朗曜挑眉看着秦寒月,“你怎么愁眉苦脸的?”不过听了宁肆刚才那话,萧朗曜心中自然也高兴。 “回八皇子,小姐刚才一直闷闷不乐的,奴婢还以为小姐出了什么事呢?现在,看见八皇子来了,小姐就完全不像刚才那样了。” 第196章 信任 宁肆调皮的开口说道,听见宁肆说的这些话,秦寒月有些嗔怪的看了宁肆一眼,“行了宁肆,你的话怎么这么多?你出去。”秦寒月开口说道。 现在我就觉得伤感的有些为难,她也不知道为何只要一看见萧朗曜,自己心中的难过和不安都会一扫而光。萧朗曜看见他们这个样子,倒是笑得更加开心了。 他没有料到,秦寒月看自己竟然已经盼了这么久,“你就既然你盼我这么久,那怎么不来找我?” 明明两个人就住在同一府中呢,所以现在,萧朗曜的心中倒是有些疑惑,不过,想到秦寒月那么善解人意,想来大概也是因为季盈萃的事情。 “……”秦寒月无话可说,看见秦寒月这样,宁肆倒是通情达理,“行了小姐,那你和八皇子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去给你煮些补身体的药。” 说完宁肆也就出门了,只剩下秦寒月和萧朗曜两个人,秦寒月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秦寒月也明白自己和萧朗曜之间的感情已经越发的深厚,可是,想起这中间还有这么多的事情,回头觉得心中始终有些担忧。 “对了朗曜,那萧乘邺是不是已经死了?可是怎么没有听到任何风声?”秦寒月故作疑惑的开口问道。 其实事情的真相是如何?在全世界也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秦寒月忍不住在心中哀叹,自己明明那么爱着萧朗曜,却每次都要做妨碍萧朗曜的事情。 看着萧朗曜的脸,秦寒月的心中越发愧疚。 萧朗曜也是无奈苦笑,“我们计划失败了,御风去天牢里行刺萧乘邺,结果,却无缘无故被人阻拦,想来那萧乘邺也应该是早有准备的。” 现在在萧朗曜的猜测来看,也就是这个原因无疑了,毕竟,除了自己人,没有任何人知道自己会去刺杀萧乘邺,而萧乘邺身在天牢,自然也明白会有人对他不利。 所以,大概一早就已经准备好。 秦寒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也不奇怪,毕竟那萧乘邺老奸巨猾,要真想除掉他,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秦寒月也没有装出太惊讶的样子,因为秦寒月始终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萧朗曜也是点了点头,想起陈御风对秦寒月的怀疑,萧朗曜对秦寒月有些愧疚。 “是啊,确实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两天确实老奸巨猾,不过没事,他作恶多端,总会遭到报应的。”萧朗曜又开口。 现在秦寒月什么时候在想,若是萧朗曜知道了上一世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那这一世又会怎么样? 只是秦寒月也不敢继续往下想,让萧朗曜真的知道了这些,他会对自己恨之入骨的。 “没事,慢慢来。”秦寒月也开口。 其实现在明珠觉得心里也无比的清楚,以后还会发生很多很多的事情。 所以现在秦寒月也不盼着这一切能够早点结束了,不管什么时候结束,只要萧朗曜到了最后能够得到一切,他想要的,我自己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事情倒也没这么简单。”现在萧朗曜的心里也有些无可奈何,毕竟对于萧朗曜来说,事情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还不想放弃,若是那萧乘邺,以后有机会出来的话,那就是自己的一大劲敌。 “萧乘邺一旦翻身,事情可就没这么简单了。”现在自己用尽全力,好不容易让萧乘邺被打入天牢,可是这一次却无法对萧乘邺下手,若是萧乘邺想方设法自救。 到时候,萧乘邺一旦自救成功,后果必定不堪设想,这些,萧朗曜心中可都是清楚的,所以,萧朗曜的现在不想留下这个祸根。 现在秦寒月听到萧朗曜的这些话,心里也就更加后悔了,是啊,自己当时怎么没有想清楚呢?可是秦寒月也感到两难。 若是自己违抗了系统的命令,也许会惹来更大的祸端呢。“那你打算怎么办?”秦寒月有些无奈的开口问他。 现在,秦寒月越来越感到为难了,对于这一切,自己从来都没有做任何决定的资格。 有时候秦寒月也在想,若是没有自己在那纠结的身边,或许萧朗曜做这些事情,可能更为简单了,现在,有了自己这个绊脚石,萧朗曜也多了这么多的麻烦。 或许自己重生,选择来帮助萧朗曜度的一切,这个决定就是错的。 “还不知道怎么办,走一步是一步。” 现在萧朗曜也没有任何办法了,况且,陈御风闯入天牢的事情确实也闹得挺大,虽然自己的父皇一直睁一只眼闭只眼,但是,自己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 秦寒月心头有些烦躁,自己不应该这个样子的,现在秦寒月越来越自责。可是有些话秦寒月也不敢告诉萧朗曜,一旦萧朗曜开始怀疑自己,那自己和萧朗曜之间的误会一定会越来越深的。 “好了,你也别再为我担心这些事情了,这些事情都交给我,你只是一名女子,你不应该担心这些。” 萧朗曜看见秦寒月愣神,以为秦寒月是在替自己担忧。 他开口这么说道。 想到如今会处决的身份,萧朗曜又继而开口,“对了,你如今的身份是学士府的四小姐,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无家可归的人了。”萧朗曜如是开口。 现在想到这些,萧朗曜也觉得欣慰。而萧朗曜也是完完全全的相信,相信秦寒月真的就是陈千的女儿,见萧朗曜对自己如此信任,秦寒月心头的愧疚又多了一分。 “是啊,可是我不想回学士府,我就想待在你这八皇子府中,你说该怎么办?”其实秦寒月也知道这是不对的。 毕竟如今自己的身份,已经不像当初那样单纯,真心也不是没有告诉过自己让自己回学士府。 可是,要让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呆着,秦寒月做不到,更何况,还不能每天都见到萧朗曜。 “那你就在这里呆着。”民主进程里看着秦寒月,她这样开口说的,他知道秦寒月舍不得离开自己,自己又何尝舍得离开她? 所以,萧朗曜自然也不希望秦寒月离开。 “好。”两个人对视一眼,随后会心一笑。现在在京城中许许多多的传言都在说着关于萧朗曜的事情,萧朗曜这一次回京,扳倒了萧乘邺不说,甚至,还有许许多多的说法,都说萧朗曜即将成为太子。 却也不知是真是假,萧朗曜有些担心这些传言会让自己的父皇对自己起了戒心,他聪明至极,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朗曜,今天怎么会想起来看父皇了?”萧朗曜一出现,萧伯庸就将自己怀中的妃子推走,随后,他开口看着萧朗曜,这样说道。 如今萧朗曜已经成了他最信任的皇子,虽然说其他三位皇子是被冤枉的,可是,现在他也才看得出来,其实萧朗曜,才是最有能力的人。 “规定父皇,儿臣来找父皇,是为了京城中的那些传言而来。”萧朗曜也直言不讳地开口。 毕竟现在也没有什么好拐弯抹角的,况且萧朗曜心知肚明,现在自己的父皇已经完完全全信任自己,只是,无论自己想要得到什么,自己也会尊重他。 “哦?”萧伯庸挑眉,“京城中有什么传言?”人也好,如实开口,其实,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事情,他自然也心知肚明。 “父皇,儿臣知道父皇,你对这些事情清清楚楚,所以,而陈也不和父皇拐弯抹角了,还请父皇莫要介意进程中的那些传言。”萧朗曜开口说道。 现在萧朗曜也的确不想因为那些传言,就拉开了自己和萧伯庸的关系,毕竟如今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他的器重和信任。 他也知道自己的父皇是一个多余的人,一旦有什么事情不小心,自己的父皇,必定会对自己加强警惕。 “既然如此,那么父皇也不和你拐弯抹角了。”见萧朗曜这么直言不讳,萧伯庸也开口这么说道。 “父皇知道京城中的那些传言与你无关,也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富婆可不是那么蛮不讲理的人。”他知道萧朗曜担心自己会将那些传言怪罪在萧朗曜的身上。 而萧朗曜听了萧伯庸这样的话,终于也是放心了下来,不管萧伯庸说的是真是假,但是现在他都说了这样的话,至少也证明现在萧伯庸还是信任自己的。 “既然如此,那儿臣就放心了。”萧朗曜也开口道,现在,萧朗曜自然知道这是紧要关头,所以不能有任何纰漏。 萧伯庸看着萧朗曜,他赞赏地点了点头,“不过近些日子,凤凰岛还真是在考虑要不要立你为太子呢。” 萧伯庸若有所思地开口,他的话虽然在萧朗曜的预料之中,不过当真正听到时,萧朗曜的心中还是惊了一惊。 毕竟,也没有想到这一切会来得这么快,若是自己真的被立为太子的话,可能以后许多的事情都会变得不一样了。 第197章 试探 “父皇,这样的事情并不是儿戏,还请父皇三思。”虽然这个消息对萧朗曜来说是个好消息。 不过,现在萧朗曜突然也明白过来,身份不一样的话,自己身上会有很多的担子,以前的自己野心的确很大,可是有人住着以后,自己却突然只想安安静静了。 “朗曜啊,都到了现在,你还在和政谦虚什么呢?行了,这些事情就日后再说。”萧伯庸如是开口。 萧伯庸现在的神情让萧朗曜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萧朗曜心里自然明了,自己这位父皇,虽然在外人眼里昏庸无道,可是也是一个聪明绝顶之人。 所以萧朗曜只是点了点头,“知道了,父皇。” 直到回到自己的皇子府,萧朗曜也还在疑惑,自己符合今天说的那些话,到底有几句是真几句是假,萧朗曜无从得知。 “你们在干什么?”萧朗曜刚回到府中,就看见秦寒月和季盈萃在一起,萧朗曜的心里多少有些疑惑,也有些担忧,这两个女人撞到一起准备什么好事。 而且多半都是季盈萃找秦寒月的麻烦,所以萧朗曜有些不悦地看着季盈萃,“公主,你又想胡闹什么?” 现在萧朗曜无时无刻不在替秦寒月担心着,毕竟如今秦寒月怀有身孕,况且这季盈萃一直对秦寒月虎视眈眈,所以这让他怎么能够放心。 季盈萃听见萧朗曜这样的话,心中自然不高兴,自己这才找到秦寒月,话还没说上两句呢,就被萧朗曜给撞上了。 “朗曜,我没想做什么,我只是想找月儿问问她一些事情而已。”季盈萃开口解释道。 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发现的事情,季盈萃倒是不急不虚,因为季盈萃知道如今自己的手中,已经掌握了秦寒月的把柄,虽然自己没有任何证据。 但是,至少秦寒月的秘密已经被自己知晓了。 “朗曜,你回来了。”秦寒月倒也不关心季盈萃说了什么?她只是笑着看着萧朗曜。 现在只要一看到萧朗曜,他就会觉得心安,也不知萧朗曜今天进宫,和萧伯庸说了些什么。 “我回来了,月儿,怎样,一切正常!”萧朗曜开口。 现在萧朗曜只担心秦寒月会被季盈萃欺负,他知道你陪着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平日里嚣张跋扈,也是挺有心机的一个人。 “朗曜,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难道朗曜还担心我会伤害月儿姐姐不成吗?”季盈萃虽然心中不甘。 但是也没有表现在脸上,毕竟季盈萃明白,自己越是显得嚣张,萧朗曜就越是不会喜欢自己。 “不然你想干什么?”萧朗曜十分不友好的开口,只要一想到季盈萃每次都会趁自己不在的时候为难秦寒月。 萧朗曜心中就有些不高兴,现在这样的时候,季盈萃还是贼心不死,可是萧朗曜的耐心却要慢慢的没有了。 “我没想干什么,我真的没有说话,我只是想着月儿姐姐好好的说说话而已。” 原本自己今天打算来试探试探的秦寒月,看看秦寒月会不会露出什么马脚的,却没有想到,一来就遇见萧朗曜。 看见萧朗曜这么护着自己的样子,秦寒月有忍不住有些担忧,若是哪天,真把季盈萃给逼急了,季盈萃做出什么事情来伤害萧朗曜怎么办? 秦寒月都不怕,季盈萃会对自己有什么威胁,只是担心,季盈萃会不会变成萧朗曜的绊脚石? “好了,就别说这些了,朗曜,公主来找我,真没什么恶意。”为了避免又和季盈萃闹什么矛盾,秦寒月开口替季盈萃怎么解释道。 确实也是如此,虽然季盈萃总是找自己的麻烦,但至少现在自己不是还没被找麻烦吗?若是萧朗曜不在的话,恐怕,自己和季盈萃又免不了一番唇枪舌战了。 “如此甚好。”萧朗曜开口说道。 现在,连秦寒月自然也明白,秦寒月是在替季盈萃说话,朋友姐姐感到有些烦躁,这种季盈萃还是咬紧牙关不放。 “既然如此,那你有什么话就说!”萧朗曜开口对季盈萃说道,她倒想看看这季盈萃想搞什么鬼,自己陪着月儿觉,他倒要看看季盈萃还敢做些什么事情。 可是却没有料到,季盈萃只是笑了笑,随后她开口,“朗曜,我要和月儿姐姐谈些比较秘密的事情,所以,朗曜,你不方便在这里。”让萧朗曜感到诧异的是,季盈萃竟然开口说出这样的话。 萧朗曜无话可说,知道季盈萃无非就是想赶自己走,他刚想说些什么不好听的话,却被秦寒月抢先一步,“没事的朗曜,你先进屋,我在花园里和季盈萃谈谈。” 虽然秦寒月也不知道季盈萃这是想干什么,更不知道季盈萃又想找自己什么麻烦,不过,秦寒月倒也不希望萧朗曜因此为难。 萧朗曜有些为难的看着秦寒月,秦寒月也知道他不想走,不过秦寒月还是朝他摇了摇头,“放心,不会有什么事的,你进去。” 秦寒月毕竟也是一个聪明人,季盈萃为什么要只看萧朗曜?虽然他不知道其中原因,但是他也明白,可能季盈萃真要和自己说什么重要的事情。 “是啊,朗曜,别把我想象得这么坏,我不会伤害月儿姐姐的。”季盈萃现在突然变得知书达理。 和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她判若两人,这让萧朗曜更加不放心,可是既然秦寒月都已经这么说了,萧朗曜这也只能离开,他无奈地点点头,“你最好别找月儿的麻烦。” 现在,萧朗曜已经这么明目张胆的护着秦寒月了,这一点,季盈萃也不是不清楚,所以他的心里更加嫉妒秦寒月,也在心中发誓,一定要找到秦寒月所有证据。 不然的话,自己在萧朗曜的面前也翻不了身,若是自己帮他识穿了秦寒月,可能他还会感激自己呢。 “说,你有什么事情,非得和我单独谈?”萧朗曜离开以后,秦寒月也恢复了一片冷漠的样子。 既然大家都在装模作样,那么现在没有外人,秦寒月自然也不会对你必须客气,他知道季盈萃是来找自己麻烦的,不过,现在的这些事情,自己都已经能够迎刃而解了。 这秦寒月还是这么冷静的样子,季盈萃心中冷笑,秦寒月以为没人知道他的秘密,但是,这一切都已经被自己知道了。“秦寒月,你接近朗曜究竟有何目的?” 其实季盈萃也还是有些替萧朗曜担心的,毕竟,若是秦寒月,真的是萧乘邺的人,那么萧朗曜又该怎么办才好。 只是如今,自己最希望看到的,就是萧朗曜和秦寒月一拍两散,这样一来自己也会有机会,而萧朗曜的危险也会减少了一分。 “你们这样的问题干什么?我接近朗曜为了什么?因为我爱朗曜。”秦寒月,不知季盈萃为何会问这样的问题。 不过想来,季盈萃得不到萧朗曜的爱,大概出于嫉妒,才会说出这些话。 不过想到昨晚季盈萃就来自己房中找过自己,秦寒月的心中还是免不了有些担忧的,毕竟秦寒月也担心自己会露馅。 “季盈萃,我看你一天闲的,整天找我的麻烦不说,还整天想这么多。”秦寒月的语气也不怎么友好。 因为秦寒月明白,季盈萃找上自己准备什么好事,所以,秦寒月也有些厌倦。 这一切,已经,秦寒月无非也只想好好的待在萧朗曜的身边而已,可是,却有季盈萃这么一个绊脚石。 “秦寒月,你确定你没有说谎吗?”季盈萃心中也有些生气,这秦寒月在萧朗曜的身边装模作样了这么久,萧朗曜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 “我为什么要说谎?不过你突然问这样的问题,你又是什么意思?”秦寒月也忍不住开口试探道。 现在秦寒月心里还是有些担忧的,毕竟自己也不能将事情想得太过单纯,若是季盈萃真的对自己有所怀疑的话,那自己可该怎么办才好? “我倒没什么意思,你就当我看不惯你和朗曜在一起,但是秦寒月,我不会让你一直都这么顺利的。”季盈萃开口警告。 到现在自己已经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一旦秦寒月真的惹怒了自己,自己一定不会放过秦寒月的。 “随便你,不过我也还是奉劝你一句,既然朗曜选择的是我,那你再这么挣扎下去也没用了。”秦寒月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季盈萃,就知道现在秦寒月对自己一点怀疑也没有,如此甚好,自己还怕打草惊蛇呢。 “你给我等着。” 季盈萃如是开口,可是这样的话在秦寒月看来,完全没有任何威胁意味,毕竟,季盈萃说这样的话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是到了现在,她也没能把自己怎么样。 在秦寒月的心中,季盈萃不过是一个一直都不甘心输给自己,却又拿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的人罢了。 第198章 来日方长 “别总说这些没用的。”秦寒月无奈开口。 开口实际上却是秦寒月这一次太大意了,秦寒月太过轻敌,本以为季盈萃还会像以前一样,可是,殊不知季盈萃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把柄。 “行了,我也先不和你说这么多废话了,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呢。”这一次,竟然是季盈萃先开口说这样的话,秦寒月倒是感到诧异,不过倒也没有想太多。 秦寒月自己独自离开,秦寒月心中也会,有些疑惑,好像只有季盈萃有些地方不一样,不过却说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月儿,那季盈萃和你说什么了?她没有为难你。”萧朗曜有些担忧的问道。 现在的萧朗曜,着实也感到有些丧气,毕竟,秦寒月是自己最爱的女人,可是自己都不能好好的保护她。 季盈萃每次都想找秦寒月的麻烦,自己两头为难,所以现在,萧朗曜在心里对秦寒月有很多的愧疚。 “放心。”秦寒月摇了摇头,她朝萧朗曜笑笑是因萧朗曜不要担心,“她没为难我,行了,你也别总担心我,我哪有你想象当中的那么柔弱啊?”秦寒月开口说道。 其实秦寒月也明白萧朗曜是因为在乎自己,所以总是担心自己,可是秦寒月却希望萧朗曜可以将其他的精力花在其他的事情上。 毕竟对于萧朗曜来说,如今可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萧朗曜摇了摇头,“对于我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我不担心你担心谁?”他伸手将秦寒月抱入了怀中,开口这样说道。 有时候秦寒月都难以相信,她知道萧朗曜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可是,萧朗曜在自己面前这样的温柔,也让秦寒月完全沦陷在了其中。 “你真是的。”秦寒月也拿萧朗曜没办法,其实有个人这么担心着自己,自己又夫复何求呢,萧朗曜总是这么在乎自己这一点,秦寒月的心中再清楚不过。 “不过你还是将精力花在其它的事情上面,朗曜,我真害怕哪天你因为我,变得什么事情都做不成了。” 想到上一世发生的事情,秦寒月的担心也并不是多余的,上一世就是因为自己,萧朗曜才会对萧乘邺一再的忍让,直到付出了他的所有,包括生命。 而这一世,秦寒月再也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朗曜他开口说道。 现在的确还有很多事情未做完,就比如萧乘邺那一大祸患还没有完全除掉。 而且,想到自己的父皇今天跟自己说的那些话,萧朗曜的心中也开始明白,自己以后要做的事情,确实还有很多。“月儿,今天父皇告诉我,有意要立我为太子。” 萧朗曜最终还是将这个事情告诉了秦寒月,其实秦寒月听到了这样的话,也并没有感到诧异,因为秦寒月明白,这是早晚的事情。 “也不奇怪。”秦寒月说有所思的说道。 若是萧伯庸立了萧朗曜为太子,萧朗曜以后要面对的事情就更多了,遇到的危险也更多了,这一点,秦寒月也是明白的。 “你为什么这么说?”萧朗曜疑惑的开口。 按理来说秦寒月应该感到诧异和欣喜才对,可是,却看见秦寒月这么一副平静的样子,让萧朗曜感到诧异。 “这的确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何不仔细的想一想,现在太子已经被废,而你,又是现在唯一获得陛下信任的皇子,所以,陛下做出这样的决定,必然也不奇怪。” 若是没有经历上一世的事情,秦寒月倒还不敢妄加定论,可是现在的秦寒月带着上一世的记忆又怎么会不知道呢?所以萧朗曜成为太子,那是早晚的事情。 “也对,不过父皇说这事这样做了,我想,对我虎视眈眈的人也就更多了。”萧朗曜叹了口气,开口说道。 现在萧朗曜好像已经没有了以前那样的勃勃野心,萧朗曜不知道为何,不过有些话,终究也还是不能开口对秦寒月说出的。 “顺其自然,朗曜,你这么好,总会遇到好人的。”现在秦寒月也在心中暗自发誓,不管怎么样,也一定要当萧朗曜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虽然现在秦寒月不敢在萧朗曜面前做出这样的承诺,但那也是因为苦衷,而不是因为能力。 “是啊,顺其自然。”萧朗曜叹了口气,也开口这么说道,其实现在摆在自己眼前的一堆破事,也让萧朗曜感到烦躁不堪。 但一想到有萧朗曜在自己的身边陪着自己,萧朗曜也就没有想那么多了。“月儿,我想求父皇赐婚。” 突然萧朗曜开口这么说道,被萧朗曜这么一说,秦寒月确实被吓了一跳,不知道萧朗曜为什么突然会有这样的打算。 其实对于秦寒月来说,萧朗曜的这个打算,未免也太草率了一些。“朗曜,现在求陛下赐婚的话,未免也太早了?况且,你怎么和季盈萃交代?怎么和番邦交代?” 现在萧朗曜身上肩负着的重任,秦寒月也再清楚不过了,而且,她不想让萧朗曜为难,虽然她也很想和萧朗曜有夫妻之名,不过,秦寒月知道自己不能这么自私。 “不早,一点也不早,你忘了你肚子里已经有我们的孩子了吗?至于那季盈萃,我也没必要向他交代什么,当初我并不是没有提醒过他的。” 想起季盈萃,萧朗曜的心里也感到烦躁不堪,不知这季盈萃究竟怎么回事,当初无论如何也要嫁给自己,自己也并不是没有将话说清楚。 总之现在,萧朗曜的心里,也不想对这季盈萃有任何一丝愧疚和同情,这些都是没有季盈萃自找的。 况且,自己和季盈萃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季盈萃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萧朗曜早就已经心知肚明了。 “是啊,我都差一点忘了,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秦寒月叹了口气,随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等到这个孩子出世的时候,一定会吓坏了众人。 可是自己该如何是好,若是现在自己就嫁给萧朗曜的话,那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可是秦寒月始终不想让萧朗曜为难。 “可是,朗曜这不会让你为难吗?” 现在秦寒月最怕的也就是会让萧朗曜为难了,不过萧朗曜听了秦寒月这话,倒是哈哈大笑起来,随后他宠溺地看着秦寒月。 “这又怎么会让我为难呢?我盼着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今日在宫中和父皇说话的时候,我都没有想起此事,我就该今日找机会向父皇说明一切的。” 萧朗曜为自己的疏忽感到后悔,秦寒月看见萧朗曜这个样子,也是会心一笑,“怕什么?来日方长。” 若这一切真的能够就这样结束就好了,那自己和萧朗曜也就真的可以一直在一起了,但是秦寒月也明白,许许多多的事情都不能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是啊,来日方长,不过你肚子中的孩子可等不及了。”萧朗曜笑着说道。 想起如今自己和秦寒月已经有了爱情的结晶,萧朗曜的心里也是一片欣慰,不管怎么说,自己都一定会守护好这一份美好的。 “等到明日早朝上,我就去告诉父皇,月儿,明日你也和我一同上朝。” 事到如今,萧朗曜可管不了这么多了,他只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和秦寒月在一起,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你开什么玩笑呢?”秦寒月无奈,都不知道萧朗曜到底在想些什么,竟然说出来这样的话,自己什么身份也没有,怎么能和萧朗曜一起去上早朝呢? 想到上一次,都是因为萧伯庸想要惩罚自己,所以才将自己带到大殿上去的。 “行了,也不急于这一时,找到机会再说。”秦寒月开口。其实现在秦寒月确实也还不敢确定,以后会怎么样,所以,秦寒月不希望萧朗曜这么草率。 不管事情到了最后会怎么样,秦寒月都只希望萧朗曜做任何事情都可以三思而后行,无论如何,这一切都必须步步谨慎。 “对了,明晚宫中有一个晚宴,到时候,我带着你一起去,然后我们一起去求父皇赐婚。”萧朗曜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突然开口这么说道。 听见萧朗曜这么说,秦寒月也只能无奈点头,看你,现在萧朗曜是已经下定决心了,所以,秦寒月也知道自己不能拒绝,自己不能扼杀的萧朗曜心中的希望。 “好。”秦寒月点头答应。 对于现在的秦寒月来说,能够和萧朗曜成婚,也确实是一件好事,只是秦寒月却不清楚,和萧朗曜成婚以后,不知道又会发生一些什么样的事情。 秦寒月也突然不太确定,这以后真的会像萧朗曜想象中的那么顺利吗? “如今你已经是学士府的四小姐,还帮了我那么多的忙,父皇也都知道的,所以,父皇一定会答应我们的。” 萧朗曜将秦寒月抱在怀中,满怀希望的说道,秦寒月点了点头,但愿事情真的如萧朗曜所想的那样。 第199章 继位太子 次日晚宴。 秦寒月一个人坐在一旁,而萧朗曜则是和季盈萃坐在一起,因为如今,秦寒月和萧朗曜还无名无份,季盈萃和萧朗曜是被赐婚的,所以他们才应该坐在一起,想到这些秦寒月的心中有些酸涩。 不过,萧朗曜说过自己会像萧伯庸请求赐婚,秦寒月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可能萧伯庸会直言拒绝,他们就绝不可能喝,只希望真的可以想自己所想的那样。 “月儿,好久不见。”秦寒月正在愣神的时候,旁边又来人了,秦寒月转过头竟然看见了常逢鹏。 只见常逢鹏一脸笑意的站在自己的身后,秦寒月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逢鹏,你怎么会在这里?” 秦寒月难以置信,不知道常逢鹏为什么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了,所以,看见秦寒月蒙脸的不敢相信,常逢鹏笑了笑,“怎么这么不敢相信?” 常逢鹏开口这样说道,其实常逢鹏还是明白的,秦寒月大概进了这皇宫中也不习惯,现在看到自己,当然也才会这个样子。 “你怎么会在这里?”秦寒月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候,看见萧朗曜和其他的人坐在一起。 而自己只能在一旁默默无闻,秦寒月本就难过,现在看见常逢鹏,觉得甚是亲切。 “我怎么就不会在这里了?你是有多不敢相信?江北离这里很远吗?”常逢鹏打趣地看着秦寒月。 他开口这样说道,“月儿,你好像胖了。”常逢鹏一看秦寒月这个样子,就知道秦寒月这段时间过得一定很不错。 “哪有?”秦寒月嗔怪地看了常逢鹏一眼,不过现在秦寒月的心里还是在疑惑着,不知常逢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对了,逢鹏,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来京城有事吗?”况且这可是皇宫中的晚宴,常逢鹏怎么会来这里呢?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中了状元,所以知道为什么会来这里了吗?现在我已经入了官职。”看见秦寒月这么一会儿,常逢鹏都忍不住快一些为秦寒月解答她的疑惑了。 秦寒月很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自己会在这里看见他呢。 不过秦寒月反应过来以后,对常逢鹏也是佩服之极,“还真是恭喜你呀,竟然这么轻易的就中了状元。” 现在秦寒月确实对男人而发自内心的佩服,不过更多的也是祝福,如今常逢鹏也来到这里,陪伴自己的人也多了一个,不是吗? 不过,秦寒月心中还是有些不好的预感,可能这一切都是上天安排的,本以为常逢鹏可以离开这个漩涡,现在这样看来,大概常逢鹏也不得不卷进这些事情来了,从自己接近他开始,就已经注定了这一切。 “你在想什么?”常逢鹏看见秦寒月发呆,也觉得有些疑惑,还以为秦寒月不高兴。 秦寒月摇摇头,“没什么,可能就是上天安排的。”秦寒月开口道。 其实到了现在,秦寒月都不知道这一切怎么回事,好像冥冥之中,有些事情已经完全改变不了了。 “是啊,上天安排的。”看见秦寒月这样,常逢鹏也忍不住开始伤感起来,现在,秦寒月和萧朗曜一定过得很好?而自己,却还是没能够将秦寒月给忘掉。 “你和朗曜什么样了?” 虽然看见萧朗曜和季盈萃坐在一起,可是常逢鹏也明白,萧朗曜明显一副还不收舍的样子,大概萧朗曜的一颗心都吸在秦寒月的身上了。 秦寒月笑了笑,“也就那样啊。”不过想起如今和萧朗曜的关系越来越好,两个人的感情也越加深厚,秦寒月还是觉得欣慰。 而这个时候,萧朗曜也注意到了秦寒月和常逢鹏这边,于是萧朗曜站起了身,“朗曜,你要去哪?” 原本今天晚上季盈萃挺高兴,毕竟,秦寒月无名无份的,自然在这个晚宴上也不能和萧朗曜坐在一起。 所以,自己今晚就可以独自霸占着萧朗曜,可是现在萧朗曜起身要走,季盈萃心里有些慌乱,她赶紧拉住了萧朗曜的衣袖。 萧朗曜回头看了一眼季盈萃,轻轻的甩开了自己的手,“我过去和逢鹏打个招呼。” 说出了这个学校的理由之后,萧朗曜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季盈萃一个人坐在原地,看着秦寒月那个方向。恨得咬牙切齿。 不过想到自己如今已经有了秦寒月的把柄,季盈萃也在心里自豪着,不管怎么样,也不会让秦寒月和萧朗曜一直这样下去。 “朗曜,你终于过来了啊。”常逢鹏看见萧朗曜过来,于是他笑着开口道。 萧朗曜点了点头,“恭喜你啊逢鹏。” 常逢鹏中了科举状元一事,他也一早就知道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向常逢鹏到道喜而已,现在遇见了,萧朗曜发自内心的为常逢鹏感到高兴。 “朗曜……”秦寒月看见萧朗曜来了,心中也是有些高兴,毕竟对于秦寒月来说,她也希望萧朗曜能够来陪陪自己。 虽然这样的希望太过于自私,可是,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和自己在一起呢? 秦寒月的心中也无比的清楚,现在自己每做一件事情,都会让萧朗曜感到为难,但是不管如何,自己也会全然为他考虑的。 “对不起月儿,今天晚上没有好好的照顾你。”萧朗曜开口道歉。 现在萧朗曜确实有些愧对于秦寒月,和季盈萃坐在一起的时候,萧朗曜总是想着秦寒月,也不知道该怎样来找秦寒月说话。 现在,看见常逢鹏在这里,他借口过来和常逢鹏打招呼,这也才有了机会。 “瞎说什么啊?什么叫没有好好的照顾我?” 秦寒月笑了笑,虽然心中有些失落,但是秦寒月也知道这不能怪这萧朗曜,所以,真没有什么好道歉的。 见他们两人如此恩爱,常逢鹏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可也没有表现在脸上,“朗曜,我看这些日子,你将月儿照顾的可好了呢。” 看见满面春风的秦寒月,常逢鹏也听着出去感到欣慰,虽然欣慰当中有一些心酸,不过只要看见秦寒月高兴,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那是自然,我若是不照顾好她的话,那我该和你们怎么交代?”萧朗曜笑着道。 现在萧朗曜也清楚,常逢鹏依旧对秦寒月的有感情,只是现在他已经释怀了,别人对木秦寒月的感情,他只知道,秦寒月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几个人有说有笑,坐在不远处的季盈萃看着,心里燃起一丝又一次的嫉妒,为什么坐在那里的人是秦寒月,而不是自己? “好了各位爱卿,大家先安静一下,朕有一个重大的决定想要告诉大家。”就在晚宴上一片其乐融融的时候,萧伯庸却突然开口了。 这个时候,晚宴突然全部都安静下来,所有的大臣侍卫们,都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到了萧伯庸的身上,不知道萧伯庸想干什么。 大家心中也在猜测着,想必萧伯庸确实有个什么重大决定要宣布,毕竟在这其乐融融的晚上,他打破了大家。 秦寒月他们几个人也突然开始疑惑起来,现在这样的时候,萧伯庸会有什么重大决定? “父皇要干什么?”萧朗曜压低声音说道。 现在萧朗曜确实有些猜不透自己父皇的心思了。 “是这样的,太子受冤被废,如今朕痛定思痛,对太子深感愧疚。”萧伯庸又发话了。 他说的话,让大家完全猜不透他到底想干什么,虽然大家都明白,他所要说的,可能是关于太子的事情。 甚至就连萧朗曜听到这里,也不知道萧伯庸究竟想做什么,所以萧朗曜也只是静静地看着萧伯庸。 “朕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让太子恢复原位,但是经过朕这段时间的观察,朕的心中已经有了太子的最佳人选。”萧伯庸又开口。 现在,萧伯庸都说出了这样的话,于是有许多人的目光已经投到了萧朗曜的身上,一时之间,感受到来自周围的目光,萧朗曜突然有些不安。 不过,心中也有些希冀,他仿佛能够猜到自己的父皇想做什么呢? 果不其然,萧伯庸接下来所说的话,证实了萧朗曜的猜测,“八皇子萧朗曜能力过人,而且一心为朕考虑,所以现在,朕打算立八皇子为太子。” 萧乘邺的话音刚落,所有的人都是看着萧朗曜一阵祝贺。 “陛下圣明。”有大声开口道,随后,其他的大臣也赶紧开口连连附和。 现在自己的猜测也已经被证实,一时之间,萧朗曜竟然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也不是没有见过什么大风大浪,只是没料到这一切会来得这么快。 “朗曜,愣着干什么?”其实秦寒月也没料到会来得这么快,不过现在,秦寒月发自内心的替萧朗曜感到高兴。 如今萧朗曜继位太子,确实也是一件喜事。 “多谢父皇信任,而且人也一定不会辜负父皇对儿臣的信任和栽培。”在秦寒月的提醒下,萧朗曜开口道。 虽然萧伯庸向自己说过此事,不过,现在突然如此,萧朗曜确实感到诧异。 第200章 赐婚 “恭喜八皇子!”而这个时候大臣们也连连起身向萧朗曜鞠躬。 一时之间,萧朗曜感受到了来自所有人的视线,这其中包括季盈萃的,季盈萃也在心中暗喜,她也没料到会有这等好事。 如今萧朗曜已经是太子,而自己是萧朗曜的皇妃,那么,自己岂不是就成了太子妃了吗?等到自己将秦寒月拆穿以后,自己就再也没有任何威胁了。 “好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了,想必,也没有哪位爱卿对朕的决定有所反对。”萧伯庸提高声音这么说道。 随后,周围又安静了下来,大臣们立马向萧伯庸鞠躬,“陛下圣明。”大臣们异口同声。 看来,让萧朗曜当太子的确没有太多反对的声音,萧伯庸也就放心了下来,而此时萧朗曜也放心了下来。 “既然如此,那大家该吃吃该喝喝,至于其他的事情,明日大殿上再说。”萧伯庸见没有人反对,心中也觉得甚是欣慰。 看来,萧朗曜也俘获了不少的人心,不过,这段时间以来,萧朗曜的表现的季盈萃可都是看在眼里的,所以,这一切他也觉得理所当然。 可是,就在所有人都想继续吃吃喝喝的时候,萧朗曜却开口了。“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萧朗曜突然开口这么说道。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有些疑惑,现在,萧朗曜要求萧伯庸什么?于是大家又都将目光放在了萧朗曜的身上,不知道萧朗曜想干什么。 而秦寒月抬起头看着萧朗曜,她仿佛能够看见萧朗曜眼里的决绝和坚持,秦寒月突然明白过来,萧朗曜想干什么。 “哦?朗曜,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说。”萧伯庸看见萧朗曜这个样子,以为萧朗曜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他开口这么说道。 其实萧朗曜的心头多少有些紧张,毕竟对于萧朗曜来说,一旦自己的父皇不答应,那么自己和秦寒月以后一定会更加艰难了,而且现在秦寒月的腹中,还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 “父皇,想必父皇也是知道的,儿臣一只钟情于月儿,以前父皇不愿意让我和月儿在一起,那是因为月儿的身份可是如今,月儿已经是学士府的四小姐了,父皇,这一次就不要再去鄄城了。” 现在,萧朗曜也顾不得什么了,他不想去管任何人的眼神,所以他开口这样说道。 而听见萧朗曜这样说,周围的大臣们一片诧异,不过似乎也不奇怪,毕竟萧朗曜和秦寒月这么长的时间都在一起,只是那季盈萃又怎么办。 果不其然,等到大家将视线转移到季盈萃的身上时,只见季盈萃黑着一张脸,现在,季盈萃发自内心的憎恨秦寒月。 “这样吗?”萧伯庸若有所思。现在秦寒月的心头也有些紧张,因为秦寒月不知道萧伯庸会不会答应萧朗曜的这个请求。 和秦寒月一样紧张的人,还有萧朗曜和常逢鹏,因为现在常逢鹏我也在心中期待着,其实他有些自私地希望萧伯庸不要答应。 毕竟萧伯庸一旦答应了,那自己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虽然从一开始自己的机会就很渺茫。 在萧伯庸考虑的这些时间里,所有的人都盯着萧伯庸,萧朗曜的心快要跳出来了,现在萧朗曜也在心里考虑着,若是自己的父皇还要拒绝的话,自己又应该如何说服他? “父皇,恕儿臣斗胆,儿臣希望父皇不要拒绝儿臣,儿臣和月儿是真心相爱的。”萧朗曜又开口。 “既然如此,那朕便成全了这桩美事。”萧伯庸开口这样说道,现在的萧伯庸,心中自然也是明白萧伯庸心中所想的。 其实萧伯庸也并不是没有想到季盈萃的存在,只是帝王之家,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所以,萧伯庸这一次可以忽略了季盈萃。 “多谢父皇成全。” “多谢陛下成全。”萧伯庸的话音刚落,萧朗曜和秦寒月就异口同声。 他们两个对视一笑,也在心里松了口气,以后,终于可以明目张胆的在一起了。 现在秦寒月也是发自内心的感激,不管怎么样,自己如今获得皇帝赐婚,以后就可以和萧朗曜在一起了,而且,也不用背负什么闲言碎语。 可是现在,和秦寒月还有萧朗曜全然不同的,就是季盈萃了,季盈萃心中冷笑,这秦寒月,还真是本事不小。 现在秦寒月和萧朗曜已经被赐婚,可是自己怎么办?季盈萃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又很生气,明明秦寒月是萧乘邺的人,凭什么可以呆在萧朗曜的身边? 可是现在季盈萃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季盈萃根本不知道自己能怎么办,想到现在,萧朗曜已经属于秦寒月了,季盈萃就感到很沮丧。 对秦寒月也是恨到了骨子里,现在看见秦寒月一脸的春风得意,季盈萃气得咬牙切齿。 “恭喜你们,朗曜,月儿,以后你们终于可以好好的在一起了。”看见这两个人有情人终成眷属,常逢鹏也替他们感到高兴,只是常逢鹏的心里也觉得苦涩。 至于为什么也只有自己明白,一直以来他都钟情于秦寒月,现在,皇帝赐婚于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所爱的女人就要嫁给别的男人了,常逢鹏的心里当然不好受。 “月儿,你听见父皇说什么了吗?”现在萧朗曜也是满心的欢喜。 他完全没有考虑到别人的感受,季盈萃,常逢鹏,这些人对他来说根本也不算什么,只要自己最爱的女人属于自己,这就够了。 秦寒月也笑着点了点头,现在秦寒月也发自内心的高兴,毕竟对于秦寒月来说,这一切确实都是来之不易的。 “听到了。” 看见面前的这两个人这么高兴,常逢鹏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可是他明白自己应该替秦寒月和萧朗曜感到开心的。 但是自己总是说服不了自己,大概这就是人的自私。 而这个时候秦寒月也突然想起了季盈萃,秦寒月转过头一看,果不其然,季盈萃满脸怨恨的看着自己。 季盈萃怨恨的目光刚好撞上了秦寒月的,一时之间,两个人中间有些无形的火花出现。 不知为何,秦寒月内心突然有些不安,却也说不清楚这样的不安从何而来。 直至晚宴结束,也依旧是如此。 回到皇子府以后,秦寒月又想起了刚才季盈萃那样的目光,秦寒月想去找季盈萃谈谈,倒没有料到,季盈萃率先找上门来了。 “有什么事吗?”是萧朗曜先开的口。 今天萧朗曜高兴,所以说话自然也客气了很多,只是看见这季盈萃来着不善,萧朗曜的心中也有些担忧。 “月儿,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季盈萃如是开口。 现在季盈萃也知道,自己可不能瞒下去了,不然的话秦寒月立马就会取代了自己的位置。 所以不管怎么样,自己一定要拆散萧朗曜和秦寒月,不能让秦寒月如愿以偿,想到从头到尾发生的种种,自己早就应该怀疑秦寒月的。 于是秦寒月的心头有些不好的预感,不知季盈萃想说什么,“你要说什么?”现在秦寒月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虚。 “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是不是害怕我把你的事情告诉朗曜?”季盈萃看着秦寒月冷笑,现在她对秦寒月恨到了骨子里,自然也不会对秦寒月客气。 萧朗曜见季盈萃如此,心中也是觉得有些疑惑,不过他的心始终是向着秦寒月这边的,“你要说什么你就说,别这么不客气。” 他自然是知道季盈萃是故意来找事的,不过他也得忌惮季盈萃三分,毕竟,自己如今已经是太子了,所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关系着整个天下。 “朗曜,秦寒月是萧乘邺的人,也不要再相信她了。”季盈萃大着胆子说了出来。 现在她可管不了这么多了,反正自己又没有说谎,就算萧朗曜不相信,他也总会去查明的。 而季盈萃的一句话,让秦寒月吃了一惊,一时之间,秦寒月心里发慌,季盈萃怎么会知道这些?她究竟是什么人? “你瞎说什么?”萧朗曜自然是不信的。 他本就不愿意相信季盈萃这个女人,更何况现在季盈萃还说了这样的话,所以现在的他,也有些不高兴。 “我没有说话,秦寒月她本就是萧乘邺的人,朗曜,你不要再被这个女人蒙蔽双眼了。”季盈萃心中也无奈,就知道萧朗曜不会相信自己。 可是萧朗曜的脸上慢慢的染上了愤怒,“你究竟想干什么?” 而现在秦寒月一言不发,因为秦寒月不知自己该如何反驳,在萧朗曜的面前,秦寒月不知道该怎么说谎。 秦寒月也明白,季盈萃虽然看似嚣张跋扈,不过心思也还算细腻,所以若是没有什么证据的话,她不敢在萧朗曜的面前说这样的话。 “季盈萃,我警告你,你不要再这么过分了。”萧朗曜又开口。 第201章 对峙 “我没有过分,朗曜,你到现在怎么还不相信我?这个女人,她是萧乘邺的人,她待在你的身边一直都是有目的的。”季盈萃也意想不到,现在萧朗曜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 现在季盈萃恶狠狠的瞪着秦寒月,倒看见秦寒月还是一副慌乱的样子,季盈萃冷笑,“怎么秦寒月?现在你知道发慌了吗?” 季盈萃看秦寒月这副样子,就知道自己说的没错,看来自己猜的果然是真的了,秦寒月果然是萧乘邺的人,现在自己在萧朗曜的面前拆穿他,看他这一副慌张的样子,季盈萃心里暗爽。 不过现在萧朗曜倒是有些不高兴了,因为萧朗曜也不明白秦寒月和季盈萃两个人在闹些什么,萧朗曜一声冷笑,“季盈萃你够了。” 现在在萧朗曜看来,我这一切都是季盈萃在胡说八道,秦寒月怎么可能是萧乘邺的人,季盈萃一直都嫉妒秦寒月,这一点萧朗曜是再清楚不过的。 所以说,现在萧朗曜倒是一点也不相信你季盈萃所说的话,他的心里只有秦寒月。 “季盈萃,我再警告你一次,你若是一直这么不识好歹的话,是要怪我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原本萧朗曜都不想对季盈萃这么不客气的。 可是现在季盈萃也的确已经将自己给惹生气了,季盈萃总是如此,一次又一次的在自己和秦寒月之间挑拨离间,这一次,萧朗曜已经忍无可忍。 “季盈萃,我知道你对我不满。”秦寒月无奈的开口说道,其实现在秦寒月也感到心慌意乱,他不知道季盈萃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再或许,季盈萃心中也根本就不敢确定自己就是萧乘邺的人,她这么说,只是为了吓一下自己,秦寒月心中是这么希望的,可是,秦寒月也始终不敢确定。 “但是我请你以后不要在我和朗曜之间挑拨离间了。”秦寒月又开口这样说道。 其实秦寒月也越说越觉得心虚,毕竟在萧朗曜的面前说谎,秦寒月有愧于萧朗曜,其实季盈萃现在也没有说话,不是吗? “秦寒月,我自己说的是真是假,你自己心里可清楚得很,所以现在有何必再说这样装模作样的话来?”季盈萃冷笑着说道。 现在季盈萃看着秦寒月的眼神里有些鄙夷,秦寒月,自然也是知道从何而来,萧朗曜看见两人这个样子,也感到有些头疼,不知道怎样才能制止季盈萃。 “行了,不管你怎么说,我都相信月儿,我可以告诉你,你以后千万不要在我面前耍这样的小心思,季盈萃,若是撕破脸皮的话,谁也不好过。”萧朗曜开口警告。 说着萧朗曜就拉着秦寒月想走,而秦寒月终于也松了口气,还好萧朗曜对季盈萃的话没有相信,甚至没有半点怀疑自己的样子。 不然的话,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可是萧朗曜拉着秦寒月还没来得及走开呢,就被季盈萃给拦了下来,“朗曜,我承认我嫉妒秦寒月,但是现在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可没有欺骗你,我这都是为你好,秦寒月真的是萧乘邺的人。” 季盈萃也忍无可忍了,怎么都到了?现在萧朗曜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因为秦寒月本来就让人无法相信,可是为什么萧朗曜总是对她这么好? 现在萧朗曜依旧这么怀疑自己,要是哪一天真的让他知道了所有的真相的话,恐怕他也会后悔莫及的,只怕到了那一天,一切都已经晚了。 “朗曜,现在你这么对我,我虽然难过,但是我也不恨你,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等你知道所有真相的那一天,已经来不及了。” 现在季盈萃也感到头疼至极,萧朗曜总是这个样子一心的护着秦寒月,可是他又能懂得秦寒月几分? 本想拉着秦寒月离开了萧朗曜,被季盈萃来了下来,甚至还说了这些话,萧朗曜的心里当然不高兴,他冷着一张脸,“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要说的我已经都说了。”季盈萃无可奈何,而秦寒月姓叶越来越慌张了。 秦寒月不知道自己该解释些什么,更不知道季盈萃把话说穿以后自己该怎么面对萧朗曜,其实现在秦寒月对萧朗曜就有着太多太多的愧疚了。 秦寒月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总之现在秦寒月心头弥漫着一股不好的预感。 “秦寒月真的不是什么好人,朗曜就算你讨厌我,你也相信我,这一次,我不会害你。”季盈萃又接着说道。 可是不管季盈萃说什么,萧朗曜脸上都只是挂着冷笑,“没错,你是不会害我,但是你会害月儿,季盈萃,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 现在看见萧朗曜依旧愿意这么相信自己,秦寒月心头的愧疚更深,有那么一瞬间,秦寒月甚至想开口把所有的真相都说出来。 可是秦寒月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要和萧朗曜摊牌,自己做不到。 “八皇子,其实公主根本没有说谎。”陈御风的到来,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包括季盈萃在内,因为季盈萃不可思议的看着陈御风。 没有料到现在陈御风竟然会出现,帮自己一把不,他不是在帮自己,他也是在帮萧朗曜。 而此时秦寒月的脸色惨白,因为秦寒月明白这一切都已经没那么简单了,现在就连陈御风都怀疑自己秦寒月,不知道他们接下来会说什么。 “御风,怎么你也来掺和一脚?”萧朗曜也是不可思议的看着陈玉芳,开口这样说道。 不过现在萧朗曜的心头到底就是有些不好的预感,直觉告诉他,陈御风和季盈萃似乎并没有说谎。 可是他多少有些不敢相信他们,不,应该说他不敢相信秦寒月真的会背叛自己。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萧朗曜无可奈何的开口,现在萧朗曜越发的感到头疼起来了,他们一直这个样子的话,究竟要让自己如何抉择? 而此时秦寒月也明白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所以秦寒月一直沉默着,秦寒月知道,若是他们手中有足够的证据的话,那么自己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八皇子,卑职一早就提醒过八皇子了,只是八皇子对秦小姐用情太深,所以才愿意甘心一直被秦小姐蒙在鼓里。”陈御风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陈御风对秦寒月多少也有些不满,他一早就知道了,秦寒月接近萧朗曜目的不单纯,可是偏偏萧朗曜不愿意相信这一切。 “是啊朗曜,就连御风都这么说了,你为什么就不愿意相信我们一次呢?难道你真的要被这个女人害得一败涂地的时候,才愿意相信我们所说的话吗?” 季盈萃看见萧朗曜对秦寒月如此用情之深,他的心里有些嫉妒,但是一想到真相,马上就会摊开在萧朗曜的面前,季盈萃有些落井下石的看着秦寒月。 “秦寒月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因为心虚了?亏朗曜这么相信你,我劝你还是早点承认,免得到时候害惨了朗曜。”季盈萃看着秦寒月说出来的话,颇有些咄咄逼人的样子。 秦寒月沉默不语,因为秦寒月不知现在该如何解释,难道要让自己告诉他们,自己一开始的确是萧乘邺的人,但是后来,一颗心都在萧朗曜的身上了吗? 想必他们也不会相信的,而且系统的事情自己又应该如何解释?“月儿,别担心,我不会怀疑你。” 现在萧朗曜心里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不过萧朗曜还是愿意相信秦寒月,毕竟以前因为和秦寒月的误会,也闹了些不大不小的事情。 那时候他就告诉自己,以后再也不会怀疑秦寒月,所以现在他又怎么会重蹈覆辙?“秦小姐,恕我直言,太子殿下如此信任你,还希望你莫要辜负了太子殿下。”陈御风开口如是说道。 虽然一早就对秦寒月心中不满,但是陈御风现在也毕恭毕敬。秦寒月听到陈御风这样的话,心里就更加不是滋味了,秦寒月苦笑,“那你现在要让我说什么?” “现在这里也没有外人,那我就直言不讳了,敢问秦小姐,当晚太子殿下派我去暗杀萧乘邺,这一件事情请小姐是知情的。”如果陈御风没有记错的话,萧朗曜在给自己下命令的时候,秦寒月当时就在场。 听见陈御风这样的问题,秦寒月已经明白,看来陈御风已经知道那晚的事情是自己做的了。 “我知道。”秦寒月也点了点头,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秦寒月都已经没有办法辩解了。 “我也记得那天晚上我见一个黑衣人进府,直接进了你的房间,当我发现端倪,去你房间敲门时,却只有你一个人,秦寒月,这个你该怎么解释?” 说起这件事情,可还是自己发现秦寒月把柄的关键了,所以现在季盈萃居高临下的看着秦寒月,颇有些傲慢,自己终于斗得过这个女人了。 第202章 达到目的 而萧朗曜听见季盈萃这话,心中倒也的确觉得诧异,他满是不可思议看着秦寒月,“月儿,她说的是真的吗?” 直觉告诉萧朗曜与季盈萃并没有说谎,毕竟季盈萃可不知道自己和陈御风要暗杀萧乘邺一世季盈萃又怎么能够编造出这样的谎言来呢? 所以萧朗曜心头的不好的预感更甚,难道说秦寒月真的是萧乘邺的人,虽然自己以前也不是没有怀疑过。 可是现在的萧朗曜他不愿意相信秦寒月是萧乘邺的人,毕竟如今这个女人已经彻彻底底的占据了自己的心窝。 秦寒月面临着萧朗曜这样的问题,好像没有什么可回答的,所以秦寒月选择沉默,而秦寒月的沉默也让萧朗曜的心跌入了谷底。 “没错,当时有一个黑衣人阻止了我,救下了萧乘邺,不过她的手臂却被我刺伤,秦小姐,不知你的手臂是否完好无损呢?”陈御风也开口这样问道。 现在真相已经大白,看来那天晚上拦下自己的人就是秦寒月无疑了,所以陈御风有些生气,原本这萧朗曜好不容易要彻底成功了,却被秦寒月这么一阻拦,现在什么都已经落空。 这让陈御风怎么不生气呢?再怎么说陈御风也跟了萧朗曜这么长的时间,所以,当然也一心一意的为萧朗曜着想。 而秦寒月依旧沉默,因为秦寒月明白自己什么都解释不了,自己没有办法和他解释自己的来历,更没有办法和他解释系统的事情。 “月儿……”萧朗曜看着秦寒月欲言又止,虽然萧朗曜极其不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可是听陈御风和季盈萃这么一说,萧朗曜也不得不相信了萧朗曜的心理越来越失望,他多希望秦寒月能向他开口解释。 到最后可以真相大白,这一切都是误会,可是秦寒月却一直这么沉默着,秦寒月,这样的沉默,让萧乘邺感到痛苦不堪。 “月儿,你就不能开口说句话吗?”萧朗曜的心头也慢慢有了怒气,现在他对萧乘邺恨之入骨了,自己如此深爱着秦寒月,可是为什么秦寒月却是萧乘邺的人? “只要你说不是,我就愿意相信你。”萧朗曜最终还是开口这样说的,萧朗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以来自己都心狠手辣,可是偏偏对待秦寒月,自己却怎么也狠不下心。 “太子殿下,这不是你一贯以来的作风,现在你还是为大局考虑一下,这个女人不能再相信了。”陈御风看见萧朗曜还是这个样子,心里也越发为萧朗曜担心起来。 他不知道这萧朗曜究竟是怎么回事,更不知道萧朗曜对秦寒月的感情究竟有多深,现在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萧朗曜竟然还愿意选择相信秦寒月。 “朗曜,你怎么能这么执迷不悟?”季盈萃也有些生气,现在季盈萃也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萧朗曜为什么总是这个样子呢? “秦寒月,你究竟给朗曜下了什么药?”季盈萃怒气冲冲的看着秦寒月,现在的秦寒月一脸的冷漠,不就是因为他被自己拆穿了吗? 季盈萃的心里也越发的生气,萧朗曜到了现在,都还如此护着秦寒月,这究竟是凭什么?秦寒月究竟哪来的本事? “行了,都别说了。”萧朗曜咬牙切齿。现在秦寒月的默认已经让萧朗曜彻底陷入了绝望,萧朗曜明白自己果然如陈御风和季盈萃所说自己是信错人了。 可是萧朗曜还是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现实,所以他冷冷的转过头看着所有人,“你们自己爱说什么说什么,我就不奉陪了。” 明明这是自己的事情,可是现在萧朗曜打算将它抛之于脑后,若是换作其他人被自己发现的话,自己一定不会放过他,可是现在背叛了自己的人,偏偏就是秦寒月。 甩下这句话之后,萧朗曜就像离开秦寒月,看着萧朗曜的背影,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终究都没有说出话来,因为秦寒月明白自己现在什么都解释不了。 “秦寒月,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季盈萃看着秦寒月一脸的不耐烦。 现在自己终于算是成功了,不过却不知道萧朗曜会怎么处置秦寒月,想起萧朗曜的脸上那痛苦的表情,季盈萃心里对秦寒月就更加憎恶。 “我无话可说,你的目的达到了。” 秦寒月一声冷笑,秦寒月又怎么会不知道呢?这季盈萃一直都想置自己于死地,现在她终于成功了,终于彻彻底底得让萧朗曜不相信自己。 不过转念一想,这一切又怎么能怪得了萧朗曜呢?甚至自己连季盈萃都不能责怪,毕竟他们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所以你现在还有什么脸面留在这里?”季盈萃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将秦寒月彻底赶走,让秦寒月彻底离开萧朗曜的身边。 不然的话,因为秦寒月若是一直这么留在萧朗曜的身边,总有一天会把萧朗曜给害惨了的,这一点季盈萃也再清楚不过,况且,也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心。 “说我一定要留在这里呢?”秦寒月明白,不管萧朗曜怎么误会自己,也不管自己以后和萧朗曜会怎么样,自己都应该继续留在萧朗曜的身边。 毕竟如今萧乘邺那个大恶人还没有被彻底除掉,秦寒月突然觉得后悔,若是当时的自己没有听从系统的旨意的话,或许现在遭报应的人只有自己一个。 “你还真是厚颜无耻呢。”季盈萃开口这么说道,现在季盈萃对秦寒月恨之入骨,尤其想到萧朗曜,到了现在都还这么维护着秦寒月。 “算了公主,该说的我们都已经说完了,至于该怎么定夺,交给太子殿下。”陈御风无可奈何地开口说道,现在陈御风心里也再明白不过。 若是萧朗曜一直这么执迷不悟的话,他和季盈萃也完全没有办法,所以不如把这一切都交给萧朗曜为好,反正到了最后,关乎的也都是萧朗曜的利益。 “这怎么行,这个女人若是一直留在这里的话,朗曜岂不是人要被她害惨了?” 现在季盈萃只想将秦寒月赶走,可是秦寒月却好像并不在意自己所说的话一样,就让季盈萃更加的沮丧,也更加的生气。 “那你也别忘了,如今我是学士府的四小姐,我已经被皇上许配给了太子殿下,不是你赶我走就会走的。”秦寒月开口说道。 现在不管他们说自己厚颜无耻也罢,怎样都行,自己是不会离开萧朗曜的,自己和萧朗曜的结,总有一天会被解开的。 “我还真是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呢,秦寒月,既然你打算在这里死皮赖脸的话,那么大家就走着瞧。”秦寒月不愿意离开,季盈萃自然也拿秦寒月没有办法,所以她开口这样说道。 而秦寒月只是冷笑,随后秦寒月转身就走。转过身以后,秦寒月忍了好久的眼泪终于才落了下来,自己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啊? 如今萧朗曜摆明了是已经不愿意相信自己了,可是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才好?想起自己和萧朗曜之间这么多的兜兜转转到了现在,两个人也还不能完全打开心扉,秦寒月越发的自责,这一切都怪自己。 而另外一头的萧朗曜也好不到哪去,他不是没有怀疑过秦寒月,但是那时他对秦寒月还没有那么深的感情。 而事到如今,为什么要让自己在如此深爱秦寒月之后,才让自己知道这一切,想到秦寒月沉默的样子,萧朗曜就明白,陈御风和季盈萃说的是没错了。 “月儿,我究竟做错了什么?究竟有哪里对你不好?你为何如此待我?”现在能够觉得面上也是一片冷漠,他在心里自言自语,可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代替秦寒月回答自己。 对于这一切,萧朗曜也并不是不恨的,可是萧朗曜也明白,自己在恨又能怎么样呢? 现在的自己拿着一切都毫无办法,萧朗曜心中苦笑,自己为何执意要如此?他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赶走秦寒月,或者是杀了秦寒月,但是他更明白自己做不到。 “太子殿下。”而这个时候,陈御风敲门进来,萧朗曜冷冷的看了一眼陈御风,“有什么事吗?” 其实萧朗曜又怎么会猜不到陈御风想说些什么呢?可是现在萧朗曜也不想听,若是这一切能够逃避的话,该有多好? “太子殿下,卑职希望太子殿下莫要伤心难过,卑职也知道太子殿下对秦小姐用情之深,但是太子殿下,你现在应该顾全大局才是。” 陈御风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说这些话对萧朗曜来说有没有用,可是陈御风也始终不希望萧朗曜继续这样下去。 萧朗曜苦笑又是顾全大局,这一切的大局难道都要靠自己来顾全吗?那谁来顾全自己?“如果不想顾大局,不想管结果呢?”萧朗曜开口说道。 “太子殿下,你身为太子殿下,不应该这么不理智。”陈御风现在也是由衷的警告。 第203章 想要解释 “况且,为情所困,这并不是太子殿下一贯以来的风格,太子殿下,你还是听我一句劝。” 虽然陈御风也知道自己现在不应该说这样的话,但是对于自己如今的立场来说,自己也不得不说出这样的话了,不然的话,萧朗曜永远都不会明白。 若是要靠萧朗曜自己去想明白的话,那么这一切也只会越来越糟糕,因为陈御风明白,如今萧朗曜对秦寒月的感情很深。 “行了,别说了。”萧朗曜冷漠道。 其实陈御风所说的这些话,自己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可是一想起自己和秦寒月在一起的快乐的日子,萧朗曜就不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因为阴谋。 “你说的这些我自然都懂,放心,我如今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其实就算自己都懂,自己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明明自己那么爱秦寒月,现在萧朗曜也很想去问问秦寒月,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甚至还想问秦寒月,在她潜伏在自己身边的这些日子,他究竟有没有真正的爱过自己。 “只希望太子殿下是真的明白这一切的利弊,不管怎么样,儿女私情,在江山社稷面前比起来,确实也只是私情而已。” 毕竟他是一步一步看着萧朗曜走到现在的,所以萧朗曜有多不容易他也明白,他不希望萧朗曜,因为秦寒月一个人,就放弃走到现在的一切。 可是现在陈御风越是说这些,萧朗曜就越是觉得头疼,萧朗曜眉头紧皱,“我知道了,我会仔细考虑考虑的。” 可是就算自己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自己的考虑,又能勉强什么人?想了想,萧朗曜终究还是决定去找秦寒月好好的谈一谈。 毕竟他始终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尤其像遇到和秦寒月在一起的日子里,自己那么开心,况且秦寒月也帮过自己不少的忙。 萧朗曜不愿意相信秦寒月真的会背叛自己,或者说他真的从一开始就有阴谋。 “总之,太子殿下,你就不要挣扎了,现在摆在眼前的一切,都是事实。”陈御风似乎能猜得到萧朗曜心里在想什么一样。 萧朗曜这样的念头刚过,陈御风就开口这样说道,这让萧朗曜更加的烦躁了,为什么现在一切都要对自己这样步步紧逼? “行了,一切我自有定夺,你不必担忧。”若是真的到了,自己非选择一个不可的话,自己当然明白孰轻孰重,所以陈御风这样的担忧确实显得多余。 听萧朗曜这样说,陈御风也放心地点了点头,“还望太子殿下恕罪,卑职看着太子殿下一路走过来,知道太子殿下有多不容易,所以不希望太子殿下的努力都毁于一旦。” 所以陈御风也才会开口说出这样的话的,只是不知道萧朗曜能不能理解,但是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不管怎么样,这一切始终都是要面对的。 而且,萧朗曜若真想得到她想要的,就必须学会割舍,萧朗曜点了点头,“我知道,你先出去,我再考虑考虑。” 其实现在萧朗曜已经心如刀割,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一步一步的接近事实,不,应该说自己现在已经站在事实面前了。 可是他还是希望得到秦寒月的一个解释,所以他不想这么快的就下了定论,陈御风离开了以后,萧朗曜这才松了口气,因为陈御风所说的那些话,的确都已经说尽了自己的心坎里。 是啊,自己走到现在确实不容易,所以自己的努力又怎么能够毁于一旦呢?在自己的房里坐了很久很久,萧朗曜有些木纳地打开门,随后去到了秦寒月的房内。 而现在的秦寒月也和萧朗曜一样,依旧是木纳的坐在床前,“小姐,你到底怎么了?” 宁肆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心里也是越发的觉得担忧了,不知道秦寒月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从外面一回来就一直魂不守舍,还一直流眼泪呢。 秦寒月确实是魂不守舍的摇头,“没事,宁肆,你先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的秦寒月心中也是痛苦不堪,萧朗曜终于识破了自己,这让秦寒月觉得似乎松了一口气,可是更大的压力如山一般倒来。 “那好,小姐,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叫我。”宁肆看见秦寒月这样,也越发的觉得担忧。 “不如小姐,我去把太子殿下找来。”突然宁肆想到了萧朗曜,毕竟秦寒月若是不开心的话,那一定是因为想念萧朗曜了,不知道这一次自己猜的对不对。 可是自己的话音刚落,秦寒月就赶紧点头,“不,别找他,你先出去。” 现在这个时候,若是再将萧朗曜找来的话,恐怕自己只会看见萧朗曜满脸的厌恶,秦寒月不知道现在萧朗曜对自己是什么样的态度。 可是秦寒月也不敢去猜测。宁肆无可奈何,也只能点头,“那好小姐,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告诉我。”在秦寒月点头以后,宁肆出了门。 “太子殿下!”没有料到,一出门就看见了萧朗曜,不过让宁肆感到奇怪的是,萧朗曜竟然也像秦寒月一样魂不守舍的样子。 甚至眼里还有一些悲痛,宁肆心中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怕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才能让两个人都是如此? “月儿呢?”萧朗曜看着宁肆,开口问道。现在的萧朗曜确实是痛苦不堪,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面对秦寒月,也猜不到秦寒月会怎样面对自己。 “小姐在房内呢,不知道小姐是怎么了,从外面一回来就魂不守舍,感觉她很难过的样子,八皇子,是我多嘴了,不过我还是关心小姐,不知道你们是怎么了。” 原本萧朗曜和秦寒月的事情,自己作为一个丫鬟,确实不应该过问,可是现在看见他们两个人都是如此,宁肆的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她可不希望秦寒月和萧朗曜之间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毕竟秦寒月和萧朗曜的感情,他可是一直都看在眼里,不过萧朗曜却没有和他解释什么,萧朗曜只是摇了摇头,“没事,你先下去,我进去看看。” 萧朗曜的语气里稍微有些冷漠,听宁肆说秦寒月难过,萧朗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秦寒月,她也在难过吗?他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丝希冀。 或许真的是自己误会秦寒月了呢,不然秦寒月又怎么会难过?宁肆点了点头,随后也就退下了。 萧朗曜推开房门,果然看见坐在床前趴在桌子上的秦寒月,只见秦寒月确实是一脸的难过和悲痛。 “月儿……”萧朗曜小心翼翼开口,现在的萧朗曜是为了来找秦寒月要一个理由的。 或许说为了找秦寒月要一个解释,只要秦寒月愿意解释,他都愿意相信秦寒月,怕只怕秦寒月像刚才那样一直沉默着。 秦寒月也没有料到萧朗曜在这样的时候会来,他不可思议的看着秦寒月,随后脸上的表情又转化成了不安。 “你来了啊。”这一次,秦寒月看见萧朗曜脸上的神情,再也不是欣喜和期盼,因为秦寒月明白,现在已经把话说开,有些事情已经变得不一样了,虽然秦寒月也不想看到这一切的发生。 “嗯。”萧朗曜开口道,其实萧朗曜也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自己应该怎么说。“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和我解释什么吗?”萧朗曜如是开口。 现在萧朗曜这么低声下气的,无非只是想要一个理由而已,可是他也感到害怕,害怕秦寒月不像自己所希望的那样,果不其然,秦寒月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 “你希望我解释什么?” 秦寒月开口这么问道,其实秦寒月又何曾不想解释呢,只是秦寒月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更不知道自己该从何下手。 自己若真的解释了的话,萧朗曜可能会更加恨自己,毕竟上一世的自己那么对待他。 所以无论自己如何解释自己,对不起萧朗曜一事,确实都是事实,“朗曜,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了。”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说出这样的话,无疑也是给自己判了死刑,而萧朗曜脸上也慢慢的从希望变成了失望。“是吗?没什么好解释的,也就等于你已经默认了吗?” 原本一开始萧朗曜确实不愿意相信的,可是现在就连秦寒月自己都说出了这样的话,那还让自己该如何继续相信秦寒月? 萧朗曜的心头满是失望与失落,他不知道秦寒月为什么要这样做,更不知道为什么,到了现在秦寒月还能这么冷静。 秦寒月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因为秦寒月不想在萧朗曜面前承认这一切,自己怎么可能是萧乘邺的人呢?没错,就算从一开始自己接近萧朗曜有目的。 可是,上天为证,自己现在只想好好的爱萧朗曜。“不是。”秦寒月最终轻吐出两个字。 第204章 这就是感情 “那是什么?”萧朗曜开口,现在萧朗曜多希望自己能够得到秦寒月的解释,可是秦寒月却这样的态度,真让萧朗曜越来越失望。 不过萧朗曜在失望当中,心中也还是有一些希望的,因为萧朗曜始终不愿意相信秦寒月真的会这般对待自己。 “朗曜,有些事情我已经没有办法和你解释清楚了,所以不管你想怎么样,你都遵从自己的内心。”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虽然秦寒月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话,萧朗曜能不能听懂,可是秦寒月也都不想让他失望,而秦寒月也明白,不管自己再怎么不想让秦寒月失望。 自己终究还是让他失望了,所以秦寒月心里越来越多的愧疚,“有许多事情,的确是我对不起你。”秦寒月开口这么说道。 而秦寒月的这些话,无疑也让萧朗曜越来越生气了,萧朗曜不知道秦寒月这是什么意思,所以他有些无奈的看着秦寒月。 “你就没有想过要把话说清楚吗?秦寒月,到了现在我还不愿意相信,你真的是萧乘邺的人,可是你一定要让我越来越失望吗?”萧朗曜心中有些无奈了。 秦寒月若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话,就尽量让自己该怎么办才好,自己怎么就爱上了这么一个女人呢?为什么他总是这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知道,我让你很失望,对不起。”秦寒月不知道自己还能开口说些什么。 秦寒月只能说出这样的话了,明明自己和萧朗曜就快要修成正果,可是事情偏偏不愿意入了自己的愿,秦寒月也无奈,事到如今,自己又还能强求什么? “我不能强求你任何,所以,这一切我都毫无办法,朗曜,就都交给上天。”现在秦寒月也完全没有办法了,这一切不如就随缘。 而秦寒月也明白,自己现在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其实从一开始自己的挣扎就是没有用的,因为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开始,自己就不能为自己的事情做任何一个决定。 上一世自己对萧乘邺言听计从,这也是自己又被系统禁锢,所以自己什么都不能再做了。 “秦寒月,为什么你总是一副这样无所谓的样子?在你心里我究竟有多不值钱?” 萧朗曜自嘲的笑了笑,自己堂堂八皇子,不如今的自己已经身为太子了,可是,自己似乎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唯独除了秦寒月。 自己好像从来不曾明白过她,也从来不曾得到过他一样,这让萧朗曜越来越感到气馁。 “我没有,我没有无所谓,只是这些事情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和你解释了,朗曜我不想勉强你,你想怎么办便怎么办。” 现在秦寒月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所以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对于秦寒月来说,如今的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既然你能这么狠心,那么我又何必如此呢?”萧朗曜苦笑着说道,随后他的心中越来越失落,直到一颗心都掉到了谷底。 秦寒月看见这样的萧朗曜也越发的感到心疼起来,可是秦寒月明白如今的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去心疼别人呢?若是有任何一个人懂得自己的苦衷,该有多好,可是他们谁都不懂。 “朗曜,等你有一天明白一切的时候,我希望你不要恨我,也不要恨你自己。”秦寒月如是开口。 虽然秦寒月明白自己现在说的这些话,萧朗曜根本就明白不了,因为有很多事情,萧朗曜也都被蒙在鼓里,这一切有哪能怪得了萧朗曜呢? “行了,既然如此,就别再说这些没用的了,秦寒月,我对你很失望。”萧朗曜开口说道。 现在自己不仅仅对秦寒月失望,对自己又何尝不失望呢?若是自己能够争气一点,莫要在秦寒月的身上用这么多感情的话,那该有多好? 可是现在,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思来想去,这一切终究都变得毫无意义了。“我知道。” 秦寒月淡淡的开口,其实在秦寒月平静的表面下,内心已经完全不痛了,因为秦寒月不知道自己的眼泪能忍到何时。 总之在萧朗曜的面前自己不想流泪,不想让萧朗曜心中有更多的纠结,更不想让萧朗曜痛苦。“你不要为了我生气,更不要为了我痛苦。” 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可是秦寒月说出这句话以后,却只听见了萧朗曜的冷笑,萧朗曜满脸嘲讽的看着秦寒月。 “那你现在又何必说这些虚情假意的话?”现在的萧朗曜对秦寒月也已经心服口服,他不明白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才会这个样子,总之,他对秦寒月已经发自内心的失望了。 “秦寒月,我会让你后悔你今天所做的一切。”萧朗曜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仍旧觉得脸上的神情已经完全消失不见,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替换成了冷漠,秦寒月明白,萧朗曜这是对自己彻底失望,所以才会如此的。 所以秦寒月闭上了眼睛,以免让自己的眼泪掉出来,秦寒月什么话都没有说,“如果你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的话,你先出去,我累了,我想休息了。” 现在秦寒月已经不知道自己能怎么办了,总之,秦寒月也对自己很失望,自己怎么就把这一切都变成了这个样子呢?自己究竟是为什么? 想到以后会发生的事情,秦寒月突然觉得有些害怕,这以后的事情,究竟要让自己该如何面对?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打扰你了,我不会赶你走,我只会把你留在我的身边,慢慢的折磨你。”萧朗曜开口如是说道,他好像对秦寒月恨得咬牙切齿。 可是这样的恨意当中,却满满的都是爱其实也只有萧朗曜自己知道呢,自己现在敢说出这样的话,无非也是因为自己不希望从此以后都看不到秦寒月。 不忍心让秦寒月从此以后都离开自己的身边,就算是互相折磨自己,也要把秦寒月留在自己的身边。秦寒月哭笑也在心里感到庆幸。 还好萧朗曜不愿意让自己走,也还好,萧朗曜就算选择互相折磨,也不愿意和自己两不相干。 萧朗曜走了以后,秦寒月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一颗一颗的滴到了桌子上,现在,没有任何人看得见自己的狼狈,也没有任何人知道自己心里有多苦。 “这就是感情。”就在秦寒月痛不欲生的时候,秦寒月听到了系统的声音,而现在秦寒月对系统也是恨之入骨。 秦寒月咬牙切齿,“这一切都是你,都是你逼我的,若是你不逼我去阻止陈御风的话,这一切又怎么会这个样子?” 其实秦寒月责怪的是系统,对自己又何尝恨铁不成钢呢?若是自己能够多一点坚持的话,那可能现在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蠢货!”秦寒月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了系统的责骂,“若是你当时违背了我的旨意,那么事情一定会比现在糟糕一万倍,秦寒月,你别以为你什么都懂。” 可是现在的秦寒月他们也就听不进去,这样的话,秦寒月在心里对系统满是恨意,她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这么紧逼着自己,就连系统也是如此。 “你对我步步紧逼,你每一次都要求我去做那些不对的事情,可是有哪一次,我又没有受到惩罚呢,不管我做什么,我都是逃不了这些事情的。” 秦寒月苦笑,或许这就是命,不管怎么样,自己做的都是错的,秦寒月不知道上天为何待自己如此不公,总之现在的秦寒月已经完全没有办法了。 而秦寒月也明白,事情到了现在可能正如系统之意呢。“你说你会一步步的指引我除掉萧乘邺,帮朗曜得到朗曜想要的一切,可是到了最后呢?” 秦寒月冷笑,自己当时怎么就会那么轻易的相信系统的话,以至于到了现在自己想要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现在我不仅失去了朗曜,我失去了一切,甚至连我自己都已经失去了。”不许说自己从来不曾拥有过自己,因为一直以来自己都是为别人而活。 在别人的命令当中活到了现在,秦寒月早就已经受够了,这一切可是也奈何自己完全掌控不了自己的命运,想到这些秦寒月也越发的感到挫败。 “你放心,你现在所失去的东西都不算事情,到了最后你会拥有你想要的一切,萧朗曜也会,只要你愿意相信我。” 让秦寒月感到讨厌的是,自己又听到了系统这样的话,所以秦寒月到了现在只剩冷笑,“是吗?你哪一次不是这样说,可是那一次,我又真的得到我想要的一切了,我再也不会相信你。” 现在秦寒月已经对自己失望透顶,也已经对系统失望透顶,所以又怎么会轻易在相信系统的话呢? “你已经没有退路了,你已经选择相信我到了现在,现在你已经回不了头了。”让秦寒月绝望的话从系统的口中说出。 第205章 势头 现在秦寒月又只剩下冷笑,为什么到了现在,也还不愿意放过自己,“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放过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么对待我。” 现在秦寒月已经近乎崩溃了,因为秦寒月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一切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所以秦寒月的心里是满满的绝望。 然而秦寒月也明白,就算自己再绝望,又能怎么样,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思来想去,秦寒月始终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究竟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 “你不要忘了,这一切都是你的报应,若是你上一世不帮助你萧乘邺的话,你死的时候又怎么会生出那么多的仇恨呢?” 系统的声音就像一个魔咒一样围绕在秦寒月的耳边,而秦寒月没听他说一句心里就觉得难受,一分秦寒月知道是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报应。 若是自己当初不那么伤害萧朗曜,自己到了最后,又为何会那么恨萧乘邺呢? “而我是你死时仇恨的化身,所以,这一切都不是你我能够选择的,秦寒月,我看你还是接受命运。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到了最后我不会亏待你。” 系统还在这样说道,而现在秦寒月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来秦寒月苦笑,自己如今又能怎么办呢?就算自己不愿意乖乖听话,那自己又能如何选择? “现在朗曜一定对我恨之入骨。”秦寒月开口,可是秦寒月都希望系统这一次能够帮自己一把。 不要再对自己步步紧逼了,最起码让自己和萧朗曜的关系缓一缓也好,可是,秦寒月也知道这一切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你们感情的事情,这我不能插手,秦寒月,你和萧朗曜的这一切都得靠你自己了。”秦寒月就知道系统会说这样的话。 是啊,现在除了自己和萧朗曜,谁还能有能力解决这一切呢?毕竟这只是自己和萧朗曜之间的事情,秦寒月苦笑。 “我知道,可是我现在什么都已经没有了,朗曜不会再相信我了。”秦寒月想到萧朗曜刚才看着自己的表情,就已经知道,现在萧朗曜是已经铁了心的不愿意搭理自己了。 其实秦寒月也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只是现在真的遇到了,这个时候秦寒月始终无法接受。 “放心,你和萧朗曜到了最后,不会这么糟糕的。”虽然现在系统是说这样的话。 可是现在也还没有到了最后,既然自己和萧朗曜到了,最后不会这么糟糕,那么这其中的过程该有多艰辛,秦寒月无从得知,也不敢去猜。 所以现在秦寒月也不想听这些话了,事情闹到了现在,难道只是自己一个人的错吗? “行了,你也别再说了,我现在也不想听到你说话,以后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就不要出现了。”秦寒月开口说道。 若不是这系统,一直命令自己的话,事情也不至于会这么糟糕,所以事到如今,秦寒月对系统多少还是抱着几分怨念的。 “小姐,你有没有好一点?”秦寒月不知道在床前坐了多久,现在已经夜深了。 宁肆放心不下她又进来看她,却看见她依旧坐在原地,宁肆心里越来越担心,这秦寒月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寒月看着宁肆摇了摇头,“我也没事,你别担心,你快去歇息。” 秦寒月是知道宁肆是在担心自己,可是现在秦寒月只想自己一个人独处,尤其看见宁肆,这么担心自己的样子,秦寒月的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小姐,你和太子殿下是不是怎么了?” 虽然这只是宁肆的猜测,不过在宁肆看来,大概也就是真的了,毕竟萧朗曜也和秦寒月一个样。 所以现在宁肆,不知道他们到底怎么回事,其实这些事情他不应该多管,不过他也不忍心看着秦寒月这么难过。 “是啊。”秦寒月无奈的开口说道。 现在秦寒月也越发的感到头疼起来,其实对于秦寒月来说,也完全不希望事情变成这个样子的,可是,这一切仿佛都已经不听从秦寒月的使唤了。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这是我们的事情,别人是没有办法解决的,宁肆,你快去歇息,现在已经很晚了。” 秦寒月越想越觉得难过,却也不希望宁肆跟着自己一起难过,宁肆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小姐,你也早点休息。” 现在这样的时候,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寒月难过,她的心里也跟着难过起来,以前跟着季盈萃的时候,她从来不会这样。 毕竟,季盈萃也从来不是一个这样多愁善感的人,现在跟了秦寒月以后,宁肆每天都看见秦寒月这么伤心难过,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离开了秦寒月的房门,宁肆本打算回自己房屋的结果却被季盈萃拦在原地。“公主,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歇下?公主是有什么事情吗?” 宁肆一看见季盈萃,心中就有一些不好的预感,虽然说现在自己已经投靠了秦寒月,不过对以前的主子,也依旧是毕恭毕敬。 看见季盈萃这个样子,也知道你季盈萃来着不善,宁肆的心中还是有些警惕的,不过自己区区一个丫鬟,又能做什么呢?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现在男秦寒月就快要被赶走了,你还在这么不知好歹吗?” 季盈萃最不满的就是秦寒月,不仅连萧朗曜抢了去,甚至连自己的丫鬟也给抢了去。 季盈萃不知道他们究竟都看上秦寒月哪里,所以,对秦寒月的存在也是越发的介意。 “公主……”宁肆有些无奈,她知道这季盈萃是专程来找自己麻烦的,所以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一直以来都拿她没有办法。 而她一直以来都可以随意欺负自己。“不知道公主想说什么。”宁肆开口这么说道。 听季盈萃这么说,宁肆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的,看来秦寒月和萧朗曜之间果然是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不然,季盈萃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我不想说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适时务者为俊杰,你最好不要惹怒了我,不然的话我第一个就拿你开刀。” 反正现在我也宁肆成妖的秦寒月也已经顾不了她了,现在的秦寒月恐怕连她自己都顾不了。“公主,小姐和太子殿下怎么了?” 虽然宁肆知道自己不应该问这样的问题,不过因为担心秦寒月,宁肆还是问出了声,毕竟对于宁肆来说,她也不希望秦寒月出什么事。 或许秦寒月和萧朗曜真的是闹了什么误会,不然的话,他们两个人不会这样,而心中本来就有怒火的季盈萃,听见宁肆现在还这么担心秦寒月。 她的心里更加生气了,“你还真是不识时务啊,宁肆,现在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你还敢在本公主的面前提起那个女人?” 季盈萃气得咬牙切齿,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料到,现在宁肆要做的,并不是向自己求饶,而是在担心秦寒月,这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公主,若是我有什么地方说错话的话,还请公主见谅,奴婢不是有意的。”宁肆也知道自己触动了季盈萃的怒火。 所以,现在宁肆也有些后悔,这季盈萃心狠手辣,谁知道将他惹怒了以后,他会做什么事情呢?“说,那秦寒月究竟用什么办法收买了你,让你敢如此吃里扒外?” 季盈萃气不打一出来,她咬牙切齿的指着宁肆问道。 可是现在宁肆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季盈萃这样的问题,至于秦寒月是用什么收卖自己的,也只有自己知道罢了,像季盈萃这样的人他是不会懂的。 “公主,这些事情就算我跟你解释了,你也是不会懂的。”宁肆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像季盈萃这样心狠手辣的人,怎么懂得自己心里想的是什么?如宁肆所猜想的一样,自己的话音刚落,季盈萃脸上的怒火更甚。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宁肆话里的意思,她又怎么可能会听不明白,所以,季盈萃也觉得诧异,不知宁肆这到底是哪里来的胆子。 “看来是你跟秦寒月在一起久了,也学会像秦寒月那样了是不是?”季盈萃越想越觉得生气,说的话自然也越来越难听,如今秦寒月都已经落魄到这个地步了,这宁肆竟然还敢这么大胆。 “我告诉你,你别以为跟着秦寒月就能吃香的喝辣的,秦寒月在这太子府中待不了多长时间了,到时候,你就跟着她一起去大街上要饭。” 季盈萃越说越嚣张,而宁肆也越来越听不下去了,可是毕竟自己只是区区一个丫鬟,宁肆也只能忍气吞声,他知道自己不能继续和他说下去了,不然,都不知道季盈萃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公主,我有些累了,我要去歇息了,公主,你也早点休息。”宁肆说着就想离开。 可是现在季盈萃势头正甚呢,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离开?“你给我站住。”季盈萃一声呵斥,他才不愿意就此放过宁肆呢。 第206章 衷心的宁肆 “公主,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宁肆的心里虽然有些不耐烦,不过在和季盈萃说话的时候,也还是毕恭毕敬。 因为宁肆明白,现在若是自己惹怒了季盈萃的话,季盈萃有可能会迁怒到秦寒月的身上,现在秦寒月可没有什么实力与季盈萃相抗。 毕竟若是秦寒月和萧朗曜真的闹了什么矛盾的话,想必萧朗曜也不会护着秦寒月。“恐怕你还不知道!” 季盈萃看着宁肆冷笑,“不过也不奇怪,你这么单纯,一定还被蒙在鼓里,你如今的主子,是萧乘邺的走狗,一直潜伏在朗曜的身边,现在被朗曜知道了,你认为她还有什么活路吗?” 季盈萃开口这么说道,而宁肆听见季盈萃说的这些话,也是大吃了一惊,宁肆没有料到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可是季盈萃说的都是真的吗? 秦寒月真的是萧乘邺的人?最近这段时间,关于萧乘邺的事情,宁肆当然也有所耳闻,所以,宁肆自然是不愿意相信的。 她不愿意相信秦寒月是那个大坏蛋的人,况且秦寒月和萧朗曜的感情这么好,怎么可能真的如季盈萃所说的那样呢? “不可能的,小姐和太子感情那么好,小姐不可能背叛太子的,公主,这是小姐和太子殿下之间的事情,奴婢奉劝公主还是少管这些。” 现在宁肆的心里也有些不高兴,毕竟宁肆以为这只是季盈萃,说了吓唬自己的,再或者秦寒月是被冤枉的。 看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自己可不能放着秦寒月不管,若是秦寒月出了个什么事情的话,自己该怎么办? “你不信就算了,我告诉你,秦寒月没什么好日子过的,到时候你也得跟着吃苦,可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季盈萃嚣张地开口。 现在听到季盈萃这样嚣张的话,宁肆有些无奈,不知道季盈萃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而且若事情真的如季盈萃所说的这样,那秦寒月现在该有多难过啊。 “公主,我不过区区一个奴婢而已,我只受过的苦头也不少了,多谢公主替奴婢担心,不过奴婢倒不怕。”宁肆如是开口。 而现在季盈萃也十分惊讶,他没有料到以前胆小如鼠的宁肆,现在竟然敢开口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她的眼中有些怒火,“那你怕不怕我现在就让你去死?” 季盈萃气得浑身发抖,现在这宁肆还真是对秦寒月忠心耿耿啊,真不知道秦寒月到底给她下了什么迷药。“奴婢相信公主不会这么做的。” 不知为何,宁肆总觉得季盈萃不会真的做出这些事情来,所以现在宁肆都不怕什么,她只是在心中有些担心秦寒月,她可不管事情的真相是如何。 但是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秦寒月和萧朗曜之间闹了这么大的误会,秦寒月一定很难过。 “公主,奴婢想起奴婢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完,所以现在就不陪公主说了,奴婢先告辞了。”宁肆有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宁肆心里越来越担心,只希望秦寒月不要出什么事才好,如果秦寒月真出了个什么不好的事情,那自己也会很难过的。 说着宁肆也不顾季盈萃的阻拦,转身就走,径直的来到了秦寒月的房间。 而季盈萃一个人被扔在原地,气得直发抖,她在原地跺了跺脚,“季盈萃,宁肆,你们给我等着。” “小姐,你睡下了吗?”宁肆知道现在秦寒月一定还没有睡下,毕竟现在的秦寒月心里一定很难过,他怎么可能睡得下呢? 果然听见这秦寒月在门内回应以后,宁肆开门进去,看见泪流满面的秦寒月,“小姐,你别再难过了。” 看见这样的秦寒月,宁肆满眼都是心疼,而现在秦寒月也终于忍不住了,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看见宁肆这么担心自己,秦寒月的心头有些感动,可是现在的秦寒月,哪有这么多的时间来感动呢?“宁肆,你怎么又回来了?” 现在已经深夜了,确实也已经不早了,看见宁肆还在为自己如此担心,秦寒月心头有些愧疚,“你快去休息。” 秦寒月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开口这样说道,宁肆听出来秦寒月语气里的哽咽,她越发的觉得心疼。 “小姐,公主告诉我了,我知道你和太子殿下现在有了很大的误会,小姐,你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也会想办法让你们解除误会的。” 虽然宁肆也明白,自己现在说的这些话,未免也太妄自菲薄了,可是她还是想安慰秦寒月,哪怕他只是区区一个丫鬟,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她看得出来,萧朗曜很在乎秦寒月,所以,她一定会努力让秦寒月不这么难过的。 秦寒月却只是苦笑着摇摇头,若事情真的有这么简单的话,自己现在也不会如此痛苦了。 “没事的宁肆,我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你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这段时间。我可能顾不了你了。” 现在秦寒月也有些担心宁肆,毕竟自己现在这么落魄,若是男季盈萃都喜欢怀恨在心,自己可没有办法去宁肆撑腰了,可是宁肆担心的并不是这些。 “小姐,奴婢会照顾你的,要不要奴婢现在就去太子殿下找来,小姐,若是你和太子殿下真有什么误会的话,你就和太子殿下好好解释解释,太子殿下那么爱你,他会相信你的。” 她知道萧朗曜也是一个明事理的人,只要秦寒月愿意解释,事情不会太糟糕的,可是秦寒月却只是苦笑着摇头,“他不会的,我也解释不清楚。” 若是自己可以解释的话,现在也不至于成了这个样子,其实萧朗曜也不是没有给过自己机会,只是自己却硬生生的放弃了那些机会而已。 “小姐,我相信你。”宁肆如是开口,她知道秦寒月不会背叛萧朗曜,她也看得出来,秦寒月对萧朗曜的感情有多深,所以现在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她才能明白秦寒月有多难过。 现在无助的秦寒月听到宁肆这样的话,也再一次感动得落下泪来,“宁肆,谢谢你。” 可是就算宁肆愿意相信自己,那也只是无济于事的事情,毕竟,自己最在乎的萧朗曜,他依旧不愿意相信自己,虽然他也曾经问自己要个解释,是自己默认了,可是秦寒月还是觉得委屈。 “可是他们都没有说谎。”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而宁肆听见秦寒月这么说,也是大吃了一惊,他不敢相信,就连秦寒月也会这么说,“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姐一定是有什么苦衷,我才不愿意相信小姐真的会背叛太子殿下。” 自己跟了秦寒月这么久,又怎么可能会不了解秦寒月呢?虽然秦寒月总是让人难以看透,可是秦寒月对萧朗曜的感情,她可是一直都看在眼里的。 “是啊,我是有苦衷,可是这样的苦衷说出来又有几个人愿意相信呢?”秦寒月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苦涩,宁肆看了也越来越觉得心疼。 她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总之看到这样的秦寒月,她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小姐,等到你愿意说的时候,你就告诉我,我会愿意相信小姐的,不管怎么样,我都只相信小姐。” 若秦寒月真的如季盈萃口中所说的那样的话,秦寒月现在也就不会这般难过了,所以,宁肆都替秦寒月感到委屈。 “好。”秦寒月牵强的笑了笑。也还好,现在这样的时候还有一个宁肆陪着自己,秦寒月怎么也不后悔,当初从季盈萃的手中救下宁肆。 “今晚你就留在我屋内。” 秦寒月也无法想象,若是自己要一个人度过这个夜晚的话,自己该如何度过?也不得不承认,宁肆和自己说了这些话以后,自己心里的确是好受了很多。 “好。”宁肆也笑着满口答应,不过,他知道现在秦寒月笑容里的牵强,越是如此,她就越是心疼。 不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大概以后自己和秦寒月在这府中的日子都会很难过,可是宁肆也已经做好准备。 尤其是季盈萃,想必他一定会想方设法为难秦寒月的。“小姐,其实太子殿下还是愿意相信你的,这些事情,还请小姐也莫要太埋怨太子殿下。” 想起自己看见萧朗曜的时候,萧朗曜也是满脸的痛苦,宁肆不明白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两个人都这么在乎着彼此,却还是要这样互相折磨。 秦寒月苦笑着点头,他当然知道萧朗曜的心里有多难过,也知道萧朗曜愿意相信自己,可是,自己却无从解释。 “算了,这些事情以后再说,走一步是一步,现在,我没有办法和任何人解释这些事情。” 还好,现在有一个人能够明白自己的苦衷,这样一来,自己也就知足了,秦寒月自我安慰道。 第207章 无视 这一晚,秦寒月一夜无眠。 哪怕有宁肆陪着自己,自己都还是如此,秦寒月拿自己没有办法,所以也就像认了命一样,在黑暗之中度过了一个晚上。 秦寒月希望第二天一到,就发现这一切只是一个梦,可是到了第二天,秦寒月发现这一切依旧什么都没有改变,所以秦寒月再一次陷入了绝望之中。 打开房门,秦寒月想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萧朗曜,但是一想到现在自己和萧朗曜的处境,秦寒月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小姐,我陪你去花园走走。”看见双眼红肿的秦寒月宁肆,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秦寒月昨晚一夜未眠,她也是知道的。 所以,她的心里越发的心疼,秦寒月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可是却没有料到,两个人来到花园之后,恰巧撞见了萧朗曜,秦寒月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想上前说些什么。 却在看见萧朗曜冷漠的表情时,秦寒月停下了脚步,因为秦寒月明白自己现在和萧朗曜之间已经有很多事情慢慢的改变了。 “朗曜,你也在这儿啊!”说来也是巧合,就在秦寒月站在原地尴尬万分的时候,季盈萃就出现了,他跑向萧朗曜,满眼欣喜的说道。 而秦寒月现在笑容里越来越多的苦涩。原本萧朗曜脸上冷漠的神情,一下子全部都变了,萧朗曜看着季盈萃点了点头,“是啊,你也来了。” 在往些日子里,他对季盈萃是怎么也不愿意搭理的,可是在这样的时候,他又怎么会没有看见秦寒月呢? 更知道秦寒月正在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所以,萧朗曜当然没有拒绝季盈萃。 “小姐……” 看见秦寒月愣愣的看着不远处那两人,宁肆心里越来越心疼秦寒月了,他低声看着秦寒月开口,可是秦寒月半天都没有回应,宁肆知道秦寒月现在在愣神。 “没事。”秦寒月沉默半天之后,才开口这样说道,秦寒月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担心自己呢? 其实自己的心里有多难过,也只有秦寒月自己知道了,现在萧朗曜就像没看见自己一样,秦寒月的心里五味杂陈,看来自己和萧朗曜果然是回不去当初了。 突然觉得自己站在原地,好像有些打扰了萧朗曜和季盈萃,所以秦寒月转身欲走。 “这不是月儿姐姐吗?”秦寒月刚转过身,男季盈萃就阴阳怪气地开口,随后就朝秦寒月这边走了过来。 萧朗曜站在原地愣了愣,不知在想些什么,也朝秦寒月这边走了过来,看见他们两个人走过来,秦寒月心头有些不好的预感,不知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是啊,是我,你们也在这里啊。”秦寒月心中有些嘲讽,这季盈萃才和自己撕破脸皮呢,现在又左一声姐姐,右一声姐姐的。 可是秦寒月也无奈,毕竟季盈萃的把戏,自己确实是自叹不如。 “是啊,不过说来月儿姐姐,你也还敢留在这里吗?还是说,昨天的事情只是我做的一个梦?”季盈萃看了一眼萧朗曜,随后开口对秦寒月这样说。 到现在季盈萃只希望萧朗曜能够快一点将秦寒月赶走,秦寒月在这太子府中多呆一天,对自己来说多一个威胁,所以她才不希望秦寒月留在这儿呢。 而萧朗曜和秦寒月当然也明白季盈萃的心思,萧朗曜没有说话,秦寒月只是冷笑,“那自然不是你做的梦,不过,我怎么能说走就走呢?那未免也太不负责任了不是?” 现在秦寒月的心里也有些难过,因为看见萧朗曜一直沉默着,按照以往,季盈萃若是这么挑衅自己的话,萧朗曜一定会护着自己的。 可是现在萧朗曜对这一切都置若罔闻,秦寒月其实也知道是为了什么。 “姐姐,我说你也真是的,朗曜对你明明那么好,你怎么就是不懂得珍惜呢?”季盈萃知道现在萧朗曜还在气头上,于是他又开口这样说道。 她的语气阴阳怪气,让秦寒月感到很不舒服,可是秦寒月也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呢,其实现在秦寒月也已经忍受不了这一切。 若是自己可以离开的话,那该有多好,但一想到萧朗曜的未来,他终究还是不愿意,也不忍心。“我怎么就不懂得珍惜了呢!” 其实秦寒月现在也已经无话可说了,只是,秦寒月也不甘心,就这么败在季盈萃的手中,他知道季盈萃现在是故意找自己的茬,不过他可不想在萧朗曜的面前示弱。 “季盈萃,其实居心叵测的人是你才对,没错,我是做了一些事情让你们误会。不过,我对朗曜怎么样,你又会知道吗?”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不知不觉也觉得有些委屈,毕竟若是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心中的苦衷的话,不能,他们也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 其实秦寒月也不想继续这么下去了,但是自己又应该怎么和他们解释这一切,尤其是萧朗曜,他会相信自己吗? “谁知道呢,一直潜伏在朗曜的身边,虽然为朗曜做了这么多,不过到了最后还不是搅了局。”季盈萃冷笑。 她知道,现在秦寒月无话可说,也知道,不管现在你住这如何解释,萧朗曜都不会相信,不然的话,萧朗曜也就不会如此冷漠了。 而萧朗曜看到自己面前的两个女人争吵不休,心中也是有些无奈,更觉得有些生气,其实他是明白的,季盈萃不安什么好心,不过现在萧朗曜也不想让秦寒月好受,毕竟自己的心里还有气呢。 “行了,这么多话干什么?说这么多有用吗?”萧朗曜有些生气的开口,现在萧朗曜确实也不想再听到这些。 秦寒月又转过头看了萧朗曜一眼,只见萧朗曜脸上全是冷漠,秦寒月默默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不过倒也什么都没有再说。 反倒是宁肆,看见秦寒月这么委屈,心里为秦寒月感到难过。“小姐,我们还是回屋。” 宁肆毕竟也是知道的,继续在这里呆下去的话,季盈萃只会继续找秦寒月的麻烦,而且现在秦寒月已经失去了萧朗曜的信任。 所以,越是这么呆下去,秦寒月只会越难过。“嗯。”秦寒月点了点头。 毕竟自己也确实不想继续在这样的氛围当中呆下去了,随后秦寒月正欲离开,却又被季盈萃伸手拦了下来。“秦寒月,难道你不应该给朗曜一个理由吗?” 现在季盈萃打着为萧朗曜讨回公道的旗号找秦寒月的麻烦,这一点你秦寒月也是在清楚不过的,可是现在萧朗曜却对这一切都睁一只眼闭只眼,秦寒月也已经失望透顶。 “你究竟想怎么样?”秦寒月烦躁不堪,自己,现在无非只是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而已,可是季盈萃也依旧不愿意放过自己。 秦寒月当然也明白,季盈萃现在是用尽心思的,要挑拨自己和萧朗曜,可是,现在自己和萧朗曜的关系已然成了这个样子,季盈萃这又是何必呢? “季盈萃,现在我和朗曜已经成了这样了,我也已经爱不到你什么,所以,就请你别再找我的麻烦了。”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也确实是忍无可忍了,不然秦寒月也不会说这样的话。 而萧朗曜听见了秦寒月这样的话,心中竟然有些心疼秦寒月,也有些不是滋味,一时之间萧朗曜的脸上有些动容,不过也是转瞬即逝。 “公主,小姐身体有些不适,公主若是还有什么事情的话,改天再谈。”宁肆也是一个聪明人,看见秦寒月被季盈萃这么为难,她有些于心不忍。 随后,她也想替秦寒月赶快解决了这个烂摊子。可是宁肆的话,也让季盈萃皱起了眉头,现在这宁肆竟然还在护着秦寒月,还真是有眼无珠。 “和你有什么关系?宁肆,你还真是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季盈萃才不愿意就此善罢甘休呢。 反正现在秦寒月也毫无反抗之力,况且秦寒月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格,她已经和萧朗曜闹成这样。 “行了。”看见季盈萃说着就停不下来,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现在萧朗曜心头也有些烦躁,他明白,季盈萃现在才是蹬鼻子上脸的那个人。 “这些事情以后谁也不许再提,还有以后若是再让我在这太子府中知道有谁和谁明争暗斗的话,谁也别想留在这里。”萧朗曜开口。 现在萧朗曜这句话也是说给季盈萃听的,因为萧朗曜了解秦寒月,她不会主动去挑衅季盈萃,一直以来都是季盈萃,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秦寒月的。 “朗曜……”季盈萃欲言又止,现在她也觉得委屈,毕竟萧朗曜到了现在都还帮着秦寒月,这是凭什么? “朗曜,秦寒月背叛了你,难道你打算一直吃下这个哑巴亏吗?”季盈萃心中不满,更不知道秦寒月究竟是何德何能。 第208章 这就是感情 “行了,这不关你的事情,就是我和她的事情,你不用瞎操心。”萧朗曜现在心里也是烦躁不堪,他是个聪明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季盈萃的心中在想什么? 所以现在萧朗曜对季盈萃也是佩服至极,不管怎么样,这个女人的心思不简单,这事他一直都知道的。 “既然没有什么其他的要说了,那我们就先失陪了。”秦寒月开口。 好不容易带着宁肆逃离了花园,秦寒月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就不应该出去的,撞到了他们,现在让自己难过不说,还让萧朗曜不高兴了。 “小姐,你别难过了。”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宁肆的心里越来越心疼,萧朗曜既然这么深爱秦寒月,为什么又会看不出来呢? 明明秦寒月的眼中这么痛苦,还真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呀。 “没事的,宁肆,你不用担心我。”秦寒月开口,现在秦寒月也倍感欣慰。 还好在这样的时候,自己还有一个宁肆陪着自己,不然的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呢?想起萧朗曜对自己的态度,秦寒月的心里对萧朗曜也越发的失望起来。 不知萧朗曜为何要这般对待自己,总之,虽然的确是自己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可是自己对他的感情,难道他就看不出来吗? 不过转念一想,萧朗曜也并不是没有给过这些解释的机会,是自己硬生生的放弃了而已,秦寒月的心里越加的矛盾,越是矛盾,也就越是难过。 “小姐,你这个样子让奴婢好担心,又怎么会没事呢?小姐你可要答应奴婢,千万别有什么事啊。”季盈萃现在确实是越来越担心秦寒月。 因为他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她不希望再发生什么对秦寒月不利的事了,毕竟,这样的事情对谁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萧朗曜和秦寒月。 “上天还真是对小姐和太子不公啊,明明小姐和太子这么相爱,为什么要让你们之间产生这么大的误会?”宁肆忍不住在心中感叹道。 现在虽然就连秦寒月也承认了这一切,不过宁肆心底还是明白的,秦寒月一定是被冤枉的,再或者,他们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她相信秦寒月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宁肆,你真的相信我吗?” 秦寒月开口这么问,到现在秦寒月的心头确实是有些疑惑,不知会有几个人愿意相信自己,不过现在这样来看,大概只有宁肆愿意相信自己了。 秦寒月的话音刚落,宁肆就用力的点了点头,“小姐,奴婢当然相信你,你是我的小姐,奴婢不相信你相信谁?” 现在,季盈萃的心中也再清楚不过,不管怎么样,秦寒月也不会做那样的事情的。 “小姐,奴婢相信你不会做那样的事,就算你真的做了,你一定也有你自己的苦衷,放心,太子总有一天会明白的。”宁肆开口安慰道。 而秦寒月听了这样的话,也在心中默默祈祷,但愿真有一天,萧朗曜会如宁肆所说,真的会愿意明白自己的苦衷。 而秦寒月也没有料到,萧朗曜竟然会再一次找上门来,“宁肆,你先出去。”看见萧朗曜进门,秦寒月的心头其实有些慌乱。 不过,秦寒月也知道,有些事情不管怎么样都是得面对的,所以秦寒月也恢复了镇定。 宁肆点头出门了以后只剩下秦寒月和萧朗曜两个人在屋内,没有谁先开口说话,两个人沉默了良久。 “你还是不愿意给我一个解释是吗?” 萧朗曜一直在等着秦寒月给自己的解释,可是秦寒月好像从未有过这个打算,这让萧朗曜感到慌乱,也让萧朗曜感到挫败,他不知为何这个女人竟如此不知好歹。 而秦寒月听萧朗曜这么问,心头倒是有些诧异,没有料到萧朗曜竟然到了,现在还会来问自己要解释,秦寒月一时之间竟然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心里的那些苦衷,又有几个人能够知道呢?秦寒月心中也在清楚不过,自己也不开口解释。 萧朗曜的心里永远都会有一个疙瘩,可是要让自己如何解释呢?秦寒月叹了口气,“既然你不愿意信我,那又何必再来问我要解释呢?” 现在秦寒月也再清楚不过,萧朗曜的心里是不信自己的,哪怕他再怎么不愿意接受现实,他对自己都始终是抱着怀疑的。 所以秦寒月苦笑,“朗曜,走到这一步,我已经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了。” 是啊,不管自己怎么解释,这些都已经是事实了,而且,自己也不想再对萧朗曜说谎,既然现在还不能公开真相,那么自己也只能慢慢的等了。 想必总有一天,萧朗曜总会明白自己的一切用心良苦。 可是现在萧朗曜心里却完全不知道秦寒月在想些什么,看秦寒月这样,萧朗曜只觉得秦寒月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所以萧朗曜苦笑,“秦寒月,你连骗都不屑于骗我,难道你真的不怕我杀了你吗?”他又何曾料到秦寒月竟会这般。 可是,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他竟然一点办法也没有,萧朗曜明白,这件事真的已经栽在这个女人的手里了。 “那你究竟想我怎么样?我说了我不想对你说谎,朗曜有些事情其实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秦寒月完全不知自己该说什么,竟然也有些语无伦次了,看见萧朗曜似乎有些激动,秦寒月的心里也感到难过,萧朗曜到了现在也还是会为自己难过的,可是自己却让他失望了,其实自己又何尝不失望呢? “可是现在你和我说这些有何意义?秦寒月,我只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只想知道你为什么一直都要欺骗我。”萧朗曜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萧朗曜感到最难过的就是在这些日子以来,自己以为自己和秦寒月是真心相爱,却怎么都没有料到,秦寒月一直以来都在欺骗着自己。 所以萧朗曜越发的感到挫败,“你从一接近我开始,就是抱有目的的,秦寒月,你究竟知不知道在我的心里你是个什么位置?” 萧朗曜无奈苦笑着问道,仔细想一想自己,这些日子以来,好像真的已经把秦寒月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可是到了最后却发现自己一直都活在阴谋当中,这一切都让萧朗曜感到可笑之极。 “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 秦寒月苦笑,笑容里也有一些自嘲,因为秦寒月是明白的事,到如今萧朗曜竟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那也就摆明了萧朗曜是已经完完全全的相信的季盈萃的话了。 “既然你的心里已经认定,我从一开始接近你就有目的,已经认定我欺骗了你这么长的时间,那么你又何必再来和我说这些呢?”秦寒月开口说道。 虽然秦寒月也明白,自己现在说这样的话,会让自己和萧朗曜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不过,秦寒月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向萧朗曜妥协了,毕竟自己的心里也有委屈。“既然如此,那我明白了。” 果然,秦寒月说出了这番话以后,萧朗曜一脸冷漠,随后又自嘲的笑了笑,他看着秦寒月。 “若是你想离开的话,你就离开,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你,我也不会让外人知道这一切。”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就算是秦寒月欺骗了他,他也不想伤害秦寒月,所以,她才会开口说出这样的话,可是谁也不知道他的心里会有多难过。 “既然你不赶我走,那我也就不会走,而且萧朗曜你也别忘了,现在我们还有婚约在身。”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确实也是如此,毕竟可是陛下亲自的婚约,而且,还是萧朗曜向陛下请求的,若是两个人就这样毁了婚约的话,那么,到时候一定又免不了惹来一番热议了。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萧朗曜开口。 现在萧朗曜对秦寒月彻底的失望了,秦寒月对萧朗曜也是如此,留下这么一句话之后,萧朗曜冷漠的转身离开。 而秦寒月也明白,这一次自己已经完完全全掐灭了萧朗曜心中的希望,其实秦寒月的心里总是有那么一些矛盾和后悔。 可是,却始终也说不出来自己心里的那些苦衷。 “这就是感情。”而这时,秦寒月又听到了这句话,来自那个自己讨厌的声音。 秦寒月冷笑,“这不是感情,这都是拜你所赐。”现在秦寒月仍旧怀着对系统的抱怨,而且她也明白,系统好像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糕而已,并不会让自己和萧朗曜的关系越来越近。 “行了,这一切都总会有个着落的,你就不要担心了。”这样的话,秦寒月已经听了无数次。 可是,事情从来都没有变得更好,所以秦寒月冷笑,“得了。”现在秦寒月已经不愿意相信任何人,不愿意相信任何人的任何话。 第209章 回学士府 可是秦寒月的心里也再明白,不过现在自己确实也只能听从系统的指挥,不然的话,自己也已经走投无路了。 毕竟走到现在,秦寒月的心里一直都很迷茫,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所以若是心自然要自己自生自灭的话,秦寒月也是做不到的。 所以秦寒月的心里也并不是不难过的,对于秦寒月来说,这一切的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并且也让自己难以接受。 其实自己早就应该有心理准备的,只是自己总是会带着侥幸。 “小姐,我们真的要搬去学士府吗?”宁肆有些不敢相信。 毕竟秦寒月一直都离不开萧朗曜,所以就算和学士服的人认了亲,也还一直住在太子府中,可是现在秦寒月突然提出要搬回学士服。 这让宁肆有些无奈,这样一来,秦寒月和萧朗曜的关系岂不是越来越差吗? 可是秦寒月也是经过再三考虑才做出这个决定的,事到如今自己和萧朗曜冷战着,自己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了,虽然自己舍不得离开萧朗曜,但是自己更不想每日都看见萧朗曜那张冷漠的脸。 所以,秦寒月才会选择离开。 “嗯。”秦寒月淡淡地点了点头,从她的表情中看不出任何喜怒,可是他越是平静,宁肆就越是担心她。 宁肆有些无奈地看着这样的秦寒月,“小姐,可是这样一来,你和太子的关系岂不是越来越差了吗?” 现在秦寒月每日都过得这么痛苦,宁肆当然也于心不忍,可是真的搬到了学士服,秦寒月就会好一些吗?如果真的可以这样的话,那宁肆当然愿意。 可是宁肆却也了解,秦寒月秦寒月是不会快乐的。 “没事的,反正我留在这里,也是不会好起来的。”毕竟秦寒月也明白,萧朗曜现在一定恨透了自己,所以他是不会给自己什么好脸色看的,自己索性离开好了。 这样一来,他也不用整日对自己摆着一副臭脸。 “况且现在我和朗曜闹成这样,若是我继续留在这里的话,恐怕也只会给他带来不快,所以我还是离开为好。”秦寒月毕竟也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都已经闹到了现在这个地步,秦寒月当然也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 “既然如此,那我就陪小姐您一起。”宁肆也知道秦寒月,这是不像更痛苦,所以,宁肆看着秦寒月的眼神中有些心疼。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们走。”而当萧朗曜听到这个消息时,也是满脸的冷漠,其实他的内心已经波涛汹涌,秦寒月现在要回学士服,难道他是想要离开自己了吗? 萧朗曜苦笑,这秦寒月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呢。“太子,可是秦小姐背叛你一事,难道就这样算了吗?”陈御风开口说道。 虽然说自己只是区区一个侍卫插手不了萧朗曜的感情,可是为了萧朗曜的安危,也为了大局着想,他不敢就这样放过秦寒月,毕竟要是秦寒月以后再做出什么伤害萧朗曜的事情来怎么办? 可萧朗曜终究是了解秦寒月的,萧朗曜摇头,“以后别再提起这件事情了,这件事情既然已经过去,那就让它过去。” 他知道秦寒月是不会伤害自己的,就算哪一天她手中的剑真的指向了自己,那自己也认了。 “太子……” 陈御风欲言又止,他不明白萧朗曜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明明以前心狠手辣的萧朗曜,现在却突然变成这个样子,这让他越加的不放心起来。 依照陈御风对萧朗曜的了解,这样的事情若是放到了以前,那么萧朗曜是怎么也不会放过秦寒月的,可是她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萧朗曜在秦寒月的手中。 “行了,就这样,别再提起这事了,我自有分寸。”虽然秦寒月一直欺骗着自己,可是萧朗曜却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信心,总觉得秦寒月不会伤害自己。 他希望这件事情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可是秦寒月不愿意开口解释,他也无奈。 陈御风看见萧朗曜如此固执,他也不知还能说什么,只能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就由八皇子你自己定夺。” 陈御风满心的无奈,知道萧朗曜是个固执的人,可是事到如今,若萧朗曜一直这个样子的话,那不管怎么样,到了最后,萧朗曜一定会后悔的。 萧朗曜却只是冷冷地点头,“你先下去。” 近些日子以来,他知道秦寒月的心中并不好过,可是自己又何尝好受呢?或许秦寒月还是爱着自己的,只是他一直以来都在欺骗着自己而已? 想起秦寒月要离开,萧朗曜在房内来回踱步了许久以后,终究还是去到了秦寒月的屋内。看见秦寒月已经收拾完东西,萧朗曜的心中有些苦涩,不过他的面上依旧是一片冷漠。 “怎么还不走?”即使萧朗曜多想说一些挽留的话,可是说出口来以后,却发现完全变了味,其实话一出口,萧朗曜就有些后悔了。 而看见秦寒月脸上失落的神情,萧朗曜心头竟然有些愧疚,随后竟然只看见秦寒月勉强的笑了笑。 “在等学士府的人过来接我呢。”萧朗曜竟然就这么希望自己走吗?秦寒月的心中无奈,可是如今自己竟然也没有半点资格责怪什么了。 这一切可都是自己自找的,自己怪不了任何人,“你好好的照顾自己。”秦寒月又开口道。 其实秦寒月始终是舍不得萧朗曜的,不过一想到自己不久之后将会和萧朗曜成亲,秦寒月的心中有一丝期待,也有一丝害怕。 “嗯,离我尚未成婚,若是你日日住在太子府中的话,未免也会招来别人闲话,等到大婚之时,再将你接回来。”萧朗曜开口这么说道。 虽然萧朗曜说出这样的话,可是萧朗曜的语气里依旧全是冷漠,秦寒月早已宁肆,倒也不敢有什么怨言,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直到秦寒月坐着马车离开,萧朗曜也没说出什么好听的话。 坐上马车之后,秦寒月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小姐,既然你这么舍不得八皇子,为什么还要走呢?况且,宁肆知道小姐一定是有委屈在身的,小姐为何不直言呢?”看见秦寒月泪流满面,宁肆越发的感到心疼。 她知道秦寒月的心里一定有着太多太多的苦衷,可是,秦寒月却怎么也不愿意说出口,这究竟是为什么?其实秦寒月又何尝不想一诉衷肠呢? 只是这样的事情自己又如何能够说的明白,所以秦寒月只是无奈的苦笑,“我和谁能够说的清楚呢?没事,这些事情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的。” 她知道,人人都想明白自己心中的想法,可若是真的人人都能明白的话,那该有多好?“不过也没关系,小姐既然如此,那就等到你和殿下的大婚之日。” 想来也是不久之后的事情,所以,宁肆的心中倒也没有那么多的担忧了,只是,他始终有些于心不忍,秦寒月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话,直到回到学士府。 “月儿啊,你终于算是回来了。”程千一看见秦寒月回来,心里倒是高兴了许多,毕竟好不容易他才找回了自己的这个女儿,前些日子,秦寒月一直住在太子府。 他本想提出让秦寒月搬回学士服,可是他也不想勉强秦寒月,如今秦寒月主动提出要回来,他自然是欢迎的。 “嗯。”秦寒月笑着点头,其实现在秦寒月的心中多少也有些愧疚,因为也只有秦寒月明白自己并不是他的女儿。 可能也只是巧合,自己和他的女儿长得相像,于是这也正给了自己一个活命的机会。 “这就是妹妹吗?”而这时,一个看起来比秦寒月大不了多少的女人走了出来,她满脸笑意地看着秦寒月。 秦寒月不知道这笑容里有几分友好,或是几分敌意,所以秦寒月也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这是你的姐姐瑞欢,你大娘所生。”程千开口解释道。 秦寒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来这也并不是一个什么好兆头,这大娘所生的姐姐,秦寒月也明白,自己的存在也有可能让他不快呢。 这些日子,秦寒月也了解自己,既然要冒充学士府的四小姐,那么自己就必须与了解了解才是,所以他当然也明白,真正的四小姐的母亲早已身亡。 秦寒月叹了口气,只希望自己不要陷入什么宅斗之中。“姐姐。”秦寒月开口叫了一声姐姐。 不过秦寒月心里也越发的警惕起来,自己可不想多出什么敌人,不然的话,事情可就越发得麻烦起来。 “听闻妹妹要回来,我们几个姐妹早就已经替妹妹准备好了礼物呢,妹妹请跟我来。”说着,程瑞欢便热络的拉过了秦寒月的手。 秦寒月略微有些反感,不过倒也没有表现在脸上,只是点了点头,“那我就先多谢姐姐了。” 第210章 婚期 其实秦寒月的心中多少还是有几分警惕的,因为对于秦寒月来说,也早就已经经历了许多许多的事情,自然也知道人心叵测,所以秦寒月有些害怕。 不过让秦寒月吃惊的是,知道自己回到了自己被安排的房中,自己也没有遇到任何危险,甚至也没有发现他们几个人当中任何一个都不友好,几个所谓的姐姐竟然都对自己如此热络。 “小姐,你在想什么?”宁肆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也不知秦寒月这是又怎么了?她只要一看见秦寒月,皱起眉头,心中就感到难过。 秦寒月摇摇头,“没事,我只是觉得奇怪,怎么风平浪静的,还以为这一次回来,免不了又要掀起一番风波呢。”秦寒月开口这么说道,秦寒月也在想,或许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而这些话,秦寒月也只敢告诉宁肆,毕竟对于秦寒月来说,宁肆是自己人,若是这样的话说给外人听见的话,指不定又要惹来什么麻烦了。 “放心小姐,你在回来以前就已经被许配给太子了,其他几位小姐笼络还来不及呢,是不会找你麻烦的。”原来秦寒月在担心此事。 不过这事情对于宁肆来说倒没什么可担心的,毕竟如今秦寒月的地位已经胜过了所有的人,其他几位小姐自然不敢和秦寒月较劲。“哦,原来如此。” 秦寒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是啊,自己在回来以前就已经拥有了那么多,他们对自己也只敢羡慕,就算是出于嫉妒,大概也不敢怎么样。 只是想到这些,秦寒月的心头又有些苦涩,无论自己走到哪里,好像都得靠着萧朗曜才能活下去。也不知道现在萧朗曜怎么样了,自己这才刚回到学士府呢,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太子府。 “小姐,是不是又想太子了?”看见秦寒月脸上突然有些难过,宁肆就知道,秦寒月一定是又想起萧朗曜了。 秦寒月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而另外一头的萧朗曜,竟也是满脸的悲伤,她一个人在秦寒月原先的房内,静静的坐着。 他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只是好像是突然之间的事情,自己和秦寒月的关系,被拉开了十万八千里。 若是现在的秦寒月知道自己在他离开以后如此思念他的话,他一定会大肆的嘲讽自己,萧朗曜苦笑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没出息的? “太子殿下,原来你在这里啊。”陈御风的出现,打破了萧朗曜的思绪。 萧朗曜不悦的皱起了眉头,“有什么事情?”陈御风看见萧朗曜如此,自然也明白萧朗曜为什么来到这里。 所以陈御风无奈的摇头,不过想起正事,陈御风又开口,“太子殿下,陛下和太后召见殿下。”他这样说道。 萧朗曜点了点头,不过心中却在疑惑,这样的时候,父皇和太后照见自己干什么?“知道了。” 他冷冷的回应,随后到也没有想太多,准备完了以后,便就这样去见了自己的父皇和太后。“父皇,不知父皇召儿臣有何事。” 萧朗曜毕恭毕敬,虽然现在,萧朗曜的心中难受,可毕竟正事还是正事。 “倒也没什么事情,朗曜,如今你已经是太子了,可不能再放任自己。”萧伯庸开口这样说道,萧朗曜也只是点了点头,并不知道萧伯庸的意图。 “还请父皇放心,儿臣自然知晓。” 现在萧朗曜的心中也有些疑惑,倒也不知他们究竟想干什么?而萧朗曜的话音刚落,萧伯庸就转移了话题,“如此甚好,对了,怎么近些日子没有看见月儿了?她可是快要当太子妃的人了。” 倒是经常在皇宫之中看见季盈萃,不过这秦寒月好像不怎么露面似的。 “回禀父皇,月儿已经回了学士府了,毕竟如今儿臣和月儿,也只是许下婚约,若是她一直住在太子府中的话,也免不了惹来非议。”萧朗曜不知萧伯庸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不过萧朗曜还是毕恭毕敬的回答道。萧伯庸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萧朗曜说的倒也极是。 “还是你们考虑的较为周全,既然如此,那就早日定下婚期,也别拖了日子,既然都已经定下婚约,早日完婚岂不更好?”萧伯庸又开口提议道。 而此时萧伯庸身旁的太后,也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是啊,既然如此,那就别再拖延了。”太后的脸上有些严肃。 萧朗曜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虽说如今自己和秦寒月的关系较差,不过,有些不该让他们知道的事情,萧朗曜自然不会让他们知道。 “如今你已经身为太子,凡事自然不能再随心所欲,况且也该为皇家的宗代着想,你还是早一些和月儿完婚。”太后开口如是说道。 现在,萧朗曜也能明白太后话里的意思,所以萧朗曜只是点了点头,但是一想到自己如今和秦寒月的关系,萧朗曜也忍不住觉得心酸,事情真的可以像他们所想的那么简单吗? “太后说的是,朗曜明白了。”事到如今,萧朗曜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不过萧朗曜也明白,有些事情自己也选择不了。 “既然如此,那就早日定下婚期。” 萧伯庸也在一旁附和道。 萧朗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知道自己反驳不了他们,其实这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虽然如今自己和秦寒月的关系极差,不过,萧朗曜倒也是明白的,这些事情自己都逃避不了。 萧朗曜从皇宫出来以后,也就已经定下了自己和秦寒月的婚期,萧朗曜也面色凝重,搜索了两三日以后,终究还是来到了学士府。 对于萧朗曜的突然到来,秦寒月是感到诧异的,不过秦寒月也觉得有些欣慰,这几日以来,自己每日每夜都在苦苦的思念着萧朗曜。 现在终于看到了这张自己日夜思念的脸庞,秦寒月突然有些想哭,不过终究还是忍住了,不知萧朗曜为何突然到来,难不成他也像自己想念他一样想念自己吗? 总之现在的秦寒月,心中满是疑惑与期待。 “我们的婚期已经定下。”萧朗曜看着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这件事情自己已经和程千说过了,看见程千满脸的兴奋,萧朗曜心中苦笑。 这一切有多难,大概也只有秦寒月明白了,而秦寒月惊讶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好。”毕竟如今的自己,已经和萧朗曜无话可说了。 萧朗曜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也没有再说什么,看见萧朗曜满脸的冷漠,秦寒月越来越感到心酸,这一切究竟是如何成了这个样子的呢?秦寒月不明白。 “放心,父皇和太后都不知道这些事情,你大可不必担忧,到时候你只需要风风光光的嫁到太子府就行了。”萧朗曜以为秦寒月是在担心什么。 他觉得有些嘲讽,随后开口这样说道。 秦寒月自嘲的笑了笑,现在自己在萧朗曜的心中已经成了这样的人吗?“好。” 可是秦寒月竟然半点都反驳不起来,所以,秦寒月也只能这样应道。两个人都无话可说,直到萧朗曜离开学士府,萧朗曜也还依旧是一副冷漠的样子。 萧朗曜离开以后,秦寒月的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月儿这是怎么了?明明要嫁入太子府,这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难道月儿不开心吗?” 倒是没有料到,秦寒月的眼泪竟然被程千看到,程千有些担忧,若是秦寒月和萧朗曜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可就大事不好了。 而且今日他也看得出来,萧朗曜好像并没有那么高兴的样子,可是这些秦寒月又怎么敢和程千坦白呢?秦寒月赶紧摇头,“没事,没有不开心,我只是太激动了而已。” 现在秦寒月也不想声张自己和萧朗曜之间所发生的事情,所以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如此便好,那我也就放心了,月儿,我自觉对你亏欠了许多,弄丢你不说,也从来不曾给过你其他几位姐姐有的东西。”现在在程千的心中,确实是对秦寒月有些愧疚。 可是他又何曾知道秦寒月的心里更加愧疚,能自己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可是,如今自己却当上了学士府的四小姐,欺骗了他。 所以秦寒月也赶紧摇头,“没事的,这不怪你,况且如今我已经回来了,不是吗?” 其实现在秦寒月的一颗心思也根本不在这些事情上面,秦寒月现在心里所想的都是刚才萧朗曜那冷漠的脸庞。 他是真的决定不爱自己了吗?还是他对自己如此冷漠,他的心里也会难过,秦寒月不知自己在想什么?总是有些矛盾,希望萧朗曜难过,也希望他别为了自己难过。 “等你嫁入了太子府,可千万不要受什么委屈才是。”程千始终是有些担心的,毕竟看见秦寒月这样,想起萧朗曜的冷漠程千,也为秦寒月感到担忧。 第211章 新婚 “没事的,放心,不用担心我。”秦寒月有些心酸,可是却怎么也不能开口叫出那一声爹。 因为只有秦寒月明白,自己根本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但是秦寒月现在还不能说出所有真相,心中越发的觉得愧疚,看见她为自己这么担忧。 秦寒月也明白,一旦他知道了真相,他可能也会恨透了自己。“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准备准备,既然就快要嫁入太子府了,也别整天这么愁眉苦脸的了。”程千开口这么安慰道。 秦寒月点了点头,等到程千离开以后,秦寒月之才终于落下了一颗心,想来这一切好像是一场梦一样,自己竟然要名正言顺的嫁入太子府,嫁给萧朗曜。 可是以后自己和萧朗曜之间会发生什么?秦寒月真难以想象。如今自己和萧朗曜的关系,已经越来越差,秦寒月苦笑,可是自己又还能做什么呢? “小姐,既然你就要嫁给太子了,那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所以现在小姐就不要再这么愁眉苦脸了。”看见秦寒月真是这么垂头丧气,宁肆也有些担心她。 “小姐,你要这么想啊,现在,既然太子还愿意娶你,那也说明太子也放不下你,所以你和太子终究会好起来的。”听见宁肆说的这些话,秦寒月点了点头。 是啊,宁肆说的确实有道理,可是自己和萧朗曜要这样互相折磨到什么时候,如今自己还怀有萧朗曜的孩子,只希望这个孩子的到来,能够让萧朗曜和自己的关系稍微缓和一点。 “没事,你也别整天担心我了。”自己一个人难过就够了,秦寒月可不希望别人也跟着自己难过,看见宁肆这么担心自己,秦寒月的心头有些感动。 也还好,如今宁肆陪着自己,不然的话自己又该如何是好?“我是你的丫鬟,我不担心你担心谁,小姐,既然都已经到了现在,那你也别整天丧着个脸了,该好好的打起精神来,置办置办新婚了。” 如今秦寒月怀有身孕,还真是这么愁眉苦脸,一直陪着秦寒月的宁肆,又怎么可能放心得下呢?秦寒月点了点头。 宁肆说的也是,所以秦寒月牵强地朝宁肆笑了笑,“好。”是啊,仔细想来,这确实也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不是吗? 自己和萧朗曜就快要成为真正的夫妻了,虽然如今和萧朗曜的关系这般差,但是秦寒月也明白,这样垂头丧气的自己萧朗曜更加不会喜欢。 “朗曜,你真的打算和月儿姐姐成亲吗?”季盈萃一脸委屈的看着萧朗曜,他没有料到,事情都已经到了现在萧朗曜竟然还打算和秦寒月成亲。 原本以为这一次会让萧朗曜和秦寒月一拍两散,可是现在这样看来,好像自己低估了秦寒月的实力。 不出季盈萃的意料,萧朗曜点了点头,“是啊,我是打算和她成亲,怎么了?” 其实萧朗曜又怎么会不知道季盈萃心里在想什么?不过萧朗曜现在可没什么精力去顾及季盈萃的感受,况且这个女人也从未在自己的心中留下过。 季盈萃心中不甘,可是他自然也不能把怒火撒到萧朗曜的身上,他只是满脸的委屈,“那我呢?”如今自己已经身为萧朗曜的妃子了,可是自己和萧朗曜之间,却仿佛陌生人一样。 虽然自己也是皇帝钦赐的婚约,可是,自己的待遇和秦寒月全然不同呢。 “朗曜,你怎么就能这么傻呢?月儿姐姐都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难道你就不怕以后将她留在身边,他会对你更加不利吗?” 季盈萃的心中有着越来越多的不甘,对秦寒月也狠之入骨,可是自己竟然一点办法也没有。萧朗曜终于转过头,正眼看着季盈萃,“这是我的事情。”现在萧朗曜也是满心的无奈, 一个陈御风,一个季盈萃,他们都在干预着自己和秦寒月的事情,没错,秦寒月的确是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可是萧朗曜也不希望任何人来干预自己的决定。 毕竟对于萧朗曜来说,如今自己心里最重要的人依旧是秦寒月,虽然自己对秦寒月那么冷漠,但那也并非出于自己的本意,因为自己对秦寒月也失望透顶。 “可是朗曜,我这也是为你好。”其实季盈萃没有说出口的,就是自己确实是为了萧朗曜着想。 可是更多的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心,因为自己只想独自霸占着萧朗曜,不希望任何人靠近萧朗曜,尤其是秦寒月那个女人。 “行了,我只有分寸的,你就别管这么多了,况且如今,她已经怀了我的孩子。”萧朗曜开口道。 虽然如今两个人的关系让萧朗曜也感到头疼,但是萧朗曜心中唯一明白的,就是不管怎么样,自己也不能抛下秦寒月不管。 而被萧朗曜这么一提醒,季盈萃也才想起来是自己,都还差一点忘了秦寒月如今已经怀有身孕,想到这里,季盈萃心里的烦躁更多,该死的秦寒月怎么能这么多事? “可是……”季盈萃欲言又止其实现在季盈萃心里也越来越不甘心了,哪怕将秦寒月和萧朗曜挑拨成这个样子,他的心里也依旧不甘心,毕竟不管怎么说,如今萧朗曜的心里依旧只有秦寒月。 “其实朗曜你应该好好的想一想,秦寒月究竟值不值得你这样做。”季盈萃一副为萧朗曜着想的样子,她开口这样说道。 可现在萧朗曜根本听不进去,这些心烦意乱的萧朗曜,越是听到这样的话,心里就越是烦躁。“行了,这是我的事情,这些事情你不用管,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萧朗曜是个聪明人,季盈萃打的什么心思他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所以他开口阻止了季盈萃,不希望听到季盈萃继续说下去。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说了,朗曜你好好的想一想,究竟谁对你是真心的,希望你能看得出来。”季盈萃满脸的失望,她看着萧朗曜这样说道。 说完以后,倒是季盈萃率先离开了,因为季盈萃明白自己不想在看见萧朗曜转身离开的背影,萧朗曜站在原地,心中烦躁不堪。 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相信谁,总之,他不愿意相信秦寒月真的背叛自己,一直欺骗着自己,可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如何去反驳。 这些日子,两个人都过得痛苦至极,转眼,到了两人大婚的日子。被接回太子府的时候,秦寒月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是现在这一切终究也还是成真了,不知道自己和萧朗曜以后的日子会是怎么样。外 面一片热闹,秦寒月一个人在洞房之中等待着萧朗曜到来,其实秦寒月是有些害怕的,或许对于秦寒月来说,萧朗曜根本不会来看自己一眼,可是,秦寒月心里始终带着期望。 “小姐,让你久等了,放心,等到客人都走了以后,太子自然会来看你的。”两个人等待的时间越来越长,宁肆也忍不住安慰秦寒月一番。 因为宁肆明白,秦寒月现在心里一定很不是滋味,毕竟等了这么久,萧朗曜也还未进来洞房。 秦寒月点了点头,她当然明白,今天是两人大喜的日子,外面一定有许许多多的宾客需要招待。 一直被盖头蒙住,秦寒月一整天都没有机会看萧朗曜一眼,其实现在秦寒月的心中是有些害怕的,她害怕萧朗曜会对自己熟视无睹。“宁肆,你说他会来吗?” 虽说是两人大喜的日子,可是自己和萧朗曜如今已经闹成这个样子了,不知道萧朗曜还会不会看自己一眼,秦寒月心中有些害怕,宁肆叹了一口气。 “小姐,放心,太子殿下会来的。”其实说这句话的时候,就连宁肆的心中都没有底气,毕竟,萧朗曜的心思可是谁也猜不透的。 “那就好。”其实秦寒月又何尝不明白呢? 宁肆现在只是在安慰自己,不知道萧朗曜恨自己到了什么样的地步,秦寒月只希望能有挽回的余地。 “小姐,你渴了,来,喝点水。”宁肆想要转移话题,随后瞥见桌子上的茶水,宁肆给秦寒月倒了一杯,递到了秦寒月的面前, 秦寒月点了点头,倒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掀开自己的红盖头,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若是他不来的话,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呢?”秦寒月有些惆怅地开口。现在秦寒月确实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对于如今的秦寒月来说,感觉自己像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可是,萧朗曜却仿佛不曾心疼自己半分,但转念一想,这一切仿佛都是自己自找的。“行啦,小姐,你就别担心这么多了,太子殿下会来的。” 眼看着秦寒月如此担心,宁肆的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她又何尝不明白呢?秦寒月的心思,如今恐怕只有自己一个人能够明白了,想到此,宁肆也越发的心疼起来。 第212章 孩子没有了 “好,那我就好好的等着他。”秦寒月开口说道,现在秦寒月的心里还是有一些希望的,毕竟在于主角看来,萧朗曜不是那么狠心的人。 不管他和自己闹了多大的误会,他也不忍心丢下自己一个人的,至少现在在秦寒月的心中是这么想的。 宁肆松了口气,秦寒月终于算是安静下来了,随后两个人也便静静地等待着,宁肆一直在洞房里陪着秦寒月。“宁肆……” 突然,秦寒月察觉到自己的肚子有些不对劲,一阵绞痛,秦寒月有气无力地朝着宁肆开口,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自己的肚子突然会传来剧痛? “小姐你怎么了?”宁肆也察觉到了不对劲,随后赶紧向床边走去,只看见秦寒月紧紧捏着自己的拳头宁肆,有些担忧,不知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这样? 而秦寒月,肚子的痛感越来越深,秦寒月管不了这么多了,他虚弱地掀开了自己的盖头,于是走过来的宁肆只看见了一脸虚弱的秦寒月,甚至他的额头上还冒着虚汗。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看见脸色惨白的秦寒月,宁肆慌了起来,这新婚燕尔,可不能出了什么事。 可是现在秦寒月就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宁肆……快去叫大夫,我肚子疼。”秦寒月有气无力地答道。 现在,秦寒月心头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自己的孩子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所以她也有些慌张了,赶紧吩咐宁肆去叫大夫。自己肚子中的孩子可不能出什么事了。 若是自己孩子出事的话,那么自己可就真的一无所有了,所以秦寒月也越来越慌,“快去啊。”看见宁肆扔在原地,秦寒月有些不满,她开口再一次这样说道。 而宁肆现在满心的担忧,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听秦寒月这么说,他连连点头,“知道了,小姐,小姐,你撑一下,我马上就去。” 宁肆心里也越发的担忧起来了,他不知道秦寒月为什么会突然这个样子,总之看见这样的秦寒月,她的心头也有一些不好的预感。说着宁肆便急匆匆的出了门,可是自己这会儿上哪儿去找大夫啊? 出了这样的事情,难道自己不是应该先去找萧朗曜吗?毕竟这件事情让萧朗曜知道较为妥当,况且要让萧朗曜找个大夫来,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毕竟这新婚燕尔的,宁肆叹了口气,只祈祷秦寒月千万别出什么事情才好。 等到宁肆来到大殿之中,只看见萧朗曜和一帮官员在喝着酒,宁肆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毕竟秦寒月才是最重要的,随后宁肆赶紧跑向萧朗曜。 “太子殿下,你快去房里看看小姐,小姐出事了。”一开始还笑意满面的萧朗曜,看见宁肆急匆匆的向自己跑来,心中本就有些不好的预感。 听见宁肆这么一说,萧朗曜的眉头皱了起来,“怎么回事?”现在已经有些微醺的萧朗曜,完全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 宁肆急得直跳脚,“小姐肚子疼,似乎有些严重,太子,你赶快去看看,我去找大夫。”宁肆压低了声音这样说道。 毕竟现在在这大殿之上,这么多的人都看着呢,所以,宁肆也不想声张这件事情,而宁肆的话音刚落,萧朗曜便站起了身,她再也没有多问,就急匆匆的走出大殿,于是所有人都满心的疑惑,不知萧朗曜这是怎么了? 这新婚燕尔的怎会这般急切?看见萧朗曜为秦寒月,这么着急的样子,宁肆的终于算是欣慰了一些,不过想起秦寒月现在的处境,宁肆一刻也没有停留,也跑出了门,替秦寒月去找大夫。 “怎么了?”萧朗曜急切的跑到了房内,他只看见了蜷缩在床上的秦寒月,他满脸的痛苦,看见那么虚弱苍白的秦寒月,萧朗曜的心头突然升起了一股愧疚。 原本一开始他还以为是秦寒月的把戏呢,可现在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他的心里除了自责,也只剩下担心了,“寒月,怎么了?” 萧朗曜满脸焦急地坐了下来,可是现在的秦寒月已经完完全全没有力气回答萧朗曜的问题了,他虚弱地看着萧朗曜,想说些什么,不过却因为肚子传来的剧痛,而开不了口。 所以秦寒月只能痛苦的看着他,却怎么也减轻不了自己身上的剧痛。“怎么回事?” 萧朗曜的心里也是慌乱之极,上一次他看秦寒月这个样子,还是秦寒月中毒的时候,现在萧朗曜也有些不知所措了。“小姐,太子,太医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宁肆推门进来,他一脸的急切,看见秦寒月越发的痛苦,他的心中很是担忧,不过还好自己现在已经为秦寒月找来了大夫。“快,太医,快替她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萧朗曜满心的着急,他开口对他一这样说道宁肆,看见房间里都是一片慌乱,心中终于欣慰了一些,可是也始终放心不下,要是秦寒月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又该如何是好。 宁肆在房内来回踱步,看见萧朗曜也是如此,“她是怎么回事?”萧朗曜有些担忧,心中也有些愤怒,不知秦寒月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现在她才发现秦寒月比起以往已经瘦了很多。 这让萧朗曜感到愧疚,难不成这些都是因为自己吗?或许自己和秦寒月之间真的是有什么误会。 “回禀太子殿下,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姐突然就说她肚子疼,努力一刻也不敢耽误的,就去找殿下你了。”宁肆开口解释道,现在宁肆也是满心的担忧。 在心中祈祷着秦寒月,千万别出什么事情,毕竟现在大家都心知肚明,秦寒月的肚子里还有萧朗曜的孩子,所以,现在秦寒月一旦出事的话,那是谁也都接受不了的事情。 “怎么会这样?”现在萧朗曜也有些无奈,萧朗曜又怎么可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现在他的心之中不知所措,看见痛苦不堪的秦寒月,萧朗曜也无可奈何,秦寒月已经痛得晕了过去,可是自己却不能替她承受这一分半点的痛,所以,萧朗曜越发的自责起来。 “太子殿下……”太医替秦寒月整完脉以后,面色凝重,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萧朗曜,萧朗曜看见他这个样子,心中也就更加担心了。 看来这一次的确不是什么小事,所以萧朗曜的眉头皱了起来,“到底怎么回事?”萧朗曜开口问道。 现在萧朗曜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秦寒月到底怎么了,所以看见他有这么支支吾吾的样子,萧朗曜根本没有什么耐心,“你倒是快说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萧朗曜越来越着急了,她只希望自己最害怕的事情不要发生,可是看见他一这样,他没有办法将事情往好的地方去想,所以现在萧朗曜的心里越来越害怕。 “太子妃她……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太医的一句话,彻底将萧朗曜打入了谷底,别说萧朗曜,就连一旁的宁肆也是如此。 宁肆张大了嘴巴,“怎么可能?不可能的,太医,究竟怎么回事?”宁肆怎么也不敢相信,明明刚才秦寒月还好好的,可是怎么就会有这样的事情呢? 秦寒月的孩子是如今秦寒月唯一的希望了,可如今秦寒月唯一的希望都没有了,这要是让秦寒月知道了,那秦寒月该怎么办?而萧朗曜也是如此。 他满脸的不可置信,满脸的痛苦看着太医,“太医,你确定你没有弄错吗?”这让他如何能够相信,这是自己和秦寒月大喜的日子,可是却得知自己和秦寒月的孩子没有了。 这是怎么可能的事情,萧朗曜不愿意相信,他一直在摇头,不过,他眼前的太医却是笃定的点头,“太子殿下,微臣没有弄错,太子妃的孩子,确实没有了。” 太医也是满脸的严肃,而现在萧朗曜终于接受了现实,理智告诉他,他必须接受现实,可是他却怎么也不敢相信。 看见安静的沉睡着的秦寒月,萧朗曜,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越来越愧疚,秦寒月的孩子没有了,这秦寒月要是知道了,她该会有多难过?“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萧朗曜看着太一开口,现在萧朗曜的心中也弥漫着绝望,她完全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可是事到如今,事情好像已经没有转机了。 太医竟然有些为难的看了宁肆一眼,随后又看了一眼萧朗曜,“太子殿下,可否容微臣和太子殿下单独说几句?”太医开口这样说道。 随后萧朗曜点了点头,他转过头,看向在一旁呆愣着的宁肆,“宁肆,你先出去。” 而现在宁肆也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听见萧朗曜这么说,他愣愣地点了点头,随后便听话地出门了。 第213章毒手 “说,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好好的孩子,怎么突然就没有了?”宁肆出门了以后,萧朗曜又迫不及待地看着他,又问道。 现在他的心里满是疑惑与恐惧中,若是自己能够多多照顾秦寒月,梦瑶对秦寒月这么冷漠的话,或许秦寒月的孩子也不会成这个样子,现在萧朗曜不知道,等到秦寒月醒了以后,自己该怎么和秦寒月交代这一切。 太医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秦寒月,只见秦寒月依旧昏迷不醒,随后太医看着萧朗曜,他压低了声音开口,“回禀太子殿下,太子妃这是服用了藏红花,所以才导致腹中的孩儿没有的。” 太医开口这样说道,而太医的话音刚落,萧朗曜显得更加惊恐,他可不愿意相信这都是真的,这是怎么可能的事情,究竟是谁要害秦寒月?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非杀了她不可。”萧朗曜咬牙切齿地开口说道,这些事情要是让秦寒月知道了,秦寒月一定很难过。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床上苍白的秦寒月,多希望自己能够替他承受一些痛苦,可是他一接下来所说的话,也让萧朗曜彻底的震惊了。 “太子殿下,有件事情,微臣不知当讲不当讲。”太医如是开口。 萧朗曜也明白,他一定是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萧朗曜点了点头,“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现在萧朗曜也是满心的愤怒,他怎么都没有料到就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也不愿意接受现实,可是现实却偏偏要来找他。 “前些日子,太子殿下身边的丫鬟,也就是刚才被太子殿下叫出去的丫鬟来找微臣抓过藏红花……”他一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随后,他好像有些为难的样子,而萧朗曜也就更加的疑惑了,他紧皱着眉头,眼神里的愤怒越来越深。 “继续说下去。”直觉告诉萧朗曜,自己就快要知道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可是萧朗曜却想要逃避这一切,他不想去知道这些。但如果自己真的可以逃避的话,那该有多好? “毕竟藏红花可是毒物,尤其对于怀孕的人来说,所以微臣自然小心翼翼,不过,那丫鬟说她是奉了太子妃之命,微臣可没什么胆量和太子妃抗衡,所以微臣也就给她了……”太医开口道。 而他一说完这些话以后,萧朗曜整个人的脸色都黑了下来,萧朗曜不敢相信,难道说这些都是秦寒月故意的吗?现在萧朗曜越来越烦躁。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相信谁,况且事到如今,他也不想去相信任何人了,现在发生的所有的事情都让他打入了谷底,萧朗曜冷笑自己究竟要被欺骗到什么时候? “行了,你先出去,这件事情先不要声张。”萧朗曜开口说道。 现在萧朗曜已经不想面对这一切了,他心里所想的就是逃避,可是他也明白,自己好像已经逃避不了了,萧朗曜烦躁不堪,心里也越来越难过。 而另外一头宁肆出门以后,也还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不过他的心思却被另外一个人给拉了回来,因为宁肆正看见一个丫鬟鬼鬼祟祟的离开,宁肆觉得有些不对劲。 也来不及为秦寒月伤心了,他就跟着丫鬟后面,看看这鬼鬼祟祟的丫鬟究竟想做什么?直到丫鬟来到了花园。 而这时,宁肆也看见了另外一个熟悉的身影,这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季盈萃,直觉告诉宁肆,这件事情一定有什么不妥。 “怎么样了?”季盈萃满眼期待的看着丫鬟,她开口这样问道。 想到刚才萧朗曜离开大殿时,那副着急的样子,想必秦寒月已经出事了,于是自己赶紧让丫鬟去偷听,现在,季盈萃只等着好消息。 “回禀公主,那秦寒月的孩子没有了。”丫鬟满脸兴奋的开口,这样说道,而这时,躲在暗处的宁肆。 突然也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看来秦寒月的孩子没有了,并不是巧合,而是季盈萃,这个女人故意而为之的,只是却不知道季盈萃是何时下的手。 “活该,现在她的孩子没有了,我倒想看看,她还能拿什么留住朗曜。”季盈萃冷笑着说道。 现在自己终于达到了目的,让秦寒月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不管怎么样,如今秦寒月没了孩子,她自然也没有了留住萧朗曜的本事。 而在暗中盯着的宁肆,也越来越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看来事情的确就是自己所猜想的那样呢,没想到这季盈萃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公主,奴婢没让公主失望?” 丫鬟满脸得意的看着季盈萃,开口这样问道。 自己可是听了季盈萃的吩咐,冒着被处死的危险,去给秦寒月下了药,现在终于成功了,而且还没有被发现,丫鬟的脸上一片得意。 季盈萃笑了笑,“算你够聪明,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这一次,我就看秦寒月还能怎么翻身。”哪怕到了现在,季盈萃对秦寒月的恨意也还是不减半分。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他也咬牙切齿,在暗中的宁肆越来越生气,他怎么都没有料到,自己跟了这么久的公主,竟然会如此心狠手辣,如今竟然对秦寒月肚中的孩儿下手。 再怎么说,那孩子也是无辜的。宁肆的眼泪也流了下来,他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或许现在自己应该赶快回秦寒月的房间,告诉萧朗曜和秦寒月这一切,为秦寒月死去的孩子讨回一个公道。 “是谁?”可是宁肆却一不小心弄出了动静,或许是因为自己太过生气了,季盈萃本来就警惕,现在又做了亏心事,自然也小心翼翼,察觉到周围有动静,她赶紧四处查看。 宁肆有些混乱,不想让季盈萃看到自己,可是下一秒却听到了季盈萃的声音,“宁肆,你还不出来,还想躲到哪里去?” 于是宁肆已转过头,季盈萃就站在自己的身后,她凶神恶煞的看着自己,宁肆心想,遭了自己,这下怕是逃不了了。 “公主……”宁肆知道现在自己还不能和你季盈萃撕破脸皮,不然的话,季盈萃是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你在这里干什么?”季盈萃满脸的警惕,不知道刚才自己和丫鬟说的那些话,有没有被宁肆听见,若是听见了的话,那可就大事不好了。 看见宁肆一脸的慌乱,季盈萃就知道,宁肆一定是听见了自己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宁肆,我看你是在找死。” 季盈萃气不打一处来,这要是让宁肆跑去,将这一切都告诉了秦寒月的话,那么一定又免不了一场麻烦了,所以自己可不能放宁肆走。“公主,我只是恰巧经过这里而已。” 宁肆赶紧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因为宁肆明白,若是让季盈萃察觉什么端倪的话,自己是没什么活路可走的。 自己现在已经见识到了季盈萃的心狠手辣,不管怎么样,自己都必须将这一切告诉秦寒月,所以现在自己还不能出事。 “你还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现在秦寒月都成什么样了,你还敢和本公主对着干不成?”季盈萃知道宁肆现在仍旧站在秦寒月那边,所以这也让季盈萃更加生气了。 这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不会放过这个死丫头的宁肆,心里越来越紧张,可是他也明白,自己越是紧张,季盈萃就越是不会放过自己。 “公主,奴婢不知道又怎么惹怒公主了,小姐,今晚有些不舒服,我还要回去照顾小姐,公主,奴婢就先失陪了。”现在宁肆只想赶紧离开这里,这个是非之地,自己可留不得。 可是季盈萃是个聪明人,她哪能这么容易就放宁肆离开?她一声冷笑,“你给我站住。”季盈萃一这么开口。 身边的丫鬟就抬起手,拦住了宁肆。“不知道公主还有什么事要说,公主,若真有什么事的话,明日再说,现在小姐不舒服,我得赶紧去照顾小姐了。” 宁肆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直觉告诉他,今天晚上季盈萃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毕竟自己听到了那么不得了的事情。“说,你刚才都听到了些什么?”季盈萃看着宁肆不满的开口。 她的心中其实也是有些害怕的,总之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放过宁肆。“你最好给本公主老实交代。” “回禀公主,我什么都没有听到,我真的只是刚好路过这里而已。”宁肆无可奈何。 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得咬紧牙关,不然,季盈萃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你还敢说谎?”季盈萃心中生气,她开口这样说道。她也不确定宁肆到底有没有听见刚才那些话。 但是不管怎么样,她也不会留下这个祸根,“宁肆,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不然的话,有你好果子吃的。”季盈萃开口威胁。 不过宁肆也明白,不管自己怎么样,他都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所以自己何必承认,宁肆连连点头,“公主,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第213章 毒手 “说,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好好的孩子,怎么突然就没有了?”宁肆出门了以后,萧朗曜又迫不及待地看着他,又问道。 现在他的心里满是疑惑与恐惧中,若是自己能够多多照顾秦寒月,梦瑶对秦寒月这么冷漠的话,或许秦寒月的孩子也不会成这个样子,现在萧朗曜不知道,等到秦寒月醒了以后,自己该怎么和秦寒月交代这一切。 太医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秦寒月,只见秦寒月依旧昏迷不醒,随后太医看着萧朗曜,他压低了声音开口,“回禀太子殿下,太子妃这是服用了藏红花,所以才导致腹中的孩儿没有的。” 太医开口这样说道,而太医的话音刚落,萧朗曜显得更加惊恐,他可不愿意相信这都是真的,这是怎么可能的事情,究竟是谁要害秦寒月?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非杀了她不可。”萧朗曜咬牙切齿地开口说道,这些事情要是让秦寒月知道了,秦寒月一定很难过。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床上苍白的秦寒月,多希望自己能够替他承受一些痛苦,可是他一接下来所说的话,也让萧朗曜彻底的震惊了。 “太子殿下,有件事情,微臣不知当讲不当讲。”太医如是开口。 萧朗曜也明白,他一定是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萧朗曜点了点头,“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现在萧朗曜也是满心的愤怒,他怎么都没有料到就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也不愿意接受现实,可是现实却偏偏要来找他。 “前些日子,太子殿下身边的丫鬟,也就是刚才被太子殿下叫出去的丫鬟来找微臣抓过藏红花……”他一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随后,他好像有些为难的样子,而萧朗曜也就更加的疑惑了,他紧皱着眉头,眼神里的愤怒越来越深。 “继续说下去。”直觉告诉萧朗曜,自己就快要知道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可是萧朗曜却想要逃避这一切,他不想去知道这些。但如果自己真的可以逃避的话,那该有多好? “毕竟藏红花可是毒物,尤其对于怀孕的人来说,所以微臣自然小心翼翼,不过,那丫鬟说她是奉了太子妃之命,微臣可没什么胆量和太子妃抗衡,所以微臣也就给她了……”太医开口道。 而他一说完这些话以后,萧朗曜整个人的脸色都黑了下来,萧朗曜不敢相信,难道说这些都是秦寒月故意的吗?现在萧朗曜越来越烦躁。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相信谁,况且事到如今,他也不想去相信任何人了,现在发生的所有的事情都让他打入了谷底,萧朗曜冷笑自己究竟要被欺骗到什么时候? “行了,你先出去,这件事情先不要声张。”萧朗曜开口说道。 现在萧朗曜已经不想面对这一切了,他心里所想的就是逃避,可是他也明白,自己好像已经逃避不了了,萧朗曜烦躁不堪,心里也越来越难过。 而另外一头宁肆出门以后,也还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不过他的心思却被另外一个人给拉了回来,因为宁肆正看见一个丫鬟鬼鬼祟祟的离开,宁肆觉得有些不对劲。 也来不及为秦寒月伤心了,他就跟着丫鬟后面,看看这鬼鬼祟祟的丫鬟究竟想做什么?直到丫鬟来到了花园。 而这时,宁肆也看见了另外一个熟悉的身影,这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季盈萃,直觉告诉宁肆,这件事情一定有什么不妥。 “怎么样了?”季盈萃满眼期待的看着丫鬟,她开口这样问道。 想到刚才萧朗曜离开大殿时,那副着急的样子,想必秦寒月已经出事了,于是自己赶紧让丫鬟去偷听,现在,季盈萃只等着好消息。 “回禀公主,那秦寒月的孩子没有了。”丫鬟满脸兴奋的开口,这样说道,而这时,躲在暗处的宁肆。 突然也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看来秦寒月的孩子没有了,并不是巧合,而是季盈萃,这个女人故意而为之的,只是却不知道季盈萃是何时下的手。 “活该,现在她的孩子没有了,我倒想看看,她还能拿什么留住朗曜。”季盈萃冷笑着说道。 现在自己终于达到了目的,让秦寒月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不管怎么样,如今秦寒月没了孩子,她自然也没有了留住萧朗曜的本事。 而在暗中盯着的宁肆,也越来越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看来事情的确就是自己所猜想的那样呢,没想到这季盈萃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公主,奴婢没让公主失望?” 丫鬟满脸得意的看着季盈萃,开口这样问道。 自己可是听了季盈萃的吩咐,冒着被处死的危险,去给秦寒月下了药,现在终于成功了,而且还没有被发现,丫鬟的脸上一片得意。 季盈萃笑了笑,“算你够聪明,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这一次,我就看秦寒月还能怎么翻身。”哪怕到了现在,季盈萃对秦寒月的恨意也还是不减半分。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他也咬牙切齿,在暗中的宁肆越来越生气,他怎么都没有料到,自己跟了这么久的公主,竟然会如此心狠手辣,如今竟然对秦寒月肚中的孩儿下手。 再怎么说,那孩子也是无辜的。宁肆的眼泪也流了下来,他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或许现在自己应该赶快回秦寒月的房间,告诉萧朗曜和秦寒月这一切,为秦寒月死去的孩子讨回一个公道。 “是谁?”可是宁肆却一不小心弄出了动静,或许是因为自己太过生气了,季盈萃本来就警惕,现在又做了亏心事,自然也小心翼翼,察觉到周围有动静,她赶紧四处查看。 宁肆有些混乱,不想让季盈萃看到自己,可是下一秒却听到了季盈萃的声音,“宁肆,你还不出来,还想躲到哪里去?” 于是宁肆已转过头,季盈萃就站在自己的身后,她凶神恶煞的看着自己,宁肆心想,遭了自己,这下怕是逃不了了。 “公主……”宁肆知道现在自己还不能和你季盈萃撕破脸皮,不然的话,季盈萃是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你在这里干什么?”季盈萃满脸的警惕,不知道刚才自己和丫鬟说的那些话,有没有被宁肆听见,若是听见了的话,那可就大事不好了。 看见宁肆一脸的慌乱,季盈萃就知道,宁肆一定是听见了自己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宁肆,我看你是在找死。” 季盈萃气不打一处来,这要是让宁肆跑去,将这一切都告诉了秦寒月的话,那么一定又免不了一场麻烦了,所以自己可不能放宁肆走。“公主,我只是恰巧经过这里而已。” 宁肆赶紧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因为宁肆明白,若是让季盈萃察觉什么端倪的话,自己是没什么活路可走的。 自己现在已经见识到了季盈萃的心狠手辣,不管怎么样,自己都必须将这一切告诉秦寒月,所以现在自己还不能出事。 “你还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现在秦寒月都成什么样了,你还敢和本公主对着干不成?”季盈萃知道宁肆现在仍旧站在秦寒月那边,所以这也让季盈萃更加生气了。 这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不会放过这个死丫头的宁肆,心里越来越紧张,可是他也明白,自己越是紧张,季盈萃就越是不会放过自己。 “公主,奴婢不知道又怎么惹怒公主了,小姐,今晚有些不舒服,我还要回去照顾小姐,公主,奴婢就先失陪了。”现在宁肆只想赶紧离开这里,这个是非之地,自己可留不得。 可是季盈萃是个聪明人,她哪能这么容易就放宁肆离开?她一声冷笑,“你给我站住。”季盈萃一这么开口。 身边的丫鬟就抬起手,拦住了宁肆。“不知道公主还有什么事要说,公主,若真有什么事的话,明日再说,现在小姐不舒服,我得赶紧去照顾小姐了。” 宁肆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直觉告诉他,今天晚上季盈萃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毕竟自己听到了那么不得了的事情。“说,你刚才都听到了些什么?”季盈萃看着宁肆不满的开口。 她的心中其实也是有些害怕的,总之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放过宁肆。“你最好给本公主老实交代。” “回禀公主,我什么都没有听到,我真的只是刚好路过这里而已。”宁肆无可奈何。 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得咬紧牙关,不然,季盈萃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你还敢说谎?”季盈萃心中生气,她开口这样说道。她也不确定宁肆到底有没有听见刚才那些话。 但是不管怎么样,她也不会留下这个祸根,“宁肆,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不然的话,有你好果子吃的。”季盈萃开口威胁。 不过宁肆也明白,不管自己怎么样,他都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所以自己何必承认,宁肆连连点头,“公主,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第214章 如你所愿 “宁肆,都到了现在,你还敢跟本公主装蒜吗?”现在季盈萃可管不了这么多,说完这句话以后,她看了自己身后的丫鬟一眼,“还愣着干什么?把她给我带走。”季盈萃开口吩咐道。 随后宁肆便被季盈萃的人带着离开,而这个时候没有人注意到这里发生了什么,毕竟今天可是萧朗曜和秦寒月大喜的日子,所有人都热热闹闹,根本没有人发现任何不妥。 包括萧朗曜为何突然离开,以及秦寒月身上所发生的所有事情。 “公主,求你忘了我,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宁肆越发的着急起来,因为她知道,季盈萃这一次可能不会放过自己。 所以宁肆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他知道季盈萃心狠手辣,可是自己若是就这么出事了,秦寒月可怎么办? 现在也只有自己知道真相,而秦寒月如今失去了孩子,若是没有自己陪在他身边的话,她该有多痛苦啊,想到这些宁肆的心里也很难过,可是季盈萃铁石心肠。 她看着宁肆冷笑,“怎么?难道你还真希望我饶过你不成?”季盈萃冷笑着看着宁肆说道。 现在他可不管宁肆有没有听到自己说的那些话,总之,将宁肆留着就是一个祸害,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不能留下这个祸根,否则的话以后可能就会惹来大麻烦。 “本公主可不管你有没有听到,今天晚上,本公主可不会放过你。”自己早就想收拾宁肆这个丫头了,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而已。 不如今晚趁乱,彻底的除掉这个死丫头,免得这个死丫头吃里扒外,到时候,又联合着秦寒月来对付自己。 “况且,就算你听到了又怎么样?”季盈萃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冷冷的看着宁肆,“没错,秦寒月没了孩子,就是我做的手脚,怎么现在我说给你听到了,难道你还敢杀了本公主不成?” 现在她可管不了这么多了,不管宁肆有没有听到那些话,现在既然宁肆已经知道了,那么他就没有活命的机会。 而宁肆听见季盈萃这么说,心里也明白,季盈萃这是在断送自己的唯一的活路,没有料到,季盈萃竟然心狠到如此地步。 “公主,求求你放过我,我保证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效忠公主的。”宁肆为了活命,现在也不得不这样说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季盈萃会是这样,以前季盈萃嚣张跋扈,可是,自己也一直以为他只是嚣张了一些而已,心地还是善良的,可现在自己才终于明白了过来,这季盈萃根本就不是什么善类。 可是现在季盈萃还会相信宁肆所说的话,季盈萃看着宁肆冷笑,他的眼中全是恨意,“你休想本公主会放过你。” 想到这段时间,宁肆一直对秦寒月唯命是从,这就已经让她很生气了,所以无论如何,她都是不会放过宁肆的。而宁肆突然也明白过来,自己现在像季盈萃求情有什么用呢? 因为季盈萃这样心狠手辣的人,大抵也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所以宁肆也只能认命,但是,自己真的就只能这样了吗?难道真的要死在你季盈萃的手中? “行了,你也别狡辩了,赶紧的,把它给我喝下去。”季盈萃开口说道,随后宁肆就看见季盈萃,身旁的丫鬟端着一碗汤药,宁肆不敢想象那碗中的汤药是什么。 她知道,这个女人一定不会放过自己。宁肆的心里也越来越害怕了,她不想就这么死掉,“公主,求求你放过我。” 现在宁肆的心中也越来越难过,自己刚才怎么就那么不小心让季盈萃给发现了呢?尤其想到季盈萃,害死了秦寒月的孩子,宁肆在心里对季盈萃也产生了恨意。 可现在自己毫无反抗之力,宁肆不知该如何是好,季盈萃可管不了这么多。 “你到底喝不喝?”他恶狠狠的看着宁肆是个大,不管怎么样,这个女人自己一定不会放过她,不管是秦寒月还是宁肆,她们两个人都是如此。 宁肆抬起头,看了一眼丫鬟手中的汤药,心里也越来越无奈,他知道自己今晚难逃此劫,而且秦寒月也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及时出现来救自己了。 毕竟现在的秦寒月,可能连她自己都保不住了。想到这些,宁肆的眼泪落了下来。 “别啰嗦,赶紧给本公主喝下去。”季盈萃说着,捏着宁肆的下巴,拿过来丫鬟手中的汤药,就朝着宁肆嘴里灌了进去。 宁肆被呛得半天都缓不过来,等她回过神来以后,他知道已经晚了,不知道自己喝下的是什么,现在宁肆的心中也痛苦不堪,“公主……” 她看着季盈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知道,喝下了这碗东西,自己一定没什么好结果,可是现在季盈萃的目的已经达到,她才不会搭理宁肆了呢。 她冷冷的看了宁肆一眼,“这就是你和本公主作对的下场。”“叫人把他扔到乱葬岗去!”季盈萃转过头以后,看着自己身边的丫鬟,吩咐道。 宁肆的心里彻底的绝望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活路可走,随后眼泪也流了下来,什么也没有再说,现在的他近乎绝望,更没有任何力气再反抗了。 而另外一头萧朗曜坐在秦寒月的床前,痛苦不堪,看见昏迷不醒的秦寒月,萧朗曜觉得自嘲,他不知道秦寒月究竟是有多恨自己,才会宁愿这么自我折磨,也不愿意让自己称心如意。 想到这些,萧朗曜的心头也有些憎恨秦寒月,他从未想过自己和秦寒月会闹成这般模样。不知做了多久,秦寒月悠悠转醒,感觉到浑身的钻心的疼痛,秦寒月皱起了眉头。 察觉到秦寒月醒过来,萧朗曜收起了自己的情绪,脸上的痛苦全都转化成冷漠。 于是秦寒月张开眼睛以后,只看见萧朗曜一张冷漠的脸,秦寒月怔了怔,“朗曜……” 现在的秦寒月也还依旧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看见萧朗曜一袭红衣秦寒月才想起,这是自己和萧朗曜的大喜之日。 于是慢慢转醒的秦寒月,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终于想起来是怎么回事了,一时之间,心头有些不好的预感。 “如你所愿,孩子没有了。”萧朗曜看着秦寒月的目的开口想起刚才他也和自己说的那些话,萧朗曜的心中不是滋味。 他没有办法去理解秦寒月,虽然如今自己和秦寒月闹了这么大的矛盾,可是秦寒月又何必对孩子下手呢?她既然不想怀上自己的孩子,那么又何必和自己成亲? 而萧朗曜的这句话,无疑像一个惊雷一样,秦寒月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自己的孩子没有了吗?可是萧朗曜为什么可以说的这么淡定,而且他话里又是什么意思? “……怎么会这样?”秦寒月有些不敢相信,而且萧朗曜脸上的冷漠,也让萧朗曜感到迷茫和疑惑,秦寒月不知道萧朗曜为什么会这个样子,难道就因为自己的孩子没有了吗? 现在自己应该去追究的,是自己为什么会没了孩子。 “这难道不是应该问你吗?”萧朗曜冷冷的看着秦寒月,纵使他不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秦寒月自己安排的,可是,现在也由不得他不信了。 萧朗曜也不是没有试过,要将宁肆找来问个究竟,可是转身就不见了宁肆的人影。 “问我?” 秦寒月虚弱无力,可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万分痛苦,萧朗曜的冷漠,将她彻底的打入了深渊。 现在看萧朗曜这个样子,秦寒月心中也明白,看来自己和萧朗曜现在是没什么好话能说了,所以秦寒月苦笑,只是心中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孩子真的就没有了。 “难道不是吗?秦寒月,既然你不愿意怀我的孩子,那么,你又何必和我成亲呢?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我已是夫妻,你又何必再这样做?”萧朗曜无法理解秦寒月失去孩子的痛苦,也让萧朗曜丧失理智。 听了萧朗曜这话,秦寒月也是一声冷笑,“行了,我不想再说这些了,萧朗曜,你出去。”秦寒月苦笑着说道,现在秦寒月也明白,萧朗曜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嘲讽着自己。 自己失去了孩子不说,萧朗曜非但没有安慰自己,反而对自己说这样的话,秦寒月已经对萧朗曜失望透顶。 而这也正让萧朗曜更加相信了太医所说的话,也更加相信了自己心中所认定的想法,秦寒月居然能这么平静,她应该早有心理准备的。 “打扰了。”萧朗曜开口说道,随后冷冷的看了秦寒月一眼,起身便出了门,头也不回。 终于,秦寒月的眼泪流了下来,还没来得及消化完这个事实,自己的孩子怎么就会突然没有了? 可萧朗曜还是那么平静,这让秦寒月不敢去相信这一切是意外。 第215章 不会让你走 今天本是自己和萧朗曜的大喜日子,可是却让自己遭遇了这样的事情,秦寒月不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己不过是昏迷了一段时间而已,醒来却得知自己腹中的孩儿不见了,这让秦寒月如何消化得了这天大的噩耗? 想起萧朗曜那张冷漠的脸,秦寒月的心头也越来越失望,总觉得有个什么念头在自己的心底生根发芽,却怎么也不敢蹦出来。 “究竟为何会如此待我?”自己上一世所犯下的过错,这一世自己已经尽力弥补,可是一切都那么无济于事,秦寒月也已经忍无可忍了。 如今自己失去孩子,这么大的痛苦,压的秦寒月喘不过气来,秦寒月不敢也不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一夜,被痛苦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秦寒月却是怎么也睡不着,昏昏沉沉之中,总是想到这个令人痛苦的消息,没有人知道这一夜秦寒月是怎么过来的。 而这天晚上也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其乐融融。第二天一早,秦寒月虚弱地下了床,现在他虽然浑身痛苦难耐,但是他必须去问萧朗曜有一个说法,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她也还不明白。 “你有什么事?”萧朗曜看见秦寒月的时候,脸上仍旧是一片冷漠,其实现在萧朗曜对秦寒月也早已经心灰意冷。 于他而言,自己和秦寒月的孩子之所以会没有,这都是秦寒月自己干的好事,毕竟现在自己和秦寒月闹了这么大的事,想必秦寒月也是打心底的,不愿意怀上自己的孩子。 “我想和你谈一谈。”秦寒月也冷漠开口,现在看见萧朗曜脸上疏离的神情,秦寒月心中酸涩难耐,可是秦寒月也明白,自己不能这样就对萧朗曜失望,因为自己也还欠萧朗曜那么多。 “说,要谈什么?谈你是如何扼杀了我们尚未出生的孩子吗?”萧朗曜冷笑一声。 随后他嘲讽的看着秦寒月,而他的话音刚落,秦寒月的心头也升起了讶异,为何萧朗曜要对自己说这样的话?而又是凭什么?现在自己没有了自己的孩子,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待自己? “萧朗曜,我们的孩子没有了,你怎么还能这般铁石心肠?”秦寒月这一次是真的被萧朗曜所说的话给激怒了,所以他颇为不满的看着萧朗曜,这样的萧朗曜让她感到很陌生。 她也从未想过有一天萧朗曜会开口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可是回应秦寒月的,也只是萧朗曜的冷笑。 “铁石心肠?我看铁石心肠的人是你才对,秦寒月,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有什么资格叫苦连天?”他冷冷的看着秦寒月。 其实说出这些话以后,他就后悔了,毕竟他只是对秦寒月失望,在心中怀疑着这些都是秦寒月一手策划,但是他也不想对秦寒月说出这么过分的话。 果然秦寒月沉默了,她静静地看着萧朗曜,因为这样的萧朗曜,让他感觉像是换了一个人,这并不是以前那个深爱着她,处处为她着想的萧朗曜了,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如此陌生,让秦寒月感到有些害怕。 “你真的认为事情是这样吗?”秦寒月苦笑,为何都到了现在萧朗曜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他对自己的质疑,对自己的冷漠,都将秦寒月打入了万丈深渊。 “再或者是你自己做贼心虚,萧朗曜我都还没说,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安排的,你怎么就能将事情推到了我的头上?”秦寒月从未料到过,自己和萧朗曜失去孩子以后,萧朗曜竟会这般怀疑自己。 现在两个人都显得十分冷漠,秦寒月也不愿意和萧朗曜多说,她无非只是想要一个理由,“为什么?” 萧朗曜不再说话,他只是这么沉默着,想起昨天晚上在秦寒月的床前,太医和自己说的那些话,萧朗曜的心头也越来越恨。 “没有为什么,秦寒月,反正这一切都已经如你所愿了,那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他不知道他为何要将秦寒月留在自己的身边,如此互相折磨,现在没有任何外人知道自己和秦寒月的事情,若是让外人知道了,恐怕自己得被笑掉大牙。 “对,如我所愿,既然没什么可说的,那我就走,也免得待在你这太子府中,碍了太子殿下你的眼。”秦寒月冷声说道。 说着,秦寒月转身欲走,因为秦寒月已经找不到任何可以留在这里的理由了,哪怕自己上一世欠了萧朗曜良多,但是现在,秦寒月也不想偿还了。可是萧朗曜并没有让秦寒月如愿。 他将秦寒月一把拉住,“我凭什么就这样放你走?秦寒月,既然你这么不稀罕我,那我偏偏就要将你留在我的身边,你放心,你哪也去不了。”萧朗曜的语气之中,让秦寒月感到一丝让人害怕的冷冽。 秦寒月也冷笑是到如今萧朗曜,这又是何必呢?既然他如此不愿意相信自己,自己又何必再陪着他互相折磨?“算了,萧朗曜,互相折磨没有任何意义。”秦寒月开口道。 “你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而我不过是一个来历不明的萧乘邺走狗罢了。”想到这段时间以来,萧朗曜是如何对待自己的秦寒月的心理就越来越失望。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萧朗曜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以前那个深爱着自己的萧朗曜现在已经完完全全的变了一个人。 而萧朗曜听见秦寒月这话,也是一声冷笑,“你终于还是承认了吗?”其实萧朗曜又何尝不对秦寒月感到失望呢? 这是事到如今,萧朗曜早已不知该说什么好,秦寒月也是一脸苦涩,“可是于你而言,你的心里一直都是这么想的,不是吗?”秦寒月已经完完全全失望透顶。 现在秦寒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事到如今,和萧朗曜闹成这个样子,其实也并不是秦寒月心中所想,只是秦寒月完全没有选择的权利。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于萧朗曜,可萧朗曜却对自己如此狠心。 “萧朗曜,既然事情都已经闹到这个地步,那我们就一拍两散,别再互相折磨了。”经历了这件事情,秦寒月已经对萧朗曜完全不抱希望了。 所以不管以后会怎么样,秦寒月都不想再去搭理了,自私也就自私,这一次,自己也只是想为了自己,而逃避这一切了。如今自己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这是秦寒月心中无法释怀的痛。 所以,秦寒月不想再继续这样的日子了,可是萧朗曜哪能让秦寒月这么轻易的如愿以偿?“我说过了,我是不会放你走的,你若是想和我对着干的话,那么,整个学士府都得跟着你倒霉。” 其实萧朗曜心中是有几分害怕的,哪怕自己现在在心里憎恨着秦寒月,但是他也害怕自己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秦寒月了,所以他才开口这样威胁道,其实他哪里舍得对秦寒月的家人怎么样? 而秦寒月也没有料到萧朗曜会说出这样的话,秦寒月一脸诧异的看着萧朗曜,“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之间也需要这样的威胁了?” 秦寒月越来越感到失望,现在还有什么能让自己对这个世界有信心呢?秦寒月苦笑。 “总之,我是不会让你走的。”萧朗曜坚定的开口,现在萧朗曜不愿意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秦寒月,他的心中是明白自己的,不管怎么样,自己都还深爱着这个女人。 哪怕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的让自己失望。“既然如此,那就继续互相折磨。”秦寒月苦笑也无可奈何,她不希望整个学士府都跟着自己倒霉。 虽然秦寒月也明白,萧朗曜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但是,自己的内心深处不是也不希望自己离开萧朗曜吗?“我就不打扰太子殿下了,太子殿下,我先走了。”秦寒月开口。 现在秦寒月也不想和萧朗曜继续说这样的话题了,看来自己必须得好好理理思绪才对,虽然说自己如今还沉浸在失去孩子的痛苦之中。 不过,以后终究还是要继续过下去的。 可是萧朗曜听到秦寒月这样的冷言冷语,心中也越发的感到生气,“秦寒月,你不要用这样的口气和我说话。” 想起以前甜蜜的时候,再看看现在,萧朗曜苦笑,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把自己和秦寒月变成这个样子的,可是眼看着自己现在和秦寒月的关系越来越差,萧朗曜也已经忍无可忍了。 “那么太子殿下希望我用什么样的语气和你说话?”秦寒月转过头,嘲讽的看着萧朗曜,开口道。 看见秦寒月脸上这样的表情,萧朗曜的心头更是不悦。“行了,秦寒月,既然如此,那就都一切随你。” 萧朗曜对秦寒月毫无办法,他害怕看到秦寒月这样的神情,也害怕秦寒月冷漠的语气,虽然,自己对待秦寒月也是如此。 第216章 宁肆失踪 “不过你可千万要记住了,从头到尾,我一直在等着你给我的解释,但是你从来不曾给我一个令我满意的答复,秦寒月,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愿意珍惜,所以你怪不得任何人。” 在秦寒月转身离开以前,萧朗曜又开口这样说道,毕竟萧朗曜心中也是在明白不过的自己和秦寒月的矛盾,本来就是由于萧乘邺的事情产生的。 而对于萧乘邺的事情,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给过秦寒月机会,然而秦寒月却对这些事情绝口不提,矛盾的起因,也正是如此。 秦寒月苦笑,是啊,萧朗曜一开始对自己没有那么狠心的,可是这一切要让自己如何和他解释? “我会记得。” 秦寒月开口道。 随后秦寒月再也没有回头,转身离开了萧朗曜的房间。本打算回到自己的屋中,不过秦寒月却像突然想到什么一样,怎么都没有看见宁肆了? 从自己昨天晚上醒来开始,宁肆就不见踪影,按理来说这不应该才是,毕竟一直以来,宁肆每时每刻都会陪在自己的身边,尤其是现在,自己经历了这么一大挫折,宁肆到底去哪儿了?秦寒月开始有些担心起来。 现在秦寒月也忍不住心酸,在这太子府中,也只有宁肆,时时刻刻陪着自己了,至于其他的人,自己一个也不认识,甚至除了宁肆,自己在这府中一个心腹也没有。 秦寒月有些担心宁肆,怕宁肆出事情,本打算去宁肆的房间看一看,却在路过花园的时候,被季盈萃给拦了下来。 “月儿姐姐,妹妹先在这里恭喜月儿姐姐了,月儿姐姐终于如愿以偿的嫁给了朗曜。”季盈萃装模作样的开口说道,可是现在秦寒月又怎么会不明白?这季盈萃心里可是阴的很呢。 所以秦寒月也只是淡淡一笑,“有什么好恭喜的?我和朗曜如今的关系,你心里最清楚不过?”这一切都是季盈萃一手造成的。 如今她还在自己面前说这些阴阳怪气的话,秦寒月也觉得有些可笑。季盈萃倒也没往心里去,脸上依旧笑着。 “是啊,如今月儿姐姐和朗曜的关系倒的确好不到哪儿去,毕竟,谁让月儿姐姐不愿意好好珍惜呢?”季盈萃的话里,多少有些落井下石的意味。 但是秦寒月也不是傻子,这一切是怎么酿成的?他季盈萃心里难道不清楚吗?“是啊,也还亏得你推波助澜一番呢,不然的话,如今也不会这个样子。”秦寒月也开口冷嘲热讽。 不过现在秦寒月可没这么多的时间和季盈萃瞎说,毕竟秦寒月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况且都到了现在,说这些早就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也亏得这季盈萃不知道自己孩子没了一事,不然的话,自己又免不了被一番嘲弄了。 “姐姐怎么能这么说呢?”季盈萃轻笑。 随后,季盈萃看了身旁的丫鬟一眼,又转过头看着秦寒月。 “好了,也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了,姐姐,这是我从番邦带来的一些上好的补品,本打算专门拿去给姐姐呢,好让姐姐好好的安胎,现在竟然在这里遇到姐姐,那顺便就给了姐姐。” 季盈萃心中冷笑,脸上却是笑意盈盈,他开口这么说道,而现在季盈萃所说的话,也完完全全戳中了秦寒月心里最痛苦的地方。如今自己的孩子也已经没有了。 其实到了现在,秦寒月也还没能完全接受这个现实。 “不必了。”秦寒月冷冷地开口。 眼看着秦寒月这个样子,季盈萃又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回事,季盈萃的脸上堆着笑容。 “姐姐怎么了?难道姐姐还怕我害你不成?放心,能为朗曜添一个子嗣,自然也是一件好事,姐姐,妹妹可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她倒是想看看秦寒月还能装到什么时候,所以他又开口这样到各市现在季盈萃每多说一句话,秦寒月的痛苦就多了一分,秦寒月不想再听下去了。 可是秦寒月也不想让季盈萃知道这些事情,这样一来,他岂不是又有了嘲讽自己的资格? “真不必了,妹妹自己留着,说不定以后也有用呢。”现在秦寒月倒是没这个精力和她明争暗斗了,想起自己要找宁肆,秦寒月又开口,“对了,可有看见宁肆?从昨晚到现在,还未见到她一面呢。” 其实秦寒月心中的担心也不是没有理由的,毕竟季盈萃对宁肆一直都很不满,所以他担心季盈萃会对宁肆不利。 可是季盈萃面不改色,他低头想了想,随后镇定自若地抬起头,“不曾看见过她,不过一个丫鬟而已,姐姐为何如此牵挂?” 想必现在那宁肆已经死在乱葬岗了,季盈萃心想。 到处是没有料到,秦寒月和宁肆之间,感情竟会如此之好,季盈萃的心里更加嫉妒了,这秦寒月,还真是什么人的心都能收买。 秦寒月有些失望地点了点头,看季盈萃这个样子倒不像是在说谎,可是这宁肆,到底去了哪里?秦寒月的心中也越发的担忧起来,毕竟对于秦寒月来说,若是宁肆出了个什么事情的话,那自己怎么办? “在你看来可能只是一个丫头而已,不过希腊可是我的好姐妹呢,若是你见着她的话,记得告诉我一声。”秦寒月的开口道。 其实秦寒月说这句话倒也没什么意思,不过秦寒月的心头也越来越疑惑,按理来说,宁肆不会失踪才对。 想了想,秦寒月仔细回忆昨天晚上,昨晚宁肆一直都陪着自己,直到自己昏迷以后,可是自己昏迷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秦寒月不得而知。 “你还有什么事情要说?”萧朗曜看见秦寒月再一次返回来,心中倒是有些诧异,他开口问道。 本以为秦寒月要告诉自己什么重要的事情,却没有料到,秦寒月只是冷漠着一张脸,“昨天晚上我昏迷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宁肆为什么不见了?” 看来秦寒月专程返回来找自己,只是为了宁肆的事情,萧朗曜心中暗自嘲讽,嘴上倒也没说什么,不过自己也正愁找不到宁肆呢。 “我也正想找她,昨天晚上我放在她出屋以后,就再也没见到人影了。”萧朗曜男生这么回答的,现在萧朗曜对宁肆的事情都是不感兴趣。 不过最宁肆莫名其妙失踪,倒确实是一件让人疑惑的事,不知这其中有没有什么更重要的秘密。 秦寒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中有些失望,担心宁肆会出什么事情,“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秦寒月开口道。 最后,不管萧朗曜接下来要说什么,秦寒月就独自离开了。萧朗曜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现在自己和秦寒月之间,恐怕早就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好说了。 再或者,秦寒月现在讨厌着自己,以至于和自己无话可说。“御风,你去查一查,宁肆昨天晚上去了哪里?” 随后,萧朗曜吩咐陈御风说道,想来确实是一件让人奇怪的事情,毕竟宁肆也一直以来都陪着秦寒月,不会突然失踪才是。 若是宁肆出了什么事情,恐怕秦寒月也会难过的,虽然现在自己对秦寒月摆不出什么好脸色,但是,也不希望秦寒月难过,更何况现在自己不能陪着秦寒月了,又怎么能让秦寒月一个人呢? “八皇子,恕属下多嘴了,不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陈御风虽然不清楚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何事,但是直觉告诉他,昨天晚上的事情一定不简单。 因为他知道,他也看得出来,今天一早,萧朗曜和秦寒月的态度比起以前来,显得更加差了一些。 倒也不是担心秦寒月,他只是在担心着萧朗曜,现在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对秦寒月小心翼翼。 “没事。”萧朗曜却只是冷冷的这么应道,现在这些事情,萧朗曜还不想告诉别人。 虽然秦寒月心狠手辣的杀了自己和她的孩子,但是,萧朗曜也不想让这件事情让陈玉枫知晓,毕竟,陈御风也一直以来都对秦寒月怀有戒心。 “让你查你就去查,还有这件事情不能对任何人说起。”萧朗曜开口,想到昨天晚上是自己和秦寒月的婚宴。 可是,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萧朗曜确实也有些无法接受,但是无论如何,自己终究也还是要接受这些的。 “知道了太子殿下。”陈御风无奈,他知道萧朗曜有意瞒着自己,也知道萧朗曜有意护着秦寒月。 谁让萧朗曜是主子呢?而自己,无非也只是一个侍卫而已,所以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干预萧朗曜的这些事情。 “下去。” 现在萧朗曜感到头疼,毕竟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人理不清楚。 萧朗曜还不确定,秦寒月没了孩子一事,到底是不是秦寒月干的,但是,心中却也一直在怀疑着,他只希望事情真的不要像自己想象当中的这么糟糕。 第217章 别当真 “月儿。”秦寒月一个人坐在屋中,百无聊赖,想起自己最近发生的事情,也还痛苦至极。 却突然听见了常逢鹏的声音,因为秦寒月心中疑惑,还以为自己听错,不过秦寒月西西一天好像确实是常逢鹏在呼唤自己,秦寒月起身开了门,果然看见常逢鹏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 “逢鹏,你怎么来了?”秦寒月似是有些不敢置信,毕竟自己也确实是有些日子没见着常逢鹏了。 况且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那还有心思去考虑别人呢,而且宁肆也已经失踪这么久了,而秦寒月的心中越发的担忧,自然也把常逢鹏这个人抛在了脑后。 而现在突然看见他出现在这太子府中,秦寒月当然觉得甚是亲切。 “我来看看你,最近怎么样?”常逢鹏也是如此,其实他一直不曾放下过秦寒月,虽然这些日子以来,常逢鹏一直在警告自己,不要再接近秦寒月。 毕竟如今的秦寒月已经是有夫之妇,而且他还是当今太子妃,可是他却总是抑制不住自己对秦寒月的思念,所以这才来看望秦寒月,却不曾想看见秦寒月一张憔悴的脸庞,常逢鹏有些差异。 “怎么气色这么差?是朗曜亏待你了吗?”这些日子以来,对于萧朗曜和秦寒月的事情,他都不是太了解。 所以虽然也不知道秦寒月身上发生了何事,秦寒月勉为其难的笑了笑,“没事,他不曾亏待于我。”秦寒月昧着良心这样说道。 其实想到萧朗曜这些日子以来是怎么对待自己的秦寒月,心头也有些泛酸,可是这样的事情又怎么能对外人说起呢? 毕竟秦寒月心中也再清楚不过这只是自己很难受,觉得是外人可是插不了手的,但是常逢鹏是谁他怎么又会看不出来,秦寒月在说谎? “月儿,你是不是骗了我?你就告诉我,你和朗曜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秦寒月脸上的牵强,他当然能够看出来,所以他的心中也有一丝心疼。 不知道秦寒月的身上到底发生何事,能让秦寒月变得这么憔悴不堪。 秦寒月依旧笑得很勉强,“放心,真没什么事,若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也早就传开了,我和朗曜的事情,又怎么可能瞒得住别人?” 秦寒月笑着开口,可是说的越多,秦寒月的心中也就越是难过,她不知道萧朗曜为何执意如此对待自己,但是现在这样的时候,自己也已经来不及去追究这么多了。 现在自己要做的,是赶紧让自己打起精神来才是。 “如此甚好,但若真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可千万不要瞒着我,若是什么地方我可以帮助你,我自然不会推辞。” 常逢鹏始终放心不下,但是既然秦寒月闭口不说,自己自然也没有办法多加追问,毕竟这是萧朗曜和秦寒月的感情之事,而自己无非也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放心,有事的话我自然会告诉你的。”秦寒月开口道,反正现在这些事情就算告诉了外人,那也无济于事,毕竟如今的自己和萧朗曜,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误会了。 “对了,有件事情,确实是希望你能帮我。”秦寒月突然想到什么一样,他开口这样说道。常逢鹏终于笑出了声,秦寒月终于愿意求助自己。 想到自己可以为秦寒月做一些事情,常逢鹏的心中自然也感到欣慰,“说,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 虽说自己和秦寒月之间的缘分尚浅,但是不管怎么说,自己能够为秦寒月做的,自己只能也会竭尽全力,秦寒月低头想了想,随后抬起头看着常逢鹏。 “你办事方便,可不可以帮我查查宁肆的下落?自从我和朗曜新婚那一夜宁肆消失,到现在也还没有找到他的人影。”秦寒月开口解释道。 现在秦寒月的心头也是越发的担忧,因为秦寒月不知道宁肆到底去了哪里?有没有遇险?尤其想到季盈萃那个女人对宁肆也心存不满。 要是季盈萃报复在宁肆身上的话,那么这一切也都是自己惹出来的。“怎么回事?宁肆怎么会无缘无故失踪?还是在你新婚夜失踪?” 常逢鹏难以置信,他知道宁肆如今已经是秦寒月的贴身婢女,按理来说,应该时时刻刻陪在秦寒月的身边才是怎么说失踪就失踪了,况且细细想来。 秦寒月这么一说,那宁肆失踪的时间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是啊,我也不知道宁肆是去了哪里,我有些担心她,毕竟这季盈萃,可是一直以来都在找宁肆的麻烦。” 秦寒月无奈的开口,现在,秦寒月心头也确实越来越担心了,他只希望宁肆不要出什么事情,可是,宁肆车已经失踪了这么多天,这不得不让秦寒月开始担心。 “朗曜知道这件事吗?”常逢鹏疑惑的开口,不知为何,连这样的事,秦寒月竟然都要找自己帮忙,按理来说,这样的事情只需秦寒月在萧朗曜面前一句话,萧朗曜就能去解决的。 “他知道。只是事到如今,他已经不会管我这些事情了,实话告诉你,我和朗曜之间闹了些误会,不过你不用担心也没什么。” 秦寒月开口,他轻描淡写地这样说道。 可是常逢鹏却看得出来秦寒月心中的难过。可是常逢鹏也看得出来,秦寒月并不想和自己透露太多。 所以,萧朗曜没有追问,他只是点了点头,“放心,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好了。” 如今自己已经在朝为官许许多多的事情,自然也比以前方便了很多,无非只是替秦寒月找一个丫鬟而已。“这么巧,常兄竟然也来这里了。” 常逢鹏的话音刚落,两个人便听到了萧朗曜的声音,秦寒月惊讶的转过头,自己这些日子很少见到萧朗曜,现在萧朗曜竟然来到了自己的屋内,秦寒月的心头也属实有些诧异。 可是她却看到了萧朗曜不悦的目光,秦寒月文丽转过头看了常逢鹏一眼,自然也明白萧朗曜为何会如此,可是如今他不是已经不稀罕自己了吗? “太子殿下。”常逢鹏似乎也没有料到萧朗曜会来。 “打算来找月儿叙叙旧,谈谈心,本以为你在忙着呢,都没跟你打声招呼。” 常逢鹏似乎感受到了来自萧朗曜的敌意,不过他的面上都没什么好惊讶的,“这倒没什么。”萧朗曜云淡风轻的开口说道。 其实现在萧朗曜的心里越来越在乎了,毕竟他一直都介意着秦寒月和常逢鹏的关系,虽说他也明白,秦寒月和常逢鹏之间没有什么。 但是在这样的时候,看见常逢鹏和秦寒月在一起,他的心里又怎么会高兴得起来?“而且也不必叫的这么生疏有礼,大家都是兄弟。” 萧朗曜接着又笑着说道,他可不想让秦寒月看出自己的醋意,如今他们练的对秦寒月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随后萧朗曜和常逢鹏两个人又寒暄了几句,常逢鹏也察觉出来,常逢鹏一直对秦寒月熟视无睹,还不知这是为何,不过他也并不打算多问。 “倒没有料到,你这个女人,还真是会讨男人欢心呢。”常逢鹏离开以后,萧朗曜冷眼看着秦寒月,他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他十分在意秦寒月和其他男人的关系,而萧朗曜的话,也引得秦寒月一番诧异,听明白以后。 秦寒月苦笑,“你这又是何必呢?”秦寒月当然知道萧朗曜是故意说这样的话气自己的,再或者,在萧朗曜的心中,自己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不知自己何时变成这样的。 “萧朗曜,是不是在你看来,我可以和任何一个男人在一起?可以对任何一个男人交付我的真心,唯独除了你?”秦寒月开口道。 现在秦寒月心头也感到憋屈,自己和萧朗曜冷战了这么长的时间,到了现在,自己都还没有从失去孩子的痛苦中走出来,可是萧朗曜,他又为何要这样对待自己呢? “我不奢求你如以前那般待我,但是,以后这样侮辱我的话,你就不要再说了。”秦寒月的语气中有些失望。 萧朗曜听到这些话,心中自然不会高兴,可是好像也无话可说。 “我也仅仅是说说而已,你还真别当真了。”萧朗曜开口,其实萧朗曜又何尝不感到心酸? 这些日子以来,他每天都在对秦寒月伪装着冷漠,无非也只是希望秦寒月能将所有的事情都给自己一个说法,可是秦寒月却无动于衷。 “你也别对我失望,因为在你对我失望之前,我已经对你毫无半点希望了。”萧朗曜如是开口。 说完以后,他冷眼的看着愣在原地的秦寒月,随后再也没有说一句话,转身就出了门。 萧朗曜刚才那番话仿佛还回荡在耳边,回过神来的秦寒月一脸嘲讽,嘲讽的人不是萧朗曜,而是自己。 第218章 为敌 秦寒月又怎么会不明白呢?现在萧朗曜没和自己说一句话,眼里都带着嘲讽,所以,秦寒月也只能认了这一切,毕竟是到如今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而萧朗曜他对自己又如此冷漠,自己还能怎么办呢? 只是一想到自己还未出生便已夭折的孩子,秦寒月的心头就有些愧疚,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可是为什么要报应在孩子的身上呢? 秦寒月不知道萧朗曜是如何才能忍心对自己的孩子下手,总之,在秦寒月看来,这一切确实也就是萧朗曜刻意安排的,否则的话,萧朗曜又怎会这般对待自己? 秦寒月一个人,呆在屋里也闷的慌,现在没有了宁肆的陪伴,秦寒月更加感到难过了,想想秦寒月走出房门,随后,便来到了花园里。 “公主,那个女人现在在花园呢。”季盈萃身边的一个丫鬟对季盈萃这样说道。 季盈萃低头想了想,现在秦寒月和萧朗曜关系这般差,只能是百无聊赖,也只有花园那种地方能够容得下她了。 “走,咱们过去。”季盈萃咬牙切齿的说道, 哪怕现在将秦寒月害的这么惨,季盈萃也并没有感到心满意足,她要的,是秦寒月彻底离开萧朗曜,或者,要秦寒月去死。 季盈萃带着丫鬟来到了花园,看见了秦寒月,一人独自站在花园之中,季盈萃低头冷笑,随后便走了过去。 “姐姐,怎么这般好心情,近些日子,我好像看姐姐总是在这花园之中转悠呢。”季盈萃开口说话了。 而秦寒月转过头,厌恶地眯起了眼睛,又让自己看见了这个女人讨厌的女人,秦寒月苦笑,自己现在待在这里,还真是四面八方都有敌人呢。 随后秦寒月也只能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是啊,呆在屋里挺闷的,于是就出来走走。” 现在秦寒月也没有力气和季盈萃明争暗斗了,所以能避免矛盾,秦寒月自然就会尽量避免软弱也好,怎样都罢,自己现在只想安安静静。 而季盈萃自然也清楚,失去孩子的痛苦,已经慢慢磨掉了秦寒月的锐气,她一声冷笑,“也不是我说姐姐,我怎么发现姐姐和朗曜虽然新婚不久,但是,却怎么像陌生人一样?” 其实季盈萃又怎么会不知道是为什么呢?不过现在他故意提起这样的事情,故意惹的秦寒月伤心罢了,秦寒月也是一个聪明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季盈萃的目的? 她冷笑,“这样的问题,妹妹又何必来问我,难道妹妹不是心知肚明吗?况且就算妹妹真的不清楚,这也只是我和朗曜的事,妹妹有何事多管闲事?” 秦寒月知道你季盈萃这个女人有着许许多多的把柄,所以现在秦寒月已经忍无可忍了,没错,自己现在的确是一身脆弱,也不想和任何人争夺什么。 但是若是季盈萃要一再挑衅的话,那么自己自然也不能当个窝囊废。那你为什么会成为秦寒月的一句话呛的说不出话来,季盈萃心头有些愤怒和不甘。 “这倒的确也不是我的事情,不过姐姐再怎么说,我也是朗曜的女人,所以和朗曜有关的事情,也都是我的事。”季盈萃冷笑道。 季盈萃也知道,现在秦寒月对自己心怀不满,可是那又如何?就算秦寒月现在在心中对自己恨之入骨,她也奈何不了自己半分,毕竟如今已经没有萧朗曜可以护着她了。 想到以前,无论自己和秦寒月闹什么样的矛盾,萧朗曜都会护着秦寒月,季盈萃就在心里对秦寒月越来越不满。 不过现在都好,秦寒月已经失去了萧朗曜的心,就算秦寒月嫁给了萧朗曜,现在也已经失宠了,所以季盈萃心里感到平衡了一些。 “既然如此,那你自己去问朗曜。”秦寒月开口说道,秦寒月又怎么会不知道呢,这一切季盈萃都心知肚明。 现在故意来自己面前问这样的问题,铁定就是想打击自己,可是自己遇到的风风雨雨已经够多了,又怎么会因为季盈萃的这句话就倒下了呢? “秦寒月,你可别这么不识好歹。”季盈萃冷笑,没有料到秦寒月都已经到了,现在竟然还会这么不知好歹,她的心里自然不高兴。 况且如今秦寒月已是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人,凭什么秦寒月还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就算你是学士府的四小姐又怎么样?我可是番邦公主,我告诉你,你若是将我惹怒了,到时候朗曜也得跟着你一起倒霉。” 虽然番邦只是一个小国,但是萧朗曜一定会顾全大局,不愿意和自己为敌这一点季盈萃心中也再清楚不过。 可是这些事情,秦寒月却不放在心上,对于秦寒月来说,还有比番邦更大的麻烦呢,“那又如何?既然萧朗曜对我如此心狠手辣,那么,我又何必再去在乎他?” 秦寒月说着违心的话,心里却如刀绞一般,现在秦寒月完全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更不知道面对着季盈萃这样的挑衅时,自己应该怎么回击。 也未曾想过,萧朗曜有一天会让自己受到这般委屈,不过想来,大抵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毕竟是自己从一开始就欠了萧朗曜的。 “你这女人还真是忘恩负义,朗曜能看上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可是你一点都不值得,你配不上朗曜。”季盈萃开口道。 现在季盈萃也气不打一出来,她被秦寒月说的这些话打击到了,原来在秦寒月的心中,竟这么不把萧朗曜看在眼里,可是萧朗曜却为了秦寒月那么对待自己。 她不知道秦寒月究竟是凭什么,所以秦寒月根本就不值得,可是季盈萃的话音刚落,便就听到了秦寒月的冷笑。 “不,不是我配不上他,现在是他配不上我,而你,也配不上他。”其实,秦寒月对萧朗曜也是有几分恨意的。 只要一想到自己尚未出生就已夭折的孩子,秦寒月的心就痛如刀绞。“不过现在我已经不想去追究这些了,季盈萃你说够了吗?要是说够了,就让我安静一会儿。” 现在秦寒月确实也只是想一个人,况且只要这季盈萃一出现的地方,必定也没自己什么好事,“一定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整天就像一只乌鸦一样。” 反正现在关系都已经闹成这个样子了,秦寒月也不介意让关系闹的更差一点,所以,现在秦寒月也是口无遮拦,而季盈萃被秦寒月的话气得直跳脚。 “秦寒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本以为这个女人现在失了宠,会对自己恭敬一些,但是谁也没有料到,秦寒月好像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她堂堂一国公主,怎能受得了这般委屈?还没人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呢,季盈萃当然生气至极。 “我知道啊。”秦寒月云淡风轻地点头,“我怎么会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倒是你,你最好想清楚你现在在做什么。”秦寒月心中也明白。 若是季盈萃一直这样与自己为敌的话,到了最后自己也不得不先解决掉季盈萃这个麻烦,所以,这也算是对季盈萃的警告,可是现在的季盈萃哪里听得懂这些。 她从不将秦寒月这个女人放在眼里,“你这口气还真大。” 现在季盈萃也猜出来了,秦寒月这个样子,自己若是一直和他这么说下去的话,自己是讨不着任何好处的,但是也不甘心就这样放过秦寒月,毕竟自己也被秦寒月侮辱了,不是吗? “你以为你还像以前一样吗?以前有朗曜护着你,你自然可以胡作非为,但是现在,朗曜已经不要你了,你还有什么脸面说这样的话?”季盈萃的语气中满含着嘲讽,说道。 秦寒月有些生气,是啊,如今萧朗曜已经不要自己了,甚至连自己和他的孩子他也不要了。 秦寒月心头越发的委屈,若这一些都不是为了萧朗曜的话,那么自己现在也不必让萧朗曜如此误会自己了。 “他不要我了这又如何?至少我和朗曜相爱过,可你呢?你从来都入不了朗曜的眼。”秦寒月也毫不示弱。 而秦寒月这样的话,无疑也让季盈萃更加烦躁不堪了,季盈萃一声冷笑,她怎么都没料到,秦寒月现在竟然还敢这么猖狂。 可是奈何自己现在说不过秦寒月,季盈萃的心里越来越不满,转念一想,一个主意出现在了季盈萃的脑子里。 季盈萃开口,“秦寒月,你果然够强。” 秦寒月的笑容里有些嘲讽,她知道季盈萃一心不愿意让自己好过,也得亏现在季盈萃不知道自己没了孩子的事情,不然的话,他免不了又对自己一番嘲讽了。 “所以你自己慢慢玩,我就不奉陪了,以后也最好不要出现在我眼前,免得惹我不快。”秦寒月如是开口。 说完,秦寒月正打算离开,可是,却只见季盈萃往身后的湖里纵身一跃,听见扑通一声,秦寒月愣在原地。 第219章 苦肉计 “来人啊,公主掉进湖里去了……快来人。”而这个时候,季盈萃随身跟随的丫鬟也着急了起来,她往周围大喊,秦寒月也开始有些着急。 因为秦寒月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心中也有些担心季盈萃,虽然自己一直与季盈萃为敌,但若是季盈萃出了个什么事情的话,对自己来说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事。 可是现在的秦寒月也依旧没有反应过来,季盈萃究竟想做什么。 “怎么了?”这时,不远处的陈御风听见丫鬟的呼喊也赶了过来,却只见秦寒月和丫鬟两个人惊讶地望着湖里,“救命……救命呀!”季盈萃在水里挣扎。 陈御风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也二话不说,跳进了湖里,没费多大力气,便将季盈萃给捞了上来。 “秦小姐,我家公主又没有招惹你,你为何这般对待我家公主?”季盈萃被捞上来以后,季盈萃身边的丫鬟有些责怪的看着秦寒月这么说道。 丫鬟的呼喊,引来了许多人这边的动静,将萧朗曜也给引来了,萧朗曜看见眼前的情景,皱起眉头,“这是怎么了?” 看见一身**的季盈萃,再想起刚才丫鬟所说的话,那个秦寒月终于明白了过来他们想做什么,心中忍不住苦笑,看来自己果然斗不过这季盈萃。 “回禀太子,我家公主和秦小姐在这里说着话呢,奴婢一个不注意,我家公主就被秦小姐给推进了湖里……”丫鬟看着萧朗曜,着急的说道。 而在一看,季盈萃现在一脸柔弱,受了惊的样子,她可怜巴巴的看着萧朗曜,“朗曜,我和月儿姐姐只是闹了一些矛盾而已……我看这段时间朗曜也不好过,所以想替朗曜说几句话,却未曾料到惹怒了月儿姐姐……” 现在季盈萃的柔弱,也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而秦寒月也全然明了,季盈萃这场苦肉计,也真让自己心服口服。 可是秦寒月却仍在原地,因为秦寒月明白自己已经解释不了什么了,现在惹人同情的人是季盈萃,而自己,好像成了十恶不赦的大恶人。 看了一眼萧朗曜,只见萧朗曜紧皱着眉头,他紧抿着嘴唇,“我先带你去换身衣服。”说着,萧朗曜便将季盈萃抱起,随后冷冷的看了扔在一旁的秦寒月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秦寒月在原地愣了许久,周围的丫鬟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秦寒月自然也知道他们在讨论着什么,想起刚才所发生的事情,秦寒月的心也凉了半截。 尤其想到萧朗曜离开的时候看着自己的那个眼神,秦寒月心中很堵。 秦寒月也没有料到,季盈萃说不过自己竟然会折磨她自己来报复,哪怕这样的招式太过狡猾奸诈,可是秦寒月也不得不承认,这一仗,季盈萃终究还是赢了。 所有人都已经离开,只剩秦寒月一个人站在花园之中,所有人都在同情这季盈萃,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替秦寒月说话,秦寒月苦笑,大概是因为自己上辈子欠萧朗曜的太多了。 却也没有料到,这件事情,不出一个时辰的时间,竟然闹到了太后和萧伯庸的耳朵里。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几个人都被召到了太后的寝宫。 秦寒月知道这一劫自己又逃不过去了,毕竟自己始终没有季盈萃那样的脑子看来自己以后得多加小心季盈萃这个人,本以为季盈萃仅仅只是嚣张跋扈,并没什么脑子。 现在,秦寒月才终于明白,自己以前是低估她了。 而季盈萃,现在依旧满脸的柔弱,有些无辜的看了季盈萃一眼,随后又转过头看着太后,“回禀太后,倒没什么事,只是一些小事罢了。”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语气里也全是委屈,萧朗曜只是默默站着,并没有说话,甚至也没有看秦寒月一眼。 “还没什么事?你真当本宫没有听说吗?说,你们到底所为何事?”至于太后为什么会知道,季盈萃的心中也自然心知肚明,季盈萃冷笑,她一早就知道秦寒月低估了自己。 “回禀太后,不过是盈萃和月儿发生了一些争执,倒再正常不过还望太后,莫要担心。”这次开口说话的人是萧朗曜。 其实季盈萃和秦寒月各是什么样的人,萧朗曜都心知肚明,只是现在却突然不理解秦寒月了。 他知道今天的事情一定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可是他也近些日子才明白,秦寒月其实也没那么简单。 “哦?”太后挑眉,“再正常不过吗?可是为什么本宫却听说,差一点闹出了人命?”太后的语气威严,秦寒月也明白,自己失去了太后的欢心。 可是现在秦寒月也已经不在乎这些了,如今萧朗曜都这样,不在乎自己,那自己去在乎那么多干什么呢?现在自己也只能随波逐流了。 “回禀太后,真没事的,那不过是下人们夸大其词了而已。”季盈萃也在一旁装模作样。 秦寒月听见季盈萃说这样的话,心中不由得冷笑,季盈萃费尽心思的这样算计自己,还真是难为他了,随后秦寒月也不想再遮遮掩掩。 就算所有人都误会自己,自己也认了,谁让自己当时那么不小心?“回禀太后,的确是我和公主发生了一些争执,我失手间将公主推入了湖中,太后请责罚。” 反正在所有人看来,这都是事实,所以秦寒月都不想畏畏缩缩,毕竟这正是季盈萃想要的,不是吗?现在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可以解释了,也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 秦寒月说出这些话,其实就连季盈萃都感到诧异了,本以为季盈萃会为他自己辩解一番,可是秦寒月竟然这么轻易的就承认。 季盈萃始终是有些心虚的,毕竟季盈萃也明白,萧朗曜是了解秦寒月的,萧朗曜的心中一定相信秦寒月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现在,自己也只能赌一赌,如今萧朗曜和秦寒月两人关系如此之差,想必萧朗曜也不会再护着秦寒月。 “你们太放肆了。”太后有些不悦的开口,她责备的看着秦寒月,而秦寒月只是低着头,心里憋屈,却也不能解释什么。 况且自己现在也回不了头了,因为自己已经承认了,哪怕自己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自己百口莫辩。 “你怎能做这样的事情?盈萃可是番邦公主,若是盈萃出了个什么事情,你真当本宫不会追究你的责任吗?”太后看着秦寒月,指责道。 一旁的萧伯庸一直都不曾说话,他的面上也是一脸严肃,“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宫中,未免也太过分了。”秦寒月冷笑,就知道会是这样,而萧朗曜看见秦寒月如此,心里也不是不心疼的。 他明白,秦寒月之所以会这么说,只不过是因为秦寒月不想解释罢了,萧朗曜心中叹了一口气,他最讨厌秦寒月的便是这一点,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对什么都无所谓一样。 “月儿知错,太后和陛下惩罚月儿。”秦寒月冷漠开口。 现在什么事情秦寒月都已经不放在心上了,哪怕现在自己就是一死,自己也无话可说,若是以前,自己一定会好好的护好自己的性命,因为自己还要帮萧朗曜做很多事情。 可现在自己对萧朗曜也已经心灰意冷,都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活在这世上,自己都不知道还要经历些什么样的痛苦和煎熬。 失去了孩子的秦寒月,现在对这一切似乎都已经麻木了。 “月儿姐姐虽然失手将我推入了湖中,但也是一开始,我为了朗曜的事情,顶撞了月儿姐姐一番,所以才会这样的,不是月儿姐姐一个人的错。”在太后和皇上的面前,季盈萃装出一副知书达理的样子。 这倒是秦寒月从未见过的季盈萃,秦寒月心中冷笑,季盈萃这装模作样的本领还真是不小。 “行了,这件事情就算了,念在月儿还有身孕的份上,但以后若是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朕可不会再饶了谁。”萧伯庸在一旁开口说道。 而他不提起这个还好,一提起来,秦寒月和萧朗曜两个人都变了脸色,尤其是萧朗曜,他紧皱着眉头,什么话也没有说,秦寒月暗中撇了萧朗曜一眼。 随后,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他抬起头,看着太后和萧伯庸,“陛下要罚便罚,如今我腹中的孩儿已经没有了。” 若是自己现在还选择隐瞒的话,多少也会让萧朗曜有几分看轻了自己再说了,他们想对自己网开一面,自己也没那么稀罕。 现在秦寒月已经对所有人都失望透顶,所以对于这一切,秦寒月可不想遮遮掩掩。 而秦寒月的话,也是让太后和萧伯庸大吃一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盈萃也装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秦寒月和萧朗曜,而萧朗曜却是一脸淡然,其实,想起自己和秦寒月失去的那个孩子,萧朗曜的心也在滴血。 第220章 云淡风轻 “是啊,朗曜,月儿姐姐,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我就没有听说?”季盈萃开口。 现在自己自然得当做自己完全不清楚这一切,不然的话,也免得招来秦寒月和萧朗曜的怀疑,尤其是秦寒月,现在在这宫中,只有自己与她为敌。 “被人下了药。”秦寒月云淡风轻的开口。 可是秦寒月的心中也难受至极,只要秦寒月一想到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有可能是萧朗曜,秦寒月就感到绝望,毕竟这是自己和萧朗曜的孩子,可是萧朗曜竟然也下得了手。 而且在萧朗曜的心中,竟也和秦寒月想的一样,因为在萧朗曜看来,秦寒月之所以会流产,也正是因为她不想怀上自己的孩子。 “到底是谁干的?查清楚了没有?”怀着皇家的,只是被人下药,这本就是一件大事,所以萧伯庸当然愤怒至极。 “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还没能查出来。”萧朗曜也在一旁开口说道。 现在气氛有些紧张,秦寒月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但是秦寒月也已经准备好了,面对这一切。 毕竟最艰难的时候,自己都已经熬过去了,想到自己当失去孩子的那些天,每天都过得煎熬至极,还好现在自己已经麻木了。“太过分了,这样的事情,为何不早一点告诉哀家?” 太后也是一脸的气愤,他也未曾料到,秦寒月肚子里的孩子竟然没有了,可是却看见秦寒月和萧朗曜这么一副淡定的样子,他的心中更是生气。“何时发生的事情?”太后又开口问道。 “新婚之夜。”秦寒月淡淡的从口中吐出这四个字,说起来,秦寒月的语气里有些嘲讽,虽然黎明是自己和萧朗曜的新婚之夜,结果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秦寒月当然觉得嘲讽。 可是秦寒月越是如此,云淡风轻,萧朗曜的心中就越是不高兴,因为在萧朗曜看来,这本就是秦寒月自己一人做的。 不过哪怕自己心中怀疑自己,必定也不能告诉太后和皇上,否则的话,秦寒月可能会连命都保不住了。 “居然还有这等事情,你们为何我要一直瞒着哀家与陛下?”太后的脸上满是怒气。 秦寒月也明白,今天这一关自己可能会很难过去,可是自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其实如果事情能够就此解脱的话,那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秦寒月并没有回答太后的问题,仍由着太后发怒,这一切自己根本没什么好解释的。 “回禀太后,父皇,我们还未查出事情真相,并不想惊动了太后和父皇,也不想让太后和父皇难过。”萧朗曜开口道。 其实现在就连萧朗曜也是感到诧异的,他没有料到秦寒月会将这件事情可以说出来,本以为这只是自己和秦寒月之间的一个秘密而已。 毕竟这样的事情,想必秦寒月也并不想让他们知道,现在萧朗曜也有些替秦寒月担心,若是太后处罚秦寒月的话,又该如何是好萧朗曜,对自己有些恨铁不成钢。 都到了现在,自己还为秦寒月这样的女人担心,被她这么伤害,自己不是活该吗? “你们太大意了。”太后不满的说道。 随后她有些责备的看着秦寒月,“月儿,本以为你做事稳妥,却怎么都没有想到,连肚子里的一个孩儿都照顾不好。” 而秦寒月也知道自己会受到这样的责备,自己一早就已经猜到了,所以秦寒月只是苦涩一笑,“是,是月儿大意了。”可是有人若执意要害自己的话,自己又如何能够躲避得了呢? “行了,你们就先下去,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没用了,以后小心些便是,还有,若是宫里再闹什么矛盾,那么,可就不会像今天这么简单处置了。” 出乎秦寒月的预料,太后和萧伯庸竟然没有处罚自己,所以秦寒月的心头多少也是有些惊讶的,不过转念一想,秦寒月才反应过来,如今自己是学士府的四小姐。 而自己名义上的爹,在朝野之中德高望重,想必萧伯庸和太后也是有几分忌惮自己父亲的。 秦寒月苦笑,可这些并不是属于自己的。 “多谢太后,多谢陛下。”秦寒月开口谢恩。 可是谁也不知道现在秦寒月的心中有多难受,和萧朗曜闹成这个样子不说现在就连在太后和萧伯庸的眼里,自己恐怕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女人了。 季盈萃倒是达到了她的目的,不过这一切又能怪谁呢?也只能怪自己,怪自己太轻敌了。 三个人走出太后的情况之后,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秦寒月自然是一路沉默,因为如今自己和季盈萃还有萧朗曜,早已经无话可说。 “朗曜,为何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竟什么都不知道?”季盈萃为了和萧朗曜套近乎,也为了证明秦寒月流产一事和自己无关,她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她看着秦寒月的眼睛里,多少也有些落井下石的意味,秦寒月并没有抬头看她,只是一路沉默着,满脸的冷漠。 “这与你无关。”萧朗曜也冷冷的开口道,现在哪怕和秦寒月闹成了这样,萧朗曜也不想和季盈萃太过清静,毕竟他也明白,季盈萃是个不简单的人。 虽然今天的事情不知道谁对谁错,但是他也明白,季盈萃可不会甘心被秦寒月推入湖中,所以,几分真几分假还不知道呢。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便多问了,对了月儿姐姐,既然你没了孩子,那可要好好休养休养身子才是,不然的话,以后可能也再难为朗曜多添子嗣了。” 季盈萃故意说这样的话,刺激秦寒月,当然也是说给萧朗曜听的,萧朗曜只是皱了皱眉,没有任何表示。 秦寒月淡淡一笑,“多谢关心。”现在秦寒月也忍不住有些责怪自己。 自己这一世第二世为人,却依旧被季盈萃这个女人耍的团团转,秦寒月多少有些不甘,但是好像这也怪不了谁,要怪也的确只能怪自己太过大意。 “你先回去,我和月儿有话单独要谈。”萧朗曜看着季盈萃说道,刘佩珏不知道萧朗曜这是什么意思?现在他们要谈什么还不让自己知道吗? 可是萧朗曜的吩咐,季盈萃也不敢违抗,她只是有些可怜的看着萧朗曜,“我知道了。” “你为什么要给我说太后和父皇这件事情?”季盈萃走了以后,萧朗曜冷眼转过头,看着秦寒月,他本不打算告诉太后和父皇这件事,因为不想让他们失望, 况且也不希望他们参与自己和秦寒月的感情,而且他还想好好的保护秦寒月,可是秦寒月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秦寒月明明应该选择隐瞒才是。 “反正他们早晚也是要知道的,早说晚说都一样。”秦寒月冷笑着答道。 看来自己今天这一举动,的确是让萧朗曜惊讶了,是啊,若是自己自私一点的话,自己大可以选择继续隐瞒,可是那只会让萧朗曜更加看不起自己。 “你以为我会因为害怕他们责怪,而选择瞒着他们吗?那我岂不是给了你嘲笑我的理由?”秦寒月开口这么说道。 这的确也是让萧朗曜对秦寒月刮目相看,不过,萧朗曜也在心中冷笑,现在自己和秦寒月非要生疏到这样的地步吗? 若是两个人不曾闹这些矛盾的话,那么,今天的事情,两个人一定会合起伙来瞒着所有人,可是却被秦寒月全部都挑开了,为的就是不让自己小看她。 看见萧朗曜沉默,秦寒月又再一次开口。“怎么了?莫非是我说错了吗?”自己可没有说错呢。 “萧朗曜,你扪心自问,若是今天我不开口说出真相的话,你会不会用这件事情来嘲讽我?”秦寒月的眼睛静静盯着萧朗曜,她开口这么问道。 其实想到这些秦寒月又何尝不心酸,对萧朗曜也越来越不抱任何希望了,时到如今,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留在萧朗曜身边还有什么意义。 “是又怎么样!”萧朗曜也毫不避讳。 反正和秦寒月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也不认为自己可以挽回什么,反正现在自己也不缺什么破罐子破摔的勇气。 秦寒月失望透顶,什么都没有再说,只是摇了摇头,看到秦寒月这样的表情,萧朗曜心中不是滋味,“秦寒月,我没有亏欠你任何,你不必用这样的表情对着我。”他开口。 可是这样的话,在秦寒月听来无疑是在嘲讽,“那么太子殿下希望我怎么对着你?” 如今萧朗曜在自己面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也早已经让秦寒月失望透顶了,所以,秦寒月也不认为自己和萧朗曜的关系会有所好转。 毕竟都走到了这一步,自己和萧朗曜总是如此互不相让,秦寒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我最爱的人是你,最不识好歹的人也是你。”萧朗曜苦笑。 第221章 你也没有赢 可是这样的话,现在在秦寒月听来真是莫大的讽刺,是啊,在萧朗曜看来,的确就是自己不识好歹了,但是萧朗曜可曾为自己考虑过半分? “是啊,痛苦的人永远只有你,而自私的那一个,永远都是我。”秦寒月也开口这样说道,现在秦寒月强迫自己不再去对萧朗曜抱任何希望。 但是听到萧朗曜所说的这些话,秦寒月越来越感到心凉了,不是说没有希望就不会有失望的吗?可是为什么现在的自己依旧对萧朗曜如此失望,萧朗曜若是懂得自己哪怕半分的话,他也不会这般误会自己, 可是,两个人去闹了这么大的误会,不过也怪自己不常开口向萧朗曜解释,看来毫无条件的信任,果然在两人之间已经不复存在。 “所以现在你终于看清楚我是个什么人了,萧朗曜,恭喜你,终于将我看得通通透透。”秦寒月说完以后,再也没有理会萧朗曜,独自朝前走开了。 看着秦寒月独自离开的背影,萧朗曜心头有些不是滋味,直觉告诉他秦寒月到底是有什么苦衷,但是他却说服不了自己。 他知道这段时间以来,秦寒月也一定活的很痛苦,他不想和秦寒月这样互相折磨,可是,却谁也不愿意示弱。 “姐姐!”秦寒月刚回到自己的屋内不久,季盈萃便来敲门了。 现在秦寒月可没什么心思去和季盈萃周旋,所以秦寒月只是用冷冷的语气开口,“我有些累了,我要休息了,你回去。” 秦寒月也只想对季盈萃避而不见,因为秦寒月明白,季盈萃不会对自己说出什么好话来,就算她在自己的面前示好,无非也只是装模作样罢了,现在秦寒月也已经对季盈萃这个女人心服口服。 可是秦寒月却怎么都没料到,季盈萃没有理会自己的拒绝,倒直接开门进来了。 “我不是说了吗?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了。”秦寒月惊叹于季盈萃的厚颜无耻。 自己都已经这么直截了当的拒绝了,她竟然还要赖着进来,可是,秦寒月毕竟也拿她没什么办法,“你究竟想干什么?” 现在秦寒月的面上颇有些不耐烦,毕竟对于秦寒月来说,季盈萃也是个大麻烦,而季盈萃如今对自己穷追不舍,也不知何时才能放过自己。 现在自己已经因为这些事情感到异常头疼了,然而,这个女人还是不愿意放过自己吗?秦寒月苦笑,这大概就是命。 可是季盈萃却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她笑意盈盈的看着秦寒月,“姐姐,妹妹,这不是听说姐姐没了孩子们,之前姐姐一直瞒着我,妹妹对姐姐缺了照顾,现在,妹妹给姐姐送补品来了。” 可是秦寒月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在季盈萃的语气之中,饱含着几分落井下石,可能自己没了孩子对她来说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不过确实也是如此,季盈萃本就对自己怀恨在心,如今自己和萧朗曜的孩子没有了,第一个高兴的人就应该是她。 想到这里,秦寒月突然有些怀疑,自己和萧朗曜的孩子夭折,不会是季盈萃干的,自己竟一点也没有怀疑过她,不过仔细想来,倒也没有这种可能。 毕竟,虽说那些日子自己和萧朗曜一直处于冷战当中,但是,自己怀的可是萧朗曜的孩子,也没有人敢和萧朗曜作对,况且季盈萃也没有这样的机会。 看见秦寒月是神季盈萃,以为秦寒月是被自己说的那些话给刺激到了,“哦对不起姐姐,又提起你的伤心事,你的孩子没了,本来就已经让你很难过了,现在又被我提起来,我知道错了。” 秦寒月能感受到季盈萃的刻意,不过秦寒月到也不放在心上,自己现在已经渐渐的接受了这个现实。 “没什么,一个孩子而已。”秦寒月开口道。 现在秦寒月用这样云淡风轻的语气,可是谁也不知道秦寒月的心里有多痛苦,现在对于秦寒月来说,无论自己如何选择,都是一种痛苦。 “这么说,姐姐不难过吗?如此就好,我还生怕姐姐因为这些事情难过,弄坏了身体。”季盈萃装模作样地开口。 而秦寒月也实在不明白,现在季盈萃在自己面前如此装模作样,究竟有何意义?毕竟现在她完全无需讨好自己。 “季盈萃,你究竟想干什么,刚才设计陷害我的人是你,现在对我嘘寒问暖的人又是你,你到底装够了没有?” 秦寒月的心头有些生气,所以秦寒月毫不客气的开口说道,自己和季盈萃早就已经撕破了脸皮,自己又何必在乎这些呢。 不管怎么样,秦寒月可没这样的精力陪着季盈萃演戏,仔细想来,这季盈萃确实也不简单,想到刚才在花园内发生的事情,秦寒月现在心里都还有气呢。 “难不成姐姐在记恨妹妹吗?”季盈萃有些委屈的开口,“我只不过是想像姐姐一样博得朗曜的欢心罢了,却不曾料到,姐姐竟然没有了孩子,所以现在妹妹已经知道错了。” 季盈萃变着法子的刺激秦寒月,而秦寒月也果然因为季盈萃的这些话感到难过,可是秦寒月也是一个聪明人,她为什么要让季盈萃达到目的呢? “算了,这些事情哪有孰对孰错?不过妹妹要是想方设法想讨得朗曜欢心的话,大可不必用这样的办法,恕我直言,愚蠢至极。”秦寒月冷笑道。 现在自己和季盈萃都是笑里藏刀,秦寒月又怎会不清楚,她的心里对季盈萃也有些嘲讽,有些鄙夷,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季盈萃用这样的花招,的确也分开了自己和萧朗曜。 “哦?是吗?”季盈萃挑眉看着秦寒月,眼神中多少有些不屑,“我的办法愚蠢至极,那姐姐呢?姐姐若是不愚蠢的话,又怎会无论如何都挽回不了朗曜的心?” 反正现在秦寒月是无论如何也说不过自己的,因为自己手里有一张王牌,那就是现在萧朗曜和秦寒月之间已经快要一拍两散。 秦寒月哭笑是季盈萃,说的没错,自己又何尝不愚蠢呢?无论自己做什么,不也挽回不了萧朗曜的心吗? “这就无需妹妹插手了,妹妹放心,我要怎么挽回,那也是我自己的事,就算挽回不了,那放了也罢。”秦寒月的语气中也有些不屑。 现在摆在眼前的一切对于秦寒月来说都是最糟糕的,所以秦寒月也不害怕再糟糕一点。 “倒是妹妹你,妹妹与其整天花这么多的时间来和我暗中斗劲,那还不如好好的花点时间,让朗曜爱上你,别到了最后,朗曜都没有正眼看过你一眼。”秦寒月冷笑着说道。 确实也是如此,想到这些秦寒月也就知足了,至少自己和萧朗曜相爱了这么长的时间,可是季盈萃呢?萧朗曜从来不曾爱过她。 而秦寒月的话,自然也戳痛了季盈萃的心,季盈萃心中不满,因为她知道秦寒月的确说的没错,哪怕萧朗曜和秦寒月现在的关系再差,自己也还是输家,因为,自己从来未曾得到过萧朗曜的心。 “秦寒月,你……”季盈萃气不打一处来。 现在秦寒月说这样的话反击自己,让季盈萃的面上多少有些过不去,季盈萃也心中不甘,毕竟再怎么说秦寒月也没有这样的资格说自己。 “怎么了?原形毕露了是吗?季盈萃,你整天左一声姐姐右一声姐姐的累不累?”秦寒月冷眼看着季盈萃,开口道。 现在被秦寒月拆穿,季盈萃心中越来越多的愤怒,她恨不得一个耳光朝秦寒月的脸上呼上去,但是季盈萃明白,现在自己不能心急。 “那又如何?秦寒月,你最终还是输了。”季盈萃开口。 现在季盈萃也不打算装模作样了,反正在秦寒月的眼前,倒也不用怎么装作一样,秦寒月也不是不了解自己。 回应季盈萃的,只是秦寒月的冷笑,“没错,我最终还是输了,但是季盈萃,你也没有赢。” 真不知道现在季盈萃来和自己说这些话究竟有何意义,而且秦寒月也实在不明白,季盈萃将精力花在这些事情上干什么? 秦寒月的话果然让季盈萃气的发抖,“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季盈萃咬牙切齿的看着秦寒月。 秦寒月也心知肚明,季盈萃现在恐怕已经对自己恨到了骨子里,不过,能看见季盈萃因为自己所说的话这么激动,秦寒月倒笑出了声。 “不识好歹又如何?也不仅仅是你一个人这么说过了。”秦寒月开口想起萧朗曜对自己所说过的话,秦寒月又是一声冷笑。 “对了,说到这里,我不得不告诉你,朗曜今天对我说了一句话,他说他最爱的人是我,最不是好歹的人,也是我。”秦寒月笑着开口。 现在秦寒月脸上的笑容竟这般刺眼,季盈萃生气至极,怎么也看不下去了,她恶狠狠的瞪着秦寒月,眼珠子快要滚出来。 第222章 走着瞧 萧朗曜真的对秦寒月说过这样的话吗? 季盈萃难受,她才不愿意相信,为什么到了现在萧朗曜还会对秦寒月说出这样的话,难不成,萧朗曜的心里还有着秦寒月吗? “怎么了?是不是很生气?现在不是朗曜不要我了,是我不识好歹,辜负了朗曜而已,所以最终,我还是赢了的那一个。”秦寒月开口说道。 其实秦寒月也明白,在感情当中,想要争个输赢,未免也太幼稚了些,但是面对着这样的季盈萃,秦寒月无法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咱们走着瞧。”季盈萃气得咬牙切齿。 好像每一次都是如此,每一次自己主动挑衅秦寒月,到了最后都是失落而归,想起刚才秦寒月所说的话,季盈萃心中难受,她也不得不相信萧朗曜现在会说出这样的话。 看见季盈萃这个样子,秦寒月就明白,季盈萃现在是无话可说了,所以秦寒月开口下了逐客令,“行,走着瞧,但是你现在可以走了吗?” 自己每一次看到这个女人,心里都会犯堵,不知道世界上为何会有如此令人厌恶的人,秦寒月心头不快,语气自然也不怎么好。 没有在秦寒月这里讨到任何好处的季盈萃,现在又领了秦寒月的逐客令,心里自然不满,“秦寒月,你给我等着。”季盈萃站在原地跺了跺脚,随后也知道自己不能继续在这里留下去,只能愤恨离开。 秦寒月当然知道季盈萃对自己有太多太多的不满,可是那又如何?事到如今自己的敌人也已经不少了,所以也不在乎多季盈萃这一个。 只是经历了今天这件事情,秦寒月也明白自己不能再小看季盈萃了,看来季盈萃还是诡计多端的,所以自己必须处处小心。 事情好像越来越麻烦了,秦寒月也明白,自己流产一事,被太后和萧伯庸知道以后,太后肯定会更加嫌弃自己。 秦寒月心头有些烦躁,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你去哪儿了?”季盈萃在气愤回自己房间的路上,却遇到了萧朗曜,萧朗曜猜到季盈萃是去了秦寒月的房间,所以心头也有些警惕。 毕竟萧朗曜也明白,一直以来都是季盈萃,主动挑衅秦寒月,秦寒月不会主动惹事,他担心季盈萃一定是又去找秦寒月的麻烦了,虽然他也不知道现在为什么自己还要担心秦寒月。 “我吗?”季盈萃在心中想着措辞,“因为刚才听说月儿姐姐没了孩子,所以跟月儿姐姐送了些补品去。”季盈萃说的理所当然。 萧朗曜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想起这件事情,萧朗曜的心中自然也是有些痛苦的。“她怎么样了?”最终,萧朗曜还是开口这样问道。 就好像是鬼使神差一样,明明这样的问题不该问季盈萃,季盈萃和秦寒月,两个人水火不相容,这一点萧朗曜明明心知肚明。 “月儿姐姐啊,她现在挺好的,本以为失去孩子,月儿姐姐会很难过,可是刚才月儿姐姐竟然对我说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季盈萃开口。 季盈萃又怎么会不知道呢?现在萧朗曜正在怀疑是秦寒月自己干的好事,所以他才会这么说,果不其然,听见季盈萃这么说,萧朗曜的脸色黑了下来。 “是啊,这个女人还真是铁石心肠,自己身上的肉,也不当是自己的。”萧朗曜有些嘲讽的开口。 心里也对秦寒月起了恨意,他不知秦寒月是何时变得这么铁石心肠的,再或者,秦寒月一直都是如此,只是自己不曾了解罢了。 “朗曜,其实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季盈萃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其实萧朗曜也猜得到季盈萃想说些什么,萧朗曜的心头有些厌恶,却鬼使神差一般点了点头,“你说。” 萧朗曜的心中再清楚不过,季盈萃一心想要挑拨自己和秦寒月,可是自己现在却这么心甘情愿的中了她的圈套。 “朗曜,或许月儿姐姐,真的不值得朗曜为她这么伤神。”季盈萃如是开口。 萧朗曜没有说什么话,季盈萃所说的这些,他的心里都是清楚的,可是他却这么心甘情愿的为秦寒月付出这么多的感情和精力,他也不知自己这是为何,可是到头来自己得到的竟然是欺骗和背叛。 看见萧朗曜沉默,季盈萃知道萧朗曜是在默许自己说下去,“我刚才对月儿姐姐好言相劝,可是月儿姐姐呢?她却侮辱我,同时也侮辱你。” 现在,季盈萃知道萧朗曜不会对自己所说的话全然相信,毕竟萧朗曜若是要对秦寒月彻底放下的话,一定还需要一段时间来过渡。 “秦寒月说什么了?”萧朗曜开口。 其实萧朗曜知道自己不应该继续听下去,毕竟他也不确定与季盈萃所说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只是,他还是想知道秦寒月在自己的背后说了些什么。 “她说,我对你情深意重,你从不会将我看在眼里,你的心里只有她,但是,她辜负你,她的眼里却没有你,所以我没有资格和她说话。” 季盈萃小心翼翼开口,说完,季盈萃抬起头看了一眼萧朗曜,只见萧朗曜的脸色越来越黑,他紧皱着眉头。 萧朗曜的目光中有一种叫做愤怒的东西,季盈萃突然有些害怕,不知道萧朗曜会不会迁怒于自己的身上,但是,想必萧朗曜会更加憎恨秦寒月。 “行了,不用说了。”萧朗曜已经不想继续听下去了,不管现在季盈萃所说的这些是真是假,萧朗曜都已经没有任何耐心。 说来也是有些可笑,这秦寒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铁石心肠了?没错,自己是一心只有秦寒月,但没有料到有一天会被秦寒月用来当作嘲笑自己的条件。 季盈萃有些害怕,也有些担心,不知道萧朗曜会不会相信自己。 “朗曜……” “行了,我让你别再说了,回你房里去。”萧朗曜开口到现在,萧朗曜也只想解脱,但是不想去管任何有关于秦寒月的事情。 他知道秦寒月如今对自己,也确实如季盈萃所说的那样,所以萧朗曜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更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继续钟情于秦寒月。 萧朗曜都已经这么说了,季盈萃自然不敢再说话,况且季盈萃也能感受到萧朗曜的愤怒,所以也只好乖乖闭嘴。 现在这样的时候,自己自然是走为上策,“那我就先回去了。” 萧朗曜点头以后,季盈萃离开,于是季盈萃这也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聪明的萧朗曜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季盈萃这是为了挑拨自己和秦寒月,虽然知道这是季盈萃,故意而为,但是萧朗曜却不知道秦寒月会不会真的说出这些话。 以自己对秦寒月的了解,秦寒月会说出这些话,一点也不奇怪,毕竟是到如今,自己和秦寒月的关系,已经再也不复当初了。 萧朗曜的心中有些难过,却是男秦寒月,一点办法也没有,她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差,但是他现在也没有任何力气去挽回了。 而秦寒月终究也还是受不了这一切,因为秦寒月明白,自己和萧朗曜不会到此结束,所以这也让秦寒月更加烦躁不堪。 两个人一直冷战着,谁也不愿意开口和谁说一句话,就这么又过去了几天。 “有什么事吗?”这天,萧朗曜又来到了秦寒月的屋内。 这些日子以来,两个人一直都没有住在一起,虽说两人新婚不久,但是,谁也没有珍惜这些时光,哪怕两个人的心中都想珍惜。 “太后有请。”萧朗曜只是开口这么说道。 随后,便走出了秦寒月的房门,见萧朗曜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秦寒月也知道自己应该习以为常了。 所以秦寒月梳洗打扮了一番现在面容消瘦的秦寒月,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也并不是不感到难过的,到底是什么把自己变成这个样子? “走。”秦寒月梳洗一番过后,打开门,却看见萧朗曜在门外候着,于是两人便一同去见了太后。 “参见太后。”两人异口同声。 “孩子的事情查得如何了?”太后的面上自然是有些威严的,所以,她开口这么问道,到现在太后并不是很喜欢秦寒月,毕竟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结果说没就没了。 就知道太后会过问此事,秦寒月和萧朗曜心头都有些无奈,也有些心虚。 秦寒月没有说话,毕竟这一切秦寒月都不知该如何解释,况且现在还有萧朗曜呢,虽说萧朗曜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为自己遮风挡雨,但是这样的事情,秦寒月依旧打算推给萧朗曜。 看见秦寒月沉默,萧朗曜心头有些不是滋味,“回禀太后,未曾查到究竟。” 这些日子以来,萧朗曜确实想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可是,却没有任何收获。 第223章 纳妃 所以这也让萧朗曜更加的确信了,这一切可能就是秦寒月自己安排的,况且想到那天季盈萃对自己说的话,也让萧朗曜一直都耿耿于怀。 若不是秦寒月自己安排的,她又怎会将孩子的事情说得如此云淡风轻?但这也只是自己心中的怀疑,萧朗曜并不会将这些事情都告诉太后,说到底,他终究都还是护着秦寒月的。 “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为何你们自己都这般不上心?朗曜月儿,你们究竟在想些什么?”太后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二人。 而秦寒月一直不曾开口说话,因为秦寒月明白,现在不管自己说什么都已经无济于事,事情已经成了这个样子。 “你们未免也太大意了些,孩子并不是一件小事,现在说没就没了,你们非得瞒着哀家不说,到了现在追查凶手也还这么不上心。”太后责备两人。 萧朗曜和秦寒月两个人都未曾说话,因为他们不知该如何解释,更不知该说些什么,尤其是秦寒月,现在秦寒月的心头五味杂陈,秦寒月也不明白,事情究竟是如何发展成这个样子的? “太后,是朗曜疏忽了。”萧朗曜开口道。 现在面对着太后,萧朗曜也无话可说,因为萧朗曜明白他会一直以来都是谨慎且严肃的,所以遇到这般事情,太后自然会不高兴。 太后不屑的呵了一声,“疏忽?要说疏忽,月儿你到底是怎么搞的?怎么大婚之夜会让自己流产?” 原本以为这样的问题本该过去了,可是没有料到现在秦寒月又要面对这样的问题,而秦寒月苦笑,该来的自己终究也还是逃不了。 “对不起……” “说对不起又能有什么用?孩子都已经没有了,对不起的意义何在?况且你现在是向谁说对不起?孩子是你自己的。”太后的语气中有些愠怒。 而秦寒月最终也无话可说,只能选择沉默,看见沉默的两人,太后似乎更加不开心。 “行了,既然如此,朗曜,哀家给你找了几个侧妃。”沉默了良久,太后如是说道。 而太后这样的话,无疑给了秦寒月重重一击,现在太后就忙着给萧朗曜立下侧妃了吗?月儿觉得心头有些不是滋味,却也不知自己到底该如何是好。 现在自己好像什么都已经没有办法挽回了,她转过头看了萧朗曜一眼,只见萧朗曜淡淡地点点头,“知道了,多谢太后。” 其实现在萧朗曜的心中也不是滋味,萧朗曜知道秦寒月的心中在难过,不过却不敢肯定。 想了想,若是自己纳几个侧妃,会让秦寒月难过的话,那么说明秦寒月也还是在乎着自己的。 “行了,你们退下,至于其他的事情,都由你们自己去考虑,以后可别再像这么大意了。”太后冷冷地开口道。 两个人离开太后的寝宫,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萧朗曜却发现秦寒月的脚步越来越快,萧朗曜明白秦寒月这是想逃离自己,他在心中苦笑,什么时候自己竟然让秦寒月这么害怕了。 他也未曾料到以前那么相爱的两个人现在会到此地步,大概这就是天意,他有些自嘲,却也不知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果不其然,第二天,几个妃子便来到了太子府。 秦寒月也明白了太后的用意是因为自己流产,所以让太后对自己失望之极,想了想,秦寒月也觉得有些可笑,这个世界上的信任还真是不存在的呢。 现在宁肆已经不在秦寒月的身边,萧朗曜给自己安排了另外的丫鬟,不过秦寒月却也不和她说话,秦寒月有些想念宁肆了。 “太子妃,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整日总是闷闷不乐的?”也会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心头自然是有些替秦寒月担心。 秦寒月摇了摇头,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自己的心腹,“没什么。” 哪怕秦寒月也知道丫鬟还没有什么恶意,但是秦寒月还是没心情说话,而且对宁肆的思念也越来越深。也不知道宁肆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宁肆莫名其妙的失踪,想必一定是出什么事情了,秦寒月心中很担心,却什么也做不了。 于是秦寒月决定,自己得出府一趟,去看看能不能有宁肆的什么消息,况且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在这府中也烦闷之极,倒不如出去走走。 随后,秦寒月便书信一封,递给了丫鬟,“让人将这送给新科状元常逢鹏。”秦寒月开口道。 现在也只有常逢鹏可以陪陪自己了,自己这些日子以来也已经受够了,所以倒想出去解解闷。 丫鬟也很乖巧的点头,接过了信以后,丫鬟便出了门。 “你这是要去哪里?”萧朗曜留意到秦寒月的丫鬟出府,心中有些疑惑,莫不是秦寒月又出了个什么事情? “回禀太子殿下,奴婢去替太子妃送一封信。”丫鬟怯生生地答道。 萧朗曜心头疑惑,秦寒月这是要送去给谁?也有些好奇,不知道秦寒月又想干什么。“送去给谁?” 丫鬟面上显得有些为难,不过萧朗曜毕竟是当今太子,为难一番过后,丫鬟还是打算实话实说,“回禀太子,是新科状元常逢鹏。” 萧朗曜的眉头皱了起来,不知这秦寒月究竟想干什么?明知道和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关系渐差,却还要做这种事情,不过萧朗曜倒也没有为难丫鬟,他点了点头。“去。” 获得萧朗曜的准许以后,丫鬟这也才离开。 萧朗曜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心中对秦寒月也越发的失望起来,只是他也明白,现在这样的时候,恐怕早就已经和秦寒月无话可说了。 “你有什么事?” 第二天一早,秦寒月便主动来到萧朗曜的房内,萧朗曜心头有些窃喜,秦寒月终于愿意主动来找自己了吗?不过心中也有些疑惑,担心秦寒月有什么事情要说。 其实这些日子以来,萧朗曜最害怕的就是秦寒月会提出离开,所以,萧朗曜也一直在防着秦寒月。 而秦寒月无非是因为想出府一趟,所以来向萧朗曜请示一下罢了,“我想出府一趟,呆在这太子府中太过烦闷,让我出去走走。” 秦寒月也直言不讳,现在自己和萧朗曜之间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毕竟自己最大的秘密都已经被萧朗曜给知道了,只是萧朗曜却误会了自己。 原来如此,现在萧朗曜突然想到昨天秦寒月差丫鬟去给常逢鹏送信的事情。“是要去找常逢鹏吗?”萧朗曜的语气中有些不悦。 秦寒月也听得出来,不过现在秦寒月的心头也是有些诧异,这萧朗曜又是怎么知道的?想必萧朗曜一定又误会了什么,可是,自己也不想开口解释什么。 “是,可以吗?”秦寒月开口。 现在秦寒月在心里已经渐渐的对萧朗曜没有恨意,更多的是不舍,秦寒月突然希望萧朗曜能够理解自己,哪怕秦寒月也明白,这无非只是自己的奢望罢了。 “去,京城鱼龙混杂,你最近也身娇体弱,我派两个人保护你,没什么意见。”萧朗曜开口道,现在,萧朗曜也确实只是出于对秦寒月的担心,他开口这么说道。 而秦寒月听萧朗曜这么说,也相信萧朗曜不是因为对自己的怀疑,而是出于对自己的在乎,他终究还是在乎着自己的吗? 所以秦寒月心头一暖,突然看到了一点希望,她连连点头,“没意见。” 不知为何,看见这样的秦寒月,萧朗曜突然觉得是自己的月儿回来了,但一想到这些日子以来,两人的冷漠,萧朗曜的脸上再次恢复了平静。 秦寒月也是如此,“那我就先去准备了,你不用担心,我晚些便回来。”虽然不知道萧朗曜会不会担心自己,不过秦寒月还是开口这么说道。 萧朗曜没有在说话,他只是沉默着点头,直到秦寒月离开。 秦寒月走了以后,萧朗曜兀自地叹了一口气,现在的事情越来越让自己头疼了,太后给自己塞了是侧妃,而自己和秦寒月的关系又是这般差,萧朗曜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面对。 “这不是月儿姐姐吗?”秦寒月乔装打扮了一番,一番男人的装束出现在季盈萃的面前,季盈萃倒确实是有些疑惑。 不过季盈萃的第一反应,就是秦寒月一定要瞒着萧朗曜去做什么坏事,所以她的心头有些警惕,如果能够得到秦寒月的什么把柄,那就最好不过了。 “是我又如何?”秦寒月一脸冷漠。 她当然明白季盈萃这探索的目光是怎么回事,不过,季盈萃好奇就让他自己好奇去,那不关自己的事情。 现在秦寒月可是谁的面子也不愿意给,而季盈萃依旧是一脸探寻的目光看着秦寒月,“姐姐为何这般装束?” 虽然两人已经撕破脸皮无数次,不过季盈萃对装模作样这样的事情乐此不疲。 第224章 出府 “季盈萃,究竟要我说多少遍?你这样左一声姐姐,右一声姐姐,究竟累不累?”秦寒月听不下去了,她开口这样说道。 到处是没有料到,秦寒月到了现在都还这么不识好歹,不过这仿佛也在季盈萃的预料之中,她还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姐姐还真是不把人看在眼里呢。” 既然如此,那秦寒月讨厌什么自己就说什么,而秦寒月被这样的季盈萃也折磨得无可奈何,“那你请自便。” 说着秦寒月就打算离开,不过却又被季盈萃跟男的下来,季盈萃有些怀疑,不知道秦寒月到底要去干什么。 自己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若是自己塞到萧朗曜的面前去告我一番状的话,没准又能挑拨萧朗曜和秦寒月呢,眼看着萧朗曜和秦寒月的关系一天比一天差,季盈萃心里暗爽。 但也明白自己的目的还没有达到,自己一定要秦寒月彻底离开萧朗曜,自己才放得下心。 “敢问姐姐这是要去哪里?姐姐这幅装扮难道就不怕被朗曜看了生气吗?还是说,姐姐早就已经不在乎朗曜的想法了?”季盈萃开口。 对于现在的季盈萃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赶紧拆散萧朗曜和秦寒月。 “这与你有什么关系?我要干什么,和萧朗曜又有什么关系?”秦寒月故作冷漠的开口。 因为秦寒月明白自己现在说的这番话,季盈萃一定会转身就去告诉萧朗曜,秦寒月早已经习以为常,反正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既然如此,那妹妹便不打扰了,姐姐慢走。”季盈萃如是开口。现在,既然秦寒月这么不识好歹,那么也怪不了自己了。 秦寒月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身就走。 “找个人偷偷跟着她。”季盈萃看见秦寒月离开以后,转身对身后的丫鬟这样说道。 丫鬟点了点头,随后也便下去了。 “朗曜,大事不好了,月儿姐姐走了。”没错,秦寒月猜的对,季盈萃第一时间就来找了萧朗曜。 看见这么大惊小怪的季盈萃,萧朗曜皱了皱眉,“什么事?怎么了?” 不知道季盈萃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反正现在萧朗曜也已经看出来了,所有有关秦寒月的事情,季盈萃都那么上心,而至于季盈萃安的什么心,萧朗曜又怎会不知? “刚才我看见姐姐乔装出了门,我问她要去哪儿,她说和我无关,和你也无关。”季盈萃开口解释道。 本以为萧朗曜知道了此事以后,会大发雷霆,却没有料到萧朗曜只是云淡风轻的瞥了自己一眼,随后便独自低头做着自己的事情。 看见萧朗曜这一脸淡定的样子,季盈萃心中有些疑惑,难道说萧朗曜一早就知道了吗?还是说,秦寒月已经告知过萧朗曜了,这不大可能,以现在他们的关系,萧朗曜和秦寒月应该不会说话才对。 “还有呢?”萧朗曜开口。 现在萧朗曜倒想试探试探季盈萃,看看她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反正都到了现在,萧朗曜也不想去管那么多了。 “我问姐姐是不是不在乎你的想法,她说你的想法和她无关。”季盈萃添油加醋地开口。 萧朗曜只是一声冷笑,果不其然,这季盈萃的心思果然不简单,“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 现在萧朗曜也不想听季盈萃继续说下去了,若真是如季盈萃所说的这样的话,那么秦寒月又何必来告诉自己她要出宫一事? 季盈萃不知萧朗曜为何会如此冷静,“难道朗曜就不担心姐姐出宫以后会出什么事吗?”季盈萃开口问道,其实现在季盈萃是在试探萧朗曜。 季盈萃的话音刚落,萧朗曜就抬起头来,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她已经告诉过我了,况且我派了人暗中保护着她。”萧朗曜开口说道。 而说这句话的时候,萧朗曜也一直紧紧盯着季盈萃,果不其然,自己的话一出口,秦寒月的脸色就变了,看见秦寒月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萧朗曜显得有些嘲讽。 “你先管好你自己再说,其他的事情管那么多做什么?”现在萧朗曜的心头也有些烦躁,也不知自己和秦寒月之间的误会有几分,是被季盈萃添油加醋得来的。 虽然说秦寒月去找常逢鹏的事情,也让萧朗曜很生气,但是,比起季盈萃来说,萧朗曜反倒没那么恨秦寒月了。 季盈萃语塞,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还能说什么,没有料到秦寒月竟然是先来告诉了萧朗曜,心头也有些诧异,难道说萧朗曜和秦寒月的关系已经好转了不成? “还有什么事吗?”萧朗曜冷声问道。 季盈萃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还能说什么呢?她赶紧摇摇头,“没事了,那朗曜你忙,我就不打扰朗曜了。”季盈萃开口说道。 季盈萃离开以后,萧朗曜冷冷的一个人坐了很久,他的表情冷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月儿,怎么这么几天不见,你又瘦了这么多?”常逢鹏和秦寒月两人会面,看见这么消瘦的秦寒月,常逢鹏的心中满是心疼。 他关切地看着秦寒月,也知道秦寒月近些日子过的一定不好,毕竟京城之中的传言,他可是一直都有听说的。 秦寒月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自己过得怎么样,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反正没有人在乎。“没什么,小事情而已,今天好不容易能出来散散心,解解闷,那就不说这些不愉快的了。” 秦寒月并不想和常逢鹏提起萧朗曜,因为那始终是自己心里的痛,所以秦寒月开口这么说道。 常逢鹏的心中也有些无奈,知道秦寒月一直都是个倔强的人,所以他也只能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就不提了。” 其实常逢鹏有许许多多的问题,想问秦寒月,这些日子以来,京城中的人都知道,秦寒月已经失了宠。 可是,常逢鹏却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在皇家,妃子们市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常逢鹏了解萧朗曜和秦寒月的感情,所以这也让他更加疑惑。 “对了,逢鹏,我让你帮我查的宁肆的事情,有没有什么着落?有宁肆的下落吗?”秦寒月开口问道。 这是自己来找常逢鹏的首要目的,因为自己一天比一天担心,宁肆已经失踪这么长时间了,秦寒月不知道宁肆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说不在就不在了呢? 看见秦寒月这么急切的样子,常逢鹏满脸的愧疚自己,这些日子以来也一直帮秦寒月调查此事,可是却什么着落也没有。 “未曾找到她,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月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宁肆究竟是怎么失踪的?”常逢鹏开口问道。 现在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自己都完全不了解,所以常逢鹏也替秦寒月感到担忧,想必一定是秦寒月发生了什么事情,宁肆才会失踪的。 秦寒月叹了口气,看来现在也不得不和常逢鹏好好的解释一番了,总之,现在常逢鹏是出宁肆以外,和自己最亲近的人了,秦寒月也不介意把这一切都告诉他。 “其实我和朗曜的新婚之夜,我流产了。”秦寒月开口道。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秦寒月的神色之中还有些痛苦,而常逢鹏听闻此事,也是惊讶得张大了嘴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怎么我从未听闻?” 没有想到秦寒月的孩子竟然没有了,现在常逢鹏的眼里除了惊讶就是心疼,怪不得秦寒月的身体看起来越来越差,看来这萧朗曜是亏待了秦寒月了。 “我们一直瞒着外界,所以没有人清楚。”秦寒月如是开口。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是百般的痛苦,这一切根本不是自己希望看到发生的,可是偏偏也就发生了,秦寒月不知道自己怎么才能挽救这一切。 秦寒月的心里越来越多的难过,却也不知自己到底该如何是好,和常逢鹏说出这些话,自己的心中最终也没有好受一些。 “月儿,你和朗曜之间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为什么上一次我去找你时,你不愿意告诉我?” 上一次自己去到太子府,就已经察觉到了两人的不对劲,没有想到果然是出了事情。 现在常逢鹏越发的为秦寒月担心起来,看见秦寒月满脸的痛苦,常逢鹏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问下去,他不想勉强秦寒月,不希望秦寒月想起伤心事的时候还会这么难过。 “这些事情,哪是一两句话就能够说得清楚的?”秦寒月苦笑。 看着秦寒月着让人心疼的笑容,常逢鹏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若早一点知道秦寒月会过得这么辛苦的话,自己怎么也不会将秦寒月拱手相让。 “所以,现在你和朗曜到底怎么样了?”常逢鹏有些担心。 或许自己还有机会,只是若是秦寒月不开心的话,那么,自己不要这个机会也罢,最重要的就是希望秦寒月能够开心。 第225章他配不上你 秦寒月却不知道该怎么和常逢鹏说起,其实秦寒月也明白,常逢鹏这是在担心自己,但是,秦寒月的心中始终难受至极,对于秦寒月来说,这一切好像是突然发生的,也好像是冥冥之中早已经注定。 “我和他啊,现在的我和朗曜,就像两个形同陌路的人,我们不说话,他不赶我走,我也不会主动走。”秦寒月有些失神,她开口这样说道。 听见秦寒月这样说在看了一眼秦寒月的表情,常逢鹏越来越心疼,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抬起手来将秦寒月抱入怀中,可是他知道他现在不能,他也没有这样的资格。 现在秦寒月和萧朗曜的关系本来就差,如果自己在是如此的话,想必萧朗曜和秦寒月之间,就真的已经没救了。 常逢鹏叹了一口气“没有料到萧朗曜,他终究还是辜负了你。” 秦寒月的脸上出现了嘲讽的笑容,她在嘲讽自己,“可能是因为我配不上。”其实秦寒月又何曾料到呢? 这就连自己都没有料到的事情,萧朗曜当然也会觉得惊讶,原本自己以为自己和萧朗曜的感情一直都会如以前那样如胶似漆,可是,造化弄人,这样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楚? “胡说!”看见秦寒月这么垂头丧气,常逢鹏赶紧开口,“谁说你配不上了月儿,你和朗曜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明白你们是真心相爱的。” 也不知道萧朗曜和秦寒月究竟是怎样闹到现在这个样子的,秦寒月不愿意开口向自己解释,常逢鹏也知道自己不敢多问,所以,他开口这么说道。 其实到了现在,常逢鹏的心里也替秦寒月感到难过,这样的秦寒月让人越发的心疼了。 “真心相爱又能怎么样呢?我从未怀疑过我对朗曜的真心,也未怀疑过朗曜对我的真心,可是,却还是抵不过现实,我和朗曜之间有着太多太多复杂的事情了。” 若是自己和萧朗曜只是单纯的真心相爱的话,那么也就不会存在这些事情了,只是责怪自己和萧朗曜在一起的人太多,事也太多。 现在听到秦寒月说出这番话,常逢鹏的心中越发的不是滋味,“月儿你别这么灰心,放心,一切都会过去的。” 想到秦寒月失去了孩子,常逢鹏无奈又难过,秦寒月一定很难过。 “所以孩子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常逢鹏如是开口。 好好的孩子怎么说没就没了,常逢鹏终究不愿意相信,也怪不得太后会给萧朗曜纳妃,怪不得京城之中会有那样的传闻。 一想到孩子的事情,这是月儿心底最深处的痛,不过秦寒月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她缓缓开口,“我新婚那晚,朗曜忙着招待客人呢,而我却不知为何,被人下了药……” 秦寒月说到这里哽咽,随后常逢鹏慢慢的听不到他的声音了,常逢鹏不用看也知道秦寒月就是哭了。 果不其然,一滴眼泪从秦寒月的眼里流了出来,这些日子里,秦寒月忍了又忍,却终究都忍不住,每次都在一个人的时候流下眼泪。 现在在常逢鹏的面前,秦寒月这么一副委屈脆弱的样子,让常逢鹏越来越感到心疼。“谁干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 秦寒月默默摇头,若自己真知道是谁干的,那么自己现在也不至于如此狼狈了,“不知道。” 这让常逢鹏的心中更加不是滋味,自己深爱着的女人,自己心心念念日思夜想的女人,却在萧朗曜那里受了如此之多的委屈。 “萧朗曜竟然让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月儿若是我,早知如此,当初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你。”常逢鹏也替秦寒月感到难过。 可是现在他也明白,自己替秦寒月难过,毫无任何意义,现在看见秦寒月这样难过,自己却帮不上秦寒月任何的忙,她心中竟然有些自责。 让秦寒月也只剩下苦笑,是啊,自己又何曾料到呢,自己会在萧朗曜的跟前受这么多的委屈,而萧朗曜竟然无动于衷,虽然秦寒月明白这一切不能怪萧朗曜,可心中的委屈却是真真实实的。 “那他呢?你们的孩子没了,他难道就无动于衷吗?”常逢鹏越说越觉得生气。 这并不是他所了解的萧朗曜,在他的印象当中,若是有人敢伤害秦寒月的话,他一定翻个底朝天,也会把那个人找出来,可是为什么时间过去了这么久,竟然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秦寒月苦笑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来,秦寒月的心头也全是失望,他知道了这件事情以后,萧朗曜何尝为自己考虑过半分? 所以秦寒月失望地摇头,“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现在秦寒月也越想越觉得难过,而秦寒月也明白,自己现在好像已经无力回天了,不知道哪天又会发生一点什么意外,让萧朗曜重新信任自己。 “该死的萧朗曜,我去找他。”秦寒月的话音刚落,常逢鹏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秦寒月叹了口气,无力的拉住了常逢鹏,“算了,若是你去的话,我和朗曜之间只会有更多的误会,况且朗曜那样的倔脾气,你认为你就能够说服他了吗?” 现在秦寒月确实已经对萧朗曜彻底失望,所以也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确实也是如此,以自己对萧朗曜的了解如果是现在常逢鹏去替自己讨回公道的话,那萧朗曜也只会更加讨厌自己,甚至更加怀疑自己和常逢鹏的关系。 萧朗曜一直以来都怀疑着自己和常逢鹏的关系,这一点秦寒月也再清楚不过,所以事到如今,秦寒月也并不认为这一切有什么意义。 常逢鹏也还是有些理智的,他无力地坐了下来,“这萧朗曜怎么会如此过分?” 虽说三人之间都有着深厚的友谊,可是如今萧朗曜这么对待秦寒月,这么对待自己深爱的女人,常逢鹏心中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当初我心甘情愿的放弃你,就是因为我知道只有他才能给你你想要的幸福,可是我没有想到竟会发生今天这一切……” 常逢鹏也觉得有些苦涩,看见秦寒月痛苦的神情,常逢鹏不知该说什么好。 秦寒月确实是朝着常逢鹏牵强的笑了笑,“算了,这一切大概都是天意,离我也无需为难他。” 想必总有一天总会好起来的,也总有一天萧朗曜会给自己一个交代,虽然自己现在已经对萧朗曜失望。 而这一切的一切,无非也正是因为自己和萧朗曜两人太过相爱,所以,太过在乎,也才会变成这样的,秦寒月在心中这样自我安慰。 “那你打算一直受这样的苦吗?我可是听说了,现在太后已经为他纳了几个妃子,而且你可知道?京城中人人皆知你不受宠,难道你就没有为自己考虑过吗?” 自己如今依旧深爱着秦寒月,依旧不希望秦寒月受这样的苦头,所以常逢鹏的心里越来越多的心疼在蔓延。 秦寒月也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其实这些自己又何尝不知道呢,可是自己也完全没有任何办法。“我知道,但是知道又能如何?” 现在自己已经无力勉强任何了,所以,哪怕秦寒月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但是自己也没有任何选择。 “这些事情你就不要再替我担心了,我本不该告诉你的,现在让你知道了,你就当不知道这些事。”秦寒月害怕常逢鹏会担心自己,她开口这样说道。 毕竟常逢鹏对自己的感情,秦寒月也是再明白不过的,可是秦寒月也有些愧疚,因为自己无法回应他对自己的感情,自己的心里早已经被另外一个人占得满满的。 “我怎么能当做不知道,月儿,你真当我是铁石心肠吗?”常逢鹏现在也痛苦不堪。 只要一想到秦寒月在太子府中受了那么多那么多的委屈,常逢鹏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从未料到萧朗曜有一天会这般对待秦寒月。 “萧朗曜根本配不上你,月儿,若是你想好起来的话,你离开他,别让他再继续伤害你了。”常逢鹏一想到秦寒月受这么多的委屈,就感到于心不忍。 可是口口声声说着爱秦寒月的萧朗曜,又怎么忍心秦寒月受这么多的苦头呢? “不可能的,逢鹏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离开他的,除非他主动赶我走。”秦寒月开口道。 这是自己欠下萧朗曜的债,上一世自己害的萧朗曜惨死,所以这一世,自己必须弥补上一世自己欠他的所有,可能这也就是代价。 “你为何执意还要留在他的身边?他是怎么对你的?难道还不够让你心死吗?”常逢鹏有些恨铁不成钢。 他不知道秦寒月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明明都已经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可秦寒月为何要如此?常逢鹏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拿秦寒月没有办法。 秦寒月自嘲的笑笑,笑容让人心疼。 “可是不是只有心思就能离开他的,逢鹏,我和朗曜之间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说不清楚,况且朗曜之所以这么对我,也不能全然怪他。” 第225章 他配不上你 秦寒月却不知道该怎么和常逢鹏说起,其实秦寒月也明白,常逢鹏这是在担心自己,但是,秦寒月的心中始终难受至极,对于秦寒月来说,这一切好像是突然发生的,也好像是冥冥之中早已经注定。 “我和他啊,现在的我和朗曜,就像两个形同陌路的人,我们不说话,他不赶我走,我也不会主动走。”秦寒月有些失神,她开口这样说道。 听见秦寒月这样说在看了一眼秦寒月的表情,常逢鹏越来越心疼,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抬起手来将秦寒月抱入怀中,可是他知道他现在不能,他也没有这样的资格。 现在秦寒月和萧朗曜的关系本来就差,如果自己在是如此的话,想必萧朗曜和秦寒月之间,就真的已经没救了。 常逢鹏叹了一口气“没有料到萧朗曜,他终究还是辜负了你。” 秦寒月的脸上出现了嘲讽的笑容,她在嘲讽自己,“可能是因为我配不上。”其实秦寒月又何曾料到呢? 这就连自己都没有料到的事情,萧朗曜当然也会觉得惊讶,原本自己以为自己和萧朗曜的感情一直都会如以前那样如胶似漆,可是,造化弄人,这样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楚? “胡说!”看见秦寒月这么垂头丧气,常逢鹏赶紧开口,“谁说你配不上了月儿,你和朗曜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明白你们是真心相爱的。” 也不知道萧朗曜和秦寒月究竟是怎样闹到现在这个样子的,秦寒月不愿意开口向自己解释,常逢鹏也知道自己不敢多问,所以,他开口这么说道。 其实到了现在,常逢鹏的心里也替秦寒月感到难过,这样的秦寒月让人越发的心疼了。 “真心相爱又能怎么样呢?我从未怀疑过我对朗曜的真心,也未怀疑过朗曜对我的真心,可是,却还是抵不过现实,我和朗曜之间有着太多太多复杂的事情了。” 若是自己和萧朗曜只是单纯的真心相爱的话,那么也就不会存在这些事情了,只是责怪自己和萧朗曜在一起的人太多,事也太多。 现在听到秦寒月说出这番话,常逢鹏的心中越发的不是滋味,“月儿你别这么灰心,放心,一切都会过去的。” 想到秦寒月失去了孩子,常逢鹏无奈又难过,秦寒月一定很难过。 “所以孩子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常逢鹏如是开口。 好好的孩子怎么说没就没了,常逢鹏终究不愿意相信,也怪不得太后会给萧朗曜纳妃,怪不得京城之中会有那样的传闻。 一想到孩子的事情,这是月儿心底最深处的痛,不过秦寒月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她缓缓开口,“我新婚那晚,朗曜忙着招待客人呢,而我却不知为何,被人下了药……” 秦寒月说到这里哽咽,随后常逢鹏慢慢的听不到他的声音了,常逢鹏不用看也知道秦寒月就是哭了。 果不其然,一滴眼泪从秦寒月的眼里流了出来,这些日子里,秦寒月忍了又忍,却终究都忍不住,每次都在一个人的时候流下眼泪。 现在在常逢鹏的面前,秦寒月这么一副委屈脆弱的样子,让常逢鹏越来越感到心疼。“谁干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 秦寒月默默摇头,若自己真知道是谁干的,那么自己现在也不至于如此狼狈了,“不知道。” 这让常逢鹏的心中更加不是滋味,自己深爱着的女人,自己心心念念日思夜想的女人,却在萧朗曜那里受了如此之多的委屈。 “萧朗曜竟然让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月儿若是我,早知如此,当初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你。”常逢鹏也替秦寒月感到难过。 可是现在他也明白,自己替秦寒月难过,毫无任何意义,现在看见秦寒月这样难过,自己却帮不上秦寒月任何的忙,她心中竟然有些自责。 让秦寒月也只剩下苦笑,是啊,自己又何曾料到呢,自己会在萧朗曜的跟前受这么多的委屈,而萧朗曜竟然无动于衷,虽然秦寒月明白这一切不能怪萧朗曜,可心中的委屈却是真真实实的。 “那他呢?你们的孩子没了,他难道就无动于衷吗?”常逢鹏越说越觉得生气。 这并不是他所了解的萧朗曜,在他的印象当中,若是有人敢伤害秦寒月的话,他一定翻个底朝天,也会把那个人找出来,可是为什么时间过去了这么久,竟然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秦寒月苦笑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来,秦寒月的心头也全是失望,他知道了这件事情以后,萧朗曜何尝为自己考虑过半分? 所以秦寒月失望地摇头,“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现在秦寒月也越想越觉得难过,而秦寒月也明白,自己现在好像已经无力回天了,不知道哪天又会发生一点什么意外,让萧朗曜重新信任自己。 “该死的萧朗曜,我去找他。”秦寒月的话音刚落,常逢鹏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秦寒月叹了口气,无力的拉住了常逢鹏,“算了,若是你去的话,我和朗曜之间只会有更多的误会,况且朗曜那样的倔脾气,你认为你就能够说服他了吗?” 现在秦寒月确实已经对萧朗曜彻底失望,所以也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确实也是如此,以自己对萧朗曜的了解如果是现在常逢鹏去替自己讨回公道的话,那萧朗曜也只会更加讨厌自己,甚至更加怀疑自己和常逢鹏的关系。 萧朗曜一直以来都怀疑着自己和常逢鹏的关系,这一点秦寒月也再清楚不过,所以事到如今,秦寒月也并不认为这一切有什么意义。 常逢鹏也还是有些理智的,他无力地坐了下来,“这萧朗曜怎么会如此过分?” 虽说三人之间都有着深厚的友谊,可是如今萧朗曜这么对待秦寒月,这么对待自己深爱的女人,常逢鹏心中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当初我心甘情愿的放弃你,就是因为我知道只有他才能给你你想要的幸福,可是我没有想到竟会发生今天这一切……” 常逢鹏也觉得有些苦涩,看见秦寒月痛苦的神情,常逢鹏不知该说什么好。 秦寒月确实是朝着常逢鹏牵强的笑了笑,“算了,这一切大概都是天意,离我也无需为难他。” 想必总有一天总会好起来的,也总有一天萧朗曜会给自己一个交代,虽然自己现在已经对萧朗曜失望。 而这一切的一切,无非也正是因为自己和萧朗曜两人太过相爱,所以,太过在乎,也才会变成这样的,秦寒月在心中这样自我安慰。 “那你打算一直受这样的苦吗?我可是听说了,现在太后已经为他纳了几个妃子,而且你可知道?京城中人人皆知你不受宠,难道你就没有为自己考虑过吗?” 自己如今依旧深爱着秦寒月,依旧不希望秦寒月受这样的苦头,所以常逢鹏的心里越来越多的心疼在蔓延。 秦寒月也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其实这些自己又何尝不知道呢,可是自己也完全没有任何办法。“我知道,但是知道又能如何?” 现在自己已经无力勉强任何了,所以,哪怕秦寒月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但是自己也没有任何选择。 “这些事情你就不要再替我担心了,我本不该告诉你的,现在让你知道了,你就当不知道这些事。”秦寒月害怕常逢鹏会担心自己,她开口这样说道。 毕竟常逢鹏对自己的感情,秦寒月也是再明白不过的,可是秦寒月也有些愧疚,因为自己无法回应他对自己的感情,自己的心里早已经被另外一个人占得满满的。 “我怎么能当做不知道,月儿,你真当我是铁石心肠吗?”常逢鹏现在也痛苦不堪。 只要一想到秦寒月在太子府中受了那么多那么多的委屈,常逢鹏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从未料到萧朗曜有一天会这般对待秦寒月。 “萧朗曜根本配不上你,月儿,若是你想好起来的话,你离开他,别让他再继续伤害你了。”常逢鹏一想到秦寒月受这么多的委屈,就感到于心不忍。 可是口口声声说着爱秦寒月的萧朗曜,又怎么忍心秦寒月受这么多的苦头呢? “不可能的,逢鹏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离开他的,除非他主动赶我走。”秦寒月开口道。 这是自己欠下萧朗曜的债,上一世自己害的萧朗曜惨死,所以这一世,自己必须弥补上一世自己欠他的所有,可能这也就是代价。 “你为何执意还要留在他的身边?他是怎么对你的?难道还不够让你心死吗?”常逢鹏有些恨铁不成钢。 他不知道秦寒月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明明都已经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可秦寒月为何要如此?常逢鹏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拿秦寒月没有办法。 秦寒月自嘲的笑笑,笑容让人心疼。 “可是不是只有心思就能离开他的,逢鹏,我和朗曜之间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说不清楚,况且朗曜之所以这么对我,也不能全然怪他。” 第226章 诉苦 听见秦寒月所说的这些话,常逢鹏更加的心疼了,心中也更加的痛苦,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让秦寒月愿意放纵萧朗曜这么伤害她。 “没事,放心,一切都会过去的。”秦寒月开口说道。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再清楚,不过,不管怎么样,自己无力改变这一切,所以,自己也只能默默的受着,毕竟都是自己自找的。 “行了,今天是找你出来散散心的,还说不说这些不开心的呢,说了这么多,我现在心情好多了,就别提了。” 秦寒月也并不希望常逢鹏跟着自己不开心,所以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哪怕这些事情让自己一个人承受也好,毕竟这本来也就是自己一人之事。 况且常逢鹏他身份特殊,他的心一直都是系在自己身上的,秦寒月也明白,所以现在要让他为了自己难过,对他太不公平。 “不行,我一定要去帮你教训教训萧朗曜。”常逢鹏终究还是气不过。 他知道秦寒月现在是在故作坚强,可是秦寒月越是如此,她的心里就越是心疼,他不愿意让秦寒月这个样子,更不愿意让秦寒月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吃这么多的苦头。 可是这只会让秦寒月更加为难,秦寒月无助地看着常逢鹏摇头,“你千万不要去,我不希望朗曜更讨厌我了,你了解他的,若你去了,他只会怀疑我们。” 秦寒月已经受够了萧朗曜那些嘲讽的语气,所以秦寒月不希望再闹出什么事情来,况且如今常逢鹏已经在朝为官,身份已经不似当初了,若是自己波及到常逢鹏的话,自己也只会害了常逢鹏的。 看见秦寒月这无助的样子,常逢鹏的心也在揪着疼,他痛苦不堪,“月儿,你这又是何必呢?” 他不知道为什么月儿执意要如此对待她自己,明明跟着萧朗曜吃了这么多的苦头,可是,却还是如此执迷不悟。 “你跟着他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帮助了他那么多,为他做了那么多的事,这些他从未想起过吗?你一心为他考虑,但是他呢?”常逢鹏替秦寒月申冤。 不过现在秦寒月听到这些话,倒是觉得有些自惭形秽,没错,自己现在的确是感到委屈,但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也是自己。 “逢鹏,你也别这么责怪朗曜了,这所有的事情,罪魁祸首都来自于我,所以,哪怕他对我狠心一些,我也没什么怨言。” 其实又怎么会没有怨言呢?只是不敢有任何怨言罢了,毕竟首先对不起萧朗曜的人是自己,想到上一世萧朗曜对自己那般宽容,为了自己不惜丢掉性命,这一世,换自己来为他做这些了。 只是秦寒月,始终没有料到,自己没有办法像上一世的萧朗曜那样大义凛然,所以现在自己也才会这般难过。 见秦寒月还是如此执迷不悟,常逢鹏无话可说,不过仔细想想秦寒月所说的话,常逢鹏心中疑惑,“月儿,你和他之间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瓜葛?” 直觉告诉常逢鹏,事情确实不像这么简单,可是常逢鹏却怎么也猜不透,“你一直瞒着我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常逢鹏突然也发现自己不是那么了解秦寒月了,可是秦寒月对这一切闭口不提,他不知道秦寒月究竟是犯了什么错,会让上天这么惩罚秦寒月。 只是不管秦寒月做了什么,他都会永远站在秦寒月这一边,会永远替秦寒月感到心疼。 “这些事情,我现在已经不知该如何解释了,逢鹏,你也别再追问了,我和朗曜的事情你就不要再管了。” 秦寒月的心中也明白,若是常逢鹏插手这件事情的话,事情只会越来越复杂,而自己和萧朗曜的关系,也只会越来越紧张。 “况且这事我和朗曜的感情之事,外人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插手的,你又何必惹得一身腥呢?”秦寒月苦笑着补充。 现在常逢鹏也感到心里泛酸,是啊,自己不过像秦寒月所说的那样,自己无非只是一个外人而已,而这些事情是萧朗曜和秦寒月的感情之事。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加插手了,不过月儿,你可千万别让自己受了什么委屈。”常逢鹏始终还是放心不下秦寒月。 秦寒月微笑着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常逢鹏都是为了自己着想,自己现在有这么一个知己,自然也好了很多了。“也还好,有你在这样的时候,能听我好好的诉说诉说。” 想到自己来找常逢鹏的真正目的,秦寒月又赶紧开口,“对了,还差一点忘了,我来找你,而是为了宁肆的事情。” 现在宁肆失踪,是秦寒月最担心的事情,而秦寒月也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管怎么样,自己始终是放心不下的。 “所以你没了孩子一事,会不会和宁肆有关?”常逢鹏突发奇想,他开口这么问道。 事情还真是有这样的可能,毕竟宁肆无缘无故失踪,而秦寒月的孩子没了,这世间不会有这么多的巧合。 不过常逢鹏的话音刚落,秦寒月就赶紧摇头,“不会的,这件事情不可能和宁肆有关,宁肆对我那么好,她不会这么对我的。”秦寒月始终相信着宁肆,所以她开口这样说道。 “可是月儿,难道你忘了以前的梁冰洁了吗?”常逢鹏恨铁不成钢地开口。 秦寒月总是这么轻易的就相信别人,这是让他最不放心的一点,所以,常逢鹏也在心中替秦寒月感到难过,他不知道秦寒月为何会这般相信宁肆。 其实秦寒月也并不是没有怀疑过宁肆的,只是想到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都是宁肆陪伴着自己,所以才会在心里消除对宁肆的怀疑。 不过现在,听到常逢鹏提起梁冰洁,秦寒月的心有些动摇,“不会的,宁肆和梁冰洁不一样。”秦寒月开口道。 听见秦寒月这么说,常逢鹏也无可奈何,如今宁肆不知所踪,这一切都没有个答复,所以他也不敢胡作定论。 “看来只有找到了宁肆,才会真相大白了。”常逢鹏无奈的开口说道。 秦寒月也点了点头,这些事情自己心里当然也在明白不过,可是宁肆已经失踪了这么长的时间,自己又怎么找她呢? “是啊,可是我却找不到她,只希望宁肆不要出什么事情,不然的话,以后在太子府中,连一个陪我说话的人都没有了。”秦寒月感叹道。 想起宁肆,也是一个苦命的丫鬟,况且宁肆那么善良,秦寒月不希望她出事。 “我会帮你继续找她的,你就放心,你只需要在太子府中照顾你自己就行了,还有那季盈萃,她很不简单,你也千万要小心她。” 想到秦寒月要一个人在太子服装生活,常逢鹏的心中又怎么可能不担心呢?他的心里越来越感到心疼,不知道上天为何要如此对待秦寒月。 秦寒月苦笑,提起季盈萃那个女人,自己都还真不得不防着她了,“这我自然也是知晓的,你也是如此,如今朝野上下,对你虎视眈眈的人一定也不少,你也万事小心。” 秦寒月又怎么会不明白呢?身在官场,常逢鹏也一定有许许多多的苦头要吃,所以这也正是为什么秦寒月不让他插手自己和萧朗曜感情的原因。 “你就别担心我了,顾好你自己就行了。”常逢鹏开口。 这样的常逢鹏,让秦寒月越发的觉得愧疚,想到自己从一开始为了利用他而主动接近他,直到最后让他这么心心念念的牵挂着自己,自己也没能给他任何答复。 见秦寒月不在说话,常逢鹏也没有再说什么了,心中替秦寒月感到难过,却也毫无办法。 不过,现在常逢鹏倒是在心中恨透了萧朗曜,所以他的心里也明白,自己和萧朗曜之间,大概是没有了以前那样的友谊了。 常逢鹏送秦寒月回太子府时,与萧朗曜撞个正着。 “回来了?”萧朗曜只是冷冷的看着秦寒月,云淡风轻的开口,秦寒月点了点头。“嗯。” “逢鹏,竟然都已经来了,那就进来。”萧朗曜开口道。 自己派出去跟着秦寒月的人,也已经告知了自己,秦寒月的确是见了常逢鹏,所以萧朗曜的心里倒也没那么多的担心,只是多少也有些不舒坦。 常逢鹏也毫不客气,点了点头,随后便和秦寒月一起进了太子府。 “月儿,累了一天了,你去休息,我和逢鹏有些话要说。”萧朗曜吩咐秦寒月道。 秦寒月的心中有些不安,不知道萧朗曜究竟想做什么,不过,秦寒月也明白,现在若是自己都问的话,也只会引来萧朗曜的误会,所以,秦寒月也只能点头。 心中怀着不安,离开了以后,秦寒月一个人在自己的房间内种地难,因为她害怕萧朗曜和常逢鹏之间会发生什么矛盾,这样一来,事情就会更加糟糕。 第227章 她做错了什么 “刚好,我也有些话想对你说。”秦寒月走后,常逢鹏颇有些不友好的看着萧朗曜。 原本他也想听秦寒月的,不过问这些事情,可是她的心里却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萧朗曜凭什么要这般对待秦寒月,秦寒月究竟做错了什么? 而听见常逢鹏这么说,萧朗曜挑眉,“哦?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萧朗曜倒是感到好奇,不过萧朗曜也猜得到常逢鹏是想对自己说什么。 “月儿做错了什么?”常逢鹏开口。 现在常逢鹏的心中确实有些不是滋味,因为萧朗曜,所以自己选择放弃秦寒月,可是谁又曾料到?当秦寒月已经彻彻底底属于萧朗曜以后,他却这般对待秦寒月。 萧朗曜叹了口气,就知道常逢鹏会说这样的事情,萧朗曜并不怪罪常逢鹏,常逢鹏心中是在乎着秦寒月的,这一点自己一直都清楚。 “我和她的事情,不是和你们能够说得清楚的。”其实,萧朗曜这些日子又何尝真正的好受呢? “不过说来也奇怪,明明是我和月儿之间的事情,怎么到了最后来和我说这些的人是你?”萧朗曜心中不悦,又开口这样说道。 可是现在听到萧朗曜说这样的话,常逢鹏也只会更加生气。 他冷笑,“你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萧朗曜我告诉你,当初我以为月儿只有和你在一起才能得到真正的幸福,现在我才明白,当初我做错了。” 若早一点知道会有今天的话,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秦寒月,无论如何也不会成全他们,可是现在,秦寒月被萧朗曜折磨的这般憔悴,常逢鹏又怎能无动于衷? “可是现在已经不是当初了,常逢鹏,你现在说这样的话意义何在?”其实萧朗曜知道,常逢鹏说这些,并不是想与自己为敌,只是想替秦寒月讨回公道而已。 但是偏偏这个人是常逢鹏,他是自己的好朋友,也是秦寒月的好朋友,她一直以来都钟情于秦寒月,这些他都再清楚,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才会让他更加愤怒。 “若是我早日知道你会这般对待月儿,我无论如何都不会选择将她让给你。”常逢鹏气得咬牙切齿。 是啊,也果然如萧朗曜所说的,这样,现在已经不是当初了,所以现在自己说这样的空话也已经为时过晚。 可是常逢鹏也不得不说,因为这些不仅仅是秦寒月的委屈,也是自己的悔恨。 “究竟要让我说几遍,现在已经不是当初?你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晚了,况且,凭什么是你将她让给我?她爱的人是我,不是你说让就能让的。”萧朗曜冷笑。 其实今天的萧朗曜并不想与常逢鹏为敌,对于自己和秦寒月之间的事情,他又何尝不想好好处理,可是,常逢鹏不分青红皂白对自己说这些话,萧朗曜的心中当然不舒坦。 “你还知道她爱的人是你?你呢?你对得起她对你的爱吗?萧朗曜,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拥有她对你的爱?”常逢鹏已经被萧朗曜的这些话气得咬牙切齿。 “你好好的去看一看,现在在秦寒月房间里的那个人,那个憔悴不堪,脆弱至极的女人是谁,她像不像你刚认识的秦寒月?你把她折磨成了什么样子。”想起秦寒月的憔悴和难过,常逢鹏的心里也在揪着疼,他开口这样指责道。 而现在常逢鹏的这些话也确实触动到了萧朗曜,一时之间萧朗曜心头有些难过,也有些愧疚,可是常逢鹏是谁他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逢鹏,你现在对我说这样的话,可是我和月儿之间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萧朗曜的眼里,突然也流露出了一种叫做痛苦的东西。 而常逢鹏也突然冷静下来,是啊,他们之间的事情,秦寒月不愿意告诉自己,那么自己究竟了解多少呢?现在自己仿佛也确实没有资格指责萧朗曜什么。 这些道理都懂,但是一想到秦寒月的痛苦,常逢鹏就会情不自禁将这些事情都怪在萧朗曜的身上。 “可是月儿为了你,现在已经不成样子,这是不争的事实。”常逢鹏如是开口。 现在常逢鹏的心里确实有些难过,他也不知道上天为何要这般折磨三个人,他突然明白过来,秦寒月所说的自己是外人,果然说的不错。 萧朗曜也沉默了,是啊,秦寒月现在这憔悴的样子,自己也确实都看在眼里,自己也并不是没有心疼过,可是,自己和秦寒月却怎么也跨不出那一步。 “行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现在你就别管这些了。”萧朗曜开口道。 “我把你留下来,并不是为了说这些事情。” 其实萧朗曜也是了解秦寒月的,他知道现在秦寒月一定慌乱之极,自己把常逢鹏留下来,无非也就是做做样子,想让秦寒月心急心急罢了。 “行,这是你们的事情,我不会再管,但是,若是月儿还一直这样下去的话,我一定不会无动于衷,哪怕我没有这个资格,我也不会让她继续受苦。”常逢鹏咬牙切齿。 萧朗曜也叹了一口气,看见这么在乎秦寒月的常逢鹏,萧朗曜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是,萧朗曜也怎么都说服不了自己。 他总告诉自己,自己应该去找秦寒月,好好的谈谈,然后和秦寒月重归于好,可是他却跨不出这一步,因为他没有办法不理会那些秦寒月对自己的欺骗。 “有些事情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样简单,所以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萧朗曜开口说道。 看见萧朗曜这个样子,常逢鹏突然明白过来,看来有些事情还真没有那么简单了,不然的话,他们两个人也不会这般痛苦,他看得出来,萧朗曜现在也不忍。 “月儿说这一切都是她欠你的,所以她毫无任何怨言,但是萧朗曜,不管月儿欠了你什么,你也不该如此伤害她,以后你们的事情,我不会再管。” 就像秦寒月所说的那样,若是自己管得太多的话,也只会让萧朗曜和秦寒月的关系越来越恶劣,所以常逢鹏也认了。 “但是,希望我关心月儿的时候,你也不要再插手,因为你已经不在乎月儿了,所以你没有这个资格,如今月儿孤身一人,你不能剥夺她被人关心的权利。” 想起秦寒月独自一人,常逢鹏的心里越来越心疼,他不希望秦寒月一直这么孤独下去了,明明有爱的人在自己身边,可是,秦寒月依旧过得这么痛苦。 萧朗曜听到常逢鹏所说的这些话,愣住了,突然有那么一瞬间,萧朗曜觉得自己做错了。 可是,秦寒月从来未曾向自己解释过任何,甚至这些日子以来,秦寒月总是一副云淡风轻,什么都毫无所谓的样子,也早就已经伤透了自己的心。 看见萧朗曜愣住,常逢鹏不打算和萧朗曜继续说下去,“我去看看月儿,你自己好好想想。” 现在常逢鹏已经用尽了自己最大的理智,所以才没有对萧朗曜挥上自己的拳头,因为你是常逢鹏,也明白自己犯下的错,到最后一定是秦寒月来弥补。 萧朗曜还没有反应过来,常逢鹏就自己离开了,等到萧朗曜反应过来时,常逢鹏也不见人影。 想起刚才常逢鹏所说的话,萧朗曜也朝秦寒月的房内追着去。 “怎么样逢鹏,你和朗曜没闹什么矛盾!”秦寒月一看见常逢鹏,就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 秦寒月在自己的房内坐立难安,生怕常逢鹏会主动挑事,为自己讨回公道,从而和萧朗曜发生矛盾。 常逢鹏摇了摇头,“放心,没什么事,我们只是随便说了些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 想起自己刚才和萧朗曜所说的话,常逢鹏到了现在也还生气,但是在秦寒月的面前,他还是笑盈盈的样子。 听常逢鹏这么一说,秦寒月也就放心了,想来也的确是如此,如果他们真的闹了什么矛盾的话,常逢鹏也就不会来找自己了。 “这样就好,如今你的身份不同以前了,你已经在朝为官,而他是太子,你们不能轻易发生口角,我不想波及到你。”秦寒月开口。 秦寒月的话音刚落,门便被人粗鲁地推开,随后便只看见萧朗曜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外。 “真没想到,这个女人还真是会替你担心呢,连这些都已经替你想了,我都没想到的事情,我怕你自己都没想到,看来在这个女人眼里,我会用我的太子之位来威胁你啊。” 萧朗曜冷笑着走了进来,他冷冷的看着秦寒月,听见刚才秦寒月所说的那些话,他的心里不是不生气的。 原来在秦寒月的心里,自己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而现在比起自己秦寒月似乎更加护着常逢鹏了,萧朗曜冷笑,原本因为常逢鹏那些话生起的愧疚,现在也已经消失殆尽。 似乎也没有料到萧朗曜会跟来,常逢鹏心中诧异,“你要是有点脑子的话,你就应该知道月儿不是这个意思。”常逢鹏开口道。 第228章 侧妃到访 “嗯,是吗?这么说,你比我更懂得月儿了?” 萧朗曜的眼里也有了一些敌意,现在自己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怒气,被秦寒月刚才所说的那些话,惹得又腾腾燃烧,所以萧朗曜的心里怎么可能高兴? 而秦寒月看见他们两人这样子,心中也有些担忧,不知他们两人要闹到何时,“逢鹏,别说了。”现在秦寒月也是感到万分头疼,毕竟对于秦寒月来说,到了这个时候,事情本来就已经够糟糕了。 也不想再惹出更多的事情来,自己和萧朗曜的关系也越来越紧张,秦寒月不想更紧张了。 她有些乞求的看了萧朗曜一眼,“朗曜,你也少说几句,逢鹏他不是这个意思。” 可是秦寒月的话音刚落,萧朗曜就打趣的看着秦寒月,他冷笑着开口,“什么时候轮到你替他解释了?”现在萧朗曜本来就十分不满秦寒月和常逢鹏的关系。 所以,听见秦寒月说的这些话,他的心里自然不高兴,而秦寒月也无可奈何,“我不是这个意思。” 其实秦寒月也明白,现在不管和萧朗曜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毕竟现在的萧朗曜心里全是愤恨,又能听得进去什么呢? 秦寒月有些烦躁,心中也有些抱怨,但想到这一切都是由自己而起,也不敢再有什么怨言了。 “行了,别说了,既然你看我这么不顺眼,那我走便是。”常逢鹏也颇有些不友好,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萧朗曜这样欺负秦寒月,却不能为秦寒月做任何事情,这让他感到有些挫败。 他不知道萧朗曜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总之这样的萧朗曜让他很失望,早知如此自己就不应该将秦寒月交给他。 随后,常逢鹏又转过头看着秦寒月,“月儿,你好好照顾自己,我改天再来看你。” 现在常逢鹏当然知道,秦寒月在这太子府中过的一点也不开心,常逢鹏都想将秦寒月带走,但他明白,他不能这样做,这样一来,只会让秦寒月和萧朗曜之间的误会更深,他不能这么自私。 常逢鹏离开以后,萧朗曜悬着的一颗心也才落了下来,其实秦寒月多害怕常逢鹏因为自己和萧朗曜得到了什么矛盾。 “你怎么不跟他一起走?”萧朗曜冷笑道。 想起刚才那秦寒月着急的样子,萧朗曜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秦寒月为另外一个男人这么着急,自己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可怕的? 萧朗曜的心头全是失望,嘴上自然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而秦寒月现在有有些生气,她幽怨地看着萧朗曜,“萧朗曜,你究竟什么时候才愿意罢手?”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有些事情我也没有办法和你解释,但是,你报复在我一个人身上就够了,不关其他人的事情。”尤其是常逢鹏,自己现在可不能再将常逢鹏给牵扯进来了。 这一切本就不关常逢鹏的事,所以秦寒月又怎会不明白呢?不管怎么样,这只是自己和萧朗曜的事情,秦寒月不希望任何人被牵扯进来。 可是在萧朗曜看来,却完全不一样了,秦寒月这样的话,在他眼里却已经变了味。 他冷笑,看着秦寒月的目光中充满了陌生,“秦寒月,你在我面前一直这样维护着常逢鹏,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曾照顾我的感受是。” 现在萧朗曜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因为对秦寒月越来越失望,所以将所有的事情都往最坏的方向去想,而秦寒月也明白,萧朗曜再一次误会了自己。 秦寒月只是看着萧朗曜苦笑,随后默默的转过头,没有再说话。 因为秦寒月并不认为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既然萧朗曜总是这么喜欢误会自己,那就让他误会去。 “秦寒月,你爱怎么想便怎么想,和我无关了,我有些累了,我要歇息了。”秦寒月开口道。 可是秦寒月这样的反应也让萧朗曜更加不高兴,萧朗曜嘲讽的看着秦寒月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连和自己都说一句话,秦寒月都这么不耐烦了。 想到以前的两人那么开心,那么幸福,现在一切都已经变得不成样子,萧朗曜的心头也堆积着越来越多的失望,他一直紧紧盯着秦寒月,可是秦寒月的眼里还是毫无所谓的样子。 萧朗曜不明白,究竟是什么,让秦寒月将这一切都看得这么云淡风轻? “秦寒月,你究竟要铁石心肠到什么时候?”萧朗曜苦笑道。 现在能够觉得心中也越发的觉得悲哀了,他不知道秦寒月为何执意要如此,不仅仅是自己和她的孩子,现在秦寒月对待自己也是这般。 “这本来就是原本的我。”秦寒月自嘲的开口。 现在秦寒月全然不想再解释什么,因为对萧朗曜也已经失望透顶,“你就别再我这里浪费时间了,太后不是给你纳了这么多侧妃吗?你去陪陪她们。” 萧朗曜与其花时间和自己在这里争吵,倒不如去做一些其他的事情,所以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秦寒月的话音刚落,便看见了萧朗曜眼里的怒火,一时之间秦寒月愣住了,自己说的这句话是刺激到了萧朗曜们,秦寒月有些后悔,但是现在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了。 他一声冷笑,“秦寒月,这可是你说的。” 现在萧朗曜已经彻底对秦寒月失望了,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让秦寒月变成这个样子的,总之看见这样的秦寒月,她的心里越来越多的难过和不安。 秦寒月点了点头,现在秦寒月也毫不示弱,毕竟在萧朗曜的面前,自己可不想装出任何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否则也只会让他更加看不起自己。 “你的所有热情,都撞见了我的蛇蝎心肠,所以现在你可以停下来了。”秦寒月说道。 说完,秦寒月便再也没有理会萧朗曜,他默默的转过身,做着自己的事情。 而萧朗曜看见这样的秦寒月,她依旧这样轻描淡写,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一样,萧朗曜失望透顶,对秦寒月也越来越恨了。“算你狠。” 萧朗曜忍不住在心中开始嘲讽自己,这一切自己又能怪谁呢?怪只怪自己对秦寒月的感情太过深刻,若是自己不要这般深爱秦寒月的话,自己也不一定会这样的下场。 可是萧朗曜的心中始终有些不甘,在不干又能怎么样呢?萧朗曜冷哼了一声,随后,摔门而走。 萧朗曜终于离开,而秦寒月眼里的泪水也终于流了出来。 秦寒月明白,萧朗曜现在越来越憎恨自己了,这一切仿佛都是应该的,秦寒月毫无怨言,是啊,就是自己亲手将萧朗曜推开的,自己怪不了任何人,哪怕萧朗曜对自己这般狠心,自己也怪不了他。 而秦寒月也在怀疑,萧朗曜真的像他这样在乎自己吗?若真是如此,那那个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算了,这一切思来想去,终究也还是没个结果,秦寒月不想再去想,可是,这一切都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姐姐……”萧朗曜刚离开不久,便有人在外面敲门,秦寒月烦躁不堪。 不过,秦寒月还是让丫鬟去把门打开了,进来的,却是让秦寒月感到陌生的面孔。 “姐姐……妹妹没有打扰到姐姐?”进来的女人一副装模作样的样子,秦寒月一眼便看透了她的心思,不过秦寒月表面上也还是十分客气,她摇了摇头,“没有,你有什么事吗?” 来者不善,秦寒月并不想和她太熟络,现在这样的时候,这个女人来找自己能有什么好事? 眼看着秦寒月面上如此冷漠,进来的女人仿佛是有些害怕,不过也依旧大着胆子,“姐姐,我是新来的妃子,我叫温莎。”温莎开口这样说道。 秦寒月随意的点了点头,倒也不想搭理,而且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来这里有何目的,毕竟自己这也是第二世为人,所以这些人心里在想什么,秦寒月的心里也在清楚不过。 “嗯。”秦寒月开口。 想必是季盈萃那个女人派来的,秦寒月心中苦笑,看来自己确实是摆脱不了这些人了,但是自己若真的离开的话,岂不是中了季盈萃的圈套吗? 季盈萃正想要的就是自己离开这一点,秦寒月的心中也再清楚不过,所以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开萧朗曜。 “姐姐为何愁眉苦脸?垂头丧气的,是否是有何伤心事?”温莎是个自来熟,她开口这样说道。 这样的人让秦寒月感到厌恶,明明心里愤恨着自己,但是却要对自己这么熟络的样子,秦寒月不知道她怎么装出来的。 不过既然要演戏,秦寒月自然也不会低人一等,她摇了摇头,“没事,劳烦妹妹挂心了。” 现在秦寒月也感到有些头疼,明知道这个女人来者不善,但是自己依旧要笑脸相迎。 第229章 黄鼠狼给鸡拜年 “不知妹妹前来找我有何事?”秦寒月直接开口问道。 现在秦寒月倒也不想去猜测别人的心思了,这样的行为让自己感到太疲惫,所以自己这又是何必呢? 秦寒月知道现在萧朗曜又多了几个侧妃,许多的人都在对自己虎视眈眈,不过秦寒月也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一切这样的事情,难道自己经历的还少吗? 想必这个女人来找自己也真没什么好事,所以秦寒月的心头多少也有些防备,但是不管怎么说,秦寒月的面上,自然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友好。 而这个女人比秦寒月想象中的更加不简单,她只是看着秦寒月讪讪地笑,“妹妹来找姐姐,并无什么重要的事,不过我在这府中也是无聊至极,打算来找姐姐聊聊天,也不算太过烦闷。” 又是这样的话,秦寒月心头无奈,这样的话就让自己太难以拒绝了。 “若是打扰了姐姐的话,那妹妹这就走。”见秦寒月不说话,温莎开口说道。 秦寒月心头冷笑,这个女人,还真是够聪明的一个人呢,不过,现在秦寒月也不想和她撕破脸皮。“这倒不是,只是我本就是一个无趣的人,只怕妹妹和我在一起,显得更加无趣了。” 其实秦寒月只想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呆在一块而已,可是好像所有人都不会让自己得偿所愿,季盈萃亦是如此。 而秦寒月也明白,这个女人在不久后的将来,也会像季盈萃一样,到处找自己的麻烦,这些秦寒月都是心知肚明的,可现在秦寒月毕竟也不能把话挑开。 “哪里会呢?姐姐愿意和我说说话,那就再好不过了,妹妹又怎会嫌姐姐无趣?”温莎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对了姐姐,这是妹妹专门给你买来的好吃的,听闻姐姐没了孩子一事,我也替姐姐难过,却做不了什么,姐姐就收下这些补补身子也好。” 说着,温莎向身后的丫鬟使了一个眼色,随后,丫鬟也就将手中提着的篮子放到男秦寒月的桌子上。 秦寒月随意的瞥了一眼,也是皮笑肉不笑,“那多谢妹妹了,劳烦妹妹费心了,以后妹妹就无需这么浪费精力了。” 防人之心不可无,秦寒月心里也当然清楚这个道理,所以,秦寒月对这个女人依旧不放心,至于这个女人究竟想干什么,那还得再看看再说。 现在秦寒月也越来越感到头疼了,好像越来越多的人不愿意放过自己,秦寒月明白这个女人也会找自己的麻烦,但是现在不能撕破脸皮,也让秦寒月万分头疼,自己并不想假惺惺的对着这些人了。 “姐姐哪里的话?”温莎笑得谄媚之极,让秦寒月的心头升起一阵厌恶。 在这样的时候,秦寒月也着实不知该如何是好,但是秦寒月心中也万分清楚,不管怎么样,这一切自己都得忍下去,若是自己现在一时冲动的话,指不定以后会坏了事情。 随后,两个人胡乱瞎扯了一番,好不容易将温莎送走,秦寒月终于松了口气。 “这样的事情应该难不到你,你上一次也不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所以现在你头疼什么?”秦寒月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随后秦寒月的笑是,这些事情只是自己经历的,他未曾经历过,所以他自然不知道自己有多烦躁。 “站着说话不腰疼。”秦寒月一声冷笑。 现在对于秦寒月来说,就连系统也和那些人是一伙的,毕竟若不是系统的话,自己现在也不至于成了这个样子,秦寒月的心头多少也还是有些抱怨的。 可是秦寒月也心知肚明,自己最该抱怨的人是自己,因为这一切都是自己自找的,上一世自己做了那么多不可饶恕的事情,这一世,是该自己来偿还了。 “说,下一步需要我怎么做?”秦寒月开口。 因为秦寒月的心中也明白,只要系统一出现,那么,必定也是为了丰富自己,做是秦寒月早已经熟知了这一切。 “不要你怎么做,只需静静的静观其变就好。”系统的这句话倒是让秦寒月感到有些惊讶了,没有料到系统这一次,竟然没有吩咐自己做什么。 不管怎么说,自己一直以来都习惯了系统的指挥,现在突然听到系统说这样的话,秦寒月的心头自然是感到有些奇怪的。 “至于你和萧朗曜的事情,我也没有办法插手这事,你们感情的事,我不能帮你想任何办法。”系统如是说道。 秦寒月早已经习惯了,何时不是如此,所以秦寒月冷笑,“我也没有指望过你。” 秦寒月记得,自己有无数次想过要反抗,可是自己都失败了,想来也的确是只能怪自己了,毕竟这一切,自己没有任何资格去解决,所以自己只能听从别人的差遣。 “你可别以为你现在是在替我做事,秦寒月我告诉你,我现在要求你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和萧朗曜。”系统仿佛能够猜得透秦寒月的心思。 所以这样的话,也是爱的秦寒月哑口无言,因为秦寒月明白,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更反抗不了,“行了,你别说话了。”秦寒月颇有些不耐烦。 对于现在的秦寒月来说,这一切早就已经让秦寒月感到厌恶至极,可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 果然,秦寒月的话音刚落,就感觉自己的耳边都安静了下来,而秦寒月也明白系统这是又消失了,秦寒月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 “太子妃,你在和谁说话呢?” 丫鬟有些疑惑得看着秦寒月,她刚一进门,就听见秦寒月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心中有些疑惑,不知秦寒月这是怎么了。 秦寒月倒也没有放在心上,不过区区一个丫鬟而已,所以秦寒月摇了摇头,“没事,你听错了。” 现在自己生活在这皇宫之中,完完全全没有自由,秦寒月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所以秦寒月的心头也有着越来越多的无奈,事到如今自己下一步到底应该怎么走? 现在系统给不了自己任何提示,秦寒月烦躁不堪,难道要一直这样下去吗?可是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自己已经受够了这样的日子了。 “可怜的太子妃,你一定是因为太过伤心难过了。”丫鬟看着秦寒月,眼里有些感伤,她开口这样说道。 看见自己的主子这个样子,作为一个丫鬟,心中自然不会好过。 但是秦寒月的防人之心却总是告诉她,这个丫鬟一定不是什么好人,她不像自己的宁肆那样,想起宁肆,秦寒月的心头又有一些难过,她无可奈何,不知道现在宁肆到底怎么样了。 “对了,你知道宁肆吗?”秦寒月冷不丁的开口,对着丫鬟问道。 丫鬟似乎是没有料到,秦寒月竟然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不过丫鬟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太子妃以前的丫鬟。” 看着丫鬟这一副乖巧的样子,秦寒月倒没那么喜欢她,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心理原因,也可能是因为自己太放不下宁肆了。 “你知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或者说,我和太子新婚那一天晚上你可曾见过她?” 虽然秦寒月知道希望很渺茫,可是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秦寒月都不想放过,若是真的有人知道习惯去了哪里的话,那该有多好。 也如秦寒月预料当中的一样,丫鬟迷茫的摇了摇头,“不知道,奴婢还以为是宁肆做错了什么,被太子妃赶走了呢。” 所以这些日子以来,她照顾着秦寒月,一直都小心翼翼,生怕什么地方惹怒了秦寒月,可是整天看着秦寒月这么垂头丧气,又仿佛不像那样的人。 听见丫鬟的话,秦寒月心头有些失落,“那算了。” 自己早就应该想到是这个样子的,现在秦寒月的心头越发的难过起来,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呢?现在没有宁肆陪在自己的身边,秦寒月越发感到孤独。 “你先出去,我想歇息会儿。”秦寒月开口道。 现在,秦寒月也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扰自己,毕竟对于秦寒月来说,自己如今,也称得上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丫鬟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后看见桌子上刚才温莎送来的东西,丫环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吗?”秦寒月开口。 “太子妃,那这些东西怎么办?”丫鬟指着桌子上的东西,开口问道。 秦寒月冷冷地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那些东西,随后,眼神变得冷厉起来,“都拿去扔了。” 现在秦寒月的警惕心很重,不管怎么样,自己都得小心翼翼,因为秦寒月明白,现在这府中,有可能每一个人都想与自己为敌,所以自己不得不这么小心。 丫鬟点了点头,“知道了太子妃。” 随后丫鬟,便拿着东西出门了。 终于能安静一会儿了,秦寒月叹了口气,本欲躺下休息,却突然听见外面的吵闹声。 第230章 不安好心 “你这丫鬟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明明是我送给月儿姐姐的礼物,你这又是想干什么?区区一个丫鬟,竟敢如此大胆。”秦寒月还未能走近,就听见温莎的声音。 果然不是什么好人,秦寒月心中冷笑,若这温莎果然这么简单的话,现在自己也就不会听到这样的声音了。 “温妃……对不起……这是我家太子妃的吩咐……”丫鬟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解释。 而温莎一脸的盛气凌人,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丫鬟,“我看你还真是不怕死了,你自己手脚不干净,偷偷拿了我送给月儿姐姐的礼物,竟然还敢说这是玉儿姐姐的吩咐……” 温莎故意拔高了音量,于是引来了许多人的围观,包括另外几个妃嫔们。 “怎么了?”秦寒月走近。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有些不悦,因为秦寒月明白为啥一定是故意的,这么大的声音,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秦寒月心中冷笑,果然这个女人不简单。 也还好,自己从一开始就防着他了,看来以后自己得离这个女人远一点才是,秦寒月的心头有些烦躁,走近一看,果不其然,丫鬟站在那里瑟瑟发抖。 “姐姐,你来得正好,你这丫鬟也太胆大了,她偷了我送给姐姐的东西,看她这鬼鬼祟祟拿着东西出门的样子,我就知道不简单,可是她竟还敢说这是姐姐吩咐她的。” 温莎的声音依旧很大,秦寒月也心知肚明,温莎这是想将萧朗曜也引来,所以秦寒月心中再一次冷笑,这个女人,还真是让人越来越厌恶了。 “没错,这就是我吩咐她的。”秦寒月淡定的开口。 现在秦寒月也是面不改色,什么大风大浪,自己没有经历过,所以这样的事情秦寒月自然也不想放在心上。 况且不过区区一个妃嫔的面子,秦寒月也不想给,而且想到这个女人,为了让自己出丑,引来了这么多人,那么自己就先让他出丑一番好了。 听见秦寒月这么说,温莎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不过说出来的话,却满是惊讶的样子,“姐姐,那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姐姐要把我送给你的东西,都给了这个丫鬟吗?” 温莎一脸的无辜和委屈,看的秦寒月心烦意乱,秦寒月也确实没想到,这世间,还真能有人和季盈萃匹敌呢。 不过秦寒月也还是面不改色,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没有,我没有给她,我只是不喜欢这些东西,想让她拿去扔了罢了。”秦寒月淡定的说道。 原本秦寒月并不想这么快就撕破脸皮,可是,既然这婚纱这么不识时务,那么自己就先给她一个下马威试试。 似乎是没有料到秦寒月会这么直截了当的开口,温莎似乎是吃了一惊,不过也立马就反应了过来,看来这秦寒月是从一开始就对自己抱着警惕的。 所以温莎冷笑,可是那又如何,现在的秦寒月,不还是只能任人宰割吗? “姐姐不知妹妹做错了什么,让姐姐这么讨厌妹妹,妹妹不过是好心,把那些东西送给你,让姐姐补补身子而已,姐姐又何必如此呢?”温莎满脸委屈的说道。 现在她自然也不能明着和秦寒月撕破脸皮,可是温莎所有的小心思,也都被秦寒月看在了眼里,秦寒月并不在意,也不想放在心上,她只是冷笑一声,“没什么,只是不喜欢而已。” 现在秦寒月可没有什么装模作样的经历了,况且自己现在在这府中本就没有什么地位,秦寒月也已经习惯了,不过秦寒月也不想这么任人欺负了去。 “倒是没有料到,这姐姐脾气这么大呢,是我也就罢了,这新来的妹妹,你怎能这么欺负人家,吓到人家可不好了。”一个令人讨厌的声音出现,秦寒月不用看便知道,季盈萃又打算来横插一脚。 所以,秦寒月也是一声冷笑,现在还真是所有人都来凑这热闹了。“哦,那这又关这位妹妹什么事?”秦寒月开口问道。 现在秦寒月对她们谁也不客气,因为秦寒月也心知肚明,若是自己在他们面前示弱的话,以后自然也会让他们欺负了去,秦寒月也是一个聪明人,所以,自然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做。 看现在这形势,他们是打算用你的起手来对付自己了,秦寒月忍不住觉得有些嘲讽,现在自己失去了萧朗曜对自己的在乎,于是他们就全都骑在自己的头上来了, 秦寒月知道自己怪不了别人,她们所做的一切,无非都只是希望能在这府中生活的更好罢了,但是自己可以理解她们,自己不会放纵她们。 “再说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难道还要逼着我吃下它们不成?”秦寒月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 随后秦寒月转过头看了一眼温莎,只见温莎还是满脸的委屈,秦寒月也当然明白,这个女人装模作样的把戏,和季盈萃应该有的一拼。 “姐姐,一定是妹妹做错了什么,惹姐姐讨厌妹妹了是不是?不然的话,姐姐怎么会如此对待妹妹?”温莎委屈的开口。 温莎的话音刚落,秦寒月便看见了一个人也没错,这是萧朗曜,现在秦寒月终于明白过来,她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拦下自己的丫鬟。 恍然大悟的秦寒月,也依旧觉得可笑,“你没有做错什么,做错事情的人是我,所以现在才会迎来四面八方的针对。”秦寒月意有所指的开口说道。 而刚到这里的萧朗曜,听见秦寒月这么说,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知道秦寒月,因为这件事情已经受了很多的委屈,可是,秦寒月总是不愿意向自己低头,那自己又何必在乎?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总是吵吵闹闹的?”萧朗曜故作冷漠说道,随后他转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秦寒月一眼。 其实不用问他也明白自己这几个侧妃已经在想着法子对付秦寒月了,他不知道秦寒月会不会因此受到危险,总之现在萧朗曜的心头为难。 但一想到如今和秦寒月的关系已经这般紧张,萧朗曜也不想插手。 “太子殿下,妾身听闻姐姐身体不适,本打算送些补品给姐姐补补身子,倒没料到姐姐竟然差人将它扔了,妾身实在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温莎开口这样说道。 萧朗曜冷冷的看了温莎一眼,但没有说什么,见萧朗曜不说话,季盈萃又在一旁开口了,“是啊,太子殿下,这原本是温莎妹妹和姐姐的事情,不过我也是看不下去,所以这才来插几句嘴的。” 季盈萃又怎么会不知道?如今萧朗曜和秦寒月的关系日益渐差,所以才会这么想方设法,要将他们两个人拉得越来越远。 萧朗曜不知自己该说什么。 其实这在场所有人的心思他都能猜的明白,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也明白,他毕竟也是一个了解秦寒月的人,他知道秦寒月会做出这样的事,也知道秦寒月为什么做出这样的事。 “不过是一些补品而已,扔了就扔了,有何大惊小怪的?”萧朗曜冷漠地开口。 虽然如今和秦寒月的关系很差,但是萧朗曜也不想以后温莎和季盈萃这么肆无忌惮。 似乎是没有料到萧朗曜竟然会这么说,温莎面上有些不满,随后又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看着萧朗曜,“可是太子殿下,这本是妾身的一片心意……” “行了,这点小事,何须纠结这么半天?”萧朗曜开口打断了温莎。 原本温莎心里就不甘心现在被萧朗曜这么一说,也就更加不甘心了,她不知道这秦寒月究竟有什么魔力,总之,现在她也对秦寒月恨之入骨。 “既然如此,那妹妹你也少说几句,扔了也就扔了,以后妹妹长点心眼就行。”季盈萃也在一旁这样开口。 秦寒月也是一翻冷笑,现在这两个人在自己和萧朗曜的面前演戏也还好,萧朗曜明白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一点上,秦寒月倒是有些感激萧朗曜, “这不还没扔吗?既然妹妹这么在乎,那妹妹,将这些补品拿回去便是。”秦寒月如是开口。 随后递了一个眼色,给自己身后怯怯发抖的丫鬟。 丫鬟自然也明白是什么意思,随后她上前一步,便将东西递到了温莎身后丫鬟的面前。 现在温莎对秦寒月也是越来越不满了,她从未料到秦寒月竟然会这么明目张胆的与自己为敌,心中多少也有些不甘心。 不管怎么样,自己初来乍到,本想给秦寒月一个下马威,都没有料到自己不但什么好处都没有捞着,竟然还当众丢了脸。 “既然姐姐如此讨厌,那妹妹以后不送给姐姐便是了。”温莎吩咐丫鬟接过东西,随后又是一脸委屈的看着秦寒月。 秦寒月受不了温莎这样的表情和眼神,又不是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何必在大家面前装模作样呢?不过,秦寒月当然也明白见好就收,毕竟也不想让萧朗曜为难。 第231章 小瞧 “既然如此,那就都别在这里丢人了,各回各屋。”萧朗曜的目的开口,随后萧朗曜先大家一步离开了。 秦寒月看着萧朗曜独自离开的背影,心中隐隐有些失落,其实萧朗曜是知道的,知道现在季盈萃和温莎想要欺负自己,可是他竟然还是这么放任她们,秦寒月无话可说。 随后,秦寒月又冷冷的瞥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女人,她知道这两个女人在不久的将来就会联起手来对付自己,这些事情秦寒月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我在这府中安静呆着,没有威胁到任何人,希望大家能够井水不犯河水。”秦寒月冷冷地一甩下一句话之后,也就带着丫鬟自己离开了,。 虽然也不知道这些话,她们究竟能不能听进去,不过从今天这个形势来看,自己以后可能有更多的麻烦了,这让秦寒月有些头疼,不过也还好,像这样的事情,自己上一世也是经历过的。 “怎么样妹妹,我就告诉过你,秦寒月那个女人目中无人,你是讨不着什么好处的,不听我的劝,现在吃亏了!”秦寒月走后,季盈萃趁机开口这样对温莎说道。 温莎气鼓鼓的样子,她冷哼了一声,“太不知好歹了,我这是好心好意,却不曾料到,她竟然会如此目中无人。” 一开始看起来毫无威胁的温莎,现在的样子和季盈萃一模一样,季盈萃也在心中冷笑,看来秦寒月又得多一个敌人了。 “你刚来,自然是不了解她的,秦寒月这个女人你还是小心点为好。”季盈萃若有所思地开口说道。 看来这温莎快要和自己站在同一战线了,想到秦寒月又会多一个敌人,而自己又会多一个战友,季盈萃心里正偷着乐呢。 而温莎心中又何尝不是如此,原本她也听闻萧朗曜深爱着秦寒月,虽然不知为何两人发生了矛盾,秦寒月因此变得不受宠。 但是再怎么说,萧朗曜始终是爱着秦寒月的,若是在这太子府中有一个秦寒月做靠山的话,或许,自己在太子府中的日子会好过许多,但没有料到这秦寒月竟然如此目中无人。 “还真是,仗着太子殿下宠爱她,就这么高高在上。”温莎越发的不满起来。相亲秦寒月刚才在众人面前让自己难堪,温莎的心里越来越愤怒了。 而季盈萃听见温莎这么说,也是一声冷笑,“谁说太子殿下宠爱她了?你没看见吗?太子殿下都懒得搭理她呢。” 季盈萃的心中始终是有些嫉妒的,一想起秦寒月,那个女人一直霸占着萧朗曜,季盈萃,就恨不得将秦寒月千刀万剐,现在就连温莎也这么说。 季盈萃的心里自然不高兴,不管怎么样,自己一定要得到萧朗曜,到时候,自己才不会放过秦寒月那个女人呢。 “什么?”温莎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你说什么?我倒是听说太子殿下和那个女人最近闹了些矛盾。” 如果萧朗曜真的懒得搭理秦寒月的话,那么这件事情也就再好不过了,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就有机会对付秦寒月了吗? 不管怎么样,今天的这个仇自己一定得报,虽然自己只是一个小角色,但是自己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等委屈呢,再怎么说自己也是达官贵人出生。 “你还不知道吗?这个女人新婚之夜流了产,现在朗曜才懒得看他一眼呢。”季盈萃冷笑着说道。 虽然这一切都是自己干的好事,不过季盈萃当然不会将这些事情都告诉温莎,毕竟,谁知道她是敌是友? 温莎恍然大悟,“原来外界的传言都是真的呀。” 这一下,温莎的心里也在偷着乐了,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也就是说现在秦寒月失宠了,以后,在这太子府中,也没有人可以威胁到自己了。 季盈萃若有所思,他当然明白现在温莎心里的打算,所以季盈萃心中冷笑,现在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自然也是不简单的。 所以季盈萃点了点头,“何止是传言?太子殿下和那个女人的关系,比你我想象中的还要差。” 这些可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才换来的,所以不管怎么样,自己也不能让秦寒月翻身,秦寒月一旦获得了萧朗曜的再次恩宠,那么,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真的?”温莎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 现在的温莎,还不知道季盈萃这个女人有多不简单,不过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温莎心中又有些疑惑,那萧朗曜明显就是护着秦寒月的。 “可是刚才太子殿下为何不责怪她?”想起刚才的事,温莎心中就有些不满,秦寒月让她当场丢了脸,现在,自己还没报这一仇呢。 不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自己倒是要试试秦寒月,那个女人究竟有多大的本领。 “你何不仔细想想?”季盈萃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其实现在季盈萃的心中也在打着如意算盘,一旦温莎这个女人和自己联手对付秦寒月的话,那么,自己可就省心很多了。 到了那个时候,自己若是想要扳倒温莎这个女人,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秦寒月是学士府的四小姐,不管太子殿下和她的关系再怎么差,太子殿下总得给学士府面子。” 听季盈萃这么一说,温莎恍然大悟,随后点了点头,怪不得萧朗曜会是那样的反应呢,原来还是有几分忌惮学士府的。 不过温莎倒也不在意,现在在这太子府当中,可不是什么学士府,况且这秦寒月如今不受宠,那今天的这个仇,自己也算是报定了。 不过这秦寒月既然不受宠,那自己若是花太多心思在秦寒月身上的话,未免也太浪费时间了,这样一来,自己哪还有什么精力让萧朗曜爱上自己? “不过既然这秦寒月毫无威胁,那为什么我听说,太子殿下的妃子们个个都想与她为敌?”温莎初来乍到,自然是不知道这太子府中到底发生过一些什么样的事情。 而季盈萃听见温莎这么一说,就知道温莎是太小瞧了秦寒月,所以季盈萃一声冷笑,“秦寒月也只是看起来毫无威胁罢了,她的把戏可是多得很呢,指不定哪一天,又成了太子殿下的专宠,所以她现在才会这么目中无人。” 原来如此,这一下,温莎心里更加憎恨秦寒月了,也怪不得人秦寒月今日会如此嚣张。 “既然如此,那我就更不能放过这个女人了。”温莎开口说道。 现在,温莎可管不了这么多,自己既然已经来了,这太子府中,那么必须得在这太子府中博得一席之地才是。 看见温莎这么决绝的样子,季盈萃心里也明白,秦寒月今日成功的多了一个敌人。 不管怎么说,这对自己来说也是一件好事,以前自己和秦寒月一直明争暗斗,也总是斗不过秦寒月,自己就不相信这一次自己有了帮手,那秦寒月还会屡次胜过自己。 萧朗曜却对这一切都毫无所知,现在萧朗曜心中也是痛苦之极,对于太子府中妃子们的事情,他也不想去搭理。 不过近些日子,秦寒月却总是对自己如此冷漠,两个人也已经冷战了许久,萧朗曜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太子殿下……”萧朗曜正是烦躁的时候,温莎却来了。 萧朗曜,心头一冷,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妃嫔们的打算?“你有何事?” 萧朗曜异常的冷漠,这样的冷漠,惹得温莎心头一阵不快,也有些害怕,自己从未了解过这个男人,不知道这个男人有什么样的喜好。 “但没什么事,太子殿下,这是妾身准备给太子殿下的礼物,还请太子殿下收下。”说着,温莎给身后的丫鬟递了一个眼色,丫鬟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了萧朗曜的桌上。 萧朗曜点了点头,就是看也没有看一眼,“那还有什么事吗?” 言外之意异常明显,若是没事的话,温莎可以走了。 温莎也是一个聪明人,自然明白萧朗曜的意思,“既然如此,那妾身便不打扰太子殿下了,太子殿下注意身体,多加休息。” 她知道,若是自己死皮赖脸留在这里的话,萧朗曜可能会讨厌自己,所以温莎这也就带着丫鬟离开了。 这倒是让人秦寒月觉得诧异,没料到这个女人竟然会如此看脸色,心中对温莎也有些刮目相看。 不过现在萧朗曜心头烦躁至极,也不想去想那么多,因为萧朗曜明白,不管自己身边有多少女人,也不管自己和秦寒月闹成什么样子,自己心里的那个人始终都是秦寒月。 至于其他的女人,大概已经走不到自己的心里了,萧朗曜不知为何自己会如此不争气。 对于这样的自己,萧朗曜也有些恨铁不成钢,也不知现在秦寒月怎么样了,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和秦寒月互不搭理,萧朗曜每每想到这些,就觉得烦躁。 第242章 争执 而秦寒月也没有料到萧朗曜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一时之间秦寒月有些想哭,萧朗曜这样问自己,是因为在他的心里,自己还像以前那样吗? 其实秦寒月也不知道该怎么和萧朗曜解释,所以秦寒月有些为难的看着秦寒月,沉默了良久,秦寒月才开口。 “季盈萃在这里教训这几个丫鬟,我有些看不下去,所以才会和季盈萃争执了起来。”秦寒月如是开口说道。 现在秦寒月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感觉只要自己解释,萧朗曜就会相信,而萧朗曜确实也相信了秦寒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随后又看着温莎,“那你呢?你又是凑什么热闹?” 其实萧朗曜忍不住有些担心,秦寒月萧朗曜一直都是明白的,季盈萃和温莎两个人,可能都看秦寒月不顺眼。 这样一来,秦寒月岂不是很危险吗?可是萧朗曜已经不会在表面上在乎秦寒月了。 “没什么,我只是劝两位姐姐不要吵了而已,我还提醒她们,若是你知道了,你一定会很生气的,朗曜,你可千万别生气。” 温莎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看得秦寒月和季盈萃都觉得有些厌恶。 可是现在萧朗曜在这里,况且如今萧朗曜身边的女人还是温莎,所以,秦寒月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说什么了。 只不过看见温莎这个样子,秦寒月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萧朗曜这么聪明,又怎么会看不出来温莎是个什么人呢? 秦寒月有些疑惑,不知萧朗曜是真的喜欢上了温莎,还是另有隐情。 “还真是可笑,刚才朗曜没来的时候,明明一个个都是嚣张跋扈,耀武扬威的,怎么现在,倒成了我一个坏人了?”季盈萃心中不满也不甘。 她没有想到秦寒月和温莎会脱身那么快,而自己成了萧朗曜眼中嚣张跋扈的人,所以,季盈萃开口这样说道。 秦寒月心头也不满,一直以来,季盈萃都与自己为敌,而自己也一再忍让,看来自己不能再继续忍受下去了。 “季盈萃,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这几个丫鬟被你的人折磨成这个样子,这么多人都看见了,难不成你要让朗曜蒙上双眼?” 秦寒月心中有些生气,所以也不管萧朗曜会怎么看待自己,秦寒月就开口这样说道,现在秦寒月可管不了这么多了。 而一开始被折磨的几个丫鬟也没有料到,秦寒月竟然是唯一一个替她们几个求情的人,所以对秦寒月也有些刮目相看。 这些日子以来,秦寒月在太子府中受尽了白眼,现在几个丫鬟竟然都有些后悔。 季盈萃更是没有料到,秦寒月会当着萧朗曜的面说这样的话,看来季盈萃这是公然与自己为敌了。 “是吗?究竟是谁让朗曜蒙蔽了双眼?秦寒月,你自己做了些什么事情?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 季盈萃也毫不示弱的反击,现在也可以,这的确也是被秦寒月说的这些话给激怒了,所以才会在萧朗曜面前这么不管不顾。 一旁的温莎,看见两个人之间的战火蔓延,心里更是感到高兴,不管怎么说,现在最得意的人应该也就是自己了。 萧朗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两个人,不知道这两个人打算争吵到什么时候,所以萧朗曜的笑容中也有一些嘲讽,不知道是在嘲讽秦寒月,还是在嘲讽自己。 “怎么?你不说话了是吗?”季盈萃又冷笑,看见萧朗曜也不开口说话,季盈萃以为萧朗曜是在默许自己,随后季盈萃也就更加的变本加厉起来。 “秦寒月,我看你这是心虚了,怎么刚才不是还那么嚣张吗?你没有料到,你背着朗曜做的事情,都被朗曜知道了,现在朗曜已经不要你了,你真以为朗曜会傻一辈子吗?” 季盈萃怎么也不愿意善罢甘休,看着秦寒月咄咄逼人,而秦寒月被季盈萃所说的这些话惊到了,一时之间,秦寒月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现在萧朗曜在这里,况且季盈萃说的也就是真的,所以自己现在还有什么好挣扎的呢? “是啊,可是季盈萃,这一切不是如你所愿吗?那你为何还这么一副火大的样子,人可是是要懂得知足的,不然是会摔的很惨的。”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也毫不示弱,不管怎么样,如今不能再不忍让了,哪怕萧朗曜在这里又如何,自己现在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况且秦寒月也有些心酸,以前季盈萃是断然不敢这样做的,因为季盈萃只要一开口,萧朗曜就会开口打断她,萧朗曜只会护着自己。 可是萧朗曜现在默许季盈萃这么做,秦寒月的心里越来越难过,却也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所以事到如今,竟然没有人护着自己,那么自己来护着自己。 “况且你的心思谁又不懂呢?季盈萃,既然这一切都正如你的意,那你就知足,还有,我从不主动挑衅,以为你一直都是你主动挑衅我,今日之所以会闹起矛盾,是因为我看不下去你这么做。” 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确实是已经忍无可忍,所以才会用这样坚定的语气在萧朗曜的面前说这些话。 秦寒月会说出这些话,萧朗曜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因为萧朗曜明白,这本就是秦寒月。 所以萧朗曜依旧没有开口说任何,他只是静静地站着。 “两位姐姐,你们就不要再吵了,朗曜在这里呢。”温莎还在一旁开口这样说道。 “你也给我闭嘴。”秦寒月如是开口。 现在秦寒月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哪怕自己说这样的话会让萧朗曜讨厌,但是,若是萧朗曜不懂的话,那无论自己怎么做,萧朗曜都不会懂得。 所以自己何不选择一种让自己舒坦一点的方式呢?这样忍气吞声下去的话,自己得忍到何时? 温莎也的确被秦寒月的话吓了一跳,心中更是觉得生气了,正秦寒月现在竟然还这么嚣张,不过,这也正是温莎想要的。 现在萧朗曜在这里,秦寒月还是这般的态度和语气,岂不是让萧朗曜更加讨厌她吗?温莎心里偷着乐。 不过温莎依旧是一副极其委屈的样子,看着秦寒月,随后柔柔弱弱的开口,“姐姐,你又何必对我说这样的话呢?是不是妹妹哪里做错了什么?让姐姐如此讨厌我……” “我让你不要说话,我可不是男人,讨厌别人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还有,现在我在和季盈萃说话呢,你别插嘴。”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这么直言不讳,一是为了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自己并不好欺负,日后可以有一个安宁的日子。 哪怕自己到了最后会失去萧朗曜,自己也认了这一切,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自己并不想示弱,并不想让萧朗曜知道自己缺了他不可。 “怎么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还能这么猖狂?”季盈萃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也是一声冷笑,不过秦寒月这样的表现,也正是季盈萃想看到的, 现在秦寒月都已经露出真面目了,萧朗曜还会护着她吗?“秦寒月,你终于在朗曜的面前露出真面目了是吗?你知道你自己做不下去这场戏了。” 刚好今天萧朗曜在这里,既然如此,那这一切就再好不过了,这正着了季盈萃的意义,现在季盈萃和温莎两个人,对秦寒月这样的表现可是很满意呢。 虽然说秦寒月当着这么多丫鬟下人的面扫了他们的面子,但是,只要能得到萧朗曜的肯定就行了。 “我原本就是这个面目,我一直以来都是如此,我可不像某些人,整天装作柔柔弱弱的样子,让人看着就烦躁。”秦寒月冷漠的开口。 反正自己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自己也已经没有任何退路,只能继续往前走了,况且秦寒月也明白,萧朗曜了解自己的,他知道自己是这样子。 “我最后再说一遍,不管是谁,以后都不要再挑衅我,我在这太子府中呆着,没有招惹任何人,也已经带不来任何威胁,所以以后,少在我身上花些心思。” 秦寒月开口这么说道,现在秦寒月无非只想要一个安宁的日子,哪怕自己在这太子府中遭尽了白眼,只要她们别来主动挑衅自己就行了。 可是,季盈萃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自己的麻烦,所以自己现在应该把话一次性给说清楚,不然的话,以后还是麻烦不断。 萧朗曜自然是了解秦寒月的,她知道秦寒月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所以萧朗曜有些讽刺的,看了季盈萃和温莎一眼,不过季盈萃和温莎却毫不自知。 “朗曜,你看她,都到了现在,她还这么嚣张,你真的还要留着她吗?”季盈萃一脸委屈的看着萧朗曜,开口说道。 可是现在的萧朗曜,也的确如秦寒月所说的那样,看见季盈萃这个样子,只觉得烦躁。 第264章 红颜祸水 “朗曜,你怎么还能这么护着她?” 季盈萃也是越来越生气了,现在秦寒月和常逢鹏都已经被捉奸在床了,萧朗曜竟然还这么护着秦寒月,这又是凭什么秦寒月?究竟有什么资格能让萧朗曜这么对他? “难道朗曜忘了吗?前些日子,这回主角都做了些什么事情,这些事情能住,一直不让我声张,可是秦寒月背叛朗曜的事情,难道朗曜就真的可以忘记吗?”季盈萃现在已经口不择言。 因为他确实已经被萧朗曜给气到了,都到了现在萧朗曜还站在秦寒月这边,他确实不知道哦,萧朗曜心中都在想些什么。 “你给我闭嘴。”萧朗曜冷漠开口,现在季盈萃这样公然与秦寒月为敌,也让萧朗曜更加的确信了,这季盈萃还真是不安好心,可是不管怎么样,现在萧朗曜也不想去搭理这些。 萧朗曜想要的无非是想替秦寒月洗清冤屈而已。“行了,你们大家都散了,这一切都只是一个误会,月儿和常逢鹏没有发生什么。”萧朗曜冷漠的开口。 虽然自己现在说这样的话无凭无据,但自己毕竟也是堂堂太子,若是有人敢不听自己的话,那么自己杀无赦就是了,反正现在为了秦寒月,自己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是吗?可是管家看到的,难道都是假的吗?萧朗曜就算你想护着秦寒月,那也不能这样,把整个太子府中的人都当个傻子,这件事情恐怕有点不妥。” 开口的人正是季秋,现在季秋为了帮自己的妹妹,也是已经不择手段了,因为秋月明白,我也可以帮自己妹妹的,也只有这个机会了。 虽然有些对不起秦寒月,但是为了自己的整个番邦,自己也不得不这么做了。季秋有些愧疚的看了秦寒月一眼,不过秦寒月的视线却有些空洞,并没有在自己的脸上。 不知为何,季秋在心中猜测到了自己的不对劲,自己对着秦寒月好像莫名的产生了一些情愫了,可现在,自己也顾不得这些了,自己唯一能够考虑的只有大局。 “有什么不妥的?”萧朗曜冷漠地开口。 其实萧朗曜又何尝不知道他们心中都在想些什么呢?只是萧朗曜也明白这件事情确实有些严重,悠悠众口,谁又能猜到别人会怎么说呢? “这件事情就是不妥!”萧朗曜的话音刚落,却听见了一个十分威严的声音,于是一时之间,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来的人正是萧伯庸。 现在在场的所有的人全部都跪了下来,没有人料到哦,萧伯庸竟然会来到太子府,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插手这件事情,萧朗曜也被吓了一跳。 现在萧朗曜得心里更是担忧了,因为萧朗曜明白,自己的父皇一旦插手了这件事情,那么这件事情也不一定没有这么简单了,所以萧朗曜有些担心的看了秦寒月一眼。 只见秦寒月默默无声的跪着,脸上看不清楚任何表情。 “都平身。”萧伯庸冷漠的开口,随后便将视线放在了萧朗曜的身上,接着又冷冷的扫了萧朗曜身旁的秦寒月一眼,以及他身旁的常逢鹏。 “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萧伯庸大发雷霆,现在萧伯庸也已经完全变了脸色。 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确实是感到生气。而现在萧朗曜也在疑惑,这到底是谁将风声传到自己的父皇耳朵里的? 按理来说,自己的父皇不会这么快就知道太子府的事情才是,不过想到这件事情既然都是有人故意而为之了,那么传到自己的父皇的耳中,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父皇,这件事情有所误会,父皇先别这么急着动怒。” 萧朗曜忍不住开口替秦寒月求情,现在若是自己的父皇真的插手进来的话,那么秦寒月一定会死得很惨,这一点自己的心里也再清楚,不过可是自己不忍心看到秦寒月受苦。 看见萧朗曜现在还为自己说话,秦寒月的心中有些欣慰,可是秦寒月也明白,萧朗曜现在说这样的话无济于事,因为这件事情已经闹得众所周知了,秦寒月的心中也不尽感叹。 还真是佩服这季盈萃,为了对付自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你也给朕闭嘴。”萧伯庸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萧朗曜都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萧朗曜竟然还在替秦寒月求情。 “你这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现在事情都已经闹成什么样子了,你竟然还护着这个女人。” 一直以来,萧伯庸都是有些不放心秦寒月的,在他的心中,秦寒月一直都是一个祸水,所以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定然不会轻饶秦寒月。 看见萧伯庸这个样子,秦寒月也明白,看来自己这一次的确是已经难逃此劫了,既然萧伯庸都已经插手此事,那么肯定没有人能够帮得了自己了,所以秦寒月无奈苦笑,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一直沉默着。 “陛下,微臣和太子妃真的是被冤枉的,还请陛下明察。”常逢鹏开口这样说道,现在常逢鹏的心里也越发的担忧起来。 他一直未曾料到萧博用会这么快就知道这件事情,所以这让他如何能够不担心?这一次又是自己连累了秦寒月,若是自己不这么多事情的话,秦寒月也不会被这么多人误会。 自己是一个男人倒也还好,可是秦寒月毕竟是一个女人,被这么多人误会,不知检点秦寒月的心中一定很痛苦。 “你给朕闭嘴,老实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是你们还想狡辩的话,朕定不轻饶。”萧伯庸如是开口。 现在萧博渊眼神里越来越多的怒气,到底确实正受到了所有人,而季盈萃在一旁默默的笑,这秦寒月真是活该,而自己这一次也的确是下了苦功夫了。 不过看见现在小有成效,季盈萃当然得在心中偷着乐。“父皇,这件事情确有蹊跷,父皇可要明察啊。” 萧朗曜也是满脸的无奈,不过现在萧朗曜除了替秦寒月求情,萧朗曜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了。 不管怎么样,现在遇到这样的事情,萧朗曜当然替秦寒月感到担忧,其实他也相信秦寒月和常逢鹏之间没什么,可是现在就算他相信也无济于事。 “是吗?有什么蹊跷?你自己的太子妃,和别人勾搭到了一起,你竟然还替他求情,这件事情要是传了出去,有损皇家颜面。” 萧伯庸又再一次恨铁不成钢地将目光转向了萧朗曜,随后开口这样说道。 看见自己的父皇这个样子,萧朗曜的心中也满是无奈,可是萧朗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办才好了,他知道现在不管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但是,他也不忍心看见秦寒月就这样受苦。 “这是红颜祸水,这样的女人留不得。”萧伯庸再一次冷笑,随后开口这样说道,听见萧伯庸这样说秦寒月,就知道萧伯庸这一次不会轻饶了自己。 所以秦寒月的心里也是万分不甘,可是现在秦寒月就连替自己求情,替自己开脱的勇气都没有,因为秦寒月也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笑话。 秦寒月的心中越发的无奈,难道只有一次自己就只能等死吗?“陛下,臣妾真的没有做这样的事情,还请陛下明察。”秦寒月也只能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若是自己不替自己开脱的话,那么没有人救得了自己了,虽然自己的辩解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可是秦寒月也不能这样不说话,毕竟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在默认。 可是秦寒月的话音刚落,季盈萃便在一旁冷笑,“姐姐,难道姐姐真的当陛下是个是傻子吗?” “闭嘴!”季盈萃刚一说话,萧朗曜就开口怒吼道。 现在萧朗曜知道季盈萃在对秦寒月步步紧逼,秦寒月都已经被季盈萃逼到悬崖峭壁了,可是季盈萃竟然还不愿意放过秦寒月。 季盈萃被萧朗曜这么一说,话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反正现在,萧伯庸一定会发落此事,也用不上自己了。 “行了,你现在就不要在乎这个女人了,朗曜,以前这个女人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所以郑也从来没有勉强过你,但是现在这个女人再也不能留了。” 在萧伯庸看来,也早就想除掉秦寒月了,所以现在既然都有了这么一个理由,那自己何不趁着一个机会,彻底将秦寒月除掉呢?免得以后秦寒月影响到了萧朗曜的前程。 “父皇……”萧朗曜欲言又止。 现在秦寒月听见萧伯庸这样的话,心中也越发的觉得嘲讽了,她自然知道萧伯庸心里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心里越发的难过起来。 “陛下,还请陛下明察,我真的是冤枉的。”秦寒月也依旧开口这样说道。 虽然秦寒月知道自己现在说这样的话,显得恬不知耻,但是,除了这样,秦寒月再无他法了。 第263章 红颜祸水 “朗曜,你怎么还能这么护着她?” 季盈萃也是越来越生气了,现在秦寒月和常逢鹏都已经被捉奸在床了,萧朗曜竟然还这么护着秦寒月,这又是凭什么秦寒月?究竟有什么资格能让萧朗曜这么对他? “难道朗曜忘了吗?前些日子,这回主角都做了些什么事情,这些事情能住,一直不让我声张,可是秦寒月背叛朗曜的事情,难道朗曜就真的可以忘记吗?”季盈萃现在已经口不择言。 因为他确实已经被萧朗曜给气到了,都到了现在萧朗曜还站在秦寒月这边,他确实不知道哦,萧朗曜心中都在想些什么。 “你给我闭嘴。”萧朗曜冷漠开口,现在季盈萃这样公然与秦寒月为敌,也让萧朗曜更加的确信了,这季盈萃还真是不安好心,可是不管怎么样,现在萧朗曜也不想去搭理这些。 萧朗曜想要的无非是想替秦寒月洗清冤屈而已。“行了,你们大家都散了,这一切都只是一个误会,月儿和常逢鹏没有发生什么。”萧朗曜冷漠的开口。 虽然自己现在说这样的话无凭无据,但自己毕竟也是堂堂太子,若是有人敢不听自己的话,那么自己杀无赦就是了,反正现在为了秦寒月,自己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是吗?可是管家看到的,难道都是假的吗?萧朗曜就算你想护着秦寒月,那也不能这样,把整个太子府中的人都当个傻子,这件事情恐怕有点不妥。” 开口的人正是季秋,现在季秋为了帮自己的妹妹,也是已经不择手段了,因为秋月明白,我也可以帮自己妹妹的,也只有这个机会了。 虽然有些对不起秦寒月,但是为了自己的整个番邦,自己也不得不这么做了。季秋有些愧疚的看了秦寒月一眼,不过秦寒月的视线却有些空洞,并没有在自己的脸上。 不知为何,季秋在心中猜测到了自己的不对劲,自己对着秦寒月好像莫名的产生了一些情愫了,可现在,自己也顾不得这些了,自己唯一能够考虑的只有大局。 “有什么不妥的?”萧朗曜冷漠地开口。 其实萧朗曜又何尝不知道他们心中都在想些什么呢?只是萧朗曜也明白这件事情确实有些严重,悠悠众口,谁又能猜到别人会怎么说呢? “这件事情就是不妥!”萧朗曜的话音刚落,却听见了一个十分威严的声音,于是一时之间,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来的人正是萧伯庸。 现在在场的所有的人全部都跪了下来,没有人料到哦,萧伯庸竟然会来到太子府,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插手这件事情,萧朗曜也被吓了一跳。 现在萧朗曜得心里更是担忧了,因为萧朗曜明白,自己的父皇一旦插手了这件事情,那么这件事情也不一定没有这么简单了,所以萧朗曜有些担心的看了秦寒月一眼。 只见秦寒月默默无声的跪着,脸上看不清楚任何表情。 “都平身。”萧伯庸冷漠的开口,随后便将视线放在了萧朗曜的身上,接着又冷冷的扫了萧朗曜身旁的秦寒月一眼,以及他身旁的常逢鹏。 “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萧伯庸大发雷霆,现在萧伯庸也已经完全变了脸色。 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确实是感到生气。而现在萧朗曜也在疑惑,这到底是谁将风声传到自己的父皇耳朵里的? 按理来说,自己的父皇不会这么快就知道太子府的事情才是,不过想到这件事情既然都是有人故意而为之了,那么传到自己的父皇的耳中,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父皇,这件事情有所误会,父皇先别这么急着动怒。” 萧朗曜忍不住开口替秦寒月求情,现在若是自己的父皇真的插手进来的话,那么秦寒月一定会死得很惨,这一点自己的心里也再清楚,不过可是自己不忍心看到秦寒月受苦。 看见萧朗曜现在还为自己说话,秦寒月的心中有些欣慰,可是秦寒月也明白,萧朗曜现在说这样的话无济于事,因为这件事情已经闹得众所周知了,秦寒月的心中也不尽感叹。 还真是佩服这季盈萃,为了对付自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你也给朕闭嘴。”萧伯庸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萧朗曜都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萧朗曜竟然还在替秦寒月求情。 “你这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现在事情都已经闹成什么样子了,你竟然还护着这个女人。” 一直以来,萧伯庸都是有些不放心秦寒月的,在他的心中,秦寒月一直都是一个祸水,所以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定然不会轻饶秦寒月。 看见萧伯庸这个样子,秦寒月也明白,看来自己这一次的确是已经难逃此劫了,既然萧伯庸都已经插手此事,那么肯定没有人能够帮得了自己了,所以秦寒月无奈苦笑,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一直沉默着。 “陛下,微臣和太子妃真的是被冤枉的,还请陛下明察。”常逢鹏开口这样说道,现在常逢鹏的心里也越发的担忧起来。 他一直未曾料到萧博用会这么快就知道这件事情,所以这让他如何能够不担心?这一次又是自己连累了秦寒月,若是自己不这么多事情的话,秦寒月也不会被这么多人误会。 自己是一个男人倒也还好,可是秦寒月毕竟是一个女人,被这么多人误会,不知检点秦寒月的心中一定很痛苦。 “你给朕闭嘴,老实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是你们还想狡辩的话,朕定不轻饶。”萧伯庸如是开口。 现在萧博渊眼神里越来越多的怒气,到底确实正受到了所有人,而季盈萃在一旁默默的笑,这秦寒月真是活该,而自己这一次也的确是下了苦功夫了。 不过看见现在小有成效,季盈萃当然得在心中偷着乐。“父皇,这件事情确有蹊跷,父皇可要明察啊。” 萧朗曜也是满脸的无奈,不过现在萧朗曜除了替秦寒月求情,萧朗曜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了。 不管怎么样,现在遇到这样的事情,萧朗曜当然替秦寒月感到担忧,其实他也相信秦寒月和常逢鹏之间没什么,可是现在就算他相信也无济于事。 “是吗?有什么蹊跷?你自己的太子妃,和别人勾搭到了一起,你竟然还替他求情,这件事情要是传了出去,有损皇家颜面。” 萧伯庸又再一次恨铁不成钢地将目光转向了萧朗曜,随后开口这样说道。 看见自己的父皇这个样子,萧朗曜的心中也满是无奈,可是萧朗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办才好了,他知道现在不管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但是,他也不忍心看见秦寒月就这样受苦。 “这是红颜祸水,这样的女人留不得。”萧伯庸再一次冷笑,随后开口这样说道,听见萧伯庸这样说秦寒月,就知道萧伯庸这一次不会轻饶了自己。 所以秦寒月的心里也是万分不甘,可是现在秦寒月就连替自己求情,替自己开脱的勇气都没有,因为秦寒月也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笑话。 秦寒月的心中越发的无奈,难道只有一次自己就只能等死吗?“陛下,臣妾真的没有做这样的事情,还请陛下明察。”秦寒月也只能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若是自己不替自己开脱的话,那么没有人救得了自己了,虽然自己的辩解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可是秦寒月也不能这样不说话,毕竟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在默认。 可是秦寒月的话音刚落,季盈萃便在一旁冷笑,“姐姐,难道姐姐真的当陛下是个是傻子吗?” “闭嘴!”季盈萃刚一说话,萧朗曜就开口怒吼道。 现在萧朗曜知道季盈萃在对秦寒月步步紧逼,秦寒月都已经被季盈萃逼到悬崖峭壁了,可是季盈萃竟然还不愿意放过秦寒月。 季盈萃被萧朗曜这么一说,话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反正现在,萧伯庸一定会发落此事,也用不上自己了。 “行了,你现在就不要在乎这个女人了,朗曜,以前这个女人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所以郑也从来没有勉强过你,但是现在这个女人再也不能留了。” 在萧伯庸看来,也早就想除掉秦寒月了,所以现在既然都有了这么一个理由,那自己何不趁着一个机会,彻底将秦寒月除掉呢?免得以后秦寒月影响到了萧朗曜的前程。 “父皇……”萧朗曜欲言又止。 现在秦寒月听见萧伯庸这样的话,心中也越发的觉得嘲讽了,她自然知道萧伯庸心里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心里越发的难过起来。 “陛下,还请陛下明察,我真的是冤枉的。”秦寒月也依旧开口这样说道。 虽然秦寒月知道自己现在说这样的话,显得恬不知耻,但是,除了这样,秦寒月再无他法了。 第264章 求情 “闭嘴,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想狡辩!”萧伯庸满脸的怒气,他开口成秦寒月,这样说道。 现在,萧伯庸才不管秦寒月是不是冤枉的呢。 只要这一次能够趁着这个理由除掉秦寒月,自己倒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看见自己的父皇如此生气,萧朗曜的心里也越发的担心了起来,一颗心也高高的悬起。 现在萧朗曜确实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自己的父皇现在生了这么大的气,自己又应该如何替秦寒月求情? 萧朗曜在心中叹了一口气,看来这一次自己也的确救不了秦寒月了,这也让萧朗曜觉得愧疚,都不知是怎么回事,自己明明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是,上天竟然偏偏不愿意放过自己和秦寒月,现在的萧朗曜心中越来越难过,秦寒月又何尝不是如此,所以秦寒月并没有说话? “陛下,微臣和太子妃确实没有什么奸情,还请陛下明察,若是陛下误会了好人,那么,后果可会不堪设想的啊。”常逢鹏也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常逢鹏的心中也满是担忧,因为常逢鹏也完全不明白自己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对于常逢鹏来说,这一切都起源于自己。如果不是自己这么多事的话,现在也不会连累到秦寒月。 “是吗?”萧伯庸冷眼看着常逢鹏,随后脸上浮现出一丝嘲讽,“朕早就怀疑你们三人之间的关系了,你以为,你一直以来都护着秦寒月,一直和秦寒月走的极近的事情,朕真会不知道吗?” 萧伯庸冷冷地看着常逢鹏,开口说了这番话。 现在萧伯庸的心中也满是生气,他倒是没有这么多的心思去猜测他们几个人之间的感情,总之秦寒月这个祸水,自己迟早有一天也要除了,而萧朗曜还不知道自己父皇心里在想些什么。 只以为自己的父皇真的是信了这表面上的一切,所以才会这个样子,却不知道自己的父皇早就有意要除掉秦寒月。 “父皇,既然父皇打算惩罚他们的话,那么父皇不如等到明察之后,将这一切都查清楚,若是证实这是他们之间私通的话,那么就算处罚了他们,也能服众。” 现在萧朗曜为了救秦寒月,也确实是不择手段了,虽然萧朗曜也明白自己这样的理由,想得苍白无力,可是,萧朗曜还是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替秦寒月求情。 若是今天自己的父皇真的处罚了秦寒月的话,那么自己和秦寒月的距离也会越来越远,再说了,自己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和萧朗曜在一起,这也是一个悬念了。 “哼!”萧伯庸一声冷笑。 现在萧朗曜的心思,萧伯庸着怎么会猜不出来?随后萧伯庸开口这样说的,他知道萧朗曜一心只有秦寒月,可是这秦寒月摆明了就是个祸水,不管怎么样,秦寒月始终不能留着。 “朕看你是被这个女人迷惑了心智,你说说你,朕指了这么好的季盈萃给你,你不要,却偏偏和这个女人搅在一起。”萧伯庸似乎是越来越生气,他开口这样说道。 萧朗曜听见自己父皇的这些话,也知道现在自己的父皇是什么人的话都不会听了,所以萧朗曜的心中越来越觉得烦乱,他没有料到事情竟然会闹得这么大。 想来事情也确实是太巧了,秦寒月和常逢鹏的事情刚在太子府中传遍,说不用变来了,现在萧朗曜更加确信这一切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父皇?难道父皇没有好好的想过吗?这一切肯定是有人故意而为之陷害秦寒月和常逢鹏的,若不是如此的话,怎么儿臣才知道这件事情,父皇就已经到了太子府呢,难道父皇不觉得这一切太过巧合了吗?”萧朗曜又开口。 现在,萧朗曜的心里也有些不知所措了,因为萧朗曜知道自己的负荷是很难摆平的,可是难道要让自己眼睁睁的看着秦寒月受惩罚吗? 不管怎么样,自己也一定要挽救秦寒月,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也不能让秦寒月出事。而秦寒月看见萧朗曜这个样子,心中也觉得五味杂陈,秦寒月也觉得有些欣慰。 至少在现在萧朗曜是愿意相信自己的,可是这一切都已经晚了,自己和萧朗曜之所以会走到这一步,不就是因为他一开始就对自己的不信任吗?秦寒月苦笑。 “行了,就不要再找这些莫须有的借口了,朗曜,这个女人对你如何?难道你会不清楚吗你可别以为,这些日子以来,你们之间所发生的事情,朕都全然不知。”萧伯庸又开口。 现在看见萧朗曜这么用力的替秦寒月求情,萧伯庸的行动确实也是有些生气的,但是,他也不会迁怒到萧朗曜的身上。 再说了,今天秦寒月和常逢鹏之间的事情,他也不管是不是被冤枉,总之人证都有了,所以,萧伯庸自然也不打算心软。 “哎呀这是怎么一回事?”萧伯庸的话音刚落。 一干人等便听见了瑜贵妃的声音,瑜贵妃刚听见此事时也是大为惊讶,所以一刻也不缓的就赶来了太子府,却没有料到事情比自己想象当中的要严重。 她看见秦寒月一脸苦涩的默默无闻,心中就知道,看来秦寒月这一次又是被人摆了一道,也的确怪自己和秦寒月太不小心了。 “臣妾参见陛下。”看见萧伯庸黑着一张脸,瑜贵妃的心中也有些着急,现在瑜贵妃确实是在替秦寒月感到着急,因为这样的时候谁也帮不了秦寒月了? “你怎么也来了?”萧伯庸看见瑜贵妃前来,随后皱起了眉头,开口这样问道,现在萧伯庸还不知道瑜贵妃和秦寒月已经统一战线了,所以,对于贵妃也没有什么戒备。 “陛下,听说太子府中出了事,于是臣妾过来看一看,没想到陛下也来了。”瑜贵妃故作轻松的开口说道。 现在,瑜贵妃自然也不能明面上帮助秦寒月,再说了自己还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还得看看情况再说,免得到时候不仅帮不了秦寒月,把自己也拖下浑水的话,那么,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哼!”听见瑜贵妃的话,萧伯庸冷哼了一声,“这个女人身为太子妃,不知廉耻,竟然在太子府中就和常逢鹏勾搭到了一起,现在,朕正在因为此事生气呢。”萧伯庸恨铁不成钢地开口说道。 听见萧伯庸这么说,瑜贵妃就知道,看来这件事情确实是有些麻烦了,不然的话,萧伯庸现在也不会这么生气,可是自己也必须得帮着秦寒月才是。 毕竟自己在秦寒月的身上下了这么多的心思,若是让秦寒月就这么倒霉了,那么自己岂不是一番苦心白白费尽了? “还有这样的事情,陛下还是先不要动怒,先查清楚怎么回事再说,现在若是惊动了龙体的话,那么,自然也是不值得的。”一时之间瑜贵妃也不知说什么才好。 不过瑜贵妃心中也明白,看来这一次,的确是有人想置秦寒月于死地了,不然的话也不会弄出这么严重的事情来,可是自己又应该怎么帮助秦寒月呢? 瑜贵妃现在有些头疼,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但是,一想到秦寒月不能就此歇伙,瑜贵妃心中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总感觉这一次的事情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能过去,可是自己又应该怎么帮助秦寒月呢? 秦寒月看见瑜贵妃这个样子,心中自然也是明白的,现在瑜贵妃也想帮自己,可是秦寒月心里苦笑这一次,怕是谁也帮不了自己了。 因为秦寒月也察觉的出来,看来这萧伯庸,是打心底的想要致自己于死地。“是啊,父皇还是请明察,这件事情先别这么急着下定论。”萧朗曜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有了自己的母妃帮助自己,萧朗曜也松了一口气,看样子瑜贵妃也是站在秦寒月这一边的,但是想到以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萧朗曜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这一次自己到底应该如何是好?可是萧伯庸听见萧朗曜和瑜贵妃都在替秦寒月求情,萧伯庸心中有些生气,“你们都在干什么?现在难道你们还要替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求情吗?你们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萧伯庸也越发的生气了,现在他也看得出来,看来的确也有许多人要帮助秦寒月,秦寒月果然是个祸害。 所以他们越是如此,自己就越是不会放手秦寒月,既然现在他们都想听你说绝情的话,让他自己就偏偏不让他们得偿所愿,而看见萧伯庸如此坚决的样子,萧朗曜的心中是担忧,现在要让自己拿什么来拯救秦寒月。 萧朗曜转过头看了秦寒月一眼,只见秦寒月的眼神冷漠,甚至好像目空一切,这一切他都好像并不在意了,萧朗曜知道,秦寒月这事已经完全绝望了。 “太子殿下和贵妃娘娘,请不要再替我求情了。”秦寒月开口这么说道。 第265章 保全 因为现在的秦寒月确实对这一切都感到绝望了,所以秦寒月也并不认为他们替自己求情有什么用,再说了事情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算他们替自己求情,自己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陛下,这一切真的只是个误会,我和太子妃真的是被冤枉的,还请陛下明察。”常逢鹏的心中也越来越觉得愧疚。 这一切若不是因为自己的话,秦寒月也不会这么惨,可是现在秦寒月竟然因为自己背上了这样的骂名,常逢鹏也于心不忍自己和秦寒月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 可若不是因为自己的一厢情愿的话,也不会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现在的常逢鹏才彻底的恍然大悟。 “陛下明察,一切都只是围城,一厢情愿而已,太子妃心中一直都装着太子殿下,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太子殿下的事情。”现在为了保护秦寒月,常逢鹏也不得不开口说出这样的话了。 而且自己所说的本来也就是如此,一直以来秦寒月都心一阵萧朗曜,动漫萧朗曜怎么对他,他的心中都只有萧朗曜一个人,但是一想到这些,常逢鹏也觉得有些心酸。 可是现在的萧伯庸并不想听任何解释,萧伯庸只是冷冷的看着常逢鹏,“你放心,朕也绝对饶不了你。还有,若不是你和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有何事情的话,那现在又何必为他求情?又何必这么护着她?” 萧伯庸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听见萧伯庸这样的话,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他们明白秦寒月这一次确实是凶多吉少了而现在,看见秦寒月这样百口莫辩。 一直站在一旁默默不说话的季秋,心中竟然有些不是滋味,他不知道为何,自己明明和这秦寒月没有任何关系,可现在看到秦寒月落难,自己竟然有些于心不忍。 但是和季秋截然相反的是季盈萃,季盈萃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心里自然偷着乐了,这一切都是自己精心策划的,以前自己一直都斗不过秦寒月,现在自己终于算是替自己出了一口恶气了。 “秦寒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清楚啊?”现在瑜贵妃也有些着急,她知道秦寒月一定是被冤枉的。 可是,这中间到底又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才会让秦寒月被算计现在,瑜贵妃的心中也不得不佩服这个算计秦寒月的人了,这一切还真是策划得很周密呢。 可是,若是要让秦寒月来回答这样的问题,秦寒月又怎么可能会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呢? 秦寒月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算了,这一切都不要再追究了,陛下想要怎么处罚我,我都毫无怨言。” 现在秦寒月也已经逆来顺受,因为秦寒月明白,无论自己如何挣扎,这一切都只能如此,再说了,自己现在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只希望有朝一日自己可以洗清自己的冤屈,至于现在,也不知萧伯庸会如何惩罚自己。 “行了,都不要再说了,就让这个女人给朕打入天牢。” 萧伯庸现在也不想听他们说这么多的废话了,他一心想要除掉秦寒月,现在这样的时候更是不会给任何人机会替秦寒月求情。 所以萧伯庸开口这样说道。 听见萧伯庸说这样的话,萧朗曜的心里也越发的慌张了,因为萧朗曜也明白,一旦自己的父皇下了命令,让这一切可都不可逆转了,随后萧朗曜赶紧看着自己的父皇,深深跪了下来。 “父皇不要这样,现在一切都还没有弄清楚,求父皇开恩,饶过秦寒月,就这一次,儿臣一定会找到证据证明秦寒月的清白。”那就决战一次,开口这样说道,现在萧朗曜的心中越发的着急。 他知道不能让秦寒月出事,所以现在不管自己付出任何代价,也一定要替秦寒月证明清白,可是眼看着自己父皇的目光越来越冷,萧朗曜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说到最后,萧朗曜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因为他有些担心,若是自己替秦寒月求情,害的秦寒月,更惭愧该怎么办? “是吗?还没有弄清楚你还有什么证据,现在事情都已经闹成这样,你还告诉朕,要让朕饶过她?”萧伯庸向他开口这样说道。 看见萧伯庸这个样子,萧朗曜的心中也是满满的无奈,她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事到如今,事情都已经闹成了这个样子,若是自己再不替秦寒月求情,那么秦寒月到时候,也恐怕没什么好下场。 “朗曜你可是当今太子,你可要知道,这关乎着皇家的颜面,若是这些事情传了出去的话,那么,以后你还如何让众人信服,再说了,这可是你的妃子。” 萧伯庸再一次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萧朗曜说道。 现在,他也不明白自己的儿子为何执意如此护着这个女人,这也让他更加的坚信,秦寒月确实是一个祸水,不然的话,萧朗曜现在也不会变得如此毫无理智。 “父皇既然父皇说他是儿臣的妃子,所以父皇才要这么处罚她,那么如果她不是儿臣的妃子呢?”萧朗曜沉思了良久,随后突然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萧朗曜一说出这口话就惊呆了所有人,尤其是秦寒月,秦寒月突然猜到萧朗曜想做什么呢,一时之间秦寒月的心中更是绝望,萧朗曜这是想对自己怎么样啊? 而萧伯庸也是满脸的疑惑,他无可奈何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也知道自己的儿子一心想救这个女人,萧伯庸的心中也觉得无可奈何,“所以呢?你究竟想说什么?” 其实不用问,萧伯庸也能猜到萧朗曜接下来想干什么,但是,这未免也太过荒唐了,可是萧朗曜却是满面的坚定,他看着自己的父皇。 “现在那我就休了秦寒月,从今往后,他再也不是儿臣的妃子,从现在开始,父皇没有理由责罚她了。”萧朗曜忍痛说出这一番话。 现在萧朗曜的心里也越来越觉得难过了,因为萧朗曜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现在为了保全秦寒月,自己也只能做出这样的决定,虽然萧朗曜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心里痛苦难耐。 自己从今以后就要和秦寒月分开了,只要一想到这些,萧朗曜的心里就无比的难过,可是现在自己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只要秦寒月不受伤害,自己什么都愿意做,哪怕自己从今以后,都必须要和秦寒月分开。 而秦寒月听萧朗曜说出这样的话,眼泪也突然就流了出来,虽然秦寒月也明白,萧朗曜这都是为了保全自己,可是,当萧朗曜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秦寒月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那我若说我宁愿被处死呢?”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的确实宁愿被处死了,也不愿意被萧朗曜就这样抛弃,想到从今往后都不能再和萧朗曜在一起,秦寒月倒确实宁愿被处死了,反正现在,自己就算是活着,也没有任何意义。 “别这样,秦寒月。”常逢鹏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既然有一线机会可以救秦寒月,那自然也不能放弃,再说了,现在这样紧要的关头,当然是先保住秦寒月的命再说,所有人都没有料到,萧朗曜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包括季盈萃,也包括萧伯庸。“朗曜,你究竟为什么执意要如此?这个女人究竟有哪里值得你这么惦记?” 萧伯庸对萧朗曜也是越发的恨铁不成钢起来,现在,看见萧朗曜这么执意的想要救秦寒月,萧伯庸也有些于心不忍。 “父皇,还请父皇答应儿臣。”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 到现在萧朗曜也痛心疾首,毕竟萧朗曜的心中也再明白不过,若是自己不做出这样的决定,自己就真的救不了秦寒月了。 可是现在,自己就要休了秦寒月,萧朗曜的心就像有十万把刀子在割一样。“罢了罢了,既然你执意要如此,那么朕也勉强不了你。”萧伯庸随后开口这样说道。 反正以后秦寒月和萧朗曜也不能在一起了,这样一来,自己也就不用担心秦寒月会祸害萧朗曜了,所以,他也不想再搭理这么多了,既然秦寒月都快被萧朗曜休了,那么以后,萧朗曜也就可以安心的治理家国。 “从今往后,你们二人不再有任何关系,还有秦寒月,从今往后,不许你踏入半太子府半步,更不允许你接近朗曜,否则的话休要怪朕无情。”萧伯庸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萧伯庸做出这样的决定,确实也令所有人都感到诧异,不过,对于萧朗曜来说,这已经是一个再好不过的结果了,毕竟,自己终于是保全了秦寒月。 只是想到自己,从今往后,和秦寒月再也无缘,萧朗曜的心之恩便越来越难过。“谢父皇恩典。” 萧朗曜也只能开口道谢,现在,既然自己都已经保全了秦寒月,那一切都只能这样了,只是自己和秦寒月之间的缘分,也就只能到这里了。 第266章 恩典 “多谢陛下恩典。”秦寒月也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哽咽,因为自己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从今往后自己和萧朗曜,就真的再无瓜葛了,甚至不能再接近萧朗曜半步。 想到这些,秦寒月的心就痛苦难耐,可是现在为了保全自己,秦寒月也不得不接受这一切了只是离开了萧朗曜以后,自己到底应该何去何从,秦寒月苦笑,这大概就是命。 “这……”瑜贵妃似乎也没有料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一步,不过现在既然能救秦寒月,那自然也是好的。 只是从今往后,秦寒月和萧朗曜不能在一起,那么,自己以前在秦寒月身上下的心思算是白费了所有人的心情都极为复杂除了季盈萃。 现在季盈萃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心里自然也在偷着乐,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劲,如今终于可以把秦寒月给赶走了。 “好,我萧朗曜,今天当着众人的面,再此休了秦寒月,从今往后,我与秦寒月再无任何瓜葛。”萧朗曜忍痛说出了这样的话。 其实,他怎么忍心和秦寒月在无任何瓜葛,只是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了。 况且两个人之间已经闹了这么久的矛盾,想来自己和秦寒月,怕也是早就应该分开了,至于到了现在,自己也还没有弄清楚秦寒月是不是真的背叛过自己。 “既然如此,那秦寒月你就该去哪去哪。”萧伯庸也冷笑着开口说道。 事到如今,将秦寒月彻底的从萧朗曜的身边赶走,萧伯庸也多多少少放心了一些,毕竟自己一直以来对这秦寒月都极为不放心,现在终于可以赶走秦寒月了,自己当然对这一切满意。 秦寒月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只能强忍着自己的眼泪,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随后秦寒月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任何话。 而现在看见眼前的这一切,常逢鹏终于恍然大悟,一直以来自己总是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在帮助秦寒月,却不曾想每一次都给秦寒月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常逢鹏也五味杂陈,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也没有勇气开口,他知道这一次是自己对不起秦寒月了。 “行了,既然如此,那大家都散了。”萧伯庸开口这样说道,随后,众人就这样送走了萧伯庸和瑜贵妃。 “月儿……”所有人都离开了以后,也只剩下萧朗曜和常逢鹏在秦寒月面前了,常逢鹏有些为难的看着秦寒月。 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自己这一次,害得秦寒月和萧朗曜彻底的分开,虽然说,秦寒月和萧朗曜本就应该分开了,但是秦寒月却从不忍心离开萧朗曜半步, 可现在,却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弄出了这样的事情,而且现在秦寒月还骂名附身,常逢鹏的心里越发的感到愧疚。“什么都不用说了。” 秦寒月知道常逢鹏想说什么,其实秦寒月对这个事情所有人都是有些抱怨的,可是细细想来,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抱怨谁呢?若不是因为自己的大意,怎会有这般的事情发生? 再说了,常逢鹏也确实只是想帮助自己而已。“月儿,对不起。” 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常逢鹏的形状更是难过,他不知道自己这一次究竟该怎么办才能挽回这一切,可是,现在事情都已经成了这个样子,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别说了,这不是你的错,就算没有你也会有其他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在这太子府当中,所有人都处心积虑的盯着我。”秦寒月有这样开口,现在恐怕那季盈萃早就高兴得都快跳起来了,一直以来,那季盈萃都斗不过自己,现在,她终于狠狠摆了自己一道,秦寒月也明白,不管怎么样,自己都已经改变不了眼前的现实了。 可是秦寒月越是说这些,常逢鹏的心中就越是愧疚,这让他怎么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呢,若不是因为自己的话现在秦寒月也不用背负这样的骂名,更不用被赶出太子府。 随后常逢鹏依旧是满脸愧疚的看着秦寒月,“可都是因为我……” “你还知道是因为你就好。”常逢鹏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萧朗曜深深开口打断,现在萧朗曜的心中无比憎恨这常逢鹏。 “常逢鹏,一直以来你都自以为是,以为你比我会照顾她,可是到头来你给了她什么?” 想到从开始到现在发生的所有的一切,萧朗曜的心中满是生气,因为他明白,若是自己和秦寒月之间,没有常逢鹏这个鸿沟的话,也不至于将关系闹得这么僵。 现在,更不至于让秦寒月这么惨,可是,偏偏就有了常逢鹏,而且,常逢鹏一直以来都没有任何自知之明,总是这么自以为是。 若是换作以前萧朗曜说这样的话,常逢鹏一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可是现在被萧朗曜这么一说,常逢鹏也只能默认,因为常逢鹏知道萧朗曜说的没错。 自己什么都给不了秦寒月,到头来还把秦寒月害的这么惨,“没错,我承认是我的错。”现在常逢鹏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行了,都别再说了,反正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秦寒月苦笑着说道。 现在秦寒月也不知萧朗曜为什么还要说这样的话,再说了这些日子以来,若不是自己和萧朗曜的关系这么僵,那季盈萃又怎么会装了这么多的空子,着自己这么多的麻烦。 说到底,终究都是因为萧朗曜不信任自己,现在,秦寒月想到了所有所有坏的事情,自己和萧朗曜之间的争吵我对自己的不信任,还有自己无辜失去的那个孩子。 “萧朗曜,现在你我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所以,你现在也不用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了。”秦寒月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秦寒月确实也是因为心里难过,所以才会说出这些话,其实秦寒月也明白萧朗曜对自己,终究也还是在乎的。 哪怕今天萧朗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休了自己,也是因为想要保全自己,但是秦寒月也始终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去原谅萧朗曜。 “秦寒月,你就真的这么想和我没有任何瓜葛吗?”现在萧朗曜也心情复杂。 所以听见秦寒月说这样的话,他心中就更加难过了,他不知道为什么都到了现在,秦寒月竟然还是一句好话,也没法开口对自己说,他也不知道秦寒月为何会如此冷酷无情。 秦寒月冷笑,“是啊,你没有猜错,我早就想和你没有任何瓜葛了。” 萧朗曜总是这个样子,他从未曾替自己考虑过半分,但凡他多了解自己一些,两个人之间也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可是如今,早就已经覆水难收。 而且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资格和身份站在萧朗曜的面前了,秦寒月只要一想到这些,就觉得万分心寒。其实秦寒月的心中也是不甘心的,可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呢? 自己现在什么都已经改变不了了,这一切都是自己自找的,自己一心想着要帮助萧朗曜,可是到了最后自己又得到了什么? 可能这一切,都是上天对自己的惩罚,恶人有恶报,自己终于还是遭到了报应。“萧朗曜,现在我终于不是你的太子妃了,我自由了,你也自由了。”秦寒月又苦笑着说道。 本来就万分烦乱的萧朗曜,现在还听到秦寒月说这样的话,他的心中更是烦乱了,随后萧朗曜一声冷笑,“是啊,我早就应该想到的,我是留不住你的。” 不知为何,现在的萧朗曜突然也想起了以前一切一切,秦寒月有意接近自己,帮助了自己那么多,直到最后,让自己察觉到了她的身份。 本是萧承邺的人,可是却在自己身边呆了这么久,自己之所以会允许她在自己身边待这么久,都是因为自己对她的爱,可是秦寒月,好像一直以来,心里想的似乎都只有逃。 她只想逃避自己,对他的感情,以前秦寒月总是说让自己赶他走,他想离开这太子府,萧朗曜之一为秦寒月说的是气话,可到了现在,萧朗曜终于全然明了。 “都到了现在,为什么你们两个还要说这样的话?” 常逢鹏看见萧朗曜和秦寒月如此,也无比的烦乱。 他本人希望秦寒月和萧朗曜能够好好把话说开的,毕竟现在自己也才恍然大悟,萧朗曜和秦寒月之间理应是有感情的,可是,却看见他们两个到现在都还如此争执。 “你们现在说这样的话,又有何意义呢?月儿,你也快要离开了,你和萧朗曜之间有什么误会?难道你就不能早一点告诉他吗?”常逢鹏无奈的看着秦寒月这样说道。 他心里是无比的清楚的,秦寒月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萧朗曜,所以他们两个之间才会有这么大的误会。 第267章 就此别过 “行了,别说了,逢鹏,你就先离开,我和他有些话要说,说完了以后,我也该收拾收拾走人了。”秦寒月突然长呼了一口气,随后她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常逢鹏又怎么会看不出来?现在的秦寒月就是在故作轻松,越是看见秦寒月,这样他就越是心疼秦寒月,他不知道秦寒月为什么会这么倔强。 明明这一切只要秦寒月愿意开口解释,就能够好好处理好的,可是,秦寒月却偏偏这个样子,这样倔强的秦寒月,让常逢鹏无奈,也让他心疼。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月儿你以后要好好保重,今天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以后我再也不会给你找这样的麻烦了。”常逢鹏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来劝萧朗曜和秦寒月呢?明明是自己在他们之间制造了这么多的误会和难题,而自己却毫不自知,现在的自己终于猛然醒悟,可是已经晚了。 秦寒月点了点头,“你也不用想这么多,我从来没有怪过你,而且这一切也不怪你。” 若是自己和萧朗曜之间的问题,仅仅只是因为常逢鹏的话,那么事情当然会简单许多,可是自己和萧朗曜之间,哪里会这么简单? “你还想说什么?”常逢鹏离开了以后,萧朗曜开口问道,其实现在萧朗曜脸上的冷漠也全部都是自己伪装出来的。 因为萧朗曜也不确定秦寒月接下来会说什么,他也不知道秦寒月是不是真的想要离开自己,现在两个人都在互相猜测着对方的心思,秦寒月又何尝不是如此? “我倒也不说什么,只是这些日子以来,确实也叨扰了太子殿下,还请太子殿下原谅,不过,我也有一个问题想问太子殿下。”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还有着很多很多的疑惑,可是秦寒月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和萧朗曜在一起这么长的时间,发生过这么多的事情,最让秦寒月耿耿于怀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孩子。 听见秦寒月口口声声称呼自己为太子殿下,萧朗曜脸色黑了下来,也紧皱着眉头,“你不必叫的这么生疏。” 看见秦寒月和自己如此疏离,这让他心里如何能够好受,可是,一直以来他都是拿秦寒月毫无办法的。 “你想问什么问题你就直接问。”随后萧朗曜又开口这样说道,他猜不到秦寒月想问自己什么,其实自己心中也有诸多疑惑。 “我和你的孩子,就这样没了,我想知道这些日子以来,你的心里都是怎么想的?关于那个孩子的事情。”秦寒月如是开口。 现在,秦寒月只是想知道哦,那个孩子是不是在萧朗曜的安排之下才会没有了的想到唐婉是自己和萧朗曜的大喜之日,可是,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这让她如何能够释怀? 似乎也是因为没有料到秦寒月会这么问,萧朗曜显得有些惊讶,随后,他的目光也变得有些冷冽,“我能怎么想?孩子没了不也就没了,再说了,那件事情发生的蹊跷,不过我也不想再去追究了。” 其实在萧朗曜的心中,一直都怀疑那个孩子是秦寒月自己策划的,失去了孩子,萧朗曜也一直痛心疾首。 可是,这件事情的确是太过巧合了,为什么偏偏在自己和秦寒月的成亲当日,想来,若不是有心之人故意而为之的话,那就是秦寒月自己安排的了。 但是仔细一想,当天晚上没有任何人可以接近得了秦寒月,所以,接下来的事情萧朗曜不想再去往下想,也的确不想再去追究。 可是萧朗曜所说的话,也让秦寒月有些误解,秦寒月冷笑,“既然如此,那我知道了。” 现在秦寒月的心里也是越来越失望,大概自己和萧朗曜那些日子以来所闹的矛盾,所以才会让萧朗曜迁怒到了自己孩子的身上。 不过这也只是秦寒月的猜测而已,秦寒月也并不敢正视这一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一切就太可怕了。 “我要问的已经问完了,太子殿下,那咱们就此别过。”接着秦寒月又这样开口说道。 现在秦寒月的心里也越来越难过了,因为秦寒月明白,自己只要一走出这太自负,从今往后自己和萧朗曜就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虽然不知以后还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 不过,既然事情都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想必自己和萧朗曜之间,是真的只能到这里了。 “那你呢?”萧朗曜看见秦寒月转身欲走,他开口这么问道, 其实,萧朗曜也舍不得秦寒月就此离开,只是他现在没有任何选择了,可是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萧朗曜也想弄清楚。 “什么?”秦寒月冷冷的转过身。 “你呢?孩子没有了,其实你也是难过的,可是秦寒月,你又何必要那样做?”萧朗曜开口问道。 在萧朗曜的心里,一直都这样怀疑着,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开口问出来,因为他明白,就算那个孩子真的是秦寒月自己弄的,香槟秦寒月的心中也是痛苦的,秦寒月对自己而言,只不过是残忍了一些而已。 “还有关于萧承邺的事情,我也希望听到你的解释,都已经这么久了,你不愿意给我任何解释,难道现在还要把我蒙在鼓里吗?”萧朗曜还不带秦寒月回答自己刚才的问题,又开口这样问道。 现在萧朗曜确实是急于知道这些事情了,一直以来秦寒月都把自己藏得这么深,好像从来不让自己知道任何真相一样,可是,越是这样,自己对秦寒月的心中就越是好奇,他不知道秦寒月的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他不想自己这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所以,现在既然秦寒月都要离开了,那么,将事情弄清楚,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秦寒月就知道萧朗曜想问这样的事情,随后秦寒月只是一声苦笑,萧朗曜始终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既然她不愿意相信自己,又何必问自己要什么解释呢? “没什么好解释的,你看到的是什么样我就是什么样,你所见即我,我不反驳。”秦寒月开口答道。 现在秦寒月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解释些什么了,都已经过去这么久的事情了,萧朗曜始终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就算自己真的是萧承邺的人,但是,难道自己对他的一颗心思,他会不知道吗? 似乎是没有料到,秦寒月到现在也还不愿意说真话的人,萧朗曜的心中有些生气,“若是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的话,那你希望我误会你一辈子吗?” 萧朗曜有些烦躁的开口,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不知道秦寒月为何还要如此倔强。 “萧朗曜,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所以现在就算我和你解释了,你也是不愿意相信的,你又何必再问我要解释呢?”除非萧朗曜预料的是,秦寒月竟然开口这样回答道。 秦寒月的话引来萧朗曜一阵冷笑,一时之间,萧朗曜不知该说什么好,他只能冷冷地盯着秦寒月,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 “既然如此,那我也无需向你要什么解释了,你走,还有记住父皇所说的话,这一辈子,也别再踏入太子府半步了。”萧朗曜因为秦寒月刚才的话感到生气。 所以现在也开始口不择言起来,自己真的从来未曾相信过秦寒月吗?可是秦寒月所做的那些事情,又要让自己如何信任? 一直以来,自己都不愿意相信她是真的背叛了自己,可是,而且给了她那么多的机会,她也不愿意对自己说出真话。 “多谢太子殿下提醒,我会记住的。”秦寒月苦笑着开口。 不管萧朗曜说出这样的话,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秦寒月不想再去探究了,现在,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对秦寒月来说,那太伤精力了。 再说了,自己现在应该好好的想一想自己,从今往后该何去何从,离开了萧朗曜以后,自己的生活就会大不一样了。 或许真的会如自己所想的那样,自己会变得自由,再也没有任何人和自己勾心斗角,也没有任何人会找自己的麻烦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就此别过。”秦寒月强忍着眼泪,说出了这样的话,刚一转过身,眼泪便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秦寒月唯一能做的,就是加快脚步,也在心中祈祷着,萧朗曜不要再叫住自己。 而萧朗曜也的确没有再开口叫住自己,这让秦寒月感到庆幸,也让秦寒月越发失望,自己和萧朗曜之间,终究是没什么缘分了。 萧朗曜看着秦寒月离开的背影,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他一直强忍着自己追上去的冲动,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真的追了上去,秦寒月也不一定能对自己说出什么好话来。 既然秦寒月真该离开了,那就只能让她走,毕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萧朗曜的心中,自己早就已经留不住秦寒月了。 第268章 送别 “哟,这不是月儿姐姐吗?怎么?月儿姐姐?这是要去哪儿啊?”秦寒月还没走到太子府门口呢,就在半路遇见了季盈萃。 随后,季盈萃的声音便让秦寒月停下的脚步,现在,秦寒月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季盈萃这是在故意给自己找不快。 随后秦寒月也只能一声苦笑,看来自己现在的确是什么都做不了了,这季盈萃摆明了就是想要趁自己在离开太子府的时候,来对自己好好的冷嘲热讽一番。 自己将她压在脚下这么长的时间,现在他好不容易有了翻身的机会,他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自己,这些秦寒月的行动都再清楚。 不过最后秦寒月也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季盈萃,并不想说什么,看见秦寒月沉默季盈萃走进了秦寒月,随后又上下打量了一下秦寒月。 “姐姐怎么不说话?姐姐这是要去哪儿啊?”季盈萃再一次开口这么问道。 现在在季盈萃身旁站着的人正是温莎,秦寒月就知道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小人,他们是不会让自己好过的。 随后秦寒月也只能一声苦笑,事到如今自己又还能做什么呢?不管怎么样,自己和这季盈萃之间的恩怨始终都是化解不了的。 所以秦寒月到现在也始终想不到任何办法,不过事到如今,既然都已经弄成了这个样子,那么不管自己做什么都已经无济于事了。 “难道姐姐你忘了吗?月儿姐姐这次是被赶出太子府,所以现在月儿姐姐肯定是要回她的学士府啊!”温莎在一旁阴阳怪气的开口说道。 现在听见温莎说这样的话,秦寒月的心里自然也不好受,不过秦寒月也只能让你看着他们却说不出任何话来,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五味杂陈。 还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不过,仔细想来,自己从一开始好像就没有在任何地方胜过她们,自己,唯一所拥有的不过是萧朗曜对自己的爱罢了,可是现在萧朗曜对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感情。 “你们有什么事吗?”秦寒月无奈的开口这样问道,现在秦寒月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他知道这两个女人看自己不顺眼。 也知道他们现在是故意来对自己冷嘲热讽,打算在自己呆在这太子府中的最后关头,也不愿意放过自己。 所以秦寒月的心中也无奈至极,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是不管怎么样,反正自己到了现在也已经无欲无求了。 “没什么,我们不过是知道姐姐要离开了,打算来送送姐姐而已,毕竟在这太子府中呆了这么长的时间,我们也挺舍不得姐姐的。”温莎装模作样地开口说道。 可是现在看见温莎这个样子,秦寒月的心中就满是生气,他不知道为何世界上会有这么恬不知耻的女人。 想到当初温莎,想来投靠自己的时候,在自己面前说那样的话,而现在和当初的她截然不同,秦寒月打心底的佩服。 “有什么好舍不得的,我看你们早就已经巴不得我走了,现在终于让你们得偿所愿了。”秦寒月冷笑着说道。 反正到了现在秦寒月早就已经不打算有任何的客气了,再说了,若是客气对这两个女人真的有用的话,自己现在也不至于到了这个地步。 所以秦寒月的心中也满是厌恶和难过,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一切终究还是发生了,自己已经改变不了任何,看见秦寒月还是这么高傲冷漠的样子。 季盈萃不知道秦寒月这是哪里来的资格,随后季盈萃也不打算继续装下去了,“姐姐,你和我明争暗斗了,这么长的时间,没有料到,最终还是只能败在我的手里。” 季盈萃的笑着看着秦寒月说道。 眼神之中明显有着耀武扬威的意味,而秦寒月也明白,季盈萃之所以会这个样子,无非就是因为现在自己已经被萧朗曜给休了。 所以以后季盈萃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呆在萧朗曜的身边,不按理来说,季盈萃一直都可以名正言顺的待在萧朗曜的身边,只不过萧朗曜并不稀罕她罢了。 “然后呢?”秦寒月开口这样问道。 现在秦寒月也是满脸好奇地盯着季盈萃和温莎,不知道这两个女人还想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对于秦寒月来说,这两个女人惹出来的事情也已经不少了。 而自己的身上之所以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也完完全全就是因为他们,可是现在秦寒月已经不想再抱怨任何了,毕竟如今自己和萧朗曜已经没有任何关系,自己再去追究那么多,又有什么意义呢? “是啊,最终我还是败在了你的手里,也不枉你一直以来处心积虑的对付我了,季盈萃,现在我这个下场,你终于应该高兴了。”秦寒月冷笑着开口说道。 其实秦寒月明白,这一切都是季盈萃,处心积虑的安排,自己和常逢鹏,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若不是中了季盈萃的圈套,又哪会这个样子? 所以,现在就算秦寒月没有啰嗦,秦寒月也是心知肚明的。 “是啊,姐姐我是很高兴的,想到以前能入读城里一人时,我心里是既羡慕又嫉妒,而姐姐也一直都是那么狂妄自大,姐姐没有想到,最终姐姐竟然落到了这个下场。” 季盈萃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想起以前秦寒月如何对待自己的季盈萃,到了现在也还是满心的愤恨,但是不管怎么样,自己这一次总算替自己除掉了心中的恶气,也除掉了秦寒月这个威胁。 从今往后秦寒月没有机会再呆在萧朗曜的身边,自然也没有机会再和自己抢萧朗曜了,想到这些季盈萃,心中也就放心了不少。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一切也依旧不能让自己满足,自己想要的是秦寒月彻彻底底的离开萧朗曜。 “以后姐姐终于可以彻底的离开朗曜了,这样一来我也就放心了,不过姐姐被心爱之人抛弃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季盈萃就是这样的铁石心肠。 哪怕现在秦寒月早就已经痛彻心扉,哪怕现在秦寒月已经没有任何机会可以和萧朗曜在一起,季盈萃也还依旧不愿意放过秦寒月。 她偏偏要朝秦寒月的心上狠狠的剜一刀,秦寒月也明明知道季盈萃心中的想法,更知道季盈萃的目的,可秦寒月还是毫不犹豫的中招了。 是啊,秦寒月承认听见季盈萃这样的话,秦寒月的心中也全是难过。 “你们说来送我就是为了说这些话吗?季盈萃,温莎都到了现在,你们怎么还是这么不愿意善罢甘休?我究竟欠了你们什么?”秦寒月无可奈何的开口问道。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确实是有些难过了,因为对于秦寒月来说,自己从来都没有主动招谁惹谁,可是他们两个人却从来不愿意放过自己。 尤其是季盈萃,自从自己和季盈萃认识到现在,季盈萃一直在明里暗里与自己为敌,这些秦寒月的心中都再清楚不过,可是秦寒月却没有办法去阻止季盈萃这么做。 “是啊,姐姐,姐姐你可知道当初的我很是羡慕姐姐呢,也对姐姐嫉妒至极,可是也没有料到姐姐竟然也会有这样的下场,想必这就是报应。”季盈萃接着又开口说道。 现在秦寒月也是满心的冷漠,对于秦寒月来说,季盈萃现在说这样的话,无非就是为了狠狠的打击自己。 而季盈萃的目的也确实是达到了,所以秦寒月只能无奈苦笑,是啊,现在季盈萃说的的确没错,萧朗曜不要自己了,自己与这个下场也的确就是自己的报应。 “是啊,但是不管怎么样,朗曜终究是爱过我的,然而你们呢?你们处心积虑了这么久又得到了朗曜给你们的什么?”秦寒月冷漠地开口问道。 现在秦寒月倒确实是想知道,季盈萃和这个温莎一直以来心里都在想些什么,明明他们是知道的,不管他们做什么都无济于事。 因为秦寒月心里再明白不过,无论如何,萧朗曜不会爱上季盈萃和温莎其中任何一个人。 “我知道你们一早就对我有所不满了,可是那又怎么样,现在你们无非只是把我赶走了而已,你难道你们以为从今往后你们真的就能得到朗曜了吗?”秦寒月冷漠的开口问道。 因为秦寒月明白,他们现在无非是为了让自己难过,可是,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如愿以偿,毕竟这样一来,自己就真的中了他们的圈套了。 其实想到这些,秦寒月的心头还是有些难过的,只是对于秦寒月而言,现在难过已经无济于事。 “是啊,朗曜虽然没有爱上我们,但是朗曜也不像恨你那样恨我们在怎么说你做了这么多对不起朗曜的事情,想必从今往后,你连见朗曜一面的机会都没有了。” 季盈萃接着又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秦寒月这么说道,秦寒月已经心服口服。 第269章 无非只是粪土 “是啊,我的确是见一朗曜一面的机会都没有了,不过这也让我感到庆幸,毕竟从今往后我就少了很多麻烦,也不用再每天看到你们了。” 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其实现在秦寒月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心里自然也是十分难过的,可是秦寒月明白,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让季盈萃和温莎两个人如愿以偿。 现在自己已经中了他们的圈套,已经将自己弄得这么惨了,自己不能在他们的面前显得更加可怜,这也是自己最后一点尊严了。 秦寒月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他不知道事情怎么就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更不知道自己离开了萧朗曜以后,萧朗曜又应该怎么办? 因为现在的秦寒月心里所想的真是如舞季盈萃所说的那样,自己这一辈子可能再也没有见萧朗曜一面的机会了。 其实仔细想来,秦寒月的心中也并不是不觉得遗憾,可是遗憾又能如何?遗憾也无济于事。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秦寒月,你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怎么到了现在你竟然还是这么不知好歹,你可知道你如今的处境?”季盈萃嘲讽地开口这么问道。 现在季盈萃对秦寒月所说出来的这些话,也确实是感到生气,原本他以为秦寒月会向自己示弱的,却没有料到秦寒月竟然是到如今了,还这么硬气。 这让季盈萃怎么能够不生气?总感觉自己虽然赢了秦寒月,但是自己却输了某些东西一样,季盈萃越想越觉得生气,她看不惯秦寒月这个样子。 所以季盈萃的脸上也染上了怒气,为啥看见季盈萃,这个样子,就知道季盈萃心中在想什么,于是温莎赶紧开口。 “姐姐,现在秦寒月都已经是废人一个人,他对我们已经构不成半点威胁,姐姐千万不要为了这种人生气。”温莎看着季盈萃开口说道。 现在对于温莎而言,自己如今唯一的威胁也就只有季盈萃了,不过季盈萃看来也是一个无脑的人,所以自己也不用将季盈萃给放在眼里。 只是现在,温莎自然也不想看到季盈萃闯祸。 “是啊,这个女人现在对我们已经构不成半点威胁,竟然还敢在我们面前这么耀武扬威,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季盈萃生气的开口说道。 只要看见秦寒月着浓厚的神情,季盈萃的心里就越来越生气,她不知秦寒月究竟是怎么回事,事到如今,秦寒月还是这么不知好歹。 “秦寒月,我告诉你,你若是开口求我的话,没准我还能饶你一次,在朗曜面前替你求情,但是若是你还要这么不知好歹,那么你可千万不要怪我无情了。”季盈萃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季盈萃的心中确实是越来越生气了,一直以来,她最讨厌看见秦寒月这副样子,可是每每当秦寒月面对着自己的时候,却都是这副样子。 季盈萃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比秦寒月低人一等了,所以才会让秦寒月总是以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 “呵!”秦寒月冷笑出了声。 听见了季盈萃这样的话,秦寒月只是觉得有些可笑,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在季盈萃的面前示弱,更没有想过季盈萃会饶自己一命。 再说了自己如今也不用季盈萃饶过自己,季盈萃是什么人?难道自己的心里会不清楚吗? “我可不需要你在朗曜面前替我求什么情,我也不稀罕,没季盈萃,你仔细想想,或许在你眼里最为珍贵的东西,在我眼里,无非只是粪土罢了。”秦寒月冷漠地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之所以会说这样的话,也完全是因为自己心中已经气急。 但是不管怎么样,秦寒月现在所说的,也的确就是自己心中所想的,因为秦寒月是到如今已经不想再去搭理任何人的感受了。 可是秦寒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话音刚落,萧朗曜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好一个无非只是粪土。” 萧朗曜能笑出了声,随后开口这样说道。 当所有人转过身看见萧朗曜的时候,萧朗曜已经朝三个人走了过来,虽然萧朗曜也明白,这季盈萃和温莎不是什么好人。 他们是故意趁秦寒月难过的时候来狠狠的打击秦寒月,可是听见了秦寒月这样的话,萧朗曜的心中也确实是觉得难过。 他没有料到自己一来就会听到秦寒月说这样的话,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呢? “秦寒月,没有想到,一直以来你都是这么看待我的,是啊,在他们眼里那么重要的东西,在你的眼里无非只是粪土罢了。”萧朗曜自嘲地开口说道。 现在萧朗曜都有些恨自己,为什么自己从一开始就要对秦寒月这么上心呢?现在秦寒月说出了这样的话来侮辱自己。 萧朗曜的心中五味杂陈,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从来未曾想到自己会听见秦寒月说这样的话。 秦寒月也没有想到萧朗曜会听见自己说这样的话,心中多少也有些难过,可是话也已经说出口了,秦寒月无可奈何,“那又如何?” 现在秦寒月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精力解释,也已经没有任何必要解释了,反正事到如今自己都快要离开了。 倒不如狠心一点说出这样的话来,其实秦寒月的心中又何尝好受呢?只是秦寒月却要装作狠心的样子。 “秦寒月,是不是在你的心中,一直都不曾把我放在心上?”萧朗曜冷漠的看着秦寒月,随后开口这样问道,其实萧朗曜始终是不敢相信的。 他不敢相信,在秦寒月的心里,真的是一直以来都这样看待自己,可是既然秦寒月都已经说出了这样的话,那么自己还有什么理由不信呢? 可是萧朗曜的心中始终是有些不甘心的,而季盈萃和温莎在一旁倒也是吓傻了眼,不过仔细想来,这也倒是确实是一件令人值得高兴的事情。 让萧朗曜听见秦寒月说这样的话,想必萧朗曜也早就应该对秦寒月死心了,我们是啊在一旁燃烧,随后可怜楚楚的看着萧朗曜。 “现在你终于知道他是个什么人了,他就铁石心肠,从来不会顾及难住你的感受,所以朗曜就不要再为月儿姐姐伤心了。”季盈萃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对于季盈萃来说,当然也得处心积虑的让萧朗曜接受自己的才是,可是季盈萃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话音刚落,萧朗曜就对自己一声呵斥。 “你给我闭嘴,这不关你的事情,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来找她麻烦的。”萧朗曜冷漠的开口说道。 哪怕现在这几天到秦寒月说的这样的话,自己在心里,也更恨他们两个,因为萧朗曜明白,这一次秦寒月的事情肯定和他们两个有关。 秦寒月不可能会因为常逢鹏背叛自己,更不可能就在太子府中背叛自己,秦寒月并不是一个傻子。 被萧朗曜这么一呵斥,季盈萃确实不敢说话了,心中也觉得有些委屈,对秦寒月也就更加厌恶了。 不过还好,现在秦寒月就快要离开了,她也在自己面前嚣张不了多久了。 “你们究竟想怎么样?现在既然都让我走了,为什么还不让我安安心心的走?你们还想做什么?”秦寒月无可奈何的开口问道。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确实是有些生气,自己明明就应早就应该离开这太子府了,可是啰嗦到了现在,他们也还不愿意对自己善罢甘休,秦寒月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招谁惹谁了。 “现在我都已经是一个要走的人了,恐怕也对你们构不成任何威胁了,所以你们何时才能放过我?”秦寒月冷漠地问道。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确实是有些生气,他没有料到季盈萃和温莎竟然会一直这么不愿意善罢甘休,总之,这也让秦寒月有些无奈。 “秦寒月,我只想知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你所说的无非只是粪土,究竟是不是你的心里话?”萧朗曜也是一脸的冷漠。 因为萧朗曜一直对秦寒月的那句话耿耿于怀,再说了,秦寒月的神情也让自己感到害怕,她从来未曾想过自己一直深爱着的女人,竟然有一天能在自己面前说出这样无情的话来。 萧朗曜也不愿意承认,自己一直以来的费心,都被秦寒月是为了粪土,但是不管怎么样,他也还是想问清楚,而秦寒月也知道萧朗曜为什么会这么问,萧朗曜无非是不甘心罢了。 随后秦寒月也只是冷笑,“从我口里说出来的话,难道还会有假吗?萧朗曜反正在你的心里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不是吗?那你现在又何必问我这样的问题?” 对于如今的秦寒月来说,不管萧朗曜怎样看待自己,都已经无济于事了,因为自己的心里早就已经和萧朗曜没有任何关系了。 也不管萧朗曜是不是还真心的爱着自己,自己现在说出这番话,也好和萧朗曜早一点有个了解。 第270章 别想起我 看见秦寒月如此冷漠的目光,萧朗曜的心也已经凉了半截,看来秦寒月还真如他所说的那样,一直以来在别人眼里无比珍贵的,在秦寒月的眼中无非都只是粪土而已。 萧朗曜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事到如今自己用,还能拿秦寒月怎么办呢?自己爱的人是秦寒月,可是,最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人也是秦寒月。 “秦寒月,事到如今我又能还能说什么?就算我的心里再不满,我也不会对你说出半句。”萧朗曜自嘲的开口说道。 其实现在萧朗曜的心中又何尝不难过,只是萧朗曜也明白自己现在就算再难过也无济于事因为自己如今已经和秦寒月分开了,并且从今往后不会有任何一点关系。 想到这些,萧朗曜心中也觉得遗憾,可是如果秦寒月真的这么铁石心肠的话,那么早点断开也自然是好的,其实现在萧朗曜早就因为听到秦寒月所说的那句话,而变得失去了理智。 殊不知秦寒月因为自己,吃尽了多少的苦头。 而现在对于秦寒月来说,早就已经没有精力和心情解释任何了,反正自己都是快要离开萧朗曜的人了,解释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呢?秦寒月冷笑。 “是啊,还真是委屈你了,太子殿下。”现在秦寒月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了。 其实秦寒月也明白,两个人之间大可不必闹成这个样子,只是现在任何人都已经回不了头了,不管是自己还是萧朗曜,都是如此。 其实秦寒月的行动多少是有些难过的,只是现在难过又能怎么样呢?然后自己和萧朗曜就再也没有机会好好的在一起说话了,想到这些秦寒月也并不是不觉得遗憾。 但是,想到自己那萧朗曜既然都是已经要分开的人了,那么不如分开得决绝一些也好。 “萧朗曜其实你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你一直放任我而已,当初季盈萃当着你的面拆穿我是萧承邺的人,是你自己给了我这么多次的机会,抱歉,我没有因为你改变任何。” 就算秦寒月的心中再难过,秦寒月也还是开口说出这样的话。 其实萧朗曜也知道,自己现在太对不起萧朗曜,可是竟然自己都要走了,那么又何必再让萧朗曜对自己有一星半点的留恋了,那只会让两个人都更加难过而已。 想到这些,秦寒月忍不住想要流下泪来,可是秦寒月终究还是强忍住了,毕竟现在这么多的人在这里,尤其是季盈萃和温莎,自己怎么能当着季盈萃和温莎的面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呢? “秦寒月,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萧朗曜突然苦笑着问道。 现在萧朗曜在心里已经对秦寒月失望透顶了,他从来没有想过秦寒月会这个样子,其实,秦寒月好像说的也的确没错,是自己早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 只是一直以来,自己都在心里对秦寒月抱着很大的希望,却没有料到,希望过后竟然给自己的全是绝望,就是让萧朗曜如何能够甘心,可是这些事情自己终究也还是得经历。 “我没有心。”秦寒月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满脸的冷漠,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这样的秦寒月让萧朗曜完完全全感到陌生,她从未曾想过自己那么深爱的女人,有一天会反过来如此对待自己。 其实现在萧朗曜已经失去了所有理智,也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秦寒月从不是这样的一个人,可是现在失去理智的萧朗曜,已然深信不疑。 “是啊,我早就应该想到你没有心的,秦寒月,终究还是你赢了。”萧朗曜接着又这样开口。 现在萧朗曜颇有些后悔,但是仔细想想,也觉得没那么后悔,就算秦寒月现在如此对待自己,可是,自己曾经对秦寒月那些喜欢,还有那些付出也都是真的。 但是秦寒月只要一想到两人当初的好,心中也是蔓延出了一股苦涩,她不知道上天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和萧朗曜。 想到上一世的自己和萧朗曜,那时候虽然自己每日每夜的煎熬的,一直潜伏在萧朗曜的身边,一直做着对不起萧朗曜的事情,可是那时候的萧朗曜是真心爱着自己的。 就算他知道自己所有的把戏,他也愿意一头扎进自己这个漩涡。 “有很多事情都是我对不起你,萧朗曜,从今往后,你就不要再想起我了。”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其实一直以来,虽然自己的心中有所抱怨,也对萧朗曜有所失望,可是不可否认的就是,一直对不起萧朗曜的是自己。 是啊,若不是自己上一世人那么害萧朗曜的话,这一世的自己又怎会遭到这般报应呢? 上一世的回忆全部都涌了上来,秦寒月再也憋不住自己的眼泪,就在眼泪快要掉下来的时候,又给生生憋了回去。 “是我做了太多太多对不起你的事情,所以事到如今,我也已经没有任何资格和你在一起了萧朗曜,会有更好的女人等着你,你也不用因为我这样的人,而感到难过。” 秦寒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可能是发自内心的觉得愧疚。 是啊,上一世的萧朗曜的确是自己对不起她,可是这一世自己也已经尝够了这样的痛苦,所以,这应该算是扯平了,秦寒月向萧朗曜终究还是为他报了一仇。 萧朗曜听见秦寒月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心中也是觉得五味杂陈,其实,他心里一直都存着一丝希望,即使秦寒月是爱自己的。 她之所以会这么对待自己,会说这些话,无非只是因为心中有太多太多的苦衷罢了,可是若是秦寒月心中真的有那么多的苦衷的话,那么为何自己给他一次又一次的机会解释,他从来不曾向自己透露半句? “秦寒月我早就已经告诉过你,若是你真的有什么苦衷,你完全可以告诉我,我不是第一次问这样的问题了,现在你还是不愿意说真话吗。”仅存这一丝希望的萧朗曜没有开口这样问道。 现在萧朗曜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让一旁的季盈萃和温莎心中颇有些不满,他们心中也害怕害怕秦寒月和萧朗曜,会再一次破镜重圆。 不过仔细想来,现在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想必他们之间要破镜重圆的话,大抵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所以,两个人也没有插嘴,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其实听见萧朗曜问这样的问题,秦寒月的心中还是颇有些感动,都已经到了现在自己都已经把话说的这么绝了,萧朗曜还是这么问。 想必萧朗曜的心中始终是放不下自己的,这也让秦寒月更加的难过起来,她希望萧朗曜可以立马忘记自己,又害怕萧朗曜会忘记自己为秦寒月,不知为何自己会有这样的矛盾。 秦寒月沉默了良久,终究还是抬起头看着萧朗曜,随后坚定的摇了摇头。“我没有什么苦衷。” 事已至此,若是再谈什么苦衷的话,未免也太过矫情了,一些秦寒月苦笑,自己心中的那些苦衷又是怎么说的完的呢? 若是自己的那些苦衷,真的可以对人说出来的话,那么自己现在也不至于过得这么落魄了,秦寒月的心中越想越觉得难过,不知道是为何上天要这么对待自己,让自己孤身一人在这世间呆这么久。 “若是有什么苦衷的话,我早就已经对你说了,萧朗曜,我已经说过了,是我对不起你,所以现在说这些话已经毫无意义了。”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其实,秦寒月的心中也是越来越多的抱怨,只是对于萧朗曜的抱怨却突然就消失殆尽了,是啊,萧朗曜不相信自己那是应该的。 因为自己的确做了那么多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可是上天对自己这一切的安排,还有系统对自己一切的命运,都让自己对这一切都无法脱身,秦寒月苦笑,“从今往后,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秦寒月的心中全是难过,可是秦寒月也知道自己必须忍耐下来。 自己不能让任何人看见,自己的难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其实自己也很放不下,自己也很痛心。而现在秦寒月的创新季盈萃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其实季盈萃是明白的,秦寒月一定是真心的爱着萧朗曜,他的心中一定有什么委屈和苦衷,只是一直以来他都不愿意说出来而已,季盈萃正是抓住秦寒月这一点,所以才和秦寒月斗到了现在。 “好了,朗曜,月儿姐姐,你们就不要再说这些伤心难过的话了,你们两个人说的,让我和温莎妹妹都有些难过了。”季盈萃在一旁开口装模作样的说道。 其实现在季盈萃也是故意将这样的话说给萧朗曜听的,言外之意,现在秦寒月不过是在装可怜而已。 第271章 谨遵教诲 可是现在满心难过的萧朗曜,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力气去拒绝季盈萃所说的话,甚至连季盈萃所说的话,他都没有放在心上,因为现在萧朗曜的,全是秦寒月。 “所以我们两个人之间一定要这样是吗?”萧朗曜无奈的开口问到,现在萧朗曜心里疼的慌。 对于萧朗曜来说,他最舍不得的人是秦寒月,可是,却不能留在自己身边的人,也是秦寒月,因为现在越发的狰狞的秦寒月的危险,他不敢相信秦寒月真的是这样的人。 但是秦寒月现在眼底的冷漠和狠毒,也让萧朗曜感到害怕,他不愿意接受自己心爱的女人,是一个蛇蝎心肠的人。 而看见萧朗曜这样,秦寒月的心中也是越来越难过,秦寒月明白萧朗曜一定是舍不得自己的,不然现在萧朗曜也不会和自己说这么多的话。 可是舍不得又怎么样?他终究还是这般不信任自己,终究自己还是被他身边的人,给赶出太子府。 “现在说这样的话又有什么用呢?嗯拒绝,不管我现在怎么样对你,我们之间的结果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了,从今往后我不会踏入太子府半步,也不会接近一半分。”秦寒月痛苦地开口说道。 其实仔细想来,确实也是如此,从今往后自己和萧朗曜两个人天各一方,相必萧朗曜一定会难过的,其实自己想到这些心里也觉得难受至极。 不知道从此没有了萧朗曜的日子,自己该怎么过下去,自己这一世来到这世界上,本就是为了萧朗曜,可是现在自己却要硬生生的离开他? 是啊,被秦寒月这么一说,萧朗曜突然恍然大悟,不管现在自己怎么对秦寒月,也不管秦寒月怎么对自己,自己和秦寒月之间的结果,也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了。 “你是在埋怨我将你赶出太子府吗?可是秦寒月里面都明白,若是我不这么做的话,你又会有什么样的下场?”萧朗曜开口这么问的。 虽然萧朗曜也明白自己现在问这样的问题,早就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可是萧朗曜还是希望秦寒月能够理解自己的苦衷? 自己的父皇对自己步步紧逼,还有季盈萃,一心想置秦寒月于死地,自己若是不把秦寒月赶走的话,那么今天的秦寒月,可能现在已经待在天牢里面了。 “是啊,这些我当然知道,所以多谢太子殿下的救命之恩,我自然会感激不尽,只不过这一辈子却已经无以为报了。”秦寒月又开口这样说道。 秦寒月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到了现在还要说这样的话,明明和萧朗曜说话的机会也仅仅只有这一次了,可是,自己竟然还是不愿意好好珍惜。 但是转念一想,或许这样才是自己和萧朗曜之间最好的结果,让萧朗曜更快一些接受,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萧朗曜紧紧的盯着秦寒月,企图从秦寒月的目光之中看出一星半点的不舍和难过,可是让萧朗曜失望的,却是什么都没有,秦寒月目光里所有的只有冷漠。 “不用谢,也不用你报答,秦寒月这辈子栽在你的手中,我无话可说。”没有在秦寒月的目光中找到自己所期待的东西,萧朗曜失落地开口。 他不知道自己堂堂太子殿下,究竟为何会落到如此地步,只不过想到自己是败在秦寒月的手中,或许,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归宿,虽然自己和秦寒月之间本就没有什么好结果。 自己在外人面前从来不会这般,可是事到如今,自己却将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萧朗曜也感到挫败不堪。 “抱歉。”秦寒月知道是自己眼神之中的冷漠,刺痛到了萧朗曜。其实,之所以好像先说出这些话,无非是希望萧朗曜可以早一点放下自己罢了。 至于自己以后该怎么做,该怎么过,没有了萧朗曜的生活,那也只能是自己的事情了,秦寒月苦笑,自己事到如今什么都改变不了,所以自己也不打算再做任何的挣扎了。 对于自己而言,这一切都已经是上天注定了的,若是自己和萧朗曜之间真的能有个好结果的话,那么上一世也就不会那个样子了,也还好,这一世的自己并没有让人拒绝重蹈覆辙。 “是我负了你,萧朗曜,你就好好的记住这一次的教训,从今往后,再也别爱上我这样的人了。”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只希望自己能够早一点解脱,因为对于秦寒月来说,自己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 和萧朗曜说的越多,自己的心中就越是难过,秦寒月也害怕,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在萧朗曜的面前掉下泪来,害怕一不小心就让萧朗曜看出自己的脆弱。 “嗯,谨遵教诲。”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送你了,我还有些事,先去一趟账房。” 因为听见了秦寒月的这些话,萧朗曜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掩饰自己的情绪,更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面对秦寒月,所以,萧朗曜也只能逃了,说完还不待秦寒月有所反应,萧朗曜就蓦然转身。 萧朗曜离开的脚步走得极慢,其实他的心中是有所期待的,期待秦寒月会叫住自己,然而并没有,于是,萧朗曜到了最后也只能加快脚步。 而秦寒月一直盯着萧朗曜漠然离开的背影,他的心中越来越难过,自己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伤害了萧朗曜,萧朗曜将自己赶出太子府,做出这样的决定,萧朗曜的心中一定很痛苦,可是自己竟然还对萧朗曜说了这些话。 秦寒月也是痛苦不堪,但一想到现在自己要面对的还有季盈萃和温莎,秦寒月再一次打起了精神,她明白这是自己最后一战。 “朗曜都已经走了,你们两个还要做什么?还不打算放我走吗?”秦寒月接着又冷漠的转过身,看着季盈萃和温莎,随后开口这样问道。 现在自己和萧朗曜说了这么多的话,都被季盈萃和温莎听了进去,自己就不信季盈萃和温莎还会看不出来,萧朗曜对自己的感情,想必现在季盈萃也一定心里气急败坏。 毕竟让他看见了萧朗曜那么在乎自己的样子,秦寒月心中冷笑,这一切,可都是季盈萃自己撞上来的,就算自己现在一败涂地,在萧朗曜的心中始终是自己比较重要,大概温莎也能明白。 “秦寒月,从一开始到现在果然是我小瞧你了,没有想到你果然这么蛇蝎心肠。”季盈萃阴阳怪气的开口说道。 现在季盈萃也是打心底的,对秦寒月佩服的五体投地,她从来未曾想过秦寒月会在萧朗曜的面前说出这些话。 这样的话,于自己而言,是从来不敢对萧朗曜说的,也从来不舍得对萧朗曜说的,可是这秦寒月偏偏就敢对萧朗曜说这么多狠心的话,而且还是在自己的面前。 萧朗曜也太不争气,这么在乎秦寒月的样子被自己看见,季盈萃的心中当然不甘心。“你还真是辜负了朗曜对你的一片心意。” 现在季盈萃的心中多少有些心疼萧朗曜,但是又因为赶走了秦寒月而感到开心,不管怎么样,自己终究也还是有机会的。 毕竟秦寒月已经让萧朗曜失望透顶了,秦寒月说的话越狠,温莎的心中就越是庆幸庆幸,萧朗曜终于看透了秦寒月这个女人。 “是啊,难道这不是如你所愿吗?所以季盈萃你现在对我还有什么不满的?”秦寒月又冷笑着这样问道。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其实也全是难过,可是秦寒月明白,季盈萃和温莎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他们一定会狠狠的打击自己一番,才会让自己离开,但是自己一定不能让他们如愿。 “刚才我在萧朗曜面前说了那么多狠心的话,终于让朗曜知道了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难道这还不能让你满意吗?季盈萃,这是你早就想要的了啊。”秦寒月又看着季盈萃,随后冷漠地开口。 终究也是季盈萃毁了自己,因为秦寒月的心里再清楚,不过这一切一定就是季盈萃对自己的设计,不然的话,自己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看见这样的秦寒月,季盈萃的心中突然感到有些害怕,她越来越不懂秦寒月这个女人了,其实秦寒月大可以解释,这只是萧朗曜和萧伯庸愿不愿意相信的事情。 可是秦寒月也不管他们愿不愿意相信,从开头到结尾,秦寒月从来未曾解释过任何,季盈萃不知道秦寒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秦寒月,我想听一句真话,一直以来在你的心里,朗曜究竟是什么样的位置。”季盈萃突然认真地开口问道。 现在就连季盈萃都开始怀疑,这秦寒月对萧朗曜是真的狠心,还是假装冷漠?为什么秦寒月可以做到这样,而自己却连秦寒月的十分之一都做不到? 第272章 教训她 不过对于秦寒月而言,他并不想回答季盈萃这样的问题,反正在任何人的心中,自己都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秦寒月也并不在意季盈萃对自己的看法。 再说了像季盈萃这样的女人,自己也从来不想看在眼里,他无非是靠着自己的各种各样小聪明,所以才走到了,现在秦寒月也明白,季盈萃到了最后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我没有兴趣回答你这样的问题,现在我想回学士府了,若是你们没有其他的事情,我想我该走了。” 秦寒月冷漠的开口说道,现在秦寒月不管是对任何人都是一副冷漠的样子,因为秦寒月明白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精力对任何人客气了。 况且都已经到了现在,再客气又能有什么用?再说了,自己也并不是没有尝试过努力,可是到了最后自己又得到了什么,所以对于秦寒月而言,这一切自己早就不应该放在心上了。 季盈萃看见秦寒月还是如此的狂妄自大,不将自己看在眼里。 季盈萃的心中有些生气,“秦寒月,你究竟想怎么样?你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 现在季盈萃也越来越不明白了,究竟是什么让秦寒月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完全不敢相信,这真的就是秦寒月一直以来自己屡次三番找麻烦的秦寒月,现在竟然这么冷漠,而且秦寒月已经得到了这个下场,竟然还一点都不识好歹。 有些时候,季盈萃甚至以为秦寒月的背后有很大的靠山,所以才会让秦寒月这样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可是,现在秦寒月这样的下场告诉自己,自己猜错了。 可是秦寒月,竟然还能在自己面前说出这样的话。 “你真是太不识好歹了,秦寒月我告诉你,就算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让你一辈子都回不了学士府,也没有人敢说我半句不满。” 现在的季盈萃也已经开始嚣张起来了,对于季盈萃来说,完全没有任何必要对秦寒月客气,自己也并不是没有尝试过和秦寒月好好说话。 可是是秦寒月偏偏自己要这么不知好歹的,也怪不了自己任何,所以,若是秦寒月还要这么不知好歹的话,自己一定不会放过秦寒月,可是对于秦寒月而言。 自己那么痛苦的事情都已经经历过来了,那么,就算痛苦一点又能怎样?“既然如此,那你不如现在就杀了我。”秦寒月也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倒并不打算,还怕什么呢?反正都是已至此,自己该经历的也都已经经历过来了,而且,对萧朗曜有威胁的萧承邺,现在也在天牢里边儿呆着。 自己从今往后就不用担心萧朗曜的安危了,想到这些秦寒月倒也放心了下来,若是季盈萃,真的有胆量杀了自己的话,对于自己来说,也不失为一个解脱。 “秦寒月,你可还真是不怕死呢。”季盈萃气急。 现在秦寒月这么不知好歹,又要让自己男秦寒月怎么办才好,季盈萃的心里也很无奈,她从来未曾想过自己竟然到了这一步,也还不敢把秦寒月怎么样。 “是啊,姐姐,这秦寒月还真是不知好歹。现在,秦寒月都已经被赶出太子府了,竟然还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温莎也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道。 现在,温莎也看得出来,季盈萃对秦寒月越发的不满,若是现在季盈萃真的把秦寒月给怎么样了的话,那么萧朗曜一定不会放过秦寒月的,到时候自己岂不是省了很多精力吗? 反正从今往后,秦寒月被赶走了,自己唯一的威胁也只有季盈萃了。“姐姐,今天若是不教训教训这秦寒月的话,以后姐姐还怎么在这太子府中立威?” 现在,温莎也开始算计起季盈萃来了。 而秦寒月一眼便看穿了温莎的心思,秦寒月只是一声冷笑,这些事情并不关自己的事,从今往后,季盈萃和温莎之间要怎么斗,那也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了,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秦寒月也并不打算提醒季盈萃,若是季盈萃今日真的有胆量在这里除掉自己,那么,季盈萃也一定活不了多久。 “既然如此,那么要杀要剐,随便你们,反正我现在也只是烂命一条。”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已经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安危了,对于秦寒月而言,自己既然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么不管从今往后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已经和自己无关了。 无论是萧朗曜还是季盈萃,以及其他的所有所有人,都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想到这些秦寒月觉得有些心酸,为什么自己总是想到自己和萧朗曜之间再也无关了呢? 季盈萃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心中更是气急败坏,“秦寒月你还真是不怕死,既然如此,那我只能成全你了。” 季盈萃咬牙切齿的看着秦寒月,凭什么到了现在季盈萃还能这般硬气随后,她高高的扬起手掌,像要往秦寒月的脸上打下去。 季盈萃已经数不清自己这是第几次想要狠狠的教训秦寒月了,却每一次都被人给拦了下来,本以为这一次会例外,可是没有想到季盈萃的手高高抬起,却依然被拦在了半空中。 不知道这一次又是谁拦住了自己?季盈萃冷冷地抬起眼,却只看见自己的哥哥在自己的面前,满脸怒气的看着自己。 “盈萃,怎么都到了现在你还是这么任性,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季秋有些生气的看着自己的妹妹。 现在秦寒月都已经这个样子了,没有想到自己的妹妹,还是想要百般为难秦寒月,季秋的心里,对秦寒月多少是有些愧疚的,因为只有他知道真相。 没有想到拦住自己的人是自己的哥哥,季盈萃的心里多少有几分生气,“哥哥,你还说你没有护着这个女人,为什么到了现在你还这么帮着她?她欺负了我这么久,现在我自然要好好教训教训她才是。” 季盈萃没好气的开口说道,自己现在终于有机会好好的教训秦寒月的时候,却又一次被人拦了下来。 季盈萃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帮助秦寒月,而且都到了现在秦寒月已经不占任何上风了,竟然还是有人会拦着自己。 “盈萃,你怎么能这么冲动?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巴掌打下去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季秋也对季盈萃有些恨铁不成钢。 自己的妹妹永远都是这么冲动任性,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自己的妹妹竟然还要和秦寒月计较这么多,其实现在季秋也完全看出来了,一直以来,秦寒月都是无辜的。 一直都在找麻烦的人,是自己这嚣张跋扈的妹妹,自己和他从小一起长大,自己怎么可能看不懂自己的妹妹心中在想些什么呢?又怎么会不了解她呢? 季盈萃也不知道自己的哥哥为何会这般生气,更不知道为何自己的哥哥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护着秦寒月,“哥哥,你究竟怎么回事?我才是你的妹妹,你为什么总是帮着她?” 现在季盈萃的眼神中也有些无助了,因为季盈萃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哥哥竟然总是会这个样子。 可是这也让季盈萃越发的不满起来,秦寒月究竟是什么人?能让这么多的人都愿意帮着她? 细细想来,这一切本不应该这样的,可是为什么却偏偏这个样子了?季盈萃的心中有些委屈这个看着自己长大的哥哥,现在竟然帮着自己最讨厌的人。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计较这些,盈萃,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冲动?你究竟要任性到什么时候?”季秋叹了一口气,随后开口这样说道。 自己拿自己这个妹妹也是毫无办法,现在,季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也想赶紧离开这里。 但是,看见自己妹妹这么嚣张,他总是不放心,季盈萃这个样子,总有一天会惹出大祸来的,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又怎么救她? “再说了,这秦寒月究竟什么地方招你惹你了,现在秦寒月都被赶出了太子府,你又何必对她这样纠缠不休?”季秋又开口这样问道。 可是越是听见季秋这样的话,季盈萃心中就越是生气,就算季秋是在为自己担心,可是秦寒月现在对自己已经构不成半点威胁,自己就不相信了。 自己就算今天狠狠的处罚了季盈萃,还会有人把自己怎么样,毕竟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人愿意搭理秦寒月了。 “哥哥,你不要再拦着我了,你放开我,我今天要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女人,让她以后还敢在我面前猖狂。”季盈萃气急败坏地开口说道。 现在看见他们两个人这么争执,秦寒月只是冷冷看着,倒也没有说什么,而一旁的温莎心中也有些戒备,看来,这季盈萃的哥哥倒的确是一个聪明人,知道现在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第273章 争执 “妹妹,你怎么就不能好好的想一想?现在你就不要再闯祸了好吗?”季秋现在也是满心的烦躁。 季秋不知道季盈萃究竟为什么会这么执着,一直以来季盈萃都与秦寒月为敌,可是现在秦寒月都对季盈萃构不成半点威胁了。 季盈萃竟然还是不愿意放过秦寒月,季秋不愿意承认自己在心中对秦寒月有一丝心疼,对自己的妹妹,更是有一丝厌烦。 “哥哥你不要担心,不会闯什么祸的,现在就算我在这里真要了这个女人的命,也不会有人把我怎么样,毕竟现在这个女人,已经没有任何人愿意搭理他了。”季盈萃却胸有成竹地开口说道。 他看不惯的就是秦寒月,到了现在还敢这么嚣张自己,倒是要好好的教训教训秦寒月,让秦寒月看看,和自己作对的下场。 “再说了,现在这个女人对我构不成半点威胁,朗曜也已经不在乎他了,所以哥哥你就别担心了。”季盈萃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季盈萃无非是希望自己的哥哥不要再这样多管闲事了,反正自己也已经没有了任何威胁,就算自己今天在此好好的教训秦寒月,也不会有任何人把自己怎么样,至少在季盈萃的心中是这么想的。 看见自己的妹妹想得这么简单,季秋冷笑了一声,“既然你都说他对你构不成半点威胁了,那你又何必这样为难她?妹妹,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究竟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而听见这样的话,季盈萃自然也是有些生气的,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哥哥之所以会阻止自己,终究也还是为了想要帮秦寒月。 “哥哥,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看上这秦寒月了?为什么到了现在你还是要帮着她?我是你的妹妹,你为什么总是胳膊肘往外拐?” 季盈萃的话越说越过分,也惹得季秋有些生气了,季秋满心的无奈,也满脸的怒气,他愤怒的看着季盈萃,“你给我闭嘴。” 看见季盈萃现在已经口不择言,季秋的心中也有些担忧,若是将自己的妹妹逼急了,没准他还能说出更过分的话,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来。 看见他们两个人这个样子,默默的站在一旁,不说话的温莎,也只能无奈开口,“姐姐,你就不要在和你哥哥吵了,为了秦寒月这样的人,不值得。” 其实现在,温莎故意说这样的话,无非是为了让季盈萃更加的生气,这样一来,若是惹出了更大的事情,没准,自己还能渔翁得利呢。 季盈萃咬牙切齿的看着秦寒月,只见秦寒月,嗯什么话也不说,他只是冷冷的看着自己。 越是看见秦寒月这样的眼神,季盈萃心中就越是崩溃,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秦寒月,让秦寒月从今往后在自己的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 “你们都不要管我的事情,我今天非得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女人不可。”季盈萃气急败坏,随后开口这样说道。 看见自己的妹妹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季秋的心中更是生气了,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让自己的妹妹变成这个样子,他也完全不明白自己的妹妹为何如此得理不饶人。 况且现在秦寒月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完全就是被自己的妹妹给害的。“你还嫌害的秦寒月不够惨是吗?” 季秋到了现在也已经没有了任何理智,所以季秋情急之下开口这样说道。 本就激动的季盈萃,听见其自己的哥哥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你会觉得心中更是不满,“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季盈萃也是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哥哥,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哥哥心里在想些什么,现在,自己的哥哥竟然会开口说出这样的话。 而且还是当着秦寒月的面,虽然季盈萃也知道秦寒月一定能猜出来,这些事情就是自己设计的,但是被自己的哥哥这么一说,你会觉得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 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哥哥究竟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自己的哥哥还真想帮着秦寒月不成?“我想哥哥你是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别忘了我才是你的妹妹,这秦寒月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现在季盈萃也是满心的怒气,他也不管自己的哥哥会怎么看待自己了,不管怎么样,现在在季盈萃的眼中,是自己的哥哥对不起自己。 其实现在季秋也有些后悔,自己说出了那样的话了,但是不管怎么说,自己说的也的确没错,现在季盈萃明明已经把秦寒月害得这么惨了。 可是季盈萃竟然还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也不知道季盈萃什么时候才愿意收手,眼看着秦寒月落得这样的下场,季秋的心中越发的愧疚。 “没错,你是我的妹妹,我从来没有忘记我自己的身份,但是我说的也确实是实话,我是什么意思你心知肚明,我现在还是警告你一句,太过分的事情你也别再做了,不然的话可是会遭到报应的。”季秋烦躁不堪地开口。 现在祭出之所以会说出这样的话也的的确确是因为自己被自己这嚣张跋扈的妹妹给逼急了现在,都到了这样的时候了,他竟然还这么不懂事现在自己在这太子府中呆着,可以看着她。 自己一旦回到了番邦,她若是在闯出什么祸的话,那就谁也救不了她了。 况且,这秦寒月现在这么无辜的背上了这样的骂名,这本来就已经让季秋足够心疼了,然而自己的妹妹竟然还是这个样子。 “哥哥,我看你现在心里眼里都已经没有我这个妹妹了,所以现在又何必说这些为我好的话?”季盈萃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季盈萃也完完全全看出了自己哥哥的心思,看来自己哥哥果然是对着秦寒月有些上心了。 不然的话也不会在这样的时候护着秦寒月,想到这些季盈萃的心里就更是生气了,秦寒月抢走了自己的萧朗曜,抢走了自己的丫鬟。 现在就连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哥哥,也站在了秦寒月那边,季盈萃不知道这一切是凭什么?越是想到这些,季盈萃就越恨秦寒月,现在,她就恨不得生生把秦寒月给吃了。 “既然你不愿意相信的话,那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过季盈萃我可警告你,以后你若是再闯了个什么货,萧朗曜在想要你的命的话,你可不要再来找我帮你了。” 看见自己的妹妹这么顽固,季秋也已经放弃了,不管怎么样,自己妹妹既然执意要闯祸的话,自己也拦不住了,所以就开口这样说道。 “你们爱闹的话,你们就在这里继续闹,我就不奉陪了。” 秦寒月只是冷冷地在一旁看着这些闹剧,一直都不曾开口说话,不过现在秦寒月也觉得无趣了,随后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说完秦寒月就打算转身离开,不过,却被季盈萃一把拉住。 “你给我站住,这么容易就想走是吗?我告诉你秦寒月,既然都到了现在,那我更不会放过你了。”季盈萃万分不满的开口。 若是刚才的话,秦寒月执意要离开自己,没准羞辱她几句就会放她走了, 不过现在既然自己的哥哥都已经站到了秦寒月那边,引起了自己心中更多的不满,那么,自己就更不会放过他了。 “秦寒月你倒是给我好好的说说,你究竟对他们都用了些什么**汤,让他们一个个都站在你这边?”季盈萃冷笑着,看着秦寒月开口问道。 现在的季盈萃确确实实恨不得杀了秦寒月,可是看见自己哥哥冷漠的目光,季盈萃心中还是有些胆寒。 不过越是如此,季盈萃就越是生气,“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季秋,既然你不愿意把我当做你的妹妹,那么,从今往后,我的事情再也不需要你来插手了。” 季盈萃不知道为什么,选谁不好,偏偏选秦寒月? 若是自己猜测的是真的,自己的哥哥真的爱上了秦寒月的话,那么,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这个哥哥的。 “季盈萃,我看现在不知好歹的人是你。”季秋也是满心的怒气。 他从来未曾想过,自己的妹妹竟然会这般为难自己,而现在击球也终于有勇气打心底的承认,自己对秦寒月,确确实实是已经上心了,不然的话,自己今天不会如此多管闲事。 但若真是这样的话,又让自己如何能够说的出口? “你明知道现在萧朗曜还放不下秦寒月,若是你今天在这里,真的将秦寒月怎么样了,以后萧朗曜会怎么对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季秋又冷漠开口。 听见季秋这样的话,季盈萃也明白,季秋说的的确没错,是啊,萧朗曜到了现在也还没有完全放下秦寒月,所以若是让萧朗曜知道自己今天在这里为男秦寒月的话。 萧朗曜一定会对自己恨之入骨,但是,若是让自己就这么放秦寒月走,自己也不会甘心。 第274章 求我 “秦寒月,我就问你,为什么到了现在,你还敢对我这么说话?”季盈萃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怒火,随后开口对秦寒月这样说道。 毕竟今天自己在这里,就算自己处于上风,自己也就像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一样,因为秦寒月都已经落魄成了这个样子, 竟然还是对自己这么横眉冷眼,让季盈萃的心中怎么可能甘心,所以,现在季盈萃也才会问这样问题。 秦寒月听见季盈萃这样的问题,也知道季盈萃的心中在想什么,随后秦寒月只不过是冷笑了一声,“因为你根本就不值得我对你好言相对。” 秦寒月也咬牙切齿的开口,这样说道。 其实现在秦寒月又何尝不恨季盈萃呢?自己之所以会走到这一步,都是因为季盈萃,这个女人,要是他不在暗中到这么多的乱,那么自己现在也不会过得这么惨。 所以对于季盈萃,秦寒月的心中还是有许多许多的抱怨的,只是事到如今,自己已然走到了这一步,秦寒月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不想去在意那么多了。 而现在,自己更不会对季盈萃说出什么好话来。 “我看你还真是恬不知耻秦寒月,你以为一直以来,你真的就可以靠着朗曜对所有人都横眉冷眼了吗?”季盈萃越想越是觉得生气,她也从来未曾想到,秦寒月竟然会是这样。 我现在自己无非是想要秦寒月向自己低头而已,可是,季盈萃惊人,也从来未曾想过,想到这些秦寒月的心中就更是生气了。 “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肯善罢甘休?季盈萃,现在秦寒月都已经这样了,她对你构不成任何威胁,你究竟还执着于这些干什么?”只求心中无奈随后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季秋对自己这个妹妹,他不知道自己的能力究竟在执着于什么,总之这样的季盈萃,让季秋感到烦躁不堪。 “哥哥,我现在并没有想对秦寒月怎么样,你就别想着帮秦寒月了,再说了,我才是你的妹妹,我的事情也不用你管。”因为刚才的事情,季盈萃对自己的哥哥很是生气。 她知道自己的哥哥胳膊肘往外拐,最季秋也是失望透顶,所以不管怎么样,他也不希望季秋在插手自己的事情了。 听见季盈萃说出这样的话,季秋的心中也更是生气。 “所以你究竟想怎么样?现在就算秦寒月对你示弱又如何?这究竟意义何在?”季秋的心里越发的生气起来。 现在季盈萃这么冥顽不灵,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季盈萃了,总之,极其烦躁不堪地看着季盈萃。 “若是让父皇和母后知道了,你这样做的话,还和母后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还是听我一句劝,季盈萃,最好早点醒醒。”季秋开口这样说道,现在,季秋心中更加的烦躁了。 “我先不奉陪了。”秦寒月看着兄妹俩争吵,随后开口冷笑着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也不知道季秋和季盈萃究竟是不是在自己面前演这样的一场戏,总之,秦寒月对他们之间的对话并不感兴趣。 再说了,都已经事到如今了,自己的事情自己都顾不过来,自己还管他们干什么?眼看着秦寒月又要走,季盈萃再一次将视线转到了秦寒月的身上。 “秦寒月,你休想就这么走了,我告诉你,今天你若是不给我一个交代的话,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你的。”季盈萃心中越来越不甘心,也越来越觉得生气。 只是现在她一直在压抑着,她开口这样对秦寒月说道。 她无非是想秦寒月对自己示弱而已,却没有想到秦寒月竟然这么硬气,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她难以接受的,再说了,自己好不容易才走到了这一步,当然得好好享受享受自己胜利的时候。 “那你究竟想怎么样?季盈萃,要杀要剐随便你,那你现在最好别在这里跟我这么多的废话。”秦寒月的心里也烦躁不堪。 虽然秦寒月现在痛彻心扉,但是秦寒月也明白,在面对着季盈萃的时候,自己不能有丝毫的示弱,不然的话季盈萃一定会得寸进尺的。 和季盈萃勾心斗角这么久了,秦寒月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季盈萃的为人呢?所以现在秦寒月才不会让季盈萃如愿以偿,再说了,自己之所以走到这一步,季盈萃就是罪魁祸首,那自己就更不可能成全她了。 “我知道你无非是希望我向你示弱,无非是希望在他们面前满足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罢了,可是季盈萃,若是一直以来你都不叫我放在眼里的话,你现在也就不会这么勉强我了。”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对季盈萃的心思也拿捏得准确无比,所以秦寒月也才会说这样的话,而秦寒月也承认,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无疑会引起季盈萃的愤怒。 确实也是如此,被秦寒月这么一说,季盈萃的愤怒,蔓延到了脸上。 “秦寒月,你给我闭嘴。”季盈萃咬牙切齿的看着秦寒月,现在秦寒月说出了这样的话,也的的确确是戳中了自己的心思。 虽然季盈萃极为不愿意承认,但是季盈萃也明白,一直以来若不是自己惧怕秦寒月,就怕秦寒月会夺走自己的一切的话,那么自己现在也不会这么对秦寒月步步紧逼, 不管怎么样,自己之所以会这个样子,也正是因为自己心里对着秦寒月的时候,有些让自己不愿意承认的自卑。 “怎么?怪我戳穿你的心思了吗?季盈萃,你自己心中好好的想一想,到底是不是这样。”秦寒月看见季盈萃这个样子,随后嘲讽地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在心里也的确有些看不起季盈萃,刚才的自己一直不曾开口反击,那是因为自己不想浪费时间,可是现在秦寒月才恍然大悟。 不管自己怎么样,季盈萃都会对自己的步步紧逼,都不会放过自己,所以那自己何必要受委屈呢? “秦寒月,你就不要再打击她了,趁现在时间还早,你还是先离开。”季秋看自己的妹妹被秦寒月说的话气得不行,于是就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季秋的心中确实也是有些烦躁了,因为季秋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的妹妹和秦寒月之间偏偏会有这么多的矛盾。 而且看着自己的妹妹脸上有了更多的愤怒,季秋也害怕会惹出什么不必要的事端,所以,季秋现在只希望秦寒月尽快离开。 “可若是我说的不对的话,又怎么会打击到她呢?季秋,你自己的妹妹从小娇生惯养,为什么她长大了以后,不要让别人来受苦,是你们给惯出来的,难道承受这一切的人不应该是你们吗?” 秦寒月冷笑着,开口看着季秋说道。反正现在对于秦寒月来说,这一切都已经毫无意义了,就算自己现在惹怒了他们兄妹俩,他们兄妹俩马上就在这里了结了自己,自己也就彻底解脱了, 不管怎么样,自己也不愿意让自己受到一星半点的委屈,自己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可是到头来,依旧没有人对自己满意,那么自己这又是何苦呢? “我妹妹对你做过的事情,我再次向你道歉,但是现在那就不要再追究了,以免节外生枝。”季秋看着秦寒月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是满心的无奈。 看见季秋居然还向秦寒月道歉,季盈萃的心中就更是不舒服了,事到如今,自己的哥哥凭什么对秦寒月道歉? “凭什么?凭什么要向她道歉?我没有做错什么,是这个女人先抢走了我的东西。”季盈萃开始大发雷霆。 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哥哥竟然会这个样子,现在看见季秋一味的胳膊肘往外拐,季盈萃的心中越来越不满,也越来越不甘心了。 都已经事已至此,可是这秦寒月究竟是凭什么?明明现在一败涂地的人是秦寒月,不管怎么样,季盈萃是不会甘心的。 而看见季盈萃越来越没有了理智,季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秦小姐,你还是先离开,免得又惹起一些不必要的祸端出来。”季秋也是感到害怕了。 他害怕秦寒月和季盈萃在这太子府中闹起来,到时候不管月儿现在如何落魄萧朗曜都一定会站在秦寒月这边,这一点,季秋的心中也再明白不过。 “你休想走!”听见季秋让秦寒月离开,季盈萃的心中更是不满,才开口这样说道。 “秦寒月,你若是愿意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的话,求我放你离开,那么,没准我还能放过你,让你安安心心的回到你的学士府,否则的话,你休想我会就这样放过你。” 季盈萃无疑是想狠狠地侮辱秦寒月罢了,所以才会开口提出这样的要求,她一定不会让秦寒月的心中好受。 可是季盈萃的话音刚落,便听见了秦寒月的冷笑。 第275章 再见了 “季盈萃,我想你应该是做梦。”秦寒月冷笑着看着季盈萃说道。 现在还季盈萃说出来的话,也的的确确是让秦寒月觉得可笑了,因为秦寒月从来未曾想过,季盈萃竟然会对自己说出这般没有理智的话,这样痴心妄想的季盈萃,让人看起来还真是觉得心疼。 现在,季盈萃可能已经没有任何理智了,所以才会这个样子,随后秦寒月又啧啧感叹。 “季盈萃,我看你已经疯了,赶紧让你的哥哥好好带你回你的番邦治治,免得到时候人人都说番邦公主是个疯子,那么你岂不是更没有尊严了?” 反正季盈萃都不愿意对自己善罢甘休,那么自己又何必对季盈萃客气? 现在秦寒月说了这一连串的话,也的的确确是狠狠的打击到了季盈萃,季盈萃未曾料到,自己越是对秦寒月步步紧逼,秦寒月说的话就越是过分。 这让季盈萃发自内心的难以接受,现在季盈萃已经有些崩溃了,自己想要的无非只是好好的侮辱你,就这样以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反过来被秦寒月侮辱,这秦寒月还真是好大的胆子。 “秦寒月,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你最好弄清楚你现在的身份,我告诉你现在朗曜已经不要你了你已经没有了任何靠山,你凭什么还敢说这样的话?”季盈萃气不打一处来。 现在秦寒月摆明了就是想要激怒自己,就是季盈萃,知道秦寒月是什么意思,不过季盈萃依然还是毫不犹豫的撞了上来,因为季盈萃明白,秦寒月现在所说的这些话也完完全全的出众了。 自己的内心是啊自己为了萧朗曜自己已经成了一个疯子了,什么都管不了,什么都顾不了,自己唯一想要的不过是萧朗曜能够正眼看自己罢了,可是到了最后自己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难道不是吗?季盈萃,你处心积虑了这么久,你得到了什么?朗曜多看了你几眼?”秦寒月又这样开口。 现在秦寒月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因为秦寒月也已经被逼急了,既然是季盈萃不愿意善罢甘休,那么,自己也不会让自己受什么委屈。 “行了,你们两个人究竟想干什么?秦寒月很疲倦,你们究竟要闹到何时?”季秋看见秦寒月和季盈萃两个人斗个不休,也是觉得烦躁不堪。 原本秦寒月什么话也没有说,可是被季盈萃逼了这么久以后,秦寒月也开始反击了,季秋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中也越来越担心,更是觉得无奈之极。 在这样的时候,若是他们两人之间再闹出个什么事情来的话,那可如何是好,而且季盈萃的性格激情也是知道的,若是季盈萃真的被秦寒月给激怒,那么季盈萃是什么都不管不顾的。 到时候若是真闹出了个什么事情的话,也只是季盈萃吃亏,可是季盈萃对这一切似乎毫无所知。 “盈萃,我们先走。”担心季盈萃会越来越生气,季秋又开口这样说道。自己这个妹妹的心思,自己又怎么可能会不明白呢? 所以现在急求的心中越来越担忧了,自己这个妹妹一点头脑都没有,我现在被惹的生气了,都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 可是季盈萃一人被秦寒月给惹怒了,季盈萃冷笑一声,眼睛狠狠的盯着秦寒月,恨不得要将秦寒月生吞活剥了一样。 “哥哥,这件事情你不用管,既然秦寒月这么不知好歹,朗曜就对他下不了手的话,那么只能我来替朗曜好好的教训教训她了。” 现在的季盈萃什么理智都没有,一心只想教训秦寒月,这秦寒月,事到如今还敢这么嚣张,凭什么?所以不管怎么样,自己都是不会放过秦寒月的。 想来季盈萃也是觉得有些难过,这是因为萧朗曜对自己不好,所以才让萧朗曜有机会这么嘲讽自己。 而且秦寒月无论对萧朗曜再怎么狠心,萧朗曜的心里都只有秦寒月,这就是季盈萃心中最不甘的原因。 “秦寒月,既然如此,你也休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季盈萃满心的怒火随后开口这样说道。 说着那季盈萃就像个泼妇一样,哪有一点什么公主的样子,她找秦寒月扑了过去,高高的扬起一只手,就想朝秦寒月的脸上呼去,可是这一次秦寒月眼疾手快地拦下了季盈萃的手。 “季盈萃,你真这么想死吗?”现在秦寒月也是越来越生气了,季盈萃一次又一次的想对自己动手。 这让秦寒月如何能够不生气?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人就是陪着一直这么嚣张跋扈,一直以来,都将她的任性弄到了自己的身上,秦寒月早就已经忍无可忍。 看见秦寒月的眼里也闪过了一丝心疼,季秋的形状更是担忧了,随后,季秋只能开口,“你们两个够了!” 季秋的心中烦躁不堪,这样闹下去的话,也不知道会闹出个什么事来,季秋走到季盈萃的面前,随后,一把就将季盈萃扯到了自己的身后。 “盈萃,你给我醒醒,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击球无可奈何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一双眼睛里也染上了怒气。 自己的妹妹这么不听话,以后若是真的惹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到时候谁来护着她?而站在一旁一直看着好戏的温莎一直都不曾开口说一句话。 因为温莎明白,秦寒月和季盈萃两个人一旦闹起来的话,那么自己也就坐收渔翁之利了,不过碍眼的是这个季盈萃这个哥哥,若不是有季盈萃的哥哥阻拦,现在,自己恐怕早就偷着乐了。 不管怎么样,有了这样的事情,温莎的心里自然也是烦躁不堪。 “秦寒月,你先离开这里。”季秋一边拉着自己的妹妹,一边开口对秦寒月这么说道。 现在季秋都怀疑,若是自己不上前阻拦的话,这两个女人还真有可能会大打出手,季秋不明白是为何,明明就只是为了一个萧朗曜而已,也值得她们两个女人闹成这个样子。 季秋的心中越发的生气,但是自然也希望这件事情可以早点了解,秦寒月听见季秋这么说,也冷冷地点头,毕竟对于秦寒月来说,他也不想节外生枝,惹出什么更大的祸端出来。 “秦寒月,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以后别再来找我的麻烦,不然的话,我再也不会对你客气。”秦寒月在离开之前,又冷冷地警告季盈萃说道。 季盈萃的心中就算有再多的不满,现在自己的手被自己的哥哥狠狠地拉着,季盈萃也做不出什么事情来,她也一脸嘲讽的看着秦寒月,“你不值得我将你放在眼里。” 反正都已经闹成这个样子了,秦寒月以后再也威胁不到自己,再也没有办法回到萧朗曜的身边了,这样想来,季盈萃的怒气平息了不少。 “而且你也已经没有资格出现在我和朗曜面前了,秦寒月你就远远的滚,以后再也不要让我看见你。”仿佛还觉得不够一样,季盈萃又开口,这样说道。 季盈萃现在所说的话,也的的确确是刺痛到了秦寒月的内心,秦寒月无可奈何。 但是也明白季盈萃说的的确也对,因为自己从今往后确实是再也没有资格出现在萧朗曜的面前了,想到这些秦寒月又开始难过起来。 但一想到不能让季盈萃看见自己的脆弱,秦寒月又是一声冷笑,“是啊,我终于解脱了,你最好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最好是这样。” 说完以后,秦寒月就冷冷地转过了身,因为秦寒月不想在这里逗留了,随后,秦寒月头也不回,大步的走出了太子府。 走出太子府的那一瞬间,秦寒月的心中难受之极,自己在这太子府中也是呆了好久好久的人,自己从来未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赶出这里。 可是现在,竟然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秦寒月的眼泪终于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自己忍了这么久,现在自己孤身一人的时候,终于可以不用忍耐了。 “萧朗曜,再见了。”秦寒月在心里默默地开口对萧朗曜说道,可是自己现在说这样的话,萧朗曜已经听不到了,就算萧朗曜听到了,可能也会怀疑自己不过是虚情假意。 想到这些秦寒月的眼泪就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因为秦寒月明白,自己和萧朗曜之间是再也回不去了。 以前的秦寒月从来未曾想到会有这些事情发生,可现在无论是该发生的,还是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全部发生了,自己没有办法阻止这一切,也没有办法面对这一切,只能逆来顺受。 从今往后,这里的一切便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了,萧朗曜现在已经是太子殿下,他终究会得到他想要的一切,想必这就是自己这一世生而为人的意义。 秦寒月在离开太子府的路上,想了很多很多,却唯独没有想过,自己回到学士府,以后该怎么生活。 第276章 人情冷暖 “哟,这不是太子妃吗?怎么了?怎么这就回来了呀?”秦寒月刚一回到学士府,就听见这样亦有所指的声音。 秦寒月叹了口气,看来以后自己在这学士府当中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了,毕竟,自己本就不是在这里长大的女儿,再说了,现在还有了自己的母亲是妓。女的传言。 而且如今自己被赶出太子府,想必所有人都会对自己冷眼相待的。 “呀,妹妹你说错了,什么太子妃啊?她如今哪还是什么太子妃?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紧接着,秦寒月便又听见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 秦寒月明白,这是学士府的二小姐和三小姐,想来也是觉得有些讽刺,想到自己当时刚和学士府认亲的时候,萧朗曜对自己宠爱有加,那时候她们对自己也是毕恭毕敬。 甚至一味的讨好自己,哪里像现在啊?秦寒月一声苦笑,只是知道如今自己也不能抱怨谁了,可能这都是自己的命。 “两位姐姐。”秦寒月向二小姐和三小姐打了个招呼,随后秦寒月也打算离开。 因为对于秦寒月来说,越是和她们呆得太久,自己只会越难过,现在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自己的好戏,秦寒月无可奈何的叹气,自己怎么就会走到这一步呢?可是自己竟然也怨不得谁。 “谁是你的姐姐?”学士府的二小姐毫不客气的开口这样说道。 听见了这样的话,秦寒月的心中也的的确确有些难过,虽然秦寒月明白自己和他们并没有那么多的血缘关系。 可是现在看清了人情冷暖,秦寒月的心中也越发的失望起来。“抱歉。”因为秦寒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所以只能开口这样说道。 看来,自己以后在这里的确不怎么好过了,可是自己除了这里又还能去到哪里了?秦寒月的心中有些难过,我自己也想一个人孤苦无依的漂泊,可是那样一来不也离萧朗曜更远了吗。 若是萧朗曜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也不可能那么快的知道自己,又应该如何是好,秦寒月的心里越想越觉得难过,可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办。 对于秦寒月而言,既然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只能顺其自然了,可是现在面对着这样的冷嘲热讽,秦寒月依旧觉得难以接受。 “不过也不知道这秦寒月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能让人从太子府中赶出来,也还真是丢咱们学士府的脸呢。”仿佛没有听见秦寒月所说的话一样,二小姐对三小姐这么说道。 秦寒月心中苦笑了一声,现在秦寒月也明白自己这般境地,自然不会有人对自己客气,可是秦寒月的心中始终觉得难过,为什么自己无论走到哪里都不得人待见呢? 秦寒月也说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做错了什么,这个世间的人情冷暖,也让秦寒月越想越觉得失望了。不管怎么样,自己终究也不想看见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是,现在这些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秦寒月也明白,一切都已改变不了,可是面对着他们这样的冷嘲热讽,秦寒月不知该说什么好。 对于学士府的任何一个人,秦寒月都没有抱有任何敌意,可是。现在好像所有人都看自己不顺眼,秦寒月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呢。 “难道姐姐你没有听说吗?咱们的妹妹在太子府跟人私通,被发现了,于是才被赶回这里的。”三小姐也开口冷嘲热讽地说道。 秦寒月听了这样的话,不想再说什么,现在秦寒月只想默默的走开,因为秦寒月明白,既然这么多人对自己有所不满,那么无论自己做什么,她们都对自己不会满意的。 所以,秦寒月只想尽快逃离这一切不想管他们接下来会说什么,秦寒月抬脚想要离开。 “怎么了?看来这是被我们戳到痛处了呢,姐姐你看,妹妹都要走了。”三小姐看见秦寒月似乎想要离开,于是又赶紧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听见他们说这样的话,秦寒月的心中也越来越觉得难过了,秦寒月不知自己究竟是招谁惹谁,现在所有人都要这么对待自己。 对于秦寒月而言,现在表面上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心中有多难过,也只有秦寒月自己知道了。 是啊,现在自己背上了与人私通这样的骂名,不管怎么样,自己终究也是无法洗脱自己的冤屈的虽然你自己也明白清者自清,可是听见了他们说这样的话,秦寒月的心中又怎么可能不难过? 二小姐一声冷笑,于是接着,她漫步走到秦寒月的面前,又再一次开口,“怎么着?自己做错了的事情,难道还不让人说了?” 秦寒月知道,看来他们是有意要找自己的麻烦,无论自己怎么躲,都是躲不过这一切的,会发现少秦寒月越发的难过。 秦寒月不知为何,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找自己的麻烦呢?可是明明自己躲着所有人都还来不及。“不知妹妹怎么招惹了二位姐姐,现在要让二位姐姐对我如此嘲讽有加。”秦寒月有些无奈的开口问道。 原本秦寒月并不打算开口,可是现在秦寒月也属实忍无可忍,再说了,若是自己什么话都不说的话,没准能在她们看来,还只是自己在默认罪名罢了。 可是秦寒月不想承认自己这样的罪名,因为自己根本就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况且,妹妹也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任何人的事情,这中间有许许多多的误会。” 秦寒月还是企图想要解释的,其实这也并不是秦寒月一贯以来的风格,一直以来不管别人怎么误解自己,秦寒月都不想解释那么多,更不想和别人说那么多没用的废话。 可是无可奈何,这学士府里面的人是自己的亲人,若是连他们都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话,恐怕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会愿意相信自己了,秦寒月想到这些,心中也更是觉得失望。 可是现在自己所看到的人情冷暖,也将秦寒月打入了谷底,秦寒月不知道自己从今往后该怎么面对这一切,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这一辈子又该怎么过去。 果不其然,离开了萧朗曜的身边,自己的日子还真是一言难尽呢。 也没有出乎秦寒月的鱼疗,秦寒月的话音刚落,学士府的二小姐便是一声冷笑。 “是吗?偌大个太子府,还有人敢冤枉你,再说了,那太子殿下对你不是这般宠爱吗?又怎么可能舍得冤枉你呢!”二小姐冷笑着说道。 秦寒月无可奈何,现在秦寒月也属实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呢,自己早就应该明白,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没有人会相信的,可是自己为什么还要企图挣扎呢? 想到这些,秦寒月的心中越发的难过起来,可是秦寒月也明白,现在难过早就已经无济于事了,若是有用的话,自己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可是自己接下来又应该如何是好, “就是啊,再说了,太子殿下对你如此宠爱,若不是你做的事情,让太子殿下实在失望的话,太子殿下又何必将你赶出太子府?”三小姐也在一旁附和着说道。 而秦寒月也明白自己现在是百口莫辩了,所以秦寒月只能选择沉默,现在不管别人怎么说,自己都没有任何解释的机会呢,因为自己就算节食,也没有任何人愿意相信自己。 看见秦寒月不说话,学士府的二小姐和三小姐也就更是变本加厉了,“怎么了?这是被我们拆穿了心虚了!” 秦寒月就知道她们会说这样的话,可是面对这样蛮不讲理的两个女人,秦寒月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现在看见自己面前的二小姐和三小姐,就让秦寒月想起了太子府当中的季盈萃和温莎。 秦寒月越发的无奈,本以为自己可以摆脱季盈萃和温莎了,却没有料到自己回到了学士府以后,又见到了第二个季盈萃和婚纱。 “没有,只是不想听两位姐姐说这样的话而已,若是两位姐姐看我不顺眼的话,大可直说,便是也不用说这样难听的话。”秦寒月冷漠的开口说道。 现在秦寒月也终于算是看清楚了这些人,看着自己失了宠,就一个个的都对自己倒戈相向。 秦寒月的心中越发的烦躁起来,但是也无可奈何,不过不管怎么说,现在看清楚了这两个女人是什么样子,那么以后自己自然也会长点记性的。 想起这一切都是萧朗曜赐予自己的,秦寒月的心中也难过自己,若是自己和萧朗曜之间未曾发生过那么多的故事的话,那么自己现在也是不是不用这么倒霉。 可是这一切说什么都已经晚了,秦寒月的心中始终有些难过,秦寒月也不明白自己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一切,但是不管怎么说,自己走到了这一步,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希望我所说的话,两位姐姐已经听明白了。” 第277章 欣慰 秦寒月再一次开口这样警告道,现在的秦寒月之所以会变得这么不客气,也是因为秦寒月对这一切都已经忍无可忍了,凭什么自己必须对每个人都要这样忍着。 对于秦寒月来说,自己这辈子所吃的苦头也已经不少了,所以事到如今,自己再也没有必要再对谁进行忍耐了。 似乎也是没有料到,秦寒月突然会这么重的语气,学士府的二小姐和三小姐都有些惊讶的样子,随后两个人的心里对秦寒月更是不满了。 “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妓女所生的女儿,难道你还真以为爹把你放在眼里了是吗?”学士府的二小姐出言不逊,随后开口这样说道。 秦寒月听见这样的话,心中五味杂陈,却不知该怎么反驳,现在自己不知道自己亲生母亲的身份,更不知道他以前做过些什么样的事情,可是为什么这一切,全部都要算到自己的头上? “你们在干什么?”就在秦寒月犹豫着该说什么样的话的时候,秦寒月却听见了程千的声音。 一时之间,秦寒月的心中万般感慨,这是自己的爹,应该也只有他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可是现在秦寒月竟然也没有力气开口了。 想到自己和程千刚刚相认的时候,程千对自己也那么好,甚至还那么关心自己。 而事到如今,这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也不知道程千还会如何看待自己,所以,秦寒月的心中多少是有些忐忑的,这毕竟也是自己的爹,秦寒月不希望看到来自她的异样的眼光。 所以秦寒月的心里有些紧张,一时之间也不知该不该开口称呼。 “爹!”学士府的二小姐和三小姐异口同声,随后开口这样说道。 她们的表情多少也有些慌张,因为对于他们而言,自己这个爹平日以来就比较严肃谨慎。 现在又让他听见了这样的话,想必他的心里多少是有些生气的,所以二小姐和三小姐唯唯诺诺的看着程千。 “你们在干什么?尤其是你,你刚才所说的那些话,你知不知道会闯下什么祸?”程千生气地看着二小姐,随后开口这样说道。 自己这个女儿平日里也是一派嚣张跋扈的样子,现在秦寒月被人从太子府中赶了出来,自己就听见了自己这个女儿对秦寒月冷嘲热讽。 这一切其实都没有出乎程千的预料,程千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真的遇到了这样的事情的时候,程千的心中又如何能够不生气。 再怎么说,秦寒月也是自己的女儿,再说了自己亏欠了自己的女儿这么多,现在秦寒月又吃了这么多的苦头,程千的心中对秦寒月依旧带着愧疚。 “月儿,你回来了啊?是爹对不起你,爹近日公务繁忙,而且。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回来得太过突然,都没有派人去接你。”程千看着秦寒月开口这么解释道。 其实现在在于秦寒月的身上发生了这些事情,程千的心中也是有所愧疚的,虽然他也不明白,关于秦寒月的那些传言究竟是真是假,不过,他始终相信自己的女儿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因为他看秦寒月第一眼就知道,秦寒月一定不是一个轻浮的人。秦寒月听见程千这么亲切的声音,顿时也就放下了心来,还好自己这个爹并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 所以秦寒月也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没事的,爹,只是女儿不好,给爹添麻烦了。”秦寒月的心中有些难过,想被他们所有人都一定听说了自己和常逢鹏私通的事情了。 可是秦寒月的心中也全是无奈,自己从来未曾和常逢鹏是通,但是这一切都被别人造谣的,仿佛是真的一样,秦寒月也是满心的无奈,都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呢。 思来想去,秦寒月也觉得甚是烦躁,谁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若是自己早一点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和常逢鹏走得这么近。 “这倒没有添麻烦,只是月儿,多少也委屈你了。”程千叹了一口气,随后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程千的心中也一直猜测着关于秦寒月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细细想来,好像也不怎么奇怪,毕竟在太子府中也不仅仅只有秦寒月一个女人。 想必各个妃嫔之间,为了争宠也会明争暗斗,做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来,大概秦寒月就是这其中的受害者。 程千叹了一口气,怪只怪自己的女儿没有那些人聪明罢了,心中也觉得甚是心疼,毕竟也是一介女流,如今背上了与人私通的骂名,又怎么可能不难过呢? “这倒没事。”秦寒月心中多少觉得有些感动。 不管怎么样,看来自己这个爹是愿意相信自己的,所以秦寒月也找到了一丝欣慰,无论如何,只要还有一个人愿意相信自己,那么,自己也就没有那么难过了。 再说了,萧朗曜不愿意相信自己,那么就算所有人都相信自己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也无济于事,所以秦寒月不想再去在意这些了。 “谢谢爹愿意相信女儿,女儿总有一天会证明自己的清白的,到时候一定不会给爹爹丢脸。”秦寒月又开口这样说道。 秦寒月的话音刚落,便听见学士府的二小姐冷笑了一声,“清白?哪里来的清白?”而秦寒月也就明白,自己说这样的话,无疑会惹来二小姐和三小姐的冷嘲热讽。 自己才刚想到这呢,就听见二小姐说这样的话,秦寒月只得苦笑,至于其他的秦寒月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不愿意相信自己的人。 无论自己说什么,那都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可是没想到这些秦寒月就会觉得心中异常难过,秦寒月也不知为何自己会走到这一步。 “你在瞎说什么?我告诉你,你若是再惹爹生气的话,爹可是不会惯着你的。”程千的心中也是越来越生气了。 他就知道秦寒月一旦回到学士府,必然会尝尽福中之人的白眼。 可是现在看见秦寒月受到这种委屈,让他心里也是难受至极,不管怎么说,秦寒月也是自己的女儿,况且自己还亏欠了秦寒月良多,这么多年以来,自己本来就让秦寒月吃了这么多的苦头了。 可现在又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毕竟程千也是堂堂学士,所以,自然也懂得一些道理,更懂得人世百态,所以他也自然愿意相信秦寒月,只是现在看见自己的两个女儿这个样子,他的心里越发的生气。 “以后若是谁再让我听见这样的话,那么,我就将谁赶出这学士府,我看看谁还敢多嘴。”接着,程千又开口看着自己的二女儿和三女儿这样说道。 听见程千这样的警告,二小姐和三小姐心中多少也有些不满,随后,二小姐有些无奈地看着程千。 “爹,同样都是你的女儿,你为什么对我们如此不满?你怎么能这样偏袒妹妹呢?明明是妹妹自己做错了事情,我们这些做姐姐的难道还不让教训教训她了吗?” 毕竟再怎么说,秦寒月后来居上,多多少少也让她们姐妹俩感觉到了危险,所以现在他们自然不会对秦寒月有什么好脸色,反而听见程千说这样的话,他们对秦寒月也就更加的不满了。 而秦寒月听见了这样的话,也只能一声冷笑,至于其他的秦寒月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呢,秦寒月的心里再明白不过,他们对自己确实是有太多太多的不满,可是那又如何?自己做不到让每个人都喜欢自己。 “没事的,爹,两位姐姐不知道真相,况且外面所有人都这么说,他们教训教训我都是应该的。”秦寒月只能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也感到无奈,对于秦寒月而言,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让自己累得喘不过气来。 所以自己又何必和这两个女人计较这么多呢,再说了,血农于水,不管他们再怎么看不起自己,也不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来,至少在秦寒月的心中是这么想的。 “那怎么行?你本来就受了这么多的委屈,让这么多的人误会了,你现在若是他们也还要这么误会你的话,那你的心里该有多难过?” 程千有些担心的看着秦寒月,这么说道,现在对于程千来说,秦寒月越是懂事,他的心里就越是担忧。 可是对于秦寒月来说,秦寒月已经心满意足了,因为自己并不知道自己回到这学士府中会怎么样,但是现在还有一个程千愿意替自己撑腰,那自己就觉得足够了,毕竟程千才是这学士府中的当家人。 “没事的,爹,若是连这点打击都受不了的话,那我这么多年在外面都白白过了。”秦寒月自嘲地开口说道。 想起自己这些年以来所发生的事情,秦寒月也觉得万般无奈。 第278章 行尸走肉 若是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学士府的四小姐,从来不曾走丢,一直在这学士服里面娇生惯养的话,或许,自己也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不会有上一世那样的背叛,也不会有这一世这样的煎熬。 秦寒月不知道,如果时光倒流,这一切都会如何发生,可是却似乎是上天注定了的一样,这一切自己躲也躲不了,逃更逃不掉。 “对不起,都是爹的一时疏忽大意,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程千听见秦寒月这样的话,心中更是觉得不是滋味了,他也没有料到,秦寒月走丢了以后会发生这么多不好的事情。 若是自己不曾将秦寒月弄丢的话,可能现在也就不会有这样的麻烦了,可是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程千就算再怎么后悔,也改变不任何了。 秦寒月看见程千这个样子,心中也有些感动,因为秦寒月明白,程千对自己是确确实实的关心的,所以,秦寒月对程千也没什么话说了。 “真没事。”秦寒月勉强的笑了笑,随后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也确实是害怕听到这样的话,对于秦寒月来说,自己现在早就已经不将这样的事情放在心上了。 可是程千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他自己的过错,其实秦寒月也从来未曾怪过他,这一世早就已经是上天注定了的,无论怎么后悔,都已经改变不了任何。 再说了,秦寒月现在心里也清楚现在这一切都得靠自己,无论是任何人都帮不了自己。 “爹,有些事情早就已经是冥冥之中注定了的,这是女儿的命,所以也就不用太过自责了。”秦寒月如是开口。 看见秦寒月和程千两个人父女深情,二小姐和三小姐的心中全是不满,他们没有料到,秦寒月和这程千根本就没有多久的感情,但是程千却一心护着秦寒月。 她们也不知道秦寒月究竟是哪里来的资格,明明就是外面回来的一个野孩子而已,可是,竟然却夺走了程千对她们两姐妹的宠爱。 “爹,看见爹爹现在如此偏心,我和妹妹心里很难过呢。”二小姐意味深长地开口说道。 反正现在她的心里,对这秦寒月倒是越来越不满了。 以前秦寒月身为太子妃,有直萧朗曜的宠爱,她们自然也不敢拿秦寒月怎么样,再说了,那时候的秦寒月也不用住在学士府,所以对他们构不成半点威胁。 可是现在秦寒月回来了,让他们感觉到了危险,所以不管怎么样,得找个机会好好的教训教训秦寒月才是,以免秦寒月以后会更加耀武扬威。 程千有些没好气的看着二小姐,“行了,你们三个都是我的女儿,我自然待你们一样公平,但是你们两个以后若是再这么嚣张跋扈,找月儿麻烦的话,我肯定不会惯着你们。” 现在程千也是有些担心,不知道以后这三个女儿之间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他们都是自己的女儿,程千自然也不想看见她们自相残杀。 “在这学士府当中,若是让我知道,有谁和谁不友好的话,我谁都不会放过你们,最好记住爹爹今天所说的话。”程千又继续开口,这样警告道。 听见程千这么说,二小姐和三小姐一时之间也不敢再说什么了,随后也只能乖乖闭嘴,不过这也不能证明他们会就此放过秦寒月,不管怎么说。 这秦寒月夺走了她们的东西,她们自然也不会善罢甘休,再说了秦寒月本来就做错了事情,给学士府丢了脸,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好了,月儿你也累了,快回屋好好歇歇,以后在这府中有什么事情,尽管告诉管家和爹爹。”,程千开口这样说道。 秦寒月点了点头,跟几个人告了,别以后也就回到了自己的房内,这个陌生的房间,自己未曾在这里待过太久。 甚至对于秦寒月来说,一点也不感到亲切,而现在自己最为亲切的莫过于太子府中了。 可是自己从今往后,再也没有机会再回到那里了,还有自己最亲近的人,自己这一辈子也没有机会再见到呢现在终于有精力闲下来思考这一切的时候,秦寒月痛不欲生。 秦寒月想过以后,可能会和萧朗曜发生许许多多的矛盾,但是从来未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变得再也没有办法见到萧朗曜。 可是现在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因为秦寒月终于发现自己什么都改变不了,心里有些难过,也觉得有些颓败。 “怎么了?就这一点打击就让你站不起来了吗?”就在秦寒月最难过的时候,秦寒月却听见了系统的声音。 这时秦寒月突然恍然大悟,是啊,自己还有系统。 还有系统可以帮助自己,可是系统若是真的可以帮到自己的话,自己现在也不至于这么落魄了,不过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烦人的事情都缠绕着秦寒月,让秦寒月一时之间忘记了系统的存在。 “你不说话,我都还以为你早就已经消失了。”秦寒月嘲讽的开口说道。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有着太多太多的抱怨,这系统每一次都逼迫着自己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现在发生了,这些事也都是在系统的逼迫下做的。 所以这让秦寒月如何能够不抱怨?秦寒月现在终于明白了过来,这系统根本就不是来帮助自己的,他只是自己上一世仇恨的化身,来折磨这一世的自己罢了。 “是啊,我才这么一段时间没有提醒你,你就将事情弄得这么糟糕了,秦寒月,你还真是一个会坏事儿的主。”系统嘲讽的声音开口说道。 可是现在让秦寒月听见这样的话,秦寒月也只是想笑,这一切都是系统逼着自己做的,可是到了现在,系统竟然还反过来责怪自己,秦寒月苦笑,自己拿什么人都没有办法了。 自己只有脑海里的系统,还是自己的仇恨所生,自己如今都已经控制不住了,不不只是如今自己从来未曾控制住过他。 “是啊,我的确挺会坏事了,但是你为何不仔细想一想,这一切可都是你逼我做的,一直以来,你总是逼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所以才会让我和朗曜之间有这么多的误会。” 秦寒月越想越觉得生气,现在系统竟然还反过来责怪自己,也真是觉得可笑,看来,所有人都可以欺压自己了,想到这些秦寒月的心中又觉得颇有些难过。 秦寒月不知为何,自己活在这世间,为什么就能这么可怜呢? “从今往后,无论你再说什么,我都不会再听你的话了,你就算是把我逼疯,我也只做我自己愿意做的事情。”秦寒月又开口这样说道。 反正现在自己也只剩烂命一条了,大不了就是一死,而且萧朗曜如今也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了,不管人说什么,这一切终究都只是天意。 所以自己也不用勉强自己任何人,更没有人勉强得了自己了,从今往后自己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但是也别想有任何人可以控制住自己。 “你确定你要这个样子吗?秦寒月现在既然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你又何必再这样执着呢?难道你真的想要前功尽弃吗?” 系统听见了秦寒月的这样的话,似乎显得极为不悦,他的语气也有些急切。 可是现在秦寒月可顾不得这么多了,就算前功尽弃又怎么样,自己也不想管了如果真的前功尽弃了,那么就当自己以前的努力全部都泡汤了。 反正自己现在也不想再去在意那些了,不管怎么样,自己从今往后,只想好好的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哪怕自己再也快乐不起来又怎么样?哪怕自己再也见不到萧朗曜又能如何? “我可没有固执,一直都固执着逼我去做不想做的事情的人是你,所以,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听你半句。”秦寒月的语气也比较坚决。 现在对于秦寒月来说,这一切早就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所以秦寒月也不知道系统要自己还有什么用,再说了自己什么事情都不能做。 如果自己这一世活在这世上,一切还是只能按照别人的要求去做事的话,那么,自己以后一定会后悔至极的。 “这么久以来,我一直都活在别人的安排当中,从今往后,我想按照我自己的意愿活下去,哪怕我只是个行尸走肉的人也好。” 想到自己曾经以后,终于就可以安安份份的过着自己的生活,再也没有人可以打扰自己了,秦寒月的心中就觉得有些欣慰。 但是想起从今往后再也不能见到萧朗曜,多的始终是遗憾。 “难道你这辈子真的不想再见到萧朗曜了吗?真的想和萧朗曜天各一方了吗?秦寒月,你可不要后悔!”系统的话突然让你注意这个战力,秦寒月没有想到系统竟然会用这样的话来逼自己。 所以,这让秦寒月多多少少有些手足无措。 第279章 为时过晚 可是难道真的还要自己已在听从别人的安排过一辈子吗?秦寒月不敢再相信任何人了,对于秦寒月来说,自己不会相信别人,而吃的苦头也已经够多了。 所以现在秦寒月对所有人都已经没有了信心,若是自己蒸的一条路走到黑的话,那自己会不会走到万劫不复之地,秦寒月不敢接着往下想。 “秦寒月,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究竟是不是真的要这样做。”就在秦寒月感到头疼万分的时候,系统又开口了。 秦寒月烦躁不堪,不知道系统究竟是什么意思,都到了现在了,系统说这样的话还有什么意义吗?这让秦寒月更加的烦躁了,秦寒月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你不要再说了,我说过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是不会听你的,我告诉你,你已经害得我够惨了,你最好快一点从我的生活中消失。”秦寒月咬牙切齿地开口说道。 若是自己能够看见系统能够杀了系统的话,那么自己一定不会让系统存在于自己的身边这么长的时间,可是面对着系统,秦寒月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秦寒月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过去,总之现在秦寒月无可奈何,也不知所措。 “秦寒月,你都已经两世为人了,你怎么就不愿意动动脑子呢?”系统的声音又在秦寒月的耳边响起。 秦寒月烦躁不堪,他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脑袋,不希望再听到这样的话呢,对于秦寒月来说,自己已经听够了,这样的话,可是自己事到如今不也还是这个样子,所以现在秦寒月一点也不想搭理这么多。 不管如何,这一切都已早成定局,都已是上天安排好的了,自己没有办法改变任何,所以自己为什么还要浪费那么多的精力去挣扎呢?秦寒月不明白。 “你不要再说了,我说了我是不会听你的。”秦寒月有些声嘶力竭地这样开口。 现在秦寒月越来越觉得反感,不管怎么说,自己遇到了现在的这一切,若不是系统的话,自己现在也不会这么麻烦,所以月儿对系统的安排也是恨之入骨。 从今往后不管自己的身上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也不管有什么样的报应会发生,自己再也不会在别人的安排之下过日子了。 “你现在最好什么都不要说,不然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告诉你,你已经害得我够惨了,我只不过是想过自己的生活而已,我只不过,是做什么事情都是按照自己的意愿来而已,所以,我求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秦寒月继续抱着头,手足无措地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是越来越难过,因为秦寒月也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惹上这么多的麻烦。 不管怎么说,碰上了这眼前的一切,秦寒月是什么办法也没有的,可是秦寒月依旧想要改变这一切。改变自己的现状。 “秦寒月,你怎么就是七窍不通呢?” 系统的语气仿佛有些恨铁不成钢,可是现在不管怎么样,秦寒月都已经不想再搭理这一切了,对于如今的秦寒月来说,这一切早就没有了任何意义。 所以现在不玩系统说什么,秦寒月都不想再听,“七窍不通又如何?也不用再受你们的安排了,从今往后你们都不要再来打扰我。” 对于秦寒月而言,这一切本来就该如此,所以,现在的秦寒月也早就已经看透了,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是不会有人对自己满意的,那么自己究竟还在挣扎什么呢? 还不如早一点认命,既然上天都已经给自己安排好,这一切自己就不挣扎了,太疲惫了。 “难道你真的想一辈子都行尸走肉的过着吗?秦寒月既然如此,那你以前那些努力算什么都走到了这一步,你为何突然说要放弃?” 似乎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系统也有些着急,有些替秦寒月担心,不过秦寒月更愿意相信这是自己的错觉,系统逼自己,这么长的时间,又怎么会替自己担心呢? 想必系统也是没有思想,没有感情的东西是,不然的话也不会对自己步步紧逼这么久。 “对,我就是要放弃,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要放弃,你不要白费力气了,就算我行尸走肉的活着,我也不愿意一直被你们这么安排下去。”秦寒月烦躁不堪地开口。 现在秦寒月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或许秦寒月这样的一面从来没有给任何人看过,包括自己以前最亲近的萧朗曜,想起萧朗曜秦寒月的心里有更加痛苦的一分。 也不知道现在萧朗曜在干什么,不知道他有没有后悔,不知道他有没有在想念自己,若是现在自己可以见一面萧朗曜的话,那该有多好? 可是秦寒月却明白,这一切是再也不可能的了,自己心中所有的希望都不可能实现了。 “你滚,不要再来烦我了,我劝你从今往后最好彻底消失,不然的话,我就自杀,我让你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再找到我。”秦寒月开口这样威胁道。 现在自己的性命,对于秦寒月来说早就已经不算什么了,不就是一条命嘛,自己的命早就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也不知自己为何还留着自己的命这么久。 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系统似乎也显得有些烦了,“秦寒月,我看你现在是疯了。”系统开口指责道。 他似乎是没有料到秦寒月会变得这么不理智,可是现在对于秦寒月而言,自己确实是已经疯了,自己如今已经管不得这么多了,所以秦寒月也只是一声冷笑。 “我就是疯了,那又怎么样都是被你们给逼疯的,你们还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我求你,赶紧消失。”现在秦寒月确实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对于萧朗曜而言,无论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所以就只能让自己在这学士服中自生自灭,秦寒月希望从今往后没有任何一个人来打扰自己,就让自己一个人安分的过着。 “你这又是何必呢?秦寒月,现在还没有走到最后呢,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后面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吗?”系统还在开口一步步的引诱着。 可是系统说得越多,秦寒月的心中就越是痛苦,秦寒月不知道系统何时才愿意放过自己,所以秦寒月又开始歇斯底里起来。 “你给我滚,你不要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了,我求求你赶紧消失,你给我滚。”秦寒月的心头也烦躁不堪。 现在的秦寒月确实也想过要去死,可是自己死了以后和萧朗曜就是真的一星半点的机会都没有了,若是还有一个下一世的话,那么想必自己一定会更加煎熬的。 这样不想活又不敢死的感觉,一点都不好,秦寒月终于还是哭出了声。 “我求求你们,不要再逼我了,不要再一个个的都针对我了。”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确实也已经崩溃到了极点,所以才会变成这样子的,这样毫无理智的秦寒月,就连秦寒月也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 所以,这大概就是自己的结局了,秦寒月苦笑,这应该是上天给自己的报应,怪自己辜负了萧朗曜,所以这一世自己才会有这么多的报应。 “仅仅只是被赶出了太子府而已,就让你如此崩溃,如此的放弃自己,秦寒月,看来还真是我高估了你,你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系统开口嘲讽帝说道。 秦寒月能够察觉到系统语气里的嘲讽,可是现在秦寒月也不想去追究这么多了,更不想去计较这么多,是啊,自己就是烂泥扶不上墙,可是那又如何? 就算自己站在那里扶不上墙了那么,自己也不用被人逼迫了。 “那又如何?没错,就是我烂泥扶不上墙。”秦寒月也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也不想有任何异性半点的挣扎和解释了,对于秦寒月来说,这一切确实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秦寒月我告诉你,若是你一直像这个样子的话,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到你,那到时候后悔的也只有你自己。”系统还在起伏劝说着秦寒月。 可是现在毫无理智的秦寒月,早就已经不想听从任何劝告了不知不觉看了系统现在所说的话,也无非就是为了逼迫自己而已,所以秦寒月更是懒得去搭理了。 不管怎么样,自己走到了这一步,自己吃的苦头也不少了,所以,自己凭什么还要这样为难自己?“我说了让你给我滚,不管你说什么,我都是不会相信的。” 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听从了系统的吩咐,一次又一次相信了系统对自己的承诺,可是到了最后自己又得到了什么? 现在的秦寒月终于愿意相信,这一切本就是一个错,自己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相信任何人的,可是现在自己明白过来的时候,却已经为时过晚。 第280章 道别 “可是秦寒月也由不得你不信了,事情都走到了这一步,若是你真的要放弃的话,那就是真的功亏一篑了,你为何不仔细的想一想?”系统又开始这样说道。 现在,系统的语气明显有些恨铁不成钢,可是秦寒月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因为对于现在的秦寒月来说,自己早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就算真的功亏一篑,又怎么样?再说了,自己做了这么多,到现在一点成效也没有,想必这系统一直以来都是骗自己的,所以秦寒月只是冷笑了一声。 “那又怎么样?真的功亏一篑,那也不是我的问题,我做了这么多,可是到最后你说的每一句话是真的?”秦寒月冷笑着开口说道。 对于如今的秦寒月而言,自己无非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而已,总之,自己什么都不打算再去搭理了,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系统仿佛感到有些着急。 “秦寒月,现在仅仅是失去了萧朗曜而已,你就变成这个样子,再说了,你和萧朗曜还会有缘再见。”可是现在秦寒月听到这样的话,也只是觉得恶心。 因为秦寒月认为这不过是系统为了诱导自己,而编织的谎言罢了,总之,秦寒月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尤其是系统的话。 “行了,你就放弃,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已经决定好了,从今往后,不管我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我也不管你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折磨我,我再也不会听从你的差遣了。” 这是因为自己听从了系统这么多,所以自己到了最后,才会没什么好下场,所以自己这又是何必呢? 对于秦寒月来说,这一切早就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所以,秦寒月也并不打算再计较什么,更不打算为什么东西去努力了,这让自己太累了。 所以现在的秦寒月也根本管不了这么多,不管怎么样,只要从今往后,自己不在伤害任何人,尤其是萧朗曜就好了现在,自己的身边,好不容易才安静了下来。 自己终于摆脱了季盈萃这个女人,所以,自己如夫复何求呢? “反正现在不管你和我说什么,我都是不会听的,你要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就这样,现在我想先静一静。”秦寒月烦躁不堪的开口。 现在,秦寒月恨不得自己耳朵边所有的声音都全部消失,可是秦寒月也明白,这系统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自己的。 秦寒月又忍不住叹了口气,事到如今,难道真的应该就这样了吗?是出乎秦寒月预料的事发生了,系统听了秦寒月的话,竟然同意了。 “行,那你好好的想一想,不过我也提醒你,既然你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若是再放弃的话,那就更加不值得了秦寒月,那么多的苦头都熬过来了,你这又是何必呢?” 秦寒月不知为何系统会说出这样的话,可是,现在秦寒月已经没有任何心思去猜测了。 所以,自己倒还不如安安分分的过好自己的日子,至于萧朗曜,那就以后再说,不管自己和萧朗曜还有没有缘分再见面,秦寒月唯一明白的是,如今的萧朗曜,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秦寒月的耳边终于安静了下来,可是秦寒月却突然觉得空荡荡的,这样的感觉,也让秦寒月觉得心酸。 现在秦寒月也是一片茫然,因为秦寒月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而且对于秦寒月来说,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自己如此为难。 可事到如今自己终于摆脱了一切,为什么竟然还是这么难过呢? 秦寒月不知道躺在床上想了多久,想着想着,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爹……”秦寒月醒来时,却看见了程千。程千也是一脸慈祥的看着秦寒月,其实他也明白,秦寒月所受的委屈,确确实实也够了,只是他却一点都帮不上秦寒月的忙。 “月儿,好多了,现在没那么累了。”程千叹了口气,随后关切的看着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这缺失多年的父子情,也让程千对秦寒月越发的愧疚起来。 秦寒月虽然不明白程千来这里做什么,不过想来程千也应该没什么恶意,所以秦寒月点了点头,“放心,爹,我没事。” 秦寒月乖巧懂事地开口。 现在,秦寒月又怎么会不清楚呢?就回到了这学士府当中,从今往后,自己又有了新的麻烦,只希望这学士府里面的人能比太子府的要好对付,不然的话,自己倒真没什么精力了。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程千有些欣慰地开口说道。 现在,程千对秦寒月也越发的感到愧疚起来,尤其看见秦寒月柔弱的样子,程千更是觉得难过,自己这女儿还真是命苦。 自己将她弄丢了这么多年,再次遇见他的时候她被萧朗曜好好的宠爱着,本以为这是秦寒月的好运,却没有料到,秦寒月竟然会如此难过。 “爹,你相信女儿吗?”秦寒月鼓起勇气,终于还是开口这么问道。 现在,秦寒月也害怕程千会不相信自己,其实,现在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传言,也的的确确让自己感到无可奈何,自己有口也说不清楚。 所以,秦寒月也担心,自己的事情会给学士府带来麻烦。 “傻孩子,你是爹的女儿,爹爹怎么会不相信你?”程千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程千也明白秦寒月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想必秦寒月的心里一定很难过,所以,现在秦寒月才会这样子。 “爹爹愿意相信我就好,只是我也担心,我身上的麻烦,也会给学士府带来麻烦。”秦寒月又再一次开口说道。 现在秦寒月也是满心的无可奈何,对于秦寒月来说,自己也想洗清自己身上的冤屈,可是,自己却一点都做不到,而且如今自己的爹爹还是朝中大臣。 若是因为自己的事情,影响到了程千的仕途的话,那秦寒月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放心,不会有什么麻烦的,从今往后你就好好安安心心呆在学士府,做你的四小姐就行,其他的事情,你只有什么都别管了。”程千又开口这样安慰道。 秦寒月也是欣慰地点了点头,不管怎么样,现在有自己的爹爹护着自己,秦寒月也突然觉得安心了许多,像被程千的心中,也有着太多太多的无奈和为难。 “老爷,府里有客人求见。”秦寒月和程千还没说了几句,家丁便进来禀报说道。 “谁呀?”程千随口问道。 “不认识,不过他说指明要见四小姐。”家丁回答道。 听见家丁这么说,秦寒月的一颗心又悬了起来,现在是不是又是谁来找自己的麻烦了? 明明如今自己都已经躲到学士府了,怎么还是有人不愿意放过自己,这让秦寒月显得有些慌张。 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程千也知道秦寒月在想些什么,随后程千叹了口气,拍了拍秦寒月的肩,“没事的,爹陪你去看看。” 程千当然知道,现在秦寒月在担心什么,也知道秦寒月在害怕什么,所以他也越发的心疼起秦寒月来,虽然程千不够了解秦寒月。 不过再程千的直觉看来,秦寒月始终是一个不愿意与人争抢的人,尤其是现在这样的时候,恐怕秦寒月最想要的,便是一份安宁。 “嗯。”秦寒月心里虽然有着很多的不情愿,不过秦寒月还是点了点头,开口这样应道。 “逢鹏,怎么是你?”看见来找自己的人,竟然是常逢鹏,秦寒月松了一口气。 不过随即秦寒月的一颗心又提了起来,现在这样的时候,自己和常逢鹏本身就呆在风口浪尖了,常逢鹏竟然又找来学士服,这种事又让外人给知道了。 那么,自己和常逢鹏之间的罪名岂不是落实了吗?秦寒月不知道常逢鹏在想些什么,现在竟然还有勇气来找自己。 不过秦寒月也并没有责怪,只是静静的看着常逢鹏,不知道常逢鹏这一次来找自己所为何事。 “月儿,近些日子你也被我害得够呛,我知道我不应该来找你,但是,我必须和你好好的道别。”常逢鹏看见这样的秦寒月,心中也觉得很是心疼。 其实,常逢鹏也明白,若不是自己的话,秦寒月的身上也不会招惹上这么多的麻烦,可是事到如今,这些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所以,自己也没什么好挣扎的了。 秦寒月摇了摇头,其实心中也并没有太多的责怪常逢鹏,毕竟她知道常逢鹏并不是有意的,“不用说这些,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秦寒月也是了解常逢鹏的,毕竟,现在自己正在风口浪尖呢,常逢鹏自然不会给任何人变本加厉的机会。 所以,常逢鹏现在这样的时候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也的确是有些蹊跷,相亲常逢鹏说来跟自己道别,秦寒月的心中甚是疑惑。 第281章 辞官 “月儿,这件事情都是我惹出来的祸,本不应该报应在你身上的,是我对不起你。”常逢鹏只要一想到自己,害的秦寒月和萧朗曜分隔两地。 而且如今秦寒月还背上了这样的骂名,常逢鹏就打心底得觉得对不起,常逢鹏也感到深深的抱歉。 事到如今,自己却什么都不能为秦寒月做,想到这些常逢鹏也觉得十分难过,秦寒月却不知道常逢鹏到底在卖什么关子。 “我都说过了,别说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而且,这样的事情也怪不了谁,要怪就只能怪我太惹人讨厌,任何人都想钻这个空子罢了。”秦寒月有些烦躁的开口。 现在,秦寒月的心头确实是有些烦躁,可是秦寒月也明白,自己已经改变不了任何了,也只能勉强接受这一切。 只是却不知道常逢鹏为何又要来自己面前说这样的话,“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秦寒月也确实是有些担忧,毕竟人多眼杂,要是再让人知道常逢鹏来找自己的话,那么自己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所以,秦寒月不知道常逢鹏究竟是想干什么。 “后来是想告诉你,我已经辞官了,从今往后我就要回到江北,可能以后我们再也不能见面了。”常逢鹏有些为难地开口,这样说道。 听见常逢鹏这么说,秦寒月心中确实是有些惊讶的,常逢鹏,这好不容易才考上的新科状元,现在竟然因为自己的事情。 又要辞官回乡,秦寒月的心头多少有些过意不去,不过转念一想,秦寒月又有些担忧,“是不是陛下为难你了?”秦寒月开口这么问道。 现在,秦寒月也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他也没有想到常逢鹏竟然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在朝中留不了,其实这本就是季盈萃为了报复自己才想的法子的。 没有想到,却连累了常逢鹏,秦寒月的心头多少也有些烦躁,这该死的季盈萃,若不是因为他,如今自己也不会是这个样子。 “没有。”常逢鹏摇了摇头,随后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连常逢鹏也知道秦寒月是在为自己担心,可是自己做出这样的决定,也完完全全是因为自己出于对秦寒月的愧疚,而且,自己也已经看得通透了。 自己若是和秦寒月离得太近的话,迟早有一天秦寒月会再次因为自己受到连累,所以,自己倒不如辞官回乡,从今往后远离这样的是非之地,这样一来,最起码对秦寒月的威胁也会少了一些。 “是我自己决定辞官的,月儿,这一次的事情是我太对不起你,可是现在就算我辞了官,我也已经弥补不了你任何了。”常逢鹏的心头越发的愧疚。 现在,自己做出这样的决定,其实自己的心中也有太多太多的不舍。 因为自己回到江北以后,也就意味着自己可能再也没有办法和秦寒月见面了,这样一来,从今往后秦寒月在这京城当中是好是坏,自己都没有办法知道了。 就算秦寒月在受到欺负,自己也不能再帮着秦寒月了,可是转念一想,只要不给秦寒月带来麻烦,那也就足够了。 “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这一切都是天意,怪不了谁,而且因为我的事情让你做不了官,我也很愧疚。”秦寒月的心中有多少有些难过。 现在都已经碰上了这样的事情,秦寒月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呢,总之,现在秦寒月也越来越担心了。 “从今以后,我们恐怕再也不能见面了。”虽然说和常逢鹏撇清了关系,以后的麻烦会少了很多。 可是,常逢鹏以后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和自己经常见面了,秦寒月想到这些多少也觉得有写不舍。 “是啊。”常逢鹏苦笑着点了点头。 现在常逢鹏的心中也是五味杂陈,心里也后悔莫及,若是自己当初不要给秦寒月找来那么多麻烦的话,或许现在也不会是这个样子,两个人之间也不至于连见一面都不敢。 “等我回到江北了以后,我们就在也能见面了,所以,我这才会来看你,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又给你惹上什么麻烦。” 想起现在秦寒月身上背负的骂名,常逢鹏的心里感到万分愧疚。 可是,如今就算自己再愧疚,又能怎么样?自己什么都改变不了?秦寒月点了点头,或许这样一来,对两个人也确实都是好的,所以现在秦寒月也只能接受,只是心中还是觉得有些酸涩。 “这样也好,不过逢鹏其实是我对不起你们,这一切本来就是我的事情,我却偏偏把你们都拖下了水,季盈萃要对付的人是我,但是现在连你也受到连累了。”秦寒月心头也感到愧疚。 怪只怪自己当初太过大意,其实就应该好好的防着季盈萃的,可是,自己如今仍然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什么都已经改变不了了。 “说什么连不连累,原本你和萧朗曜好好的在一起,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们之间也不至于闹出矛盾更不至于有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情,现在让你背上了这么多的骂名,我心中愧疚还来不及呢。” 常逢鹏也不知道,从今往后自己该如何面对秦寒月,所以现在才会鼓起勇气来向秦寒月告白,其实心中更多的是不舍。 可是,就算如今自己再舍不得离开这里,自己都已经没有颜面再留在这里了,自己已经愧疚了,秦寒月太多,不能再给您惹了再多的麻烦。 “没什么的,这一切都已经是上天注定了的,连我都改变不了什么。”秦寒月苦笑着开口说道。 说完秦寒月却突然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呢,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常逢鹏也忍不住替秦寒月感到担忧,“你在这府中的日子如何?没有人欺负你。” 常逢鹏还是放心不下秦寒月的,毕竟,所有的人都想找秦寒月的麻烦,这一点常逢鹏的心中也再清楚不过,所以若是学士府的人,也和太子府中的人一样的话,那秦寒月还真是有够倒霉了。 不过转念一想,秦寒月毕竟是这里的人,学士府中的人也都是秦寒月的亲人,想必也不会做出过多为难秦寒月的事情。 说到这些,秦寒月心头都觉得有些苦涩,其他的都还好,自己那两个姐姐,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他们。 “你这不是瞎担心吗?我是这里的四小姐,虽然没有人欺负我,行了,你照顾好你自己,别再为我担心了。”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让常逢鹏担心的话,秦寒月自然也不会再说,虽然秦寒月也明白,以后自己在这学士府中,还会有太多太多的麻烦,可是那也只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了。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你就打算一辈子都待在学士府了吗?”常逢鹏又开口这样问道,现在他知道秦寒月的心中自然是不甘心的。 可是他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帮得了秦寒月,反正如今自己什么事情都已经做不了了,就算想帮秦寒月,那也只是想想而已。 秦寒月叹了口气,沉默了良久,“是啊,我没有什么打算,我只是想一辈子待在这里,过一些安静的生活,至于其他的人,我不想再去触碰,也不想再去应付了。” 秦寒月开口这样回答道,其实秦寒月也明白自己真想这样做的话,也的确是件不简单的事情,就算自己从不打算招惹任何人,也总会有人来招惹自己。 仿佛秦寒月之所以会走到这步田地,都是自己害的一样,常逢鹏万分愧疚,“要是没有我,你现在也不会遇上这么多的麻烦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帮着秦寒月做什么,更不知道还能怎样安慰秦寒月,她是明白的事到如今秦寒月的心中一定很难过,毕竟他离开了她最爱的男人。 可是,这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听见常逢鹏又说这样的话,秦寒月忍不住叹了口气,“你就别这么说了,我没事的,都已经过去了。”秦寒月开口道。 仔细想来,这一切本来也就怪不得谁若不是自己太过大意的话,如今自己也不至于走到这步田地。 “都过去了就好,月儿你还是听我一句劝,以后的日子里,凡事先为自己着想。”常逢鹏开口这样说道。 以前的秦寒月,就是太将萧朗曜当一回事了,凡事都想着萧朗曜,所以现在才会落到这步田地,以后秦寒月的身边再也没有人萧朗曜这个人。 虽然常逢鹏也替秦寒月感到惋惜,不过,和萧朗曜之间没有了瓜葛,也就证明秦寒月身边的危险也就少了一分,呆在萧朗曜的身边,实在是太过危险。 听见常逢鹏这么说,秦寒月自然也知道常逢鹏是想说什么,所以秦寒月点了点头, “放心,我会的,在说了,从今往后,我也没有任何去替别人考虑的机会了。”秦寒月苦笑着开口说道。 想到这些,秦寒月的心中,也并不是没有觉得遗憾。 第282章 拒绝 可惜秦寒月的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也还是很失望的,想到自己从今往后再也不提萧朗曜着想了,秦寒月的心中也觉得遗憾。 自己本来就是为了萧朗曜,所以才会来到这世界上,可是现在自己和萧朗曜已经彻彻底底的分开,自己从今往后,活在这个世间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可是自己还是得苟活于世。 听见秦寒月这么说,常逢鹏的心中依然忍不住有些担忧,常逢鹏不知道秦寒月以后还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以后自己离开了这里,不管秦寒月身边发生什么危险,自己都再也没有办法护着秦寒月了,想到这些常逢鹏也觉得难过。 “是啊,以后你可要自己好好的保护好你自己,千万要照顾好自己,不然的话也没有别人能够照顾你了。”常逢鹏又开口这样叮嘱。 现在常逢鹏的心里也是五味杂陈,他没有想到自己和秦寒月最后会闹成这个样子,但是不管怎么样,自己心里永远都只有秦寒月。 如今自己打算辞官回乡,对这里的一切都没有任何眷恋了,但是只要一想到秦寒月还在这里,而且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危险,常逢鹏就感到放心不下。 “现在季盈萃已经不会再为百般的针对你了,可是,也指不定会有什么其他的人打算对你暗中下手,所以你可千万要小心才是。”常逢鹏越说越觉得担心。 秦寒月看见常逢鹏这个样子,心中也觉得有些感慨,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让常逢鹏这么关心自己,可是现在,既然他都已经改变不了这一切了,那就只能随波逐流了。 秦寒月点了点头。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再说了你不也说了吗?现在季盈萃已经都会针对我了,所以,我已经没什么危险了,你别担心了,这里是学士府,毕竟这里的人,也和我有着至亲的血缘关系,你就别再担心我了。”秦寒月心酸地开口这么说道。 其实现在秦寒月说出这样的话,心里又何尝不难过呢,可是秦寒月也明白,不管自己现在怎么样,都已经改变不了这一切,所以,自己从今往后也只能逆来顺受。 不过秦寒月的心里倒是没有那么害怕了,反正自己离开了萧朗曜,那么以后不管自己的日子怎么样,自己都已经不会再勉强自己了。 也正是因为秦寒月想到了这些,所以现在才会这个样子心里也不是没有遗憾的,可是现在再遗憾也没有任何意义了,不管秦寒月怎么说,常逢鹏的心中依旧免不了担心秦寒月。 他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哎,我现在说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呢?反正我也马上就要离开了,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照顾好你自己才是。” 从今往后,不管自己再怎么担心,秦寒月自己都已经帮不到秦寒月,任何人想到这些常逢鹏也忍不住觉得有些愧疚,可是这一切也不是自己能选择的。 其实有很多时候常逢鹏都像将秦寒月带走,但是常逢鹏也知道秦寒月是不会跟自己一起走的,若是秦寒月,不要这么固执的话,那么想必秦寒月以后也一定会少吃很多的苦头,可是这样的秦寒月,大概也是没有人能够劝服的。 秦寒月苦笑着点了点头,“你放心,我真没事的,不用再这么担心我了。” 秦寒月如是开口,现在对于秦寒月来说,这一切都就这样了,至于其他的自己已经无力再去改变任何,反正不管怎么说,不管自己再怎么努力,都是改变不了什么的, 看见秦寒月还是这个样子,常逢鹏无奈的摇头,“月儿,要不你跟我走,跟我一起去江北,从今往后再也不管这里发生的一切了,也不管别人的眼光了。” 想起秦寒月如今要背负这样的骂名,在这里活一辈子,常逢鹏就觉得心疼,这一切都是自己惹出来的祸端,可是自己离开了以后,就只能秦寒月一个人来承受呢。 这让自己如何能够狠得下心来。自己回到江北以后,自己倒是没什么事了,也没有人再说什么闲话,自己也听不到任何难听的话。 可是,秦寒月要一个人留在这里承受这些,常逢鹏想想都觉得不忍,“算了,要是我走了,那么我们通奸的事情,不就更加落实了吗?逢鹏,我是不会让有心之人得逞的,所以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留在这里。”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其实常逢鹏会提出这样的事情,秦寒月自然也知道常逢鹏都是为了自己着想,可是秦寒月不想离开萧朗曜,再说了,一旦自己去到江北,那也就意味着自己离萧朗曜更远了。 秦寒月自然也不忍心不知道自己离开了以后,萧朗曜会不会更加的憎恨自己,但是秦寒月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自己永远也不会离开这里,更不会和常逢鹏一起离开。 “月儿你又何必这么执着呢?你现在留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听我的和一句劝,不要留在这里了,跟我一起走,我会照顾你的。”常逢鹏再一次开口。 现在常逢鹏无非只是希望秦寒月能够少一些危险而已,再说了以后秦寒月要一个人面对这些,常逢鹏,怎么放心的下,倒不如将秦寒月带走,从今往后这里发生的任何事情都有两个人无关了,可是秦寒月却不这么想。 “算了,逢鹏,你也别再劝我了,说什么我也不会离开的,你放心,我在这里会照顾好自己的。”秦寒月知道常逢鹏都是为了自己着想。 可是自己也明白,不管自己和常逢鹏逃到哪里,自己都是躲不过这一切的,而且秦寒月总有些预感,自己的事情好像并没有完,但是也说不清楚,这样的预感从何而来。 总之秦寒月也打算静观其变,先安分一段时间再说,至于以后的事情,那就以后再说。 “月儿,你怎么就能这么固执呢?”常逢鹏看见这样的秦寒月,也是觉得无可奈何。 他不知道秦寒月究竟想怎么样,看来这秦寒月还是对萧朗曜不死心,可是如今秦寒月和萧朗曜明明半点关系也没有了,为什么秦寒月还要对萧朗曜抱着一丝希望呢? “你明知道现在你和萧朗曜已经彻底分开了,难道,你还在心里抱着希望,以为你能够回到萧朗曜的身边吗?”在常逢鹏看来,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今所有的人都反对秦寒月和萧朗曜在一起,就算萧朗曜是真心爱着秦寒月,那么,秦寒月以后也只会有更多的危险,而常逢鹏不希望秦寒月在陷入危险之中呢,想到这些常逢鹏也觉得万分头疼,可是不知秦寒月为何就不愿意替他自己想一想。 “不是的,我没有想过还能回到他的身边。”秦寒月满脸失落的说道,现在秦寒月的心里也越发的难过起来,只要一想到这些令人沮丧的事情,秦寒月的心,就仿佛掉到了万丈深渊一样。 “可是你明明刚刚才答应过我,从今往后要替你自己考虑的。”常逢鹏开口这样责怪道。 秦寒月刚刚才答应过自己的事情,现在一转眼,秦寒月又反悔了,虽然常逢鹏也明白,很多时候秦寒月都是身不由己,可是现在秦寒月明明就有选择,她为何还要这般固执? “我知道我以后当然会替自己着想,只是现在我还不能走,在说了我的家在这里,我和他们才刚刚认完亲呢,若是我就这么走了也免不了别人又说些闲话。” 秦寒月开口打算随意替自己找一个理由,其实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很为难,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至于以后要怎么做,秦寒月的心里还真一点把握都没有。 现在秦寒月说这样的话,常逢鹏当然不信,随后常逢鹏也只是一声冷笑,“秦寒月你为何还不愿意醒一醒,现在你都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你究竟还要为萧朗曜做到什么地步?” 聪明的常逢鹏又怎么会不知道呢?秦寒月之所以熬到现在也还不愿意离开,不就是因为想要帮萧朗曜吗?可是,到了最后,秦寒月又得到了什么。 “再说了,如今萧朗曜早就已经是太子了,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威胁得了他,他的身边也已经没有任何危险了,你执意要留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 也的确是因为男秦寒月毫无办法,所以现在,常逢鹏才会说出这么过激的话来,听见常逢鹏所说的这些话,秦寒月更加沮丧了,因为秦寒月明白常逢鹏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可是若是真,要是自己就此离开的话,自己又怎么舍得? “我没有想过要离他那么远,虽然我也明白,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了,可是我更加不忍心离他太远。” 说到底,秦寒月还是因为心里的执念,所以现在才愿意一直留在这里,哪怕秦寒月也明白自己以后还会吃更多的苦头。 第283章 不忍 “月儿你怎么就这么死心不改呢?听我一句劝,不要再这样了。”常逢鹏儿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也开始越来越担心了,这让自己如何狠得下心离开呢? 自己以后若真是离开了,秦寒月,又满心想着萧朗曜,以后又为萧朗曜做出些什么事情来的话,那可该如何是好,到时候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也什么都帮不了秦寒月,只能秦寒月一人孤军奋战,再说了还有这么多双眼睛虎视眈眈的盯着秦寒月,想到这些常逢鹏的心中就十分不是滋味。 他不知道秦寒月为什么执意要为了萧朗曜做这些事情,可是现在他也明白,自己是无论如何都劝服不了秦寒月的。常逢鹏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你这个样子让我如何放心得下,若是你以后遇见了什么危险,我什么都帮不上你了。”常逢鹏开口这样说道。 虽然自己以前也没有帮到过秦寒月什么,甚至每一次都给秦寒月找了,麻烦可是,想到以后,不管秦寒月的身上发生什么事情,自己都一无所知。 常逢鹏的心里便难受至极,可秦寒月却只是摇了摇头,“你放心,我不会发生什么事的,再说了,如今我在这学士服中安安分分的呆着。 自然也不会有什么麻烦,我更不会,主动去找麻烦,你就放心了。”秦寒月也无可奈何。 现在秦寒月也越发的感到为难,她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常逢鹏对自己放心,虽然知道常逢鹏是为了自己着想,可是看见常逢鹏为自己这么上心的样子,秦寒月心里也觉得愧疚。 可现在秦寒月所说的这些话,常逢鹏越听越觉得烦躁,说到底还不都是为了萧朗曜。 “你现在也只不过是嘴上这么说而已,月儿也不是我说你,你为了萧朗曜做这么多,可是到了最后你得到了什么?不还是这个样子,难道你就从来不曾后悔过吗?”常逢鹏开口这么问道。 现在常逢鹏也是满心的烦躁,他不知道自己该男秦寒月怎么办呢?若是真让自己丢秦寒月一个人在这里的话。 自己都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麻烦事,可是如果自己再和秦寒月走的那么近,那以后的日子秦寒月也只会更难过。 “行了。”秦寒月无奈苦笑。 “你就别说这么多了,真没事,我自己心里有数的,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我都是知道的,再说了,现在我已经被赶出了太子府,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经不在我身上了,你又何必担心呢?” 想来也的确是如此,想必以后那季盈萃就该想着怎么对付温莎了,而自己,总会被人抛之于脑后的。 秦寒月想到这些,既觉得庆幸,又觉得心酸庆幸的是,自己终于没有了那么多的麻烦,心酸的是自己和萧朗曜再也没有关系了。 “可就算你不找麻烦,总会有麻烦会找上你的,这么长的时间了,难道你还会不知道吗?” 常逢鹏看来这些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秦寒月哪会这么轻易的就能摆脱这些麻烦?所以,常逢鹏再清楚不过,秦寒月是不会一直安宁下去的。 “你就真放心,不要再担心我了,现在他们都已经不会把精力放在我的身上了,你担心这么多干什么呢?”秦寒月无奈的开口。 其实秦寒月也不知道要让自己怎么说,常逢鹏才会对自己完全放心,其实就算是换作是自己,也不一定会放心的,可是这一切就算再担心,又能做得了什么呢?反正现在的秦寒月已经不打算去考虑以后了。 “所以说到底,你还是不愿意跟我走吗?”常逢鹏无奈的开口。 现在,常逢鹏无非只是希望秦寒月可以跟自己一起离开而已,但是秦寒月却总是这个样子对萧朗曜忠心耿耿。 如今就算被萧朗曜狠狠的伤害,也依旧不愿意离开常逢鹏,不知道秦寒月的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是啊,对不起,逢鹏,我不能跟你走,我也没有想过要离开。”秦寒月这样开口说道。 现在对于秦寒月来说,不管自己在哪里,这一切都是改变不了的,所以自己这又是何必呢,再说了,自己如今也无心挣扎,所以自己就只能该留在哪里留在哪里了。 “你这么固执,究竟要让我该如何是好,可是月儿,以后我走了,就真的没有人可以帮你什么了。” 常逢鹏开口,现在常逢鹏想到以后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也觉得有些难过,剩秦寒月要一直这么固执的,可是,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 转念一想,常逢鹏计上心头,“月儿不如我就留在这里,我就在这附近找个地方长久住下,日后若是你有个什么麻烦,也好有个照应。”常逢鹏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常逢鹏的心理也很无奈,若是秦寒月执意不肯跟自己一起离开的话,那么自己也只能用这样的办法来保护秦寒月的,可是常逢鹏的。 话音刚落,秦寒月就连连摇头,“不行的逢鹏,既然你都已经辞官了,那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回你的家里。不管怎么样,都不用担心我。” 秦寒月知道常逢鹏都是因为担心自己,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可是自己如今已经不能再这么自私了,常逢鹏已经为了自己失去太多了。 而且从一开始,就是自己先去招惹常逢鹏的,所以自己如今还有什么资格再让常逢鹏为自己做这些? 现在秦寒月也是后悔莫及,若是当初自己不主动招惹常逢鹏的话,常逢鹏现在可能该做什么做什么,没准早就已经飞黄腾达了,现在又被自己连累成这个样子,秦寒月万分愧疚。 “再说了,自从认识了我,你的身上好像也没发生过什么好事,我已经害得你够惨了。”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听见秦寒月说这样的话,常逢鹏也是觉得心酸若不是因为自己遇到了秦寒月的话,可能到了现在自己也不过还是一个浪子,所以常逢鹏摇了摇头。 “你不用和我说这些,月儿。你明明知道我最讨厌听到你说这些话的。”常逢鹏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常逢鹏也满是心酸,可是常逢鹏明白,不管自己怎么样,秦寒月始终都不会懂自己的弱势,秦寒月真能懂自己的话,那么也不用自己现在如此苦苦相求了。 “既然你执意不肯跟我一起离开的话,那么,我只能留在这里照顾你了。” 现在常逢鹏的心中已经做好了决定,不管怎么样,都想好好的保护着秦寒月,可是秦寒月却很坚定的摇头。 “别了,逢鹏,答应我不要再这样了,你知道的,现在很多人都盯我很紧,所以我只打算安安心心的在这学士服中待一辈子了,至于你,还是赶紧回江北,再说你若留在这里,被有心之人发现的话,没准麻烦会更大。” 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现在,秦寒月也确实是害怕了,若是真让人再次利用自己和常逢鹏之间的关系,那么,自己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而听见秦寒月这么说,常逢鹏这才恍然大悟,是啊,如今秦寒月的身上已经够多的麻烦了。 若是自己真的留在了这里,让人知道没有回江北,而是一直在这里陪着秦寒月的话,到时候秦寒月还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想到一开始,自己之所以会做出这个决定,就是因为想要替秦寒月洗清冤屈,以证明自己和秦寒月之间并没有什么,若自己真留在这里,那岂不是忘了自己的初衷吗?可是常逢鹏始终不想离开秦寒月。 “是啊,若是我真的留在这里,肯定会给你添不少的麻烦了。” 常逢鹏自嘲的笑了笑,他不知道自己和秦寒月之间为何一定要有这么多的麻烦,可现在,不管自己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都是这样,满心的为难,常逢鹏忍不住自责。 “逢鹏现在你也不用说这些话,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们能避免的还是尽量避免,我也不想有更多的麻烦了,而且我更不想再连累你。”秦寒月开口。 现在秦寒月的心里也很难过,因为对于秦寒月来说,这一切也并不是秦寒月希望看到的,可是一切都已经成了这个样子秦寒月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避免,以后再也不能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我知道。”常逢鹏苦笑着开口。 现在,常逢鹏也越发的明白,不管自己做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一切了,所以,常逢鹏也不打算再挣扎,既然秦寒月都已经这么决定了,他也不想再为男秦寒月。 “哟,这不是传说中常逢鹏吗?怎么?在太子府中被捉奸,现在,又跑到学士府来了?” 突然之间,一个十分不友好的声音出现,常逢鹏转身一看,是陌生的面孔,不过,这也让常逢鹏的一颗心提了起来,这个人,想必也是与秦寒月为敌的。 第284章 刁难 秦寒月转过身一看,果不其然,正如秦寒月所料想的一样,学士府的二小姐和三小姐也正是自己的两位姐姐,现在正满脸嘲讽的看着自己和常逢鹏。 而现在秦寒月也明白,他们本来就对自己有所不满,现在看见自己和常逢鹏在一起,他们一定会更有话说了,秦寒月叹了口气,也懒得说什么,只是一直沉默着。 “秦寒月,你还说你没有和男人私通,现在男人都找到学士府来了,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岂不是丢咱们学士府的脸吗?”三小姐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三小姐看着秦寒月的目光当中充满嘲讽,而秦寒月自然也明白,他们好不容易才抓住自己的把柄,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过,所以秦寒月也不想再搭理他们。 毕竟不管自己怎么解释,既然他们都是铁定要找自己的茬了,那么,是怎么都没有用的,所以秦寒月依旧选择沉默,若是和他们争执起来的话。 也不知要争到何时,现在只能他们想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 “就是,亏爹还那么相信你,现在这个男人都来府中找你了,要是让爹爹知道了,爹爹被气晕了不可。”二小姐也开口在一旁附和。 而听见他们说的这些话,常逢鹏也瞬间明白过来,像秦寒月所说的,这太子府中的人都是和他有血缘至亲的亲人,不会拿他怎么样,可现在常逢鹏才明白,秦寒月这是说了谎。 “两位小姐误会了,我和月儿之间并没有什么。”现在常逢鹏也是满脸心疼地看了一眼秦寒月,原来秦寒月不管走到哪里都要受这么多的苦头。 可是自己想要带秦寒月离开秦寒月,却死活都不肯离开常逢鹏不知秦寒月为何会这般固执,现在要偶受这般委屈,常逢鹏哪里还放得下秦寒月? “我们可没有什么经历误会别人,我们只不过是看到事实罢了。”三小姐冷笑了一声,随后开口这样说道,正愁着找不到秦寒月的什么把柄呢?现在又让自己撞见。 “你就是那个常逢鹏,都到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想着为你们开脱,若是真的清清白白的话,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流言蜚语,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没听说过吗?” 秦寒月听到三小姐的这番话,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二小姐和三小姐是打算对自己不依不饶了,所以,秦寒月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开了口。 “两位姐姐确实是误会了,现在不过是逢鹏辞官回乡,来跟我告个别罢了,而且,爹爹也是知道此事的。”秦寒月开口解释道。 哪怕秦寒月也明白自己这样的解释显得苍白无力,可是秦寒月也不想任凭他们这么胡说八道,毕竟对于秦寒月来说,如今自己的处境,已经由不得自己一个人了。 而秦寒月猜测的果然没错,秦寒月的话音刚落,二小姐和三小姐都冷笑了一声,随后,两人互相望了一眼,是二小姐开的口。 “你也别总是仗着爹爹疼你,就总是拿爹爹来压我们,秦寒月我告诉你,现在你在这府中,不过也是一个外人角色罢了。” 两个人对秦寒月不依不饶,现在能配着也越发的担心起秦寒月来,以后就算没有了季盈萃找秦寒月的麻烦,还有这两个女人,在此看来,这两个女人怕是也和季盈萃一样难对付。 只是越来越心疼秦寒月,也不知秦寒月以后在这太子府中的日子要怎么过。“二位小姐,你们是真的误会了,我和月儿确实没有什么,你们不要再这样诋毁月儿了。” 常逢鹏的心里也是有些生气的,毕竟,秦寒月正是因为自己才背上了这些流言蜚语,可是,自己事到如今竟然什么都做不了,而且眼睁睁的看着这两个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如此诋毁秦寒月,自己竟然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逢鹏,你也别和他们说了,和他们是说不明白的,他们爱怎么误会就怎么误会。”秦寒月叹了口气,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是越发的烦躁了。 对于如今的秦寒月而言,虽然这一切早就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他们如此诋毁自己,对自己也构不成半点伤害,可是每每听到这样的话,秦寒月还是会觉得难过,秦寒月也不知道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 “月儿,就是因为你步步忍让,才让别人能够如此欺负你的。”常逢鹏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秦寒月说道。 确实也是如此,若是秦寒月不要从一开始就对所有人都不忍让的话,事到如今,秦寒月也不会落魄成这个样子,可都到了现在,秦寒月竟然还是这般常逢鹏,不知道秦寒月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你怎么说话的?你这又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们欺负秦寒月了不成?”三小姐颇有些不满的看着常逢鹏这样说道。 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本就对秦寒月有所不满,因为都是秦寒月回到学士府以后,才让程千对秦寒月那么好的。 而且如今自己和小姐根本就不敢再程千的面前,对秦寒月怎么样,甚至不敢说一句不满的话。 “就是现在谁敢欺负秦寒月,爹爹那么疼她,完全不把我们当做亲生女儿一样。”二小姐也开口附和道。 现在正是因为这些,他们才对秦寒月充满了敌意,所以他们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秦寒月而秦寒月听到这样的话也觉得可笑,可是秦寒月始终什么话也没有说,既然他们想要抱怨,那就让他们抱怨。 “逢鹏,别说了。”秦寒月开口说道。 因为秦寒月也明白,常逢鹏说的越多,而小姐和三小姐会更加得理不饶人,所以又何必和他们继续纠缠呢?“既然你打算回到江北,那你还是收拾收拾,赶紧回去,别让家里人担心你了。” 现在秦寒月也的确是想打发走常逢鹏,哪怕心中有再多的不舍,也不想让常逢鹏和这两个女人在这里继续争吵下去。 可是这样的秦寒月,让常逢鹏哪里放心?“月儿,你还是跟我走,别留在这里了,你还骗我说这里的人对你都很好,可你看看,你这让我怎么放心离开?”常逢鹏不满意开口说道。 秦寒月总是这个样子,这让自己如何放心得下,再说了,若是这两个女人和那季盈萃一样,到时候也想尽一切办法将秦寒月赶出学士服的话,那秦寒月从今往后又应该怎么办? “放心,不会有什么事的,再怎么说这里也是我的家。”秦寒月自嘲的笑了笑。 至于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那只能以后再说了,只是现在秦寒月想先解决了眼前的麻烦,这两个女人若是一直逮住自己的把柄不放的话,到时候也不知他们会在外人面前如何诋毁自己。 “两位姐姐,我也知道你们对我有所不满,但是请你们放心,在这学士府中,我不会和两位姐姐争夺任何,还请两位姐姐不要担心。” 他们之所以会对自己如此不满,无非就是因为自己如今回到学士府,他们觉得受到威胁罢了,可是自己事到如今,那还有什么精力去和别人勾心斗角呢? “呵!”三小姐一声冷笑,随后满脸不屑的看着秦寒月,“你以为你能从我们手里夺走什么?秦寒月,我看你还真是太高估自己了。” 其实三小姐之所以会更加不满,无非只是因为秦寒月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是啊,自己最担心的就是秦寒月会夺走自己的一切,可现在秦寒月说这样的话,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再说了,她也不想让秦寒月看出自己的心思。“就是你能从我们手里抢走什么,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样子如今,你都已经被太子殿下休了,难道你以为你还是当初那个太子妃吗?” 二小姐对秦寒月也是颇有不满,再说了,现在秦寒月带着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回到学士府,确实也给学士府招来了不少的麻烦。 “如今你回到府中,给府中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你的心里还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吗?”反正现在程千也不在,他们可管不了这么多。 既然抓住了这个机会,那自然得给秦寒月一个下马威才是。而秦寒月也是看出来了,她们是不会饶过自己的,可是秦寒月并不想和这两个女人撕破脸皮。 这样一来只会让程千更为难,虽然学士府是自己的家,但是,秦寒月打心底没有把自己当做这里的人,并不想给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带来麻烦。 “两位姐姐说的是,是妹妹说错话了。”秦寒月无可奈何,又只能开口。 现在他们对自己不依不饶,秦寒月也不知道她们何时才能善罢甘休,这两个女人,看来也不比季盈萃简单,可是如今的秦寒月确确实实已经没有精力再去搭理任何人了。 第285章 不休 常逢鹏在一旁满心不忍得看着秦寒月在这两个女人面前唯唯诺诺,他的心中五味杂陈,也更加觉得愧疚了,若不是因为自己为秦寒月,又怎么会被赶出太子服,又怎么会回到学士府受这样的委屈? 虽然秦寒月在太子府也受到了不少的委屈,可是现在秦寒月身上背着的,还有那么多的骂名。 “二位小姐,不要再说了,我和月儿之间确实没有什么,让二位小姐误会了,真是对不起,我这就离开。”为了让秦寒月不要更加为难,常逢鹏只能开口这样说道。 可是常逢鹏的心中也再清楚,不过,就算自己真的离开了,他们以后也还是会为男秦寒月,正是因为这些常逢鹏心中更加的担忧,不知道秦寒月以后一个人在这里该怎么生活? 想到这些,常逢鹏心中越来越难过,他还是想让秦寒月跟自己一起离开。“月儿你跟我一起走,也免得再让二位小姐误会你想要争夺什么了。” 现在常逢鹏心中唯一希望的就是事到如今,秦寒月不要再这么固执下去,但是也不出乎常逢鹏所料,自己的话音刚落,秦寒月摇头。 “没事的,我是不会跟你回江北的,我也不会拖累你了,你就放心的回去,这里的一切我都能解决。”秦寒月开口推辞。 现在秦寒月确实是发自内心的,不想再继续纠缠了,不管是常逢鹏,季盈萃,萧朗曜,亦或是二小姐和三小姐,自己已经不想再和任何人纠缠下去了。 这样的事情是纠缠不清的,所以,秦寒月只想安安分分过自己的生活,不希望有任何人来打扰自己,更不希望再有任何麻烦来找上自己。 可是让秦寒月和常逢鹏都没有想到的是,两个女人依旧不依不饶。 “还说你们两个之间没有奸情,秦寒月,既然你心爱的男人都要整理带走了,不忍心让你在这里受委屈,那你又何必留在这里?”三小姐一开口,又是满口嘲讽的话。 秦寒月也明白,现在常逢鹏让自己跟他一起回到江北,是又让这两个女人误会了。常逢鹏也明白了过来,于是一时之间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当着他们的面说这些话呢? “小姐,你就不要误会了,我和月儿之间确实没有什么,我们只是好朋友而已。”常逢鹏开口说着苍白无力的解释。 “我们可不相信,你们只是什么好朋友,好朋友哪管得了这么多?不过这也不关我们的事,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学士府的脸都已经给你们丢尽了。”三小姐得理不饶人。 秦寒月苦笑,若是想要和这个女人讲道理的话,那是无论如何也行不通的,他们和那季盈萃还真是相像呢。 所以秦寒月的脸上也突然变得冷漠了起来,“逢鹏,别说了,你走,剩下的事情我来解释。”现在秦寒月也越发觉得头疼起来。 常逢鹏明知道这会让他们更加误会,可现在连常逢鹏也赶不走,这两个女人也对自己不依不饶。 秦寒月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解脱这一切,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仿佛是在跟自己作对一样,哪怕知道常逢鹏也是为了自己着想,可是,秦寒月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为难。 “这又是在干什么?你们又在闹什么?”秦寒月的话音刚落,程千也出现在了花园里,秦寒月看见程千,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毕竟常逢鹏来找自己程千是知晓的。 所以现在程千一定能替自己解围,秦寒月有些感激的看着程千,“爹,你来得正好,快帮我向两个姐姐解释解释,逢鹏只是来和我道个别而已,我和逢鹏之间没有什么。” 秦寒月赶紧开口这样说道,现在为秦寒月也确实是没有办法了,所以才会开口向程千求救,对于秦寒月来说,自己的的确确不喜欢这样的误会。 听秦寒月这么一说,程千就已经全然明了,其实看见几个人站在这里,程千就已经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了,所以才过来打算替秦寒月解围的。 程千颇有些不满的看着满脸嘲讽的二小姐和三小姐,“你们两个究竟想怎么样?” 对这一切程千都已经心知肚明,现在为秦寒月回到了学士服装自己,这两个女儿对秦寒月一直心生不满,所以想尽办法的想要找秦寒月的查这些程千都是知道的。 现在他们好不容易抓住了这个机会,自然会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好好的为男秦寒月一番,“你们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 程千会突然出现,也让二小姐和三小姐感到诧异,不过,他们也是在程千面前从小任性着长大的。 “爹爹,你怎么到了现在还护着她?你看看他都把这个男人带进府中了,这事若是传了出去的话,那咱们学士脸的脸岂不都给丢尽了吗?”三小姐就知道程千会帮着秦寒月。 她们两个的心中也越发的不满了起来,她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爹爹一直会这么护着秦寒月。 程千听见三小姐说这样的话,也是满脸的怒气,所以,她也有些不满的看着三小姐,“你究竟想怎么样?他是我放进来的,难道,你现在也要指责爹不成?” 就知道他们会想方设法的找秦寒月的茬,而且想必这一切秦寒月也是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楚的,想到这些,程千多多少少有些心疼秦寒月。 其实秦寒月大可不必受这样的委屈的,可是秦寒月这与世无争的态度也让他们以为秦寒月好欺负了。 “爹爹,你怎么就一直护着月儿呢?明明是月儿做错了事情,现在明知道有那么多的流言蜚语缠身,还是这样没有自知之明,就算我们知道他们之间没什么,那要是让外人知道了,外人也不会这样想啊。”二小姐无可奈何地开口。 他们自然知道自己的爹爹是护着秦寒月的,这也让他们对秦寒月更加的不满,而秦寒月看见他们这个样子,心中也就更加担心了。 就算自己的爹爹现在替自己解了围,只会引起他们更多的不满,秦寒月算是看出来了,程千越是护着自己,他们就越是不会放过自己。 秦寒月忍不住在心中叹了口气,随后也只能满面为难的看着程千,“爹,没事,两位姐姐也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他们也是为了府里的颜面着想。” 现在就算秦寒月的心中异常烦躁,秦寒月也没法管这么多了现在秦寒月只想息事宁人。 “是啊,学士大人,还请学士大人放心,我和月儿之间真的没有什么,我们只不过是好朋友而已,从今往后我就会回到江北,定会清者自清的。” 常逢鹏也知道秦寒月不想将事情闹大,所以常逢鹏开口这样说道,现在常逢鹏也很心疼秦寒月,她知道秦寒月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了。 可是秦寒月越是这么忍让,他们就越是以为秦寒月好欺负,以后的事情常逢鹏也不知道还会怎么发生了,只希望秦寒月不要再受那么多的委屈,不然到时候还有谁会护着秦寒月? 程千自然也知道常逢鹏和秦寒月心里在想什么?于是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你们两个不许再找月儿的麻烦了,如今月儿的身上背着这样的黑锅,你们不但不安慰月儿,竟然屡次三番找他麻烦,像什么姐姐。” 现在程千也只希望自己的这三个女儿可以和平相处,若是他们两个一直这么欺负秦寒月的话,那以后这学士府中铁定会闹的鸡犬不宁。 可是听见程千这话,二小姐和三小姐也就更加的不满,“我们没有欺负她?我们所说的话不过都是真话罢了,爹爹又何必说这样的话?” 三小姐满脸的不甘心,开口这样说道,一旁的二小姐企图拦住三小姐,不过,却还是慢了一步,三小姐将话都给说完了。 程千皱起了眉头,他自然知道自己这两个女儿心中不甘,可是却没有料到,不管自己现在说什么,他们竟然都已经不听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这是在跟爹说话吗?”程千皱着眉头开口问道,现在程千心中也越发的不满起来,明明自己都知道了一切,可是他们竟然还想在自己的面前搞出幺蛾子。 在自己的面前,他们都是这样,那要是自己不在,他们岂不是会变本加厉的欺负秦寒月了?自己对秦寒月本来就心生愧疚现在,自己这两个女儿也不愿意让自己补偿秦寒月? “爹,没事的。”秦寒月看见程千满脸的愤怒,心中也有些担忧,要是事情给闹大了,那自己只会引来更多人的不满,所以秦寒月已经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也不知道这二小姐和三小姐为何会这般执着的找自己的麻烦,秦寒月叹了口气,“两位姐姐真的没说什么过分的话,他们所说的话都是为了我着想而已。” 第286章 吓唬 现在有秦寒月也是满心的无奈,毕竟秦寒月也不希望程千再这么为难了,所以不知不觉才会说这样的话。 其实萧朗曜也越来越觉得心酸,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受这样的委屈,但是秦寒月也明白,这些都是自己自找的。 毕竟,曾经自己是有机会能让现在的自己不这么落魄的,而常逢鹏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心中更是觉得心疼了,也更是觉得自责,若不是因为自己,秦寒月又怎么会受这般委屈? “对不起月儿,我本来只是想来跟你告个别而已,没有想到给你添乱了。”常逢鹏开口这样说道。 其实常逢鹏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更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要和秦寒月作对,秦寒月什么都没有做错。 可是,这些人却都看秦寒月不顺眼常逢鹏越发的心疼秦寒月却是什么,也没有办法为秦寒月做什么。常逢鹏有些愧疚的看着秦寒月。 还有自己,给秦寒月添了这么多的乱子,常逢鹏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秦寒月了。 “没事的人陪,不要说这样的话,现在你我之间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两位姐姐会误会也是正常的。”秦寒月也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只想尽快息事宁人,因为秦寒月不想再闹起,更大的风波来了,所以,秦寒月现在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其实秦寒月都不知自己为何要让自己这般委屈,可是现在自己已经无心和任何人都只都有了,所以,也只能这样唯唯诺诺下去。 “就是,爹,你没听她说嘛,本来就是他做错了,爹又何必要责怪我们?”三小姐听见秦寒月这么说,心中倒是有些满意,不过这也并不证明她就会放过秦寒月。 所以现在,三小姐而且还是得理不饶人。可是聪明的程千又怎么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程千冷笑了一声,看着自己的三女儿,“你给我闭嘴!你真当爹一点都不了解你们吗?” 现在程千的心中也是觉得有些烦躁,更是觉得有些无奈,自己拿着两个女儿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想起秦寒月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心中是觉得心疼了,却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不管怎么说,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是程千,从来都未曾料到过的,所以现在程千又怎么会不明白。 若是自己真这么容易就放过二小姐和三小姐的话,以后他们一定会变本加厉的欺负秦寒月,到了那个时候,自己才是控制不住他们了。 “你们两个从小到大,嚣张跋扈,本以为你们没什么坏心思,现在竟然对你们的亲妹妹也存着这样的心思,爹还真是没有想到你们竟然会令爹这么失望。” 本来是希望他们三个能好好相处,却没有料到,自从秦寒月一回到学士府,他们就一直这么处处针对着秦寒月,这当然也让程千感到生气和为难, 毕竟自己将与秦寒月弄丢了这么久,所以现在,心里也极为心疼秦寒月。 对秦寒月有着那么多的愧疚,现在又看见自己这两个女儿这么欺负秦寒月,心中也就更是难受了。 “爹,是爹爹误会我们了,我们对他哪有什么坏心思,爹,你怎么能这么偏袒着她呢?”二小姐开口插嘴道。 现在两个人在心里对秦寒月更加的不满,总之,程千对他们越发不满,他们对秦寒月也就越发不满,不管怎么样,这一切终究都是秦寒月造成的。 若是秦寒月不回到学士府的话,哪会有这样的事情? “没错,我们的确是对妹妹有很多不满,可还不是因为他从外面带回来这么多流言匪语,现在这学士府的脸面都给丢尽了,可是只有爹爹,你还在无动于衷。”二小姐又开口补充道。 秦寒月听见这样的话,也是觉得难过,其实也怪不得她们处处为难自己,处处针对自己。 毕竟,自己当初还是太子妃时,她们对自己那般友好,甚至还想出出啦两只鸡,而如今自己虎落平阳,什么都做不了。 对于她们而言,这是没有什么意义了,再说了他们说的也确实没有错,自己回到学士府也的的确确给学士服丢了颜面。 这些秦寒月心里都是清楚的,所以秦寒月只好苦笑,“爹你就不要生气了,两位姐姐说的没错,就是我给服装丢了脸面,所以两位姐姐对我生气也是应该的,爹就不要生老姐的气了。”秦寒月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的心里也感到心酸,可是秦寒月也明白自己改变不了任何,所以没秦寒月,不知自己还能怎么做呢? 总之遇见了这样的事情,自己除了逆来顺受,又能怎么样呢?看见他们对自己如此不满的样子,秦寒月也只能勉强接受,毕竟他们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 “行了,月儿,你就不要再替他们说话了,爹爹今日若是不好好教训教训他们的话,他们日后会更加变本加厉的。”程千自然是护着秦寒月的。 毕竟他也是一个明事理之人,再说了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这两个女儿,所以现在也才会说这样的话。 秦寒月听见程千这样的话,也觉得有些感动,但是更多的却是不安,因为秦寒月的情况再清楚不过,程千越是这样,他们对自己就越是不满。 “别爹,你还说你没有偏袒着月儿,现在你当着我们的面说这样的话,难道在爹的眼里,我们两个就不是爹的亲生女儿了吗?” 三小姐满脸都不愿开口这样问道,现在她恶毒的目光紧紧的瞪着秦寒月,恨不得将秦寒月生吞活剥了一样, 不过二小姐倒显得镇定许多,他只是冲着三小姐摇了摇头,示意三小姐现在别说这么露骨的话。 果不其然,三小姐这话一出口,程千脸上的怒气就更甚了。 “我看你们今天还是没完没了了是?怎么?从小到大,我有没有把你们当做我的亲生女儿,你们会不知道吗?”程千愤怒的开口说道。 现在为了这样的事情,竟然听见自己的女儿说这样的话,这种程千如何能够不生气。 所以程千也拔高了音量,有些震慑到了二小姐和三小姐,二小姐连忙摇头, “爹爹息怒,是妹妹她不懂事,不太会说话,爹爹不必动怒。”二小姐比起三小姐来说,就显得聪明了许多。 她明白,若是今天真的将事情闹大的话,那么以后必定也就会和秦寒月撕破脸皮,到了那个时候,程千一定会护着秦寒月,那么自己和三小姐一定会让程千更加讨厌的, 这些二小姐都心知肚明,随后二小姐又转眼看着秦寒月。 “月儿你也真是的,既然现在背负着这么多的流言蜚语,那就应该避免更多的流言蜚语产生才是,你怎么还这么不小心呢?怪不得会闹出这么大的误会,让太子府的人这么冤枉你。” 现在为了让程千别那么动怒,而小姐也只好装模作样地说出这样的话,秦寒月觉得嘲讽,看来,这二小姐和三小姐果然和那温莎还有季盈萃没什么两样。 想起温莎和季盈萃的嘴脸,现在再看看这二小姐和三小姐,秦寒月心中有些无奈,看来自己以后,还是有很多硬仗要打。 “是我的错,姐姐,是妹妹一时疏忽了,还请二位姐姐多担待担待。”既然他要跟自己装模作样,那么秦寒月必然也不会主动和他们撕破脸皮。 毕竟现在程千还在这里呢,再说了程千是真的关心自己,也一心的护着自己,所以秦寒月并不想让程千为难。 “行了,你就不要再装模作样了。”不过三小姐却不是一个善茬,她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三小姐也是满心的怒气,这一直宠爱着自己的爹爹,现在因为秦寒月,竟然对自己动这么大的路。 “难道爹爹忘了吗?爹爹以前最疼我了,可是现在自从秦寒月回来了以后,爹爹满心都只有秦寒月这一个女儿了,现在还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责骂女儿。” 三小姐颇为不满的开口这样说道,可是三小姐说的越多,程千的,心中也就越是生气,他未曾料到自己这个女儿竟然会如此蛮不讲理, 而站在一旁的二小姐一直给三小姐使眼色,示意三小姐,不要再继续说下去,可是现在气过了头的三小姐哪里管得了这些? 她总以为自己的爹爹始终是疼爱自己的,所以,也不会过多的责罚自己。 “够了!”程千一声怒吼,现在程千确实是满脸的怒气,看来,今天自己若是不发怒的话,自己这两个女儿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善罢甘休,更不会心服口服的。 “你们太过分了,他明明也是你们的妹妹,而且爹将她弄丢了这么久,现在才找回来,你们非但不理解弟弟,竟然还说出这样的话,是不是非要爹爹把你们赶出这学士府不可?” 程千开口这样说道,也只是为了吓唬吓唬她们俩。 第287章 憋屈 “什么,老爷,你要将谁赶出学士府?”可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程千的话音刚落,程夫人便出现了。 程夫人自然便是二小姐和二小姐的母亲,秦寒月的大娘,一时之间,秦寒月一颗心提了起来,因为助学明白这件事情可能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过了。 现在又来了一个凑热闹的人,秦寒月在心中叹了口气,看来是上天执意不愿意放过自己啊,所以,秦寒月赶紧开口解释。 “大娘,没什么的,爹也只是说说而已。”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也是满心的难过,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才好。 秦寒月也就是觉得受伤了,现在这样的时候,府中所有的人也只有自己的爹爹护着自己,可是若是自己一直都让程千这么为难的话,那么自己心中也过意不去。 再说了,这件事情本来就是自己和常逢鹏做得不妥,因为自己和常逢鹏本来就有留言缠在身上,可是竟然还这么大意。 “娘,你来了,你可要替我们做主啊,现在,爹爹想要把我赶出学士府。”三小姐看见自己的母亲来了,于是一时之间也是松了口气。 毕竟刚才自己在程千的面前,没有人替自己撑腰,自己也不敢说什么大胆的话,而三小姐也明白,自己的爹爹可最听自己母亲的话了。 所以这样的时候,他自然得找自己的母亲替自己做主。“怎么回事啊!” 其实,程夫人也已经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不过他还是装模作样另外出了口,顺便有些不满地打梁了,秦寒月和常逢鹏一眼。 “老爷,这是家里新来的客人吗?”其实她又怎么会不知道? 这个男人无非就是上传和秦寒月有通奸嫌疑的那个男人罢了,不过现在他这么装模作样的问出口。 程千倒是什么也没有解释,只知道现在事情有些麻烦了,因为程千是明白的,程夫人的性格和这二小姐和她还有三小姐一样。 “没什么,没你的事,这些都是误会。”而现在无助,就越发的不知所措了起来,因为秦寒月就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若是没有自己的话,程千也就不用这么为难了,所以萧朗曜也只是叹了口气,“没事的爹,我向两位姐姐道歉,爹,你就不必深究了。” 现在秦寒月为了息事宁人,不得不开口这样说道,可是为秦寒月膜拜,就算自己想要息事宁人,二小姐和三小姐可不一定会呢。 所以秦寒月的也有些紧张,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只希望事情不要闹大,只希望这二小姐和三小姐还能讲点道理。 却没有料到秦寒月的话音刚落,二小姐和三小姐同时都冷笑出了声。 “我们又没有做错什么,爹爹,就算追究也追究不到我们的头上,再说了,和其他男的私下来往的事,你又不是我们现在凭什么爹爹要将我们赶出学士府?”三小姐蛮不讲理地开口说道。 二小姐有些担忧地站在一旁看着三小姐也的的确确是发自内心的为三小姐感到担忧,自己这个妹妹有什么说什么。 也不怕自己的爹爹心中记恨他,确实也是如此程千,看见自己的女儿这个样子,心里越来越失望。 对三小姐也越来越厌恶了,随后程千呵斥了一声,“你给我闭嘴,我自己做了什么?难道自己心里会不清楚吗?我告诉你,在爹的面前可不准你这么蛮不讲理。” 现在虽然程夫人在这里,不过程千也依旧站在秦寒月这边,因为程千是再清楚不过的,秦寒月根本就没有什么错。 “老爷,你这是怎么回事?何必要对女儿都这么大的怒,再说了谁都是你的女儿,老爷,你又何必这样偏心?现在要将他们俩赶出学士府,老爷,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程夫人也是一脸不悦的看着程千开口问道。 而现在程千听见他们说这些话,心中也是越发的觉得无奈呢,看来自己现在也是如此,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常逢鹏看见他们一家子起了争执,苏州更是觉得愧疚,现在常逢鹏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夫人莫要这么说,老爷没这个意思,只是我来跟月儿告别,却被两位小姐误会了,所以老爷在和两位小姐解释而已。” 虽然常逢鹏也明白,自己现在说这样的话一点用也没有,可是常逢鹏也不想看见他们因为自己的错而闹成这个样子。 现在常逢鹏越发的后悔起来,也更加的明白了,自己果然是不能带着秦寒月的身边的,不然的话只会将秦寒月害的更惨。 想到这些常逢鹏,更是觉得失望和失落,他不知道自己何时变成这个样子的,总之现在他的心中五味杂陈,希望秦寒月能够赶快好起来,但是也明白,秦寒月这个样子,恐怕是难以好起来了。 “你不过是一个外人,现在我们在说家务事呢,你就不要插嘴了。”沈夫人可管不了这么多,他开口这样指责道。 而现在秦寒月有明显的看得出来,这母女三人,摆明了就是在针对自己和常逢鹏,所以秦寒月只是一声苦笑。 “对不起大娘,我没有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这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就给两位姐姐道歉,以后我一定会更加注意的。” 秦寒月又怎么会看不出来程千眼里的为难呢?所以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为止秦寒月的心里越来越难过了,可是秦寒月也明白,没有人能够护得了自己,唯一能够护自己的也只有自己了,但是想到这些秦寒月,却也不知到底该怎么办了。 他知道他们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自己,所以,秦寒月再一次开口,“我也明白,自从我回到学士府中,也给学士府中丢了不少的颜面,以后我会尽量弥补的。” 可是让秦寒月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说完了这些话以后,程夫人只是一声冷笑。 “弥补,你拿什么弥补?”眼看着程夫人的脸上满是恶意为秦寒月,也明白自己怕是无论如何也过不去今天这个坎了。 所以秦寒月不知道他们到底想把自己怎么样。“你们够了,月儿根本就没有做错什么,现在他唯唯诺诺的向你们道歉,你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原本程千也不想动怒的,可是眼看着这母女三人还是这么不知好歹。 程千的心目中,越想越觉得生气,自己这个丢失多年的女儿,现在在自己的面前竟然受这么大的委屈,这种程千如何能够受得了? “月儿,是爹对不起你,爹把你弄丢了这么多年,现在又让你受这样的委屈。”程千现在也是痛心疾首。 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女儿,竟然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种程千如何能够接受得了?现在自己的两个女儿对秦寒月如此不友好,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去? “老爷,你太不公平了,我只不过是说公道话而已,他本来也就给咱们学士服丢了颜面,再说了他拿什么弥补?如今他被赶出了太子府,什么都不是,以后还能不能嫁出去都不一定呢。” 沈夫人又这样开口说道,现在程夫人说的越多,秦寒月的心中就越是难过,而程千也就越是生气了,听见了这样的话。 秦寒月只得苦笑,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秦寒月也从来未曾想过,自己回到学士府,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可是这又要让自己如何是好,思来想去,秦寒月越发的觉得难过? “我不公平?”程千冷笑了一声,现在程千也没有料到,成分竟然会如此蛮不讲理,明明受苦的人是秦寒月。 “月儿不是你的女儿,你当然会这么说,但是我告诉你,现在你的这两个女儿她们蛮不讲理,你最好好好教教他们。” 程千的话也越说越过分,而秦寒月听见这样的话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若是将此事闹大的话,也不知以后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只是秦寒月也明白,看来这一次脸皮撕破了以后,他们一定会对自己更加不客气的,想到这些,秦寒月心中忍不住觉得担忧,自己还妄想过上安宁的日子,看来果然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爹,你就别说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向他们道歉,别也就不必暴露了,女儿不想给别人惹麻烦。”秦寒月无奈的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倒也不想管自己有没有受委屈了,他只想赶快结束这一场争执,不然的话,谁知道会闹成什么样。 看来以后自己得多逃避这几个人了,不然,谁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所以,秦寒月只想尽量避免。“既然如此,那就都别说了。” 程千当然也知道秦寒月的心中在想什么,这也让程千更加的心疼秦寒月了,看来自己必须找个机会和他们好好的谈一谈。 不然让秦寒月一辈子在这学士府受这么多委屈的话,那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岂不是更加对不起秦寒月了吗? 第288章 心有百感 现在,常逢鹏和程千当然也看得出来秦寒月在想什么,她们也越发的心疼秦寒月的。更不忍心让秦寒月这么为难,但是工作是要让秦寒月这么委屈的话,她们也更加于心不忍。 所以一时之间,常逢鹏和程千都不知该如何是好,反倒是程夫人一直看着秦寒月,似乎对秦寒月还是不满意。 除了程夫人,还有两位小姐也是如此,秦寒月看见她们这样的眼神就知道,自己无论道不道歉都是没用的。 “老爷,也不是我说,是秦寒月回到学士府以后,咱们学士府这几日哪里得到安慰呢?也不知老爷心里想的是什么,现在竟然还为了秦寒月,非要把两个宝贝女儿赶出府。” 程夫人一脸委屈的看着程千,开口这样说道。 而程千听见程夫人这样的话,也觉得万分的为难,其实自己,不过只是说说而已,也只不过为了吓唬吓唬她们,又怎么可能会真的将她们赶出府呢? 现在程千都不知道如何能够平息这场风波了,心中也有些后悔,就不应该让秦寒月这么为难的,现在好像她们三个并不打算放到秦寒月一样。 若是真是她们非要逼着自己把秦寒月赶走的话,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夫人,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只不过是为了让两个女儿不要再为难月儿了,吓唬她们而已。”程千开口这样解释道。 现在程千也想尽快平息程夫人的怒气,毕竟程千也明白,一旦程夫人发了怒,秦寒月一定会更加为难的,心里越发的心疼起秦寒月来,也不知秦寒月在外面的时候是不是也吃这样的苦头,受这样的委屈。 “什么?两个女儿为男秦寒月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就叫为难呢?”程夫人也是一个钻牛角尖的人,随后她开口这样问道。 现在程夫人对秦寒月的存在越发的不满起来,当初秦寒月母亲的存在就让她很是不高兴呢,现在秦寒月回到学士府,他怎么可能轻易的接受? 总有一天她一定会想办法赶走这秦寒月,而现在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对不起,夫人,是我的错,爹也说错了,两位姐姐没有为难我。”秦寒月为了息事宁人,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的心目中,确实越发觉得委屈自己回到学师傅,竟然也这么不好过,其实自己早就应该想到的,无论自己留在哪里,最后都是这个下场。 “行了,月儿,你也就别让自己这么委屈了,别说什么就是什么,难道你以为爹会不知道呢?”原本一开始程千也并不想将事情闹大。 可是现在,看见秦寒月依旧要受这样的委屈,程千也开始冷无可忍了,自己可不是一个没有底线的人,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自己倒也还分得清楚。 “你们母女三人是想将事情闹大是吗?还是说今天若是不将月儿赶出服你们是不会善罢甘休对不对?”程千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程千又怎么会不知道她们三个人心里在想什么,自从秦寒月回来之后,她们就一直盘算着想要赶走秦寒月,今天抓到一个机会,自然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秦寒月,想到这些程千的心头就是失望和生气。 “我现在就告诉你们,月儿也是我的女儿,若是你们执意要为难他的话,那你们也休要怪我不客气了。”听见程千这样的话,程夫人和两个小姐相当不高兴了。 不过两位小姐倒的确有些害怕,毕竟程千可是她们的父亲,她们对程千也还是有一丝惧怕的,所以两位小姐不敢说什么。 可是程夫人就不一样了,程夫人听见了这样的话,心中更加的不满,不过脸上所表现出来的也只是委屈。 “老爷,我们母女装来究竟做错了什么?现在老爷要这样对我们,我们可没有想过要将月儿赶出这学士府,只不过,这些日子以来你就回来,你也看到了这服装是个什么境况。” 现在程夫人在心里对秦寒月越发的憎恨了起来,他不知道这程千对秦寒月究竟是有多愧疚,所以现在才会这个样子。 明明当初秦寒月没有回来之时,这程千一切都好,可现在秦寒月回来了,竟然这般对待自己和自己的两个女儿。 秦寒月转眼看着她们这个样子,心中更加的难受,也更加的慌张,因为秦寒月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其实对于秦寒月来说,虽然程千是自己的父亲,但是不管怎么样,对程千还是那么陌生,所以微读绝对不想给程千带来那么多的麻烦。 “爹,你别再说了,这本来也就是女儿的错,女儿也没有受什么委屈,再说了,两位姐姐也是爹爹的女儿,爹不要说这些让两个姐姐伤心难过的话。” 秦寒月苦笑着开口,现在秦寒月也突然想离开这学士府了,毕竟自己似乎并不属于这里。 常逢鹏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寒月站在自己的面前受这样的委屈,常逢鹏想开口替秦寒月说句话。 不过常逢鹏也明白,这是秦寒月的家人,自己不能再让秦寒月为难了,更不能让她们有理由对秦寒月不满了。 所以常逢鹏只能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心中五味杂程,恨不得立马就带着秦寒月离开,可是秦寒月却永远都这么倔强和固执。 “大娘,对不起,这些日子回来以后给府中添了这么多的麻烦,是我的错,可是我现在已经无处可去了。”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之所以会说这样的话,也无非因为自己确实想要息事宁人。 只是秦寒月也明白,哪怕今天的事情过去了,以后也还会有其他的麻烦看来,她们是不会放过自己了,想到这些秦寒月也颇觉得有些委屈。 “行了行了,既然如此,那就都不要再说了。”程夫人也是一个聪明人,虽然她并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秦寒月。 但是他也看出来程千眼中的怒气,若是真将程千给逼急了,那么确确实实也会闹出更大的矛盾,所以,自己也不能再这么闹下去了,这秦寒月自己以后总会找到机会收拾她。 “老爷,你也不要再生气了,两个女儿不过是看不下去,都说了一句而已,你就说两个女儿为难月儿,甚至要将她们赶出府,这怎么行这事要是传了出去,让我和两个女儿的颜面何存?” 随后,程夫人又假惺惺地看着程千这样说道。 现在程千也明白,就算秦寒月心中还是有太多太多的委屈,自己也不能再说什么了,毕竟,程千的心中再清楚,不过,秦寒月现在只想逃离这里,所以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赶紧了结了这件事。 “行了,谁也不许再提这件事情。”程千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程千的心里也难过之极,自己对不起,秦寒月的母亲现在又对不起秦寒月。 不,自从秦寒月失踪那天开始自己就对不起他了,自己亏欠了秦寒月这么多年,可是现在本想让将秦寒月好好的找回来照顾着。 却没曾料到,秦寒月依然要受这样的委屈。 “你们就先回屋,谁都不许再闹了。”程千如是开口。 秦寒月的心里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这一场闹剧始终是平息了,只是秦寒月越发的感到心酸,他深知自己的父亲是想护着自己。 只是,就像程夫人所说的那样,二小姐和三小姐毕竟也是他的女儿。 “既然如此,那我们走。”沈夫人如是开口到现在称呼让我觉得满意,毕竟不管怎么说,也算是给了秦寒月一个下马威。 随后,程夫人便带着两个女儿离开了。 “对不起程老爷,我原本只是想和楼主道个别而已,没有想到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常逢鹏愧疚地开口说道。 现在常逢鹏的心中也感到难过,可是常逢鹏也明白,不管现在自己做什么,自己都帮不了秦寒月,反而只会给秦寒月带来更多的麻烦,就像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程千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随后眼神复杂的看了常逢鹏一眼。 “我当然相信你和月儿之间没有什么,不过我会这么想,不代表别人也会这么想,所以,趁着最近流言蜚语,这么厉害,你还是避避风头,以后少和月儿见面了。” 程千自然是相信秦寒月的,可是为了秦寒月,他也不得不说这样的话了,常逢鹏听见程千这样的话,心里更为复杂,但也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反驳。 随后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现在的程千终于全然明了,自己也只会给秦寒月找来麻烦,若不是因为自己现在的秦寒月又怎会这般落魄? 他是了解秦寒月的,秦寒月不会让自己受委屈,可是这些日子以来,秦寒月倒是受足了委屈。 “月儿,那我也走了,你好好的照顾着自己。”常逢鹏开口对秦寒月说道。 现在常逢鹏心里有太多太多的不舍,可是自己也不能说得再多了。 第289章 懂事 秦寒月也神情复杂地点了点头,现在在秦寒月的心中也有着很多的难过,可秦寒月也明白自己再难过,都改变不了什么。 “好,你路上小心,等风波过去了,若是有时间的话,可以常来看看我啊。”秦寒月这样开口道。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很难过,想到曾经往后可能再也见不到常逢鹏了。 秦寒月的心中也有些不舍,可秦寒月明白,自己和常逢鹏之间不能再产生更多的嫌疑了,否则的话自己的日子只会更加难过。 “如果是你们还有话要说的话,你们就说,毕竟他这一回到江北,我们就很难见面了。”程千突然之间也有些理解常逢鹏,随后程千开口这样说道。 说完以后程千也就转身离开了,现在又只剩下秦寒月和常逢鹏,常逢鹏心里还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说可能会觉知道自己不能再磨磨唧唧了,刚才的自己就已经害惨了秦寒月。 “对不起,本想跟你道个别,没有想到又给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还让你受这么大的委屈。”常逢鹏自嘲的笑了笑,随后开口这样说道。 秦寒月也只是苦笑,现在这一切,都怪不了任何人,所以,只能怪自己了她有些不舍的看着常逢鹏,尽管这中间有着抱怨,可是现在真的要告别了,秦寒月的心中始终是有些不舍的。 “我没事,我没受什么委屈,你这一走,以后真的可能就很难见面了,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秦寒月这样开口。 越是到了最后的时候,秦寒月就越发现自己心里的不舍,可能是因为这些日子以来,常逢鹏总是这么努力的,想要帮自己一把。 常逢鹏点了点头,“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真的不和我一起离开吗?”开口这样问道。 现在,他确实只想带着秦寒月离开,毕竟对于她来说,秦寒月事到如今也过了这么多委屈的日子,若是自己真的可以带走秦寒月的话。 以后秦寒月的日子可能也会好过许多,可是不出常逢鹏所料,常逢鹏果然看见秦寒月摇头。 “我就不走了,我走了也是连累你在说了,这里是我的家,我还能走到哪里去呢?”秦寒月有些自嘲的开口说道。 可是现在,自己呆在这里,哪里有想呆在家里的样子呢,这里和太子府没什么两样,日日都有人对自己居心叵测。 既然秦寒月都已经这么说了,纵使常逢鹏心中有再多的担忧,和再多的不舍,他也不能勉强秦寒月,所以常逢鹏只能点头。 “既然如此,让你在这里多加小心,若是受了什么委屈,就想办法联系我。”常逢鹏开口。 虽然常逢鹏也明白,秦寒月并不会找上自己,可是她还是忍不住这样叮嘱到秦寒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也不想让常逢鹏这么担心了。 “好,你就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的。”秦寒月叹了口气,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先走了。”看见这么倔强的秦寒月常逢鹏,其实心里还有很多话想说,可是他也明白,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没用。 所以,他只能沉默沉默了良久之后,他才不舍的看着秦寒月开口。 秦寒月点头,“一路小心。” 从今往后,连这个唯一会护着自己的男人也没有了,虽然秦寒月也明白,这是应该的,毕竟自己不能一直这么拖累常逢鹏。 不过现在秦寒月的心中还是有许多的不舍,不管常逢鹏曾经给自己带来了什么样的苦恼,也不管因为常逢鹏在自己身上发生了多少,不好的是秦寒月对常逢鹏一直都是心存感激的。 常逢鹏离开以后,秦寒月这才卸下了所有的伪装眼泪也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心里也有太多太多复杂的情绪,不知是因为常逢鹏的离开,还是因为刚才在那母女三人面前受的委屈。 随后,秦寒月拖着满身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的房中,其实,秦寒月在常逢鹏的面前说了假话,秦寒月想过要离开的。 只是,她想一个人远走高飞而已,只是这世界这么大,自己应该去哪里呢? 因为你就觉得心中无比的明白自己,若是一直留在这里,这里会一直麻烦不断的,就像自己当初待在太子府一样,所以秦寒月并不想留在这里了。 而且如今自己被萧朗曜给休了,这事闹得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也给学士府的人都丢了颜面,自己确确实实不应该再给学士府找麻烦了。 秦寒月思来想去,觉得甚是头疼,到底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月儿……”就在秦寒月愣神的时候,程千却推门进来了。 秦寒月被拉回了神智,随后,他有些愧疚的看着程千,“对不起爹,今天是女儿,给别找麻烦了,大娘那边没有为难爹爹。” 秦寒月始终是有些担心的,因为秦寒月也明白一直都是一个楼市里的人,今日却因为自己的事情和程夫人起了争执。 秦寒月一直都很清楚,程夫人对自己心生不满今日的事情,也更加让秦寒月确信了。 “哼,她们这些蛮不讲理的人,月儿,你可不要往心里去。”被秦寒月这么一提起,程千好像更加生气了,他开口这样说道。 想到秦寒月就在自己的面前受那么大的委屈,程千的心中就越发的觉得愧疚和生气对于程千,现在这样的反应。 秦寒月心中也是预料到的,可是秦寒月是发自内心的不希望程千因为这件事情动这么大的怒气,毕竟以后的日子还长,秦寒月只希望不要再有麻烦。 “爹她们会这样也是应该的,所以爹也不要往心里去,没事的,以后女儿多加注意就行了。”回头觉无奈的开口说道。 现在秦寒月也确确实实是想平息程千的怒气。毕竟若是程千,对她们越生气的话,她们对自己也就越不明白,这些秦寒月可都是心知肚明的。 秦寒月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变得让自己可以承受这么多的委屈这一世的自己和自己想象当中的完全不一样,可是自己也依然走到了现在。 程千听见秦寒月这样的话,心中五味杂程,也感到难过。“对不起月儿,是爹让你受委屈了,爹并没有保护好你。” 秦寒月越是懂事,程千的心头就越是愧疚。 他无非希望秦寒月可以在学士府装好好生活而已,可是现在所有的流言蜚语都指向秦寒月,还有这么多的人针对着秦寒月。 他不知自己的女儿这是招谁惹谁了,一定要受这么大的委屈,这些日子以来,他也都看出来了,秦寒月也总是小心翼翼。 “爹,这些干什么?如今女儿无处可去,爹还愿意让我回到这学士府,女儿已经感激不尽了,毕竟,这里本就不属于女儿。” 秦寒月苦笑着开口说道,想到这些秦寒月,心中又在盘算着离开了,可是自己若真的离开的话,又怎么和程千交代? 听秦寒月这么说,程千有些生气,“月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里怎么就不属于你了?你放心的待在这里。” 程千开口这样说道,其实程千也有些害怕,秦寒月会独自离开,毕竟他也多多少少有些了解秦寒月,若是在这里实在为难的话,秦寒月一定会选择逃离的。 只是越想却越觉得愧疚,程千的心都烦躁不堪,也不知这些事情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头。 “你放心,我会和她们好好谈谈的,会让她们接受你,以后她们再也不会让你受这样的委屈了,更不会再气愤了。”程千又开口这样说道。 不过听见程千这样说,秦寒月却只是笑了笑,因为秦寒月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她们既然都看自己这么不顺眼,又怎么可能会选择放过自己呢? 以后可能或多或少自己都会遇到麻烦了,不过,秦寒月还是笑着点头。 “好,那就谢谢爹了。”秦寒月开口这么说道。 其实秦寒月心里还有许许多多的疑问,比如自己的母亲,可是秦寒月也明白自己现在并不该问这样的问题,让程千变得更加为难。 “对不起,现在让你受这么多的委屈这里本就是你的家弄得你像个外人一样,这都是爹的错。” 程千再一次开口道歉,想到这些程千的心头越发的觉得愧疚,秦寒月本不该受这么多委屈的。 “爹,别说这些了,女儿都没有往心里去呢,这些日子我刚回来,大娘和两位姐姐对我心有不满也是应该的,毕竟我给服装找了这么多的麻烦,以后事情平息下来,日子长了以后,她们习惯了,也便好了。” 现在秦寒月都忍不住反过来安慰程千了,秦寒月并不想让程千太过担忧。 而看见这么懂事的秦寒月,程千的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你放心,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都有爹站在你这边,爹会护着你的。” 自己有一个这么懂事的女儿,程千也感到知足了,只是在知足之余,也越发心疼。 第292章 准备离开 秦寒月听见程千这么说,只是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现在秦寒月当然也明白,程千之所以会答应自己,也确实是因为无奈之举。 所以秦寒月有些感激的看着程千,对于秦寒月来说,程千现在为自己所做的,就已经让秦寒月感到足够了。 “没事的,别别不用说这样的话,现在爹这么疼爱女儿,女儿感激不尽呢。”秦寒月知道程千的心里在愧疚。 但是秦寒月更加明白,现在自己也容不得朝着程千所想的去做呢,毕竟现实一切都摆在眼前。 若是自己听程千的,一直留在这学士府中的话,谁知道会有些什么麻烦发生,所以虽然想去,秦寒月,也还是觉得庆幸,还好程千答应了自己的要求。 不然的话,自己以后在学士府里呆着,又是许许多多的,麻烦找上门,到了那个时候,自己才是头疼呢,想到以后自己终于可以摆脱学士府中两个嚣张跋扈的小姐。 秦寒月终于也松了口气,其实秦寒月知道,学士府里两位小姐的目的,就和太子府中季盈萃的目的一样,他们都只想把自己赶走而已。 所以,这倒让秦寒月感到轻松了不少,自己以后不用这么麻烦了。 “乖女儿,明明就是爹对不起你,现在你还说这样的话,让爹的心中更加心疼了。”程千有些愧疚的看着秦寒月这么说道。 她的心里确实是越发的感到愧疚了起来,他也不知为何,秦寒月总是能够这么懂事,可是秦寒月越是懂事,他就越发觉得心酸。 如果不是因为秦寒月吃过了太多的苦头,又怎会这般懂事呢? “没事的,爹,这一切都是天意,别千万不要觉得自责,更不要觉得爹做错了什么现在,爹为女儿做的已经够多了。” 秦寒月的心里确实是对程千感激不尽,是啊,如果不是程千的话,自己现在都不知道在何处呢。 可能被赶出太子府中以后,自己连个落脚的地方也没有,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岂不是要流浪街头呢? “既然如此,那就不说这些了,月儿,你是真的打算离开吗?”程千有些无奈的开口问道。 现在程千的心中越发的感到不舍,他不希望秦寒月就此离开,但是他也明白,若是一直将秦寒月留在这服装的话,可能只会给秦寒月带来伤害。 所以,程千都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办了,事到如今自己也没有任何选择,但是若是秦寒月可以留在学士府中的话,自己一定不会让秦寒月离开。 不过却看见秦寒月坚定地点了点头,“是啊爹,现在我离开这学士府,也可以避免不少的麻烦,更不用让爹爹这么为难。”秦寒月开口这么说道。 其实秦寒月也明白,程千的心里一定是不舍得,可是现在再不舍又能怎么样?自己厌倦了这一切的麻烦。 “就这么决定了,别,爹也不必劝女儿了,嗯,女儿好好的准备准备,到时候女儿就会离开,冲不过去的时候,女儿自然会回来看爹爹。” 秦寒月开口这么说道,现在秦寒月的心中越发的期待起来,他只希望自己可以早一点离开这里,早一点避免这些麻烦。 既然秦寒月都已经这么说了,程千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反驳了,所以程千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的准备准备,便会安排丫鬟跟着你的,在外面也有个照应。” 原本这就是属于秦寒月的家,可是现在秦寒月被逼无奈要离开这里,程千的心里越来越觉得难受。 想到秦寒月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因为程夫人她们母女三人对秦寒月不满,所以才会这样的。 可是,自己竟然也拿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程千叹了口气。 “爹倒是真希望你离开这学士府,以后可以不用受这样的委屈,可以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过你自己的生活。” 现在程千看见这样的秦寒月,心中越来越觉得心疼,可是程千毕竟也明白,这一切都是自己没有办法解决的,有些自责,但是他也没有再说出口。 秦寒月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爹爹放心,女儿会万事小心的。”现在秦寒月的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好像有什么大事已经被自己解决了一样。 总之,只要自己不成天被找麻烦的话,自己呆在哪里都愿意。程千离开了以后,秦寒月这才一个人独自坐在房中,静静的思索着。 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到哪里,看来只能离开了这学士府以后,在想一个落脚之地好了,更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秦寒月从未如此迷茫过。 可是秦寒月也明白,自己曾经以后可能就会真正的自由了,想起这些秦寒月又忍不住觉得心酸,现在自己和萧朗曜分隔两地,也不知道萧朗曜怎么样了。 都不知道萧朗曜有没有想念过自己,随后秦寒月又自嘲的笑了笑,萧朗曜那么恨自己,他应该不会想念自己的。 而另外一头,太子府。 “朗曜,这是我向手工的丫鬟们学着做的锦囊,第一次做这样的东西,若是朗曜不嫌弃的话,那你就收下。” 萧朗曜坐在房内,百无聊赖,心里也在思索着秦寒月的事情,却听见季盈萃推门进来,随后在自己的面前这样说道。 萧朗曜冷冷地抬起头,随后皱着眉头,看着季盈萃。“我还没有答应让你进来呢,你怎么就进来了?” 萧朗曜冷冷地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萧朗曜的心中也颇有些不满,这季盈萃这些日子以来,总是在自己的周围阴魂不散,这也让萧朗曜烦躁不堪,自己本来就不想看见这个女人。 可是这个女人怎么赶也赶不走一样,所以萧朗曜越发的讨厌季盈萃了。 “对不起朗曜,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之间有些激动而已。”季盈萃也察觉出了萧朗曜眼神中的怒气。 随后季盈萃开口这么说道,现在季盈萃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虽然自己如愿以偿的赶走了秦寒月,可是萧朗曜对自己依旧如此冷漠。 甚至季盈萃也发现他好像比以前更加讨厌自己了,季盈萃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行了,我不要什么锦囊,你出去,我还有事。”萧朗曜冷冷地开口。 现在的萧朗曜也是满心的烦躁,他知道季盈萃不安什么好心心里越发的讨厌这个女人,而且萧朗曜也明白,无论如何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上季盈萃的。 自己心里的人,可能永远都只有秦寒月一个,可是秦寒月却做了那么多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虽然萧朗曜也明白,秦寒月和常逢鹏之间的事情,一定是秦寒月被冤枉的,可是,还有以前的那些事,也让萧朗曜更加的想不通了。 “朗曜,你是不是还在讨厌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季盈萃开口就说道。 现在,季盈萃的心中也对萧朗曜有很多的不满,不知萧朗曜为何一定要对自己如此冷漠?这让一向高傲自大的季盈萃如何能够接受得了,所以现在季盈萃心中有些难过,更是有些生气。 而听见季盈萃这么说,萧朗曜也并不想回答季盈萃的问题,只是冷笑了一声,看见萧朗曜这样的神情,季盈萃的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朗曜,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还是说,你的心中还是放不下月儿姐姐?”季盈萃满脸委屈巴巴的样子开口这么问道,现在季盈萃的心中越发的难过起来。 她不知道萧朗曜为何一定要这么对待自己,再说了自己也并没有做错什么,若是日真的只是因为秦寒月的事情。 可是,这一次,秦寒月被赶出太子府,和自己什么关系也没有,不是吗?是萧朗曜亲自将她赶走的。 “你问这些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萧朗曜冷冷地开口。 现在,萧朗曜的心头越发的烦躁起来,看来这个女人,还是打算继续对自己纠缠不休了,可是,就连多和他说一句话,萧朗曜都觉得烦躁。 “我让你出去你没有听见吗?我现在不想和任何人说话。”萧朗曜接着又如是开口。 现在萧朗曜的心头也越发的难过起来,因为季盈萃提起来秦寒月是自己还是放不下秦寒月。 “朗曜,看来你就是放不下玉儿姐姐,可是朗曜,你为何不仔细的想一想,鱼儿姐姐做了那么多对不起朗曜的事情,难道这些朗曜就都忘了吗?” 季盈萃也很烦躁,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而且现在自己的哥哥也已经回到了番邦,唯一能帮助自己的人也已经不见了。 所以季盈萃知道自己以后必须得靠自己步步为营,不然的话,自己也只会一败涂地。 现在自己终于赶走了秦寒月,所以自己就更加不会放弃了,哪怕萧朗曜认为自己对他纠缠不休,认为自己英魂不散,自己也认了。 总之,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萧朗曜的。 ps:书友们,我是锦书隙梦,推荐一款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 第293章 究竟想怎样 “你究竟想怎么样?”萧朗曜听见季盈萃说这样的话,心中觉得烦躁不堪。 他知道季盈萃现在是故意要说这样的话的,可是季盈萃越是这样,他就越是讨厌季盈萃。 他也不知季盈萃为何执意要如此,总之这样的季盈萃,让他感到异常的讨厌。 “我和月儿之间的事情用不着你管,若是你再多管闲事的话,你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萧朗曜接着用冷漠地说道。 对于萧朗曜来说,季盈萃现在什么心思,萧朗曜都心知肚明,所以,他又怎么会轻易着季盈萃的道呢?再说了事到如今自己的身边有那么多的妃嫔。 而自己最最讨厌的,也就是这个女人了。 “还有,我警告你,你最好别在我的身上花什么心思,要是让我知道的话,我怎么也不会放过你。” 萧朗曜又开口这样警告道。 虽然萧朗曜也明白,季盈萃如今是自己的妃子,自己不应该对季盈萃说这样的话,可是,季盈萃让自己如此厌恶,萧朗曜也不想继续忍耐下去了。 而听见萧朗曜这些绝情狠心的话,季盈萃苦笑了一声。 “朗曜,我究竟是什么地方做得让你不满意了?你要这么对待我,能组合不仔细的想一想,这么久以来,我一直都陪在你的身边,毫无怨言,可是你都给了我什么?” 她不知道萧朗曜为何执意要如此对待自己,明明一直以来,自己老老实实的呆在萧朗曜的身边。 不管萧朗曜对自己如何冷漠,自己都深信不疑,萧朗曜总有一天会是自己的,可是,现在萧朗曜有这般对待自己,这让季盈萃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再说了,事到如今,自己也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如今自己已经是萧朗曜的妃子,自己若是放弃萧朗曜的话,自己更是什么也得不到。 “朗曜,你可曾替我想过呢?这么久以来,我一直都留在这太子府庄,在外人的眼里,我已经是朗曜的人了,可是现在朗曜对我不理不睬,不闻不问,你这是要置我于何地?” 季盈萃再一次不满的开口问道,现在季盈萃脸上委屈巴巴的样子,也让萧朗曜觉得烦躁不堪,萧朗曜听了这样的话,也只是冷笑了一声。 “那你想要我怎么对待你?”他知道季盈萃是不会知足的,其实他也明白,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都不曾将季盈萃放在眼里。 所以,季盈萃心中有所怨言也是应该的,只是季盈萃有很多时候做出来的事情,也都让自己无法接受。 “我为什么会这么对你,你不可能不知道的,季盈萃你背着我做了些什么样的事情,你当真以为我心里会一一点都不知道吗?”萧朗曜冷笑着开口。 现在萧朗曜也明白,季盈萃会一直对自己纠缠不休,想起这些萧朗曜,也不由得感到头疼,想到以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萧朗曜心中烦躁不堪。 被萧朗曜这么一说,季盈萃的心中咯噔了一声,“朗曜,你可不要冤枉我,我哪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季盈萃也一脸委屈的开口问道,现在季盈萃的心中确实感到烦躁,也感到慌张。 萧朗曜说这样的话,是不是因为萧朗曜已经知道了,秦寒月和常逢鹏之间的事情,是自己在暗中搞的鬼? 可是听季盈萃这么一说,萧朗曜竟然只是冷笑了一声,他冷冷的看着季盈萃。 “我有没有冤枉你,你的心里心知肚明,再说了,我都还没有说是什么事呢,季盈萃,不要把我当做傻子,在我的面前最好收起你的小聪明。” 萧朗曜再一次开口这样警告道,现在萧朗曜的心中也更加确信了,自己最讨厌的,莫过于季盈萃这样的女人。 可是让自己最无奈的是,如今季盈萃是自己名义上的妃子,自己拿季盈萃也一点办法都没有,想到这些,萧朗曜也感到头疼不堪。 现在萧朗曜只想知道秦寒月到底怎么样了不知道秦寒月回到学士府里以后有没有受到委屈,有没有被学士府里的人排挤。 这些,萧朗曜近些日子以来一直都在想,可是,就算自己心里想的太多自己也依旧什么都做不了。 “行了,现在我也懒得和你说这样的废话,季盈萃你若真是识相的话,你现在就赶紧出去,不然我也不知道我待会儿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萧朗曜开口这么说道,现在萧朗曜确实不想再和季盈萃啰嗦下去了,和这样的女人说的再多也没什么用。 “萧朗曜,你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我知道你一定还放不下秦寒月,可是,秦寒月都已经那么对你了,你为什么还是对他念念不忘?” 虽然季盈萃并不敢和萧朗曜较劲,可是,现在季盈萃的心中有那么多的不满,他自然也不会憋在心里,随后季盈萃开口这样说道。 萧朗曜似乎也是没有料到季盈萃会这样,不过,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以后,萧朗曜立马又恢复了冷漠。 “反而是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又何必如此对我?”好像是说的不够一样,季盈萃又开口这样补充道。 可是季盈萃最后一句话的话音刚落,萧朗曜就是一声冷笑,“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你的心里比谁都清楚。”萧朗曜只是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萧朗曜知道季盈萃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可是,自己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妥协的,再说了,这个女人从未被自己放在心里过,自己又何必对她这么在意呢? “你太过分了,那秦寒月究竟有什么好,他背叛了你,甚至还背着你和别的男人私通,这些你都忘了吗?你的眼里就只有她。”季盈萃嘲讽地开口。 现在季盈萃确实是满心的怒气,现在的他对秦寒月更是恨之入骨,他没有想到,秦寒月竟然都已经被赶出太子府了,为什么萧朗曜依旧对秦寒月念念不忘?她实在不知道秦寒月到底有哪里好。 萧朗曜冷笑了一声,“你想知道她有哪里好是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她什么地方都比你好,你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萧朗曜厌恶地看着季盈萃开口这样说道,现在,萧朗曜知道自己不能再给季盈萃台阶下了,季盈萃被着自己耍的那些小聪明。 而且还愿意勾心斗角陷害秦寒月,这些萧朗曜心里都是明白的。 想到秦寒月这一次被赶出太子服,这也是因为冤枉,萧朗曜也就更加憎恨季盈萃了。 “是我看错了你,我当初就不应该把一颗心都交给你的,萧朗曜,现在我已经是你的妃子了,你要我怎么办?”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季盈萃也不想和萧朗曜有任何关系了,毕竟,如今自己在这太子府中有名无实,自己不想一辈子都这样过去了。 所以说到这些的时候,季盈萃也是真真切切的感到委屈,而萧朗曜听见季盈萃这句话,心里确确实实也闪过了一丝愧疚。 是啊,季盈萃毕竟是一个女人,而他如今也已经成了自己的妃子,自己这般待她,对他来说的确有些不公平。 但是,想起季盈萃所做的坏事,萧朗曜依旧满脸的冷漠。 “那你又可曾想过,你当初没有那么嚣张跋扈,没有那么尖酸刻薄的时候,我可不是这么对你的。” 萧朗曜开口这么说道。 而且那个时候自己就已经警告过季盈萃,自己是不会给季盈萃幸福的,是季盈萃自己不愿意相信。 而且,后来遇见了秦寒月以后,季盈萃更是对秦寒月百般的为难,这些都让萧朗曜一步步的开始讨厌季盈萃,直到现在,自己甚至都不想再看见她。 “萧朗曜,算你狠。”季盈萃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随后,眼泪便从季盈萃的眼中流了出来。 因为现在的季盈萃确实感到难过和绝望,若是自己一辈子都要被萧朗曜如此对待的话,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但是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离开的,我可不会像秦寒月那个女人一样,被赶出太子府,无论如何,我都一定要留在这里。”季盈萃开口这样说道。 自己可是堂堂番邦公主,若是萧朗曜,敢像对秦寒月那样对待自己的话,自己一定不会让萧朗曜好过的。 而萧朗曜却不想理会季盈萃这样的威胁。 “别用你的身份来威胁我,你的身份我也并没有放在眼里,若是你一直这么不知好歹,一定要为非作歹的话,你放心,我总有一天会将你赶走。” 萧朗曜冷笑着开口。 现在,萧朗曜之所以会说这样的话,也是因为萧朗曜确实被逼急了,这季盈萃无论自己说什么她都不愿意听,所以萧朗曜只好说出更狠的话来。 看见萧朗曜这个样子,季盈萃的心里越来越失望,对萧朗曜,也不想再抱任何希望了。 可是,若是自己真的要就此放弃的话,自己这一辈子可该怎么办?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走。”季盈萃还未回过神来,萧朗曜就开口这样说道。 ps:书友们,我是锦书隙梦,推荐一款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 第294章 互啄 “朗曜,你就非要对我这样冷漠吗?”季盈萃有些不甘心的看着萧朗曜,现在自己只是想离萧朗曜近一点而已。 可是季盈萃也发现,自从秦寒月离开以后,自己和萧朗曜之间的距离也仿佛越来越远了,季盈萃不想承认是萧朗曜依旧放不下秦寒月。 可是事到如今,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了,季盈萃知道,就算自己将秦寒月被赶走,自己用尽了一切办法,萧朗曜的心依旧不在自己这里。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办?”季盈萃的心中越来越难过。 她不知道萧朗曜为何执意要这般对待自己,总之现在的秦寒月心里百般难受,他也越发的不明白,秦寒月究竟有哪里好?会让萧朗曜对她这么情有独钟。 “我没想要你怎么办?季盈萃,你最好乖乖的呆在这太子府中,自己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去想。”萧朗曜开口这么警告道。 他知道季盈萃并不是一个安分的人,所以这也让萧朗曜觉得头疼,也不知道季盈萃从今往后还会给自己惹出多少的麻烦,事到如今,萧朗曜可不想再去在意那么多了。 现在秦寒月离开了自己,虽然有很多的时候,自己都会情不自禁的去怀念秦寒月,但是仔细想来,从今往后自己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做自己的事情了。 秦寒月如今在学士府,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但是萧朗曜也在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些事情。 听见萧朗曜这么说,季盈萃的心中更加不满,不过季盈萃倒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只是满脸委屈地点了点头,“既然朗曜这么讨厌我,那我离开便是,朗曜,我就不打扰你了,” 季盈萃的心中越来越难过,但是他也明白,现在难过也已经无济于事了,既然能拒绝这么讨厌自己,那么若是自己更缠着萧朗曜的话,萧朗曜会更讨厌自己的。 想到这些,季盈萃也不得不自己离开。萧朗曜冷冷地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有说,现在的他烦躁不堪,才懒得和季盈萃这么多废话呢。 “姐姐,这是怎么了?”季盈萃刚一出门没有多久,就遇见了温莎,温莎看见季盈萃这么生气的样子,于是故作好奇的开口问道。 其实温莎又怎么会不明白,季盈萃现在这副表情一定是在萧朗曜那里吃了瘪。“没怎么。”季盈萃冷冷地开口说道。 现在秦寒月已经被自己赶走了,所以,自己也懒得再和温莎狼狈为奸,毕竟,温莎现在也是自己的对手呢,他也是留在萧朗曜身边的女人,若是自己不防着温莎的话,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姐姐,是不是朗曜又惹姐姐不高兴了?”温莎心中冷笑,但是面上,也依旧以服务关心自己的样子,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季盈萃这样的人? 这季盈萃没脑子,屡次三番的给萧朗曜找麻烦,萧朗曜当然会讨厌他,而自己只是在安装,步步为营,虽然萧朗曜如今还未曾注意到自己,不过总有一天自己一定会让萧朗曜爱上自己的,而自己所用的手段,并不会像季盈萃这样无知。 “你怎么这么多事?我说了没事就没事,你话怎么这么多呢?”季盈萃现在本来就在气头上加之温莎所说的话,也的确说到了自己心里去。 季盈萃心里当然不高兴了,不管怎么样,现在遇到这样的事情,季盈萃的的确确是感到难过的,可是事到如今,自己能够又能怎么样,萧朗曜根本就不在乎自己。 看见季盈萃这么生气,温莎的心里更是觉得嘲讽,他知道,季盈萃一定是在萧朗曜那受了委屈了。 “姐姐何必动这么大的怒呢?”温莎也满脸嘲讽的看着季盈萃,开口说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季盈萃竟然还对自己这样说话。 难道季盈萃还真以为,自己一直以来都是被他压在脚下的那个温莎吗? “是朗曜让姐姐不高兴了,又不是妹妹,让姐姐不高兴的,姐姐怎么把怒气都迁到我的身上了呢?”温莎再一次开口说道。 温莎知道,季盈萃这样的女人,她的脑子斗不够自己。 所以现在季盈萃对温莎倒是有恃无恐,无论如何,自己现在就算并没有得到萧朗曜的注意甚至自己也没有季盈萃那样的背景,更没有人能在自己的身后为自己撑腰。 但是,自己现在依旧可以把季盈萃吃的死死的,而季盈萃没有料到温莎会这么拆穿自己,更没有想到现在温莎的胆子竟然会如此之大。 “温莎,我看你是不要命了,你现在究竟想怎么样?难道说,你也想像秦寒月一样被赶出这太子府吗?”季盈萃不满的看着温莎开口说道。 现在季盈萃也实在想不通,这温莎脑子里究竟都装的是什么,但是不管怎么样既然事到如今了,那么,自己也不会在和温莎装模作样了,无论如何,自己也不会放过这个女人。 思来想去,其实季盈萃也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但是,不管怎么样,温莎到了最后,下场一定和季盈萃一样。 “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识相一点,否则的话,到时候你可就怪不得我了。”季盈萃再一次不屑的开口,而听见季盈萃这么一说,温莎竟然只是一声冷笑。 季盈萃看见温莎这样的表情,觉得有些出乎预料,接着却听见了温莎开口,“怎么着?姐姐现在利用完我了,把秦寒月赶走了,下一个就要忙着对付我了吗?” 温莎冷漠的开口说道,原本温莎并不想这么快就和季盈萃撕破脸皮,但是现在季盈萃在自己面前依旧高高在上的样子,这让温莎心有不甘,凭什么季盈萃要比自己高人一等? “温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现在季盈萃的心中烦躁不堪,他怎么也没有料到,温莎竟然会当着自己的面说这些话,其实他一直也是明白的,温莎不会一直都对自己服服帖帖。 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才这么短的一段日子,温莎就完全反了。 “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姐姐,妹妹也不是一个傻子,妹妹心里当然知道了。”温莎又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温莎在心里对季盈萃倒是毫不惧怕,反正对于自己来说,如今自己也已经很季盈萃闹成这个样子,其他的事情温莎也不想再去搭理了。 再说了,不管怎么样,季盈萃都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就算自己整日对季盈萃唯唯诺诺,季盈萃也一定会想方设法除掉自己,这些温莎的心里都心知肚明。 季盈萃也的的确确没有想到温莎会说这样的话,看来,温莎的确是胆大包天了,所以季盈萃冷笑了一声,“这么说,你还真是不要命了是吗?” 季盈萃的心里,也是越来越多的不满,他没有想到,这温莎竟然会如此胆大包天,事到如今,那自己也不能对温莎客气了。“既然如此,那你就休要我放过你了。” 季盈萃冷笑了一声,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季盈萃的心中越来越觉得生气,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温莎从来都没有对自己服服帖帖想到这些,季盈萃也是万分的憎恨温莎起来。 “哦?怎么着?现在,姐姐利用我帮着姐姐除掉了秦寒月,所以现在,姐姐又将主意打到我的身上来了吗?”温莎冷冷的开口说道。 现在温莎的脸上也失去了笑容,因为温莎明白,这季盈萃,现在一定在心中盘算着怎么除掉自己。 温莎也忍不住在心中叹了口气,像季盈萃这样心狠手辣的女人,也还真是让人觉得可笑至极,不过现在温莎并不想和季盈萃计较这么多了。 “那又怎么样?你这样的女人,留着你又有何用?难道你以为你留在这太子府中,朗曜会看你一眼吗?” 季盈萃冷笑一声,开口这样说道,现在季盈萃也是发自内心的看不起温莎而听见季盈萃这样的话,温莎的心里对季盈萃也就更加憎恨和厌恶了。 她从未曾想过,这个女人现在竟然还敢如此口不择言。 “你还真以为你比我高人一等吗?季盈萃,你说说若是让朗曜知道,你设计陷害秦寒月和常逢鹏,还有秦寒月母亲的传闻,都是你一个人搞的鬼的话,那么,你觉得朗曜会怎么对你?” 温莎冷笑出了声,随后开口说出了这番话,一时之间季盈萃惊诧之极,他也未曾料到,温莎竟然会反过来这样威胁自己,所以季盈萃的心中就更是生气了。 “我还真没有想到,你这个女人的心肠竟然如此歹毒。”季盈萃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现在季盈萃恨不得将温莎生吞活剥了,这个可恶的女人,竟然敢这样威胁自己。 温莎现在也是后悔莫及,自己早就应该对温莎有所防备的,可是自己当时一心忙着对付秦寒月,竟然对这个女人毫无半点防备。 ps:书友们,我是锦书隙梦,推荐一款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 第295章 离府 而现在这女人竟然如此反过来威胁自己,季盈萃的心里有些犹豫,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若是这个女人真的去萧朗曜的面前说了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的话,想必萧朗曜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想到这些,季盈萃也觉得有些头疼。 “温莎,我还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留了这么一手,看来果然是我当初小看了你啊。”季盈萃满脸嘲讽离开口。 现在季盈萃对温莎恨之入骨,从今往后,自己也该将精力放在温莎的身上了,思来想去,季盈萃也还是有些担心。 若是这温莎真的去告诉了萧朗曜这一切的话,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季盈萃不敢想象,而温莎看见季盈萃这个反应,也知道,季盈萃也害怕自己会去告诉萧朗曜。 其实自己早就有这个打算了,所以现在温莎只是冷笑了一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季盈萃你没有想到,以前你一直将我踩在脚下,现在,也轮到你来为我当牛做马了。” 温莎的心中也是有些生气,所以才会开口说出这样的话,总之,温莎早就已经受不了这季盈萃了,所以事到如今,温莎一点也不会对季盈萃客气,谁让季盈萃当初那么对待自己。 以前自己要在季盈萃的面前唯唯诺诺,而现在自己终于不用害怕他了。 “温莎,你想和我斗,你未免也太嫩了点,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季盈萃虽然感到心虚,不过这样的时候,季盈萃自然也不会心虚给温莎看见。 不管怎么样,自己现在必须镇定起来,否则的话,自己就真的会被温莎给利用了,到了那个时候自己还怎么对付温莎现在自己已经除了秦寒月,所以自己唯一的敌人就只有温莎了,自己必须步步为营才是。 “你若是胆敢去告诉朗曜这一切的话,你也放心,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季盈萃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季盈萃的心理也是越发的感到生气,他没有想到温莎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现在这样的时候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过先把这一关过了再说,温莎听见季盈萃的话,也只是冷笑了一声。 “那也好,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各凭本事,到时候大家走着瞧。”温莎冷笑着开口说道,现在温莎倒不像和季盈萃这么客气了。 这季盈萃,将自己踩在脚下这么长的时间,自己如今好不容易才得以翻身,自己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善罢甘休。 现在季盈萃也是越来越着急,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了,事到如今,自己唯一能做的,一定不是坐以待毙。 所以无论如何,自己也必须得想想办法,不然的话,也不知这温莎以后还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这些,季盈萃的心中都再清楚不过。 “那行,妹妹,现在姐姐就先不奉陪了,我倒是等着看妹妹打算耍什么样的花招。”季盈萃也没好气的开口这么说道。 而现在,听见季盈萃说的这些话,温莎也只是冷笑,随后冷冷的转过身,不想再搭理季盈萃。 原本自己并不想这么急着和季盈萃撕破脸皮,跟季盈萃这么不知好歹,那也不能怪自己不客气了。温莎离开了以后,季盈萃也一个人站在原地,她看着温莎离开的背影,一双眼睛里面全是憎恶。 现在这该死的温莎,竟然敢这么威胁自己,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女人的,但是自己还必须得好好的想个办法,不知该如何对付这个女人,现在这个女人如此不简单。 季盈萃的心中也有些无奈。 而另外一边,秦寒月也准备着手离开了,现在秦寒月的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可是当秦寒月迎面撞见了二小姐和三小姐时,秦寒月就明白,看来自己在离开的最后一刻还是避免不了麻烦。 “二姐,三姐。”秦寒月无可奈何地打了声招呼,现在秦寒月的心头也有些烦躁。 现在恐怕是这二小姐和三小姐看自己依旧不顺眼,要在自己离开前,抓住最后一个机会,好好的羞辱自己一番,秦寒月似乎都能猜到他们接下来会说什么, 秦寒月的心中有万般的无奈,却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躲避。 “哟,爹爹终于看不下去了吗?终于要把你赶走了吗?”三小姐满脸嘲讽的开口。 现在听说秦寒月要离开三小姐的心里正高兴呢,这该死的秦寒月现在终于可以离开了,这些日子以来,秦寒月在这学士府中,也碍了自己的眼,所以现在秦寒月要离开,三小姐当然赞同。 秦寒月的心中也有些生气,现在听见这样的话,秦寒月都不知该如何回答,不过秦寒月还是压抑住自己内心中的怒气。 “是啊,这些日子以来,叨扰两位姐姐了,妹妹离开以后,两位姐姐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了。”秦寒月不想让程千为难。 所以现在秦寒月才开口这样说道,可是听见秦寒月这样的话,二小姐和三小姐竟然只是冷笑。 “是吗?我看你挺乐意打扰我们的。”三小姐开口这么说道,现在三小姐对秦寒月依旧是满心的怨恨,她也不知道为何。 秦寒月依旧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秦寒月也明白,不管怎么样,自己也不能再和他们产生矛盾了,否则的话,一段事情闹大了,到时候程千必定又是一场为难。 “两位姐姐,我忙着离开,就不先和两位姐姐说了。”秦寒月开口这么说的,现在秦寒月没来由的想要躲避。 自己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一个人离开这里,不管怎么样,也不管以后他们会在自己的背后说些什么,自己都已经不想再去搭理了,只要自己从今往后能过上安宁的日子,那也便就好了。 可是这一切哪有秦寒月想象中的这么简单,秦寒月的话一出口,三小姐又是一声冷笑。 “你给学士府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现在说走就走了吗?”三小姐现在就是故意找秦寒月的茬,而听见三小姐说这样的话,二小姐只是在一旁默默的不作声。 她也想看看这秦寒月究竟有几斤几两。 秦寒月有些头疼,“是啊,妹妹真不知该如何弥补,是妹妹错了,还请两位姐姐见谅。” 秦寒月无奈的开口,现在秦寒月已经步步退让了,秦寒月只希望他们可以就此放过自己,可是,事实证明,始终是秦寒月把这一切想得太过简单。 “见谅?”二小姐一声冷笑,原本他一直不曾开口说话的,不过现在看见秦寒月步步退让,他也知道现在秦寒月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来。 “爹爹不是那么宠爱你吗?又怎么会需要我们见谅?对了,既然爹爹这么宠爱你,又怎么会让你离开,想必爹爹也早就已经忍受不了你了。”二小姐幸灾乐祸地这样开口。 这也倒好,秦寒月离开了以后,就可以对外声称是学士府将秦寒月赶走的,这样一来,学士府的名声起码也会好了不少。 “两位姐姐……”秦寒月欲言又止,现在秦寒月实在不知该怎么办了,他们一直对自己不依不饶,而秦寒月也明白,若是他们铁了心的不愿意放过自己的话,那么,自己也不可能就此离开的。 “行了,也别叫我们姐姐,我们可不是你的什么姐姐,一个风尘女子生出来的女儿,又怎么配做学士府的女儿?”三小姐开口讽刺秦寒月说道。 听见这样的话,秦寒月的心中更加难过,也有些微怒了,这个女人现在竟然拿自己的母亲来说事。 虽然秦寒月也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不是真的如别人所说,是一个风尘女子,但是,自己也不允许任何人如此不尊重她。 “姐姐还是不要太过分了,妹妹已经步步忍让了。”秦寒月一时之间也变得严肃起来,随后他抬起头,看着三小姐这样说道。 没错,自己现在的确是不想惹麻烦,但是,若他们以为自己毫无底线的话,那也就错了。 所以现在秦寒月才会这个样子,而突然看见秦寒月,这样,也让学士府的两位小姐有些诧异,尤其是三小姐,她没有想到一向唯唯诺诺的秦寒月,现在会突然有了脾气。 “怎么着,对我很不满是,可是你又能怎么样?你还真当以为你是学士府里的小姐了吗。” 三小姐现在也毫不惧怕,而且,看见秦寒月满脸的怒气,他的心中也有些生气,不管怎么样,这秦寒月现在突然对自己这样说话,这让她当然不满。 而秦寒月也明白说是自己一直这个样子下去的话,他们一定会得寸进尺,所以秦寒月也一声冷笑。 “不管你们同不同意,也不管你们承不承认,一直以来我都是学士府的四小姐,这个事实无法改变。”秦寒月一声冷笑,开口说道。 本以为自己可以安安心心的离开,却不曾料到在离开之前,自己竟然还惹上麻烦。 ps:书友们,我是锦书隙梦,推荐一款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 第296章 下马威 “秦寒月,看来你今天还真打算跟我们杠下去了是?”三小姐一脸的不悦,她本来就对秦寒月极为不满了。 现在秦寒月临走之前竟然还敢这么嘴硬,不管如何,他对秦寒月是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的,再说了。 虽然如今秦寒月要走,可是三小姐也知道秦寒月总有一天会回来,想到这些,三小姐也忍不住感到有些担忧。 “我警告你,你可千万别这么不知好歹,秦寒月我们学士府能收留你这么一段时间,已经是对你极大的恩赐了,若是你还不知足的话,那你走着瞧。” 现在三小姐看着秦寒月的眼神,也是越发的憎恨起来,他知道这个女人并不简单,心里也清楚得很。 这个女人,总会夺走自己的一切,想到这些,三小姐就恨不得将秦寒月生吞活剥,如果站在一旁的二小姐,倒是没有三小姐这么激动,他有些无奈地看着三小姐,摇了摇头。 “妹妹,别这么冲动,现在你也别说这样的话。”二小姐也明白,若是赵三小姐这样一直闹下去的话,迟早会弄出麻烦来。 而且现在谁也都看得出来,程千一心向着秦寒月,所以若是三小姐,执意要找秦寒月的麻烦,到了关键时刻,程千肯定又会跳出来帮助秦寒月,这些二小姐可都是心知肚明的。 “姐姐不必将这个女人放在眼里,你看看,现在都还给这个女人长脸了,他当着我们的面都敢说这样的话,这要是以后,他真回到了学士府的话,那学士府哪还有我们俩的容身之处?” 现在三小姐的心中也是越来越生气。 看见秦寒月这样,秦寒月不知道三小姐到底想做什么,于是秦寒月也冷冷地开口。 “你们大可放心,就是我对学士府里的一切都不感兴趣,我不会和你们争夺任何的,若是你们一直针对我的原因就是这个,那以后大可不必了。” 秦寒月冷笑着说道。 现在秦寒月之所以会说这些话,也是因为秦寒月早就已经忍无可忍了,对于过去种种发生的一切,秦寒月如今都已经看淡。 只要从今往后,自己可以安安分分的过自己的日子也就够了,所以自己又何必再回学士府里找麻烦? 不过现在秦寒月也不想解释这么多,想必等到以后,时间久了,她们自然会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希望两位姐姐能记住我说的话,现在我要走了,还请两位姐姐不要拦着我。”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只希望这两个大麻烦快一点,离自己远一点,可是,让秦寒月失望的是,三小姐并没有因此就放过秦寒月,他只是冷笑着摇头。 “秦寒月,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心里在盘算什么吗?我看你是想消除我们的戒备,说不定什么时候你又死皮赖脸回到这里。” 现在三小姐想做的,就是将秦寒月彻底的赶出这里,从今往后,秦寒月再也威胁不到自己任何。 这样一来,自己也才可以放心,一直以来学士府都只有自己和二姐两个小姐,现在多了一个秦寒月,这是怎么可能的事情,无论如何这里也不是秦寒月的容身之所。 可是秦寒月现在听到三小姐这么幼稚可笑的话,秦寒月除了冷笑,也不知还能说什么了,因为秦寒月明白三小姐事到如今还依旧太不懂事,所以也才会这样。 秦寒月叹了口气,怪只怪自己遇到了这样的对手,心中有些烦躁,这样闹下去的话,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如愿以偿的离开。 “你放心,我走了就不会再回来,更不会威胁到你们。”秦寒月知道她们在想什么,所以没秦寒月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秦寒月无非只是为了脱身而已,所以并不想和她们解释的太多,可是秦寒月的话音刚落,秦寒月便听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 “是吗?最好是这样,若是你以后再敢回到学士府的话,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轻饶你的。”这个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程夫人的秦寒月叹了口气。 现在自己都还没有打发走,二小姐和三小姐呢,又多了一个程夫人,就知道她们一定又会借机为难自己一番。 所以现在秦寒月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不过他还是恭恭敬敬的看着程夫人,“大娘。” 就算秦寒月的心中对她们母女三人有着诸多不满,可是对于秦寒月来说,程夫人在这学士府中始终是自己的长辈。 所以,秦寒月也不想撕破脸皮,而且一直以来都是她们对自己斤斤计较,不愿罢休,现在,秦寒月也觉得有些头疼,生怕她们和自己闹起了矛盾,那样的话程千岂不是更加为难了吗? 秦寒月心里无奈至极。 “怎么你不是早就说要走了吗?怎么磨蹭到了现在也还没走?”程夫人在这里看见了秦寒月,心中自是有些不悦。 她刚知道秦寒月要走的时候,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是现在趁着秦寒月还未离开,他也要好好的给秦寒月一个下马威才是,免得秦寒月以后在盘算着回来。 “大娘,我本该早就走了,可是,二姐和三姐舍不得我,一直在拉着我说话呢。”虽然秦寒月知道她们是一伙的。 可是,秦寒月始终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搭话,也只能实话实说,不过说句实话,自己这个算是天大的谎言了,二小姐和三小姐怎么可能会舍不得自己呢? 她们早就希望自己离开了,现在她们之所以会拦下自己,无非就是希望在自己的面前炫耀炫耀,这些秦寒月都心知肚明。 “是吗?” 程夫人冷笑了一声,现在程夫人才不想听秦寒月说这样的鬼话呢,他也只想给秦寒月一个下马威,让秦寒月从今往后,再也不敢踏足学士府。 “想必也是你那边看不下去了,你给学士府惹了这么多的麻烦,现在就连你爹都要让你离开了,秦寒月,你说你是不是个害人精?” 程夫人现在对秦寒月倒是一点也不客气,他开口说出这样的话,也让秦寒月觉得有些难过,秦寒月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地方招谁惹谁了。 现在她们一个个都要这么针对自己,哪怕自己要离开了也是如此,秦寒月无奈的叹了口气。 “可是大娘,你究竟想要我怎么办?我都已经说了,我要走了,为什么你们还是不肯原谅我?” 秦寒月现在头疼万分,他都不知道到底要让自己怎么做,她们才肯放过自己,所以现在秦寒月的脸上也有些怒气,眼看秦寒月竟然还有些生气。 母女三人更加不高兴了,尤其是程夫人,他冷冷的抱着手,不屑的瞟了一眼秦寒月。 “秦寒月,你现在委屈什么?这学士府的麻烦可都是你找来的,难道你忘了吗?” 反正现在秦寒月都是要离开的人了,她就更是不会对秦寒月客气,再说了,这些麻烦可都是秦寒月自找的。 这可怪不了任何人,而秦寒月听见他说这样的话,也觉得甚是心酸,不过秦寒月到现在却半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因为秦寒月心里也再明白,不过他这么讨厌自己,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就算自己现在要离开了又怎么样? 她们还是会想方设法的找自己的麻烦,所以,秦寒月苦笑。 “我没有忘,我怎么敢忘记呢?大娘和两位姐姐若是还有什么话要说的话,月儿就听着你们说完,说完了我再走。” 最后秦寒月也只能认命,随后开口这样说道,既然她们这么不愿意放过自己的话,自己也只能这个样子了。 所以现在秦寒月已经完完全全放弃了反抗,不管她们想怎么样,自己都已经毫无怨言了,毕竟这些日子以来自己都早已习惯。 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也没有出乎母女三人的意料,三小姐一声冷笑。 “秦寒月你千不该万不该就不应该回到这学士府中来叨扰我们,还带回来了这么多的麻烦,你说说,你现在还不是得走,当初回来干什么呢?” 三小姐满脸嘲讽的看着秦寒月,说出来的话也好不饶人,秦寒月忍不住苦笑,是啊,自己就不应该回到这里的,给这里带来了这么多麻烦不说,给自己也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 随后,秦寒月只能无奈的点头,“姐姐教训的是,月儿现在明白了。” 秦寒月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如此低声下气过,可是现在,秦寒月突然已经没有了任何精力和心思,去和别人勾心斗角。 所以现在既然她们这么不愿意放过自己,那就让她们闹,等到她们闹够了,等到她们把心中的气全部都发出来以后,可能才会是自己解脱的时候。 “刚才不是还看你这么嚣张吗?怎么现在就跟小绵羊似的?”看见秦寒月这样,三小姐心中又不满了,他开口这样说道。 总之,不管秦寒月怎样,她的心里都对秦寒月十分不满。 ps:书友们,我是锦书隙梦,推荐一款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 第297章 不舍 秦寒月苦笑,所以她们究竟希望自己怎么样!“所以姐姐希望我是个什么样子,难道我现在这个样子,姐姐还是对我不满吗?” 秦寒月烦躁不堪地开口说道,现在秦寒月已经尽力压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了,可是秦寒月也明白。 不管自己怎么样,她们都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这也让秦寒月感到有些难过,其实,再回到学士府以前,自己从未想过自己会惹上这样的麻烦。 可现在回来了以后,秦寒月才终于明白自己有多么害怕这里的一切。 “行了,也别太过分了,若是待会儿让老爷给知道了,他指不定又认为我们欺负秦寒月了呢。”二小姐无奈的看着三小姐开口,这样说道。 二小姐也看得出来,现在秦寒月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虽然二小姐也看秦寒月不顺眼,但是他始终是有几分惧怕程千的,若是让程千知道了的话,谁知道又会发生什么? 听见二小姐这么一说,程夫人和三小姐倒也慢慢收起了脸色。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大娘两位姐姐,月儿就先告辞了。”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为了早点解脱,也忍不住低声下去了,这么久终于可以走了,秦寒月的心中也松了口气。 “月儿……”可是秦寒月的话音刚落,秦寒月再一次听见了另外一个声音,这也让秦寒月有些不舍,因为这个声音正是自己父亲程千的,秦寒月转过了头。 “爹!”现在秦寒月也是欣喜万分,自己正准备离开呢,却没有想到自己的爹竟然已经从朝堂回来了。 这也让秦寒月再一次松了一口气,想必,这一次她们也不会当着程千的面再为难自己了,确实也是如此。 看见程千出现,程夫人赶紧变了脸色。 “月儿啊,你一个人去到外面可千万要小心谨慎才是,前些日子是大娘对你太过苛刻大娘现在心中正谴责自己呢,若是你想留下来的话,你大可不必走。” 程夫人在一旁装模作样地开口说道。 这确确实实也出乎了秦寒月的预料,秦寒月心中苦笑,看来,这程夫人果然有一手,随后秦寒月只是摇了摇头。 “没事的大娘,我要离开也不是因为你们,只不过我离开这里,有些事情要做而已,大娘也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觉得恶心至极,她从未曾想到竟会有这样的女人,刚才还是那样的脸色,现在,一看见程千出现,就立马变了一个人一样儿的。 二小姐和三小姐,看见自己的能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于是,也跟着一起做戏,“是啊,妹妹,什么事情非得离开呢?” 三小姐开口这样问道,秦寒月看见她们这副样子,心中烦躁不堪,可是秦寒月也明白自己不能当着程千的面拆穿她们。 因为这样一来,会让程千更加为难,而且自己本来说过要安安静静的离开,若是在离开之前还要惹出麻烦来的话。 那么,自己做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呢?看见她们这个样子,程千也的确是感到有些惊讶的,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无视了母女三人,看着秦寒月,“还好爹赶回来了,别原本以为你等不及殿下早朝呢,但没想到我都回来了,你还没走。” 程千开口这样说道,现在程千也感到极大的清新,秦寒月心中苦笑。 若不是因为她们母女三人执意要找自己的茬,自己又怎么会现在还在这里,不过也还真得感激她们。 “是啊爹,爹也不必这样,既然爹爹上朝也累了,那爹就早点回去歇息,女儿有丫鬟照顾就好了。” 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其实秦寒月心里也再明白,不过自己如今所碰到的一切,也都算是自己自找的了,谁让自己选择回到学士府呢? 自己当初的确不应该回到这里的。“没事,既然爹都已经回来了,那爹就送你一程好了。” 程千开口如此说道。 对于秦寒月的离开,程千一直都心中不舍,更是觉得愧疚,若不是因为自己处理不好这学士府中各个人之间的关系,现在也不会这个样子, 相信秦寒月受这么多的委屈,程千更是觉得难过。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跟姥爷一起送月儿离开。”程夫人也赶紧在一旁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聪明的秦寒月自然也能明白程夫人的目的,他无非就是怕自己慈爱程千的面前告她们一状而已秦寒月心中冷笑。 不过脸上倒是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大娘不用了,不用这么麻烦,我一个人可以离开的,再说了爹爹还安排了丫鬟照顾我。” 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现在秦寒月对这一切都感到很无奈,可是秦寒月也明白自己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余地。 就算她们在自己的面前装模作样,自己也不能拿她们怎么样,现在的自己无非就是任人鱼肉罢了。“你今天怎么会这么好心?” 她们的转变这么大,这都能让程千怀疑,程千知道她们母女三人一直对秦寒月都心怀不满,现在对秦寒月这么热络的样子,倒是让程千觉得烦躁。 直觉告诉程千,她们可没有安什么好心。 而听见程千这么说,秦寒月的心里忍不住咯噔了一声,他生怕程千,这样的话会引起什么战争。 随后秦寒月赶紧开口,“爹,别说这种话了,大娘和两位姐姐看见我要离开,心里也舍不得我呢,刚才她们还让我留下呢。” 秦寒月赶紧开口这样说道,毕竟秦寒月也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他最不想的就是让程千为难。 所以现在她才会对她们母女三人步步忍让,而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也的确出乎了母女三人的预料。 三小姐冷笑了一声,倒也没说什么,不过二小姐却看穿了秦寒月全部的心思,看来,这秦寒月是怕自己的弟弟会难过。 “是啊,老爷老爷对我说这样的话,我也不知老爷是什么意思,我前些日子无非只是对月儿太过苛刻了一点,毕竟,月儿给学士府惹来麻烦,也是铁铮铮的事实。” 程夫人也在一旁开口这样说道,不过现在他心里对秦寒月也很不满,哪怕秦寒月现在在程千的面前帮自己说话,自己也不曾稀罕。 毕竟,秦寒月的东西,自己和学习还能再说了,自己从来不将秦寒月放在眼里。 “哼!”程千冷哼了一声,这些日子以来,她们是如何为男秦寒月的,这些程千都心知肚明,只不过,却没有找个机会和她们好好的谈谈罢了。 直到现在秦寒月要走,程千心中也明白,她们依旧对秦寒月有所不满,所以,看见秦寒月这么多事,还帮着她们母女三人说话的样子,程千心中更是觉得愧疚。 “月儿,别管她们,我们先走,爹送你一程。”程千看着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秦寒月也点了点头,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明白,程千以为他是什么都知道的,可是,秦寒月也担心她们之间会产生矛盾。 “大娘,两位姐姐,那月儿就先走了。”秦寒月开口这样说的,随后秦寒月终于转过了身,这一次自己是真的要离开这里了。 这样也好,也免得以后再生事端。 不过,母女三人依旧不管不顾,“总之我是舍不得月儿,就算你不让我跟你一起,我也舍不得她。” 程夫人厚颜无耻,当着秦寒月和程千的面开口这样说道,程千拿程夫人没有办法,也只能无奈点头。 随后,二小姐和三小姐也跟在程千的身后,一行人默默无语,什么话也没有说,直到走到了学士府大门口。 “爹,我坐马车走就行了,你们就到这里。”秦寒月看了一眼已经备好的马车,还有丫鬟,随后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自己这一离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程千,秦寒月的心中始终有些不舍,但一想到自己会摆脱这几个大麻烦。 秦寒月也没有那么多难过的情绪了,总之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先摆脱这些麻烦再说,以免日后再惹出什么更大的事端出来。 “月儿,在外面可千万要小心,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及时找人来告诉你,爹一定会想尽办法帮你的。” 程千对秦寒月始终是不放心的,这毕竟是自己刚认了不久的女儿,可是,现在就要离开了,程千的心中既是不舍,又是担忧。 “我知道了。”秦寒月点了点头,现在秦寒月的心理也五味杂程,她知道程千舍不得自己,可是自己如今也不能死皮赖脸再赖在这学士府了。 不然谁也不知道以后会给学士府带来什么麻烦。“好了好了,月儿,现在车夫都等着呢,你就赶快上车,我们会照顾好爹爹的。” 看见程千和秦寒月这么依依不舍,二小姐有些看不下去,他的心中更是讨厌秦寒月了,不过也没有表现在脸上。 ps:书友们,我是锦书隙梦,推荐一款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 第298章 狠心 秦寒月离开了以后,学士府才算是真真正正的安静了下来,而现在程夫人母女三人心中也终于满意了。 反正现在秦寒月终于还算是被他们给赶走了,从今往后也没有人再在这学士府里碍眼了。 “老爷,月儿都已经走了,那我们就快回去。”也看得出来,程千的心中有些不舍。 这让程夫人的心中多多少少有些不高兴,但是现在既然秦寒月都已经离开了那么,他也不想再去追究这么多了。 反正对于如今的自己来说,我也想要的就是秦寒月赶紧离开这里,既然现在自己都已经达到了目的,其他的程夫人自然也不必深究。 可是程千的心中却多少有些不高兴,他颇有些不满的看着自己面前三个女人,“现在你们满意了,月儿终于走了,被你们给气走了。” 秦寒月怎么着也是自己的女儿,程千又怎么会不心疼秦寒月呢?所以想到秦寒月曾经往后要一个人去吃那样的苦头。 程千的心里越发的心疼,想起秦寒月来更是有些后悔,自己就不应该让秦寒月走的,以后如秦寒月不在自己的身边,若是受了什么委屈的话,那可又该如何是好? 所以只要一想到这些,程千的心里,对程夫人和两个女儿就有些抱怨,而看不见程千这个样子。 程夫人母女三人自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两个女儿颇有些不满。 “爹,你怎么还是这么偏袒月儿呢?因为我们都是您的女儿,再说了,月儿要离开跟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三小姐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三小姐满脸的委屈,她只要一想到程千这么偏袒秦寒月,心里就对秦寒月满心的愤恨,不过现在还好,秦寒月总算是离开了。 从今而后秦寒月也不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碍眼了,想到这些,三小姐心中倒还觉得欣慰。 三小姐的话音刚落,一旁的二小姐也是点了点头,“是阿爹,这几天以来,因为为了月儿,可骂了我们不少呢。” 二小姐也开口这样说道。 看看自己的两个女儿都是这个样子,程千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现在程千对他们也是越发的感到失望。 但是程千也明白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所以程千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有些失望的看了几个人玩,随后便转身进了府中。 看见程千这样程夫人也不敢再说什么了,“你们两个最近给我收敛一点,不要做什么事情惹你爹生气,不然的话,我也帮不了你们。” 程夫人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程夫人的心中也颇有些不满,因为他也没有想到,这程千的心里竟然会如此在乎这秦寒月,看来自己被好好的防着秦寒月才是了。 不然的话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想到这些,程夫人也忍不住在心中叹口气,只希望秦寒月再也不要回来了。 “知道了,娘,现在秦寒月都已经离开了,我们也不会再找什么麻烦,哪里会惹爹生气啊?”三小姐开口这样说道。 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程千一心都要护着秦寒月,现在秦寒月走了,程千的心里自然对他们不满。 “行了,都回去,以后你就觉得事情谁也别再提了。”程夫人又开口这样警告道。 只希望秦寒月的事情真的就可以这么过去,不然的话,自己也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呢。 再说了,现在秦寒月都已经离开了,再提起来又有什么意义,而离开的秦寒月,心中也是五味杂程。 现在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因为事到如今,早就已经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属于自己了,想到这些,秦寒月的心中也是百般苦楚。 “小姐,我们打算去哪里?”程千派了丫鬟跟着自己,于是丫头开口这样问道。 秦寒月也回答不了这样的问题,她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先出京城,到时候随便找个镇上落脚。” 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的心头也有些烦躁,自己又怎么可能知道自己该去哪儿呢?烦躁不堪的秦寒月,现在什么也不想去考虑了。 丫头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也只能无奈点头,“小姐,你放心。奴婢很懂事的,就是因为奴婢懂事,你才会把我安排在小姐身边的,奴婢会照顾好小姐的。” 对于秦寒月的那些流言蜚语,丫鬟自然也不会去关心,再说了看见这样落魄的秦寒月也很心疼,也有些同情, 她本就是高高在上的四小姐,可是,听起来他的经历却那么让人心疼。 秦寒月未曾料到自己现在会听到这样的话,于是秦寒月满心感激地看着丫鬟,“谢谢你。” 想到自己一直以来遇到的这些丫鬟,对自己都还不错,秦寒月的心里也倍感欣慰,可是自己现在不一样。 自己如今这么落魄,身边哪还能跟这个丫鬟呢?自己根本就什么都给不了她。“你叫什么名字?”秦寒月开口这样问道。 现在,秦寒月心头很复杂,但是秦寒月唯一明白的就是现在这个丫鬟不能跟着自己。 毕竟自己身边还有可能会发生危险,而且自己什么都没有。“回禀小姐,我叫小青。” 丫鬟乖巧的开口这样说道,现在,丫鬟也知道自己从今往后得和秦寒月相遇为名了。 秦寒月点了点头,随后,就没有说话了,他只是静静的考虑着,自己还需要有下一步的打算再说, 但是,秦寒月现在先不想去考虑那么多了。“我先休息一会儿,到了镇上就叫醒我。” 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说完秦寒月便闭着眼睛睡了过去,这段日子以来,她也确实是太累了。 从来未曾过过安宁日子的她,从今往后倒真的是清静安宁了。 “太子殿下。”萧朗曜坐在房间里烦躁不安,他也不知这些日子是怎么了。 总之自从秦寒月离开了以后,他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一样,现在看谁都不顺眼,陈御风进来找自己,还不知道什么事。 “有什么事吗?”现在的萧朗曜一脸的心不在焉。 其实萧朗曜也不是没有想过要去找秦寒月找回来,只是萧朗曜知道自己已做不到,自己也没有这样的能力,再说了就算真的将秦寒月给找回来了,那又能怎么样呢? 自己和秦寒月的关系依旧不会改变。“有消息说,学士府将太子妃给赶出学士府了。” 陈御风面色凝重,随后开口这样说道,虽然如今的萧朗曜和秦寒月一点关系也没有,可陈御风也还看得出来。 萧朗曜始终是在乎着秦寒月的,所以这些日子他也一直默默的观察着秦寒月。 萧朗曜皱了皱眉头,没有想到陈御风会给自己带来这样的消息,不过,萧朗曜只是一声冷笑。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如今他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你又何必再称她为太子妃?”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 陈御风也没有想到萧朗曜会说这样的话,毕竟以前自己一直都劝萧朗曜离秦寒月远一点,要当心秦寒月这个女人。 可是现在,竟然是萧朗曜主动说出了这样的话,这让陈御风的心情有些复杂,随后陈御风站在原地,显得有些为难。 “不过那个程千不是那么宝贝他的女儿吗?怎么会忍心将秦寒月也赶走,看来,这秦寒月在学士府也不好过。” 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虽然,表面上说着如此冷酷无情的话语,但是萧朗曜现在的心理也有些烦闷。 想到秦寒月被赶出学士府,萧朗曜更有想要去找秦寒月的冲动了,可是萧朗曜始终是压抑住了自己这样的冲动。 他知道自己和秦寒月之间已经早就已经没有可能了。 “如此也好,既然太子殿下能够想通的话,那就当被子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希望太子殿下能够一直如此。”陈御风开口这样说道。 虽然他的心里也有些同情秦寒月,但是,这毕竟也是秦寒月自找的。 再说了,既然如今萧朗曜都能够做到,不在乎秦寒月,那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想到这些,陈御风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还真是世事变迁,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当初萧朗曜和秦寒月一起那么相爱的时候,谁也没曾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 “嗯。”萧朗曜只是这么冷冷的应了一声。 其实现在萧朗曜的心里又怎么可能会不难过呢?也不知现在秦寒月生在何处,被赶出了学士府以后,秦寒月又该何去何从? “萧朗曜,你还真是不够争气,那个女人都这样让你变成什么样子,竟还这么不知悔改。” 也就在这个时候,萧朗曜心里出现了一个声音。 现在萧朗曜的心中五味杂程,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再去想秦寒月的事情,可是他却发现他根本就做不到。 “行了,以后有关秦寒月的事情就不要再来向我汇报了。”最终,萧朗曜还是狠下了心,开口这样说道。 ps:书友们,我是锦书隙梦,推荐一款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 第299章 阻拦 反正现在自己和秦寒月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自己也不希望任何人再提起,那样一来只会徒增伤心罢了。 而且萧朗曜也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忘了秦寒月这个人,但是现在萧朗曜心知肚明,自己和秦寒月再也不能有任何瓜葛了。 “如此也好,太子殿下,看见太子殿下这样,卑职也就放心了。”陈御风开口这样说道,现在陈御风也是倍感欣慰, 总之现在萧朗曜终于可以专心的去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情了,这样一来,萧朗曜的绊脚石也会少了不少。 想到当初秦寒月还留在萧朗曜身边的时候,萧朗曜做什么事情都是畏畏缩缩,犹犹豫豫,而现在萧朗曜终于可以不用去顾及那么多了,陈御风都替萧朗曜松了口气。 “哦,你替我放心什么?”萧朗曜开口这样问道。 现在,萧朗曜也不知自己接下来还应该怎么办,但是他已经不想再去想已经过去的事情了。 “太子殿下有所不知,当初秦寒月留在太子殿下身边的时候,卑职日日夜夜都在担心,秦寒月会对太子殿下不利。” 陈御风直言不讳地开口说道。 不管现在萧朗曜心里是否还怀念着秦寒月,他也不得不说出这样的话,一来,自己这也是实话。 还有一个原因,自己也想提醒提醒萧朗曜,从今往后可千万不能为情所困,秦寒月已经耽误了萧朗曜太多太多的进程。 “再说了,太子殿下,你心中也清楚,若是没有秦寒月的话,太子殿下想做的许多事情,现在恐怕早就已经完成了。” 随后,陈御风又开口这样补充道。 萧朗曜当然也知道陈御风在说什么,他只是暗自点了点头。 “行了,我知道了,你就先下去,以后这个女人就和我没有关系了,你也不用担心。”萧朗曜也开口这样说道。 其实现在萧朗曜也头疼万分,虽然现在已经解决了很多的事情,可是萧朗曜明白自己眼前还有一堆的烂摊子呢,只希望不要发生什么意外。 “知道了太子殿下。”陈御风看见萧朗曜这个样子,心里也就更加放心了,随后他开口这样说道。 可是陈御风刚转过身,还没来得及出门,萧朗曜再一次开口,“对了,还有季盈萃和婚纱那两个女人,你也尽量别让她们靠近我。” 萧朗曜接着又这样开口,其实能拒绝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季盈萃和婚纱都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 再说了,那两个女人就会给自己找麻烦,所以,自己也不希望他们靠近自己,听见萧朗曜这样说,陈御风又向萧朗曜点了点头,随后这才离开。 可是没有想到,陈御风刚一出门,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季盈萃。 “公主……” 陈御风无可奈何的开口,刚才萧朗曜还提醒自己,要让他们两个远离呢,没有想到现在这女人竟然又撞上门来了, 思来想去,陈御风也不知道该怎么打发走这个女人。 “我要去找朗曜。”季盈萃并不想搭理陈御风,她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自己必须得趁着萧朗曜这段日子,好好的努力一次,才能得到萧朗曜的心,不然的话,自己这一辈子都要在这太子府当中默默无闻了。 “公主,现在太子殿下在歇息呢,太子殿下刚才还吩咐过,不许任何人打扰。”陈御风有些无奈的开口说道。 现在,陈御风的心里也有些烦躁,他知道季盈萃并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打发的,确实也是如此。 听见陈御风这么说,季盈萃冷笑了一声,“我看朗曜不是想休息,他只是不愿意见我。” 现在萧朗曜的心思,季盈萃的心中也再清楚,不过,可是越是如此,她对萧朗曜就越是不满。 她不知道秦寒月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好,能让萧朗曜惦记这么久。 “公主,你想多了,现在太子殿下确实是乏了,所以他说想休息一会儿。”陈御风再一次无奈的开口。 现在陈御风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其实在屋内的萧朗曜已经听到了屋外的动静,萧朗曜本不想搭理。 但是萧朗曜也明白以季盈萃的脾气,陈御风是打发不走季盈萃的,所以萧朗曜只好烦躁的打开了门。 “朗曜!” 没有想到萧朗曜竟然会自己来开门,这让季盈萃觉得有些欣喜,以为萧朗曜已经愿意见自己了。 却没有想到,萧朗曜接下来所说的话,让季盈萃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不想看见你,现在满意了吗?可以走了。” 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 只要能够打发走这个女人,萧朗曜才管不了那么多呢,再说了他也从来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 陈御风更是没有料到,萧朗曜竟然会这般直接,不过他也站在一旁,不敢说话,直觉告诉他,今日的季盈萃可能又会大闹一场。 “朗曜,你怎么能这样?臣妾又做错了什么吗?”季盈萃委屈巴巴的开口,听见萧朗曜亲口说出这样的话。 季盈萃的心中怎么可能不难过,纵使他做了再多的坏事,她想要的无非就是萧朗曜可以多看自己一眼而已,可是萧朗曜对待自己竟然还可以这般冷漠。 “朗曜你可不要忘了,我是第一个嫁给你的女人,一直以来我都默默的陪在你身边,现在秦寒月都已经走了,你为何还要这般对我?” 季盈萃也实在是想不通,她不知道萧朗曜为何要这样讨厌自己。 不过,季盈萃越是说这样的话,越是在自己的面前装可怜,萧朗曜就越是觉得厌恶。 “行了,你不必说这样的话,你也没有做错什么。”萧朗曜冷冷的开口道。 现在萧朗曜满脸的冷漠,让季盈萃都感到有些可怕,但是,季盈萃心中也明白,若是自己一直都害怕萧朗曜的话,那么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得到萧朗曜。 “既然我没有做错什么,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朗曜,你明明知道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这样对我,让我以后该怎么办。” 季盈萃心头有些烦躁,渐渐的也失去了理智,萧朗曜当着下人的面对自己说这样的话,这让自己如何能够下得了台, 可是,萧朗曜的脸上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行了,我不想听这样的话,你走,我也的确有些累了,以后没事的话别来找我。” 萧朗曜冷冷地开口,随后,他病的目的转过身,一点也不留情的关上了门。 看见萧朗曜进了屋,将门关闭以后,季盈萃气的直跺脚。 “朗曜你不能这样!”可是无论季盈萃在门外怎么喊,萧朗曜都当做没有听见一样,毫无任何回应。 “公主,你先回房歇息着,太子殿下现在可能的确是有些累了,等到太子殿下轻松一些的时候,你再来找太子殿下也不迟。” 看见季盈萃在萧朗曜的门口这么胡闹,陈御风也有些看不下去,他开口好心提醒道。 可是现在季盈萃正愁一肚子的火没地儿发呢,陈御风竟然敢开口阻止自己,这让季盈萃将视线转到了陈御风的身上,最后季盈萃一声冷笑。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我看你还是赶紧走,别在这打扰我,否则的话,休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季盈萃到了这个地步,说话还一点也不客气,而看见季盈萃这个样子,陈御风只能无奈点头,随后选择沉默。 因为陈御风知道季盈萃蛮不讲理,再说了他还在气头上,更是不会听自己的劝告,若是将萧朗曜给惹怒了,到了那个时候,萧朗曜自然会收拾她。 “既然如此,那只能交给太子殿下来处理了,卑职就先告辞了。”陈御风开口这样说道。 说完陈御风便想走,可是季盈萃更加不高兴了,她叫住了陈御风。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用朗曜来威胁我吗?”季盈萃气得咬牙切齿,现在连区区一个侍卫,都要骑到自己的头上来了。 一向高傲自大的季盈萃,自然受不了这样的气,再说了,刚才还在他的面前被萧朗曜那般侮辱,季盈萃更是不会放过他。 “公主误会了,卑职没有这个意思。”陈御风稍微感到有些头疼,看来这个女人是执意要找自己的麻烦了。 可是自己也根本就不想和这个女人有过多的纠缠,再说了,如此蛮不讲理的女人,陈御风也不想继续看见她。 “陈御风,我告诉你,你可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季盈萃气得直跺脚,她开口这样说道,现在她也只能威胁威胁陈御风了。 陈御风叹了口气,“公主到底想怎么样?现在是太子殿下,不想见公主,就算公主为难我也毫无意义。” 陈御风也真不明白,萧朗曜身边的女人究竟都是些什么人,一个个的竟然都只会找麻烦。 “你给我闭嘴。”本就不高兴的季盈萃,听见陈御风提起刚才的事情,季盈萃就更是生气了,现在他恨不得将陈御风千刀万剐。 “现在还轮不到你来对本公主说这样的话。”季盈萃气急。 ps:书友们,我是锦书隙梦,推荐一款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 第300章 别赶我走 现在季盈萃也的确是气不打一出来,因为刚才被萧朗曜拒绝,而现在,连陈御风都骑到了自己头上了。 季盈萃一向心高气傲,现在面对着这样的委屈,季盈萃的心里自然也是很生气的。 所以不管怎么样,自己今天也非得拿着陈御风出出气不可,免得一直以来她们还真以为自己好欺负了。 而陈御风看见季盈萃这样,心中也颇有些无奈,“公主,你就别再胡闹了,免得待会儿太子殿下又生气了。” 陈御风开口这样说道,现在陈御风的心中也有些生气,她不知道这个女人要闹到什么时候。 “不用和她多说,直接将她赶走便是。”陈御风话刚说完,萧朗曜并在门卫开口这样说道。 而季盈萃也真真切切的听到了萧朗曜这样的声音,一时之间季盈萃有些无法接受,她没有想到,萧朗曜竟然会当着自己的面说这样的话,于是季盈萃委屈极了。 “朗曜,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朗曜要这样对我?”季盈萃无奈的开口问道。 现在季盈萃确实有些生气,她不知道萧朗曜心里都在想些什么,明明秦寒月都已经离开了,可是萧朗曜对自己竟然还是这般冷漠。 “公主,你还是不要再纠缠了,若是公主这太子殿下生气的话,谁知道太子殿下会做什么事情?”陈御风开口在一旁提醒道。 听见陈御风这样的话,季盈萃虽然心里很不满,但是季盈萃也知道陈御风说的的确有道理。 所以,季盈萃气的跺了跺脚,随后看着陈御风冷笑了一声,“你给我等着。” 说完季盈萃也就会气冲冲的离开了,她怎么着也没想到萧朗曜现在竟然会对自己这么差。 赶走了季盈萃,陈御风终于松了口气,自己也算是赶走了一个大麻烦。 可是现在看见萧朗曜这个样子,陈御风还是免不了有些担忧,看来,萧朗曜的心中还是有些放不下秦寒月的。 “小姐,在这样的地方落脚,有些委屈小姐了。”小青看着疲惫不堪的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秦寒月倒是摇了摇头,现在两个人刚到了落脚的地方,秦寒月倒是觉得没什么,这样的客栈自己住的也多了,所以秦寒月只能看着小青笑了笑。 “我倒是没什么,我常年在外这样的地方住多了,倒是你有些不习惯。”秦寒月开口这么问道。 现在也就觉得心头也有些愧疚若不是自己的话,小青现在还在学士府好好的当她的丫鬟呢,也不用跟着自己出来受这样的苦。 “这到没有小姐,你就不用担心我了,你是千金之躯,但是我一个丫鬟做什么呢!”小青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小青对秦寒月也是满心的敬佩,她知道秦寒月一定不像外界所说的那样,现在和秦寒月相处下来,她的心中也更明白,秦寒月一定受了许许多多的委屈。 想到这些,小青也忍不住替自己这个小姐感到难过,“这是小姐,以后常年在外,小姐可能要吃更多的苦头了。” 小青有些心疼的看着秦寒月这么说的,自己是一个丫鬟,自己倒是可以坚持,可是谁知道秦寒月能不能习惯呢? 不过小青也确实是小看了秦寒月,秦寒月依旧笑着摇头,“你放心,这些对我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想到自己当初不也是一个丫鬟嘛,再说了,自己还是一个被人胁迫,对人马首是瞻的丫鬟。 秦寒月当然知道,丫鬟也是在担心自己,可是对于秦寒月来说,这样的担心完全就是多余的,再说了,自己若是真不习惯外面的生活的话,自己又怎么会离开学士府呢。 “小青,我有个事情要和你商量商量。”秦寒月想起正事,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也明白,自己如今没有能力给任何人什么,而小静对自己有这般好,所以自己自然也不能再让小青跟着自己受苦了。 不知道秦寒月想要说什么,小青只是有些疑惑的看着秦寒月,“小姐,你要说什么你就说。” 现在小青对秦寒月也毫无防备,其实她是明白的,秦寒月已经受了这么多的委屈了,想必现在也只想过个安宁的日子。 至于自己,自己不过是区区一个丫鬟而已,无论在哪里,自己都一样。“你拿着这些钱,回家找你父母去。” 秦寒月掏出了自己身上的钱袋,随后全部都递到了小青的手里,小青不知道秦寒月为何会突然这么做? 她被吓了一跳,随后又赶紧摇头拒绝,“小姐,你这是做什么?我不能要小姐的钱,更不能抛下小姐自己一个人离开。” 小青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拒绝,因为小青明白,既然自己都已经答应了程千,要好好的照顾秦寒月,那么自己自然不能食言。 再说了,若是自己真的把秦寒月的钱都带走,顺便抛下秦寒月的话,那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可是秦寒月却只是一脸认真的看着小青,“放心,我一个人可以的,没事,我还有一些其她的事情要做,但你在身边也不方便,再说了,你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回家,就别总是跟着我了。” 这个打算秦寒月一出学士府无便开始打算着了,现在才说出口。 其实现在,秦寒月也的确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什么,但是秦寒月还有一些事情想要弄清楚,既然现在自己已经自由了,她们自己当然得为自己做一些事情。 还有宁肆,秦寒月想尽全力的找到宁肆再说。“小姐,你有什么事情?小青陪着你去做就行,小姐不要丢下小青。” 小青无奈的开口这样说道,虽然小青也明白,秦寒月也是为了自己着想,可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丢下秦寒月。 小青这样的反应也在秦寒月的预料之中,秦寒月无奈的叹了口气,“听我一句,你就别跟着我了,拿着这些钱回家找你爹娘。” 秦寒月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小青才愿意听自己的,但是无论如何自己也不会带着小青一起的。 “若是老爷知道了,老爷会很生我气的,小姐,我答应了老爷一定要照顾好你,所以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你的。” 小青现在也有些急了,她知道秦寒月是真的希望自己离开,所以,她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让秦寒月改变她的决定。 原本就有这么多人对秦寒月虎视眈眈了,若是秦寒月的身边再没有一个人的话,那么秦寒月一定会更加危险的,这些事情程千都已经全部告诉过自己了。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再说了,我也会和爹爹解释,爹爹不会生你气的。”秦寒月感动的开口。 她知道小清现在也都是为了自己着想,可是秦寒月现在也已经不想这么自私了,再说了自己一个人的话,做许多事情都方便一些。 “而且你不知道,我有很高的武功呢,没有人伤害到我的,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都不知道以后会去到哪里,你跟着我的话会让你受很多苦。” 秦寒月开口这样解释道。 现在,秦寒月心中也有些不舍,对于小清新秦寒月莫名的感到亲切,她就像自己的丫鬟习惯一样,可是如今宁肆消失的无影无踪,生死未卜,秦寒月都不知道去哪里才能找到她。 “我以前也有一个丫鬟,她就像你一样心地善良,对我也是百般照顾,可是后来因为我招惹到了某些人,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也不知现在是死是活。” 秦寒月有些惆怅的开口这么说道,现在,秦寒月的心里越来越感到难过了,宁肆是为了自己才失踪的。 所以,不管是生是死,自己一定要找到宁肆的下落。听见秦寒月这么说,小青也知道秦寒月一定是想念宁肆了。 随后小青无奈的看着秦寒月,“小姐,你人这么善良,完全没有价值,无论是任何一个丫鬟跟在小姐的身边,都会对小姐百般照顾的。” 虽然她也不知道秦寒月以前发生过一些什么样的事情,不过她也看得出来,所以秦寒月一定受过不少的委屈。 想到这些,小青又有些难过的看着秦寒月,“只是我什么都帮不了小姐。” 小青的心中也有些难过,其实她也无非只是希望秦寒月从今以后可以好好的,可是看这个样子。 她也明白,秦寒月的日子不会就这样安宁下来。“小姐,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小青都会陪你的,只求小姐不要赶小青走。” 小青开口恳求道,可是现在秦寒月心意已决,小青的话音刚落,秦寒月就坚决的摇了摇头。 “无论你怎么恳求,我都是不会带上你的,小青你放心,我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只是,我要去很多地方,带上你的话,会有诸多的不便。” 秦寒月为了让小青放心,于是也只能这样说道。 ps:书友们,我是锦书隙梦,推荐一款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 第301章 抉择 而小青原本打算一直恳求秦寒月,但是却听见秦寒月这样的话,选择了沉默,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真的连累到秦寒月。 若是自己成为秦寒月的拖累的话,那么,自己跟着秦寒月也确实没用,可是若是要让自己抛下秦寒月一个人,那自己又怎么可能做得到? “可是小姐,如果我跟着你的话,我们多少也有个照应啊。”小青无奈地开口。 现在小青心里有些难过,若是秦寒月郑幺儿让自己离开的话,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 以后若是秦寒月遇到了什么危险,又没个什么照应,那又该怎么办? 想到这些,小青年半步也不敢离开秦寒月,可是,秦寒月的态度依旧很坚决。 “答应我,你先拿着这些钱回家,若是真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会回学士付的。”秦寒月又开口这样说道。 于是好不容易,秦寒月这才打发走小青,心中中多少也有些不舍,可是秦寒月明白自己若是一直带着小青的话,自己会连累她的。 因为秦寒月凭自己的直觉,她感觉到这些事情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能过去,所以自己以后一定还会有不少的麻烦。 “你以为终于自由了?”秦寒月头疼万分,一个人安静下来的时候,却听到了系统的声音,这让你纠结烦躁不堪。 本以为系统早已经不见了,可是现在系统竟然又跑出来多管自己的闲事,秦寒月不禁一声冷笑。 “你又出来干什么?我不是说了不用你管我的事情吗?你怎么还不滚?”现在的秦寒月比上一次系统出现的时候倒是冷静了许多。 可是,想起系统要求自己所做的一切,秦寒月的心里还是无法释怀,如果不是系统逼迫自己和萧朗曜也不会闹成这样。 如今自己和萧朗曜分隔两地,也不知萧朗曜怎么样了。 “怎么?这么几天过去了,你还是没有冷静下来吗?”系统开口这样问道。 可是系统这样的话,也让秦寒月感到生气,自己所遇到的这一切,那是几天就能够释怀的。 再说了,自己所做的一切,也从来不是按照自己的意愿所为,自己硬生生被所有人逼迫成了这个样子,如今系统竟然还不愿意放过自己。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肯放过我?”秦寒月咬牙切齿的开口。 现在秦寒月对这一切都感到厌恶之极,尤其是这系统,她是自己的仇恨所生,但是,却屡屡逼迫自己租各种事情。 现在把自己逼到了这个绝境,她竟然还不愿意善罢甘休。 “以前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了可是到了现在,我又得到了什么?我和萧朗曜也已经不可能了,现在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所以你就赶紧滚。” 秦寒月再一次咬牙切齿地开口,见秦寒月这么激动,系统似乎是叹了口气。 “可是你忘了吗?没错,你的确为萧朗曜做了这么多,但是你又为你自己做了什么?” 系统这样的问题,让秦寒月突然沉默。 是啊,自己为萧朗曜做了那么多,可是到了最后也依旧只是吃力不讨好,而自己呢,自己还什么都没有为自己做。 不过事到如今,自己不愿意搭理任何人,已经是对自己极大的恩赐了。“我现在唯一要为我自己做的,就是远离你们这些繁杂的人和事。” 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现在秦寒月也气的不轻,一直以来都是系统逼着自己的。 而现在系统竟然还在自己面前说这样的话,也的确让秦寒月感到可笑,可是,秦寒月的心中更多的是无奈。 因为秦寒月不知道,若是自己这一次武力系统之一的话,不知道系统还会做什么样的事情。 “现在人人都在说你生母的事情,难道你就不想搞清楚你生母的事情吗?” 系统这样的话,让秦寒月突然沉默,是啊,自己还想知道自己身后的事情,可是在学士付的时候,因为怕程千感到为难。 自己也一直没有开口问出自己生活的事情,而现在,突然被系统这么一提醒,秦寒月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你又想骗我做什么?”秦寒月现在心头也算是烦躁。 她不知道这系统何时才能放过自己,正当自己真以为自己安定下来的时候,竟然又出来闹事,秦寒月忍不住叹了口气,看来这果然就是自己的命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系统这样的话,让秦寒月不自觉的冷笑了一声。 “你有没有骗过我,我心里会不知道吗?我之所以会走到这一步,谁才是始作俑者,你不会都忘了?” 秦寒月开口这样问道,现在,秦寒月也感到厌恶,自己早就受够了这一切,可是没有想到自己到了现在,竟然都还没法得到解脱。 “秦寒月,我很早以前就说过,我要求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想要帮你。” 系统再一次开口这样解释道,可是现在秦寒月已经不想相信系统这样的鬼话了。 系统的话只换来了秦寒月的冷笑,“够了。” “若是你真的想帮我的话,我和朗曜又怎么会因为你的命闹成这个样子,若是你真的想帮助我,我又怎会走到这样的绝境?” 如今自己身旁空无一人,而且自己还背负着那么多的骂名,这让秦寒月都心知肚明,都是系统自给自己的。 “你和萧朗曜的关系,都是因为你不愿意开口解释任何,只要你妥协,哪怕你说的是谎话,萧朗曜她也会心甘情愿的相信你。” 系统也用嘲讽的声音开口说道,而秦寒月被系统这么一说,也是仔细想想,自己从来不曾像萧朗曜妥协过。 想到当初季盈萃在萧朗曜面前拆穿自己的时候,萧朗曜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要解释。 可是,自己却认为萧朗曜不愿意相信自己,一遍一遍的不给萧朗曜任何解释,这些秦寒月猛然想起来。 其实自己和萧朗曜之所以会闹成这样,并不是谁一个人的错,怪只怪当时的自己太过嘴硬了。 “那又如何?”秦寒月冷笑着开口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所以秦寒月也不想再提,反正事到如今,既然都已经走到这一步,那就只能继续这样下去了。 这大概都是天意,是老天执意不肯放过自己,所以现在也才会如此,秦寒月想到这些,心里也不由得觉得心酸。 “难道你就不想改变现在这一切吗?”系统开口。 若是以前秦寒月听到了这样的话,可能会觉得热血沸腾,可现在的秦寒月已经不是当初了,秦寒月只是冷冷一笑。 “改变了又能怎么样?”秦寒月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做任何了。 若是自己这辈子能够就此安然老去的话,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哪怕自己会孤独终老,和萧朗曜再也不会见面,最起码和萧朗曜之间也不会再存在伤害了。 “现在你就什么都别说了,我是不会听你的,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想再去做什么了。”秦寒月冷冷的开口。 现在秦寒月是希望系统能够明白,自己曾经往后是真的不想再去搭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可是系统依旧不死心,“那你为何不先去查了你母亲的事情之后,再做这样的决定?” 系统开口说道,现在秦寒月也忍不住开始怀疑起来,系统总是要让自己去查自己生母的事情,难道这其中真的有什么渊源吗? 可是秦寒月已经没有力气再去顾及那么多了,再说了,如今自己的生活都已经不在人世,自己又何必再去纠结这么多呢? “不用了。”秦寒月冷冷开口。 “秦寒月你别这么急着拒绝,等你去查清楚了你母亲的事情以后,你就知道我以前为什么会让你做那些事情,在说了,难道你真的就甘心这辈子和萧朗曜再也无缘了吗?” 秦寒月现在头疼,她不知道系统究竟要怎样才能放过自己,而现在听到系统说的这些话,秦寒月的决心开始渐渐的动摇。 可是秦寒月也没有信心,若是这一次系统又忽悠了自己呢?“你还想忽悠我到什么时候?” 现在秦寒月深信,不管自己做什么,这一切都是已经改变不了的了,可是我依旧觉得心中却也始终还抱着希望。 她不甘心,这一辈子和萧朗曜再也无法相见,更不甘心自己以前所做的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 可是,若是自己不干的话,也就证明自己还必须去趟一趟浑水。 “行了,你别说了。”嗯,秦寒月无奈,现在,秦寒月确实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秦寒月,你的机会已经不多了,我劝你好好的想一想,如果你想通了的话,去城郊找一名老婆婆,她会告诉你一切的。” 系统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如果秦寒月就感觉到系统消失了,因为一时之间,自己的身边全部安静了下来。 现在秦寒月心里更加为难了,她不知道自己该听听系统的,还是真的就此罢休。 ps:书友们,我是锦书隙梦,推荐一款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 第302章 天牢里 最终,秦寒月还是听了系统的指示,来到了城郊外一个小乡村里。 可是,当秦寒月从乡村里走出来的时候,秦寒月终于明白,原来一直以来自己都被萧承邺所欺骗。 秦寒月恨得咬牙切齿,原来自己真的是学士府的四小姐,而自己的母亲,原先是学士府的一名丫鬟。 自己被萧承邺的人拐走,另一只留在邺王府,以至于自己的生母被学士府的人更加排挤,最终自己的生母也只能来到这个村子里,在这个老婆婆的家里抑郁而终。 秦寒月想起老婆婆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她仿佛能够想到自己的生母吃了多少的苦头,受尽了多少的委屈。 而萧承邺,他不仅拐走了自己,还让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奴隶,甚至还欺骗自己那么多,最终秦寒月流下泪来。 “萧承邺,我是不会放过你的。”现在因为秦寒月的心中痛苦万分,但是不管怎么样,自己必须先替自己的生母报了仇再说。 再说了,这也是替自己报仇,毕竟自己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怎么能白白的就这样过了?想到这些,秦寒月也不由得打起精神来。 “你想做什么?”系统开口这样问道。 现在秦寒月十分明确自己的目的,自己必须杀了萧承邺,不然的话,自己这一辈子岂不是就白来了吗? “杀了萧承邺。”秦寒月冷漠的开口说道。 现在,这是秦寒月唯一的希望,反正事到如今,自己什么都已经没有了,自己也不用再牵绊那么多,所以,自己这条命,也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先不要这么冲动,你还是慢慢的来。”系统再一次开口提醒,可是现在秦寒月才懒得管这么多呢。 秦寒月一声冷笑,“你就别再阻拦我了,现在萧承邺人在天牢,难道他还能把我怎么样不成?” 现在的秦寒月已经没有了理智系统看秦寒月这个样子,似乎也只是叹了口气,“那你小心为上。” 秦寒月松了口气,这一次系统终于没有强迫自己了,不然的话自己一定会疯掉的,而现在自己就要去天牢里找萧承邺那狗贼。 “是你?”萧承邺看见秦寒月的时候,心里是有些诧异的,他不确定秦寒月如今是否还是自己的人。 总之,当时萧朗曜派人来杀自己的时候,他知道是秦寒月救了自己,而现在,秦寒月再一次出现在这里,萧承邺不知道秦寒月是什么意思。 “是我怎么了?”秦寒月冷冷的看着萧承邺,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看见萧承邺在自己的面前,秦寒月恨不得现在就将萧承邺给千刀万剐。 秦寒月从来没有这样憎恨过一个人,这一切的一切,都让秦寒月作呕。 “你来干什么?” 萧承邺心中疑惑,他到了现在还是不知道秦寒月的目的,他也明白,秦寒月可能早就已经背叛了自己。 再说了,当初秦寒月也不是没有做过背叛自己的事情,所以现在,萧承邺对秦寒月怀有戒心。 看见萧承邺这个样子,秦寒月再一次沦陷,“萧承邺,在这天牢之中呆了这么久的时间,感觉如何?” 今天必须是萧承邺的死期,不然的话,自己就算是死也不会瞑目的。 而现在秦寒月也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了,哪怕和萧承邺同归于尽,自己也不会让这个男人苟活于世。 听见秦寒月说这样的话,萧承邺也就明白了过来,看来秦寒月果然是来杀自己的,萧承邺一声冷笑,“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萧承邺,你欺骗了我这么长的时间,为非作歹了这么多年,现在我不能让你继续活下去了。” 秦寒月的脸上全是愤怒和仇恨,他咬牙切齿的开口这样说道。 萧承邺似乎也料到了秦寒月会说这样的话,“哦?你以为你真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在这里动得了我?” 现在,萧承邺终于明白了过来秦寒月的目的,原来秦寒月这个女人,早就已经背叛了自己。 不过,让萧承邺疑惑的是既然秦寒月想杀自己,那么为何,萧朗曜上一次派人来杀自己的时候,秦寒月却要将自己救下。 说到底,自己还多亏的秦寒月上一次相救呢。 “那我就和你同归于尽。”秦寒月恨得咬牙切齿,如今的秦寒月才管不了这么多了呢,只要能让萧承邺早点死,自己什么都愿意做。 再说了,反正自己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管怎么样,这一切始终都是要结束的。 所以,秦寒月现在才会来到这里,既然自己已经选择了来到这里,那么自己就没打算要活着出去。 “你要我死,我很清楚,不过,我倒是有一个疑问。”萧承邺慢悠悠的开口。 现在萧承邺的心里倒是一点也不担心,毕竟,区区一个秦寒月,还为难不了自己。 “说。”秦寒月紧紧的盯着萧承邺,不知道萧承邺又想搞什么鬼。 不过,现在这是在天牢里,秦寒月可不想管这么多了,再说了,这一切的一切也的确应该有个了结了。 “既然你要杀我,那为何萧朗曜当时派人来杀我时,你又要将我救下?”萧承邺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听见萧承邺这样的话,秦寒月的心里更是觉得烦躁不堪,早知如此的话,自己当时一定不会阻止陈御风的。 可是,系统偏偏对自己做出了那样的指令,秦寒月不只道系统这是何意,若是一走,萧辰夜就死掉的话。 那么,也不会有后来的这些事情了,不过仔细想来,秦寒月也觉得合理,毕竟,萧承邺折磨了自己这么多年,自己理应让她死在自己的手中。 “跟你没有关系,总之现在你必死无疑。”秦寒月咬牙切齿的说道。 说完以后,秦寒月不想和萧承邺这么多的废话,就想朝着萧承邺动手,可是萧承邺依旧一脸的悠闲。 “秦寒月,话先别说这么早,你在说这样的话之前,你可以回头看看?”萧承邺满脸嘲讽的看着秦寒月,随后抱着手这样说道。 秦寒月,一听萧承邺这话,心中就有些不好的预感,随后,秦寒月果然转过头。 可是,秦寒月刚一转过头自己的脖子上,就被架了两把刀子。 “秦寒月,你真以为我是这么好对付的吗?我在这天牢里呆了这么久的时间,想杀我的人多了去了,我为何还会活到现在?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好奇吗?” 秦寒月在惊慌之下,听到了萧承邺这样的话。 秦寒月这才明白了,过来,原来这天牢之中早就已经安插了许多萧承邺自己的人,秦寒月也不得不对萧承邺佩服的五体投地。 如今他身在天牢却依旧没人动得了他现在秦寒月也有几分后悔,自己好像的确不应该这么清楚妄动的。 “萧承邺,你的手段可还真是多呢。”秦寒月咬牙切齿地开口说道。 现在秦寒月对萧承邺更是恨之入骨了,秦寒月怎么着也没有想到竟然还会这样,本以为萧承邺在这天牢之中会狼狈不堪。 可是这仿佛是他的第二个家一样秦寒月忍不住苦笑,看来自己始终斗不过这老狐狸,也怪不得萧朗曜多次想要刺杀萧承邺,却终究也没有得逞。 “萧朗曜没有提醒过你吗?”萧承邺满脸嘲讽的看着秦寒月,随后开口这样说道。 “若是真这么容易就杀了我的话,那么萧朗曜现在也不用这么焦头烂额了,还是说,你这个女人又背叛了萧朗曜,找到了新的靠山?” 其实萧承邺也不太确定秦寒月如今究竟是谁的人,自己在朝堂之上树敌太多, 而如今萧朗曜又身为太子殿下,恐怕也有许多人对萧朗曜虎视眈眈,所以,萧承邺不确定秦寒月如今到底跟了谁。 “你给我闭嘴,现在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秦寒月愤怒的开口说道。 其实自己好像的确不应该这么冲动的,现在闹成了这样,秦寒月都不知自己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可能自己今天就会死在这里,也有可能自己会继续被萧承邺利用,秦寒月也终于算是看的出来,萧承邺在天牢里都还这么不安分。 那么想必萧承邺一定还有下一步的计划,一旦他抓到一个机会,必定会闹得外面不可开交。 “秦寒月,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不简单,所以一直以来都让你为我所用,但是现在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在利用你,更不会放你一条生路。” 萧承邺现在也是被秦寒月气得咬牙切齿,这个女人背叛了自己,如今竟然还想来刺杀自己,你好好自己早就有所准备。 否则的话,自己今日有可能真的会死在秦寒月的手中。 “要杀要剐随便你,何必废话这么多?”秦寒月咬牙切齿的开口, 现在秦寒月也已经放弃反抗了,怪只怪自己太过冲动,虽然自己现在依旧不甘心,可是秦寒月瞥了周围一眼。 全部都是虎视眈眈看着自己的萧承邺的人,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 ps:书友们,我是锦书隙梦,推荐一款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 第303章 宁肆出现 “你放心,我不会这么急着杀你。”萧承邺意味深长的开口。 现在秦寒月好不容易自己送上门来,自己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杀了秦寒月呢。 “不过也不知道留着你还有没有用。”萧承邺接着三个房间,随后这样开口。 秦寒月只看见萧承邺这个样子,心里愤恨之极,秦寒月怎么也没想到,萧承邺竟然留了这么一手,自己当时就应该好好合计合计再来的。 现在情急之下之下,自己碰到了这样的事情,秦寒月也头疼万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思来想去,秦寒月的心里除了愤怒和仇恨,也再无其他了。“萧承邺,你会不得好死的。” 现在秦寒月就算有万般神力,也是逃不过的,这些秦寒月都知道,所以秦寒月觉得心里难受,难道这是上天注定的吗?上天注定自己斗不过萧承邺吗? 可是秦寒月还是不甘心,凭什么萧承邺为非作歹了这么长的时间,为什么到了现在也还没有得到应有的报应。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待自己,秦寒月的心中无奈又愤怒,现在自己做什么都没有用,这些秦寒月也都心知肚明。 不知道接下来还能怎么办,秦寒月感到十分无助。 “秦寒月,怪只怪你自己太过小心了,明明知道我不好对付的,竟然还单枪匹马闯入这里,你的胆子也还真是够大。” 聪明的萧承邺又怎么会不知道现在秦寒月心里的不甘?可是那又如何? 就算秦寒月再不甘心,她也做不了什么,不管怎么样,这一切都是注定了的,秦寒月始终是斗不过自己的。 “你放心,你总有一天会不得好死的。”秦寒月冷笑。 现在秦寒月也知道自己反抗不了任何人,所以,他要杀要剐随便他,但是到了最后萧承邺一定会不得好死。 这一点秦寒月的心中也再清楚不过萧朗曜是什么人,他一定不会放过萧承邺的。 秦寒月的心中无奈又愤怒,可是秦寒月始终也都明白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想到这些秦寒月也不由得感到头疼,自己怎么就会那么不小心呢? “行了,别废话,这么多,把她给我带出去,别让她逃跑了。”萧承邺冷冷地吩咐自己的手下这样说道。 秦寒月也明白自己从今以后可能又得困在萧承邺的手中了,现在你就觉得心中后悔莫及,自己怎么就会那么冲动呢? 当时的自己完全失去了理智,早该想到萧承邺会留这么一手的。 可是也还来不及想太多,秦寒月就被打晕。 另外一头,神策大营。 “太子殿下,现在一切都已恢复正常,太子殿下为何来到这里?”陈御风不太明白萧朗曜的用意。 萧朗曜是极少来到这神策大营的,可是现在萧朗曜来到这里吹风,心中有些担心,莫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朗曜的神色依旧冷漠,“在太子府中呆的腻了,来这看看,以免发生什么急事。” 其实现在萧朗曜已经渐渐无心争斗了,他也不知道为何会让自己有这样的转变。 总之,现在萧朗曜不知道自己每天活着应该干什么,其实萧朗曜不愿意承认的是自己,这样的改变都是因为秦寒月。 “太子殿下,有个婢女前来求见。”我数学正在发呆的时候,侍卫就进来禀报道。 萧朗曜有些疑惑,现在还有什么婢女来求见自己? 思来想去,恐怕也只有季盈萃那个女人的人了,毕竟,自己离开太子复联来到神车大营,季盈萃那个女人一定是心有不甘,又来找麻烦了。 萧朗曜觉得烦躁不堪,“不见,让她滚回太子府。” “可是……太子殿下,卑职看那婢女,并不像是太子府来的人,而且有些可疑,太子殿下,需不需要卑职将她关押起来?” 侍卫接着又开口这样问道。 萧朗曜听见这样的话,心中也觉得有些疑惑,想了想萧朗曜开口,“让她进来。” 现在萧朗曜也不知会有何人来找自己,不过,他倒是想看看再说。 “怎么是你?你这段时间去哪了?” 萧朗曜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侍卫口中的婢女,竟然会是宁肆。 想到宁肆失踪了,这么长的时间,现在突然出现,萧朗曜更是觉得疑惑。 尤其想到秦寒月寻找了宁肆这么久,“你倒是开口说话啊,这段时间你去哪儿了?你失踪的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朗曜的心中急切不堪,他原先以为宁肆是很有可疑的,可是现在,宁肆竟然还来找自己,这让萧朗曜更是觉得疑惑了。 可是宁肆只是看着萧朗曜掉下了眼泪,随后,一双手比划着。 “你怎么了?”萧朗曜的心里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 他不知道宁肆究竟经历了什么?现在的宁肆好像已经没有办法开口说话了。 一瞬间,萧朗曜突然觉得后脊发凉,宁肆失踪的背后,究竟还有些什么事情隐藏着? 现在,萧朗曜觉得头疼不堪,想了想,萧朗曜想到了一个办法,看见满脸是泪痕的宁肆,萧朗曜,将纸笔递到了宁肆的面前。 于是,当宁肆再一次将还给萧朗曜时,萧朗曜身手结过,待到看完,萧朗曜的脸上全是愤怒和痛苦。 “原来竟是这样。”萧朗曜现在终于恍然大悟,宁肆之所以会失踪,原来竟然是因为撞破了季盈萃。 残害秦寒月的孩子一事,被季盈萃给毒牙,扔到了乱葬岗,这样一来,季盈萃会将那几个侍卫都死在乱葬冈的事情,也有了解释了。 一时之间,萧朗曜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他的心里后悔莫及,一直以来,自己对秦寒月都有所误会。 自己原以为秦寒月的孩子没有了,是秦寒月自己搞的鬼,在新婚之夜没有了孩子,他以为是秦寒月,并不想怀上自己的孩子。 可现在知道了真相的萧朗曜,心里对秦寒月越发的愧疚,也是感到万分的痛苦。 “是我对不起月儿。” 萧朗曜一个人自言自语而抬起头一看,宁肆脸上满脸的泪痕,再一次递了一张纸给萧朗曜。 “太子殿下,小姐呢?小姐在哪里?” 面对着宁肆这样的问题,萧朗曜无言以对,他并没有回答,沉默了许久以后,萧朗曜这才开口,“我让她弄丢了。” 现在萧朗曜后悔莫及,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对待秦寒月,想到秦寒月的孩子被季盈萃那个女人给弄没了。 萧朗曜心里对季盈萃愤恨万分,这个该死的女人竟会做出如此狠毒之事,而现在,看见成了哑巴的宁肆。 萧朗曜更是觉得愧疚了,自己没有保护好秦寒月。 “御风!”萧朗曜朝外面喊了一声。 于是陈御风进了军营,待到陈御风看见宁肆时,也是满脸的惊讶,“太子殿下,发生何事了?” 他不知道失踪了这么久的宁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尤其看见萧朗曜的神情,陈御风的心中也有些不好的预感。 这么久了,萧朗曜一直都是面无表情而现在第一次在萧朗曜的脸上看见这么多的神情,陈御风也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去找大夫,必须得把宁肆治好。”萧朗曜开口吩咐道。 陈御风听见萧朗曜这么说,自然也是点了点头,萧朗曜的吩咐自然也有他的道理。 而且现在,宁肆出现在这里,想必一定因为有什么事情,“知道了太子殿下。” 说着陈御风就想出门,可是却被萧朗曜给叫了下来,“还有,月儿不是离开学士府了吗?想尽一切办法一定要给我找到月儿。” 现在萧朗曜比任何时候都想找到秦寒月,这些日子以来,没有秦寒月在自己的身边,自己活的行尸走肉。 而现在,自己知道了秦寒月流产的真相,自己必须要找到秦寒月,不管秦寒月是不是真的做过对不起自己的事情,自己也必须要找到她。 现在萧朗曜已经不想去追究秦寒月和萧承邺之间的事情了,无论如何,他一定要找回秦寒月,弥补自己对秦寒月的亏欠。 陈御风看见萧朗曜这个样子,不知道萧朗曜究竟在搞什么,心中很疑惑。 “犹犹豫豫干什么?还不快去?”萧朗曜看见陈御风满脸忧郁的样子,他的心中有些不满,随后开口这样说道。 陈御风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想必宁肆一定带来了什么消息,才会让萧朗曜突然变成这样的。 所以陈御风一刻也不敢怠慢,他连连点头,“好,卑职这就去。” 看见萧朗曜这个样子,宁肆的心中也有些欣慰,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不在的这些日子里,萧朗曜和秦寒月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看见萧朗曜还能这么担心的秦寒月,宁肆也就放心了。 “你先去歇着,有什么消息我会告诉你的。”萧朗曜开口对宁肆这样说道。 现在萧朗曜的心情复杂,他必须好好的缕缕思绪,想到秦寒月,萧朗曜的心头依旧万分愧疚。 ps:书友们,我是锦书隙梦,推荐一款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 第304章 找不到她 “怎么样了?”陈御风一回来,萧朗曜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现在萧朗曜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尽快找到秦寒月。 可是,陈玉芳却是失望的摇了摇头,“回禀太子殿下,现在到处都找不到秦寒月学士府的人也说了,自从秦寒月离开了学士府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秦寒月了。” 陈御风满脸的失望,听见陈御风说这样的话,萧朗曜心中也是失落之极,他没有料到,自己当初对秦寒月那么不待见,可是现在自己想要找到秦寒月的时候,却是那么难的一件事情。 现在萧朗曜也确实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心里对秦寒月也是越来越觉得愧疚,不知道秦寒月现在到底会去到哪里。 萧朗曜苦笑,“难道这就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吗?” 萧朗曜的心中后悔莫及,再说了现在才知道这样的事情,只要一想到秦寒月腹中的孩儿被季盈萃给弄没了,萧朗曜就对季盈萃恨得咬牙切齿。 “等我回去找那季盈萃的麻烦。”萧朗曜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 看见萧朗曜这般冲动,宁肆和陈御风心中都有些担心,于是两个人连连摇了摇头,尤其是陈御风,“太子殿下,现在可切莫冲动啊,千万做不得这样的事情。” 他知道现在萧朗曜的心理一定很冲动,也迫切的想要找到秦寒月,可是若是萧朗曜现在就回去找季盈萃的麻烦的话,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有什么冲动不冲动的,现在我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个女人弄没了我的孩子难不成,我还要继续让她留在太子府?”萧朗曜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萧朗曜的心里对季盈萃恨得咬牙切齿。 “太子殿下,若是太子殿下回去找公主麻烦的话,那么公主一定会想方设法找秦寒月的麻烦的,再说了,现在秦寒月还不知所踪,要是让季盈萃先找到秦寒月呢?” 再说了,现在虽然天下太平,什么事情也没有,但是朝堂之上暗流涌动,萧朗曜一旦轻举妄动的话,极有可能被有心之人利用。 这样一来,若是在皇帝的面前弹劾了萧朗曜,那么萧朗曜这个太子恐怕也当不下去了。 “而且如今太子殿下身为太子,无论做什么事情,理应都先为自己着想,可千万要避免被人弹劾,况且现在宁肆也还不能说话,就算宁肆能说话了,也没有确切的证据来证明,就是季盈萃害的秦寒月的孩子。” 现在陈御风将这一切都想得清清楚楚,而萧朗曜听见陈御风说这样的话,心中也是一片杂乱事啊,他知道陈御风所说的都有道理,可是,难道真的要让秦寒月吃这样的哑巴亏吗? 秦寒月的丫鬟被季盈萃那个女人狠心的毒哑丢到了乱葬岗那样的地方,还有,最让萧朗曜无法释怀的,就是秦寒月的孩子。 “难道真的要我对这一切不闻不问吗?”现在萧朗曜的心中满是无奈。 他全然没有料到,事情竟然会发生到这个地步,现在心中后悔莫及,若不是因为自己那么多余的话,秦寒月也不会吃这些苦头。 虽然秦寒月也做过让自己苦恼的事情,但是,现在萧朗曜突然都想让自己忘了那一切,他只想找到秦寒月。 这些日子以来,他把自己对秦寒月的思念都深深的压抑着,现在宁肆一出现,他才知道,原来他还是这么的放不下秦寒月,可是,却已经到处都找不到秦寒月了。 “太子殿下,还是先静观其变,卑职先去找秦寒月的下落,太子殿下还是盯紧一点那萧承邺。”陈御风又开口这样说道。 萧朗曜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因为萧朗曜知道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除了陈御风所说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呢。 想到这些,萧朗曜忍不住越发的自责起来,自己堂堂太子殿下,可是真正的碰到这些事情的时候,竟然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不知所措。 “一定要想尽办法找到秦寒月的下落。”萧朗曜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萧朗曜的心头也是异常的烦躁,可是萧朗曜也明白,自己必须先冷静下来,不然的话,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 陈御风现在也知道秦寒月对萧朗曜而言有多重要,虽然他不知道宁肆都和萧朗曜说了些什么,不过看见萧朗曜这个样子,陈御风也替萧朗曜感到着急。 “知道了太子殿下,卑职一定竭尽全力。” 看来事到如今,自己必须寻找秦寒月了,也必须用尽办法。 这几日以来,萧朗曜一直在自己的神策大营等待着秦寒月的消息,可是每一次陈御风回来,都给自己带来了失望的消息,萧朗曜忍无可忍,他不知道秦寒月究竟去了哪里? 难道一个大活人就会这么凭空消失吗?为什么秦寒月离开了学士府以后,就不知所终了? “什么?”萧朗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寒月离开了学士府以后,打发走了自己身边的丫鬟?”萧朗曜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不过仔细想来,这确实也是秦寒月的风格,想到秦寒月离开学士府以后什么都没有,而且他可能也早就想过上安宁日子了,所以,才会知道身边的丫鬟也打发走。 “是啊太子殿下,那个丫鬟说,他们在镇上找到了落脚处之后,秦寒月就将身上的盘缠全都交给了丫鬟,打发丫鬟离开了。” 现在陈御风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看来这秦寒月果然不同寻常。听见陈御风这么说,萧朗曜的心中更是担忧。 他不知道秦寒月究竟想做什么?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将盘缠全都交给丫鬟,那他到底去了哪里?“丫鬟还说了什么?” 萧朗曜烦躁不堪的开口,现在萧朗曜甚至想亲自去找秦寒月了,他不知道秦寒月到底会去哪里?按照他对秦寒月的了解,秦寒月应该没处可去,可是现在在这京城当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秦寒月的踪迹。 “丫鬟说,秦寒月告诉她,她还有事要做。”陈御风面色凝重地开口,他不知道秦寒月还要做什么事情,才会打发走丫鬟一个人离开。 听见陈御风这么说,萧朗曜的心头更是担忧,现在萧朗曜不知所措,她不知自己还能怎么样呢,“你说,她会不会去江北了?” 现在萧朗曜唯一想到的也就是那个地方了,可是仔细一想,也不是一件可能的事情,虽然说秦寒月如今唯一的去处只有江北,可是,这么远的路程,秦寒月身上一点盘缠也没有,又怎么可能去那里呢? 再说了,如果真是去到江北的话,带上丫鬟,难道不是一个更好的选择吗? “太子殿下,应该没有这种可能。”陈御风也如是开口。 可是现在除了江北萧朗曜已经想不到任何地方了,现在萧朗曜也越发的感到头疼起来,他不知道秦寒月到底会去到何处,现在到处都找不到秦寒月。 萧朗曜从来没有这么着急过,要是秦寒月遇到了什么危险,可该怎么办? “太子殿下先不必担心,现在那萧承邺还在天牢之中,而且季盈萃也更是没有这样的胆量,所以秦寒月暂时是安全的。” 陈御风自然也能猜到萧朗曜在担心什么,随后陈御风开口这样说道,再说了,现在萧朗曜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对了,太子殿下,皇上下令,要将萧承邺流放边境,所以,萧承邺可能会伺机而动,太子殿下这些日子可要小心为上,而且也要先准备准备,若是到时候萧承邺真有什么二心的话,也好有个准备。” 陈御风接着又开口这样说道,萧朗曜听见这样的消息,也只能头疼地点点头,现在萧朗曜也明白自己所遇到的这一切,自己也只能默默的接受了。 “你放心,这些事情我都会处理,你只需要安心寻找秦寒月的下落便可,这件事情可千万不要传出去,不然的话,对秦寒月并不好。” 萧承邺流放边境的话,可能会在途中有个什么动作,所以这一点自己自然是该防着的,想到这些,萧朗曜也忍不住开始紧张起来。 现在只要能够找到秦寒月,其他的一切他都没有那么担心,毕竟如今自己的身侧大隐,也早就已经准备得妥妥当当。 一旦萧承邺有所动作,必将萧承邺灭口,再说了,现在萧承邺人还在天牢呢,也没有什么大的动作。 “是,太子殿下。”陈御风也如是开口。 “怎么着?秦寒月,我看你还是不服气,你也没有想到,到了这最后一刻,你依然落到了我的手里。”萧承邺看着秦寒月冷笑。 而现在秦寒月也终于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现在萧承邺正在流放边境的路上呢,而自己也被萧承邺给带这来了。 秦寒月不知道萧承邺带上自己究竟是什么意思,“你这是要做什么?” ps:书友们,我是锦书隙梦,推荐一款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 第305章 流放 其实现在秦寒月心中还是有些担忧的,因为秦寒月也知道,萧承邺并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而现在萧承邺好不容易才从天牢里出来。 虽然说现在正在流放,但是,这些表面上看起来是在押解萧承邺的人,实则,都是萧承邺自己手下的人,面对着这样一手遮天的萧承邺,秦寒月的心中有些紧张。 “我要做什么事可不关你的事情,秦寒月,你只需要知道,你对我来说永远都有用。”萧承邺如此冷笑着开口。 现在,萧承邺倒是天不怕地不怕,我也有几分忌惮的,就是萧朗曜的神策大营,但是只要秦寒月在自己的手中,那么自己便什么也不怕了。 “萧承邺,你作恶多端,你会不得好死的。”现在秦寒月被五花大绑,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因为秦寒月也知道自己怕是逃不了萧承邺的手掌心了。 但是,秦寒月的心中始终有些不甘,而且现在也有些着急,萧承邺竟然没有杀了自己,而是带着自己一路来到了这里,秦寒月不知道萧承邺究竟是何用意。 所以秦寒月的心里越发的慌张起来,她不知道萧承邺究竟是什么样的目的,“萧承邺,你究竟想做什么?” 想起这个男人害了自己,这一辈子还害死了自己的母亲,秦寒月心里对萧承邺更是恨到了骨子里,可是现在自己没有办法亲手杀了萧承邺,这也让秦寒月感到越发的挫败起来。 “行,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想做什么的话,那就告诉你也无妨。”萧承邺拍了拍手,随后这样说道。 没错,和秦寒月所猜想得一样,虽然说现在自己是在被流放的路上,但是现在这些关押自己的人,其实都是自己的手下,不用昏庸无道,他的人早就被自己手下的人给解决完了。 如今自己唯一忌惮的就是萧朗曜的神策大营,所以自己才会将秦寒月给带着,到了必要的时候,秦寒月必然会派上用场。 “你以为现在我真的是在被流放吗?我告诉你秦寒月,不日之后,这江山便会是我的了,而你的萧朗曜,他也必然会死在你的手中。”萧承邺冷笑着开口说道。 现在,萧承邺也无比的清楚,自己必须得好好的利用秦寒月,这样自己才能保全自己,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也得亏秦寒月亲自送上自己的门来。 不然的话,自己到现在可能还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而秦寒月听见萧承邺这么一说,心中更是生气了,他没有想到自己刺杀萧承邺不成,反倒自己送上了门。 “萧承邺你不得好死,不过你放心,现在萧朗曜早就已经不在乎我了,你就算把我送到他面前,他也不会看着我眨一眼。”秦寒月冷笑着开口这样说道。 虽然说秦寒月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也有些失落,可是现在秦寒月唯一感到的是庆幸,也还好自己如今和萧朗曜的关系这样差,让萧朗曜早就已经不在乎自己了。 不然的话,自己可能真的会像上一世那样害死萧朗曜的。 “他在不在乎你,得到了那个时候再说,秦寒月,也多亏得你自己送上门啦,不然的话,我可能还解决不了神策大营这个麻烦呢。”萧承邺冷笑着开口说道。 现在看见萧承邺笑的这么狡猾奸诈,秦寒月恨不得将萧承邺生吞活剥,可是秦寒月明白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到,秦寒月忍不住在心中叹了口气。 自己总想着报仇,可是每一次自己都要给自己找那么多的麻烦,秦寒月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 “秦寒月我告诉你,你最好也给我规矩一点,不然的话,到时候不仅会害了你自己,萧朗曜反而会死得更惨。”萧承邺又开口看着秦寒月这么说道。 现在秦寒月四周望了一眼,感到莫名的绝望,是啊,这里的人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帮助自己,他们都是萧承邺的人,而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想到这些,秦寒月的心里越来越难过。 “你放过我,如今萧朗曜早就已经不在乎我了,他又怎么会为了整个神策大营救我呢?萧承邺,你就别在我身上放这么大的希望了。” 秦寒月的心里越来越感到绝望,其实他也明白,真到了那个时候,萧朗曜还是会对自己手下留情,而且,他也一定会想方设法救自己的,不过秦寒月的心中却没有那么大的信心。 毕竟自己在这之前和萧朗曜闹成了这个样子,谁也不知道那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秦寒月始终不想给萧朗曜带来麻烦。 “你在天牢里的这些日子,我和萧朗曜闹得不可开交,他又怎么会为了我放弃整个神策大营呢?而且,现在他也是想杀了我还来不及呢。”秦寒月忍不住苦笑着这样开口。 现在秦寒月的心头越发的难过,自己所说的这些都是真的,自己和萧朗曜之间,可能没有任何感情了。 “我当然知道你和萧朗曜之间早就没什么关系了,更知道你被赶出太子府的事情,但是你放心,到时候我自然会在萧朗曜面前替你美言几句,他不得不救你。” 萧承邺冷笑着开口这样说道,现在所有的一切萧承邺都已经想好了,他知道萧朗曜和秦寒月之间是有感情的,所以,秦寒月在自己的手中对自己一定是十分有利的。 他才不会轻易的放过这个机会,而听见萧承邺这么一说,秦寒月不得不佩服萧承邺的狡猾奸诈,这也让秦寒月更加的生气起来。 “萧承邺,你这个狡猾奸诈,作恶多端的小人,难道你就不怕被雷劈死吗?”秦寒月咬牙切齿的看着萧承邺这么说道。 她不知道萧承邺为何会这么卑鄙小人,但是现在秦寒月心里更多的是愤怒自己接下来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办呢? 想起自己马上就要成为萧朗曜的绊脚石,秦寒月心中感到莫名的绝望,他已经不想再和萧朗曜有任何瓜葛了,甚至这一辈子他也不想要萧朗曜在看见自己。 “你放心,我会好好的活下去,到时候我会杀了你心爱的男人,再杀了你。”萧承邺笑得猖狂至极,他又开口这样说道。 而听见萧承邺说这样的话,秦寒月的心中已经完全感到绝望了,他从未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现在事情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秦寒月一点办法也没有,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 萧承邺若真按照他所说的这样做的话,那么萧朗曜是真的没有什么胜算的儿。 萧承邺大概也正是一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人,想到这些秦寒月的心中越发的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冲动,将自己送到萧承邺的手里来呢? “算我求求你了,你就放过我,萧承邺,我已经不想和萧朗曜再有任何瓜葛了。”秦寒月绝望的开口。 现在秦寒月宁愿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去,也不想再牵绊到萧朗曜,他不知道当萧朗曜知道自己再一次成为他的羁绊的时候,萧朗曜的心中会怎样看待自己。 想到这些,秦寒月的心中越来越绝望,他从来不想开口向萧承邺求饶,可是现在这样的时候,她已经毫无办法了。 萧承邺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心中倒是有些诧异,不过他可不会答应秦寒月的要求。“你就死了这条心,秦寒月,你最好安分的给我呆着,到时候,我最起码让你死的好看一点。” 现在的萧承邺嚣张至极除了萧朗曜的神策大营,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自己了,自己在骗了老李的这段时间,早就已经暗中派人招兵买马,准备好了一切。 所以,只要利用秦寒月除掉萧朗曜的神策大营他们,这天下就会是自己的了。 而秦寒月也明白,看来不管自己怎么苦苦相求,萧承邺也是不会答应自己的,所以秦寒月也只能这样等死了,想到这些秦寒月的心中满是绝望。 “既然如此,那我也祝你不得好死。”秦寒月满脸堆着冷笑,随后开口这样说道。 可是萧承邺丝毫不在意秦寒月对自己的诅咒,他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又怎么可能会栽在萧朗曜的手中呢?“你放心,不得好死的人,绝对会是萧朗曜。” 现在萧承邺的口气嚣张,而秦寒月终于也没有办法反驳秦寒月,更明白自己不能再和萧承邺继续说下去了,不然的话,自己会被萧承邺给活活气死。 看见秦寒月不在说话,萧承邺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他现在也要好好的筹备一切。 而秦寒月,被困在了本该困着萧承邺的牢笼里。 “我都提醒过你了,让你不要这么冲动,现在好了,尝到苦头了。”正在秦寒月绝望的时候,秦寒月听到了系统的话。 而这时,秦寒月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她赶紧低声开口,“现在我应该怎么办?”到了这样的时候,秦寒月不得不相信系统了。 ps:书友们,我是锦书隙梦,推荐一款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 第306章 无路可走 事到如今,而秦寒月唯一能够求助的也只有系统了,因为秦寒月的心中也无比的清楚,自己现在孤身一人,没有任何人帮得了自己。 “终于肯相信我了?”这一次出乎秦寒月的娱乐系统的语气里,竟然没有任何嘲讽。 秦寒月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我无路可走了,我不想再连累萧朗曜,不想让他更恨我。” 现在秦寒月最害怕的就是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连累了萧朗曜,而萧承邺唯一的目的,就是要利用自己除掉萧朗曜,所以,如今自己一点办法也没有。 若是萧朗曜更加恨自己的话,那秦寒月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接下去了,所以秦寒月的心里也明白,无论如何,自己一定要阻止萧承邺的阴谋,不然萧朗曜不仅会失去他的一切,反而会害了所有人。 “既然如此,那你就想个办法重新去给萧朗曜,告诉她萧承邺的阴谋,萧朗曜那么聪明,一定会想办法阻止他的。”系统开口这样说道。 而秦寒月一听系统这样的提示,心中更是无奈的,自己现在被困在这牢笼里,自己还怎么传进去给萧朗曜,萧朗曜现在也也不知道人在哪里。 再说了自己和他闹成这个样子,他又怎么还能会相信自己呢?秦寒月对自己没有信心。“他是不会相信我的。” 秦寒月苦笑着开口说道,想到自己和萧朗曜之前所发生的那些事情,秦寒月就明白,自己和萧朗曜之间再也不可能像开始那个样子了。 萧朗曜他已经在自己的身上后够了所有的信任,所以,自己和他也才会闹到这个地步的。想到这些,秦寒月也头疼万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做。 “若是她能相信我的话,我们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了。”想起在太子府中所发生的事情,秦寒月也感到万分头疼,但是秦寒月也心知肚明。 不管怎么样,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而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先干掉萧承邺再说。 “秦寒月,你只能赌一把了。”本来就难过的秦寒月,听见系统这样的话,更是觉得绝望了。 自己堵这一把又怎么可能赌赢呢?萧朗曜本就怀疑自己是萧承邺的人,在说了自己还阻止萧朗曜去刺杀萧承邺,想到这些,秦寒月更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她知道萧朗曜不愿意相信自己。 “我怎么可能赌赢这一把呢?”秦寒月自嘲的笑了笑,现在秦寒月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呢。 但是,不管怎么样,至少对于自己来说,这都是一心希望,所以,秦寒月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可是我要怎么找到他?” 甚至都不知道秦寒月现在在哪里,传信回太子府的话,万一萧朗曜不在太子府呢?秦寒月苦笑,自己已经失去了萧朗曜的消息,如今自己在这里,应该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找到自己。 “他在神策大营。”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更加的紧张了起来,她不知道萧朗曜在神策大营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事情,而且现在太平盛世萧朗曜在神策大营做什么呢? 可是也容不得秦寒月想这么多了,秦寒月点了点头。“我会想办法的。”现在对于秦寒月而言,只要是有一线希望,自己都不能放弃自己,并不是为了自救,而是为了护着萧朗曜。 一旦萧朗曜的神策大营被萧承邺给毁了的话,那可就大事不好了,这些事情的利弊我都觉得心中再清楚不过。 “你好自为之。”系统说完,随后就消失了,于是秦寒月的周围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这是秦寒月第一次如此讨厌自己,周围这么安静,现在自己要孤军奋战,可是自己又应该找个什么法子去给萧朗曜秘密送信呢? “怎么样?可有消息?”神策大营里萧朗曜心急如焚,找了这么些天,依旧找不到秦寒月。 他不知道秦寒月到底是去了哪里?难道说,秦寒月真的已经落入了萧承邺的时候中,萧朗曜不敢相信萧承邺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刚从天牢里出来。 虽然说可能关押他的人都是他自己手下的人,不过量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乱来,所以,秦寒月又怎么落到他手里的呢?可是秦寒月没有落到她手里的话语中就能去到哪里? 陈御风只是看着萧朗曜摇了摇头,“回禀太子殿下,还是没有秦寒月的消息。”现在陈御风也知道萧朗曜心急如焚。 可他却不知道萧朗曜为何执意要这么着急的找到秦寒月,究竟是因为秦寒月的身上有什么秘密?还是说他还放不下秦寒月? “看来只有江北了,我打算亲自去江北一趟。”萧朗曜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 若是去到江北都找不到秦寒月的话,他们自己就真的不知道秦寒月还能去什么地方了,也不知道秦寒月究竟在想些什么,明明离开学士府没有多久,怎么会跑得这么快呢?他究竟去到哪里了? “到处都没有吗?月儿会不会躲到了什么农户人家?” 萧朗曜接着又烦躁不堪的问道,可是看见陈御风摇了摇头以后,萧朗曜更加坚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既然如此,那只能我前往江北一趟了。”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 说着萧朗曜就想起身,可是却被陈御风开口给拦了下来。 “太子殿下,千万不要冲动,现在是非常时期,那萧承邺刚从天牢里出来,一定会有所动作。太子殿下若是不在的话,神策大营会很有危险的。” 陈御风身为萧朗曜身边的暗卫首领,他自然不会让萧朗曜这么冲动。 所以事到如今唯一能做的,也就是赶紧拦下萧朗曜,以免萧朗曜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而萧朗曜看见陈御风这样,心中也觉得烦躁。 “可是月儿现在怎么办?”萧朗曜不安的开口直接告诉他,秦寒月一定会有危险,可是萧朗曜却什么消息也没有。 “太子殿下放心,现在秦寒月可能只是躲到某个角落了,萧承邺刚从天牢出来,他是不会对秦寒月动手的。”虽然陈御风也没有太大的把握,不过事情理应是如此。 “没有萧承邺也还会有其他人,难道你忘了季盈萃吗?”萧朗曜咬牙切齿地开口。 季盈萃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想起她对待宁肆的手段,萧朗曜就感到后怕,若是他们也这么对待秦寒月的话,萧朗曜不敢继续往下想。 “这几日以来,我也在暗中观察着季盈萃,季盈萃这些日子,除了对你颇有些不满以外,倒没什么其他的动作。” 陈御风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季盈萃,所以陈御风也开口这样说道,其实陈御风始终不知道萧朗曜为何执意要这么关心秦寒月的安危,明明他们都已经闹成了这个样子。 再说了,萧朗曜不是早就说过,他已经不在乎秦寒月了吗?如果是萧朗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迟早有一天会坏事的。 “太子殿下还是先等等,若是你执意想找到秦寒月的话,也得等到萧承邺的事情过去了再说,现在萧承邺还没有到达陇南,局势随时都可能会发生动荡的。” 陈御风知道现在的萧朗曜必须得为大局着想,所以他也才会这么劝告萧朗曜,而萧朗曜听了这些话也觉得分外的无奈,他知道陈御风所说的话都有道理。 可是,若是要让他一直这么放任秦寒月不管的话,他做不到。 “既然如此,那也只能再等等了。”权衡利弊之后,萧朗曜还是开口这样说道,现在萧朗曜也只能这样了,他明白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太子殿下,这里有一封密信。”萧朗曜的话音刚落,侍卫开口禀报道。 萧朗曜皱了皱眉头,现在这样的时候又有什么消息?随后萧朗曜伸手接过了士兵递过来的信鸽,待到打开信纸一看时,萧朗曜的脸色也完全变了。 “是月儿……”一时之间,萧朗曜的心中激动无比,他没有想到秦寒月竟然会给自己传来密信。 可是当看到信的内容时,萧朗曜的脸色黑了下来,“月儿有危险,她在萧承邺的手里。” 现在萧朗曜感到异常的绝望,他不知道秦寒月究竟是怎样落到萧承邺手中的,现在萧朗曜根本就毫无任何理智。 “太子殿下,是小姐吗?有小姐的消息了吗?”而这时宁肆也激动的开口问道,现在宁肆的嗓子已经被萧朗曜找的大夫给治好,这些日子,也在对秦寒月担忧至极。 “月儿在萧承邺的手里,她说萧承邺想要利用她来对付我。”萧朗曜咬牙切齿地开口说道。现在的萧朗曜满脸激动,对信里面的内容一点也不怀疑。 不过陈御风却在一旁面色凝重,“太子殿下,您确定这就是秦寒月吗?这要是那萧承邺使的伎俩呢?” 陈御风做任何事情都必须小心翼翼,现在他知道萧朗曜因为秦寒月的事情变得没有理智,所以他必须开口提醒萧朗曜。 ps:书友们,我是锦书隙梦,推荐一款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 第307章 密信 而萧朗曜听见这样的话,心中也开始怀疑起来,一开始他的确没有怀疑新的内容,但是现在有些不确定了,不过听见萧朗曜这么一说,宁肆脸上也全是激动,她也顾不得什么了。 将信纸从萧朗曜的手中夺了过来看完以后,宁肆也神色大变,“太子殿下,我求求你救救小姐,小姐一定是无辜的,而且这也是小姐的字迹,他一定不是萧承邺的人。” 自己终于可以找到秦寒月了,可是,想到秦寒月在萧承邺的手中,宁肆也是满脸的担忧,萧朗曜再一次看了一眼信纸。没错,这确实是秦寒月的自己。 可是自己现在究竟应不应该相信秦寒月他不知道秦寒月和萧承邺是什么关系,所以他现在不敢确定自己究竟该怎么办。 “太子殿下,我求你了,快想办法救救小姐,我跟了小姐这么久的时间消解,所受的委屈我都知道,虽然我不知道小姐为什么要那样做,但是,小姐一定不是萧承邺的人。” 宁肆看见萧朗曜的脸上有些犹豫,随后她苦苦哀求道,若是秦寒月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自己以后可该怎么办? 再说了,秦寒月对自己有恩,就算萧朗曜不愿意去就秦寒月他也一定会想办法去将萧朗曜给救出来的。“宁肆,你现在也先别冲动,等我们先想想办法再说。” 这几天以来,他也知道宁肆有多担心秦寒月,随后他开口这样说的,想到宁肆,因为秦寒月受了那么多的苦头,萧朗曜心中也有些心疼宁肆。 而且若是秦寒月真的在萧承邺的手里的话,自己是一定会将秦寒月给救出来的。“太子殿下可要三思啊。” 想起以前秦寒月阻止自己刺杀萧承邺的事情,陈御风就不敢再相信秦寒月,所以,若是这一次的事情只是一个圈套的话,那萧朗曜可就有危险了,陈御风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听见萧承邺这么说宁肆有些急了,他不管这是不是圈套,无论如何他一定不会让秦寒月有危险,“既然如此,那宁肆就先告辞了,你们不去救,让我去。” 宁肆开口这样说道,说着宁肆就想离开,总之,自己十分清楚秦寒月的为人,他知道秦寒月一定不会背叛萧朗曜,既然萧朗曜不愿意相信秦寒月的话,那只能自己去救秦寒月了。 “宁肆你先别冲动,你现在手无缚鸡之力,萧承邺又那么阴险狡猾,你拿什么救秦寒月?难道你这不是自己送命吗?” 陈御风看见宁肆这么冲动,心中也是有些无奈,他知道宁肆想救秦寒月,但是若这真是萧承邺的圈套的话,那可就大事不好了,所以现在不管怎么样都必须先弄清楚这一切再说。 而萧朗曜现在也不确定自己应该怎么办?萧朗曜叹了口气,“先冷静冷静再说。”因为萧朗曜明白自己一旦中了圈套的话,关乎的可就不仅仅是自己和秦寒月的安危了。 还有着整个天下的安危,一旦自己的神策大营落入了萧承邺手中的话,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所以萧朗曜都心知肚明,无论如何,这一切都必须先从长计议。 “是啊,宁肆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她有事的,但是你一定不能冲动,不能打草惊蛇。”陈御风也赶紧开口这样安慰道。 宁肆听见他们这么说,虽然知道他们救秦寒月的希望很渺茫,可是宁肆还是点了点头。 “我求求你们了,一定要叫小姐,小姐真的是无辜的,他不是萧承邺的人,她不会背叛他子殿下的。” 想到在太子府的时候,秦寒月每日每夜都那么憋屈,宁肆的心里就万分心疼,现在秦寒月又落入了萧承邺的手中,也不知道秦寒月要吃掉多少苦头。 “我知道了,我会尽力想办法的。”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 其实现在萧朗曜也感到十分头疼,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办?若是秦寒月真的被萧承邺给当作人质握在手中的话,那秦寒月一定会有危险的,可是秦寒月又是怎么给自己传了这封信的呢? “太子殿下,这件事情大有蹊跷,咱们还是从长计议再说。”陈御风现在也是头疼万分。 现在宁肆这么冲动不说,他知道萧朗曜一定很冲动,所以他害怕能拒绝会失去理智到时候要是萧朗曜真的中了圈套的话那一切可就都毁了。 也不知道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几个人都焦头烂额,萧朗曜烦躁不堪,“这我当然知道。”萧朗曜直接开口这样说道。 可是,现在还是什么办法也没有,思来想去,萧朗曜看着陈御风开口,“御风,你先独自去月儿信里所说的这个地方看一看,回来以后向我禀报所有情况。”萧朗曜开口吩咐道。 陈御风点了点头,也的确应该去探一探虚实再说,再说了,事情竟然都已经到了这一步,那只能自己去看看啦,若是让萧朗曜独自去的话,自己都还不放心。 所以陈御风也松了口气,“太子殿下放心,卑职一定尽力办妥。” 陈御风出了门以后,萧朗曜接着叹了口气,现在他的心里越来越开始担心秦寒月了,想到秦寒月受这么多的委屈现在又面临着这么大的危险,萧朗曜都不知该怎么办。 “你也别担心了,先去歇着,有什么消息的话我会告诉你,你放心,我会尽力救他的。”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 他知道宁肆很担心秦寒月,现在对于宁肆,萧朗曜的心中也满是感激和愧疚,毕竟他和秦寒月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受了那么多的苦头。 宁肆点了点头,对萧朗曜也是满心感激,“谢谢太子殿下,奴婢这就替小姐谢谢太子殿下。” 她不敢想象,若是秦寒月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以后会是什么样,所以不管怎么样,秦寒月一定不能出事。 萧朗曜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现在他也不想说什么,“你出去,我先好好想想办法。” 看来这一次,自己必须得将萧承邺一网打尽了,不然的话继续将萧承邺留着,那也是一个祸害,虽然不知道秦寒月当初为什么要从自己的手中就像萧承邺。 但是现在萧朗曜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秦寒月是自己所爱之人,所以无论如何,自己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从萧承邺的手中救回秦寒月。 “想清楚了没有?是打算好好的归顺于我,还是打算继续吃这样的苦头?”萧承邺冷冷地看着秦寒月开口问道。 现在的秦寒月被五花大绑,身上也全是伤痕。 原本萧承邺并不想这么对待秦寒月,可是没有想到秦寒月竟然这么不安分,竟然想要逃走,被自己抓个正着。 秦寒月冷冷得看着萧承邺一眼,萧承邺以为自己是真的想逃走,其实那不过只是自己的障眼法罢了。 毕竟秦寒月明白,自己要秘密传信给萧朗曜的话,很有可能会被萧承邺发现,而自己逃跑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萧承邺只要抓回来自己的话,必定也不会深究。 “要杀要剐,随便你。”秦寒月冷笑一声。 现在秦寒月也顾不得自己的死活了,反正密信也已经传送给萧朗曜了,就算萧朗曜不会来救自己,他也会有所防备的,这样一来自己也就放心了。 想到这些,秦寒月就什么也不想再去搭理了,而萧承邺看见秦寒月依旧这么硬气,他也冷笑了一声,“我看你还真是不识好歹,既然你这么想逃,那我只能砍了你这双腿。” 萧承邺笑的猖狂,秦寒月听见这样的话,心中也还是有些慌张的,她知道萧承邺手段多种多样,若是他真的砍了自己这双腿的话,那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秦寒月苦笑,“杀了我。” 现在对于秦寒月而言,唯一的希望就是萧朗曜了,不过,萧朗曜他应该不会来救自己的,收到自己的密信,他可能并不会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一来,萧朗曜也就少了几分危险。 “你放心,我是一定不会杀你的,等到时候,萧朗曜看见我把你折磨得不成样子,他肯定会恼羞成怒,但是,他却拿我一点办法也没有。”萧承邺笑得狡猾奸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恨不得将萧承邺生吞活剥,可是奈何自己现在被五花大绑,再说了自己身上也全是伤,什么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秦寒月忍不住苦笑,这难道就是上天对自己的惩罚吗? 不过现在秦寒月可不担心萧承邺所说的话了,毕竟萧朗曜一旦有所防备,萧承邺必定拿萧朗曜的神策大营毫无办法。 想到这些,秦寒月的心里也放心了不少,“那你自便。”秦寒月一声冷笑。 “那必须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人,就算你真的害了朗曜,老天也不会放过你的。”秦寒月的心里甚是绝望。 ps:书友们,我是锦书隙梦,推荐一款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 第308章 你来了 看见秦寒月现在还这么硬气,萧承邺的心中也有些生气,不过他现在可不会和秦寒月一般计较,毕竟秦寒月现在可不能出事。 若是秦寒月有了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萧朗曜可就不会中自己的圈套了,这样一来,自己还拿什么除掉萧朗曜,想到这些,萧承邺也只好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怒气。 “秦寒月,你现在就尽管嘴硬,等到了那个时候,你也会向我求饶的。”萧承邺咬牙切齿地开口这么说道。 可是现在萧朗曜恨不得将萧承邺给生吞活剥了,但是自己什么都做不了,随后,秦寒月只能苦笑,事到如今,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了,也只能等待着萧朗曜来救自己, 可是若是萧朗曜不来的话,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呢,也不知道萧朗曜如今还愿不愿意相信自己一次,秦寒月知道这个希望很渺茫,可是,秦寒月还是只能静静的等待着。 好不容易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秦寒月这才完完全全的放下了心来,一到了夜晚也就证明萧承邺并不会动手。 其实秦寒月明白,萧承邺随时都有可能派人去萧朗曜的身侧大隐捣乱,这些秦寒月都知道,也不知道现在萧朗曜有没有顺利的看到了自己的密信。 更不知道萧朗曜看到那些信以后会做什么样的打算,想到这些,秦寒月心中也很无奈。 “月儿……”就在秦寒月在囚车里昏昏欲睡的时候,却突然听见了一个小声的声音。 秦寒月以为自己听错了的秦寒月睁开眼睛时,果不其然,萧朗曜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这一切不真实的,让秦寒月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秦寒月不敢想象,萧朗曜竟然真的来救自己了,一时之间,秦寒月热泪盈眶,“朗曜……” 秦寒月实在没有想到萧朗曜竟然真的会来救自己,现在秦寒月喜出望外,还好萧朗曜来救自己了,不过现在萧承邺呢? 秦寒月四周看了一看,只见地上有很多昏迷不醒的人,秦寒月看的出来,这些人都是萧承邺的人,一时之间秦寒月有些疑惑,不知萧朗曜究竟是动了什么手脚。 “萧承邺呢?”秦寒月开口问道,现在秦寒月的心中确实很疑惑,萧朗曜愿意来就自己,而且现在好像是萧朗曜占了上风一样。 秦寒月不知道在自己不知不觉的时候是发生了什么,所以秦寒月的心里也百般的开心。 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萧朗曜也满是心疼,就算是夜晚,萧朗曜也看得出男秦寒月满身的伤痕,他有些不忍的看着秦寒月, “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萧朗曜愧疚地说道。 现在证实了秦寒月并没有骗自己,所以萧朗曜的心中也百般的欣慰,而且自己也终于找到了秦寒月,想到这些。 萧朗曜的心里越发的觉得庆幸,还好自己不算太晚,而秦寒月却只是感激的看着萧朗曜,随后摇了摇头。 “你能来救我,我就已经很感激你了。”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其实秦寒月是不敢抱太大的希望,觉得萧朗曜会来救自己的,可是现在萧朗曜却偏偏来了,这一切都让秦寒月喜出望外。 无论如何,这一切算是要结束了,不过还是不知道萧承邺现在究竟怎么样了?秦寒月的心中依旧有些担心。 “萧承邺呢?”秦寒月再次开口问了一遍,现在秦寒月只想知道萧承邺怎么样了? 萧承邺是不是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已经被萧朗曜彻底的除掉了,不过,看见萧朗曜皱起了眉头,秦寒月才知道事情一定没这么简单。 “他还在那边,我们先过去。”萧朗曜鸣人打开了囚车。 随后将秦寒月从囚车里放了出来,而秦寒月终于也重获了自由,现在秦寒月也松了口气,大概这一切都在萧朗曜的掌握之中了,想到这些,秦寒月也放心了许多,还好萧朗曜没出什么事情。 也还好,现在萧朗曜就快要拿下萧承邺了。 “萧朗曜,你还真是神通广大呀。”现在萧承邺全身软弱无力倒在地上。 现在什么反抗的能力也没有,只能被萧朗曜的人团团围住,她咬牙切齿的看着萧朗曜,也没有想到萧朗曜竟然会找到自己,竟然会给自己来这么一手。 而萧朗曜看见这样的萧承邺,心中也是全是嘲讽,随后他一脸讽刺的笑容看着萧承邺,现在对于萧朗曜来说,早就已经不怕萧承邺对自己有任何威胁了。 毕竟这倒在地上,全身乏力的萧承邺,又怎么可能会给自己构成任何威胁呢?“你没有想到,你的计划再怎么周到,终究也是逃不过我。” 萧朗曜冷笑着开口说道,自己和萧承邺斗了这么长的时间,现在也是时候有个了结了,这萧承邺,一直以来都贼心不死,这些事情自己也并不是不知道。 也还好,这一次有秦寒月给自己通风报信,不然的话能配这钥匙,什么时候攻到自己的神策大营了,自己可能也还不知道呢。 听见萧朗曜这么说,萧承邺对萧朗曜更是恨之入骨。 “萧朗曜,现在我不过区区一名罪犯,被流放陇南,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这样对我?要是你父皇知道了,你觉得他不会生气吗?” 现在萧承邺也是满心的无奈,她不知道萧朗曜为什么突然将视线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明明自己如今只是一名流放的犯人而已。 “是吗?区区一名罪犯?”萧朗曜冷笑,随后他皱着眉头,看着厚颜无耻的萧承邺。 “萧承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起兵造反的事情,再说了,父皇早就已经不把你放在眼里了,在流放的路上死掉一名罪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相信父皇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萧朗曜接着又能笑着开口,这样说道,听见萧朗曜现在所说的这些话,能配着满心的愤怒,他没有想到萧朗曜竟然会有这样的手段。 不过当他看见了萧朗曜身边的秦寒月时,就一切都已经明了了,怪不得怪不得萧朗曜会轻易的找到自己。 也怪不得萧朗曜会对自己下手,看来都是因为这秦寒月。“秦寒月,你果然是个狠女人。” 现在萧承邺对秦寒月恨之入骨,看来就是秦寒月告的密,不然的话,萧朗曜又怎么会来到这里,将自己弄成这样呢? 而秦寒月也是一声冷笑,“萧承邺,所有所有的事情,到了今天,咱们也应该有个了结了。” 秦寒月对萧承邺又何尝不是恨之入骨,所以现在看见萧承邺这个样子,秦寒月倒是一点也不替萧承邺感到惋惜,这些都是萧承邺应得的,怪不了任何人。 若是萧承邺,莫要做出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的话,事情也不至于会这个样子,可是这一切偏偏也就这样了。 所以,秦寒月也压根就不打算放过萧承邺,既然萧承邺是自找的,这一切那么自己又何必放过他呢? “秦寒月,你以为你们这样就能除掉我吗?还有,你是用什么方法告诉萧朗曜这一切的?”萧承邺疑惑的开口问道。 现在萧承邺的心中也不仅仅是疑惑,更多的还有愤怒,难道自己这所有的计划,还有自己的这一生都要终结在秦寒月这个女人的手里吗? 想来也确实是生气,本以为可以利用秦寒月来除掉萧朗曜,却没有想到被秦寒月给摆了一道。 “这自然与你无关,萧承邺你现在只需安安心心的去死就好了。”秦寒月一声冷笑,开口说道。 现在秦寒月也十分鄙夷的看着萧承邺,这该死的萧承邺,让自己吃了这么多的苦头,现在终于也可以让他尝尝苦头了。 想到这一切的一切,秦寒月就觉得怎么也没有办法原谅萧承邺,若不是萧承邺的话,自己也不至于吃这么多的苦头。 “是啊,萧承邺,咱们今天是该有个了结了。”萧朗曜也在一旁咬牙切齿的开口,现在萧朗曜倒是不想就这么放过萧承邺了。 因为萧朗曜明白夜长梦多,若是现在自己不杀了萧承邺的话,以后也还会发生更不好的事情自己当初一心想要杀了萧承邺,却屡屡失败。 现在秦寒月也在自己身边,萧朗曜不知道当初秦寒月是以什么样的理由将自己拦下,但是,现在自己也必须杀了萧承邺,至于其他的萧朗曜什么都管不了了。 “萧朗曜,我知道你早就想杀了我了,但是你现在还没有这个能力。”萧承邺冷笑着开口看着萧朗曜说道。 其实现在萧承邺多少也是有些心虚的,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萧朗曜早就想杀了自己,这一点萧承邺也是一早就知道的。 现在让萧朗曜抓住了这个机会,可萧承邺实在不敢想象,接下来会怎么样。 “有没有这个能力,可不是你说了能算的。”秦寒月咬牙切齿,眼神里的恨意,恨不得将萧承邺生吞活剥了一样。 ps:书友们,我是锦书隙梦,推荐一款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 第309章 报仇雪恨 萧朗曜当然也明白,秦寒月对萧承邺恨之入骨,但是他却不明白秦寒月,这究竟是为什么?明明以前秦寒月都是帮着萧承邺的。 萧朗曜突然有些弄不明白秦寒月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但是现在这样的关键时刻,萧朗曜并不像多去追究。 唯一该做的就是先除掉萧承邺这个祸害再说,免得以后夜长梦多,再让萧承邺三的控制,让他给逃了的话,那后果也是不堪设想。 “行了,别这么多废话了,萧承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萧朗曜咬牙切齿的开口,现在秦寒月松了一口气,这一切终于要有个了结了。 想到自己和自己的母亲,因为萧承邺所受的委屈和苦难,秦寒月的心里更是觉得恨之入骨。 随后,秦寒月看了自己身旁的一位士兵,二话不说,拔起士兵手中的刀,就朝萧承邺的身上刺了去。 “萧承邺,你害得我好苦,害的我的母亲好苦,现在就是你该偿还一切的时候了。”等到秦寒月的话音落时,秦寒月手中的长刀,已经没入了萧承邺的心脏。 萧承邺似乎是没有料到,这一切竟然会来得这么快,他睁大了眼睛看了一眼自己心脏里插的刀子。 随后又艰难地抬起头,看了一眼秦寒月,“秦寒月若是早日知道你这么狠心的话,那么,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留你到现在。”萧承邺吃力地开口说道。 现在,秦寒月终于替自己报仇了,而听见萧承邺死到临头了,还说这样的话,秦寒月也是一声冷笑。 “可是现在已经没有如果了,而且你也没有机会了。” 现在这大仇得报的感觉,终于让月儿觉得心里舒坦了一些,而秦寒月现在的举动也是让萧朗曜大吃了一斤。 甚至让萧朗曜带来的士兵们,也是大吃了一惊,站在萧朗曜生酮的陈立峰,更加的不明白,秦寒月究竟为何要这么做。 明明当初的确就是秦寒月亲手将萧承邺给救下来的,想到这些,陈御风的心中依旧觉得疑惑。 “秦寒月,算你狠。”现在,萧承邺的眼神里全是不甘,还有愤怒。 可是,口吐鲜血的他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寒月将刀子从自己的心脏里拔出来,随后,冷冷地扔在了地上。 “萧承邺,现在你就去死。”秦寒月扔掉刀子以后,又冷冷的看着萧承邺开口说道。 现在的萧承邺,已经命不久矣了,他艰难地睁开眼,看着秦寒月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一句话也没有吐出来,就这样断了气。 没有想到这大恶不赦的萧承邺竟然这么轻易的就被解决了,萧朗曜的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一切,终于可以结束了。 “月儿……”萧朗曜看见秦寒月依旧冷着一张脸。 萧朗曜就明白,现在秦寒月虽然亲手杀了萧承邺,但是秦寒月的心里人就是有恨意的,虽然萧朗曜也不明白,秦寒月这样的恨意,究竟是来自何处? 而现在秦寒月心里唯一所想的并不是萧朗曜儿,是自己死去的生母,自己终于替他报仇了,也终于替自己报仇了。 而且从今以后自己也可以不用再被任何人威胁,“娘,女儿给你报仇了。” 秦寒月没有搭理萧朗曜互换自己,他只是这么自言自语的开口说道,现在秦寒月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也像是完成了一个任务一样。 现在的秦寒月,觉得十分乏累,但是也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终于可以不用再看见萧承邺这个男人了,想到这些,秦寒月也觉得庆幸。 “月儿,一切都过去了。”萧朗曜看见这样的秦寒月,心中也满是无奈和难过,其实萧朗曜知道秦寒月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头。 所以现在秦寒月才会这样憎恶萧承邺的,现在萧承邺终于算是死了,“男人把他的尸体给我扔去森林里。” 萧朗曜冷笑着开口这样说道,现在正萧承邺终于可以不用祸害所有人了,想到这些萧朗曜也依旧觉得庆幸。 但是一想到秦寒月的事情,萧朗曜的心中还是有很多的不解,不过,现在这样的时候,秦寒月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追问。“是啊,都过去了。” 秦寒月苦笑着开口这样说的,现在,秦寒月也不想再问那么多了,反正现在自己都已经被萧朗曜给救了。 再说了,萧承邺也已经死于非命,只要这一切过去了就好,想到在这之前自己还一直担心着秦寒月,感到无比的庆幸。 “这一切还真是让人不敢相信,没想到这么快就过去了。”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的心里确实感到无比庆幸,确实也是如此,本以为还有许多的大麻烦要处理,却没有料到,萧朗曜竟然这么快就带人来把萧承邺给解决了。 想到这些,秦寒月也无比的清楚,看来萧朗曜是早有准备的。 “我早就料到萧承邺这个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这些日子一直都在神策大营准备着呢,本以为会和萧承邺好好的打一仗,没有料到,他的人竟然如此容易就能摆平了。” 萧朗曜耸了耸肩,之后这样说道。 其实,自己也想了,这些办法都是为了救秦寒月,总之,只要现在秦寒月相安无事就好了。 “你没事?看你受这么多的伤,他一定为难你了!”萧朗曜的心中也是生气,他没有想到,这萧承邺竟然会如此过分。 看见秦寒月身上受的这些伤,萧朗曜心中五味杂陈,不应该让秦寒月受这么多伤的。 秦寒月摇了摇头,“没事,只要你们没事就好,这萧承邺一开始打算用我来威胁你,现在,我就什么都不担心了。” 现在秦寒月也开口这样说道,对于秦寒月来说,只要事情没有发展到自己最害怕的那一步,那就还好,所以秦寒月也明白。 不管怎么样,只要这一切都过去了就行,而萧朗曜看见秦寒月这么担心自己,他知道,都是因为自己害秦寒月吃了太多的苦头。 所以秦寒月才会这么害怕羁绊到自己的。“对不起,这么长的时间了,让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萧朗曜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萧朗曜的心中也后悔莫及,他现在终于相信秦寒月和萧承邺,一点关系也没有了,当初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秦寒月是萧承邺安插在自己身边的人。 但是现在,是秦寒月一起合力将萧承邺给干掉的,所以想到这些,萧朗曜的心中也满是感激。 “没什么我也没有受什么委屈,再说了是我自己给你使了这么多绊子。”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心中也很无奈,他不知道自己和萧朗曜还能不能回到以前,但是,她不想和萧朗曜这么客客气气的说话了。 “月儿,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你可以告诉我了吗?你当初为什么要阻止我自杀萧承邺?” 现在萧朗曜终于还是情不自禁的开口问出了这个问题,原本萧朗曜打算再也不追究了,可是到了这样的时候。 萧朗曜还是想弄明白,他只想和秦寒月心无芥蒂的一起生活。 而秦寒月却只是苦笑,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了,自己不能再对萧朗曜沉默以对了,所以秦寒月低头想了想,抬起头来看着萧朗曜的时候,眼里也全是坦荡。 “因为当时我就知道我生母的死,和萧承邺这个人一定有关系,所以,不能这么快就让萧承邺死了,而我也是这些日子才弄明白我的身世。” 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没错,自己的确是对萧朗曜撒了谎,但是秦寒月也的确不知道自己还能找什么样的理由了,不过其实自己说的也没错。 毕竟当时自己之所以会去阻止陈御风刺杀萧承邺也的的确确就是因为系统命令自己而且还不能死,因为自己还必须要知道自己的身世。 而现在秦寒月终于明白系统的用意,看来,系统是想要自己亲手为自己的母亲报仇。 “对不起,你也应该早一点告诉我的,我也不该误会你那么多,让你吃那么多的苦头。”萧朗曜满脸愧疚的看着秦寒月。 他都不知道秦寒月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背负着这么多的骂名和误会,所以现在萧朗曜都不知道该怎么弥补秦寒月呢? 秦寒月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别说这样的话,这一切都是应该的,再说了,我早就应该告诉你的,只是当时,我不希望你插手我的事情,你的烦躁事本来就够多了。” 虽然秦寒月也明白自己这样的理由太过牵强了,但是现在能住着,终究还是相信了自己,那么自己又夫复何求呢? “我本来以为你不会来救我的,没想到你还是来了,你还是愿意相信我,朗曜,你能为我做到这些,就已经够了。” 现在秦寒月也满是愧疚,心中更是觉得感激,还好萧朗曜来救自己了,不然的话,自己都不知道接下来自己应该怎么办了。 ps:书友们,我是锦书隙梦,推荐一款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 第310章 了结 “好了,这一切都过去了,那就不要再纠结这些事情了。”萧朗曜伸手将秦寒月揽入了怀中,虽然他明白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和秦寒月在一起。 可是他依旧不想放弃秦寒月,不管怎么样,秦寒月都是自己深爱的人。 而秦寒月看见了萧朗曜的这个动作,心中更是觉得五味杂陈,他并不是在怪萧朗曜,而是想起了当初萧伯庸下来的命令。 “可是朗曜,我和你已经不能在一起了。”秦寒月苦笑着说,到现在秦寒月的心中满是苦痛,想到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秦寒月也觉得甚是委屈,而萧朗曜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当然也明白秦寒月是怎么回事,随后萧朗曜又再一次满脸愧疚的看着秦寒月。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但是你会放心,我一定会和父皇好好说清楚,让父皇接纳你,让所有人都消除对你的误会。” 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其实萧朗曜一直以来都相信秦寒月和萧承邺是被冤枉的,所以现在只要自己和秦寒月之间因为常逢鹏的误会已经解除。 那么,其他的事情萧朗曜也就并没有放在心上了,而秦寒月听见这样的话,也是觉得百般感激,“所以你相信我和常逢鹏吗?” 秦寒月开口这样问道,对于秦寒月来说,这一切也的确是让秦寒月感到累了,还好现在这一切都过去了。 不然的话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秦寒月的话刚问出了口,萧朗曜立马就点了点头。 “是啊,我当然相信你们,我知道不管你做什么事情,你都不会不爱我的。” 若是自己早一点能够这么想的话,那么自己和秦寒月之间也就不存在那么多的误会了,想到这些,萧朗曜的心中又再一次难过了起来。 还好这一切都过去了,不然的话,也不知自己要愧疚到什么时候。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放心了,不过若是陛下还是不愿意让我和你在一起的话,那么你也不要让你自己太过为难。”秦寒月苦笑着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也不知道从今往后还能怎样去面对所有人了。 “行了,那这些事情就等我们回去再说。”萧朗曜看了看所有的人,随后又看了看昏倒在地上的人。 “御风,把这些萧承邺的余孽都给我关押起来,若是还有人敢造反的话,格杀勿论。”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 随后,他又转过身,看着秦寒月,“我们先回神策大营,宁肆还在那等着你的。”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 听见萧朗曜这样说,秦寒月的心中全是惊讶,随后他满脸不解的看着萧朗曜。 “宁肆?宁肆回来了吗?找到宁肆了吗?”秦寒月始终是有些不敢相信的。 她没有想到,自己找了宁肆这么久的时间,现在宁肆竟然已经回到了神策大营。 秦寒月不敢相信,直到看见萧朗曜点了点头以后,秦寒月这才感激的看着萧朗曜,“谢谢你帮我找到宁肆。” “不,是宁肆自己找回来的。”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现在萧朗曜知道秦寒月的心中有许许多多的疑惑。 而且这里确实也不是久留之地,所以萧朗曜看着秦寒月笑了笑,“现在就先不追究这些了,所有的一切,等到了神策大营你就明白了。” 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而秦寒月听见萧朗曜这么说,也是感激地点了点头,现在这一切终于都过去了,而且自己也总算如愿以偿的找到了宁肆。 “小姐,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小姐你没事?”秦寒月和萧朗曜回到了神策大营以后,宁肆就迫不及待的迎了上来。 原本宁肆也打算跟着萧朗曜一起来营救秦寒月的,可是,跟着一个女人确实也不方便,所以,宁肆一直留在神策大营,等待着他们。 心中也一直在担心,现在终于看见了秦寒月,宁肆一颗心这才落了下来。 “我没事,宁肆你终于回来了,这段日子让你受苦了。”秦寒月满心愧疚的看着宁肆,这样说道。 现在,萧朗曜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了自己,所以秦寒月都已经全然明了,包括宁肆这段时间去了哪里? 还有季盈萃是怎样害死了自己孩子的事情,自己全部都知道了。 “没有,小姐,只要你没事就好了,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再说了我也没有吃什么苦,更没有受什么委屈。”宁肆又开口这样说道。 而看见她们主仆俩这个样子,萧朗曜的仍旧觉得心中也满是感动,这样善良的秦寒月又怎么会是萧承邺的人呢?自己当初早就应该想到的。 “月儿,都是我的错,若是我不那么误会你的话,你也就不会吃这么多的苦头了,宁肆也不会被季盈萃这么狠心的对待了。” 其实萧朗曜又何尝不感到愧疚呢,不过还好,这一切终究都算是过去了,不然的话,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弥补秦寒月。 还好,自己也没有酿成什么难以挽回的大错。 “好了,现在都不要再说这些了,都已经过去了,谁错谁对都没有关系了。”秦寒月也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秦寒月也满心的欢喜,还好这一切都已过去,所以现在追究这么多已经毫无意义了,所以秦寒月才不愿意追究这些。 不管怎么说,只要这一切都过去就好了,看见秦寒月这个样子,萧朗曜也就放心了下来,只要秦寒月不怪罪自己,那自己也就不担心什么了。 “月儿,谢谢你还能原谅我,我想跟你回到以前,我们毫无芥蒂的在一起。” 萧朗曜苦笑着开口这样说道,现在,萧朗曜也终于明白了,过来,其他的一切都是身外之物,而自己最想要的无非也就是秦寒月。 若是秦寒月一直留在自己身边的话,那么自己可以什么都不要想到,这些萧朗曜也明白自己之所以会这么深爱着秦寒月,也是因为秦寒月让自己足够感动。 而听见萧朗曜这么说,秦寒月自然点了点头,“说这些干嘛呢?这些我当然知道,朗曜你放心,我的心中真的没有什么芥蒂。” 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反正这一切好不容易才过去,自己和萧朗曜也好不容易才重新在一起了,而且萧朗曜是到如今愿意最后相信自己一次。 这一点就已经令自己足够感动,所以,秦寒月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去纠结那些事情了,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再说了这一切都是命。 “既然如此,那就再好不过了。”萧朗曜感激的开口,而看见秦寒月和萧朗曜,两个人终于重归于好,宁肆也是满脸的感激。 更是觉得感动,还好这一切都没有酿成什么不可挽回的结果,不管怎么样,只要看见秦寒月和萧朗曜两人愿意重归于好,那宁肆也就不担心什么了。 “对了,现在公主怎么样了?”想起季盈萃,宁肆的心中也满是失望,毕竟对于宁肆来说,季盈萃是真的心狠手辣。 对待自己季盈萃都能用那样的手段,宁肆的心中也不是不恨季盈萃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自己毕竟也只是区区一个丫鬟而已,但是秦寒月却不一样了,提起季盈萃,秦寒月恨得咬牙切齿。 “这一次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季盈萃的,他害了你不说,还害了我的孩子。” 现在秦寒月恨不得将季盈萃给生吞活剥了一样,但是秦寒月也明白,这一切没有那么简单,不过不管怎么说,自己也一定要让季盈萃受到惩罚的。 所以,这一次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放过那个女人,而听见秦寒月这么说,萧朗曜也是点了点头,不管怎么样,自己也是不会放过那个女人的。 那个女人一直在给自己找麻烦,现在自己就更加不会放过他了。“月儿,你放心,我也一定会替你做主的。” 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萧朗曜在心里也是满心的愤恨,他从未想到过季盈萃,竟然如此厚颜无耻,如此心狠手辣,所以这样厚颜无耻心狠手辣的女人。 自己又凭什么继续留着她?而听见萧朗曜这么说,秦寒月赶紧摇了摇头,“朗曜,这件事情你就别插手了,我和宁肆会处理的。” 秦寒月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秦寒月确实也不想再对季盈萃客气了,再说了,现在秦寒月已经在心里想到了该怎么对付季盈萃了? 自己既然已经有了办法,那么又何必劳烦萧朗曜呢,再说了,若是萧朗曜帮自己的话,他还会十分为难了,自己才不会让萧朗曜做出让他自己为难的事情。 “他欺负的是我的女人,我怎么就能不管?”萧朗曜冷笑着开口说道。 现在萧朗曜恨不得将季盈萃那个女人给活活捏死,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迟早有一天是要遭报应的,看见萧朗曜这么愤怒的样子,秦寒月无奈的摇了摇头。 ps:书友们,我是锦书隙梦,推荐一款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 第311章 会让你承认的 “朗曜这你就不知道了,你说这是女人,对付女人,我自然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手段。”秦寒月开口这么说道。 现在秦寒月的心里确实早就已经有了办法,不管怎么说,这一切都是那季盈萃自找的,所以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放过季盈萃。 想到这些,秦寒月的心中也再明白不过,不管到了最后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这一切终究也是要为自己所解决的。 而听见秦寒月这么说,萧朗曜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他也只能点点头。 “既然如此,那你就自己处理,但是如果那季盈萃再敢欺负你的话,你可千万要告诉我。” 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到现在萧朗曜的心里多少有些不放心,毕竟季盈萃那个女人诡计多端,谁知道季盈萃会做出些什么样的事情来。 而听见萧朗曜这么说,秦寒月也只是摇了摇头,对于现在,秦寒月也并不想将季盈萃放在眼里,所以秦寒月倒没什么可担心的。 “你放心,朗曜不会发生那么多不好的事情,如果季盈萃要是敢欺负我的话,我一定第一个就告诉你。”秦寒月笑着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秦寒月也明白,萧朗曜是真的在担心自己,所以这也让秦寒月越发的觉得开心,不管怎么样,自己和萧朗曜兜兜转转,又再一次走到了一起。 想到这些秦寒月也觉得万分庆幸,也还好,上天最后这一次,始终不算捉弄自己了。 “好,那你打算怎么做?”萧朗曜接着又开口问道? 其实萧朗曜也明白,秦寒月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不过她还是免不了觉得有些担忧,所以不管怎么样,还是不能放任着秦寒月由着他自己的心思来。 若是真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的话,那可就大事不好了,也知道萧朗曜现在是在担心自己,秦寒月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现在秦寒月心里唯一想的就是带着宁肆回去,吓季盈萃一跳,这样一来的话,后面再想办法慢慢的对付季盈萃。 不管怎么样,这些都是季盈萃自找的,也怪不了自己,而听见秦寒月这么说,萧朗曜低头想了想,“明日回去,明日是父皇的寿宴,我怎么着也得回去一趟了。” 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而秦寒月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有这么巧,随后秦寒月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响指。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明日回去,没事全部都准备好了再回去,到时候,将宁肆也带回去,就在寿宴上,季盈萃一跳好了。” 秦寒月接着又开口这样说道,现在,秦寒月也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而且,自己也必须为自己的孩子报仇。 还有宁肆,她也因为自己吃了那么多的苦头,所以又怎么能让他白白吃这些苦头呢?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季盈萃这个女人。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决定了。”萧朗曜也开口这样说道。 萧伯庸寿宴。 “朗曜,你终于回来了,这些日子,臣妾想你想的好辛苦。”季盈萃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好不容易才在寿宴上看见了萧朗曜,季盈萃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萧朗曜,不管怎么样,自己这一次一定要抓住萧朗曜才是。 这些日子以来,萧朗曜去到了神策大营,一直都没有搭理自己,想到这些季盈萃的,心中就觉得万分难受。 不过现在还好,还好萧朗曜已经回来了,不然的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能不能忍下去了。 “有没有什么要说的?”萧朗曜冷冷的看着季盈萃,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萧朗曜对季盈萃也是恨得咬牙切齿,因为想到自己和秦寒月的孩子是被季盈萃给害死的,但是萧朗曜也明白自己不能轻举妄动,因为秦寒月还有着他自己的计划。 看见萧朗曜这一脸的冷漠季盈萃,觉得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她不知道萧朗曜为何执意要如此对待自己?她有些委屈的看着萧朗曜,“朗曜,你怎么还是这般对我?” 现在季盈萃的心中也满是难过,但是季盈萃也明白,不管怎么样这一切,必须都要结束的,所以自己必须要让萧朗曜爱上自己。 而看见季盈萃还是这个样子,萧朗曜也只是一声冷笑,“季盈萃,你究竟想做什么?难道你做的坏事还不够多吗?” 现在萧朗曜已经忍无可忍了,这季盈萃事到如今竟然还敢这么来纠缠着自己,难道他真以为他所做的那些事情自己都不知道吗? 听见萧朗曜这么说,季盈萃的心中有些慌乱,她不知道萧朗曜指的是什么。 “朗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季盈萃故作无辜地开口。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季盈萃你总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现在你就最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萧朗曜咬牙切齿地开口警告道,说完以后萧朗曜在也不想搭理季盈萃,就转身就走,去到了其他的地方坐了下来。 现在萧朗曜这个样子,季盈萃叫也叫不住,他的心中满是无奈,她知道萧朗曜始终是不愿意接纳自己的,想到这些季盈萃也觉得委屈之极。 “公主!外面有人找你。”季盈萃正坐在寿宴上,思考着萧朗曜究竟怎样才肯原谅自己,却听见丫鬟开口这样说道。 丫鬟这样告诉自己,季盈萃有些疑惑,是谁会来找自己呢?自己在这皇宫之中无亲无故的。 再说了,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和温莎也还在明争暗斗呢,不过文山那个女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还真没有什么动静了,好像完全消停了一样。 季盈萃也来不及疑惑,随后就点了点头,从位子上站起了身。 “季盈萃,好久不见。”当秦寒月出现在季盈萃面前的时候,季盈萃吓了一跳。 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秦寒月,秦寒月不是已经被赶走了吗?怎么还会回到这里?这让季盈萃心中无奈又疑惑,而且也有些生气。 想到萧朗曜也才刚从外面回来看来,秦寒月就是被萧朗曜给带回来的,想到这些季盈萃更是生气,难道说秦寒月和萧朗曜已经重归于好了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如今你还有什么资格出现在这里。”季盈萃心有不满的开口说道。 现在这个女人竟然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季盈萃又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她没有想到,本来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秦寒月这个碍眼的女人了。 可是现在秦寒月竟然又出现,想到这些,季盈萃恶狠狠的看着秦寒月,“难道你就不怕我现在就去告诉陛下,让陛下处死你吗?” 现在季盈萃的心中满是愤怒,而听见季盈萃这么说,秦寒月仅仅只是冷笑了一声,“你放心,陛下除此谁还不一定呢。” 自己今天一定要让季盈萃不得好死,不然的话也对不起自己失去的孩子,所以不管怎么样,自己一定要为孩子报仇。 “季盈萃,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你可还记得?”秦寒月突然开口这么问道。 而听见秦寒月这么问,季盈萃立马也就心慌了起来。 她不知道秦寒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现在秦寒月突然这样问,季盈萃的心里越来越心虚,但是他还是立马就掩饰住了自己的心虚。 随后,季盈萃故作镇定的开口,“你自己守不住你的孩子,那关我什么事?现在突然回来这么污蔑我秦寒月,你是不是还不甘心?” 现在季盈萃也越来越紧张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更不知道秦寒月为什么会这么问。 总之现在的季盈萃心中一点办法也没有看见季盈萃这个样子,秦寒月只是一声冷笑,他就知道季盈萃会这样替自己狡辩。 想到这些秦寒月也满是嘲讽的看着季盈萃,“怎么敢做不敢当吗?季盈萃。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其实想到这些秦寒月也有些自责,自己早就应该想到是季盈萃干的。 但是自己却始终没有想到的是他,就算以前怀疑过她,也只是怀疑一段时间,没有找到任何证据也就算了,但是现在当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的时候。 秦寒月的心中还是万分不是滋味,这季盈萃这么心狠手辣,想到自己那惨死的孩子,秦寒月的心里就万分难受。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就是我干的,秦寒月,我告诉你,这里可是皇宫,不是你血口喷人的地方,若是你再敢这么造次的话,我现在就去告诉陛下,让他处死你。” 现在季盈萃确实是有些急了,看见秦寒月这么虎视眈眈的样子,季盈萃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知道秦寒月这一次来者不善。 秦寒月也是一个聪明人,季盈萃眼底的心虚又怎么可能会逃得过他的眼睛,所以秦寒月一声冷笑。“那我会让你承认的。” ps:书友们,我是锦书隙梦,推荐一款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 第312章是人是鬼 看见秦寒月这么胸有成竹的样子,季盈萃都是不知该怎么办了,他怎么也没有料到秦寒月竟然会回来,现在季盈萃的心里越来越慌。 怪不得萧朗曜刚才会对自己说那些话,看来萧朗曜是已经彻彻底底相信秦寒月了。 可是秦寒月根本就没有证据来证明这些都是自己干的,所以,季盈萃最后还是把高了音量,“秦寒月,你最好不要血口喷人。” “是吗?我有没有血口喷人,你待会儿就知道了。”秦寒月一声冷笑,开口这样说道。 而秦寒月的话音刚落,秦寒月就听到了另外一个声音,“季盈萃,难道你还真敢做不敢当吗?” 这个声音让你会觉得莫名的熟悉,可是季盈萃一时之间竟然想不起来是谁? 随后季盈萃转过头一看,竟然是宁肆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一时之间季盈萃被吓了一跳。她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看着宁肆。 他不知道宁肆到底是人是鬼,随后季盈萃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惊讶的看着宁肆,“你是谁?” 现在季盈萃完全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呢?宁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宁肆不是死了吗?她不是已经被自己毒哑了,扔在乱葬岗了吗? 怎么现在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完好无损的样子,想到这些季盈萃的心中更是觉得害怕,她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是谁,公主?难道你连我都不知道了吗?我是宁肆呀!我陪了你这么多年的时间,难道公主就忘了我了吗?” 宁肆阴森森的看着季盈萃这样说道,听见宁肆说这样的话季盈萃更是感到害怕了,她从来未曾想过宁肆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现在可该怎么办才好?季盈萃觉得心里越来越慌乱。 她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而秦寒月看见慌乱的不知所措的季盈萃,也是一声冷笑,“是啊,季盈萃,难道你连宁肆都不记得了吗?” 这一切都是秦寒月的报应,秦寒月的心里也是越来越生气,看来果然一切就如宁肆所说的那样,季盈萃还真是一个可恶的女人。 “宁肆撞破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于是你就将他毒哑了,扔到了乱葬岗,季盈萃,恶有恶报,欠了的迟早是要还的。”秦寒月再一次开口这样说道。 而现在季盈萃已经完全没有了理智,她日日夜夜都梦见宁肆,却从来没有想过宁肆,真的会回来找自己,现在的宁肆究竟是人是鬼? “你是人是鬼?”季盈萃不知所措的开口问道,可是宁肆现在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季盈萃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见季盈萃这么害怕的样子,秦寒月还真是没有想到,平日里这么尖酸刻薄的季盈萃,现在竟然会被吓得神志不清了。 “是你将她扔到乱葬岗的,是人是鬼,难道你不清楚吗?”秦寒月再一次冷笑着这样开口。 而听见秦寒月这么说,你会,这也就更加的害怕了,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随后,季盈萃这才突然反应过来,不管怎么样,自己一定不能再留在这里了不然的话,宁肆和秦寒月一定会杀了自己的。 看见季盈萃这个样子,秦寒月的心中满是嘲讽,这一切都是季盈萃应得的。 “你们都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们。”季盈萃咬牙切齿的开口这样说道。 而季盈萃这个样子,秦寒月和宁肆也就完全放心了下来,看来季盈萃这么轻易的就能中计了,想来也确实可笑。 平日里这么狂妄自大的季盈萃,怎么连这点理智都没有? “季盈萃,你害死了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要让你偿命。”宁肆接着又看着季盈萃阴森森地开口。 而季盈萃看见宁肆这个样子,更是觉得忍无可忍,他赶紧甩开了宁肆,拉住自己的手,随后,大喊大叫着,转身就跑。 “小姐,她跑了怎么办?”宁肆看见季盈萃激动着离开了,随后宁肆有些无奈的看着秦寒月问道。 而秦寒月看着季盈萃这疯癫的背影,随后低头想了想,“先等等再看,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情况。”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宁肆也只是点了点头,他知道现在一切都得听秦寒月的,随后两人也只能躲在外面,进一趟皇宫不容易,两个人之所以能进来,还是萧朗曜的手脚。 于是寿宴上的所有人都只看见了季盈萃,疯疯癫癫的跑进了寿宴,“有鬼呀!救救我……有鬼啊!” 季盈萃二话不说就跑向了萧朗曜的座位上,而萧朗曜也知道是怎么回事,随后萧朗曜有些厌恶的看了季盈萃一眼,“你胡闹什么?” 现在看见季盈萃这个样子,所有人都觉得疑惑,其中也包括萧伯庸,不过,萧伯庸心中更多的是生气。 “季盈萃,你这是在做什么?”萧伯庸颇有些不满的开口,这是在自己的寿宴上,这季盈萃竟然如此胡作非为。 所有人都疑惑着看着季盈萃,不知道季盈萃究竟是怎么回事,也觉得疑惑万分,而季盈萃现在依旧神志不清。 近些日子以来,萧朗曜不搭理自己,一味的躲避自己,还对自己那么冷漠,已经让自己的内心足够压抑了。 现在有了宁肆的事情,季盈萃更是忍无可忍,现在的他已经完全崩溃了。“有鬼呀!鬼在外面!”季盈萃激动的开口。 看见季盈萃疯疯癫癫的样子,萧朗曜有些厌恶的看了他一眼,“来人,把他拖出去,别让他在这里搅乱了寿宴。”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 本来就万分害怕的季盈萃,听说要把自己扔出去,季盈萃更是害怕了,真把自己扔出去的话,那么宁肆和秦寒月岂不是又要找自己的麻烦了吗? 随后季盈萃立马跪了下来,“朗曜,我求求你放过我,不要把我赶出去,外面有鬼。”现在季盈萃害怕极了。 于是有许多人都将嘲讽的目光投向了季盈萃,不知道季盈萃到底在搞什么鬼,尤其是萧伯庸,“季盈萃,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现在萧伯庸也是满心的怒气,自己的寿宴上怎能容得他人如此作祟? “陛下,我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真的有鬼。”季盈萃现在已经口不择言,开口这样说道。 而萧朗曜更是咬牙切齿的看着季盈萃,现在也不仅仅是萧朗曜和萧伯庸不高兴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十分不高兴。 不过,这中间都有一双眼睛静静的盯着季盈萃,那就是温莎的眼睛,温莎明白季盈萃之所以会这个样子,一定是有原因的。 但是,温莎也不打算插手,毕竟温莎这些日子也终于看出来了,萧朗曜始终是自己得不到的,所以温莎也已经放弃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自己这些日子以来才会消停,可是季盈萃一直以来都不愿意消停,也怪不得他会被人如此讨厌。 “有鬼……真的有鬼……”季盈萃一直在大吵大闹。现在看见季盈萃这个样子,所有人都将厌恶的目光投向了他。 “还真是胡闹!”有的大臣已经看不下去了。 季盈萃也是萧朗曜的妃子,现在萧朗曜的妃子闹出了这样的事情,萧朗曜也是万分愤怒,“季盈萃,你给我闭嘴。” 而现在萧伯庸也是满脸的怒气,他冷冷地看着季盈萃,见季盈萃还没有消停下来的样子,萧伯庸开口。 “来人,把这个疯癫的女人打入天牢,竟敢在朕的寿宴上撒野,还真是不要命了,死罪。”萧伯庸冷冷地开口,随后这样说道。 而听见萧伯庸这么说,季盈萃完全崩溃了,他没有想到,现在自己竟然被定下了死罪。 “陛下饶命啊,陛下,我是被冤枉的,真的有鬼啊。”季盈萃再一次口不择言的开口。 现在季盈萃的心中也感到绝望,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是这个下场,不管怎么说,这都是秦寒月惹的祸。 “你给我闭嘴!”看见季盈萃还想狡辩,萧伯庸又开口这样说道。 而现在萧朗曜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随后萧朗曜冷冷的看着季盈萃,“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我带下去,打入天牢。”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 季盈萃疯疯癫癫的还想说些什么,本想将秦寒月的事情也说出来,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开口的机会,就被人给拖走了。 看见季盈萃这个样子,温莎的心中也觉得后怕,还好自己没有像季盈萃这个样子,不然的话自己现在也和季盈萃一个下场了。 终于清静了,可是萧伯庸的怒气依旧没有退散,“真是胡闹,死罪,谁也不许替她求情。”萧伯庸接着开口这样说道。 听见萧伯庸这么说,萧朗曜也就放心了,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说。 不过考虑了良久之后,萧朗曜终于还是开口了,“父皇儿臣,有一事要禀明,今日季盈萃之所以会如此,也完全是因为他做贼心虚。” 第313章再废太子 听见萧朗曜这么说,萧伯庸的脸上再一次起了陆奇,他冷冷的看着萧朗曜,“怎么回事?” 不知道这背后究竟有什么样的事情,这明明是自己的寿宴,萧伯庸并不想说这样的事,不过萧朗曜居然都已经提了起来,那么他也不得不弄清楚。 毕竟当着众大臣的面,说什么也不能当做没发生过。 “太过分了,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等到萧朗曜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一切都一一道破的时候,萧伯庸的脸上更是愤怒。 “那现在那个丫鬟呢?”萧伯庸生气的开口问道。 等到宁肆进来了以后,所有人都知道,看来这一切确实也就是这个样子了,而且在温莎的心中更是觉得感慨了。 还好自己没有季盈萃那么蠢,也还好,自己选择早早的放弃这一切。 “既然如此,那那个女人确实留不得了。”萧伯庸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没有想到,竟然还敢残害皇家子嗣,这怎么可能放过她? “父皇,儿臣还有一事相求。”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萧朗曜的心中也满是难过,不过,萧朗曜也明白,这一切终于算是过去了,就算自己失去了那个孩子。 如今,秦寒月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边,那么,自己也不想再去追究那么多了。 而萧朗曜刚一这么开口,萧承邺就知道萧朗曜想说什么,“你是还想让秦寒月回到你身边是?”就不用,终究也是了解萧朗曜的,随后他开口这样问道。 萧朗曜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现在他确实只希望萧伯庸能够同意秦寒月回到自己的身边,不然的话,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的。 “还请父皇成全儿臣。”萧朗曜开口这样说的。 可是萧朗曜的话音刚落,萧伯庸就怒气冲冲地看着萧朗曜,“你可是堂堂太子,怎能为了这些儿女私情耽误你的事情呢?而且你可不要忘了,是那个女人先不中的。” 看见自己的父皇这么生气,萧朗曜的心中也满是无奈,他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说服自己的父皇,“父皇,你就成全儿臣,月儿他是被冤枉的。” 萧朗曜也不知道到底要怎样才能让秦寒月和自己在一起,而现在看见萧伯庸如此生气,萧朗曜心中,也有些慌乱,他不知道萧伯庸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现在萧伯庸还不知道秦寒月已经回来了,看萧伯庸这个样子,若是让他知道秦寒月现在在外面的话,他一定不会放过秦寒月的。 “红颜祸水,朕是不会允许的。”萧伯庸冷冷的开口说道。 现在萧伯庸可管不了这些了,不管怎么样,他也不会让自己的儿子这么不争气。“无论如何,朕都是不会允许的。” 现在萧朗曜的心意已决,不管怎么样,自己也一定要和秦寒月在一起。 也不管自己的父皇如何反对,再说了秦寒月为自己做了这么多,又受了这么多的委屈,无论如何,自己也必须和秦寒月在一起。 而且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没有秦寒月陪在自己的身边,自己才明白,没有了秦寒月,就算自己拥有了一切,那都毫无意义。 所以自己现在又何必执着于自己的太子之位,和秦寒月分开呢? “父皇,那若是儿臣执意要和月儿在一起呢?”萧朗曜也冷冷的开口。 他知道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秦寒月是清白的,但是不管怎么样,他也一定要和秦寒月在一起。 “陛下,臣妾有罪。”而就在这个时候,温莎竟然开口了。 萧朗曜不知道现在温莎在凑什么热闹,心中有些慌乱,若是现在温莎在萧伯庸的面前参与秦寒月一本的话,那么事情可就更麻烦了。 “其实臣妾一直都知道秦寒月是被冤枉的,秦寒月根本就没有和常逢鹏通奸,他们之所以会这样,都是被季盈萃给设计陷害的。” 让萧朗曜没有想到的是,温莎竟然开口这样说道,听见温莎说这样的话,萧朗曜的心里越发的感激起来。 萧朗曜当然知道,温莎和季盈萃曾经想方设法的联手对付过秦寒月,所以温莎才会知道事情的真相,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虽然萧朗曜也恨过温莎。 不过既然温莎都能知错就改的话,而且现在他还能出来帮秦寒月说话,萧朗曜的心中甚是感激。 “是啊,父皇月儿本来就是被冤枉的,求求父皇,答应儿臣,让月儿回到太子府。”萧朗曜又开口这样恳求道。 但是萧伯庸从一开始就不想同意萧朗曜和秦寒月在一起,现在好不容易才将秦寒月给赶走了,他自然不会轻易的让秦寒月回来。 再说了,红颜祸水,他不会让任何女人羁绊到萧朗曜的萧朗曜,越是在乎秦寒月,他就越是不会让秦寒月和萧朗曜在一起。 “就算秦寒月是被冤枉的,朕也不会让你们在一起,朗曜,红颜祸水,这个道理你不可能不清楚。”萧伯庸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萧伯庸对萧朗曜也很失望,而萧朗曜听见这样的话,心中更是失望透顶,随后萧朗曜鼓起勇气看着萧不用,“若是儿臣执意要和她在一起呢?” 萧朗曜可管不了这么多了,自己已经放弃过秦寒月很多次了,自己不能再做对不起秦寒月的事情。 “若是你不知悔改的话,那朕只能废了你的太子之位,你爱怎么样便怎么样。”萧伯庸冷笑着开口道。 现在瑜贵妃只是冷冷地坐在一旁,什么话都没有说,她一直都希望自己的儿子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可是现在他终于明白,萧朗曜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了。 若是换做以前,她一定会站在萧伯庸这边,可是现在他只想看看萧朗曜真正的选择,若是萧朗曜为了太子之位,就此放弃秦寒月的话,那么他的心中自然欣慰。 但若是萧朗曜选择的是秦寒月,她也一定会二话不说支持萧朗曜,她本是萧朗曜的生母,理应为萧朗曜得到萧朗曜想要的一切。 “既然如此,那还请父皇立其它兄弟为太子,儿子让父皇失望了。”萧朗曜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萧朗曜所说的话,惹得在座的所有人一片哗然,他们都没有想到萧朗曜为了一个女人,竟然真的可以放弃太子之位。 尤其是程千,现在程千也在场,其实在这之前,秦寒月就已经偷偷找过程千了,也已经知道秦寒月回来了,现在看见萧朗曜这么对待秦寒月,程千的心中也满是欣慰。 “既然如此,那你也不能怪父皇太狠心了,是你先让父皇如此失望的。”萧伯庸咬牙切齿的看着萧朗曜说道。 他确实也没有料到萧朗曜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对萧朗曜也是越发的觉得失望了,既然如此,那还留着萧朗曜的太子之位做什么? “正在此决定,废除萧朗曜的太子之位,继续回到江北,负责江北的事务。”萧伯庸冷冷的开口说道。 听见萧伯庸这样的发落萧朗曜,似乎是松了口气一样,自己从今往后终于可以和秦寒月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多谢父皇成全。” 现在对于萧朗曜来说,放弃这一切,早就已经不算什么了,所以,自己还在意这些干什么呢?自己失去秦寒月这段时间,才终于想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太子之位什么的太不适合自己了,况且如今天下局势已定,萧承邺也已经死于非命,这样一来自己也不用担心这朝廷之事了。 “你太让朕失望了。”萧伯庸现在生气至极。而坐在一旁的瑜贵妃,只是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什么话也没有说,这是萧朗曜的选择,理应支持萧朗曜的。 况且瑜贵妃也明白,秦寒月一定不会辜负萧朗曜的,这些日子以来的所有事情,瑜贵妃其实都心知肚明。 “父皇,是儿臣对不起父皇,不过这也证明而成并没有掌管着这天下的能力,父皇早日看清也好。”萧朗曜接着又开口说道。 现在萧朗曜才终于算是放下了心来,自己从今往后终于可以和秦寒月好好的在一起了,没有任何人会来打扰自己和秦寒月。 想到这些,萧朗曜忍不住有些期待以后的日子了。 自己从今往后,又得继续去江北当自己的闲散王爷,可是,一定会和以前不一样,以前的自己心中带有不甘。 现在,自己才终于看穿自己,真正想要的并不是这天下也并不是什么太子之位,而是秦寒月。 而所有的大臣们,虽然一片哗然,但是也没有人说什么,毕竟这确实也是萧朗曜的选择,也有人默默的唉声叹气。 “行了,别再说了。”萧伯庸冷冷开口,萧朗曜的确让他很失望。 而宁肆现在也在场呢,看见萧朗曜这个样子,宁肆也替秦寒月感到欣慰,还好,秦寒月一直以来努力为萧朗曜所做的一切,萧朗曜都没有辜负她。 而秦寒月一直在外面,什么也不清楚,更不知道里面发生的一切。 第314章结局 “你就不后悔吗?做出这样的决定,还是为了我,未免也太不值得了。”江北的王府里,秦寒月开口这样问道。 这已经是几天之后的事情了,当天晚上,当秦寒月听见宁肆对自己所说寿宴上所发生的一切时,秦寒月确实有些不敢相信。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一切也值了,萧朗曜为了自己放弃了太子之位,带着自己来这江北当个闲散王爷秦寒月。 想到这些,心中也觉得万分感激,纵使这当中自己受了很多的委屈,这一切也值了。 现在,自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还好自己当初没有放弃,秦寒月现在终于不后悔了。 “我后悔什么?我只不过是牢牢的握住了我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已。”萧朗曜抱着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这些日子以来,萧朗曜终于明白了,过来自己活着一辈子,不应该去拼那么多的,更不应该去和那么多的人明争暗斗。 那样的日子太累了,自己过够了那样的日子,而在秦寒月的身边,萧朗曜才终于明白,日子过得有多悠闲,就像现在这样。 “就像我们现在这样来这里,没有任何人打扰我们,种种花养养草,没什么不好的。”萧朗曜发自内心地开口。 现在秦寒月当然也明白,萧朗曜所说的都是真心话,秦寒月也欣慰之极,她不知道怎样才能感激萧朗曜了。 还好萧朗曜最终也没有放弃自己,自己也是如此,最终也没有放弃萧朗曜。“朗曜,谢谢你。”秦寒月开口这样说道。 听见秦寒月这样的话,萧朗曜故意皱了皱眉头,“说这样的话干什么?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再说了你为我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我怎么可能忘记呢?更不可能辜负你。” 其实萧朗曜也并不认为自己为了秦寒月,放弃太子之位有何不可,自己斗了那么久也感到累了,所以事到如今,自己来陪秦寒月在这里,也确实是件好事。 再说了,在来到这里之前,秦寒月之前所有的冤屈都已经被洗清了,想到这些萧朗曜也倍感欣慰,不管怎么样。 这一切确实都是来之不易的,所以自己必须更加珍惜才对而且秦寒月之前为了自己吃了那么多的苦头,想到这些萧朗曜就越发的感到心疼, 看来自己以后还必须好好的弥补,弥补秦寒月才是。 “我知道。”秦寒月也开口这样说道。 不管怎么样,现在秦寒月的心中满是感激,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呢,总之,现在萧朗曜做的这一切都让她觉得满足,也觉得无悔。 “朗曜,我不会辜负你的。”秦寒月也反手抱着萧朗曜开口说道。 反正现在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也不会再有任何人找自己的麻烦,更不会再有任何人逼迫自己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一切。 想到这里,秦寒月最高兴的,就是系统已经彻底从自己的生活中消失了,看来这一切确实都已经结束了,所以系统才会消失的。 想起上一世自己和萧朗曜的结局,秦寒月依旧觉得愧疚,不过仔细想了想,自己这一世也已经努力弥补了。 而且若是自己弥补的还不够的话,自己和萧朗曜还有这么长的时间呢。 听见秦寒月这样的话,萧朗曜看着秦寒月笑了笑,“我知道,你放心,我也是。”萧朗曜也开口这样说道。 现在萧朗曜的心中又何尝不欣慰呢?不管怎么说,这一切终于算是结束了。 “太子殿下,来客人了。”两个人正在腻歪着呢,陈御风就在外面敲门说道。 “知道了。”萧朗曜开口这样回答道。 “现在怎么会有客人啊?”秦寒月有些疑惑,毕竟对于秦寒月来说,自己和萧朗曜在这江北也没什么认识的人,和来的客人? 而且这里是王府呢,一般人是不会来这里的,秦寒月心中还真是觉得疑惑。 萧朗曜看秦寒月这么好奇的样子,忍不住开口笑了笑,“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随后,萧朗曜意味深长地拉着秦寒月站起了身,两个人也就出门了。 “逢鹏,怎么是你?”秦寒月没有想到常逢鹏竟然会来到这里, 而且萧朗曜还好像事先知道一样,这让秦寒月感到诧异,难道说萧朗曜和常逢鹏背着自己还一直有联系吗? 秦寒月有些不解的看了萧朗曜一眼,萧朗曜只是笑的意味深长,并没有开口说话。 “是朗曜派人送信给我的,说你们已经来到了江北,让我有时间过来坐坐客,我这不就来了吗?”常逢鹏也开口说道。 现在看见萧朗曜和秦寒月两个人重归于好,常逢鹏的心中也满是欣慰,虽然说自己到了现在也还依旧没有完全放下秦寒月。 不过看见秦寒月终于找到了她自己的幸福,常逢鹏也替秦寒月感到高兴。“恭喜你啊,月儿现在都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想起秦寒月以前所受的那些委屈,常逢鹏也还觉得心疼,但是不管怎么样,终究还是苦尽甘来,以后秦寒月再也不用那么煎熬了。 原本常逢鹏对萧朗曜一直都有着怨恨,但是当她知道萧朗曜为了秦寒月放弃太子之位时,他的心中全是佩服与感激。 若是换作自己的话,可能自己也不可能做到像萧朗曜这样决绝,所以现在,常逢鹏对萧朗曜佩服的五体投地。 秦寒月听见这样的话,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也还好,萧朗曜并没有辜负自己,更没有让自己失望。“你也有很多功劳。” 现在秦寒月的心中也满是欣慰,其实对于常逢鹏来说,也一直是秦寒月心里的遗憾,却没有料到现在常逢鹏会来到这里。 还是萧朗曜找他来的,想到这些,秦寒月心里对他们俩都倍加感激。 “行了,大家就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反正现在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萧朗曜也开口。 想起以前所发生的事情,现在萧朗曜的心中也百感交集,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如今好不容易一切都过去了,确实都来之不易。 “是啊,过倒是过去了,不过我还真想问问朗曜,你为了月儿放弃你的太子之位,放弃整个江山,还真是一点都不后悔吗?” 说到底,常逢鹏始终是佩服萧朗曜的,所以他又开口这样问道。 现在秦寒月确实也很想知道,萧朗曜究竟有没有后悔过,毕竟萧朗曜可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 其实想到现在自己所拥有的一切,秦寒月越发的觉得庆幸,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萧朗曜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了呢? “没什么好后悔的,江山比起月儿来说,什么都不算。”萧朗曜考都没考虑,就开口这样答道。 现在萧朗曜这番话,更是说的秦寒月羞涩万分了,看见他们这个样子,萧承邺也终于放下了心来,一直以为萧朗曜对秦寒月并不好,也一直以为萧朗曜在辜负秦寒月。 但是现在,常逢鹏才终于明白,自己对秦寒月的爱,比起萧朗曜对秦寒月的爱来说,那还真是如九牛一毛呢。 “佩服佩服。”常逢鹏丝毫不吝啬自己的佩服,“的确是我不能及的,朗曜,怪不得当初无论如何,月儿都铁了心的要跟着你呢。” 现在常逢鹏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一丁点的不开心,因为他明白,这才是秦寒月真正的归宿,也是秦寒月真正想要的。 而现在,他也终于释怀了这一切,以前他一直认为自己不比萧朗曜差,但现在他才终于明白,秦寒月和萧朗曜本就是天生一对。 “行了,不要再说这些了。”秦寒月听见他们所说的这些,都不知道自己还应不应该听下去了。 不过秦寒月也不想否认自己听见这些话,心里确实在偷乐呢。 “是啊,既然你好不容易来看我们一趟,那自然得该好好的招待招待你才是。”萧朗曜也开口说道。 “等我去让宁肆做些好吃的。”听萧朗曜这么说,秦寒月也来了兴致。 而萧承邺听见宁肆两个字,心中也是觉得疑惑,“宁肆?找到她了吗?” 想到之前秦寒月把宁肆看的那么重要,一直想要找宁肆的踪迹,自己这些日子也一直在努力,却是一点着落也没有。 “是啊,找到了,宁肆现在完好无损回来了。”秦寒月也欣慰地开口。 “那为何不早说,我这些日子也找她找得很辛苦呢!虽然说我已经离开了京城,但是你交代的事情我还是不敢怠慢。” 听见这样的话,秦寒月甚是感动,也甚是感激,不过还好,现在这一切终于结束,也没有人再需要任何操累了。 “那现在好了,不用找谁,大家都在呢。”秦寒月笑得合不拢嘴。 “是啊,都在。”哈哈大笑的几个人,在心里想着过去的一切,在看见对方脸上的笑容,也都倍感欣慰。 这一切终究都会过去,哪怕这中间确实吃了太多的苦,也都值得。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