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小日子》 第一章虐文的作者你注定要穿 杜薇站在湖水边,很认真地打量结冰的湖面上倒映出来的女孩。 十六七岁的模样,一双黑白分明的清水眸,三千青丝如墨,衬得肌若素雪,穿着淡青色的长裙,束一条白色腰带,不施粉黛,身影清瘦,行动有如扶风弱柳。 这是一位身处孝期的绝代佳人。 这是一位我见犹怜的倾城佳人。 若这位佳人放到现代去,绝对碾压一干明星红毫无压力。 换做其他女孩,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在异时空,不花半分钱,不动一次刀就轻轻松松地变成了一位绝世佳人,此刻定然已经欣喜若狂,恨不得跪谢老天爷。 然而杜薇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相反,她脸色雪白,一种不好的预感让她险些想要哭出来。 颤抖着手,杜薇缓缓地拉下自己的衣领,深吸一口气,祈祷老天爷千万不要让她看到她不想看到的东西。 缓缓地低下头…… 精致惑人的锁骨之上,素雪白的肌肤上有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幽紫色蝴蝶,飞扬狭长的翼尾带着星星点点的紫色,沿着锁骨而上,带出不清道不明的妖冶之感。 这竟是一个得天独厚的蝴蝶胎记。 看到这一抹幽紫的瞬间,杜薇眼前一黑。 这个胎记实在是太眼熟了好不好?!简直就是记忆深刻好不好?! 杜薇默默地咽下一口内伤的血。 黑白分明的眸,特殊妖冶的蝴蝶胎记,扶风弱柳的身姿。 这三个特点加起来,她再不能确定这个壳的身份,那么她就真该去撞墙了! 这不就是她正在更新的那本某站古言文的女主沈沫白吗?! 杜薇,真实年龄二十三岁,目前与某站签约,在某站摸爬打滚四年当下也算是一方神,按照这个局势下去,不定再过个几年她就可以成为作收过万的大神了。 起来真是好励志的故事呢。 然而…… 然而前提是她没有穿越。 杜薇蹲抓起一把雪抹在脸上,让自己冷静冷静。 其实穿越就穿越也没什么,但是穿成自己笔下的女主角那就很有什么了,尤其这个女主,她是个虐文女主啊啊啊! 杜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穿越。 然而眼下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身为作者,对于女主的经历,杜薇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可以,这真是再经典不过的一位虐文女主。 身娇体柔的病弱佳人沈沫白在义父去世后就寄住在舅舅家中,和自己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相依为命。 后来一个大雪纷飞的时候,沈沫白在院里发现昏迷的男主。心地善良纯白如雪的女主沈沫白就将男主救回房间,谁知道男主被人暗算下了。 焚身的男主在昏迷中强行和沈沫白发生了需要和谐的事情。等沈沫白醒来之后,男主已经离开了。而这个时候权倾朝野的沈右相突然派人接沈沫白回府。 没错,女主怎么可能是普普通通的户人家的女孩呢? 当然是要什么什么将军什么什么大官的明珠,这样才能更好地和各种各样的男主男配勾搭上不是吗? 杜薇表示她的逻辑还是很足的。 如果是甜宠文,接下来就应该是女主身份恢复,爹爹疼娘娘爱,还有个共度良宵的男主眼巴巴地上门娶走她,从此三千弱水只取一瓢。 然而这是虐文。 想到这一点,杜薇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让你手贱让你后妈,让你虐女主,现在遭报应了?! 那个扔下女主十几年不闻不问突然又冒出来认亲的沈右相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啊!这就是个大阴谋啊! 沈沫白其实只是他的产品。想当初初登朝廷的沈右相也是仪表堂堂不羁的人物,所以逛逛也是情有可原的。一番海誓山盟之下就把人家卖艺不卖身的清妓给哄到手了。 倾国倾城的女为他十月怀胎生下千金大姐,他却十里红妆风风光光地取了尚书的女儿,从此一路高升。在他拜堂成亲之际,沈沫白的亲生娘亲上吊自杀了。 而沈沫白也就被的人扔到了河里。 这些事情沈沫白她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从未见面的亲生父亲十隔数年突然来认亲其实只是想让她代替姐姐嫁给三王爷。 沉浸在找到亲人的欣喜中的女主天真无邪,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乖巧地答应了。结果嫁过去后才发现,三王爷就是那天她救了的人,也就是男主。 男主他心里深沉,冷酷无情,一下就认定女主是沈右相派来的人,连那天晚上也是女主特意安排好的。 于是一个悲伤的误会就诞生了。 在这个误会下。一个虐身虐心的故事就展开了序幕。 向来又第一后妈之称的杜薇集古今虐文之大成,替身梗,白月光梗,误会梗,苦衷梗……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她虐不到的。 于是这么一本女主没一章不被虐的文自从发表以来,就一路高歌猛进,红得一塌糊涂,秒杀各位大神牢牢了各类排行榜的第一名。 当时面对书评区无数只求放女主一马的留言,杜薇只是看着一路飙升的数据微微一笑。 嘴上不要不要,数据却很诚实嘛。 推了推眼镜,她在转眼高入云层的书评下回复因为爱,所以虐。 ——虐女主的作者你注定要穿越。 看着众多哀嚎声中一条与众不同的回复,杜薇推了推眼镜,淡定地合上电脑洗洗刷刷睡觉。 然后,然后—— 然后她就穿了! 穿了! 了! 杜薇欲哭无泪,她错了!让她回去,她立刻改!怎么甜宠怎么来!行了吗?想到她笔下的女主三天一虐五天一大虐。杜薇就想哭好不好? 然而世上没有后悔药。 更何况,眼下她已经面临着一个严峻的考验—— 杜薇转过头,看着离她就几步之遥的地方,白雪覆盖的地面上躺着一名身着华袍的男。 男有着斜飞的剑眉,即使紧闭依旧十分好看的丹凤眼。英挺的鼻,刀削般的脸庞俊美逼人。 然而此刻看起来尊贵逼人的男剑眉紧紧皱着,面色,体温似乎偏高,雪花落到男身上转眼就化。 发现男主一只。 她是杀还是杀还是杀? 抹掉脸上残留的雪,杜薇站起身犹豫了一会,走到昏迷在地的男主身边。 她看了看四下,按照她的描写,沈沫白在舅舅家并不是什么受欢迎的人物,院里一般也不会有人来。 果然,院里除了她和男主之外连半个丫鬟也没有。 确定没人之后,杜薇蹲在男身边,打量起这个在她笔下性格多疑手段狠毒的男主。长得真是好看,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 然而……杜薇想起在剧情里这个人以后会干的事情,什么强迫啊,什么关女主禁闭……总之而言要多渣有多渣要多狠毒有多狠毒。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二章冷水真的是种好解药 要不干脆现在直接敲死这家伙扔进湖里好了? 这个念头从看到男主的一瞬间起就一直在脑海里徘徊,此刻越发地清晰强烈,所有的剧情和女主所遇到的所有不幸都是从救了男主开始。 如果她不救男主,甚至一棍敲死这家伙,直接从头掐断整个故事…… 那么是不是沈沫白遇到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杜薇的眼神骤然冰冷了起来,她咬了咬牙,抓起身边的一块石头就想要砸到男主头上。 一秒。 两秒。 三秒。 …… 杜薇颓然无力地放下手,石头跌落到地面上,滚了两滚。 她发现,特么地自己根本下不去手啊! 就算脑里再怎么狠,实际上她还只是个普普通通二十出头的女孩,平日里别杀人了,就算是鸡鸭都没宰过。 可是,杀又杀不了,救又不能救,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这人在这里冻死?就算男主再怎么渣,到底还是个活生生的大活人。 在民主和谐的二十一世纪长大的杜薇做不出见死不救的那种事情。 所以,眼下到底要拿这个烫手的山芋怎么办? “姐姐,姐姐……” 正在犹豫之间,一道有点儿软萌的正太音传来打破了杜薇的思绪。 盘算着干坏事的时候冷不丁被人一喊,杜薇吓得差点直接坐倒在地,幸亏她反应及时用手在地上撑了一下,这才维持住形象,不至于出丑。 脑飞快地转动,杜薇一边转头,一边想来的人应该会是谁。 喊她姐姐…… 会来这里…… 是个正太…… 毫无疑问,是原主的那个没有血缘关系却从相依为命的弟弟,沈墨。 转过头去,看到只穿着一件棉袄的十三四岁左右的正太站在不远处,抬着头眼巴巴地看着她,模样十分可爱。 这个表情太熟悉了,和她在现实世界里的那个弟弟时候一模一样,杜薇只觉得心一软像被什么东西戳到了,几乎是下意识地放柔了声音地责备道“阿墨,你怎么来了?还穿这么少,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阿墨没事的。”正太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从怀里取出一样什么东西,献宝似的送到杜薇面前,“姐姐,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沈墨心翼翼地打开一个锦布包裹,藏青色的布上躺着一枝玉簪。 看到玉簪完好无损沈墨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他抬起头,漂亮的桃花眼闪闪发光地看着沈沫白。 “姐姐,你看好看不?” 十三岁的正太仰着头带着几分期盼地看着她,目光专注,精致的脸还未长开但已经可以看出之后又是一枚翩翩美男。 杜薇脸上微微有些发热。 同时又有点儿发酸。 在她笔下,沈沫白和沈墨相依为命,但是因为寄住在舅舅家中,姐弟两人受到的待遇一向不是很好,眼下沈墨虽然已经十三岁了,但是身高却比十一岁岁的孩高不到哪去,身形更是瘦。 而且,她记得在后文中,沈墨和沈沫白一起到了沈府,在沈沫白出嫁后在沈府受到了各种各样的欺负,最终在一个夜里被下人推入湖中淹死了。 偏偏直到死,沈墨还一心牵挂着自己的姐姐。 傻到家了啊,正太。 杜鼻有点酸,眼眶微微地有些湿。 “不好看吗……”久久等不到回应,沈墨的眸光暗淡了下来,微微地抿了抿唇,有些难过,如果他能够快点儿长大就好了,等他长大了,姐姐就不用为了他和那些讨厌的人虚与委蛇,姐姐喜欢什么,他就可以给姐姐买什么了。 手上一空。 杜薇眨了眨眼,将眼泪强行压了下去,她将玉簪插到头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半蹲,直视着沈墨的双眼“很好看,阿墨真乖。” 着,看着沈墨一下亮起来的眼睛,杜薇情不自禁地伸手捏了捏沈墨的脸颊,手感真不错。 沈墨眨巴眨巴眼,耳尖一下就红了,他绷着脸强做镇定,眼睛四下乱飘,不敢看杜薇带着温和笑意的眸。 “姐那是谁?” 目光往下一扫,沈墨终于发现躺在地上的人,瞪大了眼,十分吃惊。 被沈墨的话一提醒,杜薇记起男主还躺在自己后面呢。 脸色微微有些难看,杜薇皱起眉头回头看了躺在地上处于昏迷状态的男主一眼,此时男主的情况越发地糟糕,眉头皱得紧紧的,紧咬着下嘴唇,显得十分痛苦。 杀人她是没胆。 见死不救她也做不出来。 “姐姐……”沈墨拉了拉她的衣袖,显得有几分紧张,“那人是谁?” “没事,只是跑错路跳错墙还被下了药的倒霉鬼。”杜薇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脑袋,目光四下扫视,突然地眼睛一亮。 有了。 “阿墨,不要怕。”杜薇轻声安慰沈墨,目光却是落在结了冰的湖面上,沈沫白居住的这个院正对着一口湖,此时湖里的荷花已经枯萎了,湖面上结了一层厚不厚,薄不薄的冰。 看着结冰的湖,杜下有了主意,她转头看着昏迷不醒的男主,露出一个有些阴测测的笑容。 听…… 冰冷刺骨的湖水可以专治各种不正常发烧? 拜托沈墨帮忙望风,杜薇生拉硬拽地将男主拖进了房间扔到了地上,没办法,要是这么一个大活人丢在外面,还是个男,万一有下人过来看见了,那么她就委实不好交代了。 “姐姐,我们还是让人过来把他带走。”沈墨很不放心,抿着嘴唇,带着敌意地看着那个莫名其妙出现在姐姐院里的人。 就算他还,但是也明白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和陌生的男共处一室这种事情传出去会有什么后果。 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他才不会让姐姐被别人伤害了呢。 听到沈墨的话,杜薇苦笑。 如果能够喊下人过来她早就喊了,但是不行啊。且不论沈沫白在这里处于人人不理睬的境地,单单就是男主的身份就让她不能冒险行事。 男主叶南堔是当今天最为信任的亲弟弟,当朝的三王爷,身份尊贵。 若是她喊了下人过来,就相当于将三王爷被人暗算出丑的事情宣传得全天下人都知道,那么事后叶南堔会怎么做可想而知。 那妥妥地是暗地操刀,做掉她们这群人啊! 以杜薇对自己笔下男主的了解,叶南堔绝对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角色,相反的,此人心狠手辣心机深沉。 否则剧情里的女主也不会过得那么凄惨。 “阿墨。” 杜薇双手按着沈墨的肩膀,直视着他的眼睛,认真地开口。 以前沈沫白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认真地和沈墨过话,沈墨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然而心底却有一丝莫名的欣喜。 姐姐终于不再把他当作孩了吗? “姐姐接下来可能会做一些事,你没办法理解……”杜薇心翼翼地组织着措辞,她不打算把太多的事情告诉沈墨,沈墨只是个孩,既然她穿成了沈沫白,那么就绝对不会让沈墨得到原书里的那个下场,“但是,阿墨,你要相信姐姐,姐姐会一直保护你的。” 她会保护这个傻,绝对不会让他出事。 也许是因为杜薇的口气太过严肃郑重,沈墨乖乖地点头同意。 杜薇微微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沈墨的脑袋。 随后杜薇找了一个盆,在沈墨的帮助下将结冰的湖面砸出了一个大窟窿,随后满满地打了一整盆冰冷刺骨的水。 端着水,杜薇打着哆嗦一步一步心翼翼地走回到房间,打水的时候不心也弄自己的衣袖,此刻冻得双手都麻木了。 此时叶南堔中的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了,他不复刚刚那么安静,在地上辗转反侧,暗紫色绣着祥云花纹的锦衣已经被他了衣襟露出一大片白皙精瘦却有蕴含着力量的胸膛,带着汗珠剧烈起伏着。 而他的发冠也已经歪了,原本束得一丝不乱的头发散落出几大缕,泼墨似的披散着,有几丝落在脸上,墨发和他此时略带的白皙脸庞相称显出一种诡异的美感。薄唇殷红,微微张开发出难受的之声。声音低沉沙哑,但是极富磁性,暧昧十足。 当真是美人。 换成其他的女,此刻肯定已然按捺不住主动献身了。 然而杜薇走到叶南堔身边,站定,抬手—— 哗啦! 一整盆刚刚从湖里打起来的水从天而降,一滴不漏,全都淋在了叶南堔身上! 这一倒当真是异常地干净利落,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心狠手软。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三章那个找上门的渣爹 拜托沈墨帮忙望风,杜薇生拉硬拽地将男主拖进了房间扔到了地上,没办法,要是这么一个大活人丢在外面,还是个男,万一有下人过来看见了,那么她就委实不好交代了。 “姐姐,我们还是让人过来把他带走。”沈墨很不放心,抿着嘴唇,带着敌意地看着那个莫名其妙出现在姐姐院里的人。 就算他还,但是也明白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和陌生的男共处一室这种事情传出去会有什么后果。 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他才不会让姐姐被别人伤害了呢。 听到沈墨的话,杜薇苦笑。 如果能够喊下人过来她早就喊了,但是不行啊。且不论沈沫白在这里处于人人不理睬的境地,单单就是男主的身份就让她不能冒险行事。 男主叶南堔是当今天最为信任的亲弟弟,当朝的三王爷,身份尊贵。 若是她喊了下人过来,就相当于将三王爷被人暗算出丑的事情宣传得全天下人都知道,那么事后叶南堔会怎么做可想而知。 那妥妥地是暗地操刀,做掉她们这群人啊! 以杜薇对自己笔下男主的了解,叶南堔绝对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角色,相反的,此人心狠手辣心机深沉。 否则剧情里的女主也不会过得那么凄惨。 “阿墨。” 杜薇双手按着沈墨的肩膀,直视着他的眼睛,认真地开口。 以前沈沫白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认真地和沈墨过话,沈墨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然而心底却有一丝莫名的欣喜。 姐姐终于不再把他当作孩了吗? “姐姐接下来可能会做一些事,你没办法理解……”杜薇心翼翼地组织着措辞,她不打算把太多的事情告诉沈墨,沈墨只是个孩,既然她穿成了沈沫白,那么就绝对不会让沈墨得到原书里的那个下场,“但是,阿墨,你要相信姐姐,姐姐会一直保护你的。” 她会保护这个傻,绝对不会让他出事。 也许是因为杜薇的口气太过严肃郑重,沈墨乖乖地点头同意。 杜薇微微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沈墨的脑袋。 随后杜薇找了一个盆,在沈墨的帮助下将结冰的湖面砸出了一个大窟窿,随后满满地打了一整盆冰冷刺骨的水。 端着水,杜薇打着哆嗦一步一步心翼翼地走回到房间,打水的时候不心也弄自己的衣袖,此刻冻得双手都麻木了。 此时叶南堔中的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了,他不复刚刚那么安静,在地上辗转反侧,暗紫色绣着祥云花纹的锦衣已经被他了衣襟露出一大片白皙精瘦却有蕴含着力量的胸膛,带着汗珠剧烈起伏着。 而他的发冠也已经歪了,原本束得一丝不乱的头发散落出几大缕,泼墨似的披散着,有几丝落在脸上,墨发和他此时略带的白皙脸庞相称显出一种诡异的美感。薄唇殷红,微微张开发出难受的之声。声音低沉沙哑,但是极富磁性,暧昧十足。 当真是美人。 换成其他的女,此刻肯定已然按捺不住主动献身了。 然而杜薇走到叶南堔身边,站定,抬手—— 哗啦! 一整盆刚刚从湖里打起来的水从天而降,一滴不漏,全都淋在了叶南堔身上! 这一倒当真是异常地干净利落,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心狠手软。 一个人上一秒在火山,下一秒却掉进了冰窟窿里那会是什么感受?杜薇不知道,但是效果怎么样,她倒是看到了。 只见得原本躁动不安的叶南堔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一瞬间退了个干干净净,殷红的薄唇发白,整个人一下就安静下来了。 杜薇松了口气。 她诡秘地打量了一眼叶南堔原本直立一柱冲天的某处,此时那里有如山崩一下就平了。 果然,一盘冰冷刺骨的水专治各种不服。 扬了扬嘴角,杜情甚好,她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阿墨,走,我们再打一盆水。” 沈墨眨了眨眼,一下明白了杜薇的意图,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当下就要和杜薇一起出门。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两个人同时听到外面传来一些有些嘈杂的声音,离院越来越近。 有人来了! 杜薇脸色一变,怎么会在这时候有人过来?要是此时发现三王爷在她房间昏迷不醒,只怕是连沈墨也要被牵累到。 来不及细想,杜薇四下一看,急忙招呼沈墨先把门关上,她也顾不上叶南堔此时浑身湿哒哒,直接架着叶南堔想要先把他藏到。 谁知道叶南堔看着瘦削,实际上一点儿也不轻,又少了沈墨,杜薇一时半会儿居然弄不动他。 听着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情理之下杜薇拖着叶南堔直接把人往床底一塞,放下床帘。 她刚刚放下床帘,门外的人已经到了,完全时间处理地上的水迹,火烧睫毛之际,杜薇急中生智一把拿起桌上的水壶扔到了地上,总算是将水迹掩盖了过去。 吱呀一声,门被人推开了。 “柳爷请,到了。” 一个四十岁左右肥胖的中年男人满脸堆笑地一边推开门,一边扭头对身后的人道,神情极为献媚。 杜薇一把拉过沈墨将他护在了身后。 一时半会,她还猜不出来的人是谁,而且眼下这个情形也不知道是什么状况,她只能够按兵不动。 伴随着一声重重的咳嗽,一个管家打扮的精瘦男拍了拍肩上的雪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四下一打量,就像屠夫在估量着猎物的价值。 随后他看向站在房间中心的杜薇,上下打量了下将沈墨护在身后,神情显得有些紧张的杜薇。 纤细的少女护着弟弟,微微抿着唇,清丽的面容上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带着淡淡的水光,就像受到惊吓的鹿,让人我见犹怜。 一丝轻蔑不屑的神色掠过精瘦男的眼里,这位沈大姐模样身材倒是绝佳,就是这气质…… 到底是女所生,家户所养,终究是比不得正经的沈府大姐,难成气候。 打量完毕,心中有了定论,精瘦男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这位就是沈沫白大姐了对?” 精瘦男打量自己的时候,杜薇整个人都绷紧了,她同样不动声色地打量这个突然来到的人,很快她注意到男腰间佩戴的牌,上面一个沈字格外地分明。 作为一名有些龟毛,对于细节格外在意的写手,杜薇还特意描写过沈府下人的特征。 如今一看到这个牌,精瘦男的身份一下呼之欲出。 沈府大管家,柳何决。 柳何决是沈右相的心腹之人,在整个沈府中,即使是沈夫人也不敢轻易招惹这个人。 如此一来,那个推门而入的中年男人的身份也就不难猜测了。 沈墨和沈沫白的舅舅,于员外于洪飞。 眼下这一幕应该是沈沫白的亲生父亲派人前来接她回沈府,以作为工具嫁与三王爷叶南堔。 可是,这是怎么回事? 按道理来,这件事应该晚上几天才会发生的,怎么突然就提前了?杜薇一下就懵了,有些反应不过来。 见到杜薇竟然像吓傻了一样,愣愣地看着柳爷不知道回话,于洪飞的脸色一下阴沉了下来,他不悦地看了杜薇一眼,喝令道“沫白,怎么越发不懂得礼数了?还不赶快回柳爷的话?” 杜薇还没开口,柳何决的脸色顿时就是一变,冷冷地看了于洪飞一眼,开口道“于员外,这位应该就是沈大姐了?” 他加重了沈大姐几个字。 言外之意就是沈姐如何失礼终究是他沈家的大姐,岂是你这区区一个员外能够随便使唤的? 于洪飞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自知失言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全出来了,顿时不敢再开口,老老实实地站在柳何决身后。 柳何决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再次将目光转向终于清醒过来的杜薇,露出一个和善一点的笑容,重新问道“这位可是沈沫白沈大姐?” 已经猜到了大致情况的杜薇微微点头,丝毫不敢大意急忙回忆了一下自己在文中描写的沈沫白此时的反应。 略微有些紧张,杜薇双手紧紧地捏着衣袖,一副似乎猜出了点什么的样,带了点儿期翼地看向柳何决,抿了抿唇,有些怯生生地开口问道“请问……您……您是……” “我是沈大人派来接大姐回去的,大姐这些年受苦了。”柳何决打断了她的话,仿佛笃定了她会同意一般,明了来意。 “可,可是……” 贝齿轻轻咬着樱唇,留下淡淡的浅浅的印,显得格外可怜。 “可是我爹爹已经死了。” 听到杜薇父亲已经死了,柳何决眉头一皱,有些不喜“大姐此言差矣,沈大人身体素来硬朗,听员外所言,相必大姐也知道自己并非沈秀才亲女,所以大姐此言甚是不妥。” “可是……”杜薇眨了眨眼,两滴清泪一下就顺着两颊滑落至尖俏的下巴,“可是这么多年了,什么音信也没有,我以为……” 她复抿了抿唇“我以为我亲生父亲已经不在人世了。” 否则怎么这么多年不来找回自己的女儿? 杜薇不动声色地不留痕迹地诅咒了一句那个狼心狗肺的沈右相,脸上却依然是一副悲伤混合着欣喜,却又不敢相信的神情。 她可以感觉到,身后的沈墨一下抓紧了她的衣摆。 杜薇松了口气,看来她没有演砸,连朝夕相处的正太都被她骗过去了。 顿时杜薇有了底细,捏着衣袖的手松开了,轻轻地握住沈墨的手,用了点儿力气捏了捏,示意他不用担心。 柳何决皱了皱眉头,却没办法反驳杜薇的话,听杜薇这个一,是个局外人都觉得这事是老爷做得不对。 不过…… 柳何决在心底微微冷哼了一声,不过就是个的孩,老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让她活到这么大,没让夫人清理了这么一个遗留种,老爷也是已经仁尽义尽了。 “大姐,老爷那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你要相信,老爷还是十分疼你的。”柳何决顿了顿,“眼下老爷派在下来,就是为了接大姐回去,你千万莫言辜负了老爷的一番苦心。” 苦心? 杜薇差点没笑出来。 还真是煞费苦心呢。 养了十几年的女儿舍不得作为棋,所以才想起沈沫白这个遗落在外不闻不问的? 这番心意还真是用心良苦极了。 “大姐,还请你收拾一下,老爷还在府上等着和你团聚呢。” 柳何决着,就挥手要让几个仆人进来帮忙收拾行李,竟然是要直接带走杜薇。 眼看着仆人进来,只要循着水迹一看,叶南堔就有可能被发现,一旦叶南堔在此时被发现,那么她和沈墨可就是百口难辩。 杜薇一下急了,也顾不上什么人设了,急忙喝令道“停!” 她这声来的突然,又出人意料,几个刚要动手的仆人都下意识地停了下来,面面相觑,不知道要怎么做。 “大姐你这是?” 柳何决脸色一沉,有些不耐烦,在他看来,杜薇是老爷的女儿,那么老爷让她干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不能回去!”杜薇咬了咬牙,斩钉截铁地道。 “你疯了?!”柳何决还没什么,一边的于洪飞立刻就急了,一下忘了眼前这个不是寄人篱下的妻哥哥的女儿而是沈家大姐。 沈老爷那是什么人,当下权倾朝野的右丞相啊!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么一个人物居然能够和自己挂上钩,几乎是欣喜若狂地赶上去巴结,恨不得跪下来喊柳何决干爹了。 这一路上,他就指望着能够借着沈右相的面一飞冲天,谁知道这个该死的沈沫白居然这么不知好歹! 不过就是一个弃女,现在沈右相大发慈悲要认回去,那就是她天赐的福分,就这样她居然敢不回去? 眼看着煮熟的鸭就要飞了,于洪飞如何能够不急,当下就抢在柳何决之前开口劝道“沫白,你听舅舅一句话,舅舅是真心把你当作亲女儿来看待的,舅舅不会害你。沈大人对你可是一片慈爱,你怎么能够伤了他的心意?你听舅舅的话,和柳爷回去,想来你义父在九泉之下看到你能够和生父团聚,他也就安心了。” 听着于洪飞开口,柳何决嘴唇动了动,没有话。 眼下这个情形,让于洪飞开口比较合适,毕竟再怎么样,沈沫白还是在于家住了两年。 “不是,舅舅,不是这样的。”杜薇暗恼,面上却不得不一个有些凄凉的笑容,“我听沈右相和夫人琴瑟相和,恩爱异常,相敬如宾。而我又怎么好回去破坏我爹爹和姐妹兄弟安乐的日。” 着,杜薇秀丽的眉毛轻轻地皱在了一起,面上的凄楚之色更重。背地里,她偷偷地用力掐自己一下。 这一下用力过度,她紧咬着嘴唇,险些叫出声来,眼泪当场就在眼眶里打转了。 纤细柔弱的女孩贝齿紧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显得凄楚万分,让人不得不多了几分疼惜。 柳何决眉头皱了皱,对杜薇的印象却有所改观。 看来大姐倒也是个知书达礼孝顺的,可惜这么多年都养在外面。 想到老爷的安排,柳何决心底微微叹了口气,有些可惜了,不过大姐要是能够安安分分的,想来以后老爷也会善待她的。 不过这样一来,也省去府中诸多麻烦。 念及此处,柳何决看向杜薇的目光少了几分轻视。 “大姐,您只管放心,此事夫人也是知晓的。”柳何决的口气比起先前少了几分轻蔑,“大姐只管和我们回去。” “可是……” 杜薇面上显出几分动摇的神色,却还有些犹豫,她低头看了眼身后的沈墨,紧紧地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她不出声,一旁却有人耐不住性了。 于洪飞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不识好歹的黄毛丫头气出内伤来了,一颗心忽上忽上的,好玄没把人急死。 “沫白,你可有什么心事?”于洪飞面上强一起慈爱的笑容,换成原来不明人心险恶的沈沫白只怕会被他骗过去。 然而此时这笑容落在杜薇眼里,只觉得虚情假意得让人作呕。 事实上,于洪飞之所以会容忍沈沫白和沈墨这两个拖油瓶寄住在他这里是有原因的。 一来沈沫白的义父在死前将他们姐弟二人托付与他时,同时将自己的所有遗产交与他代为打理。于洪飞为了慢慢图谋这一笔遗产不得不收容他们姐弟二人。 二来于洪飞其实暗中看上了沈沫白的美色,只等着她再长开些就下手。所以一直以来,在沈沫白面前维持着一个好舅舅的形象。 眼瞅着他就要动手了,谁知道天公不作美,偏偏沈沫白的亲生父亲寻上门来了。 而对方又是当朝的丞相,岂是他忍得起的?所以一方思量下,于洪飞就想借机攀上沈右相这条,以求飞黄腾达。 原本的沈沫白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姑娘,向来被义父捧在手心里疼着,如果能够看清所谓的好舅舅这丑恶的嘴脸? 然而眼下,在这里的却是杜薇。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四章夜黑风高适合开溜 强压下对于洪飞的厌恶,杜薇有些为难地笑了笑,低头看着地面“那么,我弟弟怎么办?义父待我恩重如山,我不能丢下弟弟不管。” 不等柳何决开口,杜薇微微顿了顿,朗声道 “在义父灵柩前我发誓过,若我沈沫白在世一日便照顾阿墨一日。” 女孩的声音一向清脆柔和,但此刻却铿锵有力,让人为之动容。 话一出口,杜薇就感觉沈墨一直攥着自己衣服的手骤然一紧,还有些微微颤抖。 她没有回头看他,只是抬起头坚定地看着柳何决,尽管还有几分柔弱的模样,但身影却是异常地笔直。 出这话的时候,杜薇似乎听到有人释然轻松地叹了口气,声音轻盈柔弱。 这一声叹息如此真切,仿佛就在耳边,这让杜薇一下毛骨悚然,脸色都白了一白,险些绷不住脸上凛然的神情。 这声音清晰得很,最重要的听声音却是个女孩的声音。 而屋里头,此时有谁会附在她耳边叹气?而看屋里其他人的反应,竟是除了她没有一人听到这声叹息。 光天化日之下,难不成还真见鬼了不成?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杜薇的汗毛都倒立了起来,脊背上顿时就冒出了一片冷汗,身体也一下僵硬了。 幸好二十一世纪无数鬼片鬼屋历练出来的胆量摆在那里,她才强行压下回头看自己身边的**。 柳何决似乎早有预料到她会如此,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开口道“这事老爷已经考虑到了,老爷的意思是,只要大姐您回去,老爷就会认沈墨公为义,精心抚养。我闻于员外道沈墨公聪慧过人,也唯有京城的名师精心教导才不会负了这方天才。” 打上一棒,再给一个甜枣。 沈右相这恩威并济的手段还真是高明。 这么一来就算沈沫白对沈右相心怀怨念,不愿意回去,但是为了疼爱的弟弟她也不得不回沈府。 真真是滴水不漏。 杜中冷笑,面上却不敢露出一点儿破绽。 然而眼下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让沈府的仆人动手收拾房间的。心念急转,杜下已然有了计较。 只见得她面露伤感之色,向于洪飞盈盈一拜,起身时已是眼眶泛红“舅舅这几年来待我甚好,我不忍就此离去,可否让我再在这停留几日,与舅舅等人话别?” 她得动情动理,更兼面色伤感,让人寻不出话来反驳。 柳何决微微一迟疑。 老爷的命令是将大姐带回去,但也不急于一时片刻的,也不必要为此和大姐交恶。 当下柳何决应许了。 既然杜薇并不立刻离开,柳何决只能先在这于府停住,于员外见得杜薇答应,喜出望外急忙眼巴巴地准备好好招待招待这位沈右相的心腹。 眼见着一群人的身影消失在院里,总算暂时应付这么一劫,杜薇松了口气,急忙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将房间门关得严严实实。 “姐姐……” 一回头,还没什么呢,就对上正太水汽朦胧的眼。 沈墨咬着下嘴唇,仰着精致的脸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漂亮的眼睛里此刻有着泪水在打转,鼻尖也已经红了。 看上去可怜得紧,但又有几分可爱。 杜薇“扑哧”笑出了声,眉眼弯弯,眸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笑意。 她半蹲下身,轻轻地刮了一下沈墨的鼻“混蛋,都多大了?怎么还和时候一样动不动就哭鼻。” 以前的沈沫白从来没有对他做过这么亲昵的动作,沈墨的脸一下就烧了起来,红了一大片。 他有些不敢看半蹲在身前的杜薇,但又觉得此时的姐姐笑得格外的好看,不是往常那种带着重重心事和忧郁的浅笑。是真真正正的笑。 如柳的秀眉弯弯,眸光如同群星璀璨。 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了。 沈墨如此想到。 “姐姐……你是不是要去沈府?” 沈墨有些心翼翼地问,表面上却还要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然而双手却已经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他有点儿慌乱,有点儿不知所措。 那个什么沈大人要来接姐姐回去,姐姐有了新的家人,会不会就不喜欢自己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沈墨的眼圈又有些红了。 杜薇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有些心地采取着措辞“阿墨,你想要去沈府吗?如果姐姐要带你离开这里,你会不会怪姐姐?” 话一出口,杜顿时提了起来,紧张地看着沈墨,等待他的反应。 这才是她真正的打算。 不管怎么样,沈府是绝对不能回去的,而于家同样是没办法再待下去了。 所以她打算带沈墨偷跑。 以她对柳何决和沈右相的了解,这两个人绝对不可能想到柔柔弱弱的沈沫白居然会偷偷带着沈墨离开,所以只要他们动作够快,还是能够很轻易地离开这里。 至于离开后要怎么做。 杜薇还没有想好,然而她十分清楚,要是回到沈府,她根本没有办法同沈右相作对,更别提护住沈墨了。 就是不知道沈墨愿不愿意。 “离开?”沈墨瞪大了眼,完全没有想到杜薇会这么,“姐你,你不回沈府?” 杜薇点点头。 怎么可能回去啊? 想想自己写的对沈沫白来如同地狱的京都,杜薇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明知沈府是个火坑,却还要往里头跳,她又不是傻。 “那你刚刚……” “刚刚骗他们的。”杜薇有些不好意思地,心里有种自己正在带坏孩的感觉,“阿墨,你想不想到沈府?” “不想。” 沈墨毫不犹豫地连连摇头。 刚才那个什么柳爷看他和姐姐的目光就像在看什么货品,对姐姐一点儿也不恭敬,和舅舅家里的下人看他们的目光一模一样。 直觉告诉他,去那什么沈府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那我们,逃。” 杜薇按住沈墨的肩膀,目光坚定。 她,一定会改变命运,绝对不会让沈墨这个无辜的正太如同剧情里一样,那么可怜地死去。 决定了离开于员外的府上,但也不能莽撞行事,最基本的,要带上盘缠。 杜薇让沈墨先回房间,偷偷收拾东西,将几样能够带走的爹爹的遗物先藏起来。至于其他的就由她来想办法。 目送着沈墨离开,杜薇松了口气,总算是开始改变剧情了。 杜薇飞快地盘算了一下。 写文时很多无关要紧的东西并没有写出来,所以对于沈沫白这些年的事情,她并不算清楚,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钱。 不过…… 钱倒是很好解决的事。 刚才匆忙之间她也打量过几眼沈沫白的房间,看到几样看起来应该挺值钱的古董,在加上其他能找到细软,想来已经够跑路的费用了。 想着,杜薇就打算去收拾东西。 然而她一转身,一抬眼,顿时吓了一大跳,险些尖叫起来。 只见原本已经空荡荡的房间里,不知何时居然多了一个人!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五章王爷这种东西一点儿也不好惹 “你,你,你……” 杜薇瞪大了眼,吓得有些结巴地看着不知何时懒洋洋地坐在她,半靠着床头的俊美男。 坐在俊美到妖冶的男单手撑在膝上,微微偏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幽暗的眸里带着点儿玩味。 发冠已经被他自己取了下来,黑发泼墨似的散着,显出几分不羁的美感,原本松散的衣襟只是随意拢着,潇洒随意中几分妖冶让人不敢直视。 看到这个人,杜薇一下当机了。 这这这…… 这人赫然是被她塞在床底,本应该处于昏迷状态的叶南堔。 男主怎么就突然醒了? 杜薇有些心虚地看了眼叶南堔身上衣服。 杜薇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傻愣在原地。 叶南堔嘴角微扬,饶有趣味地看着受惊不愣在门口的少女。 这就是沈右相的沧海遗珠? 看起来倒和京城的那些大家闺秀有些不一样。 不过,沈右相那种老狐狸,怎么会平白无故地要认回不闻不问十几年的女儿?要是这些时日方才知道,他可不信。 想起沈右相这些日来的动作,一抹暗芒划过叶南堔的眼底。 叶南堔起身,踱步走到杜薇身边,露出一丝笑容,声音在舌齿之间盘绕,原本就带着磁性的声音越发的暧昧“这位姐,可是你救了在下?” 低音炮什么的果然太无耻了。 杜薇险些被叶南堔了,急忙一咬舌尖,生生地回过神来,微微地点了点头,大脑却飞速地运转了起来。 也不知道叶南堔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刚刚那些事情他在床底下又听去了多少,更重要的是,眼下这人打算干什么?! 杜薇紧张地看着叶南堔,等待他的反应。 叶南堔挑了挑眉,唇边的笑意越发深沉,居然是只有脑算得上聪明的猫?真是越发地让人想要都弄一番了。 “那么……” 叶南堔微微俯,凑近了杜薇的耳边,吐气暧昧不明。 “姐可要我以身相许?” 啪! 一声脆响在房间里如同惊雷炸响。 叶南堔愣了。 杜薇也愣了。 只见得叶南堔那张白皙俊秀的脸上,此刻一个五指印殷红如血,格外地刺眼。 杜薇目瞪口呆地看着叶南堔脸上的掌印,又看看自己举在半空中的手,脑里乱成了一团浆糊。 刚刚这一巴掌,天杀地根本就不是她打的啊!! 虽然对于叶南堔这种渣得不能再渣的男人即使身为作者的杜薇也很想狠狠地抽这家伙一耳光。 但是,那是想想! 杜薇很清楚自己是万万不敢也不能抽这一巴掌的。 男主叶南堔的身份可是明晃晃地摆在那里的,权倾朝廷的三王爷啊! 一根手指就可以捏死她好不好?! 然而…… 刚刚那一瞬间,身体仿佛自己有了意识,根本不受控制,仿佛还有另外一个人控制着她的身体抽了叶南堔一巴掌。 不! 杜薇猛地一个激灵,一下意识到了一件事这个身体本来就不是她的!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联想到刚才柳何决等人还在时听到的那一声叹息。 那……那…… 杜薇浑身上下刷刷刷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妈呀!闹鬼了! 脸上火辣辣地疼着,可见这一巴掌是下了死力气的,叶南堔可以感到自己脸上正在飞速地肿起老大一片。 堂堂三王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叶南堔的眼神骤然阴冷了下来,幽暗深邃的眸中仿佛刮起了狂风暴雨,让人不寒而颤。 “很好。”叶南堔怒极反笑。“真的很好。” 杜薇干笑两声,连忙将手背在后面,向后退了一步,撞到了门上。 “那个……我,我不是故意的……” 手心碰到了木栓,猛地一拉,杜薇就想转身冲出房间。 然而,突然地,杜薇只觉得身体一麻,整个人骤然僵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叶南堔缓缓地迈步走到杜薇身前,微微附身,轻挑起她的一缕发丝缠绕于指间,动作温柔。 然而杜薇却一下如坠冰窟。 一个念头在她脑海里滚来滚去完了! 对于自己笔下的男主,杜薇还是十分了解的。 当初为了迎合广大读者的口味,她特地做了个调查,发现大部分的人都有隐藏的重口味属性。 基于这个调查结果,她在刻画男主的时候格外地别处心裁。犹记得叶南堔最大的一个特点是笑得越好看行为越暧昧温柔,动起手来就越狠。 为了突出这个特点,每次叶南堔动手时她都要洋洋洒洒近千字地来描写叶南堔的神态动作。 “那……那个真不是我动的手……”杜薇干巴巴地解释,做着垂死挣扎。 “是吗?”似乎对杜薇的话不以为意,叶南堔伸出手,轻轻地上杜薇清丽的脸庞,动作轻柔,如同正在自己心爱的瑰宝。然而他的双眼冷如玄冰,“真是芙蓉如面柳如眉。” 杜薇欲哭无泪之时,就听得叶南堔喃喃轻道,手指却是缓缓下滑。 她心里就是咯噔一声,暗道不好,生死一线之际,一道灵光划过杜薇脑中,她语速飞快地开口 “血麒麟!” 掐住她脖的手于千钧一发之刻停住,只是抓着她的脖,没有继续加大力气。 叶南堔眼中掠过一丝震惊,神情一下变得冰冷凌厉,丝毫不复刚才的漫不经心,他单手掐着杜薇的脖不放,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你……你先放开……” 杜薇仰着头,一张脸憋得有些红,呼吸艰难,可见刚才那一瞬间叶南堔出手是何其狠辣。 叶南堔眯起眼,盯着几乎要窒息的杜薇,在后者快要憋死之际将手松了松,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脖。 “你是什么人?” 叶南堔的语调越发地冰冷,他盯着杜薇的脸,似乎想要从她脸上找出点什么端疑。 终于能够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杜薇大口大口地着,只觉得喉咙火辣辣地疼。 咳嗽了两声,杜薇抬起头看叶南堔,此时她已经镇定下来了,不像一开始那么慌乱,心中有了几分把握“我是什么人难道三王爷刚才没听见?” 她勉强一笑,镇定自若地反问道。 听到杜薇道破自己的身份,叶南堔的丹凤眼微微一眯,显得有几分冷冽。 面对他毫不掩饰的杀意,杜薇打了个寒颤,笔下描写得再多,到底和直接面对是不一样的,若不是求生的渴望支撑着她,此时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一动不动了。 然而此时,即使她再怎么害怕,也得赶鸭上架,硬着头皮充好汉了。 “沈右相的女儿到底非同一般。” 冷冷地盯了杜薇好一会儿,叶南堔突然嗤笑一声,一挥衣袖了杜薇的穴位,自己懒洋洋地在椅上坐了下来,看样是不打算快速离开了。 “过奖过奖。”杜薇揉揉脖,皮笑肉不笑地回答,“不过如你所闻,我对那位慈爱的父亲大人可一点儿也不感兴趣。” 所以她和沈右相半点关系也没有! 叶南堔听出这层意思,挑了挑眉,却不表明意见,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击桌面发出节奏单调的声音。 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紧张气氛随之加重。 杜薇在心里叹了口气。 喜欢阴谋论的男主你真心是伤不起啊! 想到被她拿来当作护身符的血麒麟,杜薇有点儿心虚。 剧情里叶南堔和沈右相可谓是死对头,但为什么偏偏要娶沈沫白? 这里面就又牵扯到了上一辈的狗血遗留事故。 杜薇表示一部合格的古言虐文不来点儿权谋恩怨怎么可以? 所以当今的天其实不是上一位皇帝最宠爱的皇,先帝病重之时其实是立了遗诏,将皇位传给二皇。 不过当今天和三王爷抢先一步率兵发生宫变,提前宣布老皇帝已经挂了,自己接受遗诏称帝什么的。 为了防止二皇起事,当今天称帝后第一时间让人去把先皇的遗诏毁去。 但是老皇帝也不是傻,自然猜到自己的大儿肯定不服会起事,早早地就派出自己的心腹,传中直属于皇帝的“影卫”带着遗诏前去找二皇。 然而一直是阴谋论属性的三王爷及时派人半路截道。与此同时二皇也派人赶到。 三方人打起来,最后两败俱伤,而先帝的遗诏也就随着那位影卫的失踪而遗失。这些年,不论是当今天还是原二皇现二王爷都在暗中寻找这一份遗嘱。而找到先帝遗嘱的关键之一就是血麒麟。 原来,世代影卫头头都是一个家族的,而这个皇帝的死忠家族中凡是男身上都会有血麒麟的胎记。 而三王爷之所以娶沈右相的女儿,也是由于沈右相似乎已经找到血麒麟的线索,为了防止逼迫过急,沈右相直接投靠了二王爷。 这一切听起来似乎很有逻辑很有道理…… 但是! 作为一本以谈情爱为主旨的虐文,这些乱七八糟的阴谋根本只是个添头啊! 就算杜薇是作者,也压根地都不知道血麒麟胎记的携带者上哪里去了啊啊啊! 事实上,到她穿越前一天,她刚刚更新到女主沈沫白伤心过度所以流产了……至于后事如何她自己都不知道。 第二天,她就断更了。 第二天晚上,她就穿越了。 而血麒麟胎记携带者到底下落何方,先皇遗诏走落在谁手里,沈右相暗搓搓地谋划着的阴谋是什么…… 她通通不知道啊! 唯一知晓的,便是血麒麟此物的来由似乎与沈沫白的亲生母亲有几分关联。 这就是一位写文不打大纲的写手的苦逼之处了。 如今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先扯这一面大旗吊住自己这一条命,至于以后怎么办……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抱着这种破罐破摔的心理,杜薇不再迟疑,抬头看着叶南堔,冷静地开口“三王爷也不必多心,虽然沫白为沈右相的女儿,然而……” 杜薇略带讥讽地笑了笑“恐怕我这个女儿在沈右相大人眼里,也不过只是一个刚好可以派上用场的工具。” “你倒是聪明。”叶南堔微微一笑,目光之中的杀意和警惕却丝毫不减,“不过本王爷可不觉得,随意的一位弱女能够像沈姐一样得知血麒麟之事。” “那王爷可否知晓女三千,当年沈右相也算是潘郎在世,为何偏偏只看上沫白的娘亲?”杜薇面上神色不变,脊背上却生生出了一层冷汗。 一本正经地胡八道这种事情当真不是人干的。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六章那只阿飘姐姐 虽只是随口胡八道,但杜薇也是有三分把握的。 因为叶南堔这个人本身的性格,简直就是比曹操还曹操,怎么地一个生性多疑了得。只要给他指一个方向,他自己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脑补出一大堆。 至于当初沈沫白那个便宜老爹到底是怎么看上沈沫白娘亲这种事情? 谁知道啊! 果然,听到杜薇的话,叶南堔一下微微沉吟了起来。 杜薇见状松了口气,急忙再接再厉,继续误导叶南堔,她轻轻一笑,显得有几分高深莫测“三王爷可知血麒麟来源?王爷若是有那个雅兴,何妨先查一查?” 叶南堔薄唇微抿,冷冷地看着毫不显怯色的杜薇。 突然,他冷冷一笑。 “有趣。”叶南堔缓缓站起身,踱步至杜薇面前。 的确有趣。 他追查那么久始终毫无线索的东西,竟然会从一个黄毛丫头口中得知,这件事还当真是有趣到了极点。 “既然如此,且先饶你不死。” “王爷慢走不送。”杜薇神色不变,假装没听出叶南堔话里的威胁,盈盈一拜,缓声道。 叶南堔神色不明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冷笑一声,一挥衣袖,竟是就从房间里失去了踪迹。 杜薇看得咋舌。 就算自己笔下把轻功写得多么多么神奇,来无影去无踪的,那都是里头的,怎么比得上亲眼所见? 不过,若是有人要问杜薇亲眼见到传中的轻功有什么感受,激动不激动? 激动个鬼啊?! 姐亚历山大了好不好?! 这么超逻辑,反物理现象的东西她到底是怎么写的才会写出来啊!简直就是杀人利器啊。 感觉自己的生命安全更加没有保证了肿么破? 杜薇毫无形象地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哭丧着脸,强撑了那么久的好汉,到底她也不过只是个二十啷当的宅女,这时候一松懈下来,整个人都完全没有力气了。 一点儿也动弹不了了。 杜薇觉得,就算这时候再出来这个什么牛鬼蛇神,她也会坐在地上,任宰任杀了。 “你的想法真有趣。” 就在杜薇气喘吁吁动弹不得之时,突然地,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清脆温柔的声音。 这个声音清脆好听,有如黄鹂婉转,清泉流于石上,然而听在杜薇耳边,却有如厉鬼索命。 杜薇的头皮立刻麻了一大片,浑身上下的汗毛都倒立了起来。 “谁?!谁在话!” 眼下房间里除了她,再没有第二个人,那么又是谁在她耳边话? 杜薇的上牙和下牙咯咯噔噔地打架,脸刷地一下全白了,身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谁?” 那个声音重复了一遍杜薇的话,幽幽地叹息了一声。 “杜姐何不转头一见?” 杜姐? 听到这声音如此称呼她,杜薇先是一惊,随后却是平静了下来。既然知道她不是沈沫白,那么很有可能,这个声音就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尽管心里还有几分兢惧,杜薇还是哆哆嗦嗦地缓缓转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丽而略显苍白的脸,秀眉恍如柳叶轻抹,若蹙若舒之间自带三分轻愁,而一双黑白分明的清水眸带着淡淡的水意更是平添三分柔弱。 这张脸看着似乎有些熟悉。 这分明是杜薇刚才在结冰的湖水上看到的沈沫白的面容! 不。 并不完全一样。 应该是长开后的沈沫白的容颜。 “你……”看着身着淡蓝色长裙,身形轻柔如风中柳条的女,杜薇的瞳孔微微收缩,心中隐隐约约有了一个猜测。 那女微微一笑,轻轻地朝杜薇行了一个礼,举止之间轻盈优雅,透出书香门第特有的气质。 “妾身沫白。” 抬起头,女轻声道。 沈!沫!白! 女主沈沫白! 杜薇瞪大了眼,傻眼了。她愣愣地看着现在自己面前的清瘦女,头机械地一点一点下移,视线一点一点地向下最终定格在沈沫白的脚下 空空如也。 没影! 也就是…… “如杜姐所想,妾身此时已非活人。”注意到杜薇的目光所在,沈沫白略带凄楚地一笑。 杜薇咽了口口水,喉咙动了动。她心虚地移开目光,不敢直视沈沫白。 亲眼见到被自己虐来虐去的女主变成了阿飘姐姐,现在还出现在自己眼前……随便换成其他个作者也都会想哭啊。 还有,这种莫名的愧疚感和挥之不去的负罪感是肿么一回事? “那么,刚才……”杜薇想起刚才的事,这才明白过来,“刚才是你在我耳边叹息,也是你扇了叶南堔一巴掌。” “是妾身。” 沈沫白微微颔首,眼中掠过一丝刻骨的怨恨之色。 “妾身倾一生与那人,那人却明知阿墨有难丝毫不理,眼睁睁看阿墨……”沈沫白言及此处,哽咽不能再语。 杜薇恍然大悟。 感情这是因爱成恨,怨念积深,所以才看到叶南堔依旧是风流不改,控制不住,抽了叶南堔一巴掌。 不过这一巴掌,抽得真是太大快人心了。 “不对啊……”突然想起了什么,杜薇干干地问道,“我记得,我记得现在应该只是……” 只是流产了……而已…… 杜虚地不敢出后面几个字,被陷害得流产,这种事情起来也不算多么好? “自那事之后,妾身心灰意冷,感染风寒。不过数日便离世。”沈沫白轻轻地道,眼中掠过几丝悲伤,幽怨之情拢于眉眼,“妾身停留于世以鬼魂之形,日隐于柳夜行于风,年年复年年。” 沈沫白的语气太过于凄楚,杜薇打了个寒战,仿佛那个日间只能借柳树栖身,夜晚行走于刺骨寒风中的可怜女便是自己。 经沈沫白这么一,杜薇方才明白过来,原来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岔,女主居然没能够挺过一劫,提前丧命变成了鬼魂停留人间。 然后…… 变成了阿飘姐姐的沈沫白又把她从二十一世纪拉了过来。 “妾身见着那人从未来见我一次。依旧是日夜笙歌,红颜若流水,而妾身的父亲自始至终从未承认过妾身这一个女儿。”沈沫白苦涩地笑了笑。 不,不是你的错。 杜薇张了张口,身为这篇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虐文的作者,她对沈沫白的遭遇再清楚不过。 事实上要不是她的安排,沈沫白的一生也不会这么悲惨,最终一代佳人历经折磨后香消玉损。 “对,对不起……”杜薇张了张口,最后只能干巴巴地道歉。 沈沫白抬手拭去脸上的泪,神色复杂地看了杜薇一眼“妾身得知一切真相之后,也曾怨恨过杜姐对我太过不公,可是,最终想想,一切身在事中,终归也是妾身识人不明。” 她的语气中有着几丝幽怨,但也有几分释然。 杜薇干干地笑了两声。 这时候只能谢天谢地,感谢老天爷她当初为了让读者更多地同情女主,她对沈沫白的设定是心善如水,人淡如菊。 换个什么重生复仇路线的女主过来…… 杜薇觉得自己此时可能已经被厉鬼索命,魂归黄泉了。 “那你现在……”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七章人算天算全是扯淡 杜薇看着沈沫白有些苍白透明的身影,带着几分疑惑地问道。沈沫白既然出于不知道的什么原因将她生生地从现代拉到了古代,那么她自己却又要怎么办? “妾身?”沈沫白轻笑着摇了摇头,掩去眉眼之中的幽怨,此刻她就像一位单纯的书香门第的大姐,“妾身再于这世上停留不过数刻便要灰飞烟灭。” “怎么回事?”杜薇吃了一惊,急忙问道,“我可以把身体还给你的。你,你千万别想不开啊,大不了重来一世,心谨慎就好了。” 最重要的是,从穿越到现在,不过短短几个时,她已经前后面对了两次生死危机。 女主这种高危职业当真不是普通人能够胜任的啊! 她还是安安心心做个死宅比较好。 如果能回去,她一定立刻改大纲!改文! 怎么甜宠怎么来! “杜姐有所不知,强行将您召来此间已然是用尽妾身所能,且是因为杜姐与妾身这一方世界有些深切的牵连,故而为天道所允许。若是妾身妄图强改天命,重活一世,此刻已遭天雷劫难,不复存在。”沈沫白缓声而言,面上掠过一丝不甘,她紧咬嘴唇,这才强行镇定了下来。 杜薇“啊”了一声,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什么才好。 一时半会儿,两人都是相顾无言。 杜薇眨了眨眼,在心底叹了口气,好好,到头来,还是她做得虐,要不是她专注虐文,沈沫白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那么就算怎么样她也都认了。 杜薇抿了抿嘴唇,有些生涩地问沈沫白“那你……你召我来此是……” 沈沫白刚要开口,杜薇急忙又补充道“不过我可先好了,我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宅女,太难的事情我可做不到。” “妾身别无他求,只求杜姐护阿墨一世平安。”沈沫白深深地朝杜薇一拜,抬起头时眼中一片坚定,“求杜姐千万莫让阿墨再如前世一般。” 她的语气太过于坚定,杜薇险些直接答应了下来。 话刚要出口,杜薇生生咬了自己舌尖一下,仔细地考虑起来。而这时沈沫白复又深深一拜,却是如何也不起身。 杜薇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我,杜薇,对天发誓若我杜薇活于世上一日,必护沈墨一日。” “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万劫不复。” 听到杜薇郑重发誓,沈沫白才直起身,清丽的面容上露出一丝欣喜的微笑。身影也慢慢地变淡,眼看着就要彻底灰飞烟灭了。 杜薇看得心一软,心底那点儿不甘愿也随之消散。 到底是她笔下白莲花般的女主,只提出这么一点点条件就满足了。不过…… 杜薇苦了脸。 这么一来,就算前路艰难,她也不得不赶鸭上架,硬着头皮上了。 特别是沈沫白刚刚还抽了叶南堔一巴掌,这种烂摊想想就觉得头疼好吗?!然而她什么也不能。 自作孽不可活。 “杜姐,请千万心莫将军,血麒麟恐怕与他有关。” 沈沫白的身影近乎虚无之刻,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面上露出一丝焦急之色,语速极快地道。 “什么?莫将军?” 杜薇一愣,脑顿时乱成了一团,急忙连声追问。 然而此时沈沫白的身影已经淡得几不可见。 “我……娘亲……” 沈沫白的声音已经细若游丝,一句话没完,已经彻底从天地间消失了。 杜薇瞪大了眼,一句话卡在喉咙里又生生地咽了下去,险些没有憋出内伤。 敢不敢把话清楚啊!! 女主你这个同一战线的伙伴实力坑队友你知道不知道?! 摔桌! 坐在地上发了老半天的呆,杜薇这才慢慢地理清楚了思路。 沈沫白口中的莫将军应该是指男配西北大将军莫秋砚。 也就是替身梗的主要人物。 在一次宫廷宴会上,从西北战场凯旋归来的大将军莫秋砚对三王爷的侧妃沈沫白一见钟情。当天问及他有何所求之时,大将军不要名利只求红颜。 也就是他居然当场提出只求三王爷的侧妃沈沫白为他红袖添香。 沈沫白虽然貌美如嫦娥下凡,但是只一面就能让大将军倾心至此,直接打脸三王爷…… 怎么听怎么不可能啊! 你当大家的眼睛都是瞎? 那妥妥的不是什么一见钟情而是一顶好大的,绿油油的帽啊! 叶南堔的脸当场就黑了。 当今天出于照顾自家弟弟的面,没有答应莫秋砚这个无理取闹的要求。然而私底下当今天却和自己弟弟进行了一番“苦口婆心”的深谈。 于是次日,刚和叶南堔解开一个误会受宠了没几天的沈沫白就被用一顶轻轿送入将军府。 一开始莫秋砚对沈沫白可谓是万千宠爱。然而当沈沫白开始渐渐有几分喜欢上莫秋砚的时候,沈沫白被人算计,不心打碎了莫秋砚心翼翼地保存着的一块玉佩。 于是真相大白。 原来莫秋砚只是将她当作心目中的白月光的替身。 又是一番虐身虐心之后,又是一番纠结之后,沈沫白又重新回到了叶南堔身边。 然而这件事也为叶南堔怀疑沈沫白怀的是莫秋砚的孩种下了因…… 最终,沈沫白变成了阿飘姐姐,灰飞烟灭。 而她,就顶上来了。 回忆至此结束,杜薇被自己坑得泪流满面。 当初这么写只是觉得“倾尽一切为红颜”与“原来只是镜花水月一场梦”的反转虐点十足。 但现在亲自细细看来只觉得真心想跪。 这绝对是好大一盘棋的节奏。 经过与柳何决和叶南堔的初步尖锋,再加上和沈沫白的一番对话,杜薇隐约有了一个感觉。 作为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很多事情恐怕远远不像她笔下的故事那么简单。 许多她逻辑不够的地方,都被这个世界的规则自动补全了。 等等…… 杜薇打了一个激灵,猛然间想起刚才那种情况下,沈沫白提到她的娘亲。难不成刚才她忽悠叶南堔的话居然瞎猫碰上死耗——误打误撞猜对了? 杜薇的额头隐隐作痛。 她苦恼地按住自己的太阳穴,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血麒麟遗失多年,但沈右相却偏偏似乎有它的线索。假设沈沫白的娘亲的确与血麒麟有关系,那么唯一可能有所了解的只怕只有沈沫白的那个便宜老爹。 如此一来,为什么沈右相一定要认回沈沫白这个女儿也有了充足的解释。 而如今,她要追查血麒麟之事,就不得不回沈府。 那么…… 这下,她要如何向沈墨解释啊啊啊!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八章阿墨的小黄 杜薇一边张望一边慢慢移着步向院里走去,她的裙角如同春天的碧水轻摆,阳光下她的面容粉嫩晶莹。 自从杜薇成了沈沫白后,这幅身原来弱不禁风我见犹怜的模样到填了几分娇俏。 为什么我不能自由地奔跑……杜薇一边忍受着她的碎步一边忍着心里的无奈。 作为一个标准的宅女,她穿着拖鞋走路生风的样让她无比的怀念。 可是如今她是这沈沫白大姐,一举一动必须都得是一副柔弱娇羞的女儿模样,走路自然也不能大摇大摆。 这杜墨到底去哪儿了?正太乱跑可不好,杜薇伸出自己的头,在院里找着她生得可爱的弟弟杜墨。 咦?那边怎么好像有声音?杜薇挑了挑柳叶眉,眼波流转,在院的最角落,她好像听见了有人在话。 不管了,先去看看,不定有什么意外发现。杜薇转头看看四下无人,她撒开步,无声无息地朝着院里跑去。头上的云簪随着她的身体晃动着,闪着圆润的光芒。 “黄,你姐姐会不会就不要我了?”杜墨背对着杜薇,他的身蹲在地上,仿佛在摆弄着什么东西似得。 “姐姐会不会嫌我麻烦,在路上就把我丢下去了?”又是一句带着天真无邪的问话,杜墨像是很苦恼似的,抓抓自己的头发,又托起了自己的腮。 杜薇看着蹲在那里的杜墨,她觉得自己心中的某一个柔软的部分被触动了,好像是一种……被依赖和信任的感觉。 杜墨的头发被他抓的有些乱了,他全然不知,还在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和黄些什么。 黄是谁?难道这是个古今中外对中华田园犬的统称吗?杜薇看着专心致志的杜墨,心中不禁有了些疑问。 杜薇在心中默默地叹了口气,自己怎么就这么狠心,把这么傻白甜又萌哭的正太写挂了,她这后妈之名坐的很实! 她摇摇头,手背在后面,轻轻咳嗽了一声,声音柔柔弱弱地道:“阿墨,你在干什么呀?” 杜薇自己也吓了一跳,虽然她已经习惯了沈沫白什么都是轻柔如风的语气,可是她今天叫阿墨时,仿佛格外的温柔。 大概是自己也喜欢上这个弟弟,想要好好保护他了。杜薇觉得现在的自己一定充满母性光辉,散发着天使般的柔光。 杜墨听到了杜薇在后面叫他,他被吓着了。本来整个人就是瘦瘦的,一个没站稳,倒在了地上。 他那双如同墨玉一样的眸里还有点点泪光,眼睛周围微微泛红,嘴嘟了起来。杜墨自己站起来,揉了揉身上。 杜薇看了看他身后,怎么没有黄君?她将目光放在了杜墨的身上,问到: “阿墨,你一个人在这里嘟囔什么呐?”杜薇看着低着头抽泣的杜墨,她话的声音都不忍心提高。 “我……我在和黄聊天。”杜墨不好意思地绞着自己的手指,回答到。 “黄是谁?你的好朋友吗?”杜薇牵起了杜墨不安的手指,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黄是我自己养的一株黄花。”杜墨指了指墙角,杜薇眯起眼睛才能看到,墙角下,一朵的黄色正在怒放。 原来是一朵花呀,杜薇看着眼里透露着单纯的杜墨,不知该他傻呢,还是他太傻呢。 杜墨察觉到了杜薇看着他的眼神,他的脸微微有些红。 “那你在和黄聊啥呀?”杜薇捂住了嘴,她貌似不应该将自己的语言习惯带入带沈沫白这幅清雅的皮囊中。 想想弱柳扶风的沈沫白一袭白衣走在街上,眼神中似有千般风情,却又胜却人间无数粉黛。 众人都看着她,不知道那双桃花般的红唇会出怎样动人的话语,结果,杜薇一张口,“干啥玩意儿啊,你们都看着我”…… 杜薇赶紧停止了自己不合时宜的联想,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杜墨的身上,好在杜墨并没有在意,而是有些踌躇。 “没事的,阿墨,你告诉姐姐。”杜薇摸摸杜墨的头,亲昵地道。 杜墨感受到杜薇温柔的安抚,便鼓起了勇气,抬起头:“姐姐,你会不会半路把我丢下,觉得我是个麻烦?” 杜薇听到这句话,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个屁孩纠结的还是这件事啊,姐姐到底会不会不要我,姐姐会不会有了其他人就不喜欢我了。 杜薇轻轻地笑着,捧着杜墨圆润稚嫩的脸,认真地道:“阿墨,相信姐姐。姐姐,是绝对不会丢下你的。 只要姐姐还在这个世界上,就一定会保护好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听懂了吗?” 杜薇出这一连串话,没有任何停顿,仿佛就是她自己心中所想,想要对杜墨的话。感情真挚到杜薇自己听了都想哭。 杜墨听到杜薇的话,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奶声奶气地回答到:“听懂了!” 杜薇看着他明亮的大眼睛里早就没有了泪水,嘴角略有一些笑意表情也似乎没有刚才那样伤心,放心了许多。 杜薇找起了身,拍拍杜墨的肩膀,潇洒地道:“去!和黄告别!” 她转身离开了这个角落,一步,她走的很轻快,还有什么事能比看到可爱正太的笑脸更让人开心么? 两步,她的脚步略微有些迟疑,虽然见到了杜墨还安慰了他,怎么总觉得那里不对? 三步,这种奇怪的感觉在杜薇的心里越来越重,她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四步……没有第四步,杜薇灰溜溜地跑回了杜墨的身后,又是轻轻柔柔地唤了一句:“阿墨。” 本来已经心情好转的杜墨正听杜薇的话,专心致志在和他的童年挚友黄着有缘再见,听到杜薇的唤声又是吓了一跳。 他转过头来,水灵灵地大眼睛看着面前有些窘迫,脸色奇怪的杜薇,了一句:“姐姐,怎么了?” 杜薇一边讪讪地笑着,一边拉过杜墨,她的笑容有些心虚,滑稽又搞笑。 杜薇碰了碰杜墨的脸道:“阿墨,你这么可爱,一定会善解人意的对?” 杜墨不明所以,点了点自己的头,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杜薇的笑容更加恐怖了,简直要裂到了耳朵根,她在展示着她认为自己最友善的笑容。 “阿墨呐,姐姐要和你一件事,你认真听,不要多想噢。” 杜墨又是点了点自己的头,他将自己的手放在了杜薇的肩上,道:“姐姐,你。” 杜薇看到圆鼓鼓的手,她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道:“那个……阿墨呐……,姐姐告诉你哈,我们还是……要回沈府的。” 杜薇硬着头皮完了这句话,她没有继续往下,她睁开眼睛,偷偷瞄了瞄杜墨,再决定自己接下来要不要继续下去。 杜墨本来淡然的脸上听到杜薇的这句话后,仿佛被凝固了,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都是不解。他最终还是问了出来,声音有些失望和低落: “可是姐姐……不是不回沈府了吗?姐姐答应我的呀。” 杜墨越越委屈,本来还着话的嘴巴,翘了起来,眼睛周围又开始泛着红,眼眶里似乎又有泪珠要滴下来。 “哎哎哎,阿墨,你别激动……”杜薇没想到杜墨的反应这么大,她手忙脚乱的帮杜墨擦着眼泪。 看到杜墨没有停止抽泣,她把身材瘦的杜墨拥进了怀里,摸着他的背,温柔地道:“阿墨,听姐姐把话完好不好?” 杜墨突然被杜薇拥在了怀里,从未感受过的温暖和清香包围了他,从前的姐姐从来不会与他有过多的身体接触,最多是她叹气时,摸摸他的头。 听到杜墨冷静下来,杜薇拉过他,一字一句地解释道:“阿墨,是姐姐的错。姐姐本来以为,可以带着你离开这里,逃出现在尴尬的境地。 可是,由于出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事。” 杜薇道这里,想到了叶南堔那双俊美妖艳的丹凤眼,心跳不知怎么地漏了一拍。 “姐姐不能逃避,只能带着你回到沈府。姐姐有非常重要的东西需要在沈府找到答案。” 杜薇抓了抓杜墨的肩膀,满脸期待地看着他,问到:“阿墨,你可以陪姐姐一起吗?你愿意待在姐姐的身边,陪我一起回到沈府吗?” 杜墨的心里是极其不愿意的,可是他看到杜薇那双如星辰般闪耀的眸里写满的是对他肯定答复的渴望,杜墨用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他声地了一句:“好,姐,我陪你。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杜薇听到杜墨这样乖巧的回答,心里对他的怜爱又多了几分。她越来越怀疑自己脑里一定有泡,才会让这么一个人见人爱的角色死翘翘。 杜薇看着杜墨,继续道:“阿墨,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最宠爱的弟弟,不用担心什么。” 杜薇想到她在沈府里将要面对的那些人,她就有些头皮发麻,看着眼前的杜墨,他大概是自己唯一可以相依为命的人? 想到今后的日,杜薇的脸上露出了丝丝的担忧和迷茫。她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身不由己,在这个世界里,貌似有什么规则在悄然改变,慢慢脱离了她这个作者的掌控…… 杜墨听着杜薇的话,看到了她那张柔弱却又皱着眉头的脸,以为她是在为自己的不听话而生气,连忙道:“姐姐,我会听话的。我这就回房间收拾。” 完,杜墨就一溜烟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留下杜薇一个人在那里,有些凌乱。 我就出个神的功夫你好像脑补了很多剧场啊阿墨同学…… 这样也好,总算把这件事解决了,杜薇拍了拍自己的背,一天下来,这沈沫白的身骨有些受不了。 在现在写文时坐在电脑前,一整天下来杜薇的背和散架了一样,没想到这穿越到了古代,大姐的身,还是让她每天劳累不堪。 杜薇低头看了看自己锁骨上那只展翅欲飞的妖冶蝴蝶,散发着倾世的妩媚。 沫白美人,除了这个可爱的阿墨弟弟,和你弱不禁风倾国倾城的容貌,你还给我留了什么吗? 哦对了还有你那个迷之重要的母亲,虽然我写的时候根本没想到她,啊啊啊谁能告诉我她是哪里冒出来的关键人物? 杜薇站在院里,四十五度看着天空,有些惆怅。 杜薇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她探头探脑地看了一下,还好还好,叶南堔看来没有回来。杜薇长舒了一口气,她自己笔下的男主,她还是很了解的,万一叶南堔又多心回到了她这里,那她恐怕没那么容易脱身了。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九章终于要去沈府了 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一直在响,看来是根本没打算停下来。 杜薇翻了个身,用被遮住将自己的脸,又用枕头蒙住自己耳朵。 她是自由职业者……所以,起床时间一向很自由啊……这么早就打她的门,是要闹哪样啊? 没事……我还可以再睡一会儿,杜薇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以前她面对催稿的编辑对她满天的吐槽都可以睡得着,这点敲门声,奈何不了她。 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没有停下来,仿佛还越来越急,越来越重了。 啊到底是哪位不能让我睡个好觉吗?我身处我自己的虐文中我也很绝望啊! 杜薇没好气地将被一掀,她坐在,揉揉自己的眼睛,告诉自己:“你是沈沫白,不是杜薇,记得温柔些。” 杜薇一个翻身跳下床,理理自己的衣服,又跑到铜镜面前看看,拍了拍自己肤白胜雪,就是素颜也美的不要不要的脸。 杜薇打开了门,咦?没人啊!是谁恶作剧!她心里气不打一出来。她抬起头四处看看,就是没人嘛…… 杜薇觉得自己的腿被人戳了一下,她连忙护住自己的腿,向下看了看,杜墨的身影站在离她很近的地方。 刚才杜薇一开门就下意识地向上看,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她的眼皮底下,就是穿戴整齐,背着一包的杜墨。 杜墨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他的眼眸如同玻璃珠一般透亮,杜薇觉得都能在杜墨的眼眸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杜墨的衣服相比昨天来要正式了不少,青色的里衬清爽干净,外面白色的袍显得他的身姿不再那么瘦,反而能看出一丝英气。 杜薇已经能想象到杜墨长大后的样了,不用多,一定又是个迷倒一大片女孩妇女的人物。 叶南堔的容貌也是俊美至极,妖冶惑人,杜薇看他那一双丹凤眼,就觉得自己的心也被他勾了去。 若不是她知道叶南堔是怎样的一个人,她恐怕真的会对他动心。 杜薇打量着杜墨,按着阿墨弟弟现在这个骨骼,现在这个身高,想来以后是与叶南堔完全不同的风格。 杜墨一定是那种挥斥方遒,意气风发的少年,一双浓眉里藏着锐气和青春…… “姐,你在干什么?”杜墨看着对着天空出神,嘴角还时不时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他有些好奇的问。 “啊?没什么……”杜薇脑里对杜墨的描述正让她十分得意,她觉得如果写出来那又是要成为一个收获无数读者芳心的男配啊。 杜墨的话让她回到了现实中,她现在已经是穿越成书中女主的人了,就别想着写文了……把自己的结局扭转才是最重要的。 杜墨牵着杜薇的衣服道:“姐姐,我们不是要去沈府吗?我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我们赶紧走。” 他一边着,一边拿出自己的包,指给杜薇看。 杜薇没想到杜墨这么积极,昨天不还是泪眼婆娑地着怕自己不要他么? 大约是因为了要听自己的话。杜薇回想起昨天杜墨看到自己眉头紧锁时担忧的神情,又看看他现在背着自己的包朝气蓬勃的样。 她觉得这个弟弟很是可爱啊。 杜薇看看自己,她刚刚才从起来,她还没有梳妆打扮,她还没有收拾衣物…… 昨晚回到房中后,杜薇实在太累了,这在古代的一天,比写几天的稿还要累。杜薇倒在后,就再也没有醒来过,直到今天晚上杜墨的敲门声响起。 杜薇苦笑不得地看着杜墨,就算他们要离开这里去沈府,那也不能他两这样包一拎,就雄赳赳气昂昂地冲向沈府啊! 她看着杜墨如红苹果一样的脸蛋,笑吟吟地数道:“阿墨,你先回去,等姐姐把一切事情打点好,我就带你一起,是一起噢,去沈府。” 杜薇知道杜墨最担心的是什么,于是着重地强调了一下一起两个字。 哎这个正太,怎么就不相信自己呢……明明我的眼神这么有服力,比你那个弱不禁风的姐姐难道不是好很多? 他听到了杜薇的话,眼睛转了一下后,就乖巧地背着自己的包转身离开了,走到门口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杜薇,满足地迈着步回去了。 杜薇依在门上,思考着这也该是和那个于洪飞一家告别的时候了。 于洪飞那张丑恶的嘴脸,杜薇看了就觉得十分恶心,如同一只癞,在柳何决和杜薇的眼前蹦蹦跳跳,寻求自己的关注度,偏偏又不得要领,显得可笑又滑稽。 杜薇回到自己的房中,将自己的房门紧紧地关上。杜薇往一躺,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大字的状态,这是她在写不出来文章时,最喜欢的放松姿态。 每次躺在,杜薇的脑就开始飞速的运转,在极短的时间里就可以构架好思路,一般都是沈沫白被虐的很惨,沈沫白竟然又被虐了,给沈沫白发点糖,不行,还是要虐…… 现在杜薇自己身处沈沫白的故事中,想起自己曾经不虐死人不罢休的劲,只想砸死自己。 杜薇在脑海中飞快地捋了一遍这几天发生的事,先是柳何决来到于洪飞的家中,提出要接沈沫白回到沈府,其中有意很明显,把沈沫白当成棋咯。 然后又是遇到了男主角叶南堔,叶南堔身上那股里既阴诡又妖冶的气质简直是完美诠释了杜薇笔下的叶南堔……除了这个现实版的叶南堔好像更加暴力一点。 也就是在杜薇遇见叶南堔的那天晚上,杜薇觉得这个世界里的诸多细节貌似和她的书中有些不一样。 明明是我写的书!怎么我还不了解了呢!杜薇拍了一下桌,她才是书的作者啊,结果现在她对自己的情况也是不太明白。 最有问题的,就是她娘,没错,就是那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迷住了沈右相还和血麒麟有着不清道不明关系的,沈沫白她娘。 杜薇揉揉自己的头,一切都太深了,可是她能看到不过冰山一角,她完全没有办法从她现有的信息中推断出什么…… 回到沈府已经是势在必行,只有接近漩涡的中心,才能知道深不见底的漩涡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杜薇坐到桌前,准备今天就带着杜墨离开这里,向着沈府出发。 杜薇看着铜镜中沈沫白的脸,真是绝色啊,连杜薇也发出了惊叹。 一对远黛眉精致典雅,既将沈沫白楚楚可怜的气质凸显出来,又让沈沫白那双灵动胜水的眼眸更加诱人。 肌肤吹弹可破,本来是素白胜雪的面庞上,现在多了几分红晕,渲染在脸上,人面桃花一词果真不假。 那双红唇简直就是当代女明星们整容的模板啊,一颗颗雪白如贝壳的皓齿藏在红唇后,一张嘴,杜薇觉得自己都可以去做一个口红试色博主了。 杜薇将一头青丝挽起,随意地抓了一个发髻,插上一只碧青色的云簪,黑色和青色相互交应,将杜薇身娇体弱的形象压下去几分。 杜薇打开了衣柜,最后她穿上一件白色的衣服,不是因为她想穿白色,而是, 沈沫白的衣柜里,只有白色! 没错,这种色彩肯定就是我们白莲花女主沈沫白的风格,在杜薇的笔下,沈沫白从来都是一袭白衣飘飘,柔美的白纱衬的她如仙下凡,一看就和那些妖艳不一样。 杜薇将自己的衣服理好,一切准备妥当后,她打门,走向了柳何决的房间。 杜薇依旧是迈着碎步走在府中的径上,一步两步三步,杜薇数着自己的节奏,虽然不似沈沫白那样婀娜多姿,但杜薇乐在其中。 古代的空气就是清新啊,没有恼人地,也没有汽车排放的尾气。一抬头,只能看见白云悠悠地飘过,鸟儿在枝头鸣叫。 如果这不是一篇她自己亲自写的虐文,那这样的景象,绝对是杜薇谱写她自己的风月情事的绝佳时空啊! 但她是沈沫白,她还记得阿飘姐姐离开这个人世间对她的嘱咐,双瞳剪水的阿飘姐姐,一定要照顾好杜墨啊! 杜薇一边卷着自己落在肩上的头发,一边感叹这年头女主不好当啊。 正想着,杜薇来到了柳何决的房间门口,杜薇理了理衣服,用手指紧紧地掐了自己一下,果然,她的眼眶里泛出了点点的泪光,杜薇很满意自己的催泪法,百试不爽。 杜薇伸出手,用几乎听不到地声音敲了敲门,她微微提高了音量,温柔地叫着:“柳大人。” 柳何决很快就过来开了门,眼神虽不是对杜薇的轻蔑,但仍然是神情淡漠。 杜薇的眉头微微地皱着,她柔柔地弯了,轻声细语地道:“给柳大人请安了。”语气不卑不亢,带着着女儿家的温柔和恬静。 柳何决看到杜薇一副纤细瘦弱,但是话和言行都是知书达理,眼神也悄悄柔和了些,并不那样冷淡了。 杜薇暗暗观察着柳何决,在心里一笑,这么多文章我也不是白写的,成为一个楚楚可怜的庶女菜一碟。 柳何决看着温顺地立在自己的杜薇,他背着手,语气沉稳地道:“不知大姐今天来,是有什么事?” 杜薇又是微微一屈身,她抬起头,攢着的眉头,和一双眼泪在打转的明眸看着柳何决, 她动动自己的嘴角,了一个略带些凄苦的笑容,道:“柳大人,沫白想,现在是我离开舅舅家,回到沈府的日了。” 罢,杜薇停顿了一下,似是有些犹豫地继续道:“请柳大人尽快启程,沫白希望可以早日见到父亲……离开舅舅家。” 她最后的几个字的十分轻,但语气中夹杂的委屈却是被柳何决听得清清楚楚。柳何决的眉毛挑起来,问到:“大姐是在这于家过得不太舒心吗?” 杜薇连忙伸出自己玉葱般的手,摆了摆,道:“不,不,舅舅一家对沫白……还是不错的。只是……” 她没有再继续下去,她相信聪明如柳何决一定会明白她话中的意思,点到为止。杜薇欠了欠身,声音清晰了些,道:“柳大人,沫白不情之请,希望能带着杜墨,今天就出发。” 柳何决听到杜薇这样着,他不慌不忙地回答到:“大姐的话,我自当是听的。那便就如大姐所言,我们今日便出发。” 语气中,是胸有成竹的稳重和恭敬的态度。不知从何时起,柳何决对杜薇的态度微微改变,不再是一副冷漠疏离的样。毕竟这个大姐,将来是老爷的一颗重要的棋啊。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十章于洪飞真的,是很蠢 杜薇长舒一口气,终于,可以离开于洪飞的家里,不用对着那个恶心的老男人强颜欢笑了。 杜薇揉了揉自己的脸,自从她成了沈沫白,她觉得自己控制表情的能力,已经要成神了。 瞬间梨花带雨,瞬间凝神攢眉,瞬间娇羞低额……她的这个女主角有点惨,但是我见犹怜身娇体弱在这个时空是很有市场的。 再,长得美,怎样都好看啊!当初杜薇花了大手笔来描写沈沫白的惊为天人,她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就变成了这个悲催的天人。 罢了罢了,杜薇理理自己被风吹散的头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沈沫白到底有钱没?沈沫白到底有没有私房钱?沈沫白有私房钱会藏在哪?沈沫白可能真的没有钱…… 杜薇这几天在沈沫白的房间转悠翻找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沈沫白,真的很穷。 沈沫白最值钱的东西就是她头上戴着的这根云簪了,这根云簪,又是沈沫白的娘给她的,这一点杜薇曾经在里一笔带过。 既然是沈沫白的娘珍惜之物,而她娘现在身份成疑,和血麒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这根云簪会不会? 杜薇赶紧将自己头上的云簪拔下来,三千春柳一般柔滑的青丝洋洋洒洒地飘落在杜薇的肩上。 她将云簪拿到自己的眼前,眯着眼睛仔细端详着那根云簪。 纤细窈窕的云簪散发着幽绿色的光泽。整个云簪成渐变色,从头部墨玉一般的颜色渐渐晕染成根部葱白的颜色,看起来十分的典雅精致。 可是也就是清雅别致一些而已,整个云簪没有任何的装饰物,再怎么好看,也不过是一根棍状物啊! 她又将云簪拿近了些,想再仔细看看到底有什么? 杜薇以她多年写的经验来看,这种古朴风雅的东西,还是女主妈给的东西,特别还是女主迷一样的妈给的东西,绝对不简单! 咦?好像发现了点什么,在云簪的表面,有一些极为隐蔽的花纹,刻痕非常细腻圆润,若不是杜薇快把云簪都戳进了眼睛里看,是绝对不会看到了。 那些花纹蜿蜒盘转,在云簪的表面游走,杜薇想看的更清晰些,但是墨绿色的背景让她实在是颇为费劲。 杜薇把头发挽起来,把那根云簪别在头上。 虽然她什么都没有看出来。但是很明显,这根云簪在杜里的地位已经不一样了,这是一根神奇又关键的云簪了。 很可能,和血麒麟有关。杜薇垂下了她的眼帘,浓密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睛,她的眉头微皱,如同被风吹皱的三月。 于洪飞跟在柳何决的后面,弯着腰一脸谄媚地道:“这,柳大人才住了几天就要走,可是住的不太舒适?” 他那低声下气的姿态,好像一只摇着尾巴祈求关注的狗。 柳何决的眉头皱起来,他的眼中透着明显的不耐烦和嫌弃,虽然语气不善,但出来的话,还是得体简洁:“于员外多想了,柳某有事要办。” 柳何决走路的速度极快,这是他在沈府里锻炼出来的速度,沈府里事务极多,沈右相又是个追求细节的人。 柳何决力求事事都要自己亲自盯着,以防出现不必要的失误。长期下来,他在沈府中来去如影,行动如风。 于洪飞一边擦着脑门上的汗,一边跟在柳何决身后一跑着,他心里想着这柳何决走路比兔还快,又挂起脸上的媚笑,道:“柳大人,等等我。” 柳何决摇了摇头,刚才大姐的话他是听懂了的。大姐虽然没有在沈府中长大,沈秀才的教育倒是让她变得知书达理端庄秀气。 既然弱柳抚风一般的大姐那样含蓄地告诉他这于家不好待,那恐怕于家对大姐确实,是不薄啊。 柳何决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寒光,仿佛利剑出鞘。等大姐动身后,吩咐手下的人,把这于员外的事解决一下。 转眼,就到了杜薇的房前,柳何决立在门口,毕恭毕敬地问道:“请问大姐收拾妥当了吗?” 柳何决带了一些家丁来,既然要去沈府,那大姐就是千金之躯,那些杂物怎么能她拿?交给下人去做便是。 见里面久久没有回音,柳何决踌躇了一下,又以和善的语气道:“大姐若是准备好了,请讲杂物交给家丁。我们便可以出发了。” 旁边的于洪飞偷偷地瞄着柳何决和杜薇的房门,这沈沫白要走了,自己可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走摇钱树。 吱呀一声,门开了。柳何决赶紧使了颜色,示意家丁上去接着行李。 几个人飞快地跑到了杜薇的身边,等待着接过她的大包包。 杜薇本来打开门,心情好的可以跳起来了。虽然血麒麟的事还没有头绪,但好歹能离开这里,去看看这个异时空的世界。 突然,几张大脸凑到她面前,一脸期待地看着她,仿佛在等待着她的宠幸。 吓得杜薇赶紧关上了门,一定是打开方式不对,没错,再来一次。 杜薇温柔地又一次打开了门,准备迎接新鲜的空气和她杜薇新的开始! 什么鬼……为什么还是那几张脸……好歹找几张好看点的…… “大姐,将你的行李交给家丁。”柳何决疏离又不失礼节的声音在杜薇的身边想起。 杜薇稍微往后退了退,家丁热情地逼的她有点呼吸急促。 杜薇微微屈身,眉眼如水,看着柳何决声地道:“谢谢柳大人的好意。沫白……沫白没有行李,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和这娘亲给的云簪。” 杜薇的身上,果然只背了一个的包,布料简单,里面瘪瘪的,想必的确只装了几件衣服。 她暗戳戳地想,实在不是她杜底善良不想麻烦那些家丁,只是她真的找不到任何可以带的东西,总不能把那些古董背在头上…… 柳何决听到杜薇的话,他怔了一下,他原来只是以为大姐过得不似在沈府般荣华富贵,但没想到竟然是过得如此清苦。 沈沫白如杨柳般娇弱的身,和她清澈如水的眸,让柳何决对沈沫白的态度温和了许多。 他缓缓地:“没想到大姐的生活如此简单。路上恐怕是要委屈着大姐了,到了沈府之后,度里自然会将大姐的一切打点好。 请大姐务必放心。” 柳何决看了一眼于洪飞, 杜薇听到柳何决现在亲切了不少的声音,心里大笑了一下,表面上她用衣袖捂住了嘴角,轻轻一笑,明亮的眸微转,道:“谢谢柳大人。” 柳何决点点头,对仆人们使了个颜色,道:“那就请大姐叫上杜墨公,我们出发。” “哎哎哎……”于洪飞看到柳何决要带着沈沫白走了我,终于按捺不住的他像苍蝇一样凑到了杜薇和柳何决的中间。 杜薇赶紧闪到了一遍,她可不想被这个老男人碰到。 柳何决的眉头又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看向于洪飞,眼神里是如冰一样得寒冷,没有任何感情地道:“于员外还有什么事吗?” 于洪飞看到柳何决的眼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往后退了退,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地露出他的一口黄牙道: “这沫白走了,我这心里空落落的。久闻沈右相气度不凡,不知于某,是否能时时去探望沫白,以解我们对她的思念。” 杜薇看到于洪飞这样道,,你以为你是谁阿?你这攀上枝头成凤凰的想法是个人都能听出来了,好歹含蓄点啊……自己找抽咯? 杜薇站在旁边,悠闲地看着好戏,安静地做一个吃群众。 柳何决听完于洪飞的这番话后,他愣了一下,他原来只是以为于洪飞气了点,可是现在看来,他不仅是,还蠢啊。 柳何决冷冷地道:“思念于员外还是自己留着。大姐既然进了我们沈府,那就是我们沈右相的千金了。 和于员外便没有半点关系了。” 这话的意思很明朗了,相府岂是你这种人能进的,还妄想攀上沈右相的关系,下辈。 没想到于洪飞不死心,听到柳何决的话后,他没有死心,反而凑了上来,贼眉鼠眼笑嘻嘻地: “那……不看沈沫白也行。于某只要能得到沈右相的指点,就是感激不尽了。” 杜薇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她觉得自己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她应该着重突出于洪飞的蠢,不定他还能得到读者们心中最讨厌人物的荣耀称号。 柳何决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也很绝望。很明显,他也没有想到话都到这个份上了,于洪飞还是不依不挠。 柳何决转过头来,看着于洪飞那一双眼睛,轻蔑地:“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身份么?妄想天开!想见到沈右相?!” 于洪飞这才悻悻地缩回了自己的头,不再话。 杜薇怕杜墨看到这么多人一起去找他会觉得不安,便细语着对柳何决:“柳大人,可否带着人在外面候着我和杜墨。杜墨……还,有些害羞。” 柳何决微微弯腰,道:“一切都按大姐的安排。我等在外面候着便是。” 杜薇点了点头,一双美目柔情似水,轻声道:“谢谢柳大人。”便身如杨柳般的离开了。 柳何决看了看杜薇的背影,觉得这个大姐,到也是看着让人十分舒服,如一股清流般单纯。 杜薇走了几步,一回头,看看柳何决和家丁已经离开了,四下无人。她拎起了裙,向杜墨的房中跑去。 咚咚咚,阿墨,姐姐来找你啦。杜薇在门口一边敲着门,一边声地喊到。 杜墨坐在床边,百无聊赖,自从一大早他将东西收拾好,去找姐姐后。姐姐就没有再找过他了。 他一个人玩着自己包上的绳,一听见有人来,就赶紧跑到门口张望,看是不是杜薇,可惜每次都是府里的下人。 他那双如玻璃般的眼睛有些暗淡了,杜薇久久不来……姐姐,不会是丢下了我? 越想,他就越伤心。还不忘擦擦自己的眼泪,打气道:“杜墨,要相信姐姐。她不会丢下你的!” 杜墨就在这纠结中度过了半天,正当他再也等不及,想背上自己的包,去杜墨的房间找她时。 杜墨听到了敲门声,还有他姐姐那温柔的声音,杜墨开心地把包往一丢,跑着去开门。 门一开,杜薇就看见杜墨亮晶晶的眼睛充满着喜悦地盯着自己,她摸摸杜墨的头:“阿墨今天有没有听话啊?有没有偷偷哭了呀?” 杜墨犹豫了一下,他也顾不得自己刚才接着斩钉截铁地道:“阿墨很听话,没有哭!一直在等姐姐。” 杜薇听了这句话,开心地笑了笑,眉眼弯弯似月亮,露出洁白的牙齿,好似娇艳的花,灵动可爱。 杜墨看了看杜薇美丽的脸庞,不禁地出了神,世界上怎么会有姐姐这么好看的人呀,一颦一笑仿佛都是仙女一般。 杜薇顾不得正在出神的杜墨,把他一把拉进了房里,转过身关上门。 杜薇把杜墨拉到桌旁坐下,开始准备和他进行促膝长谈……啊不,是解释临行前的注意事项。 杜墨想起身先去拿自己的包,直接和苍荷离开这里。 杜薇看杜墨动了,连忙把他按下来:“阿墨,别动。姐姐有话和你。”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十一章打扰睡觉的刺客 杜墨听话地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专注地盯着杜薇,一副认真听讲的学生模样。 杜薇开口,“阿墨,姐姐就要带你去沈府了。有些话,姐姐必须要告诉你。” 杜薇答应了沈沫白,一定会照顾好杜墨,让他健康地长大,而不是和她的书里一样死的不明不白。 “我们去沈府,一路上,和到了沈府后,都有可能遇见危险,你要紧紧地跟在姐姐的后面。半步都不可以离开。 知道吗?” 杜墨从未看见杜薇的表情这么严肃过,他的映像里,姐姐从来不会大声话,总是柔声细语的,对任何人都是。 杜墨看着杜薇微皱的眉头,重重地点了点头,道:“我一定会听姐姐的。不会离开姐姐。” 杜薇听到他的回答,满意地捏了捏他的脸。 杜墨很凌乱,不是刚才还很严肃吗怎么转眼就捏脸了。 接着,杜薇放下了手,又恢复了一脸严肃的样,道:“特别是到了沈府以后,所有人的话你都不要相信。 只有我,只有从我嘴里出来的话,你才可以信。 不要相信任何人,除了我。” 杜墨又是点了点头,重复到:“只听姐姐的话。其他人都不能信!” 杜墨是杜薇在这个时空里认识的唯一没有任何心计十分单纯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全心全意关心她的人。 杜薇不想让杜墨再遭受一次悲惨的结局。毕竟,谁虐正太谁穿越啊。 杜薇笑了笑,原本暗淡的屋有了她的笑容后,仿佛流光溢彩了起来。 其实杜薇自己心里也很没底啊!她也不知道离开这里,她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啊!虽然她是作者,可是她正在改写她的书,所以,前路的一切,都是缥缈的未知啊。 嗯,等着杜薇这个白鼠去发现去感受的未知。 正太拉了拉杜薇的手,道:“姐姐,天花板上有什么好看的?” 杜薇收回了自己仿佛智障的眼神,用关爱的眼神看着杜墨道:“没事,阿墨,跟着姐姐,去改变世界!” 杜墨听不懂杜薇在什么,但是道跟着杜薇一起的,他就欢欣雀跃地拿起了自己的包,牵着杜薇的手。 杜薇牵着杜墨走出房间,关上房门,吱呀一声,仿佛也关上了他们的退路。 杜薇和杜墨的背影在路上出现,两人都是一样的消瘦纤细,只是杜薇更高一些,身姿更婀娜一些。而杜墨背着自己的包,走姿听话安稳,一步一步都迈得规矩。 走到了大门前,停着一辆装饰华丽,高大精致的马车。柳何决和家丁安安静静地站在马车旁,,没有任何的不耐烦和不必要的私语。 柳何决看见远处走来的杜薇和杜墨两姐弟,将脚凳拿出来,放在了马车旁。 “大姐,沈公,请上马车。”柳何决一边弯着腰着,一边接过了杜墨手中的包。 杜薇让杜墨先上马车,扶着他踏上了脚凳,看着他坐了进去。 她自己转身看了一看她住到现在的地方。从她穿越过来,这几日就像一场梦一般扑朔迷离,又真实无比。杜薇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迷茫。 站在旁边的柳何决看到杜薇的神色,以为她是舍不得离开这个她从长大的地方,便上前一步,在杜薇身后善解人意地道: “大姐不必伤心,若是想回来看,沈府随时可以派人送您回来探看。” 他想起杜薇的行李只有几件衣服,寒酸地可怜,又添上一句: “沈府是当今天脚下相府,您又是沈右相的掌上千金,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大姐大可放心。” 他这几句话一,表明了她现在的地位和在沈府的好处。 杜薇在心里冷冷地笑了一下,就算吃香的喝辣的,那个沈右相,最后不还是把他的女儿当成垫脚石吗? 杜薇转身,清丽秀气的面容上挂着柔和而又礼貌的微笑,清水一样干净的眸里,浅浅地了一句: “柳大人的极是,沫白记住了。沫白能回到沈府已经是上天垂怜,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伤心呢。” 杜薇一把袅袅楚宫腰微动,太过消瘦而骨节分明的手抓住了绳,踏上脚凳,坐进了马车中。 柳何决看着女孩如同鹿一般灵巧却又柔弱的身影,她还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命运。 若是她知道沈右相召她回去是为了什么,还会如今天这般高兴吗? 柳何决召来一个家丁,眼神阴郁地道:“直接解决了。” 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杜薇坐在马车里,别这相府真的就是财大气粗啊!就连马车上的坐垫,都是用金线完成的刺绣。 事实上,刚进来,整个马车里面都是金碧辉煌,杜薇不屑地撇了撇嘴,这沈右相什么品味,整一个土暴发户。 可是当她仔细观察时,发现马车上之所以金碧辉煌,是因为用了大量黄色和金色作为底色。 但是上面的刺绣,却是精妙绝伦,绝不是胡乱绣了几朵花在上面。而是一副完整的春日赏花图,其中人物形态栩栩如生,花朵千娇百媚。 杜薇打量着这座马车,四个角上挂着琉璃做的宫灯,里面一张桌上泡着碧茶,如此华丽的装饰,还飘着一股味道怡人的熏香,应该是沈府中一位有地位的女人的马车。 能把这样等级的马车派来,沈右相也算是用心了。 杜墨坐在杜薇的对面,他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华丽的装饰,沈秀才清苦,于员外吝啬,这样别致华美的东西,杜墨是第一次见。 一路上几天马车颠簸地很,杜薇被颠的困意来袭,杜墨早就躺在马车的座位上,呼呼大睡了。 杜薇看着杜墨蜷缩在一起的睡姿,在睡梦里,杜墨那双英气初露的眉毛皱着,这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杜薇伸出手将一件衣服盖在了杜墨的身上,自己也沉沉地睡去了…… 夜色渐深,柳何决骑着马,带领着家丁保护在马车的周围。 马车里的灯还没有熄灭,不知道大姐和沈公睡了没。 他们的路已经走了一半,现在正处在山间的陡坡上,不管是从时间还是地形来,都是有些危险的。 夜里山间的风有些凉了,柳何决将衣服理了理,他动动鼻,嗅了嗅着晚间的风,今天的风里,怎么好像有点奇怪。 柳何决摇摇头,但愿是自己多想了,接大姐回府这件事除了他和几个家丁没人知道,不会有什么意外状况的。 他喊了一声,告诉所有人提高警惕,不要放松。 走过山间的转弯处,一支箭穿破空气,在风中呼啸着,以极快的速度飞来,钉在了马车上。 柳何决在箭出弓的那一刻就听见了声音,可是飞箭太快,他来不及话,就看到那只箭落在了马车上。 “所有人注意,有刺客!有刺客!保护马车,保护好大姐!”柳何决大声地喊到。 所有的家丁全部围在了马车的周围,将马车紧紧地护住,不让任何人靠近。 柳何决骑着马四处巡看,此时他们不能动,一动就必定会交手,家丁的攻击力太弱,他不清楚对方的开头,如果伤到了大姐…… 杜薇迷迷糊糊中觉得马车震了一下……搞什么……她还没睡多久呢……坐在马车里很容易困得好你们这些古人就不能体谅一下我这个弱女吗? 杜薇一边满世界的吐槽一边抱紧了自己,准备再度进入睡眠状态……睡觉是她杜薇的真爱了…… 真爱了……嗯,不对,什么真爱,马车为什么突然停了,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能不能好好继续发展剧情了?! 杜薇睁开她睡眼惺忪的眼睛,走到了马车的帘旁,掀开帘,没睡醒的眼睛看不清外面,她问了一句:“柳大人,我们为什么停住了?” 一阵凉风吹过,将杜薇吹的清醒了些,她的眼睛睁大了,嘴巴也微微长大,因为她看见了将剑拿在手里,面色不善的柳何决。 “那个……柳大人我们有话好好,不就是要回去嫁人嘛我去我去还不行嘛?你我都是这么熟悉的人了你可千万别跟我见外啊我爹往东我屁颠屁颠就会跑去啊…………” 杜薇嘴里蹦出一大串的话,她一紧张的时候就容易话痨,止都止不住,她连忙捂住将自己的嘴,强迫自己停下来。 柳何决听不太清杜薇在什么,他也不太关心。柳何决的所有精力都放在捕捉风里的一举一动上了,他的耳朵听着,生怕错过那些刺客的动作。 杜薇看了一会儿柳何决,又看到马车的周围围的全都是拿着刀对着外面的家丁,她明白了, 原来杜薇,她是碰上刺客这种百用不爽的梗了…… 女主和男主终于在一起了,刺客劫走女主,不然怎么虐; 女主和男主吵架了,刺客劫走女主,不然怎么回想起对方的好; 女主和男主还不认识对方,那就都被刺客劫走,黑屋里最容易擦枪走火了…… 杜薇觉得身处这种环境中,和她自己描写是完全不同的感受,武戏经常一笔而过的她,面对现在胶着的氛围,心中也有些不安。 柳何决看着周围黑黝黝的山头,那些刺客就隐藏在这些黑暗中。 不能在这样等下去了,等的时间越长,他们被包围的几率就大。 柳何决刚准备自己飞身飞向山头上,去寻找那些刺客,他对着那些家丁大喊一声:“你们不许动,保护姐!” 几乎是一瞬间,一枝不知从哪里飞来的箭直冲着杜薇而去,杜薇呆呆地定在那里,看着那只箭冲着她的眉心越来越近……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十二章情况很危急 杜薇呆呆地立在那里,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时,那根箭离她越来越近,再多一秒她就可以清晰地看到箭头上的利仞。 突然,杜薇被人往后一拉,她一个没站稳,在马车上摔倒了。那根箭越过了杜薇耳朵旁边,一声闷响地钉在了马车的门上。 杜薇觉得自己的耳朵生疼,在冷风好像被。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在她的手指上,她拿过来一看 居然流血了!!!她还没能主线剧情,就受伤了,刚才还差点死翘翘了…… 一定是那根箭穿过是不心擦到了自己……杜有余悸地看了那根箭,想想刚才若不是有人拉了她一把,也许她早就香消玉殒了。 杜薇连忙转头看看,是谁拉了她?马车的帘后,一双墨玉一样的眼睛看着她,配上那一张的脸蛋,原来到关键时刻,还是自己的弟弟好用。 杜墨害怕地看着杜薇耳朵上的血,着:“姐……你流血了……”忙不迭地想掀开帘来找她。 柳何决只是转身和那些家丁叮嘱了几句,没想到再转身时,看到的竟然是一根箭直冲大姐的命门! 他飞身去救沈沫白,但他的速度哪里比得上飞箭,好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大姐被人拽了一下,才躲过了致命一箭。 “大姐!你没事?”柳何决飞到杜薇的面前,一脸担心地问道。 “没事没事……柳大人……这……这是怎么回事?”杜薇一边用衣袖轻轻地将耳边的血迹擦去,一边让杜墨回到马车里,外面不安全。 柳何决一转眼,看到了杜薇衣袖上的血迹,和她那一双眼中含水的眸,大姐肯定是受了惊吓了。 柳何决的脸上面色铁青,眼神坚硬如铁,充满着愤怒,堂堂沈相府的大管家都保护不好沈府的千金…… 柳何决抬起头,杜薇能感受到柳何决那副精瘦的身里散发出的肃杀之气,冷酷连杜薇都打了个寒战。 柳何决一双眼睛又如寒冰,道:“请大姐务必待在马车周围,待的们解决刺客” 杜薇鸡啄米般地点点头,让她动她也不敢动啊。虽然她有主角光环………… 可是在她的书里,主角都是被虐的死去活来啊……她可不想落地一样的下场。 杜墨待在马车里,他坐在那里,抱着自己的膝头,微微发着抖,刚才的一幕着实把他吓到了。 他才从睡梦中醒来,就发现马车不知在什么时候停了,而杜薇帘在马车门口张望…… 下一秒,他就看见一只飞箭朝着杜薇飞来,杜墨来不及多想,他飞快地爬到马车口,用尽全身力气将杜薇一拉,避开了那只箭。 杜墨看到鲜血从杜薇的耳边流下来,他一下慌了神,想爬出去,却被杜薇制止了,他坐回马车里。 杜墨回想着刚才杜薇耳边的鲜血,他的心里好像被压了一块石头,呼吸困难。 姐姐受伤了啊……姐姐一定很疼……杜墨在脑中默默回想着两句话,那可是他最温柔的姐姐,耳朵上有伤会多疼啊…… 杜墨越想越伤心,不是为了他们现在危险的处境,他坐在马车里,丝毫没有感受到外面气氛的剑拔弩张……他伤心的是自己不能好好保护杜薇,让姐姐受了伤。 杜墨想出去和杜薇站在一起,不让姐姐收到突如其来的袭击,可是既然杜薇让他待在里面,他要听姐姐的话……不能出去。 杜墨将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他好看秀气的眉眼里写满了纠结和担心…… 柳何决叮嘱完杜薇后,他一双如苍鹰般锋利的眼眸巡视了马车周围。柳何决转身,向着自己的马走去。 “怎么办?她躲过了箭,没死。”一个黑衣人躲在山头的草丛里,低声对着另一个脸被蒙住的人道。 “没用的废物!一个弱女都杀不了。要你们有何用。”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丝阴郁的气息,不紧不慢。 那个被训斥了的黑衣人沉默不语,想必是没有什么好的回答,只能默默承受着批评。 “算了,上头的意思,是只要不让她回到京城就好。死活无所谓。”黑暗中低沉的声音沉吟了一声,幽幽地道。 “那大人的意思是?”不得要领的黑衣人微微低着头,问到。 “看见那个瘦高的身影了么?那是当今沈府的大管家柳何决。此人武功高强,做事谨慎。 他一直在此不动,就是因为不清楚我们的来头,他不敢冒险。” 那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盯着走向自己的马匹的柳何决。 “好,弟兄们这就派人先去解决他。”黑衣人听过那番话后,瞬间恍然大悟,准备去安排。 “慢着,我来解决他。你们只需要把那些家丁解决掉,还有那个女孩,记住,绝对不能让她从你们手下逃脱。” “是!”黑衣人一转身,消失在了无边无际的夜色中。 而山上的那个人,盯着柳何决的身影,嘴唇紧紧地抿着。 山头上的窃窃私语没有传到柳何决的耳里,他心中又如石头在火上焚烧。 他的武力要解决一个刺客实在不成问题,可会顾此失彼,柔柔弱弱的大姐万一有什么意外,恐怕这天下,都会被京城里的变动波及。 突然,几个黑色的身影从高山上飞跃下来,呼声啸啸,直奔马车而去,如同黑色的风一般。 一挥手,几道在月下清亮的剑影就刺向了家丁的身上,鲜血溅了出来。 家丁们顿时开始朝着那个方向跑去,和那些黑衣人开始博斗。 坐在马车上的杜薇怔怔地看着这一切,她在里描写过不少血肉横飞的场景,读者直呼太血腥。 可是当她刚才看见那个黑衣人将剑刺去了家丁的身体里,那么决绝,不带一丝犹豫。 杜薇仿佛能听到剑血肉里割破血管的声音。 杜薇的手微微有些冰凉了,如果前几天她在于家经历的不过是人心间的博弈和耍耍嘴皮演演戏,那现在,是真正的死亡在她面前。 看那些刺客的架势,在他们解决完那些家丁后,最后的目标,就是她杜薇,他们的杀戮,会以杜薇呼吸的停止而结束。 杜薇看着眼前厮杀的两派人,他们相互嘶吼着,着他们心中的英勇。 杜薇的脑有些晕了,她眼睛里这些人的身影一闪而过又重新出现在她面前,怎么办……怎么办……不能在这里等死……杜墨还在马车里。 杜薇想到杜墨,她脑里面的耳鸣要好了很多, 她也渐渐清醒起来,肯定是不能待在这里等死的,也许沈沫白会吓哭后等待着别人来救自己。 但这不是她杜薇的风格,她是一定要自己走出困境的那种人。 杜薇看了一看周围的地势,这周围都是山头,这条大路在山间蜿蜒地伸向远方,周围是比人还要高的深深的草丛。 她和杜墨都是身材瘦,也许他们伪装一下,可以待在草丛里,顺着草丛走上路,趁着那些人还在打斗的时候偷偷离开这里? 杜薇揉着自己的头,身边人的呼喊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家丁倒下,黑衣人离马上越来越近, 杜薇觉得她的方法有太多不合理和危险的地方,怎么都觉得实施下去有漏洞…… 可是她看着那些黑衣人剑起剑落的光影,不管了,先带着杜墨离开这里再。 柳何决听到身后的刀剑的声音,他的眉毛微微挑起,果然按捺不住进攻了。 既然进攻了就好,只要你们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就会将你们斩于剑下。 柳何决的脚步微动,地上的尘土的飞扬,他准备向着那些黑衣人飞去。 一个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立在柳何决的身前,这个黑色的身影比那些黑衣人高大些,散发着一股幽魂的诡异气息。 柳何决拿着手上的剑,他凭着自己的敏锐感觉,知道了这个人一定不是那些角色。看样,是过来拖住自己,好让他们对大姐下手了。 柳何决手腕一动,手上的凌云剑如同一只灵活的水蛇,无法捕捉的魅影从那人的腰间向上刺去, 凌云剑仿佛通晓柳何决心意似的,角度十分刁钻精巧。 凌云剑将人包裹在自己的剑时,速度极快,只要是有一点点想逃出凌云剑的想法,都会被剑刺伤。 只要是柳何决有心,一般人在凌云剑下,无法活过三招。 那人黑衣罩下的脸庞看不真切,眼睛也隐藏在黑暗中,无法辨明。 他看到凌云剑在自己身上如同水蛇在他身上缠绕,他伸出自己的手,一阵尘风吹起,迷糊了柳何决的眼睛, 再睁开眼时,凌云剑在柳何决的手中,而那个人已经现在离柳何决远一点的地方,身上毫发无伤,一身黑衣飘飘。 柳何决心中陡然一惊,不知道对方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路,竟然可以从他的凌云剑下逃脱。 柳何决听到那边的刀剑声越来越响,大姐瘦弱的身坐在马车上茫然地看着打斗的人群。 不行,必须尽快解决这个人,不然大姐很有可能被那些黑衣人掳走,或者……直接杀掉。 柳何决不直达这些人是那股势力派来的,但是很明显,他们的最终目的都是要阻止大姐回到京都。 柳何决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刚才眼中有些迷茫的神色被现在凶恶的狠光取代。 他加速向那个黑衣人飞去,手中的凌云剑和掌力齐发,准备给那个人致命一击。 那个人看见柳何决像风一样冲过来,身一转,拿出自己的佩剑,移步到柳何决的身后。 柳何决看他身姿微动,及时地刹住了脚步,侧过身,将凌云剑刺向那个人的心脏。 那个人眼锋一转,将自己的佩剑挡在了凌云剑前,两剑相碰,发出了叮当一声脆响和火光。 两把剑发出的颤抖通过剑身传到了两人的手上,两人都觉得自己的手被震得发麻,向后一退。 那人顺势手腕,将凌云剑带过自己的剑下,巧妙的化解了柳何决的进攻。 柳何决的额头上冒出点点细汗,他使出的招数如同打在了一团棉花上,被不知名的力量化解,好像没有什么作用。 黑暗中,那个身形高大的人低着头,将柳何决刚才的那一击化解后,他拿着自己的佩剑,开始一步一步地靠近柳何决。 柳何决盯着那个人,抓紧了手中的凌云剑,耳朵听着杜薇那边的动静。 杜薇的眼角瞟着那些黑衣人,她的脑飞速运转,怎么才能在他们的眼皮底下逃走,那些黑衣人看起来挺聪明的样…… 杜薇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一具家丁的尸体,衣服上还有着大片的血迹。 杜薇一咬牙,就这么办了!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十三章被发现了! 杜薇的想法是她和杜墨穿上家丁的衣服,躺在地上,趁着那些黑衣人不注意时, 就向着那些草丛中爬去,神不知鬼不觉地溜之大吉。 只是那些黑衣人紧紧地盯着马车这边,让她很惆怅,不好找到机会换衣服开溜啊…… 杜薇慢慢地,心翼翼地,从马车的前头移到了马车的侧面, 正好挡住了那些黑衣人的视线,但动作又不会太大,引起他们的怀疑。 杜墨坐在马车里,他隐隐约约听到了外面有人呼喊的声音和刀剑的声音。 杜墨很害怕,他觉得杜薇在外面一定很危险,刚才那根箭就是冲着杜薇来的,姐姐还流血了…… 杜墨的眼睛里都是担忧,面色微微发红,手指紧张地扣着马车垫上的绸缎。 他很想出去看看,也许杜薇在外面遭遇危险了呢?万一她需要自己呢?我要保护姐姐啊…… 可是……我也过要听姐姐的话,她让我不要出去啊她让我待在马车里……如果我不听话跑了出去,她会不会生气? 外面的打斗声离马车越来越近,杜墨听的越来越清楚…… 杜墨的眼睛本来就好看,有时在太阳底下如同琥珀一样纯净摄人,现在由于焦急,他的眼睛中有了点点泪光,显得更加清澈。 咚咚咚……马车的旁边突然传来了敲击声,似乎还很急迫一样,不停地在敲打着。 杜墨有些害怕,他缓缓地向着声音传出的地方移去。 咚咚咚……“阿墨,阿墨。”杜薇温柔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担忧。 “姐!我在这!”杜墨听到是杜薇的声音,他一下跳到了马车的边沿旁,紧紧地贴着边沿,激动地回答到。 杜薇听到杜墨这么激动的声音,就知道他肯定是在里面呆急了,不敢出来又听见外面那么大的声响,肯定会害怕。 哎这个屁孩,让他不要出来他就真待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探头看一下,肯定又在胡思乱想了…… 杜薇这么想着,对阿墨的语气就更加轻柔:“阿墨,认真听我,你在里面将这些衣服换好,一定要快。” 话音刚落,马车的窗里就丢进来一些家丁的衣服……对,没错……就是杜薇帮他们来的…… 杜薇自己已经快速地将衣服换好了,现在的她梳着一个高高的发髻,为了逼真点她抹了点土在自己得脸上,把发髻弄乱。 家丁的衣服在她身上显得肥大不合身,还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杜墨拿起那些衣服,一脸疑惑地看着上面的血迹,但他还是听话地把衣服换好了,“姐,我换好了。” “好,你可以从这个窗口跳出来吗?”杜薇不想让杜墨走马车门那里,太过张扬和危险,很有可能会被那些黑衣人发现。 杜墨看看那个的窗口,再看看自己的身材,他心翼翼地和杜薇:“姐,我都十三的年岁了,这个是不是……有点。” 杜薇满头黑线,她看了看这个窗口,好像……的确比她的脸大不了多少……那,只能从马车门口出来了? “阿墨,要不你试着塞一塞?” 杜墨比划了一下,泄气地道:“姐,实在是不行啊……太了。” 杜里已经把沈府骂了一百遍了,明明马车这么大这窗就不能开的大点吗?现在好了,替罪女儿沈沫白要葬身在这个山谷里了。 杜墨久久没有听到杜薇的回音,他问到:“姐,我要怎么办?” 杜薇愣了一下神,没有办法了,只能从马车的门口出来了,时间拖得越久,他们在这里就越危险, 她咬着嘴唇,眼神坚定地道“从马车门口出来,记住慢慢地,不要让别人发现。我在这里等你。” 杜墨听到这句话,他慢慢地向马车门口移动,将身爬下来,用极慢的速度掀开帘,贴着马车的底部移动。 杜墨的行为心谨慎,细汗从他的头上冒出来,在他的半个身已经移动出了马车时,杜薇那颗提起来的心已经快要放下来时。 一位黑衣人注意到了马车这边的动静,大喊到:“快去马车那里!他们要逃!” 柳何决和那个人的眼镜都互相紧紧地盯着对方,生怕错过对方一点点的移动。 凌云剑和那个人的佩剑颤抖着抵着对方,因为柳何决和黑衣人施加在剑上的力量太大,仿佛下一秒这两把剑就会瞬间崩断。 柳何决一直在控制自己的力量,他不敢使出全力,怕万一黑衣人发出什么号令,那边的人会对大姐做出过激的举动。 “是谁派你们来的?!”柳何决的眉头皱成了川字,眼睛里的怒火仿佛能将整个山谷照亮。 有人敢来刺杀沈府的人?这天底下也寥寥无几…… 那个黑衣人面罩下的面目根本就看不清楚,只能在被风吹起的瞬间,看到他那双阴郁狭长的眼睛散发着狠毒的气息。 “不关你的事。”一句冷漠疏离的回答,带着对柳何决的轻蔑,轻飘飘地抛给了柳何决。 嘴上两人言语之间来来往往,但是手上的力道却一直没有放松,两把剑的剑刃上已经有些缺口,坑坑洼洼。 “你们的目的,就是我们沈府的大姐,沈沫白?”柳何决换了一个方式,从侧面问到。 这些年沈家也树敌不少,但是知道柳何决行踪的不多,知道柳何决接的人是沈沫白的就更少了。 也许只是误打误撞? 那个人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显然对柳何决的问题已经很不耐烦了。他回到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今晚没有人能活着走出这个山谷, 包括你。” 柳何决笑了一下,他柳何决好歹也是沈府的大管家,沈右相的贴身侍卫, 若不是担心大姐的安危和想搞清楚幕后主使,他又何必在这里和这个黑衣人纠缠。 既然他什么有用的信息都给不了柳何决,那他的下场只有一个了,死。 柳何决突然把剑抽了回来,那个人没有反应过来,刚才所有的力气突然没有了着力点,他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几步。 柳何决飞身到那个人的面前,挥舞着凌云剑,步步紧逼,毫不让。 那个人也亦步亦趋地挥剑抵挡着柳何决的进攻,柳何决的攻势比刚才了很多,那个人渐渐有些招架不住,被柳何决打的连连后退。 他那双狭长的眼睛眯起来,眼中闪露出如豺狼般的凶光, 在柳何决一心一意专攻那个人的前面时,他突然从腰间飞出一枚暗器,刺伤了柳何决的肩膀。 柳何决吃痛地叫了一声,但他没有放弃手上的剑。 突然,柳何决听到那边的黑衣人在嚷嚷着些什么,他心中一惊:“不好,大姐!” 他不管身后的黑衣人,捂住自己还在流血的伤口,朝着马车那边飞身而去。 黑衣人显然也感觉到了那边事态发展有些脱离了他的控制,他嗤鼻,那几个没有的属下,连几个家丁都解决不了。最后还是要他出面。 他紧跟着柳何决的步伐,飞身向马车那边。 黑衣人们在距离马车只有一点距离的地方和家丁博斗,家丁寥寥无几,但还是英勇地扑向黑衣人。 柳何决微微点了点头,看来平时的教导没有白费。 只见其中一个黑衣人指着那边的马车对他的同伙道:“快!抓住那两个人!快!别让他们跑了!” 杜薇看着趴在马车上的杜墨,以为自己简直是007化身,竟然那么轻易地就把杜墨和自己带出了困境。 对,阿墨,不要急,最后几厘米,跳下来后,我们就可以逃啦! “快!那两个人!快过去抓住他们!”一个黑衣人高亢的嗓音在夜空中回响起, 让杜薇想起她每次数学没及格想开溜时她老妈中气十足的那一声杜薇你给我过来! 杜薇本来什么都计划好了,等杜墨跳下来以后,黑衣人也快打过来了,他们两就躺在地上装死人,再慢慢移动,直到草丛后面。 杜薇为了扮演好自己的角色而抹在脸上的土现在看起来尤为搞笑,杜薇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真是天要亡我…… 还等什么,阿墨,跑啊!! 杜薇拉住被那一声叫喊愣住的杜墨,把他拽下了马车,地向前面跑去。 身后的几个黑衣人看到杜薇和杜墨的身影,他们也奋力地追了上去,不给他们一丝的机会,跟在他们身后,仿佛一条条追踪的狼狗。 杜薇一边卖力地奔跑着,一边整理她的衣服,刚才那个家丁长的特别高大雄壮, 杜薇的身板,不,应该是沈沫白的身板根本支撑不住这么大的衣服。 肩膀上的衣服不停地往下掉,腰带不停地松开,对了,还有裤,也在受着地心引力的困扰,想从杜薇的身上离开。 杜薇皱着眉头,她的心里飘过一万个黑人问号,为什么偏偏要在她逃命的时候给她来这么的镜头? 她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嗯,那只展翅欲飞的蝴蝶真的是美极的,配上沈沫白那精致消瘦的锁骨,当真是勾人心魄的很呐…… 啊可是不对啊!她杜薇的身后,现在是拿着真刀真枪准备杀了她的冷漠黑衣人啊,她确定自己的美貌对他们什么作用也没有。 也许回去之后可以写一本孤寂杀手和冷艳盗贼之间的故事,不,不,不,这次她什么也不会写虐文了。男主女主百年好合贵早生,你们满意了? “啊……”杜墨的叫声将杜薇从她心中的各种剧场中拉回了这个山谷里,他们还在狂奔,风吹过耳边发出呼啸的声音。 “阿墨!你怎么了?”杜薇连忙转过身拉起跌倒在地上的杜墨,关切地问道,还不忘看看那些黑衣人的身影。 “姐……我好像腿受伤了……”杜墨的脸色有些发白,他的手有些颤抖,一双眼眸可怜地看着杜薇道。 受伤了受伤了?生命危急的时候阿墨你怎么能受伤?那些人要来杀我们啦…… 心里这样想着,杜薇道:“阿墨,我扶你,你可以跑吗?”那些黑衣人的身影越来越近,如果他们待在这里,就是等死。 杜墨点点头,挣扎着站起来,杜薇扶起他,两个人一瘸一拐地开始跑起来,没跑几步,杜墨的腿就开始打颤,没法支撑了。 怎么办,杜薇的眼前有些发黑,她听见了黑衣人的话声,她拖着杜墨向前跑着,但是她的力气实在是太,走不了多远…… 一个瘦高的身影出现在了杜薇的面前,他严肃的脸从来没有让杜薇觉得这么有安全感过。 柳何决转过头:“大姐,你带着杜公先离开。安全第一。我来挡住他们。” 杜薇连忙点点头,扶着杜墨的身好像也没那么沉了。 他们两个人不必再奔跑,但杜薇还是加快了他们的步伐,夜里的山上什么都看不清,杜薇勉强辨认着路,向前走去。 杜薇侧了侧身,前方的路有些迷糊,她想看的更清楚一些,她扶着杜墨吃力地转过自己的身。 突然,杜薇觉得自己失重了,她不知道在往哪里掉!但是她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也没有抓到杜墨的手…… 完蛋了,这一次是真的死定了……杜薇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神情悲壮。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十四章小镇里的打铁人 身上……好疼,感觉骨头都断了,试着动一下,不行,太疼了。 脚……脚腕感觉扭到了,不能动,钻心刺骨的疼痛…… 背上怎么也会这么疼,难道脊骨也受了伤……难道……腰间盘突出了? 杜薇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她的眼睛,感觉到剧烈运动疼痛向她袭来,她整个人都好像骨头散架了一般,完全不能移动身。 杜薇闭上了眼睛,刚才发生的事在她脑中如放映幻灯片一样一幕幕袭来,她遇到黑衣人,她在奔跑,杜墨的脚扭到了……杜墨!杜墨呢? 杜薇想到杜墨,一个起身坐了起来,瞬间又被疼痛压制地坐了回去,什么嘛……为什么这么疼,不就是…… 不就是从一个陡坡上掉了下来吗!杜薇想到她飞翔在空中时自己壮烈的想法,没想到自己还能活下来,万幸万幸。 杜薇试着着头,看了看周围,她躺在草地上,周围的草被清理地很干净,和她相距几十米的地方,躺着一个瘦弱的身影。 阿墨,阿墨!杜薇大声地喊到,但由于沈沫白本来就是个病恹恹的娇美人,现在又从上面摔了下来,杜薇发出的声音实在是极其微弱。 躺在那边的杜墨眉头紧紧地皱着,完全听不到杜薇的呼喊。 过了一会,杜薇阿墨阿墨地喊了几百声,那边也没回应,不会是…… 不会是升天了?啊正太你可别吓姐姐啊,我们好不容易从黑衣人手下逃脱,我还要带你去京城过潇洒的生活啊! 你怎么就挂了?我可是答应过你姐姐的! 杜墨地咳嗽了起来,本来脚腕就扭伤了的他,又从陡坡上摔下来,身体吃不消,就开始咳嗽。 本来已经要掉眼泪的杜薇听到了杜墨的咳嗽,她的眼睛睁大了,嘴角露出了微笑,原来杜墨还活着……真好。 吓死了,还以为正太真的离开自己了……毕竟正太,那么信任自己,现在这种情况还自己导致的。 不对,他们就算摔了下来,也不会这样姿势规整地躺在地上,而且,杜薇注意到了她周围的草,都很干净。 啊,杜薇的瞳孔猛然放大了,是有人在他们摔下来失去意识后,帮他们将一切打理好了。 是谁?是来杀杜薇的,想等她醒来以后好严刑逼供,还是只是一个不知名的好心人? 杜薇觉得自己的头又开始疼了,一切迷离扑朔,好像把她紧紧困在一张大里。 那那个把他们放在这里的人呢,他又去了哪里?为什么把她们丢在这里? 杜薇努力寻找着蛛丝马迹,可是实在是线索太少,什么都想不出来。 突然,因为躺在地上,杜薇感到土地上有了震动,草的声音也在表明,有人来了,而且脚步很利落沉重,是个男人。 杜薇赶紧闭上了眼睛,在什么都不熟悉的情况下,装死是最保险的办法,敌不动我不动。 她的耳朵仔细听着一点一滴细的动静,她听到了喘气声,只要是个活的肯定有喘气声啊…… 还有,不太明显的水声,好像被装在了盆里,摇晃发出了声音。 “醒了没?”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杜薇回忆了一下,还是想不起来到底是谁的? “醒了这壶水就是给你喝的,没醒,这壶水就是用来让你醒的。” 这这这……这种邪魅还带着些阴柔的声音,不就是她的男主,叶南堔吗?!! 杜薇睁开了眼,看着眼前那一张妖冶又不失俊朗的脸,心中百味交杂。 叶南堔骑在马上,他的发髻还是不羁地随便束起,几缕随风飘扬的秀发在脸前飞舞着,他那张脸,就是他最好的装饰物了。 一路上,他收获着不管少女还是老妪的星星眼,她们的爱慕让他很享受。 偶尔遇见几个好看的,他也会投下自己黑曜石般的眼眸,那个少女便双手捂心,仿佛受了天大的恩赐。 可是,还有几个富家公哥也色眯眯地盯着他是怎么回事,难道他这么俊朗的脸还不够英武吗?他微微一抬眼,眼波如水。这世道……叶南堔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他一路加速狂奔来到这个远离京都的江南镇,是有急的事要办。叶南堔皱起了眉头。 几天前,他手下一个很信的过的手下,告诉她在这个镇里,有血麒麟的下落。 血麒麟是何等重要的东西,如果让二王爷的人知道,他们一定会不惜一切办法得到血麒麟的下落,到时候,自己的处境会更加危险。 叶南堔的眉头皱的更加深了,他的眼眸里如同看不清的深海,寂静而深不可测,阴诡深沉。 叶南堔起马,他的头发在转身的瞬间飞扬起来,飘逸之极,如同绸缎在空中飘过。 他的身段更是风华至极,下马的姿势干净利落,完全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 走在路上,他高大的身材和勾人的面容,也引起了镇人的侧目和窃窃私语。 又来了……叶南堔对别人的仰慕已经习惯了,自他就生得好看,得到各类女人的宠爱,可是这又什么用……还不是什么都无法改变。 叶南堔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他拿出一张步,系在了自己的脸上,一是不想再受议论,二是……以防二王爷有眼线。 他回忆起属下的那番话,在舒沈镇的最里面街道的左边最后一处人家,是一个打铁的老人,和自己的女儿居住的地方,也许他们有血麒麟的线索。 叶南堔走在镇的青石路上,这个镇身处江南,镇中有河流经过,水声汩汩,拱桥典雅精巧,水面上还有划着船的人。 如此美景,叶南堔也无心欣赏,他的脑里时刻紧绷着,放在腰间的手随时能碰到自己的佩剑。 二王爷向来狡猾阴毒,叶南堔一刻都不能放松警惕,为了他自己的安全,为了血麒麟。 叶南堔拿起门环,敲了敲那扇门,在里面,又是左边,应该没有错,就是这里了。 叶南堔敲了多次,没有人回应,难道是不在家?就在叶南堔犹豫到底是直接闯进去还是再等一会儿时。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缝,里面一双灵动水晶的眼睛,狐疑谨慎地看着他,浑身打量了一下以后,那双眼睛的主人问到:“你是?” 是一个女孩的声音,年岁不大,也许正是豆蔻年华。一定是她的父亲让她来查看,一定没错了,就是这里。 叶南堔笑了笑,笑容如阳光般温和,完全不似他平日里的妖冶阴柔,他用温润的声音道:“我是一个有些疑惑之人,我来求见李。” 那个女孩听完后,立刻了一句:“我爹了,不见任何人。您白跑了一趟了,您请回。” 完,她就要重新把门关上,让叶南堔一个人留在门外。 “姑娘且慢!”叶南堔见她要关门,连忙用自己的手抓住了门,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枚玉佩,玉佩很,但是通体散发着碧绿,也算是个上乘货色。 “姑娘请将这枚玉佩交给你的父亲,然后再来告诉我你爹是否肯见我,如何?”叶南堔的声音温柔,语调平和,仿佛有一种魔力。 那个女孩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将手伸向了叶南堔,拿走了那枚玉佩,“那……你在这里等着。” 完,那个女孩便风一样地跑回了房间里,到底还是单纯些啊,连门都没有关,留着一丝缝。 叶南堔完全可以推门而入,将自己的脸放在那对父女的脖上,直接逼他们出关于血麒麟的事。 叶南堔虽然也是个阴险多疑些了的人,但也不至于为了得到什么,就放弃自己作为一个王爷的修养,如果是二王爷,怕是现在,那对父女早就去见阎王了。 正想着,那个女孩又过来,将门打开,对叶南堔道:“爹爹了,你可以进来。” 完,那个女孩还伸头看了看周围有没有其他人。 叶南堔眼神中透露出了一丝得意,他捋了一捋自己的头发,对着女孩了一句:“有劳妹妹了。”便径直走了进去。 门开了以后,叶南堔发现女孩梳着两个发髻,一身淡粉色的衣裙,衬着她那张桃花般青涩娇嫩的脸,显得格外生机勃勃。 叶南堔对女孩笑了一笑,想着房间里走去,留后女孩羞红了的脸和害羞的眼神。 里屋里,一个老人正在自己的打铁工具前挥洒着汗水,或者,这间屋,就是他的打铁间,里面是各种工具和烧红的炉。 叶南堔看着那个人坨起的背,和他十分消瘦的双臂,不知道他怎么有力气打铁,自然也就也为李是个已近暮年的老人了。 明明已经是入秋的光景了,那个老人在炙热的火炬旁,穿着清凉,擦着自己的汗水。 “李。”叶南堔等在旁边,李一直背对着他。 他毕恭毕敬地等待着李从打铁中停下来,但是他好像一直没有要停的意思,叶南堔只好自己先发话了。 没想到,李听到叶南堔的话和没有听到一样,继续挥舞着手臂,捶打着差不多成形的铁。 “李,不知能否可以和你一谈?”叶南堔耐下了性,没有焦急地催他,而是彬彬有礼地继续问到。 “那枚玉佩,你从哪里找来的?”李终于停下将自己的动作,将红彤彤的火炉熄灭,转过身问叶南堔到。 叶南堔这才看到,李只是佝偻的身姿和有些瘦弱的身材,让人觉得他已经是个老人了,但其实,看面容,也不过是四五十的年纪。 李没有理会叶南堔眉眼中那一点的吃惊,大家看到他都是这个反应,看他的背面以为是风烛残年的老人,看到他的面容后又不免吃惊。 叶南堔微微抬了抬眉,他地道:“不如李先告诉我关于血麒麟的事,之后我便将玉佩的事告知李,如何?” 李看着叶南堔,他的声音虽然温和,但是语气中确实不容置疑地命令,想必自己如果不告诉他点什么,是无法知道任何事的。 李坐到桌旁,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对叶南堔:“你也坐下。” 叶南堔转身,坐到了李对面的桌上,也轻车熟路地拿起一杯茶,完全不像是在别人家里。 叶南堔一直有些皱着的眉头现在微微舒展开了,他的眼神中闪着明亮的光芒,仿佛是在为即将听到的事而兴奋,“李,你。”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十五章遇见你之前 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的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空气中寻找着什么。 叶南堔坐在桌边,修长白净的手指拿着茶杯,神情专注的看着李,对他接下来要讲的话,充满了好奇。 他的女儿立在旁边,也看着李,她从来没有听见自己的父亲讲过以前的事,甚至,她也不知道她母亲的事。 女孩的眼光偶尔会偷偷地瞄一瞄叶南堔。 “当我还年轻时,这个镇本来就处在江南,天高皇帝远,没有任何事可以影响到这个镇的人,这里的人都过得十分悠闲。” “可是有一天,突然有三个人闯进了这个镇。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那个男人浑身是血,看起来是刚经历了激烈的打斗。 我们镇里的人都是菩萨心肠,大夫全心全意地救治了那个男人。 我在大夫的手下做事,也就是大夫给他换药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背上,有一只血麒麟。” 道这里,李停下了,他的目光怅然这以后的离别和他这么多年的孤独,都是从他看到那只血麒麟开始的。 听到血麒麟二字,叶南堔拿着茶杯的手指突然握紧了,他的眼神突然严肃起来,不似一开始的玩世不恭,“然后呢?”他迫不及待地问。 “我们只当是帮派,并没有多想。因为我是一个人住,家宅又有空余。那三个人就住近了我的客房里。” “后来我知道,那个女人是男人的表姐,带着自己的丫鬟,和男人躲避追杀至此。” “那个女人长得很美,面如桃花身如杨柳,举手投足间透露着大家闺秀的文雅。” “男人的身体在慢慢的恢复,有时他会过来和我聊聊天,不过他的东西我都听不懂,只能听懂什么王爷,,侍卫之类的。” “他们在这里住了几个月,有一天,男人神色匆匆地回来,要去京都,急躁地让那个女人收拾行李。 女人不愿意,我在这边的屋都能听到他们的争吵。” “最后那个女人开始哭了出来,丫鬟在旁边安慰她,那个男人吼着他们,我上去阻拦他,他打了我一拳,这不,身到今天还没回复。” “最后那个男人拿着一个卷筒,什么也没有带,将那个女人和丫鬟留下,自己离开了。” 叶南堔全身都紧绷起来了,手微微有些颤抖,那个卷筒里,想必就是……没想到,十几年前,那个东西就在他现在待着的地方。 “女人和我这样的单身汉住在一起,总归是不好的。于是那位大家闺秀就要离开,丫鬟哭着求她不要离开,因为她已经有了身孕。” 李道这句话时,低下了头,眼里都是愧疚的神色,他那双因为打铁而黝黑的手摩挲着他的衣服。 叶南堔明白了两三分,没有多话。继续听着李的话。 “那个女人听到丫鬟闹出这样的丑闻,自然是十分生气的。就先走了,留下了那个丫鬟,在我们镇上。” “等到丫鬟把孩生下来后,那个女人又回来找丫鬟,要把她带走。这次回来,那个女人憔悴了不少。” “后来,她们就都走了。我挽留不住她,她把玲儿留下来给我,她自己被她的姐带了回去。这么多年,我再也没有见过她。” 李的神色十分悲伤凄苦,他的心中想起了他们曾经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可是最后还是天各一方,音信全无。 叶南堔明白那个丫鬟,一定就是这个女孩的母亲了。女孩在旁边立着,脸上没有太多的变化。 显然她并没有太明白父亲的话,也不知道为什么父亲现在为什么突然这么悲伤。 叶南堔有些急了,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她知道关于血麒麟的事吗?她现在又在何处? “那位姐,可过她要带着丫鬟去哪里?有没有回来过?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东西?” 李摇摇头,如果他知道她们在哪里,那他也不会呆在这个镇里,以打铁营生。 “什么都没有,他们像一阵风,吹过镇。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李的神色黯然,整个人如同木头一般,没有生机。 “对了,那个女人的头上,总是戴着一根云簪,墨绿色,十分典雅。”李突然想起来了,将这句话告诉了叶南堔。 叶南堔眉头皱起来,仅凭一根云簪,实在是很难找到关于血麒麟的事。但是他至少知道了,血麒麟曾经在这个镇停留过,后来又回到了京都。 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好,线索都是有价值的,就在于如何使用。 叶南堔起身,他的眉眼锋利,该了解的他都了解到了,那也是离开的时候了。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做。 他微微鞠躬,了一声:“谢谢李,叶某感激不尽。” 罢,他便要离开这座宅,李喊住了他:“你……你要告诉我关于这块玉佩的事。” 这块玉佩是李的祖传之物,虽然不大,但是也是不错的质地,更重要的是,他在丫鬟走之前,把这块玉佩给了她。 叶南堔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但看着李期待的神情,“这是我的手下,在一座尼姑庵里拿来的。” 叶南堔本来以为李一定会伤心,心爱的人竟然了断了红尘,没想到李舒了一口气,眼含泪光地道: “她还平安就好。” 叶南堔离开了那座镇,线索也拿到了,他可以回到京都复命了,可是他想到李的神情,心中好像也是被堵住了一般。 叶南堔摆了摆自己的头,牵着自己的马,人生需尽欢,何必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叶南堔刚才也有些灰蒙蒙的眼眸,又恢复了灼灼的光芒。 一路上,叶南堔总觉得身后有人在跟着自己,他生性多疑,做事极为谨慎。离开京都的事没有告诉人。 他回头查看了很多次,甚至绕路,都没有摆脱身后那些如同鬼魂般的感觉。他加强了警惕,连睡觉时都握着手中的剑。 快到京都时,虽然一路上感觉奇怪,但没有发生什么事。叶南堔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太多? 他在树林中骑着马,阳光从树叶的间隙落下来,形成光斑。叶南堔的头发高高地束起来,不再像以往那样散漫不羁。 突然,锋利的剑声穿过的树叶如风一般向着坐在马上的叶南堔刺来,叶南堔感受到了剑风,嘴角微微笑了一下 还是按捺不住动手了啊。 他俯下自己的身,剑从他的背上飞过去,没有伤到他。 的马收到了惊吓,开始地嘶叫,四个蹄不停地刨着泥土。 “没用的东西。”叶南堔骂了一句,早知道就不应该随便选一匹马来,把他的绝尘带来多好,绝对不会这么沉不住气。 叶南堔一个转身,跳下了马,累赘的东西不如不要。那匹马瞬间如离弦的箭,飞快地跑的影都看不见了。 叶南堔看着那匹马的背影,有些征住了,一个刺客而已,至于怕成这样吗? 很快,叶南堔就发现自己现在的情况十分危险了,在他刚才看着马的时候,刺客把他围住了。 不是一个刺客,不是十个刺客,叶南堔没有数,但是那些刺客足足以他为中心,围了三个圈,很明显,是要把他困死在这里了。 叶南堔看了看那些被蒙住脸庞的人,他们的眼睛露在外面,没有任何感情,作为刺客,他们的唯一动作就是刀起刀落,完成自己的任务。 叶南堔笑着:“很好很好,看来是真的要置我于死地啊。我的二哥可是真的狠的下心。” 他根本就没有打算和那些刺客交谈,他一边话,一边看着周围的地形,怎么样才能找到突破点,逃出生天。 其中一个头领一样的刺客使了个眼色,剩下的那些刺客便拿着剑向着叶南堔刺去。 叶南堔飞速拿出自己的佩剑,利剑出鞘,寒光闪烁,叶南堔的手腕一转,挡住了一个刺向他身后的剑。 他后退了几步,抵挡着那些刺客越来越的进攻,一瞬间,整个树林里只能听到兵器之间碰撞的声音,无法听到其他的声音。 叶南堔的衣服在他转身间飞舞,自有一番韵味,和那些刺客粗鲁的剑法不同。 叶南堔的剑法至柔至软,从来不硬取,总是借助其他的一些力,将其他人刺于剑下。 叶南堔和那些刺客交战有了一些时间,刺客受伤严重,“一不心”就刺死了的也有,叶南堔手劲重了些,他也不是故意的。 那个头领看到叶南堔就要逃出去了,他下令所有的人都向着叶南堔进发,千万不能让他逃掉。 果然,人数众多的刺客一齐聚向叶南堔时,他有些招架不住了,拿着剑的手被划出了伤口,鲜血滴在泥土上,只留下红色的印记。 时间一点点过去,眼看天色越来越暗,叶南堔一个人对这么多人,到了夜晚就更危险。 叶南堔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有的更是伤及了骨头,他现在拿剑都是有些吃力的,无力地抵挡着他们的进攻。 遇到这种情况,我们的男主一般会怎么办,当然是跑啊!肯定不能为了逞英雄而就死在了树林里啊。 叶南堔也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他挥剑在那些刺客的面前画了几下,然后,把剑一丢,直接开跑。 那些刺客愣了一下,没想到叶南堔真的竟然就……跑了…… 追啊,愣着干什么!众人又朝着叶南堔的方向追去。 叶南堔觉得自己的剑伤开始越来越疼了,在风中那些伤口仿佛被了一般,他的头上冒出了点点细汗,这样下去肯定不行,他已经可以听见后面刺客的声音了…… 踏踏,什么声音?是马蹄声……那匹马甩甩自己的尾巴,飞奔到了叶南堔的面前,水汪汪地大眼睛看着叶南堔。 对不起……你还是有用的。叶南堔用尽全身力气爬上了马背,拍了一下马,了一句跑……叶南堔失去了意识,瘫在马背上。 叶南堔被清晨的阳光刺醒,他想抬手,一阵疼痛袭来。他咬着自己的嘴唇,才忍住剧痛站了起来,他身上全是血。 身边站着的那匹马看着他……这是什么鬼地方?叶南堔艰难地走动着,看着周围,好像是个陡崖下面的地方。 嗯?那边怎么好像有两个人躺在地上?叶南堔慢慢地走过去,结果就看见了姿势诡异躺在地上的杜薇和杜墨。 沈右相的?叶南堔看着杜薇,嘴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十六章他是超人吗? 杜薇看着逆着光的叶南堔,她努力告诉自己这一定是梦……她不想见到叶南堔啊!命运在和她开玩笑啊! 闭上眼,再来一次,杜薇用自己痛的不行的手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腿。 好痛……杜薇的眼泪要从眼眶中喷涌而出了,那双好看地柳叶眉扭成了一个川字,紧闭的眼下似乎有泪光点点。 杜薇眯着自己的眼睛,缓缓地睁开眼,难受!想哭!还是叶南堔!活生生的叶南堔! 竟然不是梦,她竟然在这里遇见叶南堔,她竟然掉下陡坡,都能和她最不想看见的阎王叶南堔碰见。 这是什么样的缘分?这大概就是主角光环和命里注定的邂逅,不那么美好的邂逅,很不美好的邂逅,让杜薇想光速离开这里的邂逅。 叶南堔挑了挑自己的眉毛,这个到底醒没醒,他自己身上的伤还没好,就赶紧去打了水给她喝,可别再睡下去了。 叶南堔对沈沫白这样的类型是没有兴趣的,虽然娇柳扶风我见犹怜,但是太无趣了些,如同寡淡的白水,让人提不起兴致。 他这么急着让她醒过来,打水给她喝,不过是为了想从她嘴里套些话,他刚得到了关于血麒麟的新消息,又这么巧的遇见了沈沫白。 不定这一行他的收获,会超过二王爷的想象。这么想着,叶南堔的嘴脸牵起了一抹微笑。 杜薇微微眯着眼睛观察着叶南堔,发现他突然邪魅一笑。 那笑容明明应该是阴柔妖冶至极的动人,可是在杜薇看来,就好像是电锯杀人狂的丑面具。 既然还没有醒,那只能用水让你醒过来了。叶南堔有些心疼的看了那些清甜的河水,那可是他拖着伤重的身体,从河边打来的,真是浪费了。 叶南堔摇摇头,闭上了眼睛,把水粗暴地浇到美人的脸上,想想有些残忍了。可是她不醒,不是自己的问题咯。 他瞬间感觉轻松多了,叶南堔将水瓢微微倾斜…… “哎哎哎,别倒了。”杜薇胡乱地抹着脸上的水。她早该制止叶南堔,没想到对着沈沫白这样好看的脸,他叶南堔真的下得去手。 冷水呼呼地就往脸上到,流到脖里,秋天的风吹过,冻过杜薇打了个冷颤。 不就想和我聊聊天嘛,这倒冷水也太反人类了!杜薇在心里狠狠地,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曾经往叶南堔的脸上呼啦啦地倒过一盆冷水。 呦?醒了,叶南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水瓢送进自己的口中。 清澈的河水流入他的口中还有一部分顺着他轮廓精致的下巴留下来,流到喉结处,流进了叶南堔的衣服里…… 杜薇赶紧将眼光收回来,虽然她不太喜欢叶南堔,但是不得不承认,这男人的身材,也是可圈可点啊。 叶南堔将水瓢扔向旁边的草地上,他狭长的眼睛透着冷冷的光芒,他盯着杜薇有些发红的脸, 声音低沉地问道:“清醒了么?可以和我好好地聊聊血麒麟的事了么?” 又是血麒麟……又是血麒麟……你的脑里就不能有点别的事吗?好歹沈沫白这么一个大美人娇弱地躺在这里,你不有点表示吗? 杜薇觉得自己以前给男主设定有些问题,应该多些柔情,少点严肃,动不动和你谈正事的男主,真的很烧脑啊! 叶南堔突然咳嗽了一下,他的头有些晕乎乎的,一路上泵奔波,自己的剑伤没有好,又忙着把杜薇杜墨安顿好,身上的疼痛现在如潮水般向他袭来。 叶南堔觉得自己的身开始摇晃,眼前的杜薇开始旋转,天地到置,终于眼前一黑,叶南堔的身体支撑不住他,到在了草地上。 杜薇刚才还在想着要怎么和叶南堔怎么打太极,毕竟血麒麟的事她只知道些皮毛, 写的时候也没有好好构思,都是后面的大伏笔大杀器啊,现在她哪知道? 砰的一声,叶南堔就倒在了地上,高大的身横躺着,好像在睡觉的巨兽,眉头紧紧地闭着,神情有些痛苦。 杜薇被突然倒下的叶南堔吓的往后退了一步,男主的行动简直和神经病一样,她完全猜不到下一步叶南堔会干什么。 也许会突然跳起来又过来掐杜薇? 杜薇不敢动,她战战兢兢地保持着自己的姿势,坚决不当她和叶南堔之间打破静态的那个人。 时间一长,杜薇有些撑不住了,长时间一个姿势,嗯,实在是有点累……再,叶南堔根本就没有反应,看来是真的晕倒了。 杜薇瞬间放松了自己的身体,坐在了地上,还是坐着舒服。 叶南堔你早啊,这样毫无防备地晕倒,谁都会以为你是套路,亏得我还一动不动地和木头人一样站了一会。 杜薇没好气地在心里想着,眼睛斜着看着叶南堔有些扭曲的脸庞。 既然叶南堔现在没有意识……那,岂不是她和杜墨逃跑的好机会?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赶紧逃离这个变态男主啊,在他身边一秒,杜薇就担心受怕一秒。 想到这样的好处,杜薇赶紧一瘸一拐地跑向还昏迷着的杜墨,杜墨的眼睛紧闭,嘴里好像喃喃自语地些什么。 “阿墨,阿墨,快醒醒!”杜薇不敢喊出声,怕吵醒叶南堔,她一边大力地摇晃着杜墨,一边靠近杜墨的耳朵,在他耳边道。 杜墨迷迷糊糊地,什么都听不到,怎么叫都不醒,杜薇碰到他身体时,他的身滚烫,不会是发烧了? 她将手放到杜墨的额头上,好烫!杜薇缩回自己的手。 杜薇将自己衣袖上的一块布撕来,她跑向叶南堔的身边,拿起叶南堔的水瓢,向着河边飞快地跑去,接了一瓢水。 杜薇跪在杜墨的身边,将那块布放进凉水里,拧干后,将冰凉的布块放在了杜墨的额头上。 没过几分钟,刚才还是冷的布块,就变得滚烫了。杜薇又放进了水瓢里,继续为杜墨冷敷。 要是在现代,给他吃点药再好好睡一觉就好了,可是现在杜薇和他被困在荒郊野岭,能躺的地方只有草地,能退烧的只有冷水,杜薇也很绝望。 杜墨的烧温度很高,需要不停的冷敷,杜薇,一次次的往返于杜墨和河水之间,自己腿还作痛的她,也只能咬着牙,加快速度。 杜薇累瘫坐在地上休息,她的眼睛漫无目的的乱瞟,终于,她发现了正好晕倒在她身旁的叶南堔,身上好像受伤了? 杜薇爬到叶南堔身边,用手指戳戳叶南堔,还没醒?很好,那她能放心的看了……看伤口。 叶南堔整个身微微侧着,显然在他倒下去的前一秒,他的意识已经不清晰了。 杜薇从叶南堔的脸部开始看,嗯,那张潇洒的脸蛋细细看来,轮廓中也有些英气在。杜薇可不想她的男主是个娘炮。 杜薇继续想下看去,叶南堔的伤主要集中在胸膛和两臂,想必遇到杜薇之前,肯定经历了激烈的打斗。 叶南堔一直没有理会自己身上的伤口,挺挺就过去了,皮肤会自己愈合的。何况……也没有人会关心他的伤口,时间长了连他自己都忽略了。 何必自讨没趣呢。 那些伤口的血迹将叶南堔上半身的衣服渲染成暗暗的红色,杜薇定定一看,有些触目惊心。她移开目光。 杜薇发现在叶南堔的上,也有一道很深的剑伤,她有些吃惊地捂住了嘴巴,那条剑伤还在不停地冒着血珠。 难道叶南堔就是在这样的身体状况下,去河边打来水,还一本正经地跟她要谈谈正事的么? 杜薇有些失神,叶南堔根本不是人,他是一个为了自己目的可以不顾一切的野兽,不管那会不会伤害自己,还是别人。 原来书里的那个男主,当杜薇真正面对他时,感受到的不仅只有恐惧,还有一丝对他的迷惘。 毕竟是自己笔下的人物啊……杜薇开始觉得她对每个人物都太狠了,女主就不用了,阿墨正太挂了,叶南堔一路登上顶峰也是伤痕累累。 后妈那一向越虐越开心的脑里,现在有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算了算了,什么狠不狠的,杜薇,看看清楚你自己现在的处境。 杜薇现在很无助,两个病号在她的旁边,一个处心积虑向从她身上得到点什么有用的信息,另一个就是完全依赖她还发着高烧的离开姐姐我就会哭星人。 带不走杜墨,打不死叶南堔。 杜薇觉得自己上辈一定是干了什么人神公愤的事,才会让她现在卡在这样尴尬的境地中。 有没有人来救救我!杜薇对着天空喊,几只飞鸟被她惊到,扑哧着翅膀从树冠中飞出来,顺便在杜薇的身边拉了自己的排泄物。 吵死了,谁在这么大声地喊,叶南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他觉得自己是被刚才那句喊声吵醒的。 不好,沈沫白不会跑了!她可是一条重要的线索!叶南堔想到刚才自己突然晕倒,留下沈沫白,他赶紧一个起身站起来。 动作过猛的带来的头晕和伤口的突然让他根本站不稳,他踉跄了好几次,才稳住了身,叶南堔的目光在他周围焦急地搜索杜薇的身影。 一个消瘦柔弱的白色身影蹲在那里,身旁还躺着他的水瓢,从背面都能看出来她的疲惫。她将头埋在了自己的臂弯里,抱紧了自己。 杜薇其实是在思考到哪里才能弄到吃的,她实在是很饿了,肚在叫着抗议。 她低下了头,想念龙虾麻辣烫烤串鸡公煲牛肉汤火锅,曾经它们就在她眼前,而她没有珍惜…… 原来没有跑……叶南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猎物没有在猎人打盹的时候逃跑,是最值开心的事了。 杜薇猛然听到背后有人呼气的声音,她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不会是……不会是叶南堔醒了? 他是超人吗?伤那么重躺了这么一会儿,他就醒了?竟然能起来了?可是……杜薇,还没想好离开他的办法啊?! 略带着一丝虚弱的声音在杜薇地背后响起,带着叶南堔声音特有的磁性和语调, “沈姐,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血麒麟的事了。”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十七章这就算是结盟咯 “大人,事发突然,是属下失职。”柳何决站在沈右相的桌上旁,整个房间里充斥着冰冷的气息。 柳何决看到正在逃命的杜薇和杜墨,他自己留下来独自对付那些黑衣人,最后也得了一身伤,等他再去寻找杜薇和杜墨时,两个人已经不不见踪影。 柳何决立马赶回京都,向沈右相报告这件事。 本来浩浩荡荡一行人要回到京都,可是最后回到沈府的只有柳何决一个人。 还是身上沾着血,十分狼狈的柳何决。底下的那些下人们第一次看到柳大管家这样的状况,有的吓的不敢话,有的低声交谈。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扶我去相爷的书房!”柳何决使出力气,大声地吼了一句, 若不是他已经无法支撑自己走到书房又事态紧急,他怎么会让那些人扶着他。 本来坐在书桌前安心看着书,眉头紧皱的沈右相还在奇怪,按理,沈沫白这几天也该到了,怎么迟迟不见他们回来的消息? 接着,他就看见被扶着进来的柳何决,柳何决身上都是泥土还有鲜血,模样落魄,一见到沈右相,便跪在了地上,道: “相爷,接大姐回京的途中,我们遭遇了刺客,现在……现在大姐下落不明。” 柳何决低着头,他跪在地上的腿在瑟瑟发抖,本来就有伤口加上肌肉压迫,他的脸痛苦地有些扭曲了。 沈右相听到了这个消息,先是愣了一下,柳何决是他的贴身侍卫,怎么会被打的如此狼狈? 柳何决仿佛知道沈右相心意,他低声地道:“他们人数太多……属下实在寡不敌众。” 沈右相这才相信了沈沫白已经失踪的消息,他焦急地问道:“找了么?周围都找了么?” “周围都找了,但是寻遍不着大姐的身影。属下想着……先回来和相爷回报。” 柳何决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他是相爷的心腹,相爷无比信任他。他也从来不会犯错,可是这次,大姐可是相爷日后有大用处的人啊。 沈右相听到了柳何决的话之后,他的眼里露出了狠毒的凶光,不必,肯定是那伙人在组织沈沫白进京,打乱他的计划。 实在是可恶! 沈右相看了看还跪在地上的柳何决,他有些摇摇欲坠,身上的伤口还在滴着血,他道: “你先下去休息,把身养好。大姐的事,我会亲自派人去找的。” 柳何决连忙道:“属下办事不力,竟然把大姐弄丢了。请相爷允许属下去寻找大姐。” 沈相爷将柳何决抚起来,他摇了摇头,道:“何决,要你去办的事情还有很多。你要好好修养身。 这次的事确实是我疏忽了,只派了家丁,没想到他们的消息竟然这样灵通。 至于大姐,我会解决这件事的。” 柳何决想继续争辩着什么,但他动了动嘴,还是没有出口。 “谢相爷不怪罪之恩。何决定当回报。”柳何决毕恭毕敬地道, 沈右相点了点头,他需要柳何决去解决的问题还有很多,没必要让柳何决耽误在这件事上。 真以为没了沈沫白,他沈相爷就不能在这天脚下的京都施展自己了吗? 幼稚,沈沫白不过是一个棋,能为他所用最好,若是不能为他所用,那找到别的法来代替,容易至极。 想用沈沫白牵制他,未免把他沈右相,想得太简单了点。 “到底要我和你谈什么?叶王爷,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啊!”杜薇一边跟叶南堔着,一边帮杜墨换着敷在额头上的衣巾。 叶南堔跟在杜薇的身后,寸步不离,眼睛盯着她,不让杜薇有一丝喘气的机会。 “有没有和你过血麒麟的事?”叶南堔又一次发问,和前几次的语气一模一样。 都了多少次……叶王爷,我老妈,不,我娘在我有意识前,就撒手人寰了。你想知道什么,我帮你一把,你直接去问她,行不? 杜薇皱了皱眉,她的声音柔弱尖细,回答到:“我的母亲在我识事前就已经过世了,沫白没有任何和她交谈的机会。” 杜薇已经很耐心了,她至少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五六遍了,每一次叶南堔什么都问不出来后,就会用这个问题开启下一轮的询问。 叶王爷,你不累,的还累呢。杜薇在心里默默地道,她可不敢出来,这荒郊野岭,叶南堔能干出什么事儿,还不一定呢。 叶南堔听到杜薇的这个回答,也是很窝火,急躁地吼叫到:“你就什么都不知道吗?” 对不起您嘞,我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杜薇给杜墨换着衣巾,一句话也不,跪在了草地上。 叶南堔越想越气,怎么会这样,他知道沈右相是来杜薇回京的,他看到杜薇,就觉得她身上肯定有一股不一样的气息。 她那日自己也承认自己与血麒麟有关,还提到了她的母亲!怎么今天,问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母亲?叶南堔想到了杜薇的母亲,杜薇道她从来没有见过她的母亲,那作为父母,肯定会留些什么给孩,比如,一根云簪。 叶南堔本来不打算这么早就把云簪的事透露出来的,他不清楚杜薇的底细,不知道她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是装作天真。 如此一来,便只能一赌了。 叶南堔慢慢靠近跪在地上的杜薇,用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蹲在了杜薇的身边。 杜薇瞬间身体僵硬,她……还没有被一个男性这么靠近过,上次叶南堔掐她脖的时候除外,那时候保命最重要。 叶南堔的呼吸在杜薇的脖上移动,杜薇一动也不敢动,万一惹怒了他,这个角度,很容易被杀,她任由叶南堔在她的后面寻找最佳角度。 叶南堔将头放在杜薇的耳边,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温柔地问杜薇:“那你的母亲,有给过你什么家传宝贝吗?比如,一根云簪?” 杜薇的脑瞬间空白了,完蛋了完蛋了,被发现,幸好她出门时将云簪放在了行李里,只戴了一根普通的簪。 想必刚才叶南堔在她的背后不安分地移动,就是为了寻找她的头上,有没有那根云簪? 杜薇知道,如果自己有,那以叶南堔现在的语气,他很有可能会把自己生吞混吃,最后在找到云簪时回味一下杜薇的滋味。 她的额头上渐渐冒出了细汗,手心上也是,叶南堔在她的身旁,看着她的任何细的变化。 “没有。”杜薇坚定地,虽然这两个字是从她的牙缝蹦出来的。但是她确定叶南堔听到了她的话,她只是想要叶南堔解除对她的怀疑。 毕竟,就算有了这根云簪,杜薇也完全不知道怎么做。 叶南堔听了杜薇的回答,他向前凑了凑,离杜薇的脖越发地近,他那薄薄的嘴唇几乎就要碰到杜薇了。 杜薇打着颤,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不让叶南堔发现任何不对的地方,脖,真的。杜薇的耳朵开始微微发红。 “真的吗?沈姐?你的母亲,真的什么都没有给你留吗?撒谎,可不好噢。” 叶南堔的声音温柔至极,可是杜薇仿佛是在听地狱恶鬼对她的召唤。 “对,没有。”杜薇还是一口坚决地回答到,越是这种时候,就越是不能自乱阵脚,一定要坚决,一定不能有任何迟疑。 叶南堔看了看眼神里什么都没有,但是语气却异常坚定的杜薇,收回了自己的身,悻悻地:“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逼问沈姐什么了。” 叶南堔本以为沈沫白就是那个女人的女儿,他可以从沈沫白的身上,发现更多关于血麒麟的线索,不定,还可以直接将那根云簪拿过来。 可是,既然沈沫白这么坚决地不是她,那么,沈沫白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就留她和她那个不太精神的弟弟,在这里自生自灭。 叶南堔转身就要走了,他大步流星地跨出去,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腿伤,长时间的站立让他疼地更甚,叶南堔立刻疼痛地叫了出来,脸憋得通红。 杜薇听到叶南堔的叫声,知道他肯定是又不注意,扯到伤口了。 别去看,别去看,杜薇,这不关你的事。不要和叶南堔搅和在一起,和他在一起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杜薇在心里默默念叨着,让自己听不到叶南堔的叫声,继续照顾着杜墨。 算你狠!杜薇还是站了起来,朝着叶南堔那边走去,一是叶南堔的声音太惨了,二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杜薇,实在很想搞清楚,这个血麒麟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王爷”杜薇站在疼得弯下了腰的叶南堔面前叫着他的名字,弯腰的叶南堔比她矮不少,她觉得自己占据了有利地形。 “叶王爷,虽然我的娘亲没有告诉我关于血麒麟的事,但是我在整理她的遗物时,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杜薇将手指放在了嘴唇上:“不要问也不要动,叶王爷。你知道我是不会告诉你。” 叶南堔的腿和身上生疼,他只能听杜薇的。 “沈右相突然召我进京,我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是我沈沫白呢,最怕被蒙在鼓里。” 杜薇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不如我和王爷各帮对方一个忙,我告诉你我娘的遗物里我有什么, 你带我和杜墨回到京城,回到沈府。” 杜薇一双细细的眉毛微微挑起,双眼如星,定定地看着叶南堔。 沉默了一会后,叶南堔从喉咙里哼出一个字,好! “那叶王爷,你我可就是结盟了。互利互惠,都不准打对方其他的主意,为了我们共同的利益而向京都前进。” 叶南堔依旧是哼了一声,他句话都很吃力,但是他的脑还能思考。 这是一桩很划得来的交易,杜薇让他做的事不过是走走路这样简单,而他只要发现杜薇有骗他意向,就可以瞬间离开。 还有,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沈姐话这么多,还很有理有据的样。 叶南堔咬紧了自己的牙,现在什么都没有用,他要先把自己的伤口处理一下,才好上路。 突然,他感到一双柔软的手扶着自己的胳膊,虽然有些颤颤巍巍地,但还是努力地支撑着他一个大男人的重量。 杜薇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心里狠狠地想,早知道就应该让他走,现在自己身边两个病号,其中一个还对她虎视眈眈。 这还是人过的日吗?这还是女主过得日吗? 杜薇把叶南堔扶到一块石头旁靠着,她累的半死,没想到如此阴柔秀丽的叶王爷,这么重啊……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十八章答应我的要求就好 “咳……咳。”杜墨皱着眉头,他头上有细汗流下来,他的脸颊还是发红,额头上久久没能退下的高温。 杜薇在一旁焦急地看着杜墨,她那双清亮的眸里写满了担心,脸上也有些苍白了。 都已经敷了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没好……杜薇一边帮杜墨整理散落的头发,一边担心地想着。 自从他们从陡坡上掉下来,倒现在,已经过去一天了,期间叶南堔救了他们,她和叶南堔谈成了双赢的交易,可是这么久了,杜墨还是没有醒过来。 杜墨一直在发烧,杜薇连续不断给他的冷敷也只是让他的身上不再那么滚烫了,可是杜墨还是没有醒过来,意识也不清醒。 杜薇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一天里她都没怎么合眼,找不到人帮忙,杜墨的烧恐怕是很难退下去。 她现在唯一能求助的人就是叶南堔了,可是叶南堔的身体也只能勉强支撑着自己不倒下,想要他帮忙,还不如杜薇自己来。 杜薇看了看躺在那里的叶南堔,又看了看躺在这里的杜墨,一声叹息。 她靠在杜墨的身边,抱紧了自己,也沉沉地睡了过去,不管怎么,睡好了才有力气思考…… 谷底的夜晚格外寒冷,风声呼啸,头顶上的星星倒是看的十分清楚,星河满天,又如梦境。 满天璀璨星辰的下面,是杜薇和杜墨依偎在一起的身影,和不远处躺着的叶南堔。 什么时候了!杜薇一下做了起来,她睁开眼周围已经是亮晃晃的白天了,还伴随着几声鸟叫。 杜薇首先转头看了看杜墨在不在她身旁,还好还好,正太还在。她摸了摸杜墨的额头,好像比昨天晚上要好一点了。 杜薇站起来,一直忙着照顾杜墨的她都没有时间喝水,嘴唇都已经干裂了,本来楚楚动人的粉唇,现在有点像干涸的河床。 肚也叫起来,他们已经这么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杜墨还在昏迷中,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杜薇就很痛苦了,她一个大活人,虽然沈沫白吃的少,但是总是饿着,她觉得自己也有点晕晕的了。 杜薇转头看看周围,和昨天没什么变化,还是一样的草,一样的土。 杜薇走过去拿起水瓢,准备去河边打点水回来喝。突然,她拿着水瓢的手半空中停下,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周围……不应该没什么变化,因为昨晚,那里明明躺了一个人,叶南堔。 刚才……好像没有人在哪里,有可能是自己看错了。 杜薇慢慢地扭过头,她从未如此希望可以看到叶南堔那张魅惑阴冷的脸,和他躺在那里没有移动的身材。 果然不在!叶南堔不在那里了!他一定是在杜薇睡着的时候离开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好的结盟呢?好的协议呢? 不负责任的人,杜薇在心里默默地骂着,有了叶南堔的照应,至少他们去京都的路会顺利很多。 杜薇看着手里的水瓢,噢,好歹还留了个水瓢给杜薇,应该是嫌弃水瓢旧了就直接扔给他们了。 杜薇走向河边,潺潺流淌的溪十分清澈,连河床底的鹅卵石都能看的见,阳光照射在溪流上,波光粼粼地很是好看。 杜薇坐在河边,一边喝水,一边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沈沫白她娘给她的那根云簪。 白色少女的身影坐在河边,阳光照在她的头发上,有几根碎发不听话地翘起来,被精致的脸庞上,和水一样的细绒毛在阳光的照射下几近透明。 杜薇拿起那根云簪放在阳光底下,细细地端详,本来她就觉得这个云簪里肯定有什么玄机。 现在连叶南堔这么接近权力中心的人都关注起了这根云簪,明这根云簪里肯定是隐藏了什么关于血麒麟的重要线索。 墨绿色的云簪在阳光下显得更加通透圆润,闪耀着墨色的光芒。 杜薇转了转这根云簪,还是摸到了那些花纹,纹路复杂,雕刻精美。 杜薇眯着眼,迎着日光,观察着云簪。突然,她看到了那天她没有看到的东西。 在强烈的阳光下,云簪底部淡白色的簪体里,有一颗极为细的红点,若不是日光穿过,那个红点在簪里,几乎不会被发现。 杜薇背后的冷汗冒了出来,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个红点,为什么要把红点放在云簪里…… 红点在云簪里那个位置代表了什么……红点和那些表面的花纹,又有什么关系…… 杜薇手里拿着云簪,脑里却都是疑问,什么都没有想明白,反而更加疑惑了。 山谷里突然传来了人走动的声音,杜薇赶紧把云簪重新放回自己的怀里,心的收藏好。 杜墨还在那里……杜薇拿起水瓢,赶紧向着山谷里跑去。 杜薇看到那边的动静后,瞬间石化了。 怎么是他? 杜薇看着牵着一匹白马有些瘸的走过来的叶南堔,她以为叶南堔已经丢下他们回京都了。没想到,他竟然还没走…… 看来带着白马的不是王也不是唐僧,是她温柔里藏着刀,爱里带着虐的男主啊。 杜薇看着牵着马的叶南堔,现在的他,衣服凌乱,脸上还沾着泥土,和平常那个穿着锦云刺绣的叶南堔,有点不一样。 “你……你怎么回来了?”杜薇有些奇怪问到,眼睛里充满的是对叶南堔和他身边这匹马的疑惑。 “这匹马又是怎么回事?”没等叶南堔回答,杜薇又急切地追问道,她觉得自己简直身处一个又一个的谜团中。 作为这个世界的作者,她却搞不明白这个世界里的很多问题,特别是关于血麒麟的问题。 叶南堔看着眼前焦急的少女,原来她的脸上并不只是一天到晚的悲伤神情啊。 现在她的柳叶眉挑起来,本来是如水的眸里多了几分灵动,嘴角也因为着急而有些向下抿着,豆蔻年华的那种娇俏瞬间就在沈沫白身上绽放出来。 叶南堔咳嗽了几声,不紧不慢地道:“沈姑娘所言差矣,我根本没有想过离开,怎么会叫又回来了?” 杜薇没想到叶南堔竟然真的准备带他们一起去京都,没有打算离开。 但是她转念一想,叶南堔这种人,既然知道了沈沫白的身上有价值的线索,就一定不会轻易地放过他们,不会离开的。 接着叶南堔侧过身,疼爱地着白马的背毛道:“是它救了我,而我又救了你们。所以它也救了你们,它是你们的救命恩人!” 他仿佛全然忘了自己几天前才骂过这匹马是没用的废物…… 杜想且不你这逻辑有没有问题了,你也没有救我们啊,如果把我们放在地上也算是救了我们,那我们可谢谢你了…… 杜薇看了看还在昏迷的杜墨,现在的杜墨是好点了,但是任何病拖下去,都会成为大患啊…… 她也不和叶南堔争吵,杜薇站到了白马的面前,道,“叶王爷,既然我们已经有马了,那我们赶紧离开这里,超京都出发。 而且……” 杜薇停顿了一下,靠近了些叶南堔,努力摆出自己最天真无害的笑容,抬起头看着叶南堔, “而且杜墨病了,他要骑在马上,我们要赶紧找一个医馆给他治病。” 杜薇知道她是万万不应该在叶南堔面前提要求的,因为肯定会被否决,叶南堔的心里没有别人,只有他自己。 但是为了杜墨,杜薇一咬牙,就把心里想的,全都告诉叶南堔了。 第一,马是给杜墨骑的,他身体不好。 第二,别管什么血麒麟和京都了,把杜墨的病治好最要紧。 叶南堔听到杜薇的话以后,他转过头,对上了杜薇倔强的眼神,和她慢慢离他远一点,再远一点的距离。 叶南看着杜薇的眼睛,他慢慢地靠近杜薇,用轻柔地声音道:“马,是给我骑的。 至于你那个弟弟杜墨,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我就不建议和我们一起回京都了,反正也是累赘。” 叶南堔的气息幽幽地吐在了杜薇的脖上,有种湿润的温暖。 可是他的话却让杜薇从心里生出了寒意,杜薇的眼睛陡然变得冰冷起来,她猛然推开叶南堔,一句话都没有,转头离开。 还是她高估了叶南堔,竟然真的以为他会救杜墨,把希望寄托在叶南堔的身上,真是可笑。杜薇觉得刚才讨好叶南堔的模样嘲讽至极。 叶南堔看着愤然走来的杜薇,他玩味地一笑,拖着有些瘸的腿上去拉住了杜薇。 杜薇突然被叶南堔拉住,她的第一反应是努力地甩开,结果叶南堔本来就站不稳,失去了平衡,一下倒在了地上。 杜薇看着被自己扔到地上的叶南堔,她有些慌,虽然她不喜欢叶南堔,但是把人家摔到了地上,似乎有些过分了。 杜薇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扶的她,看着叶南堔捂住自己的腿,眼神中隐忍的痛苦。 叶南堔躺在地上,伤口的他忍住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看着现在那里有些慌张的杜薇。就是要这样的情景,才好提要求。 “不过……”叶南堔拖长了语调,剩下的话没有出来,吊着杜薇的胃口。 “不过什么?”杜薇听到这件事还有转机,立刻从内疚中恢复过来,急切地问到, “不过,如果你将告诉你的一些关于血麒麟的事告诉我,我可以考虑救你的弟弟。” 完后,叶南堔也不挣扎着起来了,索性躺在了地上,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 杜薇明白了,叶南堔一开始的拒绝就是个局,不定连他刚才倒在地上都是个局,为的,就是让杜薇在对杜墨的宠爱和内疚中答应叶南堔的条件。 告诉他关于血麒麟的事。 杜薇觉得自己一开始男主的身份就写错了,他应该是什么吸血鬼贵族的没落后代。毕竟这样,才更符合叶南堔什么时候也不忘榨取有用的信息的能力。 最主要的,是整本书都要虐他。 叶南堔看着在那里不话的杜薇,她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看着他的时时候眼睛透着一股寒气,叶南堔缩回了头,把想讲的话憋了回去。 “好。”正当叶南堔等的已经不耐烦的时候,从他的背后传来了女孩清脆又坚决的声音。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十九章有用的线索 “好的,叶南堔,我答应你。我会告诉你你想要得到的东西。 不管你想知道任何关于血麒麟的事,只要我知道,我一定会告诉你。 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不管出了什么事,这一路上,会护送我和阿墨抵达沈府。” 杜薇一字一句地十分清楚,她是在和叶南堔一个字一个字的强调,既然我给你你想要的,但你千万不要忘了 不要忘了,就算真的到了生命攸关的时候,也要先救阿墨,让他这一世平安地长大,不要再摊上后妈作者了。 答应了叶南堔后,杜薇的脑在飞速宣传,不是她在思考该把什么告诉叶南堔是最好的,而是思考,怎么样找到一个让他确信是真实有用的假消息。 杜薇一直是文字工作者,按理让她在多时间没编一个真实可信催泪狗血的故事来,杜薇闭着眼睛都能在其中加点花样,最后一个卖相良好故事都能提前交上去。 可是让她对着叶南堔,还是现在用锐利眼光上下扫着她的叶南堔,杜薇的脑仿佛一片空白,她上次到她的母亲还是胡的。 这次的运气,未必就有那么好了……杜薇皱着没眉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叶南堔听见杜薇的回答,终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知道这个女孩不敢在他面前耍花样。 便自己站了起来,无视杜薇诧异的目光,走到杜墨的身边,把杜墨抱上了马。 虽然刚才了伤口,但是现在伤口又开始粘在一起,没那么疼。叶南堔自然站起来,抱起了杜墨,有些沉,但还是很轻松地放在了马上。 杜薇诧异的眼镜盯着叶南堔,敢情刚才您那一副无力跌到地上的戏又是自导自演给我看的咯,杜薇想起自己还觉得内疚。 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南堔走过来,把杜薇拉到了马的旁边,看着杜薇:“现在你的弟弟就在马上,如果你提供给我的信息有价值,那我们就带着他和这匹马kic离开,我会帮他找到医馆医治。” 接着,他话锋一转,那双狭长的眼睛从杜墨得身上扫视到了杜薇的身上,道: “但是沈姐,如果你骗我,或者和我一些没有用的东西,那你和你的弟弟,恐怕就要留在这里了。 你知道,这里的山谷,很久都不会有人经过,而且晚上还有一些极饿的野兽来寻找食物……” 叶南堔没有继续往下,而是停下来,略带笑意地看着杜薇渐渐发白的脸庞。 杜薇手心都是汗,她知道叶南堔的都是真的,这里本来就偏僻,好几天的晚上她都听到了狼啸。 若是叶南堔把他们丢在这里,那杜薇和沈沫白,可能就在在地府相见了。 杜薇在犹豫她到底要不要出这条信息,这其实是她穿越前一天晚上才想出的构思,因为需要的伏笔太大,还没有成形,也不确定会不会用到里去。 杜薇是绝对不可能把沈沫白的云簪给叶南堔的,一切都告诉她,那根云簪是血麒麟谜团的关键,也是杜薇保存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 既然是她写的,杜薇定了定神,就这么告诉叶南堔把。 “血麒麟,就在当今的朝堂中。”杜薇完这一句话,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再剧烈地跳动,背后冷汗直冒。 她紧张是因为她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蒙骗过叶南堔,她和杜墨的生死,就在这一句话上了。 另一个惊讶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的就是叶南堔了,且不这句话的真假性。 光是听到,就足以让天,二王爷,和一切对血麒麟有企图的吃一惊,他们费劲心力寻找的血麒麟,就在他们的身边。 何止是大吃一惊,恐怕整个朝堂,都要震动三分。 叶南堔的目光不停地在杜薇上下打量,他希望能在杜薇的身上发现什么破绽,让他可以服自己不是真的。 可是杜薇根本就不看他,也丝毫不被他的目光影响,杜薇整理着杜墨的衣服,完全不在意叶南堔的反应。 杜里已经是惊涛骇浪不停翻涌了。她冒着死的危险出这句话,一切都是基于她那天熬夜是胡思乱想的结果。 血麒麟是不是真的在朝堂上,她不知道,血麒麟现在在哪里,她也不知道的。杜薇微微掖紧了怀里的那根云簪。 可是她不能乱,她一乱,只要是一个眼神的不对劲,叶南堔就会对她陷进无限的怀疑,她永远也别想再走出这里了。 面对多疑的人,就算你撒了谎,也要一脸相信我我很坚定的表情,不然,会被打压地很惨。 特别是,她这可以为了迎合读者口味设计出的微暴力叶南堔,如果被他怀疑了后果很危险。 叶南堔将目光收了回来,杜薇那样的表现让他没有办法怀疑她的理由。叶南堔冷静下来,思考杜薇话中的真实性。 他从一开始的坚决无法相信,倒现在觉得杜薇的有几分道理, 杜薇的确让他觉得没有任何有破绽的地方,更重要的原因, 是因为他想起了那个镇里,李过的话,血麒麟曾经和那个女人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因为血麒麟想要回到京都。 难不成从那个时间起,血麒麟就一直蛰京都了,一直蛰他们的脚下,而他们和无头苍蝇一样,搜尽整个国家的角角落落,却唯独忘了皇城根下。 所以现在,血麒麟已经朝廷上立了根是吗? 叶南堔想到这一点,他的心仿佛被投进了寒冰之中,一直以为血麒麟远在天涯,可是没想到,这么多一直在他们身边。 叶南堔觉得自己的头有些发痛,他用自己的手按住自己的眉心,皱着眉头,闭上了眼睛。 杜薇在一旁趁着叶南堔不注意时偷偷地观察着她,没有当场就掐住她的脖,很好,明叶南堔已经信了,她和杜墨应该是安全了。 杜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手指也不再掐着自己的肉。 杜薇看了看叶南堔,他好像很痛苦的样,眉头一直皱的那么紧,还不停用手缓解着疼痛。 不用关心他,他不过是一个你需要极力避免的人罢了,是沈沫白要极力要避开的人啊。 杜薇一边这么想着,她帮杜墨的一切整理好,还喂了一口水给他喝,好让很难受的他路上可以感觉舒服些。 杜墨一直在声地喃喃自语,姐姐,杜薇握紧了杜墨的手,姐姐在这里。 要看一切都要准备好了,杜薇走到了还闭着眼睛的叶南堔面前,她戳戳叶南堔的衣服,问到:“叶王爷,既然我已经告诉你关于血麒麟的线索了。 看你的表现,就知道这条线索一定很有用?你早该相信我。现在请问王爷,我们可以出发了吗?病患不等人噢。” 杜薇不再像那样紧张地面对着叶南堔,最难过的一关她已经成功化解了,她证明了自己是有用的。 那么叶南堔,作为回报,也要证明他能带给杜薇的。 他们互利互惠,各自有的东西正好可以给另一个人互补。 叶南堔抬起了自己的头,短短几分钟,他眼镜里疲惫感却都增,他看了看现在自己面前一脸期待得少女,了一句,好。我们这几天出发。 杜薇在听到这句话时几乎是要跳起来欢呼的,终于可以逃离这里,虽然在京都等待她的,一样是险象环生的环境,可是总比在这里等着喂野兽好。 叶南堔走白马的面前,将趴在白马身上的杜墨捆紧,他在前头牵着白马,杜薇在杜墨的身边,三个人就这么一路走出了山谷里。 如果没有叶南堔,杜墨又突然生病,杜薇知道自己是一定撑不下去的,因为她没有那个能力撑下去。 也许在现代,杜薇是个能养活自己,不用担心吃穿,在的世界里指点风云的宅女。 可是在这里,沈沫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除了她的那副皮囊生的的确好看,她没有任何女主的附加技能,她不聪慧,她不傲气,她不执着。 咦,不对,有个读者过什么来着,沈沫白最大的主角光环,就在于怎么虐,都能再一次坚强的面对明天。 杜薇当时还在笑那个读者煽情太过,可是当她来到这个世界后,她发现,有时候能看到第二天的阳光也是一件很值得开心的事。 是那种从心底发出的满足和温暖。 不知道沈沫白在无数个的夜晚里,想到第二天的太阳,会不会也觉得开心。 他们三人走在没有人的山道上,周围只有鸟鸣和丛林突然的悸动,野兽的奔过。 杜薇不话,她不敢和叶南堔话,两个人也没有话的必要,能不相犯已经是最好。 叶南堔也不话,他是心里堵的慌,如果血麒麟真的在朝堂上,这么多年,为什么他们从来没有发现过? 虽然不知真假,但是好歹,现在他比二王爷那边已经多了线索,领先了太多,叶南堔想到二王爷知道这一切后气急败坏的样,他的嘴角就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 叶南堔捏住自己手腕上上的伤口,一直牵着马保持方向,手腕上有些出血,他努力不让它疼得太过厉害。 叶南堔没想到这个沈姐,真的知道一些关于血麒麟的事,又是沈右相的女儿,看来以后,得好好利用一番了。 杜墨不话,他是因为……他是因为生病了。他觉得自己一颠一颠的,周围有两个人陪着他,其中一个是他姐姐,另一个……他不喜欢那个人的味道…… 想着,杜墨又昏睡了过去。 他们走了约摸一天,在杜薇觉得自己的腿都快成残废了的时候,终于看到了附近的一个城镇。 杜薇和叶南堔赶紧加速向那个镇前进。 那个城镇,看着近,实则还隔着一座山头,等杜薇他们赶到镇时,已经是垂暮之时了,太阳的最后一抹余晖照耀着大地。 杜薇走在前面,随便抓住一个路人就问,“你们镇上最好的大夫在哪里?” 路人被突然发问的杜薇吓了一跳,看了她之后又被杜薇的清丽容颜吸引,竟张了张嘴,没有出话来。 “快啊,你没看见我弟弟正病着呢吗?”杜薇也顾不得大家闺秀的形象,和那个话的语调也悄悄提高了些。 那个人回过神来,看了看马背上的人,又看了看个头高大的叶南堔,连忙指了指街的那头,道:“我们镇最好的大夫,苏大夫,就住在那里。” 完,那人便一溜烟地跑了。 杜薇和叶南堔牵着马,走到了街的那边,看到了苏大夫医馆上的幅条,苏氏医馆。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二十章不过是只想着自己的王爷 杜薇看着昏暗的红色灯笼下,苏氏医馆的门上有两个青铜色的圆形的门环,好像是在等待着杜薇打开他们。 杜薇看了看叶南堔,后者的脑袋四处张望,全然不在意杜薇在做什么。 叶南堔自从带着杜薇他们离开那个山谷后,一路上风尘仆仆,但是当他这个镇后,就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就好像是有人在盯着他们。 但是他离当初被追杀的地方已经离的很远了,而且那些部分也都身受重伤,按理不会再一直跟着他。 但愿是自己多想了,叶南堔看了看没什么人的街道,镇里夜晚的安静总是来得格外早,不似京都,夜夜笙歌至天明。 杜薇向前一步,用手握住了圆环,轻轻敲门,因为安静的缘故,连着圆环敲门的声音都听的格外清晰。 杜薇一连敲了好几下,都没有人应答。她看了看这扇门,转身对叶南堔:“没有人,我们赶紧去别的镇上看看。” 叶南堔刚想答应了杜薇的话,就听见那扇门一声响,里面出来一个年岁不大的少年,对着杜薇和叶南堔微微一抱拳,问到:“方才可是两位在敲门?” 杜薇看那个少年,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一身白衣,面容清秀,眼睛熠熠有神,在这普通的镇里,没想到有生得如此不凡的人。 叶南堔在一旁,本来他不屑于理会那个少年的问题,叶王爷日理万机,若不是重要的事都是他的亲信属下直接决定的。哪有事事都要他回答的道理。 可是……沈沫白也不能一直盯着别人看,这简直是浪费他的时间,算了,还是自己来。 叶南堔猛地推开杜薇,自己站到了那个少年的面前,微微一笑,道:“正是在下二人。” 杜薇突然就被从美少年的身边推开,力度还不,她一个踉跄差点就要摔倒,好不容易稳住了,就看见叶南堔在那人模人样的微笑。 虚伪,杜薇从牙齿缝里蹦出这两个字,若不是那匹马是他的,而他们又需要有人带着他们找到路去京都,杜薇才不愿意和叶南堔在一起走。 少年看着露着笑容的叶南堔,和旁边咬牙切齿的杜薇,有些愣住了,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对着叶南堔:“那便请二位进去。马交给我来安置便好。” 少年恐怕是没看见,真正得了病的在马背上,杜薇指了指马背和叶南堔,摆摆手,连忙道:“不是我有病,是他们两个有病。一个风寒,一个刀伤。” 叶南堔听完杜薇的话,把她拉过来,捂住她的嘴巴道:“是她的弟弟得了风寒,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需要尽快医治。” 叶南堔觉得杜薇就差直接他被人追杀了才有的刀伤了。这个镇本来就有些不一样的气氛,杜薇这样大声嚷嚷万一有那些居心叵测的人听到怎么办? 那位白衣少年走到了白马前,他看着马背上的杜墨,双手伸出来,杜墨就和一片片羽毛那样轻巧地落在了白衣少年的怀里。 白衣少年抱着还在昏迷,浑身滚烫的杜墨,走到杜薇和叶南堔的身边,声音轻柔地对他们:“二位请跟随我进去。” 他想了想刚才杜薇和叶南堔的举动,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的,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道:“师父不喜欢喧闹。还请二位在医馆中保持安静。这样师父也能更加安心的救助伤者。” 杜薇如捣蒜般的点点头,赶紧跟随着白衣少年走了进去。 宅后,一股浓郁的药香味向着杜薇和叶南堔飘过来,是各种药材混合在一的味道,杜薇勉勉强强也能辨认出几种。 杜薇从就不喜欢吃药,可是身体又不好。杜薇老妈每次神秘兮兮地又带回来一包中药,肯定能讲杜薇这种体虚治好,到后来,杜薇闻到中药的味道直想吐。 今天在这个医馆里,没想到杜薇不觉得这些药香令她难受,反而觉得,这些幽幽飘来的药香沁人心脾,让她觉得安心。 她看看叶南堔,他也很是放松的样,脸上也没有了锐气。 杜薇转头,观察着医馆里的摆设,他们走在的路上,两旁摆满了放在晒盘里的各种药材,想必那些香味也就是这些药材发出来的。 那个白衣少年走到了正厅的门口,他转过身,对着杜薇和叶南堔:“请两位稍等片刻,我先将伤者送进去,等待师父医断。再来告知二位。” 杜薇本来是想和少年一起进去的,毕竟他手上的是杜墨啊……虽然这里奇香袅袅,可是杜薇还是不太放心古代人的医术啊。 她向前凑了凑,微微弯身,问到:“不知……不知我能否和我的弟弟一起进去,我……我很担心他。” 杜薇话时眼中带泪,晶晶水光闪耀在她本来就清澈的眼眸里,加上她那弱柳扶风的身姿。 那个白衣少年看到眼前的杜薇,愣了愣。当杜薇以为自己的美人计就要奏效时,很快回过神来的少年,还是坚持着:“请姑娘见谅。师父不喜欢别人的打扰。” 杜薇悻悻地退下,和叶南堔找到了一起,还不忘对着刚刚关上的房门嘱咐一句:“请苏大夫多费些精力,一定要治好杜墨啊。” 没有人再回应她,杜薇像是突然一下没了寄托,本来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她看着那扇关闭的门,既然有医生来照顾杜墨,她也没必要担心了。 杜薇在院里无聊地徘徊,等待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她抬头看了看天上已经出来的星星,在城市,是看不到星星的。 “你可以不要再晃了么?头晕。”叶南堔在杜薇的身后没好气地道,他本来身体就有些虚弱了,看着晃来晃去的杜薇,他感觉自己的头越发的晕眩。 “不就是染了风寒么?至于吗,都帮他找到医生了。”叶南堔对于杜薇这样焦急不已的状态简直不能理解。 他自己的心里也是很烦躁,几日的劳累让他很想念京都。 身上那么多伤的他也是一声不吭。感染了风寒就如此大惊怪。 杜薇看着叶南堔满不在乎的状态和他皱着的眉头,她听到叶南堔这样的话,杜薇对着偏过头的叶南堔道: “叶王爷,你天天都有锦衣玉食,你可以在高堂之上对一条人命无所谓,你可以只顾着你的而不关心任何人。 但不是每一个人,都活着那样高高在上的生活。不是每一个人都除了自己和权力,就心里再没有其他东西。 我和杜墨只是普通人,一直以来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他是我生命力最重要的存在,他出现一点一滴的意外都会让我紧张不已。 而你呢?叶王爷,你的身边,会有任何一个人紧张你吗?还是只有尔虞我诈为利逐命……” 杜薇下一句还没有出来,因为叶南堔用他没有被刺伤的手掐住了,叶南堔的手劲越来越大,他眼睛里仿佛坚冰看着杜薇。 杜薇徒劳地挣扎着,她的嘴巴无力地叫喊,发不出任何声音。杜薇的脚已经离地有了距离,她的腿在胡乱地蹬着,没有了支撑点,她整个人被叶南堔提到了空中。 叶南堔看着表情有些扭曲的杜薇,她的脸已经发红了,杜薇不停地咳嗽,手不停地在叶南堔的手上奋力地抓着。 叶南堔的手渐渐松了下来,青筋突出的手从杜薇被掐红的脖上离开,把杜薇放回了地面。 杜薇大口地喘着气,叶南堔刚才的眼神和动作让她以为也许叶南堔真的会杀了她。她的脖和喉咙被叶南堔掐的生疼,杜薇剧烈地咳嗽。 叶南堔看着脸色通红的杜薇,他的脸偏了过去,不再看着杜薇,也不再话,他狭长的眼睛看着地面,睫毛低垂。 杜薇完那些话就知道她错了,她把叶南堔最在意的真相血淋淋地在他面前让他看。可是当她到杜墨时,那种羁绊仿佛是从心底扎根,她脱口而出。 杜薇一步一步地退开,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叶南堔,她眼中的泪水大颗地低落下来,她摇着头,她不是为了叶南堔掐她而哭,而是为了她自己如此狼狈的境地而哭。 杜薇明明知道叶南堔带他们一起只是为了她的线索,明明知道若不是她出那些线索,叶南堔根本不会带杜墨来到医馆,可是她无能无力。 她无能无力,她只有依靠着叶南堔,才能走出困境,才能走出这个山谷,回到京都,去改写她的命运,让杜墨在她的庇护下过完一生。 可是现在,为了让杜墨可以安心地得到救治,为了他们可以逃脱追杀,为了他们可以安全地回到京都,她必须忍受叶南堔对她的随意伤害。 杜薇的泪水滴在地面上,她紧咬着嘴唇,眼神里充满的是她的挣扎,她慢慢地蹲,头低下来,对着叶南堔道: “沫白,给叶王爷赔罪。” 每一个字杜薇都用尽了全身力气出来,她又不是沈沫白,她又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古代姐,她从来不会为莫须有的职责和别人道歉,她是要力争到底的那种人。 杜薇什么都没有再,她立在了院的另一隅,她的眼神看着紧闭的大门,全身僵硬,不再动。 叶南堔没有去看杜薇,刚才的争执后,他们两个人之间如同隔了一层墙,连交流看起来都是不再可能的事。 叶南堔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什么,沈沫白不知好歹,若不是她还有利用的价值,他根本不会看她一眼,更不用带她离开。 而她……叶南堔的眼中,出言不逊,这样的教养,也敢大家闺秀,是沈家的大姐吗? 这样的人唯一的价值,就是血麒麟,不然谁会在意这个无人问津的丫头?连她那个不负责的父亲,不也是想榨的价值吗? 竟然还敢直接指着叶南堔的鼻质问他,是真的以为自己是个大姐了,乡野丫头而已。叶南堔轻蔑地一笑,就算拥有那副动人的脸蛋又如何,永远都只能是个棋。 叶南堔看了一眼杜薇,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门的方向,脸上倒是一脸的倔强。不识好歹,叶南堔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对杜薇下了定论。 在叶南堔看不到的阴暗里,一双不那么明显的眼睛盯着他,继而,又看向了杜薇。几秒钟后,转身飞入一片夜色中。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二十一章苏大夫 怎么还没有出来……不会是真的很严重?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 杜薇也顾不得刚才和叶南堔发生的不愉快,她走到了那扇门的面前,想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 杜薇现在心里填满的都是对杜墨的担心,明明只是和杜墨相处了没有几天, 可是她对他的关心和爱护,仿佛杜墨真的就是她的亲弟弟。 杜薇觉得这是沈沫白的记忆和身体在影响着她,让她对杜墨的关心陡升。 但是很多时候,也不只是沈沫白的影响,杜薇对杜墨的爱护都是她发自内心的。 本来答应了沈沫白会好好照顾杜墨,让他这一世活得平安喜乐,可是还没到京都,杜墨就已经变成了这样……是她没有尽好自己的责任,没有照顾好杜墨…… 杜薇的心里满满都是自责和内疚,也管不得叶南堔还在旁边刚才还跟她发生了冲突,她焦急的眼睛里流出了泪水。 吱呀一声,门终于来了。站在旁的杜薇就要往房间里冲,被那个少年拦住,“姑娘不要急,病人需要静养。” 杜薇努力想挣脱开少年拦住她的臂膀,但是无力的她根本没有办法闯到房间里,她有些愤愤地看着那个少年。 “让她进来,竹清。”里面一个稳重低沉的声音传来,虽然声音在里屋里,但是在外面的杜薇和叶南堔都可以听地十分清楚。 竹清犹豫了一会,放下了自己拦着杜薇的手,弯了弯腰,对杜薇和叶南堔道:“二位请进。” 叶南堔不情愿地移动着身,他对杜墨的病情并不关心,但是他独自一个人在外面,很容易引起这位苏大夫的怀疑。 杜薇听到这句话,连忙提着裙跑进了房间里。外面的夜很黑,突然看到温暖的烛火让她的眼睛有些不适应,杜薇揉了揉红肿的眼睛,看到了躺在的杜墨。 “阿墨,阿墨,你醒了吗?”杜薇看着躺着的杜墨,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烫了。杜墨也停止了喃喃自语,安静地睡着了。 杜墨睡着的时候,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明亮的眼睛虽然不见,但是那双好看的眉毛放松地舒展了。 杜墨的脸蛋现在也没有那么红了,微微透着着苍白,看来烧应该是退了。 糟糕!忘记感谢大夫了……她的心思都在杜墨的身体上,完全没有注意刚才让他们进房的大夫。 杜薇连忙起身,她转过身,对着身前行了个礼,低下头柔柔地道:“沫白谢大夫救舍弟之恩。” 杜薇抬起头,本来以为会看见一个长着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可是没想到,当她看见苏大夫时,看到的竟然是一个比竹清大不了几岁,容貌十分年轻的男。 杜薇本来蹲着腿,还想再几句客套话,但是看到那个男后,她惊讶地停在了那里,连到口的话,都没有出来。 站在旁边的叶南堔看到杜薇这样一番傻傻的模样,心里对她的不屑之情更加多了起来,见识短浅。 杜薇看着那个男,她觉得这个世界里人怎么长得都这么好看,不管是配角还是主角,都一律虐爆所有的鲜肉花旦。 这苏大夫持一医卷,一身长袍上没有任何的装饰物,唯有胸前的纽扣上系着玉制的花朵,杜薇看不清晰。 接着杜薇抬起头,看到了苏大夫的脸,温润的眼瞳,柔和的眉眼,公如玉就是描写这样的人。 杜薇觉得自己的语言在苏大夫的面前十分贫瘠,苏大夫的眼睛如水,看谁都是一缕春风。 旁边叶南堔那张透露着诡谲冶艳的脸,和苏大夫的气质,形成鲜明的对比。 叶南堔看到杜薇上下打量着苏大夫,他稍稍地咳嗽了一下,提醒杜薇不要浪费时间了。 杜薇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最重要的是……她一直蹲着的腿一阵酸痛袭来。 杜薇连忙直起了身,她的清水一样的眸对上了苏大夫的眼睛,不知为什么,她觉得那双看向她的眼神中有些躲闪,一闪而过。 当杜薇想再看的更清晰些时,苏大夫的眼睛有什么都没有了,只是温柔的目光。 “请问苏大夫,我弟弟的病,还要紧吗?”杜薇看了一睡在的杜墨,问着苏大夫。 苏大夫微微低头,对着杜薇道:“舍弟的病不用担心。只是感染了风寒,加上脚腕有些扭伤。 我已经为他做了火疗,将身上的寒气蒸出。现在他得静养。风寒需要吃几剂中药。” 苏大夫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但脚伤,恐还需要在我这里休息几天。” 杜薇这才注意到,在杜墨躺着的床边,有几个火疗用的火罐和火炉。 杜薇屈身,又一次道:“多谢苏大夫。” 苏大夫摆了摆手,将医书放在了桌上,道:“我留着时间给你们三个人。我先出去熬制中药了。” 罢,苏大夫推门,就要离间。 “苏大夫,可否告知我们你的名字?”杜薇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朝着苏大夫的方向问到。 “苏沉。”完这句话,苏大夫就走出了房间,关上房门。 “阿墨,你会好起来的。”杜薇趴在床边,帮杜墨将被盖好,又摸了摸他的额头,一直提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 杜墨没事,对现在困境中的杜薇来,已经是最大的心安。 “他还要在这里住几天么?”叶南堔的声音在角落响起,杜薇这才响起来叶南堔也跟着她进了屋,刚才还现在了苏沉的旁边。 只是杜薇的大脑选择性的忽视了叶南堔,杜薇不想看见他那副阴柔的脸。 “你没看见他的脚腕扭伤了吗?”杜薇没好气地回答到,“苏大夫的话没听见吗?”杜薇又加了一句。 自从刚才叶南堔掐了杜薇的脖后,杜薇就已经拒绝再在叶南堔面前做那个沈沫白了,大不了被他再掐一次脖。 反正沈沫白死了,你就再也不可能得到关于血麒麟的任何消息了。 杜薇眼神一挑,直勾勾地盯着叶南堔,她眼里的这层意思,叶南堔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 果然,叶南堔看到杜薇的眼睛后,狭长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和猫一样的狡黠。 不知为什么,叶南堔看到杜薇的这个表情和眼神,觉得沈沫白好像和他印象里那个柔柔弱弱的女有些不一样了。 一种微妙的气氛在叶南堔和杜薇之间弥漫开来,像是两个高手在博弈。杜薇觉得叶南堔的眼神里充满着挑衅。 但是就算叶南堔那样锋利的眼神,杜薇也没有退缩,就这么盯着叶南堔。 终于,叶南堔妥协了,他把眼神移到了躺着的杜墨身上,道:“只有两天,两天后我们必须上路。” 他们在这里待着的时间越长,被那些追杀的人找到的几率就越大,他们回到京都的几率也越。 杜薇舒了一口气,刚才和叶南堔瞪着眼睛,现在她的眼睛有些疼……不过让叶南堔留下来,也值了。 叶南堔走出房间里,看着远处的山脉,他们离京都还有很远。这一路上必定是艰难重重的,会有无数人前仆后继地来阻挡他们回到京都。 叶南堔的眼神暗淡下来,走向白马,摸了摸白马的背。 院里似乎有话声,叶南堔突然警觉起来,他把自己隐藏在黑暗中,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门轻轻地打开,苏沉从门外走了进来,心翼翼地关上了门,看了看四周无人。 叶南堔觉得奇怪,苏沉看起来不像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的人,这么晚了从外面回来,是……? 苏沉没有注意到在黑暗中的叶南堔,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看自己胸口的那朵花,神情悲伤。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向屋里走去了。 叶南堔从黑暗中走出来,苏沉实在是有怪怪的,这个苏氏医馆也有些不对劲。不管杜墨的伤有没有好,他们两天后都必须离开这里了。 第二天一大早,苏沉还在医馆里医书,清晨的鸟叫在医馆里回响,“竹清,把药材拿去晒一晒。” 苏沉对着正在打扫院的竹清道,阳光甚好,不能浪费了这样的好天气。 看到有需要注解的地方,苏沉习惯性的拿起毛笔就要书写,却发现墨还没有研好,苏沉的手停在空中,眼神里蒙上了一层雾…… 以前,都是有个人为他将墨研好的啊。 杜薇走进了医馆里,她对着坐在桌前的苏沉行了个礼,便去照看杜墨。 杜墨的烧已经完全退了,脸上也有了些血色,他的脚腕处,好像也没昨天那么肿了。 杜薇欣慰地笑了一下,可是看到杜墨还没醒过来,她又有些担忧。杜薇坐在床边。 阿墨……今天你有没有好一点?身上还难受吗?杜薇轻轻地问着杜墨,虽然她知道杜墨听不见,但是杜薇觉得有了她在身边,也许杜墨会更有安全感。 咳咳,杜墨突然咳嗽了起来。他睁开了他的眼睛,虽然不似没生病时那样的晶莹剔透,但是看到守护在他床边的杜薇,杜墨的眼睛还是一下就亮了起来。 “姐!咳咳……”杜墨兴奋地喊到,他想坐起身,结果发现身上腰酸背痛的,特别是脚腕。 “阿墨,先睡下来。不要乱动。”杜薇惊喜地看着醒过来的杜墨,她的眼里的欣喜都要溢出来了。 “阿墨,你生病的时候,你知道么?姐姐担心死了。幸好你终于醒过来了,现在身体也在慢慢恢复了。”杜薇摸着杜墨的头,疼爱地道。 杜墨看到这几日杜薇有些憔悴的脸庞,他有些伤心地道:“是阿墨不好……阿墨让姐姐担心了。是阿墨的错。” 杜薇听到他这样,拍了一下他的头,有些生气地道:“不准瞎,不是你的错。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就赶紧休息,好好地把身体养好。不要再让我担心了。” 杜墨听到杜薇这样,又看了看杜薇的脸,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能看见姐姐在他身边陪着他,是他最幸福的事。 杜墨睡到被里,乖巧地盖好自己的被。他烨烨明亮的眼睛盯着杜薇,嘴角带着些笑意。 杜薇看到杜墨在看着她,她也笑了笑,帮杜墨整理了他的被,刮了一下他的鼻:“阿墨,好好养病。” 杜墨的脸又红了,这是姐姐第二次对他做这样的动作,姐姐最近对他很好,不像以前有些冷冰冰的,脸上也生动些。 “苏大夫在哪?”门外传来叶南堔的声音,似乎很着急。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二十二章胳膊上的断仙散 苏沉看到门外的叶南堔的叫喊声,赶紧起身打开门,问到:“我在,怎么了?” 叶南堔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胳膊,表情有些狰狞,他喘着粗气:“剑上的毒,发作了。” 杜薇把杜墨安置好,听见门外叶南堔和苏沉的声音,也走上前去查看。 看到叶南堔的胳膊上已经青紫一片,特别是脸伤的地方比周围都略略肿起,里面仿佛还有血水,叶南堔用手按住胳膊,他的额头上有细汗渗出。 苏沉摸了摸那处剑伤,问到:“这处剑伤并不是今天所致?为何会在今天突然发作?” 叶南堔皱着眉头,不想过多地透露他被追杀的事,只简略地解释到: “前几天与别人过招,当时并无感觉只当是擦伤,没想到今天早上起来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苏沉又看着那处肿起来的伤口,对叶南堔:“你且先进来,我帮你看看,也好帮你抓药。” 叶南堔应声好,想着进去医馆里,没想到眼前发黑,一个踉跄,差点就要摔倒在门前。 离得最近的杜薇赶紧上去扶上了叶南堔,他可不能现在出什么事,杜墨的病刚好,万一叶南堔的剑伤开始发作,那他们就算是被困在这个镇里更久了…… 叶南堔回过头看了扶着他的杜薇一眼,把杜薇的手轻轻推开,自己扶着门框走进了医馆里。 杜薇莫名其妙,自己明明是好心,却还被叶南堔推开。难不成还在为昨天的争吵赌气?这叶王爷,当真是器的很呐。 杜薇摇摇头,决定不和叶南堔计较,跟着苏沉走到了他的书桌前。 叶南堔坐在了苏沉的面前,他仔细地观察着苏沉的表情,苏沉素色的袍上那枚纽扣十分显眼,叶南堔的目光落在了苏沉的那枚胸针上,他垂下眼,装作不经意地问到: “苏大夫这枚胸针,很是典雅别致啊。” 苏沉本来皱着眉头,手放在叶南堔的手腕上,不停地感受着叶南堔不稳定的脉搏,听到叶南堔的话,苏沉的手突然征住了。 他犹豫了片刻,回答到:“叫我苏沉便好。这枚胸针……是友人所赠。” 苏沉一句话都不愿意多,他完后继续专注地投入到叶南堔的病情中。 叶南堔那双眼瞳里透出有些不一样的眼色,他不管苏沉紧紧抿起来的嘴,靠近了苏沉,细细打量了他的胸针,一副很疑惑的样,感叹到: “这枚胸针,不知是按照什么样的娇花所制成的?” 苏沉显然对叶南堔的问题有些不耐烦了,他才是大夫,却好像在被自己的病人审问。 他收敛眼色,还是淡淡地回答到: “此花是海棠花,并无稀奇之处。” 叶南堔听到这句话,他抬起自己的眼睛,看着苏沉那双波澜不惊地眼眸,问到:“如此美丽潋滟的海棠,怕是苏大夫的女性友人所赠?” 杜薇在一旁,看着叶南堔不停地对着苏沉发问,句句似有所指,但却又不露锋芒,听起来并无不妥之处。 叶南堔今天这个样实在是有些奇怪了,杜薇看着叶南堔的侧面,他的轮廓深邃,发问时身上透露出一股阴鸷之气,配上他那张狭长的眼睛,当真是有些慑人。 苏沉听到叶南堔刚才的问题,他把手从叶南堔的胳膊上放下来,对上了叶南堔的眼睛,他缓缓地回答到: “公不觉得自己问的太多了么?病人应该多放些心思在自己的恢复上,而不是打听大夫的**上。” 杜薇一直觉得苏沉是温润谦和的形象,性也十分柔缓,不急不躁。看着苏沉在桌前看书的模样,杜薇只能想到此间少年颜似玉这样的话语。 可是刚才苏沉看着叶南堔时,杜薇觉得苏沉一直不太有情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愤怒和无奈。但苏沉马上低下了自己的头,不再看叶南堔。 杜薇觉得苏沉不给叶南堔再治疗都没什么好惊奇的,叶南堔这样咄咄逼人的气势,碰见了谁,被这样打听**,都会有些不开心。 但看着苏沉的反应,杜薇觉得,叶南堔的话,又不无道理。难道苏大夫,真的心有所属了?是那个送他胸针的女吗? 叶南堔听到苏沉这样的话,他身上那股压迫着人的感觉突然间消散全无,叶南堔放松地坐在了椅上,看着医馆外的那些树木,低声了句: “苏大夫的极是,是我们,打扰了苏大夫。” 苏沉不再话,也没有再抬起头看叶南堔或者是杜薇,他专注于拿出自己的工具,帮叶南堔查看他的伤口。 过了许久,杜薇觉得自己倚靠在桌上都快睡着了,苏沉稳重的声音终于响起,他道: “公前些日被刺伤时,剑上涂抹了名为断仙散的药膏。被刺伤时,只是普通的疼痛感,并没有太多的并发感受。 但若是没有及时排毒处理,几天以后,此散就会发作,由于长时间的沉淀,会从公的血液中开始毒蚀公的血管和皮肉。 这就是为什么公的胳膊上青紫一片,伤口处会肿高的原因了。” 叶南堔听到苏沉这样,继续毫不在乎地坐在那里,他的那些皇室亲戚用各种方法想致他于死地,至今他还不是好好地活着吗。 叶南堔摆摆手,他转头看着苏沉的那些医药箱,问到:“不用告诉我是什么毒,只要帮我治好就可以。” 叶南堔不能让自己的伤再影响他们的进程了,明明只有三个人,现在两个人身上都带着病,他们去京都的路,仿佛不那么顺畅。 完,他脱下自己大拇指上的玉扳手,放在了苏沉的桌上,玉扳手在透过的阳光下翠绿剔透,散发着不菲的光彩。 苏沉看了那枚玉扳手,接着眼睛便移开了,没有一丝的留恋。苏沉的脸色没有一点的变化,他的声音还是依旧低沉: “救死扶伤乃是大夫本职,苏沉不需要别人的钱财来作为行医的动力和支撑。 我会帮你调制喝下去和敷在剑伤上的药,你不必担心。过一些时间就让你的夫人帮你送过去。” 杜薇一个没站稳差点倒在了苏沉的桌前,她和叶南堔之间的气氛虽然没有剑拔弩张到紧张的地步,但是怎么地,也不像是相爱的两个人啊。 杜薇连忙和苏沉解释到:“苏大夫,你误会了。我不是他的夫人。我们只是一起结伴去京都罢了。” 苏沉听到杜薇的这句话,他的眉毛微微抬了起来,眼神中有些吃惊,既然不是夫妻……那…… 苏沉站起来,他对着杜薇微微弯身,行了个礼眉眼低垂,道:“苏某冒犯姑娘,实属无心。还请姑娘恕罪,不要怪罪苏某。” 杜薇本来就有些哭笑不得,她知道沈右相把她召回京都就是让她顶替她那个妹妹,嫁给叶南堔的。 但是她是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杜薇就是来改变沈沫白的悲催命运,不让她再次落去叶南堔的魔爪中。 杜薇看着苏沉的模样,连忙也行了个礼,轻声地道: “苏大夫不必太过在意,沫白不会怪罪沈大夫。 沈大夫治好了杜墨的病,沫白已经感激不尽。是沫白给沈大夫添了麻烦。” 叶南堔看着杜薇急于和自己摆脱关系,觉得杜薇一定是神智不清,还没有哪个女人会这么不屑于和他叶南堔绑在一起。 又听着杜薇对苏沉话的语气,真是当着我一套,当着别人又一套……叶南堔翻了个白眼。 苏沉听到杜薇这样的回答,便也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走到了他那些摆的齐齐整整的医药前,抽出几个抽屉,从里面取出几味中药。 嗯?这个抽屉里的怎么会没有了?明明记得前些日才装满的……约摸是看病的人太多,用完了自己也不知晓。 苏沉按了按自己的头,唤到:“竹清,去山上替我采几味药来。” 久久没有回音,苏沉狐疑地看着外面,他们……竹清不会出什么事了?苏沉的表情突然间着急起来,转身就要去院里查看。 “竹清上集市去采购物件去了。我还让他帮我置几件衣服。”叶南堔的声音在苏沉的背后幽幽地响起。 苏沉回过头,看见叶南堔扯着自己沾着血迹被撕破的衣服,一脸无奈地看着他。 苏沉看着叶南堔的眼睛,叶南堔也毫不避讳似笑非笑地回看苏沉。 最后苏沉拿起他的药娄和外套,道:“既然如此,病情耽搁不得,那便只有苏某自己去采药了。 姑娘请记得将熬在火上的药大约半个时辰后让你弟弟喝下。” 罢,苏沉就急步走出了医馆里,往山上的方向奔去,素色的长袍飘逸似影。 杜薇看着苏沉离开,又想起他嘱咐的话,拿过苏沉桌上的药扇要去药房里。 叶南堔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拉住从他身边走过的杜薇,道:“停下。” 杜薇被叶南堔吓了一跳,本想挣脱开,看见了叶南堔那边手上的惨状。 行行你停下就停下,你都受伤了也不和你吵。 “怎么了?”杜薇悄悄地把自己的手从叶南堔那里挣脱开来。 叶南堔从怀里淘出一样东西,扔到了杜薇面前。 “这……这不是苏大夫没有的那味中药吗?怎么会在你这里?”杜薇翻看了一下那个包裹,她吃惊地睁大了眼睛,问着叶南堔。 叶南堔扫了一眼杜薇错愕的脸,冷笑了一声:“现在的大夫都单纯健忘到这样的地步了吗?自己的药不记得,我什么他就信什么。” 杜薇看着靠在椅上眼角散发着邪气的叶南堔,她的眼睛又一次睁大了,杜薇反应过来,连忙问到:“你没把竹清怎么样?” “没怎么样,不过是在后院睡着了。大约明天才能醒了。”叶南堔毫不在意地回答到。 叶南堔的甚至身形慵懒至极,明明是椅却被他靠成了躺床的感觉,可是他的眼睛盯着外面,丝毫没有放松的感觉。 杜薇也是石化了,她不知道该什么了。叶南堔这个人和他做的事简直让杜薇觉得……无法沟通。杜薇努力地理清思绪,结结巴巴地问了一句: “你为什么要让苏大夫去山上采药?” 叶南堔将眼神移回来看着杜薇迷惑地双眼,沈姐的智商,也是很有趣了。 “我支开苏沉,很明显是想单独和你待在一起……”叶南堔站起身来,靠近杜薇道,他的呼吸离杜薇越来愈近,那双狭长的眼睛也在杜薇的眼里变得格外迷离和妖冶。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二十三章对着杜薇脑袋的箭 杜薇看着逼近的叶南堔和他脸上意义不明的表情,难道昨天吵了一架之后叶南堔就突然爱上了这个不畏强权勇敢表达自己的沈沫白?这不符合叶南堔的性格啊…… “讨论我们现在的处境。”叶南堔在他就要碰到杜薇脸的时候完刚才的那句话,随即转身走到了苏沉的书桌前,留下杜薇一个人在那里凌乱。 下一次……她希望可以穿到一个话不会大喘气的男主身边…… 杜薇摇摇头,他们现在的处境虽然有些狼狈,但是杜墨的病在好转,叶南堔的胳膊也会被苏沉治好,不就等后天一早上路了吗。 “什么处境?”杜薇看着正在翻看医书的叶南堔,问到。 叶南堔看着一脸迷糊地杜薇,轻笑着道:“你的处境就是今晚当你睡着时,会有一个黑衣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走进的房里,把刀放在你雪白娇嫩的脖上……” 叶南堔的眸陡然锋利起来,“然后割进你的脖,直到你的血脉被割断而亡。” “对了,还有你的弟弟,一样的结果。” 叶南堔完后,便拿起了医书,不再理会杜薇,专心地看了起来,他的那抹微笑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严肃的脸。 杜薇听完叶南堔刚才的那番话,刚才就没有合上的嘴巴张得更大,她的背后冷汗流下来,站着的腿有些不稳,手也微微颤抖。 杜薇觉得叶南堔一定是在逗她,杜墨还安静地躺在床上,他的呼吸均匀,她也站在这里和叶南堔好好地着话,怎么可能晚上就…… 但是叶南堔脸上那副严肃的神情和他紧绷的肌肉,叶南堔的周围都透露出他的警觉。 杜薇调整了一下呼吸,她把手撑在桌上,努力用清晰地语气问到:“谁要杀我们?这个医馆……还安全吗?” 叶南堔放下了医书,他看着脸色有些发白微微发抖的杜薇,自己的话怕是吓到这个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姐了。 “杀我们的,应该是同一群人。那晚我们在山谷下碰到彼此,就是因为他们的追杀。 没想到这么执着啊……竟然一路上都跟着我们,还忍住没下手。” 叶南堔看着杜薇,他的余光扫着医馆外面的山上,脸色不善,眼似寒冰。 杜薇想起那天她和杜墨被追杀的场景,血和剑,他们两没了命一样地狂奔,挡在他们前面的柳何决…… 一切心悸的记忆在一瞬间突然又清晰了起来,在杜薇的脑海里兴风作浪。 “至于这个医馆,他的主人早就知道了我们的身份,也早就把我们拖在这里。我们如同待宰的羔羊。” 叶南堔玩味地看着杜薇的表情,果然,杜薇从一开始的害怕,变成了纠结,现在是一脸不可置信和气愤地看着叶南堔道: “不可能!苏大夫救了我们,他不可能让我们被别人杀死的。他治好了杜墨的病,又帮你医治手臂。 苏大夫那么温柔和善良的一个人。 叶南堔你不能凭着自己的判断就这样随便污蔑别人!” 叶南堔早就知道杜薇会这样道,他在桌那头伸出了手,把杜薇的嘴巴捂住,不让杜薇再发出一点声音,真是太吵了,头疼。 “嘘,想活命的话就听我,不要再大声吵吵了。懂吗?”叶南堔的眼睛墨黑明亮,他专注地盯着杜薇清水一般的眼眸,道。 杜薇觉得自己挣脱开应该是无望了,现在的情况,也听听叶南堔的话才是正确的选择。杜薇点点头,不再挣扎。 叶南堔慢慢地放开了他的手,杜薇觉得叶南堔的手上有一股清香,大约是中药的味道。 “昨天晚上我出去时,便看见苏沉从外面鬼鬼祟祟地回来,医馆的外面有窃窃私语。不知他去面见何人。 若是镇上的人,有什么事情大可白天,何必深夜交谈。所以他面见的一定不是镇上的人。 我们来的时候,那么狼狈,苏沉连问都没有问,就那么尽心尽力地帮杜墨治病。你觉得这是一个正常人的反应吗?” 叶南堔完后停顿了一下,没有理会杜薇张开想些什么又闭上的嘴巴。 叶南堔继续道:“他治好杜墨是因为杜墨没有任何的攻击力,不仅不会帮我们,有可能还会拖累我们。” 杜薇听到这些话有些生气,如果杜墨不安全,那她的安全又有什么重要的?若不是为了杜墨,她也不会和叶南堔一起,受他摆布。 叶南堔看着她的脸色道,冷着脸道:“别打断我。要吵架等我们安全了再吵。” 杜薇悻悻地把话咽了下去,睁着眼睛看着叶南堔,不知道他接下来会什么。 “治好杜墨,既可以把我们留在这里,又可以减轻我们的防备心。为什么不救? 至于我,我胳膊上的伤确实是由断仙散所导致。他开的药方中,没有错误的地方,也是治疗断仙散的。 可是唯独少了一味药,我的伤会好,但是今晚我会因为缺少那味药而睡得很沉,别人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知道。” 杜薇看着叶南堔在那里侃侃而谈,想起他刚才翻看医书的东西,才知道他原来早就把一切看在了眼里。 “可是……你怎么会懂中药?”杜薇不记得自己给叶南堔的设定里,还有药学奇才这一法啊。这个世界里的叶南堔又是自己填补了设定? 叶南堔什么都没,眼神有些暗淡,学会照顾自己是他从就懂得的事,既然没有人关心他,那他便只能依靠自己,照顾好自己。 “我将苏沉支开,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些。虽然我不知道苏沉为什么会和那些刺杀我们的人结盟。 但是今天晚上怎么度过,是不是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是我们两要共同讨论的问题。” 叶南堔的手受着伤,杜薇战斗力没有,还拖着一个病号杜墨,不清楚对方有多少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动手…… 叶南堔的手指敲打着桌面,一次一次,如同战争的鼓点,听的杜薇的心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突然,叶南堔转头,看到了外面树林的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绿叶的遮盖下,看的并不明显,可是直勾勾地盯着医馆里的杜薇和叶南堔。 “沈沫白,不要动。”叶南堔看着杜薇,他的嘴唇微张,以几乎看不到的动作着。 “什么?”杜薇在想着刚才叶南堔的话,突然听到他话,她看着叶南堔,完全没有听清楚他在什么?吃果冻? 杜薇想走到叶南堔旁边,“我让你不要动!”叶南堔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沈沫白是傻吗…… 杜薇被叶南堔突然的提高音量吓到了,不动就不动,好端端地吓人干什么…… “在你身后那扇窗外的树林里,有一个弓箭手,不要回头,他已经察觉到我们两在什么重要的事了,但是他还在观察。沈沫白,不要回头。”叶南堔以极快的语速完这句话。 杜薇听的有点发蒙,她的身后又一个弓箭手?杜薇真的很想转头去看一看,但是她看到了叶南堔严肃阴沉到可以杀人的眼神,杜薇听话地没有扭过头去。 “现在,沈沫白,慢慢走到我身边,自然一点,一定要慢。不要让他察觉到你发现了他的存在。”叶南堔仍然是极快地道,他的手心里冒出了一些细汗。 因为在他的角度,他可以清楚地看见,那枝对准杜薇的箭。 杜薇看到叶南堔的表情,她的手都在颤抖,脚仿佛不是自己的,连移动一下都十分艰难。杜薇用尽全身力气,迈出了第一步。 不要紧张……要慢,要自然……自然,你可以的。杜薇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全身软掉。她努力地支撑着自己,心已经提到了嗓眼。 “很好,很好,沈沫白。把手放到我的肩膀上。”叶南堔在杜薇一边移动时,一边出这句话。他观察着杜薇的脚步怎样才最不露痕迹,不会显得刻意。 叶南堔的余光又扫着那个弓箭手,观察着他下一步的举动。 杜薇的脚步有些停滞了,她怀疑那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弓箭手,只是叶南堔想沾沈沫白的便宜又不好直接,才编出来一个弓箭手。 “愣着干什么,过来。”叶南堔的语气焦躁,杜薇的一秒钟就有可能决定她的生死,她还在磨磨唧唧。 杜薇一咬牙,决定听叶南堔的话,万一他的是真的,她可不想现在就死。 杜薇慢慢地走到了叶南堔面前,她低着头,把手慢慢地放在了叶南堔的肩膀上,她觉得自己一直软着的腿终于找到了依靠,可以放松一下了。 叶南堔任由杜薇挂在自己身上,他全身也是僵硬的。 他把手放在了杜薇的腰上,转眼的瞬间看着外面的弓箭手,那个弓箭手好像有些犹豫了,他的弦不再紧紧绷住。 从外面的角度看,他们两有如浓情密意的恋人,依偎在一起。 杜薇突然就感觉到一双手放在了她的腰上,非礼勿碰啊叶南堔,她越来越怀疑叶南堔是在骗她了。 喜欢沈沫白这幅长相就直,遮遮掩掩的还用这种紧张的方式吃她豆腐…… 她放在叶南堔肩膀上的手想要拿下来,她感受到了叶南堔身体的微微颤抖,放在她腰间的手也在颤动着。 不像是装的……杜薇总结了一下,乖乖地呆在了叶南堔的怀里。 叶南堔头上一滴汗落下来,那个弓箭手手中的弓已经慢慢地放了下来,叶南堔微微舒了口气,再坚持一会就好。 “姐姐!”才睡醒的杜墨突然叫喊着杜薇,他没有看见杜薇,姐姐过会一直陪在他床边的。 杜薇听到杜墨的叫声,她条件性的想转过头,答应一声杜墨,告诉他她在这里。 叶南堔本来也有些放松下来了。没想到最后关键的时候竟然是杜墨搅了局。 在杜薇头转动的瞬间,叶南堔看到本来已经放下弓的弓箭手瞬间又拿起了弓。 算了,这次算便宜沈沫白了,就自己牺牲一下。 叶南堔把杜薇想要转过去的头抱住,手指掠过她的脸庞,把她的下巴扳起来,对着杜薇的唇吻了下去。 弓箭手本来已经箭在弦上了,没想到叶南堔吻住了杜薇。看来他们的确是在谈情爱,不用太过紧张了。 上面有令,只要他们察觉了什么,直接杀了沈沫白,活捉叶南堔。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二十四章狼狈的苏大夫 “好了,他走了。”叶南堔压低了声音,他舒了一口气,眉眼低垂,又抬头看了看那边的方向。 刚才实在是情况紧急,那个弓箭手的角度极为巧妙,很明显是观察了很久,才找到的地势,有那么准确地将箭头指向了杜薇。 他们不知道杜薇身上有太多的疑点和信息有待发掘,就这么草草地杀了杜薇,简直就是对她价值的浪费,叶南堔是要把每一分力用到极致的人。 想到杜薇,叶南堔突然发现自己还抱着杜薇,而且……刚才好像还吻过她。 杜薇的脸通红,她原来以为只要靠近些,不要让那个杀手怀疑就可以安全。虽然不是特别喜欢叶南堔,但是她也尽力配合。 毕竟是自己的命,不能在这半路上就变成一缕青烟啊。杜薇还不想死,特别是不想被爆头而死,不美观。 杜薇听着叶南堔的话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了,虽然叶南堔有些肌肉的肩膀摸起来挺有安全感的。 叶南堔搂上她的腰,她也忍了,一致对外的道理她还是懂得。 两人之间靠得越来越近,杜薇都可以听到叶南堔的心跳声和体温了,那么快,叶南堔也张啊。 杜一横,不就是搂搂抱抱,杜薇没抱过还没写过吗,自然点,淡定点,保命最重要…… 可是!可是!叶南堔在她要扭头的时候,粗暴地把她的头扳过来之后,眼睛一闭就吻了上来,是什么情况? 杜薇的脑里一片空白,她的手和脸完全是僵硬的,眼神呆滞地看着叶南堔高挺的鼻骨,而她的腿,还在不停地发着颤。 好在叶南堔没有继续深入下去,只是和杜薇两唇相贴,杜薇不只是该闭眼还是该睁眼,闭上好像显得自己很享受,不闭两人之间未免太过尴尬。 杜薇的脸上如同熟透的水,本来白净的脸上透着红晕,眼角流转出丝丝春韵,一双眸清澈似水,她低着眼,一副娇羞的女儿模样。 叶南堔看着贴得这么近的杜薇,她的样映入他的眼瞳里,虽杜薇比不得京城里那些妩媚勾人的女,但她的脸确实是绝色的模,这样看来,更是惹人怜爱。 叶南堔的眼神有些迷离,这个女孩的唇,软软的,让人忍不住想好好地亲吻一番。 杜薇的眼睛抬起来,看到了眼神暧昧的叶南堔,两个人的眼睛定住了,空气里的温度突然升高,有些。 叶南堔率先将目光移开了,他看向外面那个弓箭手,他已经离开了。 叶南堔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把杜薇的腰放开,想后退了一步,保持着两人之间的距离。 杜薇的手还放在已经没有了叶南堔的肩膀的空气中,她突然反应过来,将手伸了回去,脸色还是和刚才一般的羞红。 叶南堔低下头,不再看杜薇。不知为何,叶南堔看过的女人不再少数,论风情论温柔杜薇都算不上是最好的,但是刚才那个吻,却让叶南堔觉得心底有些触动。 “刚才的情况很危急。那些人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急着想取你的性命。”叶南堔的声音低沉,比刚才多了些温柔。 杜薇也顾不得刚才暧昧的接触,急急地:“那怎么办?杜墨还没有好,你还有剑伤,如果他们来杀我们,我们毫无反击之力。” 当叶南堔揉着自己的眉心在思考时,门突然被推开了,杜薇和叶南堔一惊,叶南堔拿起桌上的墨台。 门外站着的,是背着药框,身上沾了泥土有些狼狈的苏沉。 “苏沉你……”杜薇吃惊地道,接着又添了一句,“你回来了?” 她全然没有想到门外竟然有人,而且还是叶南堔叮嘱要多加注意的苏沉…… 苏沉看着眼睛依旧是睁的很大的杜薇,又看了看拿起墨台当防御的叶南堔,走进屋里,将药框一扔, 药框里的药全都散在了地上,道:“是的,我回来了。” 叶南堔依旧没有放松手里的墨台,虽这样的武器拿起来的确是粗鲁了些,但是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些。 叶南堔和杜薇相视一眼,他们全然没有注意到要推门而入的苏沉,这不是问题,问题是,苏沉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又在门口站了多久? 叶南堔试探着问到:“苏大夫的药,采到了吗?我的胳膊,疼得紧。” 苏沉看了一眼拿着墨台的叶南堔,又看到了自己桌上被翻看的医书,道:“既然公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病情,又何必特意来找苏某医治呢?” 他指了指地上的草药,“药我是找到了的。不过公怕是也不愿意用我的药。” 杜薇看着正在话的苏沉,往日里苏沉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偶尔皱着眉头,也就是有些病情紧急的时刻。 可是今天,杜薇看着苏沉,从山间回来的他却透着不尽的疲惫,举手投足间仿佛力气都被抽干了。 苏沉坐在椅上,浑身,再也不见那分温润的气质。 叶南堔继续问到:“苏大夫笑了,苏大夫的药,我又怎么会不用呢?不知苏大夫今天采药可还顺利?” 苏沉听完这句话,轻轻一笑,嘴角带起的,是无奈和心酸:“公想问我几时回来的,直接问便可以,何必拐弯抹角呢?” 叶南堔听到苏沉这句话,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杜薇更是一惊,踩到了苏沉采回来的药草上,一时间,房间里静的只能听见草药被踩压的声音。 “公也不必再拿着那个墨台,请放下来。公看我苏某手无缚鸡之力,不会伤害公和姑娘的。” 见叶南堔和杜薇都没有反应,苏沉又笑着了一句,语气中的自嘲杜薇听的清清楚楚,她相信叶南堔肯定也听到了。 叶南堔听完这句话,眉毛一挑,慢慢地将那个墨台放了下来,他一边观察着苏沉,一边话锋一转,问到:“这个墨台,是对苏大夫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杜薇听完叶南堔的这句话,正觉得有些奇怪,她眼神一扫, 突然看见了墨台周围的边上,有一顿暗红的海棠花,墨台的周围都沾染了墨水,唯有那里干干净净。 海棠?杜薇想起了苏沉的那枚胸针,他过也是海棠!杜薇朝着苏沉的衣服上看去, 咦?那枚胸针,怎么不见了,苏沉的衣服十分狼狈,胸口那里似乎还被拉扯过…… 杜薇若有所思,好像明白了什么…… 苏沉听完这句话,眉宇间的愁思更甚,杜薇觉得,苏沉现在整个人都衰得好似从蜡月水里打捞出来的落水狗一般。 苏沉没有回答叶南堔的话,他看向自己的草药,什么都没有,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公还请不要再问了。我可以装作不知道,你们快些离开这里。公和姑娘都是好人,害人的事,苏某实在是做不出来。” 苏沉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他突然站起来,连带着自己的凳都踢到了,发出一声巨响,把杜薇吓了一大跳。 苏沉对着叶南堔和杜薇完这一段话以后,就拍打了自己身上的灰,毅然决然地准备走出了房门。 “苏大夫,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就告诉我们。也许……我们可以帮你。” 杜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这样一番话,明明她不了解苏大夫,苏大夫也从来没有和她多过半句话。 但是杜薇觉得苏大夫是个很柔和谦逊的人,并不像是会故意伤害她和叶南堔,不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不对…… 也许苏大夫自己,也是有苦衷的。 叶南堔看着杜薇,她有些焦急的模样,眉头微微皱起来,她的眼睛看着苏沉的方向,手还想伸出去抓住苏沉的衣服。 苏沉听到杜薇的这句话后,果然他向外走的步伐停住了,他沉默地站在那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 杜薇看不到苏沉的脸,但她觉得,苏沉现在嗯表情一定是十分纠结和扭曲的,因为他的内心,一定在做着激烈的。 苏沉站在那里,杜薇没有看到的是,苏沉的眼中似有点点的泪花,男儿泪,不轻弹,可是苏沉的心中太过于悲伤,他恨自己的无用,恨自己的软弱。 苏沉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眼前的这对男女,他们过不是夫妻,可是苏沉觉得在某些时候,他们两的行为十分相似,比如突然会锋利起来的眼睛,比如可以看穿事实的心智。 苏沉的心中充满纠结的情绪。他只是一个乡野医生,面临的,却是他自己不自知的,被远在京都的庙堂之争卷入其中的牺牲品。 苏沉最后还是缓缓地转过了身来,他隐忍着自己内心的情绪,看着落满一地的草药,习惯性地将手抬起来摸着自己的衣服,却发现没有那根胸针了。 苏沉颓然地将手放下去,眼神里写满了暗淡和悲伤, 如果刚才杜薇看到的苏沉是有些颓废的,那现在看到苏沉,整个人,都是一股无神飘离的状态,没有生机,没有气息。 杜薇有些害怕地看着苏沉,她平日里看到的苏沉是那样的温柔,面对病人是如同一束阳光般的柔和,可是现在的苏沉……杜薇有些语塞。 叶南堔看着颓废的苏沉和愣在那里的杜薇,他又转头看了看天色,马上就要黄昏,他们这样浪费时间,简直是自寻死路。 叶南堔敲了敲桌,严肃地道:“苏沉,现在不是你再魂不守舍的时候了。 你的医馆里,是否有平常人不知道的密室?或者是比较封闭的房间。带我们去那里。” 叶南堔的声音低沉,在发号施令时越有一番不一样的感觉,那是,一种安心的感觉,让人心甘情愿地听从他的指挥。 苏沉从心中的悲伤中走出来,茫然地问到:“为什么要去什么密室?有什么话在这里不能呢?” 叶南堔听完苏沉的话,明白今天下午的暗杀和他是没有关系的了。苏沉,真的只是一个大夫, 虽然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可以信任,但至少不会在房间里威胁到他和杜薇的性命。 叶南堔慢慢地走到了苏沉的面前,他比苏沉要略微高一些,叶南堔按住了苏沉的肩膀,靠近他,语气无比真诚和温柔地:“听着,苏大夫,如果你想要你的海棠花毫发无伤地回到你的身边,那你就我们。 那帮人不是好人,他们是野兽,为了自己目的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人命在他们心里不算什么。 但是我们都身处在困境中,如果你帮我们,我们也会帮你。听懂了么?” 杜薇看着声音那么温柔地和苏沉着话的叶南堔,他狭长的眼睛里似乎有光流转。 难道……你叶南堔,就不是利用别人的野兽了么?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二十五章海棠花 完那些话,叶南堔就放开了按着苏沉肩膀的手, 他的神色也不再那么温柔,脸上的棱角突然变得坚起来,眼神中那抹光亮也消失的无影无踪,黑色的眼睛盯着苏沉。 杜薇觉得,苏沉接下来做的决定,已经奠定了他的结局,是一定会被叶南堔杀死,还是有可能被那些杀死。 苏沉如果聪明点,就会知道选择哪一方。 果然,苏沉在看了叶南堔的表情后,他纠结片刻,似乎是很无奈地道: “你们跟我来,动作轻些。” 杜薇看着还躺在的杜墨,刚才杜墨醒了一下以后,就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再也没有叫过杜薇的名字。 “那我的弟弟怎么办?”杜薇看着准备离开的叶南堔,着急地拉住了叶南堔的手,突然意识到这样过于亲密了,杜薇又将手赶紧放了下来。 叶南堔看了看躺在的杜墨,“你这个弟弟是没人要的,他没什么用处。放心。” 杜薇听到叶南堔这样,自然是又想起了叶南堔 每次对杜墨的态度都是这般刻薄不屑,她气得脸又变红了。 “叶南堔,杜墨不安全,我是不会跟你们一起走的。”杜薇知道什么才能触动到叶南堔的神经,杜薇踮起脚,凑到了叶南堔的耳边声道:“那你的线索,也就没有了噢。” 完后,杜薇就一脸坚定地看着叶南堔,她知道叶南堔会作何反应。 叶南堔听完杜薇的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眼睛死死地盯着杜薇那张的脸。最后他开口道:“把他抬过来,我背他。” 一个个的字蹦出来,好像石洒落在地面上,杜薇避开那些石的攻击,觉得石落地的声音也挺美的,至少不会丢下杜墨。 叶南堔把杜墨背在了身上,杜薇这才发现,叶南堔的身躯实则很宽厚,线条分明。大约是那张脸长得太过妖冶阴柔,才会让人有种他很瘦弱的错觉。 苏沉在前面走着,叶南堔和杜薇跟在他的后面,杜薇还不忘四处看看,有没有别的眼睛在盯着她。 苏沉带着他们走进一个房间, “这不是……这不是竹清的寝室吗?”杜薇看着这里,竹清的白衣服挂在了墙上,杜薇以为竹清是太过洁癖衣服上才会一尘不染,原来是还有一件。 竹清,竹清,怎么好像记得叶南堔把他怎么了?杜薇想了好久……实在没想起来……算了,不管了。 后院里的竹清拼命地喊叫着,可是偌大的医馆,没有一个人答应他。竹清的心中,也是崩溃的。 苏沉应答了一声,道:“正是,这是竹清的寝室。”完,苏沉走到竹清的床前,在床的底部有一个机关,苏沉用手转动机关,轰隆一声,一面墙打开了一扇门。 虽然杜薇在她的里写了关于机关的事,但是她从来没有看见过机关,正想着去好好研究一下,被走进门里的叶南堔冷冷地道: “没见过么?快点进来。” 杜薇本想和叶南堔理论一下,不是每个人都生长在需要机关的环境里,看到了他背上的杜墨,杜薇又将想的话咽了下去。 对着转过身去的叶南堔,杜薇做了鬼脸。 叶南堔在杜薇前面走着,杜薇被他高大的身材挡住看不见的路,只能左右看看,墙壁上画着的都是草药的图。 眼前豁然开朗,一面桌,和周围的药箱整齐地摆在一间房里,里面药香四溢。 苏沉解释到:“医馆本就是依山而建,每当家父有不想面见或医治的人时,便会在这个密室里钻研医书,其他的人便以为家父不在家,也就不在叨扰。” 杜薇点点头,苏沉的父亲倒是个挺有闲情逸趣的人,这个屋,虽然比苏沉的医房不少,但是摆设更加别致些。 叶南堔将杜墨放在了,本来他就想着随便地扔在就可以了,但他看了看杜薇的背影,最后还是轻轻地将杜墨放在了。 叶南堔将自己的佩剑放在了桌上,佩剑的寒光闪过了房间的墙里。他在桌旁坐下来,对着杜薇道:“难道你要站着听故事吗?” 杜薇悻悻地坐在了凳上,眼前的烛火闪烁,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墙上投下了烛火摇动的影。 杜薇和叶南堔都听着低着头的苏沉,他对出事情原委这件事还是有些抗拒。他抬起头,看到了一脸冷峻的叶南堔,和温柔地看着他的杜薇,最后看到了叶南堔的佩剑。 苏沉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将自己的故事告诉叶南堔和杜薇。 “我和海棠,是从一起长大的。海棠是我父亲的亲女儿,我和竹清,是她的父亲从街上捡回来的。 她的父亲对我和竹清十分的好,视如己出,从来没有对我们有半点的不满。所以,我也愿意直接唤他。 因为是大夫,所以家父平时的进账尚可,虽然养了我们三个孩,但是从来没有对我们的衣食住行怠慢过。 他不仅是供我和竹清上私塾,海棠也是被他送去上私塾,在我们这里,女孩上学是不多见的。 家父对人向来友善,从来不与人交恶,在镇上的声望十分高。不管是谁,都敬重家父几分。 可是在我学习了医术大约几年后,家父治疗了一个人,我们都劝他不要招惹那些奇奇怪怪的人,他那人是旧伤发作,看起来也不像是坏人。 可是没过多久,在那个人走后,就有另一帮人前来追杀他,家父坚持不知道他的去向。实际上,家父是真的不知道。 可是……”苏沉道这里,他沉默了,不再话,神情暗淡,整个屋里,只剩烛芯燃烧的声音。 苏沉叹了口气,继续道:“后来,就只剩下了我和海棠,还有竹清,我们三个人相依为命。海棠主持着家事。 她知书达理,这个只有三个人的家被她打理的井井有条,每当我看书时,她总是在旁边温柔地为我研磨。 有时我看不懂的书,她也会为我解释一番,虽她是女,可是有些见解比我还要高深些。 竹清自从家父……后,就一直缠着我和海棠,要和我们一起学医,还拜了我为师。他是个有些固执的性,所以做事便有些古板了些。” 杜薇想起了竹清对他们的态度的确是十分疏离有礼的,不像苏沉,感觉让人更容易亲近些。 “本来我们的生活是波澜无惊的,一个山野镇,哪里会有什么大的事情发生。日,总是在鸡毛蒜皮中过去的。 我和海棠,是准备下个月就完婚的。镇上的老人愿意当我们的主婚人。 你们看到的那枚胸针,就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她,那是她已经去世的母亲留给她的嫁妆。” 苏沉垂下头看看那枚曾经别着胸针的地方,现在空空如也,只流下几道皱褶。 “可是那天,镇上突然来了几个黑衣人,他们抓住所有的镇民,粗暴地问他们,镇上最好的大夫在那里。他们便来到了我的医馆里。 我们三个人面对那些手里拿着刀剑的黑衣人,根本毫无还手之力。他们……他们带走了海棠。” 苏沉到这里,他的眼神有些呆滞,回想起那个恐怖的夜晚。他们不是带走海棠的,而是拖走海棠的。 海棠不愿意和他们一起走,他们便把海棠的腿打伤。 “为首的那个人告诉我,过几天会有两男一女走到这个镇,他们一定会来找我治病。 而我要做的,就是治好那个少年的病,同时拖住他们,不要让离开。他们会在第二晚动手。在那以后,他们就回把海棠还给我。 如果我不听的他们的,他们就会把海棠杀掉。 今天早上公来找我时,我看公眉眼间就有些不对的神色,可是我也不敢再做出什么动作让公怀疑我。 我去到山上,求他们让我见海棠一面,不然我怕我真的会演不下去了。他们告诉我让我安稳间,言语间对我推推搡搡,扯掉了海棠送我的胸针。 我给他们打斗起来,他们没有用全力,但我已经无力反抗了。” 苏沉想到刚才在山上的自己,如此狼狈,他多希望自己也有一双可以拿起剑的手,打败他们,救出海棠,而不是只会采药的无用之手。 他见不到海棠,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还安好,他恍恍惚惚地走在山里,恍恍惚惚地摔了好几跤,胡乱采了点药,便回来了。 没想到,在门口,他果然听见了那位公和姑娘已经知道他们的计划了。他颓然地推门进去,他觉得心身疲惫,不想再掩饰什么。 当那位公对他着含沙射影的话以后,他再也忍不住了,为什么每个人都好像知道一切,那些人之间的纷争为何要把他的海棠牵扯进去。 他无力的,是他什么都不能做,是他什么也不敢做,是他什么都做不了,是他做了什么也没用。 “就是这样,我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们了。我知道他们会在今晚动手,姑娘你……他们是不准备留情的。那位公似乎他们还有些忌惮。” 杜薇冷汗飘过,什么叫不准备留情,杜薇好歹也是女主,她要是死了,这个故事还演个什么劲? 可是她想到今天下午那样千钧一发的情景,她的生命也就是掌握在那根箭上。 也许,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人是有主角光环的。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活而努力,拼命。 杜薇看了看叶南堔,他的侧脸在烛火的应衬下,显得格外深邃,叶南堔的眉头紧锁,瞳孔里倒映着闪烁的烛火。 苏沉看他们两不话,他看着叶南堔着急地:“我都告诉你们了,你们会帮我救出海棠的,对?你们不会让他们伤害的她,对?” 苏沉眼里的焦急快要将叶南堔的衣服都要点燃了。 杜薇想安慰一下苏沉,你只是从被老虎劫持变成了被狮劫持,看他心情,也许他心情就会救你的娇花。 杜薇不觉得叶南堔的话可信,刚才叶南堔对苏沉的承诺,不就是他为了套取苏沉的而欺骗的他吗? 要他放弃自己的逃脱,去救一个对他没有任何帮助的人,叶南堔是不会答应的。 杜薇刚想话,就听见叶南堔低沉认真的声音传来:“好,我们会帮你救下海棠。”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二十六章密室里的对话 杜薇惊讶地转过头,听到叶南堔那句话的她心里的惊讶不亚于十级海啸,将她本来准备对苏沉出的安慰拍打在沙滩上只留下一堆沫沫。 杜薇闭上自己的嘴巴,把刚想出的话,咽了一下去,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道:“你刚才是要救海棠吗?” 叶南堔扫了在旁边石化的杜薇一眼,眼神里好像在询问难道你有什么异议吗?“是,是我的。” 杜薇看到了叶南堔的眼神,立刻把嘴闭上了。什么都没有再。 苏沉本来看到杜薇的表情有些踌躇,听到叶南堔斩钉截铁的回答,苏沉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他对着叶南堔: “公大恩大德,苏沉和海棠永世不能忘。若是以后有需要苏沉的地方,苏沉一定会……” 苏沉还没有完的话被叶南堔打断了,叶南堔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道:“不用以后,现在就把我的手臂治好,至少让我今晚可以用剑。” 叶南堔不是不会使用左手用剑,只是今晚情况一定会十分危急,他不能冒险把自己的生命交给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和柔弱的沈沫白。 要想突出重围,谁都不可信,也谁靠不住,只有靠自己和手里的这把剑,叶南堔看着桌上的那把剑在心里默默地想到。 杜薇在一旁听到叶南堔的要求,再看看他的胳膊,杜薇也开始担心叶南堔,毕竟没有他,杜薇和苏沉都是没有战斗力的炮灰。 苏沉立刻起身,他父亲的医书和药材都存放在这里, 如果他能找到快速医治断仙散的办法,也许他们就可以看着叶南堔救出海棠……这么想着,去苏沉的动作就快了些。 杜薇四处看看后,发现确实她帮不上什么忙,于是她便做到了桌前,她看着正在凝眉思索的叶南堔。 叶南堔在笑着的时候那抹妖冶表现得尤为明显,那双丹凤眼流转,阳光下略带着琥珀色的眸,也不怪别人为他沉沦了。 杜薇看着叶南堔高挺的鼻梁,接着是他的人中……接着是刚才吻过她的那双薄唇,杜薇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红,将自己的眼睛移向了别处。 叶南堔睁开眼睛,看着杜薇扭过去的头,嘴角浅浅地笑了一下,他的脸在烛火下更加地轮廓分明。 杜薇看到叶南堔不再在那里沉思,又看了看苏沉在翻看医书的背影,杜薇靠近叶南堔,压低声音:“你准备怎么救海棠?” 他们本就自身难保,现在叶南堔还答应了苏沉要就海棠,杜薇怎么算,都觉得他们存活下来的几率实在是很弱。 尤其是对方还是能将叶南堔打伤的高手,他们今晚,真的可以逃出重围吗? 杜薇觉得自己自从开始了这段旅途,一路上就都是困难,险些将自己的命都丢掉了好几次。 第一次是她和杜墨逃出生天,第二次是和叶南堔的亲密接触,杜薇的生命每次都在千钧一发时得以逃出来,杜想,这也算主角光环了。 叶南堔听完杜薇的问题,他一直在烦恼的也就是海棠的营救。他们不知道那个黑衣人到底会不会带海棠来作为他们的筹码,若是没有带过来该怎么办? 对于这整个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可是使得上力的,叶南堔也很惆怅。 苏沉突然转过头来,他有些颤抖着问到:“你们,有人见过竹清了么?他……他不会是……” 叶南堔都已经完全把竹清给忘了,在他哥哥的年前他打晕了竹清好像不太好,叶南堔连忙解释: “是我遣竹清去集市时,让他今天晚点回来,我要和他的哥哥一起商量事情。” 苏沉听到了叶南堔的解释后,似乎也没有再怀疑,只要不是被黑衣人抓去都好。苏沉点了点头,继续翻看医书。 杜想这叶南堔真是撒谎不打草稿啊……也就是苏沉好骗。 “找到了!找到了!”苏沉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叶南堔和杜薇之间的沉默,苏沉兴高采烈地跑过来,道: “我找到怎么样才能快去治好你的手臂,消除断仙散了!” 杜薇看见苏沉这样喜出望外的样,便也很配合地道:“真的吗!苏大夫!” 苏沉拿起医书,指给杜薇看:“这里!这里写着。” 杜薇看了很久也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于是问苏沉到:“不管这是什么,叶南堔的胳膊,可以好了?” 苏沉点着头,眼中闪着欣喜的光芒,他指着医书道:“只要有了这味药,可以起到极速缓解断仙散的作用。” 叶南堔看着苏沉手里的医书,他有些狐疑地道:“真的有如此神奇的草药?” 苏沉沉吟了一声,他看着医书上他父亲的字迹,道:“本来医书上是没有记载的。 但是家父在救治那个突然来到我们村里的人时,他自己日夜钻研,才想到的新方。这才治好那个人。” 叶南堔眉毛一挑,那个苏沉父亲救治的奇怪的人到底是谁?竟然在无意中也救了他们。 苏沉拿过一罐草药,打开药盖,里面的药香在一瞬间充满了整个屋,但是和苏沉平常制的药有些不同,这罐草药有些带着侵略性的刺鼻。 “公,请把手放在桌上。如果吸收得好的话,公的伤,三个时辰之后,便无大碍了。”苏沉一边专心的帮叶南堔在胳膊上抹着药膏,一边道。 三个时辰,他们进入密室时,已是黄昏时分,那些黑衣人,可以等到三个时辰之后再动手吗?叶南堔刚刚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草药在叶南堔的胳膊上凉凉的,好像是在从各个方面侵入叶南堔的皮肤里。 那个奇怪的人……苏沉已经提过两次那个奇怪的人了……他的父亲为了救治他,竟新发明了一个药方,而且还起了作用。 实在是蹊跷得很…… 叶南堔刚想问一句苏沉,这个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不把这叫事弄清楚,叶南堔心里有种不放心的感觉,就听见杜薇:“苏大夫,杜墨醒了!” 杜墨一直昏昏沉沉地这几日,没有真正地睡着过,也没有真正地醒来过。 他只知道杜薇大多数时候在他身边牵着他的手,照看着他,可是他醒不过来,只能在默默地任由杜薇一脸关心地看着他。 杜墨声音还算清晰地叫了一声:“姐……” 杜薇马上抓住了他的手,摸着他的头:“我在这,阿墨我在这……” 杜墨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杜薇焦急的眼神,柳叶眉微皱,嘴唇向下抿着,杜薇的脸上写着对杜墨的担心。 “阿墨,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还难受吗?都怪姐姐,没有照顾好你,让你一直生病。”杜里是满满的自责,若不是她带着杜墨一路走一路逃。 杜墨,也不会风寒总是不好。 “姑娘可否让苏某帮你的弟弟把脉?”苏沉现在旁边,用温柔地语气道。他把手上的医书放在了桌上。 “好的。你快看看杜墨,他什么时候可以彻底好?”杜薇对今天晚上将要发生的事有些恐惧,她不害怕是假的。 毕竟对方是指名道姓地要她杜薇的脑袋,虽然不知道他们会对杜墨做什么,但要是自己都不在了,又何谈保护杜墨。 想到这个,杜薇等不下去了,她站到叶南堔的面前,想和他继续刚才那个被苏沉打断的话题。 “你又拿着苏医生的医书干什么?而且这本还是他父亲的,随便碰别人的东西,不好……叶王爷。” 杜薇一转身,就看到叶南堔聚精会神地看着刚才苏沉拿着的那本医书。 叶南堔找不到机会询问苏沉,那拿到他父亲写的医书,应该也能从中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叶南堔翻看着这些新药方的那些页数,并无什么奇怪之处,苏沉父亲的字很是清秀。叶南堔实在找不到什么线索,打算把书关上,在书的扉页,写着四个字“书载正传,天理显彰。” 叶南堔在一本乡野大夫拥有的一本医书上,看到这样的句,实在不是什么让人安心的信号。天理是什么……正传又是什么? 眼前杜薇的声音响起,把叶南堔从沉思中打断。杜薇为什么每次总是能在他最关键的时候打断他好不容易在脑海中理清的头绪呢? “随手翻看而已。作为病人,我也需要了解治疗我的药到底是什么。”叶南堔看着杜薇翘起的鼻,对她道。 当叶南堔看着杜薇的眼睛时,叶南堔发现自己的语调会不自觉地轻柔一些,怕是会惊扰了那双和鹿一般水灵的眼睛。 可是……她不过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女孩啊…… 杜薇不管叶南堔怎样回答她,现在的她没有心思在这些事上,杜薇挺直着身,她冲着叶南堔严肃地道:“叶南堔,我需要你的计划。告诉我你的计划,现在,马上。” 杜薇觉得严肃起来的自己气场有两米八,可是在叶南堔看到,杜薇现在就和发怒的猫一般,有点可爱。 “我的计划,就是我们先救出海棠,如果他们来刺杀我们,在房间里找不到我们,自然要搜捕一般。他们搜到这个密室还需要一段时间。” 叶南堔看着杜薇,他的表情洒脱,好像并没有把杜薇的着急和严肃放在心上,丹凤眼的水波在烛光下流动,看着杜薇。 杜薇看到叶南堔这样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想到他一定要救海棠时,杜薇甚至感动了一下。 现在看来,他只是仗着那些人不会杀自己,所以给了苏沉一个承诺而已。 叶南堔根本不关心她的生死,他这个计划,完全是他凭空捏造出来的。估计去找海棠的任务,又是她杜薇的事了。 果然,叶南堔顺了顺自己带着些狂野的头发,对杜薇道:“你去外面的侧屋里,那里观察山上的道路最为方便。 你要盯住那些黑衣人,看他们到底有没有带海棠过来。” 杜薇的眉眼低垂,她看着地上,久久没有话,她觉得她和叶南堔一起逃命就是一个错误。她自己的男主她还不了解吗, 冷血无情,阴鸷毒辣。也许上一秒他是对着你微笑的救命恩人,下一秒,他就可以把你推上战场为他献命。 杜薇轻轻地问了句:“为什么是我去?”为什么是她去?他就不怕那些人在她身后直接就拿剑把她刺死吗? 就算不关心她,她身上的线索还是有些用的。为什么要把她一个人放在那样危险的境地?她难道就不会怕吗?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二十七章终于醒来的杜墨 叶南堔本来十分为自己的计划得意,这是他综合了几方面才考虑出来的计划。 可是当他出来后,眼前少女刚才那种严肃的气场突然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她有些低落地低下了头,手指绞在了一起。 叶南堔觉得十分的莫名其妙啊,他只是出来套的计划,告诉她去执行任务,杜薇怎么会头就低成了那个样。 杜薇刚才问他的那个问题,他简直要脱口而出,因为我在这里最信任你,所以才会让你去做这个工作。 杜薇对苏沉和海棠事情的敏锐觉察力让叶南堔有些吃惊,她几乎是和他同一时间发现这件事的。 况且他会在大门口等着那些人,他就盯着她背后的地方,她只要盯紧那些山间的马车,看是不是有海棠在,她的任务就完成了啊。 最后叶南堔动了动嘴,没有把这一段话出来,他只是了一句:“你是很合适的人。”就没有再多了。 杜薇听到这句回答,她有些哭笑不得,原来在古代,她还是被推上前线的女汉啊,保护着身后的人们。 可是叶南堔……杜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叶南堔的那个计划那么在意,大概是因为……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 杜薇看着叶南堔,她倔强的眸对上叶南堔的眼眸,她了一句:“好。” 杜薇看着躺在的杜墨,语气焦急得:“苏 大夫,你看,阿墨这身体今天可以赶路么?” 苏沉沉吟了片刻,最后道:“你的弟弟现在身体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最主要的问题是他还是需要休息。 今晚启程是最好不要的。但是看公和姑娘如此急迫,况且在我这医馆里也不再安全。 我会拿几颗丹药让姑娘带着,当你的弟弟有十分不舒服的时候,服用这颗丹药就好了。” 苏沉对着杜薇道,听到苏沉的话,杜薇的心放下来了许多,她接过苏沉递给她的瓶,坐到了杜墨的床边。 “阿墨,现在能听的见姐姐话吗?”杜薇俯下了身,对着杜墨温柔地道。 “姐,我可以听见你,姐,我睡了多久?”杜墨点了点头,他看着杜薇对他温柔的笑,醒来时的不安和焦躁就再也不见,杜墨询问到。 “阿墨,你已经睡了三四天了。亏得我们找到了医馆,才帮你治好了病。一定要好好感谢苏大夫。”杜薇摸着杜墨的头,声音柔和。 杜墨挣扎着就要起来,想要行礼谢谢苏沉,但是他太久没有活动,所以没有起来成功,又睡在了。 杜墨只好躺着:“姐姐从就告诉阿墨要知恩图报,杜墨在此,谢谢苏大夫的救命之恩。” 杜墨的年纪虽,平时也不怎么爱话,但是起这句话来,确是有板有眼的,丝毫都不含糊,仿佛是一个真正有担当的男汉。 苏沉微微一弯身,全是收下了杜墨的谢意,他道:“大夫救人天经地义,还请公好好养病便是。” 杜薇看到杜墨如此懂得礼节,心里也是十分欣慰。本来杜墨没有大碍就让她十分开心了,杜墨刚才的那一番话,和他平时拉着杜薇撒娇的模样不同。杜薇看见了,也十分欣喜。 杜薇摸着杜墨的头:“阿墨生了病确是懂事了不少。姐姐很开心。” 杜墨听到杜薇因为他而开心,本来就有些红的脸上又添了几分红晕。 杜薇犹豫了一下,和杜墨:“阿墨,等会姐姐要出去一趟。你和苏大夫安心得带着这里,不要出去,要听孙大夫的话,懂了么?” 杜墨本来才醒,想多和杜薇呆在一起,他觉得杜薇的手十分温柔,让他觉得心中安定。 可是杜薇又她要离开他了。杜墨自然是不开心的,他嘟着自己的嘴,眼中似有泪光, 杜墨道:“难道姐姐是嫌阿墨总是生病,拖了姐姐的后腿吗?所以才要离开阿墨。” 杜薇一听到杜墨这么,她赶紧伸出手温柔地帮杜墨擦去了脸上的泪花,杜薇佯装有些生气地道: “阿墨,姐姐有过嫌你的病了吗?姐姐是为了我们的安全,去办一些事。姐姐一定会回来找你的。阿墨可以保证姐姐不在的时候听话吗?” 杜墨的性,就是一定要听到杜薇的保证,他那颗悬着的心才会放下来。杜墨伸出自己的手握住了杜薇的手,道:“姐姐,阿墨会很听话的。你一定要回来接阿墨。” 那是杜墨第一次主动伸出手去触碰杜薇,告诉杜薇他也可以听话,也可以给她安慰。杜墨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杜薇。 杜薇欣慰地笑了一下,到底是弟弟,就是不一样。和叶南堔那种只会利用她的人有天壤之别。 叶南堔坐在桌边,看着姐弟情深的杜薇和杜墨,杜薇的脸蛋上泛着红晕,应该是看到弟弟醒过来很开心。 她的动作温柔,一举一动都充满着对弟弟的疼爱,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样,还帮她弟弟擦去眼角的泪水。 叶南堔有些奇怪了,杜薇对自己从来都是不怎么热情,很多时候,叶南堔觉得杜薇甚至实在躲避他。 那样温柔可人的杜薇,叶南堔似乎从来没有见到过。他看着杜薇的眼神,有些迷离。 杜薇站起身来,对着苏沉:“苏大夫,我出去的这段时间,就请你照顾好我弟弟了。尽量让他的身体状态平稳些,这样也不会影响我们后来赶路。” 苏沉听完杜薇的话,回答道:“那是自然。姑娘请放心。这里还有一些药,是为那位公准备的。 虽然我为他敷的药可以暂时缓解他的疼痛,但是想要根除,还是要继续治疗。” 杜薇看了一眼桌旁的叶南堔,有些冷谈地:“你自己给他便是,不用给我。” 苏沉听后,愣了一下,他本以为这位公和姐情投意合,只是相处方式和一般的不同而已,今天看这位姑娘的脸色,两人是真的没有关系…… 苏沉现在杜薇的身后,没有离开,杜薇一转身发现他还在,便明白了他的用意。杜薇看着眉宇间似有愁思的苏沉。 她缓缓地道:“放心,苏大夫。我们一定会帮你救出海棠的。你不用担心。好好呆在这里,不要让自己的安全收到威胁才是。” 杜想我都放弃自己的生命安全去帮叶南堔救你的爱人了,你真的不用担心了。毕竟没有人回来救我的。 想着,杜薇的神色有些暗淡了。她自己笑了笑,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准备打开密室的门,向着侧屋走去。 叶南堔在旁边看到杜薇的样,不明所以。觉得杜薇可能是弟弟醒过来太开心,脸上表情的管理都有些瘆人了 眼看杜薇就要走出密室了,叶南堔在背后道,“等等我。” 接着叶南堔又转过身,声音低沉,拍着苏沉的肩膀:“照顾好你自己和她弟弟。” 杜薇一惊,她不知道为什么叶南堔会突然让她等他?难道是………… 还有更多的侦查要她去做。 叶南堔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伤,那块草药已经被皮肤吸收得差不多了,肉眼可见的,叶南堔胳膊上鼓起来的肿块也消了下去。叶南堔抓起自己放在桌上的剑,跟在了杜薇的后面。 杜薇终于忍不住了,她转头问到后面的叶南堔,“你为什么要给和我一起?你不是让我一个人去勘察吗?” 一瞬间,叶南堔就明白了杜薇那些有些伤心的表情和奇怪的动作是为什么了。 原来这个丫头觉得他要把她一个人放在上面给黑衣人当靶,怪不得会伤心,走之前还带着有些嘲讽的微笑。 虽然叶南堔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这种躲在女人后面的行为,他是怎么也不会做的。 本来他是想着让苏沉和他一起离开密室,但是苏沉做事有些犹豫,且遇到海棠一定会情绪失控。 叶南堔没办法,才把杜薇推到了那个位上,实在不是他想刁难杜薇。 叶南堔靠近杜薇,看着杜薇有些紧张的神色,她的额头已经有些出汗了,一个姑娘家,遇到那些黑衣人,的确是害怕的。 叶南堔语气不自觉就温柔了些:“我从未过让你一个人去查看,我会跟你一起去,在你观察那些黑衣人的时候,我会守在你的身后。” 杜薇听到叶南堔这样,她因为紧张而发红的脸现在就更紧张了,叶南堔的话在她听来,为什么有了那么一丝不一样的感觉? 密道里的空气密闭,两人就这样停在这里,叶南堔似乎也察觉到了空气中那缕红色的温度,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语气也没有刚才那样的柔和:“我们赶紧出发。” 杜薇也陡然反应过来,她也不再停留,跟着叶南堔走了出去。 夜里的苏氏医馆格外的宁静,没有任何的声音,就连山上平日喜喊的,今天也没有再叽叽喳喳地唤叫。 叶南堔听到了后院里有一些莫名得声音,他刚想走过去查看,突然想起来今天早上,他好像打晕了一个人,而那个人被他绑在了后院里,那个人就是……竹清。 这种情况下,放竹清出来便又要和他解释一番,万一耽误了时机,就追悔莫及了。叶南堔想了一会,最后决定还是先不要理会竹清了。 竹清在后院里的,从一大早他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莫名其妙就被打晕了的他被绑在了后院里,到了下午,整个医馆安静地和没有人一样。 竹清一天没有吃饭,本来就是饿的肚疼,现在好不容易听到了脚步声,竟然在离他几步选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竹清的内心,是崩溃的。 “杜薇,你去那边的房。要隐蔽好你自己,不要被他们发现。你和我不一样,一旦他们发现了你,那就是你在人世间的最后一秒了。” 叶南堔虽让杜薇在那里观察,可是他再怎么,还是有些担心杜薇的安全。 她本来就是一个弱女,又是个可以抹杀的目标,把她放在那里,就等于是把她的生命放在了绞刑架上。 但是叶南堔没有办法,他是不能站在那里的。他需要挥舞着手中的剑,保护着后面三个人的安全,救回苏沉的爱人海棠。让自己身后那个瘦弱的身躯,平安地度过这。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二十八章紧张的等待 杜薇站在窗前,月色如银,很是清冷,若不是现在她的生命处在千钧一发的时刻,这样的月光,这样的景致,杜薇是很有一番闲情坐下来赏月的。 只可惜,她现在紧紧地贴着窗户,一刻都不敢放松,生怕引起了不必要的注意,杜薇冒出的冷汗在背上蔓延,让她的心中更加紧张。 她是看不见叶南堔的,她只能看到无尽的山色,和这些山峰连绵而成的线条。 杜薇需要密切注意的,就是山上那些并不明显却决定了他们今晚命运的径。 一开始,杜薇是真的以为她需要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查看那些黑衣人的行踪,当时她心里的委屈和悲伤都快要溢出来了。 自己非要写这么一个男主,当时杜薇的心里是很绝望的。当时有多崩溃,当叶南堔跟她要和她一起出来时,她就有多惊讶。 果然,女人都是很容易满足的。本来是她一个人,后来叶南堔陪她一起走出来时,她竟然也觉得并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杜薇抱紧了自己,夜里的风有些冷,透过窗户吹到了她的身上,一阵透骨的凉意在杜薇的身上散开。 这样明亮的夜晚,却是那些高堂之上斗争牵扯到无辜之人的夜晚。杜薇想到那些黑衣人剑上的寒光,不知道月亮的光,和剑光不知哪个更加让人觉得惆怅些…… 叶南堔站在门口,他依靠在门上,他的佩剑立在地上,叶南堔用自己的手指旋转着自己的佩剑,修长的眼睛看着远方。 叶南堔不动声色地把头转过去,看向杜薇的方向,看着杜薇瘦弱的背影。 女孩的背影抬头看向天空,大概是在看月亮。今天的月亮的确明晃晃的特别亮。叶南堔也看了天空中的月亮一眼。 虽然离得有些远,但叶南堔还是看到了杜薇有些僵硬的身体,到底是女孩啊。要让她面对那些弓箭的恐惧,的确是强人所难了。 叶南堔的心中有一种保护者的自觉,跟他无关系的事便罢,若是和他相关的,还是利益相关,那叶南堔的脸会指向任何一个伤害他们的人。 但不是有多喜欢这位沈姐,只是作为同伴,保护好她是应该的。叶南堔一边解释着自己的心理,眼前却不自然地浮现出杜薇眼角脸上那一抹红晕。 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杜薇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明明知道他们是冲着自己的性命来的,可是杜薇不想在徒劳的等待了。 那种知道镰刀会落下来,所不知何时的感觉,实在是让人焦灼。 杜薇的耳朵里突然听到了一些不一样的声音,从山里传来却又夹杂在风中,完全没有办法听得晴朗。 杜薇想听得更清楚些,她把头心靠近了窗户,身的大部分依旧是躲在窗后面。 她听清楚了,是哒哒的马蹄声和十分细的人的衣服划过树枝的声音。她看着山里的路,径上似乎出现了几个黑点,杜薇的心一下提到了嗓眼。 杜薇眯着眼睛仔细辨认里面到底有没有海棠的身影,她看得眼睛都疼了,也只能看见模模糊糊的身影,根本无法确定有没有海棠。 杜薇回头看看叶南堔,叶南堔背对着她,头四处扭动观察着,看来指望叶南堔来帮她看看有没有海棠是不行了。 她想通知叶南堔黑衣人的事,但他们之间隔得距离太远,杜薇尝试了叫了几声叶南堔,但他毫无反应,并没有转过头。 杜薇看看那些黑衣人应该离医馆还是有些距离,便想心地挪着步去通知叶南堔。 杜薇回头看了看山间的那些黑点,他们移动的速度很快,但是到医馆大概还有几分钟的样, 也就在他们移动的瞬间,杜薇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一个桃红色的身影,那是……海棠吗? 杜薇一愣神,只是一眨眼的工夫,那些黑衣人好像突然间都来到了医馆的面前,离杜薇得距离又比刚才近了不少。 杜薇深吸了一口气,现在去通知叶南堔肯定是来不及了,那些人会在她出口前抓住她。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只能叫喊了,可是这样一来,那些黑衣人有可能也会听见,他们的处境会更加危险。 那些黑衣人越来越近,杜薇也确切地看到了海棠的身影,她是被黑衣人拖拽着,黑衣人一定是想把她带来以控制苏沉。 黑衣人也知道苏沉不是真心帮他们,万一苏沉在中间作梗,那抓到叶南堔和杜薇就很困难了。 杜薇的心跳越来越快,刚才是她慌神中错过了告诉叶南堔的机会,如果她告诉叶南堔,那他们也不会现在置于这种境地。 算了,以那些黑衣人的数量和功力来看,手上有伤的叶南堔和她逃出去的几率很,最成功的也不过是救出海棠。 不如直接告诉叶南堔,就算是被他们发现也好,叶南堔有些防备,就不会被他们出其不意地攻击。 杜薇看了看背后的山色,她转头扭向叶南堔的方向大声地到:“叶南堔!他们来了!还带来了海棠!” 叶南堔本来悠闲悠闲地在看着周围的风景,夜里除了风声就什么声音也听不见,只有风划过草丛带出一阵尖锐的啸声,他转头看了周围,没有什么异常。 叶南堔突然听到杜薇在里面的屋里大声地喊着他的名字,后面的话他听不清,但是他听到了海棠两个字。 叶南堔将本来在旋转的剑抓到了自己的手中,他握紧了剑柄,浑身散发出一种冰冷坚硬的气场,叶南堔琥珀一样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山上。 山上的黑衣人一惊,一个黑衣人跑到了马前道:“他们,好像发现了我们。” 坐在马上的黑衣人巍然不动,刚才那个声音其他人也许不能听清,但是他却听到了一个女孩的声音。 想必就是他们需要解决的对象的声音,那声音中透露出了一丝慌乱,明她的身边一定没人。 而她又能第一时间发现他们的身影,那个女孩,一定在窗户前!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二十九章你当我是小孩子吗? “不必慌乱,我们有这个女人,还怕那个穷大夫会帮他们不成?还有,集中大部分人马,去解决那个女孩。叶王爷,我可要和他好好的叙叙旧。” 马上的那个人话语间平淡低沉,但是却透露出一种运筹帷幄的感觉。他的几句话,就将杜薇的生死已经决定下来。没有叶南堔,没有柳何决,杜薇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底下的人低声地回答了一句,是。便退了下去,安排人马去截杀杜薇。 在黑衣人的中间,一个女白净的脸蛋和桃红色的衣服十分醒目。她的秀眉紧攢,努力挣脱着旁边黑衣抓着她的手,但都是徒劳无功。 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离他们不远的那个医馆,眼神里有亮闪的液体,流下来,是她对医馆的担忧和心痛。 海棠的心里无比地担心苏沉,那天她被抓走时,苏沉跪在地上求他们抓走自己,不要伤害海棠,可是那些人就是知道了苏沉对海棠的痴心,才更会用自己来要挟苏沉。 那天他们把她送给苏沉的海棠花丢在她的身边,她一直隐忍从来不落泪,也忍不住泪水决堤了。 苏沉肯定不会主动把胸针交给他们,一定是他们从苏沉的手里抢过来的,不定还会毒打了苏沉……苏沉本就是书生,又怎么可能经得起他们的毒打。 海棠擦了擦自己的眼泪,不管那些黑衣人在做什么,但肯定不会是什么善事,海棠是不会让他们成功的。 她自认为和苏沉两人行医积善,可是突然间就被黑衣人打破了原来美好平静的生活……海棠咬牙切齿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们。 杜薇全然不知危险正在向着自己靠近,她再也不敢松懈,一刻也不眨眼地盯着山上的那些人。他们似乎停下了前进的步伐,似乎是在商议着什么。 杜薇紧紧地看着那个坐在马上的人,虽然他的身影在她的眼里十分模糊。 但是她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那个人,就是上次和柳何决缠斗的一伙人。 杜薇的脑海里回想起她和杜墨逃命时,是柳何决挡在了他们的面前,她和杜墨虽然逃了出来,但是柳何决没有把她带回京都,肯定会收沈右相的责罚…… 杜薇记得在她原来的里,柳何决是一个精明且独善其身的任务,他只听从沈右相的命令。 沈府里的其他人,就连沈夫人,也觉得他是一个看不懂的人物,不敢随意地拉拢他。 但是这次见柳何决,杜薇觉得柳何决除了那种骨里散发出来的疏离和冷漠感,做事倒也不像是铁血无情的样,只是礼数周全而已。 虽然不喜欢叶南堔,杜薇甚至有点害怕和叶南堔扯上关系,但是这一路上,要是没有遇见叶南堔,她和杜墨的前路漫漫,实在很难知道会发生什么…… 杜薇没有注意到在她思考的时候,有一群黑衣人在向她无声无息地逼进,夜色里,除了他们脚步下踏弯的草,他们的行为隐蔽的几乎看不见。 杜薇不知道叶南堔到底有没有听见,她在窗户旁边什么也不能做,只能默默地等待着。 叶南堔身边阴鸷的气场越来越强,他皱着眉头,觉得事态的发展有些奇怪,距离杜薇刚才话已经有一会儿了。 那些黑衣人就算是爬,也应该爬到医馆的门口了。叶南堔的剑已经蠢蠢欲动,他看了看伤口,三个时辰一到,果然他的胳膊上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苏沉父亲的草药,果然神奇。 但是叶南堔心里挥之不去就是苏沉父亲救得那个人,那个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苏沉父亲的医书上会有那样几句话,那样的话写在一本医书上,还是由一个大夫所写,怎么看都是不正常的…… 如果苏沉的父亲为什么要献出自己的生命,保护一个陌生人,那个陌生人苏沉父亲的意义一定很重要。 叶南堔移动了姿势,他警觉地看了看周围,并未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一切安静地都不正常。 叶南堔的心里越来越疑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突然,他的眼睛睁大了!那些人没有来找他是因为他们全都去找杜薇了,了解她的性命远比捉住叶南堔简单!他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杜薇!叶南堔朝着杜薇的方向望去。 那些人之所以没有来找叶南堔就是因为他们直接冲着杜薇去了,他们根本不会给杜薇反击的机会,杜薇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女,若是那些黑衣人想杀他,简直易如反掌…… 叶南堔越这样想,他额头的冷汗渐渐冒了出来,一向深沉的眼眸露出了焦急的神色,他握紧了手中的剑,转身就要去找杜薇。 他答应了杜薇要保护她,可是她现在身处险境,他要赶紧过去,找到杜薇那个瘦弱的身影,叶南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突然,从旁边身处的一把剑挡在了叶南堔的胸口,一个黑衣人从阴暗中走出来,剑身的寒光反射在叶南堔的脸上,叶南堔觉得眼前一晃的明亮。 那个黑衣人站在了叶南堔的面前,缓缓地道:“叶王爷,何必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放弃和我们合作的机会呢?” 叶南堔握紧了手中的剑,他提手将自己的剑刺向了那个黑衣人的喉咙,也不管自己的胸膛仍然被剑在抵着。 叶南堔一双丹凤眼此时散发出的是今人胆颤的阴毒,他的剑眉一挑,转动手腕,将自己的脸挟持在那个人的脖上。 叶南堔慢慢靠近那个黑衣人,他幽幽地道:“合作?真的不是你家主知道了我所找到的东西太过重要, 看不得我自己独享,所以想要让我告诉他以后杀人灭口吗?” 叶南堔的气息吐在了黑衣人的脸上,仿佛是从地狱放出的恶鬼在呼吸,纵使是黑衣人,也默默地打了个寒颤。 “叶王爷笑了,只要叶王爷告诉我们你知道的。我们又怎么敢对叶王爷怎么样了?” 黑衣人的语气不急不躁,他盯着叶南堔那双狭长地眼睛,回答到。 叶南堔冷笑了一声,他们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叶南堔又不是没有对别人用过,当他叶南堔是纯真善良的孩吗。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三十章幻觉? 叶南堔将目光移向医馆的屋里面,他的内心并不是他现在所表现的如此坦然,他很担心杜薇,很担心那个柔弱的身影。 “合作,我是不会和你们谈的。要么,现在不要像一条狗一样挡在我的面前,自己滚开。要么,等我把你变成一条死狗,再把你踢开。” 叶南堔的话语里没有了刚才嘲讽和不恭的语气了,想到,他的眼睛开始专注,嘴巴紧抿,出的话一字一句,手上的剑,力度也更加多了几分。 那个黑衣人听完叶南堔的话,没有任何反应,仍然是和一尊雕塑一样竖立在叶南堔的面前,没有任何想要离开的准备。 “那你的选择,就是死咯?”叶南堔一边出这句话,一边拿起左腰间的匕首,右手的剑挟着黑衣人的脖,左手的匕首正往刺向黑衣人的灵力胸口。 黑衣人一看叶南堔开始有所动作,他的眼睛微眯,黑色的衣服移动地极快,他用自己的手挑开了叶南堔的剑,两把剑在一起交汇发出了火花和刺耳的声音。 黑衣人的身一侧,叶南堔的匕首落了个空,刺在了空气中。两人的剑依旧是相互用力地抵着,没有一个人放松。 叶南堔看着只看得见眼睛的刺客,他舔着嘴唇勾起了一抹笑容,叶南堔低声底气地道:“没想到,二哥为了治住我,也是派了高手来。” 接着,他把自己的剑抽出来,转身回旋踢向了那个黑衣人的肚,黑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向后踉跄了几步。 叶南堔站在那里看着有些站不稳的黑衣人:“不过不管是什么高手,挡着我叶南堔的路。最后的下场都会很惨。” 叶南堔的衣服在夜风的吹拂下微微飘动,他看着那个比他矮一些的黑衣人,眼神里是无尽的高傲和戾气。 如果杜薇看到现在的叶南堔,她就会知道,她的男主确实是那个阴毒狠辣的二王爷,不是这几天救了她很多次,还偶尔气氛有点暧昧的叶南堔。 可是现在的杜薇完全没有心思管叶南堔,她现在窗户面前,刚才还在山里的黑衣人突然间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连海棠红色的衣服也没有看见。 杜薇以为那些人是会朝着门口叶南堔的方奔去,毕竟,叶南堔才是他们最难解决的一个人,也是他们心里中最有价值的一个人。 可是渐渐地,连杜薇也发现不对了,且不那些墙壁上窸窸窣窣的声音沿着墙根在移动。 杜薇为了安慰自己可以是老鼠,可是叶南堔那里迟迟没有传来打斗的声音。 这就有些蹊跷了……连杜薇也不得不重新认真地听一听那些声音到底是什么了。 杜薇站在窗前,她不敢动,她怕她一动,在她屋周围围住她的人会一瞬间向她扑过来。 杜薇觉得自己身后凉嗖嗖的,凭她的直觉,杜薇觉得自己的身后一定有人在盯着自己,也许还是拿着弓箭正对准自己的脑袋。 杜薇浑身颤抖着,她的牙齿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瞳孔也完全不能聚焦,只是焦急地四周转着。 杜薇背后的冷汗把她的衣服都浸湿了,她额头上也有滴滴冷汗滴下来,杜薇的心里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她不敢回头,杜薇觉得她回头的时候,也许背后的那个弓箭手的箭就会射向她的脑袋,让她去见阎王。 可是如果她不回头,杜薇连死了也不知道杀了她的人到底是谁,甚至可能没有转身的机会,她就会倒下。 算了,杜薇想着反正都是一死,就算是死,她也要看清到底是这么狠心,那么冷酷地箭也能射向沈沫白这张如花似玉的脸。 她慢慢地回过头了,她的手不停地颤抖,她抓紧了自己的衣服,杜薇安慰着自己没事的,死了有可能就会回到现代了, 不必在这个时空里忍受天天提心吊胆的感觉……杜薇转过了头。 杜薇已经准备好面对射向自己毫不留情的箭,杜薇在想被射中时怎么倒下去才比较优雅,不会死得很难看。 她看了看阴影中的那个人,他好像没有拿着任何的凶器,也没有准备杀她的感觉……可是,那精瘦的身材,和周围肃杀的气场,为什么那么熟悉呢…… 杜薇张大了嘴巴,她的眼珠都快掉到地上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柳何决?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简直是时空错乱……杜薇觉得自己一定是出现幻觉了。 杜薇的幻觉里,柳何决走到了杜薇的面前,单膝跪地道:“大姐,属下保护不力,还请大姐恕罪。” 杜薇看了看这个精瘦的身影和嘴角的胡,杜薇有仔细地看了看眼前的这个人……真的不是幻觉,是柳何决啊…… 杜薇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她傻傻地问了一句:“柳大人……好久不见……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柳何决低下了头,他:“这……来话长。大姐请放心,有我柳何决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大姐的。” 柳何决听到杜薇的这句话,觉得这个大姐的确是太过单纯。 自从柳何决回到沈府被沈右相交代在家静养后,就没有再管大姐的事。可是那天沈右相把他叫到了书房里,皱着眉头道:“有线索称沫白和一个神秘男一起经过了一个镇,正在停留。 这种事情交给别人做我不放心,你去查看清楚,把所有看到过沫白和那男人的人都解决掉,对了,还有那男人也解决掉。顺便把大姐带回来。” 柳何决在一旁沉稳地道:“是,属下明白了。” 等柳何决快马加鞭感到了这里时,他终于找到了大姐,大姐身上已经换下了家丁的衣服,在一处医馆住下了,难道大姐生病了? 柳何决微微抬眉,他不必关心这些。他需要找到那个男人是谁,还有把大姐带回沈家。 柳何决观察了一会,看到了偏方里走出了一个,这一看不要紧,看了以后柳何决吓了一跳,这是当今三王爷……叶南堔啊。 柳何决心里的震惊久久不能平复,难道那个神秘男指的就是叶南堔?这样的,柳何决是万万不敢自己做决定的。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三十一章从没这样过 况且,老爷把大姐召回京都的原因,不就是为了叶南堔吗? 柳何决当即送了飞鸽传书给沈右相,将他看到的情景告诉了沈右相。 沈右相回答道:“切记不可打扰大姐和三王爷,暗中保护他们一路到京都。 不要让别人,特别是三王爷察觉到你的存在。就算是大姐要跟着你回来,也要让她和叶南堔待在一起。” 柳何决看到沈右相的回书,把纸条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开始默默地在暗中观察着一切。 柳何决早就察觉到有另一群人也在盯着大姐和三王爷,但是他不知道是谁,他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他想着只需要保护好大姐就好。不需要管那些人。 没想到今天下午自从大姐和三王爷不见后,他们从房间里走出来,就散发着警惕的气息。聪明如柳何决,立刻就发现了今晚整个医馆的氛围有些紧张。 他看到了前门有着叶南堔,大姐在房里,便以为大姐是比较安全的。没想到,他只是一个转头的工夫,有一群人就把大姐的屋围起来了,而那些人手上都拿着剑。 柳何决赶紧看向叶南堔,希望他能去救大姐,没想到叶南堔被一个黑衣人缠住,根本无法脱身。叶南堔的眼神中都是焦急。 柳何决知道如果自己去救大姐,自己就会暴露,她也一定会要跟着自己回答。柳何决的内心十分纠结,他看着那些黑衣人离屋里的大姐越来越近。 柳何决一咬牙,他可以被暴露,但是大姐绝对不能死。趁着叶南堔在打斗的工夫,没有空注意其他,柳何决飞身进了院里,直奔大姐的房间。 柳何决一把勒住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脖,抓住他手中的剑刺向他前面的那个黑衣人。柳何决一路跟着墙角,解决想要杀害杜薇的黑衣人。 一圈下来,那些黑衣人全部被解决了,他的身手对付那些黑衣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可是杜薇在里面却只能听到屋外面墙上发出的声音,她愈发的害怕起来。 柳何决走进了屋里,大姐的身影微微有些打斗,这几天的劳累,大姐的身影好像有消瘦了一些。既然她已经安全,柳何决转身,就准备离开这里。 不被任何人发现,是他这次任务的关键,就算事大姐也最好不要察觉。 没想到,杜薇因为太过害怕,竟然回过了头,她看到了准备离开的柳何决,吃惊地叫了一声。柳何决的动作停下来。 既然大姐已经看见了他,那他必须要向大姐解释他的出现,不能让大姐把他的存在告诉三王爷,暴露自己。 第29章留下来吧。 “大姐,你先不要动。外面很危险。”柳何决看到杜薇朝着自己走过来,他担心杜薇会带着他一起走到屋外,若是让叶南堔看到就…… 果然,杜薇听到柳何决的话她听了下来,杜薇和柳何决保持不近不远的距离。这样的距离也是柳何决一般和沈右相保持的距离。 杜薇听了柳何决的回答,她心里满满都是疑惑,为什么不可以告诉她,难道是沈右相又想借着沈沫白做些什么事吗? “柳大人,那你总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杜薇换了一种问法,她知道柳何决的口风非常紧,不该的话他一句也不会。 “跟着线索找到的。”柳何决低头,看着地上,对着杜薇仍然是一副恭敬的样,他什么都没有再多。 杜薇听到柳何决的话,在心里默默地想到……柳大人你这的不是废话么。看来是不可能从柳何决身上问出什么了…… 问不出什么也罢,只要有柳何决,那就意味着柳何决会保护她,她可以回到京都了,不用再被追杀,不用再和……叶南堔在一起了。 杜薇想到叶南堔时,本来是应该极其开心的,她躲叶南堔还来不及。可是刚才她的心里好像空了一下……杜薇没有把这点异常放在心上。 杜薇看着柳何决弯着的背,杜薇的眼睛突然亮起来,她的语气中透露着欣喜,道:“那柳大人,是不是可以带沫白和杜墨回到京都了?” 柳何决听到杜薇的话,女孩声音中透露出的那份开心他不是没有听出来。 他有些为难,他想了想沈右相的话,接着降低了声音,尽量委婉地道: “相爷的意思,是大姐最好不要急着回到京都,一路上能散散心,欣赏风景也是好的。” 柳何决有意地避免了三王爷这个至关重要的人物,他看杜薇本来这几天就消瘦了不少,任何紫色都不愿意被当做棋…… 杜薇听见柳何决道赏风景,散心,她就觉得相爷真是个菩萨心肠啊,好歹沈沫白也是他的女儿,真就要这么把她一个人抛在外面吗? “柳大人……你确定么?父亲的意思,是要我在外面一直走回京都,也不是来接我的?” 杜薇一边着,眼泪就要下来了,这次不是演的,是她心里真的泛起了悲伤。 她本来以为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可以结束了,当柳何决出现的那一刻杜薇觉得他简直浑身散发着救世主的光芒。 结果……告诉她,他不是来接她的。沈右相现在也不需要她。她就好好地走完这一路。 柳何决看到杜薇本来就如水的眸里,有了点点泪花,他想上去劝劝她,毕竟只是个姑娘。 但是他不知道该什么,以他的身份也不应该什么。柳何决最后什么都没有,安静地立在那里,听着杜薇压抑的抽泣声。 杜薇真的不想哭的,她抬起袖,想擦干眼泪,想到柳何决在这,只好又放下袖拿出手帕轻轻地点着泪痕。 杜薇只是心里在接受了希望后,又掉回了地面,她尝了一心的空欢喜,将最苦的那一口咽下时,实在是忍不住了,第一滴泪水出现后,后面的就再也止不住了。 杜薇的这辈都没有这几天过得这么累过,她要担心杜墨的病,要提防叶南堔,要保护自己和杜墨的安全,还要面对刚才外面一圈人对她的杀意。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三十二章狼狈的杜薇 她也只是个21世纪穿越过来的女孩啊,她何时有面对过这些起伏不定,疲于活命。 她以为的温润医生苏沉为了不得已的原因可以出卖他们。她以为冷血无情的叶南堔在别人的箭指向她时,也会凝神摒气护她周全。 杜薇总是忘了,这个世界里的人,是有血有肉,有自己感情的,他们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她写累了,时不时就忘了体现的人物设定。 杜薇的哭泣声渐渐止住了,她从来不是沉溺无悲伤中无法自拔的人,等她恢复元气,她能扑上去把悲伤打得落花流水。 她的眼睛被泪水浸湿的还是有些模糊,她朦朦胧胧中看着柳何决的身影,带着哭腔和鼻音问到:“那……父亲还什么了么?” 杜里还是有些期待的,也许刚才那番话只是为了给她一个惊喜之前的铺垫呢?她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柳何决听到大姐终于没有再哭了,他的心里舒了一口气。可是听到杜薇下面这个问题,柳何决的嘴角下撇了一些,最后,还是用着温和的语气道: “姐最好不要告诉别人我在你们的身边,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杜薇听到柳何决的话,她愣了一下,误会?会有什么误会?谁会误会他们?杜薇的脑海里开始思考,最后杜薇抬起了自己的眼帘,她声音冰冷地问着柳何决: “你们把我丢在这里,就是为了让我和叶南堔相处。我不能回京都,因为这是绝佳的接近叶南堔的机会……” 杜薇的嘴角牵扯起一丝微笑,她笑着问柳何决:“柳大人,我的对么?父亲不让我回京都,是因为我在这里更有价值。” 柳何决额头上的细汗冒出来,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大姐的话,按理这些事他是不应该管的。但是大姐,怎么看都是个命苦的孩啊…… 最后柳何决心地斟酌了字句,但是怎么他都觉得冷酷和无情, 他依然是低着头,道:“大姐……相爷也是迫不得已……您就把这当成是进临京都之前的放松。” 话算出来以后,柳何决就觉得自己的安慰好像起了反作用,可是他也没有错。 京都里暗涌流动,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人就会趁你不注意时在你背后扎上一刀。比起明面上的追杀,往往是那种,让柳何决觉得脊背发凉。 杜薇听过了柳何决的话,她低下头,道:“果然是啊。” 既然都让她留在叶南堔身边了,又何必遮遮掩掩地不让叶南堔看出来,是怕他认为她别有居心吗? 杜薇的手放在她的衣服上,眼泪滴落在她手旁边,染湿一片衣服。 杜薇真的不想在再这里待着了,她很累,是真的很累。她受够了在叶南堔的温柔下藏着的野兽之心,她受够了别人动不动就教她怎么做。 她又不是人偶,为什么这么对她。 杜薇在心里默念,不管你是谁,求你让我回到我远离的时空。 杜薇睁开眼睛,她知道一切都不会改变,又何必自欺欺人,柳何决恭敬地站在她面前,外面躺着黑衣人的尸体,叶南堔,她也不知道叶南堔在干什么。 “若是我偏要自己回京都,父亲会怎么办?”杜薇轻轻地问到。 柳何决提高了声音,他终于抬起了脸,他的脸上写满了坚毅,柳何决的眼睛里藏着东西,他看着杜薇,一字一句地道: “如果我是大姐,我一定不会这么做的。” 杜薇明白了,沈右相最多不就是让她死吗,杜薇不怕死,杜薇怕的是无力地活着,如同傀儡。 柳何决看着杜薇脸上放松地表情,他很合时宜地道:“大姐不要忘了杜墨公。” 杜薇的脸色突然发白,她忘了杜墨,她忘了她不是一个人,她根本没有其他选项,为了杜墨,她也要坚持下来,她不能让杜墨一个人孤独地生长在这个世界上。 杜薇有些泛红的眼睛看着柳何决,她声音清朗地道:“好,我会按照父亲的做。” 完,杜薇便拖拉着步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门口,柳何决看着杜薇的背影,刚才大姐话时的样,到不想是个只会哭哭滴滴的病美人。 杜薇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是在向着捆着自己的枷锁走去,而且这枷锁会越来越重,越来越来紧,知道她无法呼吸。 杜薇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她的指甲嵌进了自己的肉里。杜薇现在的样很狼狈。 走到门口时,杜薇知道柳何决在后面,还没有走,杜薇转过身,她看着柳何决的身影,问到:“你会一路上保护我和杜墨的,对?” 柳何决听到杜薇的这句话,他连忙行了个礼,坚定回答到:“那是自然,大姐可以放心。” 杜薇点点头,像是对柳何决答案的肯定,又像是对自己的一种服。 柳何决看见门口没有杜薇的身影,他一个飞身,离开了医馆,隐没在黑暗里。 杜薇走过那些黑衣人的尸体,她一步一步地跨过那些有的还在流血的身体,杜薇觉得自己大约是变得麻木了。明明几天前看到血还会觉得害怕,现在她熟视无睹。 她看向医馆的门外,她不知道叶南堔在哪里。有时候杜薇自己都有点恍惚,自己是在哪里。 叶南堔正在和那个黑衣人激烈地缠斗着,两个人的剑运动的轨迹在暗夜里划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光波,最后碰在一起是撞出了点点火花。 黑衣人拿剑刺向叶南堔,叶南堔后退几步一侧身,避开了黑衣人的剑锋,黑衣人看此招不行,将剑收了回去,移步到叶南堔的身后。 叶南堔察觉到黑衣人的动静,他用胳膊向后抵住,左手运剑,刺伤了黑衣人的左臂。 黑衣人被刺伤后渐渐后退,离叶南堔有了一定距离,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叶南堔,好像叶南堔是什么怪物一样。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三十三章安全到了医馆 “呵,你刺伤我也没有用了。那个女恐怕早就死在乱剑之下。三王爷,抵抗是没用意义的。” 黑衣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指着屋那边对叶南堔道。 叶南堔也不管他在什么,他飞身向屋里飞去……杜薇,他的心里无比担心杜薇,万一她真的……,叶南堔不敢再想,他紧抿着嘴唇,脸上满是冷峻。 叶南堔来到医馆里,一个白色的身影在那里晃荡,完全没有生机,那个身影好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沈沫白!”叶南堔朝着那个身影喊到,知道杜薇没有死,叶南堔的心里突然像是平静了一般,刚才那番的担心忧虑再也没有了。 叶南堔向杜薇飞去,站在了杜薇的面前。眼前的女孩有些魂不守舍的感觉,连眼圈都有点红。 叶南堔当杜薇是被那些黑衣人吓到了,可是他又不明白杜薇怎么会从那些高手手里逃出来,便问到:“沈沫白,那些黑衣人呢?” 杜薇在院里寻找叶南堔的身影没有找到,她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呆呆地立在那里,不知所措。 突然叶南堔的身影出现在了杜薇的年前,他那一张阴柔的脸上带着对杜薇的担心,眼神里看到杜薇仿佛还有点欣喜。 杜薇听到了叶南堔的问题,她有点头疼,她不能告诉叶南堔是柳何决救了她,不能告诉叶南堔她是被沈右相故意丢下来了。 杜薇吸了一口气,脑里思考了一会,最后只能缓缓地和叶南堔道:“有一个高手突然出现,救了我。” 杜薇自知这句话没有什么服力,但是她头疼得厉害,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其他的辞,要她怎么解释她从那些刺客手里毫发无伤的走出来? 完,杜薇的头低了下来,很明显是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对杜薇来,柳何决的出现就像是一个笑话,只有她一个人带着期待而已。 叶南堔听到杜薇那样自然是不信的,这荒郊野岭怎么突然就会出现高手,还正好去救了处在危险之中的杜薇…… 叶南堔想继续追问下去,但是他看到了杜薇低垂的眼帘和她有些颤抖的身躯,闭上了继续问她问题的嘴,把话咽了下去。 后面那个黑衣人捂着自己受伤的左臂追了过来,他本来胸有成竹的眼神看到了杜薇后,仿佛和见了鬼一样,他的眼睛睁得老大,也不再向前走。 他看了看旁边的屋,发现了躺在地上血迹为干的那些尸体,他看着杜薇:“怎么可能……你……他们怎么可能……” 杜薇觉得他怕是觉得是自己杀了那些人,想张口解释,突然发现自己的行为有些可笑,何必和一个杀手解释,她摇了摇头。 叶南堔看着那个惊慌失措的黑衣人,他拿起了手中的剑, 声音冰冷地道:“既然他们都死了,那留你一个人岂不是很孤单。不然我把你送去一起陪他们。” 罢,叶南堔就离开了杜薇,朝着那个黑衣人飞去,他的剑直指那个人的心口,剑声呼啸,毫不留情。 那个黑衣人看着叶南堔的剑离自己越来越近,他从怀中掏出了一把红色的散粉,向着叶南堔飞来的方向撒去。 叶南堔看到一阵红色的雾向着自己散过来,他连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把剑放了下来。 趁着叶南堔和杜薇都被红雾遮住了视线,什么都看不清时。 那个黑衣人连忙飞身离开了医馆,逃到了山上,他站在树林间,看了一眼叶南堔和杜薇的背影,就隐身在丛林中不见。 叶南堔还想上前追去,他的眼神狠辣,盯着黑衣人飞走的地方,身体已经朝着那边飞去。 “别追了……”杜薇伸出自己的手拉住了叶南堔,既然黑衣人已经走了,他的部下也都被杀光了,那就不再和他纠缠了。 叶南堔看了看杜薇拉住自己的手,本来就是消瘦纤细的手被夜里的风动的有些发红,正颤抖着拉着叶南堔的衣袖。 叶南堔慢慢地把剑放了下来,不再想那个黑衣人的方向飞去。他有些喜欢杜薇拉着自己的感觉,今晚看到的杜薇,好像比平时里更加的柔弱些。 “海棠在哪?”叶南堔转头问到,那些黑衣人肯定把海棠藏在了一个地方,等到需要她的时候,再把她推到苏沉的面前。 杜薇摇摇头,她也不太清楚,刚才的一切发生得太快,和做梦一样,她完全不记得海棠被他们带到了什么地方。 “分头找找。”杜薇看着这空旷的医馆,道,“那些尸体……”那些尸体总不能就放在那里,场面也未免太过血腥了些。 杜薇一看到那些尸体,就想到了柳何决毕恭毕敬地站在她面前着要她留下来。 叶南堔也许是注意到了杜薇眼色中那一抹暗淡,他以为杜薇是太过于害怕那些血肉模糊的尸体,便立刻道:“我来处理尸体,你去找海棠。” 杜薇抬头,叶南堔的眼睛正好在看着她,杜薇的眉头悄悄舒展了些,她轻笑着道:“好。” 完,杜薇便又拖着有些沉重的步,离开了这里。 叶南堔看着今晚怎么都不太对劲的杜薇,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又摸不清什么头绪,难道是哪位救了她的高手把杜薇变成了这样? 叶南堔走到尸体身边,查看了那些尸体的伤口,他的眉角突然变得凌厉起来,如此干脆利落的手法,他怎么好像见过? 可是……实在是想不出是谁,叶南堔放弃了自己的回忆。开始把那些尸体扔到外面的山上去,扔远点,不然那个胆鬼又该怕了。 杜薇在医馆里寻找海棠的身影,从后院里跌跌撞撞走出了两个人,杜中一惊,不会是柳何决没有杀干净,还有两个漏之鱼? 杜薇看着那两个人走了过来,她慢慢地向后退,只是后面都是空旷的地面,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供她藏起来,而叶南堔此时正在后山上搬运尸体。 杜薇咬紧了嘴唇,难道真的是天要杀她杜薇,连多喘几口气的机会都不给她呢么?杜薇索性也不躲了,就站在那里等着那两个人接近她。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三十四章快醒醒! “有没有人……有没有人啊?”一个女的声音从那边传了出来,还很是虚弱的样,两个人都是走路歪歪倒倒…… 杜薇看着那两个身影,听到了女人的声音,她想难道刺客里还有女人吗?但是她好像实在求救……声音也断断续续的…… 杜薇还是选择站在那里没有动,她瞟到了旁边有一根木头,她不动声色地将木头拿到自己受伤。 杜薇知道自己拿着木头也没什么用,她太瘦弱。但她还是握紧了手里的木头。 等到那两个人再走得近了些,杜薇发现……这不是竹清和……海棠吗?!她赶紧丢下了手中的木棍,向着他们两跑去。 “你一定是海棠?竹清……这是怎么了?”杜薇看到竹清的眼角红肿,意识也有些不太清楚,连忙问到。 海棠扶着几乎要倒下去的竹清,海棠的眼里有些泪花,她带着哭腔道:“那些人把我绑在了后院,还对竹清拳打脚踢……” 杜薇听到这句话,又看了看竹清的伤口,连忙道:“你们快去密室里,苏大夫在里面,让他帮竹清医治。” 海棠听到苏沉两个字,本来快要止住的泪水又和决堤一般流了出来,她心翼翼又有些急切地问到:“苏沉,还好吗?他们没有把苏沉怎么样?” 杜薇看着她头发散乱眼中却是担忧的模样,拍着海棠的背轻声地道:“苏大夫很好,他一直在想你,他在等你回家。” 海棠听到这句话,一颗提着的心才放下来,她拿出一直攥紧在手中的胸针,一滴泪水滴在了海棠花上。 杜薇和海棠两个人吃力地扶着竹清,有了海棠杜薇都觉得扶着竹清有些吃力,想到刚才海棠一个人扶着竹清走了这么远,她对海棠生出了几分崇拜。 打开密室的门,是在那里转来转去紧锁着眉头的苏沉和靠在床上焦急地看着门外的杜墨。 “苏大夫,我们回来了……”杜薇帮竹清坐在了椅上,对着苏沉道。 没想到苏沉根本就没有机会杜薇,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杜薇的身后,站在那里看着他的海棠。 苏沉冲到了海棠的面前,他的手摸上了海棠凌乱的头发,帮海棠细细地整理好,他的眼睛里倒映着海棠的脸庞。 终于苏沉再也忍不住了,他把海棠抱进了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搂住海棠的腰。两个人抱在一起,旁边的杜薇觉得此时的自己就是电灯泡。 苏沉慢慢地放开了海棠,他用手捧着海棠的脸,轻轻地:“海棠,我好想你。你有没有受委屈?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到后来,苏沉的眼里也有点点泪花,海棠被带走的时候,那种六神无主浑浑噩噩的状态他一点叶没有忘。 他希望冲到过去,把海棠从那群人手里抢回来,不让他的海棠被那群人粗鲁地抓着胳膊,强行分开他们两个人。 海棠伸出自己的手,帮苏沉温柔地擦去泪痕,海棠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笑着和苏沉: “我也很想你。没有受委屈,他们只是把我抓了去,并没有对我做什么。不要担心。我很好。” 接着,海棠的眼睛看着苏沉,眼中似夜空般的绵柔,她道:“你看我现在不是回来了么?不要担心了,苏沉。” 苏沉点点头,他那张温润的脸现在看起来但有点孩一般的稚气,他拉着海棠的手紧紧不放开,他:“海棠,我一定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海棠点点头,她的笑容果真是如海棠花一般的抚慰人心,就连杜薇看到,也觉得如沐春风。但是在这温柔的背后,海棠一双清澈的眼睛又透着些坚毅。 “咳咳……”坐在桌旁的竹清突然咳嗽到,杜薇连忙上去拍拍竹清的背,杜薇对着苏沉道: “苏大夫,以后有的是时候给你和海棠浓情蜜意,可是现在你快点帮竹清看看。” 海棠听到杜薇的话,脸红了起来,放开了苏沉的手道:“你快些去帮竹清看看,那帮人下手没轻没重的。” 苏沉听到后,急忙拿出了放在密室的药箱,开始帮竹清诊断,苏沉的眉头紧锁,海棠看着苏沉,从到大,苏沉在认真做事时,便是这番专注的模样。 看到了苏沉,海棠那颗从来没有放下来的心,和焦躁的情绪,突然一下就全都不见了。苏沉是海,温柔地把海棠包裹在其中。 苏沉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他对杜薇和海棠道:“竹清只是这一天身太虚,加上被那帮人打了几下,所以才会呈现出如此虚弱的状态。 并不要紧,他只要好好休息,我再帮他开几副药,他明天就会好。” 海棠听到这几句话舒了一口气,她本来被那些人扔到后院时,就看到竹清被人绑在那里,嘴里还一直念叨着好饿…… 海棠本来希望那些人不要看到竹清,可是没想到竹清在朦胧中看到了海棠和那些人之后,就和 疯了一样地骂着那些人。 他们就开始踢打竹清……海棠在旁边哭着让他们停下来,可是他们根本不停海棠的,还打了海棠一巴掌。 等到那群人走了很久,海棠才把竹清喊醒,竹清看着海棠,眼神中带着愧疚,是他和自己的哥哥没有保护好海棠…… 海棠费了好大的劲才从自己被他们扔下的地方移动到了竹清在的地方,竹清的意识已经不太清晰,只剩下那双眼睛空洞地看着她。 “竹清!竹清……快醒醒。”海棠焦急地喊叫到,她不知道竹清的身体状况,但是看起来,竹清很不好。 在海棠叫了好几声之后,竹清终于醒了过来,刚才发生的一切好像都是一场梦。他看到海棠之后连忙道:“海棠!你……你回来了!” 海棠看着竹清,他的脸还是肿的。海棠道:“是,是,我回来了。” 竹清喃喃自语到:“那哥哥应该开心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苏沉……有了什么意外吗?”海棠越想越不对,她的眼神变得惊恐起来,她捂住自己的嘴巴。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三十五章不用谢 “海棠……你别急。今天住在医馆里的那个公突然把我打晕了……看他们不像是坏人,不知道为何竟要……”竹清断断续续地着,海棠也明白了一大半。 “竹清,先别了。我们需要离开这里,找人帮忙。”海棠听到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那群人也许是想把他们就在这里自生自灭。 海棠看到他们在的地方有一根木柱,她问着竹清:“竹清,你能移动到木柱那里吗?” 那些黑衣人把海棠绑的太紧,相对而言,竹清的绳就松了许多。 竹清看了看木柱,道:“我可以。我要怎么帮你解开?” 海棠道:“先把你自己的绳磨开,那位公,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没有把你绑得太紧,你速度快些。应当可以磨开。” 竹清听完了海棠的话,就向着木柱那边移动过去,他把自己的手放在了木柱上开始摩擦绑着自己的绳。 大约过了一段时间,他终于解开了自己的绳,之后他又帮海棠解开了绳。竹清的体力有些透支,是海棠一路扶着他走出来找人求救的。 海棠看着坐在那里垂着头的竹清,她走过去拉住了苏沉的手,海棠温柔地道:“苏沉,我们还是团聚了……总好过……” 海棠被那些人抓走时,她的心里充满了恐惧,她不知道那些人会对她做什么,又为什么要把她抓过去。 那个人粗暴的抓着她的胳膊,把前来救她的苏沉一脚踢开……那些人对着苏沉发号施令,若是苏沉不按照他们的办……他们就会杀了海棠。 好在他们现在又相见了,那些恐惧和思念在一瞬间涌上海棠的心头,又在她碰到苏沉的一瞬间全部消失,留下的只有回到他怀抱的温暖。 “姐姐……他们在干什么?”靠在床上的杜墨看到抱在一起的海棠和苏沉,圆亮亮的眼睛盯着出神地看着他们的杜薇。 杜薇盯着海棠和苏沉,觉得那样久别重逢的欣喜真是动人啊。她都能感受到海棠眉梢的那种喜悦,和看着海棠一脸宠溺的苏沉心里的满足。 这样的场景,语言又怎么能传递出其中千分之一的温暖,只有像杜薇这样现场看见的,才会感叹有的爱情的确是纯粹而明亮啊。 感觉自己刚才心里满满的悲伤,也被治愈了一些…… 杜薇没有听到杜墨的话,她光顾着盯着别人了。杜墨听见杜薇没有回答他,便伸手拉住了杜薇,问到:“姐姐,你听到我的话了么?” 杜薇这才反应过来,她低头看着杜墨,杜墨已经不发烧了,他的脸色也恢复了正常,杜薇解释到:“他们……他们是在悄悄话。” 杜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今天下午,姐姐和那个男人,也在悄悄话么?在他叫了一声姐姐后,杜薇也没有来找他。一定是那个男人拉着姐姐话!姐姐才没有听到他的话…… 这么想着,杜墨对那个他还没有过话,连面容都不清晰的男人,莫名的多了几分的敌意。 叶南堔带着一身的血腥气,站在了密室的门口,他看起来有些累,面色疲惫。叶南堔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纵使他是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武功也了得。但是让他搬动十几个人的尸体,还要尽量远一点,他的体力也有些不支。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的惊讶,没想到杜薇真的把海棠找到,带了回来。杜薇当时的状态真让他有些担心她…… 苏沉看见叶南堔回来了,他连忙先上去查看了叶南堔的伤口,药效只有一个时过了时间,就会需要继续敷药。 果然。叶南堔的手臂上又有些微微的红肿了,他手腕上的青紫色也变得明显。苏沉让叶南堔坐到桌边,拿出自己的药箱帮他换药。 叶南堔看了看坐在身边的竹清,他皱了皱眉头,自己好像没有把他打成这样,怎么晚上回来,就是如此狼狈了。 杜薇在床边不失时宜地咳嗽了一声,看着叶南堔,意思是不要多问竹清的事,那不是他造成的。 叶南堔转头看向杜薇,刚才还眼睛红红的姑娘,现在看着苏沉和海棠,竟然嘴角还露着微微的笑意。 叶南堔看着杜薇的笑意,自己心里的担心好像也消失了……明明刚才在处理尸体时,叶南堔还在想杜薇的那副可怜地像是要哭出来的表情…… 苏沉细心地帮叶南堔换好了药。眼前这个男人一直让苏沉觉得十分奇怪,看他的脸时阴柔至极, 有时比女人还要动人几分,可是他的动作和神态,又是充满了阳刚之气。两者奇妙地结合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比如刚才苏沉在给叶南堔换药时。明明苏沉能感受到叶南堔的身体在颤抖,一定很疼。但是叶南堔的表情风轻云淡,眼神也没有任何的波澜。 苏沉结束时,叶南堔对他微微一点头,表示谢意。只是简单的一个动作,苏沉已经觉得叶南堔身上气质非凡,绝非常人。 海棠站在苏沉的身边,她看了一眼叶南堔,只觉得眼前这个男十分的俊郎好看,却不知道他就是救了自己的人。 “公,这就是……海棠。”苏沉拉着海棠的手,有些害羞地向叶南堔介绍到,但是他的眼神里,明显就是掩饰不住的欣喜。 叶南堔点点头,他也轻轻地一笑,道:“看到苏大夫可以和海棠团聚,也算是我没有违背自己对苏大夫的诺言。” 苏沉转头对海棠道:“海棠,就是这位公和这位姑娘救了你,救了我们。” 海棠拉着苏沉就要跪下,她和苏沉能够团聚,如果真的是这两位救了他们,那她心中的感谢无以为报。 杜薇赶紧走过来扶住了海棠,杜薇的脸有些红了,她并没有做过什么,只是把海棠扶进了密室。 叶南堔也没有做什么,他光顾着和那个黑衣人打斗了。其实他们两都没有救海棠。 是海棠自己和竹清一起,努力逃出了后院,又怎么能是他们救的,海棠还要下跪表示感谢,让杜薇实在是有些无所适从。 “你们快起来。不用感谢我们……我们其实什么都没用做。”杜薇拉起了海棠和苏沉道。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三十六章海棠父亲 “姑娘此言差矣,若不是你们来帮助我们,我是绝对没有办法救出海棠的。”苏沉看着海棠,他的眼睛里是绝对的真挚。 杜薇看着苏沉,她的心里默默地想着,可是若不是我和叶南堔,他们又怎么会来打扰你和海棠的生活呢?这都是由我们而起,我们当然也要帮你结束。 但是表面上,杜薇只是温婉地一笑,着:“苏大夫言重了。我还没有好好地感谢苏大夫救了我弟弟。” “海棠,不知道,能不能问你一件事?”在一旁一直沉默着的叶南堔突然了一句话,打断了苏沉和杜薇之间的对话。 海棠和苏沉对视了一眼,他们的眼睛里有些疑惑,海棠从来没有见过叶南堔,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问她…… “当然可以……公,您请问。”海棠温柔的声音响起,海棠的温柔和杜薇的不同。 杜薇是模仿沈沫白一直病恹恹的身体所以故意压低了声音,但是海棠是温柔里透着自己的坚毅。 叶南堔的眼神散到了苏沉放在桌上的医书,他言语间突然不想刚才那样的平和,甚至是带着些尖锐地问到:“请问海棠姑娘,您的父亲,怕不是这个村落里的人?” 海棠听到这句话,她的脸突然一下白了,她不知道叶南堔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她的父亲已经过世了,叶南堔为什么会问起他…… 杜薇听到叶南堔的问题,眼神里也充满了狐疑,叶南堔这样打听别人的父亲很没有礼貌,他的语气更是没有那么友善。 突然一下,密室里的气氛有些压抑,而这份压抑的源头,就是从叶南堔那里散发出来的。他的气势压制这在场的每一个人。 苏沉讪讪地笑着,出来打圆场:“家父就是一个大夫,救人扶伤。并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公怕是多想了。” 叶南堔伸出手,他拿起了那本医书,翻来到了扉页,指着上面的字道:“我不觉得一个乡野大夫,会写出这样的话。” 海棠看了看那本书上的字,她的神色有些不自然,最后她缓缓地道:“对,这位公的没错。我的父亲不是出生在这个村庄里的人。 但是在我时候,他带着我来到了这里,在这里定居。 在那之前,我和父亲,是一直在京都居住的。但是后来由于出现了一些变故。父亲便带我离开了那里。” 海棠的语言清晰,听起来也并无什么不妥之处。杜薇觉得问到这个地步上,叶南堔已经很没有礼貌了,应该停止了。 没想到,叶南堔的眉毛挑起来,他狭长的眼睛盯着海棠,继续追问到:“什么变故?” 海棠低下了头,海棠动作中对这个话题的抗拒已经十分明显,但是念及叶南堔救了他们,所以海棠还是低声地回答到: “当时海棠太,所以什么都记不清了。没法回答公的问题。” 叶南堔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嗯,对于海棠父亲,叶南堔其实是没有什么兴趣的。他只是想通过她的父亲,发掘出一些更深层次的东西。 可是看起来,海棠并不愿意告诉他。再多问也无意义了,海棠不想的话,叶南堔凭着自己的想法也能猜到。 杜薇看到一时间海棠也叶南堔之间有了些微妙的火药味,他们已经在这个地方待了很久,便道:“我们是不是应该离开医馆,继续上路了?” 叶南堔转头看向杜薇,只那一眼,杜薇觉得自己仿是在被利剑指着眼睛,她移动一毫,就会杀死。 太过冰冷啊……杜里想着,大约是一直在叶南堔的身边待的太久,见过他受伤,感受过他的怀抱,所以忘了叶南堔其实是那个冷酷无情的王爷…… 杜薇没有挪开眼睛,她的眼神迎着叶南堔的眼神,丝毫没有退缩,杜薇一双清水一样的眸此刻却不见了柔弱的样。 叶南堔把眼神收了回来,杜薇此时的话简直太不合时宜,他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机会可以追问的机会,杜薇就要走。 听完杜薇的话,叶南堔没有再什么了,但是苏沉看着海棠,他不知道一直温柔的海棠今天怎么会话带着些刺的感觉。 杜薇看着杜墨,她还是坚持着道:“我们已经打扰苏大夫太久了。海棠家的私事,我们也不便多问。” 海棠微微弯了弯身,和杜薇道:“姑娘言重了,本来就不是什么私密的事。村里的人也都知道,公想问,海棠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只是有的事情,时间实在太久远,这么多年发生了这么多事,海棠实在是记不清了。还请公,不要怪海棠。” 叶南堔听到海棠的这句话,她的确是天衣无缝地把所有的问题都回答完了,海棠既然不记得,叶南堔就算再怎么问,也问不出什么了。 叶南堔的眉头皱了起来,想从海棠这里挖下去的线索,看来是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了。 叶南堔叹了口气,他抬起头,又恢复了一副毫无侵略性的样,对着海棠和苏沉道:“既然如此,是我冒犯了。” 现在冒犯?刚才你的样可不止是冒犯……杜薇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苏沉和海棠在这一番叶南堔的问话后,对叶南堔一定会有所防备了。 苏沉果然拉着海棠向后站了站,他向着叶南堔弯了弯腰,然后并没有再什么。 杜薇走到了杜墨的旁边,她摸着杜墨的头,:“苏大夫,杜墨的病已经好了。只是需要注意保暖就好。明天一早,我们就会上路。” 苏沉着:“好的。姑娘你只需要用我给你的药,按时给公服下,他就会恢复的很快,你也不用担心。” 旁边的杜墨盯着叶南堔,就是那个男人,害得姐姐现在,好像有点不开心了。杜墨看着叶南堔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万恶的情绪。 叶南堔起身,他背对着苏沉和海棠,声音低沉,叶南堔道:“这几天是苏大夫照顾了我们。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三十七章他是谁 我会给你们丰厚的回报。希望苏大夫不要把我们到过这里的信息告诉任何人。” 海棠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我和苏沉不需要丰厚的回报,只希望不要被不明来路的人在打扰。海棠和苏沉都不是喜欢多舌之人,请公放心。” 杜薇扶着杜墨,他在床上躺了太久,缺乏锻炼,身骨本来就虚弱,走路便走着颤颤巍巍地不稳,杜墨经过了叶南堔的身边。 叶南堔勾起嘴角,不屑得扫了一眼杜薇的弟弟,用极轻的声音了一句:“没用。”叶南堔的声音很轻,但是一向敏感的杜墨听到了。 杜墨回过头,他的眼神和叶南堔的眼神撞在一起,两个人在这一瞬间就感受到了对方眼里的敌意,杜墨琥珀一样的眸对上了叶南堔狭长眼睛里的深邃。 “阿墨,在干什么?快走,我扶你回去。”杜薇现在杜墨的旁边,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杜墨突然停了下来,不再向前走动。 “没事……姐姐,我们回去。”杜墨摇摇头道,继续在杜薇的搀扶下,向着密室外面走着。 苏沉和海棠看着他们的背影,觉得这三个人如同一阵风一样吹进他们的生活,把他们的生活打乱地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现在又和风一样,离开了他们。 第二天早上,杜薇正在当中收拾行李,在苏沉给她治疗杜墨的药中,给叶南堔的药滚落出来,落在了杜薇的手里。 杜薇看了看这个药,她想着等会去给叶南堔,放在自己面前总觉着有些怪怪的。 杜墨走到她的身边,他有些踌躇但是最后还是鼓起勇气问到:“姐姐……那个男人,他,他是谁?” 杜薇赶紧把药收了起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和杜墨解释叶南堔的关系,是他救了他们。但是若不是杜薇告诉叶南堔血麒麟的事,他不会带杜墨来治病,也算是半个恩人。 “那个人,是他把我们带了医馆。那个大夫才治好了你的病。”杜薇温柔地看着杜墨,温柔地解释着,但却并没有感谢的意味在。 杜墨点点头,他对那个人没有什么好感,但是既然杜薇是他救了他们,那……杜墨就暂且把对他的不喜欢收敛些。 杜薇带着杜墨走到了院里,看到了苏沉和海棠在已经穿着整齐在外面等着他们了,唯独不见叶南堔和竹清。 “竹清呢?”杜薇看着穿着一身蓝色素雅清秀的海棠,轻声问到。 海棠一边指着房间,一边回答到:“让竹清在房间里休息了,昨天他实在是累极了。不能来送别你们,请姑娘见谅。” 杜薇连忙摆着手:“没有关系的,不用送别我们。让竹清好好休息便是。” 但是叶南堔呢,随便他的手上有伤,但是也不至于到了现在这个时间还不起来,他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看着站在那里,没有一句怨言等着叶南堔的苏沉的海棠,杜薇不好意思地笑笑,着:“他怕是还在收拾……请你们等等。” 海棠温柔地道:“那是自然的。姑娘不必担心。” 杜薇听到这句话,便没有再多什么,让杜墨现在他们身边等待叶南堔。 海棠想了一会,有些犹豫,但是最后还是走到了杜薇的面前,声地道:“姑娘就是穿着这一身去在路上走着吗?” 杜薇听到这句话,奇怪地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她早就将家丁的衣服换了下来,穿上了自己的白色长裙,是有什么不合身的地方吗? 杜薇也声地问到:“没错,就是这件。怎么了?海棠姑娘。” 海棠看了杜薇一眼,杜薇白净的脸庞在白色的笼罩下更加显得杜薇仙气逼人,高洁地不似凡人,那一双眼睛里写着水润灵动。 海棠道:“姑娘这般模样,配上白裙,已是挑人之姿。又是和那位气宇不凡的公一起。两人在一起甚是瞩目……” 海棠接着道:“看公和姑娘的处境,怕是有些艰难。那些追杀的人不知道会不会停下来,还是会追着你们的。” 海棠经历过逃亡,她记得,所有的一切都必须被放弃,只留下自己,因为什么都会背叛你,但是自己不会背叛。 她和她的父亲从京都里逃出来时,那里的一切都陷入了混乱,街上的那些士兵见人就杀,根本不会给你第二次喘气的机会…… 他们好不容易在这个山村定居下来,这里的村民淳朴善良,就算他们衣衫褴褛也接纳了他们,给他们事物。 可是当那个人来的时候,任何事都被重新推翻了,海棠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那样的兴奋,好像天下会被重新振兴一样。 他和那个人整日整夜地待在那间密室里,海棠前去唤他,他都从来不理会。他和那个人之间总是在窃窃私语,连海棠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商议些什么。 突然有一天,那个人走了,按照她父亲的法是病治好了。终于可以离开了。可是海棠不相信,因为她的父亲魂不守舍,不停地看着京都的地方。 后来,迟了十几年的追杀终于来了,他们把她的父亲抓在院里,只要他出那个人的名字和去向,他们也许不会杀他。 可是最后,他的父亲把自己的舌头咬断了也没有告诉他们。海棠从此就再也不想回忆起那段时间。 可是没想到,昨天晚上,那个眼睛深沉的公竟然问起了她和她父亲的来历,让海棠的心里一下乱了分寸。 海棠觉得自己没有露出什么马脚,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把密室的们锁上了,那个锁只有她父亲留下来给她的钥匙才能打开。 海棠不愿意提起,也不愿意别人再去翻看。 杜薇听了海棠的话,若有所思地道:“那海棠……你我该怎么办?” 海棠看了看杜薇瘦弱的身板,道:“我那时从京都逃出来时,穿了几件男的衣服,这样不易引人注目,也方便行走。” 杜薇听完后,虽然不知道海棠为什么突然要帮她,但还是开心地接受了,她道:“好的,海棠,谢谢你帮助我。” 海棠笑了笑,摆摆手了句没什么,就带着杜薇去她的房间里换衣服。 杜薇正在看着海棠帮她拿衣服,海棠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问着杜薇:“姑娘,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公看起来就不是普通人,你可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吗?”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三十八章女装的姐姐才好看 杜薇突然一下警觉了起来,难道海棠帮助她,就是为了从她的手里知道叶南堔的身份吗?杜薇踌躇了一下,然后回答到: “不知道,我们只是正好遇见。海棠可是找他有什么事吗?” 海棠拿着男的衣服转过身来,眉眼如水地和杜薇:“没有什么事,只是想问问而已。姑娘别多想。” 杜薇接过她手里的衣服,也看着海棠笑了笑。没有再话。 另一边的叶南堔在密室里翻箱倒柜,本来一夜就没怎么睡觉的他,揉了揉眼睛,继续查看海棠父亲的那一堆书信。 他每一页都仔细地查看过,但是都是些他的父亲和别人之间的寒暄,根本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除了叶南堔在医书上发现的那几个字,叶南堔再也没有发现海棠父亲任何有疑点的地方,叶南堔不禁停下来思索,难道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但是如果真的没什么,海棠为什么要把门锁上,叶南堔盯海棠父亲的那些药箱,他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眼神锋利。 那个奇怪的人要去京都,正好就来到了海棠父亲开的医馆,听海棠的口气,他们还有过交谈。这个深山里的医馆到底有什么秘密…… 叶南堔走到那些药箱前打开了药箱,他凑近些闻了闻,他又闻了自己身上的药香,当时海棠父亲在制药时,到底想的是什么…… 杜薇才换好了男的衣服出来,她那一头黑色的长发被高高的束起,用一根青色的发带系好,没有一丝凌乱。 杜薇身上穿的海棠的衣服,竟然出奇地合身,肩膀和衣袖都没有大,袍的长度也是刚刚好。 杜薇瘦弱的身板,穿上男的衣服后,也显得高大了些。整个人的气质也马上不同了,不是那个娇滴滴的沈大姐,反倒是玉树临风的沈公了。 自从杜薇变成了沈沫白后,沈沫白言语间,和肢体上那种弱不禁风的感觉,正在一点点地消失。 杜薇本来就不是自怨自艾的性格,让她总是攢着眉头,眼中含着泪花,柔柔地和别人话。杜薇总觉着时间久了,是对她天性的摧残。 而且,自从和叶南堔在一起赶路之后,杜薇发现如果和沈沫白那样柔弱,完全在她和叶南堔的博弈中取得平等的地位,更别,保护杜墨了。 所以慢慢地,杜薇也就不会再那么故作柔弱地声话,眉宇间的明朗多了不好,脸色也有了些红晕。 也只有和柳何决在一起时,杜薇才会拿出毕生的演技,来扮演她心里那个史上第一惨又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沈沫白。 杜薇看了看周围,不知道柳何决是否现在也在观察她……找到柳何决昨晚和杜薇的那些话……把她丢在这危险的路上,做一颗棋。 杜薇的心里还是有些悲伤和疼痛的…… 可是,悲伤也无法改变什么。杜薇是个从来不会沉浸在悲伤的人,她自认为她的恢复能力是她为数不多的几个优点之一。 就算遇到天大的打击,杜薇也会爬起来,给自己找到出口。 而现在杜薇的出口,也许就是叶南堔。 杜薇穿着男装时,但是真有些青衫薄衣,一副舞象少年郎的感觉。 杜墨在院里,乖巧地背着自己的包,数着自己的姐姐已经离开自己多长时间了。没想到,下一秒,杜薇出现在他的眼前,就是一副男儿模样了。 杜墨长大了嘴巴,他想出什么话,但是由于太惊讶反而让他根本发不出声音。 杜墨伸出自己的手,指着杜薇的头发,他胡乱地比划几下,又指了指杜薇的衣服,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 虽然花纹和颜色不同,可是杜薇身上的衣服,分明是男装的样式啊…… 杜薇帮杜墨把一直张开的下巴合了上去,她摸着杜墨的头,笑嘻嘻地:“怎么,不认识姐姐了?” 杜墨吞咽了一口口水,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结结巴巴地道:“姐姐……你这幅模样……有些怪。” 杜薇一听有些泄气,竟然是奇怪?不应该是玉树临风迷倒这一路上的万千少女吗?怎么会是奇怪呢?杜薇按着杜墨的头道: “阿墨,你确定不要换一个法?”罢,杜薇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装,期待地看着杜墨,希望从他的嘴里蹦出气质非凡,十分好看这样的词。 没想到杜墨迟疑了一下,然后看着杜薇有些畏缩地道:“那……哥哥?” 杜薇差点没有站稳,她的眼睛盯着杜墨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本来想告诉杜墨她还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姐姐时,杜薇思考了一下,道: “叫哥哥也好,这样不容易引人注目,别人不会怀疑。这样,阿墨,在我们到沈府之前,你都叫我哥哥,如何?” 杜墨看着本来就让他感到有些陌生的杜薇,现在又让他忘了那个温柔的姐姐,叫杜薇哥哥…… 杜墨有些不愿意,他向来喜形于色,杜薇很容易就发现了杜墨的不开心。 杜薇看着杜墨,轻声问到:“怎么了,阿墨是不开心了吗?是我有那里做的不好吗?” 杜墨本来脸扭向旁边,后来他听见杜薇的声音,才忸怩地把头转过来,有些踌躇地道:“不喜欢哥哥……喜欢姐姐……姐姐温柔,还很美。” 杜薇听完杜墨的话以后,一下笑了起来,她的眼睛弯弯,笑得和月亮一样美,她把手放在杜墨的肩膀上,道: “傻阿墨,姐姐只是换了一身衣服,还是你的姐姐啊。 阿墨,我们这一路上会很危险,姐姐这样是为了保护你和自己。只有隐藏自己,阿墨和姐姐才会安全地到京都。阿墨,你能理解姐姐吗?” 杜薇对着杜墨话时,不管杜墨问出多无厘头的问题,不管那些问题有没有必要回答。 杜薇都好像有着全世界的耐心和温柔来回答,从来没有对杜墨有过不耐烦。 杜薇觉得这是沈沫白留在这幅躯壳里唯一残存的意识和杜薇自己的心理共同的作用。 沈沫白一直觉得对不起杜墨,所以就想要补偿他。而杜薇,对着突然多出来的弟弟,她的关心却自然而然地流露了出来。 杜墨听到了杜薇柔声柔气的解释,姐姐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还是一样的温柔和踏实。 他想了想几天前他们的遭遇,杜墨点了点头,他对杜薇:“姐……哥哥,我懂的。你不用担心我了。我会努力保护你的。”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三十九章真好看 杜墨挺起了自己的胸膛,俨然是一副男汉的模样,他坚定地出了最后那几个字,眼里写着都杜薇的承诺,这个承诺,他会一直遵守下去…… 杜薇听完后,也开心地笑了起来,她看着杜墨一副自信的样。杜墨虽然有时会闹点脾气,但是一般杜薇好好和他解释后,他都很明事理,不会再闹下去。 “可是……在没有别人的时候,我可以叫你姐姐吗?”杜墨心翼翼地问到,他还是更喜欢那个温柔的姐姐一点…… “可以,阿墨。但是有人的时候,就不行噢。”杜薇摸着杜墨的头,语重心长地道。 “好,阿墨,你现在再一遍,姐姐这一身装扮怎么样?”杜薇念念不忘,她换上这件衣服后,觉得自己气质爆表,需要别人的肯定。 “姐姐怎么样都好看!这样更加的有安全感!”杜墨本来听到杜薇可以叫她姐姐就十分开心。 但是杜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杜薇现在那一身利落带着男气概的衣服给她加上的气质,所以只好用他的话来,充满安全感。 杜薇听到这话,扑哧一笑,似春光明媚。 “怎么?那位公还没出来吗?”海棠从屋里走出来,看到还是他们三个站在那里,有些疑惑的问到。 杜薇这才想起来,她光顾着和杜墨话,完全没有注意到叶南堔的事,这还是海棠提醒她,她才发现了叶南堔还没有出现。 杜薇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里就她和叶南堔还算有点渊源,可是叶南堔从来不会告诉她自己去了哪里,她又怎么会知道? 杜薇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因为她看见海棠和苏沉的脸上都有了些怀疑的神色。杜薇脑里一个念头一闪而过…… 不会……叶南堔不会真的去了密室去寻找海棠父亲的蛛丝马迹……那也不要把她就在这里一个人,一句话都解释不出来啊…… 海棠看到杜薇略微紧张的脸色,她马上想到了密室,但是她的密室锁的那样严实,正常人根本无法进入,除非那位公是高手。 海棠没有看到叶南堔和黑衣人打斗,不知道叶南堔的功力,但是她总觉得叶南堔长了一向阴柔俊美的脸,不像是武功厉害的人。 海棠的怀疑慢慢打消,虽然那位公言语间多有冲突之处,穿着也不像是平常人,但是总不至于正好就是知道那件事的人。 海棠觉得是叶南堔应该是另一个好奇的人罢了,没有再多想。 “既然公迟迟不来,那应该是在房中有事耽搁了。苏沉,你去看看。别让姑娘等及了。”海棠立在那里,对着苏沉道。 杜薇在旁边急得面部有些扭曲了,明明苏沉是救了他们的救命恩人,可是叶南堔却乱怀疑别人,还偷偷去别人的密室。 叶南堔啊叶南堔……杜薇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万一苏沉发现叶南堔不在房中,事情解释起来,怕就不是一般的尴尬了…… 杜薇抬起头,对着海棠笑着:“他怎么好意思还让苏大夫去请他,我去找他就可以了。苏大夫在这里等着罢……” 海棠听完杜薇的话,她还想争辩些什么,“让大家久等了。”叶南堔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步姿中带着洒脱和不羁,他伸了个懒腰,一副才刚刚睡醒的样。 杜薇看到叶南堔出来,她吓了一跳。叶南堔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在她言行要露出破绽时候出来,把杜薇吓得冷汗直冒。 叶南堔迈着步走到了杜薇的面前,起先他没有注意杜薇,看着前面道:“竹清啊,这么快就能下地走路了。” 久久没有得到回答,叶南堔才转过头看着杜薇已经铁青的面容,他的嘴巴张得比杜墨还大,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常态,风轻云淡地了一句:“挺合身。” 杜薇不管衣服合不合身了,她在牙齿缝里蹦出几个字,咬牙切齿地,尽量不让海棠发现自己的嘴巴在动:“你去哪儿了?” 叶南堔甩了甩自己的头发,他也压低了声音,有些故作神秘地凑到了杜薇的面前道:“去密室了。” 就知道!杜薇就知道!叶南堔就是跑去密室里,把她一个人留在这样的境地里,应对着海棠。 罢了,去都去了,就不和他计较了,杜薇继续咬着牙关到:“那你……发现什么了吗?” 看着叶南堔胸有成竹地样,又是理理头发,又是整理衣服的,杜薇觉得叶南堔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大的线索,才会让他这么容光焕发…… 叶南堔瞟了杜薇一眼,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但他还是强忍着心中的失望,装作满不在乎地道:“没有。” 杜薇的心里……已经找不到词语来形容她现在的心境了……既然你什么都没有找到,那你早点回来不行么? 杜薇不再和叶南堔聊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密室,她转过头来,和叶南堔并肩立着。 叶南堔转头看到了一身男装的杜薇,她的额头饱满,头发梳的高高的,有些和女装时不一样的气质,嗯,是多了些潇洒之气。叶南堔下了一句评语。 再看看杜薇的身板,本来叶南堔觉得杜薇长得又瘦又,除了那张脸之外,其他的地方也就凑合。可是穿上男装后,她的身形显了出来,原来她并不是那么矮,背直起来,也十分的挺拔。 叶南堔抿了一下嘴,把眼神从杜薇身上拿来,再专注地盯着她的谁都能看出来不太正常了。杜薇的眉头皱起来,眼睛看着前方。 “姐……哥哥,你过来”杜墨跑到了杜薇的身边,拉着杜薇的手,一双眸抬起来看着杜薇,摇晃杜薇的手道。 杜薇奇怪地看着杜墨,但她还是跟着杜墨来到了没有人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杜墨会突然找他。 “怎么了?阿墨”杜薇半蹲着身,平视着杜墨,虽然有些疑惑,但她还是轻声地问到。 “姐姐……那个男人……也要和我们一起走吗?”杜墨吞吞吐吐地道,一开始叫着姐姐的时候还有些犹豫,后来道那个男人时他的声音大了起来。 杜薇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杜墨是来找她这件事,杜墨这几天都在昏迷中,和叶南堔也并没有什么接触,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四十章感激不尽 杜薇回答到:“是啊,阿墨。叶南堔要和我们一起的。为什么要这么问姐姐,你是想和姐姐什么呢?” 杜薇习惯性的想摸着自己垂在耳边的头发,发现现在头发已经被束上去,她又拿了下来。 杜墨的眼神看向了那边站着的叶南堔,他的眼神没有看向杜薇时那样的开心了,而是被一种莫名的不安情绪所笼罩。 杜墨隐隐地觉得……这个男人,会把温柔的姐姐从他的身边抢走……可是杜墨转过头来看向杜薇时,她又是对他一样的宠溺眼色,从未变过。 “我……我就是不太喜欢他,觉得……他不是个好人……”杜墨一边着,一边暗暗地瞟着杜薇的脸色,怕杜薇会生气。 没想到杜薇听到后,她哈哈地笑了起来,和贝壳一样洁白的牙齿露了出来,在杜墨的眼前分外明亮,杜薇问到:“阿墨,你为什么这么呀?” 杜薇不知道为什么杜墨会这么,难道叶南堔身上的那种邪气连杜墨都能看出来了么? 连杜墨都不喜欢他。杜薇一直觉得,不讨孩喜欢的人,也不是心地敞亮善良的人。 “阿墨也不知道……就是有这种感觉。”杜墨低下了头,在思考了片刻后,给了杜薇这样的答案。杜墨就是觉得叶南堔身上散发的气息让他觉得不舒服。 杜薇摸着杜墨的头,她没有了笑容,但还是温柔地到:“阿墨,叶南堔有马,是他救了你。 而且,有了叶南堔,我们的前进之路也会快一些。早点去到京都,我们也不用担心受怕了。” 杜薇听完了之后,他沉默了一会儿,什么话都没有,心里有些不开心。 接着,杜墨又凑到了杜薇的身边,他看了一眼叶南堔,偷偷地对杜薇了一句:“那姐姐……我们走路地离他远一点。” 杜薇听了以后,她的心里泛起了苦楚,她也想离叶南堔远一点啊。 可是柳何决还在看着她,沈右相还在看着她,如果她不按照他们的做……那些人不一定会把杜墨怎么样。 杜薇没有法,但还是对杜墨道:“好,听阿墨的。我们和叶南堔保持距离。” 杜墨听完了,眼睛亮了起来,刚才脸上的阴霾一扫而散,他想拉住姐姐的手,告诉她什么都不用担心,有他呢。 但是杜墨看到了杜薇眉间淡淡的忧愁,眼神也要有些暗淡,便缩回了自己的手。 “你们在什么?”叶南堔缓缓地走过来,步依旧是不羁地迈着,一副完全不在乎任何事的样。 叶南堔本来就高大,看着半蹲着的杜薇和本来就瘦的杜墨,他的眼神是向下看着他们的,角度上就带着些不屑的意味了,加上他漫不经心的口吻。 杜薇站了起来,她看着叶南堔道:“我们姐弟见的私语,就不必王爷费心了。” 明明昨天在医馆里和在密室里时,他们两人的气氛稍微缓和了点,不像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倒是有些同患难的感觉。 特别是叶南堔告诉他在她的背后,让她不要担心时,杜薇的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的。 可是一旦他们共同的敌人消失,他们两个之间有些暖度的相处氛围就荡然无存了,和昨天的氛围截然不同。 至于那个有些暧昧的吻,他们两有默契地谁都没有再提起,本来就是为了活命而做出的举动,解读那些温存反而显得多余。 他们两现在,又是一种微妙的博弈之感了。 叶南堔听了杜薇的回答,他笑了笑,嘴角勾起的弧度完美地让阳光都显得没那么灿烂,他喃喃自语地了一句什么,杜薇没有听清…… 杜薇看着那个弧度有些失神,她就算不喜欢叶南堔,但是杜薇也不能不承认,她笔下的这个男主,是长得很勾人和好看呐。 叶南堔看了看杜薇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他虽然已经穿了简装,但是上面的锦云浮纹和金色,连京都富贵人家都少见的底色,和衣服上的光泽,都显示出了叶南堔的身份非凡和尊贵。 而且经过几次打斗,这件华丽的衣服上面已经被刺坏了几处,那些刺客的血迹也沾染在了叶南堔的衣服上。 于是叶南堔转过头来,对着苏沉道:“不知苏大夫可有适合我穿的布衣,这一身走在民间实在是有些张扬了。” 苏沉转头看了看海棠,以后对着叶南堔道:“自然是有的,公不必担心,公请跟我来。” 叶南堔跟在他的后面,走进了苏沉的房间里。 等到叶南堔再次出来时,杜薇也张大了嘴,正如那时叶南堔看到她时的样。 叶南堔原来的那件衣服颜色为墨黑色,上面的云纹也只是几根用来点缀,没有那么突出。所以叶南堔站在那里就是一阵肃杀和冷峻的气场散发出来。 杜薇也一直有些怕叶南堔,皱着眉头的他那些剑,实在是让杜薇不敢多言,怕下一秒叶南堔就会拔出剑来指着她。 可是现在叶南堔换了苏沉的衣服。 苏沉性素雅,所以衣服也是十分的清新,都是白色的底色上带着些淡蓝,淡青,看起来就和玉石一样柔和。 叶南堔穿的是一件淡蓝色的长袍,腰带上还是系着他带的那些玉佩,配的剑也并没有变。但是整个人的气场变得不一样了。 更柔和一些,没有那么强硬。 叶南堔比苏沉要高些,所以苏沉的袍在叶南堔的身上有些短了,叶南堔有些窘迫地不停地向下拉着袍。 从他的衣服就是宫里的宫官们来为他测量身段,照着他的身段一分不差地做好衣服送到他宫里来,所以叶南堔的衣服从来没有不合身过。 现在这短了些的袍他还真的有些不习惯。叶南堔微微咳嗽了一声,想掩饰一下他的尴尬。 杜薇看着叶南堔,她觉得叶南堔底好,身材又是标准,其实穿什么都好看。 但是看那短了些的袍,和他的样,杜薇又忍不住想笑,最后她扭过了头,没有再看叶南堔。 叶南堔看到杜薇转过头,难道是自己的模样不够好看,这个女人竟然还不想看吗?杜薇努力忍笑的表情在叶南堔的眼里变成了嫌弃的皱眉。 叶南堔也不再看杜薇,愿意跟在他身后求着他看她们一眼的女人多得是,他才不会浪费时间在杜薇上。 叶南堔没有意识到,在他的行为和意识上,对杜薇的关注已经不自然地多了起来,不管承不承认,杜薇的身影在他的心里已经开始生根发芽。 杜薇拉着杜墨,叶南堔三个人站在海棠和苏沉的面前,海棠和苏沉站在一起,男俊女美,也是一对养眼的璧人。 “苏大夫,这两天,是我们打扰了。苏大夫对我们的照顾,我感激不尽。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四十一章压抑 若不是因为我们,海棠也不会把抓走。好在现在海棠回来了,你们团聚了。我们也该继续上路了。” 杜薇微微一弯身,想对着苏沉和海棠行了礼,她突然想起自己已经是男装,言行举止不能和女孩一样。 于是杜薇又赶紧站起来,伸出双手交叠在一起,对着苏沉他们道谢。 苏沉眉眼温柔地一笑,回答到:“姑娘言重了,这是苏某作为大夫的责任所在。苏某还没有感谢姑娘和公救出海棠。” 叶南堔在旁边插话道:“你们两不用再感谢来感谢去了。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上路了。” 杜想难道不是你一直在别人家的密室里带着不出来美其名曰找线索,我们才会拖到现在的……又来怪我和苏大夫是什么意思…… 杜薇翻了个白眼,不理会叶南堔。但是苏沉,他赶紧从自己的衣袖里拿出了一个瓶,交给了杜薇,苏沉道: “姑娘,我已经给了你的弟弟和这位公治疗他们不同的药。这瓶药丸,是我给你的奇效药。 只有三粒,但是若是遇到太危急的情况,只要不是只剩最后一口气,都是可以救回来的。” 杜薇本来想推脱一下,后来她想着这一路上自己还不一定会遇到多少次刺杀,多少次会命悬一线,能有个保命的药,也是安心些。 “那就谢谢苏大夫了。”杜薇感激地看着苏沉,接着她和叶南堔对视了一眼,杜薇牵着杜墨,苏沉: “那苏大夫,我们就此别过了。” 杜薇没想到自己是个这么感性的人,明明才呆了两天,她却像是经历了几个月,对这个充满了药香的医馆,有了些依依不舍的感情。 苏沉也伸出双手,对杜薇和叶南堔行了个礼,回答:“好。请三位一路上心,注意安全,切记保护好自己。” 杜薇带着杜墨,和叶南堔一起就走向了医馆的门口,那匹白马就在门口悠闲地甩着尾巴,等着他们。 杜薇慢慢地走着,不知道他们和这匹马明天又将在哪里,又会遇到哪些人…… “姑娘!谢谢你们,让我更加了解我和海棠的感情,让我们更关心彼此。”苏沉的声音在杜薇的身后响了起来。 杜薇听到后,她发自内心的笑了笑,眼睛里映衬的天空的颜色也明亮起来。苏沉和海棠的感情,也很让人羡慕啊…… 杜薇他们走出了那个村庄,又来到了山路上,山路崎岖。马的背上背着行李,走在杜薇和叶南堔的身边。 他们走到了一个三岔口,三条路通向了不同的方向,他们三个互相看了看。 叶南堔和杜墨的眼神相遇,下一秒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指向了完全相反的地方,他们异口同声地道:“走这边!” 听到对方和自己一样的话,他们又同时把手放了下来,两个人一左一右地盯着杜薇,等着杜薇做出她的决定。 杜薇觉得自己可能一开始就是错的,为什么要把自己放在这种一定会出现狗血剧情的三人组中……杜薇低着头沉默了一会,最后她把手指向了中间的那条路,道:“就走这里!” 杜薇不知道这样尴尬的局面还会维持了多久,但是她知道,作为被夹在中间的她,对这样的氛围实在是很不舒服…… 在没有人的道路上,杜薇的左边是挺摇摇晃晃自由散漫的叶南堔,完全不看杜薇和杜墨,眼神看着远方。 杜薇的右边是嘟着嘴,紧紧牵着杜薇的手不松开,一脸不开心的杜墨。 而杜薇站在中间,走在她自己选的道路上。旁边两个人压抑的气场快要把她的呼吸压榨到困难了。 当杜薇走在山间的道路上,身边只有两个人,而那两个人之间互相都看不惯,都敌意十足,都不屑拿正眼看对方……她实在是难受极了…… 杜墨不喜欢叶南堔,杜薇可以理解。在她的里,杜墨就是很喜欢很喜欢杜薇,看见杜薇身边有别人站着,他自然是不开心的。 可是……叶南堔也是那样一副杜薇欠了他很多钱的表情是为什么,杜薇没有做过什么事惹到叶南堔啊……她可不想被叶南堔再掐住脖。 明明是当今王朝的三王爷,为什么在她杜薇的旁边一副气量的样,故意冷落她似的……杜薇撇了撇嘴,真难办。 他们三个人走约摸一个半时辰了,可是没有人话……没有一个人话……只有马蹄声和三个人的喘气声…… 杜薇本来想几句话缓解一下气氛,可是她看看叶南堔面色不善的脸,又看看杜墨满是不悦的表情,努力了好几次,杜薇也没能憋出一句话来。 与其被他们两个人的白眼和争吵淹没,杜薇宁愿在沉默中一言不发地承受着低气压…… 又过了一个时,还是没有一个人话……这诡异的沉默,杜薇宁愿现在就被刺客追杀,好歹三个人之间还会达成微妙的互助关系…… 可是,没有人来拯救杜薇,没有人来打破沉默,只有杜薇一个人,在这揪心的氛围中苦苦挣扎…… 天色越来越暗了,前面的路也有些模糊,渐渐地隐在黑暗中,三个人朝着黑暗里走去,身边一匹马哒哒地跟在他们后面。 杜薇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周围。最后,杜薇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她可以不话,也可以在这种气氛下忍到京都,可是……杜薇要吃饭啊……她的肚已经在发出抗议了。 她很饿……他们都走了一下午了,不话杜薇能接受,难道他们两都不吃饭吗?沈沫白的身都扛不住饿了……两个男人真的没反应吗? 肚里的饥饿感让杜薇不再管叶南堔和杜墨的脸色和气氛,杜薇看着前方,尽量不让自己偏向哪一边,杜薇声音有点虚弱和颤抖地道: “你们……不饿吗?我……我有些饿了。” 本来他们还是有呼吸声的,山路走着十分费体力。但是等到杜薇出了他们三个人这一天在一起的第一句话时,杜薇觉得,她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连呼吸声都没有了……静得可怕…… 杜薇的头低下来,她放弃了……和他们同时交流简直就是笑话。杜薇的话没有缓和气氛,好像是让气氛更加紧张了点。 杜薇叹了口气,这时候她突然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幽幽地从她身旁传来,道:“饿。” 杜薇慢慢地转过头,看着刚才话的叶南堔,她以为会是杜墨先妥协,吵吵着和她姐姐我饿,可是没想到,回答她话的,竟然是叶南堔。 叶南堔本来也是不想话的,他那么自负的一个人,怎么会在和那个毛头孩的冷战里妥协下来。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四十二章保护杜薇 可是他刚才听见杜薇心翼翼的声音,和她带着些可怜的语气自己饿了……他突然就有些心软了,感觉好像真的是自己做错了…… 可是这就是他叶南堔的风格啊,本来就是不会为了任何人而放弃自己坚持的东西。叶南堔忍下了心里的那丝心软,没有话。 他的眼角扫到了杜薇渐渐低下来的头,杜薇好像有点失望,她的眼神暗淡,杜薇的手捂着自己的肚。 明明是一脸楚楚可怜的样,可是杜薇对食物的渴望偏偏又在其中加了点可爱的意味,她还叹一口气…… 罢了罢了,一句实话也没什么,没什么难以启齿的,于是叶南堔就淡淡地回答了一句,什么都没有多。 可是杜薇听到叶南堔的话以后,眼里是却是突然明亮了起来,有人理她就好,有人理她就好,不管是叶南堔还是杜薇。 杜薇挤出一个微笑,朝着叶南堔那里转头看去,她声音柔柔地道:“原来……叶王爷,也饿啊……” 叶南堔不转头,用余光看着杜薇一副讨好的样看着自己,声音温柔。叶南堔觉得自己竟然有点喜欢杜薇对自己这种感觉…… 叶南堔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嗯,算是对杜薇的问题的回答。 叶南堔不好多,但其实……走了一下午,他一个大男人,体力消耗得本来就快,更别山路的崎岖了。叶南堔也很饿…… 杜薇听到了叶南堔的回答,她的心稍稍有些放下下来了,叶南堔回答了她,她那颗一直因为气氛而提着的心也微微放了下来。 杜薇的肚又发出了一声咕噜的声音,杜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摸了摸自己的肚。 旁边的杜墨一直没有话,他的心里不开心,不想和其他的人话,看到那个人站在姐姐的身边,那时不时地拿眼角看杜薇,他就不开心。 可是他听到了杜薇和叶南堔的对话,杜墨有一种自己被隔离的感觉,姐姐和那个男人话,完全都没有注意到自己,杜墨觉得自己的心里酸酸的…… 不能让那个男人一直和姐姐话……我才是姐姐最爱的人。而且,杜墨也摸摸自己的肚,的确是很饿了…… 杜墨一边想着,他拉拉杜薇的手,抬起头看着杜薇道,“姐……我也饿……”杜墨水灵灵的眼睛看着杜薇的,他的眉头皱着,和杜薇撒娇地道。 “啊?”杜薇突然被杜墨拽住的手吓到了,因为杜墨一直都没有动,只是浅浅地拉在她的手上,所以当杜墨刚才拉紧她的手时,杜薇声地叫了一声。 “阿墨,你也饿了么?”杜薇看着杜墨可怜兮兮的表情,有些心疼地问到 “嗯……姐,我也饿了。”杜墨赶紧往杜薇的身旁靠了靠,他的眼睛里本来就是如葡萄一般的剔透纯亮,此时再看着杜薇,杜薇觉得心都化了。 “好,阿墨你别急,这山路之间也没有什么人家,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果……”山谷里黑漆漆的一片,没有灯火。 他们三个人浪费了一下午慢悠悠地走着,完全没有想到解决温饱的问题,所以他们现在的处境十分尴尬,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杜薇看了看山谷里,也许会有一些果树。看着黑蒙蒙的树林,杜里也有些戚戚的,但是既然杜墨都饿了,那杜薇必须要去找点吃的了。 杜薇时候,一个人在乡下姥爷家过暑假时,她总是一下就爬到了树上,摘下枝头最甜的果,姥爷在地下笑着骂她不像个女孩,她也咧开嘴笑着。 杜薇摇摇头,都是再也回不去的事。还是看看现在,叶南堔是没什么可能去帮他们找吃的了。像叶南堔那种养尊处优的人,是需要别人端上来送给他吃。 杜薇转过身,帮杜墨理了理衣服,道:“姐姐去森林里看看,有没有果。不然的话,还没到京都,就会饿死了。” 杜薇完后,还捏捏杜墨的脸:“不要乱跑,阿墨,在这里等姐姐。和这个哥哥待在一起。”杜墨和叶南堔待在一起应该是没有危险的。 杜墨有些犹豫地问到:“姐,我能和你一起去吗?” 杜薇听到杜墨这么,她很惊讶,问到:“为什么要和我一起?在这里不是很好吗?有这个哥哥陪你,你不用怕的。” 杜墨看了一眼叶南堔,又把目光移回来,他着:“不,姐……我是怕你这么晚了去,会有危险……你自己去,我会担心。” 杜薇征了一下,她以为杜墨是因为怕她不要他了,一个人跑了,才会想要和她一起,没想到是担心她的安全。 杜里流过了一丝暖暖的感觉,杜墨的话让杜薇觉得原来在这个时空,也是有人关心自己的,并不是所有人都想从她身上榨取她的价值…… 杜薇看到了叶南堔,他靠在马上,抬起头看着天空,完全一副不在意他们到底在什么的表情。叶南堔的眉头微微皱着,双臂交叉在胸前。 苏沉这身书生气很重的衣袍,加上叶南堔的佩剑,和他自身散发的那种不羁的气质,竟然神奇的融为一体,叶南堔独特的气场,可以和所有的东西巧妙地融合。 杜薇把头转回来,表情严肃了些,对着杜墨道:“阿墨,不要胡闹。我知道你担心姐姐,但是听话。在这里等我,好阿墨。” 杜墨听完这句话,在杜薇的再三坚持下,和杜薇脸上不再柔和的表情下,他终于放弃了自己要和杜薇一起去的计划,乖乖地点点头。 杜薇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向着丛林里走去,他们一路来时,并没有听到什么野兽的声音,或是什么奇怪的声音。 应该没有什么危险,杜薇这样告诉自己。她胆本来就不,面对漆黑的森林,她是有些害怕,但还不至于挪不动步。 杜薇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树林里,消失不见…… 杜墨百无聊赖地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根草玩来玩去,低下头,丝毫没有要和叶南堔交谈的意思。 是叶南堔可以保护杜墨,可是他们两之间离的距离,不像是叶南堔保护杜墨。倒像是叶南堔是杜墨的仇人,迫不得已才不会杀他。 叶南堔看着夜空里的星星,其实他刚才一直在听杜薇和杜墨的交流,他一直知道杜薇对自己的弟弟十分上心。 可是为什么他饿她就无动于衷,杜墨一饿,她就一个人跑到这么危险的树林里…… 叶南堔懒得想,便也就靠在一边,什么话也不。当他听到杜墨要保护杜薇时。 他费了好大力才忍住自己想发出的嘲笑,就凭那个还没他一半高的瘦,保护杜薇?叶南堔的眼角里尽是轻蔑。 能保护别人,只有他叶南堔这样文武双全举世无双的人,像杜墨那种的身板和话娇滴滴的语气,这辈都不可能保护别人,不让别人欺负就是他的万幸了。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四十三章尖叫声 杜墨在这边也是嘟囔着嘴,一副不开心的样,姐姐去森林里寻吃的了,留他和这个讨厌的男人在一起,杜墨很不开心。 可是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森林那边的方向,希望下一秒杜薇就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可是杜薇没有出现,杜墨每次都是失望了低下头,继续摆弄着自己的草…… 要是自己快快长大些就好了,个可以长得高些,身材可以更加地魁梧些,体力也要更加地强一些,这样才能保护姐姐,才能跟在她后面,做她坚强的后盾。 杜墨一边想着,一边觉得自己好像不久后,就可以保护着杜薇不让她担心了,他那份心中的阴霾仿佛又少了些…… 叶南堔就没有杜墨这么放松了,他的眉头皱得越来越厉害,表情也越来越严肃,身上散发出来的肃杀之气扩散的范围了广了些。 杜墨觉得自己背后凉嗖嗖,他回头一看,也没有人啊,只有那个男人。杜墨做了个鬼脸,有把头转了回来。 叶南堔一直环抱在胸前的手也放了下来,他的手指不停地摩挲着自己的衣服,发现很粗糙。他反应过来这是苏沉的衣服,便没有再摩挲了。 杜薇怎么还没回来……她不会有什么事?叶南堔心里担心的是这件事。他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地就对杜薇多了些关注,大概是因为这路上,只有她一个女。 这森林虽然看起来很平静,可是谁知道里面藏着什么……万一有什么野兽,或者是捕兽的陷阱,杜薇那么笨手笨脚的人,万一掉进去怎么办…… 叶南堔的手握到了自己的剑上,剑柄被夜里的风吹得很凉,他的手一阵冰凉的刺感,但是叶南堔完全没有担心这个。 他的脑全部的思绪都在那片树林里的杜薇身上,杜薇是很重要的线索啊,她的娘和血麒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叶南堔越是努力地想着自己担心杜薇是因为她身上有可以利用的东西。 他的脑里,就越来越清晰地显现出杜薇看着杜墨时的温柔笑颜,杜薇指着他话时的倔强表情,杜薇楚楚可怜时的娇弱似柳…… 叶南堔担心的是杜薇这个人,是这个看起来娇弱但其实十分倔强的女孩,而不是她身上那些附加的利用价值……可是叶南堔没有想清楚。 他觉得自己的脑袋十分痛,索性不想了。叶南堔不再靠在马上,他理了理衣服,握紧了手中的佩剑,准备去森林里去找杜薇。 叶南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个决定,对别人的生死,他向来是不关心的。只有于他有用的人,才有幸得到他的眼神垂青。 可是今天为了杜薇,叶南堔竟然主动去森林里找他。叶南堔觉得自己大约是在这荒野里待久了,脑也不太好使了。 叶南堔却没有想到,他和杜墨两个男人,待在这里等着杜薇,却是让杜薇一个女去夜晚危机四伏的森林里,本来就是一种不妥。 叶南堔不管还在那里的杜墨,是杜薇和杜墨待在叶南堔的旁边才安全,又没有让他叶南堔留下来带着杜墨的旁边。 能离开杜薇那个有些傻傻的弟弟,叶南堔不知道有多开心。 “你!你……你要去哪?”杜墨早就听到了叶南堔的动静,他在叶南堔的背后,看着拿着剑的叶南堔往着森林的方向走去。 叶南堔不准备理会杜墨,他又不是他姐姐,没那么多的耐心和他解释。既然不跟在叶南堔的身后,叶南堔也就不用费力保护他,求之不得。 叶南堔一点也没有停留,他仍旧是气宇轩昂地朝着森林走去。 杜墨看到叶南堔理都没有理他一下,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杜墨的脸都气的有些红了,他加大音量问到:“你到底要去哪里?!” 叶南堔实在是不想回答,但是看杜墨的阵势,若是叶南堔不回答,他可以从今晚问到明天早上,于是叶南堔头也没回,脚步也没停,背对着杜墨道: “找杜薇。” 杜墨听到叶南堔的话吓了一跳,他赶紧继续扯着嗓喊到:“姐姐,我们要在这里等她!不要乱动!” 叶南堔揉了揉耳朵,他只是不想回答,并不是聋。杜墨的那个身板,没想到喊起话来声音这么大这么尖,都不用叶南堔救了,估计杜薇听到声音自己就出来了。 “杜薇什么,我叶南堔就要听什么吗?我有不是她弟弟,我有自己的脑和思维。”叶南堔转过头道,他不想和杜墨过多的言语,最好是不要言语。 杜墨听了叶南堔的这一段话,过了好一阵,他意识到叶南是在讽刺他没有脑,不会自己思考。杜墨的脸上涨红了。 他道:“那你就离开!若是我有了什么意外,我姐姐是不会饶了你的!怕是不会再和你一句话!” 叶南堔转过了身,他没想到杜墨竟然会拿杜薇来压着他,杜墨怕是自己的地位搞错了。他是担心杜薇没错,可是这并不代表杜薇就和他有什关系了。 叶南堔握着自己的佩剑就走进了森林里,留下脸蛋通红和在风中有些瑟瑟发抖的杜墨一个人在外面。 杜墨突然有些愣住了,外面的世界只剩他一个人了,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这里,没有杜薇,没有人来拉着他的手……杜墨很茫然。 “还不快点跟上来!”突然从丛林里穿来了叶南堔的声音,带着着不耐烦和无可奈何。 纵使刚才在外面觉得杜薇被她弟弟用来压着自己很不开心,但是走进森林后,叶南堔发现这里不是一般的黑。 杜墨在外面,没有人保护,不定真的会出意外,叶南堔这样想到。他才不会因为杜薇会和他发火就把杜墨带在自己身边。 杜墨听到了叶南堔对他的叫喊,起初杜墨时不愿意挪动步的,他才不会因为那个男人的一句话就往他的身边跑。 可是冷风飕飕,杜墨一个人在外面的心也有些不安定。杜墨慢慢地挪着步,有些不情愿地想着叶南堔的方向移动。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四十四章林子里 叶南堔看到杜墨慢腾腾地走到他身边,心里气的很。他在这里为了杜墨的姐姐心急得都亲自到丛林里来了,杜墨还鼓着嘴,这两个姐弟是一样的没良心。 “记住,别话,跟在我后面,不要乱跑!”叶南堔没有杜薇那样柔声细语地和杜墨话,字词剪短,没有多余的表情,加上他皱着的眉头,看着有些吓人 杜墨便就慢吞吞地回复了一句好,像是从喉咙眼里发出来似的,十分不情愿。 “要是乱跑,被人抓去了。我不管。”最后叶南堔背对着杜墨,出了这一句毫无感情的话,便自顾自地向前走了,杜墨看着叶南堔发号施令的背影,眼里透着不满。 总有一天,他会变得比这个男人还要厉害,他才是应该站在杜薇身边,要去保护杜薇的人。 但是现在,杜墨看了看叶南堔手上的剑和里面漆黑一片的树林,姐姐还在里面。杜墨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就暂且跟在叶南堔后面。 叶南堔一边往里面走着,他踩得地上的树叶发出了沙沙的声音,正值深秋,树木上的叶都落了下来,若是白天看,肯定是萧索之景。 叶南堔心里奇怪,这林也不大,按照踩树叶这样发出的声音,应该是很容易知道杜薇的方向的,可是现在林里静悄悄地,什么都听不见。 叶南堔心里对杜薇的担心突然又增添了几分,杜薇在这样的林里,没有声响,也没有人,可是……会不会有其他的东西? 叶南堔突然开始对自己有了一点责怪,虽然杜薇现在穿了男装,看起来没有那么娇弱,但是她终归是个女孩……这样的天色和地点,让她一个人去树林里。 叶南堔觉得刚才的自己有些愚蠢,为什么不陪着杜薇一起到森林里去,现在也不用过来找她了。这几天下来……和杜薇相处也不是那么不愉快的事。 叶南堔和杜墨绕着林走了一圈,别杜薇了,连杜薇的头发都没看见。杜墨真的开始有点慌了,他也顾不得不喜欢叶南堔,杜墨仰着头焦急地问到: “姐姐呢?姐姐呢?”杜墨一个劲地问到,他是来跟叶南堔找姐姐的,不是来跟着叶南堔来看着自己姐姐不见了。 叶南堔的额头有细汗滴了下来,他也有些慌了。看来没有和杜薇一起来真的是个错误,现在杜薇不见了,不知道她是否安全,还留下了他和这个累赘。 “姐姐到底在哪?!”杜墨急得都快要跳起来了,他的眼睛盯着叶南堔,不停地问到。杜墨的心里急得仿佛是在油锅上煎一样。 叶南堔不去理会杜墨,他的心里本来就和一团乱麻一样的,杜墨不停地聒噪起来,没完没了,听得叶南堔心里更是烦躁。 “别了!我不是正在想办法吗!”叶南堔不耐烦地回了杜墨一句,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嘴巴也向下撇着,看起来十分严肃。 杜墨本来就心急,被叶南堔训斥了之后,脸上变得通红,本来就是这个男人没有好好地帮助他找姐姐,杜墨气急败坏地道: “既然你找不到姐姐!那我就自己去找!” 完这句话,杜墨就气呼呼地转头离开了,看也不看叶南堔,就朝着和叶南堔相反的方向走去。 叶南堔本来在凝眉思考杜薇的事情,都找了一圈,这林又不大,好像也没有别的出路,杜薇怎么可能就不见啦?不管怎么样都给不出合理的解释。 他一抬头,看见了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的杜墨,叶南堔赶紧上去抓住杜墨的衣领,他本来就比杜墨高很多,现在直接把杜墨提了起来,带回他的身边。 “你给我好好呆在这里,不要乱跑。”叶南堔的语气已经没有刚才的急躁,而是透着冷漠和疏离。 他没有那么多的耐心给一个不认识的人。若不是他是杜薇的弟弟,叶南堔根本不会管他去了那里。 杜墨刚想反驳什么,突然从林深处传来了一声尖叫,叫声在静悄悄的夜晚里,格外吓人,杜墨和叶南堔对视了一眼,杜薇! 叶南堔向着林的那边跑过去,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着急,但是刚才听到杜薇尖叫声的那一刻他的心好像被提起来了,风在他耳边呼啸而过。 杜薇一个人在森林走着,这个林静得可怕,就连风吹过树枝也没有声音,因为落叶都飘飘洒洒地落到了地上。 杜薇刚才进林的时候踩到了一堆叶,突然发出的沙沙声把她吓了一跳。 杜薇自此就开始心翼翼地避开叶走,或者声音轻一些,可以用寂静来形容的林里,一点点的声音都是风声鹤唳。 杜薇抬头看看,虽然这里树多,可是没有果树啊,都是光秃秃的树干和树枝,在月光的照耀下,这个树枝和树干形状奇特,透着一股诡异的美。 杜薇揉了揉自己的肚,不知道这什么时候才能吃到东西,前几天虽然惊险了些,但是好歹吃饭还是正常的啊,今天这一路上,太闹心太闹心。 杜薇摇着头,她的素色发带也跟着她的头摇来摇去,杜薇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她对自己这身的扮相十分满意,甚是潇洒英俊。 “大姐,一个人在树林里,也不注意着身后点么?”柳何决的声音突然在杜薇的身后响起,林里本来就静,杜薇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往前蹦了一步。 等她转过头来,发现是柳何决,杜薇才舒了一口气,一个人在树林里,你从前面出来找我不就行了么……何必从后面吓人。杜薇看着柳何决,微微行了个礼道: “柳大人的是,下次沫白一定会注意些的。” 柳何决在他们身后跟着他们的时候,看着前面三个人是一律的男模样,三王爷在,大姐的弟弟也在……柳何决心中一惊,难不成把姐跟丢了? 等他靠的近了些,才发现其中那个不高不矮的就是大姐,穿着男装的大姐。柳何决眯起眼睛,男装的大姐这气质,怎么陡然硬朗了些。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四十五章楚楚可怜 大姐还是大家闺秀的模样好看,楚楚可怜,看起来叫人十分舒服,沈相爷和沈夫人都不会太排斥这样的沈沫白,因为她很好掌控。 柳何决想起那时候在医馆里,大姐的眼泪止不住地向下流,有一个瞬间他都觉得沈相爷有些过分了。大姐一个姑娘家,和三王爷在荒郊野岭,实在是不安全。 不过他立刻摆正了自己的心态,自己只是一个下人,没有资格对主的决定评头论足,况且大姐在沈府中处于弱势地位,也没有太多的必要关注。 于是那时的柳何决低下头来,不再看泪眼婆娑的杜薇。 柳何决看着杜薇低垂的眉眼,虽然男装看起来有些怪怪的,但是处于安全考虑,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了。 “大姐,为什么一个人在树林里?”柳何决觉得奇怪,三王爷和大姐走到半路上就停住了,离得太远他也听不清楚,没想到后来大姐的弟弟也加入了他们的讨论。 柳何决觉得他们一时也不会离开了,便去前面探探路,没想到,等他回来时,看到的是靠在马上的三王爷,和正准备走进林里的大姐。 不知道大姐要干什么……柳何决带着疑惑,避开叶南堔和杜墨,跟着杜薇走进了森林里。 他的轻功了得,杜薇根本就没有发现他。等他看杜薇走了一圈,老是抬头看看树时,他明白了大姐可能是来找食果腹的。 那……也不能让大姐一个女流一个人在树林里找,实在是欠妥当。 但是等他反应过来,外面靠着马的是三王爷,还有一个不太懂事的弟弟,便觉得大姐这样也是没办法了。 杜薇听到柳何决的问题,她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会儿,如果和柳何决自己饿了……会不会显得沈沫白一点也不大家闺秀了……但是杜薇还是道: “因为……我们三个人都饿了。所以我便来找些果。” 杜薇偷偷地抬起头,看柳何决的反应。杜薇的心里,其实是有些怕柳何决的,不管是在她的里,还是她现在接触到的柳何决,都带着生人勿近的冷淡气质。 好在柳何决并没有多什么,他微微地颔首,声音低沉地回答到:“大姐三王爷劳顿了一下午,有饿感是正常的。 大姐只需向前多行一距离,就能找到一家客栈。” 杜薇本想问他你怎么会知道,但是她想想柳何决若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也不可能当上沈府的大管家了,杜薇吐吐舌头,把话咽了回去。 “好,谢谢柳大人。沫白知道了?”杜薇对着半边脸在黑暗中的柳何决,她不敢声音过大,怕让叶南堔和杜墨发现,好在沈沫白的声音本来就。 柳何决对着杜薇微微弯了身,低声道:“既然大姐知道了,那还是赶快离开林,一个人不安全。” 杜薇听了柳何决的话,她连忙应允到:“是了是了,请柳大人放心,沫白这就回去。” 柳何决抬起身来,就着月光看着杜薇清秀的脸庞,她在月光下的眼眸显得格外的温柔动人,柳何决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对杜薇道: “大姐,记得处理好和三王爷的关系,最好能让他信任你。这对沈府很重要。” 杜薇看着柳何决刚才的表情,凝重地以为他要告诉她什么重要的事,没想到还是和叶南堔有关的这件事。 杜薇觉得回到沈府也是寻找血麒麟的线索,和叶南堔待在一起,他也有血麒麟的线索,只是还没告诉杜薇罢了。 杜薇知道沈府里在等着她的那个沈夫人和二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就等着她回去,给她一个下马威呢。 杜薇怎么知道的?杜薇就是写那两个角色的人,她当然知道! 为了填补她的在女配上的缺失,没有人争风吃醋怎么可以呢?于是杜薇就加上了沈沫白的妹妹沈画钰,这样女配也有了,情敌也有了,也可以开始虐沈沫白了…… 杜薇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对柳何决道:“是,沫白记住了。请柳大人和父亲放心。” 柳何决一挑眉,昨晚他和大姐道这个话题时,大姐还是梨花带雨……怎么这短短的一天,态度变化如此之大。难不成是大姐……对三王爷有意思了?在京都里,痴迷于三王爷的少女和妇人可不少,大姐怕是也被三王爷吸引了不成? 感受到了柳何决的眼光,杜薇柔声道:“昨晚,是沫白失态了。沫白身为沈府的人,本来就应该为沈府尽心尽力才对。” 完这番话,杜薇没有再什么了,她低着头看着地面,她觉得这番话的天衣无缝,杜薇等着柳何决对她满意的回答。 果然,柳何决微微点了点头,既然大姐自己可以想明白,那他也就省了不少功夫,只要保护好大姐的安全就好了。 “既然大姐能这么想,那就是极好的了。沈相爷听到大姐这么,也一定会很欣慰的。” 杜薇低着头,柳何决看不到她的神情,但他听到她这样的回答,这两日的风餐露宿也没有白费。 “还请大姐早日回到路上启程,属下,先离开了。如果发生紧急的情况,大姐不必担心,有属下在。” 完,柳何决就飞身离开了,他的脚踏着树枝,如同蜻蜓点水一般,消失在了夜色里。 杜薇看着柳何决的身影,再一次感叹到,轻功原来这么这么神奇,她以前描写的那些神乎其技的词语,也并没有夸大。 杜薇理了理自己的发带,知道出去之后再走一会儿就能有吃的,杜薇踩着地上的树叶发出的声音都觉得甚是好听,不那么瘆人了。 杜薇一边走着,一边看看周围。她不怕是假的,就连柳何决一个大男人,走到这种树林中都会觉得有些恐怖,特别还是在晚上。 杜薇越走越觉得有些瘆得慌了,她也不清楚为什么,连刚才都没有注意到的风也在她的脖上刮着…… 杜薇记得明明林的出口就在那边啊,她怎么觉得自己离出口越来越远了…… 杜薇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她来的时候月亮在她的左边,现在月亮还在她的…… 左边,一定是刚才和柳何决聊天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位置变了,转身就直挺挺地走。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四十六章赶来的叶南堔 杜想我还以为是真的有什么恐怖的事……只是走错了,越来越深的林,和越来越暗的月光,当然是有些瘆人了。 杜薇转身,准备朝着前面走,离开这个林,不自觉的,她的脚步加快了些。 杜薇看到她的左边的地上貌似……有一件衣服,这荒郊野岭的,怎么会有衣服在,这根本不符合逻辑……杜薇连忙转过头,不去看那件衣服。 在恐怖片里,死的最早的都是好奇心重的,杜薇深谙此理,她才不会那么傻。 杜薇依旧是快步地走着,她的眼神坚定,步伐轻快,朝着有光和有叶南堔杜墨的地方奔去……二十秒后,杜薇又站在了那件衣服躺着的地方。 杜薇看着前面,尽管心里在着好奇害死猫,但是她的身体还是不自觉地朝着那件衣服挪去了。 杜薇站着,她不敢蹲下来,怕有什么陷阱,她看着这件被遗弃的衣服,她惊讶地发现…… 这件衣服不是被遗弃的,而是…………穿在人身上敞开着的……杜薇看见了土里露出来的半截手指头,杜薇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杜薇渐渐后退,她想要赶快逃离这个地方,林没有那么恐怖,月亮也没有那么恐怖,连那些高大张牙舞爪的树枝都没有那么恐怖,但是刚才,杜薇是真的吓到了…… 杜薇急冲冲地只走了两步,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她的脚下,有一根细如头发丝一样的银线,正等着她的脚踏上去。 一步,两步,杜薇离那根银线越来越近,她一脚踩了上去,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她就发现自己已经失重的掉进去一个洞里。 杜薇的头被撞得昏了过去,她大概几分钟之后才慢慢恢复意识,她渐渐睁开眼睛,等她看清楚眼前的景象后,杜薇发出了自己在这个世界里第一次声嘶力竭的叫声…… 杜薇看着眼前的一切,一个个都排列的那么整齐……杜薇的身体不停地往后缩,她抱住自己,让自己不再那么颤抖和恐惧。 而在林的外围,叶南堔和杜墨正向着听见杜薇尖叫的地方敢来,狂奔里,叶南堔的发丝在风中飘扬。 叶南堔也不管背后的杜墨被自己甩得有多远,他只是凭着自己的判断,找到杜薇的大致方位,然后拼命地向她那里跑过去。 叶南堔不知道杜薇遭遇了什么,她在哪里……但是从她刚才的叫声中,叶南堔听到了恐惧,巨大的恐惧,和无助…… 这么想着,叶南堔的动作更加快了些,本来在密密麻麻的树木之间穿梭就不易,加上他要一边跑一边判断杜薇的确切方向,到不显得有多快了。 可是后面的杜墨就有些吃不消了,他身骨一直就弱弱的,不适合剧烈的运动,而且还要跟在叶南堔的后面,不一会,杜墨就开始气喘吁吁了。 但是杜墨不敢让叶南堔放慢速度,他知道自己累点没事,但是杜薇现在的处境让杜墨很担忧,杜墨的心里不停地呼唤着姐姐,姐姐。 他就不应该让姐姐跟在这个男人的身后,从医馆离开的时候他们就应该分道扬镳的才对。杜墨心里对叶南堔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杜薇蜷缩在角落,她的眼睛不停地在转动,观察着这个地洞里的一切东西或者,一切和她对视的东西。 自从掉进这个洞里之后,杜薇觉得自己仿佛就身处在恐怖片中了,她不应该好奇心那么重……杜薇咬着自己的嘴唇。 杜薇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膝头,她靠在墙角上,这样的行为让她很有安全感,她想起来柳何决的那句话,注意身后。 杜薇有些发抖,她的衣角因为她身体的颤抖而有些颤动,杜薇面对那些东西,她觉得只要是个人都会感觉害怕。 杜薇刚才掉下洞里,她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件东西,不,也许不能叫东西,而是,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和真人完全没有任何区别的,人偶。 那些人偶神态各异,性别,着装,面容,各方面都十分完美,如果远远地看着的话,他们和人,是没有一点不同的,可是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们都是用腊做成的。 那些人偶的眼睛,眼睛是最容易发现不对的地方,他们的眼睛无神,没有瞳孔,也不会移动,但是杜薇觉得……他们好像在盯着自己。 这里很寂静,只有一盏油灯在那里幽幽地燃烧,油芯发出滋滋的声音,除此之外,就只有杜薇自己的呼吸声。 杜薇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更加害怕,毕竟只有她一个人的呼吸声,明这里没有其他人,她还是安全的。但是……这种安静在幽闭的山洞里被无尽的放大…… 尽管靠着墙,但是杜薇的背后还是冒出了冷汗,她开始思考自己该怎么出去,不知道刚才的叫声叶南堔有没有听到,他们在林的外面,不一定会听到她…… 柳何决呢,柳何决如果在附近肯定早就来救她了,不会到现在还让杜薇在山洞里。 杜薇抬起头看了看洞口,那里比她要高半个身,没有借力点,她实在是没有办法自己离开这里…… 柳何决站在高处,刚才他听到大姐尖叫声的一瞬间整个人的寒毛都竖起来了,他本来应该第一时间去查看了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是他看到了三王爷朝着大姐的方向狂奔过去,柳何决估计了一下,自己赶去的时间不一定有三王爷到达的时间短。 不如就让三王爷去把大姐救出来,柳何决的眼睛盯着在林间起落飞舞的身影,离得很远的柳何决都能感受到三王爷的紧张。 看来大姐,的确是在叶南堔身上,费了心思啊。柳何决抚着自己的胡,眯着眼睛想到,他精瘦的身形在月光的照射下影成了一条直线。 叶南堔定定地立在那里,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都是树木和草丛,向远方望去也没有什么人影,可是他明明听见杜薇的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他不会错的……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四十七章不会吧 杜墨气喘吁吁地从后面跑过来,他的脸因为奔跑而变得通红,额头上也有几滴汗滴下来。 杜墨撑着自己的膝头,他本来以为到了以后就能看见姐姐,可是现在他连个人影都没有看见。 “姐姐呢?姐姐呢?”杜墨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他的确没有看见杜薇的身形,他一下跳到了叶南堔的面前,朝着他焦急地质问到。 叶南堔皱着眉头,他完全没有听到杜墨在什么,他也不关心。 叶南堔在看着地上的落叶,有的落叶上明显沾着人脚印上的泥土,而周围的落叶上则没有,这周围肯定有人走动过。 叶南堔把杜墨往旁边推开,让他不要站在那里挡着他的路,杜墨被他推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还想质问叶南堔什么,但是他看到叶南堔一个人在地上慢慢地寻找着什么。 叶南堔蹲在地上,他拿起一片树叶,上面的确是有脚印,而且看发现,就是杜薇的。可是为什么会看不到杜薇的人影。 叶南堔站起来,焦急地踱步,他的轻功自认为是中上等的。 从听到杜薇的声音赶到这里不过是半分钟的事,这么短的时间里,不可能有人把杜薇带走…… 杜薇在洞里,刚才她掉下来的时候,周围的落叶和树枝又把洞口给遮盖住了,这样谁都找不到她了。 杜薇突然听到有人的脚步声,她有些害怕,不会是和这些人偶有关的人……杜薇缩在墙角,如果是那些人,他们会对自己做什么,不会把她也做成人偶…… 杜薇尽量把自己缩进墙里,虽然她知道这没有什么用,自我安慰罢了。 过了一会,杜薇发现脚步声一直停留在那里,没有继续前进了,而是在这个洞的周围一直徘徊着,好像并没有准备来找她…… 杜薇的眼睛突然睁大了,不会是叶南堔?他们听到了她的尖叫!那……杜薇终于可以从这个恐怖的洞穴中出去了! 叶南堔不停地在踱步,月光撒在地上,清冷如冰,但是叶南堔的心里却是如火在燎烧,他的眉头紧紧地皱起来,他又转过身来,继续踱步。 突然,在他的眼角里,一缕银光一闪而过,正好是月光照耀的地方,正好是那根银线躺着的地方,若不是这个转身的角度,叶南堔根本不会看见。 叶南堔马上的蹲了下来,他伸手拿起了那根银线,那根线极其锋利,叶南堔的手碰上去他没有注意,立刻被划了一个伤口,血滴在了落叶上。 叶南堔皱着眉头把手上的血滴甩开,他拿起那根银线,顺着线的方向摸去,却发现线在中间断开了,叶南堔看着那个端口。 这是个陷阱吗,那杜薇一定是被陷阱抓住了,她现在应该是被陷阱困在了那里,他们看不见她,她可能也无法联系他们。 但是这个陷阱,肯定就要这附近……这么想着,叶南堔就开始仔细地搜查地上的落叶和树枝,他把那些落叶打起来,看有没有什么洞口。 杜薇在洞里面大声地喊叫到:“叶南堔,阿墨!我在这!”她也顾不得自己刚才的害怕,她站了起来,走到洞口下,开始对着洞口大喊到,希望叶南堔可以听见。 叶南堔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好像听见了杜薇呼唤他们的声音……叶南堔立刻顺着声音的方向寻去,他趴在地上听着声音。 杜薇感到很无力,没有人应答她,也没有人来救她,也许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叶南堔,而是其他的无关人物。 杜薇靠着墙慢慢地滑坐到了地上,那些人偶一动不动,好在杜薇来到洞口下,那些人偶不再看着她了,才给了她一些安慰,觉得没有那么恐怖。 几根落叶飘到了杜薇的身边,她看了一眼没有在意,但是随后她发现,自己头上落下的树叶越来越多,还有泥土和树枝落下来。 杜薇打打自己身上的泥土,她站了起来跳到一边,看了看头顶上,上面的落叶和树枝不停地落下来,最后叶南堔的头探了出来,他朝着里面张望了一下,试探性地轻声道:“沈沫白?” 杜薇听到叶南堔的声音,她连忙跳起来对着上面的叶南堔喊到:“叶南堔!是我!”杜薇看着叶南堔的脸,感觉看到了救星。 叶南堔狭长的眼睛看了看杜薇,又看了看洞里,可惜他的角度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到杜薇站在一块平地上。 看见杜薇,叶南堔刚才提起来的心放了下来,也不再像刚才在森林里狂奔那样的紧张了。怎么杜薇没事,叶南堔却比自己没事还要觉得安慰些。 “叶南堔……别站着了,快点救我出去。”杜薇有些疲惫的道。 本来她就被吓的不轻了,掉进洞里又遇见了诡异的人偶,好不容易看见叶南堔他还站那里不动…… 一直离他们有些距离的杜墨听到了杜薇的声音,他赶紧跑了过来,站在叶南堔的身边,焦急地对着里面叫了一句:“姐!你没事?” 杜薇听到了杜墨的声音,她的心中本来还担心着杜墨的安全,她也回答到:“阿墨,姐姐很好。你能不能告诉你身边的那位王爷,让他赶紧把我救上去。” 叶南堔站在洞口,他看着在里面的杜薇,虽然这个时候趁火打劫似乎有些不好,杜薇还在洞里呆着,看起来受了惊吓的样,脸色有些发白,但是…… 叶南堔一把抓过了杜墨的衣领,把他钳制住,不让杜墨动弹。杜墨一脸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叶南堔拉到了他身前。 杜薇看到叶南堔把杜墨拉到身边,她的脸色变了 ,杜薇有些不敢置信,但是她还是鼓起勇气地问到: “叶南堔,你……为什么要抓住我的弟弟?是不是他言语中冲撞你了,我替他向你赔罪。” 杜薇还抱有一丝幻想,她觉得这几天和叶南堔的相处,他也不是那么冷酷无情的人,于是杜薇话的时候,也带着微微的讨好。 叶南堔沉默了一会,他觉得自己接下来的行为可能会把自己和杜薇这几天来建立的那种相对和谐的局面打破。 尤其是他手上现在还拽着杜墨,这是他……为了以防杜薇不听他的话的最后底线。 其实叶南堔知道,杜薇不会和他抵抗什么,他想知道的东西杜薇从来没有不告诉他,有些摩擦也只是他单方面的武力压制她 毕竟杜薇……她只是一个被父亲抛弃的女儿,还带着一个没什么用处的弟弟。 但是叶南堔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脑一发热就把杜墨拉了过来,他有些故意想激怒杜薇……叶南堔抛去了这些没有用的杂念,既然他都站在这里了。 叶南堔只是犹豫了那么一会,抓着杜墨的手却没放松,他低下头,杜薇还在底下期待地看着他,期待他做出和她预想中不一样的动作。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四十八章解救 杜薇紧张地咬着嘴唇,她其实不太明白叶南堔为什么要拿着杜墨来要挟她。 就算叶南堔此时要杜薇出线索,她就是编也会编一个出来,只要叶南堔能救她离开那个洞里,根本不会需要叶南堔多费口舌。 杜薇默默地想着,也许叶南堔心里对自己还是不信任,不然他下意识的动作怎么会是要挟在弱势的自己呢?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杜薇觉得,虽然不和叶南堔关系有多热络,但是……能坐在一起话,也没有第一次见面的那种剑拔弩张了。 果然叶南堔还是多疑啊……也许他对自己之前的举止都是装的,在他的心里,自己应该只是一个不能相信但是可以利用的人。 杜薇的眼神飘忽了一下,这倒是也很符合叶南堔的人设,没什么不对。自己刚才心里的那一丝失望是从哪里来的? 话是这么,但是杜薇看了看叶南堔的神情和动作,她觉得叶南堔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来逼她出关于血麒麟的线索。 杜薇看着叶南堔犹豫不决的脸色,她的脑海里已经在飞速运转到底该什么了,血麒麟……线索……这让她怎么再编一个呢…… 杜薇在脑海中努力地思索自己还写过关于血麒麟的那些事,她秀气的柳叶眉此刻也皱了起来。 叶南堔抓着杜墨的衣服不让他动弹,杜墨总是扭来扭去,却又没有力气挣脱开叶南堔的手,他的眼睛有些红。 但是他没有叫杜薇,他知道叶南堔想从杜薇那里得到些什么,如果他再话,姐肯定就妥协了。 所以尽管叶南堔拧住的衣服卡得杜墨骨头生疼,他也没有一句话了,连哼都没有哼一声,他不会让叶南堔得逞的。 叶南堔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住,不要因为看见杜薇那个有些瘦弱的身影就不忍心再问下去了。 他带着杜薇和这个累赘不就是为了可以从杜薇的身上找到血麒麟的线索吗,如今他要问的时候,却好像总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让他不出来话。 叶南堔觉得自己的表现简直有些奇怪,他用杜薇的弟弟来要挟杜薇,可是明明杜薇根本不需要他的要挟,为了从洞里出来,叶南堔知道杜薇什么都会告诉他。 可是……叶南堔下意识地动作好像反应了他此时心里的那一丝不安定和纠结,他怕杜薇的拒绝,拒绝告诉他线索。 明明和杜薇相处了几天了,越接近,叶南堔的不安全感就越强,他这样的性格,他自己也知道。只是在杜薇身上,好像体现得更加明显一些了……和在那个女孩身上一样。 叶南堔赶紧把自己的思绪拉了回来,他不该回忆起那些陈年旧事,怎么会总是想起那些在他心里留下伤口的人…… 他……到底该不该问杜薇,叶南堔心底深处很清楚他是绝对要问杜薇新线索的,他们在一起两天了叶南堔也没有任何收获,那二十天呢……如果自己今天不问,以后还会问吗? 叶南堔清了清嗓,他没有放开杜墨而是抓得更紧,他准备提出自己的问题了…… 在下面的杜薇绞尽脑汁地在思考要怎么给出叶南堔他想要的答案,她实在是……江郎才尽了,在谈情爱的书里,她实在是没有过多注意阴谋论和血麒麟这样的事。 哎……杜薇在心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摸摸一直紧紧揣在自己怀里的那根云簪,她真的舍不得把这根云簪给叶南堔……这是她的重要道具啊! 可是……杜薇的手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服,她怕如果她给不出叶南堔他想要的答案,叶南堔会对杜墨做些什么,杜薇眉间的郁结更深了些。 突然听见叶南堔的咳嗽,杜薇抬起头来,她的眼神中还带着些迷茫,月亮从天空照下来清冷的月光映在杜薇的眼睛里,女孩皱起的眉头,和她微微翘起的鼻,仿佛一个精灵一般。 叶南堔本来已经张开的嘴怔住了,他看着杜薇,在那一刻他问到了什么味道,是杜薇把手搭在他肩上的芳香,是闻到她时她散发着水蜜桃一样的清甜…… 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和他脑海里的回忆重叠在一起,在叶南堔的脑里不断被放大,蔓延…… 叶南堔的眼睛没有动,他盯着杜薇,她美而不自知,就算是身着男装,她的脸和动作看起来也是那么的清雅。 杜薇看着一脸呆滞的叶南堔,她都准备好了告诉叶南堔什么了,请他三王爷老人家快问,问完放了杜墨,把她救上去,洞里这样的鬼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看到叶南堔半天没有动静,她就有些不耐烦了,要就,要救便救,老是这么拖着,不是他叶南堔在满是人偶的环境下等着救援,他怎么会知道杜薇现在的心情多急迫。 算了,杜薇转过身,她仰着头,脸上满是倔强,不如她就自己了,反正都是她临时编的,叶南堔爱信不信。信了,请他放了杜墨,不信,也不关她杜薇的事。 叶南堔看着转过身来的杜薇,她仰头看着自己,如水似的眼眸里,有些丝丝的哀求,似乎是在让自己救她出去,杜薇的嘴巴向下撇,应该是太害怕了…… 叶南堔心里有着一千次的挣扎,他狭长的眼睛是杜薇在洞里的无奈,最后叶南堔低垂着自己的眼睛,还是对着杜薇了一句:“我帮你上来。” 杜薇在洞里不知该高兴还是无奈,她准备了好久,考虑了方方面面想出了一个看起来很真实呢线索,结果叶南堔却没有问她这件事? 但是这片刻的无奈过去以后,杜薇觉得自己解放了,终于可以从诡异的洞穴里出来的终于不用面对和叶南堔之间紧张的气氛。 叶南堔慢慢地放开了拎着杜墨的手,他扫了杜墨一眼,发现杜墨在揉着自己的胳膊…… 自己的力气向来这么大,他声音冷淡地了一句:“你要是告诉你姐,我就立刻把你们丢下。” 杜墨抬起头来,他气极地看着叶南堔,但他不出一句话来,杜墨知道自己和姐姐能力太微弱,需要叶南堔的保护。 但是总有一天,杜墨不停地想着这句话,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叶南堔,总有一天我会保护好姐姐,不让她受任何人的欺负,尤其是像你这样的人。 杜薇在地下的心情可以起一波三折,先是被吓到失足,又是被叶南堔要挟,最后叶南堔竟然没有问她任何事…… 杜薇觉得今晚自己要好好睡一觉,不然一定会得神经衰弱的。可是……折腾到现在,她还是没有吃饭啊…… 杜薇的脸色立刻又拉了下来,刚才紧张的氛围里完全没有想到饿,可是现在,饥饿已经要将杜薇吞噬,她觉得自己虚弱到可能需要扶着墙走路了。 叶南堔把自己的衣服解下来,做成绳,伸到了洞里去解救杜薇。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四十九章尸体 他看着杜薇有些飘飘然地抓住身,脸上面色不太好,手上还捂着肚,叶南堔自己也发现他们还是没有解决这温饱的问题。 杜薇抓住了绳,叶南堔在拉着她,杜薇对沈沫白的体重还是有信心的,叶南堔不用费什么力气也能把杜薇拉上去。 杜薇回头看了看这个洞穴,里面的油灯仿佛是一直燃烧不尽似的,从杜薇来到这个洞穴就一直在燃烧,那些人偶在烛火里忽明忽暗。 杜薇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觉得自己背后一阵发凉,仿佛有阴森的冷风吹过,尽管抓着绳,上面就是柳何决,但是杜里还是有些戚戚的了。 油灯燃不尽是因为一直有新的油输送到灯盏里……为什么要在这里挖洞穴,点亮油灯……因为,会有人到这个洞里来啊…… 杜薇感到自己握着绳的手在微微颤抖,她不怕一个人的树林,不怕叶南堔对她的审问,可是这……逼真的人偶,隐蔽的洞穴,一直燃烧的油灯……杜薇不记得自己写过恐怖故事啊…… 叶南堔把杜薇拉了上来,杜薇的脸色好像比刚才他看到时还要惨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不是都救了她吗,这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叶南堔叫了叫杜薇的名字,想让杜薇的思绪回到他们这里来,杜薇一直在答应,可是一直都是十分敷衍,直到后来,她才自己缓过来。 杜墨跑到杜薇的身边,一下扑倒了杜薇的身上,紧紧地抱着杜薇不放开,过一会,他自己好像也有点不好意思了,才放开了杜薇。 “姐,我好担心你……”杜墨抬着头看着杜薇道,他的眼眸里含水,脸上还因为紧张而出现了红晕,他盯着杜薇的神情认真。 “阿墨,没事。姐这不是回来了么?不用担心了?是姐姐不好,没有照顾好阿墨。”杜薇看着焦急担心的杜墨,她的心里涌上了一阵暖意。 杜薇把手放在了杜墨的肩膀上,温柔地看着他,轻轻地安慰着他,不让他看出来自己的异常。杜墨也很听话的什么都没有问。 “你,去旁边。”叶南堔突然指着杜墨道,他的声音冷淡,眼睛不看杜墨,完全是一副轻蔑的样,没有一丝感情。 “我……”杜墨刚想冲到叶南堔的面前,凭什么叶南堔要对他发号施令,杜墨的心里全是忿忿不平和不满。 杜薇拉住了杜墨,她的手放在了杜墨的肩膀上,现在没必要和叶南堔闹得不愉快,他们还要靠他,只能先委屈一下阿墨了。 “阿墨,听话,去旁边,姐姐没有事的。放心。”杜薇面对杜墨时,总是十分有耐心,杜墨那双琉璃一样的眼眸看着她,她的心中就自觉有了一个姐姐的责任。 杜墨听见杜薇这么,他低下头嘟囔了一声,又恨恨地盯着叶南堔,剜了他一眼,杜墨便自己走到了一边,留下杜薇和叶南堔。 杜薇还没有从刚才自己的思绪中缓过来,她……这又是卷进了什么奇怪的事吗?可是,她真的只是想平平安安到京都而已,不想要这些莫名其妙的插曲啊。 叶南堔看着杜薇的脸色忽晴忽暗,和摇摆不定的天气一样,时而眉头紧锁,时而眼神飘忽,她的眼睛只有在面对杜墨时才会有一些光彩…… 杜薇的脑袋被发生在这里的事情已经完全迷糊了,她不知道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也不知道怎么她就这么巧碰到了这些东西。 但是杜薇唯一确定的是,她不想和这些东西都一丝一毫的关系,她不犯它,那它也不要犯她。两天大路各自走,谁也别干扰谁。 杜薇不打算告诉叶南堔她在洞里看见了什么,否则,凭着叶南堔多疑的性,那他一定会下去查看,而杜薇,只想去柳何决的那间客栈吃吃睡睡…… 果不其然,叶南堔看到杜薇的脸色渐渐红润过来了,眼神也不再呆滞,反而是灵活地转着,仿佛实在思考一些问题,叶南堔张嘴想问一些东西。 “那个……我们在这里干嘛,赶紧回去了。树林里没有果,我们向前走走,应该会客栈或者其他可以歇脚的地方。” 杜薇一边有些焦虑地着,一边转身要往回走,叶南堔看到杜薇的动作,又听到杜薇的话,叶南堔伸出手抓住了杜薇的手臂,他道:“等等。” 杜薇的心里不是滋味啊……她不想再管什么人偶和洞穴了啊,经过了今天晚上,她只想吃好睡好,早点赶路回到京都,别的她就不奢求了。 杜薇没好气地回头道:“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叶王爷?”杜薇的尾音拖得特别长,她相信叶南堔也听到了,叶南堔不是不喜欢别人对他不尊敬吗?杜薇这个语气,应该可以让他停止问题了。 没想到,叶南堔完全没有在意刚才杜薇是怎么话和强调自己不耐烦态度的,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指着那个洞穴,低声地道:“你为什么会掉进去?那里面有什么?一般的洞穴里怎么可能发着油灯的暖光,你老实回答。” 杜薇看着叶南堔抓住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叶南堔,示意叶南堔是不是应该把手放开再和她讨论问题,虽然她现在穿着男孩的衣服,但她还是个大姐啊。 再叶南堔力气真大,只是被他抓了一会,杜薇就觉得自己的手被捏得很疼,她有些忍不下去了。 叶南堔顺着杜薇的眼神看去,看到了自己的手抓在了杜薇的手骨节上,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之,他很快地把手收了回来,不让任何人看到他眼里的一丝慌乱。 杜薇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又不是仇人下手竟然这么重,三王爷真是力气大脾气也大,就是心眼有点。杜薇摇摇头,谁让她自己做的人设呢? 叶南堔见杜薇只是在摆弄着自己的手,他焦急地询问到:“你快话,我刚才的问题,一个个的回答我,要详细点。” 杜薇听到这句话,想必他平时和下人也都是这样的没有礼貌和急躁,要是杜薇在叶南堔的手底下做事,她觉得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要死多少回了。 杜薇看着叶南堔的眼睛,叶南堔的眼睛真好看啊,在月亮下,树林里没什么光,叶南堔的眼睛确实很明亮,和黑色的玛瑙一般。 “我走路的时候没有看路掉了下去。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几本书和一盏油灯。”杜薇面不改色地看着叶南堔完了这番话,随我怎么编反正你也不知道的大师杜薇上线了。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五十章我可以相信你吗 叶南堔听完杜薇的回答,这也太简单了,如果只是这样,杜薇那声尖叫里的惊恐是怎么回事?根本解释不通。 叶南堔的眼睛眯起来,他从上到下仔细地打量着杜薇,叶南堔走进一步道: “我可以相信你吗?沈沫白?” 叶南堔从杜薇的眼神里看出了她瞳孔里一瞬间的失焦,杜薇也太傻了。平淡无奇的故事怎么可能是她那声尖叫的来源? 杜薇吸了一口气,她的嘴角牵起来,杜薇看着离她很近的叶南堔,她坚定地道:“当然可以相信我,我为什么要骗你?” 叶南堔刚想反驳杜薇,她的话他真的不相信,杜薇到底在掩盖什么,就凭她刚在在洞里那惨白的吓人的脸色,叶南堔不是傻,一眼明了。 一直在旁边的杜墨,他突然大叫着向着杜薇跑来,脸色发白,眼里都是恐惧的神色,他指着一个地方,嘴巴里还到:“姐姐快走!这里有死人!” 叶南堔听到杜墨的话,他就知道杜薇一定在隐藏什么,这里的气氛诡异怎么看都是哪里不对,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还要谢谢那个累赘了。 叶南堔不再逼问杜薇,他看了杜薇一眼,眼里充满的是杜薇看不懂的神色,像是得意又像是疑惑,然后叶南堔便转头向杜墨指的方向走去。 杜薇的心里是崩溃的……她怎么就忘了地上还躺着一个人呢,还让杜墨发现了……这下好了,叶南堔不把什么都弄清楚,他是肯定不会走的了,自己和阿墨就在这里耗着。 杜薇没有办法,她站在那里看着叶南堔的背影,他挺拔而有力的步伐走在路上,带着一股自负的气息,只能和他一起去看看了。 刚才她被吓得赶紧跑来,根本就没有仔细看那个被埋在地下的人,只能看见半根手指,但是这已经让杜薇很害怕了。 那半截衣服依旧是躺在那里,没有移动,在满是落叶的地面上,显得格外的突兀。只要是有些好奇心的人,都会想去看上一眼……杜薇这样安慰着自己。 叶南堔蹲在衣服的旁边,显然他也看见了那半截手指头,叶南堔盯着那根手指,他的眼睛眯起来,一双深邃的眸里都是疑惑。 叶南堔伸出手,翻看着那件衣服,旁边的杜薇眼里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翻死人的衣服,叶南堔还是真的没有心理阴影啊…… 叶南堔感受了一下布料,他觉得这件衣服就是平常的麻布衣服,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这个人应该也不是什么富贵人物。 这个人应该是被杀了之后,匆忙地埋在了这里,都没有处理好尸体,估计就是胡乱地埋在了地下,连手指都是露出来的。 叶南堔站起身来,他低头在四处寻找着什么,他捡起来几根树枝,摇了摇头,又放了下来。杜薇把杜墨拉过来自己的身边,杜墨乖巧地待在杜薇的身前。 杜薇看着叶南堔这一番奇怪的举动,他这是在干什么……杜薇的眼睛慢慢地睁大,不会……叶南堔不至于这么缺德。这个人都已经入土了,何必再…… 叶南堔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树枝,枝干粗壮,挥舞起来也很顺手,叶南堔把手里握着这根树枝走到了那具尸体的旁边,他抬起手。 “嗳……叶南堔……”杜薇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叫住叶南堔,死者为大,何必为了一个根本和他们没有关系的事把已经去土的人再挖出来……这样,真的不好。 再,把死人挖出来,叶南堔真的不会觉得背后凉凉的吗……这也太恐怖了,就好像是自己在杀人现场一样。 叶南堔看着杜薇脸上恐惧中带着不忍的神情,他不明白杜薇为什么会这样想,无名之冢哪里有这么多讲究,再,叶南堔是为了查清楚,至少让这具尸体死的明白些。 “这具尸体埋得这样潦草,很明显就是随便刨了坑放进去,等我调查完,我会帮他好好安葬的。”叶南堔最后出了这么一句话。 他从来没有为人断后的先例,堵住杜薇的嘴罢了。 “可是……这和我们去京都有关系吗?这个人和我们并无关系,我们对这里也不了解,我们在这里耽行程,岂不是浪费时间吗……” 杜薇最后还是出了自己心里所想,那就是她想快点回到京都啊……她本来散漫自由,觉得在外面多玩几时也没有关系,至少见到柳何决以后,她还是这么想的。 可是她突然就掉进了洞里而且那个洞里还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啊……杜薇对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安全问题从未如此怀疑过,她有些害怕。 杜薇在等待着叶南堔的回答,她希望可以看到叶南堔放下自己手中的树枝,对着自己道,那我们走。 不要再管那个死人,不要再管洞里有什么,只要走就行了。她一厢情愿地觉得只要躲避那些东西,就不会有麻烦找上自己。杜薇一直都是如此,她不了解和赢不了的东西,她还躲不起吗。 可是叶南堔没有按照杜薇想的那样做,他听完杜薇的话,迟疑了一下,眉头紧紧地皱起来,可是最后,他还是把树枝插进了土里,开始挥洒着泥土。 杜薇的身前站着杜墨,叶南堔用树枝不停地刨着土,月亮挂在天上,萧索的树林里只有他们三个。 柳何决看着大姐和三王爷好像是又在那里停住了,他们不知道在干什么,貌似还在争辩,三王爷的脸阴沉……大姐不会是惹三王爷生气了。 柳何决看着杜薇和叶南堔的目光越来越迷茫,三王爷好像是在找着什么东西,一直在低头看着什么,大姐就站在旁边看着。这大姐和三王爷,他是看不懂两个人的走向了…… 叶南堔卖力地用树枝戳开那些泥土,他的手上青筋暴露,叶南堔侧脸俊美,轮廓精致,可是现在表情中却透露着坚毅,他的头上也渗出了点点的细汗,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 杜薇就在旁边看着叶南堔不停地挥舞的手臂,她不能理解叶南堔的做法,明明没有必要的事,还会浪费时间。叶南堔绝对不像是会多管闲事的人。 杜薇的手搭在杜墨的肩膀上,她柔软的手让杜墨的肩膀上,就算在这样的阴森的气氛下,有了杜薇,杜墨也觉得没什么好怕的了。 叶南堔已经差不多把半具尸体挖出来了,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的疑惑,这……太不正常了。但是叶南堔擦了擦头上的汗,没有多什么。 当叶南堔最后把整具尸体从土里拉出来时,他由于用力过猛而摔倒在地上,叶南堔只是用了自己平常的力气,正常人的体重应该远远大于这句尸体的。 “啊!”杜墨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刚才看到的景象把他吓了一跳,那具尸体上……没有眼睛,而且肚上也是空的……看起来十分的恐怖,杜墨不敢睁开眼睛。 杜薇也被吓得向后退了一步,她的脸上满是错错愕和惊吓,按着杜墨肩膀的手劲猛然加大了,在杜墨的衣服上留下了皱褶。 叶南堔从地上爬起来,他的眉头皱着,紧紧地盯着那句尸体。叶南堔走过去,他倒是没有觉得恐惧,只是奇怪那具尸体的形态和样。 第41章夜里的冷风 叶南堔看到了那句没有眼睛的尸体,他形容枯槁,两颊深深地凹陷下去,都能看出来牙齿的排列形状,他的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并没有痛苦的神色。 叶南堔继续向着那具尸体的身体上看去,叶南堔伸手摸了摸那个人的脖,脖的状态很放松,肌肉也很松弛,没有被勒住的痕迹,不是被掐死的。 叶南堔锋利的眼光看到了那具尸体的脖上有个的印记,就在耳朵的后面,他凑近些看了看,但是发现那印记只是在表面,并不是从里面长出来的。 叶南堔的眼睛突然睁大了,虽然那个记号十分的和浅,但是他还是在凑近的时候看清了那个记号,那个记号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五十一章敏感 叶南堔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所有的事看起来都好像是默默地在向他暗示着什么…… 叶南堔的脑里那些东西一下好像全部浮上他的心间,海棠躲躲闪闪的态度,和她父亲的那间密室,现在又是这个大家熟悉的标记,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这里。 就连杜薇,有时候的神色都让他觉得她一定有事瞒着他,关于血麒麟的事……叶南堔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没有问杜薇。 这是第一次,叶南堔觉得他深陷在一个巨大的迷宫里,而这个迷宫的出口等待着他,要不就是死亡,要不就是真相。 算了,还是等多找到一点线索再整理,叶南堔被他脑里的想法折腾地脑袋疼,他闭上眼睛,深深地舒了一口气,想让自己的思维清晰些。 叶南堔看到了那具尸体已经空了的肚,他整个人只有那里一处是完全没有的,如同是一个空心的球。 叶南堔想看看他的内脏是不是都被掏空了,他低下头,看到了那个人的心脏还在,器官也只是肚周围的一起失踪了。 叶南堔疑惑地转头看向那个人的表情,不管是怎么死的,在遭遇这样的剜肉之痛后,他的表情都不应该是这样放松的。 叶南堔继续向下看去,那个人的腿是完好的,没有什么缺失的地方,只是肉都已经萎缩了,下一步就是腐烂。 叶南堔眉头间的疑虑越来越多,杜薇在一旁看着,觉得他的脸阴沉地都可以拧出水了,杜薇没有打算过去。 她的角度可以看见尸体的一切,但是她对叶南堔这种趴在尸体上观察的行为,真的理解无力……要不要这么拼? 况且她身边的杜墨,还需要她陪着他,杜墨不像杜薇,生活在光怪陆离的现代的她,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导演们为了吸引眼球,什么造型都做的出来。所以她的惊讶也就是那一阵。 叶南堔向下看着,突然发现那具尸体的鞋上有些红色的细的血迹,虽然红色已经变得暗沉,和蓝色的鞋面晕染在一起,但是叶南堔还是休息到了。 叶南堔将那人的靴拿下来,他看到那个人的脚上有着已经干掉的血迹,叶南堔的心里惊了一下,尸体的脚趾甲都被拔掉了,只留着干掉的指肉在那里。 杜薇看到这幅情景,她觉得心里一阵恶寒,那得多疼,生生地把指甲拔下来,完全没有任何的止痛措施,是能强忍着疼痛…… 杜薇不想再看到这具少了眼睛,空了肚,没了指甲的尸体了。且不他们三个人忍着饥饿在这里看叶南堔挖尸体,就这尸体的惨状,负责觉得今晚要做噩梦了。 “三王爷……你已经挖出来看过这具尸体了,也仔细地检查过了,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这里了?” 杜薇提醒叶南堔,不要再在这里耗着了,这里没有任何他们想要的东西。 叶南堔突然站了起来,他朝着杜薇的方向一步一步走了过去问到: “杜薇,那个洞里,到底有什么?是什么会让你的尖叫声如此的凄厉?不要再告诉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不信。” 杜薇的眼神开始闪躲起来,她知道现在再告诉叶南堔轻描淡写的回答已经不可能了,叶南堔明显是想要杜薇那声尖叫的真正原因…… 杜薇深吸了一口气,那些东西都盯着她的恐惧感她还记得,杜薇的眼神抬起来,清水一样的眸盯着叶南堔, 杜薇的嘴唇微动,道:“我看到的……是很逼真,很逼真的人偶,几乎和常人无异。” 叶南堔听完后,他深邃的眼睛盯着杜薇,仿佛是是要把杜薇的意识看穿,他想知道杜薇是不是在骗他,那个洞里的东西,真的是像她的那样吗? 杜薇的眼神也直直地盯着叶南堔,她的表情中还带着一丝严肃,仿佛是在告诉叶南堔,不要去那个洞里, 面对不熟悉的事情,杜薇和叶南堔也许还在被别人追杀下,他们没有吃的,也不熟悉这里的环境。 他们现在最保险的应该就是远远地走开,而不是用自己的时间和安全去探个究竟。杜薇相信叶南堔很明白这一点,她不知道叶南堔到底为什么要那么执着于这个林。 杜薇实在是忍不住了,她看着叶南堔道:“三王爷,这里的事实在是很奇怪。且不论是否和我们有关,至少我得先找个地方住下。 这都是下半夜了,我们折腾了这么久,是一点收获也没有,不如直接去客栈。 如果三王爷真的对这里的事情有兴趣,那等明天白天的时候,三王爷再来查看也不迟,实在没必要让我和阿墨,还有三王爷您自己,在这寒风里受冷。” 杜薇自认为这话没什么毛病,她对叶南堔的态度也可谓是毕恭毕敬,的话于情于理都是天衣无缝,她只希望他们不要再呆在这里了。 杜墨在杜薇的身旁,突然打了个喷嚏,想必是夜风太凉,杜墨穿的又不多,所以有些着凉了。杜薇赶紧把杜墨拉得离自己更近了些了,将自己身上的温暖传递给杜墨。 杜薇抬起头来看着一直没话的叶南堔,叶南堔的眉头紧锁,他的眼睛看着洞口那里,好像并没有听清楚杜薇在什么和杜墨的喷嚏声。 “叶南堔!”杜薇喊着叶南堔的名字,刚才杜墨的喷嚏让她突然之间无名火就上来了,为什么叶南堔在这里停住,他们就再也没有动过。 她和杜墨也也是人,叶南堔那样霸道地什么都按照自己的性来,杜墨虽然是男人,但是身体却没有叶南堔强壮,杜薇就更不用了,沈沫白是个药罐。 他们怎么能跟在叶南堔后面没日没夜地忍受着他不吃不休的对血麒麟的热情?杜薇看着那个一旦认真起来就什么都不管的叶南堔, 一阵冷风袭来,杜薇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闭着眼睛她觉得自己的泪水都快要挤出来了。 叶南堔听见了杜薇的喷嚏声,一直专注盯着那个洞口的叶南堔把头转了过来,他看着捂着嘴巴的杜薇,有些迷茫地问到:“你怎么了?” 叶南堔的确是没有听清楚杜薇到底再什么,他的眼睛看着那个洞,心里想的是下去后会面对怎样的情形,他的心思完全没有放在杜薇和杜墨的身上。 直到为杜薇打了个喷嚏,虽然杜薇努力地控制了自己的音量,但是在夜晚的林里他听的格外的清楚,叶南堔好像是对杜薇得声音有一种特别的敏感…… 杜薇看到叶南堔茫然地眼神,就知道他肯定没有听自己刚才的那一大串话,亏杜薇还觉得自己的挺不错应该不会让叶南堔生气。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五十二章你背后的凝视 杜薇也懒得再和叶南堔那么长的话了,才打过喷嚏的她,现在鼻就有点不舒服和鼻塞了,她只能和叶南堔道:“好冷,我和阿墨需要找个地方住下。要不三王爷你明天再来,不急这一时。” 叶南堔看着杜薇微微耸着自己的鼻,双手环抱着自己的双臂,她的表情有些僵硬了,鼻头也微微泛着红,而她的身边,还有紧紧靠着她的杜墨,也是在瑟瑟发抖。 叶南堔身强体壮,自己并不觉得冷,在这深夜里,他不曾想到这林间夜风会让杜薇冻地本来就瘦弱的身体现在更如风中弱柳了。 但是……叶南堔看着那个洞口,杜薇不急在一时,但是谁知道今夜会不会出现其他的变故,万一明天早上有人发现杜薇曾经来过这里,让所以的一切都消失怎么办…… 叶南堔抿了抿自己的嘴唇,不把洞里的事情和情况查看清楚,他是不会走的。这不是他叶南堔的风格。 但是……叶南堔看了看身旁的杜薇,她的牙齿微微在打颤,期待着看着叶南堔希望他能出他们走这样的话。 杜里是煎熬的,她看叶南堔那个表情,应该是没有让走的打算了。可是……她和杜墨两个人,靠在一起瑟瑟发抖。 再不找了暖和点的地方,他们恐怕真的会感染风寒了,特别是杜墨。他的身体还在恢复期,还在吃苏大夫给他的药,怎么能又生一次病呢…… 叶南堔想了想,最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杜薇吃惊地嘴巴一直没合拢的动作,杜薇的思维仿佛在那一刻穿越了宇宙黑洞,一片空白。 叶南堔看杜薇缩在那里,如同一个需要安慰的猫,在寒风中想要找到一处温暖的庇护所。叶南堔觉得唯一能让杜薇和杜墨留在的事,大概也只有这样了。 叶南堔脱下了自己的长袍,顺势披在了杜薇的身上,他的身形高大,不仅能盖住杜薇,把她身旁的杜墨也笼罩在长袍之下。 没有了长袍,叶南堔也觉得这夜风的确有些刺骨的冷,他现在才体会到,叶南堔微微打了个哆嗦,他到长袍在杜薇的肩膀上没有理好,他伸出手帮杜薇盖好了衣服。 叶南堔皱着眉头,低声对着杜薇道:“你们再等我一会,我要去洞里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等我从洞里上来,我们就走。” 叶南堔的性格注定让他没有办法离开这里,等到明天再来查看。若是那样,怕是连睡梦中,叶南堔也会梦游到这里,找他想要的东西。 罢,叶南堔就轻巧地如同一只燕一样跳进了那个洞里,留下盖着他的袍的杜薇和杜墨在洞外等着叶南堔。杜薇的身上披着问叶南堔的衣服,她的心跳在刚才的那一刻有些停滞了,叶南堔没有一丝征兆的就来到了她的身前,把衣服盖在了她的肩上。 杜薇只觉得自己的目光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随之而来的还带着叶南堔身上的味道,叶南堔的长袍就越过了她的面前落在了她的肩上。 长袍上还带着叶南堔的温度,如果杜薇低下头,还是可以闻到叶南堔身上的味道,带着他清新的味道。 有了长袍盖在杜薇的身上,杜薇感觉,好像的确是没有那么冷了,她把长袍搂的紧了紧,把杜墨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杜薇正低着头,叶南堔突然这样有些亲昵的举动让杜薇无所适从,虽然叶南堔只是为了把杜薇和杜墨留在这里…… 叶南堔突然又伸出手来,帮杜薇理好了在她肩头皱着的衣服,他的手指白净纤长,骨节突出,掠过的一瞬间差点碰到了杜薇的脸上。 杜薇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好在叶南堔并没有看到,他留下一句话之后,就飞身向那个洞的方向。 杜薇刚想问叶南堔他下去了,可要怎么上来啊……她和杜墨可没有力气把叶南堔这个大男人拉上来……杜薇突然想到叶南堔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轻功,还是自己担心的太多了。 她看着洞口,油灯里的灯光传达到洞口的时候已经很少了,只有微弱的一些灯光,落叶和树枝的掩盖下更是几乎看不见的。杜薇带着杜墨走进了洞口,在旁边等待着叶南堔。 叶南堔跳进了洞口里,踩在了刚才落下来的落叶上,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他抬眼看了一眼洞口,还好,不是很高。 叶南堔轻手轻脚地朝着洞的里面走去,在洞深一点的地方,是油灯的光亮,在那里闪烁,似乎是在召唤着叶南堔,但是又在暗示着里面的秘密。 叶南堔看着那个灯光,他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从洞的开始处走了进去,里面和叶南堔想的不同,他以为这个洞会是一个圆形的空间,但是他没有想到, 从开始处一直走到洞的深处,整个洞穴如同是蜿蜒曲折的路一样,歪歪扭扭地一直以管状伸向了更远的地方,是一条不断的线而不是一个封闭的空间。 摸了摸周围的墙壁,这个的洞穴的墙壁十分的平整,连起伏都很少,只有的刮痕。如果不是人工挖掘的,那只能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太过奇妙了。 叶南堔终于看到了杜薇的那些人偶,若不是杜薇告诉过他,叶南堔看到这些,也会被吓一大跳的,叶南堔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叶南堔向着那些人偶走进了些,在外面看不出来,但是在这洞穴里,灯光还是十分强烈的,足以让叶南堔仔细地观察那些人偶了。 叶南堔来到了一个男性人偶的面前,它的眼睛睁开,直直地盯着叶南堔,当然,它不是盯着,只是它的眼睛被放在了那里。 它是三十岁的模样,长得十分普通,如果是在人群中,是不会有人特别注意到这样的长相,叶南堔把脸凑到了它的旁边,开始仔细观察。 人偶的脸部是由蜡制成的,如果盯紧了看,可以看到皮肤的表面下,是淡淡的透明感,透着和肤色一样的蜡点。 但是人脸的细节确实做的十分精巧,连眼皮上略微青色的血管,和嘴唇上的唇纹,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好不含糊。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五十三章女人的推测 而且在身体每个关节的地方,都有两个孔在关节的两边,十分十分的细,但是还是可以看出来,而且这个人偶的孔好像有些磨损了,看起来有些凹凸不平。 若不是凑近了看,叶南堔根本不会注意到这是蜡制的脸,因为就连如此近的距离,叶南堔也看了那些细节好久才会确定确实是匠心独具而不是一张真的人脸。 接下来就是眼睛了,叶南堔一直很好奇为什么被明明是被人偶的那些眼睛盯着,应该不会又感觉,可是每次叶南堔都会觉得是活人在盯着他。 眼珠是黑色的,十分透明,烛火的光在眼珠里可以看得清清楚楚,还折射住了不一样的光彩,和人的眼珠没有什么不一样。 虽然叶南堔不知道这个眼睛是用什么做的,但是眼珠肯定是没有问题的,那,那股被人凝视着的感觉,到底是从那里来的? 叶南堔不甘心,还是继续在它的眼睛周围观察着,到底是那里和那些普通的蜡人不一样了,可以让人毛骨悚然。 突然间,叶南堔的眼睛睁大了,他被自己看到的东西震惊了……怎么可能,这根本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未免也太渗人了些。 叶南堔觉得自己的背后冒出了丝丝的冷汗,他的手扶在墙壁上,连手指甲抠进了软软的泥土里也浑然不知。 他克服自己心理上的那一阵恐惧,还是向着那两只眼珠看了过去,这次他确定了,他刚才的想法没有错,虽然听起来是荒谬至极的,但是叶南堔觉得…… 那些人偶的眼珠,叶南堔观察之后得出,虽然眼珠是和集市上买的娃娃的眼珠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这些人偶是有瞳孔的……而且这些瞳孔,和人的瞳孔,简直是一模一样…… 叶南堔出生在皇家,天底下所有精巧的东西他又有哪一样没见过了?从下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都是往皇宫里送,什么会唱歌的木头鸟儿,可以报时的时钟,只有想不到的,没有皇宫里没有的…… 叶南堔想了想觉得在记忆的深处,自己某次好像见过这种记忆,可是太久远了,他什么都想不起来。而且他时候不受宠,什么也只能是远远地看一下罢了,不得深究。 那些瞳孔正如人的瞳孔一样,有着不同层次的花纹和瞳线,深浅不同,只是不能转动罢了,不然跟常人无异。 怪不得叶南堔和杜薇看到这些人偶的时候,他们的第一反应都是一惊,背后凉凉的,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 因为有了瞳孔的人偶,和那些只有眼球却没有瞳孔的人偶,看着人时的感觉是不同的。 叶南堔看了看它的瞳孔,不知道为什么,这双瞳孔好像状态和正常人的瞳孔也有些细的不同,好像更大些。 应该是技艺还是不够精进,没有完全的还原出人的瞳孔。叶南堔这样想着,他没有再纠结于这个问题。 他继续向前走着,身旁一个个矗立的人偶,他也不觉得恐怖了,因为他已经知道了他们如此恐怖的原因。 不管怎么,集市上买的人偶,还是皇宫的进贡的人偶,都是代表着人的某些意愿,这些意愿有可能是好的也可能是不好的。 所以正常的人家是不会放置这种略微带着点邪气的东西,集市上买的是孩玩耍用的无妨,皇宫自有天龙气压住一切邪气。 这么多人偶同时出现在这里,而且全都是完完全全的和常人无异,这中间不知道又藏着怎样的渊源…… 那些人偶有男有女,有儿童有大人,有高的矮的,也有胖的瘦的。有的穿的是锦衣罗锻,有的穿的是粗布麻衣。有的是慈眉善目,一看就是菩萨心肠,有的是贼眉鼠眼,看起来就不是好人。 它们在这里,静止地靠在了墙上,它们不会话,他们不会走路,它们唯一的用处,也就是能吓吓那些不心掉进洞里的人了。 叶南堔这样想着,因为他曾经见过这样的人偶,而且他发现这个山洞里,排放的全都是这样的人偶。 他一开始没有注意,但是当他继续走下去以后,发现这些人偶都有某些地方不那么完美了,比如刚才那个是关节处的孔有磨损,另一个是嘴唇憋了下去,还有的是少了手指。 但是这样的细节,像杜薇那样只看了他们一眼就被吓得不行的人是没有办法发现的。 看过了很多个不同的人偶后,叶南堔终于走到了这条管道的底部,他看见一扇大门,上面是红色的,还有着青色的门环。 叶南堔走上去摸了摸门环,很光滑也没有生锈,这盘门一直在被使用,可是这扇门又是通向哪里? 叶南堔不禁问到,没有人会用到这么多人偶,更没有人会来看这么多人偶。 叶南堔回头看了看,油灯还在燃烧,不,这不可能,他刚才进到洞里时,距离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他记得那个油灯很,不可能支撑到现在,叶南堔觉得这中间一定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从他站在所处的地方到油灯的地方太远,如果回去一趟再过来,又要耽搁不少时间,叶南堔焦急地左右看了看,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叶南堔低头看了看地上,地上有脚步的脚印,因为洞里有些潮湿,所以脚下的土有些软,叶南堔一路走来也感受到了。那几个脚印在土里留下了还浅浅的凹痕。 叶南堔忽然想起自己在外面林里落叶上发现的脚印,那脚印上带着点土,叶南堔比划了一下,和这个脚印的大也差不多…… 没看到这个脚印之前,叶南堔一直以为脚印是属于杜薇的,所以这是这个线索也让他留在了这个,最后找到了杜薇,没想到,他确实歪打正着。 不过也难怪,杜薇的脚印和地上的这个其实大也并不差得太多,叶南堔一眼看过去,没有差别多少,可是当他看到了原版后,才发现两者还是有区别的。 可是,就算知道了脚印有什么用呢?不能给出任任何明朗的答案,他看见了这个脚印,也只能得出这也许是个女人的推测。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五十四章突然出现的人 叶南堔看了看周围,还是那些人偶没有变过,他们是不会给他什么好听的答案的,他们甚是不会话。 叶南堔抬头,他终于看见了他掉进洞里又一个价值的事了。油灯不会灭,是一个从最上方送进来,然后流进来。 有源源不断的油,这盏灯一旦没有了油火时,上面的管就会输送进来油,让它永远不会熄灭。 叶南堔看着那个输送油的管,由于长年的输送和没有擦拭,上面已经有了一些油渍,看起来并不是干净,反而有些黑乎乎的 叶南堔虽然高大,但是想看清楚那根管到底什么样还是有些费劲,他只能努力地往上凑了凑,最后观察了一下,只好作罢。 叶南堔看着那扇门的门环,这扇门到底通向哪里?为什么在这样的地方会有这样的一扇门,叶南堔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伸出自己的手,把手放在了那个门环的上面,叶南堔长舒一口气,当他正准备推开门时,在很远的洞口突然传来了杜薇呼唤他的声音。 杜薇本来拉着杜墨站在洞口等待着叶南堔,他们两盖着叶南堔的长袍,夜里的冷风从他们身上吹过好像也没有那么冷了。 杜墨一边耸着鼻一边问杜薇道:“姐,他到底去干什么?把我们留在这里……姐,我想睡觉了……还很饿。” 杜墨的都是实话,他的鼻被冻得通红,因为刚才着了凉,他连头都有点晕乎乎的了, 杜墨紧紧地靠着杜薇,他的手抓在杜薇的衣服上,他抬起头,眼睛水汪汪地就和可爱的狗一样,乖巧地问着杜薇。 杜薇低下头看着杜墨,她的手温柔地抚在杜墨的背上,杜薇自己也又困又饿,但是面对叶南堔,她也没有法啊,只能委屈阿墨和自己了, 杜薇摸了摸杜墨的头,柔声地道:“他去查事情了……阿墨乖,等会我们就能去客栈了,等会就阿墨就可以有吃的了,好不好?是姐姐的不对,让阿墨受委屈了……” 道这里,杜薇的头垂了下来,的确是她没有照顾好杜墨,从被追杀开始,他们两个的处境一直就是处在弱势,不仅要面对那些刺客是不是的追杀,还要面对叶南堔强硬的态度…… 杜墨听完了杜薇的回答,他微微地摇摇头,了一句:“只要和姐在一起,就不算是受委屈。” 完,杜墨只是把身上的袍盖得更紧了些,也许现在他们的处境的确是不那么顺心,但是至少姐姐在他的身边和他一起,那就没有关系了。 杜薇轻轻地叹了口气,一双柳叶眉攢了起来,一双薄唇也紧紧地抿了起来, 阿墨,等我们到了京都之后,我一定会让你过得比现在好千倍万倍,杜薇看了看紧紧依靠在自己身上不放手, 瘦弱的身上还盖着宽大袍的杜墨,她的眼睛中带着不忍和心疼。 柳何决站在高处,他看着立在风中相互依偎的杜薇和杜墨两人,两个人都是身形瘦弱,站在风里颤颤巍巍,柔弱地好像要被风吹到了一样, 柳何决心里似乎也有了些不忍的情绪,就算三王爷身份尊贵,但是……大姐这样的身骨,一路上还远,路途艰辛,大姐万一生病了……不能办大事怎么办? 柳何决的脸隐在月光下,看不清楚面容,只有那一双锋利而敏锐的眼睛,和眼睛上皱起的川字。 柳何决仔细看了看杜薇和杜墨,发现他们身上盖的叶南堔的长袍,柳何决的眼角微微抬了起来,看来三王爷面对这楚楚可怜的大姐,也不是无动于衷…… 也是,大姐长得清丽可人,又是透着一股书香之气,自然和京都里的那些庸脂俗粉不同,就连在风中发抖的身影,看起来都是我见犹怜。 只是有一点奇怪,沈右相的线报曾经过,这里是个有些诡异的地方,似乎有什么秘密在这个地方埋藏着,无法查清楚。 大姐和三王爷身份尊贵,他们走过的路自然是要提前勘察一番的,若是有什么危险,那一定是要把他们引到其他的道路上去,避免发生意外。 因为线报的这句话,柳何决也是在杜薇和叶南堔之前就来到了这里查看, 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诡异的地方,那座客栈他也去看去,也没有发现奇怪的地方。线报的话难道是有误? 柳何决在高处的冷风里也想不明白,只得俯视着这方圆几里地,以防大姐和三王爷在这里时, 有人靠近他们,又出现和上次一样的瓮中捉鳖…… 柳何决还是觉得线报的话中藏着什么,但是他无法看清楚,柳何决因此心烦意燥,这荒山野岭,还有远处那客栈的灯光,的确是有些不寻常。 这次可千万不能大意了……柳何决默默地提醒自己,万一真的情况不对,就早点把大姐和三王爷带离这条路…… 虽然其他的路要远些,但是也许不会这样的让人心神不宁……柳何决正低着头思索着, 突然,他的眼角出现了几个亮点,柳何决猛然抬头,因为紧张他的瞳孔放大,柳何决看到离这片林还有几十米远的地方, 有几个拿着火把的人正在朝着林的方向走开,这倒没什么,柳何决不关心这些乡野里人的私事, 可是在火把的照映下,那些人手里握着的剑发出的寒光也出现在了柳何决的眼里。 柳何决转头看向杜薇,她完全不知道在林的外面发生了什么,似乎还在和杜墨着话…… 那些人也许不是冲着大姐和三王爷来的,可是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用手里的刀伤害大姐,三王爷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大姐就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自己不能贸然出现,万一碰上三王爷就有可能破坏了大局,柳何决的脑袋飞速地思考着,他站的地理位置太高, 也许在那些人走路的时间里,他可以一个来回救下来杜薇,可是是没有办法救下杜墨的……那些人的脚步已经到了林的外面, 柳何决的神色越来越紧张,他的额头渗出了细汗,眼睛里都是焦灼…… 没办法了,柳何决现在只能站在这里,用自己的力量提醒大姐,只要大姐一开始逃跑,他就出现去解决那些人,保护大姐的安全。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五十五章我没事! 不管怎么样,大姐是不能站在那里等待着那些人的到来的,那样的后果不可预料…… 柳何决这么想着,他的手上已经摸索出了躺在地上的一块石头,这么远的距离,他不知道能不能扔到杜薇的身边, 柳何决的眼神突然专注了起来,他死死地盯着杜薇的方向,手高高地举起来, 将那块石头扔到了杜薇的身边,他看着那块石头下落的痕迹,心脏紧张地提到了嗓眼。 “啊!”杜墨突然吃痛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满和气氛,本家安静的林,突然被他这么一叫,杜薇好好地站在那里,却被吓了一跳。 杜薇看着摸着自己头的杜墨,着急地问到:“阿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杜墨摸了摸自己的头,不开心地道:“不知道是谁,把一颗大石头扔到了我的脑袋上,姐,你看。” 杜墨伸出自己的手,把刚才砸中自己脑袋的那颗石头放在了手里,拿给杜薇看。 杜薇看到石头,她也觉得十分的奇怪,好好地怎么会有人拿石头砸杜墨,这里明明一个人都没有啊,就算有,又怎么会故意砸杜墨呢? 杜薇转过身,朝着周围看了看,的确是一个人都没有啊…… 不对,既然可以砸到杜墨的头,肯定是从上面砸下来的了,杜薇抬起了头,树林十分茂密,虽然没有了树枝,但是她的身高,很明显是什么都看不到的。 杜薇低下了头,她的脑海里全都是疑惑,杜薇伸出手,摸了摸杜墨的头,算是安慰他,杜薇又转身看了看。 这次她好像隐隐约约地林的出口处看到了星星点点的火光,杜薇的手一下握住了杜墨的肩膀,她努力地想要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但是距离太远和树木的遮挡杜薇根本看不清,杜薇知道,不管那是什么,肯定都不是什么来接他们去客栈或者是要送他们回京都的好事。 杜薇拿起了那块石头,她突然知道了,这块石头的用处就是提醒,提醒杜薇那些慢慢朝着他们走过来的人, 那些手里拿着刀的人,杜薇的神色立刻紧张了起来,虽然看不到外面,但是她知道这颗石头一定是柳何决扔给他们的了。 杜薇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感激,没有时间多想了…… 这种情况下杜薇应该怎么办,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叶南堔,对,叶南堔还在洞里,快把叶南堔叫出来,杜薇带着杜墨趴在了洞口, 他们两个人呼喊着叶南堔。可是他们声音不敢太大,怕让那些走过来的人听见,但是洞这么深,叶南堔在里面根本是听不见他们的呼喊声。 有那么一瞬间,杜薇想的是直接抛下叶南堔,她和杜墨可以一走了之了,叶南堔的武功高强,轻功都那么好,不会对付不了这些人的…… 杜薇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她一边呼喊着叶南堔,但是心里确是在坐着激烈的挣扎,到底要不要告诉叶南堔有人过来了还是她和杜墨先逃命…… 杜薇的呼喊声也渐渐了起来,叶南堔的长袍突然从杜薇的肩膀上滑落下来,落在了杜薇的手边, 杜薇看到了叶南堔给她和杜墨盖上的长袍,长袍上还带着叶南堔的味道,杜薇的本来已经逐渐放弃的神色突然变了, 也许是衣袍上的味道让她清醒了些,也许是她的脑海里出现了叶南堔那天在医馆里救她时的画面,杜薇觉得自己就这样放弃了叶南堔似乎是有些不太好, 毕竟叶南堔也救过她,虽然不是为了她而是她脑里的线索。杜薇抓紧了叶南堔的衣袍,呼喊的声音又大了些。 杜墨也在一旁和她一起呼喊着叶南堔,可是杜薇觉得他们这样呼喊下去,也许等那群人来杀了他们的时候,叶南堔都不会听见,杜薇看了看刚才她掉下去的那个洞口, 洞口那么深,她还记得自己那时在下面的绝望,和里面那诡异的人偶,杜薇的呼吸一下变得有些急促。 正当杜薇呆着的时候,一直在旁边安静的杜墨,回头看了一下林里的动静,那些人越来越近了,杜墨拉拉杜薇的手,让她清醒些,声地一句:“姐……” 杜薇被杜墨一拉,她也回头看了看。杜薇又看了看洞口,她闭上眼睛,跳了下去,杜墨还没反应过来杜薇就到了洞里, 杜墨的嘴巴长大了,在他看来,他们已经通知叶南堔了,为什么杜薇还要进入那个洞里……他低头看着杜薇到:“姐,你……你干嘛又跳下去了?” 杜薇从跌落的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落叶,脚也有些疼……杜薇抬头看到了杜墨焦急又不解的神色, 她对着杜薇道:“阿墨,你不要再这里等着了。快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我和叶南堔回去找你。快去,阿墨。” 杜薇的脸上表情有些僵硬,语速很快,杜墨也不能完全得听清楚她在什么,只能模模糊糊地听见让他自己躲起来, 杜墨的眼睛转了一下,他接着问到:“那你怎么办啊,姐。”杜薇笑了一下,她快速道:“姐没事,你快去,保护好自己。” 完,杜薇就做出让杜墨赶紧离开的手势,她本来想自己直接去找叶南堔,但是不看到杜墨离开,杜薇不安心。 杜墨听完杜薇的话,他看着杜薇脸上严肃的表情,也不敢再和她争执,杜墨对着洞里的杜薇了一句:“那姐你要心。” 完杜墨便赶紧爬起来,飞快地离开了洞穴口。杜薇看到杜墨离开了, 她才地舒了一口气,就算她出了什么事,杜墨也不能受到伤害…… 杜薇转过了身,看着长长的洞穴,她的神色有了一些松动, 刚才她只是待在了洞口处的看到了那些人偶就被吓了回来,根本就没有朝着里面再走进去,她还是有些害怕的。 杜薇看了一眼洞口处,现在那里又是她没法到达的地方了,只有找到叶南堔。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五十六章寻找叶南堔 杜薇尝试着在这里大声地叫两声叶南堔的名字,可是她的声音在这个洞穴里好几次的回声都结束了,她还是没有听到叶南堔的回答。 杜薇咬了咬嘴唇,她的眼睛看向了洞穴里,没有时间可以让她再拖延了, 就算是再怕,也要进去找到叶南堔。杜薇这么想着,给自己鼓气加油,她迈开了步,嘴里还不停地大声地叫着叶南堔。 杜薇穿过洞穴,她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要扭头就好了,不看那些人偶,他们也就是和没有灵魂的玩具一样,根本没有什么好怕的。 人偶也没有在盯着自己,只要自顾自地走就好了,杜薇这么想着,确实心里的恐惧也减少了不少,她有些胆怯的眼睛看着前方,再走一些路就到了。 杜薇还是在叫着叶南堔的名字,她只要早点找到叶南堔就能早点出去了,杜薇的声音越发的急迫了起来。 叶南堔一直站在门前,研究这扇门到底是会通向哪里,他刚把手放在了铜青色的门环上, 就听见了在洞穴里有一些细的回声传来,好像是在叫他的名字,而且那声音……好像是杜薇的。 叶南堔把放在门把上的手那拿了回来,杜薇怎么会突然来叫她,而且声音越来越近,杜薇不是很怕在这个洞里呆着吗? 叶南堔本来听见杜薇的呼喊声是想应答的,但是他总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他走的时候,不是还把衣服给他们盖上,让他们好好等她吗? 叶南堔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的看着油灯上忽明忽暗的灯光,狭长的眼睛是不太肯定的怀疑和锋芒。 既然是杜薇,万一她……叶南堔听见杜薇又近了些的声音,他在这里呆着总不是个长久之计,杜薇若是发现他明明听得到却还是在这里不出去找她,而且杜薇看到了这个门的话…… 叶南堔盯着那扇门看了一会,记下了这扇门的结构和花纹,特别是铜青色的门环,他抬头看了一眼那个输送供油的管道。 叶南堔有些不舍地转过了身,离开了这扇奇怪的大门,顺着杜薇的声音去寻找杜薇。 杜薇觉得这个洞穴为什么这么大,刚才她在里面困住的时候不觉得, 可是现在她越走,越觉得前面连个尽头也没有了,也幸亏是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然看到几个人偶就吓到了的她,看到这么多,岂不是要当场昏迷…… 杜薇虽然心里在想着这些人偶,但是她还是没有忘记呼喊叶南堔,杜薇觉得走了这么远, 叶南堔就算是在最里面也应该听到了,怎么会一直没有回答的声音…… 杜薇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的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服,她的脚步也慢慢地快了起来, 因为听不到回答而越来越紧张的她神情也变得有些僵硬。杜薇还是向着里面走去,突然,她听到了一些细碎的脚步声,很轻很轻…… 这个洞里又没有别人,那肯定就是叶南堔了,杜薇加快了脚步,朝着洞穴的更深处跑去, 终于在一个弯道的转角处,撞到了走的很快的叶南堔,“啊……叶南堔,终于找到你了,快走。” 杜薇一下撞到了叶南堔的身上,她觉得自己仿佛是撞到了一座山上,叶南堔长的那么阴柔,没想到身材还挺硬朗的。 杜薇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抬起头对叶南堔道。 叶南堔本来是不想惊动杜薇,但是在洞穴里他也不好施展轻功,他的脚步已经放的很轻了,没想到洞穴里回声太严重, 他只是的动了动步,就被没刹住车的杜薇撞了满怀,巧的杜薇不过是到他胸膛的位置。 杜薇也不管撞到了他,叫声对不起都没,就赶紧让他快走,什么快走…… 叶南堔刚才才发现了这个山洞的秘密,那扇门他还没有研究好,怎么能快走, 叶南堔完全没有听出来杜薇语气里的紧急和担心,他微微抬了抬自己的眼,语气很是平淡地了一句:“怎么了?为什么要快走?” 叶南堔没走打算把那扇门的事告诉杜薇,他确定杜薇没有发现,就算他告诉杜薇,杜薇也帮不到他。 有些事,自己一个人做就够了,多一个人反而是累赘……叶南堔的眼睛如同墨玉一般,但是又透露着深邃。 杜薇听见叶南堔这样,她真的没有时间解释了,因为刚才的跑动,杜薇话微微有些喘不上气,她知道如果她不和叶南堔解释清楚,叶南堔那样多疑的人是不会跟她一起走的, 杜薇还是简短地道:“有人……朝着这边来,拿着火。我们必须离开。” 杜薇的心里是崩溃的,虽然她一开始就预料到了叶南堔不会那么轻易地就和她一起走,可是她也没有想到就连找到叶南堔都要花费那么长时间, 这样一来留给她解释的时间就更少了,而杜墨还在上面一个人,那些人肯定也要走到这里了…… 越想着,杜薇的心里就越是心急如焚,她的眼睛看着叶南堔,本来是一双春风化水一样的眸现在全都是焦灼。 叶南堔看着杜薇那副模样,觉得杜薇应该不是在撒谎, 叶南堔回头看了一眼洞穴的深处,现在看来没有办法了,只有他先带着杜薇和杜墨离开这里,躲开那群人,等有时间叶南堔会再来的…… 叶南堔的眉头皱起来,他声音低沉地问到:“那群人现在在哪里?离这里有多远?” 杜薇咬着自己的嘴唇,她不清楚,她下来的时候就没有再看那些人在哪里了,因为情况太紧急, 所以她只能粗略地告诉叶南堔:“我下来的时候,大约快到林的中间了。” 叶南堔听到这句话后,他眼睛里的锋芒又加重了几分,他倒不是因为害怕那些人,叶南堔是想着, 既然那些人是冲着这个洞穴来的,那他们一定知道关于这个洞穴的事,叶南堔正好可以从他们的口中得到关于这个洞穴的事情。 只是那样的话……在打斗中,杜薇和杜墨的安全可能就没有办法保证了…… 叶南堔看了一眼脸上因为着急有些红的杜薇,算了,先出去再。叶南堔轻声地了一句:“走。” 完,他就快步向着洞穴的出口方向走去。叶南堔的快步,对杜薇来,就是需要跑才跟得上的节奏了。 幸亏杜薇身上是男装没有裙摆挡着脚步的东西,不然杜薇恐怕这一路要走的更为艰辛了。 杜薇看着前面叶南堔的背影,她在后面卖力地跑动着,累得有些气喘吁吁的,不禁在心里想着有双大长腿是真好。 叶南堔在前面走着,听到了后面杜薇急促的脚步声,他的眼神里有了一些戏谑的意味。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五十七章拿人钱财替人办事 等他们两穿过长长的走道,终于来到了洞口的底下,杜薇现在一看上面就有心理阴影了,因为她上不去。 现在没有叶南堔在上面拉住她,她可怎么办。杜薇转头看了看叶南堔,他的侧脸轮廓俊郎,只是那双阴鸷的眸杜薇从来就没有看懂过…… 叶南堔轻功的确是很厉害,可是……他可以带杜薇一起吗?杜薇这么想着,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试一试,毕竟叶南堔救过自己。 于是杜薇就凑到了叶南堔的面前,她抬起自己鹿一样地眼睛看着叶南堔,杜薇心翼翼地道:“叶南堔,你能用轻功带我一起上去吗?” 杜薇的话问出来之后,她自己都没了底气,看叶南堔没有一丝表情的脸,杜薇觉得,她大概是要呆着这个洞里了。 果然叶南堔转过头,语气淡漠对着杜薇道:“不能。” 杜薇听到了这句话,她的心里想着果然如此,杜薇的头垂了下去,眼里也没有光芒了…… 杜薇刚才的心里还是抱有一丝期待的,也许叶南堔会带着杜薇一起离开,但是叶南堔的话让负责仅存的那一点幻想也破灭了。 杜薇什么都没有再,她耸了耸肩,不再看叶南堔。 突然……杜薇觉得有人搂住了她的腰,下一秒她能感受的就是自己飞起来了……是真的飞起来了, 虽然她飞得有点不稳,但是她还是飞起来了, 杜薇能感受到空气灌进自己耳朵里的声音,突如其来的奇妙体验让她没有再关注被人搂住了腰这个事实。 杜薇发现原来拥有轻功的人,日场生活可以是这么的奇幻,因为他们可以直接飞起来,和鸟一样轻盈,实现了人类多少年来的飞翔梦想啊…… 杜薇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她又突然踩到了土地上,正如她突然飞起来一样。杜薇看看周围,只有叶南堔的身影, 所以……虽然叶南堔刚才拒绝了她,但最后还是带着她一起离开了洞穴,不对,是搂着她。 杜薇看着还是一脸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叶南堔,他的眼睛紧张地看着周围,好像并不准备对刚才的事解释一下, 刚才他带着杜薇离开的事,刚才他搂住杜薇腰的事…… 杜薇的脸有些红了,叶南堔这个男人已经两次吃了她豆腐了,可是又是为了救她,杜薇根本没有个让叶南堔注意些的理由。 而且,叶南堔轻功的确是了得,搂着她的时候,杜薇觉得,很安全…… 但是杜薇还是咳嗽了一下,她看着叶南堔,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下次,拉着我的肩膀就可以了。” 叶南堔听到这句话什么也没,他的眼睛还是看向林里的方向,现在那些人已经很近,叶南堔仿佛能听到他们的话声。 这些人的目标已经十分明显了,他们就是冲着这个洞穴来的,但是,他们手里拿到刀,又是为了什么? 好像完全没有听到杜薇的话,杜薇就低下了头,没有再什么了。 幽静的森林,在寒夜里显得格外的恐怖,没有人,但是只有的树干,还有光秃秃的树枝,没有树叶, 在月光的照射下,地上投出了黑色的在一起的影,看起来分外的诡异,而树干上一个个的树洞,如同是漆黑的眼睛一样盯着路过的人…… 那群人拿着火把,他们快步地走在了树林里,手里拿着的刀发出明晃晃的寒光,在黑夜的树林里显得十分刺眼, 那些人的脚步匆匆,踩在了树林的落叶上,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声音,起初他们还对这声音觉得有些韵味,听多了却只觉得吵的人心神不宁…… 一个人靠近了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他的眼睛如同老鼠一样骨碌碌地转动,心翼翼地问着那个走在前面的人: “,这次接的活儿,有点诡异啊,这林里,总感觉让人不安心。” 前面的那个人没有回头,还是头低着朝着前面走去,低沉而粗壮地声音传来: “别管太多,人家银给够了,就闭上你的嘴!”声音一听,就是在这个团伙里管事的那个人,其他人也没有话, 但是刚才凑上来的那个人还不死心,讪笑着道: “那……一般兄弟们是不做这种缺德的事,今天……这来了这里,做的事儿也是让我们心里有些毛毛的,是不是该多分点儿,给兄弟们……” 道最后,那个人的声音越来越,也越来越颤抖了, 他低下了头,有些畏畏缩缩地跟在前头那个人的身后……因为最前面的那个人的步慢慢地停了下来, 他的脑袋转了过来,脸上发出的一缕寒光照在了他那双冰冷的眼睛上,他粗声粗气,慢悠悠地道: “你是活腻歪了么?敢跟我来谈条件了?不长眼的东西!” 罢,他就伸出了自己的腿,狠狠地踢在了那个人的肚上,动作狠辣凌厉,丝毫不拖泥带水,直接就命中了那个人肚上最脆弱的地方。 那个本来低着头的人突然被猛地踢了一脚,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肚上就算是钻心刺骨的疼痛 他被踢到了几米之外,他痛苦地着身,老鼠一样的眼睛也不再转来转去而是紧紧地闭着,他张着嘴本来想发出凄厉的嚎叫, 但是他看了看那个人没有表情的脸,知道自己如果叫出来,肯定会面对更加残忍的踢打,于是他便紧紧地咬住了他的舌头…… 站在队伍前面的那个人声音还是那样低沉地道: “谁还有话要?谁还有话要,就去陪他一起,别我没有提醒过你们!” 剩下的那些人本来就是因为这林里的诡异气氛不敢大声地话,连气都要心翼翼地喘着,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五十八章你在哪 刚才又看见了这个男人对待属下如此暴戾和残忍的一面,全都畏畏缩缩地站在那里, 一个个头恨不得低到泥土里去,谁还敢话,这不是还没办成事,就找死了么……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看大家都不话了,他那刀锋一样的眼神也稍稍地缓和了下来,没有再发出刚才那样锐利的光芒, 他微微地点了点头,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着:“继续向前走。” 底下的人虽然没有听清楚他在什么,但是看到他的嘴唇动了便唯唯诺诺地跟在他的后面,一群人又是寂静无声地向前走着, 压抑的气氛好像是要把他们肺里的空气都抽出来一样。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身躯庞大,从他的脑袋上就可以看出来, 比平常人大出了好些的脑袋,自然身材也比一般的人要大了许多,他走路的样仿佛是一尊不倒翁在那里摇晃。 他的胳膊竟是比后面人的大腿还要粗壮,手里拿着的是一把亮晃晃的银色镰刀,上面还挂着一个叮铃做响的铁环,听起来就让人有些害怕。 这个人的眼睛极,明明也是一张不胖的脸,但是那眼睛在脸上占据的地方不过是一点点, 所以看起来这个人的脸长得奇怪,让人不敢靠近。 他看着树林里面的那些树干和到了晚上出来的灰蒙蒙的雾,穿过那些雾气,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次的雇主实在是蹊跷的很,出的钱都是别的雇主的两三倍,而且是提前支付了全部的金额,看得他和兄弟们眼睛都直了, 但是太好挣的钱肯定都是和平常的那些活儿不一样的,甚至,要凶险些的。 这位雇主根本就没有亲自来,只是派了个人找到了远在千里之外的他们,带着一大箱的银,告诉了他要求, 特别强调了绝对不能泄露一点的风声,便放下银走了。 其实他心里也有疑惑过,把一个死人挖出来再带回那个雇主指定的地方,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太难的事,不过是让死者不得安生,又受颠簸而已。 为什么,值得那位雇主花如此大的代价,又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保密。 要不是那笔银的数量太大,而他和兄弟们又手头紧,他是不会去接这单生意的。 他带着兄弟们在江湖上这么多年,靠得就是心谨慎。这种天降横财,只是运输工的活,却让他们得到了这么多钱财。 他心里知道,这件事应该不会是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谁会花这么多钱,来把一个死人搬来搬去……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今天他们进入这个林时, 他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这静谧的林里像是藏着什么秘密似的,他觉得自己身上的寒毛都立起来了。 那个没规矩的,还在现在问他钱的事,这不是找死么! 他狠狠地向着周围看了看,好像是怕有什么不速之客窜出来一样。 杜薇和叶南堔自从刚才那句话以后就再也没有任何的交谈了,叶南堔看着丛林里,而杜薇则是在周围焦急地寻找着杜墨的身影…… 阿墨,阿墨肯定是躲在了树干的后面,杜薇不知道为什么叶南堔还不离开这里,她已经给了叶南堔很多提示了。 杜薇给了叶南堔无数个眼神示意,可是叶南堔好像是没有看见似的。 叶南堔的确是没有看见,他透过那些树干在估计着那些人的个数和武器,叶南堔的心里是舍不得放弃这次好不容易找到幕后人的机会的。 如果人数不多,就让杜薇他们躲起来,自己来解决这些人,顺便审问他们这里到底为什么会有一个洞, 和这旁边没了眼睛没了肚人的事; 若是他们人数太多,叶南堔默默地叹了一口气,那只有让杜薇他们躲得远一些了,他是不会放弃这次机会的, 刚才因为自己一时的心软没有杜薇血麒麟的事已经让他很窝火了,这次绝对不能再这么错过了。 叶南堔低头,正好碰到了杜薇挤眉弄眼地暗示着叶南堔他们应该赶紧走了,叶南堔看到杜薇做鬼脸的样有些想笑, 但是他还是板着脸和杜薇: “你去找杜墨,你们两躲起来,等我把他们解决了再出来。” 杜薇听到叶南堔的话,她吃惊地张大了嘴巴,什么,她冒着自己心里的恐惧在地洞里把叶南堔带出来, 结果叶南堔还不走,还竟然准备和那些人交手。纵使叶南堔武功高强, 但是杜薇也不觉得叶南堔可以在这里一个人面对那么多人,况且他们对这里根本不熟悉,叶南堔怎么可能斗得过那些人…… 杜薇觉得叶南堔的脑她是越来越不懂了,杜薇想出口和叶南堔争辩一下,他们应该赶紧离开这里了。 可是叶南堔刚才完那句话以后,就再也没有理杜薇了, 今晚的叶南堔格外的沉默,根本不给杜薇和他交流的机会,杜薇的身高只能看见叶南堔的下巴和侧脸…… 杜薇刚才想出口的话又被她咽了回去。叶南堔好像是有一种魔力,他让别人做什么事的时候,从来都是轻描淡写,可是别人就是会相信他,相信他的能力…… 算了,反正我带着阿墨躲起来,不用站在叶南堔的旁边,也不用再看那些刀光剑影的场面, 叶南堔应该是可以保护好自己的。杜薇这么想着,她就转身,准备离开叶南堔的旁边,准备去找杜墨,两个人在一起,总比杜墨一个人在外面好。杜薇想到杜墨,她的脸上有了些担心的神色在,杜薇不敢出声,只是浅浅地呼唤着: “阿墨……阿墨……”如此的音量,不知道杜墨可不可以听得见…… 杜薇的眉头皱了起来,她担心地扭过了头,看着那些人越来越近的身影,杜薇的手上冒出了汗,阿墨到底在哪里……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五十九章正面交锋 杜薇还是没有听到杜墨的声音,突然,在旁边的树丛中,一颗粗壮的树干后,探出了一个脑袋,左顾右盼地看了看周围, 看到了杜薇之后,眼神突然亮了起来,连忙朝着杜薇便招手边: “姐……姐我在这里!”杜墨因为看到杜薇太兴奋,声音自然也就大了些,连站在那里的叶南堔也听到了杜墨的话,不悦地皱着眉朝着杜墨看来, 杜墨没有理会叶南堔的目光,他看着杜薇,准备再喊一句,他一个人躲在树干后面的时候…… 还有些担心杜薇会不会丢下他和叶南堔一起走……现在好了,姐姐没有丢下他,姐姐回来找他了!杜墨也不管他们现在所处的情形有多危急, 只要见到了姐姐,心里的一切阴霾都可以被驱散,不管什时候,看到了杜薇, 杜墨那颗有些敏感的心仿佛就被安稳地放在了那里,不会有担心和怀疑…… 杜墨看到了杜薇时,如同被风吹散的夜空,里面的闪烁着繁星点点和夜幕如画,散发着皎洁和明亮的光芒,照射到杜薇的身上, 只是为了杜薇而已,那样欣喜的眼神,只有在杜薇出现时,杜墨才会拥有。 杜墨张开嘴,准备再叫一次杜薇的名字,能看到姐姐的正脸,他刚准备发出声音,一双温柔的手把他的嘴巴捂住了。 杜墨呆呆地停在了那里,那双手的柔软在他的嘴唇上,好像是初生绽放的花瓣在杜墨的嘴唇上掠过,杜墨停了很长时间,都忘了自己的移动…… 直到杜薇把手轻轻地拿来,在他耳边温柔地问到:“阿墨,你没事?怎么像是吓到了一样!” 杜薇的声音在杜墨有些断片的脑海里像是风拍打着海浪,一层一层由远及近,最后终于全部传递到杜墨的脑海里, 杜墨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他又敲了敲自己的头,不敢看杜薇,杜墨最后声音十分微弱地道:“没事,姐……” 幸亏是在夜色下,杜薇没有办法看清楚杜墨脸上的颜色,不然,她一定会奇怪杜墨脸上如同火烧云一样的颜色,还微微有些发烫。 杜薇听到杜墨他没事,便舒了一口气,刚才杜墨第一声的叫喊太大了,她能理解杜墨见到她很激动的心情, 但是再这样喊下去,那群人怕是没有看到叶南堔,就会直接冲着杜薇和杜墨来了。 所以,在杜墨正准备叫出第二声的时候,杜薇眼疾手地上去捂住了杜墨的嘴。 把他还没有出来的话扼杀在喉咙里,可是杜墨怎么好像魔怔了一样,直到杜薇拉着杜墨蹲下, 把放在他嘴巴上的手拿开,焦急地问他,杜墨才好像有了一些回答…… 杜薇想不明白是为什么,但是既然她和杜墨已经躲在一起了,便也是不用担心。 他们两只需要藏好自己,不给叶南堔添麻烦就行了……想到叶南堔,杜薇把头伸出了树干,看了看站在那里,背对着他们的叶南堔。 杜薇没有办法不承认,就连是在这样昏暗的林里,天上的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光辉, 可是叶南堔的背影看起来,都是卓尔不凡气质宣昂,他挺立是背部的线条,他有些凌乱的碎发在空中飘着。 也许这些细节没有人注意,但就是这样的细节,一个个地堆砌在叶南堔的身上,让他变成了一个在气度和容貌上无可挑剔的男主,但是人品,杜薇先保留意见…… 杜薇把头伸了回去,不再看叶南堔背影。杜薇顺手就摸了摸杜墨的头,有个弟弟真好啊, 还可以在这种气氛紧张的时刻,乖巧地坐在你的身边,任由你摸着他头上细软的头发来缓解自己的紧张…… 杜薇没有注意到,本来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的杜墨,在杜薇的手碰到他的头发一瞬间,又是红了自己的脸。 刚才杜薇身上的清香还在杜墨的鼻边没有散去,杜薇离他那么近,她那一双纤细但是却那么温柔的手放在了他的唇上, 也带着杜薇特有的香味,杜墨不自觉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仿佛可以感受到杜薇那时的温度一样。但是杜墨又马上把自己的手放了下来,杜薇是他的姐姐, 他刚才的举动,好像不是一个弟弟应该做的。杜墨赶紧做好,他用眼角看了看杜薇, 杜薇看着前方,手只是习惯性的摸着他的头,并没有注意杜墨刚才干了什么。 杜墨看着杜薇的侧脸,杜薇的鼻微翘,她的眼睫毛很长,浓密地盖在了眼睛上,杜薇的嘴唇看起来粉嫩可人,她的侧脸都这么美。 杜薇一双墨玉一样的眸动了动,如同荡漾在银光里的水波,杜墨赶紧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不让杜薇发现自己近乎痴迷的目光。 杜墨又抬起了眼睛,这次他没有再看杜薇,而是和杜薇一样看向了远方,杜墨声地问到: “姐姐……为什么我们不离开,还是要躲在这里呢?”他们不是知道有人来了吗, 而且也已经通知了叶南堔,为什么……还要躲在这里?杜墨倒是很享受这样的时光,至少在这里,只有他和姐姐,姐姐会温柔地摸着他的头,眼里也会只有他,会只关心杜墨。 没有那个讨厌的男人现在姐姐的身边……杜墨一边等待着杜薇的回答,一边玩着自己的手指头,似乎是在为自己的心思有些害羞。 杜薇听完了杜墨的话,她思考了片刻,其实不需要思考,她只是需要把,叶南堔让他们留在这里,这句话解释的更加柔和一些,不然就连杜薇,也觉得自己过得有些太惨了…… 杜薇转过了头,她的眉眼弯弯,像是月亮那样的甜美,杜薇笑眯眯地对着杜墨道: “你看到站在那里的那个叶南堔了?他因为上次被人刺杀,所以脑呢,就有一点问题了。 他突然觉得和别人打架很好玩,还可以救我们出去,所以他就不想走,非要在那里等着别人来找他打架,打赢了他才会走……” 杜薇道后来,她自己都觉得这个故事好像有点太扯了,但是她还是坚持微笑着杜墨完了,就看杜墨信不信了……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六十章怎么回事? 没想到,杜墨听完后,他立刻站了起来,准备朝着叶南堔的方向走去。杜薇看见情况不对,她赶紧伸出了手把杜墨来住,道: “阿墨,你干什么去?快回来!不要乱动!”杜薇的声音有些急了,不知道为什么杜墨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杜墨被杜薇拉的坐下来,他的眼睛里闪着倔强的光芒,他坚定地道: “我也要和他打!我打的过他!”杜薇哭笑不得听完了杜墨的话,没想到杜墨真的把她的话当真了…… 杜薇连忙解释到: “阿墨,你和傻打架,自己也会变成傻的。我的阿墨最乖了,听姐姐的话,不要管他,和姐姐躲在这里好不好?” 杜墨听到杜薇这样,便也不再纠结和叶南堔打架的问题,乖乖地待在了杜薇的身边,像一只听话的狗。 远处的叶南堔,突然突然觉得自己的耳朵有些发烫,怎么回事?是有人在他吗? 叶南堔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便没有再多想,。叶南堔狭长的眼睛专注地盯着前面的方向,他可以看到,他可以听到,那些人离得越来越近了…… 他们到底来干什么?叶南堔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了, 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却是无比的放松,看起来就像是在自己家中那样的轻松,就连眉头,都是舒展成了好看的弧度, 只有那双眼睛,才能让人看出来,叶南堔对将要发生的事情有些紧张,也无比的认真。叶南堔握着剑的手看似并没有用力, 只是浅浅地搭在了剑柄上。但是实则,他只要轻轻地转动手腕,就可以把剑抽出来,刺向任何一个他想杀死的人。 而他的表情,不会有一丝一毫地波动,还是那般慵懒魅惑的模样。 叶南堔的本质是一个完全不在意别人的人,他并不是因为特定的原因想杀别人,叶南堔没有原因,别人的生死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叶南堔微微地挑了挑眉,可是最近,他好像是对某人格外关注了些,明知道她就是一个利用的对象, 但是叶南堔,好像无法控制自己去关心她的生死。刚才抱着杜薇的腰时,叶南堔觉得杜薇的腰很柔软, 少女发丝在他的眼前飞舞,带着杜薇特有的味道, 叶南堔在那一刻竟然有些失神,连叶南堔的轻功,他都有些没有控制好,晃了几次…… 叶南堔故作无所谓地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过是在路上相互利用的人罢了,不必想太多。 可是,叶南堔眼里一闪而过的一丝慌乱,已经暴露了他的心。叶南堔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想把这些事从他的脑海里驱逐了出去。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已经是那群人清晰的火光在他们的对面闪耀了。 叶南堔一双深邃的眸微微地眯了起来,看着对面的一群人。“大哥……这人是?” 一个人凑到了站在中间的那个面前,他们好不容易在无声的恐怖中穿越了林,来到了那个雇主所的地方, 就等着在地上,把那个死人刨出来带走,他们的任务就算完了,那些白花花的银,也就是属于他们的了, 光是想想,那些人的心里,就如同是虫在爬,心痒的不行……谁知道,当他们就要到了尸体那里的时候,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人, 站在那里,衣角飘飘,好像就是在等着他们似的……雇主的解释里,可没有到,会有一个人在等他们啊……本来接的就是有些诡异的活儿, 这面前还站了这么一个人,太远了看不清楚长相,只知道那脸,是白得有些吓人…… 这谁知道,他是人还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站在中间身材高大的那个人,眼神中也是有了些迟疑,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自己的刀。 但是他比那些底下的兄弟们显然是镇静多了,他的眼睛不停地打量着叶南堔, 这个人生的十分英俊,嗯?手里还拿着一把剑?来者不善啊……看着身段,应该是练过的,不可视,但是…… 也没有必要故意引起纷争,万一别人也是受人之托来办其他事的,同行之间,还是要和气为好…… 这么想着,那个头目就举着自己的火把,当然,手里握着自己的那把镰刀还没有放松,毕竟在江湖上,对谁都不能放松警惕。 这么相信,他便慢慢地走进了叶南堔,站在了叶南堔的面前,对着叶南堔道: “不知道……这位兄弟在这里,是要做什么?”叶南堔看着眼前这个人,虽然他的话并没有任何的不妥当的地方, 但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明明就是一副对着叶南堔极度不信任的防御姿态,他放在刀上的手一直没有放松,就连眼睛, 也是一直死死地盯着叶南堔,观察着叶南堔的神情和动作,生怕叶南堔出其不意,不利于他。叶南堔看了看那个人的长相, 那副里面透露着精光的眼睛让叶南堔十分的不舒服,他只是轻微地皱了皱眉头,没有再什么。 但是叶南堔面对那个人的问题,他没有给出明确的回答,叶南堔只是用十分散漫的语气回到到: “不如,你们先来告诉,你们是来干什么的?”在叶南堔完这句话的一瞬间,他就已经感受到了现场气氛几乎是在一秒之间, 就变得剑拔弩张起来,就连一个人的喘气声,好像也能为双方只差一点就要开打的情况扇风点火。 叶南堔倒是完全没有在意这样的情况,他狭长的眼睛里眼波流转,看起来竟然是比女人更加妖媚些的眼神, 用异常锋利的眼光,盯着这些拿着刀站在他面前的人。那些人虽然自己的手里已经紧紧地拿着自己的刀和剑, 但是面对叶南堔如同寒冰一样的注视,他们竟然微微有些发抖,像是有些害怕叶南堔的样 那现在站在叶南堔面前的那个人,他看着叶南堔一副什么都不在乎,本来两人之间的气氛就是有些微妙了……两个人都在这不应该有人出现的地方出现,明了两人注定是要有一场争斗了。 那个人的眼神也陡然凌厉了起来,看来,有的东西,是无法用语言来解释了……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六十一章叶南堔的屠杀 那人手里拿着的刀闪着亮晃晃的银光,上面的铁环由于他的手在颤抖,所以铁环也撞击着刀身,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在寒夜里听得格外清晰。 就在刚才,那个人看到了叶南堔手姿的变化,本来是不经意的一个转动手腕,可是那人就看见了叶南堔腰上挂的剑已经蓄势待发,仿佛就要毫不留情地冲向自己了…… 那人本来觉得,叶南堔长着这样一张魅惑众生的脸,看起来阴柔至极,就算会武功,那也估计就是可以吓唬那些才出茅庐的人,身手再不错,估计都是个花架,根本没有办法和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的相比…… 可是当他看到了叶南堔刚才转动手腕的动作以后,又看到了他狭长的丹凤眼里的那一抹流光,充斥着不屑和不耐烦的流光…… 那人不再敢轻敌,他已经拿出了他的刀,整个人的都蓄势待发,如果叶南堔这个时候表现出了一丝想和他们抗争的心,那个人的刀就会直接刺向叶南堔的心脏, 虽然两个人之间隔得有些远,但是他自信自己的功力,在江湖上这么多年,还是可以一招制敌的…… 林里有那么几秒钟是完全安静的,没有人动,后面的那些人是害怕叶南堔,而叶南堔和他们的头目之间,是一种气场的较量,他们两人之间的火花电石一样的氛围扩大到了周围的所有人身上…… 那个正在暗暗地想着,要不要自己先发制敌,直接把叶南堔打到,也省的两个人之间的这样心理的博弈让他心急…… 嗯,就这么办了,那个人舒展了一下手指,重新握住自己的刀,准备开始向叶南堔发起进攻…… 没想到,这个时候,一直沉默不语满脸冰冷的叶南堔突然用他低沉的声音话了,那个人本来都准备好开始出击了,听见叶南堔的话, 反倒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刀也拿的没有之前稳了,叶南堔缓缓地道:“大家都是江湖中人,有话不能好好么,何必动不动就是剑拔弩张,连好好的聊天都没有办法办到……” 完,叶南堔还自嘲地笑了笑,那一笑,在这黑夜里,都散发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光芒。那人听到叶南堔的话,有些迟疑,他们之间有什么好的…… 要不就是你有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要不就是你死我活,怕是没有什么要谈的必要…… 但是他看着叶南堔拿着剑的手,和叶南堔脸上诡异莫测的表情,他踌躇了一下,最后中气十足地道: “有什么好谈的!不是故意来找事儿的,就别再这挡着我挣钱的路!起来些!”他有些害怕叶南堔, 但是起话来,却是感觉好像比叶南堔更为厉害的一样,毕竟他在外闯荡这么多年,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输了自己的威风,特别是在无法估计的对手面前,底下人听到自己的头头这样斩钉截铁地道, 仰着的头中还带着自信,便也不像刚才那样的唯唯诺诺了,也一个个地把头扬了起来,看起来倒像是一群大鹅。 他们看着叶南堔的眼神里,好像也没有那么畏惧了。叶南堔什么都没走再,他默默地看着那个人手里的刀,看着那个刀因为颤抖而发出的一闪一闪的冷光, 叶南堔没有再任何话,是因为他知道这些人一定不敢轻举妄动,也许刚才他们已经按捺不住想朝着叶南堔进攻了, 但是叶南堔刚才的那句话让他们又停了下来,虽然他们现在的态度还是那么强硬,但是他们早晚会松口,因为叶南堔在这里,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压迫…… 果然,那个人在大声地完了刚才的话以后,他那双的眼睛开始看着叶南堔,还不停地在转动着,仿佛是在考量着叶南堔…… 叶南堔抬头看了一眼他的眼睛,什么话都没有,但是那个人还是感受到了从心里发出来的威压,就好像是皇家气度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下跪,那个人最后还是妥协了, 他推翻了自己的话,又有些吞吐地,鼓起勇气重新对着叶南堔道:“你!你……到底想要和我们什么?完……就赶紧让开。” 他这么着,手也没有放松自己的剑,叶南堔有些不耐烦地把眼睛移开了,没见过世面,竟是些乡野之人,连叶南堔的话也不能听全了,叶南堔只得从嗓眼里哼出了几句话,声音带着他特有的磁性: “我早就过了,你们为什么,会来这里?”叶南堔纤细白净的手指骨节分明,在他的剑上慢慢地划过,仿佛是在提醒这些人,不回答,就会尝一尝这把剑的锋利和灵敏。 那个人在听完叶南堔的问题以后,嘴巴抿得紧紧的,他和兄弟们能不能得到这笔钱,还取决于他们能不能保密, 那位雇主派来的人曾经着重地和他们强调过,是绝对不能把他们来到这里的真实目的告诉其他人的,如果他们不能保密,那么…… 那个使者最后流露出的阴毒眼神让他有些胆颤……于是,那个人只得最后挺起了胸膛,咬着牙对叶南堔道: “恕在下,无可奉告!” 下一秒,那个人就觉得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他下意识地提起自己的刀来阻挡,两件兵器碰撞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碰撞时发出的巨大力量顺着刀流到了那个人的手上,把他的手连通胳膊都整得如同被电劈到一样发麻,险些连自己的刀都要握不住,掉下地去,他自己也向后踉跄了好几步,退出了几米远才稳住了自己的身。 那个人把刀收了回来,他看了看刀上的铁环已经全部被震碎,落在了地上成为了一个个的铁块,而刀刃上,还有着几个的缺口, 明显是当时和那把剑交锋时被那把剑给破刃了,他看见自己心爱的兵器变成这样,而自己的右手,在刚才被刀剑的撞击震麻后,也很难再使出力气, 只能用左手拿着刀,死死地盯着叶南堔。叶南堔还是站在那里没有动,刚才,和那个人交手的,不过是从叶南堔腰间飞出去的剑罢了, 叶南堔的手腕只是轻松地一转动,那把剑就如同有灵性般飞速地朝着那个人飞了过去,若不是他提起自己的刀阻挡,恐怕他现在已经躺在血泊中了。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六十二章血迹 虽叶南堔的内力十分强大,可是在受到阻挡之后那把剑也只能飞回了叶南堔的腰间。叶南堔微微地挑眉,没想到那个人其貌不扬,但是反应速度到还是很快,没有被自己的剑伤到,也算他福大命大了。 但是,叶南堔想要的答案,他始终没有给叶南堔,这就不是叶南堔想要看到的结果了。叶南堔本是想用武力逼迫他出他们的目的, 但是看起来,那个人是不准备出来了。叶南堔动了动自己的脖,他不想用自己的手握住剑来了结他们的,对他来不需要,他嫌血脏…… 但是,他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他们还是不珍惜,叶南堔,也不介意在这种荒郊野岭,杀几个人了。 叶南堔狭长的眼睛里突然间如同寒冰一样的坚硬,他从腰间拿出自己的佩剑,一瞬间,剑出鞘的声音和速度仿佛是能割破空气,叶南堔的速度很快,快到那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们睁大的眼睛里,叶南堔刚才还在离他们很远的地方,可是下一秒,他们瞳孔里叶南堔的身影就已经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叶南堔看着他们的眼神仿佛蝼蚁没有一丝的怜悯,他的剑刺过了他们的身体又带着血的余热和腥气从他们的身体里抽出来,也就是几秒的功夫,叶南堔的白衣飘过的地方,留下的时还在抽搐的身体。 叶南堔本来以为他们还会反击一下,可是他忘了自己的速度有多快,在那些人还来不及抬起自己的手拿起自己的剑时, 叶南堔的剑就已经让他们瞳孔里的颜色失去了光泽,叶南堔如同是切割白菜一样切割他们的生命,叶南堔的动作优雅至极,一招一式中都透露着他的力量, 但是又是以温柔地姿态推送出去,最后达到了看起来柔美温和但是实际瞬间就命中了掩要害,让那些人在剑到达他们身体的一瞬间就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叶南堔渐渐对这种只有屠杀但是没有作用的动作失去了兴趣,在另一个人用惊恐地眼神看着叶南堔沾满了血迹的剑,又看了看叶南堔白净的脸上溅到了点点的血迹,看起来格外的恐怖和妖异。 叶南堔邪魅的眼神看了看那个人,他勾起嘴角,用胳膊肘打晕了那个人的头,叶南堔转身,用手举剑挡住了头目砍向他的刀。 叶南堔看着头目颤颤巍巍的手臂,和他那双眼睛里发出来抵抗的神色,叶南堔笑了笑,轻轻地一勾,就把头目的刀扔到了一边。 那个头目看着自己的刀在地上落下发出晃荡一声,他自己的身体也跟着那个声音颤抖了一下,他慢慢地转过头,看着拿着剑的叶南堔,他眼睛里的光慢慢地暗淡了下来,不再有刚才那种抵抗叶南堔的狠劲了。 叶南堔什么都没有,他的眼睛眯了起来,叶南堔在考虑到底怎么才能让这个身材比他还要高大,但是现在却如同是丧家之犬一样颓靡的头目开口 他的手无力地垂在了自己的腰间,就因为刚才的那个剑震,他的手到现在都没有力气,更别可以制服叶南堔这样的高手了…… 叶南堔没有再看那个头目了,他拿起自己还在滴着血的剑,怜惜地看着那把剑上的寒光被浓稠的血迹所遮盖,叶南堔蹲下身,随意在其他人的身上扯下了一块衣服, 他慢慢地,擦拭着自己的剑,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他的动作温柔似水,十分地有耐心,尽管完全地那些血需要不少的功夫,他的眉眼中也没有一点点的不耐烦。 那块布反复地从剑柄擦到剑尖,叶南堔的目光随着那块布在上下地移动,深邃的眼睛无比专注。旁边的那个头目看到叶南堔完全没有在意自己,他的兄弟也死了,钱他也不要了,那什么死人他也不挖了, 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看起来比女人还要柔美,但是其实,比魔鬼还要残忍的人身边。 那个头目慢慢地转动着自己的身躯,他觉得低着头专注擦脸的叶南堔不会注意到他,他还在庆幸自己可以躲过叶南堔的眼睛。 叶南堔偏了偏自己的头,从他眼角的余光里,可以看见那个贪生怕死的头目,正准备悄悄地溜走。 叶南堔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微笑,他的声音十分温柔,如同一壶酒一般,可以让人在里面沉醉,心甘情愿地醉死在叶南堔的声音里,叶南堔道: “怎么,话还没有清楚,就想走吗?”那声音在头目听来,简直就是地狱恶鬼发出来的召唤声,他的身体微微地颤抖, 他不敢回头看叶南堔,他怕看到叶南堔那虚情假意微笑的嘴角,仿佛是他生命的结束曲……在做了一番思想挣扎后,反正怎样都是死,还不如试一试,看能不能逃脱这个恐怖的人的手掌心, 这么想着,他没有理会身后叶南堔的问题,那个头目做出了要逃跑的姿势。叶南堔的手上拿着的,是他已经擦拭好了的脸,他把都是血迹的布随手一扔,端详起了自己这把散发着耀眼寒光的剑。 这把剑,是他的皇兄送给他的,这么多年,他带着它,面对过无数的敌人,有的是在明处肆无忌惮地对着他们行凶,有的是在背后给他们放冷箭, 可是无一例外的,这些人都被叶南堔的脸,最后刺进了心脏里,他们跳动着的,鲜活的,心脏里。所以叶南堔觉得,今夜杀的这些人,简直是对这把剑的亵渎, 他们有什么资格被他三王爷手里御赐的剑杀死……叶南堔看着这把剑,他轻轻地在心里着,最后一次…… 接着,叶南堔就把这把剑扔向了还在奔跑中的那个头目,正好不偏不倚地刺中了那个头目的膝盖。那个头目惨叫了一声整个林里都是他的惨叫的回音,他痛苦地滚落在地上, 叶南堔的剑还在他的膝盖里卡住,只要他一动,就痛地让他把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 那个头目不死心,明知道叶南堔已经在背后默默地走进了他,可是他还是拖着自己受伤的腿,忍受着剧痛,慢慢地向着前面爬去,地上拖拽出了一条血迹, 看起来尤其的触目惊心。 叶南堔走到了那个人的身后,他完全不关心地上的血迹和那个人脑门上往下滴的汗,叶南堔眼神淡漠地扫了那个人一眼,接着他伸出手,把自己最喜欢的那把剑, 从那个人的膝盖里把剑狠狠地拔了出来,那个头目本来咬住自己的嘴唇已经流出了血,现在剑被拔出来,他有惨叫了一声,惊走了林里一直在睡觉的飞鸟。 叶南堔看着自己剑上又沾染上的血迹,他微微皱了些眉头,把剑放在了那个头目的衣服上擦拭干净。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六十三章身材小巧! 叶南堔听见了头目的叫声,他更加地不耐烦了,一脚踩在了头目的背上,重重地了碾着那个头目的背。 那个头痛到已经几近晕厥,但是却不敢再叫出来,他咬住自己的舌头,死死地盯着地面。叶南堔弯下自己的身,他的头靠在了头目的耳边,对着已经变形的表情,叶南堔温柔地问到: “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们要到这里了么?”叶南堔把自己的剑,放在了头目的脖上,在寒夜里,剑上冰冷的触感在碰到头目的那一刻,他就浑身颤抖。 叶南堔缓缓地移动自己的剑,最后,把剑的尖端,对准了头目的心脏。叶南堔知道总有一些人不怕死,也不怕他手里的那把剑,但是…… 那个人绝对不是踩在他脚下的这个人。叶南堔相信,这个人已经心理和身体都崩溃了,只要叶南堔只要再给他一点点的刺激,他就会告诉叶南堔真相,他到这里来做什么,还有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叶南堔把脚上的力气加重了些,他能感受到那个头目身体在战栗,很好……就是这样,叶南堔把剑微微向下刺了一些,他还是慢悠悠地道: “我最后,再问一遍……你……”叶南堔的话还没有完,那个被他踩在脚底下的头目就用模糊不清的声音迫不及待地道: “我……!我!”叶南堔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把自己的佩剑收回来,心的放在了自己的腰间,但是脚上的力气,却并没有放松,叶南堔道:“,好好,我听着呢。你知道,就算没有那把剑,我一样,可以在瞬间了结你的生命……”那个头目的嘴巴上都是血,但是他还是急忙地点了点头,用一边着话,一边嘴唇上在流血的嘴巴和叶南堔道: “的……不……不敢骗您。”要是不的话那个头目觉得自己可能还没有被他的雇抓住,就已经死在了叶南堔的剑下,钱哪有命值钱! 叶南堔把自己的脚慢慢地从头目的身上拿来,叶南堔站在了旁边,他双臂交叉,等着那个头目翻身过来,开始关于这个地方的事情。 那个头目吃力地转过了自己的身,把自己的脸从自己的血和泥土中解放出来,看见了旁边的叶南堔, 他又打了个寒颤,眼睛里都是畏惧的眼光。明明几分钟前,他才是占着优势的那一个,他们人数众多,还拿着火把,怎么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一切都变了样…… 他不敢沉浸在心痛中太久,头目看到了叶南堔微微下撇的嘴角,知道叶南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他张开自己的嘴巴,刚刚才有些好了的嘴唇上的伤口又撕裂了,他忍住自己身上钻心的疼痛,眼睛看着被乌云遮住只留下了一角的月亮,断断续续地道: “那天……我和几个兄弟干完了一票活儿之后,便坐在了一处酒家喝酒。 突然……来了一个言行举止都有些奇怪的人……他径直走到了我和兄弟的面前,问到‘有一个不那么干净的活儿,但是报酬十分的丰厚,你们有能力接吗?’我和兄弟几个眼神商量了一下,我先问了他……是什么活, 结果那个人告诉我,不麻烦,就是运输点东西,完成后,至少是这个数,五十两白银。我和兄弟几个立刻就动心了,以为是什么黑货……倒腾黑货这种事,我们也不是没有干过…… 可是,当那个人把那五十两白银送到我们住的地方时,我们才知道……他们要我们运的东西……是死人,把死人……运到一个指定的地方,虽然我们心里是戚戚的……但是钱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我就知道……咳咳,接这个活,是个……错误……咳咳。” 一时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那个头目的体力有些支撑不住了,他一边咳嗽着,一边完了自己要的话……叶南堔听完后, 他的脑海里立刻抓住了刚才那个头目的关键词,举止奇怪的人,是哪里奇怪,那个人有没有告诉他们关于底下这个地洞的任何事? 那个人要他们……把这个死人,运单哪里去?叶南堔觉得自己在接近事情的本质了,他的神情突然一下紧张了起来,不再是刚才那副散漫游离的样,那双狭长的眼睛里也散发除了不一样的光芒,叶南堔赶紧蹲了下来, 他站在那个头目的身边,叶南堔抓住了那个头目的衣襟,特别急迫地问到: “那个人!长得是什么样……他有没有告诉你们,这里还有一个地洞,还有……他让你,把这具尸体,运向哪里?” 叶南堔的语气中透着急切和焦躁,虽然这三个问题他都想知道,但是他最想知道的,就是那个人,到底让他们把这具尸体,运到哪里? 那个人本来话就有些气喘吁吁,他的体力跟不上自己的话速度,再加上他的腿失血过多,所以整个人的话声音越来越微弱,他闭着自己的双眼,努力地听着叶南堔的问题, 那个头目声音是越来越了,叶南堔必须靠得近些才能听见,他在: “那个人……用面纱……蒙住了脸……他的身材……并不高大,看起来……很巧……我们,不知道关于这里的任何其他情况……我们只是,拿钱办事……我们……他让我们……把尸体,带到那边, 就是在那边路尽头的……一间客栈里……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全部,都已经告诉你了……求你……求你放了我,不要杀我……” 那个头目现在倒是很听话了,虽然的不太清楚,语句也是断断续续让人听得有些模糊,但是叶南堔还是明白了一些,叶南堔俯下了身,他抓着那个头目的手更加紧了些, 叶南堔没有想到,这个人就是一个雇佣兵,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拿了别人的钱财,替别人办事的人罢了。叶南堔恨恨地放开了那个头目的衣服, 倒是有一点,让叶南堔很值得注意,那个头目来找他们的人身材十分的巧,那……刚才叶南堔在落叶上看到的脚印,也是十分的……难道,来过洞里的人,和那个他在落叶上发现的脚印是一样的。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六十四章门和深渊 那这是不是可以明……去找那个头目让他们搬运尸体去那间客栈的人,和曾经来过这个洞穴的,是一个人?如此来,那那个人,有很大的几率都是在那个客栈里等着这些人搬运尸体过去了。 叶南堔抬头看了看夜色下的天空,看来那个客栈是非去不可了,不知道这次,他们又会发现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因为那具尸体上的记号,叶南堔现在对那间客栈和这个地洞里的一切有着深厚的兴趣,因为那个记号,牵扯到了朝廷的一位命官。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啊……叶南堔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嘴角是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我……我可以……走了吗?”那个头目爬到了叶南堔的脚下,拼命死拽着叶南堔的衣服到,他害怕如果他有自己离开,叶南堔会把剑刺向他的另一条腿,但是他想多了,他对叶南堔已经没有半点的利用价值了…… 叶南堔只是轻蔑地瞟了他一眼,声音里透露着不耐烦地道:“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那个头目听到叶南堔终于肯放他离开后,整个人仿佛也顾不得自己腿上的疼痛了,他一个劲儿地拖着自己受伤的腿向着林外面爬去,生怕叶南堔再来问他什么。 叶南堔看了一眼他的背影,便把眼神移开了……叶南堔转过头来,又看到了他刚才杀得那些尸体,有的尸体上还在流血。叶南堔看到了之后,眼里没有一丝的触动,仿佛那些不是他杀的人,只是一些树木罢了。 杜薇和杜墨躲在了树枝的后面,自从那些人来到了叶南堔的身边,他们就屏着自己的呼吸,只剩两只眼睛看着叶南堔和那群人。 杜薇的这个角度并不能看的十分清楚只能看见叶南堔的背影和那个头目模模糊糊的正脸, 杜薇只觉得那个头目长得人高马大,脑袋也特别大,看起来就是个粗人,脸上的五官她更是看不清楚,嘴巴和鼻到还是能看的见,可是那个头目的眼睛,杜薇实在是看不见,好像是没有一样。 杜薇在心里默默地感叹,果然有长得好看的人如叶南堔,就有章得难看的人如站在叶南堔对面的这个人。 杜薇的眼睛盯着叶南堔,不知道他到底和那个头目在什么,但是在这边躲着的杜薇都能感受到他们之间的气氛十分紧张,叶南堔虽然是那一副自由散漫的样, 但是杜薇可以看到他的背蹦得紧紧的,手上的关节有也有些僵硬,没有由来的,杜薇的心突然为叶南堔紧张了一下,站在他对面的那根人好像武功也很厉害的样, 叶南堔的轻功虽然厉害,但是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赢对面这个人。杜薇咬着自己的嘴唇,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紧张地关注着叶南堔的一举一动,毕竟要是叶南堔有什么不测, 那杜薇和杜墨……的处境也是会有些堪忧了。突然,就在杜薇眨了个眼的瞬间,叶南堔和他对面的人不知道了些什么, 杜薇根本看不清叶南堔的动作,只知道他的剑如同一条白色的龙一样飞快地飞驰了出去,看起来寒光毕露,在杜薇目不转睛盯着那把剑的时候,它就已经刺到了叶南堔对面那个人的面前, 那个人出刀抵挡,杜薇觉得两把兵器碰撞而发出的光亮十分刺眼,仿佛能把人的眼睛亮瞎一样。杜薇赶紧捂了一下眼睛, 接下来,她看到的就是叶南堔飘逸的身影在那些人中飞舞旋转,好似在跳一种轻盈优美的舞蹈, 可是在叶南堔飞过的地方,他的身后,不停地有人惨叫着倒下。而叶南堔的银色剑上,也慢慢地变红。杜薇吃惊地看着叶南堔,原来他白衣飘飘的时候,那样优雅的动作,却是在杀人吗? 那未免,他杀人的动作,也太让人心醉了些。叶南堔的几缕头发垂在了他的脸前,在叶南堔转身挥剑时,随着他身体运动的方向飞舞, 而他手中的剑,仿佛是有了灵魂一样,在和叶南堔一起,跳着舒缓和谐的舞蹈。 叶南堔狭长的眼睛里,是没有波动的淡漠,和深邃,好像是深夜里平静无波的大海上倒映着一轮明月那样的辽阔。 叶南堔一点不费力气的挥舞着自己的剑,没有一点吃力地感觉,在杜薇看来,叶南堔的长相虽然柔美, 但是此刻,他在拿着剑转动自己的身体时,整个人的形象突然就硬朗了起来,只有那张精致的脸,在时不时回头的瞬间,还是那样的妖异魅惑。 杜薇连忙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她看到了刚才被叶南堔的剑震到没有办法提刀的那个头目,现在正颤颤巍巍地拿着刀,从后面心翼翼地靠近正在挥剑的叶南堔,眼看那个人的刀就要刺到叶南堔的肩头上了, 杜薇连忙起身,她张开自己的嘴想大声地提醒叶南堔,让他注意自己的身后,可是没等杜薇出来,叶南堔就已经在那一刻转身,制服了那个头目,把他打趴在地上。 杜薇吃惊地看着叶南堔行云流水一般的动作,半天了,才慢慢地蹲下了身,叶南堔根本不需要她的提醒吗,叶南堔是谁啊,她这本书里的男主角,当然是要武功出众,样样精通了, 叶南堔自己就可以解决掉一切对他不利的人,不需要杜薇的帮忙。杜薇悻悻地撇了撇嘴,没有再什么了。 她继续看着叶南堔和那个人之间的交流,可是实则,杜薇什么都听不见,她只能看到叶南堔的嘴唇在动,和那个趴在地上的头目。叶南堔把脚踩在了他的身上,那把寒剑在那个人的身体上划过,杜薇都打了一个冷颤。 不知道那人头目最后了什么,总是叶南堔拿开了踩在他身上的脚,让他可以翻过身来,叶南堔的嘴角,还挂着一抹温柔的笑容。杜薇看到叶南堔的笑容, 只觉得自己浑身颤抖,她不禁想到叶南堔在那笑容的背后,其实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毫不留情。杜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脖, 感谢上天让自己现在还活着,越温柔的叶南堔,她杜薇越是受不起。最后叶南堔在听那个头目完一番话之后,就不再管那个头目,让他赶紧走。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六十五章不一样的意味 杜薇看着冷漠脸的叶南堔,又看看那个努力拖着自己那条腿跑起来的头目,果然他不杀人就是莫大的恩赐啊。叶南堔并没有马上去找杜薇,而是站在了那里, 他的头抬起来,看着天上的月亮,他的衣角上有了点点的血迹。杜薇看着叶南堔极为心的把那把剑收回了自己的腰间,想必那把剑对叶南堔有些不一样的意味。 杜薇看着叶南堔的背影,他终于放松了下来,但是他看了看地上,又抬起了头,就算只有背面, 杜薇都能想想到叶南堔站在紧锁的眉头和他不再是微笑的嘴脸。叶南堔在平常没有话时,在杜薇看来,是有些严肃的人,那双锋利的眼睛总是扫视着她和其他人,杜薇和他待在自己这么久了。 可是遇到紧急的事情时,他还是一副怀疑的样看着杜薇,放仿佛是在质疑她,又好像是在思考她的话。 杜薇总觉得,叶南堔的心底是一扇门里的深渊,那扇门把他和别人隔绝开来,他生性多疑,谁在他面前都是不可信的,只有他自己是可以依靠的。 而在门里的深渊,是一个把其他情绪放在里面的叶南堔。比如愤怒,比如快乐,比如嫉妒,这些情绪杜薇在叶南堔的身上很少看见,就算是对着别人生怒,他都是极其温柔的方式来把别人折磨至死。 换句话,叶南堔是个在那些许的严肃中,很少有情绪波动的一个人,不相信别人,也不会关心任何人。就算是叶南堔把他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看向别人, 也没有人知道叶南堔在想什么,叶南堔把自己深深地隐藏起来,吝啬于对别人的感情。 这么想,就连叶南堔的背影,在杜薇看来,都是有些那么疏离和隔绝的意味了。在夜空下,叶南堔一个人立在树林里,他的身后是堆积着的尸体, 而叶南堔的眼中暗潮汹涌。杜薇不敢拉着杜墨走出那里,一是她不知道周围是否是真正的安全,第二,是现在的叶南堔,让她不太敢靠近,叶南堔的周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质, 看起来,就让杜薇有些害怕。叶南堔注意到了杜薇和杜墨的动静,他转过头,眼睛看向了躲在树后的杜薇和杜墨,俩个人都是有些怯怯地看着叶南堔。 叶南堔对他们这样惧怕自己很满意,毕竟只有当别人惧怕你时,你才能控制他们,成为权利的中心。这句话是叶南堔的二哥曾经在他们皇家儿女的一次宴会上的, 他的二哥身上戴着的是皇上御赐的金鼎头冠,几乎满朝上下,都觉得那是老皇上对新皇身份的一种认可了, 他的二哥眼睛里流动的全是狠辣和阴毒,坐在高高的看台上,手里拿着酒杯,对他们坐在下面的每一个人出这句话,虽然他的语气没有那么的高傲,但是这句话出来,本来就是带着些警告的意味了。 叶南堔默默地在心里骂了自己的二哥一句,觉得他**独裁,眼里充满的全都是对这句话的不屑。 可是这些年过去了,叶南堔已经不在是当时那个坐在台下偏座上默默无闻的三王爷了,高堂之上谁不知道叶南堔如今是皇上最信任的人, 可是在他的大哥刚登上王位时,叶南堔发现,他二哥的那句话竟然那么对,他能出这句话,只是因为他比叶南堔更早的参与到了政治中去,更早的明白了世间万物的风云诡变。 叶南堔现在的心底,时不时就会冒出曾经二哥的这句话,不管现在他和二哥是如何的敌对状态,但是叶南堔相信,这句话,应该是他和他二哥可以达成的唯一共识。 叶南堔的手摸到了自己冰冷的剑鞘,指尖传来的冰凉让叶南堔从自己的回忆中抽离了出来。叶南堔微微地咳嗽了一下,他目不转睛,根本没有注意那些尸体分毫 ,叶南堔慢慢地走向了杜薇和杜墨,站在他们的面前,对着杜薇,声音低沉地道: “起来,不用再躲了。我们可以走了。”完这句话之后,叶南堔就没有再话了,他走到了那具尸体的旁边,再看了一眼那具尸体,已经毁坏成这样的尸体, 到底为什么还要把他运回一间客栈。不,也许已经不应该叫客栈了,毕竟那里有着什么样的秘密,叶南堔现在不知道。 但是叶南堔可以肯定的是,这一切,都明了那个客栈正在秘密进行着什么,而且一定是进行了很久, 洞里的那些人偶肯定不是在一夜之凭空出现的。叶南堔正对着地上默默地思索着,杜薇带着杜墨走到了叶南堔的面前,杜薇的鼻有些红,身上已经没有了叶南堔的长袍,刚才她下去找叶南堔时,把长袍给了杜墨。 杜墨因为太冷,也没有管这件长袍是自己不喜欢的那个男人的,一直紧紧地裹在了身上。叶南堔的眼神看到了杜薇的身上没有了自己的衣服, 他又低头看到了杜墨身上的衣服,叶南堔的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眼神在杜墨的身上停留了一秒以后,就移开了,没有再看杜薇。杜薇对叶南堔神色间突然的不悦觉得莫名其妙, 刚才他在杀那些人的时候,也没有见叶南堔的眉头皱一下啊。怎么见了自己和杜墨,就把开始不高兴了? 杜薇也懒得猜测叶南堔的心思,她就算猜了,也是猜不到的。只是杜薇觉得,叶南堔刚才看向杜墨的眼神里,好像带着些一闪而过的锋芒…… 于是杜薇自然地把手放在了杜墨的肩上,把杜墨拽得离自己更近了些,杜薇看着叶南堔好像怒气又明显了些,但依然还是那样的精致的脸庞问到: “接下来,我们应该去哪里?这些人的尸体怎么办?不会发现吗……我们要不要处理一下。” 叶南堔挑了挑自己的眉毛,就因为他在苏沉的医馆里帮苏沉把尸体搬运到后山之后,杜薇就把他叶南堔当成尸体的搬运工了吗?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六十六章各走各的路 那次是因为苏沉帮他医治了自己的手臂,加上苏沉的医馆里突然有尸体,实在是太诡异,还有杜薇……所以叶南堔才会费那么大的力气把那些尸体移走。现在这荒山野岭里,就算有人会发现,叶南堔也不会再费自己的力气了,他的衣服上有了些星星点点的血迹,已经让他很不开心了,怎么还会碰那些血迹斑驳的尸体?叶南堔看着杜薇有些天真的眼神,一字一句地告诉她:“接下来,我们去不远处的一家客栈里。尸体,关我什么事?你若是愿意处理,你可以自己去处理了。” 完这句话,叶南堔就没有再机会杜薇了,他瞟了杜墨一眼,和他们擦身而过,自己径直地朝着林的外面走去了。杜薇听完刚才叶南堔的话征住了,不是因为叶南堔让杜薇自己处理这些尸体,杜薇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因为她的注意力完全被叶南堔的前一句话吸引住了,叶南堔……怎么会知道在不远处,有一家客栈。杜薇不记得……自己告诉过叶南堔这件事,自从柳何决告诉过杜薇之后,因为遇到了那些带着刀的人,叶南堔和杜薇之间不多的交流,也就是围绕着怎么逃离那里展开。 杜薇的眼睛突然睁大了,她的确是没有告诉过叶南堔在不远处有一家客栈啊……叶南堔一直在林里没有出去,他根本不可能知道在那里会有客栈,如果不是杜薇告诉叶南堔的,那就是别人告诉叶南堔的……和叶南堔交流过的,除了杜薇就是那个头目了,难不成那个头目,和那间客栈之间有些什么关系? 还是那个头目。 就是客栈派来的?或者,他们是要到客栈里去办一些事? 杜薇不禁懊悔起来,自己刚才应该靠得近一点,听得更加清楚些的,她不会去问叶南堔,因为问了叶南堔,叶南堔肯定也不会告诉她。 但是杜薇什么都不知道,只能凭着这些支离破碎的线索,努力在脑中构建出了一些概念,但是这些概念最后都引向了一个结论, 那就是那间客栈一定是有些诡异的地方,不管它的里面有什么,又是诡异在哪里,杜薇都不要去那个客栈了。柳何决告诉过杜薇,那个客栈他去调查过,并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东西,但是杜薇觉得…… 就从她现在看到的一切,和杜薇得直觉来看,那个客栈绝对是有不正常的地方。 第一次,杜薇开始有些怀疑柳何决的判断,在某些事面前,特别是事实的面前杜薇选择相信自己。 杜薇看到越走越远的叶南堔的身影,她赶紧牵起了杜墨的手,杜薇拉着杜墨,追赶着叶南堔的身影,杜薇路过那些尸体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 太残忍……太残暴……杜薇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但是嘴上却是什么都没有。 叶南堔早就走出了林里,他靠在白马的身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看到上面的血迹,叶南堔刚刚才好了一些的心情,又开始出现了不悦。 叶南堔看着血迹,无可奈何,苏沉只给了他一件衣服,他根本没有可以换的衣服,这让叶南堔心里十分的窝火,但是迫于现在他这样窘迫的处境,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叶南堔把自己的目光移开,眼不见,心不烦,他不看便是了。杜薇他们的动作怎么这样慢,叶南堔不耐烦地抬头,看了看林里,既然知道了线索在那间客栈里,叶南堔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飞奔去那间客栈,一探究竟。 杜薇和杜墨跟在叶南堔的后面跑的气喘吁吁,叶南堔自己不觉得,但是他有轻功,走起路来简直就和漂移一样,要是他在跑起来,恐怕几秒后,杜薇就看不见叶南堔的背影了。 在奔跑的途中,杜薇已经下定了决心,这一次她无论如何也要阻止叶南堔去那间客栈里了,刚才她没有能让叶南堔不去查看那具尸体和那个洞, 但是这一次,杜薇不会再让自己和杜墨置身在危险的境地中了,那个客栈,杜薇是绝对不会和叶南堔一起去的。 虽然前几次,可以是每一次,杜薇好像都没有让叶南堔听她的,杜薇想到这里,她有些心虚。但是她真的不想再被这些琐事缠身了,杜薇想早点回到京都了,而不是在路上耽搁这么久。 杜薇看到了倚靠在马边的叶南堔,他的头垂了下去,看起来有些不耐烦地等待着杜薇。杜薇呼吸了一口气,她转过头和杜墨着: “阿墨,在这里等一下姐姐。”杜墨还是裹着叶南堔的衣服,看起来像一个粽,他亮晶晶地眼睛看着杜薇道:“好,姐。” 杜薇摸了摸杜墨的头,要是叶南堔也能像阿墨这么听话就好了,这样他们就不必理会那些破事儿,没有人回来找她要什么血麒麟的线索,他们可以单刀直入京城,没有这么多的麻烦。 杜薇现在连杜墨的安全都没有办法保证,想到这里,杜威的眼神暗淡了下来,她对着看着她的杜墨笑了笑, 接着,杜薇就去找叶南堔谈判了。杜薇走到了叶南堔的年前,她微微抬着脸才能看到叶南堔的脸,杜薇先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眼睛对着叶南堔道: “叶南堔,我觉得,我们不能去那个客栈了。我们在路上耽搁的太久了。我们回京都都是有要事需要完成的……应该快些回去才对。” 杜薇道后来,觉得自己有些语无伦次了,但是她还是直视着叶南堔的眼睛,对着叶南堔完了她的一番话。 突然靠近的杜薇让叶南堔有些奇怪,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叶南堔的心里还有些紧张,可是杜薇一张口,就是让他们不要去客栈。叶南堔听完了杜薇的话,他的眼睛里突然出现就了一丝锋利, 但是随后,他就把这丝锋芒压了下去,叶南堔有些玩味地看着杜薇,她的话让叶南堔觉得十分的可笑,眼看着叶南堔就要去那间客栈,就要看到事实的真相了。 杜薇竟然来告诉他不要去?杜薇把自己的位置是不是放的太高了?她以为,她可以左右到叶南堔的决定吗? 叶南堔俯下了自己的身,他看着杜薇白得有些透明的脸蛋和杜薇浓密的睫毛,叶南堔极有磁性的声音在杜薇的耳边响起,让杜薇的耳朵痒痒的,叶南堔道: “不行。”杜薇呆住了?什么,又是不行?叶南堔到底已经对着她过多少次不行了?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六十七章你们走吧 叶南堔为什么总是要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到她和杜墨的身上?尤其是现在她和杜墨的安全都没有办法保证的情况下,叶南堔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那些没有用的事, 那个洞,那具尸体,和那里远处的客栈,和他们有任何的关系吗?再了,叶南堔追查的明明起血麒麟的线索,为什么又对人偶和客栈那么感兴趣了,叶南堔的脑里是不是真的有些错乱了? 杜薇的脸微微发红,叶南堔的脸还在杜薇的旁边,虽然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但是他伸长的脖,让杜薇想到了一种动物,鸵鸟…… 杜薇转过自己的头,她对着叶南堔的耳朵到: “叶南堔,你要想去那里!就一个人去!不要再拖着我和阿墨一起了!自从我们遇到你以后!遇到的全都是危险!你可以去那个客栈!从此我们各走各的路!” 杜薇完这些话以后,杜薇的声音有些虚弱了,毕竟是沈沫白的身骨,连吵吵几句,杜薇就觉得有些气喘吁吁,她忙着顺气。 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叶南堔吃惊的眼神。叶南堔本来是在那里淡定地等在着杜薇的回答,因为他知道,不管杜薇跟他什么,杜薇最后都会妥协,前几次,不都是么? 所以面对杜薇突如其来的对他的发火,叶南堔整个人被杜薇吼得有点懵住了,一直呆在那里没有动,整个人都是僵硬的。 倒是杜薇,在完了刚才的那番话之后,她终于有了种翻身做地主的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 杜薇她向后退几步,看着叶南堔一动不动地在那里,杜薇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是她还是和叶南堔道: “既然你没有反对,那我就当你同意了。”越,杜薇越觉得自己心里有些没底了,她到最后吞吞吐吐地道: “那……阿墨,我们走了和这位哥哥,再见。”杜薇看了看和客栈相反的地方,那里也没有灯火,但是总比在黑暗里发出那诡异又妖娆的光要好。 杜薇一定要带着杜墨离开这里,不要再和叶南堔一起去探险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叶南堔终于反应过来了,他慢慢地直起了身,又重新倚靠在了马背上,只是眼睛里,还有着刚才杜薇完那些话之后的惊奇…… 叶南堔把自己墨黑的眼瞳看向了杜薇,杜薇正期待地看着和客栈完全相反的地方。这个女人竟然要迫不及待地离开他? 简直是匪夷所思,有多少人前仆后继地往叶南堔身上扑,叶南堔只嫌他们弄脏了他的衣服。现在这个沈沫白竟然要和他各走各的路? 叶南堔还没有抱怨她和她的弟弟让他束手束脚,沈沫白倒是抱怨起和叶南堔在一起有危险了? 叶南堔脸上的表情渐渐地冷峻了起来,他看着杜薇,朝着杜薇那里走去。杜薇一转头,突然就看前了朝她走来的叶南堔,表情还有些一言难尽,像是在冷酷中,还带着一些饶有趣味。 叶南堔瞟了一眼杜墨,什么都没有,直接走向了杜薇。 杜薇站在那里,突然有些无所适从,她的手抓着自己的衣服,她的眼神里对着走过来的叶南堔有些畏惧,杜薇不知道叶南堔会做出怎样的举动。 叶南堔走到了杜薇的面前,他本来就比杜薇高大了许多,杜薇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叶南堔压制住了,刚才气场还很足的杜薇突然就有些气短了。 叶南堔看着杜薇,明明刚才是杜薇在叶南堔的耳边对他大声吼叫着,可是现在看着杜薇,叶南堔觉得眼前的少女,怎么瘦弱地有些楚楚可怜呢? 叶南堔看着眼前的杜薇,杜薇微微往后退了退,两个人之间这么亲密的距离让读者感到有些难受, 没想到杜薇往后退一步,叶南堔也往前近了一步,杜薇都动了好几次了,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化,杜薇只得抬起头,杜薇的声音微弱,带着点不自然,道: “叶南堔…让开,我要带着杜墨走了。”叶南堔听到杜薇的话,他眼睛里的饶有趣味更加的明显了, 叶南堔并没有让开,反而离杜薇更近了。叶南堔那磁性的声音道: “这么着急就想走?”杜薇因为离叶南堔太近,所以都能感受到叶南堔话时他气息的震动,杜薇上一次和别的人这么亲密, 还…好也是和叶南堔,杜薇的心里突然发现了这个事实, 她有些丧气了,为什么叶南堔好像总是跟自己过不去一样。 叶南堔看到杜薇到现在都没有回答,他的眼睛扫过了杜薇微微翘起的鼻,叶南堔的声音又一次在杜薇的耳边响起, 叶南堔的声音更加低沉了,他问到:“为什么不回答?”杜薇本来牙齿就已经微微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心里忐忑不安了… 根据以前叶南堔的表现,叶南堔这么温柔的时候,杜薇就离被叶南堔虐不远了,以让杜薇感到害怕为目的,叶南堔什么做不出来啊… 杜薇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叶南堔这次的声音好像又比之前低沉温柔了几分, 反而让杜薇和打鼓一样,更加的恐惧,如果杜薇不回答,那杜薇估计还没有走出这里,就被叶南堔的目光杀死了, 杜薇微微地眯着自己的眼睛,对着叶南堔着:“ 因为…因为我觉得那个客栈太不安全了…太诡异了…我怕我们进去之后,阿墨的安全和我的安全都会收到威胁…” 杜薇的是实话,她还要带着杜墨回到京都,找找血麒麟的线索,看着杜墨平安地长大呢。 杜薇可不想死在这个荒郊野岭里,都没有人知道,上一世这个女主就死定很悲催了,杜薇不想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悲剧…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六十八章暴风雨前的平静 所以杜里对求生的**也就更加强了一些,在杜薇的心里,第一位的永远是自己和阿墨的安全,其他的什么叶南堔血麒麟都靠边站。 杜薇回答完叶南堔的问题以后,不敢睁眼,还是那样微微眯着,观察着叶南堔的反应。 叶南堔在听完杜薇的回答之后,杜薇颤颤巍巍地声音,听起来和她刚才对着叶南堔大叫是一点不一样了, 现在的杜薇声音和猫一样的柔弱。叶南堔的眼睛微微动了动,但是他还是看着杜薇,对杜薇的压迫也没有减少半分。 正当杜薇觉得自己的回答一定让叶南堔不满意了,这就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啊… 杜薇看向杜墨,要是杜薇自己跑不了,就让阿墨快点跑… 但是叶南堔轻功那么好,他们谁也跑不掉,杜薇突然发现自己和杜墨面对叶南堔,不仅毫无还手之力,就离开他,也这么困难… 叶南堔突然话了,其实若不是杜薇是在这个时空里碰见了叶南堔, 而是在现代生活遇见了有着叶南堔声音的人,那杜薇一定会心花怒放地上去和别人做朋友的,因为这样的低音炮实在太诱人了, 在慵懒的磁性里仿佛还加了一点下午三点阳光想在木头上的温暖…让人光是听着,就能感觉到美好在自己心里弥漫了起来… 但是当发出这样声音的是叶南堔,叶南堔还离着杜薇这么近时,杜薇觉得一切就不美好了… 没有阳光了,木头也被雨点打湿了…叶南堔到: “我一个堂堂的三王爷都不怕死,为什么你们怕?跟在我的后面,难道你和你那个蠢弟弟,受过任何的伤吗? 还有,杜薇,我都这么长时间没有再问过你关于血麒麟的线索了…”叶南堔的声音拖长了,他那双魅惑的眸盯着杜薇洁白的皮肤, “难道,你还嫌我对你们两个人,不够仁慈吗?” 叶南堔的声音,在最后一个疑问句的时候,终于提高了声调,不再像刚才那样低沉, 每一个字杜薇都听得清清楚楚,叶南堔每个字背后的意思,杜薇的心里也明白的清清楚楚。叶南堔的话,如同是夏天办公室里功效最强的中央空调, 在杜里吹过的地方,带过了一层寒冰。虽然叶南堔靠着杜薇很近, 但是杜薇抬起头看叶南堔,她如同星河般明亮的眸对上了叶南堔阴鸷深邃的眼神, 杜薇看着叶南堔,却觉得他离自己很远,远到杜薇只能看得见叶南堔手里那把闪着寒光的剑,在朝着杜薇打招呼。 杜薇看着叶南堔的眼瞳,发现叶南堔的眼瞳里从来都是杜薇看不懂的平静,玻璃一样的表面下,叶南堔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 杜薇强迫着自己站稳,她不管叶南堔现在看着自己的表情有多可怜和不屑, 杜薇动了动自己的嘴唇,她对着叶南堔道: “叶南堔,如果你想要血麒麟的线索,那你就可以把我放了,因为我不知道关于血麒麟任何的线索了,我知道的全都已经告诉你了。 我只是担心阿墨的安全,等到受伤的时候的担心和关心就已经没有用了,叶南堔你是三王爷你可以不怕, 但是我和阿墨只是想平平安安地到京都,而不是在半路上就死于非命。” 着,杜薇觉得自己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也许她话里是有夸大的成分在,但是她对杜墨的担心都是真的。 杜薇的眼泪,还是有几分动人的,晶莹的泪珠从杜薇的脸上缓缓地滚下来, 本来就是白净无暇的脸上,在泪珠划过的瞬间更加的透亮,浓密的睫毛上也沾上了点点的泪珠,一双最是清澈的眸此刻深深地垂下来,叶南堔看不到杜薇的眼睛。 但是叶南堔觉得自己不过是和杜薇了几句实话,叶南堔的表情里微微有吃惊略过,不知道杜薇为什么会有眼泪滚下来, 而且哭着的杜薇,看起来更是楚楚可怜,就算是穿着男装,杜薇那清丽的气质也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叶南堔看着杜薇,他看着眼前这个在哭泣的女孩,她那么伤心,连巧的鼻都有些红红的了… 叶南堔第一次有些怀疑自己,难道自己的话,真的这么能伤害人心?可是这就是他平日里的话风格啊… 叶南堔有些尴尬的立在那里,他的身旁就是正在抽泣的杜薇, 在有一个瞬间,叶南堔是想举起自己的手,拍拍杜薇的肩膀的, 因为杜薇这样看起来是在是太可怜了,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但是叶南堔的理智告诉他自己不应该那么做。 所以叶南堔只能有些呆滞地现在那里,没有了杜薇的回答,接下来他那些狠狠的话也不知道该对谁了… 杜薇在那里垂着眼睛…默默地挤着自己的眼泪,一边发出抽泣地声音,一边不停地偷瞄着观察着叶南堔, 杜薇一直没发现,原来哭这一招,对所有棘手的情况都是这么好用么。 本来沈沫白就是一副生的绝色的好皮囊,两片柳叶眉,一双樱桃嘴, 只要沈沫白的眉间皱起来,杜薇看着,就算自己是女人,也是我见犹怜啊。何况那些男人们…救连叶南堔, 在面对杜薇的哭泣时,也表现出了和刚才截然不同的态度,一开始是那么冷谈疏离的人, 可是在杜薇开始落眼泪以后,连叶南堔突然也有些手足无措了, 他站在那里,本来准备好了一串讽刺杜薇,让杜薇不开心的话,现在也不敢出口了。 杜薇发现既要哭得梨花带雨让人怜惜,而且还要努力地酝酿情绪,让自己的泪腺发达起来,真的是一门技术活… 杜薇觉得,自己以后真的要好好练练这门技术, 不定关键时刻可以保命,嗯,就是面对叶南堔的时候。杜薇看哭得也差不多了,她声地抽泣着,没有用自己的衣袖, 而是用自己纤细的,冻得有些发红的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把眼泪从自己的脸上抹去。 接着,杜薇抬起了头,她刚才那一双哭过的眼睛周围都是红肿的, 但是里面还有的点点泪光正好更能衬托出杜薇的清纯和可怜,她的脸上还有这刚才没有擦干净的泪痕,杜薇的眼睛看着叶南堔的眸, 她带着哭腔地声音,哽咽着: “叶南堔,我什么都清楚了。现在,可以放我和阿墨走了吗?” 杜薇是这次是铁了心不会在和叶南堔在一起了,去那边的破客栈,杜薇觉得自己一定会陷入万劫不复的轮回中, 那就是她不要去叶南堔把她拉回来,下一次又是她不要去了叶南堔又把她拉回来…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六十九章赛跑 这样的情景,杜薇拒绝!杜薇再也不要担心受怕了! 叶南堔本来站在那里就有些呆呆的了,他转头看向杜墨,用眼神对着杜墨示意,快来哄哄你姐姐啊… 杜墨把头一扭,根本不理会叶南堔。那个男人惹得姐姐哭了,姐姐一定会更加地不喜欢他, 这正和杜墨的心意,杜墨怎么会帮助叶南堔呢?叶南堔算是求助错人了。 于是叶南堔只得把头扭回来,他很想直接离开了,但是紧紧靠着他哭泣的杜薇又让叶南堔怎么都迈不开步, 叶南堔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很是尴尬,跟刚才贴着杜薇耳朵话,声音充满魅惑的他完全不同了。 叶南堔一低头,正好看到了杜薇望向他的那一双楚楚可怜的眸,好像是在哀求着叶南堔, 眉宇间的忧愁让叶南堔无法再出拒绝的话,叶南堔觉得自己在面对杜薇的眼泪时,一点反击之力都没有了… 叶南堔在脑海里纠结了许久,最后他咬了咬自己的牙关,脸上还是一副波澜不惊地呀样对着杜薇道: “那好…你们走。”杜薇在听到叶南堔出那句话时,几乎高兴地跳了起来,她脸上的泪水仿佛瞬间都消失了, 杜薇的那双眸里也一点都没有了悲伤的神色,好像是雨后天晴一样的欣喜,她闪亮亮的眼睛盯着叶南堔,好像是在问着,真的吗? 叶南堔不再看杜薇,而是把眼睛扭向了其他的方向,杜薇觉得自己开心地可以把叶南堔抱住再转个圈了, 但是叶南堔脸上铁青的脸色让杜薇及时地认识到拥抱叶南堔这样的庆祝方式是有多么的不恰当了。 但是杜薇还是向后退了退,对着深深地叶南堔行了礼,脸上带着喜色,声音也十分轻快地道: “谢三王爷!那三王爷,我和杜墨就先告辞了。我们到京都会再见的,到时候别忘了我们这段交情。” 叶南堔听到杜薇那副开心的样本来心里就和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结果杜薇话的声音和音符跳跃一样,这是在昭告全天下,她杜薇脱离了叶南堔是最开心的事吗? 叶南堔越听越不爽,但是他只能自己憋着,用自己的脸色来表达对杜薇的不满, 毕竟大丈夫话一言九鼎,他不能才过让杜薇走,又告诉杜薇他反悔了,杜薇不能走。 于是杜薇和杜墨就看到了叶南堔的脸色由青变红,但是杜薇想到自己马上就要离开叶南堔了, 她自己的欢喜是可以超过现在的一切事了,包括叶南堔那奇怪的脸色。 杜薇连忙拉过杜墨,什么都没有再看一眼,她让杜墨给叶南堔也抱了个拳,道谢谢三王爷。 杜薇和杜墨就欢天喜地地走了,俩个人脚步轻盈地好像是挣脱掉了十几斤重的枷锁一样。 杜薇是因为自己终于不用再在叶南堔完全不收控制的想法下面,陪着他一起在无用的事情上浪费时间了,杜薇觉得整个人都浑身轻松,她嘴角的微笑都快咧到了耳朵边。 而杜墨开心是因为终于没有那个男人在自己和姐姐身边了,他和姐姐又可以俩个人在一起了, 杜墨尤其不喜欢那个男人投在自己身上的眼光,让杜墨觉得十分的不舒服,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再也没有那个男人了! 叶南堔看着两个人连背影都透露出的欢乐,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难道跟他在一起赶路,就这么让人难受吗? 叶南堔摇了摇头,也许只是杜薇和杜墨两个人,不太正常! 正常人为了和他叶南堔呆在一起,都是愿意把自己的全部家财送给国库… 嗯…没错了,杜薇和杜墨这对姐弟一直就有些怪怪的… 叶南堔看着远去的杜薇和杜墨,虽然杜薇不在叶南堔的身边,并不会影响到叶南堔什么, 相比于杜薇在的时候,有可能以后的叶南堔效率会更高,不会束手束脚。 但是叶南堔看着杜薇刚才站着的地方,他总觉得好像什么有点不一样了。叶南堔也不知道是哪里不一样…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就算没有杜薇,叶南堔也不会放慢自己的脚步,这些事是不会影响到叶南堔的前进的。 叶南堔最后看了一眼杜薇远去的方向,他们两走路真是慢,如果是叶南堔,早就连影都看不到了… 叶南堔转过了自己的身,他收拾一下也要准备向着那间客栈出发了。 但是,叶南堔发现了一件事,一件让他愣了一会但是完全无法找到合理解释的事, 那就是,叶南堔的马,不见了…那么大的一匹白马,就在叶南堔和杜墨背对着它的时候,不见了… 杜薇是不可能知道的,因为叶南堔的高大身形完完全全地挡住了,杜薇什么都看不见除了叶南堔衣服上的颜色。 叶南堔赶紧转身看了一下周围,就算有人来牵走他们的马,应该也不会走远… 但是叶南堔并没有看到自己的那匹白马,他茫然地看着周围,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没有那匹白马,叶南堔的很多事情都会极为不方便,叶南堔甚至不知道怎么才能在和骑马一样短的时间里赶到那间客栈… 而且,他们的身边还有隐藏着的危险人物的存在,不然不可能叶南堔的马会凭空消失,一定是有人故意牵走了他的马, 既然如此,叶南堔突然转头,看向了杜薇和杜墨离去的方向。 “阿墨,把衣服盖好,夜里风凉。”杜薇牵着杜墨的手,他的手也紧紧地抓着杜薇。 他们两虽然走在这没有人的路上,周围黑漆漆的,感觉有些吓人,但是杜薇的心里,是三月的暖阳吹过那么的开心。 她终于可以摆脱叶南堔,终于可以不用再跟着叶南堔一起因为叶南堔那些无名的念头,而忍受着担心受怕了… 想到这个,杜薇的嘴脸勾起了好看的弧度,如同是这暗夜里闪闪发光的明珠,旁边的杜墨看到了姐姐的微笑。 他也十分开心,连自己的步,也是轻快了许多。以后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姐姐就只会对他一个人话了,而不是那个讨厌的男人。杜薇和杜墨手牵手,心里都是满满的喜悦…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七十章你们别走 “杜薇!杜薇!你们别走!杜薇!”突然叶南堔的声音在杜薇的耳边响了起来,杜薇听见了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得声音, 她的心里咯噔一下,然后做出了让她后悔的一个决定,不,应该是,这辈让她后悔的一个决定。 杜薇本来都可以离开叶南堔了,她的心里都是获得自由的欣喜,可是… 可是就在他们走了没多远,叶南堔的声音如同鬼魂一样,又在杜薇的耳边出现了。 这对于刚才离开叶南堔的杜薇来意味着什么,当然意味着,是恶魔又重新为杜薇打开了地狱之门啊! 杜薇的心里突然就从极度的喜悦,变成了突如其来的惊吓,的确是惊吓,连杜薇的脚步都吓得抖了三抖, 人在极度的惊吓中,是会脑不做主,做出自己潜意识里的选择,完全是不经过任何的思考, 杜薇赶紧转过头来对杜墨着急地道:“快跑!”杜薇事后回想起来,自己当时的反应和出的话,简直就是如同脑被砸了一个坑一样, 杜薇明明知道叶南堔叫住了他们,可是她还是带着杜墨,杜薇牵着杜墨的手,两个人一阵狂奔, 风在他们的耳边呼啸着吹过,杜薇也不管地上的石和阻碍物,拽着杜墨,不要命了一样地向着前面奔去。 为什么那么逃离叶南堔呢…为什么看到叶南堔会有一种本能的抵触呢…为什么在听到叶南堔的声音后…杜薇想到的第一个字就是跑… 这些问题杜薇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她只是心里这么想,于是便这么做了, 杜薇一直跑,她以为自己可以跑出叶南堔的范围里。杜薇只想带着她的阿墨回到京都,不想和她的男主,叶南堔有着任何的关系了! 直到叶南堔的身影终于停在了杜薇的面前,他白衣飘飘,因为轻功极好而完全没有任何困难地就落在了杜薇的面前, 还伸出了自己的手,扶住了因为绊到了地上的石而险些跌落在地上的杜薇… 他的手劲明明很大,但是扶住杜薇的时候却是那么的温柔, 连叶南堔自己也有些奇怪,为什么自己在面对杜薇时,自己的动作会不自觉地好像温柔了一些… 叶南堔皱了皱自己的眉头,最后他把杜薇拉了起来,眼神里都是对杜薇刚才行为的不耐烦和疑惑。 要不是杜薇一听到他的声音后就在跑,辛亏他们离得不远,不然叶南堔纵使是有一身轻功,也要追赶好久… 叶南堔的眸看着杜薇,她的鼻尖上因为奔跑而渗出了点点的细汗,两边的脸颊也微微有些红…叶南堔实在是不明白了, 难道在杜薇的心里,他真的就是洪水猛兽吗?叶南堔虽可能并不喜欢她的弟弟和杜薇有时候的话方式, 但是自从杜薇和杜墨跟在叶南堔的后面以后,叶南堔也没有让他们受到任何的伤害… 若是只有他们两个人,不定还没有走出苏沉的医馆,就会被那些刺客杀死了,怎么还会有口气,现在和叶南堔比赛谁跑得快? 叶南堔自认为也没有对不起杜薇,就算找她要血麒麟的线索,作为保护杜薇他们的条件,又有哪里错了么? 难不成杜薇认为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天上掉馅饼的事? 叶南堔最后看了看杜薇,他的薄唇微动,声音低沉地问到: “杜薇,你跑什么跑?难道我是要吃了你吗?” 杜薇本来在被快要摔倒的时刻被叶南堔拉起来就已经是心有余悸了,被叶南堔抓住的手臂还没有抽出来, 杜薇知道叶南堔没有使力,但是杜薇纤细的手腕上也已经是泛红一片了… 为什么叶南堔又要过来找他们?不是好各有各的路了吗? 叶南堔就那么喜欢出尔反尔吗?杜薇本来心里的欣喜在听到叶南堔声音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慢慢地消失了, 刚才在奔跑的时候,心里充斥的,又完全都是害怕,而现在到了叶南堔的面前,杜薇觉得,自己的心里,怕是只有愤怒了。 杜薇猛地甩开了叶南堔抓着她的手臂,杜薇摸着自己有些泛红的手臂,对着叶南堔道: “你不是…已经让我们走了吗?为什么又要过来追赶我们? 叶南堔,你要是把我们当玩具,想让我们跑,又享受你自己追到我们的那种感觉,那你尽管可以杀了我们, 或者让我们一刻都不要离开地跟在你的后面,可是你为什么告诉我,我们可以走了,又要过来纠缠我们? 叶南堔,你就是个玩弄着别人,最后又把别人吃点的恶魔!!” 杜薇这一番话得她的脸通红,又弯下了自己的身来喘气,最后过了好一会才恢复过来… 叶南堔是觉得他自己好心才会扶住杜薇,可是没想到,杜薇就那样甩开了他的手掌,不仅对他毫无感激之言。 在叶南堔准备发火的时候,杜薇倒是比他脾气还大。叶南堔看杜薇的情绪那么激动,一时间根本无法打断杜薇, 可是杜薇越越起劲,最后要不是杜薇累了,叶南堔觉得杜薇根本不会停下来,不会停下来控诉叶南堔的恶劣行径。 叶南堔一开始还饶有兴致地听着杜薇对自己行为的那一个个掷地有声的谴责,叶南堔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但是叶南堔却从没因为自己的做事方法为耻,本来什么事都是要干净利落的。 那种让被人跑,叶南堔又去故意追赶地事,叶南堔是真的没有时间去做,也不知道杜薇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听到后来,叶南堔明白了,原来杜薇是真的很不喜欢自己啊,可以用讨厌来形容了。 杜薇话的语气中明显是带着对叶南堔的厌恶的,叶南堔最多也就是会不耐烦。 可是在杜薇的语气中,叶南堔听出来了,杜薇是真的,一点也不想自己出现在她的面前,就算自己,是为了他们的安全,才叫住了已经离开的杜薇和杜墨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七十一章两个人很危险 杜薇看着叶南堔,她的脸上红红的,刚才才和叶南堔大声完话的她,觉得今天叶南堔有些怪怪的。 被她这样完了以后,竟然一句话也没有反驳,叶南堔的头低垂下来,眉眼中也有了一些忧郁的神色,看起来并不急着和杜薇争吵。 叶南堔也不像刚才站在那里让杜薇走的时候那样的生气,只是觉得浑身都散发着一种低迷的气质。 杜薇才完时,她可以理解为是叶南堔在组织语言,所以没有多注意,可是当叶南堔一直没有话时,杜薇就觉得有些不对了,她有些别扭地转过了头,看着叶南堔,不知道为什么叶南低着头在那里, 既没有和杜薇争吵,也没有强迫着拉着杜薇要他们跟着他走,那叶南堔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杜薇看了看杜墨,杜墨也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按照杜墨觉得的,他们就应该赶紧走了,不要再理会叶南堔了,可是杜薇没有要走,杜墨也不好强求着姐姐要走,只能立在一旁,三个人就这么傻傻地站在路上。 叶南堔的心情的确是很低落,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放杜薇和杜墨走的时候觉得心里空了一块,而察觉到他们有危险时,叶南堔的心里第一个想到的又是杜薇,担心杜薇的安全飞奔着过来找她时,面对的确实杜薇劈头盖脸的对自己的一顿批斗。 叶南堔觉得自己一定是鬼迷心窍了,他不应该来找杜薇的,就像他自己觉得那样,就算是杜薇不在他身边,他也应该一个人朝着那边的客栈走去。杜薇他们都已经离开他了,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关联了… 叶南堔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本来也就没有什么关联…叶南堔觉得自己突然来找杜薇的行为的确莽撞了一些,根本就不符合逻辑… 但是既然他来了,不管杜薇有多么的讨厌他,他还是要提醒杜薇,不然他不是白挨杜薇的骂了吗?于是叶南堔抬起了头,他的眼眸对上了正在奇怪地看着他的杜薇,叶南堔的眼睛里好像有着不明显的失望。 当然,只是一闪而过,随后又变成了淡漠的样,叶南堔的嘴唇微动,他对着杜薇轻轻地道: “我不是来追赶你们的…我的那匹马不见了,很是蹊跷,我是来…提醒你和你弟弟的。路上…恐怕会有危险。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安全。” 完,叶南堔的头又低了下去,没有再什么,留下了本来是一脸奇怪现在是一脸诧异的杜薇,什么? 叶南堔不是来抓他们回去的?叶南堔是来提醒他们会有危险的?可是…叶南堔不会这么好心… 她记得里的叶南堔根本不会关心别人的事情啊,对谁都是冷谈的样,怎么会过来提醒自己会有危险,而且还是用轻功追赶他们,非要告诉了杜薇才行… 不不不,这一定是个假的叶南堔,真正的叶南堔应该是提着她的衣领问她竟然还敢跑,看我以后怎么虐你… 可是为什么叶南堔会过来,还一副有些可怜的样告诉她他们会有危险?杜薇真的有些想不明白啊… 杜墨倒是无所谓叶南堔到底在什么,因为在他的眼里叶南堔没有好坏之分,反正都是他不喜欢的样。 杜薇有些狐疑地看着叶南堔,她有些吞吐地问到: “所以…你不是来让我们回去的?”叶南堔没好气地撇了杜薇一眼,回答到: “当然不是…”虽然叶南堔在心底深处希望杜薇回来,但是他也并没有表现出来,和杜薇话的时候,杜薇也没有看出来叶南堔有多关心她,又想不通为什么叶南堔会提醒她。杜薇只好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既然叶南堔是来提醒她的,那她刚才那阵火发得就有些莫名奇妙。 想到叶南堔火急火燎的过来给自己提醒,结果被自己骂了一顿,杜薇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看着叶南堔,踌躇了一下,然后道: “那…对不起了…我以为,你是来…抓我们回去的。所以才会…会那样跟你话。” 杜薇道歉的时候声音很,本来沈沫白的声音就细,加上杜里有些忸怩的心态,听起来就很想是少女害羞时的声音,反而不像是道歉了。 叶南堔听了以后,微微征了一下,但也没有再什么了… 杜薇看叶南堔脸上的脸色好了一点,就连忙扯开了话题:“你的白马,怎么会不见了?”她看了看刚才他们所在的地方,又看了看自己和原来地方的距离,有人把叶南堔的马牵走了,这感觉又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啊…就算有人牵走了,他们三个难道一个注意到到的都没有吗? 杜薇想了想自己的位置,叶南堔把她的视线全部挡住了,她什么看不到,好像也挺正常的… 杜薇敲了敲自己的脑门,的确是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叶南堔也看了一眼那边,不过他看得地方是那间客栈,他回答杜薇: “不知道…这里的一切都太诡异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是感觉是有人故意把我的马给带走了…的确是…太奇怪了。” 叶南堔是真的毫无头绪,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这一切,感觉一切的事情都发生的莫名其妙,叶南堔的眉头皱了起来,不管是那时候面对刺客,还是刚才面对那伙人,叶南堔最多也不过是胳膊酸了点,因为要挥舞自己的剑。 但是这样脱离他掌控的事情,叶南堔只觉得想起来,就是脑海中生生地疼了起来。 杜薇听到叶南堔这么,又看到了叶南堔紧锁的眉头和他眼睛里疑惑不解的神色,就知道这件事…的确不简单了。 一直没有话的杜墨突然在旁边道:“大概是因为你太坏了,所以别人把你的马牵走咯…” 杜墨这句话没头没脑,但是杜薇听了忍不住想笑,看看叶南堔阴沉的脸色,杜薇很努力的在控制自己脸上的表情了… 叶南堔本来心里就已经是握着一团火了,他对刚才发生的事完全没有思绪。 结果杜薇的那个弟弟竟然还在用这么劣质的笑话嘲笑他,叶南堔的头突然抬起来,他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深不可测,里面好像是有什么怪物要跑出来一样,叶南堔看着杜墨,他的声音如同寒冰一样的冷冽,他道:“你再一遍…”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七十二章还是一起走吧 杜薇看到叶南堔脸上的表情不对,赶紧把杜墨拉到了自己的身后,脸上赔着笑脸对叶南堔道: “阿墨还…惹你生气了,我替他赔罪了…”其实杜薇觉得杜墨没有错, 但是在叶南堔这样的眼光和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冷峻的气场,让杜薇不敢再多,把杜墨紧紧地护在身后,没想到杜墨堵在杜薇的身后,对叶南堔声地了一句: “本来就是嘛。”杜薇听见杜墨在她的身后话,她连忙捂住了杜墨的嘴,然后对着叶南堔讨好地笑着。 杜薇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不能再惹叶南堔了,他眉间的忧郁都可以拧出水来了,连嘴角也下撇着。 叶南堔叶南堔看到杜墨那副样就不高兴,又看到杜薇护在了他的身前。叶南堔转过了头,他对杜薇道: “你们走。既然我已经提醒过你们了,你们自己心把。一路上注意安全。” 叶南堔觉得他已经尽了他的最大职责了,本来和杜薇就没有什么关系的他,为了杜薇的安全,特意回来告诉了她。 现在完了,叶南堔也应该踏上自己的路了。叶南堔转过身就要走了,叶南堔的头低垂着,准备离开。 “那个…叶南堔…”杜薇突然在背后叫住了叶南堔,声音有些犹豫的样,叶南堔瞬间回过了自己的身,问到: “怎么了?”叶南堔自己也意识到好像自己的反应太快了些,于是他咳嗽了一声,又重新道: “还有什么事吗?”杜薇慢慢地抬起头,她其实也在做着心理上的挣扎啊!杜薇咬着自己的嘴唇,和贝壳一样洁白的牙齿和红唇在一起,看起来十分的动人。 杜薇抬起自己的眼睛,看着叶南堔问到:“有危险…是有多危险?” 杜薇也没办法啊,她也觉得问这样的问题实在是很掉价啊,明明都是头发一甩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了,谁知道叶南堔突然又杀了回来,告诉她路上有危险? 杜薇的确是很感谢叶南堔特意提醒他们,可是杜薇和杜墨两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孩,就算有危险,如果是想杀了他们两个,简直易如反掌,根本不需要费力气,叶南堔让他们注意安全,怎么注意,走路的时候不要摔倒吗? 叶南堔没想到杜薇会问这个问题,他在脑里想了一下,然后回答到: “大概也就是和我们在医馆一样危险,你记得这次心点了。如果遇到什么人或者事情发现不对劲,带着你弟弟赶紧跑。” 叶南堔觉得医馆的那次虽然凶险,但是当他在外面的时候,比苏式医馆里险恶得多太多了,所以叶南堔认为只要心些,应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但是叶南堔那句话里的也字让杜薇就很费解了在医馆的时候,杜薇觉得自己的命就已经在别人的刀锋上,差一点就被开壳了吗。叶南堔武功高强杜薇可以理解。 可是也不能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他们肯定没有危险啊…杜薇一开始还在思量着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结果听完叶南堔的话以后,杜薇开始思考起她和杜墨的前路了。如果没有叶南堔的那些不安定因素的话,杜薇带着杜墨当然是可以两个人一起去京都的,不过是就是走的慢了点而已,这倒没什么。但是叶南堔刚才那个轻描淡写的语气,让杜薇从心里感到有些气短啊… 杜薇叹了一口气,她就是想平平安安地带着杜墨去京都,为什么就这么难,为什么就这么多人一路盯着他们呢… 杜薇牵着杜墨的手握紧了,杜薇现在面临着一个两难的选择,一是自己和杜墨一起走,但是路上会发生情况杜薇不知道,也无法保证自己和杜墨的安全,好处就是,没有叶南堔。 二是自己带着杜墨和叶南堔一起,虽然叶南堔从来没有过,但是杜薇觉得叶南堔应该会…保护他们。虽然叶南堔身边的破事也很多,但是叶南堔的确是没有让杜薇他们受过伤害… 也许,跟在叶南堔身边被他保护一下再死,总比一下就被别人砍死好…于是杜薇转过头来,对叶南堔道: “叶南堔…你…你…”杜薇努力了一下,发现要出自己妥协的话真的是…很难。但是杜薇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还是道: “叶南堔,你可以带我们一起吗…我觉得…只有我和杜墨,的确…不太安全。” 杜薇磕磕绊绊地完了整句话,长舒了一口气,杜薇觉得话从来没有这么累过… “姐!为什么啊!我不要和这个人再待在一起了!”杜墨从杜薇的身后跳出来,他的圆圆的眼睛盯着叶南堔,一副不开心的样,对着杜薇道,杜薇听到杜墨的话,吓得大吃一惊,但是这个时候杜墨的话已经出口了,杜薇眯着眼睛看着叶南堔,观察着叶南堔的反应,她的心里和在打鼓一样… 叶南堔听见杜薇的弟弟总是在杜薇态度稍微有点缓和的地上来捣乱,叶南堔越看杜墨越是不爽。他走到了杜薇的身边,转头看了看杜薇,他一双剑眉微微挑起,杜薇看着叶南堔这幅模样,不知道他要干嘛。 结果叶南堔在看了看杜薇一眼之后,根本没有再理会她,走到了杜薇的身边,站在杜墨的面前,叶南堔弯下了自己的身,他用手指着杜墨的肩膀道: “我可以因为你姐姐回来救你们,也可以因为你把你们丢下来。” 叶南堔的语气平淡无奇,和他以前话时一样的没有感情,但是一句话,在三个人的心间,都炸开了巨大的水花。杜薇完全迷糊了……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七十三章难道 什么叫为你的姐姐回来救你们,难道,除了杜薇,杜墨还有另一个姐姐吗,正好那个姐姐还很讨叶南堔的喜欢… 但是后来杜薇觉得这样的可能性实在是有点低,叶南堔的,恐怕就是她… 杜薇一边告诉自己叶南堔只是为了气杜墨而已,可是她想到叶南堔刚才认真的眼神是,又有了些害怕… 叶南堔,真的是因为她,才回来的吗? 杜薇的眼睛里充满着困惑…而杜墨,他的脸已经被叶南堔气红了,叶南堔肯定知道自己喜欢姐姐,不喜欢他,所以才会故意这么! 杜墨就是不喜欢有叶南堔在杜薇的身边,现在叶南堔还敢明而晃之告诉他是为了杜薇才回来的! 叶南堔的意思,不就是又要和他们在一起了吗…杜墨的心里满满地都是自己的委屈,他和姐姐,单独在一起的时间, 还没有叶南堔和杜薇这会聊天的时间长,杜墨的眼泪又噗嗤噗嗤地掉了下来,落在泥土里。叶南堔看见杜墨的眼泪, 他噗嗤了一下笑了出来,没找到,竟然是个软骨头,竟然这就哭了,还敢叫自己男人…叶南堔抓住了杜墨的衣襟,对着杜墨死道: “记好了,以后再出这种话,就不是这么简单可以解决的了…” 完后,叶南堔把被他提起来的杜墨放了下来,叶南堔的眼神冰凉,不带一丝感情,手上骨节突出,看起来十分的强劲有力。 叶南堔不屑地瞟了杜墨一眼,一般杜墨这样的,他是根本不会费神费受口舌的。 刚才叶南堔的话脱口而出时,叶南堔自己都吓了一跳,他不知道怎么就下意识地把这样的话出来了,指着杜墨的手都有些颤抖,为了杜薇而回来… 叶南堔自己都觉得荒谬,可是他想了想,发现…自己的好像没有错,他好像就是因为担心杜薇,才会回来啊。 刚才那句话里的,没有一个字是假的,但是,这反而让叶南堔更加地不安了… 杜薇,好像在自己的心里,地位有些不一样了。杜薇也在思考叶南堔刚才的那句话, 叶南堔一定实在开玩笑,就是为了让杜墨生气,嗯,不会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话,杜薇觉得自己接下来的生命都暗淡下来了, 她的虐文男主因为担心她,所以特意来通知她,杜薇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喜剧的结局, 一般这种情况下,女主要不被虐得惨,要不就是被虐得很惨,总之杜薇是看不到值得她高兴的事的, 要高兴的事,大概就是在叶南堔的身边,她和杜墨算暂时安全了… “啊。”叶南堔突然叫了一声,他的腿上传来一阵疼痛,虽然不是特别强烈,但是在叶南堔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冷不丁被人踢了一下, 他还是吓到了。叶南堔回头,看见了刚才踢了他一脚后站在那里的杜墨,杜墨的脸上有些害怕的神情,但是他还是仰着头看着叶南堔。 杜薇惊讶地看着杜墨刚才的举动,杜墨站在那里,他的眼前是身材比他高大了许多的叶南堔,叶南堔看着杜墨, 他先是呆了一下,然后叶南堔的嘴角突然露出了一丝微笑。杜薇一看那微笑,完了完了, 叶南堔又开始露出那样诡异中带着甜美,甜美以后就是暴虐的微笑,如果叶南堔露出那种笑容, 那可以现在站在他对面的人的下场一定是会非常惨了…叶南堔虽然是笑着的,可是他的眼里,没有一丝的笑意… 叶南堔慢慢地走进了杜墨,他直勾勾地定心杜墨道: “刚才,是你踢的我吗?”叶南堔的声音那么温柔,好像是三月春风下的一波春水一样。 可是杜墨也听出了叶南堔语气的不对,因为太温柔了… 根本不正常,杜墨那双和葡萄一样黑的眼睛转了转,看了杜薇一眼,但他有些支支吾吾地回答到: “对…对!就是我踢的。”叶南堔听完了以后,他的眼睛低垂了下去,纤细睫毛阴影在他的脸上投下, 虽然是低着头,但是杜薇可以看见叶南堔嘴角微笑的渐渐消失,他渐渐地举起了自己的手,而杜墨看到叶南堔有动静,他动了动自己的身,想着再踢叶南堔一脚! 杜薇看到这幅情况,她的内心是崩溃的,为什么别人还没有来把他们怎么样,叶南堔和杜墨自己就先打起来了? 杜薇觉得这两人简直莫名奇妙,但是杜薇眼看着这两人就要打起来, 她也不能站在旁边置之不理啊,和叶南堔打架,杜墨不是肯定输吗…于是杜薇就冲到了两个人的面前,横插在了杜墨和叶南堔的之间。 杜薇看着叶南堔即将劈向她的手,闭上了眼睛,而在杜薇的身后,还有杜墨踢出来的脚。 杜薇也不管他们两个会不会打到自己了,反正不能让阿墨受伤…杜薇的眼睛紧紧地闭上了,她的心里是十分的忐忑的, 但是如果这个时候,杜薇让开,那杜墨肯定就会受伤了… 杜情复杂地等待叶南堔会打向她的那一掌…咦?没有?没有?叶南堔没有打人?杜薇慢慢地睁了自己的一只眼睛,看着就在她面前, 面色不善的叶南堔,叶南堔的手慢慢地放了下来,他看着挡在他面前,表情很害怕很扭曲的杜薇, 叶南堔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无奈的神色,他把手收到了犀自己的身后,看着杜薇,没有再话。杜薇看到叶南堔没有把那一掌落到自己的身上, 杜薇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来叶南堔也是个怜香惜玉之人,怕是对着沈沫白这张楚楚可怜的脸,无法下手… 杜薇赶紧转身,拉住了杜墨,她地和杜墨道: “以后不能再这样了?知道了吗阿墨?” 杜薇的表情有些严肃,看得杜墨心里毛毛的,他只好不是很愿意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和杜薇争辩什么了。 杜薇又转身,看着比她了很多的叶南堔,杜薇道: “叶南堔,我弟弟嘛,比较,话什么的也不是特别的注意。 所以,三王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杜墨计较了,好吗?我也会让杜墨注意一点的。我们三个人在一起,不能窝里斗啊。 三王爷,您对不对?既然我和阿墨都决定跟在你后面了,你也要包容一下我们嘛。”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七十四章温柔的月光 叶南堔发现了,杜薇要不,就是那些没有用的东西,要不,正事的时候,特别喜欢一大串一大串的完,再用那一双清水一样无害的眼睛看着叶南堔,里面或者是愤怒,或者是带着些乞求,叶南堔只能忍住不看。 但是杜薇一直站在了叶南堔的面前,没有一点想要走的打算,怎么?非要听到叶南堔肯定的回答,才肯走吗? 叶南堔抚额,皱了皱自己的眉头,最后从喉咙里发出来一声不情愿的嗯。 杜薇听到了叶南堔的回答,她的一颗心就放了下来。 叶南堔不会轻易答应杜薇什么事情,但是既然答应了,就不再反悔了。杜薇拉住了杜墨的手,她知道刚才责怪杜墨的时候自己的语气有些重了… 所以现在,杜薇对杜墨也就格外的温柔些了。叶南堔看着他们两,刚才杜薇还和他在争吵不要和他走在一起,现在又要和叶南堔一起上路了。 叶南堔觉得,世间之事真的很奇妙。杜薇的心里想的是,你两不要再吵架了和叶南堔要保护好我两。 杜墨心里想的是,为了姐姐的话,自己就忍气吞声地和这个男人再待几天。叶南堔看着杜薇,杜薇脸上的表情有些诡异,看起来既像是有点开心,但是,好像又有点担心。叶南堔微微摇了摇头,杜薇,他有时候是真的不懂。 但是杜薇的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在叶南堔看来,还是有些让他失神的,毕竟,那双眼睛里的清澈和单纯,那个人看到了。不会心动呢? 叶南堔对着杜薇道:“走。”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杜薇的耳边回响。完,叶南堔便转身走了,没有再看杜薇。 杜薇点点了头,她也没有再回答叶南堔,杜薇牵着杜墨的手,带着杜墨赶上了叶南堔的步伐,叶南堔觉得,他们一路上估计都没什么交流了。 这样也好,省的不必要的交流,万一再和杜薇那个弟弟吵起来,杜薇还不让叶南堔动手,自己窝火罢了。 虽然他们三个人是并排在走着,但是从背后来看,叶南堔的背影好像总是有意无意地靠向杜薇。 杜薇突然凑到了叶南堔的身边,把叶南堔吓了一跳。她的脑袋在叶南堔的身边摇晃,鬼头鬼脑的样。 “干什么…”叶南堔看到杜薇总是不走,还一副有些神秘的样,莫不是要和自己分享关于血麒麟的线索?想到这里,叶南堔不禁有了些兴趣。 杜薇看着叶南堔,一双如同星辰一样的眸闪耀着流光溢彩的光芒,她的表情有些鬼祟,杜薇神神秘秘地,声地问着叶南堔: “叶南堔,你是不是真的,为了救我,才回来的?” 叶南堔没有想到杜薇问的是这样一个问题,让他猝不及防… 叶南堔看着远方,刚才杜薇问的问题他还没有回答,没有云遮住的月亮显得十分的清冷,是那种在雾蒙蒙的绿山里刚雨晴时的清冷。 叶南堔没由来的,觉得自己身上有了一些冷,他打了一个寒颤,仅仅是几天的功夫,秋天的萧索好像就离开了,留下的只有冬天那些寒风的前兆,仿佛是在告诉着世间的人们,冬天已经来了,并且会越来越冷… 叶南堔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不过是几秒的时间,叶南堔的脑里闪过了这些的念头,叶南堔转头看向杜薇,她还在等着他的答案,杜薇看着叶南堔,眼睛里好像并没有太多的期待, 只是单纯的把这个问题当成了一个求证罢了,杜薇的嘴唇微微有些发白,应该是被冻着了。 叶南堔看着杜薇那双映照着洁白月光的眸,他的嘴唇动了动,叶南堔本来的回答,是想不是,他的性本来就是淡漠,何必与他纠结于这些问题,都是徒劳而已。 但是叶南堔看到了杜薇的眼睛,看到了杜薇的眉梢,看到了杜薇…叶南堔最后想了想,把刚才自己的回答咽了下去,对着杜薇道: “是的,是真的,是为了你。” 寒夜太冷,山路漫长,而前面等待着他们的,还一切未知,那,在清冷的月夜,微微的品尝一下温暖的感觉,也未尝不可。 叶南堔的眼神温柔,那双墨玉一样的眼睛看了杜薇一眼,就又把眼神移开了, 嘴角是带着浅浅的微笑,不仔细看不出来。 杜薇听到了叶南堔的回答,她征住了,眼睛也停在了那里,她愿意为叶南堔会斩钉截铁地告诉她,当然不是,他怎么可能为了她才回来救他们… 他不是最最孤傲,最最深沉吗,怎么会为了她回来。可是叶南堔看了天上的月亮几眼,眉眼柔和地告诉杜薇,是啊,就是为了你,我才会回来的。 杜薇的一切设想都被打破了,她本来是想在叶南堔回答她之后,对着叶南堔做个鬼脸,再没好气地和叶南堔: “我就知道不是为了我。”可是叶南堔告诉她,就是她呀。 杜薇的心跳在那一刻漏了节拍,毕竟叶南堔那么好看的人,当他真正温柔的时候,眉眼间散发的魅力让人无法抵挡。 杜薇愣在了那里,叶南堔,真的是为了她…他没有开玩笑啊,他的是真的啊。 杜薇看着前面叶南堔走着的背影,杜薇的眼睛盯着叶南堔的肩膀,那是她可以平视的地方,鬼迷心窍地,杜薇又问了一句: “真的,不是为了我身上血麒麟的线索吗?” 杜薇问出来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大脑就告诉她她错了,杜薇也快速地反应过来自己的错误,她后悔了, 如果叶南堔真的是为了杜薇才回来,那两人之间,还是有了一星点的温情在。 那杜薇的这句话,很明显是又把两个人的关系又推到了一个没有温度的冰点,杜薇闭上了眼睛, 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她不知道叶南堔听到这句话之后是什么反应,杜薇的心里是有些害怕的。 可是话已经出口了,她没有办法改变,只能等待着叶南堔的狂怒了…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七十五章何去何从 可是杜薇没有等到叶南堔对她的冷眼相待,叶南堔和刚才一样在前面走着,步是一样的散漫和不羁,没有任何要停下的迹象。 杜薇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原来…叶南堔没有听到这句话…那就好,这样才不至于太尴尬,不至于让两个人连关心都显得功利。 杜薇在思考了一会后,选择相信了叶南堔。杜薇觉得,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就和叶南堔刚才看向杜薇的眼神一样,那是杜薇从来没有见过的眼神,带着叶南堔特有的思量。杜薇在叶南堔那一刻的眼神中,模模糊糊地看到了柔情两个字。 可是叶南堔很快转过了头,杜薇什么都没有看清,杜薇也不会凭那一眼,就断定叶南堔对自己有了不一样的情愫。 尽管叶南堔刚才周身散发着得气质和他的表情,的确让杜薇很怀疑。但是杜薇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就算叶南堔真的喜欢上了杜薇,杜薇也不会让自己和叶南堔有半点关系的,不为了其他的,就为了保住杜薇这条命。 杜薇丝毫没有察觉到刚才,当叶南堔温柔的目光盯着她的时候,杜薇脸上不自觉而起的红晕,和她心跳当时的不自然。 她的心思,全都在感叹的回答上了。叶南堔迎着冷风,这没有长袍,的确是有些冷。 但是自己的长袍在杜薇弟弟那里,叶南堔再怎么不济,也不至于和孩争东西。其实刚才杜薇的那句话叶南堔是听见了的,杜薇的声音顺着风声传到了叶南堔的耳朵里,叶南堔听到了之后,身体征了一下。 只不过杜薇闭着自己的眼睛没有看见罢了,那一刻,叶南堔很想回过头去问问杜薇,他都已经的这么清楚了,是为了她,就是她,不是她的价值,是为了杜薇,是为了在路上会有危险的杜薇,而不是身上带着血麒麟线索的杜薇。 可是叶南堔没有回头,他知道如果他这样的话,两个人之间,又该以什么样的气氛相处? 太难了,叶南堔皱了皱眉头,太繁琐的事情,叶南堔不想去做。那就索性装作没有听到,反正杜薇也不会知道自己有没有听到,索性让这个问题在风里消散,那样的话,他们还可以在刚才那片刻间的温暖,和叶南堔自认为的暧昧中,多停留一会儿。 叶南堔耸了耸鼻,坚定了自己不回头的心,没有再去想这个问题,他就是那样平常的走着,那是叶南堔独特的走路风格,没有变过,不管是在面临千军万马,还是在面对他在意的人面前,都没有变过。 叶南堔看了看远处他们即将就要到达的那座客栈,他的眼神中蒙了一层灰色的东西,叶南堔在心想着,这次遇到的,又会是什么呢? 等待着他们的,又是怎样的惊喜呢? 杜薇牵着杜薇,一直走在了叶南堔的后面,杜薇看着叶南堔的身影,他的身影高大,十分宽厚。有时候看着叶南堔的脸,总觉得他应该是个文文弱弱的书生才对,可是叶南堔偏偏是拥有高大的个和力气,腰间配的那一把剑,叶南堔毕竟是皇家出身,身上的贵气是无法被掩盖的。 但是杜薇又是看着叶南堔,觉得他身上自由散漫的气质倒是更多些,特别是他一个人站着的时候… 杜薇摇了摇头,他可是叶南堔啊… 就算他的气质再不俗,也不是杜薇可以纳入自己考虑的人,因为叶南堔是她自己创造的啊… 杜薇知道叶南堔性格中最致命的那个弱点啊,那就是多疑… 杜薇又怎么会喜欢上一个根本不相信自己的人呢,就算叶南堔刚刚对着杜薇过那样的话…也不行。 杜薇怎么敢把自己交给一个都不相信自己的人呢?不如就淡淡的,反正叶南堔不知道杜薇的心思… 反正他们的交集,最亲密的时候,应该就是现在了。杜薇低下了头,她讨厌死现在的自己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 杜薇竟然开始她和叶南堔的关系…竟然还这么认真的思考…竟然会想着叶南堔… 杜薇告诉自己,自己应该坚定本心,不应该再想着这些无用的事,她点了点头,把自己的思绪完完全全地,从自己和叶南堔身上脱离出来。 就这么走着,他们中午到了那个客栈的门口。这间客栈上面的招牌很奇怪,在门檐的上面高高的挂着,上面的红色字迹根本看不清楚,在黄色的烛火下,被风吹的明灭变化,木头的门檐,红色的字迹,还有那个有些生锈的门环,气氛着实是有些恐怖… 杜薇不禁带着杜墨朝着叶南堔那边靠了靠,叶南堔感受到了杜薇的靠近,什么话都没有。 叶南堔转头看了杜薇一眼,示意杜薇他要敲门了,杜薇点了点头,抓紧了杜墨的手。 叶南堔用门环在门上敲打,门上的尘土就飞扬了起来,笨重的声音,在深山里散发着一层层的回音,听起来让人胆颤。 叶南堔以为没有人回来回答,所以他只是象征性的敲了敲门,并没有期待着有人可以来回答,杜薇也是,她以为这里怎么会有人呢? 虽然这里柳何决他来探查过,但是杜薇觉得还是怪怪的,不敢掉以轻心。正因为他们两是这么想着,所以当有人来应答时,不仅是杜薇和杜墨,就连叶南堔也吓得向后退了退。 一个脑袋探出了门口,接着是身体,是一副很典型的店二的打扮,头上系着头巾,穿的是半长的粗布衣服,底下的裤用布裹着,他长得还算英俊,狐疑地看着叶南堔和杜薇。杜薇和叶南堔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同时道:“我们是来…” 意识到同时话了以后,叶南堔一副无奈的样转头看向杜薇,杜薇赶紧把嘴闭上了眼,给了叶南堔一个眼神,你不是想吗,赶紧地啊。那个店二,看他们两到现在也没能出来,于是就试探着看了他们一眼,接着声音清晰地道: “请问两位,是打尖儿,还是要住我们家的店啊?”叶南堔很不喜欢这样的声音,他微微地皱了皱眉头,没有话,只有杜薇,在看着叶南堔得不到回答之后,只好自己和店二道: “我们…是来住店的。”杜薇觉得自己的声音只能算是比较有礼貌,不见得有多温和。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七十六章格格不入的女人 可是在她完话之后,那个店二用出奇的热情回答了杜薇,他的眉毛一抖一抖的,看起来十分的喜感,他略带圆滑地声音回到杜薇道:“可不是嘛,都这么晚了,两位肯定是打尖儿了。是的多问了,来,两位里面请。” 那个店二的热情让杜薇有些招架不住,她有些害羞地推脱着那个店二要伸出手帮杜墨拿过身上的衣服,道: “没事,我们自己来就好。”那个店二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尴尬,但是他很快收了回去,还是满面笑容地对着杜薇和叶南堔,并没有什么。 叶南堔没有什么,他先走进了那个门,后面跟着杜薇和杜墨,三个人都是有些紧张,毕竟他们不知道这间客栈到底是什么,而之前有发生了那么多事,他们有些紧张也是应该的。杜薇牵着杜墨的手,她能感觉到杜墨的手在微微地颤动,杜薇俯下了身,在杜墨的耳边着:“没事的,不要怕。”完后,杜薇还握紧了杜墨的手,对着杜墨笑了一下。 杜墨只是点点头,没有发出声音,在这静悄悄的院里,杜墨发出点声音,估计都会被自己吓到。 店二在他们后面轻声地关上门,跟在他们的后面,走进了那间客栈里。 走进客栈里,叶南堔微微有些诧异,因为外表看起来破旧不堪的客栈,里面看起来,倒是一点也不旧,装修的颇有些富丽堂皇的感觉,也是灯火通明,可是怎么在外面饿时候,就看不见呢?叶南堔也有些迷惑了,他观察着这个客栈,客栈的桌看起来很新,都没有怎么用过的感觉,叶南堔转头,看到了在门的旁边。 有一个柜台,柜台里坐着一个人,在叶南堔看见他以后,他也看见叶南堔,他对着杜薇和叶南堔道: “两位,是要住店呐?”叶南堔惊了一下,没想到,话的声音,是个女人,听起来,还很是柔美。 杜薇站在了叶南堔的旁边,和叶南堔声地耳语到:“是个女人呢?”叶南堔点了点头,既然他能看到那个女人,那那个女人也能看见他。现在和杜薇话,一定会被她看到了。 杜薇看着叶南堔也不回答自己,想着,这是怎么了,进了这个院后,两个人倒是都不理会自己了。 杜薇撇了撇嘴,没有再什么。 叶南堔朝着那个女人走去,也就是柜台,他们如果要住店,那是少不了和这个女人的接触了。 叶南堔走到了台的面前,语气冷谈疏离地道:“请问,刚才是您问我们的吗?” 叶南堔的目光盯着台后面的那个女人,眼神深不可测。那个女人先是站了起来,手里拿着毛笔,又抬起了头,对着叶南堔娇媚地一笑道:“是我。” 杜薇觉得沈沫白的这幅长相已经是极致了,人间绝色了,美到不需要整容,就可以秒杀那些明星了,而且楚楚可怜,哪个男人看了不喜欢。可是她看到了那个女人,才知道,美这个词,永远都不会拥有一个标准。 眼前的这个女人眼睛如同狐狸一样迷离和魅惑,眼波流转中,都能把别人的心钩走,一双吊梢眉,又透露出她那点在妖艳中的野性,特别是她的嘴,和沈沫白的薄唇不同,是十分性感的丰唇,话间,两瓣红唇微动,看起来就让人忍不住靠近,她穿着一身紫色的薄纱,身材婀娜多姿,曲线毕现,和沈沫白这种病恹恹的平板身材简直差的太多。连杜薇都看呆了,更别叶南堔和杜墨了。 叶南堔的眼里有诧异,不仅是因为这个女人的美貌,还是因为这个女人散发的气质,和这间客栈明显是格格不入的。 这种长相这样风韵的女人,肯定是在京都里啊,怎么会在这种荒山野岭的地方,守着一个奇怪的客栈。 叶南堔看着那个女人的眼睛里,又多了几分不解和困惑。 杜墨也看了那个女人几眼,虽然他在心里还是认为姐姐最好看,但是那个女人像是有什么魔力似的,吸引着杜墨的眼光。 杜墨像是怕被人发现一样,赶紧看了一眼那个女人,又赶紧把眼光收了回来。 那个女人的眼眸好似是流水在阳光下波光粼粼,看过的地方留下了一片涟漪。 她的眼波微动,看着叶南堔,又看看杜薇,最后目光落到了杜墨的身上,她眼光有些为难,又看了看杜薇和叶南堔,最后和叶南堔笑着道: “请问您,是要一间房?还是两间房啊?” 杜薇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在旁边羞红了脸。在现代社会杜薇都没有遇到过的窘迫境遇,竟然在古代碰到了,这种几间房的问题,真是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还是和叶南堔一起,杜薇恨不得钻到了地缝里,不要再见人了… “一间。” 本来就已经害羞得满脸通红的杜薇,听到叶南堔的回答,她转过头睁大了眼睛看了看叶南堔。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叶南堔要住家庭房吗…那个女人听了叶南堔的回答,看了看杜薇,有些了然于心的感觉,杜薇看着她表情只觉得她也没有那么美了…接着那个女人,有看了看杜墨,对着叶南堔道: “可是这一间房,也只有一张床啊…”剩下的话那个女人没有再了,因为叶南堔在盯着那个女人,他的眼神任谁看了也不会觉得好过的… 那个女人知趣地闭上了自己的嘴,没有再其他的话,她转身,紫裙飘扬,秀发微动向着杜薇袭来。 接着,她从台上,取下了一把锁,头低着交给了叶南堔,没有再话。 叶南堔接过了那个女人递过来的手,看着女人微低的头,眯着自己的眼睛。叶南堔掂量着手里的锁,并没有离开那个台。 那个女人见叶南堔还在那里,便有些疑惑地问到: “公和姑娘可以去休息了,不必再在这里站着劳累了。”叶南堔抬起了自己的头,他墨玉一样的眼睛,对上了那个女人狐狸一样的眼睛, 叶南堔温柔地一笑,眉眼间的风采竟然是比那个女人还要炫目,他盯着那个女人,用他极有磁性的声音问到: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那个女人面对叶南堔突如其来的温柔也有些失了神。 不过她马上倩笑着,声音娇媚地回答着叶南堔道:“女莜晴。” 叶南堔听了以后,笑了一下,带着些玩味地道: “莜晴,好名字,和姑娘这么美的人,很配。”莜晴听了叶南堔的话以后,脸上有了丝丝的红晕。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七十七章她在看我们 她看了杜薇一眼,有些娇嗔地对着叶南堔道: “公还是赶紧去找你家的姑娘的,不然她都改等急了。”叶南堔也看了看杜薇,发现杜薇十分淡定地站在那里, 看着自己和别的女人调笑,脸上也没有一点不一样的表情。杜薇看着两个美得不像人的人在那里聊天笑笑,她只能翻着白眼想到四个字:两个妖孽。 叶南堔顿时觉得没意思了,他离开了那个女人,走到了杜薇的面前,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拉住了杜薇的手,把她往他们住的地方拉着。 杜薇突然就被叶南堔拉住了左手,她的右手还在牵着杜墨,叶南堔的手劲很大,杜薇怎么都挣脱不开, 当杜薇正想大叫着让叶南堔放手时,叶南堔在杜薇地耳边声地道:“她在看着我们。”杜薇听到这句话,立刻就没有再动了, 乖乖地由着叶南堔拉住自己的手,没有再一句话, 就这样,杜薇拉着杜墨,叶南堔拉着杜薇,三个人用一种奇特的姿势来到了他们所住那间房里,他们住的就在一楼, 不需要走很远,叶南堔把杜薇和杜墨推进了房间 里,四处看了看,便自己也进去,把门锁上了。 现在他们三个人在一间房里,连站着都觉得空间有点挤…叶南堔的双手放在眉前,不知道在想什么,杜墨就站着,也不准备话。 杜薇带着杜墨坐了下来,杜薇静静地看着叶南堔,等他完成自己的思考。也许是注意到了杜薇的凝视, 叶南堔慢慢地把放了下去。他的眉宇间有了一丝倦态,他看着杜薇,问到: “怎么了?” 杜薇这么盯着叶南堔,反而让他有些不自在了。杜薇听到叶南堔问自己。便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坐在了椅上,回答到: “既然你要想事情,那你就好好想咯。等你想好了,我们再谈。” 杜薇把手一挥,满不在乎地样,这一天下来,他们三个谁都累的不行,现在终于可以有个可以歇脚的地方了, 杜薇觉得自己在座位上躺着都能睡着。叶南堔看着杜薇,没想到杜薇没有因为住在一间房的事和叶南堔争辩, 这让现在脑里什么都没有的叶南堔好歹有了一丝安慰。叶南堔看着杜薇不停在打架的上下眼皮,犯困的杜薇有些可爱,叶南堔有点想笑, 可是慢慢地,他的笑容凝固在了那里,慢慢地,慢慢地,变成了一个极其扭曲的表情, 正在和困意做的杜薇在某次睁眼的瞬间突然看到叶南堔的表情,吓得她立刻醒了,难道是想在睡梦中杀了她吗? 但杜薇心翼翼地问着叶南堔:“怎么了?”三王爷看了杜薇一眼,他声地对杜薇: “把你弟弟叫过来。”杜薇看了一眼就在自己身边的杜墨道: “杜墨就在这里啊,怎么叫过来?”叶南堔看了杜薇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杜薇觉得莫名其妙。 然后叶南堔伸出了手,把杜墨生生地拽了过来,捂住了杜墨即将要大喊大叫的嘴巴,他们三个人形成了一个凑的圆,叶南堔对杜薇: “就像我刚才那样叫过来。”杜薇看着叶南堔鬼鬼祟祟的动作,也不愿意白费口舌再反驳叶南堔。 于是杜薇就搭着杜墨的肩膀,有些焦躁地问到:“叶南堔,怎么了?”杜薇很困啊…本来是想着趁叶南堔沉默的时候,自己打个的盹,可是没想到了,叶南堔连觉都不让她睡。 叶南堔听了杜薇的问题后,声音压得更低了,他看着杜薇,问到:“杜薇,你现在穿的,是什么衣服?” 杜薇很随意地就回答着,这不用看她都知道:“男装啊…” 叶南堔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声音还是那样的低沉,接着问到:“那为什么,那个莜晴,从一开始,就叫你姑娘?” 叶南堔完了以后,整个房间是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再话,就连喘气声,感觉到三个人都是心翼翼。 杜薇的嘴巴张开,她不出话来,杜薇的背后冷汗直冒,刚才那一刻一种透骨的恐怖感将杜薇包围了,她是实实在在体会到了心悸是什么感觉。 杜墨也在旁边,但是他没有话,因为他的心里,同样是被叶南堔刚才的那一句话给吓到了,那种恐惧直达他的内心。 所以那个女人,的确是从一开始就发现了杜薇是个姑娘这件事,但是… 杜薇的手微微地颤抖着,她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件事,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发现…这么诡异的事情… 杜薇的眼睛看着叶南堔,她的眼睛睁得特别大,显然是处于震惊中的状态,完全对刚才叶南堔的那句话懵了, 杜薇道: “可是……她怎么……会知道我是个女的?” 杜薇知道自己的男装没有问题啊,沈沫白本来就十分瘦,穿上男装以后也看不出来曲线, 杜薇的头发束起来再扎上发带,更是清爽利落,没有半点女孩的忸怩,为什么,莜晴会她是个姑娘。 杜薇的脑海里其实知道为什么,但是她确是不想承认。 杜薇觉得自己的点也不会这么背?走到哪里,都是来追杀他们的? 而且还每次,都通知了那个等着他们的人,杜薇一行长什么样,穿着什么? 就算杜薇知道那些追杀自己和叶南堔的人,神通广大,但是这样每次都领先他们一步,是不是也太过不可思议了一些? 叶南堔看着正在沉思的杜薇,叶南堔摇了摇头,实话叶南堔也对追杀他们的人每一次都领先他们这件事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但是除了这个解释,好像也无法给出其他更加合理的法。 这个客栈对于叶南堔来,就好像是雾里看花,完全没有办法参透其中隐藏的秘密,包括那个叫做莜晴的女人,包括那个神秘恐怖的洞穴…… 叶南堔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这一天下来,他也是倦得很了,面对杜薇的问题,给不出答案的他更是头疼得厉害。 杜墨在旁边看着两个愁眉苦脸的人,他倒是天真,没有过多的考虑这个问题,在杜墨的脑海里,姐姐这么好看温柔,肯定就是个女孩了。 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呢?杜墨打了个哈欠,三个眼瞪眼,一时间房间里没有人话了,显得有些尴尬。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七十八章空了的客栈 杜薇想了想,回忆起刚才在柜台前的景象,杜薇想着那个女人和他们话时的姿态,她手里的毛笔,还有她身后的那个挂满钥匙的大柜台…… 杜薇的眼前突然就闪过了那个柜台的画面,杜薇拽了拽叶南堔的衣袖,她转过头,问到: “叶南堔,你有没有注意到,在莜晴给我们钥匙的时候,她身后的那个柜台。” 叶南堔点了点头,莜晴的一举一动,他都在关注着,只是除了莜晴自带的那股风情的动作之外,叶南堔并没有看到其他可疑的东西。 杜薇看到叶南堔点头,于是继续问到: “那你看见什么有些奇怪的东西了吗?关于那个柜……” 杜薇没有直接告诉叶南堔那个柜奇怪的地方,是因为她对自己的判断还有着一些不自信,杜薇怕是自己在鸡蛋里挑骨头,关注的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叶南堔听完杜薇的问题,他努力地回想了一下,那个柜?叶南堔对于那个柜的印象不多,大概是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上面,索性也就不想了。叶南堔深邃的眸盯着杜薇,他问到: “怎么了?是……有哪里不对劲吗?” 杜薇刚才看到了叶南堔苦苦思索的表情,就知道他应该是没有关注到杜薇想的那个地方,杜薇有些踌躇了,到底要不要出来…… 杜薇的脑海里想了一下,那个细节还是有些重要的。于是杜薇吞吐了一会,最后还是抬起眼帘,和叶南堔道: “你们在话时,我看了看那个柜。那个柜是储放钥匙的对?一把钥匙对应着一个房间,当客人来住店的时候,钥匙被拿走,客人付的押金放在了原来钥匙的地方。” 杜薇一边着,她的目光看向叶南堔,叶南堔的头微微歪着,眼睛看向桌上的茶壶,嘴角有些紧张地抿起来。 那副表情显示了他的确实在认真专注地听杜薇话,杜薇接着道: “在那个柜台里,这个客栈不算,少也有五十个房间,据我目测来看,那个柜台上的押金,有二十多份,也就是,这里的房间,一半以上有住了人。”杜薇完后停顿了一下,她看着叶南堔转过来的眼眸,杜薇声音有些颤抖地问到: “叶南堔,在这种地方,荒郊野岭,我们一天了也没有看见过几个人,你觉得,住了二十多户,这正常吗?” 叶南堔转过头来看着杜薇,当时他站在柜前时完全没有看到这一点,可是现在听完杜薇了之后,叶南堔觉得自己的脑里模模糊糊是可以回忆起杜薇的情景的。 叶南堔的眼睛眯起来,他的手指在桌上不停地敲着,杜薇发现的这个细节的确很引人注意,叶南堔回答到: “这种地方,房间空了一半以上,很容易让人怀疑……” 这已经不是很容易让人怀疑了,而是十分值得怀疑了……杜薇垂下了自己的头,纵使知道这个细节,她也无法推断出任何其他的东西了,总不能…… 杜薇的头抬了起来,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正好遇上了叶南堔也看向杜薇的眼神,他的眼睛也是一样的亮,叶南堔向着杜薇询问到:“要不要……一起去……”叶南堔的话还没有完,自己就先停下来了,他的眼神突然警觉起来,叶南堔突然转过了头看向了门的方向。 同时他把杜薇快速地拉到了自己的身边,放了一杯茶在杜墨的面前,杜薇突然被叶南堔拉住,整个人又是处在了茫然的状态,她看着脸上神色有些紧张的叶南堔,刚刚想开口问他怎么了,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咚咚的在这夜里,听起来清晰而渗人。 杜薇看了叶南堔一眼,他定定地坐在那里,好像并不准备去开门,杜薇就准备去把门打开,这一声声的敲门声,听着让人有些厌烦了…… 杜薇刚想转身,就被叶南堔拉住了手,叶南堔墨黑色的眼眸看着杜薇,示意她不要动,接着叶南堔问到: “是谁?” 门外传来了刚才他们才听过的那个娇媚的声音,带着热情回答到: “是莜晴啊,给公和姑娘送点东西。”叶南堔的眉毛挑了挑,抓住杜薇的手没有放开,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许疑惑地问到: “什么东西?”杜薇也是狐疑地看着门的那边,这一切都好,突然给叶南堔和杜薇送东西,实在是有些奇怪了…… 莜晴的声音还是温柔的,对着关着的门道: “屋里只有一张床一套被褥,公姑娘还有那位公,怕是不太方便。” 杜薇对着叶南堔眨眨眼睛,莜晴没有哪里的不对,莜晴这么,杜薇和叶南堔没有办法拒她于门外了,难不成他们不需要吗…… 叶南堔无奈地点了点头,莜晴的的确没有错,他们一直在讨论这间客栈的问题,完全没有注意到休息的问题,现在看来,的确大意了,叶南堔把杜薇的手放开,让她去给莜晴开门,没有再阻挠什么了。杜薇走到了门前,伸出手去打开了门。 她一抬眼,外面站着的是抱着一床被褥的莜晴,莜晴和刚才并无区别,只是抱着被的她看起来不似刚才那样的妖媚了,多了几分娇嗔。 莜晴甜甜地朝着杜薇笑着,她道:“万一要是打扰姑娘和公就寝了,不要怪罪莜晴才好。” 完莜晴就把这床被递给了杜薇,杜薇伸手去接,把被的重量接过来时,杜薇完全没有想到这床被有这么重,刚才看莜晴一脸轻松的样,杜薇以为并没有多重。 可是当杜薇自己接过来时,才发现高估自己和低估莜晴了。莜晴看到了杜薇有些吃力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道: “姑娘可要接好了。莜晴就不打扰了。”话完,莜晴微微朝着杜薇低了低头,,准备离开了。 “莜晴……”杜薇突然叫住了莜晴,就在刚才,杜薇做了一个很大胆的决定,虽然杜薇的心里也很忐忑,一忐忑,杜薇的眼神就有些飘忽了。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七十九章姑娘好眼力 本来已经转身的莜晴听到杜薇叫住了她,她便转过身来,疑惑地问到: “姑娘还有什么事需要我来做吗?”杜薇努力把自己的眼睛集中在莜晴的脸上,那张脸模样俊俏,正有些奇怪地看着杜薇。杜薇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问到: “莜晴,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是姑娘,我明明穿的是男装……” 杜薇感觉到自己抱着被的手上都有了汗,万一莜晴真的是别人派来刺杀他们的, 那杜薇问出的这个问题,很容易就把自己推到了危险的境地上。一时间,杜薇觉得一秒钟过得也是那么漫长…… 杜里七上八下的,看看周围是不是有人已经把剑对准了她,一边还要看着莜晴,装成一副无害和好奇的模样…… 莜晴应该是没有想到杜薇叫住她,就是问这个,她愣了一下,然后看着杜薇的眼睛,莜晴笑眼盈盈地回答着杜薇道: “从姑娘走路的姿态和神情,虽然姑娘穿着男装,眉宇间也难以看出来是女。 但是只要细心观察,总会还是能看出来的。不过是莜晴看得仔细些了罢。” 杜薇听完莜晴的回答,更是一头雾水了,什么,就凭她走路的姿态吗, 杜薇觉得自从穿上了男装后,她走路的姿势就与在现代无异了,不知道莜晴是怎么看出来的? 神情,也许杜薇的确有的时候会流露出一些女儿神态,但是,也不会明显到让莜晴一眼断定自己是个女孩儿啊…… 杜薇什么都没有再了,她微微地笑了笑,对莜晴的这个答案,她还是有些怀疑的,莜晴到底有没有和她实话? 杜薇只得对着莜晴了一声: “原来如此,莜晴姑娘好眼力。”完,杜薇努力地抱紧了自己手里的被,转身就要回到房间里了。 “还有……”莜晴突然又在杜薇的身后道,杜薇立刻转过了身,她看着莜晴,刚才她好像还想和杜薇什么,杜薇问到: “还有什么?” 杜薇不知道莜晴还想和她什么,看着莜晴这有些犹豫地神情,杜薇总觉得莜晴会出什么惊天大秘密啊…… 莜晴凑近了杜薇,她身上的清香传到了杜薇的鼻里, 莜晴看了看坐在里面,眼睛看着这边的叶南堔,她在杜薇耳边轻轻地道: “还有,从那位公看你的眼神中……”完,莜晴便没有再等杜薇任何的话,莜晴转身,离开了杜薇他们的房间,走的时候,背影曼丽婀娜。 只留下一脸凌乱的杜薇抱着被站在门口……杜薇想着刚才莜晴在自己耳边的那句话, 还有,那位公看你的眼神?叶南堔看着她的眼神?那不应该是淡漠和不耐烦吗?难道叶南堔对她的厌恶都能明显到看出来她是个女孩了? 杜薇转念一想,自己想的好像不对……莜晴刚才那句话,和她有些暧昧的语气,好像是觉得……叶南堔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 和看别人不一样的感觉,那这不一样的感觉,只能是……杜薇有些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不会…… 杜薇联想到了那时走在路上时,叶南堔看着杜薇道:“就是为了你……” 杜薇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真的是,杜薇越不想要就来什么…… 莜晴的眼神,应该是叶南堔带着些关心的眼神。虽然那抹关心不明显,但是在叶南堔冷若冰霜的脸上,真的是唯一有温度的东西了…… 叶南堔不会是,有点喜欢上自己了?杜薇觉得自己的推断,可以是很大胆了。 可是叶南堔的表现,让杜薇觉得自己的推断好像没有错…… 这,不行啊……杜薇不停地提醒着自己,不要和叶南堔有任何的葛,远离他,杜薇在这本书里命运就可以走向人生巅峰了…… 于是,杜薇在心里默默下了决心,就算叶南堔对她有那么点儿意思,杜薇也坚决不能为美色所动, 毕竟,谁知道叶南堔想的是什么,万一他只是对杜薇喜欢一秒虐一年呢…… 杜薇吐了吐舌头,这样的喜欢她实在是承受不起,还是让其他温柔贤淑符合叶南堔择偶标准的人来…… 杜薇抱着那床有点重的被走进了房间里,吃力地用抱着被的手关上了门,然后把被扔到了床上,杜薇坐在了床边上,靠着被休息了一会。叶南堔看着杜薇, 他的眼睛盯着靠在那里休息的杜薇,拿个东西也过了这么久,她是还聊了回天吗?叶南堔问着杜薇道: “为什么,用了这么久?”杜薇听到叶南堔的话,冷不丁得打了个冷颤, 她发现自己听到叶南堔的声音,现在有点恐惧,杜薇支支吾吾地回答到: “也没干什么,就问了个问题……”叶南堔本来看杜薇那副不自然的反应就有些奇怪, 听见杜薇声音里的迟疑,就没有停顿地问到: “什么问题?” 杜薇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叶南堔是查户口的吗?什么事他都要过问,什么事他都要知道…… 但是杜薇看着叶南堔的表情,她也不敢不回答啊,只好吞吐着回答到: “我……问她为什么知道我是个女孩。” 叶南堔听到杜薇的话,他身上的寒毛都立起来了,杜薇怎么那么随便地就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刺客派来的,杜薇可能在问出那个问题的瞬间,就会被人杀掉了,自己连救她都来不及…… 杜薇是傻吗?这么想着,叶南堔的眼神不由地就散发出了一种锋利至极的眼光,他盯着杜薇,声音无比的低沉: “她怎么回答的?”杜薇看着叶南堔的眼神,她不自觉地就想往后面退了,杜薇讪笑了一下,带着有些紧张的声音道: “她,从我的走路姿态和神情中,观察的仔细些,就能看出来我是个姑娘了。” 杜薇自动把莜晴的关于叶南堔的眼神部分给保留下来了,她是不敢和叶南堔这些的…… 万一叶南堔生气怎么办,虽然叶南堔现在的气场散发出来他已经生气了别惹他的感觉。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八十章迷茫 叶南堔听完杜薇的回答,带着怀疑的口吻问到: “就这些?没有了?”就凭杜薇的姿态和神情就判断出她是个女人,这样的词,别叶南堔了,就连杜薇,也没有办法全部相信啊。 杜薇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看着叶南堔,她道: “没有了,没有了。”杜薇是绝对不会把莜晴跟她的另一句话告诉叶南堔的…… 叶南堔还是盯着杜薇,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她,杜薇的语气坚定,黑白分明的眸看着叶南堔,他也无法再逼问杜薇更多的东西了。 叶南堔放松下来,他沉吟了一声,道: “不管怎么,你没死就是万幸了,到底是她自己发现的,还是……有人告诉她的,我们会知道的。” 杜薇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叶南堔终于放过她了,于是杜薇连忙在叶南堔的后面附和着道:“没错,我们肯定会知道的。” 杜薇看向杜墨,他早就趴在桌上睡着了,的身影安稳得很。 杜薇的心里泛起了一丝心疼,杜墨还那么,可是就要跟在杜薇的后面,面对这些未知的危险…… 阿墨,等姐姐到了京,就一切都好了。杜薇走上前,把杜墨身上盖的袍帮他整理好,本来是想把杜墨叫起来,让他去睡的, 但是杜薇看着杜墨睡得那么香,杜墨长长的睫毛的阴影投在了他的眼角,看起来,好像是天使的睡颜一样,让人动容。 杜薇现在桌的旁边,看着杜墨。看着看着,杜薇也困了,刚才被叶南堔突然吓了一次后, 她的睡意好像都消失了,但是现在没有什么事情了,桌上的烛火一闪一闪的,旁边的杜墨睡得正甜, 杜薇自己的眼皮好像也在打架一样,杜薇撑起自己的头,努力不让自己睡着。 叶南堔还在那里,如果杜薇和杜墨睡着了……杜薇还是有些怕的。 杜薇的头不停地一去,她的身体一惊,又把头撑起来…… “我,我们要不要…………” 叶南堔转身,准备问杜薇要不要和他一起去调查这家客栈的诡异之处, 就看到了不停地睡着又不停地挣扎着抬起头的杜薇还有她身边睡着的杜墨。 叶南堔把刚才没完的话咽回了嘴里,什么都没有,叶南堔把头扭了过去,一个人坐在那里,好像一尊雕塑一般静止。 终于……叶南堔忍不住了,杜薇这样不停地抬头低头的动作让他实在是很难受,自己又没有打扰他们不让他们睡觉,又不会对他们做什么。 杜薇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睡一下呢…… 叶南堔走到了杜薇的旁边,他心里犹豫了一下,觉得这么做好像不妥, 可是杜薇纤细的手臂支撑着自己的的脑袋的模样,的确是看起来很可怜了…… 叶南堔还是伸出了双手,尽可能轻的把杜薇横抱了起来, 明明睡的那么熟……还逞什么强,杜薇在叶南堔的怀里也没有动, 她实在是太累了,睡着了以后发生什么完全不知道。叶南堔的力气很大, 抱着杜薇可以是一点也不吃力,杜薇太瘦了,在他的怀里就和一只猫一样瘦羸弱,眼睛紧紧地闭着…… 叶南堔努力动作温柔地把杜薇放在了,把杜薇盖上了被。 杜薇觉得自己突然就从一个很不舒服的睡姿,来到了一个温暖的地方,身上也不冷了…… 可是她正在梦境里徜徉,就算她觉得哪里不对劲,也没有那个精力去想了…… 还有被,真舒服…… 杜薇把被裹在了自己的身上,和她一贯的睡姿一样,侧向了一边,整个人都藏在被里,缩成了一个的球,这是杜薇最舒服的睡姿。 叶南堔看着杜薇奇特的睡姿,杜薇背微微弓着,白净无暇的脸上全都是满足,杜薇的唇色粉粉的,看起来十分的娇俏可人。 叶南堔的眉眼有了一些松动,不再像刚才那样的锋利,他漆黑的眼眸里倒映着杜薇睡在那里的样…… 少女微微皱起来的眉头和她脸上透露出的一点红晕,叶南堔愣住了,他盯着杜薇看了一会,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离开了床边,坐在了凳上。 叶南堔的旁边,坐的就是杜墨,叶南堔看了杜墨一眼,什么都没有,默默地离他远了一点。 叶南堔看着快要燃尽的烛火,今晚本来是想和杜薇一起去看看这间客栈那些可疑的地方,比如那些房间里,到底住的是哪些人,还有莜晴,她又是什么身份…… 她给杜薇的那个理由,实在是没有办法让人信服。 烛芯的亮光在一圈光晕离显得格外的明显,叶南堔转过自己的头,看着躺在的杜薇,杜薇睡得香甜安稳,没有一点要起来的意思。 叶南堔叹了一口气,那也只有等杜薇睡起来之后,再讨论这间客栈的事了。 叶南堔把剑放在桌上,看着自己剑上的花纹,剑在光亮下散发着刺眼的银色光芒,叶南堔用自己的手指抚过那如流水一样清凉的剑锋, 他发现自己在什么时候,会想到带着杜薇一起去找线索了……会情不自禁地享受杜薇在他怀里的那一刻…… 叶南堔的手指弹在了自己光滑的宝剑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他觉得自己的心有些迷茫了…… 叶南堔把剑收回了自己的剑鞘里,他的手扶在桌上,撑住自己的头,叶南堔的眼睛慢慢闭上, 虽然有很多事情没有弄清楚,但是在这寂静的夜里,休息一会儿总比叶南堔一个人看着两个人睡觉来的舒服些…… 杜薇迷迷糊糊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接着伸了一个懒腰,杜薇,自从来到了这个世界以后,就没有像昨晚晚上睡得那么舒服过…… 杜薇的嘴角挂起了一丝满意的微笑,睡眼惺忪的她躺在温暖的被窝里, 要不是这里的床没有家里的软,杜薇真的觉得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可能只是一场梦…… 才睡醒的杜薇脸上和水一样,散发着白里透红的光彩,沈沫白自己本身的娇柔好像也被杜薇的朝气给冲淡了几分…… 杜薇看着窗外的阳光,不愿意从被窝里起来,昨天过得太累了,她一直处于精神高度紧张的状态。 她知道这个客栈有诡异的地方,但是能让她好好的睡一觉这件事,杜薇从心里感到很感激。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八十一章不会有太大变故吧! 昨晚自己在桌上支撑不住总是想睡觉,后来就在这么舒服地睡了一觉。 杜薇那一副满意的表情突然有些呆滞了,她努力回想起昨晚的情景,她在桌上一直打瞌睡,困得不行,可是下一秒,她就来到了温暖的,自己意识迷糊, 肯定不会是自己爬盖被的,那……她是怎么会在睡着的…… 这样看来,一定是有人帮她扶上了床,杜墨在杜薇睡着以前就已经睡着了,他也没有办法支撑的起杜薇,那么这个屋里就只剩下一个人了……叶南堔 杜薇的眼睛慢慢睁大,她的嘴巴微动,无声地了一句:“不会……” 第59章一个早上 杜薇揉了揉自己的头,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想看清楚这到底是不是她书里的世界了,如果真的是书里, 那就意味着……昨晚是叶南堔把杜薇扶到了……不,不是扶到了,杜薇的眼睛突然睁大了, 她想起来了,那个突然把她抱起来的双手,把她搂在胸口的温暖,杜薇的脑刹那间一片空白, 叶南堔不是把自己扶到了,叶南堔是把自己抱到了……杜薇低头看了看自己自己身上的被,她的手抓着被的角。 杜薇当时已经神智模糊,肯定不会自己盖好被,还盖的如此工整的,难道……就连这被,也是叶南堔帮自己盖的? 杜薇的脸募得一下红了,白净的脸上飞来了两片的红霞…… 就算在杜薇的心里,叶南堔于她不过是一个无法摆脱但是又避之不及的恶魔男主……性别认知有时会有些模糊。 但是叶南堔,再怎么也是个男人啊,这样把杜薇抱到了,还帮杜薇盖上了被…… 杜薇咬着自己的嘴唇,她简直是太过大意了……谁知道那个叶南堔会不会趁自己睡着的时候对自己做点什么, 难不成自己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住叶南堔和自己的亲密接触? 杜薇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衣服,还好还好,都在,没有什么凌乱的痕迹…… 除了杜薇刚才的头发被她自己揉得有些乱之外,好像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杜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才眼睛里那一丝紧张的神色也放松了下来,没想到叶南堔那么老实……什么也没做。 杜薇的念头刚刚闪过,她就发现了自己思维的问题,明明这么多天叶南堔也没有对杜薇有任何的越轨之处, 叶南堔除了偶尔深邃的眸里闪过的一丝轻佻外,看着杜薇的眼神并无什么不同。 杜薇觉得,难不成真的是自己给叶南堔的人设有些问题? 他其实是一个少言寡语,有些腹黑,十分面瘫,时不时大发善心会救她和杜墨的纯情男主? 不不不……这怎么可能……杜薇把脑里的念头抛开,多想叶南堔对她也无益…… 她看了看外面的太阳,杜薇的手指也在有些磨毛的被褥上轻轻略过,完全没有休息到叶南堔和杜墨在看着她…… “姐,你醒了?”杜墨跑到了杜薇的床边,刚才他看姐姐醒了,可是行为举止实在是有些怪异, 杜墨也没有敢去打扰姐姐,所以一直没有上去找她。 “阿墨……”杜薇一转头看是杜墨,声音也是有些急切,她伸出手摸摸杜墨的头,温柔地叫着杜墨的名字…… 叶南堔看着刚才突然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眼睛睁大又突然陷入了迷茫状态的杜薇, 他的眼角低了低,还是自己把杜薇抱到了让她好好睡一觉的呢,连句谢谢也不…… 叶南堔微微地咳嗽了一声,背对着杜薇和杜墨。杜薇抬起了头,她看到了背对着她的叶南堔, 脸上的红晕好像又加深了一些,叶南堔的背影挺直……杜薇把眼神移到别处,虽然刚才杜薇对叶南堔昨晚的这个动作有些不解…… 但是莜晴的那句话和叶南堔昨晚的表现让杜薇开始怀疑叶南堔是不是真的,对自己有意思…… 杜薇的手指抓着自己的衣服,她起床,杜薇不知道是该感谢叶南堔把她抱到呢,还是感谢叶南堔没有对她做些什么呢? 最后杜薇还是走到了叶南堔的身后,对他声地道:“谢谢你……”毕竟叶南堔让她睡了一个舒服温暖的觉,度过了一个安稳的夜晚。 叶南堔听到后,他的眉抬了抬,叶南堔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但是他的身体没有动,也没有再回答杜薇的话。 杜墨拉住了杜薇的手,道: “姐姐……我们去吃早饭……你看这太阳,都已经上了三竿啦……”杜墨的声音中,带着一些孩童的稚气,和青年的羞涩。 他的眼睛明亮,看着杜薇的时候如同是在暗沉的夜幕里闪闪发光的星辰, 那光芒直杜薇的心里,让杜薇不禁觉得温暖了许多,不管是在现在,还是在多年后,只是此时的杜薇尚且不知。 “好啊,阿墨。”杜薇柔柔地一笑,便欠着身,让杜墨走在自己的身边,两个人并列,向着前面走去。 杜薇突然回过了头,她看着脸上被太阳镀上金辉的叶南堔, 他高挺的鼻梁和他经太阳散射而发出淡淡琥珀色光芒的眸,杜薇的心中有了一丝不一样的感觉,她看着叶南堔,红唇微动,道: “叶南堔,和我们一起?” 杜薇原以为,叶南堔那样不爱理人的性,再怎么也会是不情不愿地推脱一下以后,无可奈何地跟在了杜薇和杜墨的后面, 没想到,叶南堔在听完杜薇的话之后,就走到了杜薇的身后,声音清晰地回答到:“走。” 杜薇的脸上闪过了一丝诧异,不过她也没有再多问,只是把自己张开的嘴闭上,和杜墨一起,走出了这个房间。 叶南堔看了一眼自己放在桌上的佩剑,只是吃个早饭而已,不会有太大的变故…… 太阳进来,剑鞘冷冽的光芒无比刺眼,叶南堔关上了门,随着杜薇一起,来到了大厅内。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八十二章妖娆而神秘 <CDATA 没想到已经是快要中午的时候了,客栈大厅里的人,也是寥寥无几,看起来十分的冷清,也没有人的话声。 只有莜晴一个人在柜台那里滴滴答答地敲着算盘,一副不关心身边发生了什么的样。 就是她那样慵懒的姿态,看起来也是风情万千格外迷人的,像是在这诡异的山谷里来出的一束野玫瑰,妖娆而神秘。 而在那仅有的几张正在吃饭的客人旁边,是低给他们上菜的店二。 杜薇他们悠闲地在一张桌前坐下,眼尖的店二看到杜薇他们,跑了过来, 赶紧把肩上的毛巾一拿,擦了擦杜薇他们的桌。店二抬起头对着杜薇他们谄笑着道: “请问您三位,要什么呀?”杜薇和叶南堔对视了一眼,他们都不知道有些什么……又怎么知道该点些什么? 叶南堔赶紧把目光拿开了,他吃的东西一般都是由御膳房做好呈给他的, 他只需要听着旁边的宫人一道道地和唱歌一样把那些精美华丽的菜名报出来,叶南堔再每样菜尝上几口,一顿饭就算是吃完了。 叶南堔什么菜也没有记住过,自然也没有办法告诉店二要吃什么菜…… 一股有些尴尬的气氛在四个人之间弥漫起来,店二看着他们的笑容有些僵…… 杜薇低下了自己的头,又抬起了头,杜薇也不知道到底要什么菜?她虽然在自己的书里天花乱坠地描写过叶南堔他们那些皇室的菜肴,却是没有写过那些平常的吃食…… 杜薇在脑海里努力地回忆自己看过的古代剧里,那些人都吃些什么…… 最后,杜薇只能咬着自己的牙齿,眼神有些闪躲地对着店二道:“要不,来三碗面?” 杜薇也知道这个名字实在是太普通了,属于只要是古代就一定会出现菜名,但是正因为如此,所以才好用啊…… 是应该不会出错的类型…… 果然,那个店二听到杜薇这样了之后,他的眼神灵动了起来,对着杜薇道: “好嘞,请三位稍等片刻!”完,他就和一阵旋风一样快速地离开了杜薇他们,跑向了一扇门后,杜薇猜测,那应该是后厨。 杜薇拿出了筷,她无聊地在桌上敲来敲去,当杜墨和叶南堔都清醒时, 他们两个之间仿佛就有一个有些压抑的气场,让杜薇也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叶南堔拿起了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到了一杯茶,给杜薇到了一杯茶,可是唯独,没有给杜墨到茶。 杜薇有些受宠若惊地拿起了自己面前的茶,想对着面无表情的叶南堔道声谢, 可是她看到的,却是杜墨一脸忿忿不平看着叶南堔,叶南堔悠然地拿起自己的茶杯,微微抿了一口茶,一副惬意的模样。 杜墨看着叶南堔那副漠不关心的样,他就心底来气,可是又没有办法朝着叶南堔发作, 只好自己恨恨地坐在那里,眼神不善,但是什么都没有。 杜薇坐在叶南堔的对面,见证着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自己的面前由于杜墨的沉默而没有爆发, 杜薇在心里默默念叨了几句,好险好险……若是这两个人在这里较起劲来,杜薇只能是什么忙都帮不到的状态啊。 杜薇微微地扭了扭头,看了看那些正在吃饭的人们,好在没有人在看他们……大家好像都在吃着自己面前的食物,完全不关心周遭发生了什么。 杜薇拿起了水壶,给杜墨到了一杯茶,递给杜墨的时候对着杜墨温柔地笑了笑。 杜墨脸上的阴霾似乎是少了些,他接过了杜薇手中的茶,喝了一口,声嘟囔着道:“气鬼……” 叶南堔好像是没有听见杜墨的声音一般,还是自顾自地喝茶,眼神恬静深邃。 杜薇看着杜墨稍微好转了些的脸色,她的心才放了下来…… 因为在中,杜薇并未着过多的笔墨描写杜墨的性格,主要都是在写杜墨长相的俊美, 还有和杜薇之间感情的深厚,最后也就是作为一个推动情节的人物,被杜薇写死了…… 所以现在的杜薇只知道杜墨十分的依赖自己和相信自己,心思有些。 但是杜墨性格中的其他部分,杜薇实在是不太了解,比如,为什么杜墨和叶南堔两个人好像是有仇似的。 杜薇默默地叹了口气,真是搞不懂他们两个之间……正当杜薇看着桌上的木头纹理思考着杜墨和叶南堔的事情。 叶南堔看了看周围,叶南堔眯着自己的眼睛,他的眼神警觉而锐利…… 店二的声音突然在杜薇的身边响起,他本来就响亮的声音让杜薇的身颤了颤, 杜薇转过头,看见了端着一个盘的店二,盘上是三碗面。店二笑着道:“三碗面到了,三位请慢用。” 完,店二帮杜薇三人把面放好,便离开了他们。 杜薇看着放在自己桌前的面,原来,真的是有面这样的万能道具。杜薇看着面雪白的面丝,飘着青色葱花的汤汁,还有香味扑鼻的味道。 她不禁拿起了自己的筷,迫不及待地品尝起了这不管在哪人人都要来一碗的面。 杜薇来不及看杜墨和叶南堔两人,想来他们也没有空管杜薇。 三个人面对这自己面前这本来是平淡无奇的面,此刻却像是从没有吃过的美食一般,三个人都盯着自己眼前的碗。 他们本来就饿了一天,现在好不容易坐在这里, 至少是看上去平静的环境里,可以吃上热腾腾的面,对三个人这几天的奔波劳累来,已经是莫大的安慰了。 这碗面就好像是他们一直处在的那些险境中,来的一束阳光让他们有了继续走下去的能将,还将他们的肚填饱了…… 杜薇不禁有些埋怨到……沈沫白的食量实在是太了,杜薇明明觉得饿的,可是真正沈沫白的身体可以消化的,不过是半碗。 杜薇看着自己没有吃完的面,她摸着自己的肚。 >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八十三章形象是什么? <CDATA 杜薇觉得自己还没有饱,可是沈沫白的胃告诉她,不能再吃了…… 杜薇只好放下了自己的筷,看着杜墨和叶南堔两个人狼吞虎咽。 叶南堔平时那样斯文的一个人,一点泥土溅到自己的身上,那双俊秀的眉都要皱好久,现在反倒是不顾形象了, 吃起来往嘴里塞着,看起来倒有些可爱了。 杜墨用筷绕起了自己的面,吞了一大口在口中,就算和叶南堔相处地不舒服,杜墨也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肚了…… 杜薇看着两个人姿态各异,但是都显示出了自己有多饥饿还有现在对这个安稳的状态的满意…… 杜薇不禁也笑了起来,有时想着他们在一起时,虽然大多数时候他们是有些剑拔弩张,处境也十分的危险, 但是想起来,有杜墨陪在自己身边,还有叶南堔可以保护他们两个,杜薇的心里还是有些感激的…… “你在笑什么?”叶南堔有些疑惑地问到,他面前的那一碗面已经吃完了,叶南堔优雅地擦拭着自己的嘴,问着杜薇到。 杜薇突然在他的面前笑了起来,整个人散发着暖暖的气息,嘴角的笑容仿佛是春水的荡漾,在嘴角边挂着的酒窝有些醉人。 叶南堔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着自己面前已经空掉的碗…… “啊没什么,没什么。”杜薇连连摆手,神态有些窘迫地回答到,刚才她在想什么可不能让叶南堔知道…… 杜薇看着叶南堔已经吃完了自己的面,她转过头,看见任在咕噜咕噜吃着的杜墨,她问到: “叶南堔,昨晚……你出去查看了那些客人了吗?” 杜薇自己着不好意思了……本来是她和叶南堔一起的,结果她自己先睡着了,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还让叶南堔帮她抱到了床上,杜薇的声音也就有些了。 但是杜薇现在的姿态,在叶南堔看起来,就完全是因为昨晚被抱在叶南堔怀里而有的娇羞表情,叶南堔轻描淡写地回答到: “没有。你不是睡着了么?” 杜薇飘着桌的手突然停了……叶南堔没有去查,本来对于他这类刨根问底的人就有些不可思议了, 他后面的那句话让杜薇更加的吃惊,杜薇的嘴巴微微张开…… 按照叶南堔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就是因为杜薇睡着了叶南堔才没有去调查。 杜薇有些紧张地抓紧了自己的衣服,虽她和叶南堔是好了一起去, 但是因为杜薇的缺席,叶南堔就改变了自己的做事方法,让杜薇实在是有些吃惊啊…… 杜薇的眼神一下就变得慌张了起来,她也不怎么敢看向叶南堔了,怕他那深邃墨黑的眸再藏着些什么东西…… 杜薇的声音有些颤抖,她道: “那……你是准备今晚再去么?” 叶南堔点了点头,他道: “没错,昨晚是担心你们的安全,所以没有去了。今晚不能再拖了,虽然我们在这里住着很舒适, 但是这间客栈总归是有它的诡异之处,不能放松警惕了……” 杜薇听到叶南堔道是担心自己和杜墨的安全时,心里有了一丝丝感动,叶南堔虽然动机不纯, 但是还是关心着她和杜墨的安全,这么想着杜薇的心里对叶南堔好像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看着叶南堔话声微微皱起的眉间,也没有那么恐怖了。杜薇犹豫了一下,最后道: “那今晚……我陪你去。” 这本来就是他们昨天就已经商量好的事,因为自己的缺席才拖到了今晚,杜薇没有理由再耽误他们的调查进程了。 叶南堔的眼角抬起来,似乎是有些吃惊杜薇主动这样: “那……好的。” 叶南堔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一定是自己的拥抱起了作用…… 叶南堔看着杜薇的眼睛,她的眼睛没有莜晴那样的勾人和妖媚,黑白分明,清水一样,透露着她的单纯, 整张脸也是白净如同是水晶一样的剔透,有些微微的病态,只有那双红唇,还算有点鲜艳的色彩…… 叶南堔的眼神飘到了杜薇的脸之外,他看见了两个正在向着大厅走过来的人, 他们的步端正,脸上的表情淡漠,径直走过了叶南堔和杜薇他们的桌,在离他们不远的桌下坐了下来, 店二依旧是上去询问,得到答复后,又是飞快地向着后厨跑去了。 杜薇看着叶南堔慢慢扭过去的脸,和他目不转睛的神情,不禁有些奇怪, 她伸出了自己的手,在叶南堔的眼前晃了晃,问到: “你怎么了?” 叶南堔没有回答,他还是盯着那两个人,一动不动,连杜薇的话也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他们。 叶南堔的表情里满是疑惑,他不明白一件事…… 接着,叶南堔的眼睛突然睁大了,他的瞳孔也睁大了,叶南堔把头猛地回了过来,他的手指按在了桌上,叶南堔不能确定自己看到的是什么…… 如果他看到的,真是和他想的一样,那…… 叶南堔感觉到自己的身上一片恶寒…… “叶南堔……你到底是怎么了?” 被刚才叶南堔猛一回头吓了一跳杜薇,叶南堔刚才就没有回答他, 结果突然回过头来,让杜薇都被叶南堔吓到了,神情有些焦灼地问到, 把碗放下来的杜墨,也是看着叶南堔,一脸茫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平时装的道貌岸然的人为什么突然会这么失态。 叶南堔还是没有理会杜薇的问题,叶南堔慢慢地抬起了头,他不能确定的东西,害怕也没有用,不如……证实一下。 叶南堔慢慢地起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系列举动,让杜薇完全不知所以然,杜薇拉都拉不住叶南堔。 叶南堔转过身,他朝着刚才坐下来的那两个人走去,身后的杜薇看着叶南堔走过去的背影,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担忧, 不知何时,杜薇也开始担心起了叶南堔的安全…… 杜薇看着叶南堔那异常谨慎的步伐,还有些不稳……平日的叶南堔不是这样的啊……不管是面对谁,叶南堔好像没有这样的失态过。 叶南堔缓缓地挪动着自己的步,直觉告诉他,他不会有危险,可是叶南堔还是屏住了自己的呼吸,他有些害怕自己接下来将要看到的事情,叶南堔走到了那两个人的面前。>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八十四章你仔细听?! <CDATA 叶南堔感觉自己心都被提到了嗓眼,镇静如他,也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恐怖的东西。 叶南堔什么都没,脸上也没有表情,他又转过了自己的身,朝着杜薇走了会来, 看上去,和他平日没有任何的不一样,可是如果凑近了,就会看到叶南堔头上的细汗,和他藏在眼神深处的恐惧。 叶南堔坐回了他的椅上,他的对面就是一脸茫然和焦急的杜薇,杜薇完全不知道叶南堔突然去转一圈又突然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她能做的事只有问着脸上强装镇静的叶南堔,杜薇的声音坚决,她不喜欢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杜薇道: “叶南堔,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是这幅表情?” 叶南堔的手放在桌上,微微有些颤抖,他的眉眼低垂,杜薇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但是杜薇知道,那表情一定很糟糕。 叶南堔的嘴唇有些犹豫,最后他还是低着头道: “杜薇,看看你的周围,仔细看,仔细听……” 杜薇被他的这番话的莫名其妙,但是杜薇还是转过了头,看向她周围的那些人,其实也没有多少人,只有两三桌而已。 杜薇看了一会,发现他们没有问题啊,都在吃自己的东西,看起来十分正常,不像是会突然拿把刀出来杀人的人啊…… 杜薇看着叶南堔,道: “他们……没有问题啊。” 叶南堔的嘴角牵起了一丝微笑的确是他大意了,在这里这么久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件事,他抬起了自己的头,一双墨玉一样的眸盯着杜薇道: “你再看看……如果他们是正常的,为什么……他们不话,也不吃东西?” 杜薇听完叶南堔的话只觉得奇怪,吃饭本就不该话,而她刚才亲眼看过了那些人的确实在吃东西, 但是杜薇还是转过了头,她的眼神再一次落在了那些人的身上。 这次,杜薇的表情呆滞了,她的手指突然抓紧了自己的衣服,眼睛和嘴巴长大的样和叶南堔一模一样…… 杜薇在良久的镇静后,就是从心里散发出来的恐惧感…… 杜薇把头转过来,她的眼前是看着她的叶南堔,一脸我就是知道是这样的表情…… 杜薇看到的是那些人长着嘴,拿着筷或者是勺的手不停地上上下下,每个人都做着一样的动作, 连上下挥动筷的节奏都是一样的。杜薇也是在刚才才意识到,整个大厅,其实就知道她和叶南堔的话声,没有一丝声音。 当杜薇和叶南堔不再话时,整个大厅就是一片死寂…… 杜薇的身上冒着冷汗,她的眼睛里全部都是惊恐,喘着粗气的她对着眼前的叶南堔,只能用喉咙模糊地出: “他们是什么?怎么办?” 叶南堔刚才看到那样的景象时,也是吓了一跳,那些人看起来和叶南堔他们没有什么区别,可是他们不话,也只会做着特定的动作…… 叶南堔现在他们面前时,他们好像是没有看到一样…… 叶南堔知道他们不会攻击自己,可是他还是被那样的景象吓到了,毕竟…… 叶南堔之前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些诡异的现象……现在杜薇的表情就好像叶南堔刚才一样的惊恐。两个人看着对方,一时间动作都有些停滞…… 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办…… 杜薇看着叶南堔,她的身体僵硬,不敢再动,放在桌上的手指也一直定定地杵在了那里,杜薇觉得自己的手心一定是湿的…… 她只是来穿越到一个爱情虐文中,并不是来一个时不时被追杀还面对着恐怖情节的中来啊? 杜薇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游的时候给添了点什么东西, 不然,杜薇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多和她以前想的不一样的地方…… 叶南堔并没有那么变态,杜墨的性她搞不懂,柳何决倒是一样只是有时候话有些冷淡, 遭遇的追杀一次接着一次,这次掉进了奇怪的山洞里,来到了诡异的客栈里,坐在一个完全搞不清状况的大厅里, 和一群她完全不放心的人呆在一起…… 此时此刻,杜薇只想高喊一句苍天放过她…… 她只是想做一个安安静静的女主,在那一副沉鱼落雁弱柳扶风的外表下,其实是她坚韧不拔百折不挠生存下去的决心。 这样的人设,才符合杜薇对自己的定位啊,才符合她心中一个完美的女主角的定位啊。 可是从杜薇穿过来到现在,她觉得自己,可以是很失败了…… 不仅没有实现她心里的对自己的假想,而且每一次都跟丧家之犬一样跟在叶南堔的后面, 杜薇恨自己在现代的时候为什么不去楼下健身房里多练练拳击,也不用听着叶南堔的指挥了…… 杜薇脑的碎碎念终于结束了…… 每次一紧张得时候,杜薇的脑就会止不住的自己和自己对话,这是杜薇下意识的举动,她想停都停不了。 杜薇的眼睛低垂,浓密的睫毛遮住了她的眼眸,刚才的问题叶南堔也没有回答她, 所以叶南堔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办? 完了完了,这次是真的要栽在这个客栈里了,杜薇泄气地放松了自己挺直的背。 叶南堔没有回答杜薇,他一直在思考为什么这些人偶会做出这样的动作,他们明明应该是没有任何知觉的, 这样的景象,就好像是人偶活过来了一样,让叶南堔觉得毛骨悚然。 杜薇坐在那里,旁边是向着杜薇凑了凑自己身,坐到了杜薇旁边的杜墨,杜墨问到: “姐……为什么你们突然,都不话了?” 大约是杜墨也知道杜薇和叶南堔眼神中的不对,所以才有些战战兢兢地过来问杜薇,杜墨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像是明亮的宝石。 杜薇低着头,完全没有注意到突然凑了过来的杜墨,所以当杜墨突然话时,杜薇吓得叫了一声,拍着自己的胸口才平复了下来。>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八十五章很好很好! 叶南堔抬起头看了杜薇一眼,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杜薇这样一惊一乍的很危险, 现在他们处在明处,幕后的人处在明处,杜薇要心一点才是。杜薇看到了叶南堔的皱眉,心里想着大少爷又嫌我吵着他了…… 为什么叶南堔敢对着她皱眉头,自己看到叶南堔就怂了呢? 哎,人还是不能和自己一样太善良……杜薇完全忘了自己在路上和叶南堔大叫时的情景…… 最后杜薇什么都没有,有些忌惮地看了看叶南堔的眼神,就转过头回答杜墨了。 杜墨看着刚才被自己吓到的杜薇,难道姐姐……不喜欢自己了么?为什么会被自己吓成这样? 杜墨的嘴不禁嘟了起来,脑袋里也有了些困惑。 杜薇倒是没有在意杜墨的表情,她按着杜墨的肩膀,和杜墨声地耳语着道: “阿墨,你看看这些人,你感觉,他们和我们有不一样的地方吗?” 杜薇知道,虽然杜墨年纪,但是在书中,杜墨智力超群,领悟力很强,只不过是在杜薇面前显得格外孩气罢了。 杜墨听了杜薇的话,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开始观察起那些坐在他们旁边的人,杜墨眯着自己的眼睛看了一会,然后转过头对杜薇: “这些人真无聊,和提线木偶一样,只会做几个动作。” 完,杜墨便坐了那里,没有再和杜薇些什么,他的脑里,还在纠结为什么杜薇刚才被自己吓到了…… 杜薇听完杜墨的话,她感觉到自己的脑海中好像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很快速,隐藏在万千思绪下那唯一的那一个, 可是杜薇就是抓不住那个念头,每次杜薇努力去想的时候,那个念头就好像是狡猾的鱼一样,从杜薇的心里溜走。 杜薇的胳膊撑在了桌上,手指扶在自己的额头。 叶南堔还是一言不发,他的眉头还是紧紧皱着,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杜墨和杜薇的悄悄话…… 杜薇的手指动了动,她捏着自己的眉心,到底是什么呢…… 杜薇一点也不喜欢这种明明已经在脑海里但是却想不起来的感受,快要把她折磨疯了! 他们三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周遭发生了什么他们也没有注意, 所以当莜晴来到了他们的身边,对着他们话时,三个人又被同时地吓了一跳,杜薇拍着自己的胸脯, 天哪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三次被吓到了,真的不是恐怖片现场吗? 杜薇摇了摇头,看来下次写书还是要多写点细节,这种留白太多的,故事完全自由发展,杜薇完全一头雾水, 在自己创造的里迷失了,杜薇也算第一个…… 莜晴的眼神璀璨迷离,不管什么时候看到莜晴,她都是那般艳光四射的模样。 昨晚的灯光有些昏暗,今天早上杜薇也没有注意,所以看到的莜晴并不是很清楚。 现在莜晴现在杜薇的旁边,杜薇才注意到了莜晴脸上那一点为她填上了风情和野性的细节。 中原女,大多数是浓眉大眼,鼻梁虽然不会难看,但是也绝对不会高挺,那样不显温婉,倒是英气十足,在女孩身上不太好看。 但是莜晴的脸上,她的一双猫一样的眼睛就已经颠覆了中原女柔弱的影响, 魅惑的双眼再加上莜晴的鼻梁高得恰到好处,所以莜晴看上去,是一个让人移不开眼睛的美人。 莜晴看着杜薇和叶南堔,她的手放在了桌上,本来就是纤细白净的手上,带着几串色彩斑斓的珠,看起来十分的好看,然后她笑着问到: “不知三位,昨晚睡得可好?是否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 莜晴的声音软糯,但是又带着些磁性,听起来和叶南堔那种勾人的磁性不同,莜晴的声音叫人舒服。 杜薇听完了莜晴问题,连忙回答到: “很好,很好。谢谢莜晴姑娘的照顾。”杜薇不是不想和莜晴再多一会儿, 只是杜薇怕叶南堔那个刨根问底的性,非要莜晴出来为什么她觉得杜薇是个女儿。 那场面,可就非常尴尬了……杜薇要极力避免这种让自己想钻到地洞里的景象, 所以杜薇回答的十分快速,连叶南堔都没听清杜薇在什么。 莜晴愣了一下,好像也是在奇怪为什么杜薇回答的那么急, 但是她随即又反应了过来,一双丰润的红唇笑了起来,顿时杜薇觉得这房因为莜晴那个灿烂的笑容就是蓬荜生辉了,莜晴道: “那就好。” 完,莜晴就转身,挪着步要离开了叶南堔和杜薇他们的餐桌。一直没有话的叶南堔突然发问了, 他的眼睛盯着莜晴那婀娜多姿多彩的背影,叶南堔的声音低沉,他道: “莜晴姑娘,为什么只来我们这一桌寒暄,难道其他的客人不需要照顾了吗?” 叶南堔的语气轻描淡写,但是寥寥几句话,就把四个人之间的氛围突然变得紧张起来了。 莜晴本来是娉婷的走姿突然一下征住了,从背面看起来,莜晴的身体有些僵硬了, 杜薇看看叶南堔,又看了看莜晴,杜薇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是在暗暗地较量吗? 叶南堔的手指不经意地摸向了自己腰间,想搭在自己的剑上, 可是突然他发现自己的佩剑放在了房间里。叶南堔的手颤抖了一下,还是大意了…… 叶南堔把手拿回了桌上,放在刚才吃面的筷前,眼睛盯着背对着他们的莜晴。 莜晴慢慢地转过了身,她的笑容和刚才相比,有些僵硬了,就连嘴里的一排贝齿,起话来, 好像也不是和刚才那样清晰,莜晴缓缓地回答到: “你们三位,不是昨天,才住进来的么?其他人,都是在这里住了好一阵,莜晴要照顾客人,也得要先招呼新来的住户么不是?” 莜晴道最后,语速有些加快了,那一双猫一样的眼睛盯着叶南堔,嘴角带着些浅浅的微笑,定定地等待着叶南堔的答复。 叶南堔听了听莜晴的话,看似毫无破绽的话里,叶南堔要怎么才能找到突破口,才能问到关键点呢…… 叶南堔也有些犯难了,明明知道是哪里不对了,可是叶南堔没有办法去证实,更没有办法直接问出来…… 叶南堔的眉头皱地更深了,他没有再话。莜晴看着叶南堔一副不准备再回答的样, 她看了看正在玩弄着水杯的杜墨和看着杜墨的杜薇,微微地底下了自己的脸,了一句: “那……莜晴就先走了。”完,这次莜晴走的不似刚才那样慢悠悠的,而是直接离开了。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八十六章这该如何是好 杜薇盯着低着头的叶南堔,她的声音很轻,可是叶南堔听得亲情楚楚,杜薇着: “问莜晴……恐怕是问不出什么咯……” 叶南堔的眉角抬了起来,他看着脸色恢复过来的杜薇,声地问到: “那你觉得?怎么办才好?” 杜薇对于叶南堔询问自己意见这件事觉得稀奇万分啊,叶南堔平日那么孤傲的一个人,有什么事从来不会和杜薇和杜墨商议,这次怎么会突然来询问杜薇呢?杜薇玩弄着自己的手指,看着急切地看着杜薇的叶南堔 看来这一次,叶南堔也是真的走投无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其实杜薇的心里也没底,她对古代这些奇奇怪怪的客栈和发生的事情也是心里没底,杜薇怎么知道自己穿越的原来是一部侦探悬疑呢 这趟客栈住下来,一路上走来,杜薇也见识了见识太多奇怪的事情了。但是最惊悚的事,莫过于刚才叶南堔告诉她的那件,这个餐厅的人,其实都是人偶,他们做着固定的动作, 但他们都不是真的人,这不禁让杜薇把这里的人偶和那晚在树洞里的人偶联系起来了……一切都是扑朔迷离啊,甚是有趣,也甚是吓人。 杜薇固然是不喜欢自己的旅途中出现这么多的变故,她还赶着回京都,和她那个老爹,姐姐斗智斗勇呢。 但是这件事,实在是让杜薇很有兴趣。 杜薇一时间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他们不能贸然地就去质问莜晴那些人偶是怎么回事,他们也不能贸然地站在人偶的面前就开始研究他。 这些做法,显然都是不可取的,就想叶南堔想的那样, 他们现在在明处,可是在他们看不到的暗处,杜薇还不知道有些什么样的东西在等着他们。 杜薇耸了耸肩,她看着叶南堔有些焦急的眉眼,道: “只能晚上去看看咯?” 叶南堔还以为杜薇能给出什么样的高见,没想到杜薇只是了一个他们昨晚就应该完成的活动。 叶南堔把前倾的身收了回去。 叶南堔深邃的眸微微眯了起来,杜薇的不无道理。 因为杜薇和杜墨在场,叶南堔不可能直接把莜晴杀了再逼幕后黑手出场, 虽然那样十分的快捷简便,为叶南堔省去了很多不一样的口舌之争,但是现在,杜薇和杜墨的安全,也是叶南堔需要考虑的变量了, 他扫视一圈周围的情况道: “那……好。” 杜薇听着叶南堔这不太愿意的口吻…… 不是昨晚就好了一起吗,刚才也了一起,怎么到了现在,起来还有些不愿意了的感觉,大少爷真是脾气够怪。 杜薇撇了撇嘴,没有再什么…… 叶南堔看着杜薇那一副表情,杜薇穿着男装,所以有时候给叶南堔的感觉, 到真的不像是那个柔弱的大家姐,叶南堔觉得自己也许是看错了罢…… “你……他不会精神分裂吗?”杜薇看着在那里忙上忙下,飞奔如风的店二, 那里的人明明都是人偶,他们不会和店二话,也不会吃饭…… 她的口中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让叶南堔和杜墨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叶南堔一向不喜欢管别人的事,也不喜欢理会别人的话, 但是听到杜薇的声音,叶南堔迟疑了一下然后问到到: “什么?精神分裂?是……什么东西?” 旁边杜墨连忙看着叶南堔,怒气冲冲地道: “那是我要问姐姐的问题,你干嘛要抢我的?” 叶南堔看着站着还没他坐着高的杜墨,他本想出口反驳一下,但是他不想再惹恼杜薇了,于是就没有话。 “啊……” 杜薇突然想了起来,也许在他们的这个时代还没有精神分裂这种法, 杜薇只好对着杜墨和叶南堔同时解释到: “精神分裂,就是一个人的心里,很纠结,有不同的性格和自我,活的很分裂,话也很分裂……” 杜薇写书的时候,从来不觉得自己的表达能力有些匮乏啊, 为什么反而在现实生活中话时,杜薇有些的腼腆。 看着杜墨和叶南堔认真地听着,刚才一番煞有介事的解释,让杜薇还挺有成就感。 但是她看着还是一脸茫然的杜墨和叶南堔,翻了个白眼,摆了摆自己的手,跟他们,到底是不通的…… 杜薇没有再纠结于这个问题,但是叶南堔,确实在刚才杜薇的话里,把自己对号入座了…… 叶南堔觉得自己活得十分分裂,在戒备森严里皇宫,见着那些大臣是一个样,见他的皇兄又是一个样。 而在宫外,叶南堔也是不同的样,起心里叶南堔也觉得自己有时候十分的纠结。 面对有些事的时候,十分的犹豫不决,而在面对有些事,却又不同于常人的决绝和淡定…… 这么想着,叶南堔觉得自己一定就是个精神分裂了,嗯,这个名号不错,很适合自己。 叶南堔自己点了点头,为自己找了些新名号而有些沾沾自喜。 转眼,店二就来到了杜薇和叶南堔的桌前,还是那一副标准的笑,声音轻快地道: “给您把碗收了,您三位随意。” 完,店二就开始麻利地收起来他们三个人的碗,放在了那个大盘。 店二不经意地到: “今天外面天气好,二位可有打算去外面转转?” 杜薇有些不情愿地摇了摇头,虽然外面的景色好阳光也足,对于冬天来十分的罕见, 但是像杜薇这样的宅女,只要是没有要紧的事,她是打死不会出门的。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八十七章明晃晃的刀子 再这几天辛劳了,杜薇要给自己放个假,在客栈待一天,储蓄好自己的精力,晚上再跟着叶南堔去探索客栈的秘密。 没想到,在杜薇刚摇完自己头之后,叶南堔低沉地声音响了起来,他问到: “真的么?今天外面景色可好?”店二忙不迭地回答到: “公,您,这秋冬的景色,能好到哪儿去?又没鲜花映衬着。 但是今天这太阳啊,倒是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叶南堔听完之后,他微微地点了点头,应允了一声,道好,便停止了和那个店二的谈话。 杜薇看着叶南堔,这男主的体力就是不一样,天天在外面跑来跑去,各种飞檐走壁,面对几波敌人,好像也不怕累似的。 今天还要出去晒太阳散步,杜薇实在是佩服佩服。 虽然她是女主角,但是她现在这个女主不就是弱柳扶风吗? 正好借着沈沫白的光能好好地躺尸一天了, 想到这里,杜薇连自己的心情都有些雀跃起来了,能休息休息,是一件多么值得开心的事情。杜薇简直是要咧开嘴笑着了。 杜薇的眉眼弯弯,对着杜墨道: “走!阿墨,姐姐带你回房间,我们好好地休息一下,补补昨天没睡好的觉!” 叶南堔看着杜薇的神情也是不懂了,杜薇的脸上为什么有这么高兴的表情…… 昨天就杜薇休息得最多,还是在床上睡的,怎么这起来没多久,又要回去休息了? 杜薇是有嗜睡症吗!叶南堔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对着杜薇道: “你,留下来。” 接着,叶南堔又对着杜墨了一句: “你,回房间。” 杜墨听完就开始要找叶南堔理论了,叶南堔怎么那么喜欢发号施令,还每次都要让姐姐和自己分开么? 杜墨很讨厌叶南堔,很讨厌很讨厌…… 杜薇的嘴脸的笑容在脸上僵住了,接着慢慢变成了下撇的形状, 杜薇刚才心里的好心情,现在想是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一样,杜薇的心里,已经都是阴霾了。 杜薇不懂叶南堔,为什么又要杜薇留下来呢?明明杜薇和叶南堔都已经约好了今晚出去调查, 那剩下的时间,不就是杜薇自己的了吗? 杜薇抬起自己的眼皮,没好气地问着叶南堔:“为什么要我留下……” 为什么要自己留下,难不成和叶南堔一起去感受冬日里的阳光吗,杜薇没什么兴趣…… 杜薇只想回去,躺在椅上或者床上,颓废地让自己休息一会儿…… 叶南堔看着杜薇这一副不情不愿的表情,明明是自己牺牲休息的时间来帮助杜薇好吗,为什么看起来,还想是叶南堔欠了杜薇三百两银似的? 叶南堔摇了摇头,没什么。但是他眼里的神情确实不容拒绝的,那种神情就叫拒绝我就杀了你。 杜薇一看叶南堔的眼神,她是真的不想再折腾了,于是杜薇还是又问了一遍: “把我留下,有什么事吗?” 叶南堔看杜薇这架势,自己不回答她,她好像不会罢休的样…… 叶南堔只好道: “是对你有益的事情……” 杜薇瞥了一眼叶南堔,显然是不太相信叶南堔的这个词,杜薇进一步道: “那把阿墨带着,行吗?” 没想到,这次的叶南堔很坚决地拒绝到:“不行!” 杜薇这就纳闷了,有什么事儿,还不杜墨在场吗?杜薇实在是不能理解叶南堔了, 莫非……杜薇的眼睛突然睁大了,杜薇的心突然跳的快了些, 莫非,叶南堔发现自己喜欢杜薇?!想表白? 杜薇的心里像是鼓在敲打着一样……不可能,这才认识多久,叶南堔不会这么冒失的…… 杜薇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叶南堔,好像还一副很认真严肃的样啊…… 若是叶南堔真的准备表白,那杜墨在场,也太尴尬了。 杜薇自己都觉得那样的场景实在是不适合三个人,在斟酌了无数遍之后,杜薇只能转身对着杜墨道: “阿墨乖,现回去休息好不好?姐姐一会儿就回来。” 杜墨根本没有想到杜薇会选择叶南堔,把他一个人丢在了房间里, 杜墨的泪水流了下来,他一个人闷不做声地跑回了房间,没有回答杜薇刚才的话。 杜薇看着杜墨的背影,她的眼睛里满满都是心疼,叶南堔最好是有重要得事情告诉她, 不然的话,以后叶南堔怎么叫杜薇,她都不会和他一起了…… 杜薇有些无奈地看着叶南堔,她的眼神没有什么光彩,但是叶南堔,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动作中,好像都散发着朝气,他对着杜薇道: “来,跟在我后面,” 杜薇只好恨恨地回答了一句:“是,三王爷……”接着,杜薇便拖着自己沉重的步跟在了叶南堔的后面…… 叶南堔帮杜薇打开了客栈的门,一瞬间,满眼的阳光铺洒在了地上,那清新的气味,让杜薇也忍不住多闻一次,阳光也不是那么太糟糕, 只是有些刺眼,还有寒风有些刮脸罢了。叶南堔倒是享受,他站在了杜薇的旁边,眼睛闭着,感受着阳光从头到脚的照射,叶南堔伸开了自己的手臂,让自己的身上都能感受到太阳的温暖。 杜薇在一旁看着叶南堔这样的举动,她不禁觉得有些好笑的叶南堔还觉得自己是拥抱太阳的少年么? 杜薇一直站在一旁,既然叶南堔那么喜欢拗造型,那杜薇就让叶南堔拗一会儿。但是再过一会儿……杜薇实在是忍不住了,杜薇转向了现在她身旁的叶南堔,他的侧脸没有正面那么阴柔, 在阳光下看起来,有些透明和清新的感觉,很干净的长相,杜薇看着也不禁有些失神,因为的确太好看。 杜薇微微地咳嗽了一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声地道:“叶南堔,你到底叫我来……是要什么?” 叶南堔睁开了自己狭长的眼睛,瞳孔里是和琥珀一样美丽的颜色,他的睫毛很长,叶南堔也转过了头, 他看着杜薇道:“谁告诉你,我是要和你些什么了?” 杜薇诧异地看着叶南堔,不是要和她些什么么?杜薇还以为是…… 下一秒,杜薇就觉得刚才的自己恐怕真的想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放在了杜薇的脖上……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八十八章这是送给你的 叶南堔定定地看着一脸诧异的杜薇,杜薇的脸微微有些颤抖, 刚才还因为阳光而出现的两片红晕消失的无影无踪,脸上现在白得有些透明了。 杜薇的眼瞳里倒映着那把架在她脖上的匕首,本来就是雪亮没有一丝划痕的匕首,在阳光下, 看起来是格外的闪亮的,那时不时正对着太阳而折射出的光芒让杜薇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以躲避那刺眼的光芒。 叶南堔的手拿着匕首,如果他想,只要轻轻地动动他的手腕,杜薇在他的面前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杜薇看着眼神低垂的叶南堔,她以为叶南堔是把她叫出来,和她那些风花雪月的事, 如果是那样的话,杜薇勉强还是可以接受和叶南堔待在外面的阳光里, 虽然杜薇也不会接受叶南堔的表白,可是现在……画风是完完全全的错了! 叶南堔在杜薇完全没有注意的情况下,突然在杜薇的眼皮底下,抽出了自己的匕首,架在了杜薇的脖上。 这杜薇就有些不能理解了,明明他们两应该是互帮互助,相亲相爱的一起向着京城出发啊,好,也许这两个词看起来太友好了, 但是叶南堔完全没有必要,把杜薇当做是敌人,欲除之而后快…… 想想刚才叶南堔冷漠到极点的眼神。杜薇低了低自己的眼睛,又马上被那一抹光亮刺到了眼睛。 杜薇想着,没想到一路上没死,连刺客都没能杀了他们,最后死在了自己的男主手上? 杜薇表示接受无能,叶南堔还没有动,现在,保命要紧啊! 杜薇想着靠自己的美色也许还能为自己赢得一线生机…… 虽然这招好像对叶南堔并没有用,于是杜薇微微凑近了些,她一脸讪笑地看着叶南堔,她已经努力把自己的笑容做的很好看了…… 但是现在看起来还是有些惊悚和僵硬。杜薇吞吞吐吐地问: “三王爷……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话,我们好商量嘛。” 完,杜薇还眯起了自己的眼睛,她讨好地看着叶南堔,她可不想叶南堔的手一抖,就不心划破了她的脖…… 叶南堔看着杜薇有些害怕又尝试着和叶南堔交涉的模样,他的眼神有些恍惚。 叶南堔动了动自己的手,他看了看杜薇衣服上的折痕,叶南堔意识到自己的匕首按得太重了,难怪杜薇的神色会那么紧张…… 叶南堔慢慢地把手放了下来,那把匕首的光一闪,接着就从杜薇的脖上离开了。 杜薇的心放了下来,还好还好,应该不是想杀自己,杜薇的呼吸刚才有些急促,现在不由得松了一口, 她看着叶南堔的表情,和他手里的匕首,杜薇不由地有些害怕了,叶南堔不会真的,是想用匕首杀了自己。 叶南堔把匕首拿到手里看了看,上面的花纹精美古朴,和刀锋的锐利形成了一种奇妙的互补,看起来既带着锋利的杀气,又带有着匠气的美丽。 叶南堔抬起头看了看杜薇,接着把自己手里的匕首递给了杜薇,他的声音低沉,道: “这个,送你了。” 杜薇本来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里恢复过来,被叶南堔这一句话,又完全呆住了。 杜想,叶南堔你要是对我有意思就直呗,这又是要抹我脖又是送我匕首的,你确定真的不是和我开玩笑呢? 杜薇看着叶南堔没有表情的脸,还有手上有些僵硬的动作,叶南堔好像并不打算把自己伸在半空中的手放下来。 他们这样僵着也有些尴尬,所以杜薇只能心翼翼地把那把匕首接过来。 匕首有些重量,杜薇没有想到,结果手往下一沉,叶南堔看到了,手微微动了动,最后还是停在了原处。 杜薇仔细地看着自己手里的匕首,还算是典雅好看, 但是哪有送匕首的? 这是让杜薇干什么? 自尽吗? 但是叶南堔一副欲言又止的样,杜薇只好去问叶南堔,杜薇道: “叶南堔,你为什么,要送我这个?”正常人哪会送别人匕首? 听起来就让人心里有些发毛啊,可是叶南堔就是这么特立独行, 杜薇不禁在心里想着,她的男主果然脑回路就是不一样!叶南堔低着头看了一眼那把匕首, 然后他看着杜薇有些疑惑的眸,回答到: “你和你弟弟……总该有个防身的东西?” 杜薇听完,恍然大悟。原来,叶南堔送匕首给她,是想让杜薇和杜墨,可以用匕首来防身? 可是……杜薇又不会用,有了匕首也没有用,可算是辜负叶南堔的这番好心了…… 杜薇对于刚才自己的猜测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语气便是温柔了一切,杜薇掂量着手里的匕首,对叶南堔迟疑地道: “可是,我和阿墨都不会用。就算你给了我们,也是无用的。”万一不能防身,还被别人抢了去,那岂不是更加糟糕吗? 杜薇疑惑地看着叶南堔。叶南堔轻轻咳嗽了一声,他的眼睛不看杜薇, 只是低垂着看着地下,声音带着磁性,回答:“我会教你的。” 叶南堔的那把匕首,是他一直放在自己怀里的,不到情况万分紧急的时候,叶南堔是绝对不会启用那把匕首的。 但是叶南堔看杜薇和杜墨两个人什么也不会,若是真的遇上了什么危急的时刻, 叶南堔无法保证自己可以顾及到他们两个,所以叶南堔就把自己的匕首,送给了杜薇。 杜薇听完后,本来是平常的一句话,可是在叶南堔那样磁性的声音出来后,杜薇总觉得这句话有些怪怪的了…… 其实叶南堔大可不必担心杜薇的安全,若真是到了叶南堔无法保护杜薇的时候,自然还有柳何决会出来保证杜薇的安全…… 想到柳何决,杜薇发现自从昨天见了他之后,就再没有他的消息,果真是隐藏在黑暗中的高手啊。 杜薇有点想把叶南堔的匕首还给他,柳何决会保护他们,匕首又有些沉,带在身上,着实是有些累啊。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八十九章那我们开始吧 但是杜薇看着叶南堔那双深邃的眸,他看着匕首,那眼神让杜薇有些琢磨不透。 叶南堔迟迟没有听到杜薇的回答,他好像有些沮丧,问到: “你是不想要么?” 杜薇听完这句话,连忙回答到:“不不不……想要。”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在叶南堔问出那句话以后,杜薇就放弃了自己原来的想法是对着叶南堔像鸡啄米一样地点着头。 叶南堔听完放松下来,叶南堔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是他送杜薇东西, 可是怎么感觉,他比杜薇还要紧张一些呢…… 叶南堔的眸里闪过了一丝慌乱,心跳仿佛也漏了一拍。杜薇到: “叶南堔,就算你要我们用匕首保护自己,也应该是教杜墨啊。他是个男孩,学起来自然会简单些, 怎么会想到要教我这个弱柳扶风的女呢?” 不仅没有教杜墨,而且还把杜墨赶回了房间,不然杜墨过来和他们一起,叶南堔的用意,杜薇实在是不懂了。 叶南堔的脸突然有些抖动,过了半天,他回答到: “就是不想教他,你有意见吗?” 就是不想教那个明里暗里和他作对的屁孩,有问题吗? 叶南堔在心里默默地吐槽着杜薇的迟钝。杜薇知道,叶南堔和杜墨向来气氛怪异,两人之间那种相互看不惯的感觉,杜薇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杜薇只得长长地了一句:“噢……”, 便没有再回答什么了。 叶南堔抬起头,他看了看天上的太阳,离落日大概还要三四个时的光景,正好可以教教杜薇怎么使用匕首。 既不浪费时光,也能享受到这冬日的暖意。叶南堔转过头对杜薇: “那我们开始。” 杜薇迷茫地看着叶南堔,开始什么?现在礼也送了,太阳也晒了。 叶南堔该让杜薇回到客栈,让她回去开始休息了?杜薇转身就要离开了,手里还拿着叶南堔的那把沉沉的匕首。 叶南堔看着转身离开的杜薇,赶紧叫住了她,问到: “你要去哪里?” 杜薇回头回答到: “回去了呀……” 难不成还有什么事么?叶南堔差点被杜薇气得吐血,叶南堔的眼神不再像刚才那样有些躲闪, 而是和平日里变的一样锋利了,他的声音有些冷峻,道: “我是,我们开始练习匕首。” 杜薇的表情呆住了,她以为叶南堔只是而已,没想到……是真的啊? 杜薇没有法,只能拖着自己的步回来,站到了叶南堔的旁边,把自己手上的匕首递给了叶南堔。 反正叶南堔在旁边演示,杜薇只需要看着就好,不用费力气,就当是,看了一次武术表演了。 太阳照在了身上,暖洋洋的感觉让杜薇尤其的困意上头,她摇摇摆摆地站着, 全靠着自己身体的支撑才没有到了下去,看着叶南堔的身影也有些模糊……什么嘛……让她休息会儿多好…… 杜薇一边声地在口中嘟囔着,一边努力地睁开眼睛看着叶南堔。 叶南堔早就察觉到身边杜薇的摇摇欲坠,给杜薇一个床,杜薇都能睡着…… 叶南堔觉得杜薇可能上辈是困死的,不然怎么什么时候都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 他只是不知道,杜薇原来的职业,对于杜薇这种半夜才有灵感,时间又十分自由的人来,杜薇向来是在白天想睡就睡的。 叶南堔看着杜薇就要倒在他肩膀上睡觉了,叶南堔赶紧把匕首交给了杜薇,他提高了声音,对杜薇到: “你来……” 手上怎么又这么沉……还凉凉的,是什么啊……不要打扰她……杜薇把手一松,匕首就伴随着叶南堔的尾音落在了地上,压弯了几颗草。 叶南堔看着杜薇,没想到叶南堔身上这样明显的怒气,杜薇也完全没有感受到。 杜薇在那里微微闭着眼,阳光还真的挺舒服。叶南堔看了看在地上的匕首,他冲着杜薇的耳朵, 用不大但是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道: “杜薇,捡起来……” 这下杜薇可算是醒了过来,刚才她听见了一个声音,在她的耳边让她捡起来, 杜薇在001秒之后反应过来那是叶南堔的声音,杜薇一瞬间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脸色不善的叶南堔, 杜薇赶紧微笑起来问到: “捡什么?” 接着,杜薇顺着叶南堔手指着方向看了过去,她知道为什么叶南堔脸色不善了…… 她知道为什么叶南堔和她话时的声音那么恐怖了。那不是……她在迷糊中扔了下去的匕首吗?是叶南堔的宝贝匕首啊! 杜薇蹲下了身,连忙捡了起来看,看看匕首上有没有沾到泥土,接着杜薇放在了手里, 对着叶南堔的眼神有些胆怯,但还是笑眯眯地道:“捡回来了。” 叶南堔的心里本来憋着火,那是他送给杜薇的东西,结果杜薇那样随便地扔在了地上,又有谁,敢对叶南堔的东西这么不看重过? 他可是王爷啊!叶南堔觉着大约是自己帮杜薇考虑太多了,所以她也是无所谓叶南堔的好意了。 罢了罢了,这样的女人实在是不值得自己再费心思了…… 叶南堔没好气地抬起了头,结果看到杜薇捧着自己的匕首对着他温柔地笑着,风吹起了杜薇的碎发,在杜薇的脸上飘着, 杜薇的眼神看着叶南堔,里面带着一丝讨好和不安,杜薇的眼睛明亮,黑白分明的眸和清水一样透彻, 她的脸颊因为刚才的窘迫而有些红晕,捧着匕首的手握心翼翼…… 杜薇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毕竟叶南堔是为了他们好,所以才会将匕首送给他们,还要教杜薇关于使用匕首的事情。 杜薇没有考虑叶南堔的感受,不仅在叶南堔教她的时候睡着了…… 而且还把叶南堔送的她的匕首扔在了地上。杜薇知道自己有些过分,所以对叶南堔的态度,也就讨好了些。 叶南堔的火,在杜薇清澈的眼神里,还有午后温暖的风里,好像消失了不少……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九十章匕首 他鬼使神差地没走对杜薇发火,而是接过了杜薇手中的匕首,叶南堔用手拿起了匕首,他的手指白净纤长, 拿着匕首的时候,骨节突出,看起来十分的好看。杜薇盯着叶南堔的手出了神, 感叹到果然长的好看的人哪里都好看…… 叶南堔看杜薇的眼神盯着匕首,以为她在认真地学习,便也满意地点了点头。 叶南堔把匕首递给了杜薇,他道: “看也看够了,现在你来。” 杜薇一下慌了起来,她刚才是在看匕首没错,可是她看的是叶南堔的手啊…… 让她来拿着匕首,杜薇是真的做不来…… 杜薇战战兢兢地从叶南堔的手里接过了那把匕首,想着刚才叶南堔的样,杜薇随便的比划了一下,希望能蒙骗过叶南堔的眼睛。 叶南堔看着杜薇皱起了眉头刚才看的时候,也挺认真啊,为什么一拿起来,就变得和鸡爪拿东西一样了? 叶南堔知道杜薇在偷偷地盯着自己,他无视杜薇的眼神,在犹豫了一下以后, 叶南堔还是伸出了自己的手,他一根根手指的帮杜薇纠正,动作已经是尽可能的轻柔了, 杜薇的手很,透露着少女的粉嫩感。 在叶南堔的手指碰到杜薇手指的那一瞬间,杜薇的手指轻轻地颤抖了一下,但是叶南堔没有理会,神情专注地纠正着杜薇手指的位置。 杜薇看着自己面前的叶南堔,原来他在不拿鼻孔看人的时候,也没有那么的高冷莫测。 叶南堔那一双狭长的眼睛,让他的脸看起来格外的阴柔,在叶南堔低着头的时候看起来也就格外的温柔些…… 杜薇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叶南堔再好看,也不能多看……他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在叶南堔帮杜薇的姿势调整好以后,杜薇拿着匕首的手果然感觉顺畅了许多, 连用力,都有了着力点,杜薇的样,也有些像是真正会武功的人了。 叶南堔看着身娇体弱的杜薇穿着男装,拿着匕首,到也是像模像样了。 还是自己教的好,叶南堔在心里夸了自己一句,眼角满意地抬了起来。叶南堔看着杜薇,道: “现在,来刺我。” 杜薇颤抖,她连匕首都没拿稳呢,就要开始刺杀叶南堔了吗……她倒是很愿意试一试。 杜薇举起了自己的匕首,看着叶南堔的方向就抬手。 刚才杜薇在拿着的时候不觉得,可是一旦动起来,杜薇就觉得这匕首,实在是影响了她的速度, 杜薇没有办法挥快,因为她的力气不够。叶南堔看着飞舞过来的匕首,不仅刺的方向错了,连动作都太慢了。 叶南堔灵巧地避开了杜薇的匕首,到了杜薇的身后。叶南堔在杜薇的耳边道: “停。” 杜薇便是一动也没有再动了,就是这手,的确是有些酸啊。杜薇问到: “叶南堔……怎么了?” 叶南堔看着杜薇的脸,他回答到:“杜薇,你这样的速度,是等着别人来把你的匕首抢下来吗?” 杜薇有些无奈了,力气不是她的错,是沈沫白的错啊。 杜薇也是卖力地刺向了叶南堔,只是没有命中要害罢了。杜薇有些不服气地道: “可是我用这个不是来攻击的……只是用来防身啊……” 杜薇的没有错,她用匕首,是想保护阿墨,而不是用匕首来攻击别人。 叶南堔的眉皱了起来,他的眉眼低垂,杜薇的不无道理,叶南堔的初衷就是让杜薇保护好自己…… 叶南堔扶住了杜薇的胳膊,把杜薇的胳膊向着她的身体里面弯曲,把那把匕首挡在了杜薇的胸前,另一只手抓住了杜薇的手。 这样的杜薇完全被叶南堔搂在了怀里似的。杜薇想把手挣脱出来,叶南堔怎么又趁着练习的名义来占杜薇的便宜…… 但是叶南堔的手紧紧地禁锢住了杜薇的手,让她根本没有办法动弹。杜薇费力地扭过了自己的脖,对着叶南堔道: “快放开我!叶南堔!” 没想到叶南堔不仅没有放开杜薇,反而把杜薇的手握得更紧了,杜薇怎么挣脱也无济于事。 最后,杜薇只能用自己的胳膊肘猛烈地击打着叶南堔的肚,她使不上力,只能是乱打。 叶南堔放开了杜薇,他站在杜薇的身后,杜薇一下转过了身把匕首指向叶南堔, 她的脸上红扑扑的,明显是因为刚才的挣扎所以才有的红晕,没等杜薇开口话,叶南堔就率先幽幽地道: “现在,你知道当别人挟持你的时候,要怎么做了?” 杜薇慢慢地放下了自己的匕首,原来叶南堔……是在练自己啊……也不一声,还圈得那么紧,杜薇真的以为叶南堔图谋不轨了。 叶南堔想起来刚才杜薇的猛烈挣扎,难道自己就这么不受杜薇喜欢嘛,她至于挣扎成那个样…… 但是杜薇在怀里,的一个,抱起来只需要叶南堔的半个臂膀,感觉也是挺可爱的。 叶南堔看着杜薇拿着匕首的倔强模样,他声音变得柔和了些,还是那么有磁性,对杜薇道: “今天就到这里。回去找你那个屁孩,不然他可又要哭鼻了。” 杜薇听了叶南堔的话,不由地放松了下来,终于不用再练了。杜薇想到了还在房间里生着闷气的杜墨,就觉得心底有些惆怅…… 不过……杜薇低下了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匕首,这就算是自己和阿墨的防身武器了,刀锋锐利,杜薇的手握紧了那把匕首。 杜薇走到了叶南堔的身边,看着叶南堔那深邃的眸,杜薇轻轻地了一声: “谢谢……” 谢谢叶南堔给了自己匕首还告诉她如何练习,叶南堔的身影在她看来,多了些温暖的感觉。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九十一章不要找我了 叶南堔微微地点头,没有再多,算是对杜薇那句谢谢的回答。 叶南堔看着杜薇的背影,她的手里拿着他送给她的匕首,叶南堔对这个女孩,恐怕,已经不止是他想的多了一些关心罢了。 杜薇推门而入,她看着房间里,杜墨一个人坐在了床上,他闷闷不乐地低着头,咬着自己的手指, 眉头也是紧紧地皱了起来。看到杜薇推门进来,杜墨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欣喜的神色,可是接下来,杜墨有把那缕神色压了下去, 忍住了自己想要叫住杜薇的嘴巴,还是低着头不话。 杜薇没有听到杜墨呼唤自己的声音,她自己走到了杜墨的床边,看着靠在床上的他,旁边放着的是一本书,杜薇都不知道, 杜墨竟然在自己的行李里,偷偷地加入了一本书。杜墨扭过了自己的头,不再看杜薇,眼睛也是盯着窗外。 杜薇把那把匕首放在了床边,语气轻柔地道: “阿墨这是怎么了?不理姐姐了么?” 杜薇知道杜墨只是一时的孩气,并不会真的和杜薇生气,只要哄哄他便好了。 杜墨的头还是扭在那边,没有看杜墨,他垂下了自己的眉眼,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道: “姐,不要我了!” 杜薇听到这句话只觉得十分的好笑,于是杜薇的语气里就带着几分笑意地问到: “阿墨,这话怎么?什么叫姐姐不要你了?姐姐不是在你的面前吗?” 杜墨终于把头扭了过来,眼睛里好像还闪着点点的泪花,他看着杜薇道: “你和那个男人一起离开,把我一个人留下了。姐……你不就是不要了吗?” 杜墨这么着,他的嘴巴微微翘起来,好像是很不满意杜薇刚才的回答。 杜薇听完这句话之后,她坐的离杜墨近了一点,杜薇好声好气地道: “阿墨,叶南堔叫我过去,是因为他有一件礼物要送给我们,阿墨,你想知道是什么礼物吗?” 杜墨果然还是有些孩脾性的,一听到杜薇会有礼物,杜墨也向着杜薇这里靠了靠,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到: “姐,是什么礼物?” 难道是杜墨错怪叶南堔了么,原来叫姐姐去是要送礼物给他们,可是送礼物,为什么不能当着杜墨的面送,杜墨还是有些搞不懂。 杜薇看着被吊起了兴趣的杜墨,果然孩就是孩,一有礼物,眼睛都亮了起来。杜薇把自己放在床边的那把匕首递给了杜墨。 杜墨本来还有些期待的眼神看见匕首之后就暗淡了下去,谁要这种礼物,一点也不好玩,还很恐怖。 杜墨继而对着杜薇道: “我不喜欢这个,姐。” 杜薇当然知道杜墨不喜欢,杜墨向来不喜欢这些刀刀剑剑的东西。但是至少当杜薇完这件事之后,杜墨开始和杜薇话了呀。 杜薇看着脸色还是有些不太开心的杜墨到:“阿墨,这把匕首,是叶南堔送给我们防身的。阿墨,姐姐没有办法好好地保护你, 但是有了这把匕首,再怎么样,也算是有了一些保障的可以让姐姐安心些。” 原来是送给他们防身的?听完了杜薇的话,杜墨的眼睛转了转,有些不相信的: “那个……男人会那么好?”杜墨不喜欢叶南堔,自然也就不愿意相信他会做出什么好事。 杜薇把匕首拿了起来,有模有样的做了一个比划的动作,对着杜墨道: “对呀,就是防身。虽然姐姐现在还不是很厉害,但是以后就可以保护阿墨了噢。” 杜薇的眉宇间还是有些欣喜的,可以保护好阿墨,是杜里放在第一位的事。 结果杜墨听了这话,也跃跃欲试的样。 虽然他不喜欢那些刀剑,但是道可以保护杜薇,他的兴趣也就来了。 “姐姐,那我也可以学吗?” 杜墨凑到了杜薇的面前,他的白净的脸蛋有些红,这样问到。 杜薇看了看现在精神已经好转的杜墨,也不再和杜薇生闷气了。 所以杜薇摸了摸杜墨的头,她温柔地回答到: “当然可以,等阿墨长大了些,姐姐会请人回来教你的。到时候,阿墨要好好学,不能给姐姐丢脸呀。” 杜薇拿过了杜墨正在看的那本书,她带着些疑惑地问到:“阿墨在看什么呀?” 杜薇翻来了杜墨在看的书,里面其实没有多少字,都是杜墨胡乱的涂画。 杜墨的脸红了,那个里面都是杜墨自己的画,让杜薇看来,杜墨有些不好意思了,杜墨支支吾吾地回答到: “没什么……就是些……随意的画画罢了。” 杜薇看了杜墨一样,觉得杜墨的反应有些奇怪,杜墨现在应该还没有请先生,应该不识字,但是这看不清晰的画,是怎么回事呢? 杜薇指着上面随便一页的画问到:“阿墨,那,你这个画的是什么?” 杜墨在看了一眼后头低了下去,回答到:“这……是姐姐和我。” “我和你?” 杜薇觉得这完全看不出来是她和杜墨两个人啊,只能是两个抽象的一团,杜薇问到。 “嗯……我和姐。” 杜墨倒是没有杜薇那样奇怪的表情,他点了点头以示肯定。 “那……你能告诉姐姐,你这画的是什么意思吗?”杜薇看着那副杜墨称之为画的东西有些哭笑不得,她实在是看不懂。 杜墨把自己的那个画册拿了过来,他偷偷地瞄了杜薇一眼,然后把手放在了那副图上,道: “这是姐牵着我,在京都的街上游玩。”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九十二章姐姐最好看了 杜薇仔细地把头伸了过去,她盯着那副画,原来那个高点的就是自己,矮点的就是杜墨。杜薇指了指杜墨画中的自己道: “可是阿墨,姐姐在你心里,就长得这么丑吗……” 杜薇看着那个模糊的人脸,笑嘻嘻地问着杜墨。 杜墨突然一下紧张了起来,连忙摆着自己的手,眼巴巴地对着杜薇解释到: “不!不……姐姐最好看了。不管是男装的姐姐,还是女装的姐姐,不管是现在的姐姐,还是以后的姐姐……” 杜薇看着杜墨那一双漂亮的眼睛里真挚的神情,那双眼睛好像是曜石一样的纯粹,杜薇回答: “傻阿墨,姐姐和你开玩笑的啦。” “呼……” 杜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还真的以为姐姐因为自己的画术不精而生气呢。 杜薇又翻过了一页,这一页上只有一个身影,杜薇左看右看还是没有看懂,只好又一次问着杜墨道: “这个呢?这个又是什么呢?” 杜墨挠了挠自己的头发,他看了一眼那把匕首,道: “这……这是我在练习剑,好保护姐姐。” “剑?你不是一向最讨厌那些刀刀剑剑的东西吗?记得阿墨和我过那样的东西让阿墨觉得不舒服呀?” 杜薇的眉间有了一丝疑惑,杜墨不是喜武之人,但是她却忽略了杜墨的后半句话。 “这是我自己的剑!不会是别人送的!我是向来不喜欢这些东西,但是为了姐姐,我可以学习和练习。” 杜墨在道自己的剑时声音突然提高了,杜薇知道他还是在想着叶南堔送他们匕首这件事。 杜薇摸摸杜墨的头,她道: “阿墨有这份心就好,等我们回京都,就会住在沈府里,到时候我帮你请一个好的武行师傅教你,好不好?” 杜薇一开始,是不打算让杜墨习武的,毕竟武术那些东西打打杀杀的,杜薇看着心惊胆战。 但是这几天下来,杜薇觉得,这没有点真功夫在身上,连自己的安全也将是无法保证的。 杜墨学点武功也好,这样在遇到危险时,杜墨至少可以护自己周全。 杜墨重重地点了点头,看着杜薇着:“好!” 杜薇把杜墨的画册关上了,这的一本画册上,杜薇不用再看,一定都是关于她和杜墨的。 杜墨不会写字,只能通过自己那画的有些糟糕的画,表达自己和杜薇的感情。 杜薇看着杜墨心翼翼的把画册收在手里的样,鼻一酸,觉得有些对不起杜墨。 若不是因为她,杜墨也就不会在这荒郊野岭受苦了…… 但是,杜薇的眼睛看着杜墨,杜薇对杜墨和她以后的生活总是充满期待的。 也许杜薇在京都要面临很多的困难和变化。 但是不管如何,杜薇想的是他们到了京都之后,沈右相可以帮杜墨找一个好的先生教杜墨读书。 杜薇可不想自己的弟弟是文盲,她还指望杜墨可以教教自己这古代人到底是怎么写那些生僻的汉字呢。 对了,还答应了杜墨帮他找一个武行先生,这样文武双全,甚好甚好,杜薇觉得自己培养出来的弟弟,一定也是青年才俊,人中龙凤啊…… “姐,你在笑什么?” 杜墨看着杜薇脸上那一抹有些僵硬的微笑,他问到。 杜薇从自己的美好设想中回过神来,她回答道: “没什么,阿墨。” 杜薇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经是黄昏时分了,晚霞在天空中低低地挂着,什么都是一副萧索的样。 杜薇突然就明白了那些词人的忧愁是怎么来的了。 古代没有高楼大厦,古代没有那些迷乱人眼的霓虹灯和川流不息的车辆,在古代的黄昏,一望无际的地平线上什么都没有。 只有萧瑟的凉风吹过而带来的微弱的声音,还剩下一抹残阳照射在云彩上而发出了黄铜似的颜色,没有生机,静默地让人不敢话。 就连杜薇,看着这日落景象,也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更别,那些天生多愁善感的诗人了。 “出来吃饭。” 叶南堔的声音突然在门后响起,隔了一层门听得不太清楚,但是已经足以把杜薇从她文艺的联想中打断了。 杜薇转过了头,没好气地看着叶南堔,他也真是能够扫兴的。 但是,吃饭这样的词从叶南堔的嘴里出来, 总好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突然拿起了凡间桌上的馒头开始来吃这样的违和感,让杜薇觉得怪怪的。 杜薇一想,现在已经是黄昏了,要吃饭了也是正常的事,于是杜薇就拉着杜墨,道: “阿墨,走。我们去吃饭了。” 杜墨那时的气,经过了杜薇一阵的交谈之后,已经全然忘了,此刻跟在杜薇的后面,又是一副开心满足的模样。 杜薇推开了门,看见叶南堔站在门口,他的神情淡漠。杜薇笑着了一句: “三王爷你真客气,还非要等我们一起去,才用餐呢?” 叶南堔看了杜薇一眼,然后低下了自己的头,淡定地回答到: “不是。” 噢……原来不是,杜薇只能尴尬地笑了一笑,没有再什么,带着杜墨走向了大厅里。 有了今天早上的经历,杜薇觉得自己的脚步,都有些不正常了,心里嘁嘁的,杜薇把杜墨往自己的身边拉了拉。 叶南堔看着杜薇的身影走远,他走进了房间里,把自己放在了桌上的佩剑拿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腰间。 他的眼神一转,看到了杜薇放在了床边的匕首。 叶南堔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想要杜薇看到自己回来拿佩剑的事,也许是怕杜薇看到了,会害怕。 叶南堔之所以叫杜薇他们出去吃一些东西,是因为今晚,注定是要过得不平静的一晚。 叶南堔的眼角闪过了一丝锋利的光芒,正如他腰间的那把佩剑一样,直逼人心。 叶南堔转过了身,他步履坚定地走出了房间,朝着杜薇的方向走去。 怪了怪了,难道是幕后的人知道叶南堔他们已经发现了那些人偶的异样,所以今天晚上的大厅里,竟然是一个人也没有。 早上杜薇不觉得,但是现在看来,这没有人的大厅,更是有些阴森森的恐怖了。 杜薇带着杜墨在他们早上坐的那张桌上坐下,等待着叶南堔的到来。 杜薇转头看了看,这倒好,连莜晴和店二的身影,也不见了。杜薇的眉不自觉地就皱了起来,这也太诡异了。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九十三章不用怕 叶南堔走到了杜薇的身边坐下,一路上走来,他也注意到了今晚客栈的诡异。他把自己的剑收了收,对着杜薇了一句: “怎么都没人了?” 杜薇听完这句话,只想告诉叶南堔,你问我我问谁去?杜薇一下午不是跟叶南堔在一起。 就是和杜墨在一起,鬼知道为什么会没人了。 叶南堔转过了头,其实他也没有想从杜薇的口中问出答案,只是想句话让气氛缓和一下罢了,现在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效果。 叶南堔的眼神扫过了整个大厅,他突然抬起头,向着上面看了看,深邃的眸里倒映出大厅的房梁。 叶南堔没有什么,低下了头,他的嘴巴紧紧地抿了起来。 “叶南堔……莜晴都不在……” 杜薇有些害怕地和叶南堔道,且不他们在有人的时候会面临怎样的危险。 就连没有人时,杜薇觉得这样空荡的一间客栈,就足以让杜薇觉得恐怖了。 叶南堔的声音低沉,他看着面前的桌,道:“不用怕。” 简单的三个字,叶南堔的却好像是他把握十足似的,语气里听不出担心。 既然叶南堔这样了,杜薇也只好是没有办法的等在了叶南堔的旁边,耐心地等待着叶南堔的下一步动作。 杜墨只是待在了杜薇的身边,他感觉到了杜薇有些紧张,便靠得离杜薇近了些。叶南堔看着柜台那里,莜晴去哪儿呢? 这荒郊野岭的,莜晴一个女,为什么突然就不见了? 叶南堔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的手指微动,显示出了叶南堔此刻的心里也是有些困惑。 正当他们三个在沉默中坐在那里时,突然,门开始响动,门环的声音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叶南堔一下站了起来,手放在了自己的剑鞘上,差一秒就要将脸拔出来了。 叶南堔的手有些颤抖,他盯着即将在门口出现的人,他不敢怠慢。 但是,当他看到那两个人的那一刻,叶南堔又迅速地坐了下来,手也从自己的剑上拿开,脸上风轻云淡,好像刚才的那一幕没有发生过似的。 杜薇吃惊地看着叶南堔在几秒内站起来又坐下,整个人一副紧张兮兮的样,杜薇就有些疑惑地问到: “怎么了?” 可是叶南堔看着外面,眼睛直勾勾地,什么眼神杜薇也看不懂,好像并不准备回答杜薇的样。 杜薇也只能把头转了回去,不再等叶南堔的答案了。 杜薇刚转过头,就看见了进门的莜晴和店二,他们两个人低着头,都是一副风尘仆仆的样。 身上的衣服也有些皱巴巴的,脸色好像都不是很好。 杜薇看着莜晴,一向是神采飞扬的莜晴,也显示出了一种十分疲惫的姿态,她的手扶着自己的额,眉头也皱了起来。 莜晴还没有发现杜薇和叶南堔在大厅里, 走到大厅门口时,莜晴低着头和那个店二了几句话。 那个店二看了莜晴一眼,然后点了点自己的头,就从一个侧门离开了,没有再和莜晴话。 莜晴提起了自己的裙,走进了大厅里。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抬起了自己的头。 还没有看到叶南堔的她扫视整个大堂一圈,眼里是淡淡的厌倦和眉宇间的疲惫。 等到莜晴看到叶南堔和杜薇时,本来是有些垂下的眼眸突然一下睁大了。 她完全没有想到,叶南堔和杜薇会出现在大堂里,她以为杜薇和叶南堔会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他们难道不是一对恋人吗? 莜晴看到杜薇和叶南堔也在看着自己,她不可能装作没有看到的样了。 莜晴低下头咬了咬牙,她连忙将脸上的那抹倦容换下,她看着自己有些皱褶的衣服,犹豫了一下…… 算了,就这样。 莜晴走向了杜薇和叶南堔,脸上那副疲倦的样不再,又是一副让人动心的妩媚模样。 莜晴扭动着身找到了杜薇和叶南堔的身边,她的声音虽然还是和往常一样的温柔。 但是今天,却好像是带了几分嘶哑,莜晴道: “没想到你们这么早,就来用餐,是莜晴照顾不周,我这就去让店二准备。” 杜薇看着莜晴的手,不知为何,莜晴今天的手不再是那样的白净了,好像是沾了几分灰尘似的。 叶南堔没有拦住莜晴走向后厨的身影,旁边的杜薇有些着急,但是也被叶南堔拦下了。 叶南堔不急着逼问莜晴,今天他们又很充足的时间,不如就着菜和酒,先和莜晴好好聊聊,看会不会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莜晴姑娘,请稍等。” 叶南堔看见莜晴要走回柜台了,他这才叫住了莜晴,声音清晰地道,让莜晴没有办法装作没听见的样。 莜晴的身停顿了一下,最后还是缓缓地转了过来,莜晴问到: “怎么了?公。” 叶南堔看着莜晴那双妩媚的猫眼,他不急不躁地回答到: “今夜还长,若光是我们三个在一起吃喝,岂不是太没意思,不知莜晴姑娘能否赏脸,和我们在一起聊聊天?” 杜薇觉得莜晴这一身疲惫不堪的样,是一定不会答应了,没想到莜晴笑了笑。 杜薇一向觉得莜晴美丽至极,但是这个笑容,也是着实勉强了些,莜晴着: “当然是可以的……公。” 接着,莜晴就又折回了杜薇和叶南堔的桌上,坐在了他们的对面,眼睛看着叶南堔和杜薇。 莜晴将手放在将自己的膝盖上,她的眼睛低下来,看着桌上的花纹,疑惑地问到: “不知公和姑娘,是想和莜晴聊些什么?” 莜晴问完后,店二端着几盘菜上来,毕恭毕敬地放在了杜薇和叶南堔的桌上,看了莜晴一眼,就离开了。 叶南堔帮自己和余下的众人到了些水,他还没有想好要问什么,这套话总是要讲究层层深入嘛。 结果旁边的杜薇看着叶南堔久久不话,她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问到: “莜晴,你的家乡是哪里?” 杜薇只是觉得莜晴长得和自己还有一般的女有些不一样,不免就猜测莜晴一定不是中原人了。 杜薇也就是好奇,才问了出来,没有机会叶南堔心里那所谓套话的哲学。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九十四章客栈 莜晴抬起了头,她的玻璃一样的眼瞳看着杜薇,显然是没有想到杜薇会问这么无厘头的问题。 莜晴又看了看同样神色僵硬的叶南堔,便放松了些,她回答到: “我……的母亲是南域的人,我从在南域长大,到了豆蔻之时,才来到了中原。” 莜晴回答着杜薇的问题,叶南堔盯着莜晴的神态,一丝都没有放松。 但是莜晴的表情,好像也的确不像是在谎。杜薇点了点头,真的让她猜中了,原来是一个南域美人啊,果然散发着和中原女不一样的妩媚。 杜薇看着莜晴的眼神中,更多了几分专注。 莜晴见到杜薇点头,和杜薇话到没有什么紧张的地方,只像是女儿家的套谈话一般。 莜晴的眼波流转,红唇微动,她看了看叶南堔问到: “那你们三位,是从何处而来呢?虽然在我这店落脚,可是莜晴也对你们是一无所知。” 杜薇和叶南堔对视了一眼,杜薇是在想他们要怎么回答莜晴的问题呢? 叶南堔的眼神是在反问杜薇不是逼问莜晴吗怎么反过来倒是让莜晴给问住了? 叶南堔看着杜薇一双眼睛,最后只得胡乱编了一个理由搪莜晴,叶南堔道: “我们……来自偏远镇罢了。是因为家中无牵无挂,所以想到京都来,讨着生计做。正好途中路过了这里罢了。” 莜晴听完叶南堔的回答,她看了看叶南堔和杜薇,是什么偏远的镇,可以有着倾国倾城的女儿家,和这器宇不凡的男儿郎。 莜晴没有接过叶南堔的话。正值这个时候,店二将酒拿到了他们的桌上,还带来了几个酒杯。 叶南堔想着这次一定不能让杜薇再胡乱地问了,他要掌握主动权才是。 于是叶南堔将酒杯放到了莜晴的面前,叶南堔的手指慢慢地敲在了桌上,他问到: “莜晴姑娘,怎么会想到在这种荒郊野岭,开一间客栈呢?” 叶南堔的眼睛对上了莜晴的眼睛,叶南堔很确定,他看到了莜晴眼里的消失极快的躲闪。 莜晴的脸微微有些发红,但是到更显得莜晴动人,脸庞是和玫瑰一样的粉嫩了。 莜晴美艳的眼睛不再看着叶南堔,她道:“因为这以前,是家父的客栈。 在我来到中原之后,家父,便将这间客栈交于了我打理。这附近原来还是有个村的,但是后来都陆陆续续地搬走了。 我念着,这是家父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所以一直不舍得离开,一待,便就是这么多年。” 莜晴的声音柔和,整个人好像也不再是那样妩媚的风情,还是带着一些落寞。 叶南堔看着莜晴,也不能一个字都不信,莜晴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没有一处可以让叶南堔挑出毛病。 但是叶南堔总是觉得,莜晴隐瞒了什么。莜晴的家事叶南堔没有办法多问。 所以,便也只好在这里停下了,桌上又是一片鸦雀无声。 莜晴拿起了在自己面前的酒杯,她仰起了自己的头,将这一杯酒喝了下去。 之后,莜晴动人的眼睛看着苍溟和苍荷,微微一笑道: “只有我喝,公和姑娘,怕不是想把我灌醉,再问些什么?” 杜薇听闻,她也拿起了酒杯,将酒喝了下去,杜薇虽然不是千杯不倒,但还是有些酒量的。 谁曾想,这古代的酒,和现代的酒是不同的。杜薇被辣的直喘气,吞了几口菜,才感觉这喉咙里火辣辣的疼压了下去。 叶南堔见状,默默把杜薇的酒杯拿了过来,为她换上了一杯清茶。 莜晴看到了叶南堔的动作,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妩媚的微笑,她果然没有看错,两个人就是一副恋人的模样。 杜薇不好意思地吃着菜,本想是和叶南堔一起洒脱一回的,可是没想到,竟然出了丑。 莜晴看着杜薇,脸上还是挂着微笑。 杜薇想着不能让焦点都集中在自己刚才出丑的事情上啊,于是她就问到了看着她的莜晴。 “莜晴,你你后来来了中原,那你的母亲既是南域人,她也跟你来到了中原吗?” 莜晴听到这句话,她脸上刚才还是风情万种的微笑慢慢地僵住了,她知道这种时候不能露出破绽。 于是莜晴还算镇静地回答杜薇: “我母亲,没有和我一起回来中原。” 噢……杜薇在自己默默地想着,看来这莜晴的父亲和母亲,也有一段不得不的故事啊。 看莜晴的长相,她的父亲想必也是风姿绰约。 啧啧啧,中原青山里眉清目秀在客栈里挥笔写字的男,遇上了初到新地懵懂无知绝美动人的南域姑娘,一段姻缘就这么成了。 杜薇听到这样的素材,想到自己以后的书中是完全可以借鉴的呀,杜薇想到这件事,又看了看自己就身处书中。 算了,还是想把自己的处境弄清楚,再想着自己以后写书的事…… 不过这样的故事,任谁都是喜欢的。 但是……杜薇看着莜晴的脸色和她话的样,想必就算当初是一对才佳人的美好姻缘,但是最后,恐怕也不是什么让人开心的结局。 杜薇便什么都没有再了,莜晴的表情告诉杜薇,她不想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了。 莜晴的眼神低垂下来,也没有再话了,她的一双猫眼里,幽幽带着些灰色的光芒,在酒杯的水面上,倒映出了莜晴的眼睛…… 叶南堔拿起了自己的杯喝了一口,在刚才杜薇的那个问题后,莜晴的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有些颓唐的气氛中。 她一双妩媚的眼睛也和失去了光彩一样。叶南堔本来不想这么快提出如此露骨的问题。 但是他看到了莜晴那阴郁的眼神,如果现在不问,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叶南堔看着莜晴,他的声音低沉,最后还是问到:“莜晴,今天下午,你去哪里了?” 莜晴听了叶南堔的话,她的眼睛从杯上提起来,再也不似刚才那样的恍惚,莜晴的眼睛里,现在是有些锋芒了。 莜晴拿起了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她的嘴角在喝酒的时候,扬起了好看的弧度,让人心醉。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九十五章终于到了晚上 莜晴放下了酒杯,她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叶南堔。在叶南堔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莜晴慢慢地道: “公,这话不觉得,问的有些唐突了吗?” 叶南堔和她非亲非故,两人只不过是才认识了两天,话不超过一百句的人,叶南堔为什么认为莜晴会告诉他呢? 就凭莜晴肯坐下来和他们喝一杯酒,就凭莜晴肯告诉他们关于她父母的事么? 叶南堔,恐怕也是把自己的位置放的太高了些,他没有权利过问莜晴的私事,更不应该这样锋芒毕露地问她。 莜晴的手放在了胸前,明显做出了一个防御的姿势,她妩媚的眼波在叶南堔和杜薇的脸上流动。 杜薇看着这突然紧张起来的气氛不对,又看了看叶南堔铁青的脸色,和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莜晴。 杜薇赶紧了一句话,她道:“没错…莜晴姑娘的事我们确实不应该多问。 莜晴姑娘,我替他给你道歉了。希望莜晴姑娘不要介意…” 莜晴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她没有再纠结于这个问题,只是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紫裙飘扬。 莜晴的声音温柔,没有什么感情地道:“莜晴还有事情要打理,就不陪二位了。”她的眼睛落在了叶南堔的身上,又到: “希望二位可以在我的客栈住的舒心,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可以来找莜晴。” 罢,莜晴转身,便离开了叶南堔他们,在经过叶南堔身边的时候,莜晴还微微地滞留了一下,最后还是走了。 叶南堔的脸色一下放松了下来,刚才他的身和神经一直都是紧绷的。但他的眼睛还是一样的阴沉。 叶南堔知道莜晴不会告诉他他们去干了什么,可是没想到,莜晴连个理由都不愿意为叶南堔编,直接拒绝了叶南堔的问题。 叶南堔看到了莜晴脸上的倦态,难道莜晴是因为太累了,所以连和叶南堔之间的太极都懒得打了么? 叶南堔的手指不停地摸着他的剑鞘,剑鞘冰冷的触感让叶南堔冷静下来了,他在思考。 杜薇也不看叶南堔了,她知道就算问叶南堔,也问不出什么,就索性和杜墨在一起,开始夹菜吃饭了。 杜薇觉得莜晴是一个很温柔的姑娘,虽然她的一双猫眼妖艳至极,虽然她的行为躲躲闪闪,简直是奇怪得紧。 而且,莜晴还是这间诡异的客栈的主人。 但是不知为什么,杜薇看着莜晴妖媚的眸如水的光华,和她话时的神态,总觉得莜晴是很温和的人。 在一旁一直没话的叶南堔突然转过了头问杜薇到:“莜晴她…你觉得,莜晴的事情,关于她父母和这间客栈,是真的吗?” 看来就连叶南堔,也觉得莜晴的那些话实在是十分可信的,所以才到了杜薇这里求证。 若是杜薇不可信,那叶南堔还可以是莜晴妖言惑众,他是没能分辨出来,她一定有隐情。 若是就连杜薇也相信了,那又是该另当别论了,比如莜晴的身世和这间客栈的关系,比如莜晴为什么一脸倦态的回来… 叶南堔的眼睛专注地盯着杜薇,不知道的人,看着叶南堔的这幅神情,恐怕会以为他是在深情地看着杜薇。 但是杜薇知道,叶南堔只要是在过于认真的时候,都会变成这幅专注的模样。所以她也不管叶南堔的眼神。 杜薇想了想,她回答到:“叶南堔,也许出来有些奇怪,但是,我是相信莜晴的事,特别是关于她的父母…” 杜薇本以为叶南堔会反驳她,她是被莜晴骗了,但是叶南堔听完后,他征了一下,然后只得点点头,道: “我也这么觉得。” 杜薇睁大了眼睛,她没有想到叶南堔也是这么觉得的。像叶南堔那样爱怀疑的人,既然都相信莜晴,那… 旁边忙着吃菜的杜墨,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也插了一句,道:“我也觉得那个姐姐的是真的。” 杜薇看着杜墨,没想到他在一直听着他们话,她有些哭笑不得地道:“为什么你也那么觉得啊?阿墨。” 杜墨一边嚼着菜一边回答到:“就是觉得那个姐姐,话的样很真诚。 难道姐姐没有看见吗?在那个姐姐到她的父母时,眼睛里是很悲伤的…” 完,杜墨就没有再话了,他看着杜薇,两只眼睛水灵灵的,一脸认真的模样。 本来叶南堔觉得若是只有两个人是同样的感觉,他还是能努力地辩解一下的,但是这里的三个都是一样的感觉, 那只有一个解释了,那就是莜晴的,是真话,特别是关于她的父母,他们三个人都可以肯定莜晴没有骗他们了。 叶南堔低下来了头,他低吟了一声,什么都没有再,既然莜晴走了,看杜墨和杜薇也吃的差不多了,那他们就该回房间了。 叶南堔道:“那…我们回去商量今晚的事了。”杜薇听后,便点着头好,她拉着杜墨,道:“阿墨,走。” 杜墨乖巧地跟在了杜薇的后面,但就是不愿意靠近叶南堔,叶南堔看了他一眼,也就走到了千年。 叶南堔心中想着,不和孩争。但是叶南堔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又另当别论了。 他们回到了房间,叶南堔点开了在桌上的那盏烛灯,在灯光下,他们三个人坐在桌边,和昨晚一样。 叶南堔看着在那黄色光影下的杜薇,她那浓密的眼睫毛看起来格外的明显,在她的脸透下阴影。 杜薇黑白分明的眸里,烛火一闪一闪,显得她的眼睛尤其明亮。 所以当杜薇转过头看着叶南堔时,叶南堔的神情有些恍惚,他迅速地将心神从杜薇的身上收了回来。 杜薇倒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她只是觉得叶南堔的表情有些奇怪罢了,不过叶南堔这个人嘛,本来就有些奇奇怪怪的,不用在意。 叶南堔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他突然有些放松了,现在还有一些时间,叶南堔面无表情地问到: “今晚不会再睡着了?” 那声冷淡地,杜薇足足反应了几秒钟,才明白叶南堔好像是在和她开玩笑,原来…叶南堔开玩笑,都是这么,别具一格。 杜薇拿起桌旁的细针,挑动着那烛火里的烛芯,杜薇回答道:“怎么会呢,今晚不会了。” 今晚不是好了要夜探客栈吗,杜薇的心里有些紧张,毕竟她没有经历过这样惊险的经历。 但是杜薇看向叶南堔的侧脸,他侧脸的轮廓俊郎。 杜薇觉得在叶南堔的旁边,好像也没有那么怕了,叶南堔那一副深沉的样,但是给人可靠的感觉。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九十六章你脑子是被门夹了吗 叶南堔点了点头,像是对刚才杜薇那句话的回应,杜薇在他的身边,叶南堔就更要谨慎才是了。 杜薇看向了杜墨,她摸着杜墨的头道:“阿墨,先去睡觉了好不好?”杜薇不想杜墨参与到这么危险的事情中。 让杜墨在这里安稳地睡着,是肯定要比他非要跟在叶南堔杜薇身后要好的。 可是杜墨看了看杜薇,又看了看叶南堔,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委屈的表情,他指着叶南堔: “姐姐又只要他!不要我了!” 杜墨的脸看着杜薇的,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杜薇连忙道:“阿墨。不许胡。 姐姐怎么会不要你?不要担心。 只是姐姐马上要去办的事情非常危险,姐姐不想你有危险,所以让你在屋里。 听姐姐的话。好不好,阿墨?” 杜薇觉得自己解释的已经非常清楚了,希望阿墨可以懂她的这份良苦用心,不要和叶南堔争锋相对了。 杜墨恨恨地眼神看着叶南堔,可是最后还是妥协着道:“好。姐,我听你的。” 杜薇听完后,看着杜墨温柔地笑了笑,阿墨最听话了。这样危险的事情,她又怎么会让阿墨跟在他们身后呢? 没想到杜墨继而转向了叶南堔,虽然他的眼神中有些不喜欢的因素,但是他还是对叶南堔支支吾吾地道: “保护好我姐姐!” 罢,杜墨就自己转身,没有再看他们两个,走向了床边,自己把被乖巧地盖好了。 杜薇走了过去,帮杜墨把被的边角理好,看着睡颜和一个天使一样的杜墨,杜薇笑了笑。 突然多出来一个这么好看,还这么黏你的弟弟,谁会不开心呢? “我们走。”叶南堔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没有什么感情。杜薇错愕地转过了头,她问到: “不是要等到晚一点吗?”杜薇以为这样窥探别人**的事情,不是要等到月黑风高之时,才方便行动吗。 叶南堔没有多话,他握紧了挂在手中的剑,叶南堔站起身来,他讲正在闪烁着的烛火添灭了,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只有从窗口射进来的月光,在地上有了一丝的光亮,不算太暗,才不让杜薇害怕。 叶南堔走到了杜薇的面前,他看了看外面,叶南堔有磁性的声音在杜薇的耳边响起,他对杜薇道:“看看外面,不是已经黑了么?” 趁着杜薇的头还没有转过来,叶南堔凑近了杜薇的耳朵,在杜薇的耳边轻轻地道:“再,有我在,你怕什么?” 杜薇正看着外面如晖的月光,看起来好像也的确是不早了。可是下一秒,她就听见了叶南堔那充满男性魅力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 更重要的是,叶南堔离她的耳朵也太近了。杜薇甚至能感受到叶南堔呼吸的气流。 最重要的是,叶南堔的那句话,杜薇怎么听,都觉得是一句不那么单纯的话呢?带着那么一丝丝的暧昧的感觉,在这个房间弥漫。 杜薇决定终止这种尴尬的局面,她率先中气十足地道:“有三王爷在!我当然不怕!” 这样一来,叶南堔觉得刚才的气氛全没了,自己这么明显的示好都看不出来,反而换了一个生疏的称号。 杜薇,是脑被门夹了吗? 叶南堔没好气地转过了身,他走到了窗面前,看了看外面,身姿轻盈地离开了这里,从窗户外面飞去。 杜薇一边想着叶南堔轻功真是了得,一边发现了自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出去。杜薇只好喊到:“叶南堔……来搭把手。” 叶南堔在飞身出去后,才发现杜薇还在屋里,她不会轻功,肯定是没有办法出来的。 叶南堔听到了杜薇无奈的声音,道“叶南堔,来搭把手。” 叶南堔不明白杜薇的意思,虽然叶南堔的力气大,但是光靠着手,他好像也没有杜薇拉出屋? 叶南堔的眉头紧紧地皱起来,他在想应该怎么办。杜薇应该不重,看她那瘦弱的身板就知道了。 那就是要把杜薇抱出来,毕竟杜薇很轻,他们走大门一定会引起在那里的莜晴的怀疑,那就只有叶南堔…把杜薇抱出来了。 杜薇左等右等,等不到叶南堔,叶南堔不会是丢下她跑了?正当她准备再次呼唤叶南堔时,叶南堔的身突然在窗户上出现。 杜薇只需要叶南堔帮她拉上去,这叶南堔整个人又回来是什么意思?杜薇正看不懂呢,叶南堔跳下了窗。 “叶南堔…我只让你帮我搭把手…”杜薇奇怪而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叶南堔,叶南堔的脸逆着光,杜薇看不清他的表情。 叶南堔没有感情地了一句:“别话。”接着,杜薇还没有反应过来,叶南堔就蹲下了身,把杜薇抱了起来,把她送到了窗上。 抱着杜薇的叶南堔倒是毫不吃力,就和昨天他抱着杜薇一样,她太轻了。叶南堔道:“窗户外有一层台阶,站上去。” 杜薇的身体僵硬,她完全没有想到叶南堔竟然蹲下来抱住了自己,她怎么会想到叫,她整个个人都是石化的状态。 杜薇盲目地点点头,她脑袋一切空白,完全没有听清叶南堔了什么,但是她已经到了窗边,杜薇爬出了那个窗,自然地站在了台阶上。 杜薇的脸上滚烫,刚才发生的那件事她不敢去回想。叶南堔胆越来越大了,杜薇还醒着,他就直接上来抱了杜薇。 杜薇看着一跃而起,就站在了她身边的叶南堔。她看着叶南堔的侧脸,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看着远方。 杜薇刚想张嘴,可是确是像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嘴嘴巴里,她闭上了嘴,把那句不出来的话咽了下去。 叶南堔没有管杜薇现在有些窘迫的样,他眼神警觉地盯着周围,没有一丝松懈。他的声音非常轻,他对杜薇: “先去那间。” 叶南堔指的是在杜薇他们斜对角的那个房间,看起来灯光已经熄灭了,没有人醒着,对他们的行动是有利的。 杜薇点点头,她看着那个房间,脚下的步也心地迈了起来,虽然她已经十分心了,但是还是不心将要摔倒。 叶南堔抓住了她的手臂,在她的身边了一句:“心点。”杜薇奇怪,叶南堔明明看着前面,怎么会知道她要摔倒… 叶南堔什么都没有,他抬起了自己的头,看着这间客栈里的五十多间的客房,有二十多间都是住了人。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九十七章万一住的不是人呢 那万一,住的不是人呢… 叶南堔把自己的思绪收了回来,没有再想这件事,发现自己还握着杜薇的手臂,叶南堔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开了。 杜薇他们就快要接近那间房了,杜薇不免有些紧张了,她盯着那间房,有些踌躇,没有灯的黑夜,总是看起来有些恐怖。 叶南堔走到了杜薇的面前,把她护在了自己的身后,杜薇虽然被遮挡了视线,但是却感觉安全了不少。 叶南堔伸出了自己的手,用自己的手在那窗纸上戳出了一个洞,不大不,正好可以让叶南堔的眼睛看清屋里。 叶南堔墨玉一样的眸在洞的外面,看着屋里面的情况,趁着窗纸上透过的月光。 叶南堔隐隐约约地看见,有两个人躺在了床上,桌上放着女人的首饰,想必一定就是一对夫妻了。 叶南堔把那个洞戳得大了些,他仔细地观察着屋的一切。 但是一切正常,没有任何的异常,那夫妻二人依偎在一起,看起来也甚是甜蜜。叶南堔将自己的眼神收了回来,没有再看。 杜薇在叶南堔的身后,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声地问到:“怎么了?有看见什么了吗?” 叶南堔回头,他看着杜薇的眼眸道:“没有,是一对夫妻,很正常,没有任何异常。” 杜薇有些按捺不住了,怎么会是很正常呢,她往叶南堔的前面走了走,杜薇在那个洞里看着。 杜薇看到了那个女人靠在男人的景象,那个女人面容姣好,眼睛紧闭,看来他们确实是睡熟了。杜薇转头,看着屋里,的确是没有什么异样。 杜薇悻悻地收回了自己的身,既然什么都看不到,的确是住了人的。那他们就只好上其他的房间看了看。 杜薇抬起头,她指了指上面的一个房间,那个房间里有灯,也许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发现,毕竟有些光亮的地方,更容易看得清晰些。 叶南堔点点头,他也认可杜薇的决定,虽然有灯的地方,他们被发现的几率很大。但是发现真相的几率同样很大。 杜薇看着上面,这该怎么上去,叶南堔不会又抱住她?没想到叶南堔搂着她的腰,直接轻功飘然然地就上到了上面一层。 叶南堔丝毫不费力。杜薇在一旁什么都没有了,自己没有轻功,只能看着叶南堔咯。 叶南堔看着那里的窗,黄色的烛火通过窗纸透了出来,忽明忽暗的烛火,在没有关紧地窗户中摇摆。 太好了,没有关上。叶南堔不必再打开窗户,打草惊蛇了。叶南堔移动着自己的步,他在寻找一个角度,可以让里面的人不发现自己。 叶南堔半蹲着身,但是想了想之后,他把杜薇牵到了自己的身前,杜薇比他矮,正好可以不露痕迹地看到。 叶南堔的手支撑在窗台上,他的双臂正好把杜薇圈在了自己的怀里和窗户之间,叶南堔也是怕杜薇害怕。 杜薇突然就被拉到了前面,她在那扇开着的窗户前,偷偷地朝着里面看着。 先是桌,桌上是几根毛笔,和研磨台。灯并不在那桌上。 杜薇继续看着,她看到了床上,床上是一个人半躺着,他的手中拿着一本书。而在床的旁边,就是还在摇曳的烛火。 杜薇看不清楚那个人的脸,有书在挡着,但是那个人穿着一身素衣,想必一定是个读书人,用的东西都是和书有关的。 杜薇舒了一口气,幸好那个人拿书挡着自己的脸,所以才没有发现杜薇。不然的话,杜薇这样摇头晃脑地从窗边伸出来,非要把人吓死不可。 杜薇顾不得她被圈在了叶南堔的怀里,她还是摇摇头,什么都没有发现。这一切都太正常了,正常的杜薇觉得,有没有可能是自己错了。 叶南堔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这样跑出来,站在这狭的台阶上,难道就是为了看着正常人的晚间生活吗。 不,不,一定是有哪里错了。一定是,不然怎么可能什么都发现不了。叶南堔的脑袋里乱如麻,抓着窗台的手抠进了木头里。 叶南堔最后抬起了自己的头,他对杜薇道;“下一个房间,我们进去看看。” 杜薇听到后睁大了眼睛,什么?进去看看?叶南堔这样有些不好…本来在窗外看别人就已经有些害怕了,现在还要到房间里去… 杜薇犹豫了一下,她的眼神低垂,眸里看不清楚神色,但是杜薇最后还是看着叶南堔道:“好,不过…没有灯,我们什么都看不见啊。” 叶南堔自信自己可以在黑暗中看到事物,穿行自由,但是杜薇…叶南堔道:“跟着我就好。”只要跟着他,杜薇就不会有危险。 明明现在他们站在这么狭的地方,叶南堔的手还在杜薇的肩膀旁,不知道为什么,杜薇却是相信了叶南堔,她点了点自己的头。 叶南堔走向了在刚才那个房间的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没有灯,是一片漆黑的,这样正好,别人看不见他们。 叶南堔慢慢地将窗户打开,尽力不让窗户发出一点声音…窗户慢慢地敞开了一个口。 叶南堔开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就用自己的手固定着窗户,对着杜薇道:“爬进去。” 杜薇听闻后习惯性地拎起了自己的裙,突然发现没有裙后,她赶紧跨上了自己的腿,搭在了窗台上,双手使力,翻进了窗里。 叶南堔看了看左右,他也做着和杜薇一样的动作,翻进了窗户里。 杜薇屁股有些疼地站了起来,她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和腿,没想到窗台还很高,摔得她有些疼。 叶南堔趴在了地上,他听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声音,那是咚,咚,咚,的走路声,而且…那走路声,好像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叶南堔来不及多想,他拽住了杜薇,杜薇顺势摔倒了。 叶南堔运用掌力,将自己和杜薇送到了这个房间的床下。 幸亏这房间的床不,不然岂不是容不下他们两人。 杜薇和叶南堔都紧紧地屏住了自己的呼吸,他们不知道那脚步声是谁的,他们不知道那个脚步声的主人会不会到这间房里来。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九十八章好生羡慕 因为脚步声的越来越大,就连杜薇也听见了那个声音,她捂住自己的嘴巴,本来床下就是极为狭隘的空间。 杜薇现在背后都是冷汗,她对那个脚步声实在是太害怕了,杜薇的手也有些微微的颤抖。 杜薇也顾不得许多,她的手抓着叶南堔的胳膊,抓的有些紧,但是叶南堔的脸上没有表情,看不出是喜还是疼。 叶南堔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剑上,如果情况不对,叶南堔就瞬间拿出自己的剑,在他还没有发现杜薇和他之前,刺伤他的双腿。 那个脚步声挺在了他们的门外,终于打开了门。杜薇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她的手已经是在掐着叶南堔,叶南堔的眼角有些抽动。 那个脚步声走了进来,他穿的是一双紫色的鞋,上面还有绣花,很是好看。杜薇差点叫了出来,莜晴! 不对,莜晴有什么会在这里,杜薇的脑都乱了。这些古代人都是在干什么,她不能理解地一个多过了一个。 莜晴停在床前,接着就是稀稀疏疏的声音,杜薇和叶南堔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莜晴是在干什么。 叶南堔和杜薇对视了一眼,在如此紧张的情况下,他们不敢交谈,只能用眼神来表达自己的困惑了…… 杜薇只能用眼神瞟了瞟那双鞋,问着叶南堔莜晴,怎么会在这里? 叶南堔摇了摇他的头,也是一头雾水的他没有办法给杜薇一个回答,况且现在,就算他知道为什么,也没有办法告诉杜薇。 杜薇无奈地低下了自己的头,趴在了自己的胳膊上,他们不能轻举妄动,只能带着这狭窄的床底,等待着莜晴的离开。 杜薇趴在胳膊上的样,像极了乖巧的猫,她的鼻尖微微地翘起来,长长的眼睫毛垂了下来。嘴巴微微鼓了起来。 在这样狭的空间里,叶南堔可以清楚得看见杜薇的侧脸,和她眉宇间不自觉的动作。这样的杜薇,看起来也是可爱。 杜薇就没想这么多了,她想的是怎么才能从这令人窒息还恐怖的地方解脱出去。 莜晴的脚步移动起来了,她走到了床边,还坐了下来,杜薇能听到床上吱呀一声的压力。 叶南堔向前面爬了爬,他努力地想要看清一些,这个房间的摆设。 刚才莜晴来的时候,带了一盏油灯放在桌上,房间里,也瞬间明朗了不少。 叶南堔右看看左看看,但除了床角和桌腿,他还是什么都看不见,他只得将自己的头缩了回来。 杜薇看着莜晴的鞋,刚才莜晴回来的时候,穿的好像不是这一双鞋。莜晴是回她的房间换了鞋呀。 杜薇的角度,可以看见油灯的照射一下,莜晴的影出现在了墙上,她的手中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在那里挥舞。 莜晴是在干什么?这间房里住了人才对,她怎么可以随便地进来,还坐在了别人的床上?还拿着一个东西在挥舞? 杜薇拉了拉叶南堔的手,示意叶南堔快来看,他们一起想想莜晴是在干什么?叶南堔移身到了杜薇的旁边。 正当他们两个呆呆地趴在那里,完全不知所云时。突然听到了莜晴的声音,她的声音不大,但是确足以让他们听见。 莜晴道:“两位既然都来了,何必在暗处看着莜晴,不觉得有些不礼貌吗?” 杜薇一惊,莜晴是怎么发现他们的?他们的动作那么轻,根本不可能被发现。而且在莜晴来到这个房间前,他们就已经进来了…… 叶南堔的表情同样也是紧张得很,莜晴没有可能发现他们,也许莜晴是在使用激将法?但是…… 杜薇听完莜晴的话之后,她给了叶南堔一个眼色,他们已经躲藏不下去了,不如直接出来……找莜晴问个清楚? 叶南堔还在犹豫,这样贸然出去,无疑是把自己暴露在了莜晴的眼底下,他们这样做,真的正确吗? 杜薇已经准备拉着叶南堔出来了,又有一个声音在莜晴的对面,窗的那边响了起来,粗壮地男生道: “莜晴姑娘好眼力,饶是什么也瞒不过你。”完,就有两个脚步声响了起来,从窗户上跳了下来。 杜薇庆幸刚才叶南堔拉住了她,没有让他们从床底下出来,否则岂不是自己把自己给暴露了。 叶南堔舒了一口气,没想到不仅没有被发现,而且还是有意外的收获,那两个男人,是谁?叶南堔的眉头不仅皱了起来。 两个人的脚步坚定,踩在地上发出了咚咚咚的声音,震得杜薇的肚都有些疼,看来这两人,是重量级的对手啊。 “见笑了。不知今晚两位来我的客栈,是又有何贵干?”莜晴的声音显得有些僵硬,也不像是和叶南堔和杜薇话时那样的温柔。 又?杜薇听到了这个字,这两个人,难道以前也来过莜晴的客栈吗?不然莜晴怎么会他们又干什么? 听莜晴的语气,似乎对这两个人不太欢迎,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利益纠葛吗?杜薇揉了揉自己的眉头,她搞不清楚了。 叶南堔倒是什么都没有,他只是静静地呆在了那里,听莜晴和那两个男人究竟在着什么,他们在密谋着什么。 又一个尖细的男音响了起来,是和刚才那个男人完全不同的声音,他像是笑着道: “莜晴姑娘的手艺,好像又是精进了不少呀!莜晴姑娘的这一双巧手,看得我们是好生羡慕。” 这话中,似乎还带着些追捧的语气在,没有那么的剑拔弩张,对莜晴也是恭恭敬敬。 可是,莜晴的手艺,杜薇和叶南堔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并未见莜晴有什么手艺可以让那个人赞不绝口,还夸赞她精进了不少。 莜晴像是对那个男人的吹捧毫无反应一样,她的语气冷漠,也不带有一丝的感情,让人听起来觉得凉嗖嗖的。 莜晴道:“大人直奔主题就好,客套话不用多。莜晴也没有心情听。” 莜晴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她一双勾人的猫眼甚至都没有给那两个人一个眼神,莜晴只是专注地做着自己的事。 那个男人见莜晴如此冷漠的回应,他倒也无所谓似的,没有再回答莜晴。倒是那个声音粗壮的男人道: “莜晴姑娘果然爽快,我们今天过来,主要是有两件事想问问莜晴姑娘。” 那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没有那么急着出来问题是什么,而是等着莜晴来问他。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九十九章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莜晴的眼神中都是不耐烦,她叹了一口气,最后只得无奈地道:“罢,什么事。” 那个人微微向前走了一步,在莜晴的身边,不紧不慢地道:“不知莜晴姑娘,有没有看见一男一女,带着一个孩,来到这里住宿。” 杜薇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不是担心她和叶南堔的处境,而是万一莜晴出来了他们,现在一个人在房中的杜墨…… 如果那些人去杀了杜墨,那他们是没有办法赶回去救杜墨的,不行,她不能在这里等着了…… 杜薇有些按捺不住了,她害怕万一莜晴出来了他们,杜墨就会有生命危险。杜薇不能在这里等着了。 叶南堔也感觉到了杜薇的躁动,杜薇担心那个屁孩叶南堔可以理解。 虽然他对杜薇的这种关心心里有些不舒服的感觉,总觉得看那个屁孩不舒服。 但是现在在这里,且不莜晴会不会出他们还不一定,但是现在杜薇跑出去,也是完全不明智的决定。 叶南堔紧紧地盯着杜薇,用眼神告诉她,不要轻举妄动,不要暴露自己,待在这里先听莜晴完,再做打算。 杜薇看到了叶南堔的眼神,她明白叶南堔的意思。但是杜墨……杜薇一阵挣扎之后,还是没有动,趴在了那里。 他们两都在紧张地等待莜晴到底会怎么回答他们,叶南堔已经握紧了手中的剑,万一莜晴真的把他们供了出来,他就会出去杀了他们。 莜晴听完了那个人的问题后,她的眼神微动,莜晴语气坚定地最后回答到:“没有,没有看见过这样的人。” 那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有些疑惑地样,他们不太相信莜晴的回答,于是声音尖尖的那个问到:“莜晴姑娘当真没有看到过吗?” 莜晴突然站起来了,她将手中的东西指着那个矮一些的人,莜晴妩媚的猫眼里好像是结了冰一样的寒冷,莜晴的声音冰冷,她道: “怎么?大人这是不相信我的话吗?” 气氛突然一下就紧张起来了,但是在床底下的杜薇和叶南堔却是松了一口气,辛亏莜晴没有把他们了出来…… 莜晴对那两个人隐瞒了他们的存在,为什么? 但是好在,他们不用再担心杜墨的安全和他们自己的安全了。 那个人连忙回答着:“莜晴姑娘莫恼,莜晴姑娘莫恼,我只是笑罢了。莜晴姑娘,还是将这个,拿远些……” 完,那个人心翼翼地推开了莜晴的胳膊,将她手里的东西,拿得离自己远了些。莜晴冷冽的眼神看着他,接着把手放下了。 “还有什么事,,完走。”莜晴的语气可谓是毫不客气,但是却丝毫不见那两人对莜晴恼怒,反而是一副恭敬的样。 那个声音低沉的人道:“莜晴姑娘,大人是想问,他托付你的事,办好了没有?还需要多久?” 莜晴的表情突然凝固了,她的眼神中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疲惫和无奈,莜晴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东西,她转过身,声音很轻,但是很坚定。 莜晴道:“告诉你们大人,我……我没那个能力。我也努力了,但是我办不到。” 莜晴知道这样的话出来,就是把自己置于一个无比危险的境地了,她知道了这么多,但是最后却想全身而退,莜晴知道这不可能。 那两个人有些急了,他们向前了一步,一齐问着莜晴道:“莜晴姑娘……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办不到?” 莜晴的牙齿咬紧了自己的嘴唇,她看着墙上,然后声音有些颤抖地道:“我办不到。我没有办法帮你们家大人。你们走……” 叶南堔和杜薇在床底下听着这莫名其妙的对话,完全不明白意思的他们, 只知道莜晴拒绝了一位大人,但是那位大人让莜晴帮他做什么?他们不知道。 但这不重要,叶南堔听到了那两个人的剑慢慢出鞘的声音,虽然十分的细微,但是叶南堔还是听到了。 莜晴背对着他们,肯定不知道他们想对自己做什么,再加上莜晴不会武功,莜晴可以一定会被他们杀了。 莜晴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那些事,她只知道自己这次一定是没有办法活下来了,只是这客栈,还有这里的一切,恐怕都是要化为灰烬了…… 那两个人举起了自己的剑,他们的手里是散发着银色光芒的剑,直冲冲地朝着莜晴刺去了,不带一点犹豫。 咣当一声,叶南堔的剑挡在了那两把剑的面前,将那两把剑挡了回去,没有刺进莜晴的身体里。 莜晴转身,吃惊地看到了突然出现的叶南堔,叶南堔的身影随着他手中飞舞的银剑让莜晴目不暇接。 那位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他们也一直在这里?莜晴的脸色突然变得非常古怪了……他们莫不会也是那个人派来的? 突然,杜薇冲了出来,她拉住了莜晴的手,道:“别管他们,他会解决掉他们的。跟我走。” 莜晴来不及反驳,就被杜薇抓住了手,牵着莜晴跑出了门外,来到了大厅里,留下了还在和那两个人缠斗的叶南堔。 叶南堔手中的剑灵活地飞舞了起来,和那两个人交手时,好像是一条银色的龙,穿梭在他们的身间。 可能是没有想到会有叶南堔这样的高手在,所以那位大人派来的并不是什么武功高强的人。 叶南堔几乎是不费什么力气,他转身来回间,就能轻巧地避开了那两个人的攻击。 那两个人每一剑都是戳在了空气中,别杀叶南堔了,他们连叶南堔的身,都近不了。只能看着叶南堔在他们身边穿过。 叶南堔倒是不急着杀了他们,叶南堔只是想和他们玩一玩以后,再逼他们出关于那位大人,和他交代莜晴办的事情。 叶南堔的手握着自己的剑,几乎是没有移动身的,他提起了自己的剑刺向了一个人的脖。 在剑即将刺穿他的胸口时,叶南堔及时地停了下来,他把剑架在了那个人的脖上。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一百章有什么事好好说嘛! 另一个人想来抢过叶南堔的剑,叶南堔一脚提过去,那个人便躺在地上完全不能动弹了。 叶南堔的手在剑上微微加了一些力气,锋利的剑刃就要刺破那个人的血管了。 他连忙颤抖着自己的身躯,连话的声音都有些模糊不清了,他道:“有……有什么事,好……好。” 叶南堔的眉角闪过了对这个人的鄙夷,当真是个软骨头,叶南堔还没有什么,他就自己迫不及待地要告诉叶南堔了。 叶南堔倒是也不和他兜圈了,只是直接了当的问到:“你家的那位大人,是谁?” 那个人一听到这个问题,马上嘴就紧紧地闭上了,没有再一句话,像是很害怕的样。 叶南堔的手劲加大了一些,他的剑在那个人的脖上留下了深深的一道印记,眼看就要流血了。 叶南堔的声音冷峻,他道:“,不的话。我现在就杀了你。” 那个人虽然在叶南堔的手下吓得瑟瑟发抖,他看着架在自己脖上的剑,那声音里慢慢都是害怕,他道: “不……其他的……我可以回答你,但是……我不能告诉你,告诉你他是谁……” 他颤抖着停顿了一下,道:“不然……就算你不杀了我……他,他也会杀了我。” 那个人知道,在这位大人的手下办事不力是什么下场,明明可以一刀就将你刺死的情况,偏偏,却是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杀了你。 那人一想到,就浑身战栗,完全没有办法止住了自己内心的恐惧。 叶南堔真的是有些不耐烦了,他的剑已经在那个人的脖上划开了一刀浅浅的口,虽然浅,但是足够让他吓得大叫了。 叶南堔道:“我最后问你一次,既然你不肯是那人是谁。我便只要你,他让莜晴办了些什么事?” 那人像是突然解放了一般,在他的脑里,虽然是认真叮嘱过不能出大人的名字,但是要做什么事。 为了保命,他也是可以出来的,他的声音还是在颤抖着,但是却好像是比刚才好了很多,他咬着自己的嘴唇道: “他……大人,是让莜晴姐,用南域的蛊,配上南域特殊的制作人偶的办法。 莜晴姐,就可以……制作出和人一样的人偶,只是,那人偶都是听着持蛊之人,作些简单的动作罢了,还是死的。” 完,他就跪在了叶南堔的身边,不停地磕着头,对叶南堔道:“饶命啊,饶命啊,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了……饶命啊。” 叶南堔再也不看那个人,他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了,是一个没有用的废物罢了,叶南堔提起自己的剑,刺进了那个人的心上。 那个人的手还是做着求饶的姿势,但是已经倒在了地上,气息全无,不再有生命的迹象了。 叶南堔看了看那个被他踢在了地上的人,叶南堔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锋利的光芒。 虽然那个人已经晕了,但是他起来以后一定会和他们家的大人汇报叶南堔和杜薇的行踪,那样的话………… 叶南堔没有心软,他的剑又是一阵闪过,刺进了那个人的胸膛里,刚才还有着五个人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了三个人,还有两个已经断了气。 叶南堔在那人的身上擦了擦自己的剑,将自己的剑插回了剑鞘。 刚才那个人的话实在是叶南堔心中百感交集,叶南堔觉得诧异和奇怪,但是好像从那点点滴滴中,也是可以看出来隐情的。 但是叶南堔不奇怪的话,这的确又是一件很难想到的事情,若不是叶南堔来逼问这个人,他也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 叶南堔只觉得笼罩在这个客栈的迷雾慢慢解开,虽然他已经很接近事情的真相了,可是却总感觉,是少了些什么关键的东西。 叶南堔在夜里的客栈里穿梭,他看着这些门,叶南堔的心里已经没有心情再管住在里面的人了。叶南堔要找到杜薇和莜晴。 杜薇拉着莜晴的手,在黑夜里,两个人奔跑的喘气声尤为明显,杜薇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她的手上全是汗。 杜薇带着莜晴跑到了他们住的地方,杜薇打开门,把莜晴带了进去,紧紧地靠在了门上。 杜薇弯着腰,在那里喘着气,莜晴也是现在那里,手叉在了自己的腰上,过了好久才缓过气来,莜晴问到: “姑娘,你怎么……会在那间房里?” 虽然莜晴的语气并没有疏离的感觉,但是杜薇还是在莜晴的语调中,听出了一丝丝戒备的感觉。 杜薇走进了莜晴,她的眼神在黑暗中看不清。杜薇道:“莜晴……你先不要管为什么我们会在那里。” 杜薇的声音很温柔,听起来让人十分的安静,她想取得莜晴的信任,她不会伤害莜晴的,莜晴可以告诉她。 但是莜晴向后退了退,她还是不愿意将她和那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还有这间客栈…… 莜晴那双妩媚的猫眼看着杜薇,莜晴的手抓住了她的衣服,莜晴咬着她自己的嘴唇,还是没有什么。 “莜晴…………如果你不告诉我们,我们也会找出来的。莜晴……告诉我。”杜薇看着莜晴有些害怕的表情。 叶南堔突然破门而入,惊到了杜薇,莜晴也离他们更远了一些,莜晴身上那种妩媚的神采完全不见,有的只是疲惫。 叶南堔看了看莜晴,没有一句话就把自己手上的剑架在了莜晴的脖上。 莜晴也是被惊到了,她的眼睛睁大,不知道叶南堔想做什么,但是莜晴抓着衣服的手更加紧张了。 叶南堔狭长的眼睛看着莜晴,他没有用力,剑也只是浅浅地搭在了她的脖上而已,并不会有什么伤害。 杜薇在旁边看得惊心胆颤,她知道叶南堔的无情,万一没有控制好手劲,真的伤到了莜晴怎么办。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一百零一章谁派你来的! 叶南堔的声音低沉,充满着磁性,他的眼睛放在了自己的刀锋发出的闪亮的光芒上,叶南堔道: “你到底是谁的指派?你到底在做什么?” 叶南堔没有从那个人身上得出答案,只问出了莜晴现在所做的事,他虽然满心疑惑,但是并不急着问莜晴这件事。 叶南堔的眼神陡然锋利了起来,他现在想的就是站在背后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是不是和他想的那个人是一样的。 是不是那个现在高堂上,满眼怨恨地看着王位的那个人。 莜晴听了叶南堔的问题之后,她倒是放松了下来,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但是她的回答,又把气氛降到了冰点。 莜晴的红唇微动,她道:“如果公问的是这个,那莜晴无可奉告。” 莜晴什么都可以,但是这个问题,她宁愿死也不会回答,她不会冒这个险。 叶南堔的手劲突然加大了,莜晴的紫裙上的皱褶加深了,莜晴的身体颤了颤,最后还是没有动。 叶南堔咬着自己的牙齿,就算他们告诉他那个人就是二王爷,他也根本不会在乎!可是为什么他们要这么遮遮掩掩! 叶南堔靠近了莜晴,他把自己的剑拿了下来,叶南堔没有刚才那一股冷峻的气场,他只是问到: “若是二王爷指使的,你们直接就好,根本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 叶南堔的心里已经认定了这件事就是二王爷做的了,他的二哥想做什么,他不知道。但是来问他们行径的,除了他的二哥,当今的二王爷还有谁。 叶南堔没有给莜晴回答的机会,他继续道: “你究竟是为什么在这里有了一间客栈? 你为什么在那边的山上有一处地洞? 你为什么要请人把那句死尸带到这里来? 你为什么要让这间客栈,变成一座如同玩具一样的人偶客栈? 莜晴,这些问题,你能回答我吗?” 叶南堔的语气温柔,他的声音本来就极有磁性,现在更加是更加地撩人心弦,仿佛是春天的碧波在人的心间荡漾。 只有杜薇知道这样的叶南堔,才是最恐怖的,他虽然温柔,可是他下一秒也许就会提起剑刺穿了莜晴的肚。 叶南堔从来没有温柔过,他最残酷时的温柔不过是他那些恐怖行径的遮羞布而已,就算是他对心中有些好感的杜薇。 如果杜薇和他隐瞒了什么,或者是有一天站在了叶南堔的对立面,他也会强忍着心里的悸痛杀了她。 叶南堔不会让任何人挡在自己的路上,就算是他喜欢的人,也不行。 叶南堔没有注意到他在到二王爷时,莜晴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的眼神里出现了一丝疑惑,因为……站在她身后的那个人,并不是二王爷。 莜晴面对刚才叶南堔温柔,但却是杀气十足的问话,她低下了自己的眼睛,看到了那虽然放下但是却对准了自己的剑。 莜晴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最后莜晴用疲累的声音道: “好,不杀我。我就告诉你。” 莜晴的眼神低垂了下来,看着他的剑,她幽幽地到:“公,虽然我不能告诉你站在我背后的那个人是谁,但是那个人,并不是你口中的二王爷。 至于其他的事情,是极其复杂的利益纠葛关系。如果我可以选择,我也觉得不会在这里,每天荒废着自己的生命。” 莜晴实在是累了,且不她每天面对这空荡荡的客栈和那些盯着她的人偶是让她多么的寂寞,她最亲的人的利用,才是让莜晴最无奈的心痛。 叶南堔看着莜晴,他的手指抚在了自己的脸上,叶南堔的眼睛里是看不透的光芒,他在认真地听着莜晴的声音。 莜晴的声音本来就是极为温柔好听的话,现在听起来更加的低沉了,莜晴的红唇微动, 出来的话如同是流水一样流进了杜薇和叶南堔的心里。 莜晴缓缓地道:“关于我父母的事情,我的都是真的。并没有半句假话。 我的母亲是南域人,因为是边疆异族,所以会一些奇门怪术,但是也都是玩闹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用。 我的母亲来到中原,是为了在中原寻找一件关乎她族人未来发展的宝物,那件宝物极为珍贵。 她一直在寻找,却也一直没有办法找到。每一次她似乎有了些头绪的时候,都好像是被人引导着。 但是等她理清眉目时,却又发现一起又都变了,她好像是被人耍得团团转。 南域人想来就是用蛊和制造其他灵异之物的好手,但是世人将我们神话了,那些异术并不能改变什么,不过是消遣罢了。 我母亲没有办法找到,只能在中原带着,继续游荡,她走进了这间客栈里,里面的主人是我的父亲。 据我的母亲告诉我,我的父亲那时白衣飘飘,温润儒雅,看着她话的时候眼睛里都是温柔。 很自然地,我们母亲就陷了进去,她没有一丝的防备,就爱上了我的父亲,怀了他的孩,也就是我。 他们两在一起没多久,就已经互订终身了。我的母亲遇到了自己心爱的人便完全没了主意,将自己南疆的蛊术和其他的秘术都告诉了我的父亲。 就在他们要新婚的前一夜,我的父亲突然失踪了,他留给了我母亲一封信,还有我母亲一直在寻找的那个宝物。 那信上,写着是他对不起我的母亲,他在自己的家乡有娃娃亲,不能和她成婚,辜负那位姑娘。” 莜晴到这里的时候,她突然停顿了下来,莜晴的眼神里尽是讽刺,嘴角也是带着一丝不屑。 杜薇一听莜晴父亲的做法,原来古代也有渣男,放着莜晴母亲这样的美人不要,孩都有了,还管什么娃娃亲。 莜晴清了清嗓,整理了自己的情绪,把刚才涌上来的悲伤放在了心里,莜晴继续道: “天真如我的母亲,竟然真的觉得他是回了家乡,竟然真的觉得他是因为道义不能娶她。 我的母亲没有办法,她只能将我在中原生了下来。她一个人,穿越了那么远的距离,把我带回了南域。” 莜晴的声音有些哽咽了,她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方面受了多少苦,但是她知道自己的母亲有多爱自己。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一百零二章母亲 杜薇听了,也是心中多了一些重量。她这一路上有着叶南堔和杜墨,尚且是觉得路途艰辛,莜晴的母亲一人…想必就更是煎熬了。 “因为带回了那件宝物,所以族里的人对我母亲突然有了女儿这件事不敢多。他们虽然心中有抱怨,但是不会公然讨论。 我一天天的长大,我的母亲迫不及待地拉着我的手。 将她知道的一切东西传授给我,将她记得的一切关于我父亲的讲给我听。” 莜晴记得,她的母亲总是在南疆那万里无云的夏天午后,把她抱在了自己的腿上,道当时遇见她的父亲也是这样的好天气。 “我尊敬我的母亲,我也爱护我的母亲。 所以我对待她练给我的东西,一刻也没有怠慢过,总是加紧练习,后来,竟是能胜她几分了。 我的母亲会慈爱地夸奖我,我是天生的南域人,对待秘术得心应手,将来的成就一定比她高。 接着她便会眼神飘离地问我,你,你的父亲会不会来南域找我? 一直到我十五岁,我的母亲都是这样问我,她的心里始终觉得,她爱的那个男人会回来,会来到风景秀美的南域,来找她。” 十五岁,便是莜晴生活的一个分水岭了,十五岁那年,她的母亲因为操劳过度,永远的离开了她。 十五岁那年,她被那些人带来了中原,面对着一切陌生的她,看着自己眼前陌生的父亲,一脸茫然。 “母亲离开了,她去了我们南域人心中的极乐空间,那里繁花似锦,四季如春,没有痛苦,没有悲伤。 我的母亲,到死也没有等来自己想要看到的那个男人,我在她的心里很重要。 可是那个在中原已经娶他人为妻的男人,永远是她心里的第一位。 母亲花费了自己的一生,也没有等来那个曾经和她海誓山盟的男人,在她的心里,没有他的陪伴,那她就是孤独地死去了。 她等了一辈都没有等到的那个男人,在她死后的第二个月,竟然就派人来了南域。” 当时的莜晴太天真,在母亲的灌输下,她只是觉得父亲身不由己,父亲和母亲是天下最相爱最苦命的一对。 听到是自己父亲派来的人,莜晴的心里既是对父亲的欣喜,又是对未来的畏惧。 杜薇听到了这里,觉得这莜晴的故事,和沈沫白的怎么有点儿相像呢。莜晴的父亲一听,也不是什么好人,估计也是忘恩负义的罢了。 “我见到了父亲派来的人,饶是高兴地过了头,心中是对母亲深深的惋惜,母亲只要再坚持几个月,就可以见到父亲了。 那些人连问都没有母亲,就径直地过来问我,把你教得如何?我只当我若是学的不好,父亲便会不要我,他又是一团泡影了。 于是我便一五一十地回答到:‘母亲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愚蠢的我,在语气中还带着骄傲。 那些人像是舒了一口气一般,看着我的眼神,也是突然就变得充满了**。他们不顾我族人的阻挠,将我带回了中原。” 莜晴一心只以为自己的父亲找自己只是为了想重享父女之情,把她带回中原宠爱,所以她并没有多少的躲避之情。 甚至,莜晴的 心里是希望那些人把自己带到父亲身边的。 “从南域到中原的路那么远,一路上十分颠婆。我一边摇晃着自己的身,一边不禁想到了母亲带我回南域时的辛苦。 这反倒让我更加坚定了见到父亲的决心了,我要为他带去母亲的思念,带去母亲的爱,和我对他的思念。 可是那群人没有把我送到我父亲的家乡,他们只是把我送到了我父亲的客栈,我有些害怕地走进客栈里。 在客栈的正中间,坐着的就是我的父亲。南域的男多有异国风情,长得也是好看。 但是我的父亲身上书生气和武生气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他的好看是一种如同墨一样端正而又浓烈的。 见到我走进来,那个男人的声音缓缓地响了起来,他道:‘你就是她的女儿么?’ 一直那么思念父亲的我,听到这样的问题,自然是迫不及待地回答着是我,是我。 父亲的眼睛低垂了下来,我没有想到,他问出的第二句话,不是关于母亲,不是关于他对我母亲的思念,而是问我的蛊术是否精进。” 十五岁的莜晴,的身影愣在了客栈里。她的心中全都是疑惑, 为什么不问问莜晴的母亲?难道他不想她吗?这十几年,难道不是思念成山成海吗? 可是既然父亲问了,莜晴向来知书达理,又怎么会不回答呢,她还是将自己母亲的评论告诉了父亲。 莜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父亲落在她身上的眼神,明显多了几分精光,看起来让人害怕。 她父亲的嘴角也弯了起来,轮廓分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微笑,他不停地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我终于忍不住了,在他赞美完我的蛊术之后,第一次见他的我,还是问了。” 莜晴问他的父亲:“你不想念我的母亲吗?她等你去看她,等了一辈。你一定很想念她?对。” 莜晴无奈地笑了笑,莜晴这样明显而又焦灼的语气,只要是个聪明的人,都会知道如何回答。 果然,她的父亲看了看莜晴的脸色,她那双魅人的猫眼里,流动着纯情和期待的光芒,她在眼巴巴地等着他的回答。 “晴儿,过来。”她的父亲在朝着莜晴招手,从来都没有和陌生男性靠近过的莜晴,还是有些踌躇地走向了自己的父亲。 “他温柔地告诉我,他无时无刻,都是在想念我的母亲,想念我,想念我们曾经可以有但却不存在的家。 可能是他太投入了罢,到我母亲时,他还滴落了几滴眼泪。看起来,倒是真的在伤心了。 我也被他的眼泪打动了,相信我的爹爹和母亲之间,是情谊比海深,他们是应该白首偕老的。 过了几秒,他就拉住我,一脸真诚地问我到:‘你愿意帮助爹爹吗?’ 我的心里,倒是全是被喜悦占据了,完全没有感觉到他这个问题背后的深渊。 我心甘情愿地跳了进去,没有一丝地犹豫,正如当年我的母亲也义无反顾地落在了爱里,她是为了自己去爱的人。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一百零三章警惕之心 我是为了待在她所爱的人旁边,我们都被自己的感情冲昏了脑袋,看不清真相。” 莜晴看着她父亲期待的眼神和慈爱的脸庞,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莜晴就回答到:“当然愿意,爹…” 这是莜晴第一次这样叫他,她不认生,熟络地倒是快,只是寥寥几句话的功夫,莜晴便有些心翼翼地这样叫着他。 那人有些愣住了,像是没有想到莜晴会这样叫他。他的眼神出现了一丝松动,像是几十年的沧桑在他的瞳孔里一闪而过,又消失不见。 “我的父亲,我以后就在这客栈里住下来了。这就是我的家,他从门外叫进来一个人,道这就是你的仆从了。 我满心欢喜地答应了下来,只觉得自己在中原,突然就有了一个家,有了母亲思念这么久的父亲。 一切都和一场梦一样美好,这场梦里都是迷雾,但是足以让我倾倒。 我心中对他一丝一毫的质疑都没有,我甚至从来没有想过问他,他那个传中的妻呢? 就这样,我在这里住了几个月。我的父亲不常来,我以为我们会住在一起,虽然这里偏僻了些,但这不就是我的父母相见的地方吗? 我和父亲,也渐渐地熟络了起来。但是当我告诉他这客栈空荡吓人,让他过来陪着我时。 我的父亲总是低下了头,他的眼睛里是我看不清的神色,接着告诉我,这件事以后再。 我也就悻悻作罢,不再提起” 莜晴在诉的时候,大部分时候都是平静的,那平静中带着对她以前的迷惘和无奈,莜晴也不明白自己如何就走到了这一步。 “我的父亲虽然来的少,但是每一次来的时候,我都是欢欣雀跃的。 因为长期没有父亲的陪伴,每次看到他,我的心中总是有一种踏实和欢乐的感觉。 他也提起过母亲,每次总是寥寥几句,问我她后来回到南域过得如何,问我她死前有没有过什么。 可是,他问得最多的,就是母亲有没有教过我她的蛊术。我虽然觉得总是谈论这些有些不解。 但我还是告诉她,我学的很好,但母亲过这些东西不过是不能拿上台面的技,不能用作其他用途。 也许当时的我已经有了一种预感,所以我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了这个话题,并没有和父亲深究。 他倒是也就一笑了之,没有再其他的事情。只是告诉我,母亲教的东西不能荒废,不能让母亲曾经存在的痕迹消失。 我听了倒也是觉得有理,毕竟练习蛊术是我每天感觉和母亲距离最近的时候,我能想起她,想起她温柔的笑。” 莜晴和那个侍从在这间客栈里住了一年多,除了她的父亲偶尔来之外,根本就没有人来过。 但是莜晴当时年少,本来在南域的她以为世间所有的人都是独立生活着,没有人来实属正常。 她的父亲会给她送来每天吃的,用的东西。莜晴照单收下,只觉得生活的也算是满足,还有父亲的陪伴。 所以她也没有起疑心,只是听着她父亲的话,一直精进着自己的技艺,但无半点怨言。 杜薇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以她多年写呢,莜晴的这个父亲不仅是渣男,而且和沈右相一样,明摆着利用自己的女儿。 杜薇摇了摇头,莜晴这样的美人,这样的风情,却是被自己的父亲放在这荒郊野岭,着实是可惜。 又想起沈沫白,也是同样的命运,不过是那些人斗争中的一颗棋,没有任何的自由和自我。 杜薇叹了一口气,若不是自己身处这样的情景中,她一个活在21世纪自由自在的女生,又怎么会明白这些事情的无奈… 叶南堔看着杜薇眉头紧锁的样,不过是听听别人的故事,她怎么像是自己也触动颇深的样,眼睛里还泛起了一层雾气。 杜薇突然问到:“莜晴,你的父亲就是那两个人口中的大人吗?” 杜薇的一句话问得莫名其妙,但是却让叶南堔顿时有了警惕之心,他看着莜晴,眼神里是怀疑的眼光。 莜晴没有回答杜薇的问题,看开她是铁了心什么也不了,就算是杜薇这样极具诱导性的问题,莜晴也没有回答。 莜晴继续道:“大约是一年之后,哪一次我的父亲来,他的眉眼间忧心忡忡,仿佛是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压在了他的心头。 作为女儿,我去询问自然也是应该的。我问他为何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我的父亲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他只是问我一年前的帮助他,还作数吗? 我自然是点了点头,他是我的父亲,我又怎么会不帮助他的道理呢?就算是帮助他,也是天经地义。 一年了,可是我却从来没有问过他是干什么的?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他又是怎么突然找到我的? 我只是傻乎乎的应允了他的一切,什么都没有问,我就是答应了他,从此为他做事。 当然,当时的我还不知道,我已经牢牢地被他给绑住了,他问我不过是试探我,如果我不愿意,他自然用办法让我愿意。” 莜晴不想去想她父亲的办法是什么,就好像她永远也不会问为什么她的父亲为什么会在那间客栈里正好碰到了她的母亲。 “他告诉我,在离开我的母亲之后,他就奋发读书,考了状元,成了朝廷里的命官。 他如青松不动摇,大约是得罪了一些更高阶层的利益,所以那些人就想要来取他的性命,让他死在家中。 他告诉我,朝政正乱,没有人愿意顶着被砍头的危险来向皇上进谏。大家都在忙着自保,可是这样,国家会荒废。 他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动的泪水让我对他深信不疑。我的父亲就是一个为国为民的好人,那些人为什么要杀他?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一百零四章作戏 他的眼睛里是满满地担忧,他抓着我的手告诉我:‘晴儿,如果你不来帮我,那么你的父亲,就要死于非命了。’ 我已经没有了母亲,不能再失去我的父亲。于是我连忙问他,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救他? 他似乎是犹豫了一会,心疼地看着我。其实不过是做戏罢了,他慢慢地道:‘不,晴儿,你年纪,不应该去做这么肮脏的事。’ 我只是想帮助他,哪里还顾得上这么多,在当时的我眼里,父亲看起来那么憔悴,那么苍老。 我坚持着一定他,所以他也只是假意推脱了一下,便再也没有拒绝我了。” 叶南堔看着杜薇,她的手指在衣服上轻轻地摩挲,眼睛低垂下来,这样的她反而身上那股媚气不见,只有幽静的气质。 杜薇顿了顿,像是在舒了一口气,做准备一样,最后她到: “那是我第一次用自己的蛊术杀人,也是我第一次离开这间客栈。我操纵着自己的蛊,到了那个人的家中,把那个人杀死在他的。 我见不到他死时的惨烈景象,因为我不知道母亲的技艺有多强大。但是我只觉得帮父亲解决了一个威胁,心里高兴。 我完全不知道他让我杀的是谁,也不知道那人做了什么事,不知道他在朝中是什么职务,我只知道他对我父亲不利。 果然,等下次我的父亲来看我时,眉眼间都是神清气爽,喜上眉梢,完全不见一丝上次那样的颓唐和伤心之气。 我也是高兴,因为父亲来看我的次数多了。有亲情的陪伴,我可以从杀人这件事的阴影中暂地摆脱出来。 我问父亲,父亲,你住在哪里?我可以去看看吗? 可是他只是着我的头,道我是他的珍宝,不能轻易离开这里,会遭到世人的妒忌。 我便也没有再问了。他却是试探着问我,我的母亲,是不是还教了我更高深的蛊术,就是将蛊注入人偶中,利用人偶行事。” 杜薇听到了以后,她的眼睛睁大了,她一直以为这种南域的东西,蛊术之类灵异的东西,不过是些唬人的罢了。 刚才道杀人,杜薇就已经是惊讶万分了。她觉得什么蛊术都是假的,可是当事实摆在她面前她也不好什么。 现在竟然要用将蛊术和人偶结合?西方中世纪那些异教徒女巫,也没有这种玩法啊?这也太不可信了… 杜薇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人偶可以行动这件事在她看来确实诡异,但是她不觉得这种神乎其神的东西。 叶南堔的眼睛突然睁大了,他想起来他在那里见过那些人偶了,他不是第一次见到那些人偶了。 在他时候,在那些底下的附属国前来进贡的时候,南域进贡的就是这样的人偶! 叶南堔记得,当时他和几个皇还年轻,见到会动的,还是栩栩如生的人偶,都是开心得不行。 那时候他们只觉得这样的东西简直是神奇至极,一个死的东西怎么会动,旁边的南域使者跟他们解释,这是南域特有的奇术。 莜晴也是看到了杜薇脸上诧异的表情和不可置信的表情,她轻轻地笑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的道: “我已经过了,蛊术没有你们所想的那么神奇。不过是靠着控制其他的东西杀人,你们用剑,我用蛊,没有任何不一样的地方。” 杜薇动了动眉角,她不懂这些东西,但是听起来,莜晴的意思,蛊术并不是杜薇想的那样诡异。 莜晴没有再关于蛊术的事情,她道: “母亲的确是教了我关于人偶的异术,但是我嫌过于诡奇,没有认真的学过,并不精通。我的父亲问我,我也只能如实回答。 但是父亲的表情很微妙,就好像是在斟酌着什么一样,最后他问我:‘那你愿意再精进这门技艺吗?’ 我惊奇地问着他为什么,可是他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一下来,他告诉我,他面对的情况越来越糟糕,如果我多学一样,就是能多保护他一点。 我只是迷迷糊糊地答应了下来,并没有往心上去,因为我不喜欢。再后来,他来的时候,第一件要紧事便是问我有没有在练习了。 我都没有放在心上,只好着回答到并没有。当时,他就对我大发雷霆,不留一丝情面。那是他第一次对我发火。 我完全懵住了,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样对我叫嚣着,整个人都是愤怒的。他看我这样委屈的样,便整个人也没有再什么。 他又好声好气地道,是他的错,不应该对自己的女色发火。接着,他有把自己手上的伤疤给我看,告诉我,每时每刻都有人想要他的性命。 我看那伤口确实也是触目惊心,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真的处在这样的险境中,我却一点也不知。心中对父亲有了愧疚之心。 于是我便答应了我的父亲,我会加紧练习,不会再让任何人来伤害他,不会再让那些人挡在他的路上。 他的眼神意味深长看着我,宽慰地道这才是我的好女儿。 后来,他让我去杀的人越来越多,那些人身边的护卫越来越多,我一边吃力地解决着他们,一边在旅馆中根据我父亲,练习蛊术。 我不敢再违抗我的父亲,什么都听他的。我害怕他不认我这个女儿,更害怕他对我发火,我无依无靠只有父亲。” 莜晴回想起,在过去的五年中,她既是害怕又是想念她父亲的到来,因为她的父亲一来,就意味着她又要开始杀人。 可是她的父亲不来,莜晴又是一个人在这里,面对着空无一人的客栈,她能做的只有制作一具具的人偶。 可是今年她的父亲过来,却带来了一个不一样的任务。 “我的父亲今年年初来,他告诉我,不用我再出去帮他解决那些人了,他自有办法,我要做的,就是帮他制作出一具特殊的人偶。” 莜晴有一件事是没有告诉叶南堔和杜薇的,她自是觉得那件事出来也许对他们来太过惊悚了,但是她……本来就是一个刽手啊。 莜晴记得,在时候,她的母亲把她抱在怀里,拿着她自己做的漂亮女孩给了莜晴。她问到: “晴儿,你知道,制作人偶最重要的是什么么?” 莜晴摇了摇头,她那是才七,八岁的光景,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就是回答到: “不知道。” 她的母亲把莜晴搂紧了些,母亲像是向透过莜晴取暖似的,不肯放手,过了许久,才道: “是眼睛,是眼睛啊晴儿。”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一百零五章人偶…… 她的母亲把莜晴拉到了自己的面前,她那一双美丽的眼睛看着莜晴,似是犹豫了一会,道: “晴儿,眼睛是最重要的东西。没有眼睛,所有的东西都会失去灵性。它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莜晴听着母亲的话,只是点了点头,轻轻地回答了一声,道:“好……我知道了母亲。” 其实莜晴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莜晴不喜欢这些东西,可是母亲和莜晴话的时候,莜晴总是十二分的上心着,不曾怠慢过。 她的母亲摸莜晴疼爱地道:“晴儿,若是想学,母亲是绝不会吝啬于教你的。” 莜晴像是突然被吓到了似的,莜晴虽然依恋母亲手心的温暖,但是她还是回答着道: “不……母亲……母亲,我,我还,不想学。” 莜晴总是这样回绝她的母亲,她还,她不过是个女孩,她不想学关于人偶的任何东西,让她恐惧。 “那……好……”她母亲的手渐渐地垂了下来,那弧度里带着无尽的落寞和失望,她声地道: “当初你的父亲,很喜欢,我做的那些会动的人偶……” 等莜晴问着自己的母亲,想弄清楚当年自己的父亲和母亲的事时,她母亲总是莞尔一笑,从回忆中恢复过来,然后着: “等你父亲来找我们的那天,他会慢慢与你细。” 莜晴记得自己的母亲眼睛里还是带着些期待的,应该她的母亲一直带着那期待。 后来莜晴长大了,她的母亲也是提过了很多次,每次都是在莜晴练习蛊术时,不失时机地提出要不要喝她学。 莜晴总是摆摆手,用自己学蛊术就已经很忙了来推脱,完全是一副不可能接受的样。 莜晴觉得,自己的母亲是不是在有的时候,把自己当成是她和父亲感情的纽带,她看不见父亲,可是莜晴会看见她的父亲,他们永远是一家人。 莜晴那样坚决的态度,她的母亲也不好再什么,只能是坐在一旁,看着莜晴施蛊,看着她的技艺越来越精进。 她的母亲有时候会嘟囔几句,关于人偶制作办法但是知道了莜晴不愿意听,和她微微皱起的眉头,她的母亲便停了下来。 莜晴的眼神里像是有暗涌在流动着似的,她看着窗户外面继续道,声音低沉: “既然父亲了,让我帮助他,就算我不愿意,我也是会做的,因为我只有一个父亲。 我凭着记忆,其实记得的东西寥寥无几。但是只知道,在制作人偶的过程中,是极为残忍的,但是我无力抗拒。” 叶南堔看着莜晴,莜晴的脸上是一些无奈和迷茫,配合着莜晴软软的声音,也像是一个漂泊不定的浮萍似的,不再像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莜晴没有残忍在哪里,她还是想在杜薇和叶南堔的心中,保留自己的一点形象的。否则,他们会觉得她的手上,满是罪恶。 莜晴试了很多回,可是没有那一双动人眼睛的人偶再怎么看起来,都是和真人没有办法相比的,莜晴的心里很苦恼。 她的父亲有一天来道:“晴儿,你看我为你带来了什么?”她父亲的眼神中,带着些阴毒,还带着些得意。 莜晴战战兢兢地打开了她父亲放在她面前的那个盒,打开的一瞬间,莜晴的手颤抖着把整个盒打翻在地。 她的父亲看到了莜晴这样的举动,有些不开心了,连语气,都是带着一丝抱怨地道:“晴儿,这是我为了你特意弄来的。 我知道,制作人偶最重要的是什么,你的母亲曾经告诉过我。” 完,莜晴的父亲使了个眼色,底下的人就赶紧上来把散落在地上的东西捡回了盒里,捧在了莜晴的面前。 莜晴的牙齿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莜晴已经察觉到不对了。 如果她的父亲是一个好人,试问有哪个好人,会把别人的眼球挖了下来,只为自己的私欲? 莜晴的眼睛低垂,看着地下,颤抖着自己的声音道:“父亲……我真的,真的不想用这门技艺。有别的法么?” 她的父亲站起来了,身上的威亚仿佛是能吃了莜晴一样,莜晴畏缩地站在了旁边。她的父亲声音冷峻: “莜晴,我把你从南域那样你鸟不生蛋的地方接回来,你的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感激? 我让你t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准有一丝的反抗,听懂了么?!” 她的父亲声音洪亮,莜晴险些被他吓得站不住,莜晴实在是害怕了,也许现在她可以确定她的父亲,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好了。 莜晴的手用力地抓着自己的衣服,她忍住让自己的泪水不掉下来,不显得太狼狈,莜晴声地问到: “那你以前让我杀的那些人……他们,真的都是坏人吗?还是,你借我的手,杀了无辜的人?” 莜晴的眼睛钉着她的父亲,其实莜晴是知道的,她是知道问题的答案是什么的,她想问一句,不过是带来心里的安慰罢了。 她的父亲什么也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莜晴,一言不发,那眼神仿佛利剑,刺穿了莜晴的心。 莜晴蹲下自己的身,她掩面痛哭起来,莜晴才这么,可是她的手上沾满了多少的鲜血,了结了多少无辜的人命? 莜晴失声痛哭了一会,没有人来安慰莜晴,她好像是堕落在无尽的深渊里,这个深渊没有光,只有黑暗。 莜晴抬起头,她道:“我要回南域,我要回南域。”到后来,莜晴几乎是疯狂地喊着,道: “放我走!我要回到南域!”莜晴本以为自己找到了父亲,突然就从没有爱的孩变成了有着父亲的关怀。 可是这不是一场温情脉脉的相认,这彻头彻尾,都是一场针对这莜晴,利用莜晴价值的骗局,什么父亲,都是无比自私。 莜晴迫切地想要离开这个地方,莜晴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莜晴看着自己父亲长满皱纹的脸,只觉得恶心。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一百零六章利用? 这是对她的利用,利用她的孝心,利用她对父爱的渴望,利用她的异术,可是现在,莜晴拒绝了,她不要再被人利用。 “不行,呆在这里。”她的父亲语气坚决,甚至都没有再看在地上哭泣的莜晴一眼,他的回答把莜晴包裹在了寒冰里。 “为什么!”莜晴愤怒地大喊到,莜晴从不无人交恶,她也从来不喜欢动气和发怒,可是她是一个人,不是人偶! “你真以为你走的了吗?我早就在你的饭菜里下了毒,只有在我这里,只有帮我做事,我才会把解药给你。” 莜晴的父亲轻描淡写地道,表情淡漠,像是没有一点对自己女儿的爱护,莜晴对他来,就是一个不能没有的工具。 莜晴突然笑了起来,她没想到,真的没有想到,自己最大的危险竟然不是别人,就是自己一直敬重爱护的父亲。 莜晴头上有微微的细汗渗出了,感觉像是全身发着热气一样,莜晴扶住了桌,她的身体有些不稳了,但是莜晴还是坚持着道: “在那样难堪的情景下,他他对我用毒,我他卑鄙人,他默而不语,心中像是没有波澜一样。 可是我忍不住了,我问他,你对我的母亲,可曾有过半点的情?你是不是从头至尾,也是在利用她? 他笑了一下,道:‘你花了这么久才明白么?她那么聪慧,女儿的智商却是平平。 当年就是我遇见她,都是设计好的,所有的一切,也不过是骗她帮我做事罢了。’ 我的眼泪滴落了下来,这是母亲等了一辈的人啊。在母亲的弥留之际,她还告诉我,要等他来,他会来看她的。 可是,我的母亲爱上的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彻彻底底地利用,没有一丝温情,我不死心,又问到:‘那你对她,可有过半分的情谊?’ 我看见他的眼神里有光微闪,在那一刻,我是以为他会出有的,可是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摇了摇头。 我整个人都是垮下来的了,没有意义了,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我从南域来到这里,遇见的不过是一个没有良心的父亲。 我告诉他:‘你让我死,我不需要你的解药。’他确是笑着,对我道:‘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他不让我死,只让我活着,每当我想寻死的时候,他便用我的母亲来提醒我,他我实在伤我母亲的心,我只能放弃,不想让母亲失望。” 莜晴道这里,她的气息已经不像是刚才那样的平稳了,额头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大,莜晴骨节分明的手死死地抓在了桌上。 杜薇首先发现了莜晴的不正常,她赶紧上去扶着脸色已经发白的莜晴,着急地问到:“莜晴,你怎么了?” 莜晴笑了笑,她的笑容惨淡,带着她的落寞和自嘲,莜晴声音微弱地道: “哪有什么大事?不过是毒药发作了,不要紧,不要紧,不用担心。” 莜晴的这两个不要紧,让杜疼地抱住了莜晴,杜薇问到:“莜晴!怎么会不要紧?解药呢!我们去帮你找解药!” 杜薇给叶南堔使了个眼色,叶南堔也过来道:“莜晴,告诉我们解药在哪里?我们可以救你的” 莜晴的手抓紧了杜薇的衣服,她看着杜薇的眼睛,道;“不……救不救我,没有什么要紧的了。我……我还可以坚持。” 接着,莜晴又转过头对叶南堔道: “公,你之所以那么紧张我的毒,不过是因为我还没有完,在你的心里,我还有价值,不能死,对吗?公?” 叶南堔低下了自己的头,对于叶南堔来,莜晴存在的价值,的确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莜晴可以告诉叶南堔什么。 莜晴继续道:“解药就在那两个人的怀里,你们不用费力去拿了,我不想要,我累了,死对于我来是一种舒服的解脱。” “莜晴,不要这么。莜晴……”杜薇在一旁道,她看着莜晴已经渐渐苍白的嘴唇和有些失焦的眼神。 杜薇不知该如何是好,她只能握紧了莜晴的手,她知道就算她和叶南堔把解药拿来,凭着莜晴的性,她也是不会吃的。 莜晴道:“正如你们看见的这样,每周,都会有人为我送来解药。 我的父亲,那个给我下毒的男人,自从在那次和我争吵后,就再也没有来看过我。 他不停地为我送来一具具死尸,让我利用他们的器官,来造木偶。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我知道不是好事。 我一日复一日的重复着自己的动作,我不想再待下去,可是这里如同我的囚牢一样,我又逃不出去。 我把那些不完整的,有残缺的人偶都放在了一个树洞里,里面是连着我房间的长明灯,想必你们也看到了。 我不愿意丢弃它们,因为他们不完美,和人一样,他们提醒着我,我在做什么,我又该结束什么。 直到那天店二看到你们来了,我不能再是那一副有气无力地样,只能是打起精神来,不能露出破绽,不能让你们发现。 可是今天下去,我的父亲竟然又为我送来了死尸,我不能放在这里,你们一定会发现。所以我只好领着店二去埋掉。” 莜晴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了,她努力地想发出自己的声音,但是这个动作对于她来愈加的困难了。 莜晴的嘴角流出了鲜红的血迹,杜薇连忙帮莜晴擦掉,动作轻柔,莜晴挣扎着道: “我的父亲……一定……是在密谋着什么……若是他真的是朝堂之上的人……他让我制作的人偶,给了我一张图……就在我的梳妆台里……你们,咳咳,你们去……找到他……”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一百零七章不公平的世界 完,莜晴的姿势永远停留在了她最后话时的样,莜晴的眼睛微微地垂下来,原来是妩媚灵动的猫眼,现在已经只剩下无神的瞳孔。 莜晴的手紧紧地抓住了杜薇的手,杜薇知道,她最后讲出这番话时需要用多大的力气,杜薇抽出了自己泛红的手腕。 莜晴的身有些扭曲,想必是因为刚才痛苦的挣扎,她一向妖娆的身段,看起来十分的狰狞和恐怖。 杜薇把莜晴的手放在了她的肚上,杜薇的身体微微颤抖,她伸出了自己的手,帮莜晴闭上眼睛自己的眼睛,帮莜晴擦去了嘴边一直流淌的血迹。 杜薇慢慢地站了起来,她的眼睛红肿,身体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般地战栗,杜薇看着在她面前消逝的生命。 如果杜薇不是穿越而来,那这个身体的主人,还是沈沫白,最后沈沫白一个人死去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绝望。 是不是沈沫白一直也知道自己实在被利用,可是她无可奈何,因为她没有抗争的资格,她只能默默地忍受。 杜薇感受着泪划过自己脸颊的温度,杜薇什么都没有再,杜薇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 她只是在暗夜里默默地哭泣着,默默地感受心中的那像是为莜晴,也像是为沈沫白而流的泪水。 现在一旁的叶南堔看着在黑暗里泪痕在脸上明显的杜薇,叶南堔觉得莜晴的死的确是可惜,她做了她父亲的垫脚石。 叶南堔不明白为什么杜薇会哭得这样伤心,他当然是不知道了,他本来就是一个男人,至少他可以凭着力气去反抗。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对女人有着不知根源的恶意。 叶南堔转过头看着杜薇,其实叶南堔的心中的是有些着急的,刚才莜晴道,在她的梳妆台上,有一幅画,那副画很关键。 但是杜薇的周身都笼罩着那一种不知名的悲伤,叶南堔也是站在旁边不敢动弹。看杜薇实在是伤心了,叶南堔站在了杜薇的身边。 杜薇没有反应,她的眉眼低垂,依旧是在抽泣,本来就是瘦弱的身现在显得更加的柔弱了,显得楚楚可怜。 叶南堔看着杜薇,他的心中也不免有些触动,觉得眼前这个瘦瘦弱弱的杜薇,看起来让人有些想保护着。 叶南堔不知道为什么,就把哭泣着的杜薇抱到了自己的怀里,杜薇是真的瘦啊,在怀里和猫一样,叶南堔一只手就能抱住了。 叶南堔以为杜薇会瞬间挣脱开自己的怀抱,但是杜薇没有,她好像还没有从自己的悲伤中恢复过来,任由着叶南堔,抱着自己。 杜薇在叶南堔的怀里,她知道叶南堔抱住了自己,她也知道她不该留恋叶南堔的怀抱。 可是在这清冷的夜里,在莜晴的悲剧旁,杜薇只感觉到浑身是凉透了,像是被寒冰包围一样。杜薇不禁有些依恋叶南堔身上的温暖。 至少,这样杜薇在抽泣时,不是自己一个人无助地动着肩膀。 杜薇这样一动不动,叶南堔反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似的,手也不敢直接放在杜薇的身上,只是虚虚的抱着罢。 这样寂静但是隐约中有透着不平凡的夜里,若是没有一个人在自己的旁边,注定是孤独而难捱的,但是有了一个人作伴就不一样了。 不管怎么样,在此刻,叶南堔没有想放开杜薇的打算,杜薇似乎也没有那么急着离开叶南堔的怀抱。 反正这一切,都是在夜里发生的,都是沉默不语而带着些隐晦的,在白天是不会有人提起的,明天也不会有人记得,又或者是选择忘记。 最后叶南堔看杜薇的情绪已经渐渐地平稳下来了,叶南堔努力将自己的声音慢慢放的温柔些,他道:“要不要……” 叶南堔的话还没有完,便被杜薇强硬地打断了,杜薇抽了抽自己的鼻,她离叶南堔远了一些,杜薇道: “我们去莜晴的房间里看看,那张画纸。” 杜薇突然坚毅起来的声音让叶南堔有些恍惚,刚才不是还在他的怀里哭得和一只猫一样吗?为什么突然就…… 杜薇看着叶南堔有些疑惑的眼神,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道:“去,还是不去?” 叶南堔也顾不得杜薇这样突然转换的缘由是什么。 但是既然杜薇了要去,叶南堔正好也是有此意,便也就是答应了下来,道:“自然是去的。” 杜薇低头看了看莜晴的尸体,没有了那双妩媚的猫眼顾盼生辉,莜晴也是极为美丽的,可惜,莜晴还这么年轻。 杜薇整理了情绪,她可不能再哭了,不能让他们的行程再因为她耽误。杜薇道:“莜晴的尸体……” 叶南堔的眉头皱了皱,莜晴本来就是死得极为可惜,他们回来之后是要好好埋葬莜晴的,只是他们现在,不能顾及到莜晴。 杜薇看着叶南堔,似是有些挣扎着道:“可是……杜墨还在这里……”杜薇不是觉得莜晴已故会如何。 她只是担心,万一杜墨醒了,他看见这一副景象,是会吓得魂飞魄散的。 叶南堔恍然大悟地噢了一声,原来那个屁孩还在这里,叶南堔全然已经忘记了杜墨的存在,他完全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在这。 杜薇的意思……是叶南堔先将杜墨抱去别的房间,这样他们不在的时候,杜墨也不至于会被吓到。但是杜薇知道……叶南堔肯定是不大愿意的。 没想到叹了一口气之后,叶南堔看着睡熟的杜墨,他脸色阴郁的道:“我抱他到其他的房间。” 叶南堔又怎么会不懂杜薇的心思呢?杜薇最关心的便是她的弟弟,想必就算自己不,杜薇就算是拖,也会把自己的弟弟拖去其他的房间。 叶南堔也就懒得和杜薇再争辩了,不如早些解决。叶南堔抱起了杜墨,没想到这屁孩看着不大,还是有些沉,还是杜薇轻…… 杜薇看着走在前面的叶南堔,叶南堔的背影宽厚,就算是抱着杜墨,也没有见他走路有任何的摇摆。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一百零八章莜晴 叶南堔把杜墨不耐烦地放在了,他转头看向杜薇,眼里清冽如水,问到:“这样可以了么?” 杜薇点了点头,他们一起出去,轻轻地将杜墨房间的门带上了,没有惊动杜墨,他还是一副睡熟的模样。 杜墨不知道,就在他睡熟的这一阵里,这间客栈发生了多大的变化,杜薇的心中又受到了多大的。 杜薇不确定地走在了前面,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回头,问着叶南堔,语气也有些犹豫,杜薇: “叶南堔,你知道,莜晴的房间在哪里吗?” 叶南堔看了杜薇一眼,他以为她走在前面是识路的,所以才没有要站在她的前面,可是没想到,她什么也不知道。 叶南堔低头,他看着自己所在客栈的位置,声音低沉地道:“跟我来。” 杜薇虽然不知道为何叶南堔会知道莜晴房间的位置,但是叶南堔话时的坚定,让杜薇觉得叶南堔一定不会错。 叶南堔其实只不过是刚才在和杜薇一起攀爬客栈时,眼睛瞟过了一个窗户,那个窗户里摆的东西多了些,也有些生活的气息,叶南堔猜测,那便是莜晴的住处了。 叶南堔带着杜薇穿梭在客栈里,刚才看见那间房间是在客栈外,看得清楚些,但是现在在客栈里,视角完全不一样。 纵使是叶南堔,在寻找的时候也费了些时间,不那么轻松,好在,最后还是找到了。 叶南堔和杜薇对视了一眼,他们要打开的不止是一个房间,还是莜晴整个人生的生活痕迹,要面对这些,无疑是有些沉重的。 最后,叶南堔推开了门,一阵女特有的清香扑面而来,是那种胭脂气,混着她用的熏香的香味,并不刺鼻,反倒显得温暖。 杜薇看着那房间里的熏香炉,里面的香还没有燃尽,从孔中幽幽地飘了上来,散发着香味。杜薇不禁黯然,香还犹在,可是主人,确实已经玉殒了。 在杜薇看着这房间里的各项摆设时,叶南堔已经走到了梳妆台旁,开始翻找莜晴口中所的那副画像。 杜薇走了进去,莜晴的房间中,是极为简单的,比那平常的客房,似乎也多不了什么东西。但仔细看来,还是知道,一个女曾在这里住过。 比如,那古朴的梳妆台上,还未盖上的粉脂,还未收好的描眉笔,和一根简单的簪,是简单,可是杜薇见莜晴戴,也觉得是艳光四射。 再比如,在床边的衣架上,浅浅地搭着几件衣服,杜薇没有见莜晴穿过其他颜色的衣服,原来她是有的,杜薇晃神…… 杜薇看着莜晴的房间,不知道是不是那个精致的香炉里的香味越来越浓,杜薇觉得自己的脑有些晕晕的。 杜薇看着地上,她的眼角移到了门口,接着她看到了莜晴的鞋,她刚刚才换下来的鞋上有着泥土。 若是叶南堔看到这双鞋,他就会知道这双鞋和他在地洞旁看到的鞋印是一样的,那就是莜晴的痕迹。 杜薇俯来,她坐在莜晴的,莜晴的床不是很软,她每天就是在这样的大,辗转反侧吗? 想着自己在南域已经逝去的母亲,想着自己深陷这座牢笼却无法逃脱,想着自己做着自己不想做的事…… 杜薇的手抚过了莜晴的被,上面是并不明亮的孔雀蓝和有些粗糙的花纹,仿佛是和杜薇现在的心境相像。 杜薇黯然地看着天空,纵使她知道莜晴和自己什么关系都没有,她们也从来没有遇见过彼此,可是莜晴的死太突然了。 就好像是一曲乐章,在最精彩的部分突然戛然而止,如同一片羽毛一样飘然落地,留给杜薇的只有无限的唏嘘。 只可惜杜薇也做不了什么,她自身难保,在这个世界里,她能靠的只有自己对这部的猜测在这里活下去。 杜薇看向叶南堔,在黑暗中叶南堔的身影在莜晴的梳妆台上寻找着,背微微地驼了起来,低。 杜薇顺着窗户的地方望去,外面的树影因为风的吹动而显得摇晃着,只是微风而已,摇晃的并不厉害。 一直低着身,没有话默默在寻找的叶南堔转过头来问到:“这个我不会开,你过来一下。” 杜薇听到叶南堔的话,便站起了身,朝着叶南堔那边走去,还有叶南堔找不到的东西?杜薇的眉头微微皱着。 “怎么了?”杜薇压低了声音问到,在这样的环境里,杜薇觉得自己一句话好像都是打破了这平静似的。 “这个锁,应该是你们女人家常用的。我是摆弄了许久也没有打开。”叶南堔把手中的一个盒递给了杜薇。 “是其他地方都找了么?”杜薇问到,她伸手接过了叶南堔递过来的盒。 莜晴的梳妆台虽然不大,但是抽屉很多,首饰也有一些,要藏一副画像还是十分简单的。 叶南堔有些不耐烦地点了点头,这个盒他从一开始就是怀疑有问题了,可是一直打不开,也只能放在那里。 杜薇看了看盒,这不就是普通的化妆箱上的机关吗?叶南堔是手笨还是脑笨?叶南堔仔细地看着。 两个人的休息力都集中在了这个箱上,他们一路上遭遇了不少追杀,可是进展却不多,也许这幅画,可以帮他们看到一些重要的东西。 杜薇用手捏住了一个暗扣,就打开了这个箱,轻而易举地拿起了箱里的纸,杜薇看了叶南堔一眼,仿佛是在这有什么难得。 叶南堔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打开了,看来那些女人家精细的东西,他是真的不懂。叶南堔心翼翼地拿起了这张纸。 叶南堔还没有展开这张纸,只看到了一个边角,就有一个黑影闪过,以几乎看不见的速度从叶南堔手中夺走了这幅画。 叶南堔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那个人的肩膀,死死地扣住了那个人,不让他动弹。那个人转头狠狠地盯着叶南堔,他一弹,将自己手中的剑刺向了杜薇。 叶南堔只好放开了那个人的手,去阻挡那刺向杜薇的剑,叶南堔挡在了杜薇的面前,把她护在了身后,叶南堔声地杜薇道: “站远些,别让他伤到你。”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第一百零九章交手 杜薇在慌乱中看着叶南堔的后背,只能应声答到:“好。”杜薇的眼神在叶南堔的身上,不知怎么得多出了几分柔情。 叶南堔反手抓住了那个人的剑,他的手大力地将剑带了过来,那个人整个人被甩到了叶南堔的身边。 可见他并不想跟叶南堔陷入到缠斗中去,他总是想摆脱开叶南堔,往窗户那边挑着,只是叶南堔怎么会允许他带着那张画走开。 叶南堔站在了床门口,他冷冷地看着那个人,不知他是什么来历,但是他很明显是不想让任何人拿到那个关键人物的画。 叶南堔本来还准备盘问那个人,可是看那个人的架势,估计也是不会告诉叶南堔什么的了。 叶南堔不在乎那个人的生死,但是那个人手里的那副画,叶南堔是一定要拿到的,叶南堔最讨厌别人抢自己的东西。 那个人的眼睛带着些焦灼地看着叶南堔,他自知自己的武功是比不过叶南堔的,所以他并不想跟叶南堔交手。 但是不和叶南堔交手,他估计是没有办法带着那副画逃出这里了,叶南堔堵在窗户的身影好像一座山。 那个人的眉头皱了起来,实在没有办法了,他举起了自己的剑,刺向了叶南堔。叶南堔侧身一躲,闪过了那一剑的攻击。 叶南堔不管这个人的死活,他不想杀人,今晚已经死了一个让他有些好感的人了,他不想再见到血光,叶南堔只想拿到那副画。 叶南堔飞身上前,他抓住了那个人的手臂,力气大得让那个人无法阻挡,叶南堔将那个人的手慢慢地举了起来。 那个人见势不好,他的牙齿紧紧地咬着,努力在和叶南堔的力量抗衡,叶南堔却是轻轻松松地就将那个人的胳膊抬了起来。 “啊!”叶南堔吃痛地叫了一声,杜薇紧张地看着叶南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杜薇看到了那个人鞋上伸出的利刃,一定是那利刃划伤了叶南堔。 叶南堔一疼,手劲不由地就了一些,他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卑劣的招式在等着他。 但那个人在叶南堔腿部受伤的时候挣脱开了叶南堔的手,连忙向着窗户那边跑去,叶南堔想抓住那个人,却有些吃力。 眼看那个人就要离开窗户了,杜薇的眼神在叶南堔和那个人之间游离,虽然只是伤,但是叶南堔没法转身。 杜薇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她管不了许多了,杜薇冲了上去,她伸手抓住了那个人的手臂,可惜她的力气不够大。 那个人厌恶地看了杜薇一眼,没想到解决了一个又来了一个,他努力地甩开了杜薇的手,杜薇的指甲掐在了那个人的肉里,就是不放手。 眼看杜薇就要被那个人带下窗户了,杜薇没有办法,她的半个身已经在窗外了,再这样抓着那个人,杜薇就会摔下窗户了。 杜薇最后放开了那个人的手臂,她的手停顿了一下,最后杜薇被反向力摔倒了地上,而那个人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抓紧了手中的画像。 他一跃离开了窗台,整个身影消失在了黑暗中,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只留下房间里的杜薇和叶南堔。 叶南堔的血已经止住了,没有什么大碍,那人本来就是情急之下刺向了叶南堔,所以刺得不深,在刚才那一阵刺痛中,就再没有什么感觉了。 叶南堔可以动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去追那个逃掉的人,他转过了身,叶南堔连忙扶起了摔在地上的杜薇,问到: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杜薇看了看叶南堔焦急地眼神,虽然刚才摔倒地上的时候的确是摔疼了骨头,但是杜薇也不好意思和叶南堔,只是摇摇头,道: “不碍事。” 叶南堔帮助杜薇站了起来,他看着窗外,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失望,明明线索就在面前,可是叶南堔竟然让那个人跑了。 叶南堔低下了自己的头,看着地上,叶南堔最后道:“又让他跑了…”叶南堔的语气中带着对自己的自责和愤怒。 杜薇看了叶南堔这幅垂头丧气的模样,她突然觉得失望时的叶南堔和杜墨一样,都有些孩模样。 杜薇伸出了手,她低下了头,杜薇把手中的东西给递给叶南堔看着,杜薇道:“我看不懂,你看看。” 叶南堔本来垂着的头,听见杜薇的声音,他的目光转移到了杜薇的手上,杜薇的手上躺着的是一块碎片。 一块那副画的碎片,叶南堔的眼睛睁大了,他原以为他是没有机会再见到那副画的了,可是没想到杜薇竟然抢到了一片。 杜薇看着叶南堔吃惊的神情,她舒了一口气,虽然身上摔得有些疼,但是杜薇不是白摔的,好歹杜薇还是抢回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杜薇看着呆在那里的叶南堔,她碰了碰叶南堔,了一句:“别愣着了,我能抢到你很吃惊吗?快看看。” 叶南堔的确是有些吃惊,他刚才看到那个时刻,杜薇差点都掉下了窗户,没想到,竟然在那种危急的情况下,杜薇还能想到那副画。 叶南堔从杜薇的手中拿过来那副画的碎片,他举起来了那个碎片仔细地看着。 杜薇力气不够,抢到的碎片并不多,但是叶南堔还是能看清楚了,这块碎片是一个人的左下半张脸和他的左臂。 虽然脸部只有脸颊只有鼻和下巴,叶南堔可以看出来这个人长得十分英俊,是那种牵黄擎苍一样阳刚的英俊。 叶南堔努力在自己的脑海中思索着,在满朝文武中,自己是否见过这个人。 朝中有些名号的人,叶南堔基本上都是熟识的,但是他想了一会,这个人,他实在是不认识。 叶南堔移开了自己的目光,他看着那个人的左臂,坚实的肌肉线条让叶南堔也觉得自愧不如。 但是叶南堔除了这个人十分的健壮之外,看不出其他的。 叶南堔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幅画上到底是谁,在朝廷中,到底有谁是这样英气的长相?叶南堔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这是什么?”杜薇指了指图上,一直没有话在观察图案的她,指着图上那人的左臂道。 “哪里?”叶南堔奇怪地问到,他并没有看到任何不一样的东西,杜薇指的地方是什么?他怎么没有看到。 第一百一十章派人来了? “这儿。只是一个点,可是好像不是画师的失误,应该是那个人身上本来就有的。”杜薇点了点那张图。 叶南堔凑近看了看,的确,那里的确是有一个不明显的黑点,在那个人的前臂上,若是不仔细看的确看不对。 若是那个奇怪的东西是这个人身上本来就有的东西,那这个人的身上,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东西?伤痕? 杜薇突然就有些懊悔自己刚才应该再坚持久一点,再坚持久一点,也许就可以再抢下来一点了。 这张图纸上肯定不止是这个人的正面,肯定还有这个人的背面,和侧面。这样叶南堔也会更好辨认一些。 杜薇这么想着,便是有些沮丧了,没想到自己奋力抢下来的东西其实对他们的帮助并不大,什么也看不出来。 杜薇周围的气场不仅就有些低迷了,叶南堔还在研究那副画,明明已经没什么好看的了,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叶南堔察觉到了杜薇的情绪有些低落,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安慰在旁边闷闷不乐的杜薇,只好: “至少我们拥有了一点线索,总好过一点都没有。” 杜薇听了,便也就是浅浅地应答到:“是的……”接着,便是什么也没有了。 叶南堔听了,便也不知道该如何再宽慰杜薇了,也只好默默不再言语,看看这莜晴的房间里是不是还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了。 香炉的香气竟是到了现在还没有熄灭,还有了越来越浓的趋势,也许莜晴是想用这香填满这屋,好让自己不那么孤独。 把自己浸没在沉香的温暖里,可以让莜晴暂时地逃离着让她有些厌恶的现实,好似在梦境中。 但是杜薇是有些受不了这浓重的香味的,着实是让杜薇有些晕头晃脑的。靠着窗户里吹来的风才清醒了些。 叶南堔没有打算走的意思,杜薇只能自己走了过去,她把手放在香炉上,感受了一会香炉的温暖,只是那味道她实在是受不住了。 杜薇伸出了手,她伸出了自己的手,关上了香炉。 这腻人的气味才让杜薇好受些了,只是香炉上也没有冉冉飘上来的烟了,有些人去楼空的落寞感。 杜薇转身,叶南堔在这房间里想必也是找不到什么了,他们不如就离开。莜晴的最重要的线索他们已经拿到了。 杜薇转身的瞬间,她的鼻闻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气味,那气味幽幽地从那门的缝隙里透了出来,让杜薇的眼睛睁得越来越大。 杜薇在回想着那种味道,是什么样的味道,越想,她的心里就越是忐忑,杜薇的手抓紧了自己的衣服。 杜薇愣了一下,她没有转过身,而是看着门的方向,杜薇很确定,她通过那门纸是看到了通明的黄色的。 杜薇转过头,顾不得许多,她对着叶南堔大喊到:“叶南堔,着火了!” 叶南堔也是瞬间回过头来,跑到了杜薇的身边,他打开了门,门前有着隐隐约约的热浪袭来,让叶南堔向后退了几步。 莜晴房中的熏香太浓了,刚才又是一番紧张的争抢,他们无暇顾及其他,所以才会丝毫没有察觉到这客栈里的异变。 杜急如焚,是她倏忽了,竟然完全没有闻到着火苗的味道,现在他们站在这上面是没有关系,但是杜墨,杜墨还在底下啊! 杜薇这次是真没有了办法,她又不能抓住火苗的胳膊不让它向着杜墨那边的房间蔓延,杜薇着急地就要向外冲。 叶南堔还没有估计好形势,就看见杜薇的身影从自己的身边冲向了门外,叶南堔来不及多想,只能跟在杜薇的身后。 “咳咳……”杜薇一时从空气清新未被污染的房间中,来到了已经有些烟雾的客栈中,她吸的气让杜薇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叶南堔本来是跟在杜薇的身后,他听到了杜薇的咳嗽声后,把杜薇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杜薇在叶南堔的身后,那呛人的空气也许会少些。 在客栈的底下,火已经越来越大了,而且在二楼也有蔓延之势,叶南堔紧张地左顾右盼,他在看从哪个台阶下去,才是最安全的。 杜薇在身后焦急地看着叶南堔的行动,按照杜薇的意思,现在就是让杜薇跳下去一楼,杜薇也是没有什么不愿意的了。 杜薇以前看时,看到那些人不顾一切去救自己心爱的人,母胎单身的杜薇完全不能理解,有什么事难道比自己的命还重要吗? 但是杜薇想着杜墨,那是她唯一的弟弟,是在这个时空里对杜薇最重要的人,他最信任杜薇,杜墨一定在等着杜薇去救她。 杜薇看到了这火势,又撑不住咳嗽了几声,沈沫白的身体不好,现在又是这浓烟,杜薇想着不会没救成杜墨,自己就先到了。 杜墨上一次在杜薇的书里,是被人推到了水里,溺水而死,杜薇有些怕了,这次不会是被火烧死的? 杜薇连忙呸呸呸了几下,不能这么,太乌鸦嘴了,杜薇看着前面的叶南堔,他也在浓烟中摸索着,努力在寻找下去的路。 找到了!叶南堔自然地拉起了杜薇的手,有一个楼梯上,火情还不是太严重,不像其他的楼梯,底部也开始被腐蚀了。 叶南堔拉着杜薇想着那个楼梯跑去,现在的情况太紧急,两个人谁都没有注意到牵手这个动作有什么不对。 叶南堔不敢猛烈地呼吸,他一呼吸,那越来越浓的烟就会往叶南堔的喉咙里钻,叶南堔眼里是明亮的黄色和红色交替的光。 这客栈无缘无故又怎么会起火,一定是有人,故意来这里放火了。 叶南堔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一定是那个人在那里抢着那张画像,这边就有人开始纵火,试图烧死叶南堔他们。 也不用想是谁了,一定就是莜晴的父亲派人来做的,难道是那两个人一死,莜晴的父亲就派人来了么? 这么,莜晴的父亲每次派人来的时候,还另派了人来监视着莜晴,只要莜晴开始反抗,或者是对他有什么不利,想必他会毫不留情地处理掉莜晴…… 明明是在这温暖的过分了的火里,可是叶南堔的心里却如同是寒冰一样打了个冷颤,莜晴的父亲太残忍。 可是叶南堔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怕是他和杜薇在一起待久了,所以忘了自己那副生杀决断毫不留情的样。 第一百一十一章火势严重 叶南堔在对付自己的敌人时,和那些对他有价值的人时,没有一刻留过情,他对杜薇,的确是有些不一样的感情在。 火势严重,叶南堔舍去了心里这些无端的想法,叶南堔带着杜薇走下了一楼,一楼的火情很是吓人。 往往是杜薇和叶南堔走过一处地方,刚才的地方就有着沾着火星的断柱掉了下来,砸在杜薇和叶南堔的身后,他们两看得惊心胆颤。 叶南堔和一只猫一样,带领着杜薇穿梭在火海中,他的动作灵巧,就算从那片红色中走过,身上也没有沾到半点火星。 杜薇跟在叶南堔的后面,虽然步跑得急了些,但是也没有收到任何的伤害,只是这热浪和浓烟熏得杜薇眼睛和嗓疼。 原来只是杜薇一个人在咳嗽,到后来,叶南堔也忍不住,咳嗽了起来。他们两要是不赶快找到杜墨出去,他们两的生命都会有危险。 只是浓烟遮住了叶南堔的视线,叶南堔只能揉着自己的眼睛,凭着自己的感觉,努力地寻找着杜墨睡着的那间房。 “是不是……咳咳……那间?”杜薇捂着自己的嘴巴,用手指着一间房,她知道杜墨就在那间房间里,她记得。 叶南堔立刻牵着杜薇向着那个房间奔去,没有一点犹豫的。杜薇看着叶南堔奔跑的身影竟然有些感动。 在杜薇的心里,叶南堔那样冷漠的脸和性,是绝对不会去救杜墨的,叶南堔带着她的时候确实没有一点迟疑。 杜薇纵使在心里还是觉得叶南堔是本性难改,还是那样阴鸷的性,但是杜薇被叶南堔牵紧的手,却也不自觉地回握了一下。 杜薇不知道,叶南堔这么急着去救杜墨,不过是因为他是杜薇的弟弟,叶南堔知道,如果不救杜墨,杜薇肯定…… 叶南堔带着杜薇扑倒了房间,叶南堔的手刚碰到了门,就被烫出了水泡,叶南堔痛地把手缩了回来。 门上因为有火一直在烧着,所以温度是非常高,叶南堔被烫出水泡也不奇怪,叶南堔用衣服捂住了自己的手,推开了门。 好在,房间里因为紧闭着房门,所以没有那么多的浓烟,叶南堔和杜薇好不容易终于可以喘口气了,杜薇在房间里大叫着: “阿墨!阿墨!你在哪里?” 虽然烟不多,但是还是有些扰人视线的,杜薇在床上没有看到杜墨,她的心便是提起来了,更加着急地呼唤着: “阿墨!是姐姐!” 叶南堔一边擦着头上的汗,一边看着外面的火情,他可以听见整间客栈正在跨掉的声音,火星噼里啪啦的声音,还有杜薇的呼喊声。 “在这!叶南堔,快过来!”杜薇发现了躺在地上的杜墨,他的身朝下,杜薇把他翻了过来。好在没有外伤。 叶南堔跑了过来,他摸了摸杜墨的鼻息,还好,杜墨还活着,大约只是发现了火情,但是身体不好,被烟熏得晕倒了,没有大碍。 杜薇赶紧问到:“阿墨有关系吗?”杜薇没有经历过火灾,她看着杜墨只知道他的眼睛紧闭,连呼吸都有些微弱的样。 叶南堔把躺在了地上的杜墨的抱了起来,叶南堔也是喘着粗气的样,他回答到:“没有大碍,我们赶紧出去。” 杜薇听完舒了一口气,阿墨没有事实就好,杜墨没有关系。杜薇一直提在嗓眼的心就放了下来,她点点头。 杜薇和叶南堔走出了那个房间,外面的火势越来越大,掉下来的柱也越来越多,杜薇听见了柱断裂的声音。 自从她穿越到了这里,杜薇觉得自己每一天都在直面死亡,几乎是过了那么几天,杜薇的生命就会有危险,后来她都有些习惯了。 但是这样自然的不可抗力,虽然是人为的,但是杜薇看着这些飞窜的火苗,她还是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和自己的渺。 杜薇走到了客栈的门口,杜薇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杜薇拉过了叶南堔,她道:“莜晴……” 莜晴还在客栈里,难道真的就任由着莜晴变成一具被烧焦的干尸吗? 杜薇有些于心不忍,但是他们现在的处境,杜薇转头看了看已经是一片火海的客栈,里面还冒着浓烟,不出几分钟,这座客栈就会塌陷。 杜薇最后还是低下来头,她看到了叶南堔皱着眉头的表情,叶南堔那样的表情一定是不答应了。杜薇道:“不了……我们还是……” 没想到叶南堔打断了杜薇的话,他放下了杜墨,让杜薇扶着杜墨,把杜墨的手放在了杜薇的肩膀上。 叶南堔看了看外面,他道:“不远,你带着他走出去。”完,叶南堔就重新跑回了客栈里,留下了惊呆的杜薇。 杜薇还来不及反应,她就只能看见叶南堔的背影了,杜薇透亮的眸里,是明亮的宛如白昼的火海还有叶南堔黑色的背影。 叶南堔……是去把莜晴的尸体带出来的吗?他要自己冲进着今人心惊胆颤的火海,只为让莜晴可以有一具全尸吗? 杜薇的眼睛越来越模糊,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了解叶南堔了,叶南堔竟然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回到火海中…… 是杜薇的脑出现了什么认知错误吗?叶南堔在杜薇的心中不应该是这样的形象,因为杜薇一直塑造的叶南堔是城府极深的人。 杜薇不禁回想起了她和叶南堔在一起待的这几天,叶南堔给杜薇的感觉,是时而和她心中的那个叶南堔一样,杀机毕露。 可是有的时候,却好像又是如同一个男孩一样的束手无策,就比如刚才在看着那副画时,叶南堔眼里的疑惑显得他的眸格外的清亮。 杜薇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的叶南堔,如今这样的情景她也来不及分清,杜薇在刚才的一瞬间,起想要冲进火海中,陪着叶南堔一起的。 不……杜薇的脸微微地红了一下,不是陪着叶南堔一起,而是和叶南堔一起去寻找莜晴的尸体。 第一百一十二章浓烟 杜墨搭在了杜薇身上的手突然动了动,杜薇一步一步地,扶着杜墨向着门外走去,他们离那个正在坍塌的客栈越来越远了。 杜薇把杜墨放在了地上,自己也坐在了地上,沈沫白的身本来就不好,在大火里熏染了以后,杜薇只觉得自己的胸腔里已经全部都是烟了。 坐在了地上的杜薇只觉得浑身是瘫软乏累,再也不想起来,她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原来空气的滋味也可以是如此香甜的。 清新的空气和杜薇肺里因为刚才大火熏染而吸进去的烟相遇,杜薇没有忍住,她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每一声都像是要把自己的肺咳嗽出来了一般,尽管如此,杜薇还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火烤火。 就连喉咙里也是一阵阵烟熏着一样的疼和嘶哑,杜薇清了清嗓,发现根本没有效果,也只好是就此作罢,不再努力了。 杜薇的眼睛看着那间客栈,杜薇知道,客栈的里面已经是一片狼藉,就连客栈的外面,杜薇现在也是看出了要坍塌的痕迹。 杜薇自己都没有休息到,她的手紧紧地握住了她的衣服,而眼睛里,是如同黑洞一样的深邃,在那黑洞的最低端,是一份担忧。 那份不自知的担忧是给叶南堔的,至于是那个生杀从不犹豫,冷眼看人不带感情的叶南堔,还是把杜墨抱出来又冲回了火场救人的叶南堔。 恐怕只有杜薇自己的心境可以体会一二,旁人又哪能知道着其中的感觉呢? 杜薇的眼神中倒映着那间正在燃烧的客栈,她在心中默默地道: “叶南堔,你必须回来。” 为什么突然会对叶南堔有了这样的要求呢?为什么竟然开始习惯跟在叶南堔的身后呢?杜薇摇了摇自己的头,得不出答案。 山间的等倏忽地吹过,将杜薇心里的这句话吹散在了风中,杜薇想抓,却也抓不住了。 “姐!”旁边一直没有话还在睡梦中的杜墨突然一下直起了身,虽然声音沙哑但是杜墨却好不自知,他大声地对着杜薇道。 “阿墨!你终于醒了!”杜薇从思绪中打断,她惊喜地听见了杜墨的声音,赶紧坐到了杜墨的身边。 杜薇扶着杜墨有些摇摇欲摆的身体,杜墨才清醒过来,眼睛也是模模糊糊看不清楚的,只有手被杜薇抓着,才有了些回过神来,脑也清醒了些。 “姐……姐,这是怎么回事?我,我闻到了烟,还有人在外面有走动的声音,他们进了我隔壁的房间……我” 杜墨有些吞吞吐吐地道,他记得不太清楚了,杜墨的那些记忆在那些充满着雾气的屏障后,他想看却记不清。 杜薇听了杜墨的话,她的眼睛却是一亮,杜墨既然听到了声音,那就明着的确有人故意放火呢了。 杜薇连忙闻到:“阿墨。你有看到那些人他们长什么样吗?他们后来朝着你去了吗?。” 杜墨没有回答,他握住了自己的喉咙。像是有些喘不过气似的,杜薇在背后慢慢地抚摸着抚摸的后背。 杜墨不应该承受这些的,杜墨应该是和他一样大的那些孩们一样,坐在书本前,不是跟着杜薇和叶南堔一起,在如此危险的环境里出生入死。 杜薇看着杜墨的表情便就是更加的心疼了些,刚才的火灾本来就是让杜薇对杜墨担心万分了。 现在杜墨着刚才的事情时一副害怕的模样,又刺痛了杜薇的眼睛,但是杜薇不能停下来,她只能等待着杜墨的回答 再用他的回答,尝试着找到那群人的真面目,到底是哪些人,竟然在杜薇他们要拿到那副画时,从中作梗…… 叶南堔用衣服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叶南堔一开始是对这里面的情况低估了的,他在外面看到时,屋里烧的没有这么厉害。 叶南堔被烟冲得眼睛有些疼了,但是叶南堔不能去擦掉自己因为浓烟而流下来的泪水。因为叶南堔一放手,那他很可能就被着浓烈的火烟给呛死了。 叶南堔突然有些后悔来这里了,别的不,叶南堔的衣服已经被火烧出了好几个洞,但是叶南堔不能轻举妄动。 在这样猛烈的火势下,叶南堔想横冲直撞地寻找莜晴尸体所在的位置是绝对不可行的。很有可能会让叶南堔还没有找到莜晴就被烟熏死。 叶南堔的意识在这样的环境里,他也变得有些晕晕乎乎的了,本来是来救人的叶南堔,甩着自己的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后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叶南堔转头看去,原来是一根柱从大梁上点了下来,摔在了地上,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 本来就已经是脆弱的木质结构,再加上火花给这客栈的影响,那些在高空中的柱很容易就会掉落下来。 那声巨响提醒了叶南堔,他突然一下清醒了过来,整个人不再是刚才那一副摇晃不定的样,叶南堔看着周围,他再不找到莜晴,他恐怕也要和她一起被埋葬在这里了。 叶南堔的目光突然间锋利了起来,思路也开始清醒了,不再是刚才被烟熏的什么都不出来想不出来的样了。 叶南堔穿过了一道有一道躺在了地上,在熊熊燃烧着的柱,他们刚才是从那里出来的,那么莜晴尸体在的那个房间,肯定也在那边。 叶南堔懊悔起来,自己刚才怎么会什么也没有想到。明明一切就在眼前,可是自己却任由时间流逝,时间不等人,火势也不等人啊。 没错!顺着那个方向,叶南堔看到了那间房间,就是他们走时,放置着莜晴尸体的那个房间,其实就在杜墨房的隔壁。 在那间房前,有一团正在燃烧的烈火,要看就要烧进了屋,更加棘手的是,那团烈火在门上也开始燃烧,叶南堔无法打开门。 叶南堔一筹莫展,他还在猛烈地咳嗽着,本来叶南堔是可以控制住自己地咳嗽的,可是越到后来,叶南堔就发现他自己控制不住了。 浓烟在喉咙里痒痒的,好像是一只猫在挠着叶南堔的喉咙,他无法控制,而且叶南堔的鼻腔里也全都是让他心里难受的烟。 第一百一十三章埋葬 可是叶南堔咳嗽的许多,被他吸进去的烟尘也就更多,这就让叶南堔更加想咳嗽了,这样的恶性循环下来,叶南堔竟然是必须要弯着腰才能好受些。 叶南堔看了看在他面前的那扇门,火苗在门上肆意地飞舞着,叶南堔知道现在自己不进去,就没有机会进去了。 叶南堔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的目光坚毅,在这明亮的火焰下反而更加显得咄咄逼人,令人敬畏。 叶南堔用袖包住了自己的手,他猛地一推,将那扇门推开了,叶南堔到了房间里以后,他打开了自己的袖,自己的手被高温烧得通红。 房间里的空气要好些,叶南堔便是大口地呼吸了几下,他想起来正事,叶南堔在地上搜索着莜晴的尸体。 好在莜晴的尸体离门的地方很远,并没有收到什么伤害,叶南堔轻轻地抱起了莜晴的尸体,把她往背后一放,背在了自己的身上。 叶南堔咬了咬自己的牙,嘴里发出了一声如同野兽一样的低吟,叶南堔忍着自己手上的疼痛,他朝着门外走去。 这一次,叶南堔直接用自己的肩膀撞开了门,虽然还是更疼,但是肩膀用到的地方毕竟比手要少,所以没有什么大碍。 叶南堔背着莜晴的尸体,死人的身体想必与活人是会重很多的,好在只走着这一截路,叶南堔也并不觉得费劲。 莜晴的重量不是问题,客栈上空不停掉下来的柱和木头才是问题,叶南堔一路躲避着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因为莜晴的身体在背后挡着叶南堔的视线的缘故,叶南堔不能完全的看见那些正在向他们垂来的木头,叶南堔只能是凭着自己的感觉。 一路上在躲避着木头,叶南堔的动作幅度大,所需要的空气就更多,出于本能,叶南堔就算是浓烟,也想大口地呼吸进去。 结果就是叶南堔越来越觉得自己要窒息了,他的眼前开始慢慢发黑,身后的莜晴有好几次要滑落了下去。 但是叶南堔还是强忍着自己已经快要倒下的身体,他支撑着自己看清楚眼前的路,客栈的大门已经在前面了,他尽量在没有火的地方走。 但是本来就缺氧的叶南堔,不可能动作再如刚才一样的灵敏。 叶南堔背紧了身上的莜晴,他有时候很固执,明知道一件事很难,可是叶南堔偏要做下去。 突如其来的,一个木头在叶南堔完全没有注意地时候,从叶南堔的身边擦过,叶南堔转身躲避,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叶南堔的胳膊被那块木头擦出了一大块血印,那印不深,但是却面积极广,叶南堔大半个胳膊擦出了血印。 叶南堔不管自己胳膊上的疼痛和脑袋胀得疼痛的感觉。在叶南堔已经模糊的视线里,他终于看到了客栈外面的杜薇和呼吸到了空气…… “我没有看见过那些人长什么样……姐……我怕”杜墨在听完杜薇的话以后回答到,他的表情里是有些委屈的。 姐姐没有问自己的安全,没有问自己怕不怕,第一句确实问自己关于那些人的情况,难道姐姐,现在已经和那个男人一样,变得冷酷无情了吗? 听完了杜墨的回答,杜薇正在低头思索,虽然抢他们图画的那个人和与纵火的那些人时间来都一样, 但是杜薇觉得,他们到未必真的是一伙人,如果是一伙人的话,那个抢他们图画的人,若是想杀他们,只要将他们拖住。 只要叶南堔和杜薇被拖在那个房间里,那么浓郁的熏香味下,他们是不可能发现火情的,等他们发现的时候,杜薇和叶南堔也没有办法逃出去了。 可是那个人只是为了图画而来,等抢到了那张图之后,他就慌忙地夺路而逃了,根本没有顾及在后面的杜薇和叶南堔。 杜薇的这个想法,和叶南堔一开始想的是有些出入的,但仔细一想,杜薇想得似乎也很有道理,并没有不对的地方。 杜薇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没有抬头,等她反应过来时,杜墨一个人坐在那里,抱着自己的膝盖,看起来十分可怜的样。 杜薇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忽略了杜墨,她上去好声好气地道:“阿墨,怎么了?不高兴了?” 杜薇知道杜墨现在嗓一定难受,没有像和杜墨多话,意思是想让杜墨再多休息一会儿,可是杜墨的脸色让杜薇觉得有些不妙。 杜墨终于等来了杜薇的问候,可是心里,却好像是更委屈了一些似的,杜墨声音地道: “姐姐自己不关心阿墨了……阿墨刚才特别害怕,可是姐姐也不在阿墨的身边。”杜墨停顿了一下。 在杜墨晕倒前,杜墨记得很清楚自己心里有多害怕,他听着那些人的脚步声,他们在寻找着什么,可是又找不到。 所以那群人就点燃了手中的火把,他们骂骂咧咧地把手中的火把扔向了各个地方,最后离开了这里。 杜墨躲在床上不敢动,他怕那些人还会回来,就把自己的头紧紧地放在了被里,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 可是杜墨没有听到那些人的回来,却是听到了一些噼里啪啦的声音和微弱的烟味。等杜墨从被里出来时,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但是没想到,空气中已经是浓烟密布,虽然这房里的烟比外面的要稀薄了很多。 但是杜墨的身本来就差,他挣扎着爬下了床,杜墨要去找杜薇,在杜墨最害怕的时候,他要去找自己的姐姐。 可是杜墨才在口中微微地叫了一句:“姐……”他就在床边昏倒了,自然意识也是模糊的。 “阿墨……对不起,姐姐来救你迟了。姐姐在找一件很重要的东西,阿墨,姐姐不会不关心你的。” 杜薇解释着有些急了,她知道是自己倏忽了,把杜墨一个人留在了那里,要不是他们发现得早,杜墨可能真的就…… 所以杜薇的解释听起来也是有些无奈和生凑的,杜薇刚才的确是在想他们的事情,忘记了关心杜墨。 第一百一十四章疼 杜薇拉过了杜墨冰凉的手,杜薇估计着,他们走到京都的时候,一定已经是来年了,现在的天就这么冷,到了腊月,一定会更冷的。 杜薇看着杜墨的眼眸,她对杜墨道:“阿墨,姐姐不会抛弃你走开的。你要相信姐姐,我也不会不关心阿墨。 只是姐姐有时候会有些迷糊,因为有的事姐姐需要想明白,但是那并不代表姐姐就不关心你了,懂了吗阿墨?” 杜墨看着杜薇温柔似水的眼神,还有杜薇握着杜墨的手,他觉得有了姐姐的手以后,十分的温暖。 杜墨其实心里也知道杜薇不会不关心自己,只是杜墨是个孩,只要一见杜薇的注意力不在自己的身上,便就会有些不开心。 杜墨刚刚张口,他想告诉姐姐他懂了,他其实是懂姐姐的。可是杜墨的话还没有出口,就被客栈那里的一声巨响给打断了。 杜薇吃惊地看向了客栈那边,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也是微微地张开了。 杜薇的眼睛中,客栈突然塌陷了一半,火光燃烧着客栈的残骸,杜薇的瞳孔里是放大的客栈里的人,叶南堔! 杜薇连忙站了起来,她向着客栈的门口狂奔而去,她的耳边是风吹过的速度,杜薇也没有管在背后的吃惊地看着杜薇的杜墨。 叶南堔还在那个客栈里啊!杜薇的心里只有这句话,明明只是几十米的距离,杜薇却感觉自己是奔过了一个世纪。 若不是杜薇了一句莜晴,叶南堔也不会重新冲进了那间还是火海的客栈里,杜薇气喘吁吁地站在了客栈的门口。 杜薇弯了下腰,她用手扶着自己的膝盖,大口地喘着气,杜薇其实不应该站得这么近的,可是杜薇甚至想走进去。 虽然已经塌掉的那半片客栈更加助长了火焰的气势,火焰一下窜起了几米高,一阵滚烫的热浪袭来,杜薇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杜薇没有管那向着她不停招手的火焰,杜薇大声喊到:“叶南堔!叶南堔!你能听到我的话吗!” 杜薇猛烈地咳嗽了几声,本来刚才她嗓里的嘶哑就没有好,现在她又大声地喊叫着,嗓里是更加疼了。 但是杜薇还是喊着:“叶南堔!你能听到我吗!叶南堔!” 可是没有人应答,叶南堔此时已经意识模糊,他强撑着自己的最后一口气,在摇摇晃晃地向着门口走去。 杜薇许久听不到回答,她觉得自己全身都是软掉了,在那一瞬间,杜薇觉得自己有可能瘫在地上,可是她还是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片火海。 杜薇拒绝相信叶南堔在里面不会出来这样的念头,那可是她的男主啊,应该是轰轰烈烈搅动天下风云意气风发无所不能就算是笑面藏刀可是也是让人深陷其中的啊。 杜薇有些怔怔的,怎么可能呢。不会的,叶南堔肯定会从火海中走出来的,他的存在就是带着一声荣光, 怎么可能屈服于这比他逊色这么多的火呢,这些明亮到妖艳的火焰在叶南堔的面前不过是踩在脚下的喽啰罢了…… 在远处的杜墨看着现在那里怅然若失的杜薇,就算是杜墨只能看到杜薇的背面,可是杜墨也能感受到杜薇心中的震惊。 杜墨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杜薇这样的表现,是为了那还在火海中的叶南堔吗? 杜墨觉得自己的手越来越凉了,杜墨也觉得自己越来不懂自己的姐姐,这还是他那个柔若娇柳的姐姐吗?还是……杜薇变了。 叶南堔好不容易终于从那火海中脱身出来了,他将背下的莜晴放在了地上,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叶南堔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杜薇的眼睛低垂下去,不知怎么的,杜薇的眼睛感觉像是湿润了一样,杜薇觉得自己像是要哭了。 可是下一秒,叶南堔熟悉的味道突然蹦到了杜薇的面前,那是叶南堔特有的味道,带着松木和雨后的清新,最后是沉重的麝香,他的沉稳。 杜薇猛地抬起了自己的头,她看到了躺在那里呼吸着空气的叶南堔,叶南堔没有心情关心杜薇,叶南堔再不为自己的肺补充氧气,可能他就要死了。 倒是杜薇,她看到了叶南堔之后,刚才没有流下来的那滴眼泪竟然滴落了下来,在叶南堔的身旁落了下来。 杜薇看着叶南堔脸上黑黑的痕迹,又看了看叶南堔的身上,叶南堔的手臂上有一大块被擦伤的血迹,杜薇仔细地看了看。 还好,并没有流太多的血,只是一些皮外伤,但是杜薇的眼泪还是在叶南堔的胳膊上划出了一道痕迹。 叶南堔本来在休息,刚才是死里逃生,他差点就没有办法从那塌掉的客栈里逃脱出来,能逃出来全凭着叶南堔的执念。 他知道杜薇来到了自己的身边,他也疲于应付了,只是躺在那里,任由着杜薇要怎么办。 叶南堔在刚才的生死瞬间,他想到得第一个人不是他的皇兄,不是他一直为敌的二王爷,叶南堔挣想到得起杜薇看着他的那一双眼睛。 杜薇看着叶南堔的眸从来都是平等的,叶南堔没走从杜薇的眼睛里看出来任何对他的尊恐,杜薇一般只是淡淡地看着叶南堔一眼,更有甚时,会带着一些愤怒和不甘。 奇怪,叶南堔想到杜薇的眼睛时,明明已经是意识模糊,但是叶南堔的嘴角竟然扯出了一丝微笑。 只是杜薇的眼泪滴在这受伤的地方,实在是有些疼了,叶南堔不知道有没有沾上细碎的木屑,感觉有些刺骨的疼。 第一百一十五章没事吧?! 叶南堔突然一下坐了起来,把杜薇吓了一跳,叶南堔看着杜薇有些红肿的眼睛,叶南堔低下了自己的头,道:“我们把莜晴的尸体埋葬好。” 杜薇看着叶南堔的伤口,又发现了叶南堔手上红红的,杜薇又是心口一紧,杜薇心翼翼地问到: “你……真的没事吗?胳膊?手?” 叶南堔看到了杜薇关切的神色,他不好多,只能浅浅地道:“不碍事。” 着,叶南堔就站了起来,只是他刚才本来就没有休息好,现在猛地站了起来,头脑有些发晕,辛亏杜薇在旁边扶住了叶南堔。 叶南堔看着杜薇扶住自己的手,他觉得这手是异常的有力,明明杜薇的手很娇,但是扶着叶南堔,却好像可以给叶南堔力量一样。 杜薇也察觉到了叶南堔的目光,杜薇将自己的手缩了回去,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似的,脸上也泛起了微微的红晕。 叶南堔挖了一个坑,正好是莜晴的大,他把莜晴放在了那个坑里,周围埋上了土。虽然简陋,但是总比在火中不留全尸好。 杜薇在旁边默默地看着叶南堔埋葬莜晴,莜晴的墓是没有墓碑的,叶南堔和杜薇找不到一块像样的木头为她做墓碑,索性也就不为莜晴添那不好看的赘累了。 杜薇从旁边采来了几朵花,在这个季节找到花实在是不容易,但是杜薇看见了,这是不是上天对莜晴最后的恩赐? 杜薇把花放在了莜晴的坟头,莜晴简直是和这花一模一样的,虽然无比美丽,但是没有依靠,花期也是极短,最后落得悲剧下场。 在冬风里,杜薇和叶南堔站着的身影,和莜晴的坟,都是显着寂寥,映着悲伤。 第79章 重新开始的路程 叶南堔和杜薇站在莜晴的墓前,两人皆是沉默了一会儿,直到是风起时。 叶南堔感受到了丝丝的凉意,他抬头看了看那些已经没有落叶的树木,寒冬已经快要来了。 再看看天色,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在那些微微发着亮色光辉的白云后,是新一天的希望,带给人们温暖。 叶南堔低下头,他看着离他有些远,站在坟前的杜薇,在黎明特殊的光线下,杜薇的脸蛋显得尤为忧郁些。 杜薇的眼睛垂了下来,她看着莜晴坟前的花,整个人的气质有些颓靡。 叶南堔走进了杜薇,走进了叶南堔才发现,杜薇的身有些微微地颤抖,叶南堔犹豫了一下,道:“我们……走。” 叶南堔奇怪自己的作为,明明他们两个人中叶南堔应该是那个占主导的人,可是叶南堔却发现他们在走之前是要询问杜薇…… 听到叶南堔的话,杜薇愣了愣神,最后看了一眼莜晴的坟,她回答到:“好。” 杜薇和叶南堔离开了莜晴的坟,他们对莜晴仁至义尽,只希望莜晴可以在下一世投一户好人家。 杜薇不禁在心里有些鄙夷自己了,她明明是不信鬼神那些东西的,现在却把莜晴的希望放在什么转世上。 莜晴这一生已经是如此悲情了,转世那些又什么用呢? 杜薇回到了杜墨的面前,杜薇转身,看到了已经是一片废墟的客栈,昨日的事情还在杜薇的眼前,只是都是烟云了。 杜薇抚着杜墨的背影,少有地,杜薇在面对杜墨时,眉头也是皱了起来,本来就是不太好的脸色,在经过火烧以后,显得有些疲惫。 杜薇对着杜墨道:“阿墨,身上还是不舒服吗?”杜墨看着正在有些心不在焉的杜薇,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到:“姐,你不开心吗?” 杜薇听到杜墨的话征住了,难道自己的脸上已经表现地这么明显了吗?杜薇连忙笑了笑,道:“姐姐只是有些累了,没有不开心。” 杜墨点了点,他似懂非懂,杜墨现在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懂姐姐了,姐姐的心里好像藏了很多事,杜薇不,杜墨也不知道。 但是杜墨可以看到杜薇看向自己的眼睛,还是那样的温柔似水,和以前没有一丝变化,姐姐还是在乎自己的。 这么想着,杜墨的心里,倒也不是太纠结了,只是乖巧地告诉杜薇:“身体好了,姐。” 杜薇舒了一口气,她担心杜墨的身体因为在火海中呆了那么久会留下什么不好的病根,没什么大碍就好。 “杜薇,我们的马不见了。”叶南堔的身影在杜薇的背后响起了,声音里平静,像是平静的大海一样。 杜薇懒得起身再转身去回答叶南堔,便也就是背对着叶南堔,有些不耐烦地回答着:“我知道。那怎么办?” 杜薇知道他们没有马了,就是因为没有马,所以杜薇才会跟着叶南堔一起,可是现在他们要重新上路,没有马,要怎么办。 叶南堔没有急着回答杜薇,他看了看背对着他坐在的杜薇,叶南堔道:“可是现在,它又回来了。” 杜薇听到这句话,她一下跳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叶南堔,杜薇的眼睛睁大了,她问到:“你什么?” 叶南堔将自己的身移开,杜薇就看到了那匹白马正在地上悠然地闻来闻去,怕是在寻找可以吃的稻草。 “为什么……它怎么会突然出现?”杜薇吃惊地问到,那匹白马不是已经神奇失踪了吗?莜晴的话中也没有提到白马。 “不知道……刚才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他在这里了,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叶南堔也是摇摇头,他刚才和杜薇一起走到杜墨身边的时候,就发现了白马,只是最后自己实在是想不出头绪。 “突然失踪……又突然出现……难道叶南堔你的马,是成精了吗?”杜薇觉得想的脑疼,只能这么问到。 第一百一十六章满嘴胡话! 叶南堔白了杜薇一眼,怎么刚才还是一副伤心到生无可恋的样,现在就又开始满嘴胡话了。 叶南堔知道再讨论这个问题也没有结果,应该不会是莜晴做的。叶南堔走到了白马前,把白马牵了过来。 杜薇看了看那匹摇着尾巴的马,又看了看周围,杜薇的眼睛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出现,好在她很快掩饰下去。 杜墨倒是不客气,白马一站在了杜墨的身前,杜墨就起身找到了马的前面,杜墨抱着马,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些什么。 叶南堔看到杜墨这样有些幼稚的动作,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嘲讽的微笑,只是没有太过明显而已。 杜薇走过来,她问到:“阿墨,你刚才在声地些什么?”杜墨对杜薇招着手,杜薇走到了杜墨的身边。 杜薇把耳朵贴近了杜墨的声音,杜墨捂住自己的嘴,在杜薇的耳边些什么,杜薇听完后,也是摸了摸杜墨的头,整个人笑了起来。 杜薇和杜墨之间默契的笑,让叶南堔心里很不爽。 这三个人中就他不知道,好像是被排斥了一样,叶南堔摇了摇头,他才不关心他们那些无聊的讨论呢。 杜薇帮助杜墨坐上了马,杜薇牵着马,他们两个人俨然就是这匹马的主人一样,眼里哪里还有叶南堔的影。 叶南堔低着头站在那里,他还等着杜薇上来叫他和他们一起走,可是过了许久也没有声音。 叶南堔抬起头,发现杜薇和杜墨,早就不知道走出去多远了,叶南堔的心里觉得既好气又好笑。 但是看她两个人是不会再等着自己了,叶南堔连和杜薇发火的时候都省了,整个人追了上去,他的衣服在奔跑的时候飘动。 杜薇牵着杜墨,完全没有注意到后面追得有些喘气的叶南堔,杜薇在默默地想着这匹马出现的原因。 但不是杜薇把叶南堔和她在客栈里,有些听起来让人心头一暖的句和动作忘了。 只是刚才叶南堔从火海出来时,杜薇的表现让现在的她觉得有些害怕, 她,竟然会为叶南堔流泪,而且,还流了好久滴。 叶南堔的伤口已经敷上了苏沉给他们药膏,虽然剩的不多了,但是苏沉医术了得,给的药膏总是百用百灵。 杜薇想着叶南堔那块伤口,现在的她想起来没什么,但是刚才看到的时候,扶着只觉得是心悸了一下。 杜薇越是想到了她的表现,杜薇就是越想远离叶南堔。 那样的动作是杜薇没有思考的潜意识就让她流出了眼泪,别杜墨了,杜薇都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懂自己的想法了。 杜薇不停地怀疑自己的心,最后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不管她是什么样的想法,那也是不能和叶南堔走的太近。 杜薇承认自己以前对叶南堔是有些偏见,这几天的相处下来,杜薇觉得叶南堔也许和自己所想的和描述的不一样。 但是杜薇是有职业道德的,她是不会和自己书中的男主纠缠不清的,他们可以是在这些磨难中坚定的革命友情。 但是杜薇不会让自己爱上叶南堔,就算她知道,自己在某一刻, 也许是叶南堔把她挡在身后的那一刻,也许是叶南堔因为她的一句话而又返回火场的时候,曾经心动过。 杜薇也是一个年纪正好的正常女青年啊,又怎么能不心动呢? 只可惜,她可以继续和叶南堔斗智斗勇,在关键时刻拉对方一把,但是杜薇不能陷入到感情中,毕竟她是来改变沈沫白命运的啊。 杜薇看着坐在马上的杜墨,和那天空中已经渐渐的明亮的颜色,杜薇不知道自己还要度过多少个这样的日夜。 杜薇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牵着马的手抓得紧了一些,女主角,真的不好当啊…… 跟在后面的叶南堔就没有杜薇如此复杂的心理活动了,叶南堔的城府是对着那些事情而言的,对待以前的那些女人,叶南堔也只是当成消遣而已。 可是叶南堔看着杜薇的背影,她虽然穿着男装,但是身材还是婀娜多姿的,也不知是谁在见到杜薇时想到她如同清水一样无趣。 叶南堔的眼神中有一些迷惑,他是无法回避自己自己对杜薇的感情了,但是随即,叶南堔又是撇下了自己的嘴。 他怎么能忘记,他当初是为了什么,才会带着杜薇一起,一起回到京都的?他想要的,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血麒麟。 此时的杜薇和叶南堔,他们的心中也许都有存在的彼此在,但是在他们的心里,这些感情只能是占据了一部分。 他们都觉得这份若有若无的感情无关重要,但是最后,谁又知道会发生什么? 叶南堔摸了摸自己的衣袖,那里装的是杜薇差点掉下窗户而抢来的碎片。 虽然叶南堔现在什么都是看不出,但是叶南堔总有一天会知道,这幅画面上,到底是谁。 还有白马,还有那具死尸身上的标记,还有……还有太多的东西需要叶南堔去解开,叶南堔揉了揉眉心。 而他们的前路漫漫,叶南堔估计了一下,他们到京都,至少还需要几个月的时候,他们这才走了几天,便已经觉得是身心俱疲了。 叶南堔不禁也叹了一口气,两个人像是约好了一样,在不同的时候,发出的感叹却是一样的。 “你们不要再吵了!”杜薇站在叶南堔和杜墨的中间,杜薇捂上了自己的耳朵,对着他们两个人道。 “不就是吃包还是吃馒头吗!这也值得你们两个两发表几分钟的长篇大论来服对方吗?”杜薇实在是受不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包子还是馒头! 自从从那天开始,他们的路上就是一路平安,没有再遇到任何稀奇古怪的事,想想算来,他们走了也有一个半月。 这一个半月,杜薇过得很舒服,因为他们经过了很多的村落,杜薇靠着沈沫白那几乎是没有的私房钱,换来了简单的食宿。 叶南堔嫌弃他们吃的太差,住的太差,非是要把自己手上的玉戒指,换来一顿有肉的菜和有两床被的床。 杜薇好歹才服了叶南堔:“是对不起三王爷你了,让你跟着我们两个人吃住不顺,但是您的这个玉戒指实在是金贵的很。” 杜薇倒是很满意,因为之前她可以不用担心在自己的后面突然出现一枝箭,不用不睡觉而去探索诡异的客栈。 杜薇在这些村落里,才能真正地放下自己的心,不用睡觉都是提心吊胆,担心杜墨的安全,担心自己的安全。 只是有一点,一开始杜薇还可以忍受,因为情况并不严重,所以她忍忍也就过去了。但是现在,杜薇实在忍不了! 那个问题,就是叶南堔和杜墨,为什么从睁开眼的第一眼,到他们回到自己房间的最后一刻,都要看对方不顺眼,都要和对方吵一整天才算够? 杜薇一开始觉得并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只有在叶南堔做出不符合杜墨心意的决定时,杜墨才会和叶南堔针锋相对。 杜薇知道杜墨不喜欢叶南堔,所以就没有管他们,反正他们最后不话时,还是由杜薇来做决定的。 但是后来,就变成了不管叶南堔什么,杜墨都要反对,同样得,不管杜墨什么,叶南堔也是他话还没什么就开始反驳。 杜薇有时听得简直是头晕脑胀,两个男人怎么什么事都能掐起来?这简直是超出了杜薇的理解范畴。 再后来,杜薇已经发现了,杜墨和叶南堔其实就是故意的,他们两个发展到后来,已经变成随便看到什么都要吵一下了。 两个奇葩,杜薇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着,这话不能让他们两个人听见,不然,叶南堔又要甩脸色,杜墨又要哭。 杜薇有时候看见叶南堔和杜墨看到了彼此,杜薇就觉得她又来到了辩论赛的现场,两位选手气势,口才,声音都有了。 可是杜薇并不想当他们的观众,杜薇只想坐在村口的午后阳光里微微眯着眼,再盘算盘算明天的路程就好。 谁愿意听杜墨和叶南堔的争吵啊,两个人一开始还能控制自己的语言,到后来就开始口不择言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不让杜薇跑啊,他们不让杜薇离开他们变过一米啊!两个人一个人拉着杜薇的一只手,把杜薇困在那里。 杜薇实在是接受无能,杜薇一只耳朵是那叶南堔带着磁性的声音问她的对不对,一只耳朵是杜墨带着稚气的声音着他才是对的。 杜薇想甩开他们的手,拿着杜薇手里的东西塞住他们的嘴,最好是到京都之前都不要话了。 但是杜薇只能赔着笑脸对着叶南堔你的都对,又转过头哄着杜墨你也没错。 这样的情况,杜薇都忍了,毕竟都是走了这么长时间了,杜薇要是想发火早就发火了,但是她不想多生事端。 今天,这两个人,也太过分了!明明走了一天才来到了一座镇,天黑了那些人不愿意让杜薇他们在那里留宿。 杜薇只能求着那些人,他们是兄弟,是从家乡逃荒才来到了这里,只想在他们这里讨口饭吃。 城镇里的人怕他们有歹心,杜薇可以理解,所以杜薇才会耐心地和他们好声好气地着。 到最后,估计那些人,是被杜薇烦了,看他们三个也的确是风尘仆仆,所以就放着他们三个人进来了。 杜薇又拿出了沈沫白的首饰,虽然不是什么特别珍贵的首饰,但是换来了今天和明天的饭,还有一晚的住宿。 当杜薇已经饥肠辘辘等着那里的酒馆为他们上菜时,被告知现在太晚了,只有馒头和包了,杜薇一咬牙,都可以,只要能吃。 可是叶南堔了,他要吃包,于是杜墨不高兴了,他要吃馒头。杜薇着那就各来一份,大家都可以吃自己喜欢的。 但是叶南堔又了,不行,大家都要听他的,只能吃包。于是杜墨不高兴了,凭什么都吃包,他就要姐姐和他一起吃馒头。 叶南堔斜着眼睛看着杜薇:“你是要包还是要馒头?” 杜墨拉着杜薇的手:“姐姐一定会听我的,和我吃一样的。” 杜薇看着这两个人,心里是发怵的,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两个人,她明明只是想填饱肚,杜薇犹豫了一会,她吞吐着道: “不然我们……” 杜薇的话还没有完,就被叶南堔和杜墨新一轮的争吵打断了,两个人简直个没完,像是一场爆炸一样在杜薇的脑里发生。 杜薇知道了,他们其实根本不在乎杜薇会什么,他们只是不喜欢对方,虽然这不喜欢的原因还是因为杜薇。 杜薇觉得自己的耳朵里面像是有虫一样,不停地爬来爬去让杜薇觉得脑是生疼的。杜薇看着眼前的杜墨和叶南堔。 他们两个人还越越起劲了,还没完了是?于是,杜薇就大喊了一声:“都不要吵了!”杜薇的身材本来是瘦的, 可是当她攒足劲对着他们两话时,声音也是有些刺耳的,正在滔滔不绝的杜墨和叶南堔被杜薇惊讶到了,一时间都停了下来,看着杜薇。 叶南堔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没有想到,杜薇竟然突然发脾气了,刚才他还准备了一连串话打击杜墨。 杜墨的表情就是截然不同了,杜墨从来没有见过杜薇发这么大的脾气,在杜薇完那句话以后,杜墨整个人的气势都弱了下来。 第一百一十八章姐姐不要我了 杜墨的眼神怯生生的,有些不敢看杜薇,他刚才和叶南堔争吵时的样完全不见了,只是向着杜薇那里靠了靠。 杜薇听到了耳边终于的清净,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好久,都没有过这么畅快的时候了。叶南堔和杜墨是必须要在每一个问题上都要这么争执一番吗? 杜薇看着叶南堔和杜墨,刚才因为杜薇突然喊了一声,所以脸上有些红红的,但是杜薇的眼睛中,分明就写着如果他们再吵,杜薇就会掀桌了。 叶南堔和杜墨坐了下来,眼中像是没有发生过刚才那件事一样,完全没有过面红耳赤的模样,两个人坐在对面,眼睛避开了不看对方。 杜薇一个人在那里站着了,因为刚才的气场在杜薇的身上还没有褪去,所以杜薇反倒是像看起来在争吵的那个人了。 杜薇扫了一眼叶南堔和杜墨,她慢慢地坐了下来,既然他们总是决定不了,那杜薇就帮他们决定好了,杜薇道: “一个包,一个馒头就好了。” 杜薇不会陷入到杜墨和叶南堔的怪局中了,他们爱吃不吃,杜薇是用自己的首饰换的食物,她只点自己吃的,没有问题。 叶南堔那一双狭长的眼睛看着杜薇,眼睛里全都是不可置信,杜薇竟然直接忽略了他,是不打算让他吃了吗? 杜薇抬头,遇上了叶南堔的眼睛,杜薇的眼睛微微挑了起来,眼神里闪动的微光好像是在问着叶南堔:“你有意见吗?” 叶南堔吃了刚才的亏,就算是自己心里想和杜薇理论一番,但是也不能去和杜薇争论,毕竟刚才和杜墨争吵的是他。 杜墨一听姐姐的意思,是不让自己吃了。他有些懊悔了,自己不应该和那个男人争吵的!就怪他! 这么想着,但是姐姐也不帮我……杜墨的眼泪就在眼睛里打转了,差点就要落下来了,他委屈地看着杜薇。 杜薇知道杜墨在那里很委屈,但是杜薇这一次没有理会杜墨,她知道如果自己去安慰杜墨,那好不容易安抚下来的两个人又要开始了。 那个店家把馒头和包端了上来,杜薇看着自己碗里散发着浓郁香气的包和馒头,这对已经赶了一天路的他们来,无疑已经是美味了。 杜薇把碗放在了桌上,她看着叶南堔和杜墨,看到两个人都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碗里的包和馒头。 杜薇看着他们两个人那无法控制的对那食物的渴望的表情,杜薇很满意。本来叶南堔和杜墨也是可以品尝到这样美味的食物。 可是谁让他们两个非要争吵呢?本来是可以三个人开开心心地吃饭,可是他们非要把自己放在这么尴尬的境地。 杜薇也没有再管他们两个了,她夹起了自己碗里的食物,放入了口中。就算是这样的地方,杜薇也不得不承认,味道是极好的。 有了美食,杜薇的心情不禁也变得飞扬起来了,眉间没有那紧紧皱起来的怒气,就连嘴角,也是轻轻地扬了起来。 杜薇陶醉在那香味和味觉的享受中,完全没有注意要杜墨和叶南堔看着自己的眼神。也许刚才两个人是互相看不顺眼的。 但是他们现在看着杜薇的眼神,确实一样的,都是在自己的后悔中,带着对杜薇的妒忌。 叶南堔实在是忍不了,他堂堂的三王爷,不仅被困在这个落败的镇里,还要被一个女人治着,到现在连口饱腹的没有。 叶南堔看着杜薇,他刚刚想张开口些什么,杜薇的眼神转向了叶南堔,叶南堔从来没有见过杜薇那样的眼神。 但是不知怎么回事,叶南堔把刚才在嘴边的话吞了回去,杜薇的眼神简直是像有毒似的,竟然让叶南堔又乖乖听话了。 等到杜薇终于吃完了,她吃的过程是细嚼慢咽的,杜薇不急,但是她知道叶南堔和杜墨急,因为,杜薇就更不急了。 杜薇看着已经饿得不想再话的两个人,两个人都是不再看杜薇了,都把头垂在了桌上,很是虚弱的模样。 杜薇突然咳嗽了一下,她的声音把本来就已经丧气的叶南堔和杜墨吓了一跳,两个人都抬起头来,看着杜薇。 杜薇道:“叶南堔,杜墨,天天吵,你们两真的不觉得烦吗……如果你们两乐在其中,那不如就是你们两个人去京都。 什么事都要吵一下,你们不累但是我听得是真累,而且,你们吵你们的,每次又把我拉过来做决断是什么鬼? 所以,如果你们真的还想再这样天天针尖对麦芒,都不歇歇的话,我是真的奉陪不起了。祝你两吵出感情,吵出真情,吵去京都。 怎么样?如果你们还是忍不住那颗想怼对方的心,要不就克制一下,要不还是分道扬镳。如何?” 杜墨一听到杜薇这样,他觉得自己的姐姐肯定是不要自己了,杜墨本来就是在眼睛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了,流了下来。 杜墨一边哭一边道:“姐姐不要我了!姐和我好的!但是不要我了!” 杜薇听到了杜墨的哭声,她的眼神微动,最后还是忍着自己的关心,强硬地道:“阿墨,不要哭。我只要答案,你们两个的答案。” 杜墨到底是孩,一听姐姐要答案,为了待在杜薇的身边,不和叶南堔争吵根本不算什么。 本来就是因为和叶南堔赌气,他不重要,姐姐才重要! 杜墨伸出自己的手抹了抹自己的眼泪,他连忙道:“姐姐!我听你的!我不吵了!你不能不要我!我都听你的!” 第一百一十九章夜里的响动 杜薇听完了杜墨的回答,她很满意,杜墨很听话,就是和叶南堔总是过不去,杜薇想不明白为什么,索性就不想了。 但是杜薇知道怎么样能治住杜墨啊,杜墨向来最怕杜薇不要他,所以当杜薇一分道扬镳的时候,杜墨又怎么可能不听杜薇的话。 杜薇看着叶南堔,杜薇的眼神里,好像是有星辰一般的闪亮,她的嘴角翘起了好看的弧度,就连一向紧锁的眉头,现在也是舒展开了。 杜薇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只是后面的尾音带起了一些上扬,反而显得有些俏皮了,杜薇道: “那三王爷,你的意思呢?” 叶南堔冷不丁地发现全场的焦点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就连刚才和他吵架的杜墨,也是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叶南堔。 叶南堔一时没有听清,刚才他饿得饥肠辘辘,差点就是倒在了桌上,哪里还顾得上听杜薇在着什么? 叶南堔看着眼前的杜薇,只觉得现在的杜薇像是比之前多了那么一些的光彩,但是想到杜薇刚才的话,叶南堔又是没好气地问了一声: “你刚才什么?” 杜薇听到这句话,她还是微笑着看着叶南堔。杜薇知道她的男主角和杜墨不一样,没有那么好掌控,所以杜薇又是了一句: “我,叶南堔,你到底是选择安安静静地和我一起,还是要和杜墨一起一直吵吵闹闹下去?” 杜薇问完,才觉得自己的好像是有不妥之处的,这不妥就不妥在就算叶南堔不和杜墨吵,那他们也是三个人一起。 杜薇的是和她一起,这意思听起来不会让叶南堔误会?杜薇只能祈祷叶南堔没有听到她的那个细的错误了。 杜薇的剑微微有些发红,这样不是选我就是选他的问题,怎么听起来,都像是有些暧昧的问题,好像是杜薇在逼着叶南堔和她一起一样。 叶南堔显然也是听到了杜薇的这句话,他抬起眼睛盯着杜薇有些不自然的神色,叶南堔的语气突然就变得温柔起来了,他道: “既然沈姑娘都这么了,那我是必须,要和你一起了。” 杜薇一看到叶南堔那个表情和他的眼神,就知道完了完了,叶南堔一定是听见了,但是杜薇只能硬着头皮看着听着叶南堔的回答。 听完叶南堔的回答,杜薇知道他是故意地打趣自己,眼睛瞪着叶南堔,想强硬点的回答叶南堔, 但是杜薇还没有回答,她就听见了杜墨的声音,杜墨不敢大声话。 因为杜墨刚才答应了杜薇,所以没有看着叶南堔,而是看着地上道: “想的美,是三个人一起!三个人!”完杜墨还重重地点了点自己的头,像是肯定自己似的。 杜薇看向叶南堔,她肯定叶南堔也听到了这些话,但是叶南堔看着杜薇的眼神没有变化,杜薇只好道: “叶南堔,听见了?是三个人,你别乱话。” 叶南堔听完杜薇的话,轻轻地笑了一声,又看了杜墨一眼,对着杜薇道: “身边有多少人不重要,心中有谁才是重要的啊。” 杜薇听到了这句话,心惊了一下,她愣住了,看着叶南堔,在叶南堔的眼睛里,她看到的却是和他语气不同的认真。 叶南堔这样的眼神还有那语气,不行不行,实在是太尴尬了,这话题简直越来越跑偏了。 还是赶紧把话题带回到真题上来,面对叶南堔略带着炙热的眼神,杜薇咳嗽了一声掩饰了自己的失态,道: “那叶南堔,你真的不会再和杜墨争吵了?你们两个人可以不天天在我耳边和蚊一样的转了?” 叶南堔瞟了杜墨一眼,他可和那个屁孩不一样,和他吵不过是因为他看透了那个屁孩的心思。 叶南堔转向杜薇,这时他确实认真起来了,嘴角也没有微笑了,倒是有些严肃地对着杜薇道: “嗯。” 杜薇看着叶南堔,叶南堔话还没有话,只有那双眼睛看着杜薇,杜薇心想你倒是快呀……话哪有大喘气的? 叶南堔顿了顿,眉间微微皱着,他道:“嗯……我可以吃饭了吗?”杜薇终于舒了一口气,终于把大喘气的完了。 杜薇看了看杜墨,又看了看叶南堔,她像是给他们听的,又好像是给自己听的,杜薇道: “好了,就是真的了。不能反悔噢。” 杜墨和叶南堔好了不会再吵架,就不能再站在她面前炸得她脑疼,觉得世界只剩耳鸣了。 杜薇觉得自己不喜欢叶南堔,就是要坚持他是她不喜欢的男主,就不能因为几天的相处心中对他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杜墨看着杜薇,他期待地点了点头,而叶南堔也是看着桌面,他微微地点了点头。杜薇看了看他们两个,最后和店家到: “再来两个一样的。” 杜薇没想到原来三王爷的吃相也能这么狼狈,叶南堔也顾不得什么皇室风范了,直接用手拿起了包。 杜墨就更别了,一顿风卷残云之后,杜墨和叶南堔面前的盘就已经空了,两个人盯着杜薇,仿佛是在他们没吃饱。 杜薇道:“再来两份。”几秒钟之后,那盘里又是空了,又是两双眼睛看着杜薇,杜薇只好扶额到: “再来两盘。” 杜薇揉着自己的眉心道:“再来两盘。” 杜薇有些崩溃地:“再开两盘。” 杜薇有些呆住了,眼睛里是叶南堔和杜墨的影,她看着杜墨和叶南堔还在吃着,不好什么。 她不知道杜墨和叶南堔的食量这么大,杜薇以前真的是低估杜墨和叶南堔的食量了。 若是今天没有找到吃的,那他们应该要怎么度过的? 第一百二十章奈何得了? 杜薇不知道,对于杜墨来,只要在杜薇身边,自己就满意了,至于能不能吃饭和住好,杜墨反而是不在意了。 叶南堔也是不在意,这样的地方他不是没有住过,叶南堔看着杜薇,但是看到杜薇,就叫这烛火,好像也是因为她是美人,所以火就烧的更好看些。 叶南堔知道自己和杜薇在一起,有的时候竟然是连最初的目的都要忘了,他不是为了她身上血麒麟的线索才会带上她的吗? 可是现在叶南堔看着杜薇,她的眼睛,她翘起的鼻尖好像都是对他不一样了…… 杜薇看着终于停下来了的叶南堔和杜墨,她有些心翼翼地道:“你们吃好了?” 杜薇觉得他们再吃下去,自己那个首饰的钱可能就撑不住了,还得住一晚…… 叶南堔和杜墨不约而同的点点头,看到对方和自己是一样的动作,又立刻停下来,有些较劲地看着对方,但是怎么都不话了。 杜薇本来只是能在杜墨的面前,占到一些的优势,毕竟杜薇是杜墨的姐姐。 可是今晚之后,杜薇就好像是他们三个人中的一个平衡器,杜薇制约了他们两个人,让他们的气氛不那么紧张。 夜里,杜薇躺在了床上,她把自己的被裹紧了。他们走了这么久,天气是越来越冷了。 因为他们要躲避追杀,还要估计到京城的近路,所以走得就是格外艰辛些。 虽然那些人自从在那间客栈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但是杜薇和叶南堔从来没有放松警惕,他们害怕那些意外。 比如突然像是金丝雀般翩然飞进他们生活中的莜晴,他们把那只美丽但是忧伤的金丝雀埋在了囚禁她的笼旁。 又比如他们走过一处村落时,那里的儿童因为饥饿,拖住他们的腿不让他们走。杜薇他们三个是逃荒来的,是因为他们见过那样的景象。 有饿的,就会有饱的,有一个镇,整个镇今年的收成好。 就连杜薇和叶南堔去他们那里时,他们欢天喜地地给他们做吃的,向杜薇夸耀着他们的成婚,连钱都没有收。 杜薇有些迷惘,那些贫穷饥饿的人,难道就是注定如此吗?那些因为自己的努力而得到收成的人,难道就会年年如此吗? 还是世事无常,下一秒一切事物就会发生变化,就好像杜薇来到这里一样,一转眼,杜薇也在这里带了几个月了。 杜薇翻身,因为只是简易搭起来的床,所以有些不稳,杜薇睁开自己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她对着未来的生活,还是有些胆怯的。 至少在她自己的家里和世界里,杜薇知道,只要她好好努力,只要她把自己的文章写好,她的生活是不会有多变故的。 可是现在,杜薇觉得自己的未来都是存在于迷雾中的,她看不到一个确切的结果。 她只能面对每一个她想不到的意外,拼尽她自己的力量,为了她和杜墨,在这个世界里,生存下去。 杜薇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还是有些累的,可是在这个世界里,每个人似乎都是有自己的难处了。 就连杜薇不喜欢的男主角叶南堔,他那双狭长的眸里深邃的好似杜薇十五岁在博物馆看到的黑洞。 但是叶南堔也不像杜薇十五岁时暗恋的那个眉眼干净的男孩。叶南堔的身上有一种阴沉的气质,像是夏天雷雨即将到来前抹不开的阴郁。 杜薇想起叶南堔的时候,心中却是微动,她知道这样的感觉是什么,当她想到叶南堔看向她的眼神时, 杜薇也会觉得心跳得快些,杜薇感受到自己的脸上有些红晕,杜薇紧紧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她知道自己在逃避着什么。 杜薇的身在被,却还是觉得有些冷,杜薇微微地呼出了一口气,眼角的少女情态显露无疑,杜薇呼出来的气变成了一缕氤氲的白气。 在这样的黑夜里,睡不着的应该也只有杜薇一个人了,杜薇辗转反侧地想,今天的这床实在是不太舒服。 杜薇虽然是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但是脑却是清晰的,她越是想让自己入睡,就越是难以睡着,杜薇把头向着被缩了缩。 突然,杜薇听到了一丝细微的声音,像是人在走动的声音,杜薇身上的肌肉突然紧张了起来,她的眼睛睁开。 杜薇的眼睛在黑夜里如同是猫一样的明亮和清澈,她盯着黑暗,不知道这间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杜薇不敢轻举妄动。 杜薇听见了那个声音像是朝着外面而去了,她反而是更紧张了,本来是宁静的一个夜晚,但是因为杜薇听到的这个声音, 瞬间有把她享受的片刻宁静,变成了虚无。杜薇的心不禁又是提了起来,她担心杜墨,甚至,还是有些担心叶南堔。 杜薇,杜墨和叶南堔,他们住在了一个屋里。因为这里的人没走多余的房间了,这个屋只有两个房间。 他们把一个房间隔开,便成了三个房间,杜薇和杜墨住一个房间,叶南堔自己住一个房间。 刚才的那个声音,杜薇仔细地听起来,好像不是从他们的房间传出来的,而是从隔壁的墙角传出来的。 隔壁,住的就是叶南堔。难不成叶南堔出事了?杜薇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的眉头突然一下皱了起来。 随即,杜薇又安慰自己……谁又奈何得了叶南堔何?他不虐别人就不错了,不必担心他的。 可是杜薇的眼睛闭着又睁开了,她亮晶晶的眼眸看着从破败的窗纸下看到的月光,清凉如水,在杜薇的眼眸里显得更加冷清。 杜薇还是慢慢地起了身,她心翼翼地拿开了自己的被,一阵冷气向着杜薇袭来,她打了一个冷颤。 第一百二十一章信鸽 杜薇穿好了自己的鞋,随手抓了一件在自己的身上,好让自己暖和些。杜薇搓着自己的手,往自己的手上呼些热气。 杜薇走到了门前,她有些红的手指抓住的门栓,杜薇犹豫了一下,最后她还是将门栓轻轻地打开,脚踏了出去。 杜薇不敢动,只是心地移动着自己的身体,杜薇走到了叶南堔的门前,却发现叶南堔的房门是开着的。 叶南堔去哪儿了?杜薇不好进入查看,只能伸着自己的头,伸头伸脑地看看,可是没有看见叶南堔的身影,杜薇都有些想叫叶南堔了。 叶南堔不见了,可是杜薇的心里却出现了突然的心悸,杜薇的手放在了叶南堔的门框上,她慢慢地转过了身。 杜薇的眼睛睁大了,杜薇看到了在屋的外面,叶南堔的身影在月下,手里像是拿着什么东西。 杜薇没有动,她在门后,观察着叶南堔的下一步动作,杜薇看见叶南堔把手上的东西一抛,他手里的东西就消失在了黑夜中。 杜薇的眼睛睁大了,难道叶南堔私下里,是和谁在联系?杜薇很确定,叶南堔刚才抛出去的东西是一只信鸽。 杜薇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但是顷刻之间,那一丝疑惑就消失了。叶南堔本来就是暂时和自己一起去京都。 叶南堔联系别人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为什么他要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去释放信鸽,叶南堔难道是在密谋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杜薇看着叶南堔已经有了转身的趋势,杜薇急忙想离开门前,去到自己的房间里去,要是叶南堔看见了自己,就解释不清楚了。 可是,这个时候,杜薇的衣角被门与地上得缝隙给卡住了,杜薇怎么都拉不住来,她的脸都憋红了,也没有能讲自己的衣服。 杜薇只好转身,用一张憋红的脸对着叶南堔强颜欢笑地到:“三王爷好兴致,也是赏月的?”完,杜薇还打了一个寒颤。 叶南堔一转身就看到了杜薇在自己的面前,他狭长的眸里闪过了一丝吃惊,但是叶南堔还是想着门前走去。 叶南堔听着杜薇没有想要起刚才他释放信鸽的事,自己索性也就不提,顺着杜薇的意思下去: “是啊。没想到今夜竟然同时想到了一处去。” 杜薇站在那里,手在暗暗地使劲,但是卡在那门缝里的衣服就是不出来,杜薇只好继续和叶南堔周旋下去。 杜薇靠在了门上,从这个角度,杜薇发现自己似乎更容易使上劲。 但是这个动作却是把叶南堔吓了一跳,叶南堔看着姿势有些妖娆的杜薇,避开了自己的眼睛。 杜薇继续笑着道:“三王爷,现在天气是越来越冷了。”叶南堔看了看杜薇穿的衣服,穿的这么少,在她被衣服遮住锁骨上还有一只若隐若现的黑蝴蝶。 连身后的袍都没有披好的,也只有苏沉给的那套衣服可以御寒,杜薇一定是突然起床的。 叶南堔的眼神低垂了下来,是自己刚才起来的时候把杜薇吵醒了,自从经历过那些事以后,杜薇也不再是那个没心没肺只会睡觉的少女了。 叶南堔现在看杜薇,是个眉眼有些内敛,会用一双黑白分明的眸打量着别人的姑娘了,只是偶尔眼间还是俏皮的样。 叶南堔的声音低沉,在夜里,他的声音更加有磁性了,叶南堔道:“因为年要来了。年的时候,那是很热闹的,也是很冷的。” 杜薇点了点头,心想,原来春节都要到了啊,这是杜薇在这里要过的第一个春节,杜薇的心里不禁有些怅然。 在古代的年,是什么样的感觉?会比现代那些钢铁森林里的冷冰冰标语要更加的热闹吗?会有红彤彤的灯笼吗? 杜薇不禁笑了笑,她声地道:“没想到今年的年,会是我们三个一起过的了。”想想也是有些讽刺。 他们两个人被追杀的人,加上一个被追杀的王爷,明明三个人都是在逃亡的过程中,但却是要过这样团圆的节日。 杜薇突然想到了一件很好笑的事,她不禁笑出了声来,不等叶南堔回答她的上一句话,杜薇就又问道: “你那些追杀我们的凶手,也要回家过年吗?要是不能,岂不是很可怜?他们一定很想把我们杀了,这样他们就能回家过年了。” 叶南堔听了杜薇的话,还有她嘴角的那一抹有些天真的笑容,也浅浅地笑了起来,他回答到: “怎么会,杀手永远都会在杀人,主人提出命令,他们去执行,那是他们的责任。如果他们不杀别人,那就会被别人杀掉。” 杜薇听罢,觉得叶南堔这话的未免也是太残酷了些,她看着叶南堔的眼睛,道:“得好像你很了解他们一样。” 叶南堔听到之后征住了,杜薇也适时停止了开玩笑的意思,刚才还是有些放松的气氛突然就冷却下来了。 杜薇的话像是一声钟响敲在了叶南堔的脑海里,就算他们是在逃亡,可是这段日确实叶南堔最悠闲的日。 他可以远离那个刀光剑影和阴谋诡计,虽然论诚服,是谁也比不过叶南堔。也许叶南堔的眼神动一下,就会有个人丧命。 可是在和杜薇在一起的时候,虽然他们每天要提防着别人,但是叶南堔不需要对着那些人猜忌,他们和他没有利益相关。 叶南堔本来就是个杀手,他替他的皇兄,当今的王爷铲除异己,而他最大的目标,就是血麒麟,叶南堔没有忘。 当叶南堔回到京都之后,他要面对的还是那些不见血的阴谋,他要做的还是一个个的去拜访那些不听话的下属。 杜薇看到了叶南堔的表情突然在一瞬间便暗淡了下来,和叶南堔琥珀一样瞳孔里流动的暗光,就知道自己刚才的那句话错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热闹的村庄 杜薇失神的一瞬间,她终于从那条门缝中,将自己的衣角抽了出来,杜薇陪着叶南堔沉默了一会,最后轻声地道: “我先回去了,你也早些回去。” 完,杜薇就像是害怕这样的场景时,她蹁跹着自己的衣服,就快速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里,杜薇把门关上,靠在了门上。 杜薇不仅有些懊恼,好好地非要起床看着叶南堔干什么,不仅没有弄清楚叶南堔的信是寄给谁的,还让谈话陷入了那样尴尬的僵局。 拖下了自己的衣服,她回到床上躺着,杜薇盖上了被,经过了刚才外面的气温对比,杜薇觉得这被窝里是暖和的。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杜薇也是累了,她把自己的头埋在了枕头了,眼睛紧紧地比起来,睡了过去。 叶南堔看着杜薇的背影,他刚刚张开口,杜薇就想是逃一样的将门关上了,留下了叶南堔将为出口的话吞回了肚里。 叶南堔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虽然刚才是有些冷场了,但是他却从来没有这么好好地和杜薇交谈过。 今晚的谈话让叶南堔觉得心中是有些宽慰的,最后的一段他可以自己略去了,既然他总是要回到京都,那不如就在片刻的放松里多沉醉一会。 等杜薇和叶南堔第二天还没醒来,杜墨已经醒了,只是没走去打扰杜薇,而是不停地敲打着叶南堔的门。 到最后,叶南堔被杜墨吵醒后,想要抓住杜墨,可是杜墨确实躲进了他的房中,把门关上。留着叶南堔在门前暗暗咬牙。 翻了一个身的杜薇,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伸了一个懒腰,她听见了杜墨跑来跑去的声音,杜薇问到:“阿墨……你在干什么?” 杜墨看到杜薇也醒了,便轻手轻脚地跑去了杜薇的耳边,在还没睡醒的杜薇耳边突然大声地叫了一句:“姐姐!起床了!” 还是睡眼惺忪的杜薇听到了这句话,整个人被吓得坐了起来,杜薇慢慢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看着杜墨道:“阿墨……你是找打哦?” 完,杜薇就跳了起来,开始追着躲着的杜墨,杜墨知道姐姐没有生气,便也是大笑着跑开了。 两个人在房中跑了几个来回以后,杜墨飞快地跑向了门,杜墨把门打开了,一溜烟地跑了出去跟在他身后的杜薇也追了出去。 可是杜薇却没能追上杜墨,因为杜薇在门前,撞到了站在了她门前的叶南堔, “啊……”杜薇揉着自己的头,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撞到叶南堔了! 杜薇看着眼前和山一样的叶南堔,昨晚那顿莫名其妙的交谈之后,杜薇觉得自己有些尴尬。杜薇慢慢地退了回去。 她抬起眼看着叶南堔,声地了一句,“对不起。”后来发现她不应该对不起,谁让叶南堔站在她的门口的! 叶南堔看着杜薇,才起床的杜薇头发有些乱乱的,白皙的脸上透着红晕,连眼睛也是没有完全睁开,怪不得会撞到他的身上。 杜薇看到了叶南堔看着她的眼神,杜薇觉得要是自己没有理解错的话,她似乎在那个眼神中看到了喜爱? 杜薇快速地了一句:“我去收拾东西了。”然后她就转身把门给关上了,完全不顾叶南还在外面看着她。 同样也是第二次,第二次被杜薇关上了门的叶南堔,想着杜薇刚才窘迫的样,也只能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杜薇坐在了马上,这次换成了叶南堔来牵着马,是因为杜墨身好的差不多了,并不想总是在马上待着。 他们三个人离开了昨天住宿的那个镇,顺着朝着京都的路,继续向着他们的目的地走去。 “姐……前面的那个村庄很热闹的样。我们过去看看。”杜墨拉着杜薇的手,眼睛盯着杜薇,道。 杜薇点了点头,顺势摸了摸杜墨嫩生生的脸,和杜墨笑着道:“好啊,我们过去。” 他们三个人,又是走了半个月,这一路上,好在,这一路上,虽然杜墨和叶南堔之间的氛围还是有些紧张。 但是他们却是再也没有和对方开始争吵了,杜薇也因此可以享受到了半个月的安宁,没有了杜墨和叶南堔的争吵声,杜薇走路的步都是轻快了许多。 杜薇看了看叶南堔,他仍旧是沉默着地,在旁边的走着,叶南堔的手总是放在了他腰间的那把剑上,好像是在提防着什么东西。 自从在那个村落,他们两个那晚的争吵之后,杜薇和叶南堔就再也没有那样气氛融洽的谈话了。 因为他们大多数时候,都是泛泛而谈的对话,比如要不要在这个村落停下来,或者晚上要吃什么。 大概是没有那晚的心情和情景了,那夜的月色和叶南堔把信鸽放出去的身影,他转身看到的杜薇,还有她尴尬卡在那里的衣角。 看似无关紧要和细的一切,但是却构成了那一夜他们在那间屋里有些交心的谈话的根本,那些微的细节毫不起眼,但是少了一点,都是不行。 可是最后那个沉默的结尾,却是让两个人都不知道再开始一段像样的对话,叶南堔还是好一点,但是杜薇却是只想躲着叶南堔。 杜薇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想到了那夜,杜薇就不禁想起了叶南堔放飞的那只信鸽,那只信鸽是给谁的? 杜薇后来也是特别留心过,但是叶南堔并没有再偷偷摸摸地出去放飞信鸽了,杜薇也只能是装着糊涂,什么都不问。 杜薇算了算日,时间真是过得太快了,就是他们在路上这样走着,并没有做什么实际的事情,可是已经过了几个月了。 在这个几个月中,一路太平,杜薇再也没有遇到了什么危险,也再也没有遇见过柳何决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那就是京都 杜薇有时觉得,她的世界好像已经和那个有着血麒麟和追杀的世界隔绝了,但是当她拿出藏在直接怀里的簪时,她知道她没有远离,她只是被藏起来了。 叶南堔也是安定下来,竟然并没有追问杜薇任何再关于血麒麟的事情,但是沉默得异常,让杜薇有些奇怪。 杜薇看了看刚才杜墨指着的那座城镇,因为杜薇站得地方比较高,所以杜薇还可以看到那座城镇远处的地方。 杜薇的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她看着那远处的地方,杜薇的眉头舒展了开来,那里明显是一座极其繁华的城镇。 杜薇站在这里,都可以感受到那座城镇的纸醉金迷和繁荣兴旺,因为在那里,房上面的屋顶都是金箔做的,在阳光下发亮。 杜薇看了一会,她刚想话,结果叶南堔站到了杜薇的身边,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叶南堔道: “那就是京都。” 杜薇微微点头,她也是猜到了,他们走了这么长时间,应该是要到京都了。杜薇轻轻地到: “京都,看起来很繁荣和热闹。” 杜薇是从心里这么觉得的,杜薇知道唐朝时的盛世,那时的长安繁花似锦,是首都应该有的最繁华的样。 可是在那远处的京都,杜薇从这里看起来,杜薇只觉得,京都不会比长安逊色,京都只会是更加的让人沉醉。 让杜薇没有想到的是,叶南堔竟然回答了她刚才的低语,叶南堔道:“是的,京都的繁华,会让人忘记一切,为她倾倒。” 杜薇脱口而出:“那去京都,还要多久的时候?”杜薇面对那座谜一样的京都,她的心情有些复杂。 叶南堔想了一会儿,看看离他们很近的城镇,虽然京都现在看起来很近,但是这是因为他们站的高的缘故。 叶南堔回答杜薇道:“过了年……大约是要到元宵节以后了。” 杜薇睁大了眼睛,明明他们离那座城镇那么近,为什么还需要这么久?杜薇的表情被叶南堔收尽眼底,叶南堔道: “你不会不知道,再过两天,就是年了?” 杜薇低下了自己的头,她的确是不知道的。毕竟她不知道那时候的时间和现在的是不是一样,就算知道是一样。 没有计算时间的工具,杜薇也不知道确切的时间,所以她只是一只听着叶南堔着快要到年了,也没有在意。 杜薇看着那座镇,到底是离京都很近,虽然只是个镇,但是可以看出来比他们之前住过的所有镇都是已经大了许多。 这样的条件还是不错的,杜薇笑了一下,对着叶南堔道:“那看来,我们,是要在这里过年了,是吗?” 叶南堔没有回答了,他的眼睛从那座城镇移到了那边的京都上,看起来风平浪静的京都,但是在那繁华的表面下,是多少的暗潮涌动。 没有亲自去过京都的人,有怎么会知道呢?叶南堔的眼神低垂了下来,他离开了杜薇的身边,走到了马的身边,牵着马。 杜薇他们大约是走了半天,终于到了这座还算繁华的城镇,杜薇一直在路上,却没有想到,原来在这地方,年味的气息已经是这么浓。 街上都是红色的灯笼,还有卖对联的,上面写的都是些来年的好事,和现代的对联,并没有什么不同。 “对……对不起。”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姑娘光顾着后面的伙伴在玩闹,没有注意看着前面,一下撞到了杜薇的身上。 杜薇倒是不要紧,但是那个姑娘踉跄了几步,却是要摔倒了的样,杜薇连忙抚住了姑娘,和她温柔地道: “没关系。” 那个姑娘身上穿着红色的衣服,眉心上点了一颗红点,就连那扎着辫的红绳都是红色的,看起来整个人都是红色的。 姑娘的脸蛋也是在这红色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可人了,和红苹果一样的灵动,她一双亮亮的眼睛看着杜薇,把手里的冰糖葫芦递给了杜薇。 杜薇的眼睛一亮,看着姑娘手里的冰糖葫芦,那冰糖葫芦上有着新鲜的山楂,还有着各色的水壶,外面包裹着欲滴下来的糖衣,实在是诱人。 姑娘吃力地把冰糖葫芦递到了比她高很多的杜薇的手里,害羞地看了一下杜薇,接着就一溜烟地跑开了。 杜薇看着这突然出现在自己手里的冰糖葫芦,她还没有反应过是怎么回事,这手中突然就多出来了一串吃食。 但是随即看着那个女孩一蹦一跳的背影,杜薇握紧了手中的冰糖葫芦,嘴角又扬起了一抹微笑。 旁边的叶南堔看到了杜薇嘴角的微笑,又看了看她手里的冰糖葫芦,满街的喧闹里,可是叶南堔的眼里,却只能看到杜薇的眉眼。 “姐姐,她觉得你是一个好看的大哥哥,喜欢你呢。”旁边一直看着的杜墨对着杜薇道,刚才那个姑娘的眼里,明明就是眉眼清秀的杜薇啊。 杜薇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穿的是男装,原来那个姑娘还是有点喜欢自己呀。她的笑意不由地更深了些。 就算是一路风尘仆仆,可是在遇到那些美好的事情还有人时,杜薇还是觉得这世界是很温柔的,仿佛是一个淘气的孩,总是在和杜薇作对,但是偶尔也会向杜薇显露他听话的一面。 杜薇欣喜地看着手里的冰糖葫芦,且不这吃着的味道怎么样,但是光是看着,杜薇就觉得是享受。 叶南堔看着杜薇盯着冰糖葫芦的样,没想到杜薇竟然喜欢这样的东西,还真的和一个姑娘似得,和她这副弱柳抚风的模样一点也不一样。 杜薇一边走着,一边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就吃掉,冰糖葫芦很黏,杜薇怕是不方便,但是杜薇看着冰糖葫芦在她的手里,又是忍不住移开自己的目光。 “吃。”也许杜薇的眼神太**裸,所以叶南堔都看出来了,叶南堔低沉的声音在杜薇的身边突然响起,杜薇反倒有些拘谨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清晨 杜薇把自己的眼神收了回来,没有再去看那串诱人的冰糖葫芦。她看着路边的各类景象,这里的每一户人家都是喜气洋洋的样,真好。 那里就有一间客栈,杜薇指了指那里,让杜墨跟着她一起去那里看看,叶南堔牵着马跟在了杜薇的后边。 叶南堔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是不是太过于关注杜薇本身,而忘了他和他们在一起的初衷,那就是,血麒麟。 叶南堔看着杜薇的背影,跟她在一起一路,到后来,叶南堔自己也有些模糊了,他这样放任自己,是对的还是错的。 叶南堔像是在安慰自己似的,心里想着,反正离京都还有这么远,他还可以问杜薇关于血麒麟的事。 他还可以和杜薇多待一段时间,不是京都里高高在上的三王爷,而是她口中叫着的叶南堔。 叶南堔快步跟上杜薇的步伐,把自己刚才脑的想法摆脱掉,却看到了已经走回来的杜薇,面色有些尴尬。 叶南堔问到:“怎么了?”杜薇有些犹豫地道:“我们的钱不够了,我的首饰钱没有办法支撑了,我们还是去别家。” 完,杜薇就要带着杜墨离开这里了,没想到叶南堔突然抓住了杜薇的手,他看了看这间客栈。 这家客栈可以是他们住过最好的客栈了,就连门上,都是有着精致的雕花,里面也是灯火通明。 叶南堔道:“就住这里。” 杜薇诧异地看着叶南堔,她回答到:“可是,我们……”叶南堔放开了杜薇的手,把自己手上的玉戒指摘了下来,没有再看杜薇,径直走进了那间客栈。 里面的人看到叶南堔,他们刚准备问些叶南堔什么,但是没有等他们话,叶南堔把那枚同体碧绿的玉戒指放在了桌上,道:“两间房,半个月,不要和别人我们来过。” 那个人看到那枚戒指,在烛火下里面的纹路清晰可见,碧绿地闪烁着幽光,外面更是温润如水。这样的东西,一看就不是平常人可以有的。 再看看叶南堔,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散发着尊贵之气,一张脸更是少有的英俊,狭长的眼睛中散发出来的光让人看不透。 他连忙走到了叶南堔面前,道:“店欢迎贵客的入住,贵客不用担心。虽然我这里不必京城,但是一定会尽心尽力服务贵客的。” 杜薇看着叶南堔拿下来手上的那枚玉戒指,就知道叶南堔是什么意思了,只是杜薇还没有来得及阻止叶南堔,叶南堔就已经走了进去。 杜薇也跟着叶南堔走了进去,看着叶南堔风轻云淡地把那枚玉戒指放在了店家的桌上,只是这一个动作,就已经让人知道叶南堔绝非是普通人。 杜薇看着叶南堔的动作,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杜薇看着叶南堔,感觉也不像一开始那样的敬而远之了。 甚至……在杜薇的内心深处,杜薇承认,她也会不自觉地关注着叶南堔,这是事实。也许不能算的上是喜欢。 没有了敌意,好感是很容易产生的,何况叶南堔对杜薇并不是那样的城府极深,叶南堔长得又是一副好皮囊。 但是杜薇,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对叶南堔有任何其他的情感了,他们的关系可以停留在这一步,因为他们是在逃亡的路程中。 他们可以有那若有若无的暧昧,但是若是再进一步,他们就会打破在他们之中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平衡。 杜薇是对叶南堔的敌意没有了,但是她,也绝对没有到为了叶南堔可以改变自己的目的,毕竟,他们本来就是水火不容的人啊。 杜薇发现叶南堔转头看了自己,她把自己的目光移开,叶南堔站到了杜薇的面前,将一把锁交给了杜薇,道: “这是你和他的。” 杜薇犹豫地伸出手,接过了叶南堔递过来的锁,杜薇声地道:“谢谢……”杜薇不知道叶南堔有没有听到,总之叶南堔是没有回答。 杜薇牵着杜墨的手,两个人走向了叶南堔帮他们选的房间。 在上楼的过程中,杜薇觉得,这间客栈,若不是有叶南堔的玉戒指,就凭杜薇的首饰,他们是绝对住不起的。 杜薇吐了吐舌头,看来这不管是在现实中,还是在她的里,没有钱,都是举步维艰啊。 杜薇摸了摸自己已经干瘪的行李,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杜薇打开了门,一阵清新但是又不浓烈的香味飘入了杜薇的鼻中,这样的香味是极其放松的,让杜薇觉得舒服。 但是她马上又想起了在那间客栈里,他们没有因为莜晴房中的沉香,没有闻到正在燃烧的发火。 杜薇又马上警觉起来,就算是那香味再好闻,杜薇也没有再敢去多闻几下。杜薇带着杜墨走进了房间里。 房间有两张床,只是一个在这头,一个在那头,虽然是在一个房间里,但是又不会太近。杜薇看了看地上,地上是有毛毯的。 毛毯只是进门的一片地方有,但是杜薇站在上面,已经是觉得格外得舒服了。杜薇看了看房间的四周,门的对面有了一扇窗户,可以通风。 再看看那桌,桌的表面光亮,而且看上去十分的厚实,杜薇摸了一下,年代感十分的浓厚,桌上放了茶壶。 杜薇走到了床边,把自己的行李放在了床边的桌上,杜薇一下躺在了床上,那床是极为柔软的,杜薇仿佛躺在了鹅毛里。 杜墨进了房间之后,但是没有和杜薇一样看来看去,他只是径直走到了属于自己的那张床边,躺了下去,竟是连衣服也没换,就睡着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集市 杜薇看到杜墨睡着了,便也不在去打扰杜墨了,她挣扎着,从那异常柔软的床上爬了起来,把窗户关上,锁上门,才回去,沉沉地睡下了。 隔壁房间的叶南堔,便就是没有这样的悠闲了。叶南堔在纸上写着什么,但是他的眉头紧锁,像是并不满意自己所写的。 在又添了几笔以后,叶南堔猛地放下了自己的笔,把刚才写的那张纸揉成一团,扔在了地上。叶南堔看着墙。 在这墙的对面,住的就是杜薇,叶南堔不由地想到,这个时候杜薇在干嘛。只是他没有想到,杜薇没有他这样的好精力,早就睡下了。 叶南堔低下了自己的头,他现在已经确定,自己是喜欢上杜薇了,最直接的证据,就是当他卡住杜薇手的时候,又放开的瞬间。 若是只是抓着一个平常人的手,谁又会是想要那么紧张地放开。因为有了喜欢,所有就有了害怕和窘迫。 但是,在对感情的处理上,叶南堔和杜薇的想法,却是有些不谋而合的感觉了。叶南堔虽然并不否认自己对杜薇的感觉。 但是叶南堔,却也是没有准备告诉杜薇这件事,或是,表明自己的心迹。 因为叶南堔也知道,他们之间这样的情谊现在是点缀,可是到京都以后,可能就是累赘。 也许他们都是对对方有些不一样的感觉在,可是他们谁也不会为了对方而改变自己的轨迹。 叶南堔的眼神有些暗淡,毛笔上的墨水也有些干了,他重新拿出了一张纸,在那纸上写下了苍劲有力的三个字:元宵节。 接着,叶南堔就把这张纸叠成了块,放进了信鸽脚边的竹筒里,将信鸽放飞了出去,叶南堔的身影立在了窗边,看着那消失在月色中的信鸽。 如果他们是注定要分离的人,那么至少,让叶南堔的私心可以得到满足,至少叶南堔可以让他们,多待一些时候。 叶南堔看了看外面,接着他也关上了自己的窗,把他点起来的灯吹灭了,叶南堔躺在了自己的床上,也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在叶南堔扔在地上的那张纸上,一个“年”字,还没有完全地被抹去,但是很显然,叶南堔已经放弃了那个想法。 这一夜,一切都很平静,竟然是没有任何东西的声响,让他们三个,都是一夜好眠。况且又是如此舒服的床,他们在逃亡的路程中,又哪里睡过这么舒服的床呢?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杜薇第二天早上,却是醒的尤其早,她睁开自己的眼睛,看着窗外,却发现是外面的天还没亮。 杜薇只好又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好不容易是这样的好地方,她不能浪费睡觉的时间,她强迫自己睡着。 杜薇在那迷迷糊糊中,只能是又睡了一会儿。她以为自己大约是睡了一个时辰了,可是她一睁眼,看着外面的天色,却发现还是亮,不过是过了十几分钟罢了。 杜薇这样来来回回地折腾了几次,好不容易是在第三次睁眼时,看到了天亮。杜薇想着翻了个身,不定就可以睡着了。 可是没有用,杜薇的睡意在一瞬间好像是从她的脑袋里离开了一样,这样舒服的房间和床,杜薇偏偏是睡不着。 大约是过了几十分钟,杜薇听到了街上有人话的声音了,她也是实在在床上待不下去了,杜薇掀开了自己的被。 她把自己的衣服穿好,然后穿上了鞋,去看了杜墨一眼。杜墨还在睡觉,均匀地呼吸着,看来是睡得很香。 杜薇心翼翼地走出了房间,再将门清清地带上了,杜薇看着客栈里,也是没有人的。她只能是一个人来到了客栈外,走到了街上。 一出客栈,那就是另一番模样了。客栈里是还没有苏醒的人们,他们不过是过客而已,不算是这镇的一部分。 他们来到这个镇,也许是来游玩,也许是来赶路,他们的心是不在这里的,在他们的身上,是没有这个镇的感觉。 但是那些现在在街上走着的人就不一样了,他们才是这个镇的主人,不管那些外面的人是要来镇里干什么,走在街上的人,都是不关心的。 因为他们就是一直住在了这里,他们的根就在这座镇里,杜薇以一个异乡人的眼光,看着这些人,自己的心中也生出了几分感动。 有的是在地上摆着摊,买新鲜的蔬菜和水果,招呼着旁边走过的妇人来买。 有的人是手里提着一只鸡,为了过年而备用的。还有的街边,有人支起了架替人算命,虽然看起来好笑,倒也是真实的。 有的是挑了一个扁担,里面是新鲜出炉的馒头和粥,杜薇在客栈上听到的声音,应该就是那些扁担人的叫卖声。 只有在这么早的时候,杜薇才可以看见这样一番热闹的景象,大家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但是又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所以生活里并不仅仅只是那些深不可测的阴谋和埋葬多年的真相,也不是只有爱而不得的悲哀和成双成对的恩爱。 生活的本身就是一样极其美丽的东西,杜薇可以在那些人的身上看到是如同新生的绿叶一样的生命力,那是对生活本源的一种尊重和努力。 杜薇的心中突然就生出了许多的感慨,她一时间愣在了那里,看着那些走过她身边的,这镇上的原住民。 那些叫买人的声音突然又是把杜薇的思绪带回了现实中,带回了她周围的现实中,杜薇看了看走在她面前一个挑着扁担的人。 一阵阵香气从那个扁担中飘了出来,杜薇突然觉得自己有些饿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肚,杜薇走上前去,她叫住了那个买吃的人。 杜薇道:“可以帮我拿两个包吗?”那人爽快地应答到:“好嘞。”完,便从那个扁担中拿起了两个包,递给杜薇。 杜薇问了价格,她准备付钱,杜薇在自己的衣服里掏了掏,没有,杜薇又在自己的衣袖里掏了掏,也没有。 第一百二十六章柳何决 杜薇想起来了,自己的钱,好像是放在行李里,一直没有拿出来,今天早上又是走得急,忘记带了…… 杜薇只能是挠了挠自己的头,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想把那位大叔递给她的包还给他,杜薇刚想张口,自己很不好意思。 旁边一个声音突然道:“我来帮她付。多少钱?”那个人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告诉了他数目,拿过钱之后,便是挑着扁担走了。 杜薇转过了头,她看着旁边的人,道:“柳大人,好久不见啊。”杜薇在刚才听到她背后的声音时,就知道是柳何决了。 杜薇之所以没有和他退让,是因为杜薇……真的没有钱。 柳何决对着站在他身旁的杜薇微微鞠了一个躬,声音恭敬地道:“大姐,的确是很久了。不如,我们借一步话,这样也方便些。” 杜薇跟在了柳何决的身后,什么话都没有,他们走到了一处已经开门营业的茶馆里,这里距离他们的客栈有一些距离。 但是这个茶馆可以看到客栈的一举一动,如果叶南堔从客栈里面出来,柳何决会是第一个看到的。 柳何决选择了一个靠街边的位置,等杜薇坐下了以后,柳何决坐在了杜薇的对面,帮杜薇倒了一杯水。 柳何决坐在了杜薇的面前,他的斜对面,就是客栈的大门口,但是由于有一个店铺挡在了拐角,所以叶南堔就算出来,也不会看到柳何决和杜薇。 柳何决看起来,好像比杜薇几个月前看起来,更加地精瘦了,整个人的颧骨都很突出,要不是他的瘦中还带着一些狠气,杜薇还会以为柳何决生病了。 柳何决倒是没有过多地关注杜薇,只是看到了她穿的还是男装,衣服好像也是更厚了一点。难不成是三王爷帮她买的? 柳何决看着杜薇面前的水,又看了看杜薇手里的包,声音低沉地对杜薇:“大姐,不吃早餐了吗?” 杜薇突然回过神来,自己的手上还拿着那热腾腾的包,她拿起了水,先是浅浅地抿了一口,又吃了一口包。 杜薇不禁奇怪,柳何决这一失踪,就是好几个月,她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一见面,柳何决又是闷不做声,让杜薇摸不着头脑。 杜薇低下了头,她作为沈沫白是什么话都不好问的。 但这什么话也不着实尴尬,她也只能吃着自己的早餐,默默地等待着柳何决重要的第一句话。 柳何决清了清嗓,他看着眼前低着头的杜薇,道:“大姐,最近过得可还好?”杜薇有些不明所以,难道柳何决,不是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吗? 杜薇抬起头,声音温柔地回答到:“这段时间没有追杀的人了,只是赶路有些累罢了。” 杜薇没有问柳何决刚才她心里的那个问题,没想到柳何决却是自己和杜薇了,柳何决道: “这些日因为有其他的要事缠身,所以疏于对姐的保护,还望大姐见谅。” 杜薇知道,柳何决虽然是被其他的要事缠身,但是他一定还是紧跟在了杜薇的后面,不然沈沫白若是有什么事,他也不会好过。 杜薇放下了自己正在吃的包,杜薇看着柳何决,问到:“不知道柳大人,最近在忙什么?” 杜薇并不觉得柳何决会回答自己,毕竟柳何决站在沈右相的那一边,又不是沈沫白的手下。 但是让杜薇没有想到的是,柳何决的眼神微动,拿起了自己面前的茶,竟然缓缓地回答到: “大姐记得属下和你提过那间客栈的蹊跷?但是那间客栈在大火中烧毁,还有很多事需要我们去查。而且最近京都里有些变动,事情有些繁多。” 杜薇的眉头不禁微微地皱了起来,京都里的变故?京都里出了什么事?难不成叶南堔那晚偷偷摸摸的传信,也是因为这个? 但是杜薇没有再问一下去了,她的身份只是沈右相的一个私生女,本来关注这些就是不太符合她深闺的形象了,再多问反而麻烦。 但是道了客栈,杜薇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正好今天遇到了柳何决,不妨就问问。杜薇的手指划过了杯的边缘,她道: “柳大人,我和三王爷在那间客栈附近的时候,很巧的是三王爷的马丢了。可是更巧的是,当那间客栈被烧毁,我们不得不再出发时,白马就又回来了。” 杜薇停顿了一下,她看着对面柳何决的眼睛,杜薇问到:“柳大人,那匹马,是你偷走的吗?”杜薇声音虽然温柔,但是语气确实带着刺的。 柳何决的手动了一下,他看到了杜薇的眼神,这位大姐几月前见到她的时候还是哭哭啼啼的,现在怎么好像是多了几分锋芒似得。 柳何决倒是也没有想隐瞒什么,他回答到:“是属下做的,大姐。”柳何决的声音和他精瘦的样极为不符合,很低沉。 杜薇便是浅浅地笑了一下,这样的杜薇在柳何决眼里看起来还有几分柔弱的样,杜薇看着桌道: “柳大人,当时是怕我跑了吗?和三王爷分开,是吗?” 杜薇知道柳何决为什么要制造那样的意外,若不是那样的话,叶南有怎么会回头去找杜薇,他们两个就不可能继续再一起走。 柳何决倒是坦荡,并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样,面对着杜薇的质问,柳何决还是恭敬地回答到:“大姐……是这样的。您和三王爷,是不能分开的。如果你们分开了,便是属下的失职,没有尽好属下的本分。” 第一百二十七章危险 沈沫白必须和三王爷待在一起,这是沈右相的命令。就算是杜薇不愿意,她的想法也并不重要。所以柳何决只是选择了比较直接的方式。 杜薇早在他们的白马出现的时候就知道了应该是柳何决做的了,不然马又不会自己决定,怎么会走了又回来。 只是杜薇后来一直没有再找到柳何决的身影,好像是柳何决失踪了一番,再加上他们也没有再遇到过危险,所以杜薇便是耽搁了。 知道今天,杜薇看到柳何决,又是提起了那间客栈,所以她才想了起来,听到柳何决自己承认了,杜薇的心里反而轻松了许多。 杜薇道:“那你是不知道那间客栈多危险吗?柳大人,要不是沫白福大命大,恐怕早就已经是葬身在客栈里了。” 杜薇这话,其实是有些赌气的意味在的。虽然柳何决和杜薇的交集不多,但是柳何决也是救过杜薇,况且杜薇到了沈府之后,和柳何决的交集不会少。 所以杜薇觉得柳何决,算是一个可以让她抓住的稻草,不会让杜薇跌落到深渊里。他在沈府里,这点就是让杜薇对柳何决有了些依赖。 柳何决听到了杜薇的这个问题,他愣了一下,是没有想到,杜薇这么直接地就问了出来,这可不想以前那个沈沫白。 但是柳何决还是没有丝毫马虎地回答杜薇到:“大姐的安全固然重要。但是只是大姐和三王爷……不是还有三王爷保护着大姐吗?” 杜薇的眼睛眨了眨,没有再什么,柳何决的意思杜薇听明白了。杜薇是不能和叶南堔分开的,就算那间客栈很危险。 况且,再危险,不是有叶南堔保护她吗?她又担心什么呢?只要听他们的安排就好。杜薇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她道:“沫白懂了。但是不知道柳大人现在突然的出现,又是为了什么呢?” 柳何决微微靠近了些杜薇,他压低了声音道:“大姐可知,这里已经是靠近京都的最大一个镇了?” 杜薇点头示意,是自己知道了。叶南堔随即回答到:“不知道三王爷的意思,是要在这里等到元宵节之后再回京都,还是在这里过完年就走?” 杜薇想了想,昨晚叶南堔道在这里住的时候,的是一直到元宵节,于是杜薇便回答到:“是元宵节之后,怎么了?” 柳何决微微点头,按道理,杜薇和叶南堔应该是越快到京都越安全,可是不只为什么,三王爷竟然要拖到了元宵节后。 但是既然是三王爷做的决定,柳何决也不好多什么,这样一来,沈右相的计划就需要重新制定了。柳何决于是对着沈沫白到:“如此的话,还请大姐在这段时间内,还是要多加心。这里离京都太近了,如果是想要动手,一定就会在这里,或是离京都的路上动手。 不管他们是准备在哪里下手,这段时间之后,都会比前段时间,要危险多了。” 杜薇看着柳何决的眼神,他的神情十分的严肃,看起来并不像是在和杜薇笑,眉头紧紧皱着地柳何决看起来格外地恐怖些。 杜薇听完后,她没有再和柳何决着关于她和叶南堔的事,而是沉思了片刻,回答着:“好……但是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只能是时时刻刻地防范着那些想杀我们的人了?” 杜薇面对现在的情况,自己心中也不免是有些紧张的。杜薇已经领略过太多次别人在明处他们在暗处的感觉了。 杜薇握着杯的手不由地更加抓紧了些。柳何决听到了杜薇的疑问,虽然是想让大姐可以保护好自己,但是现在的柳何决也不知道确切的情况。 他只能是着:“具体的情况,属下还没有调查清楚,大姐,不用太过焦虑。属下会在你们的后面保护你们。” 杜薇点了点头,她知道柳何决会跟在他们的后面,但是既然柳何决这样了,总归是会让杜薇的心里,压了一块石头。 “属下先告退了。大姐保重。”完,柳何决看了看从客栈里走出来的叶南堔,他快速地起身,没等杜薇反应过来,柳何决就显示在了杜薇的面前。 杜薇一转头,看到了叶南堔从客栈的门口走了出来,杜薇也匆匆地拿起了自己的包,走出了这间茶馆。 杜薇本来是不想和叶南堔碰面的,她看叶南堔在四处张望,所以就想着可以去周围一处人头攒动的街上避一避,省得叶南堔再问她,不好解释。 可是没想到杜薇刚走到那里,就被在寻找她的叶南堔看到了,站在远处的叶南堔对着杜薇叫到: “沈沫白!”杜薇无奈地转过了头,看到了在鹤立鸡群的叶南堔,因为他的个头高,所以才能很快地看到了杜薇。 杜薇没有叶南堔高,所以不知道叶南堔可以看见她。杜薇只得灰溜溜地走回了叶南堔的身边,叶南堔看着杜薇手里拿着的包,道: “没想到你过的很滋润,竟然还来买了早餐。”杜薇回答着“只是睡不着,所以起得早,才来买了这个罢了。怎么,三王爷也想吃呢?” 完后,杜薇倒是也没有等着叶南堔的回答,自己径直走进了客栈里,留下了刚张开嘴想话的叶南堔,站在了那里。 杜薇回到房中,关上了自己的房门,她坐在了床上,手撑在了被上。虽然和叶南堔碰面时,杜薇没有露出什么破绽,但是柳何决的话,却好像起警钟一样在杜薇的脑海中回荡,让杜薇的心神有些不宁,他们才过了几天安稳的时光,这转眼间,又是要面对危险了吗? “姐……你去哪儿了?”坐在床上的杜墨刚起床,发现刚才杜薇不在的他,一直睡到了现在才起床。 “没去哪,出去转了转。阿墨,饿不饿?姐姐买了包,吃。”杜薇走到了杜墨的身边,把手里的包递给了杜墨。 杜墨看了看杜薇脸上的神情,他有些疑惑地问到:“姐,怎么出去转了一圈后,你的心情反而不好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除夕夜 杜薇笑了笑,看着杜墨,摸着他的头道:“哪里有不好呀!是阿墨看错了?快吃。别饿着了。” 杜墨也就没有再询问着什么,只是拿过了杜薇手里的包,听话地吃了起来。 今天,便是新年了。他们在这个旅馆里,其实大约也就是住了两天的功夫,便是到了这一年中,最热闹的日。 杜薇带着杜墨走在街上,街上比前几天的气氛确实更加浓厚了,在杜薇看来,都是满眼的红色,简直是让人发亮。 杜薇看着那些挂在店家门檐上的灯笼,上面是拿着红色的纸糊成的,但是现在,他们就是连这白天,也是要点着灯笼了。 不仅是红色的灯笼,还是有红色的绸缎的,挂在了街边一层,两层的楼层上,仿佛是新婚似得。 在杜薇的身边,那就是更加热闹的了,街上总是有跑来跑去的孩,手里拿着的是糖人,穿着红色的衣服在他们身边一闪而过。 杜薇还能想到前几天送给杜薇糖葫芦的女孩,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也想现在这般高兴的样。 那些周围纷乱的人声,有的是在蹲下来买年货,有的是在买着炮仗,都是需要彼此吼叫着,才能听出来的是什么。 杜薇走到了一个摊的面前,她看了看摆在摊上的炮仗,杜薇拿起了一根,不知道是不是和他们现在的一样。 杜薇转过头,看了看杜墨,杜薇冲着杜墨眨了眨眼睛,问到:“阿墨,要玩吗?” 杜薇原以为杜墨是孩,肯定对这些事感兴趣,但是没想到杜墨只是了一句:“这个太吵了。” 杜墨向来是不怎么喜欢特别吵和特别闹的东西,再,以前不管哪一次过年,自己的姐姐好像也从来没有过要放炮竹。 杜墨记得,自己的姐姐就算是那些特别热闹的日,也只是在屋里,淡淡地看着那些在外面喧闹的人罢了。 但是现在的姐姐,比以前是活泼了好多,比以前也更加疼爱杜墨了,还会和杜墨开玩笑。杜墨很喜欢现在的姐姐。 杜薇撇了撇嘴,她道:“既然你不玩,但是姐姐我,可是很想玩呀。老板,帮我这几个品种都买一些。” 那个人听到了杜薇的话,便是将那几个炮仗装好了,递给了杜薇。杜薇有些兴奋地接过了炮仗,将钱递给了那个人,带着杜墨。高高兴兴地走了。 叶南堔其实也是在杜薇和杜墨的后面,但是他们不是同一时间出来的,所以杜薇并不知道。而且杜薇哪能想到高贵的三王爷可以忍受挤在这么多人之间呢。 叶南堔看着杜薇买了炮仗,脸上还是一副满意的表情,简直是比她前几天收到冰糖葫芦时还要开心。 叶南堔走到了杜薇的后面,在这正高兴的杜薇耳边了一句:“没想到你这么能闹腾?还买炮仗?也不怕吵死自己?” 杜薇被吓了一跳,她转过自己的头,看着和自己咫尺距离的叶南堔吓了一跳。杜薇支支吾吾地道: “毕竟是新年嘛,三王爷都能来逛这里老百姓的集市,怎么,我还不能买几个炮仗高兴一下嘛?” 杜薇正着,她的眼睛又看到了路边的一个买着炒栗的摊,杜薇觉得真是神奇。原来现在的这些东西,真的是有一个原型的。 杜薇拉着杜墨走到了那个炒栗的摊面前,杜薇看着那些炒好的栗,完全忘记了刚才叶南堔和她话的语气,杜薇对店家道: “一斤栗。”她喜滋滋地在自己的衣服里找着,看有没有零钱了。叶南堔却在后面道:“别找了。我来付。” 杜薇刚想这怎么行你是鄙视我穷吗?虽然我的确也很穷,叶南堔又到:“就当是送你的新年礼物了。” 杜薇把自己刚才的话咽了下去,还三王爷呢!抠成了这样!杜薇接过了装在袋里的炒栗,炒栗热乎,吃起来香糯松软,十分可口。 杜薇抓了一把给杜墨,道:“来,京都里大名鼎鼎的三王爷送给我们姐弟两的新年礼物!阿墨,赶紧趁热吃。” 杜墨看了那栗一眼,有些嫌弃地道:“他的东西,我不吃!”完,就挣脱开了杜薇的手,跑去了一个买面具的地方。 杜薇看着杜墨的背影,不由地笑了起来,虽然这一路上跌跌撞撞,但是总归,阿墨是安全的,阿墨是和她在一起的。 杜薇他们在街上逛了好一会儿,直到后来,大家都要回去吃年夜饭了,那些买东西的人也要开始收摊了。 杜薇喊着杜墨,她带着杜墨就回到了旅馆中。杜薇不知道叶南堔去了那里,杜薇自从刚才后,就没有见过叶南堔了。 不过叶南堔那么厉害,就算遇到了谁,杜薇胆他还不如担心那个站在他对面的人呢。杜薇也就悠悠然地牵着杜墨,在这一瞬间都空了的街上走着。 真是神奇啊,杜薇在心里默默地感叹着。刚才她的身边仿佛还是整个世界最热闹的中心,大家吆喝着呼唤着。 可是现在,杜薇却是只能听到自己和杜墨的脚步声。因为那些人已经结束了他们一天的工作,终于要回家和家人在一起,渡过着新年了。 杜薇感受着周围的寂静,地上还有那些孩们手里拿的糖人滴下来的汤,杜薇笑了笑,她时候也很喜欢这样的糖。 她是不听大人的话的,就算不让她买,她也要买,她的爸爸会帮杜薇买,但是后来,她爸爸去哪儿了,杜薇也不知道…… 在杜薇的影响里,就算以前的年,也是她和妈妈两个人过的。后来杜薇大了,来了外面的城市,有时候太忙,没法回家。 年夜饭也只是一顿泡面就能搞定的…… “姐……”杜墨也许是发现杜薇的神色不对,他摇了摇杜薇的手,牵紧了杜薇,但是又不敢问杜薇什么事,关切地问到。 杜薇从她的回忆中晃过神来,她看着在她身边的杜墨,他的眼睛明亮,看着杜薇时,是如同清水一样的纯净,杜薇道: “走,没事,我们回去。”杜薇看着杜墨,不管如何,她现在的身边,有杜墨呀。杜墨也是杜薇的亲人,是杜薇在这里唯一的亲人。 杜墨是带给杜薇宽慰的源头,若是杜墨安好,那杜薇就算是面对再大的危险,也是有了一个面对的勇气。 杜薇和杜墨走到了他们的房门前,“阿墨,你忘记吹灭蜡烛了吗?”杜薇有些狐疑地问到,他们房间里是亮着的。 第一百二十九章四大险地 时雨现在就是为了闯一闯这个万兽塔!之后的事情,时雨会在这里的秘境继续磨练自己!而且是独自一人!一个人闯荡秘境的也不是没有!只不过很少很少!只有对自己的实力相当自信的人才会这样做! 不然,血淋淋的教训会让那些自大者们尝到惨痛的代价! 万兽塔所在的位置在雨怒城东门方向!这里临近恐怖海,是一片一眼望不到头的大海!在岸边看着恐怖海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大海!但是只有进入过恐怖海的人才知道恐怖海有多恐怖! 血啼峰、恐怖海、裂石大峡谷以及东部荒野,被称为神界四大险地!血啼峰多力兽,但是多密林,适合天材地宝的生存!有着比秘境当中还要丰富的储存量!但是每一株天材地宝都有凶残的力兽守护! 恐怖海,盛产各种海晶!其中大多都是飞行神兽,水系神兽以及两栖神兽!恐怖海的特产是一种幽冥草!加以提炼后,不用炼制丹药就可以提升神魂!就算恐怖海如此凶险依旧有着无数的队活跃在周边! 裂石大峡谷,顾名思义!裂石峡谷地处广阔无比的平原,但是该平原的地面却不是种植的各种植物!而是遍布大地的无数裂缝!一眼望不到边!相传,这是两位神帝在战斗的时候被其一脚踏碎的!但是具体什么原因造成的,便不得而知! 裂石峡谷最为神秘!在无数的大峡谷里面什么都有可能存在!只要有胆魄去,同时活着回来!那么肯定就会得到提升! 最后一个险地就是东部荒原了!这个地方是四大险地里面最大的!比之恐怖海还要庞大!神兽,力兽,就连稀少无比的幻兽都存在着!同时,这里存在的各种兽类都是最为凶猛,最为野蛮的!也是最接近凶兽的! 时雨以现在的修为,只能在血啼峰的外围绕过来!至于想要横穿血啼峰,时雨的修为进去了还能不能出来,这真是一个难题!而且,血啼峰是四大险地排行第四的! 东部荒野排第一!裂石峡谷排第二!恐怖海排第三!血啼峰排第四! 秘境中时不时也会跑出来一些神兽,力兽什么的,也都会直接增加一个险地的威胁!一般能够在神王高级秘境闯荡的队伍,才会去四大险地去闯荡!而且,也是有一定的陨落的危险的! 时雨虽然是从血蹄峰的外围穿行过来,但是没能遇到太过强悍的神兽也是很幸运的!比如,墨菲特他们同样是在外围活动,却遇到了神王二阶的玄清翼雕! 看着眼前的这个上千米高的万兽塔!异常的震撼人心!时雨在面对万兽塔的时候,好似就是在面对无数的异兽!时雨不自觉的蹬蹬蹬后退了好几步!才堪堪抵挡住万兽塔的气势! 不愧是顶级神器托天塔,就算只是残骸,依旧如此骇人! 时雨在万兽塔面前,就像是蚂蚁一般!看着万兽塔,时雨真的很难以想象神皇的力量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力量!竟然能够锻造如此威势的神器!巴道大师跟其一比,就是炼器学徒级别的! 万兽塔前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因为万兽塔而繁华起来的雨怒城,在万兽塔周围更是如此!其中不乏跨越超远的距离来自东北方向的地兰城古城的高手!这样的距离没有上千年的时间是抵达不了这里的!就算是神王带队,那也一样有着重重的困难! 除了科内城之外,距离雨怒城最近的城市就是元林城了!仅仅需要穿过血蹄峰的外围区域就可以抵达! 万兽塔这里已经形成了自己的一种贸易市场!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交易!而只要有交易的地方那么就会有大同商会的人存在! 在距离万兽塔约两千米的地方有一座城镇!这个城镇繁华无比,而且这里没有普通人,在街上行走之人最低都是高等神人!而且,数量还不会太多。数量最多的就是神君以及神王! 宽敞的大路两旁全是各种摊位!是在秘境群以及血蹄峰深处得到的各种物品!有各种各样的神器,珍贵草药,神兽内丹!甚至时雨还看到了珍贵无比的丹方!当然,丹方的珍贵只是对于炼丹师来的!对于大多数人来,丹方只不过是一个有价值的物品而已! 时雨恰好就是一个炼丹师!虽然算不上神丹师,但至少,炼丹宗师的水平还是有的! 出售丹方的摊主是一个白白净净的白面书生!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在秘境和险地讨生活的样!但是坐姿上,有些太过奔放了!不过时雨也知道,在神界不能以外貌来评估一个人的实力!以及,年龄! 时雨客气的问道:“你好!请问你的丹方怎么卖的?能否打开一看?” 白面书生斜视了时雨一眼,在看到是一个绝色天香的美女之后,稍稍收敛了一下自己的坐姿!眼神之中倒是没有流露出什么**!这倒是让时雨很是诧异!难道是自己的美貌还不够吗? 白面书生清咳两声,道:“我呢也不乱,虽然丹方上的很多东西我连听都没听过!但是你们炼丹师肯定都知道!这要是被你看了一眼,学了去,还要这丹方有何用?对!所以,丹方只出售,不给看!” 额!没想到这个白面书生这么谨慎啊!不过时雨是那种人吗?神石对于时雨来,真的不算什么的!就算将绝大部分的神石都给了艾尔他们用于发展!但是余下的这些足够时雨用了! 大多数神人都是在生死间徘徊的!而他们所需要的无非就是神器,神甲,以及丹药!再有就是一个或者两个合适自己的战宠!这就是他们需求最高的!并且也是价格最高的! 尤其是丹药跟战宠! 这也是为什么安娜仅仅是一个神王八阶,却有着普通神皇都没有的地位!就因为她有着无比高深的炼丹术!神皇在闯荡秘境的时候也会受到重伤,而能够让他们受伤的存在,就不是一般的炼丹师能够治疗的! 而安娜却可以治疗!这在神界当中可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这也是为什么欧阳瑄的情报如此昂贵的原因! “好!那你,怎么交易?”时雨很是无奈的道! 其实大多数交易都不会这么麻烦,一手神石一手货!只不过只有丹方这一类很特殊!万一这个丹方是自己已经学会了的呢?那高阶买回了之后岂不是很吃亏? 白面书生有些意外的看着时雨道:“很简单啊!我把丹方所制作的丹药名字告诉你,你要是不会的话,就拿相对应的神石就可以的!” 汗!这么简单的事情,时雨只不过一时的紧张,竟然就给忘了!万兽塔建立如此之久,而这个城早就有了相对应的规矩!只不过,时雨初来乍到而已! 时雨随即问道:“那你,你这个丹方是炼制什么丹药的!” 白面书生看着时雨笑呵呵的道:“这个丹方嘛,记录的很全面,就连丹药的效果都有记载!我是不太懂这个,但是我觉得这肯定是一个很高级的丹方!价格方面的话,一万上品神石!感觉自己出得起,并且想要的话,咱们在仔细谈!不然您就哪来的回哪去!” 时雨饶有兴趣的看着白面书生,一般人做生意怎么会将客人往外赶呢!难道这个丹方就这么让他有信心吗!要知道在神界当中一个高级丹药的丹方的流通价格最高也不过区区七千上品神石而已! 虽然一直都是有价无市!但是要价一万,确实是有些高了!不过,白面书生很幸运,一般人还真舍不得这么多神石去购买一个可能是高级丹药的炼制丹方!而且单单一个丹方就要一万,那么想要凑齐药草在炼制丹药出来,那将是很巨大的一比财富! 怪不得他的摊位面前人这么少呢! “来,看!如果丹药确实不错的话,那么!我就要了!不要怀疑我的财富!”时雨看着白面书生有些怀疑的眼神!不由得在最后又加了一句! 哼!睁开你的大眼看看我是谁!我是时雨!敢在拍卖行花五亿极品神石买一个极品药材的人! 话,当你买的那颗紫阳神果现在已经投资出去了!只要期待着他们所带来的效果就好!而且,以零度队的情况来看,还是非常不错的!在短短三年内都突破了神君三阶,最低的都达到了神君四阶的修为!要知道,他们在几年前还仅仅是高等神! 想想巴道为了突破神君,执着了两亿年的时间!才在一个偶然的机遇下突破至神君境界!他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达到如此的高度,紫阳神果功不可没! 这就是为什么人们对于极品丹药和炼丹大师如此追捧的原因!在神界,不缺珍贵的药材!各大秘境以及四大险地都有无数的天材地宝等待着人们去开发!缺少的只不过是将这些天才地宝转化为实用价值的炼丹师! 第一百三十章吃饭 杜墨摇了摇自己的头,道:“我们出去的时候尚且是下午,我根本就没有点蜡烛啊。”杜薇心想糟了,原来这杀手是真不休息啊,这大年三十来杀人。 可是这杀手也太不心了,正确的做法不应该是躲在黑暗里,等杜薇来了直接杀掉就好了?现在就把灯点着是什么情况? 等着杜薇举报他?不不不,肯定不是这样的……正当杜薇和杜墨现在门口踌躇的时候,房间里面传来一个声音:“为什么不进来……还要我请吗。” 杜薇征住了,叶南堔跑到他们房里做什么,还把蜡烛点得这么亮,他不知道这样会把别人吓成心脏病。 杜薇推开门准备走进去和叶南堔好好地理论一番,不能因为长得好看就可以随便进别人房间啊! 可是杜薇停住了,她看到了叶南堔坐在了桌的旁边,还有,那桌上,是满满一桌的菜,在蜡烛光照下让人垂涎三尺。 杜薇慢慢地走了进来,她的嘴巴微微长大了,眼睛里写满的,也都是错愕。杜薇刚才的话没有问出来,她看着叶南堔,问到: “这些,都是你准备的?” 叶南堔的眼神微动,脸上还是面无表情,他咳嗽了一声,道:“我是贵客,吩咐了一下,店家准备的。” 杜薇看到了桌上的菜,叶南堔就算是贵客,这店家做的菜,也是太用心了?如此精致和色香味俱全的菜品,杜薇光是看着就要咽口水了。 杜薇转头,眼神犀利地问到:“叶南堔,你不会又是把你身上的什么玉佩给了客栈的人?” 叶南堔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还是冷谈地声音回答到:“没有。”接着,叶南堔又像是怕杜薇反驳他一样,道:“坐下来吃。” 杜墨这个时候倒是不和叶南堔客气了,他一下跳上了凳,拿起筷就要开始吃了,结果叶南堔冷着脸和杜墨道: “你姐姐还没坐下来,你就要开始吃了吗?” 正在放炮竹栗那些东西的杜薇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回头看了他们。听见叶南堔那样的话,杜薇的心里微动。 她走到了桌边坐了下来,对着叶南堔道:“阿墨只是孩,他饿了,无所谓这些的。” 叶南堔瞟了杜薇一眼,声音倒是低沉一如往常,他到:“你这样,以后孩都是教废了。”叶南堔的话的毫无波澜。 但是杜薇听起来,怎么好像叶南堔是占了自己的便宜似的?不管了,杜薇给自己,叶南堔到一杯酒,和杜墨到了一杯水,杜薇道: “虽然我们三个是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才在新年的时候,在这样一个镇,在被追杀的恐惧中吃年夜饭。 但是,这一桌菜,我和阿墨是很感谢三王爷。毕竟他吃的都是宫里的玉食,不仅为我们准备了饭菜还陪我们一起吃饭,简直是惊喜。” 完,杜薇就和杜墨使了一个颜色,他们两一起喝了酒和水。杜薇知道,没有叶南堔,他们也绝对不会住在这样的地方,可以有一顿像样的饭吃。 叶南堔听完了以后,倒是什么都没有,只是喝完了杯里的酒,算是对他们的回礼了。 叶南堔觉得,新年是这一年中最重要的时候,只是草草地逛逛街,回来各自睡觉怎么行?于是他便先回了客栈,和店家做了交易。 叶南堔以前的年一直是在宫中过的,那里的菜,大约是这里的好几十倍。宫里歌舞升平,各位大臣和皇连般进酒,舞姬在那里身姿妙曼。 叶南堔只是看着那一切,没有话,也没有开心的情绪。他的眼神空洞,吃着自己手里的菜,喝着自己手里的酒。 他观察着每一个人虚伪的笑容,和他们的神态,最后在心里评估着这个人对他皇兄的登位有没有威胁。 如果有威胁,叶南堔一杯酒下肚,就已经制定了针对那个人的死亡计划。他如同是一只猎鹰,怀里抱着那些粉脂气冲人的歌姬,寻找着他的目标。 但是今夜,叶南堔没有目标需要寻找,也没有人需要他杀。今年的除夕,叶南堔是一个普通人,他在客栈里,和杜薇还有杜墨吃着普通的饭菜。 叶南堔的心渐渐地放松了下来,桌上菜飘起来氤氲的热气,还有蜡烛不停摇晃的光芒,和那酒在心里慢慢涌上来的温热。 最后是杜薇在他面前笑着的侧脸。 他们吃了很久,也喝了很久。毕竟是除夕,谁都是想在活色生香的桌前,温润的液体流过自己的肚,也好过一个人孤独地度过整夜。 杜薇是喝得有些醉了,她的脸上泛着红色的红晕,就连是一向是白色的嘴唇,也是看起来粉嫩的。 杜薇看着桌上的菜,这些菜是叶南堔特意找人做的,吃起来好像也是可口些,应该是心理作用。 这样丰盛的菜,其实杜薇也很久没有吃过了。不管是在这里,还是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反正都是一个人,不必那么麻烦。 杜薇的头有些晕晕的。是沈沫白不能喝酒,但是到底还是除夕,那样的拘束也太沉闷了。杜薇还逼着杜墨喝了一口。 杜薇看向杜墨,杜墨早就手趴在桌上,枕着自己的手臂,睡着了。他睡着的样一向是很恬静的,看起来一定是做了美梦的满足感。 杜薇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伸出了手,把遮盖在杜墨额头前的那缕刘海慢慢地拿开了。杜墨的样在杜薇的眼里看起来更加的可爱了。 只是杜薇喝了酒,看什么都是有两个影,就连看着那桌上的菜,看起来都是看不清楚的。只能是一个模模糊糊的了。 杜薇的嘴里不知道在嘟囔着些什么,她拿起了放在自己手边的酒杯,想要为自己再到一杯酒,但是她醉得有些厉害了。 杜薇一挥手,就把自己手里的杯打破了,杯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一声响,碎了,在地上胡乱地排列着,有一种残缺的美感。 杜薇轻轻地叫了一声,她只是想再到一杯酒,怎么就杯碎了。杜薇有些沮丧了,她的头镇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带着些孩的稚气。 叶南堔看着刚才失手打碎了杯的杜薇,她倒像是没事人一样,完全不管那个在地上的杯,叶南堔扫了一眼之后我没有什么。 杜薇的鼻尖上因为喝了酒,再加上本来菜刚才就是热气腾腾的,所以就是有些红了。可就是那一点红,在叶南堔的眼里却是格外的好看。 刚才他们在那些外面的喧闹声没有了之后,便在房间里吃饭,是年夜饭,但是好像又缺点什么,他们三个非亲非故。 第一百三十一章慢点吃 杜薇想到沈沫白其实在不久之后应该是成为叶南堔的妻的,也算是带着亲了。但是杜薇自己是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杜薇吐了吐自己的舌头,虽然现在和叶南堔之间的关系似乎没有那么紧张了。但是杜薇觉得自己并不了解叶南堔,或者,这个活生生的叶南堔。 杜薇看着叶南堔吃饭的动作,就算是面对这么一大桌的菜,杜薇也没有看到叶南堔有一点的急躁,动作还是不紧不慢。 大约是在宫里好的吃多了,杜薇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不必她和杜墨,在那个养父家都吃不饱。杜薇看向了杜墨,杜墨的筷就没有闲下来过。 “看什么?不吃吗?”叶南堔一边夹起了一根青菜,一边问着杜薇道,杜薇的脸一红,原来他知道自己在看着他。 杜薇拿起了筷,其实刚才吃了那些吃以后,杜薇并未感觉多饿了,只是菜品诱人,她一吃也是停不下来。 叶南堔看着杜薇一边夹起五花肉一边为自己倒酒的样,不禁有些怀疑,杜薇真的是那个自己刚见到时文弱清瘦的女孩吗? 杜薇没有注意到叶南堔的目光,她为杜墨夹起了菜,放在了杜墨的碗里,温柔地和杜墨着: “慢点吃,阿墨。” 叶南堔看着杜薇的脸,那张脸明明是清冷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美,杜薇衣服下锁骨上那个翩翩起舞的黑蝴蝶,也是十分冷艳的。 可是杜薇却没有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甚至在她有时候的笑容中,还是可以看到阳光的影。叶南堔不禁脱口而出问到: “你真的是你吗?” 叶南堔的意思是杜薇真的是表面上看到的这样清冷,还是杜薇的内心其实是另一个世界? 但是杜薇正在倒酒的手却是一怔,叶南堔是发现了她不是沈沫白吗?叶南堔又没有和沈沫白遇见,他怎么可能知道的。 杜薇还是定了定神道:“我当然是沈沫白……叶南堔你笑了。”叶南堔摇了摇头,他看着杜薇道: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为什么对别人你都是冷冰冰的样,但是看你对那个屁孩时,又是和颜悦色的?” 杜薇停在空中的手又开始动了,她轻轻地吐了一口气,原来不是知道自己是个假的沈沫白,杜薇道: “那是因为杜墨和我,是唯一可以彼此信任的人。我知道,就算这个世界危险重重,但是杜墨永远是我的后盾,我们互相支持和依靠。” 叶南堔没有话,对着杜薇的这句话,叶南堔没有再些什么。他对兄弟姐妹之间的情感一向理解得不同。 他和他的皇兄,两个皇兄,时候也就是和大皇兄亲近那么一些,后来在选择阵营的时候,叶南堔也是选择了大皇兄。 在权力的面前,是没有缓冲地带的。叶南堔选择了大皇兄,那就是注定要和二皇兄为敌了,好在叶南堔向来对感情也不看重。 杜薇自顾自地道:“三王爷每年吃的年夜饭一定是最好的?所以才会面对这些眼皮都不抬一下。” 叶南堔回答道:“是,的确是最好的。只是人和人之间都隔的很远。没有这么近,的话也是没有意义的。” 杜薇暗自思量了一下,果然皇宫里和她想的没有什么区别咯,亲情淡漠。大家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斗争。 “但是可以站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啊。三王爷,谁不想要呢?就算是我这样的女,也会觉得三王爷的位置很值得人羡慕啊……” 在这样的气氛下,就算杜薇的话是半假半真,听起来,也是像是真的了。 有着桌上鲜艳的菜,还有这温热的酒,都是把这房间铺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叶南堔突然笑了笑,他自嘲地到:“你看这万人羡慕的三皇,还不是和你们一起在躲避追杀?” 杜薇听完了之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叶南堔的话里好像也是透着些无奈的。杜薇只能只是一口一口地吃着,一口一口地喝着。 喝到现在,便就是醉了。杜薇觉得也无妨,反正是除夕,一年就一次,现在不醉,是要等什么时候醉呢? 就算是别的时候醉了,那心境,总还是和现在这样守岁的心情不同。很多事,情境变了,心境也就变了。 叶南堔也不阻止杜薇。他自己倒也是默默地在陪着杜薇喝着,他不喜欢干涉别人,而且现在的杜薇看起来很美。 突然,在窗外传来了一声响亮的炮竹声,把正靠在自己的手臂上昏昏欲睡的杜薇给炸醒了,杜薇一下抬起了头,茫然地看着周围。 她摇晃着叶南堔的手臂道:“叶南堔叶南堔!他们又来……抓我们了!”可是随后而来的,就是不停的炮竹声了。 杜薇把手缩了回去,她站了起来,走到了窗户的旁边。杜薇打开了窗户,映入杜薇眼帘的是在天空中绽放的烟花。 杜薇呆在了那里,被冷风一吹的杜薇清醒了不少。她黑白分明的瞳孔里,是黑色的夜幕下,倒映出来的璀璨的颜色。 一朵朵的烟花在杜薇面前冲上了天空,又变成了盛开的美丽,在空中微微泛着有些蓝色,和那些烟花形成了一种呼应。 杜薇在那呼应里看出了新年的活力和人们对新年的期待,那是新的一年里绽放的第一声响,冲破在天空中。 叶南堔看着杜薇趴在窗台上的身影,她的身,一扇窗户,和那漫天的色彩,这一切在叶南堔的眼里,传到了叶南堔的心里。 叶南堔看了看杜薇放在那里的炮仗,他对着站在那里的杜薇道:“要不要自己去放?”杜薇没有听到,她沉醉在自己看到的风景中。 叶南堔走进了杜薇,站在了杜薇的身后,叶南堔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传到了杜薇的耳朵里,他轻轻地到: “要不要自己去放?” 杜薇一转身,就看到叶南堔离她那么近,杜薇差点撞到了叶南堔的身上。她的脑不太清楚,于是就是一脸欢喜地对着叶南堔道: “好呀!” 杜薇看了看在那里睡沉的杜墨,可惜,不能带着阿墨一起去放炮仗了。没有那些响声的新年,又怎么能叫新年了。 杜薇身上的酒劲还没有过,她蹦蹦跳跳地和叶南堔一起走到了院里,叶南堔拿着她买的那些玩意儿,杜薇只是跟着叶南堔后面走。 第一百三十二章尴尬 在院的中间,今天是没有人用了旅馆的院的,只有他们两个。那些人要不就是回家了,要不就是在吃着饭。 院里很冷,毕竟还是二月份,这天气是比前几天更加的刺骨,刚才杜薇在房里不觉得,现在才觉得冷。 杜薇抱着自己的胳膊,头发也有些乱了。她在地上跺着自己的脚,看着叶南堔有些手忙脚乱地摆弄那些东西。 杜薇看了一会儿,叶南堔这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弄?杜薇只好走了上去,问到:“叶南堔,你告诉我,你放过炮仗吗?” 叶南堔转过身来看着杜薇,风轻云淡地回答着道:“当然没有。”三皇的确是想玩这些东西,只是它们是不安全的,三皇就是碰也碰不到。 杜薇看着叶南堔,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接着变成了大笑,整个院里都能听见杜薇那笑声了,杜薇道: “你自己都没放过?还一脸笃定地带着我来放?叶南堔,你这个脑回路,太好玩儿了。” 叶南堔不知道杜薇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杜薇的语气一定是有些嘲讽的,好像是在叶南堔没用? 叶南堔放下了炮仗,他对着还在笑着的杜薇道:“那你自己放,我回去了。”杜薇连忙拉住了叶南堔,道: “别那么傲娇嘛。我一个人多没意思,来,给我。我来放,三王爷你嘛,看着就好。” 杜薇从叶南堔的手中拿过了他不知道该如何摆弄的炮仗,杜薇用擦亮的火柴轻轻地在炮仗的引线上一点,引线就开始燃烧了。 杜薇把那根炮仗递给了叶南堔,道:“别怕啊。”但是自己却是躲到了叶南堔的身后,只伸出了自己的头,看着那根即将要燃烧的炮仗。 叶南堔只是在手里拿着,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是一个闪亮的花火从那根炮仗中飞出来,旋转一圈落到了地上的时候。 叶南堔有些没站稳,花火冲出的时候往后一退,正好撞到了杜薇。杜薇倒是安全没注意,她拉住了叶南堔的胳膊指着那个接近消失的花火道:“好漂亮!” 叶南堔没有看着那团杜薇直呼好漂亮的烟花,他转过了头,看着自己身边的杜薇。杜薇的眼睛明亮,比那团花火却是要好看千百倍。 杜薇的脸上红扑扑的,喝了酒,又是被风吹的。杜薇发现了叶南堔在看自己, 她伸出了自己的手把叶南堔的头扳正,然后笑嘻嘻地道:“别看我,看烟火。” 叶南堔就被逼着自己的眼睛从杜薇的脸上移开,去看那已经消失地差不多的烟火,他声地了一句:“都没了,看什么看。” 没想到杜薇听到了,她赶紧跑过去,又拿了一根完全不一样的烟火,放在了叶南堔的眼前,对着叶南堔道: “这次你来。” 叶南堔看着杜薇的脸,她那带着些醉态的样和她话时娇憨地表情根本让人无法拒绝,叶南堔拿过了杜薇手上的炮仗。 他的手里拿着蜡烛,星星的火光照在了他的脸上,叶南堔看着照在他面前的杜薇,问到:“不要躲起来吗?” 杜薇像是恍然大悟一样,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噢,接着又是跑到了叶南堔的身后,和一只兔一样的敏捷。 叶南堔将火柴靠近了那里的引线,他本来就学得快,只是要一次,叶南堔就是明白了到底应该怎么去放炮仗,手法比杜薇还要熟练。 杜薇看着这个的形状,她靠近了叶南堔,偷偷在叶南堔的耳边道:“捂好耳朵噢,这个会很响的。” 接着,杜薇便帮叶南堔捂住了耳朵,后来发现自己的耳朵还是裸露在外的,又偷偷地把手拿开,放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在叶南堔的心里,当杜薇的手突然放在了自己的耳朵上的那一刻,刚才看到杜薇站在窗边时的心动又出现了。 仿佛就是他的心底本来是一潭死水的,但是看到了杜薇的身影,叶南堔突然觉得那潭死水中突然游过了一条灵动的鱼。 那鱼不经常出来,但是一出来,就是让叶南堔的自己不得安生,他开始期待感受那点心动,就好像是杜薇的手刚才触碰到他的皮肤的感觉。 叶南堔手里的炮仗终于开始绽放了,这个和上一个不同,这个一出来,就是直接在冲着天空上,仿佛是一条龙一样,奔腾而上。 杜薇激动地跳了起来,她的眼睛看着那个往上飞去的烟火,那个烟火的颜色和上一个不一样,好像是更加的五彩斑斓。 可是不管是往天上,还是在地上,这些烟火在杜薇的眼里都是极为好看的,仿佛是一个个精灵,在夜空里飞舞着。 杜薇的眼里是那些好看的烟火,从她就喜欢这些烟火,在他们的身上,杜薇可以看见一种不属于现实的,虚幻的美丽。 那样的虚幻光影让杜薇沉醉在其中,生出了许多的感慨和流思。 刚才的酒气好像是消散了一般,杜薇的眼睛里,是这绚丽的烟火,但是脑里,想的却又是她的以后。 叶南堔的眼里,是杜薇。他看着杜薇前一秒欣喜若狂,但是下一秒却突然又像是愁上心头一样,看着那天空,眼神空空的。 叶南堔问到:“你怎么了?”本来应该是很开心的事,可是为什么杜薇突然变得如此的悲伤,连眉头都是皱了起来。 杜薇回过神来,自己在叶南堔的面前仿佛是太过于显露感情了,她还是嘻嘻哈哈地道:“没事。三王爷,新的一年,你有什么打算呢?” 杜薇对自己的前路觉得迷茫,她便是想听一听叶南堔的想法了。虽然叶南堔和她走得是完全不同的两条路。 叶南堔沉吟了一下,他也有些吃惊自己真的是在思考杜薇的问题,对于杜薇这样**性很强的问题,自己竟然也没有反感。 叶南堔在想了一会以后道:“继续追查血麒麟。”这是叶南堔所有在进行的活动中最重要的一个,其他的事叶南堔也是隐瞒了下来,没有告诉杜薇。 杜薇拍了拍叶南堔的肩膀,她很想告诉叶南堔,血麒麟那个东西就是你们这本书的无良作者自己瞎想的,你们多花点时间在朝政上,别在想些血麒麟了。 但是杜薇到最后只是道了:“要是真的追查不到的东西,就不要再执着了。”叶南堔听完了这句话,他盯着杜薇,问到: “那要是追不到的人,还要执着吗?”叶南堔知道,杜薇一直是在躲着自己的。叶南堔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从杜薇的神态和动作中感受到了而已。 第一百三十三章为什么躲着我 叶南堔知道是他觉得自己长得好看,又是稳重,杜薇一个女人,除了长得好看点有些胆识也就没有其他有点了,杜薇为什么会躲着自己呢。 叶南堔不知道的是,杜薇觉得叶南堔虽然长得的确阴柔声音也很好听,但是在杜薇的眼里,叶南堔更像是一座冰山。 杜薇看到的部分不过是一角还有可能是更少,他眸里射出的寒光仿佛是刀锋一样的凌厉。叶南堔的大部分都隐藏在了水下,杜薇看不到。 虽然杜薇在相处中对叶南堔也有了那么一些的好感,但也只是好感了,她不准备把这点好感告诉任何人,也不准备让好感变成喜欢。 听到叶南堔的问题,杜薇愣了一下,看着叶南堔看向自己的眼神,虽然温柔,可是杜薇确实觉得有些害怕。 杜薇打着马虎眼,她笑着道:“这天底下,怎么可能还有三王爷追不到的人?三王爷笑了。” 杜薇隐约觉得叶南堔接下来要的话会让她难以应答,杜薇刚才的酒气已经完全没有了。她的眸明亮,看着叶南堔。 叶南堔转过了身,看着杜薇,叶南堔慢慢地靠近了杜薇,他在杜薇的耳边道:“那若是我,这追不到的人,就是你呢?” 叶南堔的声音像是催眠曲一样流入了杜薇的耳朵里,杜薇的脑袋在那一刻,仿佛是被灌入了水一样。杜薇怀疑刚才是她听错了。 但是杜薇不想再问一遍了,她的心脏在这一刻停止了,杜薇的脸涨得通红。她能感受到刚才叶南堔在她耳边话时呼出的气息。 杜薇往后退了一步,她看着叶南堔,脸上全是不知所措的表情。杜薇的步有些凌乱,叶南堔的脸在杜薇的眼睛里也开始变得模糊。 叶南堔看着杜薇像是被蛇咬了一样的离开了叶南堔,她的眼睛里是如同雾一样得迷茫,杜薇似乎很害怕。 叶南堔向着杜薇的方向走了一步,他看着杜薇,眼神里全都是不解,叶南堔问到:“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杜薇听到了叶南堔的这句话,她突然清醒了过来,眼前的一切,包括叶南堔,都是不对的…… 杜薇的眉头皱了起来,她刚想想开口出话,可是一只鸽突然飞到了叶南堔的面前,在叶南堔的面前停下了。 叶南堔捧起了那个在地上扑腾着翅膀的鸽,放在自己的手心里,叶南堔看到,那只鸽的脚上,装着一个竹筒。 叶南堔将那个竹筒打开,里面是一张纸,在纸上写着的是两个字:“收到。”叶南堔将那张纸握成了一团,放在自己的手心里。 叶南堔站了起来,他又重新看着站在那里的杜薇,杜薇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了那里,杜薇看着叶南堔。 两个人就这么默默地站在了寒风里,杜薇已经不记得他们之间这样的沉默又多少次了,是沉默于他们那些不能告诉对方的秘密,还是沉默于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距离感? 他们两个本来就是不一样的人啊,要走不一样的路,杜薇甚至不知道他们到了京都以后是否可以再遇见。 杜薇曾经是很抗拒和叶南堔在一起走着的,她认为只要和叶南堔搭上了边,沈沫白,杜薇的一生可能就算是毁了。 但是杜薇因为不得已的原因只能是和叶南堔一起,她需要保护自己和杜墨。而且,越相处下来,她发现自己对叶南堔的敌意就越来越少。 杜薇的眼神慢慢地垂了下来,她看着刚才鸽站在的那个地方,但是那里现在什么痕迹都没有了,而叶南堔放进自己手里的东西又是什么? 杜薇道:“叶南堔……不是我躲着你。我只是觉得,既然大家都是有所保留,那也就没有再什么的必要了不是吗?” 杜薇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很疼,大概是那时候的酒劲上来了,又被冷风吹着的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眉头紧紧地皱着。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和叶南堔这些,他们最近的距离应该就是互相看不顺眼的同行人,可是现在,他们之间这样的局面…… 叶南堔的眼神微动,他刚才的动作被杜薇收尽了眼里,杜薇突然疏离起来的态度让叶南堔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杜薇转身便是要离开这里了,周围的那些炮仗的声音越来越了。就算是再开心的时刻也会有终结的时候,何况是他们两这样尴尬的关系。 杜薇和叶南堔拿着炮仗出来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最后是这样的结局。其实什么都不,只是装傻,又有什么不好呢? 只不过是因为叶南堔的一句话,突然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就好像是被冰封了一样,没有再也不能消融了一般。 叶南堔看到了杜薇的动作,他知道杜薇是要离开了,叶南堔将手里的纸条扔下了,他跑上追上了杜薇,叶南堔抓住了杜薇的手,道:“那是……” 杜薇慢慢挣脱开了叶南堔的手,因为叶南堔手劲很大,所以杜薇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手从叶南堔的手中拿开。 杜薇慢慢地道:“不……叶南堔,不用告诉我你的那个是什么,我不需要知道。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杜薇完后,她能感觉到背后的叶南堔突然像是气场弱下来了一样。杜薇只是了真话,叶南堔真的不用告诉杜薇什么。 因为杜薇知道,叶南堔会后悔的。 他现在只不过是一时冲动才会告诉杜薇,他自己也许都不知道怎么就会脱口而出,可是当叶南堔冷静下来时,就会发现他犯了一个错。 可是叶南堔看着杜薇的背影,叶南堔不管杜薇刚才了什么,他也全然没有听进去,叶南堔还是选择告诉了杜薇,他是在和谁联络。 “那是……我在和自己的人联络,他们要和我碰面。”叶南堔低沉的声音在杜薇的背后响起,让杜薇停下了脚步。 杜薇征了一下,有些犹豫地道:“三王爷,我已经了,你不必告诉我。你和谁联络我不关心……” 杜薇没想到叶南堔真的就告诉了她他用信鸽在干什么,杜薇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衣服。 但是尽管如此,杜薇心里有一个声音在问她,叶南堔和她的,就一定是真的吗? 叶南堔慢慢地走进了杜薇,他的声音也是越来越清晰,叶南堔道:“你可以不想听,我也可以想。 你现在的心里一定是在想我有没有可能骗你是?信不信由你,在你的心里我大约一直就是这样多疑善变的模样。” 第一百三十四章温暖的院子 叶南堔低头,他知道杜薇是怎么想他的。不用多,叶南堔从来也没有告诉过别人他的想法,杜薇这么想不奇怪。 杜薇听了叶南堔的话,反倒是泄了气一样,先前那一股抗拒的气场仿佛是消减了许多,叶南堔的疑问让杜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杜薇只能是默默地点了点头,道:“你都知道我不相信你了,就不要再问了。叶南堔,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答案呢?” 杜薇仿佛能听见自己心里的叹气声,那种无奈和没有安全感的想法将杜薇包围,让她只能是傻傻地站在了那里。 杜薇是连步也没有办法移动了,她脸上的表情僵硬,眉头皱着的她嘴唇微动,但最后什么也没。 下一秒,杜薇就被拉进了叶南堔的怀里,叶南堔的手抓着杜薇刚才好不容易挣脱开来的手,杜薇的脸上都是惊愕。 杜薇反应过来了,她从刚才的一脸茫然变成了脸上涨得通红,杜薇也不再乱动,她一双眼睛盯着叶南堔,道:“放开。” 杜薇从一开始想逃离沈家的目的是什么,还不就是为了躲避她要遇见的那个男主叶南堔吗?可是当她越是想要逃离,反而离得越近。 直到现在,两个人之间简直是要贴在了一起的距离,让杜薇不禁疑惑起来了,自己到底是哪里没有考虑到?为什么会越陷越深? 叶南堔看着杜薇,杜薇刚才的那一句话叶南堔只当是没有听见,并不理会杜薇的放开两个字。叶南堔只是这样盯着杜薇。 杜薇的眼睛现在在叶南堔的眼里看起来无比的清晰,杜薇的眸是那么的清亮和好看,如同是一汪泉水一样,叶南堔可以看到自己的影。 杜薇那么瘦,但是好像比叶南堔上一次这么抱着她,在苏沉的医馆里时,要胖了一些,不再是那样的骨瘦如柴了。 叶南堔记得上一次抱着杜薇时,她那么瘦,骨头都能咯的叶南堔手疼,杜薇那时候一副病殃殃的样。 叶南堔抱着杜薇的手紧了一些,现在身上还是有些肉了的,不像以前那样的吓人了。杜薇却是被叶南堔突然手的移动吓到了。 杜薇知道在叶南堔这样高大和有力的胳膊下,她就算想挣扎也是徒劳无功的,索性也就不动了,她瞪着叶南堔,道:“放开我。” 叶南堔还是不理会杜薇的话,他只是看着杜薇和白瓷一样的脸庞,和她脸颊上好似玫瑰花的红晕,叶南堔伸出了自己的手,在杜薇的脸上轻轻地抚过。 杜薇在叶南堔的手触碰到她的脸上身体一颤,叶南堔这样太吓人了,杜薇看着叶南堔专注的眼神和他嘴角浅浅地微笑。 杜薇不由地觉得有些发慌,叶南堔这样的神情杜薇是见过的,所以杜薇才会觉得心里有些发慌。杜薇的态度软了下来,她道:“叶南堔……” 杜薇没有出后面的话,因为叶南堔直接上来吻了她。杜薇的眼睛睁大,她的双手举在了空中,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样倒是更方便了叶南堔抱住杜薇的腰,杜薇又是被叶南堔吻得懵住了,叶南堔怎么突然就吻了上来? 难道周围又有刺客?杜薇睁着的眼睛转来转去,她想回头看看是不是又有一只箭指着她。杜薇的头刚准备动,就被叶南堔的手按住了。 叶南堔把杜薇的脸托起来,杜薇看着叶南堔闭着眼睛的样和他终于舒展开的眉间,杜薇觉得,叶南堔好像是真的想要吻自己…… 反应过来的杜薇就算知道自己挣脱不开叶南堔的怀抱也是要努力地把自己解脱出来了。杜薇摆着自己的手,推在了叶南堔的肩膀上。 叶南堔没走管杜薇的手,本来杜薇的那点力气对叶南堔来都是微不足道的。叶南堔巍然不动地抱紧了杜薇。 杜薇见叶南堔不仅推不开还是抱得更紧了,杜薇的嘴发出来咕噜的声音,像是在和叶南堔吵架一般。 叶南堔听到了之后,他的眼睛睁开了,叶南堔狭长的眼睛里流出了玩味的光芒,叶南堔不管杜薇口中的话,他吻得更加深入些了。 杜薇没想到叶南堔不仅没有放开她,而且是吻得更加投入些了,杜薇气得心中流血,占便宜也不是这么占。 杜薇的手一直打着叶南堔,到后来是力气越来越了,杜薇只能是在叶南堔的怀里。任由叶南堔抱着自己。 杜薇纳闷,难道叶南堔不会累吗?一直在吻着自己,而且还是越来越深情的感觉。更恐怖的是,杜薇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一开始那么抗拒了。 叶南堔感受到了杜薇的妥协,他反而是更加用力地吻着杜薇的唇。杜薇的嘴唇很软,但是却和雕像一样一点也不动。 和那些贴在叶南堔的身上把自己的唇往叶南堔的唇上送的女人不同,叶南堔要是回应一下她们,叶南堔觉得自己都要被她们吃了。 杜薇木木地站在那里,却是出人意料地让人有亲吻的**,她一脸诧异的模样,让叶南堔觉得更加按捺不住。 杜薇看着眼前的叶南堔,他的眼睛紧紧地闭着,高挺的鼻梁不停地蹭过杜薇的鼻尖,他皮肤上的胡可以扎到杜薇。 杜薇在叶南堔的表情中,可以看得出来叶南堔实在是很放松,也许是沈沫白这双薄唇让叶南堔很满意。 杜薇默默地想着,任凭叶南堔一个人陶醉,她已经接受命运了,杜薇站在海风里,她的嘴里还有酒气,杜薇被叶南堔拥吻着,两个人仿佛是要找到永恒的样。 终于,叶南堔放开了杜薇,杜薇看了叶南堔一眼,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没有动,所以现在僵硬地有些酸。 杜薇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她的眼神低垂下来,没有再对叶南堔任何话,只是转身,便离开了院里。 叶南堔这次也没有再抓住杜薇,只是任由着杜薇走回了客栈里,而他在后面,盯着他看不懂的杜薇的背影。 杜薇回到了房间里,她将门关上,杜薇靠在了门上,她看着房间里的一切,杜墨还在桌上睡着菜还在桌上,就连蜡烛都好像是没有消耗过的一样。 若不是自己的身上还可以问到叶南堔的味道,那是叶南堔抱着自己时的味道,杜薇真的觉得自己刚才可能只是做了一个梦。 杜薇慢慢地移动着自己的步,她也不管地上那醉了的杯,她走到了床边,杜薇把自己扔到了床上,把脸埋在了被里。 让杜薇觉得烦恼的不是叶南堔亲吻了她,也不是叶南堔对她的话,而是杜薇觉得自己,对叶南堔的吻没有那么抗拒。 杜薇知道,她从心里知道,其实她早就不讨厌叶南堔了,只是杜薇用机智告诉自己不能服自己对叶南堔有感情。 但是有的东西是藏不住的啊,比如当叶南堔问着杜薇时,杜薇后来不自然地靠近着叶南堔,也许叶南堔没有注意到,但是杜薇骗不了自己。 第一百三十五章几点? 杜薇拍打着自己的枕头,不是了觉得不能和叶南堔有任何过多的交集吗?怎么最先打破这个定律的,反倒是杜薇自己。 杜薇仰躺着自己的身,她的手指摸上了自己的嘴唇,那是叶南堔刚才吻过的地方,杜薇摸着,也没走任何不同的地方。 杜薇的眼睛慢慢地闭了起来,刚刚喝过的酒都变成了现在的困意向着杜薇阵阵地袭来,杜薇拉过了自己身上的被盖在了身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杜薇一睁开眼睛,她猛然坐了起来,看着周围。头……好疼,宿醉以后的杜薇捂着自己的头,她看着自己的周围。 杜薇发现昨天吃剩下来的菜没有了,就连昨晚的杜墨也不见了。杜薇掀开了被,现在是几点了? 杜薇眯着眼睛穿好了自己的鞋,她一站起来,脑袋又是一阵眩晕,杜薇扶着墙,才没让自己摔倒下去。 光线从房的窗户里射了进来,照射到了杜薇的身上,杜薇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她歪歪扭扭地朝着外面走着。 杜薇打开了自己的房门,她靠在门框上,杜薇的脑袋疼得厉害,感觉是要炸裂了一样。杜薇看着客栈里,她叫到:“阿墨……” 正在院里转着的杜墨一听到杜薇再叫着自己,他赶紧跑了上来,站在了杜薇的面前。杜墨甜甜地叫了一声:“姐!” 杜薇的眉头皱了皱,她拉过了杜墨道:“阿墨怎么乱跑?要是一不心和姐姐分开了怎么办?姐姐会担心的。” 杜墨听完了之后,有些委屈地看着杜薇,他断断续续地和杜薇道:“姐……不是我要跑的。是,是那个男人。一大早就把我拉了出来,不要打扰你睡觉!” 杜薇抚着自己的额头,又是叶南堔,怎么什么事都有叶南堔。杜薇只好对着杜墨道:“没事,以后不用理他。待在姐姐身边。” “为什么不用理我?”叶南堔在杜墨的背后冒了出来,杜薇奇怪这么大的一个人自己刚才怎么没有看见。杜薇看了看叶南堔,没有话。 杜薇虽然头疼,但是她记得叶南堔和她昨晚在院发生的事情,叶南堔对她突然的坦白,还有那个超长时间的吻。 杜薇把自己的思绪从昨晚的事情里拉了回来,她面对叶南堔的眼神有些躲闪,她把脸偏了过去,不再看叶南堔。 杜薇道:“那不然,阿墨的安全就交给你管。” 叶南堔听完了以后,慢慢走到了杜薇的身边,在她的耳边道:“他又不是我的弟弟,为什么我要管他的安全?不过他的姐姐,我倒是愿意管。” 杜薇扭过头看着叶南堔,他是不是傻了?自从昨晚以后,和杜薇话,都不用过脑,话也是怪怪的。 杜薇对着看着她的叶南堔道:“那就不用了。阿墨,我们进屋。” 转眼,就是半个月了,杜薇坐在了窗户的边上,虽然已经过完年了,但是街上还是很热闹的,熙熙攘攘的人群流动着。 杜薇的眼睛里闪过了这半个月,他们就在这镇上一直待着了,杜薇都和杜墨两个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把这个镇都玩遍了。 叶南堔也是一副任劳任怨的样,跟在了杜薇和杜墨的后面,一句话都不多,只是偶尔,会和杜薇开玩笑,惹得杜薇只能瞪着他。 只是有时候,杜薇想到叶南堔亲吻自己的那一晚,觉得一切都像是梦一样。但是每一次看到叶南堔的目光,却又好像是在提醒着杜薇那是真的。 今天,是元宵节啊……杜薇看着街上那些人手里提起来的元宵,过完元宵节,新年就算是过完了。 人们又要投入到忙碌的生活中去了,不管是在这个时空里,还是在杜薇自己的时空里,过完了元宵节,一瞬间好像那些红色和气氛都不见了。 所有的人都是又一瞬间恢复原样,好像年是没有发生过的一样。杜薇的时候想过,为什么他们在前一天还是欢天喜地,吃了个元宵就不一样了呢? 杜薇倚靠在窗台上,她的心思是在他们明天就要离开这里的这件事情上,杜薇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叶南堔要在这里一直拖到元宵节。 但是反正有他的玉戒指在那里,他们在这里倒是也没有什么不方便,还有一件事就是柳何决明明提醒过她,有可能会出现危险的情况。 可是从柳何决离开,过完了年,再到现在这元宵,杜薇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危险,没有任何的刀光剑影,一切都是风平浪静。 唯一让杜薇觉得有些心神不宁的,就是叶南堔看向她的眼神了,那眼神里带着些炙热,还有一些不明所以的观察。 一开始杜薇还觉得有些难受,后来她就熟视无睹了,反正都是吻过的人了,谁怕谁呢?反正去了京都之后,能不能遇见,都是……不一定…… 杜薇听到了外面杜墨叫着她的声音,杜薇整理了一下衣服,把窗户关上,又走出门外,将自己房间的门关好。 杜薇下了楼,看见叶南堔和杜墨已经坐在那里了,两个人谁都不理谁,但是又是坐在了同一张桌上。 托叶南堔的福,杜薇他们每天吃的菜都是店里高规格的,虽然肯定是比不上叶南堔除夕那天用另一块玉换回来的,但是也是色香味俱全了。 杜薇坐到了座位上,看了一眼头偏向两边的杜墨和叶南堔,杜薇已经习惯他们两这样了。杜薇拿起了筷,端起了碗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杜墨看到姐姐已经在吃饭了,他也连忙端起了自己的碗,把叶南堔往旁边挤了挤,自己开始吃饭了。 只可惜杜墨那身板怎么可能挤得过叶南堔,眼看这两个人又要在饭桌上打起来了,杜薇把碗放了下来,道:“都不吃饭了么?” 杜墨听到了姐姐的话自然就是没有再动了,叶南堔也自觉地向着杜薇这边坐了坐,过一会杜薇一抬眼,这叶南堔竟是坐到了杜薇的身边。 杜薇看着叶南堔风轻云淡的样,正准备和叶南堔讨论一下人生,旁边的二端上来了三碗元宵道: “三位,今天是元宵节,这是店特意为我们的客人所准备的元宵,祝三位好好享用。”那位二将三碗元宵依次放在了他们三个人的面前。 杜薇对那个二了一声:“有劳你们了。”便将属于自己的元宵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杜薇看着这元宵白净的表皮上还有着里面黑色的馅,一看就是特别诱人和好吃,杜薇用勺舀起了一个元宵放到了嘴里。 瞬间,芝麻的浓香将杜薇的味觉和嗅觉全部包围了,杜薇一边嚼着元宵,一边用眼神让杜墨赶紧吃一个尝尝。 第一百三十六章花灯节 叶南堔没有着急着吃那些元宵,他的手指在青花瓷的勺上略过,他叫住了已经准备转身离开的二,道:“我听你们这里,有元宵花灯节是吗?” 叶南堔明显到了那个二很自豪的地方,他转过了身,对着叶南堔道:“这位公的没错,我们这里的元宵花灯节,可是很有名的。 你三位巧了,正好是明天才走,今天晚上便是就有我们这里的元宵花灯节了。到了晚上,就是满街的灯火通明。 各种各样的花灯挂在了空中,还有那些跟花灯有关的活动,什么猜谜语啊,抛花球啊,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们这里的花灯节没有的。” 叶南堔听完了之后,微微一笑,他问到:“就是今晚是吗?大约是什么时间花灯节,才会开始呢?” “这花灯节,其实是从大约黄昏时就开始了,因为太热闹,全城镇的人都要来,所以就是要持续到午夜呢。” 叶南堔点了点头,他没有再什么了,倒是那个店二添了一句道:“若是三位有空,一定要去看看我们这街灯如昼的花灯节啊!” 杜薇一边吃着自己的元宵,连忙道:“一定会去的。一定的。” 杜墨也在一旁应和着道:“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杜薇摸了摸杜墨的头,笑着道:“好啦阿墨,快吃。今天晚上姐姐带你去看花灯。” 杜墨开心地朝着杜薇笑了一下,眼睛里好像是有星星一样的闪耀,一脸的幸福,嘴角还留着白色的元宵。 叶南堔看着眼前的杜薇和杜墨,虽然叶南堔并不喜欢杜墨,可是叶南堔不得不承认,和杜墨在一起的杜薇,是最温柔的。 杜薇低着头吃元宵的样乖巧满足,如同是一只鹿在水边喝着水一样的灵动,而且杜薇,可是比鹿要好看多了。 突然,杜薇转过了头,对着叶南堔笑眯眯地道:“三王爷,今晚和我们一起,去花灯节?吃喝算我的,就当是我报答你除夕的那顿饭了,怎么样?” 杜薇拿着勺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她不知道叶南堔会回答什么,这是杜薇第一次主动向叶南堔提出邀请。 杜薇一个女孩,向着那个脸色冷冰冰的叶南堔提出邀请,已经是很考验她的耐心和勇气了。 杜薇一半是因为的确想还叶南堔这个人情,毕竟是好吃好喝这么多天的。 第二,杜薇总觉得,今天晚上像是有什么不一样的气氛在,感觉明天就是一切都不会再一样了的感觉。 杜薇知道是自己杞人忧天,本来年都过完了,这是肯定不一样的了,不能给自己的感觉加戏。但是她又忍不住心里的预感。 杜薇看着叶南堔,她在等待着叶南堔的回答。叶南堔还从未见过杜薇用这样一种期待的眼光看着自己,她的眉宇间好像都是有了柔光似的。 叶南堔回答着道:“今晚,不行。”接着,叶南堔就把头扭了过去,留下了一脸错愕的杜薇。 杜薇的表情僵在了那里,她知道自己没有听错,但是杜薇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遍,杜薇道:“你刚才是,今晚不能和我们一起吗?” 叶南堔避开了杜薇的眼光,叶南堔的眼神看着桌面,他的声音低沉,叶南堔道:“嗯,我不和你们一起了。” 杜薇不由地问到:“为什么?”也许最近和叶南堔的关系比先前好了不少,杜薇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 完了之后,杜薇自己也意识到自己问的似乎太越界了,她将自己的身扭了过去,有些勉强地笑着道: “你自己不去的咯,叶南堔,到时候看我和阿墨可以在花灯节上玩的开心不要后悔噢。” 完,杜薇就匆匆地吃了几口菜,她本以为叶南堔的回答对她来并没有那么重要,可是她也没有想到叶南堔的回答对她影响这么大。 杜薇觉得自己饱了再也吃不下了的感觉,她站了起来,对着杜墨道:“阿墨,你好好吃。我回房间里休息一会儿。” 杜墨看着杜薇站起来的身影,刚才姐姐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还不吃饭了,姐姐明明也没有吃多少啊,杜墨在后面道: “姐……”但是杜薇没有听到杜墨的话,她一个人走回了房间里,只留给叶南堔和杜墨一个背影。 叶南堔看着突然就离开了的杜薇,他的嘴角微微地下撇,叶南堔的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是无奈。 他已经在这里待了足够久的时间,如果再不回去,恐怕是连皇兄都要怀疑自己了。 叶南堔今晚是要去和自己的手下联系的,叶南堔本来在年前就应该和他们联络了,但是叶南堔一直拖在这里,没有和他们联系。 但是半个月过去了,他手底下的人已经给叶南堔传了无数次的信,叶南堔只当他们是废纸,每一次看完了以后都是扔在了地上。 叶南堔没有告诉过杜薇这件事,杜薇应该是被他保护着的。如果叶南堔把这件事告诉了杜薇,他知道,杜薇应该是想走得越快越好。 昨天,叶南堔的手下告诉在信上写到,皇上已经开始问起他的去向了,就算是去寻找血麒麟的下落,现在也应该是回来了。 正好今天是元宵,叶南堔正好可以借着人多和自己手下人联络,人们太过于沉醉在花灯节的美丽中,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 但是叶南堔却是没有想到,杜薇竟然会突然邀请叶南堔和她还有杜墨一起出去看花灯。叶南堔以为杜薇应该不会想要自己和她一起的。 一边是皇上的威压,一边是杜薇,叶南堔不傻,他只能是选择和自己手底下的人联络,杜薇……他会想办法补偿她的。 第一百三十七章好热闹! 叶南堔站了起来,他已经抓起了手中的剑,转身要离开了,叶南堔又看了杜墨一眼,道:“记得保护好你的姐姐。” 完,叶南堔就走了,一瞬间,刚才还是有三个人的桌上,突然就只剩下杜墨一个人。他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杜薇在了窗户前,窗户是关着的,杜薇为自己刚才的行为觉得吃惊,只是叶南堔没有答应自己,但是自己的心里,却像是空了一块一样。 杜薇叹了一口气,她不应该和叶南堔有任何的关系,可是为什么,现在她和叶南堔的纠葛就连杜薇自己也是深深地陷了进去。 杜薇的手放在了桌上,刚才元宵的温热好歹还能让杜薇的胃里觉得温暖些,杜薇的脑海里却是一团乱麻。 算了,杜薇的手扶上了自己的额头,她默默地想着,晚上的花灯节肯定又是要好好的玩一番了,先不管叶南堔了。 “姐姐!姐姐,我们应该出去了!”杜墨站在了杜薇的房门前,杜墨在外面一个劲地叫着杜薇的名字。 杜墨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现在的天色还没有完全的倒下去,还是可以看见落日的余晖,绣在了云朵的上面。 虽然天色还未黑,但是杜墨已经看到那些人提着花灯,走过了客栈的门前。而在街上,商家也开始在摆着摊,手脚麻利地收拾着。 杜墨趴在了桌上,看着客栈面前的人来人往,本来是想着等杜薇下来叫他,他才和姐姐一起去的,可是杜薇总是不出现。 而那个男人,在跟杜墨完照顾好杜薇之后,就好像也是失踪了一样。不过,他失踪倒是正和杜墨的意,这样就没有人打扰自己和姐姐了。 只是……姐姐好像不太开心的样。不过没有关系,杜墨知道,只要和自己在一起,姐姐就一定会开心起来的 杜墨左等右等还是等不来杜薇,他看着人越来越多,心里不免是有些急躁了。杜墨只好是上去敲打着杜薇的门,问着杜薇。 杜薇被杜墨的叫喊声惊醒,她发现自己竟然是趴在这桌上睡着了,身上感觉凉飕飕的。大约是早上的头疼导致的。 杜薇道:“阿墨,怎么不进来?”话音刚落,杜薇就看到了杜墨推门而入的景象,仿佛是一匹欢快的马一样跑了进来。 杜薇看着杜墨一脸兴奋的样,问到:“阿墨,怎么了?刚才姐姐在睡觉,没有听清楚。”杜墨跑到了杜薇的身边,道: “姐姐,你了要带我去看花灯节的呀,你忘了吗?现在太阳快要落山了,我们应该出发了。” 杜薇揉着自己的眉心,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着杜墨道:“还是阿墨记性好,你看姐姐这记性。好,姐这就带你去看花灯,好不好?” 杜墨像鸡啄米一样地点着头,嘴里还是不停歇地道:“好,好,再好不过了。”杜薇站起了身,她抓过了放在架上的袍,便是和杜墨一起下去了。 杜薇看了看客栈里,却是没有看到叶南堔,她忍不住地问着杜墨道:“叶南堔呢?”杜墨回答:“姐回房间之后,他也不见了?” “就这么不见了?有没有什么?”杜薇疑惑地看着杜墨,叶南堔怎么会突然跑了,就算不陪自己去看花灯,也不至于要躲着自己。 杜墨想了想道:“他让我照顾好姐姐呢。”“没了?”杜墨有些不高兴了,他道: “没了没了。接了你那么关心那个男人了什么干嘛,你可是要和我一起去逛花灯节呢!” 杜薇笑笑,摸着杜墨的头,有些无奈地回答着道:“好好好,不管其他人,我们逛我们自己的罢。” 杜薇这话是给杜墨听的,其实也是给自己听的。不知为何,杜薇听叶南堔的那句话总有些暗暗的担忧在。 但是既然叶南堔已经不见了,那杜薇就不能再想着他了,毕竟,是他拒绝杜薇的。杜薇的眼神有些暗淡。 杜薇正和杜墨一切向外面走着,旁边的店二看到了他们,走上来递给了他们一样东西,流光溢彩,好看的很。 店二和杜薇道:“二位这是要去花灯节?” 杜薇回答:“没错,我们准备去元宵花灯节逛一逛。”店二笑着和杜薇:“那就对了。和你们同行的那位公,吩咐我,把这盏花灯送给您。” “什么?”杜薇拿起了刚刚拿在手里的东西,一看杜薇真的发现,这是一盏花灯,只是花灯的形状不是花,是一个球。 这球是渐变的粉色,上面还镶嵌着五彩缤纷的宝石,在灯光的散射下,看起来真的是把整个客栈都照亮了一笑的光芒四射。 杜薇对着那个店二道:“谢谢。他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杜薇知道一定是叶南堔送给他们的。 不定叶南堔还会给她一个惊喜,在他们逛街的时候出现呢?杜薇的手上可以感觉到花灯的烛火传来的温热。 那位店二似乎是想了一会儿,后来恍然大悟地道:“有有有!那位公,花灯美丽,但不要忘了自己手里的这盏。 还让您回来早些。”杜薇点点头,知道了。 什么意思?叶南堔话真是越来越让杜薇搞不懂了,不要忘了自己手里得这盏,是让杜薇一直想着叶南堔吗? 还有自己人不见了,还让杜薇回来早些?叶南堔的脸还真够大的。杜薇一只手拿着花灯,一只手牵着杜墨,两个人加入了那些热闹非凡的人们。 第一百三十八章何去何从 杜薇被挤在了人群中,手紧紧地牵着杜墨,越是这样多的人,杜薇就更是要心,不能把杜墨丢了。 杜墨也是抓紧了自己姐姐的手,眼睛倒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被他们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杜薇本来以为他们的花灯不算是多么华美,但是到了街上之后,杜薇才发现,叶南堔送给他们的花灯其实是个别致又好看的。 街上的人有的还会盯着杜薇手里的花灯,一边看一边赞赏着,仿佛都是在欣赏它的美丽,杜薇有些不自在了。 杜墨看着杜薇的神情,他道:“姐姐,我的去哪里看那些人在唱些什么?”完,杜墨就是拉着杜薇向着临时搭的戏台那边走去。 到了这里,但是没有人再看杜薇了,他们看的都是那些在戏台上的人,他们画着浓厚的妆,在演绎着别人的人生。 杜薇感觉自己和他们其实是别无二致了。自己顶着一副沈沫白的皮囊,本来是希望自己可以帮助沈沫白改变命运。 可是遇到叶南堔之后,杜薇发现自己的力量在心的方向下是那么的无力。特别是在叶南堔的那个吻以后。 杜薇记得叶南堔吻她时专注的侧脸,捧着她的脸时仿佛她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杜薇都记得。 但是她也只能装不记得了,他们马上就要抵达京都,到了京都之后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了。 杜薇又怎么敢拿一个吻去赌自己在这个世界里举步维艰的未来呢?那些唱词在杜薇的耳朵里飘过, 可是杜薇的心里飘过的,却是叶南堔的那句,“若是有追不到的人,该怎么办?”若是有追不到的人,那就别追了。 杜薇的眼睛盯着手里的花灯,好看是好看的,好看到杜薇都舍不得放下了。杜薇抬起头看着在戏台上的那些人。 这场戏是武戏,杜薇听不懂他们唱的是什么,不像是京剧也不像是越剧。但是杜薇可以看到那个人的动作和听到底下人的喝彩声。 杜薇看了几眼,觉得也并没有那么无聊,杜薇便把手放在了杜墨的肩膀上,和杜墨一起看起来了,杜薇倒是很投入的样。 一场戏唱完,杜薇抬头看了看天,她怎么记得刚才的天还没有完全的黑下来,现在就已经是浓厚如墨了。 这街上的气氛也是越来越热烈起来了,杜薇的耳边都是大人孩的欢声笑语,杜薇也是嘴角泛起了浅浅的微笑。 镇上的街,都是灯火通明的,从远处看去,仿佛是一条点着天灯的路,可以直接通向天上一样的。 灯路在山间,是唯一的明亮,散发出来的光芒是暖黄色的。而在不远处的京都,它的光芒,是极其强烈的明黄色,已经到了刺眼的地步。 而除了那一片亮如白昼一样的灯火里,还有那街上人声鼎沸的热闹里,在一处灯红酒绿的温香软玉中,一个低沉的声音道: “今天晚上要是还没有解决他们,你,提着人头来见。” 他面前的那个人跪在了地上,道:“今晚一定能成功。” 一场戏唱罢,人都是散了,那些演员也是需要休息的。 杜薇带着杜墨离开了戏台的那里,杜墨蹦蹦跳跳,杜薇笑着看向杜墨,完全没有注意到跟在他们身后的目光。 杜薇问着杜墨道:“阿墨,接下来还想玩什么?姐姐带着你一起玩。”杜墨指着远处的一个地方,道: “那里,姐姐我们去猜花灯谜语!”杜薇应声答着好,便是带着杜墨一起向着那边走去了。 叶南堔的脸一半隐在了黑暗中,他的耳朵可以听到在远处出来的那些人热闹的声音,杜薇一定现在玩的很开心。 “王爷?王爷?”站在叶南堔背后的那个人疑惑地叫着叶南堔,不明白叶南堔怎么会这么长时间没有回答。 叶南堔猛然回过了神,奈何刚才什么都没有听见的他只能是道:“再一遍。” 叶南堔的语气淡漠,纵使是对自己手下的人,叶南堔也未见半点柔和。 那个人道:“王爷,皇上问起了你的行踪。二王爷最近也是很安静的样,没有半点的动作,格外的沉默。” 叶南堔的眉毛微微地挑了起来,他那只隐在黑暗中的脸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道:“没有动作,才是最可怕的。不知道二哥,又在计划着什么。” 那个人摇了摇头,他只是一个做事的人,大人物之间的爱恨不是他们可以评论和思考的。他却是道: “王爷,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去?皇上急着要见你,王爷若是再不回去,万一皇上怪罪下来……” “皇兄不会怪罪于我的,放心。你只需要告诉听他,我是在外面遇到了意外才耽搁了一阵,过几天便是回去了。” 叶南堔知道他皇兄的性,一向是最怕底下的臣办事拖拉,就算叶南堔是他的弟弟,这也是让他皇兄十分急迫的。 “可是…您原定是在去年的十一月便可以回来的。眼看,这都是五个月过去了……” 叶南堔突然转过了自己的身,他盯着站在自己面前低着头的人,叶南堔的语气凌厉,没有一丝感情,他道: “我去哪儿,什么时候回去,也要向你汇报了吗?” 那个属下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越界,他闭上了嘴,不再一句话,唯恐再惹怒叶南堔。 “姐姐,你又猜错了!”杜墨拿着写着谜底的纸,在杜薇面前挥来挥去,一副很是得意的样。 “你又不识字,怎么知道是我又猜错了,拿来我看看!”杜薇服气不过,上一个她猜的时候,阿墨就她错了。 这次又是杜薇错了,杜薇才想起来看一看这谜底上到底写的是什么,不能被阿墨糊弄了。 杜薇一看,上面写的是打油瓶,底下画的是一个瓶上写着油字,这就是和杜薇猜的一模一样,到底是哪里错了?杜薇指给杜墨看,“喏,这不是打油瓶吗?” 杜墨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了头,他看着那纸条上,刚才的气焰全部消失了一样,声地对着杜薇:“我还以为……是酒呢。” 第一百三十九章河边的变故 和杜墨玩了几局猜谜语,杜薇只觉得,普及义务教育是如此的重要,国家领导人的决策是多么的英明。 杜墨不识字让她多么的心痛,以及去了京都之后帮杜墨找一个老师教他读书识字是多么的迫在眉睫。 但是杜薇看着杜墨开心的笑脸,她又不忍心再告诉他其实自己是对的,将错就错下去并没有什么大不了,至少杜墨的心里是开心的。 远处的人看到了杜薇和杜墨站在那些花灯下的身影,暗暗地握紧了手中的刀,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观察着他们。 杜薇一转头,却是被她身后的景象惊讶到了。杜薇和杜墨站的地方是高地,在杜薇的下面,是一条河流。 若单是河流,那倒是也没有什么好惊喜的。但是在那缓缓流动的河流上,是一点点,一点点的星光, 那星光不是来源于别的地方,那星光是人们放在河上的一盏盏花灯,在顺着河流的方向流动着,美丽着。 杜薇看着那些花灯,他们有的是花的模样,在中间的花蕊处,就是一盏的蜡烛,有的是动物的模样,动物的嘴里,叼着的是蜡烛。 正是那一个个的蜡烛,他们不仅自己闪耀着,连在河面上的倒映,都是在闪耀着,看起来如同是满河的星光一般。 杜薇痴迷地看着那些移动速度极慢的花灯,他们是那么的恬静,让杜薇仿佛是听不到在她身后那些喧闹的人声一样。 蜡烛的光芒有时会在风中开始摇晃,但是最后总归是会归平静,继续点亮河面,点亮杜薇的眼睛。 杜薇的眼睛里倒映着这些光亮,她的眸本来就是清亮如水的,现在再加上熠熠发光的满河蜡烛,杜薇的眼睛里,是有星星在住着的。 风吹过了杜薇的身边,她的衣服被风吹起,可是杜薇却是浑然不知,她呆呆地看着在她下面的星河。 杜墨看到了杜薇眼睛里的迷离,他走上前去,对着杜薇道:“姐,我们下去,放花灯。我想看看那里美丽的景色。” 杜薇看着乖巧的杜墨,她问到:“不猜谜语了吗?你可是总能赢的那个呀?”杜墨摇摇头,道: “不,我要下去,我要陪着姐姐一起放花灯呢。”杜墨一双眼睛盯着杜薇,语气中是无比的坚决。 “好,那阿墨,我们下去。”杜薇完站起了身,她手中拿着叶南堔给他们的花灯,牵着杜墨,两个人一起走向了那里的河边。 跟在他们后面的那个人马上和其他人交换着眼神,有的人正在卖东西的商人,有的人是正在街上逛着的人,他们看到了那个人的手势,马上开始慢慢地向着河的方向走去。 今晚的杜墨心情很好,总是叽叽喳喳地在和杜薇聊着天,一部分是因为今天的花灯节的确热闹,另一部分是因为没有叶南堔那张令人丧气的脸跟在他们的后面。 杜薇来到了河边,原来现在这样近距离地看,和刚才那样远距离地看,又是一番不一样的感觉。 现在的河更像是一节节的台阶,那些蜡烛就是指路人,把他们带向了另一个世界。水面上还有着些些的雾气,给那个灯光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逝水东流,那这些花灯,又该是流向了哪里呢。杜薇不禁想着,在他们的蜡烛燃尽的时候,它们是否还是现在这样的美丽? 杜薇愣在了那里,明明是花好月圆的好日,怎么会突然就生出了这些感慨。杜薇看着周围。来放花灯的人,脸上都是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只有杜薇一个人的表情有些茫然。 “快来,姐姐。”杜墨牵着杜薇的手,把她带到了一个老奶奶的身旁,杜墨道:“快买蜡烛,姐。” 杜薇这才反应过来,她连忙对着那个挎着菜篮买蜡烛的老奶奶道:“没错,我们要一根蜡烛。” 老奶奶递给了他们一个蜡烛和一根火柴,并没有他们在客栈里点灯的蜡烛大。杜薇从怀里套出了钱递给老奶奶。 杜墨跑到了河边上,看着那些流动的花灯,声地感叹到:“好美啊……像是星星一样。”杜薇看了站在那里的杜墨一眼,笑了笑。 因为杜薇的花灯是一个球,所以杜薇必须是把那个球破开,才能放着蜡烛进入,也不知道叶南堔是从哪里弄来一个这么奇怪的花灯。 杜薇将花灯的口撕开了一点,接下的事却是让杜薇震惊万分,她在花灯的那个口里,看到了一个像是炮仗一样的东西。 杜薇心翼翼地把蜡烛放了进去,把那个圆柱一样的东西拿了出来,杜薇不敢仔细看,只能在眼前粗略的过了一眼。 叶南堔这是在里面放了一个什么?这也太古怪了。杜薇的眼睛慢慢地睁大了,这不会……是一个信号弹? 可以让杜薇在把信号弹放上天空,这样就算杜薇有了危险,叶南堔只要还在这个镇,他就可以找到杜薇。 杜薇的鼻尖微微有些发酸,如果叶南堔的意思真的是这个,那……他真的是在保护自己……可是既然如此,为什么不陪杜薇亲自来花灯节? 杜薇扳下了一节的火柴,和叶南堔给的信号弹一起放在了袖里,没有让任何人看到,包括杜墨。 杜薇把蜡烛放在了花灯的中间,点亮了蜡烛。她把花灯捧到了杜墨的面前,道:“阿墨,我们一起来放花灯。” 杜墨看到了杜薇手里捧着的花灯,他的眼睛也是久久不能从那流光溢彩的花灯上挪开,紧紧地盯着花灯。 第一百四十章花灯 本来花灯上就是有了那些宝石,现在有了蜡烛的照耀,就显得更加的夺目,看起来分外得明亮,所有人都过来看杜薇的这盏花灯。 杜墨有些骄傲,他毕竟是孩,还是有些虚荣心在的,杜墨接过了杜薇递过来的花灯,他慢慢地蹲下了身,将花灯放在了水上。 花灯在入水之后,它的影和它一样的美丽,就好像是天上的星星最明亮的一颗一样。杜薇的眼睛盯着花灯,她的手摸着叶南堔给她的信号弹。 突然,杜薇的眼神一下睁大了,她看着前面,手也是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衣服,杜薇的嘴唇在微微地动着。 杜薇想发出声音,可是每当杜薇想话时,抵在杜薇背上的那把刀就会往杜薇的衣服上逼近一下,杜薇知道如果自己现在叫出来,下一秒自己就会死。 身后的那个人声音低沉地道:“叫上你弟弟,跟我们走。”刚才凑过来了好多人,所以那个人才可以肆无忌惮地在杜薇的身后,大家都是挤在一起的。 杜薇咽了咽口水,没有话。后面的那个人也许是不耐烦了,他动了动自己的刀,似乎是在提醒着杜薇。 杜薇被他的刀戳得一惊,杜薇咬着牙齿,她看着自己眼前还在着花灯好美的杜墨,杜薇声音颤抖地到: “阿墨,过来,和姐姐一起走。”杜墨转过了头来,他有些委屈地道:“可是我们还没有……” 杜墨的话没有完,因为有一个男人在捂住了杜墨的嘴,将杜墨拖了过来。 杜墨拼命地挣扎着,可是他根本没有办法脱离那个男人的手臂,那个男人比杜墨高了很多,也壮了很多。 杜薇看到杜墨被人捂住了嘴巴,她不能再这样任他们为所欲为了。 杜薇正准备叫着旁边的人,可是她发现旁边的人都在看着她,挡着那些居民的视线。 杜薇绝望地闭上了自己的嘴,她看着杜墨,杜薇没有关系,可是那个人的动作那么粗鲁,杜薇道: “阿墨,不要动。跟他们走。”杜薇的声音颤抖,也许她知道,只要和他们走了,就没有人可以救他们了。 可是杜薇不能让阿墨现在就被他们杀了。杜薇只能暂且保住自己的命,至少,只要活着就有一线生机。 杜薇身后的那个人推着杜薇,向着外面走去,杜薇的身体僵硬,就连走路也是不太能走好的样。 杜墨就更可怜了,他不能话,只能是机械式的摆动着自己的手臂,看起来无比的怪异。杜薇摸着自己袖里的信号弹。 跟在后面的那个人道:“别乱动。好好走。”杜薇没有法,只能放弃了那个想法,等待时机。 他们慢慢地远离了热闹繁华的城镇中心,杜薇看着周围,这里全部都是荒地,这方圆几十里也是看不到一个人。 可是,柳何决呢!柳何决呢!柳何决应该来救他们的!他不是杜薇的护卫吗?别人的刀都驾到了杜薇的脖上,柳何决去哪儿了? 柳何决,不会是正好现在去调查其他的任务去了?杜薇简直欲哭无泪了,如果柳何决不来救她,她又没有办法给叶南堔点亮信号弹…… 完了完了,这次真的死定了。连叶南堔也是救不了他们了。杜薇的牙齿咬着自己的嘴唇,她回头看了看杜墨。 杜墨显然是一副惊吓过度了的样,眼神很是空洞,在听了杜薇的话之后,杜墨是连话也不了。 阿墨……杜薇不知道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劫财?还是要杀了他们?鉴于杜薇现在穿的是男装,劫色应该是不太可能了。 杜薇后面的那个人暗暗地在心里发牢骚,杀人都还要伪装成故意死亡的样,真是麻烦。但是一想到给他们下达命令的是谁。 他又马上把刚才的想法扼杀在摇篮里,没有再想着这件事了。这两个人倒是很配合,省去了他不少的功夫。 杜薇在心里估计着他们走了这么长的时间里镇已经多远了,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远到叶南堔过来,也需要不短的时间。 杜薇的头上汗滴了下来,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眸里都是慌乱,没有人可以面对背后的刀还是一副镇定的模样。 那个在杜薇背后的人突然了一句:“停。”杜薇不敢再走,听话的停了下来,杜薇看着杜墨,他好像是恢复了过来,眼睛急切地看着杜薇。 杜薇看着杜墨,用唇语告诉他不要乱动。杜墨的眼神安定了下来,但还是看着杜薇的方向。杜薇紧张地听着那些人要怎么。 那个人从杜薇的后面站到了杜薇的前面,他一把扯掉了杜薇的发带,观察了杜薇一会,道:“没错,就是这个女的。” 那个人举起了自己手上的刀,杜墨再也忍不住了,他在一旁疯狂地挣脱着抓着自己的那个人,口中喊着:“不!你放了我姐姐!” 杜墨徒劳无功地在那个人的旁边叫喊着,他的太阳穴上青筋突出,血管仿佛是要炸裂了一样,杜墨道: “你放了我姐姐!你放了我姐姐!我要杀了你!” 那个人听完后,皱了皱自己的眉头,眼神里流露出的都是不耐烦,他把刀放下转身,走到了杜墨的面前,伸出自己的拳头,一拳打在了杜墨的肚上。 杜墨猛地受到了这样强烈的攻击,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吐出了自己的肚里的东西,杜墨舔了舔自己的嘴,还是在道:“你们放了我姐姐!放了她!” 第一百四十一章凝重 那个人撇了撇嘴,又是一记拳打到了杜墨的肚上,他带着不耐烦的语气道:“急什么!几门都是要死的!” 杜墨的双膝无力,整个人完全靠着押着他的那个人在支撑着,头无力地垂了下来,就连话也是不出来了。 “阿墨!”杜薇在旁边看的眼泪直流,可是又不能去救杜墨的她也只能是一直嘶喊着他的名字,一边喊一边哭。 杜薇没有想到那群人真的会打杜墨,她以为他们只是针对自己,毕竟自己才是要嫁给叶南堔的那个人,毕竟她才是他们的眼中钉。 可是那两记拳比打在杜薇自己的身上还要疼,仿佛是两把刀插进了杜薇的心里,杜薇看得心口颤动。 杜薇本以为他们杀了自己就不会再杀了杜墨,如果自己的死亡可以让阿墨活下来,那么杜薇是愿意。 可是刚才那个人的话让杜薇从自己的想法中惊醒,就算杜薇死了,他们也一定是不会让杜墨活下来的。 杜薇的牙齿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刚才被那个男人扯下来的头发在杜薇的耳边被风吹了起来,杜薇的手握成了一个拳头。 柳何决不知去向,叶南堔也不知去向……杜薇可以靠得,就只有她自己,她只能是靠着自己的力量,让杜墨和自己不死在这群人的手里了。 那个人走到了杜薇的面前,杜薇抬起了头看着那个人,杜薇的眼神坚毅,仿佛是一块大理石一样。 那个人看着杜薇道:“美人儿,废话就不了。我这就送你们上路了。”罢,那个人就举起了自己的刀,直直地冲着杜薇砍去。 杜薇心一横,她看着那个人明亮的刀锋,杜薇抬起了自己的手,以极快的速度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叶南堔送给她的那把匕首。 杜薇握着那把匕首,趁其他人还没有注意的时候刺向了要杀她的那人。杜薇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划向了那个人的手腕。 “啊!”那个人的手腕上顿时滴下来鲜红的血液,是叶南堔的匕首快,不然杜薇的力气又怎么可能将那个人的手腕刺伤那么大的口。 那个人拿着刀的手放在了地上,他捂着自己的手大声地叫喊着,血从他的指缝里流了出来。杜薇连忙叫到:“阿墨!跑!” 杜墨听到了姐姐的声音,可是抓着他的那只手那么紧,刚刚被打了两拳的杜墨根本没有办法逃脱。 杜墨咬咬牙,他动了动自己的脚,一脚踩到了抓着他的手的那个人的脚上,那个人痛地放开了杜墨。 杜墨捂着自己的肚跌跌撞撞地来到了杜薇的身边,杜薇没有时间问杜墨的身体怎么样,她抓住了杜墨的手就开始狂奔。 杜墨因为肚疼,只能是一边捂着自己的肚,一边努力地跟上杜薇的步伐。两个人在月色下奔跑。 那群人本来就因为杜薇和杜墨突如其来的袭击而阵脚大乱,那个领头的人撕下了自己的衣服包扎在了自己的手上。 他眼神阴毒地盯着正在奔跑的杜薇和杜墨,招呼着手底下的人道:“都去给我追!不杀了他 们,我们就都得死!谁杀了他们,有重赏!” 他们一个个如同是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在月色下又多了几个奔跑的身影,他们的目标很清晰,就是杜薇和杜墨的性命。 杜薇喘着粗气,刚才逃跑的那一幕好像就是梦一样在杜薇的脑海中回放。 杜薇越是喘气地用力,跑得厉害,刚才在几秒钟之内发生的事情就越是清晰。 杜薇的手中还拿着刚才用来划伤那个人的匕首,这把匕首是叶南堔送给杜薇的 杜薇本以为自己不会用到它,第一是因为有叶南堔和柳何决的保护,杜薇不需要。 第二是因为就算杜薇在危险的场景之下,杜薇也不觉得自己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姑娘会有勇气真的拿起匕首去伤害别人。 可是杜薇为了杜墨,为了自己和杜墨能继续活下去,为了杜墨不被那些人杀掉,杜薇还是选择了使用那把匕首。 若是现在再问杜薇当时是怎么拔出来那把匕首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下和杜墨一起逃出来的,杜薇恐怕自己心里都是懵的。 杜薇只能紧紧地牵着杜墨的手,她知道杜墨的肚疼,她知道杜墨没有力气,但是她们绝对不能停下来,他们停下来,就是死。 杜薇的手上全都是汗,杜墨的手软弱无力,就连跑步的时候杜墨都是捂着自己的肚,杜薇回头看了一眼脑门上全都是汗的杜墨,眼睛里都是心疼。 杜薇飘散下来的头发在空中飞扬,一甩一甩,看起来十分的飘逸。但是杜薇的表情却是越来越凝重。 杜薇知道,他们跑得越快,离那个镇就会越远,叶南堔就会越难找到他们。杜薇他们离那些人越远,其实是离死亡越近。 但是杜薇没有办法,她只能带着杜墨不停地跑下去,至少……至少他们可以拖延时间,也许……叶南堔会来救他们呢? 杜薇咬紧了自己的嘴唇,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这样危急的时刻,想到的还是叶南堔。 在杜薇的心里,她还是将他们的一线生机寄托在了叶南堔的身上。 杜薇知道他们的力气是总会耗尽的,别是沈沫白了,就是杜薇,在这样一直地奔跑状态下,都会觉得体力不支。 更别杜墨了,他的肚上刚刚才被踢了两脚,杜墨还能跑的起来就已经是万幸了,至少没有让他们只能待在那里等死。 杜薇可以听到后面那些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还有他们的喊叫声,可是杜薇只能是咬紧了牙关机械地迈着自己沉重的双腿。 杜薇一回头,她道:“阿墨!心!”一把剑朝着杜墨飞来,本来他们的距离就已经不远了,凭那些人的武功朝着杜墨扔一把剑并不难。 杜薇放开了杜墨的手,把猛地杜墨推向了一边,但是杜薇自己却是躲闪不及,那把剑在杜薇的手臂上呼啸而过,插在了地上。 第一百四十二章落下了山崖 杜薇吃痛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臂,她看到了自己的衣服破了,里面一条清晰的伤口在向外面冒着血,杜薇到吸了一口冷气。 杜薇咬紧了自己的牙齿,她努力不去管在自己胳膊上的疼痛,而是换了一只手重新抓紧了杜墨,道: “阿墨,继续跑,千万……不能让他们抓到我们……” 杜墨没有话,他的头顶上滴下来了汗珠,杜墨一转头,看到了杜薇手上的血迹,他的神色一下紧张了起来。 “没关系阿墨……不要管我。”杜薇的脸上微微有些发白,就算她再怎么欺骗自己不会疼,但是汗浸透到了伤口上,还是让她疼得直咧嘴。 原来,每次叶南堔,都是要忍受着这样的痛苦吗?杜薇在心里默默地想到,杜薇觉得自己的脑,也是有些眩晕了。 杜薇没有想到的是,此刻叶南堔在那座镇里已经是完全急疯了。 在叶南堔和他的手下人碰过面之后,叶南堔就飞速来到了镇上,其实是碰面,叶南堔根本心思就不在那里。 面对着底下人着那些紧急万分的事情时,叶南堔发现那些事情在自己的耳朵里好像是一阵风一样,而他心里唯一关心的事就是杜薇。 今天早上杜薇走的时候,感觉……很失望。叶南堔的手指摩挲着自己的衣服,从杜薇的表现来看,叶南堔觉得杜薇也许对自己并无意。 可是为什么……杜薇又会看起来那么伤心呢?叶南堔的心里全都是那些镇上传来的欢声笑语,而那些欢声笑语里,会不会有杜薇的一点在里面? 在草草地回复了底下的人之后,叶南堔交代了一下几件重要的事,接着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倒是留下来他的手下人,愣在了那里。 王爷一向对血麒麟和皇上的事情最为重视,可是今天,王爷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什么都是心不在焉的样,还总是看向了那个镇的方向? 叶南堔飞回了镇之后,他第一件事就是去客栈里问店二杜薇有没有拿走那盏花灯?叶南堔在那盏花灯里做了手脚。 叶南堔担心自己回来的太迟会发生什么紧急的情况,所以他才故意在花灯里放进了那个信号弹,那是他昨天连夜研究了那个炮仗,做出来的。 自己都的那么明显了,杜薇已经知道了自己为什么把那盏花灯给她了?这样就要万无一失了,只要杜薇点燃那个信号弹,叶南堔就可以赶到她的身边 听到店二杜薇拿走了那盏花灯,叶南堔舒了一口气。他到现在都没有看见信号弹,那应该就没有关系,杜薇是安全的。 叶南堔这就离开了客栈,出去寻找杜薇和杜墨的身影,虽然来得是迟了一些,但是总比自己没有去好,不定还可以和杜薇再逛一会。 可是叶南堔是逛过了整条花灯街,他都快把这个花灯街踏烂了,也没有看到杜薇的身影。叶南堔走到了河边,他看到了他送给杜薇的那盏花灯正飘在河上。 杜薇已经来过这里了啊……叶南堔看看周围,他问到那个买蜡烛的老奶奶,问到:“有没有看见两个男,年纪不大,两个都比我矮很多!” 那个老奶奶想了一会儿,然后口齿不清地对着叶南堔道:“很多人……很多人……一起走了。他们,一起走了。” 叶南堔瞬间紧张了起来,他抓住了那个老奶奶,道:“他们和很多人一起走了?真的?往哪个方向走了?” 那个老奶奶被叶南堔吓得不轻,挣脱来了叶南堔的手,颤颤巍巍地指着那群人挟持杜薇的方向道:“那……那边……” 叶南堔顾不得谢谢,他整个人朝着杜薇他们离开的方向狂奔而去,叶南堔没有想到,他就不在杜薇的身边这么一会儿,杜薇就真的出事了。 叶南堔的身影如同幽灵一样在镇上狂奔,穿过那些拥挤的人群,叶南堔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边的方向。 如果杜薇有事,叶南堔要让那些人不得好死,此时的叶南堔才是他本来的样。叶南堔的眼神阴鸷,浑身上下都是散发着恐怖的气场。 叶南堔本来就是一副寒气逼人的模样,大约也是和杜薇在一起待久了,所以叶南堔身上的戾气微微有些收敛。 但是当叶南堔的利益受到了侵犯的时候,比如杜薇,杜薇被人抓走了的时候,叶南堔的阴戾之气就完全的暴露出来了。 他不是那个陪着杜薇在新年夜放着五光十色的烟花看着杜薇的眼睛里流光溢彩,在温柔地抱住她的叶南堔。 他是这个天下城府极深多疑诡测从来不信任别人,杀了一个人也没有任何感觉的三王爷。 叶南堔已经来到镇的外面,他的轻功极好,所以速度自然是比杜薇他们快了许多,但是这也没有用,因为杜薇,已经是在穷途末路了。 杜薇和杜墨的双腿仿佛是被灌了铅了一样,他们不能再跑了,再跑那些人就算是追不到杜薇,杜薇自己也会累死了。 而且,他们也无路可逃了。杜薇和杜墨已经是逃到了一个山崖的旁边,他们如果再往前走,就只能是期望自己有一双翅膀可以让他们不掉下山崖了。 杜薇看了一眼山崖,底下是潺潺的流水,杜薇估计了一下这个山崖并不高,但是他们如果跳下去,有一半的几率都是非死即残。 杜薇咽了一口口水,她转过身来,看着那些离他们越来越近的人,杜薇握紧了杜墨的手,气喘吁吁地和杜墨道: “阿墨……别怕。姐姐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不要怕。” 杜墨的声音微弱,他看了看杜薇的手臂,他道:“姐……你的手臂。” 第一百四十三章噩梦 杜薇的手臂上刚才的血已经结成了血痂了,因为杜薇一直在运动,血痂和衣服连在了一起,只要杜薇移动手,钻心的腾空就会想她袭来。 杜薇只好是改成右手拿着匕首,但是她脸上的坚毅却从来没有变过,杜薇咬着自己的牙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她道: “阿墨,等会如果我招架不了,姐姐跳的时候,你就要跳下去。知道……吗?不要想着姐姐,一定要听我的话。” 杜薇知道自己肯定是没有办法挡住那些人的,她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不让那些人伤害杜墨,杜墨跳下去还有机会活着,可是留下来是肯定没有办法活着的。 杜薇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叶南堔给的信号弹和火柴,杜薇擦亮了火柴,她点燃了信号弹的引线,就算是叶南堔没法及时赶来就她,至少可以救阿墨…… 信号弹升上了天空,炸成了一朵白色的烟花,在杜薇的眸里倒映出了那明亮的颜色,杜薇的脸在光影下得无比的美丽。 与此同时,那群人也追到了杜薇的面前,他们也是跑得气喘吁吁,看到了杜薇和杜墨身后的山崖,那个人道: “你倒是再跑啊?你倒是再跑啊?看你们能跑到哪里去?竟然还敢刺伤了我,我看让你直接死了实在是太便宜你了!” 完,那个人就径直走到了杜薇的面前,杜薇把杜墨护在了自己的身后,她的手中举着锋利的匕首,在那个人的面前晃着。 那个人一伸手,抓住了杜薇的手,把杜薇的手扳了过来,杜薇痛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她忍着没有叫。 杜薇的手因为太过疼痛,根本没有办法握住自己的匕首,杜薇的匕首掉在了地上,发出了咣当的声响。 那个人看了一眼匕首,他的眉头皱了起来,那匕首上,有着当今皇室的家徽。他转头看着杜薇,管什么皇室,二王爷的命令就是一切。 那个人伸出脚,将那边匕首猛地一踢,踢下了山崖,匕首落在了水里,向着远处流去,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杜薇看到了叶南堔送给她的匕首被那个人踢走了,杜薇的手还被那个人钳制住,根本没法动弹。 杜薇没有办法了,现在她是真的没有了任何的武器,杜薇看着那个人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那个人的手上瞬间被杜薇咬得鲜血直流。 他收回了自己的手,脸上的表情龇牙咧嘴,他愤怒地看着杜薇,抬起自己刚才被杜薇划伤的手,打在了杜薇的脸上。 杜薇的脸上瞬间出现了红色的手掌印,杜薇被那一巴掌打懵了,她的眼睛呆呆地,好像是失了神一样。 那个人道:“都给我上,把她杀了。”完,那些人就拿着兵器想着杜薇冲了过来,杜薇看着那些人手里明晃晃的兵器,想到自己这次可能真的是要死在这里了。 一把刀砍向了杜薇身旁的杜墨,杜薇上前挡住了那把刀,结果刀锋直挺挺就落在了杜薇的肩膀上,差一点就伤到了杜薇的脸。 杜薇的肩膀上鲜血流了下来,她脸上的肌肉在微微地抽搐,真疼……杜薇的声音颤抖着对杜墨道: “阿墨……快走,跳下去。”杜墨看到杜薇这样,自然是不愿意走的,杜墨拉住了杜薇的手。 杜薇忍痛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推了杜墨一把,把杜墨推下了山崖。 而杜薇的前面,是一把直冲冲向着她来的剑,杜薇的神情恍惚,剧烈地疼痛让她的视线模糊,杜薇凭着自己的感觉避开了那把剑。 杜薇的眼睛变得迷离了,沈沫白的身体怎么可能经得住这样强度的逃亡。 刚才是因为有杜墨在心里,所以杜薇强行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现在杜墨跳下了山崖。 支撑杜薇的最后一丝动力没有了,杜薇的身开始摇晃起来,她慢慢地失去了意识,杜薇的脚已经站到了山崖的边上,她身一歪,消失在了山崖边。 叶南堔在暗夜里狂奔着,他闻到了血的气味,他不知道那属不属于杜薇,但是叶南堔看到了滴在地上的血。 叶南堔的手握紧了自己的剑,不管是谁,如果他们伤害了杜薇,叶南堔一定要把他们碎尸万段,叶南堔的眼睛里冰冷的寒光。 突然,一个白色的光点在天际出现,那个光点叶南堔无比的熟悉,因为,那就是叶南堔给杜薇的信号弹。 叶南堔的眼睛在那一刻突然睁大,他的瞳孔放大,叶南堔的嘴唇微微地动着,他默默地叫着杜薇的名字。 没想到,杜薇是真的遇到了危险,叶南堔看着那个光点的位置,叶南堔加快了速度,朝着那个方向奔去。 叶南堔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的,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去迟了是什么样的景象,他不敢想象没有自己的杜薇要怎么面对那些凶恶之徒。 叶南堔追寻着大致的方向,他仿佛可以听到那些人在挥动兵器的声音,叶南堔的头上有点点的细汗渗透了出来,他的眼神焦灼。 终于,叶南堔看到了那群人的身影,叶南堔往着那边飞去,他要知道,杜薇是不是还……活着,只是那群人挡住了叶南堔的视线,他没有办法看清楚杜薇的身影。 叶南堔拔出了自己的剑,他挥剑刺向了站在后面的人,那个人还没有发出一句声响,就已经到在了血泊里。 叶南堔走过的地方,那些人都是全部倒下了,他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但是已经失去了神采。叶南堔解决他们,如同是削青菜一样的简单。 当叶南堔终于看到了杜薇,在那一瞬间他以为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杜薇的头发披散了下来,有几根头发占在了一起。 第一百四十四章镇子里的医馆 而杜薇的衣服上,几乎是全部沾满了血,叶南堔看到杜薇的肩膀上有一个很大的伤口,而胳膊上,很是有一条长长的血迹。 杜薇的中心不稳,在叶南堔看到杜薇的那一刻,杜薇走到了山崖的边上,杜薇的眼睛仿佛是看不见叶南堔似得,她直视着前方,整个身体跌落了悬崖。 叶南堔飞身上前,他伸手抓住了杜薇,可是他们的手只差那么一点点,只要有那一点点,叶南堔就可以把杜薇拉上来…… 可是叶南堔没能抓住杜薇,叶南堔眼睁睁地看着杜薇跳了下去,而他就在她的身边见证了一切。 叶南堔看着山崖,他马上也跟着跳了下去,叶南堔的手试图抓住杜薇,可是他们的速度不同,叶南堔好不容易保持住了平衡,发现杜薇和自己已经离得很远了。 叶南堔的脚步在空中微微的踏着,他伸手抱住了眼睛已经闭上,昏迷不醒的杜薇,杜薇的呼吸微弱,整个人奄奄一息。 叶南堔的手搂住了杜薇的腰,杜薇身上的血迹沾到了叶南堔的身上,她好像是一只正在熟睡的猫一样,躺在了叶南堔的怀里,一动不动。 叶南堔把杜薇放在了地上,他拖下了自己的衣服垫在了杜薇的身下。叶南堔心疼地看着杜薇紧锁的眉头,他为她抚去了搭在眉间的碎发。 叶南堔的眼神一瞬间从温柔变成了冷酷,他慢慢地站起了身。叶南堔握紧了自己的剑,整个人飞身而上,来到了山崖上。 那些人看着自己的兄弟都被杀光了,他们一脸茫然,总共也不过是一分钟的时间,那个人就可以这样杀完了这么多人吗? 叶南堔站在了他们的身后,如同是一个死神一般,他的眼神阴郁,眉间是抹不开的乌云。叶南堔的声音冰冷,他缓缓地道: “是谁在她的胳膊上划出了那一道伤痕的?” 那些人颤抖着转过了自己的身,他们看着叶南堔隐藏在黑暗中的脸,他们看了看彼此,叶南堔的身上散发出了死亡的气息。 他们连忙把一个吓得都尿了裤的人推到了叶南堔的面前,那个人身在不停地打着颤,不敢抬起头看叶南堔。 叶南堔低头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就凭他?也配?叶南堔抓起了那个人的两个胳膊,其他人只是看到了两道剑光,叶南堔的神情冷漠如常。 那个人看到自己已经断掉了的手筋和只有一寸皮肉还在连着的手和胳膊,发出了如同杀猪一样的嚎叫,叶南堔踢了他一脚,他滚落到了一旁。 叶南堔继续问到:“是谁在她的肩膀上砍了一刀?”那三四个人开始骚动了,有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不敢出来。 最后那个人被别人推了出来,他跪在地上求饶道:“我……我……我只是想杀了那个男孩……” 叶南堔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他拿出了自己剑仔细端详,最后他剑起剑落,那个人的两条胳膊落在了地上。 叶南堔转过了身,他的身后那些人的断肢残臂推理成山,有一只手似乎还在抽动,叶南堔的剑上在往下滴着血。 那些血一滴一滴地在地上蔓延,血和泥土混在了一起,晕染出暗红色的颜色,那一滴滴的血和叶南堔脚步移动的方向一致。 叶南堔的衣服上溅到了一滴血,他低下了头,嫌恶地看了一眼。叶南堔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眼神里如同是乌云一样的阴郁。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人,如果他们敢那样对杜薇,那叶南堔对他们做的根本就不算什么,叶南堔只是双倍奉还了而已。 叶南堔走到了山崖的边上,他拿着自己的剑,叶南堔轻轻地踮脚,纵身一跃,整个人如同是一只燕一样,轻巧地飞下了山崖。 叶南堔的衣服在的风中飘展着,他的面容坚毅,狭长的眸盯着躺在地上的杜薇,眼睛里流露出的都是心疼。 叶南堔的剑上的血珠在空中飞着,因为速度快,所以血变成了极其稀薄的样,紧紧地贴在了刀锋上。 叶南堔落在了地上,他把自己的剑插在了水里,让急湍的流水将自己剑上的血冲洗干净。 叶南堔落到了杜薇的身边,杜薇还是昏迷不醒,身上就的血和把叶南堔的衣袍上一半都浸湿了,叶南堔把杜薇轻轻地抱了起来。 杜薇的呼吸微弱,她的眉头微微地皱着,嘴微微地翘了起来,她的嘴巴中不知道在些什么。 叶南堔抱紧了杜薇,仿佛他一放手,杜薇就会离他而去一样。叶南堔用脚踢起了自己的剑,让剑回到了剑鞘里。 叶南堔抱着杜薇,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山崖上。叶南堔虽然自己经常受伤,但是他很少医治,叶南堔不懂如何给杜薇医治。 而在叶南堔怀里的杜薇已经是气息微弱,如果不赶紧找到大夫为杜薇医治,那杜薇很有可能就会在叶南堔的怀里丧命。 叶南堔站在了悬崖的上面,他看了一眼底下的流水,还是转过了自己的身来。叶南堔的脚步移动地极为迅速,整个人如同是一道影一样。 叶南堔微微地喘着粗气,他武功高强,杜薇也不重,但是叶南堔是用尽了自己的全部力气在向着镇上狂奔。 叶南堔现在的心里只是祈祷在那个镇上可以有一家像样的医馆,至少可以帮他医治杜薇,不要让杜薇的呼吸消失。 明明是寒冬里,周围的风是在呼啸地吹着,十分的应景。可是叶南堔的头上却是如同在夏日里一般,渗出了点点的汗珠。 叶南堔的眼睛盯着前面镇的地方,那里灯火通明,那里的人在无尽地享乐,在他们今晚的放纵之后,他们要面对的就是又一年的辛苦劳作。 叶南堔他们本来也是准备明天就离开了这里。他们也要重新踏上他们的旅途,那趟旅途的终点是京都。 第一百四十五章看病 可是在那些人看着在河上飘起来的花灯时,当他们在树下看着那些挂在上面的谜语时,他们不知道杜薇正在为了杜墨拿起了刀,第一次划伤了人。 当他们在酒楼里畅饮,欣赏着那些新鲜上映的戏剧时,当他们觉得兴致未至,还没有到午夜时,嘴角依然洋溢着微笑的时候。 叶南堔刚刚完成了一场屠杀。 在两个相距不过几十里的地方,有多少欢笑就会有多少痛苦,有多少精美的表面,就会有多少被隐藏的**。在这里如此,在京都更是表现的淋漓尽致。 “那个女孩儿,死了吗?”一个声线比叶南堔更加低沉一些的男人着,他的眼睛在那些翩翩起舞的歌姬上流转。 在这里,水晶做成的珠帘在灯光的散射下发出流光溢彩的光芒,这里的空气中用着极为浓郁的熏香,这里的歌姬身上散落着耀眼的金粉。 在这里,二王爷只需要一个眼神,旁边的妾就会把酒递到他的嘴边,他的嘴张开,醇香的酒水就会流下他的肚。 他的眼神比叶南堔还要锋利,他看着底下的那个人,手却抚上了那个女人的剑,他的声音极低但是却无比的清晰,他道: “为什么不回答?那个女孩,死透了吗?” 那个人的汗滴在华丽的地毯上,浸湿了地毯,那是下邦进贡的贡物,只是被二王爷当成了垫脚的毯而已。 那个人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他的声音颤抖的几乎听不出来,他道:“二……二王爷……那个女孩,没有……没有死。” 下一秒他被拖着跪在了二王爷的面前,他看着二王爷垂下来的衣角,那衣角上是精致的刺绣,可是在那个人的眼里,仿佛是针刺进了他的眼睛。 “你再一遍?她,怎么样了?” 那个人拉住了二王爷的衣服,他眼神慌张,如同是受惊的鸟一样,他道:“二王爷,二王爷!饶了我!那个女孩……逃了,属下们真的尽力了,他们全都死了……” “死了?!废物!怎么死的!”二王爷把那个人一脚踢开,他的眼睛盯着那个人,语气如同是地狱的恶鬼。 那个人捂住了自己的肚,他不敢发出声响,只能是趴在那里道:“突然,突然有一个人出现。杀了我们所有的人……二王爷……饶命……” 二王爷看了他一眼,二王爷走到了他的面前,他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抓起了那个人的头,道:“如果你杀了那个女孩,你就可以不用死的,可是……” 二王爷把那个人的头猛地砸向了地上,那张华丽的地毯上瞬间流出了红色的血和白色的脑浆,那个人的头已经辨认不清。 后面的侍妾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很显然她已经习惯了二王爷这样的举动,铺在那里的地毯几乎隔几天就要换一下,因为根本盖不住那么浓厚的血腥气。 一般二王爷是不会自己动手的,可是今天他们实在是太让他失望了。 只是一个女孩儿,手无寸铁,就算她的手里有什么武器,那么多的男人,连一个女人都解决不了! 二王爷看着地上那个已经死去的人,二王爷想,那个高手,杀了他全部人的那个高手,应该就是他的弟弟叶南堔。 “有没有人?有没有人?开门!开门!”叶南堔抱着杜薇,他眼睛里仿佛是火在烧着一样的焦灼,叶南堔的手大力地拍打着那个上面写着医馆的门。 杜薇在叶南堔的怀里被叶南堔的动作带动的左右摇晃,整个人都是虚弱的一股缩在了一起。她肩膀上的伤口已经结了血痂。 伤口不再流血,在寒风里吹过的伤口仿佛是被冰冻住了一样,伤口上的血和冰凝在了一起。 杜薇的唇色惨白,她的脸上也是没有半点的血色,尽管叶南堔已经紧紧地抱住了杜薇,但是杜薇的身上还是冰凉。 叶南堔不停地在打着门,在这条巷的外面,还是那些喧闹的声音和花灯绚丽的颜色,可是在巷里,却是叶南堔抱住了杜薇,无力地拍打着那个医馆的门。 这是杜薇离死亡最近的一次,也是叶南堔感到时间的沙从自己的手中流逝而最无力的一次。叶南堔抬起了自己的脚,他已经准备把医馆的门踹开了。 吱呀一声,门突然开了,里面伸出了一个人的脑袋,那个人的眼睛看着叶南堔道:“怎么了怎么了?在这里嚷嚷?” 叶南堔一脚把门踢开了,那个人被门推得向后退了几步,他看着叶南堔,眼睛里是不可置信和恐惧,他大声地道: “你知不知道!在这镇上还没有人敢……”那个人突然停住了自己的声音,因为叶南堔递给了他一块金元宝。 叶南堔的语气冰冷,他看着那个人道:“救她。救活了她,这个元宝就是你的。如果她……,整个医馆都要给她陪葬!” 叶南堔的手指微动,他的剑从剑鞘中飞了出来,叶南堔身后接住了自己的剑,寒光闪过了他的眼睛里。 叶南堔的眼睛看着那个男人,他道:“你懂我的意思吗?” 那个人看到了叶南堔的元宝,本来就是眼睛都直了,根本不出话来,眼睛里是只有那金元宝闪着的光芒。 现在叶南堔拿出了自己的剑。反而是让那个人吓了一跳,他看着叶南堔,又看了看那把雪亮的剑,道:“好,好,我们医馆一定是会全心全意地救治姑娘的。” 完,那个人以为叶南堔没有看到,他偷偷地将金元宝揣在了自己的怀里,鬼头鬼脑地走到了医馆的里面,然后大声地道: “爹!来看病了!快下来!爹!” 第一百四十六章杜薇的伤口 叶南堔注视着自己怀里的杜薇,杜薇的眼睫毛那么长,曾经在叶南堔亲吻她的时候,她的睫毛让叶南堔觉得脸上痒痒的。 杜薇的脸色也没有影响她的容颜,她好像是一个睡美人,只有她锁骨上那沾染了血迹的黑色蝴蝶,才是唯一活着的东西。 叶南堔低下了自己的头,他皱着自己的眉头道:“我一定会救你的……坚持住。” “嗨呀怎么了!”那个人的爹从楼上下来,声音中带着不耐烦,还在穿着他的衣服,整个人感觉是才睡醒的样。 “爹,爹!”那个人把他的爹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他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刚才叶南堔给他的那个金元宝,用袖擦了一下,道: “爹,你给那个姑娘治好了,这可就是咱们的了!”完,他一双眼睛就看着他的爹爹,一脸期待的表情。 那个老大夫看了看自己的儿,又看到了儿手中的金元宝,他的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问到:“在那?带我去看看。” 叶南堔还在看着自己怀中的杜薇,但是叶南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叶南堔一抬头,正好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那个老大夫。 老大夫看着叶南堔,道:“不如公先把这位姑娘放下来,我再看看这位姑娘到底是什么样的毛病,才好治疗啊。 叶南堔将杜薇放在了一个竹椅上,杜薇的身体柔若无骨,她的眼睛紧闭,完全没有意识,任由着叶南堔摆弄。 那个老大夫把杜薇的袖抬了起来,看到杜薇胳膊上那一条很长的伤口,然后又把杜薇肩膀上的衣服微微褪下,看到了杜薇肩膀上那个差点就伤到了骨头的伤口。 他的眼神很挣扎,从他脑中闪过的是刚才自己儿手中的那个金元宝,那个金元宝太有吸引力了。 老大夫又低头看了看杜薇,杜薇的气息已经十分微弱了,但是……老大夫抬起了自己的头,对叶南堔道: “恕老夫实在是无能无力,这位姑娘,我真的是没有办法救活了。金元宝老夫也不要了,请公带着这位姑娘离开医馆,另觅高医。” 叶南堔的眼神震惊,他看着那个对他微微抱着拳的老大夫,叶南堔怀疑自己刚才是听错了,因为叶南堔听到了老大夫……杜薇没救了…… 叶南堔身上的气场陡然变得凌厉了起来,他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东西,叶南堔问到:“你再一遍……你刚才什么?” 老大夫有些心痛地道:“老夫实在是没有能力救这位姑娘,她的伤势过重,还是请公,另觅高医。” 他的心痛不是为了杜薇正在消失的生命,而是为了他没有办法拿到那块金元宝,所以他的心思全都是为了那个金元宝在叹息。 叶南堔听完了之后,如今他是没有听错了,可是叶南堔却是楞了一下,本来是气势逼人的他仿佛在一瞬间就是颓然了下去。 叶南堔看着那位老大夫,不……杜薇怎么可能没救了,她明明还是有气息的,她明明是还在呼吸的。 叶南堔突然抓住了那个大夫的手,他把大夫的手放在了杜薇的鼻前,道:“你看她,你可以感受到她还有呼吸的,她还可以活下来的。你必须救她!” 那个老大夫看了叶南堔一眼,他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他对叶南堔道:“公,这不是气息的问题。这位姑娘已经失血过多了,她的身体没有办法再供给她更多的血。 公,这位姑娘的生命也不过是一刻钟的事了。老夫真的无能无力,但是公还请节哀顺变。” 完,那个老大夫向着自己的后面退了退,仿佛是怕叶南堔杀了自己一样,因为叶南堔现在的眼神里,就已经是充满了血丝了。 叶南堔看着杜薇,他的手指划过了杜薇冰冷的脸颊。叶南堔拔出了自己的剑,他不能让杜薇就这样死在这里……绝对不行…… 叶南堔转过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站到了那个老大夫的背后,他把自己的剑放在了老大夫的脖上, 叶南堔咬着自己的牙齿,道:“两天。给我两天,你只要帮她续两天的命,金元宝归你,这上面是皇族的官印,就算不用,也没有再敢动你…… 就两天,如果你不答应,我会杀了你,杀了你的全家,烧了这家医馆。你知道,我可以做到……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那个金元宝是叶南堔在想杀了杜薇的那群人首领身上找到的,皇印加底,这天底下只有两家会用这样的元宝。 一个是叶南堔,另一个就是叶南堔的二哥,当今的二王爷。 叶南堔拿过了那个金元宝本来是想作为一个证据,以备日后和他二哥对峙时,好歹是一个把柄。 但是为了杜薇,叶南堔可以把自己的东西都给那个大夫,只要那个大夫可以救杜薇,可以让杜薇醒过来。 叶南堔从未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去威胁一个手无寸铁的人,但是他的本性倒也没有那样的优柔。 叶南堔把自己的剑卡的更紧了一点,剑在那个老大夫的脖上划出了一道红色的印。 “爹!爹!你,你你放开我爹!我可是习过武的,你别伤害我爹!”那个人站在了叶南堔的对面,脸上全都是慌张的神色,他对着叶南堔喊到。 叶南堔根本不理会他的话,他不过是一个废人,什么用都没有。叶南堔喘着粗气,他的体力也有些不支了,他问到:“金元宝和死,选一个。” 叶南堔的剑卡得更加紧了,那个老大夫的脖上已经隐约可见血迹了。叶南堔只要两天,他只是需要两天。 第一百四十七章怀疑 老大夫的脸上全都是害怕的表情,叶南堔的剑在他的脖上不停地移动着,他的眼睛紧紧地闭了起来,最后没办法,只得道: “好!两天就两天!不要伤害我的家人,那个……金元宝留下……”那个大夫闭着眼睛,他指着自己儿手上拿着的金元宝,颤颤巍巍地道。 叶南堔渐渐地放开了那个放在他脖上的剑,他慢慢地退开了自己的步。叶南堔回到了杜薇的身边,叶南堔道: “快给她看,就现在!” 叶南堔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可是他没有办法离开,如果不看着杜薇被好好地诊断,叶南堔的心提到了嗓眼。 “好……好。”那个老大夫走了过来,他开始摸着杜薇的脉搏,然后又把杜薇的伤口挨个地检查了一遍,最后他的眼睛,落在了杜薇的头上。 他有些畏缩地看着叶南堔,想话又不敢,只能是在一旁踌躇着,整个人看起来在颤抖着的。 叶南堔注意到了老大夫的动作,和他最后眼神,叶南堔再也等不及了,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叶南堔道: “我不杀你!告诉我,她到底怎么了!?” 那位老大夫看着杜薇,然后眼光落在了叶南堔的剑上,他咽了一口口水,道:“刚才……我没有摸到姑娘的脉搏,所以错了。这位姑娘最大的问题, 不是她的肩伤和胳膊上的伤。当然,那些伤依旧是十分难愈合的。只是……姑娘更严重的伤,在她的头上。 不知道姑娘是在哪里撞到了自己的头,但是无疑那一下让这位姑娘本来就失血的身体受到了更大的打击,所以……” “所以会有什么后果?到底要怎么医治?我只要两天,无论如何,你必须让她撑过两天!”叶南堔的语气变得更加冷酷了起来。 叶南堔不知道,杜薇的头,竟然也受到了撞击,一定是杜薇在坠下山崖的时候,叶南堔接住杜薇至少,杜薇的头撞到了山崖上的石头上。 叶南堔抚住了自己的额头,他怎么都完全没有注意到……明明杜薇这么久,一直就是在昏迷中,浑身都失去了知觉,为什么他没有注意过…… “这位姑娘的头部创伤让她陷入了昏迷,如果有什么影响……那最直接的影响,就是这位姑娘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我只能是用自己的药来让姑娘的身体不死,但是我没有办法让这位姑娘醒过来,那超出了我的能力…… 况且,要将这位姑娘的生命体征维持两天就已经是不容易了,我不敢再保证什么……” 老大夫到后来,他没有再回避,他一直在看着叶南堔了,他是爱钱不假,但他到底是做了这么多年的大夫,心中对于病人的那点良知尚且存在。 叶南堔看着老大夫那一脸的严肃神色,如果刚才他劫持的是一位唯利是图的商人,那他现在看到的就是一位大夫的无奈。 叶南堔知道他没有骗自己,叶南堔握紧了杜薇的手,他看了看窗外。叶南堔站起了自己的身,他看着杜薇躺在那里,真如同婴儿一样的乖巧。 叶南堔看着那位老大夫,他的态度没有刚才那样的强硬了,他道: “两天……两天以后,我一定会回来。请……帮她度过,这两天。”叶南堔又看了一眼那位老大夫的儿,叶南堔的眼睛里闪过了寒光。 叶南堔离开了那间医馆,外面已经是天蒙蒙亮了。终于,元宵节结束了,年结束了,一年中最大的庆典结束了。 在那些普通人带着些不舍的最后狂欢中,叶南堔和杜薇刚刚经历了他们着一路走来最恐怖的逃亡。 对杜薇来,那里没有叶南堔可以保护她,他面对那些手中拿着锋利武器的人,她要把自己的弟弟护在自己的身后,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盾牌去保护杜墨。 对叶南堔来,他只是进入了这个逃亡,但是没想到得是他却一开始就要面对杜薇的垂死,而现在,他还要去寻找杜薇的弟弟。 叶南堔真的不喜欢杜墨,叶南堔一点一点也不喜欢那个总是朝着杜薇的他的弟弟,可是叶南堔没有办法。 叶南堔知道,杜薇最挂念的,一定就是她的宝贝弟弟。杜薇对杜墨那种无微不至又温柔至极的态度,让叶南堔的心里很不好受。 但是叶南堔还是选择了去寻找杜薇的弟弟。 当叶南堔骑着马又奔驰在他昨晚夜奔的那条道路上的时候,叶南堔的心里只想到了当杜薇看到了自己的弟弟时,会有多开心。 想到昨晚的一切一切,叶南堔宁愿那个被砸中头部的人是他,至少那样的话,他不用看着躺在哦里的杜薇而心疼。 叶南堔来到了他们昨晚跳下去的山崖那里,那些昨晚叶南堔杀掉的人,现在只剩下了一些骨架,一定是野兽吃了他们。 叶南堔把马在一个树干上拴好,他自己走到了那个山崖的旁边,如果叶南堔猜的没错,那杜薇一定是让杜墨先跳了下去,然后自己再失足落了下去。 杜薇一定是看到了底下这样也许可以成功逃脱的高度,所以才只能让杜墨从这里跳下去。毕竟,他们无路可走…… 叶南堔看了看地下正在流淌的水流,他轻轻地起身,跳了下去。叶南堔落到了水流的旁边。 叶南堔昨天一直没有看到杜墨时就有些怀疑这条水流,只是杜薇的伤势太重,由不得他细想。 叶南堔蹲下了身,他摸了摸这条水流旁边的石头,水流的方向似乎和昨天有一些微的不同,自然事物变化太快,叶南堔也不是神算。 叶南堔看着这条河流延伸的方向,叶南堔低下了自己的头,如果他猜的没错,杜墨应该是落到了河里以后,被水流带走了。 可是水流到底把杜墨带去哪里了?叶南堔不知道,他只能是沿着这条河流流水的方向一路走,一路来判断到底杜墨现在在哪里? 第一百四十八章没有杜墨的身影 叶南堔走在了河边,他专门花了一天的时间。准备寻找杜墨的下落了。叶南堔只是怕……他带给杜薇的,最后是一具尸体。 杜薇现在怎么样了……她肩膀上的伤口那么深,连叶南堔看到都是觉得触目惊心,就算是叶南堔,在面对那样的伤痛时,他也是有些胆怯的。 那一刀,是下了全力去砍的,没有一丝留情。毕竟那些人的目的就是杀了他们。但是杜薇为了杜墨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 叶南堔不知道杜薇是怎样受伤,但是叶南堔只是觉得,那个砍伤杜薇的人,就算是把他全身上下的胳膊手全都砍去,也并不过分。 叶南堔慢慢地,慢慢地一点点在河边走着,他怕错过杜墨的痕迹。叶南堔在每一个有石头阻拦的地方都仔细查看,每一处有浅滩的地方都找了又找。 但是,直到叶南堔走到了这条河的尽头,叶南堔,也没有看到,杜墨的一丝影。 叶南堔看着那河流入湖的地方,他的眼睛,是比那湖,还要更加深沉一些。 叶南堔在河边寻找无果,只能是走了回去。杜墨的生死,叶南堔一时间也是没有办法知道了。叶南堔只是怕……凶多吉少。 叶南堔在河边看着河水留入了湖中,这条河很奇怪,在有的地方十分湍急,有的地方又是十分的缓慢。 比如叶南堔刚才走过的河的大多数,都是十分湍急的。所以叶南堔才会有点担心杜墨,在那样湍急的水流下, 杜墨就算从山崖上跳下来没有死,那在水流的冲击下,他也很有可能撞上了水中的石头,从而导致他的受伤。 叶南堔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杜墨怎么样他并不关心,叶南堔只是在担忧当杜薇听到这一切的反应。 叶南堔的眸垂了下来,他看了看天色,没想到他竟然是走了大半天了。在河水的流动中,时间也是慢慢地流动了起来。 叶南堔想到了他和那个老大夫的两天之约,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天,叶南堔不知道杜薇的情况,她是不是还有呼吸。 叶南堔的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他本来是准备马不停蹄地去办下一件事的,可是他实在是放心不下杜薇。 叶南堔的脚步突然加快了起来,他的轻功本来就极好,刚被是因为需要寻找杜墨,所以才走得那么慢。 叶南堔的脚踩在了河边的石上,但是也就是轻轻地一点而已,叶南堔不知道杜薇在醒来以后该如何面对杜墨的失踪。 他飞身上了山崖,叶南堔的身姿俊逸,只是在他的表情中带着丝丝的倦态。叶南堔一直没有休息好,昨晚杜薇的变故更是让叶南堔的心口如同有一块大石头一样。 白马在那里摇着尾巴,安静地等待着叶南堔,叶南堔骑上了马,现在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在这个镇上找到去京都最快的工具。 叶南堔的身影骑着白马消失在了树林里,他抛在脑后的,是杜墨的去向和那些人的来历。他只是想带杜薇回到京都,帮杜薇医治。 叶南堔急躁地打着医馆的门,为了杜薇,他甚至都没有一脚踢开了医馆的门,只是他的眼神中已经有了深深的不耐烦。 “来了来了……”又是那个老大夫的儿,他打开门,看到了是叶南堔,脸上的表情马上变得不一样了,是带着些谄媚和害怕。 “她人呢?”叶南堔一进到医馆就是四处地张望着问到,看不见杜薇让叶南堔整整一天都是情绪焦躁。 “您往里面走,这位姑娘是受了您的重托要照顾好的,我们哪敢怠慢了……”他看着叶南堔腰间的剑,本来是笑着的表情突然又有些害怕,显得十分滑稽。 “带我去。”叶南堔完了时候,就朝着医馆的里面走去了,是让他带着叶南堔,到不如是叶南堔自己在医馆里寻找。 叶南堔看到了一处隐蔽的隔间,里面躺了一个人,叶南堔也不管是不是杜薇,他便是打开了隔间的门。 杜薇躺在了那里,只是和之前不同,杜薇的肩膀和手臂上,都是绑满了白色的包扎,杜薇的头上,有一根银针。 “老夫已经尽力了。用治疗创伤的药包裹着这位姑娘的伤口,会加快愈合。只是肩膀上的那一刀太深,所以愈合的会慢一些。 至于姑娘头上的那根银针,是保证姑娘不会昏死过去……姑娘现在处于昏迷状态,实在是很危险。 就连是一个的移动,也有可能让她的意识觉得受到了威胁,从而受到的惊吓,昏迷的程度也会更深。” 那位老大夫站在叶南堔的身后解释到,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医术而又一次受到叶南堔的挟持,所以他一次先告诉了叶南堔一切。 “什么?不能移动?”叶南堔的手抬了起来,他想抚摸一下杜薇的脸,她躺在那里,除了有气息,其他的一切都是静止的。 杜薇的眉眼微微有些皱了起来,长长的睫毛垂在了她的眼睛上,杜薇的脸蛋精致,但却还是没有血色。 叶南堔想了想,还是把手缩了回去,没有抚上杜薇的脸。只是他的目光是一刻都没有办法离开杜薇。 “是……公,为了安全。最好,是不要移动姑娘的。因为在移动中,很有可能加重姑娘的病情。本来姑娘就是十分危险了,我也是忙活了一天才让她没有失去呼吸……” 那个老大夫的声音停了下来,因为他看见了叶南堔看着他时的眼神,叶南堔缓缓开口地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明天我要带她回京都,你要让她在我到达京都之前活下来。” 那位老大夫眼神微动,他看着叶南堔道;“公……既然这位姑娘不在我的医馆里,那我可就管不到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恐怖 公的在路上要保证姑娘的安全,我实在是做不到。公一开始只是要两天而已……并未还包含着路上。” 叶南堔看着那个老大夫,他的手已经放在了自己的剑上,但是最后叶南堔还是道: “大夫,你知道那枚金元宝上是刻着皇家的底印,这天底下,可以用皇家底印的又是有几个?大夫不妨好好地想一想。” 完,叶南堔依依不舍地看了杜薇一眼,就是离开了医馆里。他必须要和自己的手下联络,还要找到马车。 杜薇的身体都已经如此虚弱了,叶南堔不会再让跟着他在马上颠簸,叶南堔能想到了尽量不让杜薇病情加重的工具就是马车。 叶南堔在走之前看了那个老大夫一眼,他知道老大夫他们应该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叶南堔的长相本来就不凡,足以让大夫一家辨认出他了。 叶南堔把自己的白马拴在了医馆的门前,镇的道路有些窄,骑马反而是没有叶南堔的轻功方便。 叶南堔走到了自己住的客栈里,他打开了自己的房间,看见了一只信鸽乖巧地在窗台上,一直在等待着叶南堔。 叶南堔走到了窗台的旁边,他拿起了信鸽,在它的脚下取下了自己属下送给自己的信,叶南堔的眉头皱了起来,上面写的内容让叶南堔有些担心。 叶南堔坐在了桌前,不管自己的部下给自己写了什么,叶南堔现在的心里只是有杜薇和她的伤,叶南堔在纸上写到: “把最好的太医宣进府里,等着我回去。” 写完,叶南堔把纸塞进了鸽的信筒里,他捧起了鸽,把鸽在夜色中放飞,他的眼睛看着鸽飞去的身影,眉间是深深的担忧。 叶南堔看了看外面的街市,现在已经太晚了,根本不可能再找到售卖马车的地方,叶南堔无可奈何地躺在了床上。 经过了一天的劳累,叶南堔也是睡意沉沉,更别昨天晚上他又是忙碌了一夜,所以很快,叶南堔就睡着了,就连叶南堔睡觉的时候,他的眉头都是紧紧地皱着。 杜薇躺在了那张医床上,她的手指动了动,杜薇想睁开自己的眼睛,但是却没有办法睁开,杜薇的嘴唇抿了起来。 血……自己的胳膊……好疼……阿墨呢……听到了叶南堔的声音……好疼……脑袋像是……不清楚一样…… 杜薇的思绪在一瞬间从混沌中挣脱了出来,她的手在不停地动着,杜薇的眼睛也是不停地在颤抖着,但是最后,杜薇的手停了下来,眼睛也不在转动了。 杜薇又陷入了昏迷中,刚才的那一瞬间是杜薇意识的反抗,但是终究杜薇还是没有成功。她没有醒过来。 叶南堔在第二天的大清早就已经起身了,他昨夜没有睡好,叶南堔一向是不做噩梦的人,昨夜竟然做了噩梦。 在那个梦里,杜薇对着叶南堔笑,但是她的眼睛确实闭上的,她的胳膊上还有血在往下流,杜薇离叶南堔很近,但是叶南堔就是抓不住她。 叶南堔向着杜薇移动一些,杜薇也就向后退了一些,杜薇看起来十分的虚弱。当叶南堔继续想要靠近杜薇时,她却是突然跌下了山崖,消失在叶南堔的面前。 自从噩梦之后,叶南堔也是没有再睡着了,在现实中他已经是让杜薇变成了昏迷的模样,他不想在梦里再一次看到杜薇离开自己。 叶南堔坐在了床边,他的脑很疼,他捂住了自己的头。叶南堔头上的疼痛一半是因为杜薇的病,还有一半是因为自己如今的状态。 叶南堔的心中现在全然只有杜薇,就算是深沉如叶南堔这样的人,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在面对杜薇时的失态。 而且,叶南堔似乎已经是忘了,自己带着杜薇在身边最初的原因是什么,叶南堔是想在杜薇的身上找到关于血麒麟的线索。 可是这一路走来,中间遇到了那么多的事,他们在一起也算是面对了不少的生死,叶南堔发现自己再也没有想从杜薇身上打探血麒麟的**了。 究其根本,是因为叶南堔不想再让杜薇觉得自己带着她只是因为她有血麒麟的线索,叶南堔希望他们的关系,可以远远超过利益。 叶南堔的手抚在了自己的剑上,他的剑上触感冰凉,叶南堔明明知道杜薇对自己是惧怕和逃避占了感情的大部分。 叶南堔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不知道杜薇对着自己的那样逃避和畏惧感情是从何而来。 叶南堔站了起来,他的步向着门外迈去,不管杜薇对自己是什么样的感情,叶南堔都一定会把扶着带回京都,带回自己的府中,让杜薇受得伤好起来。 叶南堔走到了集市上,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寻找了。他随便地拉住了一个人问到:“买马车的地方在哪里?” 那个人看着叶南堔的脸上倦容满满,没有休息好的他连胡也没有刮,衣服上好像还有几点血迹,那个人连忙道: “就在那里!就在那里!” 然后那个人就挣脱开了然后那个人就挣脱开了叶南堔的手,看起来十分恐惧叶南堔。毕竟叶南山现在的样谁都会觉得恐怖,他的眼睛,深深的凹陷下去。 叶南堔看了看那个人指的方向,然后快步走了过去。看到了上面的看到了那家店,走进了店铺里。 看到有一个伙计正在那里招呼客人,他走了过去,然后问那个伙计道:“我现在需要一匹马车去,多少银?现在告诉我。” 第一百五十章离开那个小镇子 那个伙计看了看叶南堔也是和刚才那个人的反应一样,但是他还是还是叶南堔道:“最好的需要十两银,我们这儿的规格是有不同的,看您需要哪一种”。 叶南堔拿出了自己手中的玉佩,那是他身上唯一最后一块值钱的东西了,他对那个伙计:“只要最好的就可以。” 然后那个伙计看了看他手上的玉佩,顿时眉开眼笑地着:“好,这就帮您准备起来。” 叶南堔微微点了点头,他需要在最快的时间内带着杜薇赶回京都去,只有这样的话杜薇的病才会好起来。 那个伙计就开始准备起来叶南堔的马车,他看了看旁边的叶南堔就知道他的经历一定是和镇上那些人不一样的。 但是伙计毕竟是见过一些世面,知道不该问的不能问。所以并没有问叶南堔什么,只是更加卖力,手脚麻利地把马车准备好了然后把马绳交给了叶南山到: “请您拿好,这就是我们这儿最好的马车了,现在交给您了。” 叶南堔拿起了马车的马绳,然后拍一拍马的备,叶南堔进到马车里看了看那车的装饰,马车的里面有一张休息的躺床,车里面十分宽敞,看起来看起来的确是舒适的。 所以叶南堔没有再什么了,他拿起了马车的马绳,纵身上马,离开了这家店。 因为马车十分宽敞,所以走在街上,是有些引人注目,他丝毫不关关心那些看着他的目光,而是急不可耐地回到了医馆的门口。 他昨夜拴起来的白马还在医馆的门口站着,叶南把白马绑在了马车的前面,白马现在也是可以拖着马车了。 白马摇了摇自己的尾巴,像是在问叶南堔为什么过了一夜才会回来把它解开,叶南堔摸了摸白马的背。他敲了敲医馆的门,然后实在等不及了,没有人来开门。 叶南堔自己走进了那家医馆里,他径直走到了杜薇住着的地方,然后打开了杜薇住着的隔间的门。 叶南堔看着杜薇在那里还是一动不动,她的眉头似乎是皱得不再那么明显,大约是身体不像昨天那样的痛苦。 肩膀上的药也没有再敷的那么多,并不想昨天得那样多,看起来触目惊心。但是杜薇还是没有醒过来,她处在昏迷中。 杜薇丝毫不会察觉周围的动静,就算是叶南堔来了,她也不知道。叶南堔伏下了身,他对杜威轻轻地道:“我来接你回去了。” 叶南堔看着杜薇,他的眼睛里是无限的柔情。就算是杜威紧闭着的眼睛也没有让叶南堔移开他的目光。 叶南堔看着杜薇的额头,他轻轻的亲吻了下去。杜薇皮肤光滑如同玉一般,还带着她特有的清香。 旁边的那个老大夫走了进来,他看到了叶南堔的举动,然后避过了自己的眼睛。 他的神情有些紧张,但是还是对叶南堔到:“我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这位姑娘现在的情况也算是稳定下来了。她的伤口应该不会再复发,但是我们并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因为这样的昏迷,并不是一时的。也许是明天,也许她也永远醒不过来” 叶南堔听到这句话,他突然转过了头,眼睛里散发着凌厉的光芒,他走到了那位老大夫的前面到: “就算是她也许要过很多年才会醒过来,我也会用我的方式唤醒她。作为大夫,你却是要如此丧气的话。” 那位老大夫听完了之后,惶恐的道:“公……公你的对。但是公,你是不是应该把这位姑娘带走了?两天的期限马上就要到了, 当初我们的约定是好了两天的,我没有让这位姑娘在走之前呼吸尽失, 那我想那块金元宝可以归属我们了。” 叶南堔听完了老大夫的话以后,他在嘴角扬起了一丝讽刺的微笑。不管什么时候,世人最在乎的永远是他们的利益,最在乎的还是那块金元宝。叶南堔到: “你不记得昨天我跟你的话了吗?我是要你在她回去的路上也要保证她的安全,不能让她在路上出意外。 那位老大夫到:“公,您这不免是强人所难了,在医馆这里我可以保证为她上药,让这位姑娘这样的状态, 但是如果在马车上那样的颠簸很难不会让她的伤口变得更严重。如果再加上一些碰撞和严重的移动,这位姑娘很有可昏迷的情况就会恶化。” 叶南堔听完了这位大夫的话,他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了。叶南堔知道对于这样一个医馆来,那个金元宝几乎可以是抵得上他们半年的收入了。 杜薇的病的确是很严重,但是叶南堔知道这个医馆既然可以让他维持这样的状态,那也一定是可以让她在马车上平安的度过去京都的这段日。 叶南堔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剑上,他只能拔出了自己的剑,对着那位大夫到:“我并不想杀你,但是你的价值,必须要和那个金元宝对等。 如果你不能保护她在路上的安全,那也许你并不适合做那个金元宝的主人。如果你不还给我,你也知道你们家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叶南堔的语气冰冷,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那位老大夫跪了下来,他看着叶南堔手上的剑发出的凌厉的光芒。 然后又想了想那个金元宝散发出来的金黄色的闪耀的光泽,最后他对着叶南堔道:“我会给公一些药,这些药可以保证这位姑娘在回去的途中肩膀上和胳膊上的伤口并不会恶化。 但是公你还是需要多加注意,因为如果再有一次撞击到这位姑娘的头部或者是她的脊椎受到了弯曲。 就算是一次一动,就可以导致这位姑娘永远的陷入沉睡中,想必到时候公也是没有办法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唤醒 公,这已经是老夫能为姑娘做的唯一的一件事了,我毕竟只是一个镇里的大夫。让这位姑娘维持住生命已经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了。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再帮助公更多了。希望公还是快些带着姑娘走” 叶南堔收回了自己的剑,他没有再什么了。叶南堔的眼神低垂了下去。 他没有办法保证在回京都的途中不受到撞击,一次移动就有可能导致不一样的结局,他对于自己将要抱住杜薇的动作也是有了些迟疑。 那个老代夫在旁边的递上了为杜薇准备的药交给了叶南堔,道:“这个药每天涂在她的肩膀和她的胳膊处。” 叶南堔接过了那位大夫给的药,药装在一个青花瓷一样的瓶里,甚是好看。但是这个瓶里装的其实是杜薇活下去的希望。 叶南堔最后还是伸出了手,他看了看着杜薇苍白的脸颊,然后用手轻轻的抱住了杜薇的腰,把杜威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叶南堔的动作轻柔,虽然他的手劲一向很大,但是他还是皱着眉头,不让杜薇的头部和脊柱受到移动。 杜薇躺在在叶南堔的怀里,仿佛是一只鹿一样的温顺,什么动作都没有,眼睛紧闭。 叶南堔走出了医馆,在医馆的门口,叶南堔转过了身,他看着那个老大夫,对着那个老大夫轻轻地道:“谢谢……” 叶南堔知道那个老大夫虽然更想要的是她的金元宝,但是对于杜薇的病,他也是尽了心力的。 没有他,杜薇的命也不会保住。叶南堔就没有办法带着杜薇回到京都,叶南堔的心里,对他,还是有了一些感激的。 叶南堔慢慢走到了马上的旁边,他不敢快步走,怕伤到了杜薇的头部。他把杜薇先抱上了马车,然后自己也跳上了马车。 叶南堔将杜薇的身体移动到了车里那个可以让她一直躺着的床上,帮杜薇把她的头发和衣服整理好。 叶南堔看着杜薇的脸颊,他恨不得现在就可以飞到京都自己的府中,帮杜薇医治。 他相信宫里的太医,一定可以让杜薇醒过来,一定可以治好杜薇肩膀上的伤和胳膊上的伤。 叶南堔的眼睛垂下来,他的眸里是对杜薇的担忧和心痛,如果他那时候早些过来,那杜薇也就不会受到这么严重的伤。 杜薇就不会跌下山崖撞到了自己的头。现在一切已经成了定局,叶南堔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补救这一切,让杜薇尽快醒过来。 叶南堔帮杜薇盖好了被,细心地把杜薇的衣角,都押进了被里,让杜薇的身体在被下被温暖着。 叶南堔看了看杜薇的伤口,今天应该是不需要用老大夫给的那管药的,从他们这里赶到京都,如果三匹马一起跑的话是需要一天一夜的时间。 又是一个难熬的一天一夜。 叶南堔一定在这一天一夜里好好的照顾杜薇,他的杜薇,不能像一朵花儿一样,在他眼睛中绽放过了美丽,就这么消失。 叶南堔的手抚过了杜薇的头发,杜薇的头发那么细软,就像是水流一样流过了他的手。 叶南堔在那一刻,有些希望自己可以一辈每天早上都是枕在这样的发间醒来,每天早上都可以看见杜薇的容颜。 但是叶南堔的眼神随即暗淡了下去,他知道这样的事对他来未免太奢侈了。 他和杜薇回到京都之后,他们的关系,一定是与现在会有很大的不一样了,现在是他们离得最近的时候。 叶南堔当时并不知道杜薇是沈右相的棋这件事,也不知道自己的二哥到底想做什么。 他只是知道不管哪里会有血麒麟的消息,他就一定是要听候皇兄的差遣离开京都了,那对于他和杜薇来又是隔了多远的距离。 他们两个的境遇深深让叶南堔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他在杜薇脸上的手指,缩了回来。 他们两个本来就是不同道路上的人,杜薇的没错。叶南堔需要做的是帮助他的皇兄稳固他的皇位。而杜薇是要来到京都寻找血麒麟的下落。 叶南堔把杜薇安置好之后把药放在了杜薇的旁边,然后他就走到了马车的前面开始拉着马绳,朝着远方狂奔而去。 这次他们接近了京都,要去京都。经历了这几个月的奔波,他们终于来到了京都的附近,来到了他们注定要分别的地方。 马车在暗夜里狂奔,马蹄的哒哒声在树林的里面响了起来,叶南堔的眼睛盯着远方,他的脑袋里确实抑制不住的失落。 在他回到京都之后,他必须先将杜薇带回自己的府中的,让太医治好杜薇的病。他要把杜薇唤醒,不能让杜薇处在昏迷中。 而杜薇醒来之后的第一个问题,一定就是杜墨去哪儿了,他在哪里? 叶南堔不知道杜薇会不会相信自己真的认真地去寻找过杜墨。 但是叶南堔没有办法告诉杜薇杜墨到底在哪儿,他既没有找到杜墨的尸体,也没有找到杜墨的衣服。杜墨就好像是消失了一样。 叶南堔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京都,曾经他想要回去的地方,现在却代表着和杜薇的分离……叶南堔抓着马绳的手,不由地紧了一些。 叶南堔已经这样一直驾驶着马车走了一天了,他仿佛是不知疲倦的一样,手一直机械地重复着一个动作,就是不停地拉动着绳。 叶南堔不时回头看看在马车里的杜薇,为了方便,叶南堔将马车的帘掀开了,这样他可以随时看到杜薇的动向。 叶南堔看到了躺在那里的杜薇,她的脸上还是没有血色,杜薇的手放在了她的身侧,和叶南堔放置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叶南堔在看着杜薇的时候,眼睛闪过的是他对自己的自责,他一直不能原谅自己将杜薇留下,让杜薇在那样的险境中。 叶南堔的手抓紧了马绳,其实叶南堔觉得自己有些支撑不住了,他的头有些疼,就连脑袋也有些昏昏沉沉的。 第一百五十二章终于回到王爷府 但是叶南堔那充满血丝的眼睛里,是紧紧地盯着京都的方向,他要去的地方,是他的府中,是他要帮杜薇治病的地方。 只是……叶南堔在担心的杜薇的那些细的缝隙里,也会想到自己皇兄告诉自己的那个消息,叶南堔的眉头皱得深了些。 皇兄在那条纸条上道西北的战事吃紧,需要找叶南堔回来商议,请他速速回到京都。 于是叶南堔终于回到了京都,但是却不是因为皇兄的原因,而是因为杜薇,他必须带着杜薇回到京都。 叶南堔不禁想到,虽然皇兄什么都会和自己商议,但是西北战事的问题,叶南堔向来少有涉及,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和自己商议。 叶南堔来不及多想,他只能是一直驾驶着自己的马,三匹马在叶南堔的鞭打下更加卖力地跑着,快得如同是影一般。 叶南堔的呼吸也是和他的速度一样,急促而带着一些紧张,毕竟,他是在和时间赛跑,他是要和带走杜薇的死神在赛跑。 二王爷站在了他的院里,他的院十分的大,而且格外的雅致,看起来如同是一个园林一般,里面还有假山,配上旁边的绿树。 “他是不是要回来了?”二王爷的声音低沉,他问着自己身旁的一个下属,他的眼睛盯着的是在自己面前的树。 二王爷拿起了自己手上的剪刀,他开始细心地修剪着那颗树上长出来的新芽,明明只是翠绿的新芽,但是二王爷却是要把他们都剪掉。 “是的……三王爷……应该是要回来了。”站在他身后的那个属下低下了自己的头,恭敬地回答着二王爷。 “你觉得,这次他能带回来什么线索么?”二王爷举起了自己的手,咔嚓一声,一个明明长得十分青翠的绿芽被二王爷剪掉了。 旁边的那个人抬头看了一眼正背对着自己的二王爷,声音有些踌躇地道:“这……属下不知……属下不能随便评判三王爷。” 二王爷转过了自己的身,若是叶南堔是那样带着些阴柔的美,眼睛里流转的光芒有时候比女人是更加的蛊惑人心。 那二王爷,完全就是叶南堔的对立面,他的身材高大,是比叶南堔还要长得更高一些。不管在哪里一站,都是让人畏惧的存在。 而二王爷的眼神和叶南堔的也不同,他的眼睛很大,是十分典型的浓眉大眼,看起来是有一股王者之气。 可是就是这样浑身散发着阳刚之气的二王爷,在骨里,却是一个阴险狡诈的人,在他那一张看起来让人觉得可以依靠的脸下。 其实是对谁都没有情意的冷酷和完全的利己主义,也许在叶南堔的心里,他还是会对一些事情留有底线,虽然他残酷可是他理智。 但是在二王爷这里,所有的一切不管是什么,那些挡在他路上的东西,他都要亲眼看着他们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才可以让他安心。 二王爷是一个极度嗜血和渴望权力的人。也许在杜薇的中,在任何一本中,这样的人设或多或少是有些讨喜的。 因为没有人可以在现代社会完全的释放自己的**,有着法律和社会的双重约束,他们必须做一个社会人。 但是在里都不同了,二王爷可以如同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捏死别人,正好满足了那些对别人有些不满的人。 而二王爷对权力的极度渴望,让他那些行为看起来更想是偏执而不是单纯意义上面的邪恶。这样那些正在追求着什么的人可以体会到在达成目标的过程中的快感。 这一切的一切,杜薇都想对那些人一句,不要相信书里写的,不要沉迷在自己的幻想中了。二王爷一点也不讨人喜欢。 他比这个书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恐怖,因为他可以为了自己的目标不惜一切,如同一只猎豹一个个解决他的目标,下手干净利落。 一直在被追杀的杜薇是最能体会到这种感受的,她曾经听到过那些人的耳语,如果不是杜薇死,那就是他们死。 杜薇只能是摇摇头,二王爷对她恨之入骨的那份感情不知道是从何而来,锲而不舍地想要杀掉自己。 而二王爷,在追杀了他们一路都没有成功之后,把所有的几率都押在了最后一次元宵节上,但是那些人一如既往地让他失望了。 二王爷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他的手又是一次刀起刀落,剪掉了一个嫩芽,那个嫩芽落在了地上,看起来十分的可怜。 “不……我给你这个权利,你可以告诉我,你觉得,三王爷会带着有用的线索回来吗?”二王爷的声音没有起伏,可是在那个属下的耳朵里听起来是那么的恐怖。 那个属下用手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他的语气颤颤巍巍,但是还是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清楚起来: “属下认为,三王爷就算带回……线索,想必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线索……二王爷你,你可以不用担心。 如果是重要的线索……三王爷怎么会在外面逗留这么久?肯定是赶着回来京都了…… 二王爷,这只是,只是的自己心里想得……的只是随便。”那个人完之后,就贵了下来,他就算再傻,也知道不能随便的评论皇家自己的事情。 只是二王爷让自己了,所以他不得不,只能是强忍着自己内心的恐惧,和二王爷了自己的心中的想法。 二王爷轻轻地笑了一下,他了一声:“愚蠢。”然后二王爷把手中的剪刀放在了树的旁边,在地上,满满是二王爷剪下来的嫩芽。 二王爷面前的那一棵树上,最后只剩下了一个嫩芽,那个嫩芽看起来是有些瘦弱的,并不是十分强壮的。 第一百五十三章杜薇的病情 但是二王爷的眼睛盯着那个萌芽道:“就是因为叶南堔找到了重要的线索,所以他才不会急着回京。 他知道回京了也没有用,三弟想再从深层次挖一挖这条线索,当然,那个跟在他后面的姑娘,恐怕也是一个原因。 三弟这次的事情,做的很不好啊……不仅是在我们的追杀下,狼狈地一路逃到了京都。而且还耽误了和皇上的回报。” 二王爷低下了自己的头,他看着散落一地的嫩芽,二王爷没有再什么了,他知道和那些人再,他们也不懂。 “对了,沈右相那边,你们联系了吗?”二王爷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他不再看那颗树,而是转过了身来,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那个属下。 二王爷自己的身份现在还不适合亲自和沈右相脸面,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结盟只能是通过自己的属下。 沈右相弃暗投明,是在自己的阵营里,二王爷一定会让沈右相知道,谁才是这个天下本来的主人,而谁又是篡位夺权的人。 二王爷的眼睛看着外面,他的眼神里仿佛是无尽的黑洞,根本看不到底。二王爷的心思,别的人又怎么会懂? 叶南堔的马一声长啸,他们刹不住自己的蹄,三匹马全部扬起了自己的身,马毛在月色下透了清晰的影。 叶南堔用自己虚弱的双手控制住了三匹马的马绳,好不容易才没有让他们随意乱跑扯翻了后面的杜薇。 叶南堔的眼神有些发黑,他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叶南堔拉着马,他的身倚靠在了座位上,叶南堔看着远处的灯火,他离京都……已经不远了。 叶南堔努力地直起了自己的身,长时间的一种姿势让叶南堔的浑身酸痛,动一下骨头就好像是要散架了一样。 叶南堔抓紧了自己的马绳,他回过头来看了看躺在里面的杜薇,还好,刚才马的躁动并没有让杜薇的身体受到多大的撞击。 “三王爷回来了!三王爷回来了!” 门前的侍卫在看清楚王爷府前的那个人是叶南堔以后,他连忙对着一起值班的人道: “你去接应三王爷,我去府里通知王爷的贴身侍卫。” “好,你快些去,我觉得三王爷……身体状况不太好。” 叶南堔在看到王爷府的那一刻,自己的全身心终于都放松了下来。那是一种见到自己熟悉的东西时终于可以放心的感觉。 但是叶南堔手上的马绳却没有松,他知道自己这么着急回到王爷府的原因是什么,纵使叶南堔觉得自己现在呼吸急促,眼前发花。 但是当自己府里的侍卫上来扶着险些就要掉下自己的马车时,叶南堔抓着自己侍卫的手,道:“带着她……去医治。” 那个侍卫看了看马车上的杜薇,又看了看叶南堔,不管在哪种情况下,侍卫也是不可能放弃叶南堔去救杜薇的。 “我了……把她带到……太医的房中,医治……快。”叶南堔的声音虽然很微弱,但是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 那个侍卫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叶南堔放在了马车上,先把杜薇送进了王爷府里,他背着杜薇,还能听见叶南堔在他身后的心…… 不久后,另几个侍卫就过来抬走了叶南堔,在他们都以为叶南堔已经昏迷过去了的时候,叶南堔突然道:“让我……去见太医。” 那几个人没有办法违背叶南堔的命令,于是他们把叶南堔抬到了杜薇的房中,太医正在那里为杜薇把脉,神情严肃。 叶南堔自己已经站立不起来了,因为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消耗对叶南堔的消耗太大了。叶南堔只能是被几个人扶着,叶南堔道: “太医……你一定要救她……如果你怠慢了她……我就……咳咳”叶南堔话还没有完,他就昏倒在了太医的面前。 太医训斥到那些侍卫:“没看见三王爷现在已经病成了什么样吗?你们还把他往这里抬?还不赶快把他送回房间里!” 那几个侍卫连连应答到好,然后把叶南堔抬起来,送回了他自己的房间里。太医看了看躺在那里的杜薇,他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当叶南堔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是透进了房间里的阳光把叶南堔给照醒的。叶南堔揉着自己的眼睛。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在王爷府睡过觉了。因为以前,他一般都是和自己的皇兄商量着事情,直接都是在皇宫里睡了。 王爷府一般是叶南堔留给自己的侍从住得地方,他觉得王爷府太大,让他觉得十分的冷清。 倒是不如在宫里,皇宫给他的那个房间虽然不大,但是叶南堔觉得很好,幽静,不会被别人打扰。 叶南堔就算一直在那里看书到天亮,也没有人会管他,不像是在这王爷府里,若是叶南堔晚上太睡觉,自己的侍卫,管家都要过来提醒一句。 叶南堔从来都是草草地应答一下,他不是面对那些人不耐烦,他知道其实自己的家丁很关心自己,只是叶南堔不喜欢别人来打扰自己的私事。 虽然王爷府里人很多,让叶南堔觉得有些吵。但是王爷府的床,的确是比他这一路睡过的所有床都要舒服一些。 叶南堔缓缓地起身,他的脑有些疼,自己的胃里好像也是空空的。叶南堔揉着自己的肚,他对昨晚的事情有些记不清了。 自己是怎么到床上的?叶南堔怎么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了,他唯一记得的,就是自己在夜里的狂奔。 叶南堔的眼睛突然睁大了,他的口中喊了一句:“杜薇!”叶南堔连忙掀开了自己的被,他胡乱地穿上了自己的鞋,叶南堔要去找杜薇。 叶南堔一下床,脊椎上的疼痛让叶南堔的头脑打晕,整个眼睛都黑成了一片,叶南堔的手一下扶住了自己的床框。 第一百五十四章寻法子 南堔稳了稳自己的身,他看着外面的门,然后忍住了自己身体上的不适,叶南堔走出了门外,他的身体歪歪倒倒。 叶南堔不记得昨晚自己把杜薇放在了哪里了……一向沉稳的叶南堔在王爷府里大声地喊着:“沈沫白!沈沫白!” 旁边的家丁看到了叶南堔的举动之后,他们都愣住了,感觉三王爷怎么会这样失态的他们,还是上去对叶南堔道: “王爷……那位姑娘,是休息在了那边。”完,他们给叶南堔指了一个方向。叶南堔看着那个方向,鞋也没有穿好的他就向着那边跑去。 杜薇……杜薇怎么样……那些太医有没有去看杜薇……杜薇……叶南堔的脑里一直是想着这几句话的。叶南堔看到了自己的贴身侍卫站在了一间屋的门口。 “她怎么样?”叶南堔抓着自己的侍卫问到,他的眼神是那样的焦急,侍卫被他摇晃地不出来话。 叶南堔看到了侍卫为难的表情,然后把侍卫放开了,叶南堔稍微平静了一些,他又了一次:“她现在,怎么样了?” 那个侍卫于是微微低头对着叶南堔道:“太医已经去看了那位姑娘了。现在那位姑娘躺在了床上……” 那个侍卫犹豫了一下,最后对着叶南堔道:“王爷……太医,等您休息好了,他会亲自来和你谈谈。” 叶南堔听到了之后,他猛然抬起了头,看着那侍卫,叶南堔问到:“怎么……她的情况,是很眼中吗?” 既然太医要和叶南堔亲自讨论杜薇的病情,那只能是明一点了,杜薇这次受得伤,的确是很严重了,严重到太医不能自己决定。 那个侍卫回答到:“这……属下不清楚。三王爷还是自己和太医……属下只是一个粗人。三王爷,太医就在大厅里等您。” 叶南堔听完了之后,他没有再管那个侍卫,叶南堔立刻转身想着大厅里走去,他的神色突然间变得冷峻起来。 “王爷!”他的贴身侍卫对着已经转身的叶南堔道:“王爷!昨天总管张公公就过来问了,皇上急召你入宫!” 他知道叶南堔一时半会也不会去皇宫里了,自从有了这个姑娘以后,王爷的心,好像就再也不是以前那样的专注于朝政了。 果然,叶南堔听了之后,他的步停顿了一下,但是叶南堔什么都没有,他快步离开了这里,去往了大厅里。 “太医,她到底怎么样了?”叶南堔看到了正在看着医书的太医,他走到了太医的面前,神色焦虑的问到。 “微臣……参见三王爷……”太医已经是七十岁的高龄了,但是对于礼节还是十分的注重,就算是在叶南堔的家里,也是要跪下来给叶南堔行礼。 “起来……”叶南堔用手扶了扶太医,让太医赶快起来,然后让太医坐到自己的面前,叶南堔也拿过了桌上的茶水喝了起来。 “三王爷……你的身体这几日一定是劳累过度,必须要多加休息才好……老臣帮你配了一个调养的方。”完,太医就把自己手中的方递给了叶南堔。 叶南堔赶紧拿了过来,然后放在桌上,他的语气急躁,眼睛中是藏不住的焦急,叶南堔问到: “太医……她到底怎么样了?” 那个太医又一次跪了下来,他的头深深地垂在地上,他的声音颤颤巍巍地道:“三王爷……这位姑娘的情况,有些堪忧啊。” 叶南堔听完了之后,他捏紧了手中拿着的水杯,叶南堔的声音僵硬,连一直有些磁性的声音,也变得十分地嘶哑: “太医……你起来……你告诉我,她到底是怎么了?我要真实的答案……” 那个太医便是站了起来,他坐在了叶南堔对面的桌上,道:“三王爷……先外伤……这位姑娘的胳膊上的伤,是最深的,只是差一点表示要伤及骨头了。 所以这个伤是最难治的……我可以让这位姑娘的伤好起来,但是以后每逢阴雨天,她的肩膀就会伤痛难忍。 至于这位姑娘手臂上的伤,那个伤倒是没走什么大毛病,只是以后是已经会留下疤痕了……” 叶南堔听着想到,这些都不重要,胳膊上的伤到了阴雨天他是会让她在火炉边不让她疼痛。胳膊上的上就更不用担心了,他不嫌弃杜薇。 “只是……三王爷,恐怕你也是知道的,这位姑娘最致命的伤,就是她的头部受到的伤,那是由于撞击导致的,在这位姑娘的脑袋里,形成了一个血淤……” 叶南堔打断了太医的话,他脸上的表情有些愠怒,叶南堔道:“这些我都知道了,我只是想问……你到底有没有办法,让她醒过来?我只要她醒过来……” 那个太医叹了一口气,他对叶南堔道:“臣日夜思索,终于在医书里找到了一个法。 三王爷,用这两位香料熬成熏香,然后放在这位姑娘的床头。古书上是,这个法用了半个月以后,姑娘也许就会康复。” 叶南堔有些怀疑地看着那位太医,他将信将疑地问到:“真的吗?一个的熏香可以让她醒过来?你可以保证吗?” 那个太医合上了自己的医书,他的眼睛看着叶南堔,他道: “三王爷,药这种东西,对有的人有用,对有的人没用。但是不管如何……试一试总是有希望的,不是吗?” 叶南堔看到了太医的表情,他什么都没有再问了,他知道太医的意思了,太医没有办法保证扶着会醒过来,他只是给了叶南堔一个法而已。 叶南堔抚着自己的额头道:“来人,给太医备药。”叶南堔又对着太医道:“是不是只要有那两个香料,她就有可能醒过来?” 太医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没错……”叶南堔回答到:“好……让我府里的下人跟着你去拿药,不用在乎数量,我只要她醒过来。” 太医走了以后,叶南堔一个人坐在了大厅里,整个大厅只有他一个人。叶南堔的背影有些落寞,他难免会想到如果杜薇在这里陪着他有多好。 叶南堔慢慢起身,他开始转身,向着后面的院里走去。眼神里带着些失望,他以为太医一定会有办法让杜薇醒过来…… “王爷……你来了。”叶南堔的贴身侍卫让到了一边,低着头对着叶南堔道,帮叶南堔把杜薇的房门打开了,让叶南堔进去。 第一百五十五章见到皇上 叶南堔微微点了点头,他走进了杜薇的房间里,和他想得一样,杜薇在床上躺着,一动不动,好像就是在等着叶南堔的到来一样。 叶南堔坐在了杜薇的身边,他看着杜薇,家里的婢女已经把杜薇身上带着血的衣服换了下来,杜薇穿着一件纯白的衣服,睡在了那里。 叶南堔看着杜薇,他看到了杜薇身上那一只黑色的蝴蝶,如同是它才是活着的一样,对比着杜薇现在没有了一丝动静的样。 叶南堔现在想着杜薇以前的样,她生气的样,她看着叶南堔一脸认真的样,她护着杜墨样,她流着泪的样。 还有她……喝醉了在叶南堔的肩膀边的样。叶南堔微微地皱起了自己的眉头,为什么他以前从来没有注意到,杜薇那些鲜活而美好的样。 现在在叶南堔的脑海里,一幕幕的却都是那么清晰地出现在叶南堔的面前。叶南堔看杜薇翘起来的鼻尖,他多希望杜薇现在可以对他笑了笑。 叶南堔看着杜薇,她的肌肤那么的透亮,看起来仿佛是玉一般的温润。叶南堔总是觉得在杜薇的身上有一些和其他的姑娘不一样的,可是叶南堔也不知道是哪里。 叶南堔的手抚摸上了杜薇的头发,他的眼睛里闪着对杜薇的心疼,叶南堔看着杜薇脸上的白色,他轻轻地道:“杜薇,我一定会让你醒过来的。” 叶南堔随即站了起来,和刚才对杜薇的柔情不同,叶南堔的表情突然变的严肃和冷酷了起来,他走出了杜薇的房间。 叶南堔转过了自己的头,他那一双狭长的眼睛闪烁着冷酷的表情,叶南堔的声音低沉,他道: “我要去宫里,等我去更衣以后。” 那个贴身侍卫点了点头,他道:“是……王爷。”他低下了自己的头,对于叶南堔的指令,他向来都是无条件执行的。 叶南堔走回了自己的房间里,刚才他脸上那一副因为杜薇而惊慌失措的表情已经全然不见了。叶南堔拿出了自己去见皇兄时候的时候应该穿的衣服。 叶南堔站在了镜的面前,他带上了自己的朝冠,本来叶南堔就是气质不凡,现在看起来,整个人正好将那股阴柔之气和卓越之姿结合了起来。 叶南堔走出了自己的房间,这是他隔了大半年之后和皇兄的第一次见面。虽然皇兄催了叶南堔无数次,但是叶南堔全都当成了耳旁风。 这一次去宫里,皇兄还不知道要怎么自己呢……叶南堔坐上了自己的白马,向着宫里驶去。 叶南堔的马蹄哒哒的响,他骑着马,一路穿越了集市,最后来到了皇宫的门口。 门口的侍卫看见叶南堔骑只马过来,他连忙举起了自己的剑,问道:“来者何人,没有令牌,不准入内。” 叶南堔轻蔑地看了那个人一眼。然后拿出了自己的令牌给那个人看,那个人赶紧把自己的剑收了起来,连忙跪下来到:“原来是三王爷。的有眼不识珠没有看出来。” 旁边一个领班的人跑过来:“三王爷请恕罪,这是我们新来的值班的。三王爷已经大半年不在皇宫里了。 所以他没有见过您,不知道您长什么样,我在这里替他赔罪了。还望三王爷不要怪罪他。” 叶南堔闭起了自己的眼睛,他无奈地摆了摆手,进宫去见皇兄,却遇到了这样让他烦心事,他只能是到:“没事了,你们退下。” 那侍卫并打开了宫门,让叶南堔进去,叶南堔看了看身后的集市和宫里的一道门隔开了两个世界 在这深宫里是数不清的阴谋诡计和互相利用而已,在身后的世界里却是每个人鲜活而又生机勃勃的世俗。 就如同是遇见了杜薇之前的叶南堔,他觉的自己的生活里只有那些数不清的利用和数不清的杀戮。 可是自从遇见了杜薇之后,叶南堔觉得自己心房里的某一扇门被打开了,就好像是阳光透进他的心房里。 每次看到杜薇的时候,叶南堔会觉得心情仿佛是沐浴在温柔的水里,温暖了叶南堔的心。 叶南堔低下了头,不知道太医的那个法有没有用。 现在杜薇躺在床上躺着,希望那包熏香可以让杜薇尽快醒过来,这样,他也不用在忍受跟他不了话的痛苦了。 叶南堔抓紧了自己手里的令牌,他牵着马绳,然后向着皇宫里走去。“王爷这匹马,我们替你保管了,还是请你快点去见皇上。 皇上听了你回来的消息后一直就在英武殿等你呢,连吃饭都没有顾得上,是要等你回来和他汇报消息。” 叶南堔身后的张公公和叶南堔谄媚地到,叶南堔是当今皇上最信任的人,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胜过了他们和二王爷之间的感情。 大家都知道二王爷不和皇上还有叶南堔不是一母所出,所以在血缘上就是疏远了一些,而且也男叶南堔一向看不惯自己二哥而从就开始结交那些大臣们的行为。 所以叶南堔才会一直跟在自己大哥的身边,帮助自己的大哥登上了王位。叶南堔看了旁边的张公公一眼。 他知道张公公,做到这个地位也是有些手段的,张公公的一双眼睛是极其的灵敏,这宫里的事,哪一件都是逃不过张公公的眼睛的。 甚至有些人,是把张公公当成是这皇宫里的指向标。 不然自己的皇兄也不会允许这样一个叶南堔并不喜欢的人站在自己的身边。 虽然叶南堔不喜欢赵公公,但是他还是把马绳交给了张公公,然后跟张公公道:“谢谢张公公,替我保管马匹。” 赵公公笑着的:“三皇爷这是言重了,我们本来就是为主们服务的。三王爷是皇上的亲弟弟。 我为您服务也是应该的,叶南堔笑了一笑,礼貌中带着疏离。 第一百五十六章不用担心 叶南堔打开了英武殿的门,这是皇上的书房,而且一般只有在叶南堔可以进来。 只有也和叶南堔在一起时,皇上才会使用这个房间用来议事。 叶南堔看到了坐在书桌前的皇兄,他俯下着身,眉头紧紧地皱着皱着,手上在翻阅着奏折,他的另一只手拿起了毛笔,在纸上画这些什么。 但是皇上没有注意到叶南堔进来了。叶南堔敲了一敲书房的门,然后对皇上轻轻的:“皇上,我回来了。” 皇上这才抬起了头,他看到了叶南堔,眼睛里是藏不住的喜悦,但是随后又带着怪意。 皇上站起了身,语气有些责怪地对叶南堔道:“怎么在外面玩这么久才回来?” 皇上放下了手中的折,而是专心地在和叶南堔话。叶南堔走上了前站在书桌的前面,他看着自己的皇兄。 怎么几个月没见皇兄像是沧桑了不少,叶南堔男生低头咳嗽了一声,然后道:“皇兄,你这就是跟我在笑了,我可是为你出去找寻找血麒麟的线索呀。 你却我是在外面玩的,这皇弟的心是被你伤透了呀。” 皇上看着叶南堔,然后笑了一笑到:“你就会跟我开玩笑。” 叶南堔没有再什么,他站的离皇上远了一些,头微微的低下来,这才是一个臣该有的模样。 和皇上开玩笑的时候是因为他是皇上的亲弟弟,但是如果到正经事的时候也要是是君臣有别。 皇上和叶南堔虽然长得很像,但是眼睛里却没有叶南堔眼睛里的那股阴鸷,皇上的眼睛里如同是繁星一样闪烁着光辉。 和叶南山,狭长的眼睛里偶尔流露出锋利的光芒是不一样的。他和叶南堔站在一起的时候,叶南堔只高一点点。 但是皇弟身材比叶南堔确实要宽厚了很多,相对于叶南堔来,皇上长相并不算出众,但是皇上却拥坐天下的沉稳之气。 也许这也是为什么叶南堔做了皇上的辅助者,而不是想去自己争王位,因为叶南堔觉得他的大哥比他更加适合这个位置。 他的大哥不会猜忌自己信任的人,但是对那些阻碍他的人,又是心狠手辣,叶南堔一心一意的辅佐他的大哥知道他大哥登上王位的那一刻。 他负责朝廷上那些不能见光的事,但是主要是负责皇上追查血麒麟的一事。 不管,皇上在这位置坐的有多安稳,在他的心里,血麒麟,这件事始终是根一根刺一样扎在他的心口。 完全没有办法让他放心,就算对着这盛世的天下,他也永远无法忘记那个躲在阴暗处,暗暗窥视着他们的血麒麟。 皇上的脸上也不像刚才一样的笑意满满了,他收敛了自己的神色,声音低沉的问道叶南堔: “那件事情到底追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找到什么新的线索,你在外面待了这麽多天,总会有一些不一样的发现。” 叶南堔低垂了自己的眉眼,他微微点头道: “如果发现的话的确是有的,之所以在路上耽搁了这么久,是因为我一直在被人追杀。 根本没有办法明目张胆地回到京都,如果我驾着自己的马回到京城,恐怕我还没有到京都的时候就已经被二哥的人杀掉了,所以才耽搁了这么久。” 叶南堔并没有和皇上杜薇的事情,他怕皇上把抓进把杜薇抓进宫里来审问她。所以叶南堔是刻意隐瞒了杜薇的存在。 皇上也没有再多问,只是:“看来你的二哥对于你这次情报很关心,你一路受到阻拦,一定就是你二哥从中作梗了。” 叶南堔的眼睛流露出了一丝凶光,他想到就是他的二哥,二哥派人把杜薇的肩膀和胳膊砍伤,就是他们让杜薇跌落下来。 叶南堔虽然没有去找他的二哥理论,但是杜薇身上这些伤都被叶南堔默默的记在了他二哥的身上,总有一天叶南堔会把它们讨回来。雁南山进去到: “可是就算二哥费劲了心机,想要阻拦我。但是他没有想到,我还是回到了京城那条重要的线索。而且我还会告诉皇上。” 皇上看着叶南堔,到:“那条线索到底是什么?你在那条镇里到底有听到了什么东西?” 叶南堔转过了自己的身,然后他拿过了皇上放在桌上的书本,随意地翻着,但是口中出的消息确实让皇上大吃一惊。 叶南堔轻轻的道:“那个人告诉我血麒麟现在应该在京都而且就在朝堂之上。” 皇上拿过了叶南堔手中的那个书本扔到了桌上,然后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叶南堔问到:“你的是真的吗?三弟,你确定吗。血麒麟竟然在朝堂之上?” 叶南堔摇了摇头,他的眼神低垂了下来,回答着皇上到: “这条消息的真实性我也不太确定,但是我觉得基本就是真的。毕竟我们寻找血麒麟这么多年,却从来没有发现他的身影。 也许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一直潜伏在我们的身边,等待着他可以出击的那一刻。 叶南堔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她知道这番话,对他们寻找血麒麟的任务来有多么的关键。 皇上用自己的右手扶住了桌,他的手指喂喂有些颤抖,他看成叶南堔,然后在那良久的沉默之后。 皇上问道:“如果血麒麟在朝廷之中,你觉得会是谁?”叶南堔低沉的眉眼又抬了起来,他看着皇上笑了一下,道: “皇兄,你这又是在拿我开玩笑了。朝中的这些人,经过你这几年的大换血,基本上已经全部是新人了。 我并不认识他们,而且我认识的那些人早就已经亲手被我埋在了黄土之下,如果你现在问我到底谁是血麒麟我又怎么会知道呢。” 皇上拍了拍叶男生的背,他到:“的确是这样的, 这几年朝中都是新人,那些人都是有朕的信任一步步提拔上来的,对于他们我很放心,但是现在你却告诉我血麒麟就藏在他们的其中。 且不论这则消息的真假,光是这句话就已经让我足够心惊胆战的了,如果血麒麟在我们之中,那我们现在处于的是一个怎样危险的环境中。 他可能是礼部尚书,也有可能是工部侍郎,他就可能隐藏在那些掌管着国家大事的部门。 他在暗中观察着我们,而我们却对他一无所知,三弟,你觉得这样的我们可以占到任何的优势吗?” 叶南堔的眸里是深深的阴影,他知道皇上的对,如果血麒麟真的在潮州那他们现在面对的情况很危机也男生必须要尽快找到这个人。 叶南堔对皇上道,他的声音低沉:“黄兄你不用担心,如果血麒麟真的存在于朝堂我一定会找出这个人的。” 第一百五十七章西北战事 杜薇的思绪突然清晰了起来,她的眼睛努力想要睁开,但是却如同是处在一片汪洋里。 周围都是深沉的海水,在包围着杜薇,杜薇看不见天空,只能看见碧蓝的海水下透过来那些太阳的光芒。 在现实中,杜薇的手动了动,她想抓住一些什么东西,但是她什么都抓不到。 杜薇无力地在海水里挣扎,她看着周周围包裹着自己的海把自己陷得越来越深。在现实里的杜薇却是根本睁不开她的眼睛。 杜薇的脑里有一块血淤让杜威的意识被困在了,杜薇只能是作着无用的努力,她的身体一动不动。 杜薇突然在海水里闻到了一种味道,她闻到的是海水相似咸的味道,但是突然又更加像清香一些。 那股味道飘了过来,杜薇更清楚地闻到,那味道和一般的海水不同,仿佛是可以让杜薇更加清醒起来。 杜薇一闻到那个味道就开始用手卖力地扑腾,她想游到上面去,她奋力地游啊游,游啊游,终于她接近了水面。 她看到光在她的的面前越来越强,可是就在杜薇的手将要伸出水面的那一刹那,一切又陷入了黑暗混沌中。 现实中杜薇的手重新停了下来,杜薇又重新陷入了昏迷中,她的眼睛也没有想要睁开的努力。杜薇如同是一块木头一样躺在了那里。 在杜薇的旁边是那个按着老太医的药房而制成的香薰包。但是因为时间太短,那个血瘀还存在于杜薇的脑里并没有消失。 在完血麒麟的事情之后,叶南堔开始和皇上讨论起了西北战事的问题,叶南堔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问道皇上:“皇兄西北的战事,到底战况如何?你那么紧急的想照着我回来到底是想和我商议什么?” 皇上微微的低下头,他的手上拿起了西北那边刚刚递上来关于战事的折,他扔给叶南堔到: “你自己看……” 叶南堔看着皇上皱起来的眉头和他充满了血丝的眼睛,就知道自己的皇兄一定是彻夜在这里看着折根本没有时间休息。 叶南堔接过了皇上递过来的折,仔细的翻阅着,越看叶南堔觉得心中越是如同压了一块石头。 叶南堔的呼吸也开始慢慢紧张了起来,他对皇上道:“皇上,西北如果再这样继续打败仗下去,那可就……皇兄。西北绝对不能再和几年前一样失守了。” 皇上点了点头,他道:“朕又何尝不知道呢,在西北那边的少数民族年前开始作乱,他们要求自己封地为国。 为了安抚他们,我已经减免了他们今年的徭役和他们今年的税赋,可是他们竟然还不满足。 对于他们来,只有自己占领那片荒蛮的土地才可以满足他们心中的**了。” 皇上顿了一顿,然后到:“可是我派过去的将军实在没打赢得了那些天天在马背上作战的人, 他们的骑术和他们的马术都要胜过我们的士兵好几倍,再加上恶劣的天气。我我们的士兵在他们面前只有落荒而逃的份。 你看看这上面的折上都记录了多少场败仗了,这么,自从西北开始挑起战事以后,我派了将军基本上就没有打过胜仗。” 皇上叹了一口气,然后在屋里走来走去,他又像是有些气愤地道: “朝中的将军,一个个换了不少,但是却没有一个能制服得了那些西北蛮夷们。” 完,皇上叹了一口气,叶南堔拿起了一支毛笔在手里玩弄着,他道:“那皇兄的意思是想让我带兵过去帮助皇兄清除那些西北蛮夷们吗?” 皇上转过了身,他的语气平静,他看着叶南堔道:“不,西北之事还用不到你出场,你要做的是在朝中寻找血麒麟的线索。 那些西北蛮夷们的战事固然是要紧,但是相比于血麒麟……还是血麒麟重要些。” 叶南堔看着皇上,他的眼神有些困惑,他问到:“那皇兄你的意思是……?” 皇上:“朕需要你帮朕找一个可以带领着我们的士兵可以打败那些西北蛮夷的人。” 叶南堔放下了手中的毛笔,他无奈地笑了笑,他到:“刚才我们已经过了……皇兄我对这朝中刚换的新人们,真的是不太了解。 除了除了那为数不多的几个高职的老官员,其他的我又怎么会知道呢?皇兄你就别难为我了。” 皇上摆了摆手,他对叶男生到:“其实倒不用你费多大劲,我只是需要和你商讨一下,帮我定个主意,到底派谁去。” 完皇上走到书桌面前,拿起了一张白纸,在上面写下了三个名字,叶南堔看着自己皇兄的字龙飞凤舞,他的眼神也慢慢专注了起来。 皇上指着前面两个名字到:“李旭,周昆珉。这两个人都是曾经的工部尚书的儿, 他们两个人的才学在国监中都是非常有名的,收到太傅的夸赞。更难得的,是他们从就是师从名家,在各地游历过,所以身上的武功和见识更是不凡。 也是因为他们两个的缘故,原来的工部尚书受贿一事我对他的惩罚并不重,没有多加追究。是因为想着有朝一日可以用到他们两个。” 叶南堔犹豫了一下,打断了皇上的话,他道:“可是他们的父亲行径就是如此,皇上您真的放心用他们吗?” 皇上摇了摇头,他对叶男生到:“我派密探去打听过,他们虽然是工部尚书的儿,但是从就是和自己的师傅一起长大的, 并不在工部尚书的身边,而且据密探当自己的父亲被调查出受贿一事之后,他们两个曾经负荆跪在皇宫之前为国家和先祖谢罪。” 叶南堔听完之后他答应了一声,道:“如果真是如此,这两个人应该还是可用的。”他看了一看最后的那个名字, 他问到:“那这个莫秋研到底是谁呢?”这名字,听起来很不一般。 皇上用毛笔指了指莫秋燕的名字,他到:“莫秋研的来历可不简单,他在去年的武考之中取得了武考的第一名。 不仅如此,我看过他写的文章也是笔墨绝伦。 更难得的,是因为他的武考成绩出众,所以我曾经派他去西南打过仗。 第一百五十八章打扫卫生 莫秋研打的仗,从来都是捷报,从来没有失败过。这场仗之后,他现在的身份已经被提升为大将军了。” 朝中没有人对莫秋研有什么异议,因为他们知道,莫秋研是凭着自己的本事拿到这个职位的。 “这一次我之所以不知道该不该该不该派莫秋研就是担心他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功绩而居功自傲。 如果西北这一场战是他又拿了下来,那不免会再一步扩大他在朝中的影响力。 如果他变得自傲自负,那就会从一个可以帮助我的将军,变成了有可能会威胁我王位的将士。 我是不敢冒这个险,历朝历代的经验都让我十分对那些手握军权的人十分谨慎。” 叶南堔先是有些疑惑的问到:“他是什么时候被册封为大将军的?我怎么不知道? 皇上回答:“在你走的几个月,朝中发生了很多的事你都不知道,等你回到府中之后再和你的贴身侍卫慢慢了解这些事。” 叶南堔了点头,然后他看了看这三个名字,最后像是有些踌躇,但还是对皇上道:“皇兄,我以弟弟的身份来出我对人选的决定。 希望皇上不要怪罪。虽然前面的这两个人对于皇兄来是可塑之才,他们的职位将来可能是一品大臣。 皇兄想要锻炼他们的用意也很明白,但是皇上,西北毕竟是国之要塞,如果西北被攻破了,那么离那些蛮夷们来到京都又要有多远呢? 其他的东西可以让他们锻炼才能,但是不能让将士的血肉和国家的安危作为他们锻炼的代价…… 在皇弟看来,看来皇上还是还是派有经验的大将军去好一些。 如果皇上真的怕大将军功高盖住,那不如就派一个总管跟着大将军,这样总管可以管着后勤不会让大将军分心去想这些繁杂的事。 大将军也可以专心打仗,不用管那些事情。总管还可以向皇上报告大将军的行径。”叶南堔低下了自己的头,对皇帝道。 皇上听了他的话,他的毛笔在桌上不停的敲折一下又一下,皇上过了许久沉默着,他的心中像是有了决断一样。 他对叶南堔男生道:“好的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先回复休息,今天也是了这么长时间。 想必你也累了,该的事情我都已经和你完了。” 叶南堔道:“好的,那臣弟就告退了。” 皇上在那里低头看着折没有在话 叶南堔就不再打扰皇上了,他慢慢的转过了身,向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听见了皇上着, “三弟明早记得来上朝,你才回来,我想让你见一见朝中的那些新人。” 叶南堔了点头,对着皇帝道:“好的,听皇兄的吩咐。” 叶南堔轻轻的关上书房的门,他走出了书房里,他站在那里,突然感觉在假山的那一边好像有人在看着他似的。 叶南堔不动声色,没有让别人察觉到他的动作,然后瞬间叶南堔要将头转了过去,但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看见任何人。 叶南堔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也许是这几天太累了,所以他就会出现一些幻觉,那里其实根本没有人在看着。 叶南堔看到了旁边的张公公道:“公公还是要告诉皇上,让皇上多加休息,虽然国事繁忙。” 张公公笑着道:“还是三王爷会关心皇上,老奴一定会转告皇上的,不过这皇上最近是过得有些累了,西北还有好些事都是堆在他的身上。 三王爷回来了,还可以帮他分忧,如果三王爷还没有回来,皇上怕是要更加劳累。” 叶南堔没有再什么了,他向张公公行了个礼,然后就快步走到了马厩的面前。 这是皇宫的马厩,所以里面的装修精美万分,叶南堔走过那些对着她摇着尾巴的马,他们都有专人在给那些马打扫,洗毛。 叶南堔在寻找着自己骑过来的那匹马,突然他的眼睛看到了一匹马。 叶南堔飞快的跑了过去,抚摸着那匹马的头到:“你怎么在这里呢?” 这是叶南堔最喜欢的一匹马绝影,可是为什么会在皇宫里?叶南堔的眉头皱了起来,在他不在的时候,这皇宫里到底发生了多少事?为什么他只是离开了这半年,这一切都像是变了一样…… 旁边打扫的人看见三王爷来了,连忙对着叶南堔行礼了,道:“不知道是三王爷来了,的们有失远迎,给三王爷请安了。” 叶南堔摆了摆手,他只是抚摸着自己的坐骑,看着它那水灵灵的大眼睛。摸着绝影身上顺滑的皮毛,叶南堔问到:“为什么我的马会在皇宫吗?” 旁边正在打扫卫生的奴才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有些话不是这些奴才能的好话,要想在这个到处充满阴险的皇宫里安安全全的生活下去,其实是非常不容易的。所以他们这些奴才能做就只有少话多做事。 “这个,王爷奴才也不清楚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奴才只是个扫地的,至于这匹马为什么会在这里,其实我也不太清楚。”这个奴才声气的到,生怕自己那句话惹这位三王爷不开心了,因为毕竟这位主可是皇上的亲弟弟,而且听别人这个王爷好想跟叶南堔们的皇上的关系非同一般的好。 心想这位主可不是叶南堔能惹的起的人,自己还是能少接触一点就少接触一点,毕竟还是保住自己的性命比较好。他还是少理两句话。生怕自己的那句话惹到王爷不开心了。 “本王看你也不像知道的样,算了你先走。这里的卫生不需要打扫了。你等会再来打扫。”其实叶南堔自己心里也知道毕竟是个的奴才,一个扫地的肯定不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所以就不想为难他了,就这样放过他,反正他就算问下去,他肯定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其实你自己也能困住了他对叶南堔还是比较恐惧的,所以他不看他问题的时候都不敢正眼睛看着叶南堔。 “好的,奴才这就告退了,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吩咐,奴才随叫随到。”这奴才看到这种情况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想这样下去了,他根本不想在这里多待一分钟,多待一分钟,对他来都是一种煎熬。他感觉还自己一不心错了什么话或者做错了什么事儿都会把这个王爷呵呵继母的,所以现在这种情况还是不要多嘴,保住自己的性命比较合适。 第一百五十九章回家 叶南堔看到这个奴才走了之后,又看了看自己最爱的这批吗,然后走到这最爱的骂人面前,抚摸着他看他的样已经变了好多,看样在叶南堔不在的这半年内肯定发生了好多事情,而且这些事情叶南堔都不知道,回去叶南堔一定要问个清楚。 这个时候,张公公走到叶南堔的面前。看到叶南堔一直看着眼前的这吗?叶南堔就知道他为什么会粘着这里了然后他张口道 “三王爷还不走?是不是在这里看马呢?这匹马已经在这里好久了。”张公公开口到。 “既然张公公已经来到这里了。那叶南堔就顺便问问张公公,这匹马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不是叶南堔最喜欢的评价吗?叶南堔不在的这一段时间,就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叶南堔一回到皇宫,就感觉这里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呢。”叶南堔这个样问张公公。 “三王爷,这匹马为什么会在这里有其实叶南堔也不知道。至于三王爷问的这些问题,其实皇宫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张刚刚对叶南堔话还是要保留的,他没有对叶南堔太多。也是,本来他就不该问他这个问题,刚刚可能是他多了算了。 这个样,叶南堔刚回到皇宫就去见了皇上还没有回家,现在还是先回家看看。 “既然张公公也不知道这个问题,那本王就不多问了,本王也就不为难你了。既然这个样,那本王就先走了。”叶南堔对着张公公行了一个礼之后,然后叶南堔就走了。 完这句话之后叶南堔就走了,因为其实叶南堔是不太喜欢这个张公公的,但是没有办法,他是皇上身边的红人,皇上就是叶南堔的亲哥哥,叶南堔跟皇上的关系有那么的好。叶南堔不好意思不给张公公一个面,叶南堔也不好跟他什么,叶南堔知道张公公这个人很有心机,但是他好像对皇上没有什么坏心眼儿,所以叶南堔也就没有太怎么对他多坏。 然后叶南堔就骑着刚刚那一批马之后就准备回家了,刚从那边打听学期里,回来之后叶南堔就来到了皇宫跟皇上汇报了这个消息,叶南堔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看样得好好休息一下,把他的精神养好了才能继续为皇上打听这个血麒麟的事情。 在叶南堔刚进皇宫开始,叶南堔就感觉在他不在的这个半年内这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看样他要是想好好的在这里生活下去,还是得多了解了解一下这边的情况,因为这里已经不比以前了,以前那些他认识的老辰们都已经不在了,现在这些朝廷上当官的大臣都已经不是他熟悉的那一些人了,如果他以后要是有什么用处的话,他们都不会帮他的,虽然他没有这个打算,但是还是要为他自己考虑一下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哪都不能再去了一定要好好的留在这里好好观察这边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 叶南堔骑着这匹马离开之后,然后那边假山那边的那个人就走了出来,其实叶南堔也没有看见他?是谁?叶南堔当时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但是没想到是真的。 真的一个人站那里,叶南堔当时并没有当做一回事儿。 仔细回想一下,从叶南堔进这个皇宫开始到现在叶南堔离开之后发生了这一些事情,好像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刚刚叶南堔从皇上的书房出来以后好像就感觉有一个人在家山那边看着他,当时以为是他自己太累了,所以没有当做一回事儿,但是现在仔细想想,好像真有一个人在那里看着他,但是这个人究竟是谁呢?为什么要在那里看着他。 其实这些问题也只是叶南堔后来才想起来,叶南堔当时并没有想起来这些问题,只是叶南堔后来在家里的某一天,坐在那里想着一些事情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这件事情,然后才回家给这些画面,他当时只是骑了一匹马之后,然后就准备回家了,并没有想着弄多的事情。 叶南堔想着刚刚皇上跟叶南堔的那个西北的事情。 最近西北可能是真的变了很多。 好像在叶南堔去找雪麒麟的这半年内西北的事件真的发生了很多的变化。其实叶南堔也知道这些,皇上主要着叶南堔回来就是为了和他商量,这一次的西北世界,但是现在朝中大换血。叶南堔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叶南堔他不能跟皇上出任何的主意,他怕他的一步错就导致以后步步错,因为现在西北已经够乱的了,现在最终的是结婚就是好好的把西北的这一个帐打下去,因为现在西北,不能再这样打败仗了,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那么西北肯定会放生站变的,到时候可就没有现在这么简单了。 想着皇上刚刚跟叶南堔的最后这个人,这个人的名字叶南堔根本没有听过,刚刚听皇上他最近刚刚当上了大将军但是这件事情叶南堔不知道,叶南堔也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叶南堔也不敢擅自替皇上做这个决定,虽然叶南堔知道现在皇上是对他没有任何坏的心眼儿的,但是他还是不敢擅自为皇上做这个决定,因为叶南堔叶南堔也知道在皇宫中,如果想要安安这卷到生活下去就必须有一些手段,必须留一点儿心眼儿,所以叶南堔现在这样做完全是为了叶南堔自己好。 但是叶南堔现在想一想刚刚皇上的那个人觉对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简单,他竟然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当上大将军肯定手段也不一般,如果有时间的话,如果有。这个缘分的话,他很希望能与这个大将军见上一面,看一看这个大将军究竟是怎么样的情况。 第一百六十章控制 叶南堔现在感觉这个人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他背后肯定有什么强大的力量,所以他有必要去查一查这件事情,刚刚皇上,他叫什么名字。他好像已经忘了,但是大体叶南堔还是能想的起来,所以回去还是有必要让管家去查一下这件事情,看一看究竟怎么回事儿,以后他还是要多跟管家讨论讨论最近这半年发生的事情,最近这半年发生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叶南堔不知道该从哪个地方开始了解嘞,算了,还是从一开始了解,这样人能让他了解的比较透彻。你能让他对当今局势的发展有一定的了解,这样对他以后的做事也有很大的帮助。 刚刚叶南堔进皇上书房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在拦着他看样王宫里的是胃也已经换了不少,已经不是叶南堔以前认识的那些人了,因为他们对叶南堔的面孔都是非常的陌生了,可能在叶南堔离开的这半年内已经发生了好多事情。 现在好像还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在家里杜薇还在那里生病着,要回去看一看,杜威的病情究竟怎么样了,大夫她脑袋里的那个血块是最致命的,因为如果这个血块,要是不化该的话,她是醒不过来的,但是怎么样才能让这个血块化开呢?她现在情况究竟怎么样了一?想到这里叶南堔就越来越心急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想快一点的,回家看一看。 所以叶南堔就加快了步伐,只想快点回家。为了结省这一点时间。这匹马已经跑到很快了,好像不能再快了。按照这个速度,还得有一会时间才能到家。但是就是这一会时间,他也等不了,叶南堔现在只想尽快的看看杜薇的身体情况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你刚刚大夫她的胳膊已经没有那么严重了。但是会留疤,留疤这件事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毕竟在胳膊上,穿衣服盖一盖就没事儿了,但是大夫她脑袋里的那个血块比较严重。叶南堔一想到这里叶南堔就特别的担心,叶南堔也不知道叶南堔最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自从上次经历过杜薇这个事情之后,叶南堔就越来越开始担心她了,叶南堔现在很害怕自己已经喜欢上他了。 这种感觉根本不是自己现在能控制得住的,所以叶南堔就加快了,就想着快点儿回家看看怎么样了。 叶南堔刚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了杜薇的房间看一看他怎么样了当时大夫也在旁边,所以叶南堔到屋里的第一句话就是开口问大夫。 “大夫,现在他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了,他那个血块还是就你没有化的开,现在这个情况很严重吗?能不能危机到她的生命危险。”叶南堔当时问了这个大夫一大堆的问题好像这个大夫还没有反应过来。 “按照目前这位姐的状况来看,好像没有什么大问题,只要把脑袋里的这个血块化开了就好了,他胳膊上的伤你要勤换着,一定不要让它发炎了。”这位大夫开口跟叶南堔到。 “好,他胳膊上的伤叶南堔一定会注意的,但是叶南堔现在就是比较担心他脑袋的那个血块问题。”叶南堔又开口跟这个大夫到。 “这个会按照目前的形式来看好像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他好像已经在慢慢的化开了,可能是这位姐的毅力比较强,我感觉这位姐的生命力比较强,他能好的那么快,也完全靠他自身的毅力问题,这个情况看个人,其实叶南堔也完全没有想到这位姐可以那么快的好过来,这可能真的是奇迹。”这个大夫这个样跟叶南堔到的时候,自己都有点不相信 叶南堔听到这个大夫的话的时候也很非常的诧异,叶南堔没有想到,杜薇的生命里,竟然这么的顽强。叶南堔也没有想到他竟然那么坚强,但是听到她快好的消息,叶南堔心里还是非常的高兴的叶南堔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反正就是莫名的开心。 “大夫,你现在的这些情况都是真的吗?她竟然能好的那么快,那现在我们该做什么事情呢?难道就有他躺在这里任性发展了吗?现在什么事情都不要做了吗?” “并不是这个样,你钱把它换一换额头上的纱布,然后用凉水是一直在放在她的额头上,这样也可以尽快的把他脑袋里的这个血块儿尽早的化开,至于多长时间能好?这完全看她自己的自身问题了,有些人也许今天晚上就能醒过来,但是有些人也许过了好几天才能醒过来还有一部分人也许永远都醒不过来了。看看这位姐舅舅是什么样的体质了,这个叶南堔也不好,叶南堔也不清楚。”这个大夫又这样跟叶南堔道,听完这句话之后,叶南堔又开始心惊胆战的了,叶南堔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就是一个女人嘛,为什么能把叶南堔的心控制的那么好。 “你什么?你他永远都不会醒过来了。你刚刚不还是他已经快好了嘛,你这个大夫究竟是怎么当的?如果你不能当这个大夫的话就趁早离开这个职业,不要祸害更多的人,本王看你也没有这个本事,继续当好了,你还是走。”王爷,这个时候好像比较生气,所以出了这样的话。 “王爷恕罪,王爷饶命。不是的没有这个能力,只是这种情况真的会出现很多种,叶南堔也不清楚,这位姐究竟多长时间能醒过来。这次叶南堔真的没有办法,无论你在这个京城找出哪一位大夫,他也都看不出来这个姐就究竟什么时候能醒过来的。”这个大夫听完,王爷得这句话之后,顿时急了起来。 “王爷你先别急,叶我再想想别的办法,我看看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位姐快点儿的想过来,依叶南堔看这个姐现在的情况好像也差不多是时候该醒过来了,王爷你先别急,叶南堔们先等着几个时辰,然后看一看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然后叶南堔们再做决定。因为就目前现在这个情况而言,这位姐应该没有什么大的。情况所以叶南堔们还是先等一等,王爷你看这个决定如何?如果你要同意的话,那我就在这里先看一看,然后再写一些方,让这个姐先吃着。”这个大夫现在已经心惊胆战的了,生怕自己的一句话,再给王爷给惹生气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还没有醒 王爷,看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可行了,那就先按照你的这个决定,先这样做 “那行,那些按照你的这个方法先做下去,如果要是在治不好的话,本王拿你试问。叶南堔只跟你四五个时辰的时间,如果四五个时辰之后,这位姐还不见好的话,那你到时候就自己想办法。你是个很聪明的人,你应该能听清楚,叶南堔这个想办法是什么意思?”王已经了最后的一句狠话了,过话之后就坐在旁边一句话都没有过。 这位大夫听了王爷的这句话之后,心里这段时间害怕的,生怕过了四五个时辰之后,这位姐还没有醒,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祈求这个姐能快快醒过来了,这样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叶南堔还有一家老呢,不能就这个样,在这里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不行,叶南堔得抓紧想想办法,救救这个姐是怎么了,这个鞋会怎么样才能化开,叶南堔们现在该用什么样的草药才能让这个血块快一点的化开。毕竟叶南堔学了大半辈总不可能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只是叶南堔还没有想到叶南堔现在得抓紧时间快点儿,想一想时间过得很快的速度各是身也是很快就过去的,叶南堔必须想办法叫四五个时辰之内让这位姐,快点儿醒过来这样才能保证叶南堔的性命。 这个时候,杜薇感觉自己在这个海里面已经越陷越深了,根本找不到任何的方向。现在就想努力的睁开眼睛看一看周围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但是就是怎么都睁不开这个眼睛,想看看自己的手边有什么东西,但是怎么样都找不到这个东西。 杜薇现在感觉自己就好像在这个无边无际的海上一直都有啊,但是怎么都赢不到尽头,想睁开眼睛又睁不开,这个时候真的是特别的害怕,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总感觉脑袋里有一个什么东西一样,堵着自己的脑袋这个东西好像在慢慢的消失,又好像在慢慢的聚集在一起,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一个情况。 感觉这个东西慢慢消失的时候,叶南堔拼命的想挣开的眼睛。总感觉快要挣开的时候,这个东西又慢慢地聚集到了一起,眼前突然又是一片黑暗,又看不到了任何东西。 这种感觉好像真的是第一次遇见过,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只能拼命的游看看到底能不能有到尽头。 然后杜薇的手指头好像抓住了什么东西,就这样死命的抓住她不想放手,可是感觉这个东西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叶南堔的手直头总是能碰到这个东西,但是这个东西越碰到它,它越往里面去,重复来重复去一直都是这个样,叶南堔好像永远都抓不住这个东西。就一直在哪里胡乱的抓着。 别看这个时候王爷坐在一边一动也不动的感觉,他好像睡着了样,但是这里面的一个细微的动作,他都能感觉到,就像刚刚他感觉到杜薇的手指头,叶南堔以为的动了一下,他就立马睁开眼睛看一看究竟是不是真的。 “大夫,你快过来看一看,刚刚他的手指头动了一下,你过来快来看一看他是不是快要醒了,他现在这个情况,竟然手指头都能动了,是不是就快要醒了,他脑袋里的这个血块,是不是也就化开了。”当时王爷很激动 “王爷你别急,先让我看一看。看看这个姐,现在就用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我刚刚也看到她的手指头冻了一下,其实我也很惊讶,我没想到他能恢复的那么快,一般这种情况她的手指头是不会动的。看样这个姐的毅力真的是非常的强大。”这个太医这个样到,然后一边话一边走过来看看杜薇是怎么样了。 “王爷,你放心,到这个姐,现在的这个明,她得伤势回复的是很好的,我也从来没有看见过。任何的一个人伤成这样,竟然可以恢复的那么快,王爷你放心,他在四五个时辰之内肯定会醒的,这点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不行的话我再给她配一起敷方喝一喝,然后就可以了,这个姐现在这个情况,看样好像是真的没有什么大碍了已经脱离危险了。王爷你就放心,只要她的身边不要断人时不时的给他换一换额头上的纱布就好了。”这个太医看过之后就这个样对王爷,看样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大碍了。 王爷听到这句话,之后也就放心了,就这样默默的坐在他在旁边看着他。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就是一刻都不想离开她就想看着他醒过来之后,然后再离开,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离开她一步,就感觉有点儿不放心他,这种感觉好像他从来都没有发现过。在杜薇出线之前他从来都没有发现过自己还有这样的一面,他本来以为他自己不会喜欢上任何人,但是没有想到杜威出现之后,一开始他虽然不喜欢她,但是后来慢慢的跟他相处的过程呢,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她了。 虽然这种感觉,他也没有察觉过,但是后来才知道的。但是现在这个情况,谁都能看出来王耶,对这个姐的关系可不一般。 这个时候杜薇然,梦里面好像是叶南堔抓到了什么东西?是的,她就一直紧紧地握住那个东西,一刻也不敢放手。因为他感觉他握住了这个东西好像就找到了一个救命稻草一样,她不想在这个海里无边无际的游下去了,她现在只想快点都有到海边,然后努力的想把眼睛正干,看看眼前舅舅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脑里面突然一片黑,突然一片白,好像有什么东西挡在自己的视线上一样。 她就紧紧地握住自己手上的东西,但是她其实并不知道她手上握住的这个东西其实是王爷手,杜薇越来越握紧这个东西了,然后一边握住这个东西,一边往海边游去,一边努力的想把眼镜睁开。 王爷现在也已经感觉到杜薇的手握住自己的越来越紧了。 “杜薇,你是不是要醒了?你现在是不是有感觉了?睁开眼睛看看好不好?你现在能看见我吗?你能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吗?”这个时候,王爷突然感觉到杜薇握着自己的手越来作紧了,其实还是非常激动的。 然而,杜薇好像并没有想过来的意思也并没有要张口回答她问题的意思。 在这边,杜薇在梦里好像听到有人在喊她,有人在跟她一些什么东西,但就是睁不开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离这个人的位置好像并不是特别远,她能感觉到这个人好像离自己特别特别的近,但就是找不到这个人究竟是谁? 她就哪里拼命的找啊,找啊,就是看不见。突然这个声音好像没有了,但是又突然好想有了,自己的眼前好像突然看见了一片光明,但那好像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只是又过了这一瞬间又看不见了。 这种感觉真的是非常痛苦的,她现在身处的这个位置感觉非常没有安全感。只想快点儿找一个地方能够坐下来,然后看一看周围的环境。 第一百六十二章多么在乎 杜薇感觉现在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只感觉到自己的头特别疼,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一样,这块东西好像已经挡住了自己的视线,所以自己才会看不见,杜薇拼命着打着自己的脑袋,想把这块东西给赶走。 “杜薇,怎么了?为什么要打自己的脑袋?是不是做什么噩梦了。”叶南堔这个时候看到杜薇的手拼命着打着自己脑袋,立刻把她的手给拽来回来。然后立刻按住她的手,不让她再这个样伤害自己。 可是,杜薇并没有回应叶南堔,杜薇这个时候感觉自己的手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困住了,拼命的想睁开眼睛,但是怎么样都挣不开,然后就想把自己的手从这个东西的手里挣扎开。可是为什么自己会越挣扎越紧呢?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现在到底在哪里? “杜薇,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叶南堔虽然表面上很镇定,但其实内心早就已经按耐不住了。他紧紧的握住杜薇的手,为了避免让她伤害自己。 “太医,快点过来看看她的人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他现在是这个样的,你刚刚不是再过四五个时辰就可以醒了吗??但是我看现在的情况好像有点儿不太对劲儿。”王烨现在好像已经有一些按耐不住了,所以非常着急的把太医喊了过来。 “你先别着急,我先看看这位姐的情况是怎么一回事儿?”这个太医看叶南堔已经非常着急了,所以三步并作两步走地跑了过来。 叶南堔看太医过来了,也就没有在什么了,就这样静静的站在一边,什么话都没有。其实,“王爷,这位姐的伤势并没有什么大碍,他刚刚的这个行为,只是好像有一些情形了,所以这个情况并没有什么大碍。所以请叶南堔放心。”太医先是给叶南堔行个了礼,然后再给叶南堔了这个具体情况。好让叶南堔放心! “行了,这里只需要留下本王一个人就行了,其余的人你们都先退下。太医你在门外侯着,有什么情况我随时叫你。”叶南堔这个时候袖一挥,就让他们先下去了。 “是,王爷,奴婢们先告退了。”好几个丫鬟和太监先给叶南堔行了礼以后,然后就退下了。走的时候丫鬟顺带着就把门给关上了。 这个时候这么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下杜薇和叶南堔两个人了。 屋里静悄悄的,叶南堔看杜薇的情况稍微稳定下来以后,就坐在床沿看着床上的杜薇。 这个时候杜薇仿佛找到了什么东西,然后就坐了下来,但是眼睛还是睁不开,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挡着自己的视线。但是他仿佛感觉到旁边好像坐了一个人,而且这个人很熟悉,但她就是想不起来是谁了。 杜薇你现在的感觉好像并不是在现实中的世界,她心想该不会是又穿越了一次。但是这个情况,好像是不存在的,她刚刚好像还在做着什么事情不可能又穿越回了现代。 突然感觉头一阵剧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冲击着自己的脑袋。这个时候杜薇感觉慌了,想都没想,随便的抓起了自己身边的一个东西。 这个时候叶南堔正在闭目养神,但是这个时候杜薇突然抓住她的手,她一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 “怎么了,是不是又做噩梦了?你都已经睡了好长时间了,是时候该醒过来了。快点把眼睛睁开看一看。看看你周围的环境,是不是你熟悉的。你不能再这样睡下去了,快点把眼睛睁开看一看,我知道你现在能听见我的话,既然你能听见我的话,那你就快点把眼睛睁开。”平常特别冷酷的叶南堔,但是在这个时候一下出了好多的话,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这个时候叶南堔还是很希望杜薇能够回应他一下,然后把眼睛睁开,但是杜薇只是刚刚动了一下而已,然后就没有任何的动静了。 “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来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的话能不能快一点把眼睛睁开,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这个才是叶南堔平时话的风格刚刚那个样真的一点儿都不像叶南堔。 杜薇隐隐约约好像感觉到有谁在跟自己话,好像让自己快点把眼睛睁开,其实她也想快点了,想把眼睛睁开,但就是这么看好像脑袋里有什么东西在挡住自己一样。她拼命地想把这个东西弄掉。她隐隐约约也能感觉到这个东西好像是越来越了,而且也没有一开始的那么疼了。眼睛也能微微的睁开了,但是好像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些东西,他看到自己的伤心,好像做了一个男人,但是好像看不清楚他的模样,感觉很熟悉。 眼睛只是能微微的睁开一会儿,然后就感觉到很疲惫,又把眼睛闭上了,他现在很想把眼睛睁开看看床前到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感觉那么的熟悉,她现在究竟是在哪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叶南堔看杜薇突然动了一下,之后又没有了动静,然后就把她的手放进了被里,又在一边坐了起来。 等了好久好久之后杜薇还是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叶南堔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不能在这个房间里待下去了,要不然会不会别人闲话的。 然后他就做出了这个房间把外面的那些丫鬟叫了起来,让他们好好服侍这位姐。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要好好服侍这位姐不能有任何场所,如果有任何差错的话,你们也就不要活着来见我了。”叶南堔口气十分冷淡的跟这些丫鬟了这样的话。从这些话里都可以看出来,叶南堔对杜薇是有多么的担心是有多么的在乎。 “是王爷,我们一定会好好服侍这位姐的”这些丫鬟没听到叶南堔的这样的话之后一点儿都不敢怠慢,生怕自己出了任何的差错,惹了叶南堔不高兴,自己的性命就会保不住了。 叶南堔,这个时候走出了这个房间,然后就走进了自己的书房,把管家教到自己的面前,现在好像还有很多公司要处理必须向管家问问清楚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现在的世道会变成了这个样。 他必须要让管家去打听打听,最近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为什么会出现那么多新的人物,而且这些人以前根本都没有听过,为什么会当上了大将军,看样这个人好像是来者不善。 第一百六十三章情绪波动 但是皇上也不是特别愚蠢的昏君为什么会对这个人这么重视,而且要把他提拔到了,,这个人的背景,究竟是什么样的他来到这个京城的目的是什么样的。 想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听见了外面的敲门声,好像是管家来了。 “进来,然后那把门关上,叫外面的那些侍卫可以先走了。”叶南堔知道是管家来了,所以才这个样吩咐到。 “是,王爷,你们这些人可以先去院李巡逻巡逻了,先退下。”管家听到叶南堔的话以后。立马吩咐到,然后把门紧紧的关上。 “不知王爷现在来找我究竟是为了何事?”管家先给叶南堔行了个礼,然后心翼翼的询问到。 “管家,这个时候就我们两个人,所以不必有那么多的拘束了,其实我今天找你来是有很重的事情让你帮我去打听打听。”叶南堔转过身看着管家,一脸凝重的表情跟我管家道。 “王爷,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就好,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上刀山下火海都跟你查到。”管家听叶南堔好想有什么事情要,所以为了表示自己的衷心,就这个样先跟叶南堔道。 “管家,你言重了!这件事情还不至于到那种地步,你只需要帮我查一些事情就行了。这些事情对我很重要,我只希望你能快点帮我查到这些事情,然后保证一下它的准确性。”叶南堔听完管家的话之后很放心,看样自己并没有找错人。 这件事情交给他去做是没有错的。因为我完全发现它的中心他对我一定是没有二心的,这件事情如果要是嫁给别人的话,我还是有一点不放心的。 “王爷,你请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吩咐。”管家又再次强调,为了表示自己的衷心。 “你也知道本王刚回来这里没多久,但是虽然我出去了,才半年时间,但是好像这里面已经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不知道而且有很多人我都不知道,我等一下在纸上写几个人的名字,你帮我去查一查他们的背景到底是怎么样的,他们这个人的详细背景都给我查了,我哥他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然后因为什么被皇上重用的。”叶南堔一边跟他着,一边在纸上写了几个人的名字,然后就把这张纸递给了管家。 “王爷,这些事情都是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了,叶南堔,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给你办的妥妥的。如果我也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先退下了。”管家看叶南堔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所以就主动提出要推下了,看样这个管家很会看眼色行事,一定是一个很聪明的人。 “行了,给本王退下”叶南堔把自己的事情吩咐好之后,然后就让管家退下了。 “对了,让外面的那些丫鬟,给本王泡一杯茶来。”叶南堔好像感觉有一些困意了,但是现在好像还不能睡,然后就跟管家吩咐道让丫鬟泡一杯茶端进来。 “是,王爷。奴才先退下来。”管家跟叶南堔行个了礼以后,就退下来。 叶南堔坐了下来,然后想了想最近西北的问题,这个问题好像最近另皇上挺苦恼的,也是,本来西北问题就是一个比较让人头疼的问题。 这个时候丫鬟进来把茶放在了叶南堔的旁边,然后就退了出来。叶南堔深思熟虑的思考了好久以后,然后端起自己手里的那杯茶喝了以后,顿时感觉自己清醒了不少,然后就起来准备去看看杜薇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刚准备起身,一不心把面前的茶杯推翻了。 “今天真是事事不顺,一点都不顺心”看着眼前刚刚一不心被推到了茶杯,顿时很心塞。 “来人,把这里给我收拾干净了!”然后就这个样走了,不想再这个地方呆下去了。真的是越在这个地方越心塞。 “是,王爷。”丫鬟听到叶南堔很生气,急急忙忙就来了。 然后,叶南堔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其实这个王府也不算,刚刚叶南堔的书房离杜薇在的那个房间还是挺远的。但是叶南堔三步并作两步的很快就走到了杜薇的房间。 轻轻的推开门。 “王爷。”丫鬟看到叶南堔走了过来,瞬间都起身很叶南堔行了礼。 “嗯。你们都先退下,我叫你们了你们再进来!”叶南堔很冷淡的道。 等这些丫鬟们退出去以后,叶南堔独自一人走到杜薇的身边,看到杜薇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情绪波动了。已经比刚刚好了那么一些,但是好像还是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杜薇,如果你能听见我的话你就快点醒过来,你已经睡了好长时间了。”叶南堔又自言自语的跟杜薇道。叶南堔现在脸上好像有了些许的沧桑。看样,好像非常担心杜薇的情况。 这个时候,杜薇好像很平静,很安静的睡着。丝毫都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大家都非常担心杜薇现在的情况。外面的丫鬟和太监来回的在走廊里走动着,而这个时候叶南堔就在房间里坐着陪着杜薇。叶南堔这个时候比较温柔的一面可是谁都没见过,就连叶南堔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一面。所以现在这个时候就可以理解叶南堔为什么要把那些丫鬟们赶出去了,原来原因竟然是这个样。 叶南堔现在很自责,一直都很自责,认为杜薇现在之所以会受那么重的伤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如果当时自己能够早点去找杜薇,也许杜薇现在就不会受那么重的伤了,如果自己能早一点也许杜薇就不会掉下去了。更不可能会是现在这个样,之所以会是现在这个样完全只能怪自己当时的反应太慢了。 还有一部分原型就是当时自己没能够及时的把杜薇带回到京城及时治疗如果当初自己能够及时给杜薇找到最好的太医的话,也许就不会那么严重,就不会错过最佳的治疗时间,也许现在杜薇早就可以醒过来了。所以叶南堔现在很自责,一个叶南堔怎么可能让下人们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所以就把这些奴才们都给赶了出去,好让自己好好的伤心一会。 第一百六十四章戒备森严 就在叶南堔深深自责的时候,叶南堔突然听到屋顶有一阵瓦片乱动的声音,平常都非常警惕的叶南堔立刻意识到有人在上面,肯定有刺客。然后就把杜薇的被给盖好了,为了不让杜薇再次受到伤害,叶南堔决定走出去,把这个刺客给引到别的地方,再! 叶南堔做好这一切以后,就走了出去,他知道一旦自己走出去,这个刺客必定会跟自己一块走出的,为了保护杜薇的安全,决定先把这个刺客引出去以后再把这个刺客处理掉。 关好门以后,就走到了比较空旷的地方 在哪里站住了,听着这风的声音。 “快点给本王出来,本王早就知道你跟着本王了,你以为你们这些把戏能够骗的过本王吗?”叶南堔在这里站了好久以后,感觉后面已经没有动静了,就开口跟刺客了这样的一句话。 “不要在躲在后面了,我早就知道你在哪里了。你以为你这些把戏都骗得过本王吗?”见刺客还没有出来,紧接着又了一句话。想着用着激将法把刺客给引出来。 我以前在还不想惊动任何人,因为他想看一看这个刺客究竟是谁拍的,能不能从他的嘴里面得到一些消息。 但是这个刺客,叶南堔了好久之后还是没有下来。最后终于从暗处走了出来,但是不心被旁边巡逻的侍卫们给看见了。 “王爷,心,旁边有刺客。”侍卫们看到这种情况都特别怕叶南堔因此受到什么伤害,看到这种情况的时候,立刻从旁边跑了过来。 这个刺客看到这个时候情况已经很不好了,已经来了很多侍卫跑了过来,所以他很自觉的逃跑了出去,但是终究这里还是王府?他终究是逃不出期待,因为这里毕竟有那么多的侍卫。怎么可能让这个刺客逃跑出去呢,如果要是这个样的话,那现在这个王府岂不是太没有安全了。 一个王府那么大,有那么多的是为保护着叶南堔怎么可能让叶南堔受到半点伤害,也不知道这个刺客当时就用是怎么跑进来的,好像门口的侍卫看的很严,他究竟是从哪一个角落跑进来的,以后一定要多加提防,多在这几个角落安排几个侍卫好好的把守着。 “本王没事,快给本王去把那个刺客给抓住了。”叶南堔看这个时候已经有几个侍卫走了过来,好像这个时候已经惊动了刺客。本来想单独跟这个刺客好好谈判谈判的,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还是快点把这个刺客抓起来比较好,到时候好好好的不清楚究竟是谁把他派来王府的?有什么目的? 刚回到这个地方能第一天就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看样以后还是要多加提防比较好,这个地方还不是那么的安全。 以后一定要多拍几个侍卫好好的把守着门口和各个角落这种情况下能出现的第一次一定会出现的如此的我感觉这个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是,王爷,奴婢们这就去追。”侍卫们听到叶南堔的吩咐以后,立马追了下去,想着快点这个侍卫给抓到。 然后,叶南堔就回到了大厅,准备好坐在哪里等着侍卫们把这个刺客带回来。好好盘问一下,究竟是谁塞他来的。 不一会,叶南堔刚喝完一杯茶的功夫,侍卫们就把这个刺客带了回来。 “快给本王,究竟是谁派你来的,有什么目的?你究竟是怎么进来的。我一个王府森备那么严,有那么多的人看守着,你究竟是怎么进来的?”叶南堔看侍卫把这个刺客带回来以后就把刺客脸上的黑布黑扯来了,一直在盘问他。虽然看清楚了他的面部但是还是没有头绪,一点都不知道这是谁的人。 这个刺客根本没有把叶南堔的话放在眼里,头一瞥,根本就没有打算回答叶南堔的问题。看样这个刺客就是训练有素的。 看这个刺客就知道他们的头肯定不简单,竟然能把这个刺客训练的那么好。看样是不可能从这个刺客嘴里得到什么消息的。 但是就算是有一丝的希望也不能放弃,一定要搞清楚这个刺客来王府究竟是什么目的。毕竟叶南堔才刚回府第一天,就出现这样的事情,那以后要怎么办。看来这个人来者不善。叶南堔刚回来好像还没得罪什么人,但是这个刺客究竟是谁派来的? 有很多问题再困惑着叶南堔。 “快跟本王,本王劝你趁早,这样本王还会给你一条生命,但是你要是不跟本王,本王绝对饶不了你的,看你的年龄也不大,家里肯定还有一家老,他们肯定还指望着你回去养活他们把。怎么?你今天一直不是不想平平安安的回去了吗?”叶南堔看这个刺客并没有要的意思,只能另换其他的方法让这个刺出来,只能拿他们一家老来做威胁了。 “我是不会的,随你们怎么处理。无论你们怎么逼问我我也不会的。我是一名职业的刺客,我也是有职业素质的,我是替我的注主办事的,既然事情没有办成我也就没脸回去了。既然这个样还不如死在这里。”这个刺客终于开口话了。 叶南堔看这个刺客那么倔强,心里顿时一团火。 “给本王打,什么时候打到他为止”叶南堔完这句话以后就转身不再看这个地方。 “不好,叶南堔这个刺客竟然服毒自尽了”叶南堔听完这句话以后跟惊讶,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刺客竟然会这个样对待自己,看样真的是自己太大意了。没有想到还有这个东西,其实就在刚刚这个刺客的那些话的时候,他就该想到会这个样的。如果当时能够及时阻止的,也许现在就不会这个样,可能以后会省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但是现在想到这个也已经晚了。这件事情都已经这个样了,既然这个刺客已经死了,肯定是找不到任何的线索了,还是等这个人下次再行动的时候再查清楚。 既然这个刺客今天没有成功,那么他们以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会再来的,看样,我以后一定要多加提防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醒了 这段时间这个刺客肯定不会再来了,毕竟被我发现了,他也肯定会知道我现在回多加提方的,他们肯定也不傻,肯定知道现在来就相当于送死。既然今天这个事情已经发生了,这段时间忙,王府肯定会特别的安稳,肯定会没有人再来打扰了,但是以后就不定了还是要多加提防提防的。 还是要多派几个侍卫在门口好好的把守着,要不然以后再发生这种情况怎么办,绝不能再让这种情况在发生了。 这种情况只能在我王府出现第一次绝不允许出现第二次,虽然叶南堔感觉这个刺客的背后主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日后这个人肯定还会再派别人再过来的。等到这个刺客以后再过来的时候,叶南堔一定要把他捉起来认个究竟到底是谁把他拍来的,到底有什么目的?今天这件事情就到此结束,反正也问不出来什么东西了,人都已经服毒自尽了。还能怎么样。 “算了,先给本王搜一搜这个刺客身上有什么比较重要的线索。然后再告诉本王,搜完以后就可以找个地方把这个人给处理掉,剩下的事情应该不用本王叫你们了”叶南堔想了很多的细节,很不忘要搜一搜这个刺客身上的东西,虽然知道应该搜不出来什么东西,但是这些细节一定不能放过,刚刚就是因为的大意,所以才导致叶南堔什都没有搜不出来,这个刺客就服毒自尽了。 “是,王爷。”侍卫们听完叶南堔的话然后就好好的搜了起来,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生怕错过什么重要的东西,到时候惹叶南堔不开心。 “王爷,这个刺客身上并没有任何的东西,奴婢们什么都没有搜到。那叶南堔我们就先下去了。”侍卫们把这个刺客抬下去了,然后接下来他们就按照叶南堔的吩咐,把这个刺客处理掉了。 这件事情就这样到此结束了。以后谁也都没有提过这件事情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有点多,也只是因为这些事情所以让叶南堔提高了不少警惕性。现在这个时候不提高警惕性根本不行的。 叶南堔还是不放心杜薇,因为毕竟刚刚那个刺客是在杜薇所在的那个房间顶上的。不行!还是要去杜薇的房间看一眼。不然我还是不放心。 然后就走到杜薇的房间看到杜薇还在深深的在昏迷中。虽然看到杜薇现在没有事情还是比较放心的,总感觉刚刚那个刺客是冲着杜薇来的,要不然那么大的一个王府,为什么偏偏要在杜薇所在的那个房间呢。叶南堔想到这里的时候,顿时来了精神,难道这个人和之前在外面要刺伤杜薇那一些人难道是同一个人派来的。想到这里的时候,顿时感觉很生气! 这些人真是太过分了,在外面要刺杀也就算了,现在竟然把这个想法想到了我的叶南堔府上来看看这个人我一定要抓到真的是不想活了。 “来人,给本王把这里多派几个人,看好了一定不能让这个姐受到任何的伤害,如果受到任何的伤害,我拿你们试问。”叶南堔现在好像很生气。他们想到之前人就要那么胆大,在外面刺杀他们就算了,现在竟然把这个想法想到了叶南堔府上的。难道他们不知道本王是有多心狠手辣吗?本王想做到的事情还没有做不到的呢。 “是,叶南堔”门口的一个侍卫听到叶南堔的话以后,立刻把这个事情吩咐了下去,顿时杜薇的房间瞬间多了很多表面都非常严肃的侍卫。 叶南堔看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正准备想出去。谁知道这个时候杜薇好像是在做噩梦一样,突然嘴里一直在嘟喃着什么东西。 突然,杜薇大叫一声。“杜墨,快跑,这里有姐姐就行了。你快跑啊,听见没有!” 把叶南堔吓了一跳。这个时候,叶南堔以为杜薇醒了,立刻跑了过去。 “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醒了?难道做什么噩梦了吗?”叶南堔立刻跑了过去,看杜薇现在是一头的汗,神志不清的。谁的话都听不进去。顿时手足无措,也不知道现在到底该干嘛了! “快!快给本王把太医叫来!快点把名刘飞不想去不如果太幼稚到的话,后果你们自负,这个事情就是那么严重,我就不多了。”叶南堔现在比较心急,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会是这个样的他从来没有为谁担心过。因为他平常都是一副心狠手辣的样,也很冷酷,更别笑了!几乎就是没有看到叶南堔笑过,就让她身边的奴婢,丫鬟和侍卫都没有看到真正的笑过。 当初杜薇写这部的时候,就是把叶南堔定义成一个心狠手辣的人的,如果当初她知道她会有今天这个遭遇,她敢保证她肯定不会这个样的,就连这部的作者杜薇自己都没有写到过这个心狠手辣的叶南堔笑过,更别为别人担心了。 如果现在杜薇能够睁眼看一看现在这个叶南堔是这个样的话,他肯定会非常惊讶,因为她自己都没有在书里写到过这个心狠手辣的叶南堔担心过别人,更别是担心自己了,这种情况是杜薇之前想都没有想过的,这个叶南堔一直是以自我为中心的,能变成现在这个样真的是非常惊讶的! “是,王爷,太医就在外面,奴婢们这就把他们全都都给叫进来,”侍卫们看到现在这个叶南堔如此暴躁,是谁都不敢去惹他的。他们谁都知道叶南堔的脾气,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就再次的惹这个已经生气的叶南堔生气呢。这个样岂不是找死吗? “快,王爷,有情况,你们都全都进去。里面这个姐病情又严重了”侍卫们看叶南堔现在这个着急的样,也是非常着急,所以话也比较着急。 太医其实也看到叶南堔这个样了,其实他们现在也是非常胆战心惊的,生怕自己的一个不心惹到了这个叶南堔,到时候可担待不起啊。 这些太医看到杜薇的情况,幸好没有什么大碍,看这个情况应该只是做噩梦了,没有什么大碍,亏是这个样,要不然到头来倒霉的还是这些太医们。谁都知道现在这个叶南堔是多磨的生气了,谁敢去惹他啊。 “王爷,这位姐并没有什么大碍,也许她只是做噩梦了,好好安抚安抚她就行了。他可能是受伤前情绪比较激动,所以现在才会做梦,虽然他现在做噩梦了,那么理她醒过来就不远了,她现在已经有意识了,所以很快就会醒过来了。还请王爷不必担心,这位姐,只需要好好休养,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醒过来的。”太医们看过这个姐的情况以后,商量了好久,然后总算给出了一个比较令人满意的答案。 第一百六十六章激动 叶南堔听到这个答案以后还算比较令人满意,也就没有刚刚那么生气了,他现在看着躺在床上的杜薇,心里还是稍微有一些心疼,只是这些稍微的心疼,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都给本王清楚了,他是不是只是因为脑袋收到了冲击,所以才会昏迷不醒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如果要是留下什么后遗症的话,你们逃脱不了关系。现在你们最好给我仔细看好了。如果日后她醒过来要是留下什么后遗症的话,你们都逃脱不了关系,这些话我先跟你们了前头,希望你们能好好的牢记住,现在最好给我看仔细了。” “王爷,你放心,我们刚刚都已经看过了,这位姐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只是脑袋受到了冲击,所以才需要好好的休养几天,刚刚他。刚刚到那个反应,可能只是因为做噩梦了,他在梦里可能遇到了什么事情,这些都跟她受伤之前收到的环境有关系。只需要好好的休养几日就行了,然后我们刚刚商量了一下,开了几副药天天按时的给姐敷一下就行了”几个太医现在内心都非常害怕都胆战心惊呢,想尽早的给这位姐看完病,然后尽早的回去,因为在这里的每一刻,每一分钟都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做担保。 “最好是这样,好了!你们这些人都给本王退下,然后,你,去让厨房把这些药熬好了,然后再给我端下来,行了就先这个样,你们都先退下。”叶南堔这个时候应该没有以前那么生气了,所以才那么安静地吩咐了下去,这些下人们看到。自家的叶南堔都这么了,然后就下去了,各自干好各自的事情都不敢,现在擅自去找叶南堔话。 叶南堔看到房间好像就只剩下自己了,然后就坐到了他的床前,好好的看着她,看着她的情绪好像比之前好了很多,也能安静下来了,嘴里也不在什么梦话了,所以,自己也就没有那么的担心了就这样静静地坐在这里。 其实刚刚,杜薇在梦里确实梦到了杜墨,他们两个人又回到了刚刚被刺杀的那个场景,杜薇一直再叫她的弟弟抓紧跑,然后杜薇尽可能的多拖延一些时间。他现在的思想还停留在这个时候,所以杜薇现在非常担心自己的弟弟才刚刚会很出自己弟弟的名字。 因为杜薇答应过自己书中的女主人一定要好好照顾她的弟弟,所以现在一点都不敢怠慢。 杜薇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好好的确保杜墨的安全问题,因为这个弟弟从就特别依赖自己,把杜薇当做所有的生命来看待,其实,杜薇也没有想到这次出去竟然会遇到刺客,而且这个刺客还不善罢甘休,竟然找到了叶南堔府,,如果他醒来之后知道这些事情她肯定也会追究下去,肯定也会想知道这个人,这就是谁?为什么会一直在追杀着自己。 这个时候,杜薇只是感觉到自己不知道现在在什么地方,然后眼睛怎么睁都这么开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挡着自己一样,这个感觉已经出现好久了。 杜薇刚刚好像看到了杜墨就在前面,可是怎么都摸不到他,所以杜薇刚刚才会那么的反常。 这个时候,杜薇找了好久好久,他的弟弟究竟哪里。刚刚不还是看见了吗?他一定要保护好他弟弟的安全问题一定不能让他受伤害,就像是让自己受伤害,也不能让他的弟弟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真的是太可怕了,他刚刚还看到的,怎么就突然之间就没有了呢?难道是被别人抓走了,但是周围根本没有任何人啊?杜薇此刻感觉为什么眼睛就睁不开呢,一定要把眼睛睁开看一看。 杜薇现在在想我究竟是在哪里?为什么我的头会如此的痛,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的弟弟在那里他刚刚不是还和我在一起的吗?为什么突然之间就没有了?难道他遇到了什么危险? 她现在最大的事情就是要把她的弟弟给找到。 杜薇现在绝对不允许他的弟弟在向自己也在书中所写的那样,还年纪轻轻的就死去了,他一定要改变这个东西毕竟这本书是自己写的,难道自己想改变一点儿,结局都那么难吗? 如果自己早就想到是这个样的话,当初我绝对不会写那么多心狠手辣的东西,绝对不会让女主这一生过的如此地艰难,也绝对不会让他的弟弟在年纪轻轻的就早早地死去。 可是杜薇好像怎麽都没有想到它自己会成为穿越这本书里来,而且会成为女主,而且女主还要她帮助她一定要好好的照顾他的弟弟。 如果,杜薇早就想到自己会这个样的话,当初绝对不会写那么多虐人的文字,肯定会找到的结局,然后都写的非常的甜蜜。 杜薇,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所以就胡乱的走着她感觉自己好像是在梦里,她感觉自己好像还没有醒,好像这一切都是错觉。但是如果要是错觉的话,为什么会感觉到那么的亲切。他总感觉到自己的旁边好像坐着一个人,但是又这么开眼睛又看不清这个人到底是谁?她现在只是想努力的把眼睛睁开看一看。 现在究竟是在哪里?为什么刚刚会感觉到如此的嘈杂,而且还有很多人在话,但是杜薇现在又看不到这些人。 突然感觉到头好痛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融化开一样。杜薇现在在想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感觉,难道自己刚刚所有感觉到的一切都是错觉,现在这个才是真实的嘛。 突然杜薇感觉到一阵巨疼,然后突然的就把眼睛睁开了,好像隐隐约约的能看见到眼前的一切,好像隐隐约约的看到一道光,再向自己的眼睛刺来,但是这种感觉真的是太强烈了,只是稍微撑开一下,然后就把眼睛闭上了。 此时此刻的叶南堔好像感觉到杜薇现在的不对劲儿,然后就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好像感觉到她刚刚好像微微的挣了一下眼睛,但是只是微微的挣了一下,难道也是自己的错觉吗?不对,她刚刚确实挣了一下眼睛。 “你刚刚是不是醒来啦,你是不是睁开眼睛了,你快点睁开眼睛看看你已经昏睡了这么久啦,是时候该起来啦。”叶南堔现在比较激动,他没有想到杜薇会醒来的那么快。他刚刚听过他一的话之后以为他还要好久才能醒过来呢,所以他现在的心情是比较激动呢。 这个时候杜薇好像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有人跟他话,他也好像知道这个人是谁啦,听这个声音感觉特别像叶南堔。没错,这个人确实是他,杜薇再次微微的睁开眼睛看了看,确保没有错误后,然后就开口跟他了一句话,她只是轻轻地了一句话,因为她现在没有力气多一句话。 第一百六十七章身体虚弱 杜薇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有水吗?我想喝水,给我拿一点儿水来。”完这句话之后就没有力气第二句话了,然后就把眼睛又闭上了 “有有水的,我这就让丫鬟们去给你拿”叶南堔现在比较激动,他没有想到她竟然开口跟他话了,因为他已经在这里昏睡好久了。 而且本来以为他今天晚上是不会醒过来的,可能还要好几天,因为脑袋里的这块血块好像比较大,要想让它慢慢的融化开的话,可能还需要好几天的时间,但是没有想到刚让丫鬟去把药给熬好了,然后她就醒了。 “快给本王拿一杯水开,然后在哪一块湿毛巾来,然后再把外面的太医叫来,快过来看看!现在这个样是算醒过来了吗。叫太医快点过来,一刻都不能怠慢!”叶南堔对待丫鬟们话的口气完全跟变了一个样似的,他刚刚还是那么的温柔,但是转身跟丫鬟话的时候口气好像又变得非常冷淡了,这才是平时的叶南堔 站在外面静静守候的丫环们,突然听到叶南堔的这句话,然后就急急忙忙的去准备这些东西了,他们现在都是比较惧怕这个叶南堔的。 外面的太医才走,刚刚没多远,然后就又被这些侍卫们又给叫了回去,本来还已经平复的心情,现在又已经胆战心惊的起来。今天晚上的事情可真是多呀,看样今天晚上也不要睡觉了,自己胆战心惊都已经来不及了。 这位主,可是比较难伺候的,平常躲都来不及呢,没想到今天竟然给招惹上了。 他们三步并作两步走的快快的走向了这个房间。 当他们走到这个房间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一切,然后也不懂叶南堔开话,就上前看看杜薇现在这个情况是怎么回事儿? “这个情况真的是太好了,我们都没有想到她会喜欢的。那么早也许是因为他脑袋里想起了什么这样的事情,所以才醒的过来把这个情况是极好的。看来这位姐的身体素质还是非常好的,要不然怎么都不会醒来这么快的,她脑袋里的这个血块是比较大的,如果没有一般的毅力的话,她脑袋里的这个血块是不会融开的这么快的。”几个太医商量了一下之后,然后给出的结果是这个样的,看样这个结果还是比较令人满意的,然后这几个太医也就放心啦,刚刚还胆战心惊的,现在的心情已经平复了,下来看样没有什么大碍,今天晚上总算是能够平平安安的回去了。 “你们都跟本王退下,既然现在都没有什么事情了,你们就先回去休息!今天也辛苦你们了,了好几趟。”叶南堔现在的心情,可能是比较好的,所以才了一句这样的话,他们也怎麽都没有想到叶南堔会这样跟自己话,这真的不像是平常的叶南堔。 这个时候杜薇已经算是比较清醒的了,他现在已经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了,但是她好像忘记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为什么她也会在这个地方,他刚刚知道好像是被叶南堔给救了起来,但是现在为什么会在这里,自己已经睡了好长时间了吗?这些问题都在困惑着杜薇。 等到他们都出去了以后。杜薇就来开始询问他这些问题了,她现在的疑惑真的是太多了,她的弟弟呢?为什么自己在这里了,她的弟弟究竟在哪里?为什么没有在旁边陪着自己。 按照平常的习惯已经受伤那么重了她的弟弟一般都是特别关心自己的,现在肯定是站在自己的身边陪着自己的,难道他出了什么问题吗?不可能他不会出任何事情呢,我一直都把他保护的很好,我宁愿让自己受伤些不愿意让他受伤。 “叶南堔,我现在是在哪里?我怎么了?为什么我会躺在床上我是不是已经睡了好久了。既然我睡了好久了!你为什么不叫醒我?”杜薇现在的疑惑,真的是太多了,他只能一个一个的去问,所以他就先问了一下自己,究竟是在哪里?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你难道都忘了吗?你刚刚在外面被刺客追杀了,然后他后来迫不得已跳下来群呀,咱仨种现在这个样,他们刚刚你脑袋里好像有一个血块一直都没有化的开,所以才不会醒的过的来,你都已经换昏睡几天了。”叶南堔听到她这样问自己,然后就大题的跟他讲了一下,他现在好像还不能这么多的话,毕竟刚醒过来。嘴还是比较干的,一下那么多的话对自己也不好。 “行了,毕竟你现在才刚醒过来,不要再话了,你刚刚不是要喝水吗,我已经让丫鬟去给你拿了,等喝完水之后好好的休息一下,然后我再给你细讲。”叶南堔现在已经不想在让她开口话了,他知道自己再问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因为这毕竟是自己书中的男主,她特别了解他的脾气,就算自己再问下去也不会问出什么东西来。 然后杜薇就闭嘴了,就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她知道自己就算再问一下去也是浪费口舌,她不会告诉自己任何东西的。现在还是先听他的安排,先休息一下,她也知道自己刚醒过来呢代理还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的自己现在的身体还是比较弱的。其实这些情况,他自己都知道。他现在也不想开口话,只是她现在一会儿太多了,所以,他想快点儿弄清楚舅舅是怎么回事儿,自己的弟弟究竟在哪里? 其实杜薇如果要是醒来看到了自己的弟弟的话,也许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问题了,但是她没有看到她的弟弟,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问题。她明明记得刚刚是和自己一起走的,遇到刺客的时候,弟弟还要保护自己。为什么现在却是自己躺在这里,而她的弟弟却不见踪影了呢。 这些问题简直是让杜威特别的头痛,一想到这些东西头就痛了起来,而且还比之前更严重了,所以她为了自己的身体,为了以后能够更好地去找到自己的弟弟还是先保住自己的身体比较好。 然后杜薇就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了,等待着丫鬟把水拿过来,喝完之后休息一下之后,然后再好好的其他讨论这些问题,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她知道现在自己比较虚弱,毕竟刚醒过来,也已经好几天没有进食了,昏睡了好几天。 现在的身体状况肯定是比较差的,而且还特别的虚弱,好像一阵风刮过来都能把自己也吹走了一样。 杜薇可不想就在这个时候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她还要去找她的弟弟,以后很多事情呢。 杜薇刚想把眼睛闭上,然后这边丫鬟就把水给拿来了。 她现在确实很口渴,所以看见了水之后就立刻睁开了眼镜,自己拿起杯就这样喝了起来。 第一百六十八章希望 根本没有让丫鬟去喂她。喝完这杯水之后,顿时感觉自己的精神好像好了许多,身体也好像没有之前那么虚弱了,看样好像还是因为自己太缺水了,好几天都没有进食了,也没有喝水,所以才导致自己的身体比较虚弱,一般醒过来的时候都是这个样的。 虽然精神是比以前好了很多,身体也没有以前那么的虚了,但是还是没有任何的力气,根本就做不起来。 她只能在这里躺着,然后把眼睛闭上,好好的休息休息。 叶南堔看到它把眼睛闭上了然后自己也刚刚把这么大,到一杯水都给喝完了,心想太好,像你就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了,只是身体比较虚弱而已,现在还是不能让他多话,因为这样对她的身体还是不好,先让她休息休息一段时间,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再慢慢的跟她讲这些事情。 叶南堔其实刚刚已经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她再担心什么了,这个问题也是他自己一直在担心呢,自从那天没有找到他之后,这两天他也只在找他,但是还是没有找到。 叶南堔这两天最怕的问题就是怕杜薇醒过来就跟他自己问这件事情,所以他这两天一直在做准备,一直在去找他,他还是没有找到,没有任何的结果,也没有任何的头绪。 所以在他刚刚准备开个V自己这些问题的时候自己也先让她好好休息休息了,要不然等他为啥来,他肯定会没完没了,毕竟他现在才更高兴过来问这些问题,对她的身体打击还是很大的,等她稍微好好休息好了,然后再跟他讲这些事情到时候也省掉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如果现在就把她弟弟失踪的这件事情告诉她的话,她毕竟才刚刚醒过来,身体肯定承受不了这么多的打击,到时候如果又惠民不行的话,那该怎么办?还是等他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等他身体好一点儿啦,然后再慢慢的告诉他这件事情,到时候也不迟,这样她也不会错怪自己的。 其实现在这个时候正是她身体最弱的时候,所以还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她,如果把这件事情告诉她的话,她肯定会特别的担心和吃不消的话,她现在应该也要去找他的。毕竟在叶南堔眼里对于杜薇来最重要的应该就是她的弟弟杜墨了。 现在这个时候杜薇刚醒过来,如果要把她弟弟失踪的这件事情告诉她的话,她肯定会特别的着急的,所以现在才应该让她好好休息休息,等她身体好一点儿了,能够承受的来了然后再把这件事情告诉她也不迟。其实叶南堔知都能看在眼里,都知道杜墨对杜薇多么重要。 自从第一次看见杜薇的时候,但是杜墨好像也在旁边,当时就可以看的出如果这两个人是姐弟关系的话,那感情肯定不一般。 而且当时看杜墨这个男孩也是非常聪明的,从第一眼就可以看的出来,这个孩身上就是有一股特别的干劲,现在看来也是这个样。 叶南堔想杜墨应该也没有什么事情,他自己一个人应该会平平安安的回来的,毕竟凭借他自己的聪明的脑袋,如果现在没有什么大碍的话,应该会平平安安的回来的。这一点叶南堔还是可以相信的 其实叶南堔当派人去找过了杜墨,只是派出去的那些人都没有找到这个人,当时跟杜薇所有去过的地方都遍了,但是还没有找到,可能杜墨真的是命不好。当时的那个情况也够不上他的问题。当时杜薇都已经这个样了,怎么可能还顾得上杜墨的事情,也怪自己当时太着急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要不然可能也不会出现今天的这个情况。 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能在这个样想下去了,一定要想到解决这件事情的办法,不能在这里干做下去,如果要是在这个样的话,可能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所以不能再回想这些事情了。现在就这样的事情是想一想有什么办法,能够再去找一找,如果真的是找不到到的话,然后再告诉杜薇这个事情。 一下还不能告诉杜薇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一定要告诉他还有希望,一定要告诉她还能找到不能一下跟他讲,就找不到了,这个人就没了。无论谁听到这个消息都接受不了,毕竟是自己最亲的亲人。 这件事情别是杜薇了,就算是换做任何的一个普通人都不可能一下接受了这个事实。何况是一个生病的病人呢,肯定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而且还会影响他的病讲他,毕竟现在刚醒过来,一下还接受不了那么多的心理压力。这件事情还是先不要告诉他那么严重,一定要告诉她还能找到以后慢慢的再告诉她真相,也不会有太大的失望。 这件事情就只能先这个样了,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能够想到出来了,只能先这个样,先做下去了,以后有什么事情等以后再,现在先解决好眼前的问题比较实际。 叶南堔其实非常担心,杜薇的身体状况,所以左思右想,还是这个方法比较靠谱,然后就想出了这个方法。叶南堔平常可不是这么优柔寡断的人,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儿,做个决定也要的了,那么长的时间想那么多的事情了,平时的叶南堔,可是非常的心狠手辣,做什么事情都不考虑后果的。 叶南堔这次的这件事情,真的是考虑的好九就这样一直静静的坐在她的床前,看着她好像睡着的样,然后一个人又思考了这么多的问题,他好像已经很疲惫了,毕竟已经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了。人是铁,饭是钢。毕竟是人,怎么可能没有疲惫感呢? 虽然他是个叶南堔,在别人眼里看来是非常高大的人,是,一般不登仁都不敢想象的人,但是他毕竟也是人家人的话,怎么可能没有疲惫感,怎么可能不会感觉到累呢,每一个人都会感觉到累,更别他是个叶南堔了就算是当今的皇上也会感觉到疲惫的。 毕竟今天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也已经操劳了一个下午,今天的事情已经太多了。现在到这个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好像很多人都已经开始休息了,整个王府没有任何的声音。非常非常的静。看着杜薇也已经睡着了,所以自己也想着会房好好休息休息。毕竟明天肯定还会有更多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做呢。不能让自己搞得太疲惫了。毕竟自己也是个叶南堔,如果把自己搞得太疲惫了,被别人看了去,别人会怎么呢? 想到这里的时候自己也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准备睡觉了。临走的时候还替杜薇把被给盖好了。看了看她现在的这个情况有没有好了点,其实这一切都被杜薇看在了眼里。其实杜薇一直都没有睡着。他就算知道自己的身体承受不了那么多的压力也比较高兴过来,但是她还是睡不着,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堵着自己。 感觉到自己好像丢失了什么东西一样,而且这个东西还很重要,但是就是不知道是什么,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自己不知道?而且为什么刚刚叶南堔的表情还那么的奇怪,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第一百六十九章霸道的疼爱 其实在刚刚醒过来的时候就一直想问。杜墨去了哪里?他刚刚不是还跟自己在一块儿吗?为什么现在自己躺在这里了啊,他却没有了他是不是回去休息了,所以我才没有看见,但是这好像不太可能他一般都是非常关心我的,这个时候肯定会就在我的身边看着我。难道他这几天太累了,所以就回去休息了,这个情况也不是不可能上的,还是先不要想这些事情了,他应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现在主要是自己的身体状况,我其实也很担心自己的是那种狂,我现在一点儿都不想死,因为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去做。 想到刚刚在河边的时候他那么的担心自己好像对他还有一些愧疚,他到底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刚刚会是那个表情。 刚刚自己问叶南堔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的表情很凝重,好像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一样,到底是什么事情?那你是不是关于杜墨的,他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如果他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才是她的亲姐姐。我难道连他的我事情的知情权都没有吗? 想到这个的时候,杜薇一点儿心思都没有了,也不再担心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样的状况了,也不管自己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吃饭了,在床上躺了好几天的问题了,她现在一个劲儿的就是想知道杜墨到底在哪里?她非常关心他。 一方面自己这段时间跟她相处已经相处出来真的感情了,如果他真的出事的话,还是非常舍不得的。另一方面杜墨自己书中的女主人在临走的时候也吩咐过她,一定要把她的这个弟弟照顾好他最牵挂的就是他。 毕竟是杜薇自己写过的文章,它还是非常清楚的。自己,这个女主人最担心的就是他的这个弟弟如果今天把他的这个弟弟给弄丢的话,还真是有一些伤心。如果就在今天这个时候让他死了的话,那心里岂不是有很多的不甘心,而且还有很多的失望。 一想到这里杜薇就来了精神了。现在真的是一点困意都没有了,也一点都感觉不到自己的浑身无力了,好像有了很多的干劲,一开始醒过来的时候头还是有一些疼的,但是现在一点儿都不疼了,可能是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所以才没有一开始的那么多彤彤了,但是现在虽然自己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可是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等着我去处理。 现在杜薇已经完全没有了睡意,一点儿睡在心情都没有了,现在他知道要好好的养好自己的身体,才能去关心这些问题,才能去好好的找他的地点,但是现在只要她的弟弟一天找不到他就一刻都安静不下来,一刻都睡不下去,毕竟是他的亲弟弟已经有很多的感情了就这样平白的无故消失了,要是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难过的都会伤心的。 一想到这里杜薇就难受,就伤心,然后就想坐起来好好的想一想这件事情,但是她还是浑身无力,根本都做不起来,坐了好多次,怎么都这么起来,每次到一半儿的时候就感觉浑身无力,一点儿力气都没有,没有任何的支撑点,然后就倒了下去,她重复了好多次。 这样反复来反复撅他感觉也有一些不开心啦,为什么现在的身体会是这个样,不就是生了一场病吗?而且她感觉她的胳膊一阵一阵的刺痛。好像是胳膊上的伤口裂开了,但是她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胳膊上还有伤,所以也没有理会这些事情,但是这种痛苦的感觉越来越深了,她才注意到原来自己的胳膊上还有伤,这个胳膊上的伤,她自己都忘了。然后他感觉到现在的情况好像有一些不好了自己的伤口已经裂开了,而且已经开始流血了,但是好像周围没有人,现在该怎么办。早知道是这个样,一开始就不那么用硬撑自己叫做起来了,明明知道自己做不起来,浑身没有力气,还是要这样对待自己。 为什么她一开始没有注意到胳膊上的伤,为什么一开始醒过来的时候胳膊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他,只是感觉头特别疼,而且浑身没有力气,胳膊上的伤车又是怎么来的?难道也是上几天遇到刺客的时候留下的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儿,脑里突然有了这个印象。 可能刚刚他在想问题的时候太出名了,太入神了,所以没有注意到胳膊上的伤。 一开始这个伤口已经快好了,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但是被她这么一直痛,好像又开始流血了然后接下来就应该是发炎了,不能让这个伤口继续下去,但是现在这会又没有人,他该喊谁呢? 叶南堔走到半路的时候还是有一些不放心他,所以打算再回去看一看,她在想幸亏当时回去看了一眼,要不然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一个状况呢,他没有想到她没有睡着,会这样折腾自己。如果叶南堔想到是这样的一个情况的话,他当初肯定不会走的,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她的,这样他的伤口就不会再恶化了。 “你怎么起来了?你刚刚不是睡着了吗?为什么要乱登,你不知道你自己现在的身体很虚弱吗?不能乱等,况且你胳膊上还有伤,这样乱弄的话让孔就会裂开的。”叶南堔一开始进屋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杜薇胳膊上的伤已经裂开了,已经在流血了,所以他才这个样,提醒道当时一本正经的跟他。 “你怎么不早跟我,我的胳膊上还有伤,我刚刚一直没有注意到我的胳膊上有伤,所以我想做起来,然后一个不心胳膊上的伤口就裂开了,已经在流血了,我刚刚还在想应该还谁呢?因为已经没有人了,我不想打扰到别人,没想到你就来了,你快来帮我处理处理这个伤口,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是感觉到有一点儿点儿疼。”杜薇看到叶南堔的时候很激动,因为他一直在想该不该去喊他,没想到他就回来了。出现的可真是及时,如果再晚来一步的话,自己肯定会去找他的。 “你为什么要乱动,刚刚不是跟你了吗,不能乱登你的胳膊上还有伤,安安稳稳的睡觉,有什么事情明天解决,你要起来为什么不去喊丫鬟,为什么要自己乱动。”叶南堔听到这个件事情的时候非常的激动,他不知道他现在手上的伤究竟变成什么样了,所以当时很生气,怒斥道。 杜薇听到叶南堔这样自己还是非常不开心的,但是也只能这个样了,因为确实是自己的错,如果不是不然动的话,也不会造成今天这个样,胳膊上的伤,本来就快好了,这样的发展下去,肯定会发炎化脓的,到时候可就真的会留疤了。 现在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这个时候已经很晚了,这个时候再去找太医的话,肯定会来不及,因为现在的雪已经快止不住了,只能先自己试着把纱布换一下,然后再响,一想别在什么办法。 叶南堔看现在已经这个样了,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只能先自己试一试把这个纱布换下来,然后把学先止住她记得带衣走的时候跟自己过这种草药是止血的,如果胳膊上,再出血的话,用这个草药敷一敷就可以了,然后他就拿来这个草药。他先是把杜薇胳膊上的纱布先慢慢的扯掉这个纱布裹了好多层,想把这个纱布扯掉还是很心酸呢。 叶南堔现在是非常的心翼翼的,生怕再把伤口给扯裂了,到时候可就麻烦了,他好不容易把这个纱布给扯了下来,然后就拿出这个草药要轻轻的敷在这个上面。 这个草药还是非常有效的,但是敷上去就特别的疼。 “疼,你能不能挑一点这个草药敷上去特别的疼你,慢一点服好不好,要不然肯定会越来越疼的,我可受不了那么痛。”杜薇突然感觉到一阵阵的疼痛,然后就这个样跟叶南堔道。 “我知道啦,我会去问结的你先忍一忍,这个草药就这个样,那个太依旧是这样的,敷上去就好了,你先忍一忍,要不然血还止不住的,到时候可就麻烦了。”叶南堔看到他是真的特别疼然后就这个样道。 忙活了半天,终于把血给止住了,这个草药,看样还是非常有效的,然后叶南堔就一点儿一点儿的把纱布再给缠绕上去,缠绕这个纱布的过程,可是非常的辛苦的,因为稍微的使劲一点儿就特别的疼,如果要是缠绕紧一点的话,会对这个伤口不好,如果要是缠绕松一点的话,也会对这个伤口不好,真的是太麻烦了。 这是忙活了半天,终于把这个东西给弄好了就业止住了。但是好像已经天都快亮了,想睡的话也都没有什么时间去睡觉了,算了,还是继续在这里呆下去,要不然她还会有出什么幺蛾,该怎么办。 现在杜薇看这个伤口终于只入了,然后心里也非常的开心。心里也算放了下来,但是看外面的天微微亮了,今天晚上应该会睡不着了。现在有没有这么长时,现在应该算不上晚上了,看这个天应该是第二天早上了。 杜薇心里面还有一些事情没有问,所以一直在纠结到底该不该开口?到底该不该问,如果自己问的话,他不告诉我该怎么办,他这个样肯定不想让杜薇担心,所以不一定会告诉杜薇所以她现在的内心很纠结,究竟该不该问,现在这个时候问是不是适合? 其实叶南堔早就看出来他在想一些什么了,他也在纠结到底应不应该告诉她,她毕竟才刚刚好,刚刚醒过来,现在告诉他的话好像也不太好,但是看她这个纠结的样又忍不住的想告诉她,但是又怕她伤心,此刻他们都非常纠结,谁都不愿意开口,然后就这样一直坐着下去。 谁都不愿意跟谁话,他们都非常的纠结谁也都不愿意跟人开口都想着你的事情能过去就过去,不想让她再出现在她们的话题之中,但是这件事情怎么可能就这样过去呢,这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怎么可能消失就消失呢?虽然消失了,这可是她的亲姐姐,怎么可能不去找呢,怎么可能不去问呢? 所以,就算这件事情现在没人开口,以后还是会出来的,但是现在她的身体状况还是不是很好,如果现在的话肯定会让他们担心,她今天肯定会哭着闹着要去找她的弟弟,还不如以后,以后的话,的身体状态好一些了还能去找让她自己去找她找不到了,她也就会死心了。 叶南堔为什么会他的弟弟找不到了,因为他也派很多人去找了,但是还是没有找到他把他们所有的路线,所有去过的地方都去找了一遍,所有有可能的地方也都找了一遍,但是还是没找到如果要不是死了的话还会在哪里呢? 当时杜薇已经安稳下来了之后,就派人去找他了还是没有找到,她知道杜薇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情肯定会问他的弟弟,所以他当时立刻派人去找他了, 但是在他派出去的那些人回来都他们各个地方都找遍了所有的角落都找了一点的痕迹都没有落过,但是还是没有找到一点他的影都没有,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所以就算她醒来之后再去问他的话,等她变成好点了再去找的话,还是找不到这样的话,他自己就应该会死心了。 在当时的那个情况非常的紧急,他自己能把杜薇一个人就回来就已经不错了。根本没有去考虑那么多的事情。也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件事的。 但是啊,这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人没有了,怎么可能会没人发现的,况且这还毕竟是他最亲的亲人,就算是任何人最近的亲人失去了肯定会第一时间发现的,他们就算这样做了很久,到最后都杜薇还是先开口了还是先问了他这件事情。 “我已经在这里躺了这么久了。但是我的弟弟呢?他在哪里?为什么他没有在我的身边,按照我对他的了解,他一直都是非常担心我的,现在我这个样了,他肯定会在身边日日夜夜的守着我的为什么我没有看见他,我当时醒来的第一眼没有看见他我就想问你的,然后我当时看当时的气氛非常的尴尬,所以我才没有问你这件事情,但是现在我终于忍不住了,还是想问问你一下,他到底在哪里?是不是也生病了?是不是在另外一个房间?”杜薇终于忍不住了,因为这毕竟是她最亲的亲人啊。怎么可能不去问呢? 但是当杜薇开口完这句话之后,当时的气氛更尴尬,也非常的压抑,好像真的有什么事情一样,难道她的弟弟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其实这件事情等你一开始醒来的时候我就想跟你的,但是那时候看你的身体比较虚弱,所以就没有跟你这件事情,这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我知道呢!你听不见事情之后肯定会难过,肯定会哭着闹着要去找他,但是你既然问我了,我还是告诉你,毕竟她是你最亲的弟弟,我不告诉你也是不可能的,也没有理由不告诉你,但是请你听完这件事情之后,一定不要去找他,你因为你自己的身体还很虚弱,”叶南堔现在的表情是一本正经的好像真的有什么大事情一样。 “也许你要真的试着去接受你的弟弟好像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当时的情况你也知道非常的紧急,所以我能把你救回来就已经不错了,但是你的弟弟,我当时真的没有时间去顾及,所以家来就不用我的那么直接了,你应该知道。但是也还不是很确定他有可能还在这个世界上只是我们没有找到你也不用太伤心难过,他不可能就这样去世的,所以等你身体好一点之后,然后我们再去找找他万一能找到呢?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叶南堔知道这件事情他一直还在受不了,虽然他。觉得他已经能感觉到这件事情。但是,当一个人亲口出来,这样事情的时候还是接受不了的,毕竟是自己最亲的亲人,所以他没有把话的那么绝,还是给了他一点希望,希望他可以慢慢的适应,慢慢的去试着去接受。 当时杜薇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也很震惊,虽然他知道是这个样,但是毕竟从一个人的嘴里亲口的出来,亲口的告诉她,她的弟弟好像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还是非常难过的。换做是任何一个,也是接受不了的。所以他当时很震惊,也很伤心,很难过,任何人的话都听不进去。 当时叶南堔看到杜薇这个样还是非常不舒服的,他知道他现在这个消息,一时接受不过来,所以还是留点时间给他自己准备准备,让他自己一个人好好静一静,好好想一想。 但是又怕她自己一个人会去上次去找他,还是不能离开他的身边,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把她看住了,防止她自己一个人去找他的弟弟,她现在自己的身体也很虚弱,不能让她自己这样擅自主张。 然后叶南堔就没有离开,虽然还是让她一个人安静安静,但是还是不能离开这里,要不然接下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一百七十章在梦里 叶南堔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我要让杜薇好好休息休息,毕竟一路走过来,都已经在一起一路了,都知道她们两的姐弟感情是很深的,要不然的话,叶南堔也就提出来过要把杜墨给在半路上扔了,如果一点感情都没有的话,不可能不让他给扔了的。他知道她现在肯定特别的伤心。 “你没事?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给我,不要自己一个人憋着,一定要跟我,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难过,但是这已经是形成的事情了,还请你不要太伤心了。”叶南堔看样也不是特别会安慰人,这句话出来谁会开心啊,顿时,杜薇给了他一个白眼。 “真没见过你这么安慰人的,如果你真的不会安慰人的话,就请你不要再话了,好吗,真是气死我了。”杜薇这个时候被叶南堔气的都已经失态了,都已经忘记自己现在是在古代了。已经完全忘记这件事情了,直到完这句话之后才意识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这句话已经出口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叶南堔已经听到这句话了!这可怎么办!现在杜薇的内心肯定特别的复杂的。 “你在些什么东西!乱七八糟的。整天再胡一些什么?难道是以前在悬崖上把脑袋摔坏了?”叶南堔根本不知道杜薇究竟在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根本一点逗听不懂,一点头绪都没有。 切!你脑才摔坏了呢,你全家脑都摔坏了,什么叫我一天到晚的在想一些什么,也不看看你现在这个样,也不知道你一天天的再想一些什么呢。脑袋里是不是天天除了血麒麟的事情就没有别的事情了,这一路上一直都在忙着这些事情,一有功夫就在问问我,就连杜墨这个孩都知道你是个坏人,看样你真的长了一张坏人的脸呢。也不知道你整天都在瞎忙一些什么东西!杜薇这个时候已经在心里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都给问候了一遍。也不怎么解气。 这要是在现代,肯定要骂的他找不到东西南北,可是现在可是在古代啊,自己又是一个大家闺秀啊,一言一行都要受到限制的,肯定不能这么任性的,要不然肯定会被别人闲话的,杜薇这个性格又怎么会给别人机会让别人来嘲笑她呢。这种事情当然不可能出现在她的身上的。 当然了,这些话也只是杜薇在心里面一而已,怎么可能敢当着叶南堔的面这些话呢,自己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呢。就算她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胆啊,这个毕竟是当今的叶南堔,而且这个又是在古代,又不是在现代,她就更不可能敢的啊。”只好悄悄的在心里一过过瘾就行的,当面还是要跟他客气一些的。 “我哪里毛衣摔坏了,我刚刚只是在想东西,脑才没有摔坏呢。这些事情跟你讲你又不懂,所以跟你讲问个用的。”杜薇虽然心里面已经早就把不知道骂过多少遍了,可是嘴上还是不能这样的,要不然自己肯定会自己给自己找麻烦的。还是省一些力气。 “你再看看你自己还不是毛衣摔坏了?据本王这几天对你的观察你好像并不是这种人,可不是那种领唱出神的人,你再看看你现在这个样还不是?一看你就是在狡辩!”叶南堔此刻话也是非常幽默呢。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杜薇心想在古代肯定是不过去他的,如果要是在现代肯定虐死他,现在这个还不是气候,还是算了。 还是不给自己找麻烦比较好,这个叶南堔,毕竟是自己书中的男主,什么样的脾气,自己还是非常了解的,那种有点变态的脾气也不是谁都能受点了的,现在想想还真是后悔,为什么自己当初要给他这样的一个人设,如果早知道会是这个样肯定不会这样的写下去的,这又何必呢?为什么要自己为难自己的,现在想想还是真的挺后悔的,当初要不实在低了迎合广大读者的口味也不会这个样写下去的,谁知道他们的口味都那么重呢? 也不能全怪我嘛。 “行了,行了,叶南堔,这里是你王府,你了算行了,我不过你行了。你还是先出去,不要再打扰我休息了,我也是需要睡眠的。”杜薇看着自己并不能的过这个眼前的这位有一些变态的叶南堔,所以就想着先把他给赶出去,然后在,反正他留在这里真的是一点用处都没有,而且话还讨人喜欢,一副讨人厌的脸,从来都没有变过,谁愿意跟他在一起啊。 想想这张臭脸,还有哪一件的臭脾气,要是换做在现代,在我那个年代,这种人谁会跟他做朋友啊,一看就是那种没有朋友的人,亏他生活在了古代! “本王可是感觉你最近话真的是很奇怪?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你都敢。真搞不懂!你的都是什么话,怎么一句都听不懂?你该不会是真的摔糊涂了,这可不行,一定要喊太医给你看一眼,可不能把脑袋摔坏了。”叶南堔这个时候逻辑啰嗦的了一大推。一看就像是在自言自语的样。 “我真的没事,可不要请太医,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刚刚可能是因为我刚醒过来没多久,所以才会那个样,你可千万不要请太医了。”杜薇此刻心里要就不知道把他骂了多少遍了。心想这个人可真的是特别的奇怪。 “你现在可以出去了吗,我想自己一个人叫你讲你先出去,我自己在这里好好想一想。”杜薇现在特别不想跟他在一起,就是有一种无形的压力感,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行,等我现在还不能走你现在刚醒过来才知道你弟弟消失的消息,不能让你一个人在这里。要不然你会做出什么不知道的事情,到时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叶南堔一直都不放心她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在这里呢,让他一个人在这里谁都不放心,我更不可能放心的。 “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真的没有事情,你不必担心。我只是一个人好好想想静一静。让我理理思路,毕竟我才刚醒过来,你真的不必担心,方可放心,我一点儿事情都没有。”杜薇现在真的是一点都不想跟他在一起,话的方式真的是令人接受不了的,真的是愁死人了。 我都已经经历过一次生死了,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解决自己的生命呢,我还有很多时间都没有去做,只是你不知道,所以你才会担心,我一直都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可能就是这个样,大家会担心我。 “如果你真的没有时间的话,我可以离开我也觉得没有必要在这里了,你就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我只是怕你想不开,因为你刚失去你的弟弟。一路上我也知道你跟你弟弟在感情有多深,所以我才会担心你你也不必多想。”叶南堔这个社会也在狡辩,因为他不想承认他在担心杜薇,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承认。 “行了,你就先走,你大可不必担心我,你放心就好,让几个丫鬟在这里就行了。我有事情的时候再教教他们就行了,你可以去忙你的事情了,没有必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这儿。你真的可以放心了,你现在就可以走了。我知道你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所以你不必在我这浪费时间,方可放心。”杜薇现在是真的不想跟他在一起,跟他待在一起总是被她的一句话都烦不回去,让她自己心里很压抑,毕竟是两个不同时代的人,之间肯定会有更多的代购肯定不想跟他待在一起,杜薇现在真的是一点都不想跟她待在一起,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才刚刚那句话的时候,心里早就把他祖宗18代都问候了一遍。只是当时不敢而已,肯定啊,当着他的面怎么可能敢出这样的话,毕竟也是一位叶南堔,而且现在还在他的府上。怎么可能是他出这样的话,要是他一不心,一生气就把自己赶出府上怎么办,现在还不能离开他的府上。 “既然你这么的话那我就出去了,你都这么了,我也没有理由拒绝在这里了,你现在都好好休息,我让几个丫鬟在外面,随时候命着,因为什么事情的话随时喊他们就行了,然后让他们去找我就可以了。”叶南堔看杜薇这样,自己好像也没有理由继续带着这里了,如果再继续待在那里的话,岂不是显得自己很厚脸皮。根本没有任何的理由再继续待在这里了然后叶南堔就这样吩咐道然后就走了。 就在叶南堔走过之后,然后就在心里开始讲他的弟弟,究竟是不是真的走丢了,当时那个情况真的很紧急,自己也不能去怪叶南堔能把自己就回来就已经不错了,但是他现在很遗憾,因为没能替自己书中的女主角,完成这个最后的遗愿,因为毕竟这是他临走的时候,特地交代自己,自己却没能好好地完成这个东西。所以她现在心情特别的愧疚,因为毕竟我没那么完整,而且她跟她的弟弟已经非常的亲近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的感觉就像自己的亲弟弟一样。 所以现在在路上失去他了,其实感觉到非常的愧疚,如果要是早知道这样的话他肯定不会来到这个沈府,因为她本来就不太想来到这个沈府,如果当时要是知道在这个路上的话会把他的弟弟给弄丢了话,那肯定不会这样做决定呢,因为毕竟这个世界上只有他的弟弟才是最大之亲的人了,谁他去算有血缘关系,也只是当着利用工具而已。 杜薇觉得,已经在他的舅舅家住了那么长时间了,为什么他的亲生父母回去的时候来找他咋知道这其中的一切,因为这本书不用他自己写的,如果当时要是知道会七点现在这个样,他肯定不会写这么多,虐人的情节到头来还是虐自己。 这样又是何必呢?她当初肯定不会知道自己现在会发生的这个事情。 所以她现在才回对她的弟弟感觉到非常的愧疚,不行!自己一定要再去找找看,就不相信,这样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样没了,自己怎么都不可能接受了这个消息。 这让杜薇怎么可能不难受,怎么可能不伤心,他知道自己的身体还是很虚的,没有这个能力去找她,所以她必须让这个夜晚,也帮自己,然后去找自己的弟弟,如果还有1的可能,就算有这个可能也要去做。 “当时那个情况,我可能也就很病重了如果要是早知道这个样的话,我当时肯定不会去河边儿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呢?去河边干嘛呀,如果当时不去和别的话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一个场景,也许现在自己的弟弟还在自己的身边。”杜薇现在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自言自语地道,谁都不知道他到底在一些什么,可能因为这是古代,所以他他直接白话文,没有很多人能够听懂,所以所以刚刚才回觉得她很奇怪 “真的搞不懂我自己,明明知道当时有危险还要去。你这一路上经历了那么多的坎坎坷坷儿。我觉的叶南堔也许是一个很好的人,毕竟这本书是我自己写的,自己出生的男主是什么样,我还是比较清楚的,他只是比较心狠手辣,有一些变态,但是心地还是很善良的。” 杜薇现在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自言自语道。 “我为什么要这个样,为什么要把书中写的那么的变态,为什么要有那么多虐人的手段,如果当初没有这个样,如果当初自己没有把他写死的话,现在可能也不需要去这样的。唉,就怪我自己就恨我自己当时为了迎合大众的口味,所以才写出了这个东西,真是太麻烦了。”杜薇自己一个人又在这里自言自语,也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看样他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可能是由于是现代人,没有了一开始这句身体的那种柔软。也许也是因为自己之前经常锻炼,所以才现在才比较好一些。 得亏自己以前经常锻炼,所以才把这句身体,把我的这么好,如果不是这个样的话,自己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呢?还能不能继续活下去呢。 杜薇现在就在自己的心里低估一些什么东西,他觉得自己能是现在这个样已经很庆幸了,没有必要去要求太多,毕竟已经是快要死归回的人了没有什么太多的要求,但是现在他很不想回到沈府。 因为她知道那里有一个巨大的阴谋在等著她如果回去的话,就相当于送死,但是之前是为了自己的弟弟才不得不回去,现在呢?现在又是怎么样的呢?杜薇到底该不该回去。为什么明知道这是一个阴谋,还要去迎合他呢?自己难道就不可能拒绝吗? 他现在在想这种想法,但其实这种想法其实是不太可能了,都已经回到京城了?怎么可能不让他回去呢,如果要是当时杜薇的爹爹不知道他现在是跟叶南堔走在一起的话,那肯定早就把她带回去了。 因为沈右相想法就是把自己的这个女儿去嫁给他,好让自己的那个女儿不去嫁人,她当时不就打的这个主意吗?如果当时不是打的这个主意,怎么可能把杜薇给接回来呢,他甚至可能还不承认,杜薇的这个存在,杜薇想到这里就非常的生气。 但是想想这样也好,尽早脱离之前那个地方,他时候认为自己的舅舅真的是对自己很好,没想到长大之后他就那就有些不对劲了,好像是因为贪图自己的美色罢了,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幸亏现在的这个爹爹来找自己了,要不然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所以在他知道他的舅舅居然有这个想法之后,也就打算尽快的离开这个地方,没有想到他的爹爹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按照她书中的剧本儿不应该是再玩几天嘛,没想到真的那么快。 杜薇现在感觉这里发生了一些都跟他真的基本没有着很大的关系,好像没有一点点儿相似的地方其实也不是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只是相似的地方不多,但是他书中男主的性格可真是跟叶南堔的性格可真的是跟叶南堔,一模一样,真的是一点儿都没有变。 杜薇一边自言自语地的护着这些,一边在心里想着这些事情,然后很快就睡着了,其实他现在已经非常累了,只是刚刚一直在用充着,所以。现在已经很困了才睡着了,但是他睡着了之后好像做了一个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一个梦。 梦中,他书中的那个女主角竟然来找他了,居然在质问他为什么把他的弟弟弄给弄丢了,他之前不是嘱咐过她,一定要保护好他的弟弟吗?为什么要这个样,为什么这么做,他的这个模样跟她的形象一点儿都不符合。 因为他之前把他定义的是特别柔弱的那种形象,没有想到自己在梦中梦见他简直跟一个女泼妇一样的来询问她,看样他的这个弟弟真的是对他非常的重要。 在梦中。 一摸特别消弱的白色的身影,正在向他走了过来,白衣飘飘的,看样就非常的美丽。 “你为什么要弄对我地弟弟我当时是怎么嘱咐你的?为什么要这个样?你不是答应过我了吗?一定要保护好他,为什么会这个样,你难道不应该跟我解释解释吗?”沈沫白现在这个样真的是很吓人,秘密跟她平时的样真的是一点都不一样。 所以那个时候杜薇也是为他这个样吓到了当时一句话都不出来,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道。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一百七十一章糊涂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到在回沈府的路上会有那么的曲折,我也没有想到会把你的弟弟给弄丢了,其实他跟我相处的这段时间,我也感觉到他是非常的疼爱我的,我跟他也很有感情,我把他弄丢了,这件事情我自己也很难过。我知道你一定会过来谴责我的,但是我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我自己现在也一时接受不了这个消息。”杜薇当时发呆了很长时间,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沈沫白的问题,所以一时接不上话来。 “别跟我狡辩那么多,我当时记得你答应我好好的,一定要保护好我的弟弟,你又想闹才过没几天,你就把他给弄丢了,而且现在还下落不明,不知道是死是活。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做真的是很不对的。”沈沫白现在真的是非常的成绩,谁也都不能阻拦他这种愤怒的心情,证明这毕竟是她最亲爱的弟弟,毕竟怎么跟他有很多的感情,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就是她怎么可能不生气。 “我没有跟你狡辩,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不对,我知道,我不该把他一个人给弄丢了,但是当时的情况真的非常紧急,也许你不知道,一路上我们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一路上经过的坎坷真的是太多了,我感觉我能坚持的走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也没有想到去神府的路上会发生这么多曲折的事情,导致今天才赶到这个沈府如果当时我没有决定去沈府的话,可能今天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一切都怪我当初那个决定。”杜薇现在一点儿一点儿都跟他解释道,就怕她太生气了,就把他太伤心难过了,因为自己之前毕竟也答应过她这件事情,而且当时是很肯定的答应他,这件事情一定要把她的弟弟照顾好她,当时以为她有能力把它的弟弟给照护好,因为这本书毕竟是他自己写的,她也知道当时把他给写死了。真的很后悔,所以她也想改变一下他的命运,但是没有想到这才到了现在就已经没有了。 “不要跟我争辩这么多,反正弟弟是你弄丢了,你一定要给她找回来,如果你找不回来的话,我一定不会饶了你的,你放心,就算我魂飞魄散了,我也得要找你算账呢。”完这句话之后沈沫白就悄然无息的走了一下消失在她的面前。 杜薇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时那么温柔,不敢话的一位女,这个时候竟然会跟她出这样的话,而且每一句话都非常的有理,他真的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 所以当时他也弄著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当时好像了很多的废话,但是看到他这一副样,真的是很惊讶,没有想到平时这么柔弱的一个妇女就像现在可以了这句话,看样他对你真的是对他很重要。早知道是这个样,当初就不该决定去沈府不该走的那么快。 如果当时自己坚持晚几天的话,也许就不会这个样,杜薇觉得是他害了他的弟弟如果当时没有把他带着的话让他放在自己的舅舅家的话,也许虽然命运会很坎坷,生活会很艰苦,但是最起码不会像现在这个样,连人在哪里都找不到,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可能真的是自己做的决定太错了,自己当时也是很后悔,很后悔自己当初在书中把他给写接死了,所以才坚持把他带到自己的身边,想保证他的安全,但是没有想到,人算真的不如天下价怎么算也终究没有算过上天,到最后他还是消失了,而且消失的无影无踪,自己根本没有找到他。那人在哪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毕竟还是那么的一个人,会是在哪里呢? 想到这里的时候杜薇眼泪都掉了下来,然后她瞬间就清醒了,感觉好像是做了一场噩梦,但是这场根本特别的真实,她睁眼一看,原来自己是真的在做梦,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 但是这个梦未免也真是太真实了的了,感觉跟真的一样,感觉沈沫白好像真的来找过她一样,简直跟真的一模一样,根本没有把她当做是一场梦。 但是杜薇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所处的房间是那么的熟悉的时候也就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了没有把她当做一回事儿,但是刚刚什么牌话的口气真的是太吓人了,平时的她可不是这个样的,都是非常的柔弱的人都不敢话的那种,在那个时候竟然会出这么狠毒的话,看样这个地点对他真的是非常重要,不行等她病好了一些之后一定要去把她找回来。 等他自己备好的时候已经需要很长时间的话,看样还不能等到自己变好了,懂明天或者后天就一定要去找他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 虽然杜薇的心里现在是这个样想的,但是还不一定能够实施呢,毕竟他现在在页的份上。不知道,等一下该怎么出去呢,如果要是叶南堔强行不让自己去找的话,那自己也是没有什么办法,看样看,刚刚叶南堔的那个态度应该也不会让自己去找的。 但是作为现在也是没有办法呀,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刚刚到那个噩梦,真的是太可怕了,真的是吓到了如果自己不去找的话,那可能真的有一点儿太对不起自己书中的女主人了。 毕竟这一路上走来,杜薇跟她的弟弟的感情也已经渐渐的开始出名了,自己可能也越来越喜欢这个孩了,如果现在让她想吃又不见的话,自己还是非常的舍不得的。 无论什么杜威现在心里的想法就是一定要去找找哒,万一找到了呢,只有有一分的希望,就不能放弃,只要有一分的希望,就要去报十分的希望去做这件事情。 就立着刚刚弄那个更萌之后,他现在在心里还是有一些忐忑不安的,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了,没有想到自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没有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他本来以为可以平平安安的回到身负然后剩下的事情再想办法。可是没有讲到半路上就出现了这么多奇怪的事情,而且还出现了那么多的刺客。看样都是要把自己杀掉的,为什么自己也会有这么多的仇人,难道这个自己写的书中的女主人是会有这么多的仇人吗?可是她平常不是比较柔弱的嘛,也不该可能有这么多的人啊,那这些人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呢? 月山到这里,自己用的是比较的难受,怎么都想不通呢,算了,还是别想了就想着一会儿的事情,自己的头都快炸了。现在这个时候,都会感觉到有了一丝的口渴,但是好像这里怎么都动弹不了,算了还是去喊丫鬟,反正自己又动不了,如果自己再乱动的话,等一下被叶南堔发现了,肯定又会她的。 “外面有人吗?麻烦可以进来一下吗?我有一些事情想要麻烦你一下。”杜薇现在话真的是特别的温柔的一点儿都不像他刚刚内心里,自己的世界一样。 “姐,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奴才这就去用做就是了,不必跟我们这么客气,你是姐,没有必要跟我们话这么客气,我们去服侍你们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这个丫鬟听到杜薇喊她以后,然后就进来了。 但是听到杜薇话这个客气还是有一些不习惯的,毕竟是第一次有姐跟自己话这么客气,以前可从来都没有出现今晚这种事情的,怎么会不惊讶呢?这位丫鬟现在真的是打心眼里喜欢眼前的这位姐,从来都没有一点像其他一样的姐架呢。 “我只是喝一杯水的罢了,不必需要这么多人,你们随便一个人给我倒一下就行了,我只是现在想到有一些不方便,如果我要是方便的话,我也就不会让你们给我倒水了。”杜薇本来就是生活在现代的人了,所以本来就没有古代这么多的规矩,再现代社会本来就是人人平等的。哪个这么多的规矩,可能当然杜薇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话的问题,所以才这个样跟她到。因为平时这样话已经习惯了,所以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但是可能在那些丫鬟的眼里这些可能就不正常了。因为自古以来从来都没有这种事情发生过。 “姐,你真的不必跟我客气,这些事情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你真的没有必要跟我们客气的,”这些丫鬟也是第一次看到,居然有人跟自己这么的客气,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所以也是感觉到比较惊讶。可是就在惊讶的同时也对这位姐的印象有了很好的提升,都认为这位姐的心肠很好,也很好相处,以前还是有一些惧怕他的,但是现在看来,一点儿都没有这个必要了。 然后这位丫鬟完这句话之后就去到了水给杜薇喝。 杜薇当时可能是真的渴了,所以也一口气就给喝完了,一点都没有沈沫白的柔弱,而是多了些杜薇的豪爽。 丫鬟们看到这里也比较惊讶,没有想到这位姐一点大家闺秀的样都没有,真的是一点儿架都没有,但是想一想也难怪呢。 “你们知道叶南堔在哪里了吗。”杜薇又开口问到,这次声音比之前有一些温和了,这才像一个大家闺秀出来的话,也许是因为杜薇意识到了丫鬟对她的看法,所以才这个样话的。 “回姐,奴婢并不知道王爷去了哪里,一般叶南堔去哪里肯定不会跟我们这些奴婢的,但是一般大概这个时候叶南堔应该去了外面办事情,要不然就在书房里呢。”奴婢这样回答道。 想想也是,这个叶南堔那么高傲,又那么变态,怎么可能会告诉别人他去了哪里呢。看来自己这次真的是被摔坏了脑袋,怎么连这么弱智的问题都能问得出来呢。 看来自己真的是糊涂了,这种糊涂事都没做了出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的智力怎么就不如从前了呢,她心想不能再这个样下去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先退下,这里不需要你们了,我想先休息一下,有一些乏了,想先睡会,等我有事再叫你们。”杜薇道。 其实他只是不喜欢这么多人在一起罢了,无论是之前在家,还是怎么样。都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所以自然而然的不习惯,毕竟以杜薇的性格更不可能喜欢这么多人在一起的,她的性格就是就不是那种柔弱的性格。怎么可能喜欢这种情况,况且她们在的时候,话的口气也是非常的烦人呢。杜薇本来就不喜欢这种话口气,怎么可能想跟她们在一起呢。刚刚杜薇话的时候都已经快憋不住了,怎么能受的了呢。 所以他现在最喜欢她,她自己独处的世界,因为这样无拘无束的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也没有那么多人看着,你自己这样比较自由,所以他还是比较喜欢自己一个人待在一起。虽然这段时间来这一路上已经学会了不少东西,而且已经习惯了古代的这种生活方式,但是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还是比较喜欢比较自由一些的,所以还是不喜欢那么多人在一起。 “是,姐那我们就先退下了,有什么事情及时喊我们,我们就在门外,你只要喊我们,立刻就回来的,姐,你可千万不要动啊,心你的伤口,”这为丫鬟这个样道,看样,真的很担心我的。 如果以后在沈府也能遇见这样的人,也能遇见心肠这么好的丫鬟该多好啊,虽然杜薇很不想回到沈府,可是终究还是要回去的,毕竟一开始就是因为这个目的,虽然在回府的路上,遇到了很多的意外,呗刚走就有丢了,但是最终柳何决不还是找到了杜薇了吗。 如果自己当初不是遇见了叶南堔,也许现在早就已经回到了沈府,之所以让自己在外面那么长时间,不还是因为是跟叶南堔一起的吗。如果当时要不是因为跟叶南堔在一起怎么可能任由杜薇到现在还不会府,所以,这事由不得自己,无论早晚肯定是都要回去的,这件事情几乎都是注定好的。 而在这个时候叶南堔正在书房好像在讨论着什么。 “昨天晚上那位刺客找到了什么头绪没有,为什么会进来王爷府,我们的侍卫们还是非常严格的,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什么开头。”叶南堔在跟管家在讨论这些事情。 “王爷,昨天晚上的那件事情,到现在还没有查到什么东西了,但是,已经查到他好像是跟路上遇到的那些刺客是一个人指使的,除了这个之外也没有查到什么东西了,恕奴才无能,没有查到什么别的东西。可是叶南堔真的要注意了,这些人真的是来者不善,可是又不像是冲着叶南堔来的”这位管家也是非常聪明的,毕竟能查到这里,而且还能看出来这些事情也已经不是很多人都能做的到的。 “这件事情不用你来提醒我,我在知道他不是冲着我来的。我也知道你查到的这些东西我都知道,我只是想问你有没有什么别的线索也没有什么别的发现告诉我这些东西我都知道,不需要你来告诉我。”叶南堔看到这位管家都没有找到什么新的线索。 “是,王爷,是的无能,可是这个人做的真是太严谨了,除了这些东西,我真的找不到任何别的东西。一点都查不到这个人,究竟是因为什么目的来到这里的,一点都查不到他究竟是因为什么才进入到王府的我们这里的十倍都有很严格,不可能放他进来的,也不可能放过一个死角,但是真的没有查到。”这位管家又这样道。 ”既然这件事情没有什么新的线索,那就先放一放,我现在有一个比较重要的事情就给你去做你现在先把这件事情办好就可以了,那你事情先放一放,等着以后再。”叶南堔又跟他吩咐到。 “是,王爷。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吩咐,我这就去办。我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是很着急,如果是非常着急的话我现在立刻出发,然后去查一查这件事情。”管家道。 “这件事情确实是非常的着急,你先带几个人去看一看去查查这件事情,看一看有什么样的结果,然后回来再告诉我,然后我再再做决定。”叶南堔又道,叶南堔话,一直以来都是特别的,一般中奖的脸上根本看不出来任何的表情谁也不知道,他现在的心情是怎么样的。他好像从来都没有笑过,过分点,他自己都不知道笑是什么样的,这样就真的是一点都没有,非常的严重。就连他自己都没有看到过自己效果会更好框别人更没有看到过,所以他每一次事情的时候都是特别特别的严肃的一点儿笑容都没有。 “我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吩咐,你尽管跟我,只要是奴才们能做到的肯定会去做。”管家道。管家看叶南堔这么的严肃,肯定是有什么大的事情要去办,看样,这件事情必须要正式起来了,因为叶南堔现在的表情真的是特别的严肃的,肯定不能给叶南堔给办砸了,要不然,到时候肯定不好交代。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一百七十二章吃草药 “现在这件事情很严肃,你一定要给我查到,要不然我拿你们试问。你们现在先去城外的这个地方去找一找有没有这个人,然后在周围多找一找,如果周围都没有的话,你们再去公园的地方去找一找,直到找到为止。如果找不到的话,你们就不要回来见我了。”叶南堔这话的真是谁都不敢怠慢啊,既然叶南堔都这样了,谁还敢什么东西!他们都是奴才,叶南堔才是主。 既然叶南堔吩咐的事情就一定要给他办好了,一定不能把他给办砸了,要不然这件事情可就严重了,既然叶南堔都已经这样了。肯定是谁都知道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完这句话,叶南堔就从书桌上拿了一张纸给管家,这上面包括了所有的内容,地址还是这个孩的样大概都有了。 要叶南堔怎么有杜墨的自画像呢?其实,叶南堔也完全是凭自己印象来画的,其实到现在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一直都在画这个东西,其实本来这个东西都是挺难画的,而且还没有真的人在这里,而且还是完全凭自己的印象去化,所以这个难度就更加大了,可是这也并没有难道叶南堔,终究还是把他给画个出来。 “王爷,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力气去找她,难道他跟这一次的刺客有什么联系吗?如果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们这一次顺便就把这个刺客的时间也给查清楚了,这样也比较麻烦,那就不劳王爷费心了。”这位管家,伸手接过了叶南堔手里这幅画,然后就开口询问了这些东西。 “不该你知道的东西你就不要问我过,那你事情先放一放,你也就不要现在去查这件事情你不该知道那么多,你就不要问,管好自己的分寸,也管好自己的嘴,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你都要知道这些事情跟你没有什么关系,我让你去查你就去查,哪来那么多的问题。到底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叶南堔开口道,因为他不想惊动任何人,所以才让管家去默默的去做这些事情,他当然不希望管家开口问这么多的事情,而且这些事情本来就不该告诉他,难道我本王这么大的权利,还要做什么事情都要告诉他吗?真的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有些时候该教育的还是要教育,要不然马上都要爬上我的头上来了。 “是,王爷刚刚是奴才多嘴了,以后有什么事情绝对不会在问了。是奴才的错,奴才刚才一时大意了,所以才会问了这些话,恕王爷饶命!”管家现在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是太多了。好像自己也并不该问这些问题。刚刚犹豫自己的好奇心,所以才问了这些问题导致王炎现在发了这么大的火,确实是自己大意了,以后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了。 “知道自己的错就好,王爷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多嘴,我让你去干什么你就去干什么,会越问这么多的事情,这些事情都跟你没有关系,所以就不要去掺和这件事情,好好的办好你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可以了。”叶南堔只是把他当做自己的人来看的裙才开口道其实他只是把他当做自己的人来看,所以才跟他了这些东西,因为如果要是出去了跟别人了,这样的话别人肯定不会找了他的,现在是在自己的面前还有机会教育他。 其实管家也知道叶南堔的意思,叶南堔只是在提醒自己以后不能出去多一句话,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一定要清楚,要不然样呢也不会跟自己这些的,这些道理他都明白。 “谢谢王爷,奴才这就告退了,然后就去按照叶南堔的吩咐去办这件事情,王爷请放心,一定会跟你把这件事情办好的我们一定会把这个人找到的。”管家现在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所以才这样跟王爷打包票。其实这件事情到底能不能办好?到底能不能把这个人找到,还是不敢确定呢,毕竟只凭一副画像是不可能在这么远的距离内,而且还没有一定的范围中找到这个人的。 这件事情还是有一定的难度的。但是无论这件事情有多难管家一定要给叶南堔把这件事情给办到。 “你就先下去,然后告诉厨房今天的午餐一定要准备的营养一些,不要也特别的有念,然后端给那位姐,等一下再找他一给那个姐看一看,现在身上的伤究竟还有没有什么问题了,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那我就放心了。”叶南堔现在还是非常担心肚围的她非常担心,杜薇的伤势,所以才那么紧急的想去把她的弟弟找到也许现在把她的弟弟找到能治疗一下他的伤呢。就算治疗不了他的评论上,最起码能治疗一些他的心理的创伤。 “是王爷,奴才这就去办,今天的中午餐一定要准备的清淡一些,奴才这就记住了,这就去吩咐道。”管家看是时候该离开了,要不然叫他来又会什么错误的话,再惹叶南堔生气呢。现在叶南堔但心情似乎不太好,所以现在不适合留在他身边,不适合多一些什么话。无论自己做什么肯定都会惹到叶南堔的,叶南堔已经给我一次机会,给我嘞我不能再这个样,饭做下去了,刚刚确实是自己太大意了,所以才会问到这些问题,以后绝对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一定要管住自己的嘴,不能多什么,不能多问什么。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更不能去多什么,多问什么。 叶南堔吩咐好这些事情之后,然后就开始忙自己的事情了,他现在还有很正的事情要做,况且这个血麒麟还没有找到,那个杜薇血麒麟就在当今朝上,可是究竟会在谁那里呢。如果要是落在坏人的手里可就不好了,如果要是再不好的人手里还好一些,可是要是在那一个坏人的时候给利用它去做坏事的话,这样可就不好了,必须快一点找到这个东西,这样才能解决自己的心头问题。 可是这件事情除了这个之外就没有任何的线索了,也没有其他办法能够找到线索,这件事情本来就不好办,自己也就找了快大半年了都没有找到这个东西。所以这件事情还是有一定的难度的。 要不然再去问一问她,如果她还能告诉我什么东西呢?毕竟这件东西跟她的母亲有关系,他不可能一点儿都不记得的,只是她不想告诉我罢了。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去问他,他肯定更不会告诉我,因为她现在的心情本来就不好,她的弟弟也刚弄丢了肯定不会告诉我这些东西的,如果我现在去问她只会让她更不告诉我,所以现在这个时候并不适合去问他还是先等一等嘛,等过了段日,然后再问一问她。 就像这样,除了这个办法之外,就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也就只能先这样做下去了。 可是他的弟弟还不知道在那里,当时也不是没有回去找过,只是没有找到,现在都已经过了好几天了就算回去找的话也不一定能找到这个人,管家刚刚跟自己一定会把他的这个人找回来,但是他知道管家只是刚刚犯错误了,所以才这样跟自己保重,叶南堔其实自己心里有数。 这件事情她本来就没有抱什么太大的希望,只是看她那么的伤心,还是去找一找,避免她到时候又自己去找到时候可就麻烦了,他现在胳膊上的伤本来就很严重了,刚刚还动弹了一下已经够严重了,不能再这样任由她这样继续下去了。 在这一路上,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叶南堔也知道他的弟弟对她来很重要,要不然。在那个时候,半路上就已经给他扔掉了,本来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要不是他对他的弟弟感情比较深,怎么可能不会让他这么做呢? 在路上,他的弟弟本来就是一个拖油瓶本来就是一个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而且还经常跟自己顶嘴,在半路上早就想给他扔了,只是杜薇不愿意而已。叶南堔跟杜墨在路上本来就是谁看谁都不顺眼的那种。 而在这个时候,杜薇其实他早就有这个打算,想等着这两天就去找她的弟弟因为刚刚的那个噩梦确实惊吓到她了,她一定要去找找看这样,才能对得起自己内心的愧疚感,要不然肯定会特别的难受得心里总是有一种特别的愧疚感。 如果杜威去找都没找的话,心里肯定会更愧疚,如果自己去找了啊!还没有找到的话,心里才会舒服那么一点。 这样才能对的起杜薇书中的女主人的,要不然每天晚上都会做这样的噩梦该怎么办呢,他每天晚上都会在梦里来找自己,这样该怎么办呢?如果自己不去找的话,在梦里跟她相见也没办法跟她交代啊。所以这件事情现在必须去做!没有任何理由让自己不去做这件事情的。 正在杜薇想这件事情时候,丫鬟突然进来了。 “姐先别睡了,先起来吃饭,吃完饭之后,然后你再好好休息休息。但是你现在身体太弱了还是先把饭给吃了。”丫鬟这个样道。 听到吃饭,杜薇本来是非常的开心的,但是看到钻进来的菜的时候就非常的不开心了?为什么是这么的清淡一点儿肉都没有,自己可不想吃这些东西特别的吃不惯,太清淡了。看到这些东西都头痛,怎么可能吃的下去呢。 “啊?为什么没有肉呢?为什么这些东西都是那么的清淡,还有这个汤?我可不想喝这个汤,可难喝了。能不能给我换一份儿,能不能让厨房给我做一些比较辣一些的东西来吃呢”不会再看到这些菜之后跟丫鬟了这样的一句话。 “姐,这些都是叶王爷让厨房准备的,你就吃了,我可不敢随便让厨房换了你的菜谱,这样王爷怪罪下来可就不得了了,你还是先吃一些,这样对自己的身体也比较好,你现在的伤口还不适合吃辣的东西。”这个丫鬟也特别的很难为情。毕竟是王一让准备的东西,一个的丫鬟,怎么可能敢随便去换呢?想到这里也是这个问题还是不要在为难这个丫鬟了。 但是看到这个东西真的是一点儿胃口都没有,之前可从来没有吃过那么清淡的东西,怎么可能应该下去还有,这个汤一看就不好喝,上面还漂着特别浓的油花。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就饱了,根本就不想去吃,但是也必须吃不能为难这个丫鬟。不能让这个牙盘不好做,毕竟她对自己还是不错的,自己到现在为止遇到过最好的丫鬟了。 杜薇想了想之后还是拿起筷吃了起来。真的是吃的一点儿都不快乐,因为这个东西真的是太难吃了一点点的味道都没有,而且还特别的难吃,但只有这个粥还稍微好喝那么一些,因为周本来就是没有味道的。但是在这里边好像加了什么味道,一股中药的味道好像放了什么中药在里面。 然后杜薇就开始问道。 “这里面是不是加了什么东西,为什么这么难吃,而且还有一股中药的味道,到底是加了什么东西呢?”杜薇当时吃这个东西真的是快要吃吐了,然后才跟旁边的丫鬟问道。 “姐,这里面是王爷让放的治疗你胳膊上的伤的中药,姐你就先吃下去,要不然。等一下,王爷肯定会怪罪下来的。”看样这个丫鬟也是很为难,但是杜薇真的是不想吃这个东西的,在现代的时候,可是从来都没有吃过这种难吃的东西,就算是平常生病了也不会吃吃中药的,因为在现在都是有西药的吗。那种都是没有味道的。什么时候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啊,但是现在又很饿,又不得不吃这些东西,可是到最真的是难以下咽,这个东西。 杜薇,一下忘了自己是生活在古代,然后冒出来一句话。 “为什么生病了就一定要吃这个东西呢,不是有西药的吗?那个东西是没有味道的,为什么不可以吃那个东西呢,而是让我吃这个东西,这个东西多苦啊,还放在粥里那怎么喝得下去呀。”杜薇刚完这句话就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然后就停住了嘴,想一想自己好像是错话了,现在是生活在古代,怎么可能有西药这种东西。 丫鬟听到这句话也是愣住了 “姐,你在什么呢?西药是什么东西?奴婢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过这种东西,这种东西还可以治疗你的胳膊吗?如果真的有这种东西的话,可以去给王爷一,让他去找一找这个东西,如果是对姐的胳膊有一定帮助的话,王爷肯定会去找这个东西的。”这个丫鬟这个时候开口道。 杜薇已经意识到自己是错话啦,但是在想怎么样,这个谎给圆回来呢,刚刚自己的话好像是有点儿不对劲儿。 “没事儿没事,刚刚只是我自己在自言自语罢了,这个粥放在这里,我等一下就吃,你们先退下。”杜薇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所以就让这些奴婢们先退下去,避免自己接下来会又错什么话,到时候该怎么办。 “是,姐,还请姐务必要把这个东西给吃下去,这可是对你的胳膊上的伤是有治疗作用的,麻烦姐一定要吃下去,不然到时候王爷肯定会怪罪下来的。”杨华林,这个时候还是不放心,好像不放心杜薇不会,这个东西吃下去,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东西是非常苦的,一般人都不会想吃这个东西,但是姐让自己下去了,又不能在这里待着,所以也没有办法,只能退下了。 “知道了,你们先退下。”杜薇感觉到这位亚环是真心的关心自己,但是真的不能让他留在这里,避免自己接下来又会出现什么样的错误,只是这个周太难吃了,而且还放了中药在里面,让自己怎么吃的下去,等一下想想办法。 然后他们人都退休了,这个房间就只剩下杜薇自己一个人了,他就是没有把这个东西吃下去,因为这个东西真的是太苦了,换作任何人都没有办法一时把它给吃完呢,杜薇一个现代人又怎么可能把这个东西给吃完了,毕竟杜薇可是从来都没有吃过相了这个中药这么苦的东西肯定不会吃下去的。所以就放在这里,根本没有吃。 可是杜薇没有想到还有比这个粥更苦的东西,还有一份重要在等着它这个东西呀獾一会儿就拿进来了,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然后她就放在了旁边,并没有有吃这个东西的意思。这种东西看着就哭,更何况吃下去呢,谁下去的话,那要岂不是要我半条命,这个东西比我胳膊受伤还要痛苦呢,怎么可能会要吃下去,虽然现在我是动不了的,但是最起码另外一只胳膊还是能动的。 刚刚那个丫鬟看起来还是挺天真的,要不然怎么可能会让我自己一个人吃这个东西呢。 如果换做成叶南堔的话恐怕会折磨死她,她肯定会让我当着他的面把这些要给吃完,杜薇如果肯定不会走的,要不然他肯定不会走的,依照他的性格,肯定会这个样,幸亏是这个丫鬟然后来吃药,而不是叶南堔,不然到时候肯定会死定的,那到时候岂不是要苦死啊。 今天的运气还是不错的,这个叶南堔现在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呢,所以到现在还没有来,杜薇现在真的特别希望这个叶南堔天天有事情,天天不在府上呢。 可是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他怎么可能天天都有事呢,肯定是有大部分的时间是在自己的府上的。 自己的这个粥还没有吃完,那边就有一个更残酷的东西呢。 “姐,这杯粥你怎么还没有喝,你要知道你喝完这杯粥,剩下还是要吃这个药的,然后就端来了一碗要这股味道真的是比之前更浓了。”杜薇看到这碗中药真的是更头疼了,怎么还有这个东西,自己不就是生了个病吗?我就是胳膊上受了点伤吗?置于这个样吗?至于让自己吃这么多的药吗?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一百七十三章杀手锏 “不行,这个东西太苦了,我不能吃,你还是端走,无论你放在这里多久,我是不会吃这个东西的我劝你还是把他撑到端走,要不然。我就把它打碎了”杜薇现在好像有一点闹脾气了。怎麽都不去吃这个药确实这个药真的是太苦了,一般人都吃不了这个东西。 “不行,姐你今天必须把这个东西给吃了,这是王爷吩咐的,你不要为难我们这些丫鬟们了,你还是趁早吃了。”这些丫鬟看杜威不肯吃这些东西,内心也真的是非常的紧张,因为这毕竟是王爷给吩咐好的,如果自己不把这件事情办好的话,王爷肯定会怪罪下来的,到时候可是谁都担待不起的。 “我了不是,就是不吃,你趁早不要把这个东西放在这里,要不然我真的会把他给打碎了的这个东西真的是太苦了,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么苦的东西,我肯定不会吃的。”杜薇还是不敢吃这个东西,但是那又有用什么办法呢。 “姐,你就别再为难我们这些努力了,这个东西你是必须吃的,吃这个东西也是为了你好。你看你现在胳膊上的伤这么严重不吃这个东西怎么可能会好呢?姐,你还是快点吃,真的是为你好,如果不是为你好的话,王爷也不会让我们喂你吃这些东西。”这个丫鬟看这个情况,真的是太麻烦了。 杜薇现在心想这个叶南堔真的是太过分了,这个样不就是在故意整我吗。谁知道他到底安的是什么心,谁知道他到底是真的为我好,还是就是故意为了看我出丑,知道我吃不了这么苦得要还安排那么苦的药给我吃到底是什么居心? “可是我过了,这个药真的是太苦了,我没法吃,如果你们可以往里面放一些蜜饯的话,还可以吃的下去,但是现在这个味道真的是特别特别的苦,怎么可能吃的下去,如果换做是你,你能吃的下去吗?”杜薇这个样道,其实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嘴上没有敢而已,毕竟叶南堔可是王爷,怎么可能敢跟她这样的话在心里也就算了,嘴上可是不能的,现在可是在古代,了这些话可是会招来一些麻烦的。 “可是姐你也知道,如果放一些蜜饯在你们的话,肯定会影响这个药的效果到时候这个东西不是东西白吃了吗?姐,求求你了,你还是趁早把这个药给吃了,如果你不吃的话,王爷肯定会怪罪给我们的,到时候我们可怎么办呀?姐你就算是为了我们着想一下,也就把这个药给吃了。”这个丫鬟看她是实在不想吃药,但是这个可毕竟是王爷吩咐过的,怎么可能违背王爷的意思呢,还是要劝这位姐给吃下去的,要不然到时候倒霉的可是我们。 现在这些丫鬟的心里面可担心了,生怕出了什么意外。 “可是我不是过了吗,这个东西实在是太过了,你们自己想一想,就算是放了蜜饯又怎么样?不,还是有一些效果的吗?可是你没有想一想,如果我现在不和这个东西的话,你们是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个我如果不喝的话可是一点儿效果都没有,你们自己想一想哪个比较好一点,你们如果给我放了这个蜜饯的话,让我能够不再喝这么苦的药的话到的时候,王爷也不会怪罪你们,他也不会知道这件事情,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杜薇一本正经的在跟他们这件事情其实他是真的不想吃这么苦的药自己在现代,可从来没吃过这种东西,在古代可就是麻烦。又要吃这么苦的东西,话也不能特别的大声,走路也是真的是太麻烦了。 虽然感觉他的有一些道理,但这毕竟是王爷吩咐的东西。王爷可没要给药里放蜜饯,如果自己这样做,最终还是会被王爷知道的,到时候倒霉的还是她们呀,他们现在可不敢轻易行动,只想劝劝这位姐,快点吃了这个药。 这个时候这些丫鬟们都非常为难你一个句话都不出来,不知道这句话接下来该怎么去接。 “这,姐,你还是把这个东西给吃了,这样我们也好交代。”这个丫鬟还是坚持不懈的还是想让他把这个东西给吃了,这样也好跟王爷交代呀。要不然的话真的没有办法跟他交待这件事情。 “你们是不是也感觉我的非常有道理,如果你们感觉我的非常有道理的话,你们就这样去办嘛,到时候如果王爷怪罪下来,你们就是我做的,这样可以了吗?”杜薇现在还是坚持不懈地想把这件事情进行下去,可是没有想到她现在不想见到的人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了,真的是一点儿防备都没有。 这个时候,站在门外的叶南堔已经全部把这一切都听的进去,他也知道这个药苦,但是真的是没有办法的,她必须把这个东西吃下去。 “就算是你做的,你以为我就不会怪自己吗?这话的时候先把自己的位置给摆清楚了,这件事情是我吩咐下去的。所以你现在必须把这个东西给喝了下去。你难道不知道你自己现在的胳膊上是什么一个情况嘛,还这么任性。”这个时候叶南堔声音突然传来过来,而且还是越来越近了,杜薇愣了一下,真的是曹操曹操就到,本来就不想看到他,没想到她还偏偏出现。真的是太烦人了 这些丫鬟看到王爷走了过来,心里真的是心喜若狂,终于来了自己的救星终于来了,他再也不用被这位姐给为难下去了。 然后,立刻给王爷行个礼。“王爷,这位姐还是不肯吃药,我们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如果王爷要怪罪下来的话。我们没有什么办法了只好自己来跟王爷请罪了”然后这些丫鬟们这样的。 叶南堔知道这件事情,并不能怪他们,所以现在这个时候也没有去怪他们的意思,然后就让他们下去了,把门给关上这个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她和杜薇两个人。 杜薇,现在的心情特别的不好,内心里的想法真的是太丰富了,什么样的话都已经骂出来了。 如果叶南知道杜薇现在在想些什么的话,肯定能会被气死的,但是她幸亏不知道,现在都我在想什么,他幸亏不会读心术,要不然的话都为可就死定了,她已经在心里骂了那么多遍了。 “我还是奉劝你最好现在把这些东西给我吃了这些东西,可是对你的伤口有很大的恢复的。如果你现在不想好的话,那你就别把这个叫都吃了。我没有在逼你,你自己很清楚你自己的伤口是什么样的,如果不吃药的话,肯定没有什么别的办法,我不逼你,你想吃就吃,不想吃就不吃这些东西我就放在这里了。”叶南堔并没有要怪罪杜薇的意思,因为他这一路走来很清楚他的脾气也很清楚他的性格是什么样的,如果要是123再而三的去逼她的话,她肯定不会去做这些事情,无论这件事情有多么的重大。他现在唯一能使出来的杀手锏,就是她的弟弟。但是最好的办法不总是留在最后嘛,如果现在把这个东西给使了出来的话,那么以后肯定会遇到更多的问题,到时候该怎么办。 “可是你真的是不知道吗?你是不是没吃过这个东西,他真的是太苦了,你现在有没有问他就知道他很苦,你让我怎么吃得下去,我知道我自己的伤口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我也知道不吃药是不会好的。但是这个东西真的是太苦了,我想往这里面加一些蜜饯都不行吗?”能看的出来,她现在是非常不想吃这个东西,所以才敢跟王爷这么话。 “这个东西call我当然知道,我也吃过这个东西,我也知道你很难,能吃的下去。但是如果你不吃的话,你的伤口就不会好。家蜜饯,这个是不可能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加了的话会给这个药起反效果,到时候会更严重的话该怎么办”叶南堔还是在一本正经的道,他一点儿都不担心,杜薇不会吃这个东西,如果实在最后没有什么办法的话,他肯定会使出自己的杀手锏的话,到时候她肯定会吃这个东西的,所以他现在点都不担心。 “那我就不吃了,这个东西真的是太苦了如果连这个要求都不能做到的话,我肯定不会吃这个东西的。就算是自己的伤口会越来越严重,我也不会吃这个东西的。你就放在这里,你在这放个几天我也不会吃这个东西的我,现在需要休息了,我需要睡觉。麻烦请王爷出去,王爷在这里,可能也不太好,我一个女孩家在这里睡觉,屋里没有任何的别人,恐怕别人会闲话的。”杜薇现在特别不喜欢这个叶南堔,真的一点儿都不想看到他,他怎么整天都没有睡醒呢,整天都来我的房间里看着我。难道一个堂堂的王爷竟然连一点儿都事情都没有吗? “不行,这个东西你必须吃!本王的话还从来都没有人敢违背过呢。所以我劝你趁早还是把这个东西给吃了,如果你不吃的话,我肯定会强行灌你的,那种感觉肯定比现在更难受,所以我奉劝你还是趁早把这个东西给吃了,要不然到时候的后果你真的无法承担。”叶南堔现在好像有一些不耐烦了,毕竟自己却能这么长的时间,态度也温柔了很多,没想到这个丫头还是不识数,还是不吃,叶南堔可没有这么好的脾气,怎么可能会忍她这么久。 杜薇这个时候真的是气死了,一个堂堂的王爷竟然连一点儿的事情都没有,为了吃药这件事情竟然跟我磨蹭了这么久,这出去还像话吗?真的是气死了。一点都不能再继续忍下去了,好想去打他一下心里早已经把她骂了不知道多少遍。 当然了,这些话肯定是在心里的,但是他的面怎么可能出这样的话来呢,到时候他岂不是会更生气,那自己的罪过岂不是会更大。 “可是我不吃的话,你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了不吃就是不吃我现在需要休息了我现在已经困了!”杜薇也是倔脾气,所以不可能就这样的,把药给吃了下去的。 “你以为我就没有办法了吗?如果你今天就把这个东西给是下去的话,你就别想一次着你的弟弟了,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是非常的急切的你肯定也特别想去找你弟弟。但是前提条件是你必须现在把这种药给吃了,只有这样你才会去找你的弟弟,我才会放你走的!”叶南堔了这句话之后真的有很大的吸引力,他现在确实是想去找她的弟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主动放她就找。 “你的是真的吗?真的是这样吗?你难道有什么消息了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就算是再苦的药我也愿意吃,为了我的弟弟什么样的东西我都愿意去干。但是前提条件是你得先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了什么样的消息如果是真的有的话,那我就去吃了这个药,而且以后我都会每天坚持吃药的。”杜薇其实还是有点不太相信叶南堔的话,毕竟跟他一路走来知道他的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她这个人很阴险,也很变态,不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所以才想让他拿出一点证据来。 如果叶南堔真的能拿出什么证据来自己也就相信了,那么再苦的药字也会吃下去,毕竟是为了自己心里的愧疚感,还有号可以自己书中的女主角一个交代。 “本王的当然是真的,我有什么必要去骗你你信不信,就算这个药我就先放在这里了如果回来的时候我还是看见这个药,没吃的话我就坚决不会告诉你这件事情的。我也更不可能去让你独自去找你的弟弟。”叶南堔完这句话之后,然后就走了。其实他知道,他肯定会把这个东西给吃下去了,只是为了试探试探一下自己的这个杀手剪究竟你没有用,如果有用的话以后可以经常来拿这个东西威胁她。 杜薇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东西,虽然她再怎么苦,虽然她再怎么不好喝,都为还是要坚持的把它喝了下去,一口气就把它喝了下去,喝完之后真的是快要吐了,这种感觉真的是太难受了!杜薇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喝这么苦的东西。 但是想着还在外面的弟弟。然后还是忍着感觉还是喝下去。 杜薇知道这种要是对自己有很大的好处,所以还是强忍着把它喝下去,这样既可以找到自己的弟弟,也能让自己饿病情得到更好的状况,这样岂不是一全两美的事为什么不去做呢?杜薇现在只能这样安慰自己,然后默默的把这碗药给喝完了,喝完这个药以后,真的连脸色都变了,完全能看的出来,这个么大的有多苦了,她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可能是因为这个药太苦了自己一下接受不了。因为从前从来没有吃过这么苦的东西真的是一时接受不了,无论是换做任何的现代人都一下都接受不了中药的味道的。 可是为了给自己那女主角一个交代,为了给自己心中的愧疚感减轻一些,她还是忍着这种苦给吃了下去。 喝完之后真是苦到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但是她还是忍住了。反正这种药,还要喝很长时间,还是趁早习惯为好,不然以后每天都会非常的痛苦,到时候可就没有现在这么简单了。现在这种一全两美的事情谁不会去做呢,以后可就没有这么好的事情了。 这一切都被现在外边的叶南给看见了,他就知道这种爸爸肯定会对她非常的管用,因为毕竟是自己最在乎的人怎么可能不为了她去吃这么苦的药呢,这点苦算什么,为了自己的弟弟,什么事情不能干的出来。 这一部三世没有走错,以后肯定还会有共同的地方用的,这里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去找他的弟弟,看他那弟弟就用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虽然已经派管家去找了,但是感觉还是要再派一批人从新去找。 如果这个样的话,那么会搜的很仔细。这个样,能找到的几率就会大大的增加,一定不放过任何的角落,这个样才比较仔细。 叶南堔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也看到了,杜薇为了他自己的弟弟一口气都把吃完药给喝了下去,换做是他自己喝这个东西还是要分好多次的,一个女孩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错了。从这个地方就可以看出来这个女孩肯定特别的坚强。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一百七十四章激动的心情 从这个地方就可以看的出来,这个女孩不是特别好,不知道为什么王爷的心里好像越来越喜欢这个杜薇了。 可能只是他自己没有察觉到。但是在外人看来这一切都是逃不过别人的眼睛呢。他们都认为王爷非常喜欢这个女孩儿。这些内心的情感问题可能叶南堔好像自己还没有感觉到,只是别人可都能看的出来的。 但是有时候叶南堔还是能感觉到自己内心的变化的,只是他不愿意承认罢了,可能这也跟他的性格有很大的关系,毕竟叶南堔这个人本来就是有些心狠手辣的,甚至心里有一点的变态,怎么可能去承认自己的情感问题的,以至于后面对杜薇一直都存在一种偏见,一直都认为杜薇接近他是有目地的,所以这就是叶南堔比较令人讨厌的地方,也就是这一点真的是很变态的 叶南堔总是把任何一个人都想的比较坏,因为他从来都不相信任何人的话,他认为是任何人接近他都是有目的性的。要不然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好,要不然为什麽会来接近他。这个地方就是他比较变态的地方。 杜薇在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他都已经看见了,他也知道这个杀手简式,他以后会经常秀闹得,所以他现在已经确认了她的弟弟是对他非常重要的,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尽快找到她的弟弟这样以后才能有用。 杜薇其实也知道他在外面,只是一直没有话而已。 后来杜薇实在是忍不住了,就跟叶南堔道。 “我知道你在外面,快点进来。我知道你一开始就没有走,不要再外面装了,我都知道,快点进来。”杜薇其实什么都知道,也知道叶南堔在外面。 “哦?你怎么知道?你是有千里眼吗,还是什么?”其实叶南堔也觉得很诧异,自己在外面明明什么都没有敢,怎么就知道自己在外面呢。 “我猜的啊,只是想猜一猜你到底在不在?所以才这个样的啊,没有想到你真的在,我只是彩猜测罢了!”杜薇道,其实杜薇是了解叶南堔的。她知道按照他的性格应该是不会离开的。毕竟那么狡猾的一个人。 “没想到你还猜的挺准的吗,我是在外面,我也没有想到,你竟然可以在这么短的是时间内把这个药给喝完了。”叶南堔也故意这个样道。 杜薇在心里面想难道你一个王爷整天就没有什么时候事情吗,整天在自己的身边来回的转啊,难道就没有什么事情要处理吗? 其实杜薇知道叶南堔之所以在她的身边转来转去,只不过还是想让杜薇告诉他关于血麒麟的事情罢了。但是这一点可真是猜错了,杜薇可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因为她可是杜薇啊,可不是沈沫白。就算是沈沫白也不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毕竟这可是杜薇,只是杜薇没有想到自己猜的,当时胡乱一就这个秘密跟自己的娘有关系,其实当时只是为了自己的安全随便一,没有想到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我可没有王爷你猜的准,我可没有王爷你的心思缜密。”杜薇这个样了这句话,其实都能看得出来,他这是在赌气,她在是在生气而已。 王爷,当然也看出来了这一点,所以就没有什么,正好当时候管家来告诉他,皇上召他进宫,然后就没有什么,直接走了。 杜薇这个时候在想,他终于可以走了,一天到晚待在这里真的是够了,现在终于有事儿了,我可以自由了,不用再受拘束了。 “王爷,皇上找你有要事商量”这个时候,管家开口了一句话,这句话的可真是时候,因为当时两个人正在僵持着下去。 “本王知道了,这就去,帮我备好马车。”叶南堔这个样道。 这句话之后也没有转头跟他一些什么东西,然后我就走了,可能是感觉没有什么东西要,当时看他开口想什么东西,但是最终还是没有。 皇上找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难道还是因为血麒麟的事情吗?这件事情我可不好交代,因为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找到关于这个的线索,只知道他现在好像在皇宫里。 可能是由于皇上找的比较急,所以就没过了一会儿就到了皇宫。当时皇上还在书房看着。东西,然后叶南堔就进去了。 “臣弟参见皇上,不知皇上找臣弟是因为什么事情?”叶南堔先是给皇上行了个礼,然后这个样问道。 “臣弟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其实我这次找你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你上次不是血麒麟是在皇宫里吗?我大概找了一下。没有找到关于这方面的线索,不知道是不是臣弟那边的消息有误?还是怎么回事儿,我已经把整个京城都找了一遍,好像并没有找到什么可疑的线索。”皇上看到叶南堔来了以后,就这个样跟他道。 叶南堔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很惊讶,当时也只是听杜薇血麒麟在皇宫里,所以就这个样跟皇上汇报了,没有想到竟然没有找到那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该怎么跟皇上解释这件事情。 “哦?真的吗?我这个消息也只是从这一路上确定下来的,我去了那个女之前住的那个地方。那个女之前住的那个地方的老人好像跟这个有关系,所以我就这样跟你汇报了,可能是我的消息有误,也有可能是藏的比较深,我感觉我还蛮还是要仔细的找一找比较好,这样也比较安全,但是我感觉皇兄还是不要先惊动任何人,这个东西不知道在谁的手里,如果要是惊动了谁的话,到时候可就不好办了。”叶南堔听完皇上的话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想快点回去找杜薇算账,为什么告诉自己的是错误的消息。 “臣弟得也是,看样还是不能先惊动任何人,我这一次派人出去找血麒麟可能在路上遇到了一些什么事情,遇到了刺客可能是也是因为惊动了什么人。这一点是我考虑的不周到,当时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所以才会这个样。”皇上这个样道。 “什么?皇上你这次竟然碰到了什么刺客,有没有什么事情。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看样这件事情还是有必要查一查了。皇上你放心学期连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跟你查清楚的,而且我已经为了这件事奔波了大半年了,我现在手上暂时还没有什么线索,但是我敢跟你保证,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可以找到关于血麒麟的线索,我这个时候已经在找,但是还不敢确定。”叶南堔听到皇上好像遇到了什么刺客,但是就特别担心,生怕皇上遇到什么危险。 “我并没有答案,因为这件事情我没有参与,只是吩咐手下的人去做而已,你刚刚你好像有什么关于学期的那些锁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快跟朕讲一讲。”皇上听这件事情以后,立刻激动了起来,到底是什么样的消息有了什么样的线索? “我只是找到了一个人而已,我并不敢确定这个人跟血麒麟有什么样的关系,但是我现在只是打听到了,这个人还没有找到她在哪里?我现在正努力的去找一找这个人。”叶南堔看皇上现在比较激动,所以就这个样跟皇上解释道。 “哦?找到了一个人?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为什么会有血麒麟的线索。”皇上现在也很疑惑。 “是的,我怀疑这个人跟血麒麟很大的关系,所以我一直在找这个线索,但是我现在还找不到这个人。这个人其实也就消失好久了,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找到,如果要是能找到这个人的话,我相信肯定会能找到血麒麟的线索。”叶南堔知道现在皇上肯定很困惑,但是自己还不能给他太大的希望,如果要是找不到的话,到时候该怎么办。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快点去找这个东西,如果需要增加人力的话你就跟我,我这边给你多派一些人手。”皇上这样跟我。 “有皇上这句话就我就放心了,那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臣弟就先告退了。”叶南堔这个样道。 “先别急,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你先别急,等一下我们慢慢。皇上似乎好像还有什么事情一样。 “皇上你有什么事情,你便是了,””叶南堔似乎看出了黄山,好像还有什么事情一样,但好像又不太好意思开口,所以就这个样道。 “朕确实有一些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一下,便是我上次跟你的西北事件,我现在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所以不太好做决定,想跟你商量一下,因为以往有什么事情都是我跟你商量之后再做决定的。”皇上这话的时候还是有一些担心。 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其实不用也能猜出来,肯定是西边的事情发生了一定的变化,所以皇上才会如此焦急。 “皇上你有什么事情请臣弟,能办到的一定给你做到。”叶南堔这个样道。 “西北的事情越来越混乱了,他们那边已经开始准备了,我们这边,上次跟你的要判那个人去应对他毕竟打过了好多胜仗,而且是在短时间之内,但是我怕他在短时间之内没有什么经验,而且西北的事情也很复杂,所以我想请你”皇上这句话并没有完,但是已经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根本不用往下猜,就已经能听出来,皇上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皇上的意思是要派我一起去,皇上你也知道我并没有什么经验,而且我最近也一直在忙,血麒麟的事,对这边的情况已经好久没有了解过了,而且这边也发生了好多的变化,我根本不清楚。” “皇上你也知道这大半年来,我一直都没有在这里,而且这边的人已经换了好多,你你要派去的那个人根本不认识是谁,而且也不了解他到时候要是两个人不合,该怎么办,这件事情不能就这样决定了。皇上应该派一个比较熟悉他的人。”叶南堔一开始是猜到他有事情要跟自己,但没有想到是这件事情。所以当时也很惊讶,因为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在这边待过了,也根本不了解这边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所以怎么可能去干这件事情。 如果到时候和另外一个人起冲突了,到时候该让皇上怎么处理这件事情。这件事情不能就这样答应黄黄皇兄。 “朕知道,你这半年来都没有在这边呆过,但是朕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了,所以才派你去,因为我比较相信你,我不知道该去相信谁,所以我做这个决定其实也很为难我思考了很久才想要告诉你,其实当时你第一天进宫的时候我就想告诉你的,但是当时实在没能开得了这个口。”皇上其实也很为难,但是这个样也让叶南堔更为难,毕竟一边是自己最亲的皇兄一边是一个自己根本不认识的人。 如果让叶南堔跟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并肩作战的话,其实是不太可能的事情,谁都了解他叶南堔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但是,皇兄,如果是让我跟你出谋划策或者是别的事情还可以,但是这件事情我恐怕是真的做不到。臣弟自认为没有这方面的能力也不一定能打好这个杖,所以并不敢去主动承担这个事情。如果黄兴吩咐我别的事情的话,我肯定会办到,但是这件事情我真的无能为力,如果是让我给你出谋划策,想一想别的人选的话,其实还是可以的,但是让我亲自出去,我觉得我没有能力能够干好这个事情。”叶南堔这件事情也许是真的办不到,所以才这个样。 其实叶南堔内心里知道这本身是一个香草如果现在答应了皇兄这件事情,到头来肯定会跟那个人不合。如果到头来不合的话。那到头来该怎么办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只能劝皇上不要让自己去。 “臣弟啊,这件事情朕也是没有办法啊,如果真有什么别的办法的话肯定不会来找你的,但是朕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现在基本的事情已经暂时压不下来了,必须现在出动了。”皇上其实真的有挺多烦恼的,好多国家大事都等着他一个人去处理。怎么可能不忙,其实叶南堔是非常了解皇上呢,毕竟他跟皇上是最亲的,他总是拿皇上对跟自己的亲哥哥一样对待。 叶南堔其实有什么事情都是先主动想着她讲正事,不是为他好做,这些事情该不该做,但是这些事情真的让他很为难,他确实没有能力做好这件事情,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现在一下让他做决定,真的很为难。 “皇兄,臣弟知道你实在是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但是你是最了解臣弟的,我有没有这个能力你最清楚,我是真的没有这个能力去胜任这个职位。不是臣弟不想去这个地方,只是臣弟真的没有这个能力啊,如果我要是有这个能力的话,我肯定会去帮你的。”叶南堔现在真的是非常的为难十分的纠结,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做,但是他又不忍心拒绝皇上,但是事实是自己真的没有能力去烧刃这个位置。 “臣弟,你先不要急着思考这个问题,朕给你两天的时间,如果到时候你还是不想去胜任这个位置的话,那就变,如果到时候你改变了想法随时欢迎你回来胜任这个位置。我给你两天的时间,这两天内你可以充分的思考任何的问题,也可以充分的去了解了解这个人。”其实皇上这个样已经是在让步了,如果自己再拒绝的话。就真的不好了,毕竟是皇上毕竟是一国之君,他什么我就应该去做什么,我根本没有理由去拒绝这个事情。 皇上只不过是看在叶南堔是他的弟弟才跟他好好的商量这个事情,如果是换做别人的话,上只不过是下一道圣旨,这样谁都拒绝不了皇上,这样其实是在跟他商量商量这些事情,如果这个时候他再去的话,根本就没有什么道理了。这个时候就应该是他的不对劲了。 “是,皇兄,那我就好好考虑考虑两天,两天之后我再给你答复。皇兄,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臣弟的就先走了,家里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叶南堔这个样道。 因为现在真的让他很苦恼,他不知道这件事情该怎么做,所以她要回去好好思考思考这个问题,就是应该怎么处理?到底该不该去,但是如果去的话,自己真的没有这个能力去胜任,如果自己有这个能力去胜任这个职位,什么时候去都无所谓,其实事实是自己真的没有这个能力去胜任。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一百七十五章疏忽 可是皇上已经给自己足够的台阶上了,不能再这样拒绝下去了如果在这样下去便是叶南堔的不对了,毕竟一国之君,叶南堔根本没有理由去反驳的。 “行,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先退下。记住,两天之后一定要给传一个答复,朕希望是听到的是最好的答案,不要辜负朕。”皇上在他临走前这个样,到这句话,就是给自己一个死命令。 其实这两天的时间等于是白给,等于是只给自己一个还钟的事情而已。只给自己一个接受这个事实的时间而已,并没有什么意义,皇上临走时的这句话本来就是一个死命令自己怎么可能去拒绝。 叶南堔现在真的特别的苦恼,然后回到家里。也根本没有理会杜薇。 杜薇在家里已经无聊了一天了。心里在嘀咕着这个叶南堔到底去了哪里了?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回来,以前想要他在的时候他偏偏不在不想让他再的时候,他又天天的在你身边晃悠着这个人可真是挺麻烦的。 正在杜薇嘀咕着时候,叶南堔突然开门进来了。其实他听见了杜薇在嘀咕一些什么,但是只是没有听清楚是什么东西。 “嘴里在一些什么,是不是在背后我的坏话,为什么不当面我的坏话。我可是全部都听见了,最好给我老实交代。叶南堔突然了一句话,这可把杜薇给吓坏了。 “谁在背后你坏话了?我可没有在背后你坏话。””杜薇一个机灵,就了这句话。 “哦?你没有在背后我坏话,那么刚刚进来的时候你在一些什么,看你的样就是做贼心虚吗?还不承认自己的错误,这样是不对的。”叶南堔这个样,到其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这个时候这样的话是多么的搞笑也是这么的可爱,他自己都是一直不到,平常这样的话,自己根本不会去出口,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来。 “我才没有在背后你的坏话,我只是在听过一些事情上已而且这些事情又不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而且我也没有提到你的名字,你为什么我你坏话了如果你我你坏话了?那你现在出来,我让你你什么了,你给我重复一遍,我就承认。”杜薇这个样道。 “我为什么要跟你重复一遍,你再我的坏话,我还要跟你重复一遍,这究竟是什么道理,我才不会跟你城府一遍这个问题,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谁都不要给我提起。”叶南堔好像已经意识到自己话的态度,好像有一些不对劲,为什么会跟平常的自己不太一样,所以才这个样的,其实他现在的脸稍微有一些红了。 这个细微的变化,人家自己都没有感觉到,但是旁边的丫鬟,可是都看在眼里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谁都以为王爷是喜欢杜薇的。 这个细微的变化,杜薇自己也注意到了,只是没有,可是,虽然是嘴上没有,但是在心里却在嘀咕着。 “这么大个男人老在脸红些什么东西?难道心里在想一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自己以前在书中的时候没有写到这个问题,而且还没有发现这个问题,看样真的是瞧他了。”杜薇在心里面嘀咕着这个东西,因为杜薇原本的男主人公人设根本不是这个样的,原本他可是一个有些变态,还心狠手辣的人为什么现在还会有一点的娇羞感发现还会脸红。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其实杜薇也不知道这个问题,所以在嘴里低估着一些什么东西。 只是杜薇现在能感觉到这一段时间以来,他好像发生了很多的变化,从第一次把他救上来为止,然后到现在,一路上经历过好多的坎坎坷坷。一开始他的不闻不问,到后来,他的悉心照顾。一开始他对自己的心狠手辣和不管不问如今却变成了这个样,也许叶南堔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但是在杜薇的心里,这可是发生了一个很重大的变化。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变化在杜薇的心里竟然有一些的悸动,这种感觉好像是喜欢的感觉又好像是依赖的感觉,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反正就是有一些的悸动感。 不行不能在这个样下去了,不能再喜欢上他了,原本的女主角就是因为这个样,所以最后才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自己再不能重蹈覆辙了嚼,对不能再喜欢上他,就算是现在有一些的激动感,也不能再任由这样发展下去了。 这种感觉必须终止。虽然杜威自己心里清楚。这次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要嫁给他,为了完成她那个好爹爹心中的贪婪而已,他知道这一切只是一个立意的关系,不能任由自己在这样的发展下去了。 “我现在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情,上次告诉你要去找找你的弟弟,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如果有什么线索,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这一点就放心就好了,你弟弟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操心了,我已经派人出去找了好久了。”叶南堔突然了这样的一句话。 杜薇听完这句哈以后,立马精神了起来。 “什么,你你已经派人去找我的弟弟了,已经找了到,有什么结果了吗。他到底在哪里。不行,我现在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要去看看。”杜薇听到了这个关于他的事情以后,就已经特别的激动了,本来就特别想去找找他的弟弟,没想叶南堔竟然主动提起了这件事情,真的是太好了,既然他主动提起这件事情就是有希望是不是。 “我之前已经派人去找过了,如果有消息的话,肯定会第一时间回来告诉我的,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你现在的伤你知道,如果你非要出去的话,我也拦不住你的,随你怎么办。”叶南堔这个样道。 其实杜薇听到这里还挺生气的,既然早就已经派人出去找过了,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而且刚刚还在威胁我。其实杜薇早就想去找杜墨了,只是杜薇现在的身体还没有养好,胳膊还是动弹不了,所以才没有去找。 如果现在杜薇一点事都没有的话,怎么可能不去找,那可是他的亲弟弟啊。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担心,就算是现在没有音讯了还是想要去找的,万一他还在那里的话,再不去找的话,这样可就不好了。 “既然早就派人去早了,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害得我在这里担心了好长一段时间。其实我一开始就是想去找她,但是碍于自己身上的伤上并没有去自己还在心里担心了好久。”杜薇这个样道。 “如果我早一点告诉你的话,你今天会这么乖乖的吃药吗?我知道你肯定会不会的,所以我才把这个东西留到最后跟你。”叶南堔这个样道。 杜薇现在仔细想想,原来这只是一个骗局。怎么那么笨呢,怎么每一次都被他骗这一路上走来,难道对他的了解还不够多吗?为什么刚刚会对他有一点点儿悸动感,难道自己会真的喜欢上他这应该不太可能,这一路上自己也没少挨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呢。这种感觉应该不大。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杜薇心里面却有这种感觉,不是自己不想承认。而是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去承认。 感情这种东西,其实总是在莫名其妙之间,总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出现的。所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是只是一闪而过,但是这种感觉又不止出现过一次了。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算盘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我刚刚就不应该把那个东西给吃了”杜薇这个样道。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正在这个时候外面的一个侍卫,正在外面敲门。 “禀告王爷,臣有要事要给你讲。”突然这个人这样到。当时,叶南堔也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事情,所以就让他进来不必。出去没有什么外人在这里就可以。 “进来,这屋里也没有什么外人没有什么可以遮掩,你在这里就是了。”叶南堔这个样道。 杜薇听到这个侍卫的话的时候,两眼放光,一个激灵,以为是什么这样的事情,以为是关于他弟弟的事情,所以一下就反应了过来。 “禀告王爷,你上次要我们去查的那个刺客已经查到了,他确实跟这位姐,路上遇到的刺客是同一个组织的。但是具体是什么,我们也没有查到我们查了好久,但是没有查到任何踪迹,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竟然消失的这么利索,而且一点儿痕迹都不留。”这个侍卫这个样道。 杜薇反应过来之后就知道这件事情肯定跟他的弟弟有关系?要不然为什么会突然提到那天遇到刺客的事情,肯定是有什么关系,所以张开口到。 “什么刺客?这就出现了什么事情?这个字够难道还跟上一次我们遇到的那个四个是一个组织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为什么这个我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听到我们什么时候遇到刺客了。”杜薇这个样问到,现在的情绪也有一些激动。可能是跟他弟弟有关系的事情她都比较激动,所以当他听到刺客两个字的时候,就立刻反应过来了。 可是,叶南堔并没有打算理会他的话,而是继续跟这个侍卫道。 “哦?既然查到了,两者是有关系的,为什么没有查到他们背后究竟是谁在指使她们,她们这个组织,究竟是谁在领导,而且他们为什么会消失的那么无影无踪,总该会留下一些什么东西的,也许是你们修的不够仔细,你们再去搜一搜,而且快点儿在成这个刺客的身上再搜一搜,看看有什么症状的线索,可能我们遗漏了什么东西。只要是一个人就不可能做到无影无踪,做到没有任何的痕迹,总该会留下一些什么东西的。”这个叶南堔这个样,到总归她是聪明的,怎么想到别人想不到的事情,也许可能会真的留下一些什么东西,也不怪别人他狡猾,也不怪别人他变态擦,想问题的方法总是跟别人不同,而且突破口也跟别人不同。 “是,王爷。臣这就去办,可能真的是我们疏忽了,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我们这就去再查一遍,如果有什么消息的话,一定会告诉王爷”这个是为这个样到。 “等一等,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线索,你们可以从那天那个刺客身上去搜,也许会收到什么工作的线索那个刺客的身上我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我们也遗漏了一样,你们再好好的搜一搜。”叶南堔这个样,到可是意识到这个的时候已经晚了,虽然那个刺客的身上好像真的有什么重要的先写,但是好像已经把那个人给扔出去了,可能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这个东西,也许我们找到他的时候已经开始腐烂了。 “可是,王爷,可能这个刺客我们找不到了,那天他偷偷资金,以后我们把他的身上全都搜了个遍,没有收到什么东西,我们就把他扔了出去。现在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当时我们搜了好久。收到,非常仔细,但是还没有收到什么东西,所以就给它扔了出去,但是也没有顾虑到这么多的东西,早知道要是这样的话,我们肯定不会把它这么早的给扔走了。”这个是为这个样到。 “既然是这个样的话,那这件事情就算了,没有必要再从那个资格身上浪费时间了如果现在去找他的话,也不一定能够找到,而且还会浪费到很多的时间,只有这个样,你们先从别的突破口,看一看还有什么值得可找到线索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查个清楚,无论花多久的时间,这件事情很重要,教给你们你们就一定要给我做到。”叶南堔最后吩咐了一句话以后,就开始让这个侍卫出去了。 “是,王爷,臣先告退。这件事情一定会给王爷办到的。既然王爷把这件事情交给我跟那个王爷相信我的理由,我怎么可能不把这件事情办好。如果我不把这件事情办好的话,岂不是太对不起我的中心了,你放心,王爷,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你办到的,无论花多久的时间,无论要付出多少代价。”这个侍卫完这句话之后,我就告退了,然后就剩下叶南堔和杜薇了,就剩下他们两个人在屋里了。 看着杜薇一脸疑惑的样,叶南堔还是忍不住跟她解释到。 “我之所以不跟你讲这件事情是因为当时你还在昏迷当中,这个刺客也是在你的房间上面发现的,当时你还没有醒过来上市还很重,所以就打算等你醒过来之后再告诉你这件事情,但是这个刺客我们也没有问出来什么线索,我们刚想问什么的时候,这个刺客就服毒自尽了看来这个刺客还是有备而来的,因为当时你的伤势还很重不方便告诉你这件事情告诉你,你也听不见。我认为也没有必要非要把这个事情告诉你。所以就要这件事情暂时放一边了。”叶南堔这个样解释道指道,完这句话之后才发现好像没有必要跟他解释这么多为什么要跟他这么多,难道自己的所有行踪,都还要跟他报道吗?但是也只是完这句话之后,我才意识到。 “可是这件事情不是跟我在弟弟有很大的关系吗?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你好像还隐瞒很多关于我弟弟的事情你就不能一下全能告诉我吗?我是他的姐姐,难道我连知道这件事情能权利都没有吗?如果不是跟我的弟弟有很大的关系,我怎么可能问你这么多,我也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你一路上走来也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现在我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能把这件事情的所有经过都跟我一遍吗?”杜薇其实也知道他没有必要跟自己解释这么多,也没有必要跟自己这么多,所以度为,也没有很过分的要求一些什么东西,只是想知道这个事情的经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他弟弟现在的情况就用是怎么样的一个事。 “一开始也不知道跟你的弟弟有很大的关系呀,你开始我们执意为这是一个普通的资格没有把他当做一回事儿,因为这种事情之前是经常出现的。如果要不是这个是为今天竟然跟我报道时间事情的话,我还没有往这方面想,重来都没有往这方面想过,谁知道这个词格式冲你来的,怪不得那天是在你的房间上面发现的呢?”叶南堔这个样道。 “原来是这个样可能是我误会你了,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我现在跟你赔礼道歉,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但是务必请你帮我找一找我的弟弟,帮我看看他现在有没有想写这件事情就麻烦你了。”杜薇听完她的的话以后,才发现,可能是真的误会他了,但是现在还有事情,我要求他所以不能跟他这么硬的口气话。毕竟自己现在还有求于她,所以不能跟他这个样话,还是跟她客气一些比较好。一路上走来,也知道他的脾气,毕竟他还是自己书中的男主人公,怎么会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所以才这个样跟他的。要换做平时,他怎么可能跟他话这么客气呢,虽然平时跟他话也不是多么的充,但是也不能像今天这个样,还跟他赔礼道歉,这一切怎么是可能的事情呢? 其实叶南堔听到他这句话也是吓了一跳,这么平时这样的一个人,现在跟自己话这么客气,可是只是弄了一下而已,立刻就反应过来了,也不看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整天经历了什么东西,怎么可能反应不过来呢,所以这一点杜薇还是没有看出来的。 “你没有必要跟我客气,这件事情也是我该帮你做的,你不必跟我这么客气,先养好你自己的伤,再你也知道你自己现在身体的情况,所以还是先把你胳膊上的伤给养好了,哎呦,你脑袋里的伤给养好了再这件事情。到时候你怎麽跟我客气我都不会拒绝的”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一百七十六章原谅了他 “既然是这个样的话,那我就先把胳膊上的伤给杨好了,但是这段时间还是麻烦你了。本来你就比较忙,还有这件事情麻烦你,肯定会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杜薇现在这个英话很不正常。他自己也知道他现在这个样话,跟他平时一点儿都不符合,真的很不正常,但是现在毕竟是有求与人家,怎么可能跟人家话这么冲呢。 叶南堔肯定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为什么想突然间变了一个人一样,怎么现在话的口气呀,还有话的语气呀,怎么都不一样了。 可是一个王爷怎么可能会去问她这件事情,问出来的话岂不是显得自己很丢脸。所以宁愿把这种疑惑放在心里,也不可能去问她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变成这个样。 “你不必跟我客气,我已经过了,你现在不必跟我客气这些东西,先把自己的伤养好了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养好了伤,快点儿回去,不要在这儿耽误我。你也清楚,你现在已经跟我带来不少的麻烦了,因为在这里一天都需要好多人去照顾你,而且对于自己的麻烦也比较大,所以还请你快点养好伤,然后回去。”叶南堔真的是跟人家话正常不过三秒,三秒之后就立刻恢复了他那一种变态和心狠手辣的样,就连话的口气也是一模一样。 杜薇现在心里真的是恨死他了。前一秒和后一秒的他根本不是同一个人对人的感觉都不一样,前面的话还让人有一些喜欢上他,但是后面这样的话,真的让人厌恶了起来,什么叫麻烦他?什么叫天天拖累他,真是气死了,但是这些话也不能当面跟他,毕竟自己还是有求与他,而且现在全靠它在帮助自己的胳膊上的伤恢复在自己的印象中自己昏迷的那一段时间,他好像也比较担心, 但是那在杜薇的印象中,也只是好像而已,好像在梦中听见过他喊自己的声音,但是那只是一点儿点儿的印象并没有那么的确定。也许当时是他在做梦,也许当时是真的,但是现在是分不清了。自从刚刚他了这句话之后,真的是对他一点的好感都没有了。这个人怎么这个样,怎么话一会儿一个态度,一会儿一个模样,真的是气死人了。 “好,那我就不必跟你客气了,我现在最盛的事情就是养好自己的伤,然后快点离开这里,回到我自己的沈府,我一定会快点的,养好自己胳膊上的伤绝对不耽误你一点儿一点儿的时间,你也不必每天都来我这里看我只需要让几个丫鬟在这里照顾我便是了,可能我现在的胳膊行动不便,所以才需要人照顾,等过一段时间我的胳膊上好了,你也没有必要让人在这里照顾我了,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等一下我好了的时候,我就不必再耽误你了,这一点你放心,我会尽快养好自己胳膊上的伤。这段时间还真是麻烦王爷了,”杜薇这个样的,谁都能听出来他话的口气是不对的,而且还是话中有话。 可是叶南堔却没有听出来,认为只是平常之间的客套话而已,他虽然感觉到有一些不对劲,但是也没有忘了山里面想,只是当她在跟平常自己对话一样。 “既然这个样的话,那就麻烦你快一点养好自己胳膊上的伤。还有每一天的药,希望你按时的服用,唔需要耽误太长的时间,这个药虽然苦,但是质量效果是非常好的,没有人去伤害你只看你自己去不去服用这个药了。”叶南堔这个样道。 “如果你现在不去服用这个药的话,那你胳膊上的伤,肯定会越来越严重,而且还需要好长时间才能好,希望你不要耽误时间,不要耽误了最好的治疗时间。”叶南堔了这样的一句话,这句话在他自己的眼里只不过是正常的关心罢了,但是在杜薇的眼里,怎么听着好像是她赖着不走了,好像是她故意不吃药,好多年同学一点儿时间,然后,继续在这里待下去。怎么?这句话在她的眼里就成了这样的效果。 当时杜薇心里面那个生气啊,没有想到,在她心里原来就是这个样的,刚刚还对他有一点这么的好感,现在这个时候全都没了,心里面真的是把他祖宗18代都骂了出来简直所有都骂了一遍,也不解气。 “好,我知道啦,我一定会按时吃药,然后快一点治疗好自己胳膊上的伤,快一点的回到自己的家,你放心,如果不是现在自己也动弹不了的话,不可能赖在这里不走的,你放心在尽快的时间真的有我一定会搬出去的。”杜薇现在特别的生气,真的是一点儿都不解气,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早知道就不应该来到他的这个王爷府,就算回到神符会受到各种干的畏惧,最起码那里是自己的家会住的安心一些,为什么要来到这里面。 现在杜薇简直要疯掉了,这个叶南堔简直是气死人了,你不上就应受到他不少的气嘞?为什么到了这里,还是要受他的委屈。现在心里面真的很憋屈,为什么会是这个样。 但是又能什么东西呢,什么东西都不能已经是这个样了,现在自己的伤势已经成了这个样了,能去哪里能拿什么跟他反抗,就算是在路上遇到这样的情况的话,大不了跟他分开就知道没什么,但是现在这个样,自己往哪里走呢? “知道就好,希望你快点治疗好你的胳膊。”这个叶南堔现在这个样还这样到。本来在他眼里,这些话只是平常的关心而已。只是他没有想到在杜薇的眼里。就从了嫌弃她的意思就行了,感觉她是拖油瓶的意思。他当时也感觉到这些话好像有一丝丝的不对劲,但是还是没有仔细往下想,如果他仔细往下想的话肯定能猜出来是什么意思,毕竟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在我这来是什么意思呢。 完这句话之后,叶南堔就准备回去了,他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刚刚皇上交代给自己的事情也挺麻烦的,也挺次数的,但是自己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处理一下这个事情,他现在也比较苦恼,所以刚刚才了这样的话,根本没有经过大脑,也心不在焉呢。 这个时候,杜薇也好像一直到老,他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因为看他眉头紧锁,一副不开心的样,这个样谁都能看的出来,好像在思考着什么问题一样。刚刚的那件事情就这样一带而过了然后都会看他好像很心烦的样,便忍不住的开口问他到底有什么事情?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看你眉头紧锁,好像有遇到了什么刺手的事情一样,到底是什么事情?刚刚看你半天也不在这个地方好像是去了哪里?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如果你感觉我能帮到你什么东西的话,你可以跟我一,我可以给你出一些办法,虽然我知道我的办法对你来好像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杜薇这个样道,杜薇要是知道现在只是好心没好报,好心问他一句,还遭他的白眼的话。肯定不会可能问他这件事情。 只能怪杜薇当时突然冒出来这样的一个想法,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个样,为什么会突然关心他,早知道就不该关心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怎么了,总会突然冒出来这样的一种想法,看不到他的时候还会想他,但是看到他的时候又总是莫名的嫌他烦,尤其是他话的时候,总是特别的烦人。还特别的讨人厌,尤其是现在这个样。 “我有什么事情跟你有关系吗。我就算有事情好像你也帮不到我。你还是不要操心我的事情了,先养好你自己的伤就行了。这些事情就算我告诉你,你也未必能替我分担什么东西,我又何必在这里浪费口舌呢。”叶南堔这个样跟杜薇道。 这句话可真是把杜薇给气死了,没想到自己的好心去问他,竟然这个样自己,真是太过分了,可是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谁让杜薇自己去问他的,也怪自己,何必呢?何必这个样多此一举呢。 真的是气死了,杜薇当时就不该多此一举,这个样去问他,杜薇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自己就是情不自禁的想去问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的时候还会对他有一点点的悸动感,虽然知道可能是喜欢上叶南堔了,但是就是不愿意承认罢了。就像叶南堔也是一样的,他也对杜薇有点喜欢,旁人都没看出来他对杜薇还是非常担心的。 只是他自己没有发现罢了,其实也并不是没有发现,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毕竟自己当时那么恐冷酷的一个人,根本不愿意相信自己会动了真感情的。更不可能去承认,尤其自己还是堂堂的一个王爷,更不可能去承认的。 “叶王爷的是,就算叶王爷有什么事情,也没有必要跟我商量,叶王爷的也是有道理的,跟我也真的是多此一举,没有必要,还浪费口舌,叶王爷就算是我刚刚多嘴了,才会问你这样的话。”杜薇心里特别恨这个叶南堔尤其是这个时候,心里面更是特别讨厌他。 真的是不会话,自己明明是关心他的,却被他理解成这个样。也怪杜薇,有事没事去招惹这个王爷干嘛,难道不知道这个王爷的脾气吗,脾气真的是怪的狠。 现在现在他面前是杜薇而不是沈沫白,如果是沈沫白,根本不可能出这样的话,亏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杜薇,要不然也不会有这出戏。 “你自己清楚就好,我的事情请你不要过问。管好你自己就好了。没有必要管我的事情,而且我的事情你也管不到。”叶南堔这个样道。其实他也意识到现在的处境好像有一些尴尬,但是这可是王爷,根本不会把这个事情当做一回事的,总是这个样。我行我素的。怎么可能会把现在这个事情当做一回事。只当做是平时聊天罢了。 叶南堔完这句哈以后,也并没有把这个当做一回事,也就准备回去了。因为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没有时间在这个墨迹。 但是想一想,自己一个人好像真的想不出什么东西来还是问问她比较好,但是刚刚已经这样跟他话了,现在在回去问她好吗? 叶南堔现在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刚刚话态度好像有一些问题好像不该这个样跟她话,但是现在这个时候也已经晚了,已经走出这个房间了,想回头就已经拿了,毕竟自己也是一个王爷,如果现在这个时候,再回头的话,岂不是太丢脸了还是好好回房间好好想一想这个问题,大不了再喊一下管家和他商量商量这个事情到底应该怎么办。 然后,叶南堔就自己一个人回到了书房,想起今天早上皇上的这些话,自己就特别的头疼,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不知道这种事应该拒绝还是应该怎么办,毕竟他是堂堂的一国之君,如果拒绝他的话,岂不是非常不好,毕竟他也是堂堂的一国之君。就算是给自己下一道圣旨,自己可就没有办法拒绝了。但是他又不是这个样,他只是先跟自己商量一下,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自己如果还不答应的话,岂不是太没有天理了。 现在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还是想不出什么来。早上,皇上的那些话根本没有办法去拒绝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真的是没有能力去干好这件事情,所以才不敢答应他。如果要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的话肯定会答应的,况且我才到这个没有多长时间,而且已经大半年没有在这里了,根本不了解现在这里是什么情况,如果现在擅自行动的话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现在这个情况真的是太难办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一点儿都不了解这里的情况,而且现在管家也不在家。没有人能帮我想一想办法,现在应该怎么办?况且二王爷那边肯定在等着看我的笑话。这个人呐,还是清楚的知道他在想什么事情肯定是他出的主意,要不然皇上怎么会突然想起来派自己去西北。 这个办法肯定是那个二王爷出的主意,要不然怎么会这个样。 不行!叶南堔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根本想不出什么东西来想一想还是算了,还是回去跟她好好商量一下,虽然刚刚对她话的态度可能有一些不对劲。但是现在回去的话好像还不算太晚,毕竟一路上走过来也知道它还是很聪明的,还是有很多的办法的。肯定有办法解决,现在这个问题,所以还是回去跟她商量商量一下。 不定会有更好的解决问题的方法呢?不能就这样错过了。 叶南堔现在真的是很惆怅,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去。如果不去的话,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根本想不出什么东西来,但是刚刚已经跟她这样样话了,现在回去的话岂不是很打脸,但是如果不回去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所以现在很纠结,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去。 想了想,反正自己一个人又拿不定主意,还是回去问问她。虽然知道现在回去给你发,还那连但是又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只能好回去了。 走到杜薇的门口,在门口惆怅了半天,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进去,来回的走啊走啊。其实杜薇早就看见他了,只是没有话而已,就想看看那到底什么时候进来?其实在他刚到门口的时候,他就已经看见外面的影啦,然后确定了之后,他已经在外面来回走了十几分钟了,不知道想怎么。 终于叶南堔还是进去了,进去以后杜薇一转身也没有打算理他,知道她如果是有事情找自己的话,肯定会先开口跟她话的,所以也没有开口话,就等着他开口讲话。 终于,叶南堔还是忍不住了,然后开口跟杜薇道。 “刚刚是我的态度不对了,不该这样跟你话。其实当时我也是好心。我也不知道我出的话对你的伤害这么大,所以才这个样,现在我知道我自己的错误了,所以我过来跟你陪个礼道个歉。”叶南堔这个样,到完这句话之后,脸上根本没有任何的表情本来就是一个心高气傲的王爷怎么可能低下头来谁道歉呢?所以这话的时候,脸上也是一副高傲的表情。 杜薇转过身来看他脸上的表情很不爽,但是他已经这样低头了,自己也不能太为难他,之后开口跟他话。如果这个时候再去为难他的话题不是自己的不是了,所以现在这个时候还是开口跟他话比较好。 “没有什么事情,我没有生气,你是一个王爷跟我这样话很正常,我只不过是一个。女而已,你没有必要跟我道歉,我也没有生你的气我也不可能去生你的气,怎么敢去生你的气。”杜薇其实心里面还是有气的,不然怎么可能会这样话,但是既然他已经跟自己道歉了,自己也没有必要去为难她,如果现在这个时候去为难他的话,岂不是自己的不对劲了。杜薇知道是这么一回事,所以现在也就算原谅他了。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一百七十七章聪明 叶南堔也知道他话的口气肯定是不愿让自己的,但是既然他嘴上已经这样了,自己也没有必要再去这件事情了。就当他原谅自己了其实她原不原谅自己跟她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他也没有必要去在意这些。只不过是现在有求于她,所以才这个样话而已,要是平常的话,根本不会去顾及她的感受的。 “既然你已经选择原谅我了,那么刚刚的那个话题,我想有必要再跟你讲一讲我其实是有一些什么事情需要你的帮助,我自己一个人拿不定主意,所以才想着来跟你讨论讨论这个问题。”叶南堔看他已经选择原谅自己,之后就直奔主题,然后跟他起了这个话题。因为他不想在这里浪费一点儿时间,毕竟皇上只给自己三天的时间考虑,也没有那么多的空闲的时间了。 “有什么事情你便是了,我能帮到王爷的一定会去帮王爷。有什么事情?你听管跟我就是了,我刚刚已经问过王爷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你现在便是了。”杜薇现在话其实也是非常阴阳怪气的。其实叶南堔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了,只是现在他不能去揭穿这个东西也不能跟他讨论这个问题,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到底现在应该怎么办,怎么去面对皇上的这个问题。 “我早上上传的时候,皇上跟我要派我去西北几天,但是情况应该你也知道不少,一路上你对我的了解应该也有不少了?我明明刚到这里肯定有许多的事情,不知道还有许多的事情发生了变化,况且跟自己一块儿的这个人根本不认识,现在根本没有办法面对皇上的这个问题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拒绝他。”叶南堔这个样道。 “原来是这个样,我你今天怎么愁眉苦脸的好像有什么事情一样,毕竟是皇上毕竟是一国之君,他交代给你的事情怎么敢拒绝,就算是王爷也没有这个权利去拒绝。”叶南堔听到他这样的话,心里心里是非常不高兴的,但是事实不就是这个样吗?如果自己有权力去拒绝的话,现在有必要去跟他讨论这个问题吗?这明显你知道是事实啊。 “对,就是这个样。现在的问题就出现在这里,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现在才来请教你我到底该怎么办,是去还是不去,我知道我自己没有能力去胜任这个位置,所以当时我也跟皇上拒绝过,但是皇上他要给我三天的时间考虑清楚。” “他这话明显就是在拖延时间,还是想让我去,但是我没有这个本事,拒生人我也不敢能保证能跟这个人处理好关系,到时候如果处理不好关系的话,难做的不是皇上吗?但是皇上如果要是想派我去的话,一道圣旨不就行了吗?有必要这样跟自己商量嘛?皇上这样做,还不是因为想提前给我打一声招呼,如果是换做别人的话,皇上根本不会这样去做的。所以我现在才很为难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叶南堔这一次,今晚了这么多的话,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叶王爷竟然跟自己了这么多的话,其实心里也非常诧异,刚刚的气一下全都没了。 “其实你的也是非常有道理,你如果想拒绝的话也没有办法去拒绝了,但是你又不能其上任这个职位机这件事情是非常棘手的,现在好像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能够去解决这件事情了,幸亏皇上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要不然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这些事情。”杜薇这个样道。 “对你的全都在理,我也是在考虑这个问题,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一路上走来,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你也应该清楚我是什么样性格的人。”叶南堔这个样到。 “其实这件事情真的是挺麻烦的。毕竟是皇上就咱跟您在一起,你也不能这样直接拒绝他,这样他会感觉到很没有面的。但是这件事情你又你没有能力去伤人这个东西,所以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该怎么不去面对他。”杜薇这个样道。 “刚刚你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就想到了一个办法,不知道合不合理,所以我当时就没有出来,但是我我不知道这个办法究竟能不能行了,也不敢。”杜薇这个样到,其实,杜威大概已经猜到了这件事情,所以早就想到了办法,只是当时叶南堔对自己的话态度有一些不对劲,所以才没有跟她这件事情,毕竟这本书是她写的。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细节。所以自从看到他不高兴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大概是这个事情,所以才这个样,跟他到。 因为当时自己好像也就是这么写的,所以才把这件事情逃了过去,现在看他愁眉苦脸的样,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一点不忍心,想把这个方法提前告诉他。 但是没有想到主动给他提及这件事情,他对自己的话态度,竟然是这个样的,当时一气之下也就没有继续这件事情,但是现在看他愁眉苦脸的样,还是有一些不忍心。所以杜薇还是没有忍住,打算跟他了这个事情。 “有什么事情你,便是了如果有什么好的办法的话,你不必跟我接触太多,直接跟我就是了,我现在就是在跟你征求意见,所以才该问你这些话。”叶南堔看他好像有什么话要,但是又欲言又止的样,所以就直接跟她明了,有什么话你就,不必拘束这么多。 “其实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现在不是还有三天的时间吗?三天的时间,真的你可以让自己生一些病,然后装病,这样皇上就不会强加给你了,看你生病了,皇上肯定也不会强加给你这些事情了。到时候不是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吗?你这样也没有直接拒绝皇上也没有不去,只是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允许这样不就可以了吗?”杜薇这个样道,其实也是这么一回事儿。 “对啊,这也不是一个办法吗,我刚刚怎么没有想到,没有想到你还挺聪明的嘛,先给我来给你商量这件事情了,要不然直接事情真的能够让我愁一个晚上呢,也不知道该去怎么做。看样你一个的女部还是挺聪明的嘛。”叶南堔听完他这句话之后,真的是忽然开朗,这不是一个最好的办法吗,既没有直接拒绝皇上也没有自己不去,只是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允许而已。 其实,杜薇听到这句话还是挺生气的,什么叫就一个的弱女。你自己不还没有想出来什么办法吗?这个办法不还是我替你想出来的吗?这样我真的好吗?但是又不敢直接跟他,所以只好憋在心里偷偷的骂他,这一种情况已经不止出现第一次了,这一路上走来,也知道他是什么能脾气,你只要顺着他来,什么事情都可以,但是你只要跟他对着干,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一百七十八章消息 叶南堔这个人最大的缺点是你不能跟他对着干,一如果要跟他对着干的话,他肯定会不让你好过的,但是你只要顺着他的心意来,肯定也不会让你太难过的。这个人的缺点就在这里,变态的地方也就在这里别人总是他心狠手辣,其实一点都没有错。 而杜薇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他的弟弟杜墨,如果碰着他的话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如果碰着她的弟弟的话肯定是不行的,她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他的弟弟,不能让她的弟弟受到任何的委屈,这件事情肯定是不可以的,所以他们都彼此知道对方的缺点是什么,所以他们彼此也都不去触碰这些东西。 “是啊,这不是一个最好的办法吗?为什么你没有想起来,其实这件事情还是挺简单的,没有必要为这件事情去伤脑筋。现在只需要装病就可以了,但是也不能装的太假,一定要装的太像一些。这个样才行,你现在必须。感冒或者发烧,一下生个病,然后才能装出来这种效果。如果装太假的话,肯定会被别人闲话的。”杜薇这个样道。 因为之前就是这样,就是因为他的病,装的太假了,所以才会造成他跟皇上之间的各种矛盾,这也是主要的问题之一。因为之前他装病装的太假啦,所以皇上一下就看出来啦。但是上也没有文楠他可是加上别人闲话的话,皇上心里肯定会有一些顾忌的,所以才会造成他跟皇上之间的矛盾问题。 “这个问题我倒是没有这么仔细考虑过,听你这么一,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儿,我去。我可以洗个冷水澡这个样,我就可以生病了,但是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生病了,不知道这个样可不可以?自己的,现在这个身体素质已经让自己好长时间都没有生病了,实话装病还是挺难的。”叶南堔这个样到其实也是这么一会儿事。 杜薇听到叶南堔完这句话之后心里一阵鄙视,什么叫身体素质太好了,放假了和长时间都没有生病了一直是在我呗,是在我的身体素质太差了一下就生病了呗。 有时候别人只是无心的一句话,却被听着的人当成另外一番意思,这个也是引起他们之间矛盾的主要问题。 “其实没有必要,你只需要装的像一下而已,在你装病的期间肯定会有很多人来看你,肯定会有很多人来。看看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这种年不一定是有真的关心你的人肯定是有很多人是来看笑话的是来挑拨离间的,你只需要在他们面前装的像一些就可以了,平时的时候根本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杜薇这个样的,其实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她的话好像每一句都在理,而且每一句自己好像都没有仔细的考虑过。 “其实也是这么一回事儿,你的还是挺在理的,这些问题我之前都没有考虑过,幸亏自己今天来和你商量一下了,要不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你的也对,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在这里了,现在突然回来,肯定会有很多人挑拨离间,也肯定会有很多人来看望我。如果在她们面前装的一点都不像的话,其实也是很不像话的。”叶南堔这个样道。 “对,现在主要就是这个问题。如果把这个问题解决了之后好像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了,现在你只需要把自己也打扮的比较憔悴一些,让别人都看见你现在是比较憔悴的样,然后别人就可以相信了?其实这些问题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现在只需要做好出去就可以了,这些只能靠你自己,不能靠别人。现在关键就是看你的演技怎么样了如果你演技好的话,能不能别人相信的话,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但是如果你演不出来那种效果的话,其实还是有很多问题存在的。”杜薇这个样道。 “确实是如此,本王怎么没有想到这些问题。好了,今天也不早了,这个问题就到此结束。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聊继续讨论,你现在最需要的事休息,在学校的时候睡眠我也就不打扰你了,你今天好好休息一下。”叶南堔这个样到。 然后就打算出去了,因为他现在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去做,毕竟刚相当一个办法,这个办法虽然是个性的,但是如果让这个办法比较可行的话,还是有许多东西去准备的。 就在叶南堔准备走的时候,杜薇突然把他喊住了,好像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他解决一样。 “等一等,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跟你。”杜薇这个样道。 “哦,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有什么事叫你直便是了没有必要去这些东西,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叶南堔这个样道。 其实,杜薇是有一些事情需要问他,只是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开口,不知道怎么跟他这些事情。毕竟叶南堔早上已经过了,这件事情已经得到妥善的处理了,不需要让他关心这些事情,也不需要让他问太多。但是现在如果要是再问的话,是不是该不好呢? 但是,杜薇现在是比较担心这个话题的话,如果今天不去问的话肯定心里是很不舒服的。但是如果去问的话是不是这个样很不好。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了还是问一下她比较好,因为问过之后,自己的心里也会舒坦一些,也会比较好过一些。 “我是有一件事情需要问你一下。就是你早上跟我我弟弟的事情现在有什么消息了吗?因为我现在心里比较急切,所以才会问你这个问题,我知道你已经派人出去处理这件事情了,但是我现在想知道一下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杜薇这个样道。 “原来是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我已经派人出去解决了,但是现在还没有任何的详细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但是你放心,这件事情你不必操心,如果有什么消息的话我第一时间肯定会告诉你的。”叶南堔这个样道。 “我也没有打算想去问你这些,但是如果我不去问你这些东西的话,我今天晚上肯定会睡不着觉,所以才会为你这个东西如果现在还没有什么消息的话,那麻烦你有什么消息了,你听会第一时间告诉我。”杜薇听到这个话,其实心里还是挺失落的。 “如果有什么消息的话,我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这些事情你就不必要伤心了,你先养好你自己身上的伤再。你是很伤心的,也有很严重的,需要自己妥善的处理一下。还是请你注意下你身上的伤早一些康复也比较好。”叶南堔这个样道。 这件事情已经有答案了,但是这个答案好像不是太好,所以他才没有打算告诉杜薇,但是他已经派人出去找第二遍了如果还是没有什么消息的话,他感觉也藏不住了,肯定是需要告诉他的,但是现在好像还不是时候。 人都已经消失这么长时间了,如果要是再去找的话肯定没有这么容易,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毕竟现在的范围这么大,根本不知道该从哪里去找。 所以如果现在想找一个人的话,肯定是非常不容易的,但是没有找到这个消息还是暂时不能告诉杜薇。 亿元现在的这个结果还不是太确定,如果现在告诉她的话,对她的情绪肯定也会有很大的影响。 叶南堔还是非常关心他的任何一个人都能干的出来,要不然怎么会做到这个地步,只是她自己心里不愿意承认罢了,只是他不愿意去接受这个事实罢了。 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干到这个地步,不仅照顾她的伤害帮他找弟弟还有关心一下他的情绪,其实他的心里还是非常喜欢杜薇的,只是她自己不愿意去承认,但是他不愿意去承认,别人又能有什么办法呢?难道还能逼着他去做这件事情吗? “那这件事情就麻烦你了如果有什么消息的话麻烦你第一时间告诉我。我现在真的非常担心我的弟弟真的非常担心他出什么意外。”杜薇这个样,到其实他心里都是满满的愧疚感,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总是睡不着觉,我也是因为自己心里的自责,下场地方一部分原因。所以最近这几天晚上才会失眠。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一百七十九章失眠而已 “你放心,如果有什么消息的话,我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这件事情你就不需要操心了,你想要慢慢的养好你自己的伤再,现在最重要的不该是你的,商贸如果你胳膊上的伤一直好不来的话,到时候还是非常麻烦的。”叶南堔蠕动薄唇,缓缓。 “那这件事情就麻烦你了,如果有什么时候消息的话,请你及时告诉我。我也好放心了。”杜薇心里依旧很担心,但她相信他。 “不必跟我这么客气,这件事情既然我答应你了,肯定会办到的,不必整天跟我谢来谢去的,一旦有什么消息,我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本王比你还要着急这件事情。”叶南堔轻皱眉头,不喜欢杜薇对他的客套。 “好,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跟你客气了但是这件事情还是麻烦了你了。”杜薇看叶南堔是现在这个态度,也就没有多什么,如果这个时候在去多什么的话,岂不是显得自己很矫情?还是不要去多少什么了。 “嗯!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叶南堔又恢复了以往那种冷淡的表情。 他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先去好好装病,这件事情是最重要的。 那时自己平时的身体素质真的是太好了,现在这个时候如果要是装病的话,其实也不是特别简单的事。人们不都要是想让自己感冒的话,先冲一个凉水澡。 那就先这样办,如果要是让自己装的像一下的话,就必须这个样,现在就也是唯一的打法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如果要是想不让皇上生气的话,这个应该是唯一的一个办法了,现在就算再不想也不能这个样,现在这是解决事情的唯一办法,不能再这样拖延下去了,本来就给自己三天的时间,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一半儿了,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 “给我准备桶凉水,然后我等一下就过去。多给我准备一些,最好能准备个两三桶这个样的,先在那放着,我等一下就过去。”叶南堔吩咐丫鬟。 “是,王爷,我这就去准备着。” 因为现在这就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了,毕竟西北事件自己真的是不想去,如果要是还有其他办法的嘛,绝对不会这样对自己。 现在必须好好折腾折腾自己生病,如果自己一直生病不了的话,毕竟也只有三天的时间,如果在三天时间之内不能生便的话,这些事情也就只能这个样了,但是自己真的没有能力去对付这件事情,所以还是去装病。 然后我就去冲了个凉水澡,但是还是好像没有用,叶南堔的身体也好像实在是太好了。因为比较在战场这么长时间,不可能身体素质有都没有的。如果这个方法不行的话,那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呢? 现在的天气本来就比较聊。刚刚又冲了个凉水澡,再加上晚上睡觉是不盖被的话这个样,如果还是不行的话,就真的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 先这样,现在天色黑,都已经不早了都,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如果还是没有生病的话,那就再想一想其他的方法。 这个方法好像还是可行的。生活这么做,毕竟也不是白折腾了。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确实生病了,好像也只是低烧,但是这个样已经不错了,现在已经能达到这个地步已经是算不错的了。 本来就没有抱什么太大到秦皇但是没有想到好像还是低烧了,所以这个效果对他来好像还是比较满意的,今天这个样在好好的折腾一下应该还是可以的。 但是叶南堔比较失望的是自己的身体素质也好像,不过是如此罢了。本来以为再怎么折腾都不会生病的,毕竟自己以前好像也没怎么证明过,但是没有想到,只是冲了个凉水澡,然后睡觉没有盖被而已,这个很容易生病。 第二天早上,上来的时候他虽然发现自己生病了,但是好像并没有去看太医的意思,而是直接去了杜薇的房间里。 这个时候虽然已经算早的了,好像还有很多人没有起来,但是杜薇好像已经早就醒了,对,确实如此,她已经早就开始起来了。与其他早就已经起来了,倒不如她一整晚都没有睡,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整一整晚一直在失眠,怎么都睡不着,每次都是快睡着的时候又被惊醒了,每次都是这样,以至于后来干脆不睡了。 “你怎么醒的这么早,没有想到你起的还是挺早的。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到底怎么样了,但是没有想到你已经起来了。”叶南堔像聊天气般,打招呼。 “对,我其实早就已经醒了,与其玩就已经醒了,倒不如我一晚上都没有睡,我怎么看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杜薇一脸关心地问,但是到这里的时候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这个方面好像是昨天自己给他出的主意,你没有想到他真的这么快就去试试了。 “对,这不是你昨天给我出的主意吗?我感觉这个办法好像是可以的,所以我就这个样去做了,但是没有想到我第二天早上就已经发烧了。”叶南堔平静无波地。。 “原来是这个样,只能证明这个办法是可行的,如果你在那天能不被别人看出什么破绽的话,应该还是可以的,所以你现在还是可以继续坚持下去的,”杜薇提议道。。 “先不这件事情了,你今天早上怎么起了这么早,怎么了?你刚刚你昨晚都没有睡着?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有什么事情吗?”叶南堔看杜薇的脸色好像不太好。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是失眠了而已。没有什麽大的问题,倒是你不应该这么急切着去做这件事情还是应该有一个缓冲的时间呢,要不然你的身体肯定会吃不消的。”杜薇很担心他的身体。 “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不必多了,你差不多到了该吃药的时间了,希望你能按时吃药,这样的话你胳膊上的伤才会好。我想我的话你也应该能听清楚,我也不没有必要去多这件事情。”叶南堔无所谓地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也不必整天跟我提这件事情,你也知道我现在最关心的问题,只不过是我的弟弟而已。其他的问题,我一个都不关心,随便怎么弄都可以。”杜薇心心念念的也就一个而已。 “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希望你不要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赶紧把你胳膊上的伤养好,你对别的事情你就没有必要再去操心了。我既然答应你了,我一定会替你做到的。”叶南堔固执。 可就在这个时候,这些事情好像已经瞒不住了。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一个侍卫正在带着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进来。 “禀告王爷,我有一件事情,我想要跟你。”这个侍卫恭敬地。 “有什么事情你就在这里,没有必要出去,这里面也没有什么外人就在这里比较好。”叶南堔从没有把杜薇当成外人。 其实也只是看杜薇的眼神比较急切,杜薇听了这句话的时候都以为跟他的弟弟有关系,所以,每次听到这个消息都比较激动。 “王爷,你上次叫我去找到那个人,我们已经找了好几遍了,第一遍的时候没有找到,回来告诉你的时候你让我们去摘找一遍,但是我没去找第二遍的时候还是没有找到,没有发现任何的东西。更不要这个人了。”这个侍卫汇报目前的情况。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感觉到特别不好嘞,如果要是早知道是这件事情的话,人都不会当着他的面去的。最起码还要给他一个缓冲的时间,但是现在这个样好像连一点缓冲的时间都没有了。 杜薇就能这个消息,请指示特别难过,没有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等来的却是这个消息,本来以为还能找到他的弟弟,但是没有想到一点儿痕迹都没有找到。 “怎么我不是告诉你了吗,要从那个刺客的身上找到一些东西,你难道没有去找吗?这个消息的话,现在就不必了,以后留着再。”王爷一听到是这个消息,马上就让她闭嘴了,但是现在好像已经晚了。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一百八十章不要放弃希望 “为什么呀,留着以后再,现在不是挺好的么,你们没有必要背着我去这件事情,当着我的面是我可以接受这件事情呢,你们接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杜薇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本来心情就不好了,没有想到还要背着他去这件事情,这样就不能接受了这些话当着他的面不是挺好的嘛,毕竟是关于她弟弟的事情,难道就不能当着她的面吗? 其实这个时候这个侍卫还是挺为难的,不知道该怎么去讲这个事情,毕竟王爷不让自己这件事情,如果现在的话岂不是非常的不好?但是这位姐好像也非常的激动,好像这个人很她有很大的关系。所以当时这个侍卫紧张的看看王爷。 叶南堔也知道这个时候好像已经瞒不住了,所以就打算把这个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反正我早告诉他们,告诉她都要告诉他,不如趁现在就把一切都告诉他。 “你继续往下,这件事情就就是怎么一回事儿?为什么没有找到一开始的时候不是有了很大的线索吗?为什么到了最后还是没有找到这个人。”叶南堔这个样道。 “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有了很大的线索,但是这个线索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在我们去找到过程中并没有发现这个人周围,我们都已经找遍了,但还是没有找到这个人的成绩,也许这个人好像是真的消失了。不然凭我们的努力,不可能找不到这个人的。”这个侍卫没看出现场的气氛,实事求是地。 “本王不是给你们提供了这个是他画像吗?难道你们一家一家的去搜,还是没有找到这个人吗?他现在的伤很很重,并不能走的了多远,你们就在附近找的话,肯定会找到这个人呢,这个人不可能凭空消失的,就算这个人现在已经死了,最起码也还是能找到尸体,你们现在什么都找不到,就回来了。还告诉我你们的能力很强,你以为这样我们会相信了。”叶南堔深锁眉间,很不满意,他的人竟然也没用到这个地步。 其实他的每一句都是实话,确实是如此。 杜墨现在的伤确实是很重,不可能凭空消失的,但是他们连一个什么东西都没有找到这一点是不存在的,除非他被别人救走了,但是这个可能性好像也不是很大。 “可是王爷现在真的是这个样,我们并没有找到关于他的任何线索,就像你刚刚的,就算是死了,也应该能找到尸体吗?可是我们并没有找到他的尸体,周围并没有他的存在,我们已经把这个范围扩展的很远了,但是还是没有找到他这个人的存在。也不知道为什么,周围的村庄,我们都已经找遍了每一个家里都没有他的存在。我们都一个一个地温过了,这个人好像并没有来过这里。他们都是这个样的。”侍卫也没办法,坚持调查出的事情。 “行了,现在既然是这个样的话,你们就先下去,没有必要在这里跟我浪费口舌了,我就在给你们的任务,你们竟然做不到你们好好下去反省反省自己的错误。本文平时这么重视你们这么重要的一个任务交给你们,你们竟然没有找到。你们是该好好的反省反省自己的错误了,不然的话,你们都要骑到本王的头上了。”叶南堔发大火。 “是被王爷这一切都是属下们的错误,一定好好下去反省反省,这就我先告退了。”这个侍卫惊出一身冷汗,立马改口。 其实这一切叶南堔早就已经猜到了,只是没有跟她,他们这些侍卫第一次回来跟他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已经差不多了,大概也找不到了,只不过是在想去确定一遍。 但是现在这个社会好像也太突然了,自己并没有打算跟他这件事情,可是这一切都被她听见啦,她现在的心情应该是很不好。 “你不是答应过我了,一定要帮我找到我的弟弟了吗?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你打算怎么跟我解释这件事情。难道从一开始你就在骗我,从新开始你就知道这件事情。你只是一直没有告诉我是这个样吗?”杜薇现在的心情比较激动,所以话的态度好像也有一些不对劲。但是现在好像也顾不了这么多了,现在最主要的问题难道不是她的弟弟吗? “我之前是答应过你,但是当时我也以为会找到的这些吗?如果找不到活人的话,肯定会找到尸体吗,必须用就在那一刻范围之内,可是我没有想到什么都没找到。这个结果我一开始也是没有想到的,所以我没有打算告诉你这件事情,其实一开始我就知道了,一开始他们去找第一遍的时候都没有找到我已经知道了,好像找到的几率不是很大,但是我怕你伤心,所以没有告诉你这件事情。”叶南堔解释道。 “他们去找第一遍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件事情,现在突然告诉我这件事情我肯定是承受不了这么多的压力的,毕竟我就这一个亲人了,你现在告诉我他平白无辜的就消失了,我怎么可能接受得了这个东西。” “这个东西换做是平常的任何一个人都接受不了,一个自己最亲的亲人就这样平白无故的消失了,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怎么可能会接受的了。在我没醒之前,在我的印象中,她还是好好的,只不过是跟我走丢了,你现在告诉我他就这样消失了?怎么可能。无论是什么情况,都不可能接受的了这种东西的。”其实杜薇现在心里满满都是愧疚感,他感觉对不起他书中的女主人,毕竟自己是答应过她这件事情的,怎么可能能心安。 “本王,还是希望您比较理智一些,这件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肯定没有什么别的办法能够解决这个问题了,还是希望你能冷静一些。你觉不觉的还存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他会不会是被别人救走了,所以我们在没有找到过任何的东西,你自己也想一想他本来就是在河边儿笑是的,如果我们去找的话,肯定会找到他的任何东西的,但是我们什么东西都没有找到,会不会存在这样的一种情况。”叶南堔耐着性劝道。 “其实我也想过这个问题,我现在不是不理智,我只是感觉到有一点儿愧疚。心里很不安,也不知道为什么,毕竟他是我的亲弟弟,也许这样的感觉你永远都体会不到。我现在并不是不理智而已。但是这样的几率很,我并不敢去想象,如果到头来还是没有的话,那岂不是更失望,现在我最不敢去抱这种希望了,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所以既然有这种情况,我也并不敢去相信了。”杜薇摇摇头,眼眶的眼泪快要流出。 “其实你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还是不要去抱太大的希望,毕竟这样的情况存在很少,如果他真的是被别人救走了话,这个人也肯定会很难找的,毕竟这个世界上这么大,如果想找一个人的话还是不敢确定的。所以,这个希望你还是不要再去抱太大的希望了,我还是会派人去继续去找一找的,但是这件事情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也许会没有什么结果的,到时候肯定会更失望的。”叶南堔想让杜薇不要放弃希望。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一百八十一章担心 “我知道这样我都知道,所以我并没有去抱太大的希望。但是我现在一时接受不过来这个消息还行,你出去一下,让我自己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我现在暂时没有办法相信这个事实,也许你早一些告诉我的话,我并没有现在这么难受让我好有一个心理的缓冲过程,但是一下接受了这么多的信息,我真的接受不了。”杜薇抗拒道。 “本王承认这件事情好像是我不对了。只是当时看你身上的伤比较严重了,所以才没有告诉你这件事情。这件事情是我考虑的不多。所以是我做错了这件事情,我现在跟你道歉,只是我希望你不要这么难过,毕竟这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如果还是这么难过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也只能这个样了,这件事情本来我是想一开始就告诉你的,但是看你当时还在昏迷当中,我就没有告诉你这件事情,当你醒过来之后看你的身体状况还是不是太好,所以就没有立刻的告诉你这件事情。”叶南堔一切都是为了杜薇好。 “这一切我都知道,我知道你是好心的,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一种情况。可是我现在真的一下都接受不过来,所以我还是想同你出去,让我自己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也许时间长了我就能缓的过来了,这件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所以我感觉我现在需要的最多的是就是要静一静。”杜薇不想去接受这个事实。 叶南堔现在知道他的心情是非常的不好的,所以就出去了,现在还是需要给她一点儿时间去考虑清楚。毕竟这个消息量真的是太大了如果是换做是自己的话,肯定也一下接受不过来。更何况是他呢? 杜薇这个时候想到他好像在发烧中。 “对了,你刚刚不还是在发烧中嘛。你还是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一下,你现在最近的事情也比较多,你还是不要管我了,好好的处理一下你的事情。你的事情还是比较重要的,毕竟是关于皇上。”杜薇淡淡地。 “你还是先养好你自己身上的伤疤再加上你现在的心情不好,肯定会影响你胳膊上的伤到我的事情没有什么关系,我自己处理好就行了,你还是不要先担心我了,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叶南堔看到她现在这个样还是担心自己的,所以心里面还是有一点点感动的,只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而已。 “我知道我自己现在的情况,所以我现在感觉最需要的就是好好的休息休息一下。毕竟是我的弟弟,我还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缓冲这件事情。”杜薇不想再提这件事,只想好好静静。 叶南堔知道现在这个情况,还是让他多休息休息。然后就出去了。 现在杜薇心里面最多的还是愧疚,她感觉很对不起杜墨,跟对不起沈沫白。本来还是想着试着改变一下他的命运让它没有这么早的死去,但是没有想到最后还是这个样。她总感觉自己现在的这个情况好像根本掌握不了,根本不像书中的那样。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现在的一切都是很陌生的。 杜薇又想起来了上天沈沫白跟她的那些话,顿时心里感觉特别的愧疚,也有些自责。怪自己没有好好的照顾好杜墨,但是就不应该带他去河边,如果当时没有去河边的话,现在也应该不会发生这个事情了。可是如果当初没有答应我会神父的话,现在这个情况好像也不存在。但是这些都是可是事实已经发生过了,世界上没有太多的后悔药,所以现在都已经这个样了,自己再怎么伤心都没有用了。 如果要是再给他一次机会如果要是再能回到当初的那个时候他肯定不会答应了杜墨回到沈府的,就算她当时再怎么伤心也肯定不会带她回来的,但是现在都已经这个样了。想再多都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了。杜薇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怎么跟他的姐姐解释。 所以她才会整夜整夜的失眠,其实并不是睡不着,只是不敢,只是怕睡着了之后又梦见她。 所以才会失眠,如今的这种情况,自己更不敢去睡觉了。其实只是不敢去面对这种情况罢了,只是不想感觉跟她解释这种情况。毕竟是杜薇把沈沫白的弟弟给弄丢的,之前在梦里都已经这样对自己了,现在这个消息已经确定下来了,可不是更不敢去面对她了。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杜薇宁愿当时消失的是他自己也不愿意是杜墨,既然是事都已经发生了。现在唯一能做的不是去选择逃避,而是去面对这个事实,可是她又没有勇气去面对这件事实。 所以现在才会很纠结,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都快把胳膊上的伤给弄破了。但是杜薇一点儿知觉都没有,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到这件事情,也许是现在想的太入迷了,也有可能是现在太愧疚了,太自责了,所以才没有注意到这个事情。 胳膊上的伤都已经开始流血了,但是她还是没有注意到这件事情要不是后来有丫鬟还看见了也许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事情。 而在另一边,沈府? 沈家的另一位姐,现在正在跟沈老爷正在一些什么。 也不知道两个人在密谋一些什么,但是确定的是,这些东西肯定跟杜墨有关系。 “爹爹,你不是我有一个姐姐,她马上就要来了吗?但是这已经过去了好长时间了,好像还没有来。爹爹,你不是告诉我好长时间了吗?你不是柳管家已经去接她了吗?可是,这都快,已经过去好长时间了,她还没有来,如果她不来的话,那我的婚事该怎么办。我可不想嫁给那个三王爷。”沈家的另一个姐这个样道。 其实,之所以会把杜薇给接回来,不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怎么可能不会把她接回来。当初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答应她把杜墨一些给带回来的。 “我已经派人去接了,可是在路上失踪了,这中间发生了好多的事情你都不知道,但是你别急,爹爹,既然答应你了,肯定会做到的。这件事情你就放心就好了。一路上发生了很多的状况,他现在正在跟人那个三王爷在一起,你就放心好了。既然爹爹答应你了,怎么可能不去做饭呢,你可是爹爹最重要的宝贝女孩。”沈家老爷这个样道。 其实沈家老爷一点都不担心这个问题,毕竟自己的管家柳河绝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不把这件事情给做到呢? “爹爹,你刚刚,这一路上出现了很多情况,到底出现了什么事情,怎么没有听爹爹,你跟我提起过这件事情。” “这些事情都不重要,所以就没有跟你提起过,而且这些事情跟你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你也不必担心爹爹,既然答应你叫他替你去成亲这件事情一定会办到的。本来为什么要把她给找回来,毕竟我都已经失踪好多年了,虽然他也是我的亲生女儿,但是只要我不承认的话,他根本不可能踏进沈家办半步”沈家这为老爷可真是心狠手辣。真的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同样都是女儿,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距。 “我就知道爹爹最疼我了。可是我现在还是比较担心,我担心她不愿意替我去充钱,到时候她如果不愿意的话也不是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吗,我们也没有办法强迫他做这些事情。如果到时候他不愿意的话,那该怎么办呢。”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一百八十二章血本 “女儿,你没有必要担心这件事情,这些事情我都考虑过,如果她不答应的话。我自然有办法处理这件事情,你别忘了。有什么事情能难倒过你的爹爹,所以这件事情你还是放心,你没有必要担心这些事情所有的情况我都会替你处理好的,谁让你是我最疼爱的那个女儿呢”沈家老爷本来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什么样的办法他都能想得到,所以这件事情就怎么会难得倒他呐,他在一开始想到这个东西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所有的情况和解决,跟你的办法。 “真的吗?爹爹,你真的有办法能够解决这件事情,我就知道我的爹爹是最棒的。可是她毕竟是一个人没有什么人能够威胁到他,可是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她妥协这件事情呢?她毕竟也是一个人一个人的思想是很难左右的我们如果要是想让她妥协这件事情的话,恐怕还要费很大的功夫。” “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难道你娘之前没有跟你过他还有一个舅舅吗?他的这个舅舅可是思想非常龌龊的什么样的事情都能做的出来,你也可以想想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养他这么多年。肯定是有目的的,毕竟那个沈沫白长得就非常的漂亮,你也不想想他的舅舅怎么会平白无故的眼,他这么多年肯定是有什么不一样的目的。”沈家老爷真的是一句话道破所有人的疑问,原来是这个样。 “原来是这个样,我怎么没有想到。怪不得他那么急切的想回到我们沈家原来是这个原因。没有抢到,她的舅舅可真的是龌龊呢,竟然连他的侄女都想侵犯。但是仔细想想,好像也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儿,还是爹爹最聪明,连这个问题都能想得到。” “哈哈哈哈哈,还有什么你爹爹想不到了吗?不只是你爹爹证明我的女儿也是一样的聪明啊,你看看长着就是一副讨人喜欢的样,怎么可能不聪明呢。所以呀,这件事情你就放心,我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的话,怎么可能把她接回来。” 沈家的这位老爷可真是非常的狡猾,也非常的心狠手辣,原来所有的事情他都已经安排好了,什么样的情况,他都已经猜到了,只是没有想到路上会出现意外而已。如果路上没有出现意外的话,那么现在沈沫白,也就是杜薇肯定在府里了。 “我哪里有爹爹你聪明啊我聪明还不是一样遗传你吗?如果爹爹不聪明的话我怎么可能会这么聪明呢?这些问题也只有爹爹你能考虑的这么全面了,如果是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的话,都不可能把问题考虑得这么全面。”沈家的这位大姐也是非常的油嘴滑舌的,要不然怎么会讨这位老爷这么的欢心。 “哈哈哈,还是我的女儿会话,这件事情你就放心,我肯定会替你办到的,他应该也在王爷府住了很久了,我也差不多是之后把她接回来了。” “可是当初为什么不早一些,把她接回来当初不是已经找到他了吗?为什么还要让他住在那里。让他找一些回来不是更好吗?这样更好的方便与他沟通,这个样不是非常好的吗?” “这方面的问题,你可就欠缺了,我让他住在那里,只不过是让他两个人增进一下感情,这样也方便我以后省了不少的麻烦。我哪两个人现在就有感情了,那么我的这些问题,岂不是都不是问题了,我以后是不是会省了很多的麻烦。如果我当初就把她接回来的话,她们俩还没有任何的感情,我再这样劝她去嫁给他到时候岂不是会有很多的麻烦。”沈家老爷这个样道。 “原来是这样还是爹爹你考虑的比较全面一些,这些问题我都没有想过。原来是这个原因,可是我们什么时候把她接回来呢,现在她已经在那边住了很久了,你路上也经过了很多的坎坷,如果要是有感情的话,早就培养出来了,但是如果要是没有感情的话,再怎么培养都不可能呢?再这样做下去,只会让他们两个人增加彼此的反感,如果是这个样的话,那我们岂不是耽误了很多的事情。”沈家的这位大姐我其实非常聪明的,要不然怎么会想到了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可是连这个老爷都没有想到的。 “女,的也是。这个问题我到是没有什么,仔细考虑过。听你这么一,好像也是这么的一个道理,他已经在外面住了好几个月了,如果在不把她接回来的话,可能会增加彼此的反感,现在已经是事后把他接回来了,听她受伤了,现在也应该好的差不多了,这件事情我会尽快安排的。也就在这几天,我会把她给接回来的。” “那就行,让她早回来几天,我也想跟她培养培养之间的感情。虽然我很多年都没有见过,可以一面都没有见过,但是毕竟是我的姐姐。虽然和她之间没有什么多大的感情,他这次回来只是为了帮我重新但是毕竟是我的姐姐,怎么样也应该和培养培养感情吗?这个样才比较合理,如果要是出去,成我们俩人的姐妹感情很不合这个样,岂不是我们家也很没有面。”沈姐还是非常聪明的,她知道毕竟沈沫白是自己爹爹的亲生女儿,毕竟有血缘关系在这儿,虽然都没有什么样的感情淡,怎么可能会不去疼她呢,现在先在父亲面前维护好自己的形象,如果以后和她发生矛盾了?爹爹也应该不会怪自己。 她聪明的地方就在这里,特别会打感情牌。 “还是我的女儿比较聪明,你今天下午就可以去看看她。如果你不知道是像哪里的话,可以让管家带你去。还是我的女孩儿比较体贴人别人比较善良也特别的大度,如果要是换做成其他人的话,肯定不会这个样,怎么可能想跟自己从没有见过面的姐姐去打好关系呢?还是我的女儿比较善解人意,我怎么会有这么乖的女儿呢?我真是以你为傲。”沈姐,真的是猜的一点儿都没有错,毕竟是亲生女儿,怎么可能不疼呢?就算平时一点儿接触都没有一点儿感情基础都没有,但是毕竟是有血缘关系在这儿,怎么可能不去心疼呢。况且在外面自己一个人呆了这么长的时间,现在好不容易回到福利,怎么可能不去心疼沈沫白呢。 “好的爹爹,我等一下就让管家带我去,如果爹爹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女儿这就告退了,我想先下去准备一些等会儿去见姐姐的东西毕竟是第一面见到他还有很多的东西需要准备的。”沈姐还是非常有心机的,他之所以这么是想让爹爹充分的相信自己是很爱这个姐姐的。 她以后搞动作的时候还多着呢!如果现在这个时候不打好关系的话,以后肯定会让你爹爹看出破带的,到时候可就不好办了。还是现在这个时候多跟这个姐姐在爹爹面前打好关系,让爹爹充分的相信自己是很喜欢这个姐姐的。 “行,那你就先退下,正好我还有很多的公事需要处理。那就先这个样,正好你的姐姐她现在正好受伤了,你可以替他准备些补品去看看她,也就当做是我去看他了。如果你来不及准备的话,可以让管家替你去准备准备今天下午就去。” “好的,爹爹,女儿这就告退了。” 完这句话以后,就出去了。她可没有这个闲工夫去准备这些东西。当然是让管家去做了,这些东西准备了很多的东西。她自从出去之后,脸色就开始变了。根本没有以前那么温柔了,他是非常有心机的,只可能在她的爹爹你面前装出一副非常好,孩的样,在背后里无论是对谁都是非常不好的。包括他对下人们,还有丫鬟都是非常不好的,以至于后来所有的人都喜欢沈沫白而不喜欢她。 她出来以后就去找了管家,让管家帮他准备一些东西,这些东西都是有助于胳膊上的伤恢复的,而且都非常的名贵,她这一次可真是下了血本儿。为了打好折第一印象,可真是花了不少的功夫也演了不少的戏。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一百八十三章演戏 “管家你现在帮我去准备一些有助于胳膊上的伤恢复的草药越名贵越好,不用在乎钱。然后等一下跟我去找那个沈沫白一下。这些事情很重要,希望你给我办好了。在半个时辰之内帮我准备好这些东西,然后我们就出发。” 柳何绝当时也非常的惊讶,为什么会突然去找沈沫白姐,可是也只能这样答应了,既然他要去找那就陪她去,如果要是不陪她去的话,指不定会闹出什么样的麻烦来。 很快就把这些东西给准备好了。然后他们就出发去找沈沫白了。 而在王爷府的杜薇现在的心情可真是非常的不好,而且也很压抑症是因为她把她的弟弟给弄丢了而已。正是因为这件事情她已经一天一夜都没有睡好觉了,也没有好好的吃过饭。 她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也并不知道接下来的这出戏是有多么的精彩。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一两个时辰都已经过去了而在这个时候沈家的这位大姐已经来到了王爷府。 正是因为有这位管家的带路,她一路上才会这么的通畅,可是他现在的态度并不是很友好,而且还充满着一副刁钻的样。 他现在对他的态度好像并不是非常的友善,但是她的脸好像跟天气一样,一会儿就变了一个脸,刚刚还是非常不开心的样,没有想到刚走到杜薇的房间门口,脸就跟换了一副是的,立马笑嘻嘻的跟换了一副假脸一样。 “姐姐,听你受伤了?我特意来看看你,你就来到这里好多天了,我也不知道,只是今天才听到这个消息,所以立马我就来看看你了。你现在怎么样啦?还有没有很难受,胳膊上的伤,现在已经怎么样了?对了我给你带来了好多能够帮助恢复胳膊上的伤的草药,真的希望可以帮助姐姐胳膊上的伤能快点的好起来呢。”这位沈姐一切来可真是不客气,一下就了这么多的话。 当时杜薇都弄住了,根本没有想到会突然进来这么一个人。当时一下都没有想起来他是谁,好在看到了旁边的刘管家才知道这是谁,毕竟这是她自己写的书,怎么可能连故事中的女二都不知道呢。 所以杜薇只是稍微楞了一下,然后立马就反应过来了,原来是在这儿给自己唱戏呢?本来就不喜欢自己现在又何必来看自己呢?又何必这个样呢,这样是装给谁看呐,如果这是你以前那个沈沫白的话,或许是会很感动的,但是现在并不是那个样了站在他面前,那可并不是沈沫白,而是杜薇! 这个时候现在旁边的柳管家也终于开了口了 “姐,这就是老爷经常跟你的你的妹妹。” 听到柳管家,喊他姐,其实心里还是非常不舒服的,毕竟自己才是这个家的真正的大姐,为什么要这个样称呼他,但是这些只是内心的想法而已,她还不至于傻到这种地步,把自己的内心想法被针在脸上,她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脸上还是笑嘻嘻的。表示好像非常不在意的样,一点儿都不在意这个称呼。 “原来是我的妹妹,没有想到你今天会来看我,还准备了这么多的东西,真的是辛苦你了,这是我们俩第一次见面,你看你给我准备了这么多的东西我还没有准备什么东西给你呢,真是太对不起你了。这是做姐姐的失职,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今天会来看我而已,我如果会知道这个样的话,我肯定会给你准备一个礼物的,我本来想回到是沈家的时候在给你准备一份礼物,没有想到你今天提前来了。”杜薇这句话的好像非常的有含义,其中包括了很多的意思,只看她能不能猜得到了。 可是这位沈姐可不傻,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猜不到这句话当中会有什么样的意思呢?除非她是在装傻,要不然怎么可能会猜不出当真的意思。 “姐姐这话可就严重了。明天,你现在正在生病中,没有准备什么礼物,这当然是能理解当中呢。我只是听姐姐现在生病了,所以才准备了这么多的补品来看看你这其实并不是什么礼物,姐姐你不要多想。”沈姐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听他这些话都已经可以看出来了,这两个人如果以后在一起的话,肯定会有很多共精彩的故事。 “那怎么能行呢,毕竟我也是你的姐姐,我怎么会不给妹妹准备礼物呢,这件事情确实是我的失职。以后我肯定会给你补上嘛,毕竟我是你的姐姐呀!毕竟你是我的妹妹吗,我怎么可能不跟你准备这些东西呢?呀!妹妹,你怎么现在还站在那里,快做。真的不用跟姐姐客气,快做这里面随便坐。”这个可是杜薇,可不是沈沫白怎么可能听不出她的话的意思。不就是自己是外人吗?那我让你看看什么样才叫真正的心狠手辣。 “你真的不必跟我这么客气,我站在这里就好,我只是来看看你只是听你胳膊上的伤比较严重。对了,姐姐快来给我看看你胳膊上的伤到底怎么样了。舅舅是怎么样的一回事儿。怎么会伤成这个样,我真的是好心痛。” 完这句话,就上前准备看看她胳膊上的伤,可是她怎么可能是随便的一看呢?如果她要是随便一看的话倒是没有什么别的问题,但是她这狠狠的在胳膊上捏了一下,虽然别人都没有看出来,但是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那种感觉。 可是杜薇却不能什么,因为在外人看来这一切都是非常重要的,只是看一下那胳膊上的伤而已,如果现在这个时候叫出来的话,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有心机。但是他捏的那一下真的是非常的痛。可是却没有流血,看样他真的是非常有心计,而不是捡最重要的位置去捏,是捡别的位置去捏。 这一切在外人看来只是妹妹对姐姐的关心而已,但是只有杜薇自己一个人清楚这个妹妹对自己的偏见是有多么的大。 “妹妹,你可真是辛苦了,大老远过来就是为了看看我,我现在也就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了,现在天色也已经不早了,还是请妹妹先回去,要不然等一下天黑了之后就不好啦。你看看我现在伤成这个样,也没有办法起身去送送你了就只好让我的丫鬟去送送你了,这可真是姐姐的失礼。你那个妹妹今天特意来看我,我也没弄准备什么东西真的是太仓促了,以后都得下一次来的时候我肯定会给你好好的准备一份礼物的。”杜薇这个样道。其实这句话当中包含了好多的意思了,只是看他能不能猜得到了如果是个明白人的话,现在早就应该该走了。 “是啊,姐姐现在天色就是已经不早了,我确实该回去了,但是我今天来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目的。其实,不知道该不该。”沈姐,表现出一副非常委屈和非常纠结的样。这个样无论是谁看到都会非常的心疼呢。 “有什么事你便是了。在我这里没有什么能不能的,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跟我。我可是你的姐姐有必要跟我这么客气吗?” “其实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是想把你接回去。毕竟你也已经在这里住了多长时间了?沈家才是你真正的家,总是住在外人的家可真是不好,这也是我们失礼的地方,你看看姐姐大老远的从别的地方往这里来到了之后还没有回到自己的家,这个样可怎么好呢?” 这句话的可真是好听。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怎么会受伤。这一点你难道会不清楚吗?杜薇在心里冷笑到。 “原来是这个问题,其实妹妹这个问题你没有必要担心呢,你也看到我现在胳膊上的伤是多么的严重,我现在真的是一点儿都动弹不了,怎么可能会回去呢。我又何尝不想回家呢,我又何尝想待在别人的家里呢?其实我早就想回去了,但是你看看我胳膊上的伤我,就算想回去也回去不了呀。” 杜薇知道这个人肯定不怀好心,要不然怎么会这么想让自己回去呢,肯定回到沈家之后还有一场非常大的惊喜在等着她自己。 可是现在杜薇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要不然换做是平时的话,怎么可能会担心她这种问题呢?只不过他现在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他现在还没有去找他的弟弟,如果要是回到沈家的话,肯定更没有机会去找啦。 所以现在还是趁这个机会好好的去找一找,找不到之后,自己也就放心了,最起码也能对的起自己心里的愧疚感。如果自己都没有去找的话,还找不到了的话,这样自己心里的愧疚感只会越来越重。杜薇现在真的是非常的自责。 “原来是这个样,你看,也怪我没有考虑到这么多,是妹妹的错。我只是太想念姐姐了,好不容易有一个亲人了。其实早就想让你回家了,只是一直都没有这个机会,今天好不容易给你爹爹了这件事情。爹爹也同意我来看你了,所以我就趁着这个机会把这件事情跟你了,但是我好像没有考虑到这么多的东西。这件事情是我欠考虑了没有考虑到姐姐胳膊上的伤。你看这样行吗?姐姐,等过两天你胳膊上的伤好了我再来接你回去,可以吗?”沈姐听到杜薇都已经这个样话了,其实不就是在玩具自己吗?如果在这个样,不知廉耻的让她回去,岂不是是她的不对了。 所以要不然沈姐是非常有心机的一个人,就连这么微的细节她都能注意的到,怎么可能她没有心机呢。 虽然这位沈姐有非常大的鸿门宴去等着她,但是现在如果刻意地去勉强她的话也显得自己不对了。这个鸿门宴,什么时候吃都可以,又何必急于现在一时呢。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想看看他的这位姐姐到底长什么样,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事情,现在都已经看到了,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一百八十四章苦难 “妹妹没有必要跟我这么客气,毕竟这是我们俩第一次见面,你也不知道我胳膊上的伤有多么得严重,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你的错。今天可真是麻烦妹妹你跑一趟了。姐姐,还没有好好的招待你,可是天色都已经不早了,我也就没有办法留你了。等我回去的时候我一定会好好的弥补一下今天的。”杜薇这句话肯定有她这句话的道理。 “不,姐姐,你没有必要跟我这么客气,我可是你的妹妹做什么事情都是应该的。我长这么大,可是第一次有姐姐呢,我现在真的是特别的激动。所以想找一些,姐姐给接回去,并没有考虑到这么多的问题,是我欠考虑了,是我想问题不够周全。我刚刚看姐姐胳膊上的伤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等过几天应该也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想等到时候我再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之后,然后再来接姐姐回去,我现在心里可真的是特别的期待,特别的希望能够跟我一起回去聊聊天儿。” “姐姐,你可不知道,我自己一个人在府上的时候真的是可无聊了,什么事情都没得做。天天都特别的无聊。唯一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在房间里弹弹琴,写写字,但是这一切我都做腻了,好希望有一个人能回去陪我聊聊天儿。” 其实沈姐这句话,无非是在嘲笑她什么都不会。 我这就是在炫耀她从的生长环境比较好,什么都学会,无非就是在炫耀他的爹爹比较疼她而已,不就是这个样吗。这句话这么明显,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呢?除非是傻,或者是装傻,但是这两种情况都不可能存在。 “弹弹琴,写写字,这样不也挺好的吗,你看我胳膊现在都伤了,琴也谈不了,写字也写不了,我才是真的无聊呢,我也想早一点回家跟你在一起,这样也好,好好的聊聊天儿,但是啊现在我真的是没有什么办法,真的是姐姐太愧疚你了。”杜薇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她的话的意思呢?所以才这个样反击到。 “对啊,是挺好的,但是这些生活我都已经过的非常厌烦了,从到大都是这样。所以现在我都不喜欢这些东西了,虽然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是因为这个样,所以现在我一看到这些东西也都挺头疼的,可能是因为从学的太多的缘故。”这句话可真是不要太明显不就是在炫耀他时候的成长环境吗?然后在和他的比较起来,这不就形成了明显的对比吗?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去到沈府,就已经受到了这么多的打击。 “妹妹的也是,确实是这个样,一个东西如果练习的时间长了确实会厌烦人也是如此。如果看一个人时间长的话肯定也会厌烦这个道理就是这个样。其实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所有的东西都是如此罢了。你开始感觉到新鲜,到最后就没有那么当初的新鲜感了。”自从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每一次话都处处针对着每一句话都带着各种各样的刺。看样,这两个人在一起会有更精彩的故事呢?反正他俩在一起的时间还早着呢。他俩在一个屋檐下生活的时间,你还早着呢,所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会知道,一开始的这么友善,也只是表面的,也只是伪装的。但是这种伪装能坚持多久呢?虽然一开始心里,谁都不愿意认识谁,但是都已经事实摆在面前了。就算不能接受,也都已经这个样了还不如尝试着去接受,还不如尝试着去伪装。 “姐姐的一点儿都没有错呢?妹妹就是这个样,你个东西野一开始会有很多的信心感也会学着去伪装自己,也会去认真的学习哒,但是如果时间长了真的很很厌烦呐。我一直都是这个样,我一开始接触一个新的事物的时候都是在家充满着好奇,但是到最后我总是有一种不耐烦的东西,虽然我现在心情话都已经学会了,但是我还是想学习一些新的东西。我对那一些旧的事物都已经没有了新鲜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我都是这个样。”这个沈姐可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从她讲话的各个方面,还有个个人他都可以看的出来。总是能给人一种特别温柔的感觉,你总是能给人一种特别舒服的感觉,但是只有了解她的人才能知道她内心的性格到底是什么样的。 也就是因为这个样,这个沈姐才会非常得到沈老爷的喜欢。 “妹妹,知心怡都已经不早了,所以我也就不留你了,这里毕竟不是自己在家留你也非常的不方便了,如果在晚一些回去的话,恐怕会不安全的哦,到时候真的没有办法跟我们的爹爹交代。” 我们爹爹这句话他可是着重的强调了一遍是谁都能听出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感觉这里面的东西真的是太多了,有很多东西是外人都看不懂的。 “姐姐你放心,我知道的,我知道我们的爹爹会特别的担心我的,所以我这就走了就不耽误姐姐休息了。你看看我今天来到也特别匆忙,只顾着给姐姐带来了一些草药也没有带什么别的东西来,况且还打扰到你休息了,真的是我的不对。下次我如果来的话我会提前跟你讲嘛。这次真的是打扰到姐姐你休息了。真的是给你添麻烦了,其实我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姐姐也是知道的。希望姐姐你能放在心上,把这件事情一定要放在心上,等你胳膊上的伤养好了之后一定要告诉我,我真的很希望能够跟姐姐同在一个屋檐下呢。我想,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更精彩的事情发生,我还有很多很多的游戏叫跟姐姐一块儿做呢?”沈姐的话可真是非常的有内涵。 “妹妹可真是笑了,我也是非常想要回去,如果我胳膊上的伤好了的话,我肯定会第一时间就回去的我也很期待能够跟妹妹一块儿在一起玩儿呢。到时候生活可就非常有趣了。如果我们的弟弟也能找一些把我给接回来的话,我想肯定会更有趣。” “对了,姐姐,你不这个我还不想不起来呢?爹爹早上跟我。你这一路上受到了很多的苦难,是不是受到了很多的苦。可真是麻烦了。一路上走过来肯定受了不少的苦,你受了不少的罪,真是没有想到半路上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这还是我们沈家做的不对呢?如果多派几个人手去接你的话,也许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把,也许我们姐妹两个人早就该团聚了。” “妹妹,你真的是太关心我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是在路上受到了一些的困难而已,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如果要不是有这一些的困难我还遇不到现在这个三王爷呢?”杜薇其实是故意提到这个三王爷的,他知道其中的内容是什么样的,也许沈姐并不知道杜薇知道这些事情。 听到三王爷这三个字的时候,沈姐还是非常惊讶的,没有想到她现在跟她相处的这么好。看样爹爹的决定还是非常正确的。是该让他两个人好好的培养培养感情,要不然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麻烦的事情,现在这个样好像也解决了不少的麻烦。这个沈沫白还真是特别的蠢呢。真的以为这一切都只是巧合吗?真的以为你会跟他在一起待这么长时间吗?还不是背后有爹爹在做这些事情吗。 别人都这个三王爷是非常心狠手辣的一个人,而且还有一些的变态,平常都是不太爱话的。所以现在谁姐根本不相信她会跟这个三蚊液相处的这么好,一般的人都不会跟他相处的这么好的,他毕竟是一个特别不容易跟陌生人话的人。 “原来是这个样,真的是让姐姐受苦了。本来以为姐姐会早就到了呢,没想到一路上竟然经历了这么多困难的事情。而且现在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听姐姐你昏迷了好几天,脑袋是不是出现了什么样的问题,如果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一定要跟我啊。你初来乍到,刚到这个地方没有多久,肯定还有很多的地方不熟悉,等你伤,一切都好了之后妹妹在带你好好的转一转。姐姐,你可不知道这附近有很多好玩的东西,我从就在这里长大,所以对这里都非常的熟悉。有很多东西都是姐姐你没有见过的肯定也非常好奇,你刚来到这里没多久就已经受了这么重的伤也已经在床上躺了好几天。肯定憋坏了,我看姐姐你胳膊上的伤,过几天就应该会好了,等回到沈府的时候我们在一起好好的出去转一转,我给你介绍一下这里的所有东西,你一定会非常好奇的。” “真的吗妹妹,我也早就这么想了,我真的是憋坏了,我毕竟初来乍到,到这里没有多长时间,所以自己一个人也不敢出去瞎溜达。真的是把我给憋坏了,我本来就是一个坐不住的人没有想到妹妹的心肠,竟然这么好,我本来以为还会跟妹妹相处不来呢,没有想到会相处的这么好。”杜薇怎么会听不出来这其中的意思呢?每一句话都有着好几什么意思。杜薇现在才感觉这真的很以前自己看过的那个甄嬛传一样的有心机。现在想一想。沈沫白我在这个古代活在这个家庭真的是非常的不容易。无论是在哪边都是一样的。 在他的那个舅舅那边也是一样,他的舅舅为什么会那么好心肠的把沈沫白养这么大,不就是因为他长得一副非常好的皮囊吗?要不然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把她这么大,他舅舅本来就是一个非常龌龊的人对她总是有一种侵占的想法。其实这一切沈沫白都是非常清楚的,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个事情呢?所以她才想尽快的离开这个地方。 但是在这个生她却没有养他的爹爹这边也是一样的事,所以把她接过来也是完全为了利益关系。其实这么看来她真的是一个多余的人,幸好有他的弟弟。可是,要怪只能怪当时自己为了迎合大众重的口味。把沈沫白大弟弟这么早的就给写死了。本来想现在想彻底改变这个命运,想彻底改变这个结局,但是没有想到这才到哪里,就把她的弟弟给弄丢了,现在根本不知道在哪里。 其实想到这里还是挺心酸的心理总是有一种愧疚的感觉,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觉得亏欠沈沫白太多了!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一百八十五章一点点感情 “当然是真的啦,现在天色已经不早啦,姐姐,那我就先告退了,有时间的话我再来看你。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转一转就附近的地方肯定有很多好的地方可以去玩儿的。而且这附近还有一家庙,听很多人都去这里,求福。听特别准,但是从来都没有去过,下次希望可以和姐姐一起去祈求我们一家都非常的平安。” “当然可以啦,我也早就想去这个地方了。我就不送你了,这是做姐姐的失职,但是现在真的是没有办法去送妹妹,还请妹妹自己走。”杜薇现在的心思完全不在她的身上,所以跟她话也总是心不在焉呢。 “那我就不打扰姐姐了,妹妹先告退了。”沈姐姐完这句话之后,然后就自己离开了。当她转身离开这个房间的时候完全就变了,另外一张脸真的是跟唱戏的变脸一样,变脸的速度真的是太快了。 然后他就回去了,今天本来就够疲惫的了,而且还跟这个姐姐讲了这么多的话,从讲话的过程中来看,这个人真的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以前好像真的是太瞧她了,没有想到在一个地方生长的女竟然会出这样的话,真的是太瞧她了。 这个沈姐以前以为他只不过是一个地方出来的,能会些什么,但是没有想到今天跟他话的过程中,她竟然会等着反击自己,而且还能听懂自己话中的意思。所以才一点儿都不惧怕她。 在这边,沈姐刚走了之后,三王爷就进来了。 “本王刚刚听沈府的姐刚刚过来了,是不是来为难你了,他刚刚了一些什么不好听的话了吗?”叶南堔这个样道。 “并没有什么为难的话,他只不过是给我送了一些草药过来,然后要把我接回沈府。然后就这个样,我们就简简单单那聊了一些什么东西。其她的也就没有什么了。我刚刚看天色已经不早了,所以就先让她回去了。” “怎么啦,你这么着急的走过来,是不是找他有什么事情,他现在也是刚走不久,如果你现在出去的话,或许会在门口能看见她。”杜薇看王爷这个表情好像是有什么事情一样的。 “本王跟他本来就素未谋面,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事情找她呢。我只不过是看他跟你也没有见过面,现在突然来找你,我怕她为难你。而以。” 叶南堔着这话,明摆着就是喜欢它的一种意思,也许他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话的语气是多么的温柔。带着一点点的关心。 “我原来以为你跟她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去讲呢。怎么了,你现在还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就是了。我早上看你的时候是有一点发烧的,怎么了?现在情况是怎么样的?好一些了吗?” “没有,现在是越来越重了。但是这样挺好的,我要的不就是这样的效果么,就这个样,我才能有装病的样。你现在看我的脸色是不是比之前还要不好了如果皇上现在看到我的脸色的话会不会相信我生病了。” “我就是看你的脸色就一些不太好,所以我刚刚才问你如果这个办法,你的都不可行的话,你也可以不采用这个方法。因为这个号把对自己的身体伤害,简直是太大了,况且你又过你没有生过病,他是这一次突然生病,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其实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我,毕竟昨天称了好多次都是早,现在还知道他们的事,你刚刚不是他是来接你回家的吗?问题是你同意了,没有你跟她讲过去,我回家了吗?你知道你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是非常不好的,如果你今天回家的话,肯定会影响你胳膊上的伤。所以我的建议也是,现在趁早还是不要回家,等把伤养好了之后再回家。”叶南堔这个样道,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让她走,但是嘴上又不出来,所以才这个样。 “我当然是没有答应,就像你的我现在也特别清楚我胳膊上的伤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所以我怎么可能答应她这件事情。” “原来死这个样,我还以为你现在就要回去了呢。”他的声音有些后怕。 “反正我迟早还是要回去的,但是我回去之前我还有一个心愿想让你帮我完成一下,你也知道我一直都特别想找到我的弟弟,但是一直都没有这个机会出去,但是你看看我现在胳膊上的伤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所以还是希望你能帮我一下,你也知道我肯定玩不了多久就会要回去的,既然今天我分那个好妹妹已经来找我了,看样我回去的日也已经不远了。” “我现在就这一个心愿,我只希望在我回到沈府之前能够去找一找我的弟弟,哪怕找不到,也没有关系,只是希望能够去找一找,我自己很清楚,如果我回到沈府了,以后肯定没有那么多自由的时间了,想出来恐怕都非常难了,所以我刚刚才没有回去,我只不过就是想亲自去找一找我的弟弟罢了。”杜薇自己这句话的时候都已经快要哭了,更不要别人了,肯定也非常难受,这听着是多么的姐弟情深啊。怎么可能会不感人呢。 “其实这个问题,我也早就考虑过,本王也知道你跟你弟弟的感情是非常好的,从一路上走开我就知道的,但是现在我正在装病期间,所以根本没有办法去带你找你的弟弟,但是派别人跟你一块去的话,我又很不放心,所以现在我也很纠结,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叶南堔这个样到。 其实谁都能看出来叶南堔对杜薇还是有一点点的感情的。 “其实,你根本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其实随便派个别人跟我去就行了,没有必要要你亲自跟我去一趟的,只不过是出去一趟而已,也并没有多远,根本不会出现什么样的问题的,所以真的随便派一个人跟我去就可以了。根本没有必要这个样。如果你实在不放心的话。”杜薇这个样道。 这一片的关系还是挺复杂的!你根本不清楚这里的情况。 “况且,本来就有人要去追杀你,而且你现在的伤也并没有多好,所以让你自己一个人出去还是有一些不放心,虽然我也已经很久没有来到这个地方,但是这里毕竟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还是非常清楚这里的情况的,这一片真的很乱。所以我才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出去。就算是我派别人跟你一块出去也还是不行的。”叶南堔这个时候嘴里还是非常温柔的。 “但是,你放心,既然我答应你了,这件事情我还是会做到的,本王已经派好多人出去找过了,如果还是是我的没有别的消息的话,我还是会亲自带你去确认一遍的。但是现在还不是这个时候,并不是我不带你去。”叶南堔这个气候话真的是太温柔了,话总是那么的温柔。 “这个情况我还是没有想到的,是我的疏忽,既然是这个样的话,那就等一段期间。反正现在事情已经变成了这个样。我其实并不着急,只是心里面有一种愧疚的感觉,总是感觉对不起他。当初是因为我把她带出来,所以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之所以这么着急地去找她,只不过是因为我知道我快要回到沈府了。以后肯定还会有更多的事情在等着我。” “况且以后我如果想让去做这些事情的话肯定就没有那么容易了。从今天开始我就知道,要不了几天我就要回去了。所以我想在我回去之前把我所有能做的事情都给做一遍。”杜薇这个样道。 “原来是这个样,我刚回府,就听见那个沈姐来找你的消息,所以我就匆匆忙忙的来到了这里。没有想到是这种情况,但是你现在放心就行了,这些事情我会去做的。我会去找你的,弟弟的。你现在只需要养好你自己身上的伤。这些草药是不是那个沈姐给送来的。等一下,让厨房去拿去给煎好了,这些对你的胳膊上的伤,肯定有很大的好处。以前管放心服用,如果到时候不够的话再让管家去买一些回来。”叶南堔其实也是非常担心她的。要不然怎么会每天都来看她一遍。 “其实你没有必要每天都要看我一遍,你可以去放心的忙你的事情。我这里一切都好什么我都可以应对的过来。其实我现在也非常想先养好自己的伤,然后早一些回到沈府,这些事情我早晚都要面对的,早一些面对晚一些面对,反正总是要面对的。我反正总不能选择这样的去逃避。”杜薇这句哈的真的是一点都没有错,反正我总是要面对的东西为什么要选择逃避呢? “其实你的一点儿都没有错。反正早晚都要面对的事情,还不如早一些面对着一些聊的比较好。我并不知道你和这个沈府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故事,但是我感觉这个故事肯定不简单。如果今后你回到了沈府之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你可以尽管让管家来找我。”叶南堔其实这个时候也是比较伤感的,他并不希望她会去,但是又有什么理由能阻止她不回去吗?这里不是不是她的家。而且叶南堔不要这么有理由去阻止他吗?之前只不过是用她伤还没有好了,所以才把她给留了下来但是现在已经好了差不多啦,还有什么理由去阻止呢。根本没有什么别的办法。而且现在自己还在装病着,根本没有什么借口去做这些事情。现在好像也没有什么啊,心情去管这些事情。但是心里总是有一些不舍,根本不知道为什么。 叶南堔这个时候,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一些不舍。而且竟然还有一些的难过。 “对阿,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想早一些结束这个事情。这样我才能安心的回到沈府,不然我心里总是有一些愧疚感”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一百八十六章好点了没 “其实也就是这么一回事儿。有一些事情还是早一些接受比较踏实,免得夜长梦多。但我现在感觉你这种想法完全是正确的。本王现在的病还不是很严重,明天看你的胳膊上,能不能好一些,如果好一些的话可以去找一找。但是前提有一个条件是只能去附近,不能去其他别的地方。”叶南堔现在也是这个样想的。毕竟他都快要回到自己的家中去了,现在这些事情如果现在不做的话,好像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时间能够去做啦。 “如果可以的话当然很愿意了。但是你现在不还在生病吗?如果明天出去的话不会影响吗?我虽然很想去找我的弟弟,但是你的身体状况还是不允许。我觉得现在不应该这个样做。”杜薇虽然心里很担心他的弟弟担也很担心他呀。 “本王并没有什么大碍,这些只不过是问题而已,你们都不必担心。这些都是问题,根本没有必要担心。”叶南堔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个样,自己先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如果是这个样的话,那就最好了。我现在胳膊上的伤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我们随时都可以出发。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问题。一路上,也不需要跟太多的人我感觉只要我们两个人去,都已经比较合适了如果很多人去的话,肯定会打草惊蛇。我感觉这个样倒是非常的不好。”杜薇从来考虑问题都是非常全面的,别人能想到的还是他想不到的,她通通都能想到。 “也是,确实是如此,明天我们两个人。自己去就合适了明天一早上我们醒来的时候就可以去,但是不能去太远,毕竟你现在身上还有伤。”叶南堔其实也是非常担心她,如果不是,他就快要回府了,根本不可能让她去的。 “确实是这个样,我到没有什么大碍,但是你呢?你难道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毕竟你现在也刚是生病。”杜薇这个样道。 “我现在没有什么大碍,你看现在时间都已经不早了,我们还是休息一下,明天还要去别的地方。你看看外面的天都已经黑了下来,现在已经也没有什么人了。我也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要不然明天肯定会精疲力竭的。”叶南堔这个时候讲话真的是特别的温柔。跟平常简直不像是一个人。 “也对,天色都已经不早了,还是先休息。明天我们还要出一趟远门。是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要不然明天肯定会累的,你也好好休息,你现在还生病着。也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还是回去吃一点药。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现在看来这个办法好像是行不通的。因为这个样,对身体真的是太不好了。”杜薇看叶南堔的脸色还是比较难看,所以非常担心,非常担心他会吃不消。 毕竟这个主意是她帮她想出来的,如果他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肯定会逃脱不了责任的。所以现在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不担心。 “你不必担心我,我自己身体的情况我还是知道的。现在我是一点儿事都没有,这点病对我来并没有什么大碍。就算不吃药,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以前我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这点毛病算什么。我就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叶南堔完这句话之后就离开了,天色也都已经不早了,是该是时候休息了,可是现在杜薇并没有丝毫的睡意,想着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 其实她没有想到沈姐会来找她。这个样真的是太突然了,而且还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多的补品,话也是这么的客气,虽然剧中都带着一点儿刺,但是也没有明显着针对她。能做到这个地步都已经很不错了。 杜薇现在一直在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些事情。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又不出来。看样今天沈姐竟然来这里找自己了。肯定是经过他们的这个好爹爹的同意。看样,杜薇回沈府的日也就在这几天了,想着那里肯定会有一条非常大的鸿门宴在等着她,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去对付呢。这件事情,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很快,天都已经亮了,其实一晚上也没怎么睡好,刚睡着的时候就醒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被突然的惊醒了。 而在这个时候,叶南堔是都已经早就醒啦,一直都在外面徘徊着,想着现在的天色还早,没有必要这么着急,而且如果现在去的话肯定路上会出很多的意外,因为现在这个时候,天才刚刚亮。 “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起的这么早?我还以为你没起呢我就想着先下去活动活动,毕竟都已经好多天都没有下过床了,自己现在走路都快走不稳了。还想着等活动过之后再去叫你没有想到你起的比我还早。”杜薇看外面天色已经微微的亮了起来,然后就很艰难的起了床,刚打开门就看见他站在门外。 “其实我早就已经醒了,我只是在外面看你还没有醒的样,所以就没有去打扰你,因为我看现在天色还早,没有必要这么着急。你已经好多天都没有下过床了,你现在突然下床会不会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如果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的话,一定要跟太医讲,不能强忍着,不能强忍着不。”叶南堔也是,看他好多天都没有下过床了,所以才这个样关心到,其实这个关心一点儿都没有错。毕竟我也是这个样已经好多天都没有下过床了。 “我没有什么事情,我现在还感觉下了床之后感觉浑身特别的轻松,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这几天一直在床上睡。好久都没有活动过了,现在感觉都快站不稳了。好不容易看见外面的阳光,怎么可能会不舒服呢。”杜薇其实现在除了胳膊上不方便之外,其他地方还是非常轻松的,也是因为毕竟在床上躺了这么久,无论是谁都不可能这么呆得住的。 “什么事情还是心一点为好,这一次出去,我感觉还是有必要带几个人这样也能照顾到你的安全,你现在胳膊上的伤才刚刚好还是不能做一些大的动作,还是心一些比较好。等一下,我们可以带一个丫鬟或者一个侍卫这样也可以保护我们的安全,也能照顾你的胳膊上的伤。”叶南堔这个时候,考虑问题还是比较全面的。把什么事情都想到了,把该得的东西都已经带了。 “其实你的也非常有道理,也是这个样。我感觉我胳膊上的伤已经快要好了,其实没有什么大碍,也没有必要这么担心我自己的身体我很清楚。况且这是我们住宿也只不过是一两天而已。如果一切都顺利的话,或许今天晚上就可以回来,但是如果找不到的话,或许要等到明天,最迟也就明天而已。根本不需要带这么多的东西。”杜薇其实是真的感觉没有必要带这么多的东西,自己只不过是想出去找一圈。这样才能比较安心,才能不让自己感觉到非常的愧疚。 “就算我们出去一天,该带的东西还是需要带的,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如果是装出行,没意外的话到时候可就来不及了。” “对了,你现在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发烧?我看你今天的脸色好像比昨天好了许多。感觉像是已经不烧了的样,你昨天晚上到底有没有吃药?”杜薇突然想到他昨天好像还在生病,但是今天看他那脸色都已经好了许多。 “本王倒是没有什麽大爱,我了我的身体素质一直都是很好的,昨天晚上就没有吃药,也没有干什么别的事情,就这样烧就退了。看样,让我装病,真的是非常不容易,而且我也装不出来那种感觉。” “我看你的脸色也都已经好了许多,已经像退烧的样,如果这个办法真的行不通的话,我们可以再想一想别的什么办法,没有必要在这一颗柱上吊死。肯定还是会有很多别的办法的,不可能只有这一个办法。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我看这几天皇上并没有找我。也许没有什么别的问题,也许他现在已经找到了合适的人选,所以才没有找我,当初他给我三天的时间考虑,有可能他也是在自己找别的合适的人选,这些事情先放一放,我们先解决好你的事情之后再这件事情。”叶南堔本来的身体素质,那就很好,不可能因为这些病就倒下的。 “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就好了。那可就没有这么多的麻烦呢。现在天色还早,我们先去转一转,然后回来吃个早饭之后,我们就开始行动。” “如果今天进展的比较顺利的话,如果能找到一些什么线索的话,或许我们今天晚上就可以回来,不用在外面过夜。所以我感觉还是不需要带这么多的东西,到时候行动起来肯定会很麻烦。如果路上遇到什么危险的话,也不好逃跑。” “这些问题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先管好你自己身上的伤就好啦,其他的问题交给本王来。没有必要操心这么多。”叶南堔这个时候,又恢复到以前的面无表情那种冷漠的样。 “好!”杜薇只回答了这两个字,然后他们就在后花园散步着。 或许是因为杜薇这几天都没有下床,现在突然走了这么多的路,所以感觉到有一些累了,然后就回房休息了。 听已经慢慢的亮了起来,现在大约是现代时间早上六七点钟了。大约是这个样,然后杜薇就开始收拾收拾准备出发了。 她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之后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到叶南堔到房间门前。 “你准备好了吗?如果准备好了话,我们现在就开始走,因为现在这个时候走,才刚刚好。早上的空气还是比较清闲呢。” “我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现在都开始走。我也是这样想的,现在这个时候走空气都是比较清新的。” 当叶南堔走的时候,突然看到后面跟着一个丫鬟和侍卫。 “其实真的没有必要带这么多的人。我们两个人去,都已经足够了,因为根本不需要在外面待很长的时间,我只是想要去找一找,看看还能不能找到,毕竟他是我的亲弟弟。我如果不去找的话,我心里总是会有一种愧疚感,我感觉只需要我们两个人去就够了。”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一百八十七章不舒服 看到他后面跟着这么多的人还是非常惊讶的,根本没有必要带这么多的人,其实他们两个人去就已经足够了,只是去找一找,还有什么痕迹,只是去找一找杜薇的弟弟在那里,还留下什么东西,根本没有必要这个样。 “这些事情你就不要担心了,本王自然有我的安排。这一片的情况你根本不了解,所以你也就不要管这件事情了。你只要跟在我后面走就是啦,剩下的事情全都交给我来处理你不需要担心这么多。”叶南堔根本没有理会她,而是还坚持带着这些人走。 “好,既然你坚持这个样,那我也没有什么别的麻烦,我们现在就开始做,一路上肯定还会遇到很多的事情还会遇到很多的麻烦。我们能在中午之前到那个地方都已经不错了,现在这个时候也已经不算太早啦。” “嗯!马车就在外面,我们现在就开始走。一路上,你可以休息休息一下,没有什么需要你担心的事情,等到了地方我再告诉你。你现在需要的还是休息,因为你现在毕竟还没有完全的好。” “这些事情你也不用担心,我自己的身体我自然知道是什么样的情况,如果我感觉我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的好的话,我根本就不会这么的坚持要出来,既然我坚持的要出来肯定是有我自己的想法。” “那这一切就随便你,反正身体是你自己的,你自己不爱护好,别人也没有办法帮你爱护。如果你真的吃不消了。半路上,一定要告诉我。我也给你带了一些药,而且都是煎好了的,如果路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现在不是自己坚持的时候。” “这些问题你就不要担心了。反正我们的马车也只是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而已,不用没有什么代多的距离,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的话,我肯定会叫你的。” “那行,我们现在就开始走,现在这个时候走,中午的时候应该差不多能到那个地方。如果一切进行的非常顺利的话,也许我们晚上的这个时候可以回来的。能不在外面过夜就不要在外面过夜!现在这个世道还是非常的乱的。” “这一切我也都知道,所以我才在担心这个问题。如果今天晚上能回来的话我们还是快一点回来。行了,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们还是快点儿走。” 然后,他们就各自上了各自的马车。 一路上平平安安的,并没有发生什么太多的意外,本来以为路上会遇到什么样的意外,但是没有想到这一路上竟然这么的顺利,而且还这么的快。大约这个时候还没有到中午的样都已经到了,他们以前消失的那个河边了。 到了这里的时候,杜薇明显这就非常疲惫的样,看样身体都已经快吃不消了,毕竟这一路上颠颠**的。一个伤刚好的差不服的人,怎么可能能承受的住这样的电波,但是她还是在坚持着,一直在忍受着。 好不容易到了这里,杜薇看着这眼前熟悉的一切,就是在这个地方,跟杜墨在一起的最后一个地方,杜薇就是在这个地方跟杜墨走散了,所以现在看到这个地方还是非常的伤感的,看着这眼前的一切,根本没有办法不去伤心,到了这个地方以后,心里更多的还是愧疚,一点都没有好转。 脑海里还记得跟杜墨在一起的滴滴点点。一点都没有忘,怎么可能去忘了呢怎么都忘不了这个地方的。 “我看你的脸色也不太好,现在没有必要这么伤心也只不过是刚到这里而已,我们还没有去找,也许也会找到什么线索呢?现在先不要太伤心,也不要太难过。” 叶南堔看杜薇脸色不太好,知道他这一路上肯定很不舒服,所以才这个样跟他。也许也是因为他看到这里的一切感觉到非常的熟悉,所以才会非常的难过,反正其中的原因很多种,这两种是肯定有的。 “我没事,我一点事情都没有,只不过这一路上,坐的有点累了,想要下来活动活动。可能是自己在床上躺了好久,而且昨天才起来活动一下,今天就做了这么久的马车可能会有一些不舒服,我一点事情都没有,你没有必要这样安慰我。” “你就不要逞强了,我能看出来你是很难过的。一路上走来,我也知道你对他的感情是非常深的。所以现在来到这个地方,你肯定是非常伤心的,你放心,我已经让侍卫去好好的搜一搜了,我们就在这附近,好好的找一找,如果找不到什么别的东西的话,那个东西就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 “我想自己好好的去找一找,你没有必要跟着我,我没事情的,你放心。况且这周围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你就在这里等着我,我等一下自己去好好的找一找,如果找不到的话,我也就放心了,毕竟我自己亲自来找过这样,我心里也不会这么的愧疚。如果要是不让我亲自去找的话,我肯定会愧疚一辈的,他毕竟是我的亲弟弟,跟我感情这么深。” “其实,我还是很不放心你的,你就让我跟在你后面,这样你也有保障,你现在的身体还比较弱,如果要是在路上晕倒了,肯定会找你很久的。而且这个地方也比较大,找起来还是非常不容易的。”叶南堔还是非常的不会话?这句话听起来不就是杜薇拖累了他们吗?不就是怕到时候走丢了,找起来会非常的麻烦吗?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杜薇本来这几天已经对他有了一些好感,没有想到被他这句话都给消灭了。真的是一点儿都不会话,自己现在还比较伤心,他竟然也能出这样的话。 “如果你觉得我是给你添麻烦了,那我现在就不麻烦你了,你们在这里等我,我一下就会回来的。肯定不会跟你们添麻烦,我也不会走丢的,这里毕竟还不至于让我走丢。我只是在这个河边儿在这附近好好的找一找,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我也知道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我也知道,我会给你们带来麻烦,所以不可能会跑这么远的。这一点你放心就好了,我如果找不到的话,我也不会坚持到我也是一个非常理智的人。”杜薇现在没好气的道。 “那好,那你就在这附近自己找一下,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你也没有必要跑多远,因为这里边我已经让侍卫搜了好几遍啦,都没有找到,肯定不会找到什么别的线索的。你也别抱什么太大的希望,我觉得不会找到什么别的线索的,因为这里都已经被侍卫们翻天覆地的找个遍了也没有找到什么东西?”叶南堔可真是一点儿都不会看别人的脸色话,毕竟杜薇现在都已经非常伤心了还这样,岂不是破坏别人的希望。 所以这才是杜薇有时候觉得他非常好,有时候又觉得他不好的原因。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会觉得她这个人也还是非常不错的,内心里对他竟然还有一种的激动感,但有时候听她这样一讲话什么样的想法都没有了,只想跟他远一点,不想跟他站在一起。 “我知道了,你没有必要跟着我,我自己会照顾好我自己的我什么样的身体状况我自己都清楚,毕竟身体是我自己的我怎么可能不爱护就算别人不爱护我自己,怎么可能不去爱护。你也没有必要这么担心我,我自己一个人完全可以的,我只是好好的想静一静,毕竟这个地方是我和我的弟弟最后见面的地方。所以这里面还是有一些念想呢,反正这些东西给你了你也不懂,我想没有必要跟你这么多。” “原来是这个样,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的一点都没错,你跟我讲我也不懂,因为我毕竟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我从到大完全都是自己一个人独立的做任何的事情。根本没有任何人去帮助我。我也没有姐姐,所以我根本不懂这种感情是什么样的?”叶南堔不知道现在是怎么了,突然冒出来这样的一句话其实多少还是有一些伤感的。 杜薇听他这样的话,其实那心里多少还是有一些同情他的,毕竟他从到大都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长大,也没有什么伙伴可能这也就是宫里最长见的一个现象,本来大人们之间就斗来斗去的,怎么可能让这些孩儿来往。 而且那个时候他们都写上自己的孩儿以后能当上皇上更不可能让他们之间的感情这么密切的,所以这就是生活在这里最不好的地方之一。 “其实也不是这个样,我之所以想自己一个人去看一看,只不过是想让自己死心罢了,如果要是不这样做的话,我恐怕以后会对她的愧疚感会越来越深。我跟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感情都是非常的深的。其实我最不不放心的就是。如果她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他只是找不到我们了,那他得受多少的苦,我最不放心的就是这一点我也是最担心这个情况。” “其实这个情况我也有考虑过当初我就跟你过,如果他只是被别人叫走了,该怎么办。但是我已经把周围的所有村庄都搜了一遍,没有他的影也没有人救过一个孩儿。所以当时我就把这种情况给排除了,感觉这个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可能。” “因为一般来,在这个偏远的地方被别人救助的概率还是很的,而且周围的人还是非常的穷的如果想一直好他的伤的话,肯定还是会需要花费很多的银两,所以当初我就把这里的村庄都给找了一遍,把这里所有的乡村医生都问了一遍,不要,没有一个人带一个孩过来这里看病,所以这个想法我也就打消了。” “原来是这个样,看来我还是不能抱什么太大的希望,如果我要是抱什么太大的希望的话,到时候只会越来越失望,只会让自己心里越来越愧疚。”杜薇现在看着对面的一切,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反正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一百八十八章倒在地上 “这里所有的一切我都已经找过了,找的非常仔细,还是没有找到,所以还是不需要报太大的希望,要不然到时候只会失望更大。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如果能找到的话,我当天就可以找到了。但是当天回来的时候第二天,我就派人去找了,还是没有找到他。看样他还在这个世界上的几率已经不大了,你还是不需要太伤心。”叶南堔其实这件事情一直都没有告诉他,之所以不告诉他就是因为怕她伤心。 虽然现在告诉他也不迟,但是这毕竟是她自己的亲弟弟能早一点告诉,还是早点告诉比较好。既然杜薇现在都已经亲自来这里找过了如果找不到的话,他也就不会太愧疚了,你就会死心啊。 “原来是这个样,我还是想自己亲自的去找一遍,如果找不到的话,我的心里还会安心一些。既然我们一路上颠颠簸簸的都来到了这个地方,我还是想仔仔细细的找一遍。如果没有找到的话,那我也就不再那么愧疚了。” “但是我把他弄丢了,这确实是我的不对,如果我当初不把他待会沈府的话,可能现在她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也许活的并不是这么的顺心,但是最起码还活着,造成最终这样的结果,最终的原因不还是我吗?”杜薇现在最后悔的就是这件事情,但是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卖后悔药的,就算再怎么后悔也都已经回不去了。 “行了,本王能帮你做到的都已经帮你做到啦,还是不需要太伤心了。既然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叶南堔现在还市怕她承受不了这个事实,况且她现在的身体还很弱。 “行了,你在这里等着我就行了,我先过去找一下。我没有很伤心,你也不必太担心我,我自己的状况我还是很清楚的。如果我的身体承受不了了,我一定会告诉你的,这一点你可以不必担心。”然后杜薇就开始走向哪个河边。 看着这里熟悉的一切,这里就是她和她弟弟见最后一面的地方。心里还是很心酸,也很愧疚,自己终究没有把他照顾好。 突然看到这里有一块布,这块布不就是弟弟身上那天穿的衣服吗?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还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了,或许他只是那天在争斗的过程中撕扯下来当当。可是事实好像也确实是这个样。她把这块布拿了起来,毕竟这是他和他弟弟之间最后的念想了。 然后又在周围找了找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了,然后也就彻底死心了,现在也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回到沈府了,主要的是回去也没有这么多的顾虑了。 叶南堔看杜薇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还很伤心的样,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这当中肯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你怎么了?我看你回来之后就心情不太好,而且脸上也不是很开心,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东西,如果要是发现了什么东西一定要告诉我,也许我可以帮你找到一些线索呢?”叶南堔还是很担心他现在的情况。 “我并没有找到什么这样的东西,我只是找到一块布就是当天弟弟穿的那是衣服,可是这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也许只是那一天中斗的过程中撕扯下来的而已,并没有什么症的线索,我把周围都仔细的搜了一遍。”杜薇现在还是非常伤心的,看她的脸色就知道了。脸色现在非常的难看,而且连站都站不稳。这种情况一看就是疲惫的,加上来到这里之后心情很糟糕,所以才会这个样。 “如果没有找到的话,那就不要再找了,你看你现在的脸色也不是很好,你肯定因为非常疲惫,加上现在心情不好,所以才会这个样,就不要再找下去了,我们如果找不到什么别的线索的话还是快一点回去,现在天色都已经不早了,而且一天都没有吃过饭。看看你现在的脸色真的是非常的不好。” “没有什么关系,我想在这里多呆一会,我的身体我清楚,虽然我的脸色不好,可能是因为我太伤心了,所以才会这个样。这里是我跟我弟弟最后一次见面的地方。所以我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的这里。”杜薇每天对他的愧疚感越来越深,所以才会这样想。其实他早就已经撑不住了,只是怕出来之后会不让他在这里,结局大家去,所以才会这个样。 “我看你那脸色都已经非常不好了还是不要在这里继续下去了,而且现在都已经开始起风了,早上来的时候都穿的很少,一天都没有喝过咖啡吃过饭了,我妹是谁的身体都不可能硬撑到现在。何况你刚刚还了这么重的伤。” “我真的没关系,我只是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我还是农村刚出的,如果真的撑不下去了我就会回去的我只是一个人想住这里,静静看着这里的一切,我就感觉有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要是回去的话,下一次肯定不会再来这里了,也没有时间再来这里的。”杜薇现在真的特别的脸色不好看,好像有一阵风吹过来就能把她吹倒一样。 “我在让你在这里待一会儿,你会之后我们就要回去了,我现在去马车里把东西拿出来给你吃一下你现在的样真的非常不好看。脸色真的特别差”叶南堔其实还是非常担心他的。 完这句话之后他就去拿东西了,真是没有想到他回来的时候。杜薇已经晕倒在地上了 杜薇看着这里熟悉的一切,真的是越想越难过,以前再床上躺着的时候还没有这么的难过,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里之后愧疚感,真的是越来越深丝毫都没有消去的意思。 这是因为想到这里越来越难过,所以每次想到这里的时候,年龄总是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直到最后他感觉眼前突然一黑,然后就晕倒了,剩下的的事情,她一点儿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回去的。 “你怎么回事儿,不是好让你回去的吗?你怎么就晕倒在地上了。你快想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刚刚我走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吗?”叶南堔回来的时候看到她已经晕倒在地上了然后就开始教他,但是怎么叫都叫不醒。最后只好把她抱起来,然后抱到马车里。 幸好刚刚来的时候自己把太医给带上了就是怕遇到这样的情况,没有想到还真的是遇到了。 “太医你快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为什么会突然晕倒了,刚刚还是好好的,出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晕倒在地上了,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还是伤口的问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叶南堔现在很着急,现在话的口气丝毫都不像他之前的样。可是现在也都已经顾忌不了这么多了。 “王爷,你先不要着急,现在让我来看一看,看这位姐的情况,应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可能只是因为心情不好,然后伤心过度,现在我来看一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你先不要着急。” “快点看一看,我今天带你来的目的就是因为这个,如果你今天看不好的话,你就不要回去了。你现在的主要目的就是把她给我治好了如果要是治不好的话,我拿你试问。” 叶南堔现在比较着急,所以话的口气也都变了,现在话非常急躁。 太医听到这样的话之后,然后就立刻过去看了一下,现在要可不能出这个的问题,如果要是出别的问题的话,到时候该怎么办该怎么跟王爷交代。幸好看过之后并没有什麽大的问题,只是因为伤心过度,还有加上一路上的疲劳加上以前山上转南京有伤口,所以才出全占了情况,要不然一会儿他就醒了。 “王爷,你先不要担心,我刚刚看了一下,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只是因为伤心过度,加上本来脑袋一向就受伤过,刚刚又到了什么样的刺激,所以才会一下晕倒了而已,要不了多长时间她就会醒了过来。” “现在先可以给他问一些水和可能一路上比较奔波,加上之后就没有喝水了,身体也比较缺水。也是有这方面的原因,所以才会晕倒。”太医现在终于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要不然到时候该怎么办?这辈祖宗可是得罪不起。 “最好是像你的那样,如果要是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少不了你的麻烦,她刚刚确实好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幸好现在没有什么大碍。你先退下把,顺便让外面的丫鬟端一杯水过来就行了。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到时候本王再叫你。”叶南堔听完这个消息以后,立刻就放松了下来,幸好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叶南堔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每次一遇到她的这种情况,自己就会莫名的紧张,好像爱自己受伤了还紧张一样。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一种情况,有时候好像竟然有对她有一些动心,可是有时候对他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也不清楚自己的内心,究竟是怎么样的? “王爷,我感觉对这个姑娘好像还比较紧张,她是不是跟你有什么关系,而且我感觉你们关系还挺亲密的,恕老奴问一句不该问的,王爷是不是很中意这个姑娘如果是很中意的个姑娘的话,但是王爷,你的终身大事咯,不能这么随便咯,不能就随随便便那找一个姑娘就这样了解了,你可要想清楚这件事情可没有这么简单。” “大胆!这件事情是你该过问的吗?我交什么样的朋友,跟你有什么样的关系吗?你管好你自己的身份,知道你自己在什么样的身份就行了,你也知道这句话是你不该问的,你不该问为什么还要问出来。是不是活够了?管好你自己的醉什么样的话该什么样的话不该你自己心里正好能够给我分清楚。”叶南堔听到这位他一这个样直接的戳穿自己的内心,其实多少还是有一些不敢面对的。毕竟他从来都没有完成方面想过。所以现在就这个样,被一个太医给上了,心里多少还是有一些不舒服的,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不敢面对,不敢去面对他的这段感情。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一百八十九章拖累你们了 “老奴知道错了,还请王爷不要生气,以后什么样的话该什么样的话不该我自己也会分好到,还请王爷不要生气了!”太医看到他这个样,话之后立刻就意识到好像自己住的话了,不该管这么多的事情,但是现在改口的话,好像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现在及时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也许他还不怎么生气。 “只要自己的做就行了,以后什么的话该,什么话不该,一定要给我分清楚了!这一次我先原谅你,如果还有下次的话,绝对不可能再原谅你了一定会把握好自己的分寸了,一定要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话该问什么话不该问,主的事情也是你能改管的吗?” “行了,你现在还是先退下,不要在这里。希望你不要再犯下一次如果再有下次的话,到时候肯定会狠狠的处罚你。还有在外面什么样的话该什么呢?不不该也希望你能记性住,有些事情憋在自己的内心就好了。如果出去的话肯定会给自己带来不好的后果,我希望你明白本王今天的这些话。知道,出去以后别人如果问起来,该什么不该什么知道什么,不该知道什么?这一切你都要给我弄明白了,如果我在外面听到什么别的流言蜚语,到头来都是你的问题,一切都是你的问题。” “是是是,王艳我绝对会守口如瓶身边的话,该什么话不该我一定会记住的,我保证,外面绝对不会出现关于这件事情的真和流言蜚语,如果出现了,老奴自然就会自己来请罪,老奴先退下了!” 虽然没有多久之后呀,还就送过来了一碗水,而在这个时候杜薇已经醒了,因为手指头刚刚动了一下,一点都没我错,手指头动了一下以后,然后紧接着眼镜就睁开了。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刚刚难道是晕倒了吗?我是怎么回来的,为什么会在马车里,为什么我现在会感觉到头昏,有一点点的痛。有没有水我现在有一些口渴,可以给我找一些水吗”杜薇醒过来以后,就了这些话,这些话之后就精疲力竭了,根本没有力气去做起来。以后连一句话力气都没有了。 这个时候,这个丫鬟来的也真的是特别及时。 “姐,这里有水,你先等一下,我慢慢喂你喝,你现在先不要动,你现在才刚刚醒过来,还没有他都在练习你就不要乱动了,我慢慢的喂你喝就行了。”这个丫鬟其实也是发自内心的想去关系她。 “我没有事情,只是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情况,我为什么会突然晕倒了。看外面的天上都已经不早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就先回去,我现在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可能只是因为刚刚情绪太激动了,所以才会晕倒。”杜薇喝过水之后,精神就立马好了许多,可能也真是因为太口渴了。 “你的一点都没有错,你就是因为情绪太激动了,加上一路上的奔波。所以才会晕倒,我如果要知道会发生的,现在的这种情况的话,今天怎么都不会让你出来的,你看看你现在的汤才好不容易好一些,有复发了,你难道就不担心你自己的身体状况吗?你知不知道你身体的好坏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你好不了的话,也跟我一些关系都没有。” “我知道这些跟你都没有关系,所以也就求你不要再这些事情了。今天很谢谢你能够带我出来找一些东西从来没有找到,但是我心里还是非常激动的。你还是非常感激你的,毕竟你今天自己身上也带着一些病。很谢谢你今天带我出来。我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可能只是因为我刚刚情绪太激动了,所以才会这个样,等一下就会好的。现在的每天上头已经不早了,我没回去,我去还要很多时间吗?况且晚上山路应该不会很好走。”杜薇现在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完全的缓了过来。好像也没有什么大碍了,情绪也没有之前那么激动了。阄人也比以前好了,觉得好像也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眼都能够了很多的话,看样应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了。 “你现在才刚刚好,我感觉今天晚上还是不要走了,一路上颠簸的话肯定会非常累的,到时候要是又复发了该怎么办?但我觉得今天晚上还是在附近的一些客栈里,先将就一下。等着明天早上你完全恢复好了之后,然后再走,反正也不急。要是发生了什么特殊的情况的话,路上肯定也来不及,还不如等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后再走,这样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如果现在走的话,路上要是出现什么别的意外,到时候可是真的一点什么别的慢慢都没有。”叶南堔其实也是担心他如果现在这个时候走的话确实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因为现在的天色也不算太晚,可是,这些都不是问题,主要的问题是就是怕她现在财刚醒过来,如果一路上颠簸的话肯定会非常的累到时候又晕倒了该怎么办? “还是你考虑的比较全面,看样今天我注定要拖累你们了,只好在这里暂时的将就一下了。可是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好一些的客栈,如果要是没有的话该怎么办?我看这附近还是挺偏僻的。好像也只有一节村庄,客栈好像并没有。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别的太大的问题了,如果我要是时候,今天晚上不走的话,我们还是会一些去找客栈吗?到时候找不到,然后天色又晚了又回不了京城到时候可就麻烦了。”杜薇听他话的意思,也非常不高兴,不就是因为自己拖累他了吗?只不过是现在生病了不要是没生病的话,我肯定比你还活泼怎么可能会拖累你到时候肯定是你拖累我。 “你的其实也对,你现在好一些了吗?如果好一些的话,你就做好,然后我们就开始走了。我知道这附近好像有一家客栈之前好像留意过这里,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如果在的话我们就去那里路上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颠簸的路,一路上还是比较平顺呢,你在这里好好休息休息,好好睡一觉大概当你睁开眼的之后我们就已经到了这条路我还是比较熟悉的,你就不用担心了。这一切都不是什么问题。”叶南堔其实在来的时候就已经留意到这里有一家客栈了,你知道今天可能会受很多的意外,所以才特地留意的,没想到还真的派上用场了。 “如果是这个样的话那我就放心了,我现在还是有一些头晕,我就先休息了。如果要是有什么别的问题的话,一定会好。把我叫醒。毕竟是我同类的你们,我这个样也非常的不好意思,其实我今天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么多的意外,以为今天早上走,晚上就可以回去,没有想到中间,自己的身体竟然出了这个问题。所以我对你们还是非常愧疚的。”杜薇其实实话,有一种讽刺的味道,只是他刚刚拖累了他们,所以才这个样跟他,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出来。要是换做平时怎么可能跟他这样的话呢,怎么可能跟她这么谦虚,这个时候只不过是在讽刺她而已。 叶南堔好像也听不来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有没有太去追究也没有太仔细的听这句话。但是他真的一个人,毕竟也不太去在意这些东西,管他是好是坏,管它是什么意思,反正听着就是了,我就是一句话吗,有必要这样吗? “你并没有拖累我们今天这些情况,都在我的意料之中,根本没有什么别的其他问题,我还以为会出其他情况呢,没有想到没有。你就不必担心这些了看你现在的脸色还是有一些虚弱,还是先睡一觉,虽然在这里睡觉好像有些不太舒服,但是先凑合着,等到了客栈之后就好了。”叶南堔比如有些太在意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然后就这样跟他到。 “我知道了,还是有一些拖累你们,我还是感觉到非常愧疚的,如果今天不出来的话,也就不会出现这么多的问题了,你就不会在外面过夜了,我知道你一个王爷在外面过夜,肯定会受到很多的议论的,这些都对你不好。但是如果我今天不出来的话,我的心里的愧疚感肯定会越来越深,这些你也都知道的,所以我也就不想跟你解释这么多了。我只是想来确定一下到底能不能找到嘞,这样才能对得起我自己的弟弟,才能让我自己心里比较安心一些。”杜薇虽然嘴上是这么的,但是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你早就把他骂了个几十遍了,谁让他这么的笨一点儿都听不出自己是什么意思?在感情这方面,他真的是一点经验都没有。要是换做平常要是在现代的话,他这样的人肯定是找不到女朋友的。亏他生活在古代,要不然生活在现代的话,那该怎么办。 “你在想一些什么,怎么出神了这么久,还是好好休息,不要再想那些其他的东西了,我知道你现在比较伤心,但是之前事情都以正是这个样了,再伤心都没有用了还是担心你现在自己的身体比较好。你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是非常差吗?”叶南堔看他又出生了,还以为他在想他的弟弟呢,如果他知道杜薇心里现在是想一下什么或许,弄死她的心都有了。 杜薇被他这么一,也回了神。兴化他是这样理解的,要是他知道我现在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到时候自己太不一定能不能回得去呢,像叶南堔这么狠毒,这么变态的人,如果要是知道我在他的坏话,指不定用什么样的办法来对付我呢。 还是不要让他知道这件事情比较好,毕竟是自己内心的想法,毕竟杜薇和他在想法根本不是在一个世界上的。也是,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些都是杜薇在内心里想的,就算他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情。如果他真的能了解别人内心的想法的话,杜薇经常在内心里骂他,还不知道要被他逮到多少回呢。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一百九十章为难他们 “没有什么,我没有在想一些什么别的问题,你放心,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我也知道我自己身体的状况什么样的事情,现在该想什么样的事情,现在不该讲,我都知道这些你都不没有必要担心。我也知道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好,不适合去想这一些香港的事情,但是你也知道,他毕竟是我的亲弟弟,我怎么可能不去想。所以你还是让我先伤感一会儿,等过了这一会儿,我差不多应该也就好了,到时候就行了。”杜薇顺着他的意思,继续往下道。 “如果真像你的那个样,你真的能这样的想,那就行了。现在真的不需要去想这么多,还是先把自己的伤给养好了再这些事情等以后再处理。如果你没有什么别的问题的话,那你就在马车上好好坐着,我先回去了,然后我们就开始去客栈。”叶南堔就这么一,瞬间也放心了不少,看他这个样也不像是什么想不开的人。 “你放心,我们现在可以安心的去客栈我真的没有什么问题。真的不必担心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我比较清楚,我还是可以冲到去客栈的时候的。现在天色都已经不早了,还是不要在耽误下去了,都已经奔波一天了,我想他们都应该累了。”杜薇其实的心肠还是比较好的,到现在还是担心她们。 “行了,你先去休息!这些事情都不用你担心了,你只需要把你自己照顾好就行了正常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可能车里面有一些不舒服,但是先将就一下,现在也只能这个样了,等一下就回到客栈。” 完之后就准备走了,好不容易到了客栈,到了车站的时候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反正感觉现在的天气肯定已经不早了。幸好一路上对我太多的艰苦,一路上都挺顺利的,所以在找到这个客栈的时候也都没有这么辛苦,但是还是有一些疲惫。 “我们现在已经到了,看这个客栈好像还挺好的。没修好。在这个骗人地方还有这样的一个科站真的是太幸运了如果今天没有找到这个客栈的话,不知道得多长时间才能回到家。”叶南堔对这个客栈还挺满意的,所以才这个样的。 “我们也是非常幸运的,我也没有想到会在这么偏的地方找到一个这么好的客栈现在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情的话我们就进去,看看还有没有房间,如果没有房间的话就糟糕了。现在天色都已经这么晚了,肯定也没有多少房间了,还是先进去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样的。” “你的也在理我并没有想到这么多,我们还是先进去看一看,看看到底有没有房间。设立可能是唯一的一个客栈了,如果是里没有房间的话,可就真的糟糕了。” 然后这两个人这这就开始走了。这些问题真的被他们料到了,好像真的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房间了。其中加最后两个房间,但是他们有这么多人,这些下人们住一个房间,可是他们两个人还是需要两个房间。这么来还是少一个,那该怎么办。 “这个客栈就只有两个房间了,那该怎么办?我们是换一个别的客栈还是在这里住下去,但是在这里住下去的话,直接就只有两个房间,到底该怎么住。现在天上都已经这么晚了,我还是担心我们的安全问题,如果要是再去换别的客栈的话,可能还是需要很多的时间去找。” “我也觉的是这个样,我也感觉没有必要再换个站了,现在这里住下去,虽然就只有两个房间,但我们也可以凑合着过一晚,那天下人们住一个房间,我们俩可以凑合的住一晚。毕竟也就只住了一晚,什么时候都没有关系,而且现在天色都已经不早了,我们也只能睡一会儿。” 这时这里的店儿到 “这位爷,还是在这里住下,虽然我们的课上也不算是很好,但是这里的唯一一家,别的好像也没有很多了,除非你会跑特别远的地方,或许你们到的时候都已经天亮了,所以就算只有两间房间都已经不错了还是先住下。” “原来是这个样,这附近就没有别的什么其它各样了吗?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就在这里住下,反正住哪都是一样,如果要是跑别的地方的话还要花很长的时间。那我们就在这里住下,我们凑合着先住一夜,其他的什么问题都好。”杜薇也知道她们现在都已经比较累了,如果要是为了自己自私的换到别的科站的话,可能真的需要很多的时间。何必这样奔波来奔波去。到时候也会弄得自己很疲惫,何必这个样呢?还是先在这里凑合的先过一晚,反正也只是过着一晚。 “你能这么想就好了,我是怕你不同意,既然你都这么想了话,那我们就在这里先住下。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然后大约在上午的时候就可以到了,先凑合着先住一晚到了明天下午你在好好休息休息。” “二,那就麻烦您把我们这儿最后的两间房间给留下来,我们就在这里住下了。这个房间是在二楼吗?如果是在二楼话,那我们就先上去了。听也都已经不早了,还是早点休息,这些银两都给你你也不必找了,反正现在天色都已经很晚了还是根本,早一些休息。姐姐银两你就拿着”叶南堔只是看外面天色都已经不早了。况且自己也是最后来的还是多给她一些银两,让他好干,明早休息一下,这些人都不容易,何必为难他们呢? “谢谢这位客官,这就给你们开好房间,你们就可以上楼休息了。现在天下都已经不早了,不知这位客官,有没有吃饭,如果没有吃饭的话,我们可以为你准备一辈简简单单的晚餐,现在这个时候也只有这些东西了没有其他什么丰富的菜了。只能委屈这位客官了,等明天一早,我们在跟你准备比较丰富的早餐。” “那我就放心你了,你这么一,我们确实有一些饿了还是帮我们准备一些吃的,这个样我们也好睡个好觉。既然你家的已经安排好了,那我们就会放间找一下吃过饭之后就休息,今天晚上你在床上睡,然后我还是不太困,在外面守着夜就可以了。”叶南堔知道她现在已经跟累了,但是一天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了,也都没有好好的吃过饭。 “那好,那你先回房休息,我在下面先看一看它的周围的环境到底安不安全?如果安全的话我就上去找你。我现在还是不放心,这附近的安全为己,毕竟这里面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人,难道你不觉得这个科长有一些奇怪吗?在这里荒无人烟,他为什么要在这里开个张了客场,而且好像还刻意等着我们一样,我感觉还是有一些不放心。” “如果你不这样的话,我根本没有考虑这方面的问题,听你这么一,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儿,我们是钙提高警惕肴之前再路上,也就是遇到过这种情况,当时是因为我们都没有回,涨到我遇到这种情况,但是这种事情再也不能重蹈覆辙了,听你这么,还是要考察一下,重复性的安全问题,毕竟这个地方,当时我们也只是经过。”杜薇听叶南堔这么一倒也开始担心了起来,怕再遇到什么别的意外,之前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遇到过。 现在的时候这种情况很简洁,但是好像也安全地度了过来,如果今天再出现这种情况的话,不要本来身上就有伤,肯定会拖累他们绝对不能允许就能想换发生。 “一开始本王就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其实本人也是刚刚才察觉到这家客栈的不对劲,感觉周围气氛都怪怪的,好像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而且刚刚那个二态度和脸色都不一样,所以我才察觉到这个问题,幸好我们发现的比较早。”叶南堔现在越来越发现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又不出哪里不对劲,就是等着心里不舒服,有一种危险的感觉。 “我有一个想法,他刚刚不是要送我们饭菜吗?你他会不会在这个饭菜里面下毒药,不然他怎么可能会这么的好心,我可从来都没有看见过这么不会做生意的人肯定有问题,而且这个问题肯定就在饭菜里,等一下还是不要吃那个饭菜,我感觉好像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一样。”杜薇他今天还是非常高的,她受到一点儿都没有错。问题就在那个饭菜里,如果杜薇刚刚不提起这个事情的话,叶南堔根本不会想到是这方面的问题。 “你这句话真的是提醒了我好像也就是这么一回事儿,等一下,这个饭**千万不要吃肯定贵,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虽然我们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们还是心一些比较好。” “最近要在我回来之前不要动那个饭菜,如果你实在饿的话。本王出来的时候幸好让丫鬟在包裹里放了几道平常的吃,你可以先吃一下那个东西,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解决,你先不要行动。本王现在先去这个周围看一看这里有哪几个侍卫保护着你。”叶南堔现在也担心这里的情况,但是有担心外面的情况知道我的去哪里都会不放弃,但是还是要先去看一下,外面到底有没有什么阴谋,有没有什么埋伏。 还是确保一下周围的安全问题比较好,最起码这里边很有几个侍卫在那里,应该不会出什么大的问题。 “你放心去,不用担心我,我还没有这么脆弱,我不会动那个东西的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们再一起看一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我们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有这些情况,背后的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杜薇现在也很纠结,也很怕我来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避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不怕万一只怕一万,我希望在我回来的时候还能看见你平平安安的样,我出去也要不了多长时间,大约在,一会儿就回来了,我只是看一看周围到底有什么?因为你在我刚刚来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周围有什么不对劲地方,当时候我也没有想这么多,所以就没有下去看一看。”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一百九十一章一点动静都没有 “其实我现在还是挺后悔的,如果我当时下去看了一眼的话,肯定会省掉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也不会像在再出去看一看啦,但是又不能不出去。如果当时要是出去看一眼的话,现在我就可以在这里保护你了。”叶南堔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这句话究竟有多么的暧昧。就像是一个男人对自己心爱的女人的话一样。 杜薇听到这句话,也脸红了,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出这样的话,不知道他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还是无心的一句话。不行不行不行,一定不能让自己脸红,这样的话,肯定会被他看出来的。可是这一切都已经晚了,已经被他看到了。 “你怎么啦?你怎么连谢红,是不是发烧了,我这才刚想走你就发生这样的情况,你让我怎么能够放心呢?到底是不是发烧了,你快点做下来,让太医来看一看。”叶南堔可真是够笨的,这明明是脸红,真的是一点智商都没有。 杜薇当时可是一脸无语,没有想到他会理解成这个意思。幸好他理解成这个意思了,要不然他要是认为之脸红了,到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呢。现在庆幸的是,他像会球,涨跌有时候真的觉得他情商低是一件好事情,可着的时候,感觉也并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你不必单身,我一点事情都没有,只是现在我比较热,可能是因为天气的原因,我感觉周围比较热,所以才会连这么好,你没有必要担心我没有发烧,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我还是很清楚的我,如果发烧的话就不是这个样了。”杜薇感到非常的无语,没有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理解的,真是一个智障。 “你真的没有事情么,我看你那脸色好像不太对劲,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一定不要用充着一定要告诉我,如果发现的早的话,最起码还是不会错过最佳的治疗时间,如果要是拖延下去的话,那可就不好办了。有什么事情的话一定要趁早不要自己坚持着。” “我知道,我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如果我有事情的话,我一定会告诉你的我只是脸比较红,可能是因为太热了,其他的真的没有一点的问题,你看我现在不好好的嘛。我没有发烧,我如果发烧的话,就不是现在这个样了,肯定会困得睁不开眼的你看我现在不是一点事情都没有吗?一点儿都不像生病的样。”杜薇也跟着她一样,智障了起来。 “我不是怕你生病,我只是怕你的伤口感染,所以我才这个样问你,因为你下午都已经晕倒了,我现在比较害怕,我怕你在祥云岛或者发生什么别的意外,到时候可就不好办了,如果要是那个样的话,我会很后悔今天让你出来的。”叶南堔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现在的话是多么的温柔,他可从来没有跟别人这样话过。 以前问我这个词可是跟他从来都不沾边儿的。 “行了,你快点出去看看,要不然等一下天色就供完了,到时候可就更危险了,你还是快点出去,不要担心我了,你快去快回。我真的一点事情都没有。”杜薇现在对他更是特别的无语,没有想到他的智商这么低,不对,不是智商低,是情商低。 “那我就先走了,这一会儿,你先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叶南堔完这句话之后,然后就出去看了一下。杜薇看着他怎么之后,然后就在床上躺了起来。今天一天已经够累的了,我不容易回到床上。现在感觉床才是最温暖的。躺在床上可真是舒服,以前可从来没有做过这么久的马车今天做了这么久的马车可真的是非常的不舒服。 杜薇毕竟是一个现代人肯定从来都没有坐过马车。今天也是他第二次坐这么久的马车。一路上这么颠簸,他可真是受不了,可是又不能不做,只能这个样,忍着。 咚咚,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时候,她立刻就警惕的起来,肯定知道是什么样的人来了。没有想到叶南堔才刚走一会儿,他就给送来啦?不是应该准备很长时间吗?难道做饭就是这么的容易,肯定是早有准备蓄谋已久的 “是来送饭菜的吗?你们进来,门没有插上。你们把这些东西放在桌上就好了,然后你们就可以出去了,我现在想好好的睡一觉,还不想那么早的吃饭,等我睡醒的时候我自然会吃”杜薇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只能这个样跟她。 “客观,我这就跟你放在这个桌上了,还是请你快点吃,如果现在你不吃的话,肯定会凉的,到时候醒来了肯定会不好吃,而且这样也对自己的身体不好。”二好像已经感觉到他不愿意吃这个东西,所以才这个样跟他,一个劲的让她吃。 可是刚刚叶南堔已经交代过了,一定不要吃这个东西一定要等他回来再,所以现在根本不会使这个东西,无论他怎么都不会吃,但是他这么一真的是非常可疑,我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为什么要这样跟我,为什么要亲自看到我吃了之后才走,这中间肯定有什么问题。 这个二举止真的是非常可以,一般的话肯定不会这样做的,肯定会把这个东西放在桌上 之后就走了,剩下的事情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可是为什么这个时候却一直让杜薇吃这个东西,难道其中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要亲自看了她之后才能走,这其中肯定有非常大的问题。别杜薇了就算是其他的人也肯定能看的出来这中间肯定有什么特别蹊跷的事情。 “可是我现在并不是非常能呃我只是非常的困,你先放在这里,我等一下醒过来的时候自然会吃没有什么关系,我的身体一向很好,吃这些东西根本没有什么问题,你就放在这里就可以出去了,然后这里就没有你的事情了。”杜薇怎么可能感觉不到,这其中得其下。所以财,一个劲的在推脱。 “可是客官,你完了之后,我好收拾,如果你不吃的话,我现在根本没有时间收拾,我还要等你吃完了之后收拾好了才能睡觉,这是掌柜交给我的任务,我每天必须这样做,你现在要是不吃的话,我肯定要到很晚很晚才能睡觉,你就体谅体谅我现在吃了可以吗”这个二可真是非常的聪明,连这个理由都能想到,如果是一般的人的话肯定不会拒绝。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人,如果是普通的人怎么可能想起来这样。 “可是我现在真的不饿,你先出去,明天我可以跟你掌柜的解释,你现在可以去休息了,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你把这个东西放在这里就行了,真的没有你的事情了。”杜薇可不是一般的人,什么样的事情她都能看得出来,这句话一看就不是了,像一个普通的人能得出来的,他知道这个二肯定不是普通的人。 所以这个时候就越来越感觉到这其中有什么蹊跷。想来想去也是在这荒郊野岭怎么会有这么一家客栈,而且还这么晚了还不关门,肯定有什么样的问题,好像就在等着她们来一样。一开始的时候还真的没发现这其中有什么七窍,但是现在看来好像还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为什么每次出来都会有这么多的事情,难道是她的运气不好吗?还是一直有人在盯着她要不然为什么每次都会发生意外,只要是出来的时候都会发生意外。好像这个人一直在跟着她一样,杜薇一举一动他都能知道。 “可是,姐你这个样可真的是为难娃娃。如果你坚持要这个样的话,那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了,我只能。回去休息了,但是明天你一定要跟我的掌柜的解释,要不然我会有什么大的麻烦的我的一家老可一直都在等着我这份工作在养家糊口呢,姐,你明天一定要跟俺掌柜的好好解释清楚。”这个儿好像很为难的样,好像其中有什么事情一样,感觉像有人在教他这么做的一样。 “行了,你先下去。明天我肯定给你掌柜的好好解释清楚这个事情,你就没有必要担心了,你今天也好好休息休息,毕竟现在都已经很晚了,也是因为我们,你到现在还没有好好休息。如果今天我们没有来这个客栈的话,你肯定会早早早,都休息了然后早早早关门了,我们打扰你了。还有,谢谢你送我这些饭菜。”杜薇还是非常有礼貌的,虽然一直有一肚的气,但是还是没有发出来。 然后这个二就出去了,可是好像并没有走,一直在门口站着。杜薇一下就看穿了他,知道他一直在门口不走,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为什么要一直在门口站着,难道非要看着自己吃了这个饭菜再走嘛。越是这个样,这个东西就越不能是这周洁肯定有什么东西。难道他们在这个饭菜里下毒了,应该不会这么狠吗? 可是如果不下毒的话为什么一直让我们吃这个东西呢?可真是非常的奇怪这家客栈到处都弥漫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 过了这么长时间,她还是没有走,一直在门口站着,好像也很难为情的样,一直在徘徊着看看到底要不要进来。杜薇看这个二好像就是这个意思。 杜薇看了看桌上的饭菜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跟平常吃的东西也是一样的,颜色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差距,而且色香味俱全,也都是一些普通的家常菜而已。可是为什麽一个劲恼,让自己吃了这些东西呢?这其中肯定有蹊跷,如果他不这样做的话,也许现在已经吃了,但是他越这样做,越感觉这件事情不对劲。 现在突然感觉这家客栈好像没有什么人?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不是刚刚只有两间客房了吗?其他都满了吗?可是为什么这个楼层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好像没有人一样。而且到处都黑漆漆的,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像有人的样,越感觉气氛不对了。越是这样想,浑身都冒汗。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一百九十二章威胁 叶南堔怎么还不回来?现在好像他突然感觉到有一些害怕了,怎么出去了这么长时间还不回来。虽然他他只是出去看一看,但是好像也害怕它出现什么样别的意外。已经都出去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没有回来?不会是出了什么别的意外?可是这周围黑漆漆的,也不敢出去,擅自行动,如果她现在出去了,他又回来了,两个人岔开了,该怎么办。 所以杜薇坐在这里等了好一会儿时间还是没有回来,而且这种担心越来越强烈了,好像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一样。周围也是静的可怕,好像连掉一根针都能听见。 “姐,天色已经不早啦,你还是先休息,你看你现在的脸色也不是特别的好看,而且一路上颠簸了这么久了,一定很累了,我看你也不吃饭,还是先休息。睡了一会儿,我们明天早上就可以走了。”这是一个丫鬟突然的这一句话,可把杜薇吓了一跳。 “没事,我现在还不困。我还是等一下休息,还有这个饭菜,你可千万别动,等王爷回来嘞在。如果你累了的话你就先去休息,毕竟今天这一路上也累了好长时间啦,现在肯定都非常不舒服。”杜薇还是挺担心这些丫鬟们的。 “没事情拿下件,我现在还不累,我在这儿陪你一会。可是姐现在天色真的已经不早啦,再过一会儿的话,也该休息了,不然的话明天早上肯定会非常的累的,而且明天还要做一上午的马车,一路上颠颠**的肯定也会非常累,而且姐现在身上还带着伤,中午还晕倒了还是要好好的休息休息。”这个丫鬟还是非常担心她。 杜薇现在一点心思都没有,一点儿都不想睡觉。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可能睡的着,而且心里还非常的着急。 “我真的没有事情,我只是。睡不着而已,可能一路上睡的有点多了,现在反而不困了,我现在的精神特别好,你别看我脸色特别的差,可能只是因为晚上的原因,白天你看我那脸色,感觉会非常好的。如果你现在累的话就去休息,不必跟我在这里耗着。”杜薇看丫鬟这么担心自己也有一些心疼了。 “姐我没有关系,我现在还不累,主要的是你,你看你都累了一天了,现在还不休息。我一点儿都不累,我还是在这里陪着你,看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在这个婚轿野岭的这位也没有什么人,想必姐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肯定也会害怕。” “那什,不过你还不困的话,你就在这里陪我,你的也一点儿都没有错,在这个荒郊野岭的地方,我还是有一些害怕的一种,现在也没有什么人,而且我感觉周围的气氛都特别的怪异。我到时真的有一些害怕了。”杜薇其实的也是实话,一点儿都没有错,只是有一些害怕了。 可是这个时候都已经出去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还没有回来,是不是在外面出什么意外了?不是只出去一会儿吗,但是现在已经好长时间啦,肯定是有什么问题,要不然怎么会这么晚才回来? 其实他一点都没有,错在这边一片漆黑,周围全都是树林。如果要想在这里做埋伏的话,肯定非常的简单,而且这些人好像是提前做好准备的好像什么事情都知道一样。 叶南堔还没走到这边树林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一些不对劲,但是也没有退缩,一个劲的向前走,知道肯定会遇到什么人,其实他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了。而且他也知道这一次肯定会收获特别大。 在这片浓密的树林里,周围都特别的安静,连一片树叶落下来的声音都能听见,可想而知,这周围是有多么的安静。而且周围好像还弥漫着一种杀气,好像有很多人一样。这里可真是的,是非常危险,一点儿都没有猜错,肯定是有人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可是他们为什么会知道我们今天会来这里,为什么这些人总是能知道我们的消息。其实我最奇怪的还是这一点,为什么会这个样,他们一直在跟踪我吗?就算他们跟从,我也不可能知道的,消息这么及时。叶南堔才是此刻就是这样想的就是这个想法,真是太可怕了。 突然,从旁边身处的一把剑挡在了叶南堔的胸口,一个黑衣人从阴暗中走出来,剑身的寒光反射在叶南堔的脸上,叶南堔觉得眼前一晃的明亮。 那个黑衣人站在了叶南堔的面前,缓缓地道:“没有想到你还从聪明呢,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发现了我们,我还以为好像在这里等你好长时间呢,没有讲到这才刚刚开始,就已经快要结束了。亲爱的,你现在已经来到了这里,你肯定就不会回去了,可是我今天的目的不是你,而是那个女人,如果你愿意把那个女人交出来的话,一切都好,但是如果你不愿意交出来的话,什么事情就不由得你来了。” 叶南堔握紧了手中的剑,他提手将自己的剑刺向了那个黑衣人的喉咙,也不管自己的胸膛仍然被剑在抵着。叶南堔一双丹凤眼此时散发出的是今人胆颤的阴毒,他的剑眉一挑,转动手腕,将自己的脸挟持在那个人的脖上。 叶南堔慢慢靠近那个黑衣人,他幽幽地道“还没有一个人能够这样威胁我让我交出人,你还是第一个,我怎么可能把这个人给你叫出来。你们还真的是太瞧我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用这样的口气跟我话。如果我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的话,那么我今天就不会来到这里竟然今天我来到了这里,我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的,有什么事情你就跟我,没有必要这样跟我谈条件,无论你什么我都不可能告诉你的。 叶南堔的气息吐在了黑衣人的脸上,仿佛是从地狱放出的恶鬼在呼吸,纵使是黑衣人,也默默地打了个寒颤。 “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是谁,如果我们不知道你是谁的话,我怎么可能今天来到这里,如果我们没有十足的把握的话,肯定也不会来这里的,既然你也来到了这里这样的话,那我们何不对决一场。但是也许你也看到了,我们周围有很多人,如果你跟我们一起打的话,你肯定打不过我们,我还是劝你投降比较好,毕竟我今天的目的也不是你是那个女人,如果你把那个女人给我们交出来的话,你一点事情都没有,但是如果你不交出来的话,今天你们两个谁也跑不掉。”黑衣人的语气不急不躁,他盯着叶南堔那双狭长地眼睛,回答到。 叶南堔冷笑了一声,他们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叶南堔又不是没有对别人用过,当他叶南堔是纯真善良的孩吗。 叶南堔将目光移向遥远的客栈的屋里面,他的内心并不是他现在所表现的如此坦然,他很担心杜薇,很担心那个柔弱的身影。 “既然你们都知道我是谁的话,还敢跟本王这个样话,你们真的是太胆大了如果要是让本王知道你们是谁的话,你们肯定逃不了,我管你们有多少人无论今天有多少人你们都逃不了,我不可能把那个你们口中所谓的女人给你们家出去,如果让别人知道,如果传出去一个堂堂的王爷连一个女孩都保护不了的话,那岂不是更可笑,你们今天有什么气都冲着我来,你们是打不过我的,我还是劝你们投降比较好,你们劝我投降,这真是太可笑了,你们也不去查一查,我叶南堔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到底是有多心狠手辣,这些人别人都知道我想你们也知道,你们竟然用这种口气跟我话,你们真的是太胆大了。” 叶南堔的话语里没有了刚才嘲讽和不恭的语气了,想到,他的睛开始专注,嘴巴紧抿,出的话一字一句,手上的剑,力度也更加多了几分。 那个黑衣人听完叶南堔的话,没有任何反应,仍然是和一尊雕塑一样竖立在叶南堔的面前,没有任何想要离开的准备。 “我看你们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那你们的选择到底是什么事?真的要跟我决一死战吗?我还是奉劝你一句,无论你那边有多少人,你都是打不过我的。但是让我交出那个女人的话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你们在多人,就算你们在怎么打得过我,我也不可能把你们口中所谓的那个女人给交出去,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为什么非要这个样,但是既然她今天是我带出来的,我就一定要给他平平安安的带回去,你们这样欺负一个女人,难道就不感觉一点儿都不害臊吗?”叶南堔一边出这句话,一边拿起左腰间的匕首 “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好的,就算有什么深层的含义,不管你的问题。今天你要是不把那个女人给教出来的话,你们都逃不过我的手掌心,不信你们试试看。我现在跟你最后一次机会,我不管你是谁,我也不想知道你是谁,就算我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我只是替别人办事情而已。如果这件事情我办不到的话,我也一样没好下场,所以我管你是谁呢。”这个黑衣人讲话的口气还是特别的硬的,一点都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如果是这个样的话,那我想我们之间好像并没有什么好的了,那我们就直接动手,看谁能打得过谁看谁比较厉害,也只能这个样了,你也不退步,我也不会退步,我也不会把那个女人交给你。现在唯一的解决办法也就只有这个样了。你也知道你们那边的人比较多,我这边就我自己一个人,如果你们能打得过我的话,我一点意见都没有,随你怎么处置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但是如果你们打不过我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根本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叶南堔现在对自己特别的有信心,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他们那边就算有很多人也都打不过他,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个念头。 “行,那就这个样,我看你话的口气还真的挺大的,你知不知道我们这边就有多少人,你竟然敢这个样话,难道你就不怕我们把你打死吗?如果真的是这个样的话,那你就别怪我们不客气。就按你的来,如果我们打不过你的话,我们就放你走,今天算我们任务失败,我们回去请罪,但是这种情况好像没有可能,我一点都不认为我们今天打不过你你看你,毕竟是一个人来的,就算我今天跟你单挑你也不一定能打得过我,你还是不了解我的实力。”这个黑衣人话也是挺狂的,什么样的话都敢的出来,看样他好像还是不知道以前的这个人究竟是谁,如果她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不会敢出这么大的话的。 然后他们就好这个交易之后就开始打了起来。这个过程当然是非常激烈的,就算他们那边有再多的人好像还是打不过叶南堔 黑衣人一看叶南堔开始有所动作,他的眼睛微眯,黑色的衣服移动地极快,他用自己的手挑开了叶南堔的剑,两把剑在一起交汇发出了火花和刺耳的声音。 黑衣人的身一侧,叶南堔的匕首落了个空,刺在了空气中。两人的剑依旧是相互用力地抵着,没有一个人放松。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一百九十三章阴谋 “我之前就跟你提醒过你,是打不过我的,你还是要这个样,现在这种情况你是看见了,我早就跟你过,但是你还要执着这个样,现在你受伤了也不要怪我不客气,也不要怪我没有对你下留情,我刚刚都已经提醒过你了,是你自己不在意而已。”叶南堔现在话的口气真的是越来越狂了。 接着,他把自己的剑抽出来,转身回旋踢向了那个黑衣人的肚,黑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向后踉跄了几步。叶南堔站在那里看着有些站不稳的黑衣人:“不过不管是什么高手,挡着我叶南堔的路。最后的下场都会很惨。” 叶南堔的衣服在夜风的吹拂下微微飘动,他看着那个比他矮一些的黑衣人,眼神里是无尽的高傲和戾气。如果杜薇看到现在的叶南堔,她就会知道,她的男主确实是那个阴毒狠辣的二王爷,这一段时间来救了她很多次,还偶尔气氛有点暧昧的叶南堔。 埋伏在周围的人看这种情况好像有一些不对劲了,然后他们就开始出来准备一起上。当他们出来的时候真的是惊讶到叶南堔,原来他们是有这么多的人看样,最起码得有一二十个,如果真的动起手来的话,恐怕还是打不过他们刚刚话好像有一些太过了,以为他们只有十个人左右而已,但是没有想到这一下出来了。二三十个人。如果真的是这个样的话。还是想一些别的方法比较好。 “你们都给我回去,这是我跟他之间的战争,不需要你们出面,你们都给我原地上好了,我过不准都动手就不准动手。没有我的吩咐你们谁都不准出来。”这个跟叶南堔正在决斗的黑衣人,好像是因为刚刚有一些丢面罢了。再看看,如果她们一起上的话好像更丢脸,这个黑衣人好像是他们的头。要不然怎么可能会这么的听他的话。 “这次算我输了,我认输。刚刚那个决定,我现在来兑现刚刚过,如果我要是打不过你的话,我就放你走,而且让你平平安安的回到家,既然现在我已经输了,那我就放你走,我也不去找那个女人了。我们都是男人,有我们之间解决问题的方法。”这个黑衣人看样好像还是挺讲义气的,要不然怎么可能会这个样话,如果要是换做别人的话,管他之前做什么样的决定呢?有一次机会试一次机会,反正现在他们人多占优势,不是吗? 可是这个黑衣人却没有这样做,确实对象了他们之前的承诺让他们走。 “你难道真的要放过我们啦?你难道不后悔你现在的决定吗?你也想想清楚,如果你现在放过我们的话,你回去肯定会受罪的,毕竟你也是受别人指使,你确定你要这个样做吗?你难道不后悔吗?”叶南堔其实也很惊讶,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兑现了这个承诺,因为他会耍赖,以为他不会放过自己,可是没有想到这个黑衣人还是挺讲义气的。 “我现在都已经过了,那我肯定要兑现这个承诺,我不是一个人,我过的话我肯定会做到这件事情就这个样了。我回去什么什么样是我自己的事儿,这件事也不用你操心,也不用你来虚情假意。”这个黑衣人完这句话之后就走了,然后就剩下叶南堔一个人在这里了。 叶南堔虽然一开始也弄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可是后来就反应过来了,突然想到好像出来很长时间了,当时答应杜薇一会儿就回去,也不知道杜薇现在情况怎么样啦?还是有一些担心。不能再在这里他们家去了客栈那边的情况好像也不是很好。不能让他一个人在那里独自面对这一切,心想还是快点回去,毕竟回去的路上啊,也很坎坷,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意外?如果还是遇到了什么别的意外的话,到时候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但是这些人舅舅是谁?这一路上还有以前总是遇到过这些东西以前那些人他知道是谁,可是现在他们这些人竟然是来找杜薇的。毕竟一个刚来这里的人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会这个样。 这件事情还是非常能想不明白,算了,还是不想了还是快点回去,杜薇那边的情况不知道怎么样,不知道那个店二就用是什么样的阴谋,难道他们也是这些人只是拿到他们是通过如果是这个样的话,那可就不好办了。还是快点回去,能不耽误一点时间,就不耽误一点时间。 而且自己刚刚出来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一些不对劲了,为什么这个客栈会如此的安静,为什么会这个样,难道不应该会有很多的人么?难道不用干活很糙大妈,而且她们的科长也很漆黑刚刚不是已经住满人了吗?如果坐满人的话,到时候不都应该去有灯的吗。叶南堔想到这里的时候,越想越不对劲,好像真的有什么阴谋?难道他们又能是调虎离山之计吗?遭了,好像真的中陷阱了,那边不知道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呢?如果真的是这个样的话,那这次可真的是太大意了。 叶南堔以为这次准备好了,以为这次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以为这次发现的很早,可是没有想到这个阴谋会是这么大,这个人真的是太聪明了。连这个办法都能想得出来,看样可真的不是一般人。可是杜薇到底得罪什么人了,为什么会这个样。这点还是非常想不明白的还是快点回去。叶南堔现在心里非常的急躁中大步大步的向前走,简直是一步并作两步走。争取能快点回去而且走到最后,都快跑了起来,累的满头大汗,好不容易快到了客栈。 杜薇现在正在坐在卧室里的床边等着,可是她也是非常聪明的。这会有一些动静,他也是农听得到的,一开始都比较担心会有这个事情发生,可是好像越担心的事情都会越发生 渐渐地,连杜薇也发现不对了,总感觉外面好像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而且在自己的意向之歌旁边好像有什么人?难道这些人也是刺客为什么会这个样,刚刚旁边的房间是没有东亮的如果这些人在的话,为什么会不点灯? 这些人为什么会隐藏的这么深,一开始真的没有发现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现在好像自己想要想再加上隔壁的那些动静,好像真的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个时候杜薇真的是害怕了,毕竟也是一个女,而且一点儿都不了解古代的这件事情。虽然之前也经历过这种事情可是当时有叶南堔在自己的身边,现在他也根本不在自己的身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怎么可能不害怕,旁边就一个丫鬟的陪着她有什么用杜薇为了安慰自己不害怕可以是老鼠,可是这些毕竟是安慰自己,怎么可能是真的是让心里不害怕而已。 隔壁房间的动静好像越来越大了,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动静。这就有些蹊跷了……连杜薇也不得不重新认真地听一听那些声音到底是什么了。 杜薇站在窗前,她不敢动,她怕她一动,在她屋周围围住她的人会一瞬间向她扑过来。旁边的丫鬟好像也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但是又不敢什么,只能在那里静静的站着,也不敢话,也不敢发生任何的声音。 杜薇觉得自己身后凉嗖嗖的,凭她的直觉,杜薇觉得自己的身后一定有人在盯着自己,也许还是拿着弓箭正对准自己的脑袋。现在这个时候,凭他的想象力真的是什么东西都能想的出来,什么样的害怕的东西他都能想的出来。脑袋里简直真的要炸了杜薇浑身颤抖着,她的牙齿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瞳孔也完全不能聚焦,只是焦急地四周转着。现在只希望叶南堔还是快点回来,以前没有感觉到有他是多么的重要。但是现在这个时候感觉到没有他真的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大约都已经去了一个时辰吗?再怎么也该回来了,只不过是出去看一看,难道是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了,可是现在这个情况也不好出去找她,如果发出任何动静的话,就会被别人盯上。 而且他走的时候一再的叮嘱自己不要碰那个饭菜,可是现在好像都已经不是那个饭菜的问题了,他总感觉背后有人盯着他,而且四周都有人盯着她好像还有很多人,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被别人看着,这种时候简直是最可怕的。难道不是吗?你被所有人看着的时候,难道不害怕吗?杜薇背后的冷汗把她的衣服都浸湿了,她额头上也有滴滴冷汗滴下来,杜薇的心里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他一想到这件事情就浑身是汗。简直全身都湿透了,可能这真的是紧张的。以前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可是现在他总感觉四周有人在看着他,而且都用非常锋利的眼神在看着他,仿佛要把她掐死一样。这种感觉真的是太可怕了。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一百九十四章污蔑? 而且他感觉这家客栈真的是越来越阴险了。早知道是这个样的话,今天早上就不该出来,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不敢出来,现在遇到这种事情真的是太可怕了。虽然自己心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愧疚感,但是最起码还是有一些伤心的,可是被一天在的这种情况一弄下来一点心情都没有了。真的是没有心思想任何别的事情。 她不敢回头,杜薇觉得她回头的时候,也许背后的那个弓箭手的箭就会射向她的脑袋,让她去见阎王。杜薇总感觉它的四周的人都拿着弓箭在对着他一样,好像自己有什么举动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立刻要把箭发射了一样。 现在怎么,就算给她一百个胆,她也是不敢乱动的,旁边的丫鬟好像也察觉到了这个问题,但是又不敢多什么,看他家的主好像非常的紧张。 好在这个时候,叶南堔推开了吗?终于回来了,出去了这么长时间可终于回来了,这一下可把正在紧张中的杜薇高兴的。 “你终于回来了,你怎么出去了这么长时间,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你都出去快一个时辰多了,还没回来,我以为你遇到了什么样的危险,那还想出去找你呢,但是我又不敢出去,我也不敢乱动,我总感觉周围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杜薇看叶南堔终于回来了,然后就开始滔滔不绝的到,好像有很多话要跟她,她不过是分开了一个时间而已,但是好像心里有很多的苦。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难道在我走的这几个是真当中发生了很多事情吗?怎么我感觉看你现在很紧张的样,而且浑身是汗,满头大汗的样。桌上的饭菜是什么时候送来的?你究竟有没有动了他,我走的时候已经跟你过了,不要碰这些东西。你到底有没有碰可千万不要碰我现在可以肯定这个菜肯定是有问题的。”叶南堔看杜薇现在的这个样,真的是特别的紧张。好像发生了什么大的事情一样,自己才不过走了一个事情而已,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太大的问题,而且看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损坏的样。 一点儿都不像,发生意外的样,可能只是因为她太紧张了,所以才会这个样,毕竟这周围的环境真的是特别的可怕。一个女孩儿,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而且周围还这么的害怕,能够做到这个样都已经不错了。 “没发生什么事情,这个饭菜他都已经上来好长时间了,我只是感觉周围有好多的东西在看着我,好像被别人一直在盯着而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就是感觉非常的害怕,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是不是路上遇到了什么危险?我看你出去了,这么长时间。”杜薇其实现在还是非常紧张的不知道该什么好。所以他才没头没脑地了这样的一句话。 “你有没有动过这个东西我知道这个饭菜肯定是有问题的,之前我还不敢确定但是现在我敢保证肯定是有问题的,幸好我来的时候带了一个试毒针。等一下,我们就看看到底有没有问题?为什么要在这里面下毒。”叶南堔可真是聪明,什么东西都能编的出来,而且做的怎么也狠全面,好像是知道这个事情要发生一样。 “还有对了,刚刚我在外面的时候看到了这个店二在这周围徘徊着,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他为什么要在周围徘徊着。刚刚看到我的时候脸色一变,然后连招呼都没有打就走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叶南堔突然想起来了这件事,然后就跟杜薇道。 不还好,一杜薇就开始害怕了。 “你什么?你你刚刚在外面竟然看见了他。看来他真的在外面一直看着我,我呢,他刚刚进来送饭菜的时候一直再强调让我吃下去,或者等一下就凉了,我我不吃,她一直在想着让我吃,后来好像没有办法了,然后就出去了,但是我看她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好像有人在逼迫他做这些事情。大叔去之后我一直感觉他没有走,没有想到他真的没有走。这件事情肯定有绩效,也不知道为什么。”杜薇然后就跟叶南堔了这样的话。 “你什么?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不早一点跟我,刚刚进门的时候就该跟我,我现在就去问问那个店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还是先把这些饭菜,看一看到底有没有毒。”叶南堔完这句话,就拿出了试毒针然后开始试了起来。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竟然变了色,看样真的有毒,胸口刚刚没有车,一点儿都没有做,肯定是有人做好了准备,在这里等着我们。 “什么这个赛就还真的有毒,幸好刚刚没有动,如果刚刚要是动的话,那该怎么办。为什么会这个样?为什么这几天都是这么的不顺利,做什么事情都是一样,好像从这一路上走来就发生了很多问题是不是都是冲着我来的。我本来跟这些人就不认识,为什么会冲着我做这也事情到底是什么原因。哥真是太可怕了如果今天这些东西我们吃了的话,会是怎么样的后果。”杜薇看到这个结果真的是吓了一跳,为什么会这个样,谁?究竟谁,我只这样的事情。 “你先不要担心这件事情等着我,让我回去以后好好处理处理,然后现在我先去找一下那个店二问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会这个样?不是给我们送饭菜吗?为什么会在这里面下毒真相是什么目的?还是别人在背后指使他的,你先在这里等着我,我去把那个店二给找过来。”叶南堔也是非常诧异,也是非常生气,本来应该是只是猜想,没有想到会真的是这个样,可是结果出来的时候也非常的生气,然后就出去找了他很快就找了过来。 叶南堔把这个店二拎到了这个房间里。然后就开始问他! “你自己看看这个菜,舅舅是怎么回事儿?不是好好的给我们送饭菜吗?为什么会在里面加图你们这个客栈究竟是什么目的,为什么会这个样做。好在我非常的信任你们。如果刚刚我们吃了的话,现在会是什么样。你们这个客栈为什么会这个样?难道不是为我们服务吗?为什么还要在这里面下毒?”叶南堔然后就开始问我这些问题。 “客官请你不要这么污蔑我们?你到底在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为什么会这样我们没有在你的饭菜里下毒,正常人就都是这么吃的,就连我们都吃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在里面下毒了呢?可不要在外面这样我们的客栈将我们的客栈名声可就不好了,让我们可如何做生意。”这个店二到现在还是嘴硬呢,但是看她满头大汗就知道是心虚的就知道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们。 “不要再跟我谎了,你也不想想我是谁,你肯定不认识,我如果你要是知道我是谁的话,你肯定不敢这么做了。你自己看看,还没有下毒,那这个为什么会变色,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就不要再狡辩了。你自己好好看看这个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跟我狡辩还有什么意义吗?如果没有这件事情的话,我根本不会找你。”叶南堔看他狡辩样,真的是越来越生气。没有想到我一个堂堂的王爷今天会这样被人对待两次。 “这个,客观你可真的是冤枉我了,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想做的只不过是你们来之前就有人告诉我,今天肯定会有两个人来到这里,让我们给他这些东西,这些东西真的不是我们客栈准备的值,他们准备的而已,我们也不想这么做,但是那些人真的太凶残了,而且还有这么多的人,我们也是害怕了,所以才会这个样做。”这个时候这个店二好像是编不下去了,也好像是忍不住的样,然后就把事情了出来。 “没有想到还是这个样,一开始我就是猜就是这么回事儿,他没有想到还真是这个样,这个人究竟是谁?你快跟我讲讲,如果跟我讲清楚了,我可以放过你,但是如果讲不清楚,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到底是谁。难道他们凶残,我就不凶残吗?还有你们为什么会这么听她们的话,是不是他们在威胁你什么了?”因为这件事情叶南堔根本不是,就你给我一次,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上一次在路上的时候也是遇到过这种情况。 所以现在才会这么的理智,可是旁边的杜薇早已经没有这么励志了,而且还非常害怕满身是汗,他心里在想为什么每一次这种事情都会被他们遇到,而且上次也是这个样,这次也是这个样,每一次出来的时候都会被别人盯上,好像这个人一直在跟踪她一样。为什么会如此了解她的行踪。沈沫白本来就是一个特别柔弱的女,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的仇人,难道跟踪他的这些人会跟她的母亲有关系,为什么会这个样,就算跟她的母亲有关系,可是为什么一定要杀了自己才行。 “球球是谁派你来的?为什么会这个样,为什么每次都要对我下手,上一次也是这样,这一次也是这样,我敢肯定他们是一个人,你快点,舅舅是什么目的,为什么会这个样。跟你要这样做的人就用是谁,你快点跟我描述描述,如果你不跟我描述的话,今天你一样也没有性命!”杜薇这个时候才像她平时的自己一点儿都不像沈沫白,可能他真的是怕了,真的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所以才会出这样的狠话。 “你先不要着急,我看你现在联系的好像有一些不太好,你先去床边好好休息休息,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做就行了。我会好好的审问审问他的,如果他今天不出来,他肯定会没有性命,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肯定会这个样的,你先去好好休息休息,我看你脸色真的不太好。本来在路上都已经晕倒了,这个时候如果再不好好休息的话,肯定会出事的”叶南堔听完他的话也是很诧异。刘闹,他也会出这样的话,可是看他脸色好像并不是很好,好像一直在坚持着,也就让他先休息一下啦,这件事情交给他来做。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一百九十五章害怕 “我还不想休息,我还能坚持一会儿。我想等他亲口转完就用是怎么一回事儿,我再去休息如果不等啦!完的话,我根本没有心思去休息还是等他完”杜薇在这个时候也比较倔,也不愿意去休息,毕竟这关系到他的问题,他怎么可能休息的住。 “如果你坚持要这个样的话,那也只能这个样了。你现在这里听着,但是听到什么事情的话,就算是跟你有很大的关系,你也不能太生气,也不能太伤心,因为你现在身体本来就很弱,如果要是再伤心的话,肯定不行的。”叶南堔这个时候还是非常关心她的。 “我希望你可以如实的跟我实话,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为什么会有人这样只是你那可能就用长什么样。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还不的话,那什么的,结果你也是知道的我这个人的性格就是这个样。”叶南堔最后终于跟他放了狠话。 “其实这件事情我并不想这么做。一开始在你们来之前就有人而且还是好多人来到这个客栈找到了,我让我一定要把这些菜端给你们,他们必须要找到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其实我都不知道,好像在这个菜里下毒了,他们只是告诉我一定要看着你们亲似的,吃完了才行,要不然的话,后果自负。”这个店二话的表情还是挺真诚的好像并没有在谎,应该的都是实话。 “所以你才在外面徘徊了很久,就在我刚刚进来的时候你还在外面徘徊,看到我你才回头到是吗?他们究竟长什么样,你再给我仔仔细细的描述一遍,如果今天不出来的话,后果也是自负。”叶南堔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好奇了,是不是跟自己在外面遇到的那些人是一类人,如果是这个样的话,好像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毕竟刚刚都已经这个样了,可是如果不是的话,还是需要从新考虑一下到底该怎么办。 “我根本不知道那些人长什么样,他们当时候来找我的时候个个都带着面具,根本看不清楚长什么样,只知道他们个个都非常的魁梧。一看就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人,而且看起来都不像是什么好人,他们都穿着黑色的衣服全部都穿着黑色的衣服。带着的那个面具也还是挺可怕的,好像只有一个人带的不一样,剩下的全是一样,那个人好像就是他们的头发,当时这句话也都是他跟我们的。”店二现在非常紧张,没有想到他们那么聪明,这些把戏都被他们看了出来,现在到底该如何交代,那个黑衣人都已经了,如果这件事情办不好的话肯定会取他性命。 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呀,心里真的非常紧张,这个时候,店二已经浑身充满了汗。一家老都在等着他这份工作呢,如果到时候真的被那个黑衣人给盯上了,该怎么办。 “他们都带着面具,那他们的面具是什么样的,是不是他们的面具上都有一个向彤的标识是不是这个样,你他们都个个都非常的魁梧,看样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人那他们的个大概在什么样的位置?” “你这么一起来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儿。他们的面具上好像都有一个字母的样。但是是什么样的字母,我当时比较害怕,根本没有看清楚这些东西。他们的个大概都在这么高?反正也都已经挺高的这位客官,我知道了,也就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我真的不知道了还是求求你放过我,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情愿做的,我家里还有一家老在等着我去养活呢,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的话,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么丧尽良心的事儿。”这位店二一边一边这么的比划着。 “行了,我也就不在为难你了。如果我发现你还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的话,我还是不会轻易饶过你的,现在看你话这么真诚的非常我就不再为难你啦,那个黑衣人是不是威胁你了?他们拿什么威胁你你现在还有什么别的亲人吗?”叶南堔这个样,到其实心地还是非常善良的。 “我家里还有一家老,当时那个黑衣人就是拿我的一家老在威胁我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的这个消息,当时他们威胁我的时候我都已经害怕了,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位客官真的求求你了,所有的事情我都告诉你了,剩下的我真的不知道了,我也不知道他来自哪里,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我真的求求你了,放过我,我还有一家老在等着我呢。以后我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了,我这次也是迫不得已,没有办法的。”这位店二现在已经是紧张的满身大汗。 “行了,你可以走了,现在你可以回家看看你的家里情况适用是怎么一回事儿?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你可以随时来找我。这件事情就到此结束了,我可以放过你,但是你必须保证你跟我的全部都是实话,一点狡猾都没有。如果让我发现你还有什么其他事情瞒着我的话,如果让我发现这件事情根本不是这个样的话,我还是不会放过你的,你最好能够保证你跟我的都是实话。”叶南堔饿疑心还是挺重的。 “这客观,我跟你保证我今天的全部都是实话,你现在让我发誓都行,我真的一点假话都没有,我现在怎么可能敢跟你假话,事情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我跟你假话,我也没有什么好处,反正我他们交给我的任务,我也没有搬到就算是。我跟你假话,他们也不会饶过我了,所以我何必跟你假话呢?”这位店二的好像也是这个道理,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儿,他没有必要跟我假话,没有必要骗我。 “最好是如此,行了,你现在可以回去了,还有把这些饭菜给我端下去!然后给我弄一些干干净净的,安安全全的东西给我拿过来,如果要是再让我发现还是有毒的话,你们就死定了。这件事情我竟然能发现第一次就肯定能发现第二次,如果你们还是坚持要这个样去做的话,那就别怪我!”叶南堔现在看杜薇的脸色好像是越来越不好了,毕竟一天都没有怎么吃过东西,现在已经是半夜了,肯定会非常的疲惫,而且还出了这样的事情,肯定严非常的不安心。 “是是是!这位客官,你先休息着这些东西,我等一下就给你们拿过来,你放心,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出现出第二次我也过,我并不是自愿的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既然现在事情都已经这个样了,我没有必要再去端一些有毒的东西给你们吃。再了,我这个样做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而且还会危及到我”这个店二还是挺聪明的。 “行了,你先下去,快点给我准备好这些东西,你也不看看现在都已经是什么时候了。给你们半个时辰的时间一定给我准备好了。 然后这个店二就下去准备了这些东西出门的那一刻,真的感觉到浑身都放松了,刚刚在里面真的是太紧张了,而且他现在的心情,我也还是非常的不好,毕竟他两面为难。现在最苦的可能就是这店二了。 “你怎么样了?我看你的脸色好像是越来越不好了,是不是又出了什么问题还是身体不舒服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跟我,你看现在天色都已经不早了,你早一些休息,后半夜都有我来守着这些问题你就不要再担心了,你安安稳稳的睡一觉,保证明天早上你起来的时候绝对是看到一个平安的世界!”叶南堔看杜薇脸色是越来越不好了! “我没有关系,我只是刚刚听他的这些话,心里有一些不舒服,这些黑衣人这就是什么来头,为什么每一次都跟着我,而且好像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可是我并不认识这些人,你也知道我的脾气你也知道我的性格你也知道,我之前是在什么样的地方,我怎么可能会得罪这些人,况且我连这些人是谁都不知道。他们已经跟着我不止一次两次了,好像一直都是这个样,一直都要再次杀我,为什么要刺杀我?我跟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这次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杜薇还是非常担心 “其实刚刚在听他这些话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跟你,我也不知道我想的是不是中觉得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想,但是就是突然想到了。”杜薇现在好像有什么话要,但是又欲言又止的样,也不知道该不该。 “有什么话你跟我便是了,不必这么客气。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的话一定不要憋在心里,一定要跟本王。本王能替你做到的就一定给你解决,本王就算不能做到的,也一定要想尽办法给你解决。” “你一开始不是一直在问我关于血麒麟的事情吗?刚刚我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我感觉这件事情很蹊跷,我感觉这件事情好像跟我的母亲有关系,而且这些黑衣人好像也跟我的母亲有关系,要不然我真的想不到会有什么样的人会一直在刺杀我。”杜薇最终还是把这个疑问给了出来。当她提到血麒麟的时候,叶南堔眼神都变了,而且态度也变了。 “你什么?你这件事情可能跟跟你母亲关系,你要是不这么的话,我真的想不起来,经过你这么一,好像也是这么回事儿,你一个女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的仇人,而且感觉这些人还很不平凡。除了跟你母亲有关系的问题好像并没有什么问题,能够让他们来刺杀你了,如果你不这么的话,我好像也没有把他当做一回事儿,但是经过你这么一,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儿。看来这件事情好像也并不是这么的简单,我们要好好提防提防了,这件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的简单。”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一百九十六章多心 “其实我也是突然的想到的,刚刚他的这些话,我实在想不出来我有什么别的仇人了,除了我的母亲除了关于这件事情之外,好像也并没有什么人能够认识我,我怎么可能觉得对这些人,其实我反思了很久,好像也就是这么一回事儿。真的是太可怕了,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跟于这件事情我真的是一点儿都不知道我的母亲在我很的时候就离开我了,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件事情。”杜薇现在非常紧张,如果这些人真的是为这件事情来的话,可是她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看来这件事情还是真的挺麻烦的,我觉得我有必要跟皇上汇报一下这件事情。如果真的是跟血麒麟有关系的话,那么这些人真的不是冲着你来的是冲著我们来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只不过是因为你是你母亲的女儿,所以他们才会找到你,可是你跟你母亲的关系好像也并没有很多人知道他们究竟是怎么知道的?看来他们真的不容看。”叶南堔听他这么一,也感觉到了这件事情好像是比较复杂的。 “如果真的是这个样的话,我真的是很害怕,那么他们以后是不是会经常的来找我吗?如果是这个样的话,这可怎么办?我只不过是一个女,怎么可能会对付了,这些人。”杜薇现在看来好像是真的挺害怕的。 “你不必担心这些问题,这些问题都还是不切实际的,如果到时候真的是没有什么别的办法的话,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叶南堔看着她这么难受,其实心里也还是不好受的。 “对了,这件事情还是先不要了。虽然这件事情已经解决了,但是刚刚这么长时间你去了哪里?不是好只是出去看一看,一会儿就回来吗?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刚刚本来想出去找你来着,但是看到这种情况,我当时也愣住了,也没有办法出去。”杜薇其实只是想故意的转移话题。 “并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在路上遇到了一些意外遇到了一些黑衣人,所以才会回来的这么迟,可是已经被我解决了,没有什么问题了,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了还是好好休息。你放心,今天晚上有我在就不会发生任何的意外,你安心的睡觉,我今天晚上就不睡了就在外面守夜。什么都不用担心,安心的睡觉。”叶南堔为了不让她担心,所以才没有跟她这么多的话。 “遇到了一些意外遇到了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回事儿?你跟我一下,你如果要是不跟我的话,我今天晚上会睡不着的,你还是跟我一下,我比较担心。难道那些黑衣人也是来找我的吗?”杜薇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就更害怕了,为什么自己平常根本就没有得罪什么人,为什么现在会出现这么多的仇人,都要来刺杀我。 “你想多了,跟你没有什么关系,他们是冲着我来的,跟你没有什么关系,他们好像只是看不惯我所以才会来这里次杀我,他们只是无意间得到了我来这里的消息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他们不是冲着你来的,你不用担心。”叶南堔还是没有实话,因为就怕她多想。最主要的还是怕她担心这些问题。 “你一定不要骗我,一定要实话。我只是想知道,他们到底是不是冲着我来的,如果要是冲着我来的话,那我可真的要心了这么多人都冲着我来,我可能一下还接受不过来。我现在越来越确定这件事情肯定是跟我的母亲关系,但是我的母亲,我自己都没有见过几面,我怎么可能知道他的事情,就算他们来找到我,我也不可能知道什么事情呢?就算是我知道,我也不可能告诉他们呢,他们这样又是何必呢,根本没有任何意义。”杜薇本来就是不知道这些事情,她又不是沈沫白,就算是沈沫白的话,好像也搞不清这其中的东西。 “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担心啦,你也没有必要想这么多,就算是跟你的母亲关系也没有必要去伤害你,他们好像也只是想知道关于血麒麟的消息罢了,你没有必要去想这么多的事情。现在你要做好的,就只有把自己的身体照顾好,然后平平安安的度过就行了。”叶南堔看到他这个样也是挺担心的,生怕他会做出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我没有去担心什么,我现在就是不想让他们再跟我有关系了,为什么他们每次都会这样做,为什么每一次都做出这样的事情,明明是跟我的母亲关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是感觉到非常的憋屈并没有生气,也没有想干什么事情。”其实杜薇现在也感觉到很无奈,才不过是来到这里几天而已,为什么要面对这件事情,难道这就是对他,把他弟弟弄丢的补偿吗?本身今天没有找到她的弟弟就比较伤心,而且晚上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不担心,怎么可能能睡得着,现在都已经这个时候了,这个晚上肯定是睡不着了,心理面有好多的事情,就算自己想睡也睡不着。 “行了,现在天色都已经不早了,你看看外面的天好像马上都要天亮了,天亮的时候我们就该走了,如果再晚一些走的话,到家的时候就晚了,我们还是要早起早一些走,你还是休息一下,能睡一会儿是一会儿。”叶南堔好像还有别的事情要办,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这么的神秘,一直让她睡觉。 “你还没有跟我你刚刚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回来的时候会这么晚你刚刚只了一半儿,还有剩下的一半儿没有你不是你遇到了黑人嘛。然后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是怎么回来的?他们不是有很多人吗?你是怎么打得过他们呢?”杜薇觉得现在这个气氛很尴尬,讲的话题也很尴尬,所以故意想转移话题,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转移话题,所以又接着上面的事情开始了起来。 “其实我走进那片树林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好象有什么不对进的地方,好像周围都是有人,但是一开始我也不敢轻举妄动,我并不知道那一边是谁?我只好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看看就用他们在什么地方去求他们有多少人,然后我就一直走,后来那个黑人终于忍不住了,还是出来了。然后他就跟我谈条件,但是我没有答应他他的条件,我怎么可能会答应他的条件。然后我们就开始打了起来,但是她还是没有打过我,虽然他们那边有很多人,但是是我们俩单挑,所以他还是没有打过我,我之前跟他做了一个决定。”叶南堔一点一点的将这件事情重复了一遍,一点细节都没有放过,但是唯一没有的是这个约定就是把杜薇交给黑衣人,不是自己不想这件事情,而是怕出来了让她担心,她刚刚都已经这个样了,如果在把这件事情出来的话,她肯定会担心的睡不着觉。 “之前好了的,如果他打的过我的话,他就把我带走,如果他打不过我的话,他就放我走,没想到他还挺守信用的,最后真的把我给放走了。其实他们那边有好多人?如果是硬着来的话,如果是不遵守这个约定的话,那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因为我好像真的打不过他们。毕竟他们那边有20来个人。本王就算再强大也打不过20来个人,而且他们各个看起来都非常的魁梧。一看就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人怎么可能能够打得过他们如果要是普通的人的话还是能达到过的,但是他们毕竟有20多个人,而且都是我严格训练。”叶南堔还是在一点一点的重复这个事情。 “那你有没有怎么样,你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回来,是不是伤到了?需不需要让她一过来看一看,我看你的脸色好像也不是太好。是不是因为刚才的打斗过程登,受伤了如果有受伤的话,千万不要硬撑着,你不是这样跟我的吗,你也要一样,你也不要硬撑着。毕竟你跟我来之前身上还是发的一点烧的。不知道现在有没有退烧,他是看你脸色还是不太好,应该还没有退烧,最起码还是低烧。”杜薇还是非常担心他的。 “我没有事情,这个对我来简直是病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本王并没有什么大碍,这一点你就不需要担心了,你把你自己的事情管好就行了。本王的身体素质,一直以来都是非常的好的,这点病对我来够不成什么大的影响。”叶南堔为了不让她担心,所以才这个样,其实他现在还也是挺难受的。 “如果是这个样的话,那我就不担心了,最好是这个样,你刚刚那个黑衣人要给你做一个决定,要让您教出一个人来是什么人呢?难道是我吗?难道他真的是来找我的吗?如果是这个样的话,你当时为什么不把我交出去,如果他们真的不遵守这个约定,他们20多个人,你怎么可能打得过你,还不如把我交出去,这样你才会安全。”杜薇一直以来都是这么的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是这件事情,他一下都能猜得出来了。一开始她就是这样怀疑的,还有刚刚从他的话中,都已经听出来这个意思了。 “没有没有,你不要多想,就算是他们真的是来找你的我也会保护你的我怎么可能把你给交了出去,你毕竟是我带出来的,我肯定要保护好你的安全。如果我保护不好你的安全的话,你的爹爹应该也不会同意的。这件事情你就不需要操心了。”叶南堔听他完这句话,还是挺震惊的,没有想到她竟然能猜出来这样的事情本来是不打算告诉他的,但是现在都已经这个样了,如果不告诉他的话,岂不是太假了。刚刚就不应该这么多的话。以为她不会猜出来这件事情,以为他不会知道,以为自己的话并没有什么毛病,但是没有想到她还是猜出来了。既然他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好像也没有买下去的必要了。如果在瞒下去的话,好像显得是他多心了。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一百九十七章线索 “我知道肯定是这个原因,但是当时的情况,那麽的紧急,你不应该不把我交给出去。我知道,我现在拖你的后腿了,今天斗不应该出来,我也应该尝试着去接受这个事实,但是我还是坚持着点儿出来自己找一遍,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对,我还是需要改一改的,自己的脾气还是太倔了,这样对以后对谁都是不好的。今天是我拖累你们了如果我不是坚持要出来的话,根本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你也不会受伤。”杜薇现在好像很自责的样。 “你可千万别这么,本王今天出来是自愿的,没有谁强迫的我,没有谁能够强迫的了我,我既然今天肯带你出来,就明也是有原因的,之前我不应该瞒着你就应该一开始把这件事情告诉你,让你好好有一个签收的过程是我做的不对,我不应该把这件事情一直瞒着你。毕竟他是你的亲弟弟你肯定是回很伤心的。”叶南堔自己都不知道,现在话是有多么的温柔,好像在哄一个孩一样,而且他竟然主动的道歉了,他可是第一次跟别人道歉。这件事情是有多么的心血啊,如果是被别人看到王爷这个样的话,肯定会大开眼睛的。 保证谁都想不到堂堂的一个王爷平时这么的威严,平时这么的心狠手辣,在这个女人的面前会出这样的话,好像在哄一个孩一样。 “你就不要再跟我这样了,我知道是我的不对。我不应该为了自己减轻心中的愧疚感,而去拖累你。你就别这样跟我谦虚了,你这个样谦虚的话,只会让我越来越心里感觉到非常的愧疚。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对,如果不是我今天执意要出来的话,根本不会遇到这么多的事情。”杜薇其实现在是真的非常的自责。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没有想到这一路上会发生了这么多个意外。 “你不必跟我讲这么多,你也不必跟我客气什么东西。这些东西都是本王愿意做到,如果是本王不愿意做的事情,就算你再怎么强迫我我也不会做到。还有刚刚那件事情你没有必要放在心上,他们这些人只是想知道关于那个东西的事情。想知道关于你母亲的事情,根本不是针对着你来的,你只不过是因为你是你母亲的女儿才会这个样。如果你不是你母亲的女儿的话,他们根本不会这个样对你这件事情根本不怪你,他们也不会把你怎么样,他们只是想得到一些消息而已。”叶南堔还是怕她胡思乱想,所以才这个样,安慰她。 “你也不必这个样啊,对我什么样的事情我自己都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也知道,我也不是一个傻,这种情况我还是能看的清楚的。你也不会安慰我,什么样的情况你应该如实告诉我,这样我才好有一个心理准备。”能出来这样话的人也只可能是杜薇,如果现在在这个是沈沫白的话,根本不会出这样的话,因为总是不善于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要不然他到最后也不会和王爷成这个样,如果沈沫白能够上一本达自己内心的想法的话,他也不会和王爷成为书中的那个结局,她也不会自杀。 “行了,这件事情我们谁都不要再提了,就此别过,如果还有什么别的问题的话,你可以在问我,我现在都可以给你解答各一遍。你也不用担心这件事情,她们只是一时兴起罢了,他们也只是对你的母亲还有那个东西比较感兴趣,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你是你母亲的女儿的这件事情根本没有任何人知道。任何事情都不用担心,有我呢,我肯定会帮你解决这件事情呢?既然这件事情是因为我而起,我就一定会给你解决的。” 杜薇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听到这样的话真的是特别的感动,而且心在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心跳越来越加速了,好像是一种喜欢的感觉,但是她又不承认,她不承认她会喜欢上这个男人,这个男人那么的变态,那么的心狠手辣,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她,只是杜薇不承认而已。 “那行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别过,我也不去想这件事情了,但是你想好了,回去怎么跟皇上交代吗?现在都已经是第二天了,明天回去的时候你就应该跟皇上讲一讲关于心里的事情了,你现在想好了该怎么跟他了吗?装病之前方法可能是真的不行了,你准备怎么跟他?还是你真的准备要去。”杜薇现在这是在转移话题,也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如果在继续下去的话,肯定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到时候就怕受不住了。 “这件事情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是这么回事儿,张铭好像也不行了,我这个体格儿,一点儿都不适合装病,如果装病的话,皇上肯定能看的出来,这样我跟他之间会造成一些隔阂的,现在我只能用血麒麟这个办法来拖住皇上了,让皇上不让我去西北。如果这个办法还不行的话,好像还真的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但是我也只能用这个办法来拖住这件事情嘛,毕竟我真的没有能力去西北搞定好这件事情,而且现在西北这么乱,如果做不好这件事情的话,感觉有些对不起皇上!如果要是要去的话肯定要把这件事情做好,但是把这件事情做好,我根本没有把握,我连三分地把握都没有,怎么可能把这件事情做好。”叶南堔嗯,现在要只有这个办法了。如果这个办法行不通的话,根本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如果你真的没有能力去西北做好这件事情的话,也只能这个样了,你可以把今天的这件事情我会报上去,然后你找到什么线索了,让他给你时间去好好的查一查,这样也能拖住了西北的时间也能让皇上不跟你有任何的隔阂,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件事情了,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杜薇也在认真的帮她出主意,毕竟这件事情你还是挺重大的,皇上毕竟是一国之君,怎么可能敢违背他的旨意。 “你的一点都没有错。我也是这样想的。我也是这样准备跟皇上的这样既能让我跟和皇上之间没有隔阂才能让皇上开开心心地放我去调查这件事情,这件事情其实我也是挺好奇的,那一帮人是怎么知道关于这个东西的,他们怎么知道你跟这个东西有关系。我也是想好好的去查一查这件事情,正好也可以把这个东西当做理由。”叶南堔也开始认真了起来,毕竟有些事情还是挺重大的,开始认真的跟他好好讨论讨论这件事情,毕竟她还是挺聪明的,能为自己分担一些事情。 “既然起了这件事情,我也是挺好奇的,他们是怎么知道我的,我平时也没有经常出去过,看样,这帮人还是挺有本事的,竟然能把这么深的秘密给调查了出来。这就是是一个好机会。晋能让你不去西北人能让你好好的调查调查这些事情,也许皇上会给你提供一些别的办法。你明天回去的时候就可以去皇上那里给他一个答复了,他不是让你三天之后给他一个答复吗?明天不是正好是三天的期限了吗?正好我们早上回去的时候下午你可以去给他讲一讲这件事情。”杜薇这个时候也在认真的跟他想办法,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件事情了,别的不开心的事情也都不想讨论。 “对他只给我三天的期限,明天正好是最后一天,明天早上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我们就可以回去了,大约在中午的这个时候我们就可以到啦,下午没有事情的时候,我还是要进攻一堂跟他好好想想这件事情让他能够相信我,这件事情是真的。如果让皇上能够相信我的话,还是要做很多准备的,今天发生的这件事情,正好为我做了铺垫,我可以把今天发生的这件事情告诉她,这样她也不好什么东西了,也肯定不会让我再去西北了毕竟去西北的人选也有好多个他只是比较相信我,所以才让我去。”叶南堔这个时候也在深思考虑的什么东西好像还是有别的东西需要准备一下这一些肯定是不够。 “如果你觉得皇上不会相信这件事情的话,那你可以用我母亲的这件事情,给他讲个清楚,你你找到这个人了,你你现在知道这个人在哪里了?或者你知道他跟这件事情有一定的线索了,这样的话,皇上应该不会不放过你了。他毕竟也是一国之君,如果他真的想让你去的话,一道圣旨下来,你就没有任何反驳的机会了,但是他没有这样做,毕竟他还是把你当做亲兄弟的。所以你也不能太驳他的面。”杜薇分析的是一点都没有做这些事情,王爷也想过,也知道是这样的一回事儿。在古代,一个女娜分析出这样的东西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在古代女一般都是在家里一般都是不出门的,根本不会关心这些国家大事也不会想出来这些办法。 所以现在叶南堔真的是对她刮目相看,本来一开始只是觉得她是一个弱女而已,没有想到他会懂这么多的东西,没有想到他会想出来这么好的办法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的聪明。在这一路上,在这一段时间来,他对她的想法从一开始的不屑到现在的刮目相看,简直是发生了很多的变化,而且他的心里也是发生了很多变化,他好像是越来越喜欢上她了,只是他自己没有发现。 “你的这些问题我都也已经考虑过,我也知道是这么一回事儿,我也知道是这个道理,所以到现在我都没有去找皇上我只是想等到最后一天,看看到底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如果要是没有什么别的办法的话,我是真的决定去西北了,但是现在出了这么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可真是出现的太及时了。如果今天不出现这个事情的话,我真的不知道明天该跟皇上怎么交代了,我可能真的要去西北了。”叶南堔听他这么一之后,也开始认真的对待这件事情了。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一百九十八章男子汉气概 一开始还是不愿意提起跟她这件事情的,认为杜薇并没有什么能力能够理解好这件事情,但是没有想到他会想出来这么好的办法,一开始都已经对她刮目相看了,没有想到她理解问题还是挺透彻的。 “原来你都已经考虑过这些问题了如果你真的考虑过这些问题的话,那就好啦,我就不用这么担心了,我一开始以为你没有想过这么多的问题。看来是我多虑了,你毕竟是一位王爷那么的有才华,怎么可能连这个最基本的问题都想不到呢。”杜薇这个样道。 “行了,这件事情我就到此结束,现在天色都已经不早了,还是快点早点休息比较好。明天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我们现在顶多也只能睡两三个时辰,现在都已经半夜三更的样了。你还是好好休息休息,今天晚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你也没来得及好好的休息一下。一路上的都这么颠簸了,也都没来得及好歹吃顿饭休息一下,你先睡个两三个是真的,明天早上我们回到家的时候,你在好好的睡一觉,这样你也有利于你胳膊上的伤发展。”叶南堔是看外面的天色好像是真的不早了,不能再这个样拖下去了,如果再拖下去的话,就天亮了。最起码现在还能再睡个两三个是真最起码比不睡的强了一些。 “行,那我就先睡一会儿,等一下早上的时候一定要早一些把我叫醒,你明天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我不能再耽误你了,都已经耽误你一天了,不能再耽误下去了,我看你现在脸色还是有些不好,好像还是有一些低烧,你还是先去找太医看一下,这样也比较好。”杜薇现在是真的有一些困了,也有一些乏了,可能是坚持不下去了,也可能是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有一些多,一时间接受不过来,真的是准备要睡觉了,如果再不睡觉的话明天真的要撑不住了。 “我没有关系的,等一下我就去找他一看一看,你先不用担心,等我明天回去的时候我在看在这个地方好像也没有什么太硬,能够看我的病的,今天带出来那一个也只是代了一些关于你这方面的药而已,就算他能给我看看明白,也没有药,现在还是等着明天回去看”叶南堔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为了不让她担心,所以才这个样跟她,告诉她一点事情都没有。 “那我就先睡了,我就先休息一下,我真的有一些撑不住了,真的有一些乏了。如果你坚持不住的话,你也休息一下。真的不用再硬撑着,今天晚上都已经发生了,这件事情我想了,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他们应该不会再来了。”杜薇知道自己撑不住了,但是她也跟自己跑了一天,肯定也非常困了,不能再让她这个样继续下去了。 “我没有什么事情呢,你先好好的休息休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他们今天还是来了呢,那我还是再继续看着,你就别再跟本王墨迹了,你抓紧睡觉。”叶南堔只是怕继续跟他下去,她还是不会睡觉的,然后就开始不跟他话,准备出去了。 “那行,那我就先休息了,我就先睡觉了,我真的已经困得不行了,感觉眼睛都要睁不开了,我先睡了,晚安。”杜薇完这句话之后,然后就躺到床上睡着了。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就睡着了,看样是真的累了,看样是真的困了,要不然怎么可能会睡着的这么快。 然后叶南堔看着她睡着的那么快,可能你是真的困了,然后就开始出去了就开始在外面转悠着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东西如果要是能发现什么东西的话,那就最好了。 他出去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个店二在下面,还没有睡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脸上的表情也是非常的不开心。然后他就准备下去准备跟他问问看到底是什么事情,为什么到现在还不睡?刚刚的事情不是都已经解决了吗?为什么现在还愁眉苦脸的。 “你坐在这里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去睡觉?难道你们还想做一些别的什么事情吗?我看你的样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难道你们又有什么别的计划。刚刚都已经警告过你了,不要随便乱动,不要随便打我们的主意怎么了,现在还是想打我们的主意吗?”叶南堔看这气氛好像有一些不太对劲,好像还是要有什么样的事情要发生一样,所以才这个样跟他话。 这个店二当时是吓了一跳,毕竟当时在想事情,想的正出神儿,而且好像也不开心,被他这么一话,简直跟见了鬼一样。可把他吓了一跳。 “啊!你什么时候来的?我真的没有什么别的想法,我只是在想我想我的一家老。到底现在该怎么办?当时那个黑衣人就是这样威胁我的,我竟然把这件事情都办砸了。那么他们肯定不会饶了我的。就在今天晚上,或者明天的时候他们肯定会去找我的家人呢,到时候该怎么办,我真的不能没有它门这个世界上,他们就是我最亲的亲人了。”这个店二讲到这里的时候越讲越激动越讲都快要哭了的感觉好像是真的挺重要的,毕竟这种感觉,他也知道。 “原来如此,原来你是因为这件事情才坐在这里伤心了,看来是我误会你了,这件事情你就没有必要担心了,你的家是住在哪里,你们家究竟有什么人给你可以,告诉我明天的话,我拍的别人去保护他们呢,你放心,他们会没有任何问题的。”叶南堔也不是一个完全都没有一点人味儿的人。 “这位客官,你讲的是真的嘛?真的是这个样吗?你真的会拍成去保护他们吗?我看你也不是一般的人,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知道你肯定能做的到的,你肯定能救我的家人。我求求你了,我真的求求你了!你就救救我们嘛,刚刚那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对,我不该在那个房间里面下毒,我不该答应我们这件事情现在也只有你能救救我的加人了,我真的求求你了就帮我一下。”这个店二好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一个劲的在那里。 “行了,你先放手都是男人,何必这个样话,拿出你的男汉气概。我到的事情,还没有做不到的呢?我既然今天答应你了,我肯定会帮你这件事情呢,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你也不看看现在都已经几点了?难道你这个客栈,明天就不营业了吗?难道你就不怕你的老板,你的掌柜名天会你吗?你再这个样继续下去,你可就失业了。就算我能帮你就会你的家人,但是你也要养活好他们吗?想到这里,你难道不应该去好好做好你的分内工作吗?”叶南堔本来就是一个非常冷酷的人,他最讨厌的就是一个男人这样哭哭啼啼的到底算什么?一点儿男汉气概都没有。 “这位客官,真的是麻烦你了我没有想到你的心肠会这么的好,我一开始以为我做了这件事情之后,你会不原谅我的,没想到现在你还会帮我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该什么好了如果以后你们有什么困难的话,如果以后你们还要需要到这里,住店的话,我一定会好好的招待你们的,这一次是我不对,恕你大人有大量。可千万不要记仇!”这个店二现在都已经激动得不知道该什么好了,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也只能是这个样了!现在这句话已经足够能表达出来他内心的想法了。 “行了,你给我记住了,你个男汉一定要有男汉的气概,一定不能遇到事情都这样,哭哭啼啼的,如果是这个样的话,你一辈都没有什么出息的,记住我今天跟你的话。如果以后你不想在这里继续干这个?店二了如果你有什么远大的理想的时候,如果你有什么困难的时候,你可以随时来找我,记住了,我姓叶。”叶南堔只是看这个人挺老实的,也挺真诚的,所以看他以后好像能不能为自己所用。 “这位客官,真的是太感谢了,没有想到你还会给我留下你的联系方式,你放心,我一定会做一个男汉的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哭哭啼啼的,遇到事情我肯定会自己扛着的。是你今天教会了我做人的基本道理,是你让我知道了什么叫男汉。你简直就是我的恩师。”这个店二现在是非常的激动,也不知道该什么好。 “不必跟我讲这么多的话,也不必跟我套近乎,我能做到的也只能这个样了。幸运的事情,需要你自己去做你的人生道路必须你自己一个人去走,必须你一个人去经历这些事情,你才知道。希望你能够知道这个道理。”叶南堔完这句话之后我就走了。 这个店二现在是真的非常激动,没有想到会遇到这么好的一个人,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非常冷酷一点都不像好人的人竟然是这么好的一个人。如果早知道是这个样的话,他肯定不会做这些丧尽良心的事。可是当时也是迫不得已,实在是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如果当时自己不做的话,自己的家人到底该怎么办。现在这个样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这个店二竟然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终于能够度过这个难关了。今天晚上也可以睡个好觉了,明天早上要起来。还是要好好地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如果不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的话,掌柜的,肯定会又要我了这份工作也是不容易。 这边的叶南堔在这里来来回回到账来唱去,好像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看来那些人好像真的已经走了,他们好像真的很守约定没有想到会真的走了。眼看着外面的天都已经快亮了,好像也要开始准备准备开始回京城了。都已经出来一天多了,也不知道京城那里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了。外面的天都已经开始微微亮了,这个时候他们带来的侍卫和丫鬟都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起来了。他们并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他们都已经早早的休息了。 这个时候叶南堔准备开始叫醒杜薇,可是看到杜薇的时候他还在深深的熟睡着,因为昨天晚上实在是太疲惫了,现在他也有一些不忍心叫醒她,也想让她多睡一会,但是时间是不允许的,现在必须确定她。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一百九十九章汇报事情 “天已经开始微微的亮了起来,现在已经睡时候该起来了,你快一点醒醒,然后好好的梳洗一下,等一下我再过来找你。或者你熟悉好了之后直接去楼下,我们在楼下吃完早餐之后,然后就病要上路了,现在天色也已经不早了。就算是这个时候走,我们还是要到大中午的时候才能到京城。”叶南堔虽然还是有一些不忍心叫醒他,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只能把他叫醒,如果不把他叫醒的话,天天会耽误很多的事情。 其实杜薇现在都已经微微的醒了过来,只是没有起来而已。他昨天晚上睡的并没有很好,每次快要睡着的时候都要做噩梦的样,而且一直在梦到他的弟弟一直在喊着他一直在问他为什么把她抛弃了,每次想到这里的时候都惊醒了过来,这一夜虽然才两三个是想,但是不知道被惊醒了多少字,所以根本跟没睡一样 “我知道了,我这就起来我这就好好的休息一下,然后我们就回去,你先去楼下简简单单的吃个饭,我还是没有什么胃口,我不想吃,等我你吃完饭之后我们就走。”杜薇做了一晚上的噩梦,现在让他吃东西,确实是没有什么胃口,也真的是吃不下去。 “那行,那我在楼下等着你,你也休息好了之后直接到楼下找我,然后我们就可以走了,这间客栈真的不宜久留,不知道今天他们会不会找上门来。所以我们还是早一些走比较好,避免她们今天会找上来。”叶南堔还是挺担心这件事情呢?因为毕竟昨天晚上只是暂时放过了才买,如果要是今天早上再找过来的话,那可不是真的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对付了,毕竟他们的人少,他们人多。 “我知道了,我现在这就起来,然后简简单单的熟悉一下,然后我们就走你的也是,如果他们再找上门来的话可能是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现在天才微微亮,如果我们要是晚走的话,他们肯定会找上门来的,你要是不这件事情,我也根本想不起来会是这个样,我现在就姐。”杜薇突然愣了一下,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儿,然后一下就惊醒了,刚刚还是没有什么状态的?刚刚还是被噩梦在困扰着,可是听到了这件事情之后,立刻就惊醒了。 然后王爷就开始下楼了,他简简单单的吃了一个早餐之后然后就在那里等着杜薇。 杜薇现在也是比较着急的,所以匆匆忙忙的穿了衣服,匆匆忙忙的洗了把脸,然后就开始出去了,然后就开始下楼了,她现在也没有什么胃口能够吃得下饭。 “你们是不是等了我很久,我好了,嗯嗯,我们就可以走了,早餐我也不吃了,我现在没有什么胃口吃,等一下回去的时候随便吃一些。”杜薇现在也比较匆忙,根本没有什么胃口去吃东西,所以就这样走了。 叶南堔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也管不了他吃不吃东西了,这些事情,都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了。才不过是一晚上的时间。叶南堔又恢复了以前的那种冷漠的状态,一副爱搭理不搭理人的状态。 然后他们就开始回去了。回去的路上还是挺顺利的,一路上也没有遇到什么事情,除了鹿有一些电波之外,剩下的也没有遇到什么事情,平平安安的回到了京城。 “很谢谢你,昨天能够陪我出去找了一圈儿,我真的很感激,我现在的心里也舒服了很多,很快,我就要回到沈府了,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先去忙,我知道你要有很重的事情要做,你不必顾及我,你先去忙。”杜薇刚到门口的时候就开始跟他了,这样的话。 “正好这些话也是我想对你的,和现在确实有一些事情要做,我就不进去了,你自己一个人进去,我现在要去宫里一趟,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皇上汇报,我就先不跟你回去了。” “我知道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这都已经是第三天了如果再拖下去的话,岂不是非常的不好,你现在先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你的话,你尽管跟我,只要是我能做的到的地方,我肯定会帮你的,毕竟这些天你对我也是这么的好。我感觉好像亏欠你很多东西一样。” “没有什么地方你能帮到了本王的。你还是好好地在家休息休息,这些天你也已经累了,出去在这两天一夜都没有睡好,也没有吃什么东西,你看你今天早上也没有吃什么东西,现在身体一定很虚弱,你现在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那好,既然这个样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 然后叶南堔就开始独自一个人去宫里了。其实皇上的都已经等了他好久了,因为他。昨天就可以去了,但是没有想到他没去,昨天也在宫里等了他一天,今天也是早上一直在等他,下午他终于是来了。 “皇上,辰弟有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不知道你现在方不方便,如果现在不方便的话,那我稍后再来。如果现在方便的话,那我就给你汇报一件事情,这件事情非常的重要,是你一直都想知道的。”叶南堔很快就来到了这个地方,他看皇上一直在里面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肯定是在等他。 “有什么事情见了再,朕都已经在这里等了你好久了,有什么事情进来。我不是都已经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了吗?现在都已经是第三天了,你到底考虑的怎么样了?到底有没有这个想法去西北西北的这个事情发生非常的着急的。如果你想好的话今天就可以出发了什么东西,我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什么都不需要准备。”皇上一开口就直奔主题,这让叶南堔真的是不知道该什么好了,你下次还都没有反应过来。 “皇上,臣弟要先跟你汇报一件事情,昨天我出去了一趟,然后在路上遇到了一些和伊人他们好像知道关于血麒麟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突然的盯上了我,然后要刺杀我,但是从他的嘴中我知道了,他们是在找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就是跟那个东西有很大的关系,然后我在一直都问他们,但是他们都没有得太清楚,但是现在我已经感恩确定了一下到底是在什么样的方位,我准备过几天去找一找看。但是皇上的,你看这个西北事件到底该怎么办。”叶南堔虽然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但是该的还是要,自己干不好的事情,不能硬撑着把它接下来,如果到时候把他搞到的话也不知道该跟皇上怎么交代。 “你什么?你你找到了关于那个东西的消息。是真的吗?你有没有骗朕。如果真的是这个样的话那就太好了,你刚刚是关于一个女人的,他们到底在找什么东西,你找到这个女人了吗?你刚刚你被那些黑衣人刺伤了,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伤到什么地方?” “皇上,臣的大概已经知道这个地方的大概位置,我和中准备着过两天去找找看,但是皇上跟我要给我三天的时间准备一下这个西北事件,所以我还是不知道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我是该放弃这个线索呢,还是继续找下去,但是我要是继续找下去的话就没有办法去西北了,现在我也很纠结,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想上皇上请教一下这个问题,我到底该怎么办,该如何去解决。” 皇上肯定也听懂了这其中的事什么意思?肯定是血麒麟比较重要,现在肯定是那个东西比较重要,那个西北的事情,肯定要先放一放好朋友找到线索,怎么可能不去找找看,如果万一找到了呢。 “辰弟啊,本来也就你跟我最亲了,现在这个问题你不需要担心我会给你妥善的安排好的,这个时候肯定是找那个东西比较重要。西北的事情你先不要考虑了,我可以再拍一些别的人去其实我也没有真的打算让你去我只是在考验考验你。现在既然你找到了这么重要的线索。那你就回去好好的准备准备,上下的事情我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只需要把这个东西给我找到了就好了。”皇上的这一句考验考验他是在给她自己一个台阶下呢,还是真的是考验考验他呢,这个事情可让叶南堔伤脑筋了。 难道皇上,现在是不相信自己了还要考验考验他,但是这个事情好像是也没有太大的可能呢,毕竟我从到大都跟皇上最亲。简直跟自己的亲哥哥一样。可是皇上为什么要这个样呢?难道是真的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也不对呀,本来他就有台阶下,可是为什么要自己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呢。 这件事情还是挺蹊跷的?难道皇上是随口一,这个可能也不是有太大的可能存在。毕竟是堂堂的一国之君。 “皇上,臣弟其实也是非常想去西北的人是非常想帮皇上解决这个难题,只是这个线索来到太不是时候了如果要是没有这个线索的话,我肯定会答应皇上去西北,但是现在既然有这个线索了,那我们就不能白白的放弃,如果万一真的找到了呢?如果要是不去的话,那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一个能够找到那个东西的机会。”叶南堔现在都不敢随便拿,乱话啦,生怕自己的,随便一句话再得罪皇上这种考验,可真的是再经不起了。 叶南堔现在最幸运的是,幸好当初没有装病,如果当初装病的话,皇上肯定会一眼就看了出来,到时候可就不好办了,可就造成了他跟皇上之间的隔阂了。想好自己的身体素质这么好没有能够生的通病,如果当初要是方便的话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皇上的刚刚一去就是随随便便的考验考验他,真的是让她他心里想了很多的问题。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叶南堔饿心里好像就有一个疙瘩一样。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章苦恼 “臣弟,剩下的事情你就不需要担心啦,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把那个东西给我找到,然后剩下的问题交给我来处理就行了,我自然有办法刚刚都了是在考验考验你我肯定不会真正的让你去,我也知道你没有这个实力,所以我自然是另有安排的。”皇上现在肯定是对血麒麟的事情比较关注。 “臣弟,今天之所以来找皇上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既然这件事情都已经解决了,那我还是快点回去找这个线索,就不在这里耽误时间了。臣弟就先告退了!”叶南堔只怕如果在这里继续待下去的话,皇上又会改变主意,所以还是会一点回去比较好。 “行!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情的话,那你就先退下,你去办你自己的事情,如果有什么麻烦的话,完全可以来找我,如果要是人手不够的话也完全可以来找我,只要你能把这件事情给我做到了,只要你能把那个东西给我找到了,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行。”皇上现在最看重的是血麒麟的事。 然后叶南堔就开始回去了,回去的路上也考虑了很多的问题,今天皇上讲话也很奇怪,是考验考验自己平常根本不会这样话,为什么今天要这样的话,难道是因为有什么事情。算了还是不想这么多的问题了,反正想了也不会知道的。到头来还是伤到筋,现在最主要的情况还是找一找根源那个东西的线索,刚刚已经跟皇上了,那个样了,如果这次要是办不到的话,那可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在另一边的杜薇,现在都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好像准备回沈府了。杜薇现在其实在被盗纳闷儿,应该是不是他的那个爹爹,让他在这里跟他处理好感情问题吗?跟他好好的磨合磨合的吗?为什么现在又突然让自己回去上一次他让他的那个宝贝女儿来找自己,不就是这个原因吗?你不就是想让自己回去了吗?难道这次的事有什么阴谋吗?还是有什么别的问题?这一天是非常的想不透,根本不知道为什么。 算了,还是不要再想别的事情了,还是在这里好好的把东西收拾好了,如果哪一天他突然的想让自己回去也就顺手就回去了,那就不用收拾这么多的东西了。 刚把这个东西收拾好,然后叶南堔就很快的就回来了,没有想到回来的这么快,看样事情还是应该挺顺利的。 “你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收拾东西?你是准备走了吗?还是准备干什么东西?你不用亲自去收拾还东西,你可以让丫鬟去给你收拾这些东西,你毕竟也瘦了了意见,伤还没有好,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不用干这么重的体力活让别人去看就好了。如果你要走的话,我也是他们住,你什么时候走提前告诉我一声。我那个时候好送送你”叶南堔看到他在收拾东西,好像准备要走了的样,其实也是非常不开心的,毕竟刚刚才稍微好一点的心情,现在看到这一幕也变得不开心了。 “对啊,我准备要走了,应该就在这几天,上一次你不是也知道吗?那个沈姐都已经来这里跟我讲过这件事情了看样,她那天就是准备要带我走的,就是看我的伤比较重,所以才没有带我走,现在都已经过去两三天了,应该他很快就会在回来的,我还是先把这些东西收拾好,从到时候他来找我的时候,我就可以直接走了,就不用这么麻烦了。”杜薇其实心里也是有一些舍不得的,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本来就不想在这里住呢?还是本来就不想跟他在一起到现在的这个时候一点儿都不想离开她一点都不想啊,离开这里可能是这里产生了感情。可能是对他产生了感情。其实也是分不清楚的 “本来你的伤还没有彻底好,这里的什么材料都有,本来还是想让你在这里多多的准备准备多多的养好你身上的伤,但是没有想到你现在就要走了,这一点我可真的是措不及防呀,你走我也拦不住,我也没有必要要你留在这里,毕竟你是一个女,跟我在这里住也是不太好的,这要是让别人知道的话,也是对你和我都有一定的影响的。你什么时候走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好让别人提前准备准备。”叶南堔虽然心里面是舍不得到,但是嘴上并没有出来,他怎么可能出这样的话。 “好的,这件事情你就没有必要为我操心了,你现在一定很忙,先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嘛,我的事情就不需要你为我操心了,什么事情我自己都能办的好,我自己也能好好的收拾收拾我现在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根本没有必要麻烦这些人。我走的时候也没有必要麻烦你来送送我,毕竟你是一个王爷送我的话就成何体统,根本没有这个必要我到时候也就不通知你了,我自己直接走就行了。” “还有就是谢谢你这一段时间来对我的照顾,我没有想到你会照顾的这么的前面还是非常的感谢你!并且我一个女也没有什么可以回报你的地方,只能跟你一声感谢了。如果你以后有什么能够用到我的地方你只需要告诉我一声,我一定会替你办到的。我也知道我自己起初只是一个弱弱的女,应该没有什么能够办的到的地方,但是这只是我的一片心意,希望你能接受。”杜薇本来就不想让她送他是因为他怕当时见到他的时候会伤心,会难过,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心里就是这种感觉,有一些的激动,还有一些不舍得。 “如果是这个样的话,既然你都已经这样了,那我也没有必要去强迫你做这件事情吗?如果你真的打算不告诉我的话,我也就没有必要强迫你告诉我了,但是还是祝你一路顺风,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你也可以随时来找我,不用什么感谢不感谢的,这只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叶南堔现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非常的不开心,可能是因为咱不让他从哪,也可能是因为他要走了,反正各种原因总是不清楚。 “我也没有什么东西,一路上走来,我也只不过是只有这一个包袱Re只有几件衣服,别的什么东西都没有,我自己都可以回去,根本不需要他们来接我,但是我还是想懂他们来接我的时候我再回去,这样的话回去我也好有一个交代,要不然的话我现在自己回去的话到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我可能还是需要在你这里多住几天,这几天还是要多多麻烦你了。”杜薇现在这个时候讲话真的一点儿都不想她。跟他分手真的是一点儿都不像,话的口气也还是话的语气都不像她平时可是没有什么温柔的。 “没有什么关系,你想在这里住几天都无所谓,也没有什么感谢不感谢的,也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只不过是多一个人多一双筷而已,根本没有什么麻烦的地方。你不必跟本王客气,其实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都想跟你一句对不起,但是你也知道我的脾气你也知道我的性格,我根本不出口这句话,那是今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事一定要跟你这句话的真的对不起,我不应该把你弟弟的事情瞒着你如果我不瞒着你的话,你现在也不会这个样,后来也不会出现这么多的事情。” “但是你现在家里都已经要走了,所以我还是想跟你一句对不起。也许你是因为我的原因,虽然才造成今天的这种后果,但是我当时也是为你好,根本没有想到会遇到今天的这件事情如果我要是早知道我当时瞒你的,这件事情会造成今天的这种情况的话,我当时什么都会告诉你的。但是现在都已经晚了,都已经成为这个样了,在怎么都没有什么用了,我只能跟你一句对不起,也许这就对不起根本没有什么用,但是这是我心里的话,也算是我对你的愧疚。”叶南堔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昨天能出这么深情的话。而且还了好多好多煽情的话,而且竟然还跟他道歉了,这些话平时他怎么可能会的出来的,看来今天可真是一个好日就来能听到堂堂的一个王爷出来这样的话。 “你真的没有必要跟我这些,我知道你肯定是为了我好,我根本没有埋怨过你,或者是自己没用,连自己的弟弟都没有保护好我一点都没有怪你的意思,你这样做的话,会让我感觉到很愧疚到。本来就是我拖累了你,可是你今天非要这个样做,搞得我心里会很愧疚的,我也知道你肯定是为了我好的,这些事情我都知道,虽然我嘴上不,但是我心里面是非常清楚的我一点都没有埋怨过你。”杜薇当时可真的是非常的惊讶,没有想到他会出这样的话,根本挺出乎人意料的。 “行了!你就不要跟我谦虚了,我该跟你的我都跟你了手上的事情,我就没有办法再帮你了,如果你以后有什么麻烦的话,你可以尽管来找我。现在你就好好的收拾东西,我也就不打扰你了。”叶南堔可能是因为感觉在这里都已经待不下去了,如果再呆下去的话,他恐怕会情绪话,所以才要走。 “既然这个样的话,那我也就不跟你这件事情了,对了,你先别走,我还以为一件事情,要不你你今天跟皇上的怎么样了?他到底有没有相信你。你舅舅现在还要不要去西北了如果还是要去的话,那该怎么办?你不是你根本没有能力做好这些事情吗?” “这件事情你没有必要操心,上已经答应我不让我去西北了,但是现在还是有一个麻烦的我要告诉皇上,我已经找到关于那个东西的线索了,但是现在我好像一点线索都没有,除了昨天的那个黑衣人之外,剩下的我真的是一点心思都没有,现在我真的是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叶南堔现在还是非常苦恼的,早知道是这个样的话,当初就不该跟皇上的这么大,现在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收尾了。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零一章秘密 “其实你没有必要担心,现在最重要的不就是解决眼前的问题吗?有的问题留着以后再,不也是挺好的吗?既然皇上都已经决定不让你去西贝了,那么伤害的问题不就好办了吗?把这件事情解决了之后,剩下的我们再想一想别的办法不就行了吗?不是找那个血麒麟的线索吗?如果你有什么可以让我帮助你的地方,你一定要尽管跟我,你的美晶帮助我这么多了我,我都不好意思了。”杜薇其实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自己头上的那一刻发昝的秘密告诉他,可是如果告诉她的话,那好像也不是挺好的。 “其实我有一件事情我一直都想问你,这些兜已经问你好多遍了,本王都已经不好意思问你了,也就是关于这个东西的问题,你到底系不知道他到底在哪里?那不是跟你的母亲有关系吗!你应该不会不知道的。”叶南堔在占有与最终还是出了这句话。 其实杜薇早就猜到他到底要问自己什么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如果要是知道的话我肯定会早就告诉你了一开始跟你不熟的时候,一开始觉得你是坏人的时候,那个时候你问我,我肯定不会告诉你的,但是这一路上走下来,经过跟你的相处,我知道你并不是一个坏人,你的心里还是很善良的,如果我要是知道的话我肯定早就告诉你了,你也知道,想那个时候我很,况且我跟我的母亲也没有见过几面,我肯定不会知道这件事情的。”杜薇想来想去,还是不能告诉他,那个东西如果要是告诉他的话,他岂不是连最后一点点的东西都没我了。 “我知道那个时候你还,我也知道你跟你的母亲没有见过几面,但是就算是还的话应该那个时候已经有记忆的。应该还是能找到一些什么东西的,应该也知道什么东西的。在我很的时候,在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都已经有记忆了。”叶南堔既然提起了这个话题,就一定要刨根问底的问了出来。既然提起了就不能放弃,一定要问出个什么东西来,他才肯罢休,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是一点印象都没有,我也知道那个时候虽然已经不啦,该有记忆了,但是我的脑海里真的没有这个人真的没有一点点的记忆。我现在甚至连我母亲的样是什么样的我都不清楚,我怎么可能知道呢。”杜薇是肯定不知道的,在她写的里沈沫白的母亲也只不过是一个角色,根本没有把这个人放在心上,当时也只不过是随手一写。 根本没有想到原来在书中她是一个这么有分量的人。杜薇又不是沈沫白怎么可能知道呢? “就算你那个时候没有什么记忆,但是你的目的应该会跟你留下什么东西,或许在这些东西里面会有什么样的线索呢?但是你的母亲到底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东西,如果要是有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现在真的对我来非常的重要,你就算看在我曾经救过你好几次的份上你也就帮帮我这次。”叶南堔真的是非常的特别,有连这个一点点的细节他都能想的到,还有什么他想不到的呢。 杜薇当时真的是楞了一下,难道他发现了这个秘密可能的,从来都没有跟她过,她怎么可能会发现呢。 “真的没有,如果有的话我怎么可能不给你看呢,我也知道一路上你帮过我很多。如果有什么别的线索的话,我怎么可能会不告诉你呢,但是我真的没有任何东西是她跟我聊下的,就算是他给我留过东西,但是也没有到我这儿我的身上根本没有他给我留下的任何东西。”杜薇现在心里是扑通扑通的调整,生怕被他看出来什么东西,因为这个时候毕竟是在骗他,而且他还这么聪明,一下就能看穿别人的心思。 “看样你那个时候好像是真的,都什么都不记得,要不然现在也不会这个样。也是那个时候你还,什么都不记得,也是正常的事,但是你为什么连你母亲的样是什么都记不清楚了,难道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你的母亲真的没有跟你留下过任何东西吗?” “真的没有,如果有的话我怎么可能会不告诉你,毕竟你帮过我这么多忙,你也去过我很多次,我如果不告诉你的话,我会告诉谁呢?我就算不告诉你其他的人肯定也会来找我,我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给的,别人不给你。反正到头来肯定会有人来找我的我为什么不信,那把这个东西给你,而是非要给别人。如果把这个东西给你的话还会有一些保障,他是给别人呢,肯定一些保障都没有,我会做这样的傻事吗?”杜薇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来这样的话。 “听你这么一,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儿。如果是真的,这个样的话那我就放心了,看样你真的是没有任何的线索,要不然也不会这个样,可能是我以前错怪你了,我再次跟你一声对不起。希望你不要误会,我其实不是在至于你,我只是比较着急了。所以才会出来这样的话,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你继续收你的东西,我就不打扰你了。”叶南堔这个时候好像是真的相信了然后就出去了,谁知道这个时候一个丫鬟前来到。 “姐,外面有一个自称是沈姐的人要来找你。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你的客人,然后我就经常通报一声。” “我就知道它早晚会来的,但是没有想到它来的这么快,我才只不过刚到家而已,然后它就来了。反正这些事情,早来晚来都是要来的,何必不如来的早一些呢?那就就拿进来,我就在这里等着他。” “好的,姐” “姐姐,我这几天都没有来看你了,你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些?我看你现在都能下床了,是不是好了一些啦,我这次又给你带来了一些草药,不知道上次给你带来的那些草药对你的身体有没有帮助,这是我又带来了一些更好的草药也是刚刚才到这个京城的,我拿到之后第一时间就给你送了过来。”这个是姐还是这么的虚情假意,一直在重复着做这件事情,肯定是不怀好意。 “妹妹,你终于来了,我可笨了。你好久呢?自从你回去之后,我可是非常想念你,每一天都在想念你和想着你怎么还不来看我,可是我又生病了,我又不能回去看你,所以只能在这里等着你,你上次带来的那些草药非常的好,我吃了之后你看我现在都能下床了。其实妹妹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你能来看,我都已经很不错了不必给我带来这么多贵重的东西,我真的是承受不了啊。”杜薇一看他就是不怀好意,我认识话都没得好听,心肠永远是坏的永远都好不了这样的人,何必跟他客气。 “姐姐,你真是笑了,我可不就是你的妹妹,你看姐姐现在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了,我怎么可能不管呢,我可是你的亲妹妹啊!我看着自己的姐姐现在受到这么重的伤能不去管吗?姐姐你可笑了,我给你带来的这些东西,可是爹爹让我给你带来的。如果你要谢的话就去谢我们的爹爹,他对你可是非常的好呢。”这个是姐话,可是非常的有内涵,每句话都表达得非常的清楚,而且每一句话都有各种各样的意思,一般的人都理解不出来。 “原来是这个样,原来是我们的爹爹让你给我带来的那我可真的要好好的谢谢我们的爹爹了,没有想到我们的爹爹对我会这么的好。妹妹,今天来有什么事情,何必大老远跑过来呢,让别人告诉我一声不就行了,看看现在的天色,也都已经不早了。其实这些草药让别人给我送来就行了,你看看现在天色都已经不玩了,回去的话,肯定会不安全呢,但是又不能让你在这里住下啦,下次如果要是再遇到这样的事情的话让丫鬟,过来通知一声就行了,你不会亲自过来。”杜薇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他都是对他一点好的印象都没有,也许正是因为这次就是替她去结婚的。所以才会对她没有这么多好的印象的。 “姐姐,你可真是客气了,这可是妹妹的一番心意,如果让别人送来的话,这可怎么好呢?我感觉还是我亲自送来比较好,比较有心意,毕竟你可是我的亲姐姐,我再不跟你送来,还有谁呢?我不对你好,还对谁好呢?你可是我的姐姐。对了,姐姐,我看你现在也能下床行走了,上次不是好的吗?如果你能下床行走的话,跟我一起去逛逛外面的集市可是非常好玩儿的呢,姐姐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跟我去一起去看一看。” 不知道这位睡觉姐现在的怀的是什么心塞,这好几天的时间之内已经来到这里两趟了。 “你们你看我现在也只不过是能刚下床而已。去集市上逛一逛的话,恐怕还要一些时间呢,我现在也只不过是刚刚的恢复好,但是妹妹你放心,等我恢复好了之后我肯定会跟你去继续上看也看的,其实我也是非常想去的,只是一直没有这个机会,竟然妹妹能够带我去看一看我可真的是非常荣幸。” “姐姐,你不会跟我这么客气。我也只不过是想去集市上看一看,毕竟姐姐你刚到这个地方,而且人不生地不熟的,肯定有很多陌生的地方。我也只不过是尽尽我的地主之谊,想带你去看一看这个集市上可是有很多好玩儿的东西呢?而且我好像也从来都没有玩儿过。只是想跟姐姐去好好的体验体验。”沈姐这话还可是非常有含义的 “妹妹,没想到你可真的是了解我,我毕竟是刚来到这个地方,可真的是非常好奇呢?对这里一切都非常的感到好奇,对所有的事物都需要的人都非常的好奇。我可真的是非常的想好好的去体验体验呢?如果有妹妹带路的话,那我岂不是更能充分威胁,我真的是太高兴了。”杜薇本来也不是因为好惹的主。既然都这样跟她话了,她又何必跟她客气呢。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零二章离去 “姐姐,你就放心。这件事情就交给妹妹了,既然都已经答应你了,肯定会带你去的,你就放心,这里面可好玩儿了,我一定要带你玩个遍。而且这边还有很多好吃的地方,姐姐初来乍到,肯定还要什么,很多东西都不习惯吗?如果有什么不喜欢的东西,一定要跟我。千万不要勉强” “妹妹你就放心,我到这里还行,没有什么特别不习惯的东西,如果要是有的话,我一定会跟你的这一点你就放心,我是不会跟你客气的,毕竟你是我的妹妹。对了,妹妹今天的天色都已经不早啦,你来到这里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情的话,那我也就不留你了,你就先回去,天色都已经晚了,如果你要是回去玩的话,爹爹肯定会你的,到时候这个责任我可承担不起。”杜薇现在真的是一点都不想跟他话啦,感觉跟他多一句话都是废口舌跟他多一句话都感觉非常的恶心,因为他每一句话都带刺,没句话都有什么别的意思,如果不是一个聪明人的话根本听不出来她话里究竟是什么意思。 “对了,姐姐我今天来还有一件别的事情,其实今天还是跌跌让我来的,他该让你回家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这样跟我交代的明天早上会派别人来接你,然后我们就回家,我可真是太开心了,终于等到你回家了。”沈姐,虽然表面上特别的开心,但是它从进这个屋里的第一眼就看到他已经收拾好了行李,但是只是什么都没有,咋倒没有看见,然后不经意间提这些事情。 “呀,姐姐,我们可真是心有灵犀呀,我今天刚来找你明天让你回家了,你就把行李都给收拾好了,怎么了姐姐你就这一个包袱么?难道就没有别的什么东西了吗?姐姐衣服就这几件吗?看样这几年真的是苦了姐姐你了,如果以后有什么东西不够的话,尽管来找我。”沈姐这话中的意思难道还不明白吗?虽然不是这么的明显,虽然表面想看起来是这么的开心,这句话也是在欢迎她,但是仔细想一想,仔细的去听一听这句话难道不是在讽刺她吗?无论是谁,都可以听懂,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杜薇可真是气死了,一肚的气。 “那我们可真的是心有灵犀,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把这些东西给收拾一下,我也就这几件衣服,没有什么别的东西收拾起来特别的容易才几分钟就把它收拾好了,想着你什么时候来接我的时候,我就什么时候回去,没有想到这么快,我也很意外呢。看样我们真的是挺稀有灵气的,要不然怎么可能我这边刚收么想你,你这边就来接我了。真是太巧了!”既然他话就是这么的不客气。那杜薇还跟他客气什么 “姐姐,你真的是客气了,我看你也没有几件衣服,等我们回去的时候我还要给你准备一件礼物。到时候你就知道是什么了绝对是你非常惊喜的东西,而且这种东西你肯定意想不到。人家想不到我会送你所以我感觉你肯定会非常的惊喜的。”沈姐,现在根本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妹妹,你可真的是客气了,你根本不需要什么任何东西,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礼物,根本不需要浪费时间了分精力去给我准备礼物,你看看,我也没有问题。准备什么?这让我可怎么办,对你可真的是不好意思呢。妹妹如果这份礼物还没有准备的话,你就不需要再准备了,不需要这么身上浪费银两。还是多为你自己多添置一些东西,也算是姐姐的一片心意,你看杰现在那么的贫穷,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送给你。” “姐姐,你不会跟我这么客气。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毕竟你初来乍到,还有很多东西都不熟悉的地方。我问你准备东西是应该的,你不必跟我这么客气。姐姐,你也不给我准备理我,我也知道你是什么样的情况,那肯定都没有什么东西,你看你自己连衣服都没有几件,哪里来的银两为我添置衣服呢,今天你有这份心意就行了,我领了这份情了。” “瞧妹妹的,就算我再没有银两该做的我还是要做的。等我回去了之后,我做饭的手艺还不错,等我回去的时候,我好好的做一顿饭给你吃,也许有些东西你根本都没有吃过,这也算是我的一份心意了。作为你的姐姐,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你可千万别嫌弃。”杜薇根本不想多跟他一句话,感觉多跟她一句话,就是感觉非常的恶心。因为沈姐,这个人真的是太假了,嘴上一套背后一套,而且还各种话讽刺你就跟别人听不出来一样,就跟拿别人全都是傻一样。 以前觉得他还是一个挺聪明的一个姑娘没有想到是这个样,也不知道以前沈沫白怎么能受得了他的,如果要是杜薇等会儿指不定吵多少次架了,可是现在情况已经不一样了,根本不能多跟她生气,能不生气的就不生气,她这个姑娘的心眼还是挺多的。 “在家你根本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呀,我看外面天下都已经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早上我们在管家会来接你的,到时候我们就不来了,我在家里等着你,我好跟你准备费非常大的惊喜。姐姐,我现在先提前跟你,到家之后可千万不要激动,要注意自己的意愿意娶你的一言一举动,影响到老太太的心情。我们家的这位老太太,也就是我们的奶奶可是非常的不好伺候的。一定要注意了,也要到家的第一天就把他给激怒了。”沈姐根本不是在提醒他,我是在给他一个下马威。 “那可多谢妹妹的提醒,天生也都已经不早了,妹妹还是早一些回去。如果不是妹妹的提醒,明天我还不一定要多发什么丢人的事情呢,还有什么注意的事情全被每一次跟我话,好无会在回家的那天,丢人。”杜薇怎麽可能连著其中的意思是什么都不知道,他肯定听的出来了,要不然也不会这样跟他。 “姐姐,你不必跟我这么客气,我这也是想让你多注意一下,不要让回府的第一天就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我这也是为你好,那我就先走了,我就不跟姐姐了,明天我们回到府里以后然后再好好的。” “行,那我就不送你了,你看我现在虽然能下床了,但是还是不太方便,你就自己走,我就不送你了妹妹,路上心点。” 然后沈姐就走了出去之后,她就立刻就变得不一样了。谁都能看穿他的心思,怎么可能连杜薇都看不清楚。 看着自己默默收拾好的行李也是也不过是一个的报复而已。难怪沈姐,刚刚会嘲笑她。自己之前本来就过的非常的贫穷,就这几件衣服,也算是非常好的了,以前在舅舅的时候,每天都担惊受怕的。现在都已经好不容易出来了。 这个只是杜薇在书中对沈沫白想法,但其实他真正的想法是,如果要是生活在现代的话,如果你要是在现在跟我旁边的话,你指不定还没我的衣服多呢,现在在嘲笑我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跟我回现代! 杜薇你这个性格就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怎么可能能够咽得下去这口气,以后肯定还有很多好事情要发生还有可能好戏看呢。刚刚这个延迟,不过是一个插曲而已,以后要发生的事情多着呢,这才在哪里? “明天早上我都要回去了,你跟在我身边这么长时间,照顾了我这么久,对我这么好,我也没什么东西要给你,但是如果以后遇到什么样的麻烦了,如果以后你在这里待不下去了,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我随时都可以收留你。毕竟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这么的周到,而且还是那么的关心我。真的是太感谢你了,感谢你这一段时间的照顾,还有这件事情还是不要告诉王也爷了,也不要告诉他我什么时候走明天早上我自己一个人走就行了。不需要告诉她”杜薇跟一直都对自己很好的一个丫鬟道这个丫鬟从一开始就对自己非常的好。无论是什么时候都想着他,而且是真正的关系单,不像其他人虚情假意的,她一直都在真正的关心着杜薇,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欢。 “姐,你明天真的要走了吗?你如果真的要走的话,那你就带上我,我会想你的,你看看。像姐这么没有架的人,这么善良的人,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了,我是真的特别的喜欢姐,我真的舍不得你走,能不能把我也带走。”能看的出来这个呀,晚是非常的舍不得。也能看的出来他是真心的喜欢她。 “傻丫头,你是这个王爷府的人,我怎么可能能够把你带走呢,我还没有这个本事,但是你放心,以后如果没有事情的时候,你可以经常来看我,我也会经常来看你的,我也舍不得你,我也想把你带走,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如果以后我有这个机会了,如果有我有这个能力了,我一定会把你带走的。你放心,以后如果在这里受了什么委屈,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我知道在这里生存很不容易,我也知道你也非常的不容易,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我也舍不得你,我也不想让你离开我,毕竟你对我这么好,这个世界上能找到初对我真心好的人也没有几个了,我怎么可能会舍得了你呢”杜薇也是真的想把他带走,但是怎么可能呢?他可是王爷府的丫鬟带回去,像什么样,自己一个人回去也就不知道该怎么生存了,如果在把他带回去的话,岂不是更委屈,他是回去还是在这里比较好,有吃有喝,根本不用愁如果把她带过去了话肯定要受很多的罪。 “姐,我还是舍不得你。我也知道我是王有福的人,我也知道你不可能把我带走,但是我只是心里面这么想的而已,姐如果以后有空的话你一定要经常的回来看看我。我可真的是非常想念你的。”如果看得出来这位家还是非常的舍不得。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零三章是我不对 “没有什么舍不舍得的,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的,你也不会这么伤心,在这里生活得不是好好的吗?你要知道你跟我过去的话,肯定会受很多的苦,我自己一个人过去,都不知道该怎么生存了?怎么可能让你跟我一起过去受委屈呢。”杜薇其实也是为了他好,的也是这么一个道理,自己一个人到哪里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如果把她带过去的话,岂不是公受委屈,还不如让她在这里反正早晚一天都是要回来的。 他的爹爹不就是这样的一个想法吗?想必这次回去以后就是想让自己成亲了,毕竟都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他让沈沫白回来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嘛。一开始不让他回去,只是为了让他跟王艳之间多磨合磨合感情,现在感情都已经磨合好了,他下一步是不是该向皇上这件事情了。他不就是这一个想法吗?反正咱们还是要回来,又何必把她带回去呢。 “姐,你定要做到一定增长的回来看我,我就是一个的丫鬟,出门的机会,也不知道有几次呢?而且我也不知道到哪里去找你?你定正常再回来看我,我肯定会想念你的。你知道你有多好吗?你知道你的脾气有多好吗?从我当丫鬟这么多年以来,你是我遇到的最好的主人。”这位丫鬟现在都已经泣不成声了,一直都在哭。看样他是非常的伤心。 “你一定要相信我,早晚有一天我们还会在一起的我跟你保证,肯定会有这一天的。对了,你照顾了我这么长时间,你对我这么好,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你一直都是在没有条件的照顾我,无论什么事情你都特别的想着我,我到现在都还没有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呢?他走的时候我才想起来。” “姐,他们都叫我如意,其实我也没有名字,从我刚懂事能干活的时候,我的娘,就把我卖到了这里,其实我一点儿都不怪她么?我要知道他们的生活特别的艰苦,而且家里还有很多的孩,我还有弟弟,还有哥哥他们都需要钱,只有我一个女孩,他们不把我卖掉还能把水卖掉闹,我一点都不怪他当时在我们那个村庄,这种情况是非常的普遍的。”听完这位丫鬟,也就是如意,讲完自己的经历之后,感觉到非常的可惜,一个好好的姑娘就这样被否定了一生。 “原来你叫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可真的是非常的好听!而且寓意特别好。其实你不用难过,你现在还多了我这样的一个亲人,以后我就是你的姐姐,有什么问题直接来找我就好了。只要是我能帮助你的地方,我就一定会找你的,然后我明天就要回去了,你如果在这里受到了什么欺负,一定来找我。现在我还不能让你走,但是到时候我就有理由把你带走了。其实也许你只是不了解我,我的经历跟你差不多,我从的生活也都特别的苦,虽然我没有你这么的惨,但是我时候好也不是很好,除了能解决最起码能把温饱的问题也是一个难题。其实我们俩的经历都差不多,所以当时你对我这么好,我也是非常的感动,如果以后有什么问题的话你可以直接来找我,不对跟我客气,以后我就是你的姐姐。”杜薇听完她讲的话之后,感觉这不就是沈沫白的另一个人了吗。简直是太像了! “姐,你对我真的是太好了,我真的是太感动了,从到大都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谢,你真的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我从来都没有想到会遇到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姐,现在都已经不早了,你明天早点儿还要走,你还是好好休息休息。对了,姐你还没有吃晚饭,你还没有吃药呢,等一下我去厨房看看你的东西做好了没有你的饭一定得要都是单独做的,你们都搀和着对你的伤特别好的东西。”如意现在才想起来这件事情。 “好的,那你就先去,我自己一个人走,看看,照理还有什么好收拾的东西,以免落了什么东西到头来,还不好拿回来记得收拾一下,虽然我没有什么东西,但是还要自仔仔细细的收拾一下。”杜薇现在一点心情都没有。毕竟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最起码的这里还是有感情的,而且她也不想回沈府,虽然我知道回到那里之后不久还是要回来。但是虽然知道是这个样,现在走的时候还是挺难过的,看看周围的环境,看着看看自己住的房间。一切都是这么的熟悉。竟然还有一些舍不得离开这里。 他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舍不得什么?这里本来就是不属于她的的地方。本来这里就没有什么他能够牵挂的人,唯一一个牵挂的如意刚刚也已经跟他交代过了,也就没有什么能够好牵挂的了。 “姐,这些东西我都已经跟你准备好了,你还是趁早给他吃了,毕竟你现在的身体也很虚弱。你看看你从昨天到现在开始也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你没有好好的休息一下。我虽然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事情在伤心,但是身体毕竟是你自己的,不能再这个样糟蹋下去了。一定要把这个东西给删了,这对你的身体有好处,而且也胳膊上的伤肯定会留下巴掌,如果要是再不注重的话。肯定会越来越严重了,可不能再这个样糟蹋下去了。一定要好好的注意一下。” “好的,我知道了。如意,我知道这件事情我应该怎么做了,以前是我不对,也许以前是我太伤心了,我有很多事情还没有解决,所以才会这个样,现在都已经这个时候了。我知道我现在应该怎么做这个东西,我一定会给他吃了的,以前这么做,我知道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我明天早上就要走了,你可不能再学我这个样。我希望我下次看到你的时候,你还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如意。” “好的,姐。我一定会的我一定会平平安安的等到你回来找我。你一定要时时刻刻的在想着我。可是我不能把我给忘了,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的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会来找我的。”如意一天到这件事情就开始要哭了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他因为从都没有针对她这么好过,而且从到大都没有感受过父爱母爱。 从的时候开始就被卖到了这里,然后就开始尝试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苦头,开始正经了所有的人心,杜薇心想这个姑娘要是在现代的话,无论是怎么了?家庭都会把她捧在手掌心里,怎么可能会忍心让她在这个地方受苦呢?到底是在古代。这个时候的思想还是很封建的,而且也特别的重男轻女,认为一个女孩儿根本没有什么重要的。如果一个家庭里没有一个男丁的话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情,所以她们都在拼命地生孩,我在拼命的想生一个男孩。 可是有的家庭的情况并不适合伤痕的大孩,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就像如意一样,他的家庭就是一个悲剧,就是为了生一个男孩,所以才受了这么多的苦,所以才会把自己的亲生女儿给卖给别人。其实一个父亲一个母亲怎么可能不疼爱自己的孩,只不过这是在古代,他们的孩太多了,所以虽然心里还是疼爱的,但是也迫不得已,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只能这个样去做。 “行嘞,现在天色也已经不早啦,我等一下把这个东西吃了之后就要睡觉了,明天早上肯定要早起。你也去睡觉,你也疲惫了好几天了,你好几天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了今天晚上你不用再这里陪我,我一点问题都没有,你可以回去好好的睡一觉。记住了,以后看见我的时候不要在我姐。我刚刚都已经跟你了,你是我的妹妹,我是你的亲人,我是你的姐姐,以后看见我的时候,你可以叫我姐姐,这个样难道不是比较亲切的嘛,为什么要叫我姐。这个样是多么的生疏。”杜薇可能还是不太熟悉这个古代的规则。所以才这个样。到要知道古代姐跟家人之间可是有区分的,就像再怎么样,也不能只乎姐姐这个称呼。 “姐,这个渴望完不能,不能这个样,叫你你要知道我跟你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我该叫你姐,还是叫你姐,我知道姐,你对我非常的好,这份心意我知道,但是我还是不能直呼你的这个称呼!”丫鬟从到大都是在这个特别祥和的环境中生长的,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事情呢? “原来是这个样,但是你要是私底下这样叫我的话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我都已经把你当做我最亲的亲人了,我怎么可能去在意这件事情呢,真的没有什么事情,是底下的时候你还是可以这个样叫我的。行了,你就不这么多了,你还是先回去休息,都已经疲惫了好几天了,跟着我也受苦了。今天你不用在这里陪我,我刚刚也了,你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那行,姐,但是明天早上你走的时候一定要叫我。一定不能自己偷偷的就走了,好好让我看看你,你也知道我是非常舍不得你的,一定要叫醒我不然我就立马上就在这里不走。我就在这里,一直在看着你。” “行了,你放心,没事儿,早上我一定会还你的,你就放心的去睡觉,都已经这么累了,没有必要在这里陪着我,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杜薇心里面还是非常的开心的。毕竟难得有一个对自己真的好的人,而且按照沈沫白在古代的生活条件好像从到大也没有一个能够对他真心的人了,除了她的弟弟职位也就没有任何人了。 杜薇在现代的生活也是如此,也是这个样,从到大,也没有任何的朋友也都是自己一个人,虽然性格大大咧咧的,但是心里面的苦,从来都没有跟人过,所以遇到了这个如意以后,心里面有些非常的温暖的,从来都没有一个任何的一个人主动对她那么好,所以心里面还是非常的温暖的。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零四章不讨论 该的都已经完了,剩下就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了。反正之后还是要回来这里的,爹爹的想法都已经这么明显了,也不知道到时候叶南堔会怎么想我。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也只能这个样了,已经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了。现在又成这个样了。还不知道,明天回去后该怎么面对?那里面毕竟对那里的一切都比较熟悉,也不知道右相的妻好不好相处,毕竟他的女儿就是这个样,相必她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什么样的人交出来什么样的孩。 想着明天早上就要走了,还是有一些舍不得。多多少少还是多一些舍不得的。 心里面还有很多的事情,怎么,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顾忌的。 现在都已经是夜深人净的时候了,自己一个人难免会想很多事情。但是能有什么办法呢,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就算自己再不想找我,但是还是要走的,这边还是要回来。 这些事情,想着想着就睡着了。但是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亲亲,还没有让我起来,就以前醒了,醒了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然后就起来就在床边,看着这屋里的一切,看看自己,虽然只有一个包袱,但这已经是她全部的家当了。 就在想到这里的时候,柳河绝管家就到了这里, “姐,今天老爷让我来接你回家,但是天气好像还有一些早,其实也不用这么着急。现在天色还早,姐你还有什么要收拾的东西吗?如果还有什么要收拾的东西的话。那就请姐快点是姥爷还有老太太都在家里等着你呢。” “好的,管家我知道了,你先在这里等着我,我看看还有什么东西要收拾的,等一下就可以走了。”杜薇看了看,除了这几件衣服之外啊,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可以收拾到啦。本来就没有什么东西,现在这一路上颠簸的走兰也就更没有什么东西了。 沈沫白本来就特别的贫穷,本来也就没有什么家当。沈沫白最值钱的东西就是她头上戴着的这根云簪了,这根云簪,又是沈沫白的娘给她的,这一点杜薇曾经在里一笔带过。但是现在看来这个云簪,咱好像特别的重要。一定要把这个东西给保护好了,她知道这跟她的娘有很大的关系。所以一定要把这个东西给保护好,但是除了这些东西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了,除了对这个房比较留恋之外。除了对她的那个丫鬟比较留恋之外,剩下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东西了,反正早晚都要回去,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管家你先等我一下,我先去做一件事情,等我一会儿,然后我就回来我们就可以走了,你在这里稍等一下,麻烦了。” 杜薇昨天答应过那个丫鬟今天早上一定要告诉他,他走了,竟然已经耽误他了,就一定要做到现在去告诉他一声,然后就可以走了,现在天色都已经开始微微亮了起来。然后刚出门就看到了那个丫鬟原来他早就猜到会在这个时间走,所以一早就守候在这里了。 “你怎么起来的这么早?怎么会在这里?这才听色彩刚刚亮了起来,难道你昨天晚上一直都在这里吗?我昨天晚上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今天早上我走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你何必守在这里呢。”杜薇其实最多的也是心疼。 “姐我就知道你会在这个时候走,我怕你到时候不叫我,我就没有机会见你最后一面啦,所以我就很早的起来在这里等着你我没有钱做你真的会在这个时间走。姐,一路保重不知道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一个情景,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很快就会见到你的,希望真是如此。姐,我也就不送你了,我也就先走了。”如意可能是怕到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了起来,所以简简单单了一句去话以后,然后就走了。 杜薇也没有在什么都已经这个样了还是现在抓紧回去,等一下天色都已经亮了起来,我不想遇到叶南堔。所以现在还是抓紧走。 “管家等一下,我都已经交代好了,我们现在走,我没有什么东西,就只有一个包袱,我们现在就走了。” “好的,姐。马车已经在外面等了你很久了如果你现在就要走的话,那我们马上开始。想毕姥爷已经在家等了你好久了。一大早上就让我来接你,看样她真的挺在乎你的,他也很开心,姐就不要再为以前的事情,跟他生气了。”管家心里也知道她是非常抵触的,非常抵触,不想回家,所以才这个样,跟他生怕有什么不开心。 “你放心。管家我知道她对我很好,我没有必要为这件事情跟她生气,他毕竟也是我的亲生父亲,我也是她的亲生女儿,我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情都跟他生气的,我也知道她是有苦衷呢,我一点都不怪他。”杜薇也只不过是在嘴上这样而已,心里面怎么可能不怪他。无论是换做谁遇到这样的事情都会非常的生气。 “如果姐真的是这个样想的话,那就太好了,我一开始还怕姐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毕竟老爷的做法就是有一些不对,不应该一开始不让你回家,让你在这里相处一段时间呢,我也觉得老爷的做法不对,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还是希望姐不要生气了。” “搬家,我真的没有事情,没有必要生气的这件事情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他这也是为我好,这次把我接回来不就是这个目的吗?其实我都知道,所以我也能理解。行啦,我们现在开始走,大概到府上的话还需要一段时间嘛。”杜薇现在一点都不想讨论这件事情。认为根本没有必要去讨论这件事情。 “好的,姐既然你都不在意这件事情的话,那我就没有必要再提下去了,如果我再提下去的话,就显得很多余,那我们现在就走,姐。”管家也适当的闭了嘴,也不再这件事情了,然后他们就开始往沈府那边开始走了。 一路上穿过了集市,穿过了好多的地方,然后才来到沈府,不过好像也没有多远的地方,才大概走了一会儿,然后就到了。其实也没有多久,毕竟这么近的距离。要不然那个沈姐也不会123在二三趟了看自己好多次,看样的距离,肯定会不太远。 “这就是我的家吗?原来这么近。”杜薇看着这这么大的房,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以前沈沫白住的地方也只不过是一点点,不知道在这么大的房里面属于自己的房间,到底是哪一个?到底是怎么样,到底是有多简陋还是很大方得体。 “是的,姐,这就是你的家。姐,你以后也有家了,以后也有你的父亲和你的母亲。”管家这时候好像意识到自己错话了,应该父亲和母亲会应该你还有家了,这样好像带有一种讽刺的感觉,但是已经出口了,也没有什么办法。 “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以后也有一个安安稳稳地地方了,你不用再害怕了,我是这个意思,我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你千万不要多想。”管家意识到自己错话之后,然后就立刻改了口跟他道歉,但是,杜薇已经把这句话给听了进去,虽然知道他是为他好的,但是心里面还是有一些不舒服,她是替沈沫白感到不舒服。 “没有关系的,我并不在意这些,我知道你是好心的,所以你根本不用跟我道歉,我也知道你想表达是什么意思?好了,既然已经到了门口了,我们就不必在这里多停留了,我们还是进去。想必我的父亲和我的奶奶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了?我一个晚辈让长辈在那里等着我,好像也不并不是太好,所以我们还是会一点进去。”杜薇虽然嘴上不在意,但是心里面还是有些建议的,然后就想着岔开话题,然后就要进去,完这句话,他就准备往大门走去,准备进去,可是这个时候却被管家给叫住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姐,等一下,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但是你千万不要生气,我知道我过之后,你会生气的。”管家这句话可真的是让人难以猜测到底是什么事情?既然知道我要生气,为什么还要跟我那,不不就是了吗,为什么还要。 “没事的,管家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跟我就是了没有什么生不生气的,我不会生你的气的,我知道你做这一切都不是你自愿的,都是我的父亲强迫你而已。”杜薇这个时候也是非常善解人意的她知道管家做的所有事情都不是他自愿的,他也觉得管家这个人非常的好兄弟非常的善良,没有必要跟他置气。 “姐,老夫人再来的时候交代过我姐你不能从正门走你要从这边的侧门走过去。这是我走的时候,老太太特地嘱咐我的。不能让姐从正门走,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我知道让姐从侧门走,委屈你了,但是我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我只能听从主的命令。”感觉这个时候也很为难,虽然很不想出来这句话,但是还要那能有什么办法。 杜薇也不傻,虽然他不知道在古代有一些什么样的规定,但是她之前也在一些古代的里看到过侧门和正门是有很大的区别的,一般只有身份很低微的人还有一些下人们才会从侧门走出来,但是我毕竟也是沈家的姐,我为什么要从侧门走。就这么不把我当做一回事儿嘛,我难道就有这么的不重要吗?既然我这么的不重要当初为什么还要把我要给请回来,难道只是为了利益关系吗?这个老太太也就是自己的奶奶不觉得这样做很过分吗?为什么同样都是孙女,差别却这么大,难道就是因为自己是私生女吗?但是就算是私生女,不也同样都是你的孙女吗?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距?难道沈姐平时走的时候也走侧门吗?如果不是这个样的话,那真的是太委屈了。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零五章忍让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原来是让我走侧门,难道沈姐平时也走他们吗?如果是这个样的话也没有什么关系,不就是走侧门吗?其实从哪个门不是一样的。难道我们的家,就是这样一个规定吗?如果是这个样的话,那我感觉也没有什么也没有什么生不生气的也没有什么为不为难的。”杜薇还是很聪明,既然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是这个样了,肯定没有办法改变,今天无论如何都是要从侧门走过去的,肯定不会让自己从正门走的,自己再怎么纠缠也没用,毕竟第一天来到这里,还是给他们留一些好的印象,不就是走一个侧门吗?以后我肯定要从正门走出来。 “姐,这。。。。。其实我也不想跟你这个事情,但是正是老太太吩咐好的,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沈姐平时他是从正门走过来的,但是他毕竟在这里住了这么长的时间,而且老太太也很喜欢他,姐毕竟是第一天来,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这个样了。姐,你放心,他们只不过是第一次让你从侧门走过去,因为别人都不知道。沈右相还有一个女儿,所以才让你从这个门走过去的,还是希望姐别要想太多,根本没有什么歧视不歧视是这一回事儿。”管家人家很为难,因为他知道姐是很聪明的。无论是什么事情,他都能猜的出来这一路上也对他很了解了。 “没事的,管家竟然是这个样的话,那从哪个门走都无所谓,不就是从侧门走嘛,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对这些根本不在乎。那就这个样,我们就从侧门走,趁现在天色还早,我想奶奶和我的父亲应该还没有起来。还是不要让他们等着我了,等着我的感觉好像并不是很好,他们毕竟是长辈,应该我去懂他们。”杜薇心还是挺大的,如果要是换做是沈沫白的话,想必应该肯定会多想。这就是他性格特别内向的不好地方。 管家看姐这么想,真的是太开心了,没有想到姐是一个心地这么善良,而且心胸这么宽阔的一个人。没想到姐这么的好相处,这个性格可真能跟沈姐一点都不像。他们都知道沈姐的脾气很不好。所以现在福州来了一个这么大姐想必也还是不错的。 可是旁边的丫鬟求露出了一副鄙夷的样,心里面都知道这个大姐肯定是特别的不重要,如果姥爷要是对他比较看中的话,怎么可能让他从侧门走,这个情况是不成立的。所以对这个大姐根本不看做那么一回事儿,想必他很好相处,相必也很好欺负。 虽然这些丫鬟嘴上不,但是心里面却总是一副瞧不起的样。毕竟也是这个服装的大姐怎么可能对她出言不逊呢,但是心里面还是脚不起他的,根本不把她当做一回事儿。 可是这些丫鬟的可真的是想错了,你们现在这样对她,以后肯定会有你们吃苦的地方,他可不是这么容易惹的人。毕竟她现在可是杜薇! 杜薇可不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人,要不然也不可能平平安安的活到现在,如果要是按照沈沫白心理承受能力根本不会承受到现在的。 最终还是从侧门走了过去,看着这一路上的花花草草都是这么的好看,而且这里面的装修风格也是非常的好,看什么东西都非常的稀奇,好像跟刘姥姥逛大观园一样。这些都是那些丫鬟心中的想法,想必这就是一个没有见过市面的人,对这些花花草草都这么的感兴趣。 杜薇一路上,其实并不是在观察这一些花草场,而是在看整个沈府的地形,看看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但是这些看在那些丫鬟还有旁边的这些人眼里就像是刘姥姥逛大观园一样。心里面还是对这个新来的大姐还是有不满意的地方,还是瞧不起的。 “姐,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你以后就在这里住下就可以了。你先收拾一下,等一下会有人来找你,会有人带你去见老太太和老爷,你现在先在这里好好的休息一下。已经走了一路了,想必也累了。” “先好好的休息休息,等一下会有呀,还来带你过去给爷姥爷和老太太中查的。这是我们的规矩,必须这个样,毕竟你是第一天来这里,还有很多事情是不知道的,以后慢慢学就好啦。给姥爷和老太太。经查,是我妹每天早上必须要做的事情,尤其是你你毕竟是他们的孙女和女儿,所以你必须每天早上早起做这件事情,这只是第一条规定,以后还有很多规矩,需要你学,你只需要慢慢学就好了,姐!”管家也是好心的跟他提起这件事情,怕到时候有什么势力的地方可就不好了,毕竟老太太的脾气也是非常的不好。 “我知道了,管家我现在这里好好的休息一下,等一下我就出去。管家还有什么要交待的地方。多谢管家给我提醒这件事情如果管钱,要是不跟我提醒这件事情的话,想必到时候我会出很多的丑。”杜薇也非常感谢管家能跟自己这么多的话,如果要不是管家的这些话,他可真不懂这里面有这么多的规矩,如果到时候万一做错什么事情的话,那可不是太丢人了。 “姐,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情的话,那我就先下去了,等一下我会来带你去给老老太太和老爷敬茶。”管家完这句话之后,然后就去忙了,因为老太太交代过他把姐姐给我佛上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去跟她报告一下,她好好准备准备。 杜薇看着这简陋的房间,看着这屋里面简陋的装饰一点都不像一个大姐生活的地方,他这一路上看来除了看着那些花花草草之外,也看了很多的房间前面有很多空的房间,为什么不让他住在那里,而让他住在一个这么偏的地方,这个地方大概是府中最偏的地方?一路上走来,都走了好久。 呵?这可真是一个好父亲对待女儿可真的是太好了,把自己安排在这个呢?一个地方生活可真的是什么样的人都见不到。到时候那个沈姐还不知道怎么讽刺呢。前面又不是没有房间,还有这么多的空房间,为什么不让自己住在那里,而且丫鬟住的地方都比我住的地方好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这个样,刚刚让自己从侧门走进来都已经算是一种忍让了。 不行!我现在可是杜薇。可不是那个人见人欺负胆的沈沫白了。如果要是沈沫白的话,肯定会忍气吞声的农过去就过去,能不争吵就不争吵,但是现在可不一样啦。杜薇可不会这么做,有些事情该忍让,有些事情不该忍让。就像今天早上让从侧门走进来的这件事情就该忍让的,毕竟是老太太家带的那能有什么办法,但是住房的这件事情可不能忍让,为什么一个堂堂的大姐要住在这样的一个地方,毕竟也是父亲的亲生女儿,为什么待遇会差别的这么大。 到时候见面的时候,我一定要不经意间提起这件事情。恐怕在大庭广众之下提起这件事情,我也算是打他自己的脸毕竟是他的女儿住的这么寒酸,他就不怕丢面吗? 再次看看这周围的环境,虽然有一些破,但是比自己之前住的那些地方也好了那么一些也没有什么东西要收拾,就几件衣服而已,然后就拿了出来拿出来之后看了看,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地方了就坐在桌旁边。等着管家来带自己去给老太太和老爷敬茶这想必是一件比较大的礼仪,想一想还是有一些紧张,毕竟是第一次见面。 “姐,你收拾好了吗?现在是晨都已经不早了,从这里面过去的话还要一段时间,如果你准备好了的话,那我们就开始走了。到那里之后还要教你怎么样去敬茶,想必姐应该不会。这也是一门学问,如果姐学不会的话,他厚了,他在肯定会不高兴,老太太是比较注重这些东西的人。所以还是请问姐先早去一会儿,然后去学一学这些东西最起码到时候不会丢面。”管家这些也都是为了他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还是有一些不舒服的地方。 “好的,管家我已经准备好啦,我们还是先去学习学习,我心里面也是这样想的,生怕到时候出了什么差错,到时候可担待不起,毕竟是第一次见我的父亲和我的奶奶以前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我心里面还是比较紧张呢,我们还是快点去学一学。” 杜薇其实也是非常紧张的,然后就开始去了大厅。这个大厅的装修也是非常的气派,一看就是非常有学问的人才能喜欢这样的装修,想必他的父亲也是一个文学爱好者。可是一个文学爱好者,为什么会忍心的抛下自己为什么不把自己带回去,毕竟也是他的女儿啊!想到这里就对她一点好的印象都没有了。 丫鬟也根本不把她当做一回事儿教他这些东西的时候也总是一副不屑的表情,但是杜薇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情当做一回事儿。杜薇当时心里面在想,现在你们对我的这种样,到头来我都会还给你的。别看我现在不对你怎么样,以后总有报复你的那一天,你们不就是一个的丫鬟吗?就让敢对我这个样,想必你们也只不过看我是新拿到看我的父亲和我的奶奶不重视我而已,你们才会这样欺负我,难道在古代就是这样的一个形式吗?你们只是不清楚我的性格,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知道我是有多么的厉害。 “这位丫鬟我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就先这样称呼你你能好好的教我一下吗?你刚刚教我的我还没有学会。”杜薇并不是很生气,但是话中也是有一些讽刺的。 “姐我就先这样称呼你,我再教你最后一遍,等一下时间都快来不及了。”这个丫鬟还是有一些不耐烦的样,虽然嘴上不,但是心里面早就已经不耐烦了,毕竟他也是他们的主毕竟她也是他们这个服装的大姐怎么,还是有一些尊敬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零六章感动 杜薇现在在心里想,既然你们现在都瞧不起我,早晚有你们后悔的一天,不信你们等着瞧,要记住了。现在可是杜薇,可不是沈沫白,如果要是沈沫白的话,肯定会任由别人欺负,因为从的性格就已经是这个样了,但是杜薇了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这个丫鬟一看也是一些势利眼。没想到一个的姑娘,竟然话那么狠毒。这大概就是古代封建的思想问题,其实也只有这个样才能好好的生存下去 这个丫鬟又在重复着这个,其实杜薇早就已经学会了,只不过想多多为难她而已,所以这一遍也没有认真的看! “姐,这次你看懂了没有我已经跟你重复做了很多遍了,要是沈姐的话,早就学会了你可不知道,沈姐当时学习这些规则的时候学的可快了。沈姐真的是特别的聪明。”这位丫鬟可真正不是特别的讨人喜欢。 “原来是这个样,原来沈姐这么的聪明,其实我也知道他聪明,他去看过我很多次,他很懂礼貌,看样还是我的爹爹教育得非常好。”杜薇之所以这么,是因为他看到了他的爹爹和他的奶奶在后面看着他。也不知道在后面看了多长时间,但是在杜薇看到他的那一刻就开始这么话了。这点心机还是会的 “那可不是我们家沈姐可聪明了,的时候,长得特别的可爱,也特别讨人喜欢,而且也特别的懂礼貌。什么东西都学的特别快,无论是琴棋书画什么样他都觉得特别的快。”这位丫鬟,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还在这自豪的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呢,爹爹都那么聪明,沈姐肯定会更聪明呀。对了,地点和奶奶什么时候来?我现在可紧张了,毕竟第一次间爹爹和奶奶。要不然你再叫我一遍,要是等一会儿我一紧张什么都忘了该怎么办,毕竟是第一次见面,这样也太唐突了。”杜薇其实就是故意这么的,他知道奶奶在他的后面,这样的话到时候要是做错的话,奶奶也不会怪他的,毕竟也是第一次做。 刚完这句话,然后奶奶就开始向前走了过来,我看到了奶奶之后立刻给奶奶行了一个礼。 “你就是我的奶奶吗?我一直都很崇拜你听妹妹经常提起你。妹妹每次去看我的时候都我们的奶奶特别的好看,而且还特别的伟大。当时我就特别的想看看你没有想到今天可算是看到了。”杜薇这个点儿还是非常甜呢。什么样的话该什么样的话不该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哎呦,这就是我那个从来都没有见过面的淮孙女吗?没有想到是这么的可爱。我有什么可伟大的,我只不过是一个糟老太太而已。”杜薇一边听着奶奶话,一边上前扶着奶奶上座,做的每一件事情都特别的讨人喜欢。 而且从这个老太太的表情上来看他,也是非常喜欢杜薇的,最起码不是那种让人讨厌的类型,而且他的眼里总是带着一副宠爱的眼神。想着以前他们家的老太太可是非常不喜欢什么沈沫白,也有可能是因为他的性格内向,所以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但是现在可是杜薇,根本不会去做这样的傻事情,因为她知道在这个家中,这个老太太的地位是非常高的,他的爹爹本来就不疼她如果再不找一个依靠的话,以后再这个家可怎么过下去。 “奶奶这一路上我可想你了。我一直都听我的奶奶特别的慈祥,特别的伟大我都没有见过面,我就知道我的奶奶也非常的漂亮。今天终于见到你了,我可真是非常的开心,这是我这辈最开心的事情了,我从就没有人疼我。也感受不到这种见到亲人的感觉,所以见到奶奶的时候,我是非常的激动呢。”杜薇可真是会话,每一句话都透露着他是一个从没人要的孩。周是因为这个样,奶奶才会对她有一些疼爱。 然后杜薇意识到不能一直跟奶奶话,毕竟旁边还有他的爹爹,怎么,虽然她生下了自己,却没有把自己养大,毕竟我也是跟他有血缘关系的,他也是我的亲生父亲,再怎么也不能不跟她打招呼,虽然我知道她这次把我喊回来是什么目的。但是也不能这个样,还是先跟他打一声招呼再。 “爹爹,女儿第一次见你。也没有什么可送你的,但是女儿知道你是非常疼爱我的。我从生活的环境就是非常的贫穷,也没有什么积蓄,所以本来想给父亲做一件东西,但是一路上给耽搁了,也没有时间去做,还希望父亲能够原谅女的不孝,毕竟从到大都没有能够为你做过一件事情。”杜薇可真是会话,每一句话都能深入人心。 “孩,你今天能够回来就已经非常好了,我不求你能够送我什么东西,毕竟从到大我也没有见过父亲的义务。这下可好了,以后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孩,我一直亏欠你的,以后我会慢慢的补给你。行啦,孩现在坐下。今天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团聚了,等一下你妹妹来的时候。然后我们就一起吃个饭。这下可就圆满了”沈右相一边着还一边哭了起来,看样就哭的特别假,一看就不是真心呢也气谁不会?但是最起码也要演的好一些。杜薇虽然知道他是在演戏,但是也得配合配合他,不能让他一个人在这里演。 “爹爹一直都是女儿的,不像一直都是女儿没有能够签字的去孝顺孝顺,你也这些年女儿一直都很想念你,但是又不知道你在哪里。父亲,你可千万别这么,我可从来都没有怪过你,我一直都把你当做是最伟大的那一个,你在我心中的形象一直都是非常好的。在我的心中,我的父亲一直都是一个特别帅特别高大的一个人。我从就特别的期盼你能够来找我,但是没有想到你还是来找我了。你不知道在你来找我的那一天,我真的是特别的感动,我终于能够见到我的亲生父亲了,我也终于能够有一个家了。”杜薇一边也一边哭了起来。 如果这一幕要是在别的不知情的人在眼里肯定是一个特别感动的场景,毕竟父女相认,而且还这么的煽情,但是其实他们自己心里都知道这根本不是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也只不过是为了应付一下。 旁边的奶奶也终于看不下去了,眼泪也流了下来,但是现在根本不是煽情的时候。毕竟周围还有这么多的人。 “行了,你们两个人以后相处的时间还多,挣到在一起的时间还多着呢,有你孝顺的时候也有你对他弥补亏欠的时候,现在马上时辰都已经过了,毕竟这个孩是第一次进家门,有些规矩还是一定要做的,这是沈家的规矩。眼看着时间就要到了,你俩也别在这里。煽情了”老太太都开始发话了,该收的也就收住了。 “奶奶,我真的没有想到我还能看见你。我以为我这辈都不会见到我的亲生父亲。我以为我这辈都不用回他了,我的奶奶没有想到我还有这个机会,你根本不知道我现在内心是有多么的激动多么的开心。”杜薇看着哪能开始话了,然后他就又开始哭诉了起来。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虽然知道他的爹爹还有他的奶奶对他的所有东西都是假的,但是还是要这样做的,不然的话会显得自己很没有礼貌不是吗? “孩,先别哭了,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多着呢,现在你可能不知道,我们沈家有一个规矩就是你必须向我们敬茶。眼看着这个时辰都已经快到了。敬完茶之后我们就开始去吃饭了。吃完饭之后我们还要去带你去看看我们沈家的列祖列宗。你也是时候该回来了这里可是你的家呀”沈老太太可真的是越越激动 “奶奶,这个规矩我还是知道的,刚刚他们都已经教我了,我也学会的差不多了,但是奶奶这毕竟是我第一次听我从到大也没有人教过我这些东西,等一下要是有什么做不好的地方你可千万不要怪我,以后我会慢慢的改正呢。”杜薇已经开始事先跟他们好,他根本不会什么东西,也许是先好了之后等一下没有做好了,他们也不会对自己这么的不待见。 “孩,我怎么可能会怪你呢。不会的地方,以后慢慢学就好了,你也毕竟是第一次来。如果之前你一直在我们的身边商场的话,现在你肯定什么都不会了,这些东西根本就是怪我们没有把你教好。以后不会的地方,慢慢学就好啦。这些可都是我们的过错,跟你没有什么关系。”沈老太太毕竟已经活了这么大半辈了,怎么可能连这句话都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没有想到这个丫头还挺会话的。谁?老太太本来以为只不过是一个乡村野丫头什么样的东西都不会,肯定会一点教养都没有。但是没有想到今天这样一看还挺喜欢她的,给人的感觉就特别的舒服。 “难道你可千万别这么,这都是我自己从没有学好。就算从都没人教我这些东西也都是我,该会的,以后我肯定会慢慢的学上来的,不会给奶奶丢人呢,难道你放心,这些东西我一定会学好的。”杜薇听到了她才这么话,怎么可能不跟她主动承认错误呢。毕竟他是自己的奶奶就算再是她的错。那也不能这个样,该承认错误的还是要承认错误。 “行了,孩啊,刚刚都已经教过你啦,你还先跟你的奶奶敬茶,然后再给我敬茶,这就可以了。”沈右相看现在是晨都已经不早了,也是时候该敬茶了。 杜薇看她的爹爹都已经话啦也差不多是时候了,虽然这些规矩他都不懂,但是他们要做的就是对的。 “奶奶,你在这里做好,等一下,我把茶端过来给你。”我看这个也是时候了,所以就走过去把茶当然过来,然后准备的给奶奶,但是我不知道我这个姿势是不是正确的,刚刚他就是这么教我的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把我交错,因为在古代丫鬟故意把一些礼节给叫错这不是最常见的桥段吗?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零七章精彩的故事 “奶奶,你请喝茶。”杜薇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啦,就算是错的,也没有什么办法嘞,都已经把茶给端过来了,还是先敬完再。 “好的,我的乖孙女。快快起来,这杯茶我就先喝了。”沈老太太一开始还是比较厌恶他的,但是见过面之后感觉她还是挺讨人喜欢的,尤其是笑的时候,总给人一种特别舒服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越来越喜欢她了,这个孙女还真的是挺讨人喜欢的,如果要是早一些知道的话早一些把她接回家该多好。 不过古代的这些礼节,可真的是挺多的。杜薇一时半会还搞不懂,刚给奶奶家玩啥,然后就要给爹爹敬茶。 随后杜薇又走到桌旁边,端起了另外一杯茶。 “爹爹,你请喝茶。”杜薇又开口到。 “哎,乖孩,快快起来,这些年是爹爹对不起你了。这些年是爹爹亏待你了。”沈右相又开始装了起来,明明把他叫回来,根本不是这个目的,却非把自己装成这个样。而且杜薇心里面又不是不知道,这是一个怎么样的情况, 杜薇看着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但是又不知道刚刚做的动作是不是规范的所以然后又开口到。 “奶奶,爹爹,刚刚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还请奶奶和爹爹见谅,女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情,以后肯定会多加点习的,以后肯定会把所有的东西都学一遍,以前只不过是没有人教我而已,现在我肯定不会给你们丢这个脸,让别人你们家的女儿什么都不会。女以后一定会把这些规矩给学的明明白白的。”杜薇还是主动起来这件事情。就是因为怕他们嫌弃,怕她们我什么都不会。 这边爹爹和奶奶还没有开口话,就听见了一个非常令人讨厌的声音响起。 “呀,姐姐,你什么时候来的?我还以为你没有来呢,妹妹没有第一时间去接你是妹妹的不对了还请姐姐见谅。”这个令人讨厌的妹妹完这句话以后,就立刻得给爹爹和奶奶行了一个礼。也担起了桌上的茶给他们喝。 “奶奶今天孙女起晚了,没有能够及时的给你请安。还请奶奶能够尽量不要怪孙女儿。”这个老太太看样还是比较喜欢她多一些,看他的这个样,还有他的眼神立马就变了,跟刚刚看杜薇的眼神根本不一样,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面。 杜薇心里面知道,虽然没有让老太太讨厌自己,但是心里面还是有一些不喜欢的。毕竟是一个非常唐突的人。初来乍到,到这个地方还有一些东西,还有这些人的性格都是不熟悉的,以后肯定会慢慢的好起来的,只要能够让这个老太太第一面见面不讨厌就行了。剩下的事情等以后慢慢来,时间还长着呢。 “没事儿的,如果要是累了的话可以多休息一会儿,以后请安这个可就免了。你看你现在不都有一个姐姐了吗?以后这种事情让你姐姐来做就行了,你没有必要操心这么多。以后你可以多睡一会儿啦,你都请安这么多年了,剩下的事情让你姐姐来做就行了。”从这个老太太的话来看,他就是非常喜欢这个孩的,不然怎么可能让这个初来乍到了杜薇做这些事情。 “楠楠这个样可怎么好,毕竟姐姐也是第一次来我们家,剩下事情都让他做的话,恐怕有一些不妥,毕竟她刚来什么都不会。以后这些东西还是让我来做,毕竟姐姐什么都不会,如果要是有什么东西做错的话,那可就不好啦。”妹妹听完这句话,可真的是非常的开心呢。但是虽然心里开心,嘴上还是不能这么,还是要谦虚一些。 “没事儿的,这些事情让你姐姐来做就行了,正好也让她练习练习本来就什么都不会,如果要是再不请安的话,那岂不是什么,更不会。对,沫白”人老太太既然都这么了,那还有什么可反驳的呢? “对,奶奶的正是女的意思,我本来也就是这个意思,本来就什么都不会,如果要是再不加练习的话,岂不是什么都更不回。这件事情让我来做就好,毕竟我是这个家的大女儿,这些事情让我来做,也就是应当。”杜薇还是非常聪明的,这句话既能让沈老太太不讨厌她,也明明白白的了,表达了自己是这个大姐的位置。这个时候杜薇可是那是非常的聪明的。 “如果姐姐都这样了的话。那妹妹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这些日可真的是辛苦姐姐啦,明天都还要起这么早,给奶奶请安。”沈姐听完这句话,心里面肯定是不舒服的,毕竟在她没有来之前家里面就她这么一个女儿。现在她来了以后,就立刻要提醒她自己的位置究竟是什么意思? “行了,看见你们姐妹俩第一次见面就这么的和谐呀,那我就放心了,你们都不要再讲了,有什么话都以后再,现在先去吃饭。”沈右相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会这么的听话,所以这么的对待他的姐姐。原本以为她不喜欢他,在姐姐肯定会叼难他的,但是没有想到是这么的和谐,如果真的是这个样的话,那也就放心了。 其实这些只是表面的形象,其实内心里不知道已经来来回回的斗过多少会儿,发现神行西也是一个非常有心计的人,以后该怎么做。还不一定呢。现在的和谐,只是为了以后做事情更方便而已。 “好的,姐姐,既然爹爹都已经这么了,那我们去吃饭,你今天是第一天来,恐怕还不知道咱们吃饭的地方在哪里。我带你去。毕竟你也是第一天来对这里肯定有很多不熟悉的地方,我都已经在这里住了十几年了,什么东西我都知道。”沈姐这句话完全就是在下威!就算是别的人也能听的出来。杜薇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可是表面上还是要跟她装作很和谐的样,最讨厌的也就是这个了。 “现在妹妹你的也是这么一个道理,我也是第一天来,肯定以后还需要你多多关照的地方,如果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正确,你一定告诉我,免得我们出去丢人。我都叫你确实是不太熟欣,等一会儿吃完饭,妹妹给能带我到处看一下嘛,我想知道这么多年我们生活过的家到底长什么样。今天能够来到这里能够回到家真的是太幸福了。”杜薇着着就有一些要哭了的感觉,其实这些都是装给老太太看的。 “行的,姐姐,你不用给我客气,有什么问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直接问我就可以了,我对这里非常的舒心,毕竟我都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了,也可以直接来陪我还有你刚来这里肯定还有很多的规矩需要学我都已经学了这些东西十几年了。我以后都可以教你。以后在这个家中,你就是我唯一的姐姐,你是这个家的大姐。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一定会帮你解决的。”看着他们俩勾心斗角的,杜薇早就已经不想这样了,但是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因为这个沈姐对他的警惕性很高。 看着爹爹和奶奶都已经出去吃饭了,也不能在这里磨蹭了,毕竟让长辈的等我们这些晚辈还是不好的。 “对了,姐姐,我忘了给你了,我的娘这几天有事情出去了应该过几天就会回来了。过几天你就会见到她了,你放心,一点儿都不害怕的,我娘,她本人是非常和谐的,而且一点都不坏,根本不像别人的那个样,他对我特别的好,你也是他的女儿,你就相当于是他的亲生女儿一样,应该也会非常疼你的,你放心,有什么事情还有我呢。”沈姐为什么会这么的骄傲,就是因为这个样而已。她娘可是这个家的夫人,一般的话有什么事情,都是她去决定的,像家里的一些事情一桩,都是他俩球球呢?所以对自己威胁最大的并不是老太太,而是她,毕竟杜薇你不是亲生女儿突然冒出来心里面感觉也会觉得很不舒服的。 就算是换做任何人她多了一个女儿,而且还不是自己亲生的话,心里面肯定会不舒服的,以后肯定会想尽办法的对付杜薇。 况且她的女儿已经够是一个麻烦的嘞,如果她要是再回来的话,跟她女儿一起联手到时候岂不是什么办法都没有,还是要心的地方的比较好,毕竟还是要在这个家里生存好长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没有必要这么夸张。 “原来是这个样,我今天怎么没有看见她。其实我早就想见夫人了,毕竟我从都没有忙心疼爱过我,我也是非常的希望你想得到母亲的疼爱,但是从我的母亲就去世了,这个你应该也是知道的。我一直都希望自己有一个母亲。现在这个终于可以实现了,我的心里还是非常的激动的。我一点都不害怕,我现在还很期待。”杜薇这些话我会就是给她听呢。 “既然是这个样,那妹妹就放心了,因为以为妹妹会对我娘也偏葛。但是我就没有想到姐姐的思想这么的开放。既然是这个样,那我就放心了。” “我一点儿都不担心这个问题,你放心,我一定会和她相处的很好的,我一直都希望自己有一个母亲。行了,现在天下都已经不早了,我们还是快点儿去吃饭,不能让爹爹和那男的我们很久,毕竟我们是做晚辈的应该比他们早到。现在都已经耽搁了很长时间了,我们还是快点去,我不清楚这里的路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妹妹还是先带头。”杜薇知道他是在故意的拖延时间让第一天去吃饭就迟到。但时间都已经知道了它的这个阴谋,肯定不会让他的阴谋得逞。 “对,姐姐。我跟你聊天聊的太尽兴了,都已经把这件事情给忘了。现在出事都已经不早了,想必爹爹和奶奶都已经到了很久了,我们这就过去,我都忘了姐姐不熟悉了这里的路,行了,姐姐我现在带头,我们开着走。”你看他就是故意的样,满脸充满着得意洋洋的笑容,以后日还长着呢,肯定还有很多精彩的故事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零八章教训 一路上虽然跟这个妹妹有有笑的。但是处处充满着嘲讽。不过沈家确实挺大的,从大厅走到吃饭的地方,大概走了好一会儿才走到。不过等到她们都已经到的时候。他们的爹爹和奶奶都已经在那里等了好久了。 “你们姐妹俩先不要聊天了,先过来吃饭!这是沫白到们家吃的第一顿饭,我们也没有准备什么东西,只是准备了一些平常吃的东西,如果你有什麽吃不惯的地方一定要跟爹爹,你刚到这里我们并不知道你是什么口味?所以只好做一些我们平时吃的东西。”沈右相话的口中,根本没有什么好意。一看就是之后有什么事情我要求着他。 “真的不用,我什么东西都可以吃到挂,只要妹妹喜欢吃就行。我从到大都什么都不挑,以前在家的时候根本没有什么吃的,所以只要有吃的就行了,我不挑这些东西。只要妹妹吃的惯就行。” “可真的是一个好孩如果能早点回到我们的身边该多好,现在这个时候回来,我们也来不及去疼爱你也没有多少时间花费在你身上了。你这个孩真是太省事儿了,让人看起来就比较很喜欢。”老太太这个样,到心里面满是疼爱的感觉。 “奶奶,你先吃饭,等一下饭都凉了,这样对你的身体也不好,现在时间都已经不早了,经历也都是因为我所以吃饭才吃的这么晚,我在这里跟大家一声对不起,是我耽误大家的时间。”杜薇这个样的好,因为她知道肯定是他耽误了大家的时间。正常这个时候都已经吃完饭了。 “没事儿,反正现在天色也不太太晚。孩,你快点下来吃饭,我们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随便做了一些,如果你感觉不合口的话明天再让人重做,等一下吃完饭之后你还要去学习一下礼仪。我给你请了一些这边比较好的礼仪老师。你妹妹的礼仪全是他教的,因为从学起,所以觉得比较规范,也不知道你这个年纪学得好不好啦。”沈老爷这个样到。 “爹爹,你就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学的,我一定不会给你丢脸的,这里所有的理由都要学一遍,而且什么亲戚话我都开始慢慢的学。你放心爹爹,我一定会慢慢的把这个东西给学会的。你要相信我,我肯定能做到的。虽然这个东西很难,但是我一定要下定决心把它给做好。虽然我知道这个东西很难,但是我一定要把这个学会的我的时候虽然家里很贫穷,没有机会学这个东西,但是我看别人家孩学这个的时候,我都非常的羡慕,我也希望有一天可以把这个东西给学会了没有想到现在这个时候终于可以去学了。我非常喜欢弹琴。但是的时候舅舅从来不给我买这些东西我也没有机会去学。”杜薇就是故意的,把自己的这么可怜。 “孩你放心,以后你想学什么就可以去学生吗?一下买什么就买什么,我们沈家已经亏待你这么多了,以后绝对不会再亏待你了。”老太太越看这个孩越让你心疼。 “谢谢楠楠,我一定会把这个东西给选好的时间都已经不早了,我们开始吃饭吗?吃完饭之后我要抓紧去学习这些东西,我一定不能落下。”这下完全忽视了旁边的沈姐,沈姐现在可是非常的不开心。 在餐桌上有一句没一句的着话,而且还老给爹爹,和奶奶夹菜,看得出来他们都非常的溺爱这个孩。 就这样到沈家的第一天可终于把这顿饭给吃完了所有的东西都给做完了,剩下的事情就没有像今天早上这么舒服了,也可以自由的去完成了。但是现在还是不太好对付这个沈姐,还有他的娘肯定非常的难对付。 吃完饭之后回到房间开着,自己房间特别的简谱什么东西都没有。再看看他们的房间装饰的都非常的好看。而且什么东西都不缺,想到这里心里还是非常不舒服的,为什么要住这样的房间不都是大姐吗?虽然心里面是这么想,但是什么原因他也明白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私生女,一个不受人待见的孩而已。 在这个时候呀,丫鬟进来了,还是早上那个特别讨厌的丫鬟。 “姐,老爷让我来喊你过去学习礼仪现在时间都已经不早了,也要开始学了,要不然时间会很紧迫的。”杜薇其实心里完全明白为什么这么着急让自己学习这些东西只不过是为了不让沈家丢脸,不让沈家在那些皇上和王爷的面前丢脸,他的这个目的,他也是知道的。 所以才迫不及待的让你自己学习东西,如果学不会的话,到时候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他的态度也许不会像现在这么好了。 “我知道了,等我先换身衣服,你在门口等我一下,我刚到这里也不知道这里的地形是什么情况,我也找不到那个地方,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等一会儿跟你一起走。”杜薇毕竟刚来这里肯定不知道什么东西。而且沈家看样好像还挺大的。一时半会找不到也正常。 “好的姐,麻烦您快一些,沈姐还在那边等着。这一次是有沈姐给你做示范,然后你再跟着学。”这个丫鬟好像有一些不耐烦的样,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谁让我是她的主呢。 “我知道啦,不要在这里多了,你出去外面等着我,我一会儿就到。”杜薇心想既然你对我是这么的不客气,那我何必要对你客气呢,我是你的主,我跟你话不客气,那属于正常,如果你跟我话不客气的话,那可就不正常了。我怎么可能任由你欺负一个沈姐就已经够我烦恼了,你一个下人也来欺负我,这怎么可能,我肯定不会让你来欺负我的。 这个丫鬟肯定也没有话反驳他,毕竟她是伺候她的。 “是的,姐,我在外面等着你。不着急,你慢慢来陈姐,现在还没有到,应该差不多还需要一会儿,不着急,你慢慢来。”这下话的态度立刻就不一样啦,看样还是不能在一个好人,好人容易被别人欺负。 在这里萌萌当中了半天,终于把所有的东西给收拾好了,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只是就是想磨磨蹭蹭一会儿,刚刚对她的这个态度真的是太差了一定要让他受到这个教训,让她知道杜薇也不是好惹的。 “行了,我收拾好了我们走,你在前面带路,这里的情况我也不太了解我也找不到我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你在前面带着我走顺便跟我讲一下今天要学习什么东西?”杜薇从始至终都没有给他一个好脸色看,如果要是给他好脸色,可能话让她还不得上天。 “姐今天要学习一些基本的礼仪。叫你这些的老师今天没有空,然后没来,让沈姐,先交你一下,沈姐的礼仪可是非常规范的,就在前面不远的花园里走一会儿就到了。这个丫鬟也没有以前的话这么冲呢。 “我知道啦!除了这些东西还有什么其他东西吗?如果没有的话,你把我带到那里之后你就可以回来了,回来把我的房间给打扫一遍,好像还有一些灰尘。”杜薇打心眼儿里是不喜欢这个丫鬟的。 杜薇怎么可能不知道沈姐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想趁机来羞辱我吗?不就是想趁机来侮辱我一下吗?连这么烂的一个借口都能找到这个理由你的智商还是不行。 这个地方就离我住的地方,看样还不是很远,就走了一会儿,然后就到啦,我在力这个地方很远的地方就看见沈姐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了看样,她还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捉弄我。他可真的是一点儿都沉不住气,毕竟我才到这里的第一天他就已经开始想办法捉弄我了!看样以后的生活还长着呢 “哎呀,妹妹,你怎么来这么早?你看现在的天气还很热,让你在这里久等了,姐姐真的很抱歉,刚刚只是收拾了一些东西,你也知道,我毕竟刚到这里有一些东西需要收拾一下,所以刚刚收拾东西收拾晚了,才当我的些时间才让妹妹在这里等我这么久,看现在的太阳什么这么一定等坏了。”杜薇虽然的这些都是实话,但是在沈姐的盈利,看来他就是在故意刁难她,故意让她等这么长的时间。 “姐姐没有关系的,我才刚到这里不久,然后我也把这些东西给复习了一遍,生怕等一会儿教错了姐姐什么东西,那可就是妹妹的不是了。姐姐想必这些东西你之前都没有碰到过。没有关系,我今天一步一步的叫你真的挺容易觉得我当时在学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学会啦,我想姐姐肯定比我聪明,应该要不了半个月的时间就学会了。我刚刚就是这样跟爹爹的,爹爹等半个月之后让他看看。学的怎么样了?”这个是姐可真的是非常的有信息,他明明知道杜薇是什么都不会的。所以才跟沈老爷半个月就能教会,不就是想看他出丑吗?可是这一步棋真的是下错了。 杜薇虽然没有学过古代的这种琴,她是在现代,古筝还有钢琴课都是过了六级的人。怎么可能连这个东西都不会,就算是有区别,但是区别应该不算太大,而且都已经学了这么久了,肯定不会忘的。她这一步棋真的是下错了。 不行,杜薇想现在一定要学着不会这个东西让她开心开心,到时候好以为是自己真的不会,我到时候在弹出什么东西来,可真的是让她非常吃惊的。现在就可以这样做。 “妹妹,这可真的是要多指望指望你这个东西我可真的是一窍不通,从我都非常喜欢这个东西,但是由于家里没有钱,从来都没有学过这个东西肯定是不会的,半个月可真的是为难我了就算给我半年的时间,我也学不好这个东西呀。”杜薇现在装的可真的是比什么都像。 沈姐,虽然嘴上没有表现出非常开心的样,但是在心里面肯定早就已经乐开花了。 “姐姐真的没有什么关系的,这个东西真的特别容易学我当时才花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学会了,姐姐本来就比我聪明,而且还比我漂亮,比我勤快,学这个东西肯定要不了多长时间呢,你放心,到时候我肯定会多帮帮你的。这个东西真的是特别的简单,真的不用担心。无论是哪个女都可以把这个东西给学会的。”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零九章抱歉 沈姐这话可真的是意味深长啊!什么叫哪个女都可以把这个东西给学会,如果到时候要是学不会的话,不就证明自己很无能吗? “那可就麻烦妹妹了,妹妹一定要把我给交好了,我真的是什么都不会,你现在告诉我这个是什么东西,我真的是一条都不知道,我从到大可从来没有碰过这个东西,万一到时候出了什么差错,可怎么好。”杜薇继续的装下去。 “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做这个东西本来就是应该的,你是我的姐姐,我是你的妹妹,我叫你这些事情本来就这样,根本不用跟我客气。”这个沈姐,嘴皮上的功夫课,真的是非常厉害,话真的是一套一套儿的。 杜薇现在想想刚刚不是要学一些基本礼仪吗?为什么到了这里以后,就变成了学琴,难道是他故意这么安排的,故意看自己出丑,后面肯定还有很多的事情,他肯定还会使出很多的阴招。 “妹妹,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们就先开始,让他现在时间都已经不早了,眼看着就要到中午了。中午之前我想要学会这么一两个音府,这样我也有一些收获。”杜薇现在就是想看看他到底还能刷出来什么招。 “那行,姐姐,我们现在开始,你坐在这里,你看。我的手是怎么动的?然后你跟着我怎么动,这样就可以了。这个其实非常的简单,你只需要看着我怎么做,你在怎么做就可以了。”沈姐也想快一些,展现出自己的本事。然后就开始了。 从一开始杜薇就发现了,沈姐一看就是在故意叫错一些什么东西,他又不是不知道这个琴。又不是不知道这个东西是怎么谈的,一看他就是故意把这个东西给交错了,所有的东西都不在一个调上。原来她也就这点本事。这个沈姐,何必这个样呢?何必跟自己斗来斗去的,到头来你不还是要败给我吗?你以为就你这点本事,你以为就你这件事上就可以把我给打败吗?嗯真的是太看我了,可能是你不了解我。也有可能是你根本就看不起我,从来都没有把我当做一回事儿认为一个乡村野丫头,怎么可能会做出什么比较伟大的事情来。但是比较懦弱的,那可不是我。是沈沫白,现在沈沫白已经死了,我现在可是杜薇,我可不是让沈沫白之前受过的罪,再次再发生,怎么可能会这个样,我这一次来就是想改变她的命运。 “姐姐刚刚这首曲,我都已经谈完了,你学会了没有?要不然我再给你弹点变了,我看你好像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也是这个东西本来就挺难的,而且我跟你谈的这个曲反正也就属于中级。刚开始学肯定会有什么难度的,没事儿,我再跟你弹一遍,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时间还早。我也就当做练手了”沈姐可真的是有耐心。 “妹妹,姐姐可真的是什么都没有看懂。嗯,可能要麻烦你再弹一遍了就算你再弹一遍,我可能也看不懂,今天可能要麻烦你多弹几遍,我真的是一点儿都不懂,而且我也跟不上你的节奏。你真的是做的这个东西太好了,我完全跟不上你的节奏。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当时就晕了。我从来都没有学过这个东西。”杜薇其实早就已经听出来他故意把这个东西给弹错的,所以现在也只是想折磨她,她也知道弹久了,这个东西对手有很大的伤害,所以就是想让他多弹几遍。 沈姐不就是想来为难我嘛,看到时候是谁为难谁。不要自作聪明。 “没事儿的,本来这个东西就比较难,我大不了再跟你从新再来一遍,如果你什么听不懂的地方一定要问我当时我可为了这首曲花费了好长时间。”沈姐着,之后又从新来了一遍,这一遍可能比刚刚那一遍好了一些,也没有刚刚故意错的这么多了。也许他是认为我听不懂,所以才故意这个样。 “妹妹,你谈的真的是太好了,你看我谈谈,对不对?我刚刚大概听懂了这么一些,但是我感觉好像也不是很对的样。所以我也不敢轻易的去谈,我上怕破坏了什么东西,这个样可就不好了。”这个东西本来杜薇就会。等一会她只不过是故意弹错罢了。 然后杜薇就开始弹了起来,这个声音可真的是非常的难听,一看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样,弹出来的人,而且整篇都错了,什么都不对。 旁边的沈姐终于忍不住开始笑了起来,其实他的心里肯定更开心,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没有想到这个沈沫白还真的是非常的蠢,谈的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一点儿都不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如果半个月之后他再爹爹的面前谈的是这个样,那到时候可真的是太好了,我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吗? “姐姐,你谈到也不完全对,但是也不完全错,一开始能做到这个样,可真的是非常的不容易了,你看我,姐姐本来就是天生聪明的,学什么东西都快,你看看你弹的这个东西,可比当时我学的时候好听多了。我当时可真的是不能听了。”沈姐本来就是故意这个样就是故意把他往错误的方向发展。 “真的吗妹妹,我以为我弹的根本都不行呐,没有想到效果竟然这么好,那我以后就这个样谈不就行了嘛,这个东西也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难看样也非常的简单,”杜薇看着他心虚的样就非常的难受。 “是的,阿姐姐你这个样真的是非常的好呢,我当时可都没有你好,你太姐姐现在这个时候都已经不早了,都已经马上接近中午了。要不然今天早上就先到这里。东明天有空的时候我们再来练,对了姐姐,下午有没有空,陪我出去逛集市。我们当时不都已经好了吗?一定要一起出去看一看,你也刚到这个地方来。肯定还有什么东西不熟悉的地方,我先带你转一转,等你以后有什么需要的东西要买了,你完全可以自己出去了。”沈姐不知道又在耍什么花招,如果要是平时的话肯定就跟他出去了,反正也不怕他,但是今天下午确实有事情,刚刚把代爹爹跟他下午有事情要跟她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大概也都已经猜到了一半儿。 “哎呀,妹妹,今天下午可真的是没有时间,刚刚爹爹跟我让我下午去书房找他,好像有什么事情就跟我,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下午可能是真的没有时间了,如果我们明天有时间的话,明天可以去呀。今天可真的是非常抱歉,毕竟我刚来这里很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而且爹爹也一直在找我,今天真的是太忙了,我一点儿时间都没有。”杜薇其实故意给她听的,就是想让她知道今天爹爹要找她有事情。 “原来是这个样,没有事。反正这件事情也不是非常的重要,我们改天去也行,还是爹爹的事情不要重要,既然下午爹爹找你的话,那你就去找她,肯定有什么非常着急的事情。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再找你的。”陈姐,算啥嘴上这么,但是心里面还是非常不舒服的,为什么刚到的第一天,爹爹就要去找他,难道是要商量什么大的事情吗?可是为什么不通知她去。这个东西可真的是让他非常的苦恼。 “妹妹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先走了,我和橘好好的收拾一下,然后等我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我们再见。” “好的姐姐,正好我也要去收拾一下,等一下我们吃饭的时候再见。”沈姐,现在一肚的火。如果要是在这个样胶着下去的话,到时候肯定会吵起来的。 其实刚刚就在杜薇刚回到房间不久的时候,正准备收拾东西。然后她的爹爹就开始派人来跟她,下午有事情要找他她。 下午吃过饭之后,我在书房等着他当时也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但是也没有多想。肯定是关于娶亲的那件事情。因为除了这件事情之外,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了,他之所以把沈沫白改天回来也不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吗? 既然这件事情肯定是要发生的,早来和晚来不都一样么早一些离开沈家也早一些有好处。杜薇现在可不想在这个家里多待一分钟,因为在这里到处充满着勾心斗角。 当时柳河诀是这个样的。 “姐,老爷让我告诉你下午吃饭的过之后让你去书房找他所以我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讲。还有姐,你现在暂时先住在这个房间这个院里,但是没有别的空房间了,只能委屈你先暂时住在这里,我们都知道你住在这里非常的不同,但是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 这句话可真假,杜薇一路上走过来就看到了许多的空房间而且都比这里的位置好,而且还都比这里的装修好为什么非要让自己住这里。肯定就是不待见呗现在还找这些理由为自己逃脱有必要吗?我再见就是不待见这个样,有必要吗。 杜薇当时也没有多什么,因为知道现在即使多什么东西也只不过是浪费口舌跟你没有什么用处。 再次回到房间里的杜薇看着这里已经被刚刚的那个丫鬟打扫干净了许多,看样也比这件舒服了一些。虽然很简洁,虽然这个房间里什么都没有,但是也都已经不错了。只不过是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以后肯定不会在这里长久的住下去的,也不必确讨论这么多了。何必去为了这件不值当的事情去伤脑筋。 如果因为这件事情去跟爹爹争辩的话,肯定会显得自己很肚鸡肠,而且也会很没有礼貌,毕竟在第一天回到这里。这件事情就先这个样,以后再。如果以后还是这个样的话,那肯定就不能就这样算了。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一十章心不在焉 杜薇想了想反正在这里也住不了多久,随他去,没有必要因为这些事情闹得不愉快,毕竟也是刚到沈家,最起码还是要低调一些,不能这么折腾,必要要讨好奶奶,以免后来沈夫人回来的时候,跟她的女儿,也就是自己的好妹妹一起欺负我的时候,没有人能够帮助我。到时候就算杜薇再有本事,再怎么厉害,也肯定不过他们两个人。 现在你想不喜欢我之后,我肯定会让你刮目相看呢。我做这些只是为了满足一下你的虚荣心。 杜薇其实心里特别的不舒服。为什么现在会有落到这种地步。 而在王爷府的叶南堔一大早上起来,便没有看到杜薇的影。当时虽然知道是什么样的情况,但是还是想亲自的问一下是不是真的走了,为什么走的时候也不告诉我一声。 “等一下你又没有看到这位姐她去了哪里,为什么一早上就没有了影,你是不是我府中的丫鬟,如果是的话,你肯定知道怎么回事儿,平常大概都是您照顾他的,因为我看你比较面熟。”叶南堔可能这个人正是如意。 “王爷,姐一早上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就起来了,好像是来了一位他充塞雷管来的人把他给借走了,当时他们告诉我只要打扰你,不要惊醒到你,自己一个人在这行了,所以才没有去告诉你。” “原来是这个样,大概早上几点走的,怎么会起来的这么早。他让你不告诉我你就不告诉我啦,你怎么这么听他的话?你到底是谁的人?别忘了,这里可是我的府上,你是我的人,你有义务把这里发生的一些事情都告诉我,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个样做,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叶南堔现在比较生气,所以话也比较过分一些。 “王爷,我知道错了。嗯时真的没有想到这么多,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做错了,如果有下一次的话,我肯定会告诉你。这些事情就是这样,姐姐的,只不过当时姐告诉我千万不要告诉你当时走的也匆忙,我也没来得及告诉你,而且当时天还没有亮,所以我根本不敢去打扰你。”如意现在比较害怕。连话的声音都非常声。 “下一次,你认为这种情况还会出现这个情况吗?行了,你别在我面前转了,别惹我心烦。记住了,这种事情千万不要出现下一次。下次有什么问题请你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不希望这种情况再出现第二次,这一次我先原谅你,毕竟我也知道这些事情你也没有错,我也不是一颗不分事理的人。快点从明天消失,我不希望以后再看见你”叶南堔现在他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是莫名的心烦。 心里面莫名的烦的慌,本来早上起来心情还是非常好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在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心情就莫名的烦了起来,而且心里总是一块石头在堵着自己一样,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等一下还要去上朝。一定有人加一周期的情绪,不能让别人看出来自己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情况,如果要是让别人看出来的话,那岂不是很丢人?本王可不会这样做。 叶南堔心烦意乱的,在这个房间里来回的走来走去,看来看去,就是希望像找到一摸手机的身影,可是就是再也找不到了。眼看着马上就要上朝了,不能再耽误时间了。如果再耽误下去的话,肯定会耽误时间的,但是现在又不想离开这里,那能怎么办? 本来今天早上好好的心情就这么被莫名其妙的打扰了。而且心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越在这里待下去,感觉会上瘾,能感觉现在只好快快去上朝! “管家,帮我准备好马车,我要去宫里一趟。马上给我准备好,一刻都不能耽误。”叶南堔现在反正是莫名的烦燥,无论对谁都是这个样,总感觉心里面很不舒服,也是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反正就是有这种感觉。 “是的,王晔,我马上准备好。”管家肯定也感觉到了这个气氛,这个时候就是应该什么事情都听他的,要不然肯定会惹一身祸在身上。 叶南堔今天无论是做什么事情都不太高兴,就算是早上上朝的时候也总是一副不高兴的样。总感觉心里面像少了什么东西一样,一早上就是这样过来的,反正做什么事情都是非常的不高兴,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其实只是他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罢了,别人都能看得出来是因为什么?他其实也知道是因为这个,只不过是心里面不愿意承认,几把啦。 叶南堔一早上,反正就是这么过来的,心不在焉呢,而且很生气,很不耐烦,对于任何人都是这个样,他不仅今天早上这个样!往后的几天都是这个样。 而杜薇现在心情也很烦,毕竟才刚到这里的第一天就收到了这么多刁难,那以后日还长着呢,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刁难。 杜薇嗯,现在只想在这个房间里待下去,哪里都不想去,连中午吃饭都不想去,因为他知道即将面对的肯定是一场勾引斗角。 可是怎么可能不去第一天不去好像有一些不太好,就算是故意找,身体不舒服也不合适,毕竟下午还要跟自己的爹爹见面,到时候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就在这个房间里待了一会儿,然后丫鬟就来告诉他要去大厅吃饭。刚来到这里,不长时间就吃了两顿饭,而且这两顿饭吃的都很不舒服,大几乎是一口都没有吃,因为不太敢动筷,不知道这里的规矩是什么样呢?要是万一破坏了规矩可就不好了。 “嗯,姐,现在是吃午饭的时间了,我现在带你过去,你刚到这里,也不知道是在哪里,反正跟早晨吃饭的地方不是一个地方,你现在是去还是等一下准备去。” “中午饭能不过去吃吗?是必须过去吃还是随便的,如果要是必须过去吃的话,那我就过去,如果要是随便的话,那我就不过去吃了,我早上吃的东西还没有消化,中午还没有什么胃口,所以不太想去吃饭。”杜薇在试探着这个问题,他是想问问到底能不能行到底是不是必须去,毕竟也是刚到这里,也不懂这里的规矩。 “姐,这个可不好办,毕竟你是第一天来到这里,如果要是按照平常的规矩的话,你是必须去的,今天的这顿饭,也可以完全是为你做的,你不去的话好像有一些不太好。嗯,但是平常吃饭的话你可以不去的,正常吃饭没有这么多的规矩,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不想去的话也可以让厨房的人问您坐到这里来。但是怎么呢,这是你第一天来到这里,应该不去的话应该不太好,我劝姐还是去比较好。”杜薇就知道是这个样,反正过了这几天就好了,先就这个样,将就一下。 “行,我知道了,既然是这个样的话,那我就算是身体再不舒服也要去,你现在就带我过去,我看看时间都已经不早啦,我不想让奶奶和爹爹在那里等着我,毕竟让长辈等晚辈,这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杜薇现在也只能这个样了,立马从床上起来,然后去吃饭了,到那里的时候还没有一个人在那里想鄙视自己来早了。 可是这种情况就算是要来早也不能来晚来早的话可以替他们把东西给摆好,可是老板的话可就不好了,杜薇把这里的碗筷,还有所有的东西都摆好了,就等着奶奶和爹爹过来吃饭了。 杜薇刚摆好这些东西的时候,他们就来了,而杜薇做的这些事情全都被他们看在眼里。 “怎么没有多休息一会儿,来了这么早,这些东西根本不需要你去做,让这些丫鬟去做就好了,你不需要动手干这件事情,你只需要来吃饭就行了。””沈右相现在话比较早,文和可是他之前话都是比较严肃的,现在这个样话,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没有事情的,爹爹这些事情我之前在家都是正常做的,到这里做也没有什么关系呀,你没有必要把我当做一个大姐来看待我,这样做是应该的,你是我的喋喋,你是我的奶奶这么做是应该的我之前都没有时间好好的孝顺,你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了,能为你做的事情我一定会为你们做的”杜薇当时可能是故意这个样的,就是做给他们看的。 “这个孩真的是太懂事了,之前的那些日,可真是苦了你了,什么事情都要你来做,你什么活都干过,现在到了这个家之后,你一定要好好的休息休息,孝顺,我们这些事情是什么时候都可以干呢,没有必要急在这一时,一定要好好的休息休息。”奶奶看到这么懂事的一个随女儿,心里面也是非常心喜欢的。 “没事就拿拿拿,我们就要来吃饭,什么东西我都问你们准备好了,明天我会亲自为你们做顿饭呢,这些东西我时候都做过,我也时候经常做这些事情。我也想亲自的哦好的孝敬一下爹爹和奶奶没有关系,因为事情让我来做就可以了。”杜薇话可真的是非常让人心疼,也许他就是故意这个样的。 “对了,妹妹怎么没有来?难道妹妹不吃饭吗?不吃饭会对自己的身体不好的。要不然我先去教一教,他如果他要是不来的话,我可以把饭端给她。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情,以前在家里我也经常做这种事情呢,反正以前在家里什么事情都是我来做这些事情,我都已经习惯了,妹妹不吃饭的话,肯定会对她自己的身体不好。他早上也教了我一早上的琴,我担心他的身体会承受不了。”杜薇其实就是故意这么的,如果他不提她的妹妹的话,应该爹爹和奶奶也不会发现,但是杜薇就是想让他们发现。要的就是这个目的,要的就是为了让他们发现妹妹没有来。要不然他也没有必要费那么多的口舌,浪费这么多的话,本来就不知道这边的规矩是什么样,生怕自己做错了一句话破坏了规矩。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一十一章思考 “没事儿,你不用管它,它这个孩就是这个样,平常也是这个样,你自己吃了就好,其他的事情你也不用多想,也不用去管他,也不用去给她送饭,她爱吃就吃,不爱吃就算她这个孩平时就是这个样,你可不要见怪,你作为她的姐姐一定要多担待她一些。” “从就是被我们惯了,所以才会这个样,一点规律都没有,你是她的姐姐一定要多担待担待一些,毕竟今天是你第一次来吃饭,等一下来我们家,他不来也是不对的,以后我肯定会好好的教训他,你作为他的姐姐一定放多担待他一些,她这个人就是比较任性。”她的爹爹和奶奶分别都这个样的话。 杜薇其实也只是想,是问他们一下,到底是谁比较重要,到底他们偏爱沈姐到什么样的地步了。没有想到这么的溺爱她。 “没有关系的,我肯定会让着她的,毕竟她是我的妹妹,我怎么可能会不让着她呢,放心,爹爹以后有什么事情都有我来担着。根本不用担心这些问题。爹爹,奶奶时间都已经不早啦,我们还是不要讨论这么多的问题了,还是先吃饭。菜凉了的话,对奶奶的身体也不好。”杜薇心里面在想,原来自己在这个家中,真的是一点地位都没有这个样,以后可怎么生活,虽然沈姐有一些店蛮任性,但是他比较会话,比较会看眼色行事,所以也奶奶才会这么的喜欢他,所以天天才会这么的溺爱她。 然后他们就开始吃饭了。杜薇现在是等他们动过筷之后,然后再开始吃饭,而且也没有敢太怎么吃,只是一直在吃自己眼前的那一道菜,这些都被他的奶奶看在眼里,虽然这个丫头是从乡下来的,但是有一些规矩还是挺懂的。这个老太太心里面就是这么想的,一开始对他还是有一些不喜欢,但是现在完全称不上不喜欢,但是也不算的上喜欢,毕竟跟她没有什么感情,就算是自己的亲孙女,哪有能怎么样。 这个吃饭的环境真的是非常好,而且这个桌都是实木做的。这里面的风景也特别的好,外面一看过去就是一片花。这些话一看过去,就是这么的赏心悦目。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他的爹爹突然开口了一句话。 “今天管家有没有告诉你,下午要到我的书房来一趟,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你这一路上走过来也挺辛苦的,现在也是时候该告诉你这件事情了下午到我的书房来一趟,我会告诉你一些事请。”沈老爷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十分的严肃,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一样。旁边的奶奶也听到了这句话,但是并没有什么反应,而是继续在吃饭,不知道他是听见了还是没有听见,看样他们俩一直在密谋着什么东西。 “我知道爹爹管家今天早上告诉我的时候我都听见了。我下午一会儿就过去,等一下吃完饭之后我把这里简单的收拾一下,然后我就过去找你。为了这件事情,妹妹下午找我去逛集市。我都没有去,我很想知道爹爹找我是什么事情。”杜薇虽然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还是要装作不知道的样。 “行了,我知道啦,你这个妹妹可真的是不懂事,你刚到这里的第一天肯定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可是要多担待你妹妹一些,第一天就找你去逛集市,他平常就是这么的任性。所以你还是要多担待她一下,一会儿回去的时候我一定要好好的他怎么可以这个样。”沈老爷话虽然表面上是在批评沈姐,但是心里面还是非常的偏爱他的。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毕竟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 “我吃饱了,你们父女俩慢慢的聊,我先走了。人老了,吃一些东西就饱了,你看我才刚没吃多长时间就已经吃的吃不下去了,什么东西都不能吃了。人老了就是不一样。”奶奶也是一个很伟大的女人,做什么事情她都是非常有分寸的。所以在这个时候她肯定是要走的。 “奶奶你自己一个人走行吗?我送你。我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回去,我还是送送你,反正我也吃饱了,在这里没有什么事情,我还是送你回去。正好我也顺便认识一下楠楠住在哪里?以后我好每天早上去给你请安。”杜薇反正现在也不想待在这里,还是找一些借口离开这里比较好,好让他有一个心理准备的过程。 “不用了,你没有必要送我,我让旁边的丫鬟扶着我回去就行啦,你跟你的爹爹好好再聊一下,没有必要送我,我能自己走”奶奶肯定是不会让我去送他的,但是这个时候爹爹突然来了一句话,没有想到他会这么。 “你就让他送,反正她也是第一天来,他既然有这个孝心就让他送你走,正好也让他认识认识这个里面的环境,刚来肯定没逛过这里边。行了,沫白你快点扶你奶奶去休息。”沈老爷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知道是为他创作一个环境,但是没有想到还是让他走了,看样也是没有准备好,也是不好意思开口?但是他有什么不好意思开口的,向来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难道你看爹爹都这样了,我还是快点儿送你走。”然后杜薇就扶着老太太走了,一路上还是聊了许多事情,但是跟今天下午根本没有什么联系。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问着她以前的情况问着她以前是怎么生活的,他的舅舅对他怎么样,好不好,有没有受苦,但是这些只是客套话,杜薇还是知道的。 “奶奶原来你就是住在这个地方,这个地方真的是好漂亮呀!我先走啦!我把你送到这里之后我还要回去准备一下,下午爹爹还找我有事情。以后有时间的话,我一定会来陪你聊天儿的,虽然离我住的地方有一些远,但是也没有什么关系,明天早上多走几步也可以锻炼锻炼身体。”杜薇是故意提起自己居住的地方,好让奶奶知道。 “对了,孩你刚到这里,你住在哪里呢?有没有什么缺的东西,一定要跟我你身上肯定也没有过多的银两有什么缺的东西一定要跟我,我让管家去给你添置”老太太看样还真的是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我就住在那个地方,我也不知道那个叫什么名字,但是反正离这里挺远的,应该是在这个相对的方向吗?应该是在最西面。”杜薇伸手指个一个方向,其实刚这句话,老太太就已经知道他住在哪里了,那个地方都已经好长时间没有住人了。 “孩真的是委屈你了,应该是府上没有多少过多的房间了?你现在在那里住着,以后如果有房间的话,肯定会让你搬过来的那个地方虽然条件差了一些,但是环境是特别的好,我一直都想住在那里呢?”老太太也是立刻的反应过来了。所以才这个样的 杜薇心想这不愧是一家人,连的话都是一样,都是这个理由,明明这里面有很多的房间,一路上走来,我也看见了,可是又这个样。不是看不起,我就是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根本没把我当做一回事儿。 “没事的,奶奶那边的环境非常的好,我非常的喜欢那里,而且非常的简洁,我可以在那里种一些花花草草,这样就好看多了,我一直都不喜欢太喧闹的地方正好住在那个安静的地方可以让我好好的养身体。”杜薇虽然心里面是这么想的,但是嘴上肯定不会这么的,他还不至于笨到这种地步,有些话是该的,有些话是不该的他都能分的清楚这种话肯定是不该的,毕竟也是刚来到这里就肯定不能控诉自己住的房间不对,毕竟以前住的也不是多好,龙珠这个地方都已经不错了,为什么要去这个样呢? “奶奶,那我就先走了,店店应该还在书房等着我,我先过去了,肯定有什么重大事情找我,你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早上我肯定会早早的来给你请安。”杜薇把老太太附近房间里,然后跟她了这句话之后我就走了。 一路上,杜薇看了这里面的所有情况,除了老太太住的房间是最好的之外,剩下的也就是剩下就在房间啦,就连他的爹爹的房间也不如沈姐的房间,看样他们对沈姐是多么的重视。也是,毕竟就这么一个女儿,肯定会重视的。 一路上走走停停,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书房真的是转了好大一圈儿,明明就在眼前,可是就是没有找到弄是转了好大一圈儿才找到这个地方。 杜薇然后敲了敲门就进去了,真的没有错,爹爹都已经在这个房间里等着他了。 “爹爹,不只爹爹今天找女来有什么事情,让爹爹在这里等久了,我刚把奶奶送到房间,然后我就急,忙着过来了,但是我对这里的地形还是不太熟悉,一路上差一点儿找不到方向了,所以才来迟了。”杜薇赶快解释为什么今天会来得这么迟的原因。 “没关系的,你第一天来到这里,不熟悉也正常以后多让你的妹妹带你熟悉一下就行了,我今天找你来,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爹爹,你有什么事情明是了,我是你的女儿,你不必跟我这么客气,如果有什么要女儿帮助你的地方,我肯定会竭尽全力帮助你。” “其实这些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从接你回家的时间开始,一路上肯定收到了很多么难吗?听你在路上遇到了三王爷,而且他也帮助了你很多的忙,你们应该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怎么样?”沈老爷也是毫不客气,直接问了这个话题也不留一些思考的时间。 “确实是这个样,他确实是帮了我不少忙。一路上我能够平安的回来也少不了他的帮助。他这个人真的是挺冷淡的,一路上也没有几句话,虽然心里是非常的好,但是好像也不善于表达,怎么呢,反正他这个人挺。冷酷的”杜薇心里想真的是这个事情! 人老爷真的是好不客气,刚到这个地方,第一件事就开始问了这个情况。本来会想过一天才会问的,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开始问了。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一十二章好看多了 也是,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事情的话,怎么会突然想起来去找沈沫白。这个才是最主要的目的。 “既然你们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你感觉他这个人怎么样?他其实一点儿都不像别人眼里那个样,你对他是什么样的感觉?你们俩之间相处的到底与不愉快啊,我之所以没有把你接回来,我也有这方面的意思,毕竟他是一个不错的人选,你也老大不了,是时候该嫁人了。”杜薇没有想到他的爹爹这么的直接,只不过是刚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这个样了。 “之前是我亏欠你的,现在是我对不起你,我想给你找一个合适的人选。毕竟都已经不了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爹爹从来不强迫你做任何事情。但是我真的感觉他是一个不错的人选,你过你觉得没有关系的话,那我就进宫里给皇上奇异提这个事情,毕竟三王爷也没有合适的王妃。”杜薇真的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自己的爹爹这个目的真的是太明显了,怎么会这么直接! “爹爹,这件事情我还是真的没有考虑过,我现在真的只想好好的孝顺孝顺你,别的,真的没有那么多的心思,虽然他这个人还是挺好的,但是对他还是没有那方面的想法,跟他相处也不算太长时间,虽然他这段时间一直都挺照顾我的,但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情,毕竟他可是王爷,我可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情。”杜薇这虽然是怎么都逃脱不了这个命运的,但是再怎么还是要挣扎一下。不能就这个样,白白的浪费了这个机会。 “其实他这个人真的是挺不错的,你应该是不熟悉,他应该是不了解她,你跟她多相处相处一段时间之后,就会知道他这个人还是非常的不错的。据我对他的了解本来就是一个特别好的人,只是有一些面瘫。平常不太爱话,基本上也就是这个样,其他她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了。我觉得他是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如果有必要的话,完全可以考虑考虑。”沈右相哥真的是一点都不客气,直接了这件事情。 “爹爹,我毕竟才刚来这里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这些事情我感觉现在还没有必要考虑,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好好的孝顺孝顺,你已经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在你身边了,从就没有在你身边长大过,所以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孝顺孝顺你。其他的也没有什么好的了,”杜薇本来就不想这么轻而易举的答应他这件事情,最起码得有一个条件来换,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牺牲自己? “如果你真的这么想的话,那我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爹爹做到这些其实都是为你好。只是想让你尽快的找一个好人家而已。这样我以后也可以放弃了,如果哪天有什么意外的话突然去世了,我也能好好的放心你了。以前我这辈对你的亏欠实在是太多了。”沈老爷现在心里面是什么想法。杜薇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不就是在这个时候装可怜,博取我的同情心吗?不可能。我的心还没有这么软! “我知道爹爹这么做其实都是为了我好,可是我现在只想好好的孝敬一下你,别的真的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了。我只想在这个府上好好的孝敬你多几天,这个问题我还是真的没有考虑过,是不是爹爹现在开始嫌弃我了?所以才这个样一个劲的赶我走?如果真的是这个样的话,那我愿意为了爹爹做出牺牲。”杜薇知道自己的爹爹现在是畏惧三王爷的。 知道自己这么肯定是会做出让步的,最起码会看在三王爷的面上。如果他真的是铁了心要把我嫁给三王爷,肯定会给三王爷这个面的。 “孩,可千万别这么想,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我只不过是随口一提,如果你没有这个意思的话,我肯定不会强求你这种事情强求不来。好了,我今天找你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就是这一个事情罢了,既然你没这个意思,我肯定也不会强求你,毕竟你也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以为这件事情强求你的人。如果你真的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沈右相现在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杜薇如果要是执意不愿意的话,那他又能有什么办法,还是能强求还是能怎么样?根本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啊。 “爹爹,你可千万别这么。我只是想多留一些时间陪陪你罢了,我可真的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我知道爹爹这个样是为了我好。其实妹妹我感觉比我更合适呢,妹妹从生活在这么好的一个环境里。我感觉她比我更合适。毕竟像我这种身份,像我刚从那些贫穷的地方过来,应该不太适合三王爷的这种身份。”杜薇其实就是在故意这么。 “孩,你可现在别这么,这些年都是我亏欠你的事我一直都没有找到你如果要是早知道你的存在的话,我肯定会把你找回来的。我绝对不会让你吃这么多的苦,这些年是我亏欠你了,可千万别这么。”沈右相自己心里面也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儿。 “爹爹,你可千万别这么,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先走了。我就想来,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毕竟刚到这里的第一天,我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交代好。还有很多东西都没有收拾好对这里的环境也不熟悉,而且我还要学习很多的规矩,爹爹,我知道你肯定也很忙?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都已经疲惫一天了,是时候该休息休息啦。”杜薇现在是一刻都不想待在这个房间里。越待在这里越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行,你有什么事情,先走,我今天找你来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就是找你来谈一谈,今天的事情你也不要放在心上,爹爹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你也没有必要多想,有什么事情你先去忙。”沈右相也知道今天的事情太过于突然了,不应该这么快的来找沈沫白。 “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情的话,那我就先走了。今天你不用担心我,这件事情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情的话,那我就先走了。”杜薇真的是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然后身份证就话之后就开始离开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虽然这个房间比较偏远。而且这个房间好像是这里边最差的,但是毕竟是属于自己的空间,呆在自己的房间里还是比较舒服的。 这房也不算太差,看着外面的景色。也还是很不错的,一眼望去还是都是花。我很喜欢这里,虽然剃光,有一些边缘,而且还有一些不好,但是也会更好处就是非常的安静,没有外人来打扰。 因为一般人一般不会来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偏远了。正是因为是这个样,所以这个地方特别的安静,除了有几个丫鬟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别的人了,而且一下午的时间,这里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了。这个样看起来比早上那个时候好看多了。 现在看起来,这个地方也算是比较好的了,最起码的会比较的安静,不守外界的的打扰。这一点是我特别喜欢的我特别喜欢这个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到大就特别喜欢它安静,特别喜欢自己一个人胸做可能是因为时候的生长环境原因。 “晚饭还要去前面的大厅吃吗?如果没有这个必要的话,那你帮我准备些热水,我想洗个澡,毕竟今天我都已经累了一天了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还有一些不习惯,我想快一点能洗个澡,然后睡一个安稳的觉。”杜薇还是有一些搞不清楚这里的状况。明天早上还要起很早去给奶奶敬茶!所以他希望今天晚上可以快一点的睡觉,养足精神。 “今天晚上不用过去吃了,姐。我这就去给你准备一些热水,然后你就可以洗个热水澡了。”这个丫鬟着着就去准备了这些东西,房间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本来想着可以安安静静的度过这一会儿没有想到沈姐这个时候过来了。 我其实真的是一点儿都不欢迎,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晚了还回来这里,但是肯定是没有什么好的事情。所以真的是一点儿都不欢迎她回来。 “怎么了妹妹,这么晚来到我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杜薇虽然很不情愿,但是还是开口问道了。 “姐姐没有什么事情,我只是想看看你也过的信不信观,毕竟都已经晚上了,我想看看你有没有什么盖的东西,这话我今天下午去给你做了两身衣服,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身材,我想现在男人过来给你试一试,如果不合适的话我再拿过去给你修改一下,我并不知道你的身材是什么样的,所以可能会真的有些不合身,你可千万不要介意,这毕竟是我的一份心意。”沈姐可真的是古灵精怪的,其实他根本不是这个目的还是想来试探一下,今天下午爹爹到底跟我了什么?可是我怎么会告诉他这些事情呢,就算他再怎么来试探我,我也不会告诉他这些事情呢?昨天下午并没有什么东西,但是我也不能告诉她。 “那个真的是谢谢妹妹了,只要是妹妹做的什么样都合身,我跟妹妹的身材差不多,这些衣服如果不合身的话,妹妹你就拿去自己穿。我看看这些颜色好像比较适合妹妹,我平常都不穿这么亮的颜色,你看我的意思,大多数都是偏素一些,或者白色的衣服,正晾的衣服,我可是从来都没有穿过,我怕我穿不了,妹妹还是拿去给你自己穿,你的心意我领了。你看看姐姐也没有什么好送你的东西。” “真的不愿跟我客气,毕竟我在这个家里生活了十几年了,什么样的事情我还是非常清楚的,这些衣服我先给你放在这了,对了,今天下午本来想找你具体试试的,但是你不在这儿听爹爹找你了,怎么啦,得爹爹找你有什么事情吗?”沈姐一看就不怀好心,可以问到这个问题了,从他进这里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他跟那个什么事情,不然不可能会来这里的,不然不可能会对自己这么的好的,一看就是有什么样的事情。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一十三章假杜薇 “妹妹,其实并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只是跟我讲一讲这个房间而已。问我喜不喜欢根本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你也不想想爹爹,如果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肯定找我们两个人一起去,为什么要喊我一个人去呢,根本没有什么别的事情。”杜薇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心思是什么,但是又怎么可能会告诉他,就算是没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他,就这样想让他着急着急想上他心里有一些事情。 “原来是这个样,看样是我多想了,我还以为爹爹又是在为难姐姐呢?如果是这个样的话那我肯定不愿意,好不容易有一个姐姐,我一定要跟他好好的相处,从都是我都是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也没有伙伴,也没人陪我长大,现在好不容易有个人陪我长大啦。我开心都来不及呢”沈姐可真的是会话,杜薇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叫他的名字,感觉叫他的名字,特别的变口一般都是以沈姐这个称呼来称呼她。 “妹妹你这么关心我,我真的是太开心了,我一点事情都没有,你不要多想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一定会告诉你的,你毕竟是我的亲妹妹,从一开始我就把你当做我唯一的亲人来对待我,从到大也没有什么亲人。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妹妹,怎么可能不珍惜呢,怎么可能不去疼爱呢,你放心妹妹,以后有什么事情我肯定会告诉你的,但是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只要我能帮到的地方,我一定会帮助你的。”杜薇现在心里想客套话是不会。既然你都这么了,那我怎么也不过分,但是现在杜薇心里面听到这句话就好,想到的却是杜墨,本来这个时候可以跟他好好的生活在一起,好好的相依为命,但是没有想到半路上出现了这么一个情况。 真的是,根本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个情况。杜薇现在心里面在想,一定要为他报仇。现在做这样的事情,一定要为他报仇,如果不为他报仇的话,心里面都是满满的愧疚感。 杜墨。你等着,姐姐,姐姐一定会替你报仇的,你一定要等着,姐姐可千万不要怪姐姐我也真的是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但是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我一定会找到杀了你的那些凶手。 杜薇虽然心里面这么想的,但是脸上却从来都没有被溅出一丝的忧伤,生怕被别人看出来。毕竟现在沈姐也在这里,如果要是真他抓到什么把柄的话,如果要是让他抓到什么乱出的话,那岂不是不得了。 “姐姐,你根本没有必要这样跟我,我做的这些都是应该的,我干姐姐住的地方也简直是太简陋了,我回去一定要好好的跟爹爹一为什么要把你放在这么简陋的地方。等我明天一定要给姐姐多谈一些东西了。”沈姐这话,无非就是想嘲笑嘲笑她,她也只不过是想从他这里得到一些关于三王爷的消息。 虽然他的爹爹不让在生沈跟三王爷有任何的关系,他这次让杜薇回来的目的也是这个。但是他们其实并不知道沈姐对三王爷还是有一点儿意思的,她也非常的喜欢他。 所以现在沈姐,只不过是想从他这里得到一些关于三王爷的消息,所以才会这么个样,其实剩下的心里对她是非常的嫉妒,为什么她会有这个机会。沈姐总是有意识的提到三王爷,但是杜薇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情当做一回事儿,每次提到这个东西的时候他总是有意识的躲了过去,从来都没有正面回答过这个问题。 “姐,热水我都已经给你放好了,你现在可以去洗个热水澡啦。”这个丫鬟进来的可真是时候,因为这个时候气氛的事可上的尴尬,反正就不想让他在这里继续呆下去了,现在正好是个机会。 “妹妹,你看时间也都已经不早了,我刚好准备洗澡你就进来了,幸亏你来得早,如果你晚来一分钟的话,我就已经在洗澡了,那到时候哥真的是麻烦你要在这里等很久了,你看,热水都已经放好了,我要先去洗澡了,如果妹妹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你就先回去,毕竟天色也已经不早了,我这里住的地方跟你住的地方比较远。” “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明天再也不迟,反正我都已经回来了,有什么事情我们以后也行,反正以后我们一直都在一起,而且明天下午你还要教我练琴。我以后在一起的时间长着呢,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慢慢的来不必急于这一世。”杜薇真的是一点儿都不想让他在这里继续呆下去了,本来好好的一个时间,本来可以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没有想到他会突然的过来,而且还不能自己这么多的问题,本来就不想跟他见面,每次跟她见面总是勾心斗角的。从来都没有一次不是勾心斗角的过。 “姐姐,既然这个样的话,那我就先走了,我就不打扰你了。看样我来的也不是时候,也是这个时间一般都是在洗澡或者马上就要睡觉了,我还来打扰你,确实是我的不对,希望能姐姐你能原谅我,以后我肯定不会在这个时间来打扰你啦。”任姐,这个时候似乎比见了有些不高兴,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我刚刚对他的话有些重了。 “妹妹真的没有什么事情,我只不过是怕你休息完了,明天还要去我练琴会休息不好,我真的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如果妹妹你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的话,那也没有什么关系我可以在这里陪你聊天儿,洗不洗澡都无所谓,但是我只是怕妹妹你承受不了而已。你可千万不要把姐姐叫成那个样,我可真的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杜薇现在真的是快要急死了。这位沈姐的戏可真事多,每次都无缘无故的给自己加了这么多的戏,而且每一次都在找存在感。 “原来姐姐是这个意思,我看这里的景色还不错,而且这里非常的安静,我非常喜欢这里,以后我可以经常来看看你吗?我也喜欢这里的环境真的是非常的安静,以后我们两个人可以在这里也好好的练练琴。或者练练书法类连一些其他的东西我可以教你的姐姐,这些东西我都会,我从就开始学这些东西大约在四五岁的的时候就开始学。”沈姐,现在又开始骄傲了起来,但是她好像要准备走了。 “姐姐,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这些东西我给你放在了这里,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这些都是爹爹吩咐的,一定把你给照顾好了,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先走了,我也不在这里打扰你了,我看时间也都已经不早啦,我也要回去好好的休息休息了。但是姐姐你可别忘了,明天早上一定要给奶奶去请安,现在时间都已经不早啦,明天你还要起的很早。毕竟是第一天,一般来都要起的很早,在门口等着。”陈姐,现在是洋洋得意的着这件事情。 “要是我的话,我就习惯了北京这件事情我都已经做了十几年了,可是姐姐你第一天来到这里,刚才以后每天都要做的这件事情,我想姐姐应该会很不习惯的,但是姐姐你放心,这件事情做着做着就习惯了,就养成了习惯,到时候也就没有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了。那我就不打扰姐姐了,那我就先走了。”这位沈姐克终于是走了,他把这些东西留在了这里,可是我干这些东西根本没有一件是我喜欢的样,而且全都是按照她的风格来做的。 我根本就不喜欢这样的衣服,而且这些衣服都太亮了,我平时根本不会穿这个东西,如果我明天穿这个东西的话,肯定会被别人太招摇了。才刚到这里的第一天就穿的这么嘲笑以前也没看你,你穿的这么潮么,也没看你穿的这么好过,别人肯定会,申姐的目的也就是这个样,也就是让别人不喜欢我。但是,盛姐真的是太看我了,你以为你能想得到的东西,我就想不到吗?所以这个东西肯定是不会穿的,我现在不会差,以后不会差,肯定都不会穿呢。 杜薇心想这个人姐可真的是处处都有心机,每做一件事情都有带着一些心结,以后可真的是要心了,肯定不能跟他多打交道,他每件事情都做得非常的心翼翼。也不知道这样做累不累? “姐,热水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快点去洗澡,都已经准备好长时间了,如果你再不去的话,热水都已经凉了。”这个时候,旁边的丫鬟的这一句话把我拉回了现实中。 “好的,我知道了,你把我的衣服给我拿去一下,我现在就过去洗澡,然后你就回来,根本不用在家里陪着我,我自己一个人好好的洗洗澡就行了。”杜薇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在这个木桶里开始好好的泡了澡,毕竟胳膊上还有伤,所以动作还是不能特别的大幅度。都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这么的舒服过了,都已经好长时间都没有这么的放松过了,今天还是第一次。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的泡泡澡,然后安安稳稳的睡个觉,有什么事情都没天早上再。 可是,当杜薇闭上眼睛的时候,满脑都是叶南堔,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一闭上眼睛,满脑都是他,满脑都是他对自己的话,满脑都是他对自己做的事情。就算是自己不想去想也不可能,只要一闭上眼睛,满脑就都是他。现在根本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 杜薇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内心就像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可在不过是分开了一天就变成了这个样,为什么会成这个样?为什么心里满脑都是他,就算是我想他又能怎么样,他会想起我吗?他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呢,不知道在干什么,我为什么要这么的想他,他指不定早就把我给忘了! 杜薇无论怎么想去,我想他无论怎么做,但是满脑都还是他。现在根本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内心。现在一定是一个假杜薇!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一十四章提醒你 杜薇现在想这个时候一定不是一个真实的我一定不是,绝对不是,我怎么可能会这个样,我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想起他。 我想把她忘了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珍惜他呢,一定不会是这个样的,绝对不会是这个样,我一定控制住自己,也绝对不能让自己再想他啦。如果再这个样下去的话,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帮我拿一个浴巾过来,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今天还是早一些休息。还有今天晚上你们帮我拿过东西之后你们就可以回去休息了,不用在这里等着我。我也许今天晚上还要需要做很多东西,今天早上还有很多的东西没有做,你们就先回去休息,不用在这里陪着我。但是一定要记住,明天早上四科中的时候,一定要把我叫醒,我还有事情要做,一定都不能耽误了。”杜薇可记着明天早上有一件事情要做。我写这个事情还不能马虎。一般来都是马虎不得了。 杜薇这里在洗澡下去嘞,如果再洗下去的话,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为什么,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一点儿都不想他,但是跟他分开了之后,满脑都是她。可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现在一闭上眼睛,满脑都是他。 “我知道了,明天早上我一定会早一些喊你的。姐,你确定今天晚上不要我们陪你在这里嘞,毕竟这里的环境比较偏僻,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住的话,我们也不放心。而且毕竟你是第一天来这里住,如果出什么意外的话,我们可担当不起。” “没有什么事情,毕竟我都习惯了,以前在家的时候我也是这个样的,现在你们不要担心我,我自己一个人能应付的过来。所以你们就先回去。把该放的东西给我放在这里就好了。根本不用管我,根本没有必要担心。”杜薇你现在是真的不想让她在这里继续呆下去。总觉得有一种束缚感,毕竟这些丫鬟也不是真心的对待他。 “是的,姐,那我就把这些东西给放在这里了,然后我们就先出去了,如果有什么事就能话一定要喊我们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住我们也不放心。” “我知道了,你们就先出去,根本不需要担心我。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一定会喊你们的,毕竟我对这里人不生地不熟的。”杜薇只不过是想让他们快一些,走向自己一个人好好的在这里就已经微经,这些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好好的整理整理一下。 这些丫鬟,然后就这个样出去了,他们走在路上一直在讨论着这个问题,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着。一直都在讨论这个杜薇。其中有一个丫鬟这个样,到。 “你不觉得你这个姐很奇怪吗?跟沈姐的起来差距真的很大。虽然这个姐从没有沈姐生活的环境好,但是我感觉他比沈姐长得还要漂亮,而且身上总有一种比较舒服的感觉,对待我们的态度也不算太差,好像是姐可是对待我们就像时换一条狗一样,这个姐好像很尊敬我们。”这个丫鬟这个样的。 “你可千万不要乱,这句话高清能不能让谁姐知道了,如果被沈姐听到的话,那我们可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到时候还在不在府上还不定呢。可不能乱!你毕竟也知道是姐的脾气,如果这句话被他听到的话,他肯定会不会放过我们的。但是你也要想一想,设备姐毕竟是从别的地方过来的,而且那个地方还是一个地方,肯定出声,跟我们都差不多,虽然她是姐,但是他所有的生活更美都差不多,所以才会这个样,如果她跟沈姐一样从生活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里,恐怕根本不会对我们这个样。”这个丫鬟可比这个丫鬟聪明多了,他知道有一些话该有一些话不该。你就像现在这些话根本不会从他的口中出来,如果真的被沈姐就能的话,那到时候可真的不好办了,都知道沈姐的手段很心狠手辣。 “对对对,也是这么一回事儿,可不能被沈姐听到了,刚刚我根本没有想起来,亏你提醒了,我如果你没有提醒我的话,到时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下次我话的时候,你可以定要好好的提醒提醒我。我可骂我,下次句话被那个盛姐给听见了,到时候我可真的就死无葬身之地了,沈姐的脾气确实很古怪。”这为丫鬟听到他这样,想着也是这么一回事儿。幸亏刚刚这个没有任何人,而且现在天气也算晚了,况且这个地方也比较偏僻,如果要是被其他的人听到的话肯定会跟这个跟沈姐的。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毕竟这个家陈姐,在的时间比较长,这位新姐来到也就一天而已,肯定不会有什么地位。 “下次话可一定要注意了,这些话在我面前就行了,可不能在别人面前你,可不知道谁姐的印象可是有很多的,如果一不心被别人给停的去的话,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的麻烦。还有你刚刚这个姐长得比谁姐漂亮这句话耶,可千万不能你不知道谁姐最在乎的就是别人对他的评价,她最在乎的就是外貌如果有一个人敢她不漂亮的话,他肯定会不开心的,到时候她一不开心肯定会做出来什么事情到最后倒霉的还是我们。”这个丫鬟可真是聪明,什么事情他都知道什么话该什么话不该他也都知道。要不然也不会在这个府中呆的那么久! “对对对,你的可真的是太对了,这句话我怎么都没有想到,还是我不太了解谁,姐以后如果有什么我错话的地方,一定要多多的提点提点我!你的这些问题我可真的是从来都没有考虑过。下次我可千万不能这么,幸亏现在的天色都已经太晚了,好多人都已经睡了,而且这里也比较偏僻,他们肯定听不见的,如果要是在白天这样的话的话,那我肯定会死定了。”这个丫鬟听到他旁边的这位老前辈这么。心里面真的是吓死了,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么多的问题,下次话可真的是要注意注意看这张这么的环境,四周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而且这周唯1较偏僻,一般从来都没有什么人从这里经过,幸亏是这个样,如果要是换做平时的话,肯定会被别人签到的可真的是吓死了。 “下次你可真的是要注意了,这次我先提醒提醒你,毕竟你也是新来的,以后可真的是要注意一下,你要搞清楚这里边的地位情况,你要知道这个家是谁的算不要一个劲的看别人的外表,就再别人再好又能怎么样,就算这个姐在好又能怎么样,她肯定不会帮你任何的情的,就算你到时候出了任何的事情,她在这个家是没有地位的。肯定不会帮你请的” “你要知道,虽然这个生肖杰的脾气,虽然是差了点,但是如果你对她好的话,在你出事情的情况下他也许会帮你个行,你要知道他在老爷的面前可是非常的吃香的,老爷非常喜欢她这个女儿。”你这个丫鬟什么地方都分析的头头是道咧,只有在这个寂静的晚上,还有这个偏僻的地方在干出这样的话,要是放在平时的话怎么可能感受出这样的话,他们可真的是太大意了,在外面经常感受这样的话,如果要是一不心被别人听到的话该怎么办? “原来是这个样,还有很多地方我不懂的地方你一定要好好的再教我,现在要我真的不敢话了,我真的是怕自己错了任何一句话。到时候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或者弄不知道这里面的水竟然这么深。你是我的前辈,你应该来的比我早,我叫你声姐姐,如果有后与什么我做错的地方你可以订要多担待一些,一定要多提醒提醒我。”其实这个比较一些的烟花,心里面还是非常的明白的,心里也是非常聪明的,要不然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夜班儿也不会出这样的话。 “那这个样,既然看在你叫我一声姐姐的,非常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来找我,然挣,我们都一同此后,这位姐,以后可千万不要再这话了,可千万不要再这么大意了。”这个丫鬟也是看在她叫她一声姐姐的份上才告诉他这些经验的,要不然怎么会告诉他这些经验呢,这可是他在这里工作了十几年才得到的经验。 “那我在这里可真的是非常谢谢你了,如果以后我有什么做错的地方,你可一定要多提醒提醒我,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明天我们还都还要早起。姐姐,你快点去休息,生下的工作交给我来做就好,你快点去休息,上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好,我会把这些事情给做好的。”这个丫鬟还是非常聪明的,要不然现在也不会把今天所有的结尾工作难在自己的身上。你们毕竟这个人帮他来这么多,要不然今天的这些话要是被别人听到的话可不一定,该怎么办,幸亏台,好心提醒您这个丫鬟! “嗯!这个样可怎么好意思,那可真的是辛苦你了!正好今天我也有些累了,跑到很多地方。可真是辛苦你了,明天收的工作交给我来做就好,今天可是那是辛苦你了,你今天这个样做有些不好意思呢。毕竟这个活还是不轻的呢!”另外一个丫鬟只不过也是故意这个样而已。其实心里面巴不得她这个样做。 毕竟这个年纪大一些的丫鬟教会了这个刚来的丫鬟这么多的东西,就算是再不懂事,这个道理还是懂得,毕竟是自己的前辈,而且刚刚还救了自己,怎么可能不做一些事情,当做回报呢?如果要是这个样做的话以后还会有谁来提点她! “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做就好了,我一定会把这个事情给办好的。还有,如果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地方我一定会做到的。”这个丫鬟怎么还是等一些人生道理的,怎么会连这个都不知道。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一十五章野心很大 “那我就先回去了。今天的时候工作都交给你来做了,明天全都交给我就行了,今天可真的是麻烦你了,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我给你留个门,你等一下直接进来就可以了。” “行,那你就先回去休息。”这两个丫鬟一路上有聊聊很多。什么该聊的不该聊的,她们全都聊了。幸亏这周围没有别人?而且这个地方比较偏僻,只有杜薇一个人在这里,而且大半夜的也没我人从这里经过。 原来这些丫鬟平时也是这么的八卦,可是作为一个丫鬟平时做事情还是心一些为好像今天这种那么大胆的开始聊八卦。平时还是心一点比较好! 而这个时候杜薇自己一个人在这个房间里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总是忍不住的去想他。虽然一直都控制住自己,不想让自己去想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闭上眼睛。满脑都是她,根本睡不着觉。就像今天这个时候在洗澡的时候就是这个样,是不是以后每天都要想他这才的不过是分开的第一天而已,为什么就是这么的舍不得,难道就跟他分开就不能活了吗?只不过才认识一段时间而已,怎么会这个样。她只不过是生命的一个过客而已,何必把它搞得这么重要呢。 也许这个时候,嗯,他不知道在哪里呢,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睡着了,也许心里面根本没有我,也许现在还没有发现我已经不在府上了,也许心里面早就根本没有我。杜薇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个时候就非常的难受。不行,还要难受,一想到他心里面根本没有自己就非常的难受,好像心里面少了什么东西一样。 杜薇好不容易穿好了以后准备回到床上准备睡觉,可是看着外面的天色好像都已经不早了,自己洗个澡都已经默默磨蹭了这么久,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叶南堔,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现在这个时候早就在床上睡着了,别人不会想这么多的事情,也许她这个时候肯定躺在床上睡着了,心里面根本不会想自己,但是我又何必去想他呢。 你想想,这个样又是何必呢?但是心里面有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又总是忍不住的去想他,只不过是分开一天而已,而且根本跟他没有什么感情,也只不过是在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才会出现这个情况。 “行了行了,千万不要想了,好好的睡觉,明天早上还有工程的事情要做。而且现在还有很多东西都不会,何必这个样呢。”杜薇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忍住不让自己去想叶南堔,可是如果这个样有用的话。那还教什么情侣之间分开的相思之苦呢。世界上哪还有这么多的苦命鸳鸯。 他们两个现在这个时候,一直都在彼此在想念着彼此,只不过是都不愿意承认罢了。 这个时候叶南堔也是这个样,今天一天都不是很高兴,而且很早都已经回到了家中,今天晚上睡得也很早很早就躺在了床上,但是久久都不能入睡,一直都在想着什么事情,但是又不知道在想谁,总感觉好像缺少了什么东西,就感觉今天还有什么东西没有做,但是又不知道是什么,这样真的是难受死了。 其实叶南堔这个时候也在想着杜薇,只不过是心里面不愿意承认罢了。他总感觉现在少做了什么东西,也只不过是今天没有去看看杜薇,从回到这个家开始每天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去看看她到底怎么样了,现在突然她走了也没有什么办法,总是感觉心里少了什么东西。 叶南堔你现在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总是睡不着,而且现在天色都已经不早啦,很想起床去看一看。因为在床上很难受,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堵着,自己根本喘不过气来,最终她还是起床去看了看他,只是想到花园里转转,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转着转着就转到了之前杜薇住的地方! “我怎么回到了这里?我到这里干什么,这里又没有我想要的东西,我怎么会突然转到这个地方。还是回去。既然她都已经走了,我为什么还要来到这里。”可是叶南堔虽然嘴上是这么的,可是心里面有一个声音一直都在告诉着他。 “今天一定要来这里,你平常不是每天都要来这里的吗。为什么今天就不来了呢,你今天不来肯定是睡不着的,不信,你就试试!你今天不来这里。你一个晚上都不会安稳!”这个声音在这个样。而另一个声音就这个样! “为什么要来这里,为什么非要来这个地方除了这个地方,别的地方都不能去了吗?杜薇今天又不在这里,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离开他就不能活了吗?现在快点回去睡觉,不要再考虑这么多了,你别忘了你明天还要公证的事情要处理,何必为了这些事情伤脑筋。” 另外一个声音听到这样的话就不满意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来这里,这里面的东西不都是王爷的吗?为什么她今天不在这里就不能来了?这是个什么逻辑?王爷想来这里就来这里,这才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谁都没有逼迫她,如果她不愿意来这里的话,怎么会突然的来到这里。,而且他都已经在床上翻来覆去这么长时间了,根本就没有睡着,如果不适应这件事情的话,那还有什么别的事情。” 嗯,这两个声音一直都在争斗着。他一句他一句。而且各自都有各自的观点。叶南堔时候真的感觉脑袋都快要炸掉了。 “行了行了,既然这个时候都已经不早了,那我还是快点回去休息。你们都在长了,我自己一个人默默地回去休息,这个样总行了。”王爷可是第一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以前这种感情问题根本不会出现在他的身上,这种事情可真的是第一次。 可是就算是这个样,他的内心也不愿意去承认他是喜欢她的。只不过是把这个东西当做是一种习惯而已! 叶南堔现在看着这个面的景色。虽然是一片漆黑,但是也能看到什么东西。而且脑海里以前的各种情况都在种种的浮现着,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也只能这个样。这个时候的叶南堔可真的是跟以前的叶南堔可真的是不一样啊。如果要是让别人看到现在这个时候叶南堔的样,别人肯定会惊讶死的! 这个时候完全就是一个陌生的叶南堔,之前可从来都没有人会这个样。这个堂堂三王爷,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些事情伤脑筋,一个堂堂的三王爷,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些事情伤脑筋呢。 这些肯定是别人想不到的,别人根本不会往这个方面想。一个堂堂的三王爷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些事情再伤脑筋。事情别人怎么可能会想到到,但是事实就是这个样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别人有怎么可能会知道。就在这边上,知道又能怎么样,就算是别人知道也不敢。 而这个时候杜薇也是这个样,但是他们都不知道他们都在想这个事情,而且都睡不着觉。 杜薇嗯,这个时候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都睡不着。刚刚洗澡的时候就是这个样,现在回到房间里也是这个样,虽然这个房间比较简陋,但是整体看起来还是比较干净的。现在躺在这个房间里,满脑想的都是别的事情。不知道明天早上还有工作的事情,但是今天晚上怎么就睡不着。是因为第一天刚到这里是一个新的环境,比较兴奋,但是只有杜薇自己一个人清楚,到底是因为心里面有事情,还是因为别的事情才会这个样,只有他一个人清楚。 “算了算了,还是别想了。明天早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了。你现在时间都已经不早了,如果还不休息的话,明天肯定起不来,明天毕竟是刚到这个女的第二天肯定还有工装的事情要做。就今天这个老太太都已经这样了,明天早上就是要考验考验我到底能不能起的来,如果明天早上要是没有起得来的话,那到时候可就丢人了。不要跟自己的奶奶留一个好的印象,这样以后沟通起来才会更加的方便。”杜薇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自言自语,但是其实的这些都是事实而已。 的一点儿都没有错,但是现在想起来,整个房间里就自己一个人想一想还是有一些害怕,当初就不应该让那两个丫鬟走的。明天肯定不能再这个样做了,本来以为会不害怕,但是没有想到在这个边的地方一个人住在这里还是非常害怕的。算了算了,今天都已经这个样了,而且也都已经不早啦,你不要去还他们的,他们也都已经在休息了,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们了。他们毕竟也都已经不容易。 天就像这个样,我就先凑合着一晚上,然后等着明天的时候再。明天早上还要早起,今天晚上还是睡了,如果要是不睡的话,明天早上肯定没有精神,而且明天下午不仅有老太太要对付,还有那个沈姐要对付。不知道,她一直在找我去逛集市到第一个这么目的也不知道。 谢生很久都开始在提这件事情了一直提到现在每次看到的时候都会提起这个事情,也不知道他究竟在耍一些什么阴谋,看样这个集市还是不能去。去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还是不去为好,毕竟这个地方杜薇也是第一次来,肯定对这个地方有一些不熟悉的地方,也肯定没有沈姐熟悉,况且这个时候也不应该出去。从今天这个样看,沈姐肯定是对这个三王爷有意思的,要不然也不会一直都在问这个问题。但是为什么爹爹会把沈沫白教回来呢。为什么会这个样,难道只是是因为觉得三王爷以后会没有什么出息,所以才会这个样,只是因为想让沈姐以后能够嫁一个更好的人家。 难道今自己的爹爹的目的会是让这个妹妹最终的目的是皇后的位置,所以才会这个样?没有想到沈右相的野心竟然会这么的大!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一十六章你快些 如果真的是这个样的话,那沈右相的野心真的是太大了,没有想到会算到这个地步,如果要是让他知道了自己的娘亲身上还有关于血麒麟的东西的话,如果让他知道沈沫白的身上还带着他娘亲留给他的东西的话,而且这个东西还跟血麒麟有很大的关系,那到时沈右相会对杜薇是什么样的态度,你不会对现在这个样有一些改变。 可是就算是这个样,那也不能让他知道这件事情。如果要是让他知道事情事情,那可真的是一切都完了。 这个东西肯定好多人在找,而且肯定很重要,如果要是让他知道的话,指不定会怎么办呢?这件事情一定不能让她知道,看样他的野心就不,怎么可能会让他知道这件事情,如果要是让他知道这件事情了,到时候可不是一切都完了。 算了算了,现在还是不要在想这些事情了,听都已经不早了,早就已经该睡觉了,明天早上还要起得很早,而且还要去做。很装的事情,今天晚上还是早一些睡,现在与其是昨天晚上不是今天早上都已经过了12点了,现在差不多都已经一两点左右了还是快点睡,还能睡个两三个时辰,要不然到时候明天早上起不来可就丢人了。沈姐不就是这个意思吗123再而三的把所有事情推给我不就是这个意思吗,不就是想看我出丑吗?明明知道他的用意,怎么可能还会让他达到目的,就算是一晚上不睡也不能让他达到目的,也不能明天早上起得太晚了。 “算了算了,什么都别想了,也不要在想什么别的东西了,快点睡。”杜薇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自言自语,不过周围的环境还是非常的寂静。什么话都能听的很清楚。 就这样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幸亏晚上睡觉了,要不然明天早上肯定会起的很晚。 到了第二天早上,杜薇一开始还没有睡醒,而且也不知道现在都已经三四点了,差不多也都已经快到四点钟了,幸亏那个两个丫鬟过来叫他了,要不然今天肯定会起晚了,而且肯定会出丑。 “姐,现在都已经不早了,是时候该起来了,你昨天不是告诉我让我今天早上起来喊你妈,我今天早上很早就起来了。一直在你门口等着你,看你没有动静,现在也已经不早了,是时候该喊你了,谢谢你,快点起来,不要再睡了,如果再下去的话,肯定会耽误事情。”这个丫鬟一开始根本喊不醒他,后来一直一直都叫她。她终于有一些反应了。 “几点了,现在几点了?我有没有钱吗?你为什么不早一些喊我看样我还没有起晚,我看外面的天色还没有很亮,幸亏今天起得早,哥永远来,叫我要不然你先考都完了以后一定每天这个时候都来叫我。”杜薇一开始中远的时候吓了一跳,本来以为现在时间都已经不早了,但是看窗外还是一片的漆黑,还是没有什么人应该没有,起的太晚,幸亏今天早上他过来喊我了,要不然到时候可真有真的起不来了。 第一天去给奶奶挣扎,如果要是起晚的话肯定会很出丑的,而且肯定会给奶奶留下不好的印象,幸亏今天没有起晚。 “姐,你昨天不是让我这个时候叫你了吗,然后我今天就来叫你了,你快些,起来,老太太一般在五点的这个时候就已经起来了,你现在起来刚好可以过去,正好她也就起来了。快点儿起来,我去给你准备一些洗脸水,等一会儿我再回来帮你更衣,你先在这里醒没醒。我先下去帮你准备准备东西,然后再准备准备,今天早上你弄用的东西,剩下的。你在好好的练习练习,这样就可以了。”这个丫鬟嗯,话啰里啰嗦的,但是好像心地还是很善良的的,一点儿都没有做。也正是这个道理。 “我知道了,你快点去帮我准备准备把我现在就起来了,我自己来穿衣服就好,你不用来帮我工衣这些事情我自己都可以做,以后这些事情你们根本不用帮我,你们早上也根本不用起这么早。就是今天你没来寝室喊我就行了,以后这些事情根本不需要你来作我自己都可以。你只需要把我的房间,还有院里打扫干净就行了,剩下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你现在快点去帮我准备一下新天水,等一下我要好好地梳洗梳洗,然后就去老太太那里。” “对了,等一下,好像还需要你跟我去一趟老太太那里毕竟我今天是第一天来到这里也不算第一天,今天也算是第二天了,但是我还是找不到什么路?可能需要你带我去走一趟,如果要是我自己去的话,现在天色还没有大亮,在我知道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但是我怕我会迷路,到时候会耽误很多事情。”杜薇现在担心的就是这个。然后身份证就花之后就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然后准备起床洗漱一下。 “好的,姐。那我先去帮你准备准备一些洗脸水,等一下给你手机号之后我就给你一块儿过去,本来我就是应该跟你一块儿过去的姐,你根本不需要为我们考虑这么多,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吩咐就行,毕竟我们是吓人,你是我们的主为你做事情是应该的,你不必这样么跟我话。在这个府中你还是第一次跟我话这么客气。”这个丫鬟听到这位姐这样跟自己话,心里面还是有一些不喜欢的,但是还是有一种幸福感,毕竟在这个地方第一次有人把他这么当回事儿,有人这么认真的听取过他的意见。 “我知道了,你先去帮我准备一下东西,等一下我们再好好的了解了解一下。我们都是人都是一样的人,有什么主和下人的什么样的关系都是一样的,你根本不用担心这么多。在我的眼里没有这个地位之分,什么样的人都是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只要你对我好,我就会对你好。”杜薇就是这么想的,心里面根本没有古代的那些封建的思想,所以在他眼里,什么样的人都是一样的,在现代不就提倡人人平等吗? “好像现在我就先下去给你准备准备东西,等一下我再把这些东西给你端过来让你好好的挑选一下。那我就先下去了”这个丫鬟听到他的这句话其实非常的感动,然后就下去给她准备东西了。 杜薇个时候也从床上起来了。看了看这个房间好像也没有什么需要打扫的地方,现在只需要抓紧起来穿衣服,然后洗漱一下然后再复习一下昨天的那个规矩,然后就可以走了,早完成一些事情,就找一些事情,这样心里面也会舒服一些还是早一些去比较好,他们应该老太太在五点钟的时候,差不多就行了,那个时候天应该也是刚刚的亮。 现在还是快点起来复习一下这个东西,一刻都不能耽误着,现在都已经415了还剩下一点的点的时间。 “姐,东西我都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你现在穿好衣服了吗?穿好衣服的话就快一点出来洗漱,然后我把这里打扫一下就可以走啦,我们去给老太太请过安之后回来才可以吃饭,这个是这里的规矩。就算是再饿也不能提前吃饭。我看一下姐,昨天晚上就没有吃什么饭,今天早上一定会很饿,所以我就偷偷地微笑姐准备了一些点心,姐如果是饿的话,可以在这里吃一些点心再过去。毕竟跟老太太情况安之和我大约还需要两三个真的时候才能吃早饭。”这个丫鬟做事情还是比较细心的,比昨天那个丫鬟好多了。昨天那个丫鬟一看就是非常闲,喝得人,而且地位分明的很清楚。 “我知道了,我现在开始洗漱,我现在被摸,竟然有这个规矩的话,那我就等一等再吃,现在,我先吃了也不好,我也不想破坏这个规矩。毕竟我才刚到这里没多久,如果要是被别人知道的话也不好。就算是在,呃,今天这个东西也是不能吃的,我还是再等一等嘛,两三个时辰而已也,我也并不是很饿,虽然我昨天晚上也没有吃饭。既然有这个规矩,那我就不能去破坏我也不能成为破坏这个规矩的第一个人。如果要是被别人知道的话,肯定会传到老太太道哆哩,到时候肯定会不好的,这件事情给你没有这么简单,我还是不吃为好,你快点把这个东西给拿下去,如果被别人看见的话也不好。”杜薇肯定明白这其中的道理这个东西还是不吃比较好,就算是再怎么饿也不能吃。 “大姐,我知道了,我这就把这个东西拿下去,我只是怕你饿,所以才会把这个东西给咱过来,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姐,你可千万别误会我,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也并没有要陷害你的意思,我只是担心你而已,没想到我这个样了,我当时也没有想这么多,可能是我做事情太欠考虑了,以后我肯定会多注意一些,但是姐,这次你可千万别误会,我也不要不要我。”这个丫鬟当时根本没有考虑这么多,但是听他这么一,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儿,如果要是换做是别的主持的话可能根本就直接发脾气了,但是姐的脾气真的是太好了,根本没有发任何的笔记,而且还细心的跟我这个问题。 “行了,你也别考虑这么多,我也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随口跟你一,希望你下次做事情的时候能够注意一些。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事情不能做,有些话能,有些话不能,我希望你能分个清楚,以后可千万不要再出这样的话了。幸亏今天是我如果今天要是别人的话,别人指不定会怎么处置你。以后做事情可千万要心一些结论,你先把郑丽给我打扫一下,我先洗个脸,洗漱一下,简简单单的,穿个衣服然后我们就走。”杜薇本来就没有这个意思,然后他就开始把衣服穿好,开始洗漱一下,他只是简简单单的吸收一下,只是怕耽误时间而已,早去一些比较好,总比那些晚去的好多了。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一十七章请安 很快,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杜薇现在心里面在想,还是早一些去比较好,如果去玩的话应该也不太好解释,而且还会给老太太留下不好的印象,还是早一些过去比较好。况且从这个地方去的话也需要一段时间,毕竟这个对方比较偏远,而且也是属于这个府中的最偏远的地方。 “行了,我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做好了,你现在快一些,带我过去。也没有多少时间了,况且,从这里过去的话,应该还需要不少的时间,我们快一些,走过去。o现在能不耽误你时间就不耽误时间。”杜薇现在心里面还是比较着急的。毕竟是第一天! “好的,姐,我早就已经经准备好了,已经在这里等着你了如果你现在要过去的话,那我们现在就过去。这个地方还是属于比较偏远的地方,到老太太那里的话,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你现在过去的话也都已经不早了,到那个时候,老太太也都应该醒了。这个时候过去时间应该属于正好了那一种也不算太早也不算太晚,这样老太太也不会什么,如果你去的太早的话,她肯定会你打扰他睡觉的话了。你可能不太清楚了太太的脾气罢了。”这个丫鬟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嘴,这个时候好像的又有一些,太多了。 “哦?难道这个老太太的脾气很怪?可是我昨天跟他一起吃饭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吗?你们怎么这样的?难道还有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况且你们在这里的时间比我长,肯定知道一些我不知道东西。但是就算是这个样,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话。刚刚我都已经跟你过了,要睡金星变,有一些话该,有些话不该,像这句话,这个时候你就不应该你也不想想现在这个时候大家应该都起来了,如果这些话要是不心被别人听见的话别人会怎么做?如果要是不心传到了老太太的耳朵里的话,他又会怎么想你,现在又是会什么样的一个处境”杜薇这句话的是一点儿都没有做,他从就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他的话很少,不是因为他不喜欢话,不是因为性格内向,只是因为她不敢开口话而已。 “是的,姐,我知道啦,刚刚是我的错,我知道我又错话了,刚刚出来之后,我就已经意识到了,以后我肯定会改,你可千万不要抛弃我姐在这个地方也就只有你对我最好了如果你再抛弃我的话,肯定不会有别人要我了,你可千万别抛弃我,我以后肯定改的事情我都改,我以后肯定不随便乱话了。我知道姐,你这个样做是为我好,我知道你是为了怕我以后会吃亏,所以才这个样的我的,因为要是换做平常的话。别人之间肯定会给我两巴掌,然后让我自己反省去了,我知道是这个样。”这个丫鬟好像认识到自己的错了,而且认错的态度好像是不错的,一看也不是一个不聪明的人可能只是因为太喜欢话了,总是堵不住自己的嘴,所以才会这个样。要知道在古代,这样的人才是最吃亏的。 “行了行了,别那么多了,这件事情我先原谅你,以后有什么话一定要记住什么样的话该,什么话不该就算是要之前要在脑袋里过一遍这句话到底对不对,我们不要讨论这个东西了,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还是快一些,等我走过去,现在才走了不到一半儿的路程而已。”杜薇看,不能在这个地方再耽误下去了,才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还是快一些,走比较好找一些,把这件事情结束了,早一些就安心了。 然后一路上她们就没有话,这个样,很快就走到了老太太住的地方到的时候,大门还没有开,应该还是没有醒吗?他们就在门口等我一会儿,但又也只是等了一会儿的时间,门就开了。杜薇这个时候也就进去了,这个时候老太太在,刚刚醒,然后就在别的地方。在这个。客厅里等了一会儿。老太太的生活很规律,每天早上都是这个时候起来的,然后晚上也睡的很早。平常应该都是这个样,因为毕竟年纪大了,如果生活要是再不规律一点的话,肯定会出什么问题的。 “奶奶,你醒的可真早,我来给你请安来了。”杜薇看到老太太出来的时候,然后了这样的一句话。 “孩,你起的可真是太早了,没有想到你起的比我还早。本来以为你不会起的这么早的,但是没有想到你还是起来这么早,我本来打算应该在七八个。点的时候你才回来,然后请过安之后我们就可以去吃饭了,但是没有想到你比我起的还早,你这个孩真的是太勤快了,我真的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奶奶的这些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管他是真是假呢,反正今天的这件事情总算是做完了,也没有什么心事了。 “奶奶,听他们你每天早上都有很早起来去逛一圈儿着习惯,如果要是你愿意的话,以后每天早上我也可以起来跟你一块溜溜弯。一般这个时候我都已经起来了。” “真的吗?真的是这个样吗?你确定你每天真的能起来,孩,你可真的是太勤快了。你妹妹以前我也总叫她陪我起来溜溜弯,散散步,但是他每次都起不来。我没有想到你就是能起来呢?”老太太明显是很诧异 “对呀,我每天这个时候都已经起来过了,而且我也有责任,起来散散步的习惯,以后能带我可以陪你一起去散步吗?”杜薇明显这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哦,他什么时候起来的这么早过,什么时候这么的勤快过她怎么不知道。 “那可真的是太好了你可真的是比你的妹妹新快多了,你想我怎么叫你的妹妹他都不起来,他早上太早了起不来,这孩真的是太懒惰了,以后你可要吃多教育教育她,如果有时间的话,你可一定要多跟他早起的好处。你妹妹这个孩就是从被我们大家惯了,所以现在才无法无天的。”杜薇没想到奶奶讲话真的是三句都离不了妹妹。 “行,我知道奶奶,我知道的肯定会从都不把她惯着。毕竟她是我的妹妹,以后有什么地方我肯定会多让着他一些的,就算是他的作文也不能跟他计较,毕竟我是她的姐姐,有些事情本来就应该自己承担着,这才是做姐姐的样,难道你对吗?”杜薇现在也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往下面想下去。 “你可真的是一个好孩。的真对,如果你要是这么想的话,那我可就放心了,我恐怕你不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一开始有一些担心你开始担心你们俩会矛盾,但是现在看起来你完全是一个好姐姐,如果你要是早一些来的话,该有多好。这些都是我们沈家亏欠你的,以后肯定会慢慢的弥补你!” 杜薇现在这个时候也总算是明白了,老太太就用是什么意思嘞?难道就是因为怕她们俩起矛盾,难道就是因为这个肯定不是因为这个,恐怕是因为以后会跟他重一些什么东西啦,所以才会这个样,所以才会提前好这个东西,看样他们真的是挺。偏向沈姐的 如果要不是因为有一些事情能够么,帮助他们,他们应该根本不会把我给接回来。杜薇现在真替沈沫白感觉到有一些不知怎么会有这样的一家人,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怎么会有这样的奶奶。 “我知道的,楠楠你们根本没有亏欠我,什么东西是我没有好好的孝敬你们在之前的事情,年内我也没有为你们做过什么东西,根本谈不上你们对我亏欠什么。好像是我从就没有能够待在那男的身边也没有好好的问你,做鬼惊事情你放心,奶奶以后有什么事情的话你随时叫我就行,”杜薇虽然心里面是这么想的,但是嘴上可不能这么,她知道现在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 “孩,你真的是太懂事了,现在天现在也都已经不早了,你也给我请过安了,你快一些回去,正好你也需要收拾收拾一下,等一下我们再去吃饭就行了。你可能不太清楚这里的情况,以后我让你旁边的这个丫鬟慢慢的跟你解释解释就行了,有什么不懂的你也可以问问你的妹妹。毕竟我们不是一般的普通人家有什么东西该学的地方还是要学的,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也一定要问。”这个老太太的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怕出去给他丢人吗?如果一点东西都不会的话,出去该怎么是沈家的姐。 “我知道的,奶奶我这几天一直都在练习些东西,也一直都在学习一些规矩,你放心,我以后出去肯定不会给沈家丢人的,如果我要是学不会的话我尽量就不出去。但是你放心奶奶,我一定可以学好这些东西的,你相信我。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我再过来给你请安。”杜薇虽然嘴上这么,但是心里面可不是这么想的。 “行了,你明天也不用过来跟我讲安了,明天先做一天就行了,以后没有必要每天都起这么早过来跟我请安。我只是想看看你能不能做到而已,没想到你今天起的这么早?”老太太一看就是想试探试探他到底是怎么样的,幸亏今天没有起晚,如果今天要是起晚的话,以后可不知道该怎么交代。 杜薇一开始就知道是这个样。本来就没有这么多的规矩,还要天天能请安,一看就是一个拳头,你看就是来试探试探我的。 幸好今天早上起得来了,如果今天早上起不来的话,以后肯定会有很多的麻烦,这个老太太对自己的印象本来就不好,而且本来就比较偏向沈姐,毕竟沈姐,在这个家里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 看样以后在这个家里做事情还是心一些比较好,可能到处都是眼线,就像今天这个情况一样,也不知道他们在路上的这些话有没有被别人听到?如果要是被别人听到的话可就麻烦了。 “那奶奶既然是这个样的话,那我就先走了,我就不打扰你了。”杜薇完这句话之后,然后就走了,她根本不想在这里多待一分钟。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一十八章质疑 杜薇感觉每在这里呆一分钟,就感觉气氛非常的压抑,像我现在就能走了如果要是在这里继续呆下去的话,恐怕接下来会错话。 杜薇然后就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想一想,接下来应该干一些什么事情,沈姐肯定还会再来找我的。根本不知道,他一直来找我去逛集市,到底是什么目的。难道集市上面有什么东西吗?为什么她非要来找我去逛集市。 “是不是早上给老太太请过安之后,接下来就没有什么别的安排了的。如果要是接下来也没有什么别的安排了,那今天就不要喊我了,我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就行了,就算是有什么人要来也不要告诉我,就我睡着了,尤其是沈姐。”杜薇就怕是这个情况,所以才提前打好招呼。 “是的,姐,可是姐你要知道沈姐的脾气你应该也不太清楚,如果她要是找一个人是谁都不能拦得住他的,就算我告诉她你在睡觉,她也会进来找你的,到时候可就不好办了。”如果沈姐找一个人,有事情的话她应该会一定要找到这个人,如果要是不找到这个人,她应该不会善罢甘休的。这就是他的脾气,也不知道从是谁惯出来的,但是就是这个样。一直以来都是这个样。 “原来是这么一会事儿,那你快跟我讲一讲她的脾气,如果到时候我要是错话的话,可就不好了。我现在还不想跟她起冲突,跟她起冲突对我来根本没有任何的好处。”杜薇其实心里面都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要知道现在这个样跟他起冲突,肯定对自己不想的不好。所以现在这个时候能不跟她在一起就不跟他在一起能不跟他见面就不跟他见面尽量少跟她接触比较好。 “其实沈姐,这个人就是脾气有些古怪,但是也从来都没有见他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可能是由于我不知道,我也是刚练,没有多长时间,我只是听他的脾气非常的不好,没有听过她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但是这些事情我都不敢保证。毕竟我在这里的时间也不算太长,我也不算了解这位沈姐的脾气,这件事情可能还需要想见你自己去琢磨琢磨。”这个呀煌也知道这些东西,但是除了这些东西之外,其他的都不知道了,毕竟他也是新来的,要不然昨天晚上还有今天早上也不会出这样的话。 “行了,我知道了这些事情我都知道了,嗯,不用跟我了,剩下的事情等我自己慢慢的去琢磨琢磨。我一直都听他的脾气非常的不好而且这些天我也见识过他的一些手段。我肯定知道他的脾气是非常的不好的,所以这几天我也尽量的避免少跟他接触一些东西我也知道跟他接触,肯定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我根本不想跟他在一起,我现在只想在这里好好的过一段时间。根本不想在这段时间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杜薇本来就是这个样想的,他知道自己将来的命运是怎么样的,他也知道自己在这个地方待的时间肯定不长,虽然她不知道沈姐一开始也喜欢三王爷。但是,经过这一段的时间相处之后,他有一些发觉沈姐好像也是喜欢三王爷的,但是为什么老爷就是不让他跟沈姐在一起呢。 现在想一想,可能一方面沈老爷的野心可能有一些大。而且另一方面,现在三王爷也并不是特别得逞饿时候。 “姐,你还是注意些比较好,这里面应该到处都是沈姐的眼线。这个人怎么还是有一些狡猾的,虽然我知道这句话不该,虽然我也知道早上姐都已经教育过我了,什么话该什么话不该,一定要在心里考虑清楚,但是我是在为姐着想,这句话我一定要。沈姐这个人可真的不是一般的狡猾。”这个丫鬟的话可真的是非常的正确,虽然知道这样有一些不对,但是确实是这个样。 “行了,这些事情我都知道你的这些话我也都记住了,以后我肯定会注意的,既然你都这么了,肯定这个人也非常的不简单,以后我肯定会注意他的。还有今天如果要是他来找我的话能脱掉就一定要给我脱掉,如果是在不行的话,那到时候再想办法。”杜薇其实这些东西他都已经知道她知道这个谁,姐肯定非常的不简单。时间过得可真是太快了,尤其是这个时候,这一路上也没有感觉有多远?着着就已经到了她的房间。 “是的,我知道了姐,到时候我会看情况儿办的姐现在你该回去休息了,今天早上你也起的够早的,幸亏以后就不用起这么早了,你先回去休息,等有什么事情的时候我会喊你的。” “那行,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有什么事情一定要把我喊醒,这个沈姐可不是这么容易搞定的我敢保证他今天肯定回来找我,她一天不来找我,她心里面就不舒服,他可能就看不惯我在这个家里那么,平平安安地住下去,他可能就是想要找我,一点矛盾。”杜薇心里面本来就知道是这个样。 “行了,我知道了姐,你今天就安安心心的睡,有什么情况了,我一定会告诉你的能拖住的事情我就尽量给拖住,能不打扰你我就不打扰你,我知道你今天一定很累了,你好好的休息一下。”这个丫鬟啊,这个时候还是非常的懂事儿的。 杜薇这个时候就开始在房间里面睡觉啦,她其实一开始也是睡不着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想着些事情,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本来这个地方就比较偏僻,平时也没有什么人过来,而且他们也只给这位姐配了一个丫鬟而已,就是在外面的这一个。其它的好像也没有什么别人了。一般来白天是不会有一些人从这里经过的。况且黑天肯定不会有人从这里经过的。 这个丫鬟这个时候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因为这里面比较偏远,也不会来什么人。他就一个人自己在院里好好的挣一些花草,还有装饰一下这个房间,毕竟这个房间都已经荒废了好久,在这位姐没有来之前,这里面是没有人住的,只是放一些杂物而已,只是前几天才把这里清除干净。 这个丫鬟其实也想不清楚为什么这里面有这么多的房间,不给姐住,却偏偏把这个以前从别的东西的地方给清扫出来,让姐住呢。其实这些东西杜薇自己心里面都清楚这些肯定不是爹爹本来的想法肯定是这个沈姐在旁边添油加醋之后才会这个样的,要不然毕竟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肯定跟这个沈姐有关系。 可是这些东西怎么可能是这个丫环能够想的通的呢?这其中有这么多的事情。已经过了差不多一个上午了,到了中午的时候这个是姐还是没有过来,应该早上不会过来了。现在也差不多是吃午饭的时间了看一下,姐还没有睡醒,到底应该不应该把他喊醒呢,如果把他喊醒的话,他本来就没有睡好,下午要是没有精神,而且那个沈姐又来找他,该怎么办?还是不要去喊她了,等我姐睡到自然醒的时候再。 可是杜薇这个时候都已经睡醒了,而且模模糊糊的,已经爬了起来,看了看外面的太阳,今天的天气应该很好。好久都没有出去晒过太阳了,今天还是出去晒晒太阳,毕竟一个上午都睡得这么安稳,看样今天这个时间沈姐应该不会来找我了。 可是事情怎么会像想象中的这么简单?如果所有的事情都像想象中的这么简单的话,那世界上怎么会有别的难题了呢。这个人姐知道早上来找她肯定会找不到他,她的心眼可多挣到一般所有能想到的问题他都能想到。 “怎么都这个时候了,你也不喊醒,我今天早上应该没有发生什么别的事情,那个沈姐应该没有找上门来,我看我睡得这么安慰好像应该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发生。” “姐,你醒啦!我看你睡的比较舒服,所以我就没有喊你我看你今天早上也比较累,昨天晚上也睡的很晚,所以我就早上没有喊你。那个沈姐今天没有来找你。可是我并不敢保证他今天下午不会来找你。”杜薇突然看到了院丽这些泥土好像有一些疏松了,也不知道这里面究竟种了什么东西。 “这里面都是你挣的东西吗?这就是你今天早上这种东西吗?你在里面证明些什么,是不是正规些花草,我看旁边也多了一些花,是不是你从别的地方给搬来的。” “对啊,姐,我看这个院比较偏僻,而且里面也没有什么东西,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装饰一下,所以我就从别的地方弄了一些花花草草回来这个地方开出来以后应该会很好看嘛,然后我在这个地方挣了一些玫瑰在那边地方挣了一些别的花草开出来之后应该会很好看的。大约要不要多长时间,而且这个时候也正是花开的季节,现在正下去,应该正是时候。但又过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看到了,而且你别看现在这个样比较荒僻能过来段时间之后肯定会非常的好看呐,而且这些话都非常香,到时候整个院肯定都会非常的相当。”这个家桓今天早上都已经忙了一早上了,现在这个时候姐终于奋起来了肯定要好好的夸夸自己一下,要不然今天一早上的功夫都已经白费了。 “原来是这个样,我看你剩下还有没种完的东西,那些东西是什么?要不要我们一起来挣这些东西我也会,而且现在我好像也没有什么睡觉,那我们就一起来种嘛,正好我刚生完叫香活动活动身体都已经睡了一早上了,也都已经比较累了。”杜薇看着自己的院被收拾的这么利索,肯定心里面是非常高兴的。而且现在自己也是睡了一早上肯定是比较累了,所以现在肯定想活动活动一下身体。 “姐,上面的这些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我只不过是在后屋厨房,随便拿了一些东西过来照,我也不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反正应该开出来会很好看的。但是姐你确定要自己种,你会种不?”这个丫鬟这个时候还是非常质疑杜薇。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一十九章擦出火花 “你放心,从我也是生活在比较贫穷的地方,这些东西我从都干过,所以我肯定没有这么的娇贵,你不必把我当做一个姐来看待我,跟你一样,我们都是人人都是平等的,这些东西我肯定会我们一起来种这些东西。”杜薇肯定会弄这些东西 “原来是这个样,那姐你就跟我一块儿把这些东西给弄好,正好现在我们也没有什么事情,把这些东西弄完之后嘞,然后我们就可以去吃饭了,姐你今天早上本来就没吃饭,今天中午我去和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我等一下去给你带过来,你在这里等着我就可以了。” “听你这么,我还真有一些克了算了,这些东西我自己来弄满,你先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给我找一些活啦,都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肯定有一些饿了,昨天晚上我也没有吃。你要是不我还真感觉不到饿,但是你了吃的之后,我还真的是有一些饿了。”杜薇本来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是听这个丫鬟这么一,好像也确实是这么回事儿,现在确实有一些饿了,而且肚都已经开始叫了起来。 “好的,就觉得你在这里等着我,我等一下就去看看有什么吃点儿,然后给你端过来。” 然后这个丫鬟就开始走了,去厨房给他找了一些吃的去了。但是没有想到这个丫鬟刚走,这边的省辖接就断了一些吃的过来了,你看它就是不坏好心,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每天都要过来一趟。 “最近你怎么自己开始种这些东西啦,如果你需要的话你跟我一声就行了,我让别人把其他的一些花草给你搬过来就行了,你没有必要亲自去种的”沈姐一进门就看到我在这里弄这个东西,肯定会有一些惊讶,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机会开始嘲讽我了,他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呢。 “没有没有,我只是在这里闲的慌,随便找一些事情做而已,妹妹你怎么过来这里了?你没有去吃饭吗?这个时间你不应该在吃饭吗?花花草草这些事情根本没有必要麻烦的,买我自己来处理就好啦,而且我很喜欢这里的环境,而且很清静,到处都干干净净了,我很喜欢这样的生活。如果到时候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花草草的话,可能本来就个房间就比较,在多了一些这样的东西的话,可能会显得有些不搭调儿,到时候肯定会非常的不好看。就这个样最好了!”杜薇也怕神姐,到时候会给她带来一些什么别的稀奇古怪的东西,所以才这个样。 “姐姐,我看你今天中午也没有吃饭,所以我看到了饭点儿啦,就随便给你带一些东西过来呢,也是刚到这里不久,肯定不熟悉这里的环境,这句话我都已经了很多遍了,我都已经不想再了。所以我就给你端了一些吃的过来,我怕你找不到地方。” 虽然沈姐表面上是这么的,但是他心里面是怎么想的!谁又清楚呢,也不知道他今天来到底是打什么样的主意,昨天好多次是想让自己出丑,但是却没有计划成。心里面应该很憋屈,不知道今天会出什么样的事情。 但是杜薇都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就知道他今天回来,所以一切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等着看他怎么样,让自己出丑了,到时候再反击一把。 “妹妹,那可真的是辛苦你了,这么大老远的跑过来,向我这个地方来。真的没事儿,我让我的丫鬟,去给我找一些吃的啦,你也没有必要这么大老远的跑过来,以后我可以自己一个人处理这些事情,这些箴言,真的是麻烦你了,肯定耽误你很长的时间了,那打扰到你的生活了,以后妹妹你该怎么继续你的生活,就该怎么继续你的生活。这些事情根本不需要你亲自来处理。” “姐姐,你可真的是太客气了,这些事情本来就是我该做的,而且我是主,你是客人。本来你也就来这里面没有多长时间,这些事情都该是我问你处理好的。哦?不对我怎么能这样呢,我怎么能你是客人呢,你是我的亲姐姐,你也是这里的主人,我怎么会这样呢,可能是我一时大意了,姐姐你可千万不要在意这些东西。” 杜薇听到这样的话,其实心里面还是挺生气的,但是表面上不能作出什么别的东西来,毕竟她后来都已经承认错误了 “没事的妹妹,这件事情我怎么可能会责怪你呢?不就是错一句话嘛,这个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我是你的姐姐,毕竟我是这个家里的大姐,这些事情我本来就应该让着你,可是妹妹在我面前就算了,毕竟这个时候只有我们两个人,如果要是在外面出去的话,别人可能会你的妹妹还是以后话心一点比较好。”杜薇这句话的非常的有涵养。表面上真的看不出来有什么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但是仔细的听一听自己的想一想这其中和有很多种意思,毕竟沈姐这么聪明,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哎呀,你可真的是我的好姐姐,我了这样的话你还能忍受得了我,我可真的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从前,可真的没有一个人对我这么的好过,以后我话肯定会注意的,尤其是在外人的面前我肯定会话特别的注意的我在也不姐姐你是客人了。可能只是我刚刚话特别的大雨,而且我一直都是心直口快的人心里面有什么就什么,可能我真的话太快了,所以才会没有注意到这个东西。”沈姐,尤其着重着,强调了客人和心直口快这里几个字。 “那你也是我的好妹妹呀。这段时间可真的是帮了我不少的,什么事情都想着我,什么事情都被我准备好了,我可真的是非常的开心,我就歧视,特别的喜欢这个房间,这个房间应该是那名为我特别的精心挑选,我可真的是非常的喜欢,那你看看这里的环境,你看看这里的位置可真的是太好了,真的是太安静了,我就是喜欢这样的感觉,妹妹你可真的是太为我考虑了。”杜薇你看现在都已经这个样了,已经避免不了要吵起来的可能了。既然这个样为什么不把这些话给清楚了,毕竟这里面也就他两个人就像到时候沈姐跟爹爹告状也告不出来什么东西? “哎呀,毕竟你是我的姐姐,这些东西我都是特地吗?你准备的我就知道姐姐喜欢安静的地方,所以才让姐姐住在这里怎么样,这里的环境还是不错的。毕竟姐姐是从那个地方过来的,应该会有特别的喜欢这样的环境吗?所以我才跟你爹在讲特地为你准备的。怎么样姐姐,你住的还习惯吗?如果有什么不喜欢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沈姐真的是听不得任何别的什么坏话,不过是用了一个的激将法而已,就这么快的把所有的东西都承认了出来。 “那妹妹可真的是太好了,没想到妹妹这么的了解我,不愧我们是一个父亲的,原来心里面还是有一些心有灵犀的,没有想到从来没有见过面,妹妹对我就这么的了解我,可真的是非常的喜欢这个地方,真的很感谢妹妹为我选择了这个地方,不在我能好好的休息休息。”杜薇你这就是故意这么的就是故意这个地方好,才能引起沈姐的不满。 “姐姐,你可真的不用跟我客气。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我问你该做的东西毕竟你是我的姐姐,连这些东西都做不好,真的是妹妹的试纸如果以后你有什么需要的地方,一定告诉我,我可以定位你精心的准备好。” “妹妹难道每天都这么闲吗?每天都要来这里跟我聊聊天儿,难道妹妹就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了吗?如果妹妹有什么别的事情,那我岂不是打扰到你了。妹妹,你以后有什么事情的话就不需要来我这里了,有什么问题我一定会跟你的,你不需要每天都来看看我,也耽误你的时间,再耽误你做别的事情。到时候可就不好啦”杜薇现在真的是不想再跟他继续话下去了就怕在话下去会有冲突。 现在满空间都是浓浓的火药味儿。如果再继续讲下去的话,不知道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姐姐你不用担心我,我现在每天就是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主要就是把你给照顾好了就行了,毕竟你也才刚来这里没多久。怎么没有丫鬟照顾你,他们都去哪儿了?” “丫鬟啊,丫鬟我刚刚让他去帮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东西了,现在应该马上就快回来了,如果妹妹没有什么别的事情的话应该可以回去了。我这个地方比较的偏僻,而且也比较的,也不好招待妹妹。”杜薇现在是真的不想让他在这个地方继续的带下去了。 “真的没有什么关系呀,我懂那个丫鬟回来了之后我们再走。正好今天我找姐姐有一些事情我不是早就了吗,要带姐姐去逛一逛集市,应该是非常的好玩儿的,今天下午应该是个好日。集市有很多好玩儿的东西我懂姐姐吃完饭之后我们就去。”一看就是这个事情,除了这个事情肯定就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了。 杜薇看现在好像都已经退到不下去了,毕竟都已经过好几次了,如果在拒绝的话,可能真的有些不好了,毕竟下,我真的没有什么事情,也没有什么理由能够推脱的了。 “如果妹妹不嫌烦的话,那就在这里等着我,正好儿我吃完饭之后收拾一下就赶紧去,现在这个时候应该集市上没有什么人,毕竟是中午。” 其实这个沈姐也是今天才知道三王爷可能今天会在外面,所以才这个样做而已!她现在特别想看看到时候他们三个人会擦出怎么样的火花。所以今天沈姐的态度才会这么的坚决。只是这些东西杜薇都不知道而已。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二十章虐待 “姐姐没关系,我现在一点事情都没有。你先忙你的,我在这里等着你就好了,我真的没有什么别的事情。我就是怕姐姐你有事情,所以才来这么早等着你的,就怕出现别的什么意外,所以才来的这么早,你不必要把我当做一会儿事,你把我当做空气就好。如果我在这里打扰到你了,”沈姐过这话之后,谁要是再把她赶走的话,那岂不是太不懂礼貌了,这个盛姐可真的是会话,每的一句话都戳中人的心理。 “妹妹,你这话的我怎么会嫌你打扰到我了呢?就算我有事情,也没有妹妹的事情重要,我真的没有什么别的事情。没有打扰到我。最亲爱的妹妹来找我的话,我就算有什么事情我也要放在一边的。怎么可能干扰到我呢”杜薇心里面可真的是不舒服,总是能把话的这么死。 “那如果是这个样的话,姐姐我就在这里等着你。正好我中午也没有吃饭,所以我带了一些东西过来,等一下我们一起吃饭,吃过饭之后我们一起出去。我要好好的带你逛一逛这里,你可能还有一些不熟悉。” 沈姐不知道打着什么算盘,反正眼珠转得非常的快,心里面肯定有事情。一看就知道是在打着什么注意。 “妹妹,那你不早。你早的话我们就早就吃饭了。今天可真的是辛苦妹妹了,腾出来一天的时间专门来陪我,我真的是受宠若惊。但是妹妹如果你以后有什么事情的话根本不必要,过来陪我,我自己一个人完全可以。虽然我对这里的环境还不太熟悉,对这里的周围也不带些但是我又不去哪里,我就在我自己的房间,自己的院里待着就行了,我这个人也比较内向,也不喜欢到处去玩。”杜薇听她这话,真的是特别的反感。 “没有关系姐姐,你不必把我看的那么重要。你先忙你的,吃饭这件事情并不重要,等你忙完事情之后,我们就出去,现在正好是这个时间点。现在街上肯定特别的热闹。”因为沈姐打听过叶南堔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街上,虽然她表面上并不是这么的着急,但是她心里面,其实是非常的着急的。 “那怎么能想见你,今天来到了这里,我就一定要跟你照顾好。行了,反正我也没有什么要忙的东西,那我们就先吃饭。这饭之后我们就可以出去了。早一些出去早一些回来,现在天色都已经开始慢慢的早黑了。我们还是快点出去快点回来,这样才比较安全。”杜薇只不过是不想多跟他待一分钟而已,能够少跟他在一起,就少跟他待在一起。 “那行,那我们现在开始吃饭,吃完饭之后我们就去。我给你带来的这些东西都是平常我比较爱吃的东西,因为你刚到这里,我也不知道你的爱好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你到底爱吃什么,所以我就让厨房随便的做了几个菜。这些菜也是我们平常都吃的菜,所以我就随便弄了几个以后有什么口味的话一定要告诉我,这样我也好准备一些东西。”沈姐那一句按照他的口味决定呢,就很让人不开心了。 “我不挑食,我什么都可以,只要妹妹你喜欢就好了,我毕竟是你的姐姐。什么样的东西我都喜欢我一点儿都不挑。”杜薇虽然心里面是比较生气的,但是也不能什么。毕竟他这句话一点儿毛病都没有。 然后他们就开始吃饭,吃饭的过程中,他们也都没有话,可能是不知道该什么,而且现在的这个气氛比较尴尬,整个桌上就她们两个人。可能是也不知道该开口一些什么东西,所以他们就一直没有话,一直在吃着东西。 其实杜薇是他非常不满意,桌上的这些菜的直接塞他平时都不值,而且从来都不去做这些东西毕竟是沈姐亲自带过来的,怎么也要吃几口。所以这些菜他都是硬吃下去的。 “你吃好了吗?吃好的话,那我就叫丫鬟收拾一下,然后我们就可以走了,我也没有什么要收拾的,毕竟我换来换去也就这几件衣服,我随便穿什么出门都可以。”杜薇这顿饭实在是吃不下去了,如果在吃下去的话,肯定会憋出什么毛病来。 “我早就吃好啦,姐姐你可不能这么的不顾形象,我不是给你带来了好多身衣服吗?这件衣服都是我亲自去为你量身定做的。你现在的身份可不一样了,可不能随随便便的就穿这个出门了,如果要是让外人知道的话不定会在背后我们家虐待你呢。”沈姐的每一句话都特别的令人讨厌,她长的这张脸就特别的令人讨厌。不熟悉他的人会觉得他很可爱,会觉得他挺讨人喜欢的,但是知道她性格的人,之后就觉得她这个人太有心机了,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了。 “我不用了,我穿这些衣服都习惯了,而且我平时都喜欢穿白色的衣服,我也不喜欢穿那些五颜六色的衣服,感觉那些东西都不太适合我,我穿这个就行了,如果感觉到为你们丢脸的话,那你们可以不用我是你的姐姐,毕竟我也才刚到这里面不久,应该有很少人会知道我,我感觉我也不用换这么多东西了。毕竟平时我也不太在乎自己的形象问题。我可不像妹妹你每时每刻都在注意的自己的形象,毕竟好多人都认识你,你也该注意一下形象了。”杜薇这句话的意思其实就是不要什么话都往外不要,以为你的样很讨人喜欢,但是其实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你。 “如果要是这个样的话,那我可真是不了解姐姐,你的品味以后我还是为你做一些比较素的衣服。之前是我不了解姐姐,所以可能做错了一些事情,还希望姐姐能够原谅。”沈姐,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但是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要的就是让她穿得比较寒酸一些这个样,她才满意。 “那我就没有什么可以准备的东西了,我们现在就开始走,早一些回去早一些回来。”杜薇现在真的是一点都不想跟她在一起了。总感觉跟她在一起要不了多久就会争吵起来,可能就是天生不和。可能就是天生就不该在一起,在一起就会吵架。毕竟也是这个样,毕竟他们俩是同父异母,如果要是这种情况的话,正常情况下都会有一些矛盾的,而且在古代的情况。一般这样的关系都是从来都是活不下流的不行,是背地里搞些动作,而且表面上都是不合的,像她这种表面上还关系很好的应该很少了。 然后他们就开始去了,到了这个地方之后,感觉上还是挺热闹的,毕竟也是第一次逛这种古代的东西。也是,到了这里这么长时间,也从来都没有出来过,之前一直遇到过各种各样的麻烦就来回到这里的路上都是遇到了各种各样的刺客。一直都没有好好的逛过。 “姐姐,你看这里怎么样,这里是不是很热闹,我今天带你来这里,一定是没错的,我想你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集市,你看这里面是什么都有卖的,随便是什么东西也都卖的对了姐姐,你喜欢吃糖葫芦吗?我从就喜欢吃这个东西,等一下我们去一人买一个。”沈姐是异常的开心,可能是因为等一下就看到三王宴了,他现在打听到三蚊液,在这个某个地方了,所以他一直在把杜薇往这个地方上引入。 这个东西杜薇在现在可是经常吃简直都是满大街都有可能,这个东西在古代还是比较稀奇的,可是这些东西对她来一点儿都不稀奇,现在街上所有东西,除了一些古董之外,比较细心,剩下东西她都见过。 “这个东西我可是很少吃鸟。如果有一下要是有机会的话,等一下一定要买一个。这个东西从我在那边就看到过,但是很少有人买给我所以我到现在也只不过是吃过几个而已”杜薇只不过是故意这么,故意想给他一些优越感而已,这些东西根本没有必要去跟他争,争来争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他还必须要做一个大度的人,以后遇到的事情还会有很多,如果因为这点事情就跟她争来争去的话,那以后见面岂不是天天都要吵起来这个样,又何必呢。 “姐姐,你看那边还挺好玩的,我们去那边玩,我也很少去,等一下我们一起去,听这家的菜还很好吃。我都在家里吃过这么多东西了。也都已经吃腻了,要不然我们等一下去这个客栈吃一吃。”沈姐早就已经打听好了三王爷会在这里面跟一些人见面也许就会在这里面吃饭,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时间点。 所以才这个样。 杜薇总感觉这中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为什么好好的要去乐这家客栈呢?刚刚不是在家都已经吃过了吗?可是又感觉不出来哪里不对,既然这家的菜好吃,这个理由好像也有一些可以。现在也找不出来任何理由去反驳她也只好跟她去了算了,反正现在这么多人,就算她要耍什么花招,也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如果是这个样的话,那我们等一下去看看。我对这里面还是有一些不熟悉,到时候还需要你带路,你去哪里就去哪里,反正我对这里的一切也不熟悉,你如果让我去找一些什么东西的话,我也找不到。一切都听你的安排,你什么就是什么。”杜薇其实就是想看一看她等一下到底要耍什么花招。 “那行,姐姐今天就由我来做主,我来带你逛一逛这里也是,你也刚到这里不久,肯定有一些不熟悉的地方,今天我把这里的所有特色都给你介绍一遍。”沈姐听她这么心里面还是有一些高兴的,毕竟少了很多的麻烦。 如果到时候她要是不愿意的话,沈姐也没有什么办法,既然她都已经这么了沈姐真的是省下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那些那我们现在就去这些地方,首先先去这家客栈,这家的菜真的是非常的有特色。你吃过这些字之后绝对会想着下一次的。”沈姐里面可真是乐开了花。 今天主要就是想利用她却跟那个三王爷几句话。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二十一章吃饭 没有想到这件事情这么的容易,看来她还真是好骗。平时看着话还挺厉害的,没有想到到关键的时候智商还是不在线。本来以为今天会遇到很多的麻烦,没有想到一路上进展的这么顺利。只是沈姐不知道,其实杜薇心里面都清楚,只是不想而已,只是不想跟她有直接在冲突而已。 “二,我之前在这里预定的两个位置。给我留好了吗?我现在来了。把你们这里所有的特色菜都上一遍。”沈姐早就有做好准备了,他故意把这个位置定在了离那个三王爷只相差一个地方。 “姐早就定好了这就给你上我们店里的所有特色菜,你先去做好,等一下马上就可以给你做好啦。”这个二现在是特别的忙,周围都是人。 “这里还真的是挺特别的。这里的环境也非常的好,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个一个好地方,以后看样还是要经常来,妹妹你真的是在我长了不少钱是我以前可聪明都不知道,还有这么好的地方。”当她这句话的时候,隔壁突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让她声音是这么的手机,只不过才几天不见而已,再次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总感觉心里面暖暖的。 可是杜薇现在还真的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他,只不过听声音真的是很熟悉,当你真正的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无论是听到她的声音还是看到她的一点儿点儿东西都能感觉到是他。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 “如果姐姐喜欢这里的话,那我们以后可以经常来呀,正好我对这家的也比较熟悉,以前我也经常来以后没事事情的时候我们也可以经常来这里面大多数都是这个京城的各个姐或者少爷来吃的地方。我本来就是想带姐姐来这里多多长长见识,都认识一些人,这样对你自己以后也好处。”真是嘴上是这么的,但是口气中总有一种不屑的感觉,今天的目的本来也就不是这个,只不过在想引起三王爷的注意而已。 “原来是这个样妹妹真的是为我考虑的很多,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呢,毕竟你到现在帮了我这么多,操了这么多的心。”杜薇虽然嘴上是这么的,但是心里面得心思根本不在这个上面,她一直在听隔壁到底是谁,到底是在讲一些什么,到底是不是叶南堔。这几天没有看见他的时候没有听到她声音的时候,心里面也不是特别的想他,也没有把它放在心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刚刚听了一个跟他特别熟悉的声音之后,现在的心思,满满的都是他。根本盛不下任何别人所以也根本没有在意他在些什么,就随便了,回答了一些东西而已,现在也根本没有什么心思去猜测这件事情本来以为这里面还有什么签到,但是现在满脑都是他,根本想不起来到这里来是什么目的? “姐姐,你怎么了?你在想一些什么东西吗?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难道是遇见了什么熟人吗?”沈姐只不过是故意这个样而已,其实她知道姐姐肯定看到了三王爷,所以才会这个样,所以才会魂不守舍。 现在只不过是想故意的啦,进一下话题而已,因为沈姐虽然知道三王烨在隔壁,但是还不知道该怎么跟她拉近话题该怎么跟他见面,毕竟还是有一墙之隔。 “我没事,我什么事情都没有,我们先吃饭,看着菜都已经上来了,不吃也浪费,我们吃过饭之后抓紧去逛一逛,然后回家,早一些回去比较好。”杜薇虽然心里面是在想着他,但是还是有一些不想跟他见面,毕竟走的时候都没有跟他打招呼,我现在这样盲目的见面好像也是有一些不好。其实最主要的还是不知道见面之后该跟他一些什么? 到时候如果不知道该些什么的话,肯定会比较尴尬。杜薇现在也差不多猜到了沈姐,为什么会带自己来到这里了,原来一切的原因都在这里。看样今天还是不能让她得逞。可是他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没有办法控制在一切,最主要的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心。 “姐姐,你想去找一些别的什么东西吗?这家店的特色菜,还有很多,这些只是一部分,等一下我们下去一起去看看到后厨看看,等一下,我们可以去看看啊。以前我经常来这家客栈,所以有一些东西我都吃过,但是最近都没有吃过,我想今天把这些东西都带给姐姐尝尝。”陈姐,现在是想尽一切办法想让他们一块儿出去,然后最好能够碰到那个三王爷。毕竟在这里做下去也不是办法,就算在这里做下去,肯定是不会碰到三王爷的。 杜薇肯定知道他是什么样的心思,所以才这个样,所以才做到这里不动,哪都不想去,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毕竟他也是一番好意,虽然只是表面上的好意,但是最起码。不能这个样拒绝她这样很不礼貌。 “我看这些东西都已经够了,如果再找一些东西的话,就已经浪费了我们还是把这些东西吃完,等下次来,给我留一点悬念。如果我这次把所有好吃的东西都给吃完了,那下次再来的时候该怎么办呢。妹妹,你还是给我留一些悬念,这个样比较好这个样,我以后才会有心思来这里。”杜薇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了,所以才这个样。 “那行,那我就给姐姐留一些悬念,等到了以后再,”沈姐,现在真的是绞尽脑汁想把她给引出去。虽然只是一墙之隔,可是曾经也只不过是一个屏风而已,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只能把这个东西给推倒掉,制造出一个的事,过来这个样才能惊动到那边的三王爷,现在可能也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我什么东西都不需要我们在这里坐着吃完东西就走就好了。妹妹今天把我叫出来,不会就是只剩我吃这个东西。我们尽量节约一点时间把该买的东西都给买了,然后我们见到早一些回去,这样以后就可以不用用出来了,我这个人平常比较内向,不太喜欢在外面瞎逛悠。”杜薇现在只能把这个话题给挑明了。 “原来是这个样,那行,那我们现在开始吃饭,反正菜都已经上齐了,也就我们两个人吃而已,应该吃不了很多。”沈姐一边话一边看著那边的方向。所有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个方面。但是杜薇也是这个样的,心思也都不在这里,虽然听着他的话也跟他回答,但是所有的心思都在三王爷的身上。 沈姐,终于是按捺不住了。 他现在准备搞一些动作,正好他坐在靠近墙的这一边还准备等一下故意跌倒。也只能这个样了其他的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今天出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这个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不能再这个样,浪费时间了。 “姐姐,你看看这个”陈姐,一边话一边伸手就准备着跌倒的姿势。 然后沈姐突然大叫一声。往后一倒这个时候真的是惊动了所有的人,所有的人都看向这边的方向,包括三王爷也是这个样。 杜薇三,这个时候知道了他的用意是什么,其实当他一开始起身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它的用意,当时想组织他来着,但是没有想到他反应的这么快,根本没有来得及去阻止她,然后她就已经倒在地上了,她这个样真的是完全的不顾形象了。 但是杜薇现在想一想,好像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这个姿势从别人的眼里看出来,好像是我幸福他一样,没有想到一个沈姐就能这么的有心机。可是事情都已经这个样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现在这个姿势在别人眼里,看完全就是我欺负她,我把她推到的样,而且这个时候三王爷也在看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本来他对我的印象就是不太好,不知道他现在这个时候是怎么想我的。 “妹妹,你到底是怎么了?你为什么会突然倒在地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情况,怎么回事儿,你快快起来。你知道吗,你倒在地上,真的是把我吓了一跳。”杜薇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只好尽快打,把她给扶起来,让别人看起来好像不是我推倒的她一样,好像是她故意摔倒的一样。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别的办法也没有了,只能这个样去做啦。 沈姐知道他自己的目的是什么,所以无论杜薇怎么去扶她,她就是躺在地上一直不起来这个字是在别人外人的眼里看来更是令人猜测纷纷。别人都认识谁?姐是谁家的女儿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平时给别人的印象就是特别的温柔,特别的听话的那一种。 所以这个时候肯定是无论杜薇怎么去解释,别人肯定会不相信她的,但是杜薇也不再乎别人的眼光,最在乎的就是叶南堔这个时候会怎么想她。 “姐姐,我没事儿,我现在只不过是刚刚摔倒,腿有些疼,就一些起不来,我们是的东下,我可以自己起来,你不用担心,可真的是惊吓到你了。”陈姐,虽然话是这样,但是话的声音特别,几乎到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在别人的眼里根本听不到他们之间的对话只能看出来现在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 杜薇也已经意识到这个情况了,所以他一把把它给转了起来,本来就特别的轻,而且自己的力气也比较大,所以把它粘起来非常的容易,这样在别人眼里才能看出来,他这个姐姐很紧张,根本不是她把她推倒的。 沈姐,可能没有想到杜薇会做出这样的一个举动,当时也真是吓了一跳。这全部的过程都被删完月给看在了眼里,而且现在沈姐,最主要的目的不就是想跟三王爷句话嘛,只是找不到理由而已,她做的所有的一切不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幕吗? 沈姐,起来的时候就看下那边,她们两个人正好对视了。沈姐,现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二十二章非礼 杜薇拉起倒在地上的沈画钰,心里不禁冷哼一声:偏偏是这种时候你来给我找麻烦,不愧是我妹妹,还好我力气大一些,不然还真的着你的道了。 也不知道三王爷看没看到,本来他对我的印象就不是很好了,要是再让他看到刚才那一幕,岂不是?唉——我要怎么办? 虽然心里不舒服,杜薇还是不得不装做关心的样,一边拉着沈画钰的手,一边轻声道:“妹妹,妹妹,你没事!你可吓坏姐姐了,你这身本来就金贵,可别有点什么病症了,留下祸患。” 沈画钰倒是被杜薇的反应吃了一惊,心里也是百般捉摸着怎么能同三王爷搭上话并且抹黑杜薇的形象。 “没事的,姐姐。妹妹就是有点不舒服,让姐姐担心了。”语罢,抬起头扶着额角,假装不适之余偷眼去看一旁席位上把酒言欢的三王爷。 沈画钰这一系列的动作,却没有逃过杜薇的眼睛。 杜薇暗暗冷笑:本姑娘宅在家无聊玩消消乐的时候,眼观六路的本事可是练习的炉火青纯,你那点心思还能逃过我眼睛不成。 杜薇装作很关心的样,轻轻抚摸沈画钰的前额,柔声道:“妹妹还是赶紧回家休息,别耽误了病情。” 让你装病,既然喜欢装,那就别妨碍我找线索了!回家做你的春秋大梦去! “这……没事,没事,姐姐多心了。”沈画钰微微蹙起眉头,嘴上没不是心里却把杜薇祖祖辈辈问候了一遍。 两人话之余,叶南琛时而偷眼看着杜薇,虽然酒局忙碌,但叶南琛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杜薇太久。 我这是怎么了?一个利用价值的女人而已,何来让我心神不宁一。哼,真是无聊至极! 宴席间,莺歌燕舞,推杯换盏,好不乐乎。 杜薇心里却平静不下来,沈墨失踪的事如同魔咒一般锁在杜薇心头。 阿墨,姐姐一定会找到你的!一定要等着姐姐! 看着庭院中的湖面,杜薇心里暗暗起誓。 微风徐徐,碧绿的湖面泛起涟漪,湖中央摇曳的荷花,向微风送去沁人心脾的幽香。 杜薇站在石栏旁心事重重,沈画钰可是一刻都没有停下思索如何破坏杜薇在三王爷的眼中的形象。 这烦恼的时候,却见杜薇站在水边的石栏旁看水看的出神。 姐姐,恐怕这次,你可不好躲了! 心里冷冷的念叨着,走向杜薇。 “姐姐,姐姐,妹妹身体……身体忽然有些不舒服,快……快,扶妹妹一下……”沈画钰一边装作身体不适,扶着额角,踉踉跄跄向杜薇身边走去,一边一副气虚上不来气的口气,唉声求救。 沈画钰是拼尽了浑身解数,演技逼真至极。 未等杜薇反应过来,沈画钰的娇躯已经颤颤巍巍的来到近前。 杜薇下意识抬手扶住沈画钰,不料这沈沐白的身羸弱,被沈画钰这般陷害,也是没有支撑住她身体的重量,猛然向石栏方向倒下。 不好!杜薇心里一颤,抬手试图抓住什么,眼前的风景却是斗转星移。 与此同时,只见一个黑影疾驰而来。就在杜薇即将翻落湖水时,一只温热坚实的大手紧紧拉住僵直在空中的那只无助的手。 握的那么紧,似乎将这细软的玉手狠狠攥进手心肉里。 一股巨力将险些落水的杜薇拉了回来。 “王爷!” “三王爷!” “沈姐!” 众人吃了一惊,丫鬟宾客通通围了上来。 “啊——”杜薇不禁失声尖叫。 杜薇是着实被吓得不轻,心脏都快从胸腔里飞出来了,额首也冷汗涔涔。 指掌间传来的温度和力量如同一股炽热的岩浆透过肌肤,随着血液奔涌到身体各处,将刚刚惊吓过度的冰冷驱散。 叶南琛,他……他是在……救我么? 杜薇心里忐忑不安起来,任由着叶南琛紧握着自己的玉手,四下看去,所有的宾客都围了过来,看着自己和叶南琛。 “沈姐——” 猛然间杜薇耳畔传来叶南琛磁性的嗓音。 “啊——王,王爷!” 这叫什么事儿啊!忘了这男人可不是省油的灯啊!今天怕是砸了他的宴会了。 心道不妙,杜薇赶忙抽出手,微微欠身,低头道:“多谢王爷救助,女给王爷添麻烦了,斗胆请王爷赎罪。” “哼!沈姐可是身体欠佳?速速回府休养!”叶南琛转过头看着一脸惊慌失措的沈画钰,冷哼道。 回去就回去!都怪沈画钰这阴险女人!阿墨的事怕是没个时候了。 “谢王爷,沐白告辞。”杜薇暗自叹息,神色哀伤,踉跄着站起身,准备离去。 “站住!”叶南琛一把拉住欲转身离去的杜薇。 这女人,脑怕是吓出毛病了。 看着杜薇神色黯然,眉宇间愁绪不解,叶南琛心里有些空荡荡的。 我这是怎么了?一个女人而已,怎么就让我心神不宁起来?真是笑话! “沈画钰,沈姐你可以回府休息了。本王还有事要和沈沐白姐讨教一二,就不挽留你了。” “什么?”杜薇一愣。 扭头看着一脸冷漠的叶南琛。 沈画钰也是一愣,怯生生的问道:“王爷?” “今天的宴会到此为止!改日,本王再同各位把酒言欢,大家都散了!” 叶南琛也不管呆若木鸡的两人,转身冲着众人笑了笑,拉起杜薇向书房走去。 只留下沈画钰一脸愤恨的望着远去的背影。 “沈沐白,有你好看的!不让你死无葬身,我沈画钰决不罢休?!” 叶南琛皱着眉头,拉着杜薇的手,柔软清凉,滑腻的肌肤在指尖掌心轻轻摩擦。 “你……你……你要干什么?不是不追究的么?” 杜薇是被一脸不情愿的连拉带拽拖向书房。 “哼!追究!你还好意思呢!”叶南琛停下脚步,有些不舍的松开紧握着杜薇的手。 “本王的宴会都被你们砸了,这要是普通人早就拖出去斩了,还留你不成!” 看到叶南琛横眉冷对,杜薇也是一肚的火气,堵在胸腔的话一股脑的都释放出来。 “那还怪我了?要不是沈画钰处处陷害我,能发生这种事么?你又不是瞎,你难道看不出来么?我和你认识这么久,我什么样你叶南琛不清楚吗?” 完了完了!杜薇心里是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嘴巴。 这下好了,本来刚刚下够呛,加上之前和沈画钰在一块憋了一肚的火气,现在算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杜薇完,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也不敢抬头去看叶南琛。 刚刚那倔强的劲哪去了?现在怂了,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叶南琛被杜薇这一通话虎的一愣一愣的,不上是生气还是不生气,一时间听完了这番话,叶南琛有些迷茫。 是我做错了么?荒唐!我堂堂三王爷,竟然受一个女的恶言恶语,岂不是有损本王的威望? 可脑袋里又有一个声音响起。 这都不是她的错,她只是被陷害,你都看在眼里的,怪不得她。她也不是想被自己的妹妹陷害的。 两种声音在叶南琛的脑海中争论不休。 一时间空气出奇的安静,微风略过,扬起杜薇的发丝,幽幽的清香伴着微风划过叶南琛的鼻腔。 这味道,莫名的让人心安。 “哼,沈沐白,给你几分颜色,你还开起染色坊了不成!感教本王!” 叶南琛甩了甩头,将那些混乱的感觉抛开,冷冷的看着面前这个女。 一个筹码而已,价值没了,也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我……我…………女……”杜薇也是一时语塞,不等她完,叶南琛抢过话头道:“算了,本王不和你一介女计较,来本王书房,本王有话要问你。” 什么不和我计较,你算老几啊!这要是放在以前,你……唉,算了算了,别惹怒了这家伙再把自己搭进去。 杜薇反复一衡量,只得打碎了牙往肚里咽了。 踩着碎步,乖乖的跟在叶南琛身后有着。 “沈姐,你还知道些什么有关你母亲的事?” 刚走到书房门口,叶南琛冷不防来了一句。 “我……不知道!” 好你个叶南琛,真是够奸诈的,趁我不防备就来套我的话,狗改不了吃屎的混蛋。 杜薇的心里是彻彻底底的把叶南琛的祖祖辈辈上上下下问候了一遍又一遍。 “哼哼,沈姐,你怕是还不了解自己的处境!”叶南琛见杜薇反应倒是挺快,心里些许有几分赞赏。 挑起嘴角,邪魅一笑,转过身,一把将低头向前走的来的杜薇狠狠揽进怀中。 “啊——” 突如袭来的变故让杜薇大惊失色,隔着轻纱裹衣都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来自叶南琛铿锵有力的心跳和温度。 杜薇死命的挣扎起来,无奈对手本来就不是一般人,这几下不疼不痒的折腾反而像对着叶南琛撒娇一般。 “放开我,我……我……我喊人了……” “哼,你叫啊!这是本王的府邸,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人能救你的!”话间,叶南琛眯起眼睛,上扬的嘴角勾起一抹醉人的弧度。 “你,可是我的猎物,永远跑不出我的手心!” “不要,不要过来……”杜薇拼劲力气抵抗着,不住的躲闪,那张梦萦心锁的脸却愈来愈近。 怎么办!要被这个混蛋非礼了!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二十三章保你安全 叶南琛看着杜薇惊慌失措的样,如同受惊的猫儿一般。 打心里不禁莞尔一笑。 这女人要是总能这么讨人喜欢,也是…… 不等叶南琛感慨,武者的直觉告诉他应该抬起手,防范未知的伤害。 果真,叶南琛抬手一把就抓住了杜薇高高扬起的手,紧紧的握住纤细的皓腕。 “怎么?沈姐,又想打本王么?” 杜薇扬起羞红的俏脸,嘟着粉唇,水盈盈的眸挂着斑斑泪珠。 “放……过我……行么?” 真的是,又要向这混蛋低头。本姑娘真是造孽啊!怎么寻思给他这么一个人设呢! “哼哼,由不得你!” 叶南琛连拖带拽的把杜薇拉入书房脸色深沉“你母亲到底和血麒麟到底有什么关系,你到底还隐瞒了多少消息。” “我的母亲?我也不清楚,你问我算是白问的!” 杜薇理了理衣服,白了叶南琛一眼。 叶南琛眸光深邃的看着面前这个有些柔弱的女人,伸出手拉住她。 “本王不是在问你?你了解自己的处境么?” ““阿墨失踪了,我唯一的亲人失踪了,我比你还要着急,你知道么?如果能有我母亲和血麒麟的线索,我就能找到阿墨。” 杜薇狠狠的甩开叶南琛的手,冷冷的盯着他的眼睛。 “我还能隐瞒你什么?有什么能比阿墨重要么?” 叶南琛迎上杜薇的目光,视线交汇。从杜薇的眸里,叶南琛看到了一颗坦荡的心,不畏的心。 这个女人,是怎么样的呢?怎么样的女人,能让我念念不忘呢? 想到这儿,叶南琛的态度缓和了一些。 “你需要知道什么线索才肯告诉我血麒麟的事?” 语罢,盯着杜薇,目光似乎要看透她的灵魂一般。 “遗诏到底写了什么?为什么所以有人都在找它?”杜薇缓和下情绪后问出一直想问的问题。虽然书是她写出来但现在事态的发展,已经不是她可以预计的范围。 叶南琛摇摇头,他只是负责追查血麒麟事件具体内容皇帝并没有透露。 为什么会是这样,明明已经躲开了王府的劫难,为什么阿墨还会出事。杜薇无力的蹲下深深地失望。看着她难过的模样叶南琛心口一阵酸涩。 “没有消息就是好的消息,他会安全的。” “安全?谁能保证?他还那么,自己一个人在外漂泊,身无分文,肯定会饿会冷会害怕;万一被抓住他们严刑逼供怎么办?”想到这杜薇眼眶红了又红,哽咽地不出话来。 还是太自以为是了啊!以为可以掌控全局,其实一切早就不是原来的样。呵,错得离谱。 叶南琛从袖里掏出一方手帕递给杜薇“我已经加派人手去找,会有结果的。你再仔细想想可还有什么遗漏的消息。又或者当时有什么反常。” 反常,杜薇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当时的场景。自从客栈出来以后她就隐约间有种被窥探的感觉,那种感觉并不强烈但隐隐月月间总是有。 “当时我总感觉有人在暗中跟着我们。叶南琛你有没有想过或许路上的刺杀一开始就只是掩护?” 杜薇惊出一身冷汗,细思极恐如果真的是那就太恐怖了。 叶南琛神色一凛,这次确实是疏忽了。如果刚开始就是个局,那这个幕后的人到底会是谁? “你的母亲可还留有其他线索?” 沉思良久,杜薇摇摇头。沈沫白很的时候三千就悬梁自尽,除了簪,真的想不出什么线索。但是云簪的秘密不能,这是她最后的底牌。 吱呀,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进来的老管家看到满脸泪痕的杜薇顿时脑补出各种场面。 “沈姐别难过,我们王爷生性比较,额,冷淡。不要太在意他的态度,其实王爷心疼着呢。” 啊?他在什么?杜薇一头雾水的看向叶南琛。 “快来人带沈姐去梳洗。”管家热心的招呼来丫鬟带还没反应过来的杜薇离开。 简单的洗完脸,对着镜杜薇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一路过来王府所有人都一副可怜的表情。 “真是,太丢人了。” 镜里那个哭的眼睛发红面色苍白的人,真的是她?叶南琛估计要笑死了。 目送着杜薇离开叶南琛才收回目光。 “一会晚饭想办法把她留下来。这几天在沈府,她憔悴不少。” 管家偷笑,尽管表现的不在意,其实还是很关心的。 “姐是和王爷吵架了么?”看杜薇脸色不好一个丫鬟问。 杜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确实和叶南琛发生了争执但是并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然而在丫鬟心里杜薇的沉默等于承认了他们所想的事实,轻叹一声开始思考怎么为自家王爷解释,毕竟姑娘哭成这样,肯定是王爷了什么重话。 “其实王爷平时人很好的,只是偶尔心情不好了才会发脾气。姑娘放心王爷心里是有姑娘的。” “呃……”这都哪跟哪。杜薇有心解释却被打断。 “姑娘别伤心,王爷会明白的”丫鬟打开房门拉起杜薇重新去往书房。“王爷还在书房等着给姑娘解释呢。” 不等杜薇反应,又被重新推进门。 ??? 到底是什么情况?杜薇悲催的发现不论是在哪个时代人们脑补的能力都是那么的……强大。 话间,管家已经领着手中端着各式各样的菜品佳肴的王府丫鬟站在书放门外候着了。 “沈姐,先吃点东西!” 叶南琛叫了人进来收拾了一下书房的桌,端着菜的丫鬟这才鱼贯而入。 “女在此谢过王爷款待。”杜薇微微欠了欠身,眼神却已经迫不及待的在满桌的美食上扫来扫去。 可是没白折腾这么半天啊!总算能吃顿好的了。 “来人呐!看座!”叶南琛吩咐下人给站了大半晌的杜薇搬了座椅,这才同杜薇一起坐下来。 “沈姐,需要净手么?”一个丫鬟端着盛了水的铜盆走到杜薇面前,恭恭敬敬的问。 “额,嗯,我自己……”不等杜薇话,叶南琛冷哼一声:“她们是奴隶,沈姐是主,她们侍候你是应该的,别废话!” “嗷……沐白知道了。”杜薇可在心里是大大的鄙视了一把叶南琛。 你就比人高一等么?不都是娘胎里生的么?难不成你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虽然心里这么百般刁难,但是嘴上还是不敢的。 洗完手,又上来几个丫鬟忙来忙去的帮着搭理起来。俨然这一顿饭。一大桌的菜品,就只有两人吃,一群人看着还要侍候着。 对于21世纪的价值观而言,这种事是绝对不允许的。 杜薇有些怜悯这些和自己年龄相仿,却没有正常生活和尊严的孩们,也有些看不惯王爷的高傲气质的。 “王爷……”杜薇看着身边忙来忙去的丫鬟,一时间不知什么好。 “你在沈府沈夫人没有安排侍女服侍么?”看她如此不习惯叶南琛有些不解。 杜薇摇摇头,搞不懂这些古代人为什么明明自己可以解决的事总要别人帮忙。 “我习惯了,况且自己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麻烦别人?” 麻烦别人?叶南琛轻笑,有多少人都奢望着前呼后应,侍卫成群。 “你这个想法倒是新奇。” 杜薇白他一眼。如果你在现代生活你也会是这种想法。毕竟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富强,民主,文明,和谐不是白背的。 “可京都沈府不比你之前的舅舅家,之前那些想法不可以再有。堂堂丞相府姐怎么能如此寒酸,沈夫人身为嫡母却苛待庶女太不像话。”叶南琛想来想去,沈府的事他实在不能插手太多。但自古以来内宅向来混乱,若一个心腹都没有实在是步履维艰。他虽然是王爷也不能过多参与内宅争斗之事。唯一两全的方法也只能将之前培养的女侍送她一名。 想到这里叶南琛招招手唤来一个娃娃脸的女孩。 “夏初,见过你的新主。” 被唤夏初的女孩俯身一礼嗓音软糯“夏初见过主人。” “……”杜薇无语。叶南琛这是在搞什么,保护还是监视? 看出了她的疑虑叶南琛解释“这是我之前培养的女侍,沈府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从今以后名义上她是我的人,但我绝对不会在指挥她做什么。你自己指挥。” 就是送给自己了?杜薇还是有些怀疑,叶南琛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夏初誓死效忠姐,绝无二心!”夏初扑通一声跪下指天发誓。 看着她还青涩的脸杜薇突然想到失踪的沈墨,同样萌萌的娃娃脸的人儿,让人看着心就软软的。 “我相信你。”杜薇起身亲自扶她起来。“不用主仆相称,以后我就是你的姐姐。” 夏初低头羞涩的笑。 “虽然夏初年纪,但是她的轻功确实我诸多侍卫里面上称的人才。另外对于医术也有成就。有她在足以保护你在沈府安全。”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二十四章舅舅? 王府门口,沈家的马车队伍已经等候多时,为首的正是柳何决。 杜薇拉着夏初走出王府的大门,紧着着叶南琛呆着侍女管家也走了出来。 “女在此谢过王爷这几日的照顾,弟弟的事就有劳王爷您费心了。王爷的恩情,沐白无以为报,日后王爷有需要,沐白定尽心竭力。” 杜薇有些落寞的看着站在人群中的叶南琛,缓缓欠身。 这几日相处,杜薇似乎有些习惯上和这个蛮横无理,奸诈狡猾的王爷谈笑风生。 即使自己笔下的他阴狠奸诈,甚至随时都可以要了自己的性命,但是叶南琛是杜薇自己创造出来的角色,那么深刻那么熟悉。 这份熟悉,紧紧的包裹着杜薇的心。异世界的陌生,只有在他的地方才安心了不少。 这算是怎么回事?明明想着逃避,想着分离。可他却如同命运指定一般,以各种巧合的形式出现在我的面前,这种纠缠不休,让杜薇感到莫名的恐惧。 “嗯,送客!”叶南琛偏过头,沉声道。 不知为何,叶南琛感觉自己的心里总是感觉不舒服,不想去看她。 是怕分别?还是……哼!一个棋而已,别误了大事! 叶南琛拂袖离去,空气中隐隐飘过一丝细微的叹息。 柳何决看着杜薇现在王府门口,神色落寞的盯着三王爷远去的背影,不禁眉头一皱。 “大姐,上车!” 伴随着王府的红漆大门重重的关闭,杜薇欲转身登车的瞬间,透过即将合上的门缝,看到那远去的背影微微一顿,停了下来。 “碰——” 终究还是没有回头么? 杜薇咬了咬唇,扭头上了马车。 车上,夏初静静的看着杜薇。 “姐,王爷他……” “不用了,我们……注定不是一路人。”杜薇呆呆的看着手中握着的书卷,脑海里回想起那几日的欢声笑语。 “沈姐,你琴棋书画不会也就算了,怎么刺绣缝补都一窍不通啊?” “字都认不全,还谈和本王合作,你可是做春秋大梦呢?” “不认识字就算了,你连写字都不会,你这副气囊怕是当花瓶的料!” 杜薇的神色逃不过夏初的眼睛。 刚刚在分别时,王爷的表情和眼神也是丝毫不差呢落在夏初眼中。 在王府呆了这么多年,哪位姐公主能得王爷如此照顾?哪位姐公主能在王爷的书房里彻夜不归? 而如今这位沈相爷的私生女却这么自然的做到了。 夏初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姐,别太伤心,等姐的弟弟找到了,姐还是可以再来王府的。” 是啊,阿墨回来的话……呸呸呸!杜薇啊杜薇,你想什么呢? 一个好端端的二十一世纪作家,还因为这点事纠结,真是丢了咱们现代人的脸。 想到这,杜薇的神色缓和了一些。 夏初看杜薇心情好转,也不禁松了一口气。 轻轻拉着杜薇的手,柔声道:“王爷叫奴婢来侍候姐,就是明王爷心里姐有很重要的地位。虽然奴婢不能是最优秀的,但是奴婢是在府上长大,王爷也是看着奴婢长大的,也曾教导奴婢。” “别奴婢奴婢的,也不用叫我姐,听着不舒服。”杜薇也微笑着拉起夏初的手。 这么好的孩放在王府里当丫鬟,真是命苦。 杜薇心里想着,看着面前这个谁见犹怜的姑娘,不禁想起了时候的自己。 “以后叫我薇薇!是我母亲在世时起的闺名,以后咱们就是姐妹了,要好好的在一起生活。” 杜薇笑着。抬手揉了揉夏初的头发。 “这……姐……这不好!我是婢女,怎么敢……” 夏初有些不知所措,从来没有人和自己这样过。心里暖暖的,眼角有些湿润。 “没有什么好不好的,听话就对了。以后叫我薇薇,我可不想听人成天叫我姐。 我堂堂一个黄花大闺女,每天被人叫姐,多闹心啊,有损形象。”这帮古代人真是没想法。 杜薇心里暗自吐嘈起来,殊不知这和世界的世界观都是自己构建的,现在落在自己身上反而去埋怨自己去了。 “那,那,……薇薇的妹妹怎么办?”没等夏初的“姐”字出来,杜薇就一个眼神给吓了回去。 “妹妹?那能叫妹妹?那种婊,迟早要她好看!就那种……唔……” 杜薇这番话可是把夏初吓的魂都没了,连忙捂住杜薇的嘴,紧张兮兮的偷偷拨开马车的门帘,打量着外面的动静。 好一会儿才放开手。 “薇薇,心隔墙有耳啊!”夏初趴在杜薇耳畔低声细语。 “没事没事!”杜薇倒是一脸的不屑,也不在意自己嗯言谈。 “薇薇,这可是要掉脑袋的,要是让人听到了,咱们的命都没了。”夏初脸色苍白,不住的摇头,拉着杜薇的手不肯松开。 夏初虽然在王府看到过杜薇神经质的样,和王爷讨价还价。但是当时只是以为两人关系好一些,所以口无遮拦。 夏初是万万没想到,杜薇的胆这么大。 “安啦安啦,不了,好!看你那样,真的是太心了。”杜薇一脸无奈的看着紧张兮兮的夏初,吐了吐舌头。 “薇薇,你真的是太与众不同了。” 千言万语,终究夏初就只想出这么一句话来。 马车晃晃悠悠的前行,不快不慢。 “唉,无聊死了。我们去逛街!”杜薇忽然想起来,夏初和自己离开王府的时候只拿了几件旧衣服,甚至一个像样的饰品都没有。 这么漂亮可爱的姑娘,在这么好的年纪,应该正式最快乐最幸福的时刻,在杜薇那个年代,夏初就是众星捧月的公主。 可这里,她只是个没有身份没有地位的奴隶。 “这……薇薇有什么需要置办的东西么?”夏初看着一脸兴奋的杜薇,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看你没有什么衣服,所以咱们姐妹去逛逛街,挑几件漂亮衣服和首饰,增进一下感情啊!”杜薇拉起夏初的手,兴奋的着。 夏初一怔,眼角有些温润。 从到大没人和自己过这些暖心话,可今天坐在马车上,身边是刚刚结交没多久的姐妹,这种心情异常的欣慰和感动。 “唉呀,好啦好啦,来~”杜薇见夏初泪光闪闪的样那么惹人怜爱,微笑着,拉起夏初准备下车。 “停车!” 柳何决正在马上寻思相爷今天的的话,忽地听到车里有人叫停车,赶忙勒住马,转身看向车厢。 “大姐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还要快点赶路!” “我要去集市买东西。”杜薇掀开门帘,跳下车来。 柳何决一听,眉头一皱,沉声道:“大姐,相爷吩咐下官一定要快些赶回去,所以有什么需要买的,回府让下人去置办!” “用不着,我自己去就行?柳大人,不想去的话,我们自己去也可以的。” 语罢,也不理会柳何决拉着夏初转身就走。 “姐……” “叫薇薇!我都好几遍了。” 柳何决心道不妙,赶忙催马上前,拦在两人面前。 “大姐请上车!下官不想太多。” “你什么意思?”杜薇冷哼一声。 “你柳何决是我什么人?你又权力管我么?我告诉你,本姑娘姓沈,不姓柳!” “姐,相爷吩咐……”不待柳何决完,杜薇抢道:“用不着拿他来压我,我告诉你,我会沈家就是因为我还念着我母亲的,否则我宁可在王府当丫鬟,也绝不进家的狗窝!” 哼,还大姐?这就是你们大姐的待遇么?跟犯人一样监视我。 “沈姐,请注意言辞!”柳何决怒目圆睁,狠狠的盯着杜薇。 “言辞?怎么?我……”不等杜薇话,夏初赶忙捂住杜薇的嘴。 “薇薇,别了,不去就不去了。回去再!” “主话,你个贱婢插什么嘴!”柳何决冷声喝到。 “你才贱婢!柳何决,你敢骂我妹妹!”杜薇是彻底火了,一听柳何决呵斥夏初,猛地走过去,抬手指着柳何决高声痛骂。 可算是把二十一世纪的最有用的词汇都用上了。 “我告诉你,今天我不回去了!以后我我不回去了!还大姐?你们大姐就这么和狗似的,让人呼来喝去,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么?” “柳何决,我告诉你,夏初是王爷钦赐给我的姐妹,你个奴才敢指手画脚的!你算个什么东西!滚,以后我再也不回那个狗窝了!” 杜薇暴走绝对是吓坏了在场的所有人,就连柳何决也是愣在当场。 现在的杜薇哪有了曾经弱柳扶风的软弱,扬着绝美的俏脸,黛眉微蹙,薄薄的粉唇紧紧的抿着,一脸怒容。 颇有一副女将军的气概。 “薇薇,薇薇,别了……我……”夏初可是吓得够呛,泪水同断了线的珠,肆意流淌。 “我们走!” “沈姐,请自重!”柳何决神色凝重的盯着杜薇。 那双眼睛里折射出的光芒,那么刺眼,柳何决竟然感觉到有些畏惧那目光。 “自重,有本事你杀了我啊!别以为我不知道,沈家的老家伙和二王爷打的什么算盘,别逼我出来。”杜薇冷冷的看着柳何决,嘴角上扬,挑起一抹醉人的弧度。 柳何决大惊,手在暗中握了握腰间的宝刀。 权衡了利弊,柳何决深深吸了一口气,单身下马,微微躬身道:“沈姐,下官多有得罪,还望姐体谅下官,老爷吩咐,下官不敢不从。” “哼!”杜薇冷哼一声,轻轻抹去夏初的泪水。 “姐上车,下官带你去集市。” 柳何决翻身上马,招呼侍卫准备继续前行。 杜薇撇了一眼柳何决,心里暗自冷笑。 本姑娘可不吃你这一套,要是惹急了我,豁出去这条命我也和你们斗上一斗。 带着夏初上了车,车吱呀吱呀的向集市飞驰。 折腾了好一会儿,马车才回到沈府。 “禀报柳大人,相爷让的在此等候,如果看到大人和姐的话,告知二位速速去书房。” 马车刚到,大门口急急忙忙的跑过来一家丁,躬身上前。 “知道了,叫几个人来搬车上行李。” 柳何决下马来,转眼却看到沈府门前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这马车是沈沐白舅舅家见过。 他来干什么?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二十五章告诉杜薇往事 于洪飞?他来做什么?杜薇惊讶,她并不认为她这个舅舅对她有什么感情。 “姐认识为首的那个老爷?”察觉到杜薇情绪的变化,夏初声询问。 杜薇捏捏她柔软的脸,光凭这手感就完胜现代那这个用各种保养砸出来的妖精们。 “那是我的娘舅,我义父去世后就一直在他府上生活。” “那他对姐可好?”夏初关切的问。 好么?在外人看来算是。至少当初的沈沫白是这么以为的,但是在杜薇看来于洪飞那张笑脸怎么看怎么虚伪。 他向来是无利不起早,这次来不知道又有什么算盘。不过估计和她关系不大了,毕竟于洪飞这次盯上的是沈府,鬼难缠,让沈丞相头疼去。两个虚伪的人~ 杜薇会心一笑,快步走向沈府。 柳何决正守在门口,看到杜薇赶紧迎上来“于员外来探望姐,老爷吩咐姐回来先去书房一趟。” 杜薇点点头,准备带夏初一起过去。柳何决见到杜薇身后陌生的夏初将人拦住。 “这是三王爷送我的丫鬟。”杜薇解释。 三王爷。柳何决了然。两个人感情越来越好,老爷可以放心了。 柳何决拱手行礼“确实是我疏忽了,竟忘了安排丫鬟给姐。三王爷好意,但规矩确是不能废的,还请姐准许我带她去做个登记,带安排妥当之后便送她到姐房间。” “一切按规矩来。”杜薇对着夏初颔首。夏初会意跟着柳何决离开。 在厮的带领下杜薇赶到书房。 于洪飞一见到杜薇眼泪就像被拧开的水龙头再没停过,先是声泪俱下的表达了一下杜薇离开多日的相思之情又臭骂一通路上的刺客。杜薇一脸懵的看着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明明丢了弟弟,被一路追杀的人是我啊,怎么这哭的比我还惨…… “我可怜的沫白,怎么哪个杀千刀的这一路上就这么跟你过不去。” 就在于洪飞再一次痛哭的时候沈丞相看不下去出言打断了他。 “你也别太伤心,沫白平安就是好的。只可惜了那沈墨适合没有福气的,我原本还打算亲自推荐他去书院,让他完成父亲的遗志光耀门楣。” 到这沈丞相万分可惜的轻叹。 于洪飞点点头擦干眼泪,又亲自到门口唤来一个大概四五十岁的婆。 “沫白啊,你可能不记得她。这是你刚出生时的奶娘,你娘去了之后也是一直由她在照顾你,只是后来家中有急离开。你初来京城定会有些不习惯,所以舅舅特意把她找回来继续照顾你。” 奶娘?杜薇依稀有这么个印象,好原来沈沫白确实有一个照顾她饮食起居的奶娘,为了追求虐文的效果被她胡乱找个借口送走了。 “姐可还记得老奴?”一别多年原本的娃娃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奶娘一时感触眼泪就要掉下来。比起于洪飞的假意做作更显得情真意切。 杜薇上前握住她的手,眼眶也有些湿润。她的手是温暖干燥的像是记忆里母亲的手一样。不知道远在现代的他们过得好不好。 看杜薇的反应沈丞相也可得高兴。于洪飞送奶娘过来刚好省的他再去特意安排人去照顾。省去了不少麻烦。 “既然如此,那就留下来。一会我会派人去告知你母亲,天色不早回去休息。”沈丞相慈爱的拍拍杜薇的肩膀。 早就看腻了于洪飞虚伪的模样,巴不得早些离开。得到了沈丞相的吩咐杜薇带着奶娘高兴的离开。 一路上奶娘看着杜薇欢喜的侧脸一颗心逐渐沉下去。这偌大的丞相府高门大户里看起来端庄肃穆,其实都是些吃人的怪物。华丽的外表下,黑暗肮脏的事情不计其数。姐生性纯良,可万不能被他们欺负了去。 “姐回来了?”夏初先一步回到了杜薇的房间,听到脚步声开心的打开房门,看到奶娘神色一敛。同时奶娘也打量着夏初,这么的丫头明显还是一个半大孩能做什么? 看出了她的紧张,杜薇握住奶娘的手进屋。 “这是我时候的奶娘,舅舅找她回来照顾我” 听到解释夏初放松下来不是丞相府派来的就成。 忽然想到什么。奶娘神色紧张的关上门又仔细检查窗户,确认没有异常之后看着夏初犹犹豫豫不肯话。杜薇一头雾水,难道奶娘知道什么当年的秘密? “姐我去守门。”夏初体贴的出去。 待四下无人后奶娘抱着杜薇抽泣“我可怜的姐,怎么会这么命苦。当年姐属意那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可苦了我的姐。” “奶娘别哭,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杜薇掏出手帕给她。奶娘对当年的事情肯定有所了解,杜薇知道她离真相又进了一步。这次真的要感谢于洪飞了。 缓和下情绪之后奶娘将当年的往事告诉杜薇。 “当年我带着刚满月的儿逃荒到京都,饥寒交迫时是姐收留了我。当时姐即将临盆,为了报答她的恩情我主动留下来做姐的奶娘。某夜时一个黑影从姐房间出来,当时天太晚了我看不清它的脸只能依稀分辨出那是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姐情绪波动很大收拾了很多东西交给了一个熟悉的姐妹。那是姐脸色惨白,哭着对不起孩,然后就喝下了催产的汤药。辰时姐出世姐就悬梁自尽了。姐死后沈丞相将姐的房间找了个天翻地覆。他质问我姐可藏了什么东西,后来姐到了抓周的时候一个自称姐义父的人来带走了姐自此再无音讯。” 沈丞相要找的肯定就是有关血麒麟的线索了,杜薇沉思“奶娘可知道我娘她,把东西交给了谁?” 奶娘回想很久也只想到当年那个女人被称呼阿音。 “我老了,只记得那个女人被姐唤为阿音。” 当年三千是在青楼产下了沈沫白,那这个阿音就肯定是青楼的人。可这是不是昵称或者是名就不知道了。青楼人数只凭一个称呼找人是很困难的事。若是有人能够帮忙拿到花名册…… 对了,可以找叶南琛。青楼的花名册与他来很容易。 想到这里杜薇喊夏初进来。 “姐有什么吩咐?” “帮我去通知三王爷,请他查一个十八年前唤作阿音的女人。” 夏初得令出门,瘦的身影如电如风很快化做一个黑点。杜薇羡慕的收回目光,如果她也会轻功该有多好。之前的刺杀中也不会那么狼狈,更不会丢了阿墨。 “奶娘一路舟车劳顿,先去休息。”杜薇看奶娘情绪还是很悲伤只能让她先去休息。 三千这一生遇人不淑却也有真心对她的。 奶娘擦擦眼泪福身。 “也好,若姐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那个出现在三千房间的神秘男人是谁?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所有的问题一层一层将真相包裹在重重的迷雾中。 一个时辰的功夫夏初带来一张名单,凡是和音有关的人都被整齐了列在纸上。 不得不感慨,叶南琛的办事速度真的很快,也很细致。 好在十八年前被唤音的女人并不太多,很快杜薇就确定了几个人选。但其大多数都离开了青楼杳无音讯。 “当前除了青音以外能找到的另外几个人已经暴毙。”夏初补充。 死了!?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到底幕后的那个人是谁?为什么总是先一步找到线索…… 杜薇有些懊恼,销毁名单后决定要尽快去见一面青音。她是唯一的幸存者了。 第二天一大早沈夫人就派遣丫鬟送来了各色首饰和几套衣裙。 “夫人要带姐明天去参加尚书府老夫人的寿宴。这是夫人特意为姐准备的衣服和首饰,还请姐过目。”几个丫鬟捧着托盘排成一排。 虽然杜薇在现代是死宅很少出去逛街,但是对于珠宝的了解还是不少的她一眼就看出来这些首饰都是些新旧不一的样式真正能用的也就那几件。 “代我谢谢母亲。”杜薇故作欢喜的拿起一支簪对着镜在头上比了又比。 轮演戏,谁怕谁。想当年她飙演技的时候什么王夫人沈夫人都没上线呢。 丫鬟看到杜薇一派天真的模样高兴的回去复命了。 要是亲娘还在,哪里容得她们这么欺负。奶娘难过的把首饰收起来。 “尚书府的嫡女肖楚和二姐沈画钰自关系很好,这明显是一场鸿门宴。” 夏初一脸气愤的翻出之前准备的一堆瓶瓶罐罐。 “这都是些什么?” 杜薇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一些特别好玩的东西,让她们消停一阵。”夏初一脸无邪的挑出几瓶放进袖袋。 …… 好,杜薇选择沉默。 “姐姐在吗?”门口穿来沈画钰的声音。 夏初装好东西打开房门,沈画钰见到夏初脸上的笑差点撑不住。 凭什么,凭什么王爷就送沈沫白侍女。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妹妹来有什么事吗?”看沈画钰强撑着皮笑肉不笑的样,杜薇开门见山的问。 “是这样,明日尚书府上宴会。妹妹得知姐姐还未准备礼物所以特意从库房挑选了一份送来给姐姐。” 沈画钰完示意身后的丫鬟打开盒。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二十六章自以为是 “好漂亮的一座琉璃观音!这莫非是当年太后御赐给母亲的那座?” 杜薇咋舌,沈画钰为了陷害她也太大手笔了…… 御赐之物竟然也敢这么作,真是厉害了。 沈画钰嘴角带着得意的笑,看着夏初收好盒后松一口气。来之前她还一再担心沈沫白发现什么,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土包就是土包,没见过什么世面。 “怎么可能,御赐之物定要香火供奉不能亵渎。这只是母亲之前打造的一件仿品。虽是仿品但也是用料名贵,姐姐可要收好了,明天定会大放异彩。” 沈画钰当真以为自己傻?杜薇偷偷翻个白眼。大放异彩确实会的,不过转头就声名狼藉了。 “那真是谢谢妹妹了,放心明天姐姐绝不会辜负你的期望。”杜薇拉着沈画钰的手,满目深情。晶莹剔透的眸像是湖水里浸泡的琉璃珠,气的沈画钰想挖出这双眼。 杜薇冷笑。 沈画钰亲自送来这么一份大礼,她这个做姐姐的怎么也得回礼不是。真是越来越期待明天的宴会了。 奶娘看着沈画钰笑盈盈的脸神色满心鄙夷,这个丫头心也太恶毒了些,明知道这是御赐之物竟如此儿戏。 “奶娘,我想吃你做的桂花糕。”杜薇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好主意。 奶娘没有想太多单纯,以为杜薇嘴馋忙出门去。 “夏初也去帮忙。”杜薇对她眨眨眼。 夏初大概将杜薇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行礼后也出门去。 沈画钰一喜,这是个探听秘密的好机会啊。 “王爷送丫鬟于姐姐可是打算与姐姐……与姐姐。”她故意了一半想看看杜薇的表情。王爷才看不上这个女人,不过是一时被美色迷惑而已。 听沈画钰提起叶南琛,杜薇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凡是沈府上下都知道沈画钰心仪叶南琛,沈丞相又最是宠爱这个女儿。为什么不直接让沈画钰嫁给叶南琛,反倒把沈沫白接回来想尽办法撮合? “妹妹心仪三王爷?”与其像沈画钰一般拐弯抹角,还不如直接开门见山戳破这层纸。 沈画钰羞涩的低下头,脸颊飞上两片红晕。期期艾艾的不出话。 “那父亲也曾知道?”杜薇继续问。 沈画钰拧着手帕点点头,又想到父亲明明知道自己的心思却还是准备将沈沫白嫁给三王爷,心中升起委屈。 “……”杜薇更加不解。 按理三王爷身份地位都是完全胜过沈画钰的,这么好的女婿为什么沈丞相没有心动? “姐,桂花糕做好了。”此时夏初捧着托盘进门。 “来来来,快尝尝奶娘做的桂花糕。自从昨晚吃过一次之后我就再难忘记了呢。” 亲自放到沈画钰面前,杜薇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计划还没达成,不能得罪杜薇。沈画钰捻起一块象征性的尝尝敷衍的夸赞一番。 “姐姐真是好口福了,让我羡慕的很呢。不过母亲还吩咐了事下来,妹妹就不多留了。” 杜薇连忙起身送她出去。 当晚传闻沈画钰因为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发了疹。沈夫人大发雷霆仗责了沈画钰房里的所有下人。 杜薇高兴的多吃了一碗饭。 “既然如此我们不如玩一把大的。” 想出了明天寿宴的对策杜薇叫来夏初耳语一番。夏初顿时笑的像只狐狸。 栽赃陷害,可不止沈画钰会。 …………………… 当杜薇带着夏初坐上马车的时候着实惊讶,沈画钰戴着的面纱正憔悴的坐在车厢里。 “母亲。妹妹的……身体还好?”先是低眉顺眼的跟沈夫人打完招呼,杜薇关切的看着沈画钰。 听到杜薇这一声妹妹,沈夫人闭上眼睛不愿意理她。沈沫白这是在她心头扎刀,她的存在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幸福不过是她逼死了三千抢来的。不管沈丞相对她和画钰多么好,这都是永远的痛。 沈画钰也没有理她。想起脸上那些可怕的红点,她就像把那些丫鬟的脸扒下来。若就此毁容了,还怎么再这京都立足!别三王爷,到时候京都那个名门显贵还愿意取她。 看两个都沉默不语,杜薇乐得自在。 马车晃晃悠悠的行驶到尚书府,还没下车就听到一个少女清脆的声音。 “画钰快来,大哥从北疆带回来好多好玩的东西,还特意给你带了礼物呦~” “是肖楚,好孩快下去。”肖楚出现,沈夫人脸上才露出笑意。慈爱的拍拍沈画钰的背。 点点头,沈画钰对着镜检查一遍面纱确定没有漏洞之后下车。 “走,我们也下去。带你去认识认识各家夫人。” 目送沈画钰离开后沈夫人收起笑容在丫鬟的服侍下下车。 “是的,母亲” 杜薇赶紧跟上她的脚步。 “姐姐今日怎么过来的这么早!听闻画钰昨天身体不适,可还好?”正在各个夫人间应酬的尚书夫人赶紧过来。 “劳烦姐姐挂心了,画钰就是一时天凉才身体不舒服,没什么大事。”沈夫人面带微笑的招呼杜薇到身边“这是我那另一个可怜的女儿,亲娘早早的过世寄养在舅舅家。” 尚书夫人面色不改,仔细打量杜薇一番后点点头“是个好孩,你肖楚姐姐她们就像花园的水榭,去找她们玩。” 完指挥一个丫鬟带领杜薇过去。 “母亲,夫人,沫白便过去了。” 杜薇心知沈夫人和那个尚书夫人都不是什么好相处的,她们和自己也是相看两厌。倒不如不去应酬的自在,两个人都是老狐狸,稍微不心就会被套路进去。 “我看你那个姐姐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和她那个娘一样,都是生的娇娇弱弱楚楚可怜四处勾引男人的注意。” 杜薇到水榭是正听到肖楚对着一众千金骂她骂的痛快。 “我看肖姐也不是什么好人,来者是客况且我从未做过什么得罪肖姐的事情。如此诋毁恐怕不好。” 肖楚顿时脸色乌黑,原本还打算为好友出一口气,现在沈沫白又当众顶撞她,新账旧账一起,恨不得让杜薇有来无回。 “楚姐姐别了。”沈画钰低头看着鞋尖。 肖楚看她唯唯诺诺的样更是气愤,顺手就将手边的茶盏摔到杜薇脚边。夏初目光凛冽,微微挪动脚步调整好位置时刻准备上前。 “不就是仗着有三王爷,也不看看是个什么东西。曲曲丞相府的庶女也敢肖像王爷,真是痴人梦。”肖楚冷笑。 其他人见此情景都远远躲开不敢话。肖楚因为姑姑是皇帝宠妃时常仗势欺人,凡是被她欺压的姐都是敢怒不敢言。能怎么办,女儿家出门应酬丢了脸父亲也只会怪罪自己能力不够,回家又是一顿责罚。只能选择忍气吞声默默期待着肖家失势。 “别的那么清高,你不过是嫉妒而已。我依仗南琛,你不也依仗你的姑姑么?半斤八两有什么可骂的。”杜薇被气笑了。她仗势欺人,明明是叶南琛一直找麻烦。不过为了气气她们杜薇还是打算借借叶南琛的名头。 沈画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大庭广众之下就……就直接称呼三王爷的名字。 “哦?原来在沈大姐心里本王竟是如此的重要。”叶南琛斜靠在不远处的亭前的树上妖娆邪魅。 这次轮到杜薇不淡定了。大写的尴尬,他什么时候来的? 叶南琛整理一下没有褶皱的衣袍,缓步过来。 “参见王爷。”其他千金俯身行礼。 挥挥手示意不必行礼,叶南琛直接站到杜薇身边。 “就在你们刚刚话的时候。”叶南琛的其他人满头雾水,只有杜薇一愣。 what?他是怎么知道的? 叶南琛靠近杜薇的耳朵轻声耳语。 “能不能请沈姐去别处话,这边太聒噪。” 看着咬耳朵的两个人肖楚恼火的拉着同样气的发抖的沈画钰头也不回的离开。其他人也无声散去。 “你……你想什么?”杜薇稍稍挪动位置试图离他远一些却被叶南琛一把拉进怀里。 “怎么现在想起离我远一些了,刚才不还的理直气壮么?” 果然是什么都听见了。杜薇羞的满脸通红。丢死人了,今天果然不宜出门。 收起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叶南琛突然想起一个有趣的事。今日沈家送来的贺礼真是有意思。敢将御赐之物掺和到嫡庶争斗中去,不知道杜薇参与了多少。 “今日沈府送来的贺礼?”叶南琛没有点破,只问了一半。 果然被这只狐狸发现了。杜薇偏头冷漠的盯着叶南琛。 “这是我的家事,还请你不要插手。” 真是个自以为是的丫头。叶南琛转头离开。他堂堂王爷什么时候这么被人冷落过,好心帮忙到成了不是。 也好,就让她看看这些所谓的世家里的水到底有多深。 “好自为之。” 送走了叶南琛,杜薇突然感觉一阵难过。正百无聊赖的游荡在花园里被一个姑娘叫住。 那女从相貌妆容来看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冰肌玉骨,明眸皓齿,举手投足间出尘的气质是一般人所不能比拟的。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二十七章期待 “姐可是沈府长女沈沫白?” 杜薇点点头,疑惑的看着她。 “不知道姐是?” 那女突然笑起来,笑声如同微风中清脆的铃铛让人沉醉。 “很高兴认识你,我姓叶名唤清渊。” 叶清渊?太傅府的幼女,自幼便弹得一手好琴,能颂史书精通时事。年纪轻轻就名动京城。成为各家夫人教养女的典范。刚成年就被媒人踏破了门槛。当然有得必有失,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这位叶姐没有什么朋友。传闻性格孤僻是个不好相处的。 但是在杜薇看来却并不如此。因为叶清渊太热情了,拉着她一路上没有听过话。 “我自幼便看不上那肖楚,仗着自己有个皇妃姑姑就为所欲为。她就联合其他姐孤立我,若是不听她的指挥就是各种刁难。你那个妹妹也不是什么好人,平时一副柔柔弱弱的样,我以前亲眼见过她们两个一起拔掉了丫鬟的指甲。” 到这叶清渊挽住杜薇的胳膊偏头问她。“为什么你不怕她们?” “为什么要怕?” 杜薇哭笑不得,这些人物都是她写出来的好。她也是曾经掌控过她们生死的人。虽然现在也被拉进书里,但是还是没有畏惧。 叶清渊笑的更开心了,终于遇见一个合自己心意的朋友。这么多年看尽了那些女人之间的虚情假意好不容易遇到一股和她一样的清流。真是太开心了! “你放心,有我在她们不敢动你。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 呃……杜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特别能脑补的美人。好的,高岭之花呢!怎么能这么的……欢脱。 认识了新朋友,原本打算应付应付的叶清渊打算留到散宴后在离开。为了帮杜薇撑回场,叶清渊高调的拉着杜薇去拜见自己的母亲。 看到杜薇,叶夫人着实楞一楞。反应过来后亲切的拉着杜薇着家常,难得高冷的女儿主动交朋友做母亲的实在是高兴。 直到宴席开始,杜薇才得以脱身。 果然太热情了也不好啊。 “听闻沈大姐为了祖母寿宴特意准备了大礼。不知道我们是否有幸能够欣赏欣赏。”肖楚拜过寿矛头直指杜薇。 意料之中寿宴开始之前沈画钰就已经和肖楚联合起来准备今天的陷害,杜薇微微一笑挥手让夏初捧出提前准备好的盒。沈画钰眼眸流光一闪,真是期待打开之后杜薇是什么表情。 檀木盒上刻满了寿桃松枝的花纹,打开后芳香扑鼻。众人心旷神怡中一群蝴蝶款款飞来。 在一片欢喜中,肖楚和沈画钰大惊失色。 “怎么会这样?”沈画钰如坐针毡。她是什么时候调换了礼物? 发现了女儿的异常,沈夫人悄悄招呼沈画钰到身旁。一问才知道在不知情下,沈画钰竟然犯下如此大的过错。太后御赐之物那是这种应酬间送人就送人的东西。真是糊涂。 “我原本想着……想着。”到这沈画钰看着母亲越发阴沉的表情不敢再话眼泪打转。 沈夫人努力压制着怒火,低声训她“就知道哭哭哭,策划之前你就应当想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真不知道你整天脑用在了哪?” 原本这种突发状况沈画钰已经是心惊肉跳,现在又听到母亲的责骂眼泪直接流出来。 “沈沫白肯定将计就计将琉璃观音换到了你的礼盒。”沈夫人冷笑。 肖楚偷偷派人去查验了沈画钰的贺礼,果然是太后赏赐给沈老夫人的琉璃观音像。 “沈伯母,事到如今我们该怎么办?”肖楚也急的红了眼睛,曾经她听祖母起过起过琉璃观音的重要性。如果真的出了什么闪失,就是她的皇妃姑姑也救不了她的。 沈夫人沉思许久,决定干脆来个一不做二不休。既然琉璃观音是在杜薇手里,那就一直留在她手里! “沈沫白一定偷换了你们的礼物,你们过来一会这么做。”沈夫人露出狰狞的笑意。 原本并不打算这么快解决了她,但今天事态紧急新仇旧恨就在今天解决。 礼物按照顺序一件一件展示着。有了杜薇珠玉在前,其他显得平平无奇了。 “祖母祖母,有了沫白姐姐珠玉在前,我想画钰的礼物也不会太差。我真的迫不及待地想看看画钰为祖母准备了是什么好东西呢。” 肖楚坐在肖老夫人身侧满是期待。肖老夫人慈爱的摸摸她的头欣然应允。 儿媳一心想要沈家丫头嫁给孙,其实她是不看好的。是倚老卖老也好,活了这么多年,她们那些狗苟蝇营的勾当她是明白的。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免得的家宅不宁罢了。 沈画钰脸色发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还请老夫人恕罪,画钰,画钰不能送啊。” 不能送?带来的礼物有又不能送了?其他人知道又有一处好戏要开始了。 自己六十大寿上闹出了如此的笑话,原本笑意满满的肖老夫人脸色难看起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沈画钰的丫鬟突然也跪到沈画钰身旁声泪俱下的指着杜薇。 “是她,是她昨晚派丫鬟偷偷调换了我家姐的寿礼。那吸引满室蝴蝶的香囊明明是我家姐真的平白无故到了你手里还作为贺礼送给了肖老夫人。” 这倒打一耙的功夫,真是自叹不如。杜薇起身注视着沈画钰。以沈画钰的脑绝对想不出来这个补救办法,那这次幕后主使的人就只有她的母亲沈夫人。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但沈夫人既然出手就绝对不会这么简单,以她的心思,还在后面。 “既然你这么,哪有谁能证明我偷换了贺礼?我又是用什么替换了贺礼?”杜薇发问。原本这就是一场赌,现在只能见招拆招了。 沈画钰哭的更厉害。 “都别再了。是我的错,我不该在丢了琉璃观音之后知情不报,姐姐我已经帮你隐瞒了真像,为什么还要陷害我。” 夏初在一旁听着恨不得一鞭抽死沈画钰。明明是沈画钰昨天特意将琉璃观音亲自送到姐手上。现在又倒打一耙,这个恶毒的女人。 相反杜薇情绪淡然。 “那我问你,我回到丞相府多少天?” 沈画钰大概明白她要怎么反驳自己可众人皆知沈沫白不过是十天前被三王爷送回的丞相府。不能扯谎,只能颤巍巍的回答“五天。” “对,我不过刚回到丞相府五天并没有机会去熟悉丞相府的格局,那请问妹妹我是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偷取琉璃观音不被发现呢?又是怎么做到偷换你的贺礼呢?” 明眼人到这时都知道这是场明晃晃的陷害,可琉璃观音是御赐之物既然大庭广众之下闹出这种事,是断不可就此揭过去的。 “夏初,是夏初。她会轻功要想完成这些轻而易举。”沈画钰慌乱之中想到会武功的夏初。 杜薇突然感觉沈画钰也不过如此,行事不计后果远不如她的母亲。 “画钰不要放肆。” 奈何计划的再好沈画钰还是脱离了母亲的掌控。无奈之下沈夫人只好亲自出马,夏初是三王爷送给沈沫白的丫鬟,这个蠢女儿,这么不明摆着得罪了三王爷。老爷之前的所有计划就都要泡汤了,到时候谁也讨不了好去。 发现自己失言沈画钰缩在一旁不敢再言语。 “依照沈二姐之言,本王也是嫌疑人了?”躲在人堆里看戏的叶南琛实在狠不下心杜薇被沈画钰母女针对开口解围。 沈夫人陪笑“画钰一时失言,还希望王爷恕罪。” 叶南琛没有理会沈夫人的示好径自走向杜薇。算了算了,他大人不记人过过,就帮她这一回。省的一些不长眼的继续猖狂。 “原本这些事本王是不想理会的,琉璃观音是太后御赐,那么本王就要判一判了。沈画钰我且问你,是何时发现贺礼被调换的?” 沈画钰对叶南琛的突然出手满是惶恐,万一被三王爷发现她陷害沈沫白…… “姐姐拿出礼物的时候。”好在她的脑还没有乱成一团。 叶南琛冷笑。夏初跟了他四五年,盒打开的一瞬间他就分辨出那香囊是夏初制作,什么时候成了她沈画钰的功劳。 “沈二姐可能不知,这能吸引来蝴蝶的香囊本王刚好知道有一个人会做。” 沈夫人满是冷汗,叶南琛出手,今天沈画钰注定是要栽跟头了。也罢,吃个亏让她长长急性也好。 “王……王爷。”沈画钰瘫软在地,满眼祈求。就在她以为在劫难逃是一个红衣女的反问如同天籁之音解救了她。 “王爷这话就不对了,会做这种香囊的人何其多,问什么沈二姐做不出呢?” 是白芸兮!肖楚眸里有了光彩。她这个堂妹向来刁钻,这次有救了。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二十八章救人 杜薇对这个莫名其妙出来针对自己的女人实在没有什么好感,刚想要反驳回去,却被初夏拉住了。 “薇薇……” 初夏拉住了杜薇,毕竟她深知这位白姐是何人,自然不能再让杜薇顶风冒进。 “怎么了?”杜薇一脸诧异的回头看向初夏。 “这件事情不简单。让王爷去处理为好,薇薇最好别插手,不然很麻烦。”初夏压低了声音,沉声道。 “嗯……我知道了。”杜薇很不情愿的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叶南琛。 叶南琛见白芸兮出现,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怕什么来什么,这女人不好对付啊。 叶南琛展颜一笑,月牙儿般的眸弯着诱人的弧度,抬手虚请一手。 “白姐,久违了。” 白芸兮微笑着,缓缓欠身,声似天籁。 “不敢当,不敢当。今日怕是打扰了王爷的雅兴,女在此谢罪,希望王爷大人有大量。” 语罢,挺起酥胸,柳腰微扭,葱白的玉手抚了抚额角散落的三两条发丝,煞是妩媚。 “何罪之有,本王还要感谢白姐前来解围呢!”叶南琛微微一笑,心里也是有了算计。 “怕是王爷太重视女了,女前来不过是怕姐姐被某些没有教养的泼妇,惹了不明不白的窝囊气。” 白芸兮的话顿时让在场的所有人鸦雀无声,一个个我看看你,你看看我,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杜薇。 杜薇被大家这么一看,也是有点发懵,心脏如同兔乱撞般急促。 叶南琛并没有向杜薇那紧张,只是轻声但道:“白姐恐怕有所不知!当年本王留你在家中,那时候你这香囊的手艺就是炉火纯青,只不过当时本王王府的一位丫鬟是本王从看着长大的,当天过生日,所以本王将你给我呢香囊赐予她,愿她能心有所属。” 完指了指站在杜薇身边。 “初夏,你的香囊制作方法,都是初夏自己一点一点研究出来的。” 夏初听了,不免得皱了皱眉头。 白芸兮可是不是那么好唬弄的,虽然少有接触,但是也曾从王府的家丁管家口中了解过一二儿。 王爷曾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将白芸兮带回了王府,住了半年。 在这半年里,王府上上下下被白芸兮“打理”的可谓是“井井有条”。几乎所有在这个期间任职的所有家丁和丫鬟都把和白芸兮相处这段时光当作是王府末日一般的体验。 如此个人,有怎么不叫人头疼? “哦?果然是藏龙卧虎,不知道初夏妹妹是怎么研究出来的,有功夫和姐姐探讨一二啊!” 白芸兮饶有兴趣的瞟了一眼站在杜薇身边的夏初,旋既目光紧紧的盯着叶南琛,似乎是一头蓄势待发的母狮,盯住了自己的猎物一般。 “白姐,当年夏初年幼,本王也是出于呵护将白姐赠予本王的香囊转赠给她,夏初这孩还是本王王府第一个从出生到成长都呆在王府的里的姑娘。所以请白姐不要怪罪。” 叶南琛迎上白芸兮咄咄逼人的目光,嘴角上扬,微微一笑。 夏初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深邃的看着王爷的,募的转身向白芸兮躬身而立。 “希望白姐能大人不计人过,原谅我的年幼无知,当年见白姐的手艺纯熟精湛,心生敬慕之情,所以才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去学习。” 见夏初突然这么放低姿态,杜薇不禁深吸了一口气,狠狠的盯着一脸春风得意的白芸兮。 白芸兮是杜薇自己创造出来的,虽然寥寥几笔,但是她的人物个性鲜明,是文本剧情中转折所在。 对于人物的驾驭,杜薇一向是很有自信的,不过她现在却又有些心里没底。 白芸兮这个人,在文本剧情中的戏份不少,但是个性鲜明,完全是属于那种高高在上,桀骜不驯的女性。有智慧,有才气,有颜值,毕竟没有主角光环,但是也绝对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忽略的角色。 “好,好,好!”一连串三个好字,白芸兮已经接近了暴走的边缘。 先是叶南琛维护,现在又是夏初的搅局,白芸兮很是好奇沈沐白这个野丫头到底是什么开头,让叶南琛这么神魂颠倒。 “沈大姐,久闻姐姐知书达理,容颜清丽可人,今日一见,确实让人心生怜爱。不知沈大姐可是相爷的亲生女儿?” 白芸兮故意加重了“亲生”二字。 听到这儿,叶南琛紧紧额握着拳头,目光如炬。 虽然是百般阻挠,终究没有让沈沐白逃开被白芸兮盯住的结局。 日后如果本王不在,沈沐白怕是有大麻烦了。就算是在,冲着那件事,我也不好交待啊! 想到这儿,叶南琛也是头疼不以,沉声道:“白姐,此事相爷自有定夺,希望你不要在这件事上纠缠不清了。” “纠缠不清?女不敢,王爷您言重了。女只是在告诉某些野种,看清自己的地位,别脏了我们这些大家闺秀的眼睛。” 白芸兮捂着嘴,一副受惊的样,眯着眼睛。 杜薇狠狠的在心里鄙视了一把白芸兮,毕竟她不是沈沐白,对于这种话虽然听着不舒服,但却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 只是对于某些人而言,这句话无疑是白芸兮已经准备对沈沐白下手嗯信号了。 “这……” “白姐……” “相爷不知做何感想……” 在场的宾客也开始打破了寂静,交头接耳起来。 此时跌坐在地上的沈画钰在下人的搀扶下坐到了白芸兮身后。 “多谢姐姐维护,唉……妹妹被她们欺负死了……”沈画钰对着白芸兮微微欠了欠身,低着头,抬手擦去眼眶溢出的泪水。 “妹妹不哭,一个野种而以。” 白芸兮轻轻递过自己的手帕,转身看向杜薇。 确实是个角色,隐忍不发是在酝酿什么么,沈沐白? 众人见双方安静的坐了下来,没有再发生争执,也都各自回到自己的桌边谈笑风生去了。 杜薇拉着夏初坐在远离了白芸兮和沈画钰的湖中石亭里。 “薇薇,刚刚的话,你……”夏初有些担忧的看着杜薇。 “没事的,我又不介意。有那种恶心的男人当父亲,也不是什么荣幸……”不等杜薇吐槽完,夏初急忙捂住了杜薇的嘴。 唉,薇薇哪点都好,就是这嘴啊,一点遮拦都没有。 “薇薇不可妄言啊!” “知道啦,知道啦~吃菜吃菜~”杜薇无奈的吐了吐舌头,拿起筷,夹起一大块红烧肉来,塞进嘴里。 边吃东西,杜薇的心里却没有吃饭时这么平静,一会儿怕是真的要发生点什么事情。 她是过来人,后续的剧情发展很大程度上避免不了,虽然这次有叶南琛和夏初相护,但是一样还是不行。 白芸兮的手段杜薇深知肚明,不达目的绝不会罢休的。 还是多吃点!以后保不准还真的要下去一趟呢。 没过一会儿,白芸兮便带着沈画钰等人走了过来。 “沈大姐倒是好雅兴,妹妹想邀请姐姐和王爷在这湖亭中一叙。刚刚多有得罪,还望姐姐见谅。” 见白芸兮笑盈盈的走了过去,叶南琛也是心头一凛,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先看着情况,再做打算。 “没什么好叙的,妹妹请回!”杜薇并没有抬头,依旧自顾自的和面前的红烧肉难解难分。 “哼,真没素质!”沈画钰在一旁讥讽道。 “你有素质,有本事你不吃啊!”杜薇抬起头,冷冷的看着沈画钰。 “沈大姐,借一步话可好?”白芸兮按住欲发作的沈画钰,柔声道。 “有什么话直!我也不是拐弯抹角的人。”杜薇接过夏初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嘴角的油腻,站起身。 虽然心里做好了准备,但是杜薇还是不想让接下来的事情发生,毕竟好端端的干嘛非要折腾一下呢? 不过杜薇的心底此时此刻却一直都在期待着,视线的余光没有离开过叶南琛的方向。 此时的叶南琛坐在亭外不的远处,看着几个人聊天,却听不到什么消息,不由得有些急躁,想起什却被几个大臣拦住敬酒,一时间叶南琛也是百感交集,暗暗祈祷沈沐白不会发生什么事情来。 果真不出杜薇所料,白芸兮微笑着拉起杜薇的手,外人看到的两人亲密的和姐妹一样,不过这确实杜薇看过最恶心的笑容。 被白芸兮“亲腻”的拉着,走走停停的来到了湖亭边上,湖亭边的护栏并不高,高度只到杜薇大腿根处。 “姐姐,可用这石亭和湖水赋诗一首?”白芸兮看着湖水微波荡漾,心里暗暗冷笑。 等会儿让你丢尽颜面的时候,看你还怎么嚣张!一个野杂种还敢妄图和本姐抢男人,哼!本姐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成! 杜薇冷冷的看着白芸兮,也不话。只是暗自向夏初打手势示意。 刚刚杜薇已经和夏初交代过了,一会儿有什么事情发生,都不能乱动,要按照计划来一步一步做。 虽然杜薇有心里准备,但是不等她反应过来,忽然感觉身猛的向后面的湖中倾倒。 身向湖中倒下去的同时,杜薇猛地扯住了白芸兮的袖带。 白芸兮还在冷笑着脑补杜薇掉下湖中,挣扎的叫救命的场景,不料是感觉身被一股力量扯着,猛地向前扑倒,一头撞在石栏上。 随即“扑通”“扑通”两声,惊的众人猛地回头。 “不好啦,白姐和沈姐落水了!” “快去救人啊!”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二十九章关键的线索 杜薇紧了紧身上的的披风冷不丁打两个喷嚏,抖了抖头发上的水呆楞的凝视着叶南琛。 刚刚是叶南琛跳下水救了她? 马车摇摇晃晃的向前行驶着,察觉到异常杜薇推一把正在闭目养神的叶南琛。 “我们要去哪?” “回王府。”叶南琛没有睁眼,继续安静的打坐。 这是又抽了什么疯?杜薇白他一眼不再话。 叶南琛不愿意再看现在杜薇的样,刚刚在水里触碰到她滑腻的肌肤和细软的腰肢心里就升起一阵恼火。如果他今天不在那杜薇就被别的男人非礼去了。叶南琛努力克制着汹涌的情绪以及情绪底下埋藏的**。 他竟然对一颗棋动心了。 不知道叶南琛发生了这么多心理活动,杜薇思来想去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回王府。车厢气氛实在是尴尬,无聊的只能翻来覆去的拈着半干的头发玩。 “白芸兮她情绪多变,你以后见到她能躲则躲。”叶南琛想了想还是嘱咐杜薇。 白芸兮现在的性他也是听过的,万一出了乱,以杜薇的能力暂时还解决不了。 杜薇手一顿突然委屈的想哭。 明明是白芸兮自己跳出来找事,凭什么还要她躲着。叶南琛喜欢她就娶进门好好管着啊,省的跳出来四处搞事情。 “她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她针对我我就要躲着走。” “白芸兮情绪多变,如果再遇到今天这种情况。就是我也未必能救你。你永远不知道她下一步会做什么,我也不知道。” 想起白芸兮,叶南琛就头疼。 “何必跟一个疯计较。” 疯,哼,谁信。要是就这么认怂那真是丢了现代人的脸。 “白芸兮的事情就这么过去,太医曾经诊断过她有失心疯。就算是当众杀了你,也是无罪。我已经警告过她。不会再轻举妄动。” “你是白芸兮她,”杜薇惊讶的指了指头“这里不正常?” 可她看起来和正常人一样啊,单从她井井有条的辩驳来看,就是个正常人。 叶南琛揉揉发涨的眉心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白芸兮确实得过疯病,因为他。当年他奉命出使北疆,那时的白芸兮还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出于对北疆的蔑视以及当时的自负他中了北疆王亲自炼制的火毒,为了得到解药,白芸兮主动找到王世求药。王世和他的父亲一样,喜好美色他不知道白芸兮当时付出了多少才换来了那一粒解药。是他的疏忽只道在回京都的路上他才发现白芸兮性情大变。 这些陈年的秘密,一旦暴露。白芸兮必死无疑。 “待回王府之后吩咐管家带你去换套男装,用过饭后便去青楼。”过了好长时间,叶南琛吐一口气缓缓道。 王府的客房异常的豪华,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叶南琛故意安排的,但是杜薇坐在软塌上,心里忐忑不安的期待着。 可能就连杜薇自己都不知道期待着什么。 “沈姐,梳洗好了么?”管家在门外轻声的问道。 “嗯,劳烦您了。”杜薇理了理衣服,简单收拾了一下发束,这才拉开房门。 门口不止站着一脸笑意的管家,还有一个身影站在庭院的门口,背着手扬着下巴看着天。 这背影不是叶南琛还能是谁? “王爷好雅兴。”杜薇笑了笑,缓步走上前来。 叶南琛回过头来,正看着杜薇一步一步走过来,优美的身段,绝美的容颜经过一番梳洗越发可人。 “沈姐梳洗完毕的话,那就随叶某人去用膳!” “谢谢。”杜薇真诚的看着他的脸,心跳加快。抛开之前不谈,叶南琛认真起来真的会让人沉溺在他的体贴里。 看着杜薇脸庞,那水盈盈的眸,雪腻的玉颈,叶南琛突然升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怎么沈姐若是感动的话,不如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杜薇狠狠白他一眼,对于叶南琛,她现在是巴不得躲的远远的好! 叶南琛发现了杜薇嫌弃的眼神,不禁莞尔一笑,突然上前,把她拉回客房中。 一旁侍候的丫鬟不待吩咐,很是有续的离开客房。 别走,回来啊喂?被困的死死的杜薇欲哭无泪。 求王爷一本正经耍流氓怎么破,在线等挺急的…… “嗯哼?”叶南琛的脸就停在她面前,甚至可以感受到他浅浅的呼吸。 低音炮啊~要是放在现代杜薇肯定叫嚣着扑上去,可现在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对。满满的尴尬。 “我…我……离我远一点。”杜薇伸手推推他的头。男色当前保持自制力太困难了…… 叶南琛脸上笑容更盛“这种情况下一般越不要,就越是想要的。你是怎么想的呢,嗯?” 一个尾音更是撩的杜薇心神不宁,整个人都在颤抖。看到杜薇如此反应叶南琛靠的更近了一些唇瓣若有若无的蹭在杜薇的脸上。 杜薇顿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情急之下,她选择闭上眼睛。 算了算了,非礼勿视。 叶南琛看着她颤巍巍的睫毛微红的脸颊,内心一阵满足。他越来越不想放过这只好玩的猫了。 待杜薇睁开眼睛时,叶南琛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客房里就剩下她一个人。这人走路都没有声吗?尴尬死了。 “沈姐可还在里面?” 门口一个丫鬟询问。 杜薇跳起来手忙脚乱的整理好衣服,若无其事的打开门。然而当看到丫鬟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后,瞬间崩了。 “有……有什么事么?” “管家让我领姐去用膳。” 丫鬟躬身道。 “嗯……嗯……好,王爷他……”杜薇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看到叶南琛的身影。 “王爷已经在等姑娘了。” 提心吊胆的坐在桌前,杜薇看着神态自若的叶南琛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看杜薇食不知味的模样,叶南琛突然感觉就这么平静下来也好。没有阴谋没有陷害没有争夺,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完这辈。 注意到叶南琛的目光,杜薇以为他又在揣摩血麒麟的事情于是主动打开话题“我娘当年在青楼留下了遗物,在一个名唤阿音的女人手里。” 阿音,就是夏初来调查的那份名单。 叶南琛点点头,决定还是由杜薇去取“想来你的母亲留给了你不少体己,还是你亲自去一趟的好。那个名唤阿音的女人我又派遣下属调查过十有**是当下青楼名妓青音了。” 自失去母亲,想来是很怀念的。叶南琛有点不明白自己到底对杜薇是处于那种感情了究竟是利用多一些还是感情多一些,真的分不清楚了。 既然叶南琛不插手这件事杜薇省去了不少口舌,省的到时候再发生些不愉快。 叶南琛停下筷打量着杜薇,看起来她今天胃口不大好啊。还是太瘦了,被白芸兮轻轻一拉就跌进水里。 “吃好了?” 点点头,杜薇迫不及待的想去青楼取回三千留给沈沫白的东西了。那绝对是一个关键的线索,不然她不可能在当时的紧急情况下想着把它藏起来。 而这个线索,很有可能帮助杜薇找到失踪的沈墨。 也好,得不到东西估计她也是吃不下饭的。 为了避免中途再发生什么变故,叶南琛亲自驾车送杜薇过去。 偷偷望着专心驾车的叶南琛,杜薇的心又不受控制的加速。叶南琛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上遇到的第一个人是雏鸟情结也好,还是他三番四次帮忙解围也好。杜薇感觉越来越离不开他。 感受到杜薇炙热的目光,叶南琛没有打断。他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被一个人期待着信任着的感觉。 整个京都分成四块,三六九等泾渭分明。最繁华的当属白虎大街名门世家都在这边落户,青龙大街直通皇城是王府等皇亲国戚居住的地方,而青楼属于末流因为幕后的主人有些能耐所以坐落在朱雀大街,朱雀大街是整个京城最热闹的地方各大商铺基本都建立在这里。 平日里不少王孙公都喜欢往这里来逛逛,所以朱雀大街上车水马龙好不热闹。马车一路上走走停停好长时间才停在青楼门口。 这就是王朝最大的青楼?杜薇掀开车帘一时被它恢弘的气势震住。这…这…这怎么看也是贵族聚会的茶楼会馆一类的地方啊。 “公可是要听曲?”待杜薇一下马车就有侍迎上前来询问。 叶南琛嘱咐过夏初之后如他承诺的那样,驾车离开。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三十章有一点动心 “公贵姓?”见到杜薇下车侍急忙迎上去。 “姓杜,初来乍到听闻青楼是京都豪华的美人坊,特意来见识见识。”杜薇不敢直接明来意,万一有心人查到了什么青音就危险了。 侍听杜薇这么笑的见牙不见眼,连忙带着杜薇去大厅奉上一个本。 “原来是杜公,公您可是来着了,我们青楼可是这京都最好的花楼,燕瘦环肥应有尽有。您请看看?” 杜薇接过本,打看一看首页就是青音。不得不青楼的管理者的想法真的是别出心裁,细心的将楼里面所有在册的姑娘以及她们所擅长的才艺都统计在册。让人一目了然。 假装随意的翻了几页,杜薇合上册“就青音,爷儿想听她弹一曲。” 侍更开心了,要知道青音的一曲现在可是被那些公哥儿们哄抬到千金了。这势头堪比当年的三千。 “得嘞,楼上雅间您请。青音姑娘这就到。” 就在杜薇缓步上楼时正看到一个身影搂着花娘拐进房间。看到那人侧脸杜薇推推身旁的夏初。 夏初抬头大吃一惊。那不正是沈丞相?偷偷观察杜薇的表情看她含着笑不知在想什么,夏初放心悬着的心。 还好还好,姐是真没有在意。不然看到父亲在花楼该有多伤心。 杜薇巴不得沈丞相在外面拈花惹草好给沈夫人添堵。添堵……杜薇眼前一亮嘱咐夏初盯紧沈丞相。 难得出门遇到父亲大人,做女儿的不表示表示怎么好。 安排好之后的计划,杜薇兴奋的去往定好的房间。刚坐下不久就见一女款款而来。 杜薇抽气。真美啊!青音怀抱着古琴坐在那里,鹅蛋脸,远山眉,缱绻中隐含着淡淡的令人心伤忧愁,葱白的手指落在琴弦上,轻挑慢拈间惹得人心神颤动。也难怪那么多的王孙贵胄肯为她一掷千金了。 “难得竟有姑娘来找青音听曲。”青音弹奏完毕俯身盈盈一拜,温柔似水。 可惜今天杜薇无暇欣赏美人,忽略她忧愁的脸庞从怀里掏出云簪“其实我今天来并不单是为了听曲,青音姑娘可认识这个?” 这是云娘的簪?!青音瞳孔紧缩收回手警惕的看着杜薇,态度冷漠像是隆冬的雪。 “它怎么会在你手里?” 原来那个阿音就是她。 “它是我母亲的遗物,母亲过世后我便一直带在身上。”杜薇重新把云簪收回怀里。青音仔细打量她的脸,云娘留下来的东西事关重大,她必须弄清楚。 “可能证明?” 杜薇解开衣襟露出锁骨上展翅欲飞的蝴蝶胎记。 “这块胎记是我出生时就有的。” 三千颤抖着伸出手摸着胎记泣不成声。 “我等了这么多年,你终于来了。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过得好不好?杜薇沉默。这是青音想要问沈沫白的话,她无权回答。 好不好呢?好?被生父利用,爱人抛弃,亲人离世。不好,可她始终拥有一心为她的沈墨还有抚养她长大早逝的义父。 杜薇不愿回答,青音也不强求。只要求能听她讲完当年的故事 青音摩挲着手上同样雕刻着云纹的玉镯又怀念起当初三千还在的时光。 “这些事情太久远,现在青楼里没有几个人还记得它们曾经就在这里发生过。” …………………… “姐姐,姐姐。听闻今天来找你的是咱们这次科举的状元郎呢?怎么样,有没有心动?”彼时的青音不过是青楼里再普通不过的一个侍女,为了出人头地求了早已经名极一时的三千每晚偷偷学琴。 年纪的她早就明白,要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保全自己,就必须有自己的利用价值。她不想像其他买来的孩们一样,到了十三岁就被拉去心翼翼的去应酬那些虚伪恶心的人。 在她眼里三千永远是完美的,从来不用她去刻意的讨好奉承,尽心尽力的教导着她。她也是爱美的,哪怕已经夜深只要见客仍然保持着整齐的妆容和完美的姿态。 “阿音千万不要乱,风尘里的人哪能一个动心。” 三千永远紧锁着愁眉,不知道她在忧愁那番。不过越是这样外面那些公们越是愿意一掷千金只求她能够展颜一笑。外面甚至开了局赌谁能够赢得三千一笑。那时候的青音还不明白三千的回答里的深意。 “红颜易逝现在的宠爱到底不过是镜花水月,色衰而爱弛待没了这份好颜色还会有谁真心记挂?” 那天三千依然像往常一样教她弹琴但不知道为什么频频出错,只是指法就错了好几个。 青音以为她是感伤自己沦落风尘的身世,便早早的回去了。直到当晚回去之后思来想去还是放心不下又折回去看才发现不是三千不喜欢笑,而是那个能让她开心的人没有来。 “云娘,是我来迟了。”走到门口青音听到屋里有一个男人的声音。那个男人低唤云娘,她听到三千快乐的笑声。就转头回了自己房间。 云娘是三千的本名,无意间她曾听三千提起过。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三千就开始闭门谢客,再不见人。青音也只能每天晚上敲一敲门确定她还在。而后来她才知道那天晚上来的那个男人是谁。 “我沈耀之愿意为三千赎身娶她为妻,从此弱水三千一瓢独饮。” 那时候我们都以为沈耀之是真心喜爱姐姐,羡慕极了他们。 “那天三千姐姐在梦里都是笑的。”青音沉浸在往事中目光哀伤。 沈耀之就是现在的沈丞相,沈沫白的渣爹。他每天都会来探望三千,整个京都都知道这位年纪轻轻便已经深受皇帝重用的翰林学士爱上了名动京城的青楼雅妓这原本应该是一段风月里的佳话,但好景不长正在柔情蜜意的时候沈耀之突然变脸迎娶了大理寺少卿的嫡女。 三千曾约他出去只想要一个回答,在风雨中等他一夜。可他却再没有出现。 “姐姐……别太伤心。”青音抱着痛苦的三千不敢再提那个名字。她恨不得将沈耀之挫骨扬灰以解心头之恨。 她日夜祈祷祈祷着三千能够好起来,同时也祈祷着那个骗能够得到报应。 可报应还没有来,沈耀之成婚那天敲锣打鼓,沈夫人的十里红妆路过青楼。三千的眼要滴出血来。 后来青音才知道三千已经有了四个月的身孕,是沈耀之的孩。这个秘密泄露出去后,三千成了整个京都的笑话,再没有人来找她听曲。青楼也换了头牌。 唯一能陪她的就只有这个孩了。 青音如是想。 可到后来沈耀之连这个最后的陪伴也不给她。 得知三千怀孕的沈耀之怒冲冲过来直奔三千的屋。这个时候的他已经官拜丞相,这个孩对于他来是他的污点耻辱,他绝不容许它存在于这个世上。 讲到这青音握紧拳头指甲插进手掌。 “沈耀之他不配做一个父亲,他该死。” 杜薇现在越来越后悔,为什么当初要追求效果把沈沫白的身世写那么惨。三千的死有她一大部分原因。 “那一晚他们吵的很凶,甚至惊动了楼主。楼主亲自出手才送走了沈耀之,之后楼主和三千姐姐谈了些什么谁也不知道。自从那天之后三千姐姐的身体每况愈下,在快要临盆是已经消瘦到皮包骨头。” 青音真的恨,恨自己当时没能劝住三千。 一天晚上有风天色正暗,三千突然挺着肚出现在青音房间。那时的她像是一个已经快要消逝的魂灵。 “阿音。”明明就在眼前却又好像是在天边。 青音忙扶着她坐下又倒一杯热茶给她暖手。 “三千姐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么?” 三千摇摇头温柔的拉她坐下。 “总是在屋里闷的无聊出来走走。阿音你要好好的,千万像我一样不要错信了人。” 点点头,青音握紧她的手。还没到冬天三千的手已经冷的刺骨,半点没有人气。 这可怎么是好,还怀着孩。这样下去早晚身体会坏。 “不用管我了,我的身体自己了解。” 三千抽回手揉揉她的头“我这样是不能弹琴了,房里那把杏落已经蒙尘。阿音若是有空就把它带走,你现在已经可以上台表演需要一把趁手的琴。” 杏落……那是三千最喜欢的琴。青音鼻头一酸,真的再也不弹了么? “你也别难过,姐姐有一件事需要你做。”三千爱怜的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肚。 青音用力的点头,只要三千的她都会努力做到。哪怕是去杀了沈耀之那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察觉到青音的狠意,三千拍拍她的肩头。 “傻丫头,答应我不要去恨。恨是最没有意义的东西,姐姐拜托你要保护好我的孩,我有一些东西过几日会寄存在你这里。等她长大之后你要亲手交给它,一定不要转交给别人。”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青音郑重的向她保证。 “姐姐放心,我一定亲自交给它。”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三十一章漆盒消失 “自从那次谈话后没过十天三千姐姐早产,生下你后就悬梁自尽了。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她早就存了死志。”青音满脸泪水双眼发红。 “这些东西是你娘亲用命保存下来的,绝不可以交给其他人。” 杜薇总感觉青音还隐藏了什么真相不肯让她知道,她不懂三千临死之前留下的遗物为什么会青音会是用命保存的。但是显然青音决定了不告诉她。 青音死死抓住杜薇的手咬牙切齿的要她报仇。 “你要答应我,为你的母亲报仇。” 杜薇举手发誓“只要我活着,此仇必报。” 得到承诺青音才真正放松下来,打开房间的暗格拿出一只普通的木箱。 “不要告诉任何人这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记住是任何人。也不要告诉他们你来过。” 临走青音反复叮嘱。 杜薇抱着箱发愁。把它放在哪里好?沈家是绝对不可以的,既然三千和血麒麟有关,那沈丞相肯定在找这个盒,所以太危险只能选一个稳妥的地方。可到底哪里稳妥? “姐可是在考虑把盒放在哪?”夏初一回来就看到杜薇抱着箱愁眉不展。 “对呀,好多势力都在寻找这个箱。很难有完全安全的地方。” 杜薇惆怅的叹息。 “夏初,快到玄武大街了么?” 玄武大街位于城北是一些商贩平时聚集的地方,大多数百姓多住在这里。 “到了。” 夏初掀开窗帘正看到一家桂花糖的摊,目光流露出几分怀念。 在她还没被卖的时候哥哥经常偷偷省钱买桂花糖给她吃。 杜薇察觉到她的情绪吩咐停车。 “去买些来,刚好我也想尝一尝。” 夏初一楞随即开心的跳下车。 对不起,我还不能完全相信你。杜薇垂眼轻轻打开盒。盒里主要是些女儿家常用的各式各样首饰,还有三千给女儿准备的来不及送出去的长命锁。 沈沫白,你看到了吗?你的母亲是爱你的。 微风吹来,杜薇仿佛听到一声叹息。 盒底下是一个细长檀木匣像是装云簪的首饰盒,不同的是上面挂了一把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锁。 这就是三千到死都在隐藏秘密了!把匣心的揣进怀里,杜薇心跳如雷。等这个秘密解开了,阿墨就能回来了…… “姐,老板在糖上撒了好多桂花呢。” 车厢外传来夏初欢快的声音。杜薇也被她的情绪感染变得明朗起来。既然拿到了盒就离成功更近了一步,况且他们想要得到盒里的东西,那就尽管来拿好了。 “咦,姐打开盒了?”夏初一上车就看到杜薇对着盒发呆。 没有询问盒里面到底有什么,夏初知道杜薇对她还没有信任到那个程度。 杜薇捡起盒里的一块破碎的翡翠吊牌,正品的鸡油黄上面刻着吾心。 吾心?什么意思? 杜薇一时兴起叫夏初一起来将翡翠拼凑起来。 美人如斯,吾心悦之,愿免颠沛,一世长安。 这大概就是渣爹送给三千的定情信物了。啧啧啧,确实能撩。 “世事无常。”夏初抚摸着吊牌喟叹。 世事无常?怕是不止了,杜薇越来越怀疑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沈丞相早就发现了三千的异常所以去诱骗,知道了想要知道的秘密之后干脆的甩开走人。 车轮咕噜咕噜停在丞相府,杜薇面色欢喜的抱着盒进门。 “姐这是?”柳何决只一眼就看到杜薇手里的盒。这不就是老爷十八年前翻遍了三千房间四处寻找的盒么? 杜薇心里冷笑,面上依旧笑的甜美。 “这是母亲留给我的东西,今天刚从钱庄取出来呢。” “那就好。”柳何决欣慰的低头意味深长的回答。 还没走远的杜薇知道他们很快要有大行动了。 得知杜薇平安回来奶娘高兴的做了满满一桌美味佳肴来压惊。 “奶娘别怕,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杜薇抱着她的胳膊转了一圈让她仔细检查。 “平安就好,平安就好。东西藏好了吗?”确认平安之后奶娘又想到杜薇带回来的盒。 杜薇忙不迭的点头,再这么唠叨下去饭菜就凉了……真是费脑的一天,人费脑就容易饿,美食就在眼前能看不能吃的感觉太痛苦了。 “好了好了,看你馋的。快吃!” 奶娘宠溺的点点杜薇的额头,帮她盛好米饭。 尽管全程在奶娘的注视下,杜薇也顾不得尴尬大口大口的吃着米饭。 唔……以后真的有口福了。奶娘的手艺绝对比得过皇宫里的那些御厨。 吃过饭杜薇派遣夏初去找柳何决,请他帮忙寻找一个修补玉器的工匠。为原本就已经心动不已的沈丞相更加一把火。 “你她真的派丫鬟过来请人寻找工匠?” 沈丞相失态的从太师椅上跳下来。 “夏初确实这么。”柳何决点头。 “快去快去,一定要找最好的工匠。” 当年只一半的秘密他就平步青云从的翰林编修成了丞相,如果知道了全部秘密…… 江山易改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并不知道三千总死守住的那个秘密是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绝对和当今的皇帝有关。他也大胆的做过揣测,结果一身冷汗。如果真的是他猜想的那样,得到了遗诏,他就不止只是丞相这么简单了。 …………………… 果然不出所料,柳何决很快就带工匠过来“姐有什么东西要修补么?” 杜薇故意从盒里扒拉出之前拼好的翡翠吊牌“就是这个,爹爹当年留下的定情信物。不知道怎么碎了。” 工匠努力低头假装研究吊牌降低存在感,好像在无意间撞破一桩密辛。 柳何决自然知道是怎么碎的。当年他跟随老爷去青楼逼三千堕胎,一气之下老爷亲手打碎的。 或许沈丞相当年是真的爱过三千,可是自从窥探到那个秘密后,所有的感情就都变了质。 满室沉寂,过了很久工匠抬起头。 “鸡油黄的翡翠不好修补,姐可否等我明天将材料准备齐全再来?” 杜薇欣然应允,吊牌只不过是个引沈丞相的引而已。至于修不修,对于她来真的不重要。 这些东西留着不过就是提醒沈丞相当年忘恩负义的凭证罢了。而沈丞相的脸皮堪比城墙,这些东西刺激不到他。 感情这种东西啊,都是过往云烟。还是实打实靠自己握在手里的才重要。 柳何决临走之前目光特意扫过盒,在诸多首饰里一个巴掌大的漆盒在里面格格不入。 知道了想知道的,柳何决满意的退下。 “姐姐,老爷因为寿宴的乱痛打了二姐,整个府里都在传呢。”傍晚夏初一路跑着提着食盒回来。 就这点表示?杜薇无趣的继续摆弄漆盒。沈丞相倒是个心疼女儿的,只可惜他的心疼只给了沈画钰。原本还以为以沈丞相的脾气怎么也得送沈画钰去乡下的庄里待上三五个月。不过是一顿打就这么揭过去了。 不过显然沈画钰母女并不这么想。沈夫人看着女儿凄惨的模样心里对杜薇更狠了。 “娘一定要为我报仇。”沈画钰枕在母亲怀里哭的肝肠寸断。 温柔的安抚着女儿,沈夫人目光阴沉。沈沫白,终有一天她会亲自送她去和她那个短命的娘去作伴。 “夫人,老夫人身体不适请您过去。”门口丫鬟颤巍巍的禀报。 老夫人身体不适?听到这个消息沈夫人眼前一亮。 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这正是除掉沈沫白的大好机会。 第二天早上杜薇就接到沈画钰坚持拖着‘病’体祖母去寒山寺祈福的消息。老夫人对这份孝心很是感动,特意让杜薇也同沈画钰一起,美其名曰培养姐妹感情。 杜薇已经无力吐槽,她们之间见面都恨不得互相掐死了,上哪去培养感情也是白搭…… 相反沈画钰伸出还带着鞭痕的胳膊期待的拉住她的手甜腻腻的喊姐姐。 可不可以离我远一点,距离产生美啊!!! 杜薇努力绷着情绪,笑的僵硬。 姐妹两个相亲相爱的上了马车一瞬间像是磁铁同极相遇弹的远远的。 “虚伪。”两个人同时嫌弃对方。 …… 尴尬的气氛一直维持到寒山寺。当马车停下车帘打开的时候两个人又恢复到上车前相亲相爱的状态。 “两位女施主请。”和尚看着怪异的姐妹两个终究还是没有话。 阿弥陀佛。 奶娘警惕的看着沈画钰,这位二姐的狠毒她在府里是见识过的。大多数的丫鬟提起她都是恐惧的发抖。年纪就养成这样的性,姐生性纯良万万不是她的对手。 杜薇倒是无所畏惧,兵来将挡。沈画钰的水平不一定比她高多少。 就这么悠哉悠哉的过到了晚上夏初传来信件。 丞相府失窃,漆盒消失。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三十二章沈画钰羡慕沈沫白 他们终于动手了。杜薇开始准备下一步计划。 既然如此那就再加一把火把秘密已经被取出来的事情公之于众好了,这样乱起来才好玩。 这边想尽办法偷来盒的沈丞相犯起愁。不知道是谁泄露了消息,现在各方势力都在查探这个盒,沈丞相实在是害怕夜长梦多横生枝节,但是漆盒被上了锁,而钥匙只有沈沫白知道。 “你当真没有看到钥匙?” 沈丞相把玩着盒问柳何决。 柳何决摇头。当时他只看到了盒并没有看到钥匙。 “盒是三千留给姐的遗物,那钥匙会不会就在姐手上?” 也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思来想去,沈丞相打算再派遣柳何决去一趟寒山寺以送吊牌为名打探消息。 “那个吊牌补好了吗?”无奈之下沈丞相打算从杜薇交给他的吊牌下手。 柳何决点点头从袖口袋里掏出来双手奉上。就在沈丞相看到吊牌之后原本平静的眼里掀起波澜,它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的扎在他心灵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 吾心悦之啊! 三千…三千…… 就算是柳何决也不知道,他在很多年前是见过三千的。那是天降暴雨,她带着丫鬟躲在屋檐下清丽的身姿一下就点亮了他的世界。 不管是当年还是现在,她始终是他埋藏在心底遥不可及的梦。 ‘公可是来赶考的考生?为何不进来避雨?’ 那时候正值大雨,三千嗓音透过雨声进入他的耳朵让他想起家长三月的春水,温柔缱绻。 他慌乱的挡住还有补丁的袖‘不用了,我……我这就走了。’ 她是天上皎皎的月亮,而他只是地上寻常的泥土。只远远的看着她就好,靠近反而是玷污了她的纯洁。 就在他转身要走时三千的丫鬟追过来不情愿的把手里的伞塞给他。 ‘你今天真是好运遇到了我家姐,穷秀才你可要好好保管着。’ 回忆截止沈丞相眼眶湿润,他原本以为三千不会保留他的东西。 “老爷……老夫人在等着您过去。” 柳何决声提醒。 沈丞相收起回忆,把吊牌藏进暗格里恢复平时冷淡的表情后转头离开。 在这个家里,三千是所有人的禁忌。 “老夫人啊,画钰可是老爷亲女儿啊。自就孝顺怎么会偷了您心爱的琉璃观音去陷害沫白。” 刚进门沈丞相就听到沈夫人意有所指的哭喊。 “是不是陷害你自己心里清楚。”沈丞相看到母亲脸色蜡黄还在坚持着听着沈夫人哭闹火气瞬间上来。 原本以为她性格温柔懂事也识大体,结果成亲之后就原形毕露了。 “耀之。”沈老夫人摇摇头。 看出沈老夫人的态度沈夫人更加得寸进尺,她拿出之前没出嫁时在家里哭闹的泼辣劲闹的更厉害。 “我知道,我知道沫白一直记恨着我。可我也在努力对她弥补了啊,现在老爷也开始怀疑我。我不怕怀疑,可画钰是老爷的亲生女儿啊,您是她从最崇拜的父亲啊。” 崇拜?沈丞相冷笑。那又能怎么样,沈画钰这次不计后果的差点毁了他的计划。 “既然你这么想,沈家也留不住你。沈画钰陷害姐姐的事现在满城皆知,身为当家嫡母如果你还要偏袒自己的女儿为她狡辩的话,我随时一封休书奉上。” 沈夫人吓的跌到地上,她悉心陪伴他这么多年又辛辛苦苦为他生下女儿,结局竟然就是一句休书奉上。 沈夫人气的咬碎了牙。原本不过是为了创造效果假意哭闹的沈夫人现在也忍不住真的痛哭起来。 “好你个沈耀之,你怎么可以这么狠!” 沈老夫人正在生病心情烦躁的很,没有多余的心情安慰她随手招呼了丫鬟过来送她回去。 沈丞相冷眼看着她一路痛哭着离开心里徒然生出几分快意。如果不是当年要娶她横生枝节,他和三千还是会在一起安稳的过日。 “让母亲费心了。” 沈丞相为母亲试好药亲自喂她喝下。 摇摇头,沈老夫人疲倦的揉揉太阳穴出来埋藏多年的忧虑。 “你成亲这么多年,膝下就沫白和画钰两个女儿。母亲真的是怕,怕这丞相府偌大的家业没有人继承。” 之前她是从来不敢提这些的,儿还要仰仗写岳父在朝廷中稳固地位儿媳妇是万万不能得罪的。现在儿已经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她越来越想要一个孙了。 提到儿,沈丞相眉梢藏不住的欢喜。 “母亲不用担心,我们沈家后继有人了。” 沈老夫人听到儿的话蜡黄的脸上出现光彩。 “快是怎么回事?” “儿之前应酬时遇到一个姑娘,虽然出身风尘但也是清官雅妓身世凄凉。之前为了避免麻烦儿把她养在外面,不成长她是个争气的现在已经有四个月身孕了。大夫十有**是个男婴。” “好好好。”心头最担心的事情突然完美解决,沈老夫人高兴的一连了三个好。嘴里面汤药的苦味也变成了甜,她要养好身体多活几年看着孙长大成人。 “人在外面养着总归是不安全,等选个黄道吉日把她接回家,我亲自照顾着绝对出不了什么岔。” 沈丞相原本还想等学分大一些再把人接回来,看到母亲憧憬的样只能点点头。 到时候让柳何决多安排几个人。 ………………………… 不知道是夏初之前的药粉出了效果还是和沈夫人母女连心,沈画钰晚上发起高烧,脸上的疤痕也越发的狰狞。急坏了两个丫鬟。 “二姐病的厉害偏偏她的脸又不能见人,这可怎么办?”其中一个丫鬟急的乱了方寸。 另一个丫鬟勉强保持冷静思考对策。 “现在已经顾不得什么了,不然夫人会让我们为姐陪葬。一会你去求寺里的师父问一问附近有没有大夫,我去找大姐的奶娘,她年纪大比我们懂得多。好歹拖到大夫过来。” 两个人协商好赶紧出门去。 姐是夫人的命根稍微怠慢,夫人知道消息会把她们折磨的生不如死。 “妹妹发烧了?”杜薇得知消息心里暗爽,沈画钰作了这么久报应终于来了。 丫鬟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暗暗祈祷杜薇能够不计前嫌的帮助她们渡过难关。 奶娘看的心酸主动跟她过去照顾沈画钰。 杜薇也把自己带来的几块干净手帕交给丫鬟。虽然她是真的开心沈画钰出事,但是现在情况紧急她真的不希望沈画钰真的落下什么病根。 发烧这事可大可,严重的真的会要命。 好在沈画钰幸运命不该绝,寒山寺虽然地处偏僻附近村里还是有大夫的。当丫鬟连夜带着大夫赶来时沈画钰已经烧的滚烫。 “啊呀,烧的这么厉害怎么还用纱挡着脸?”大夫看着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沈画钰连忙把纱巾扯下来。当看到沈画钰的脸时着实一惊。 好端端的姑娘,怎么把脸毁成了这个样。 大夫赶紧从药箱拿出纸笔写了满满当当的方。 “快去抓药。” 到了半夜沈画钰的病才勉强得到控制。 “姐,姐。起来喝口水。”丫鬟看她略微有些精神忙扶她坐起来喝水。 烧了半夜沈画钰感觉口干舌燥,一口气喝下一大碗水才缓过神。 人一生病就容易多愁善感引出不少感伤的事情,尤其是在寒山寺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 “二姐终于醒了。” 奶娘特意去做了些养胃的素菜端来嘱咐她吃下。 沈画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突然羡慕起沈沫白。尽管她没有享受过母亲的照顾但她还有奶娘。母亲之所以一心为她筹谋也不过是因为她只生下来她一个孩。如果没有她,父亲是绝对不会娶她的。 “天也不早了,都快去休息。我已经没什么事了。”沈画钰第一次懂事的去考虑别人。 有了沈沫白。父亲的心已经开始倾斜,她不能再任性了。 沈画钰不知道由于这一场高烧,她脸上火毒留下的伤疤已经在寒山寺传遍。流言如同墨水滴进河里快速的扩散开。 杜薇同样半夜没睡,她在揣测沈夫人知道了沈丞相圈养外室之后的反应。 确实今天是个不寻常的夜晚,沈府因为一个女人的到来彻底乱成一锅粥。 “来来来,叫什么名字?”沈老夫人高兴脱下手腕上的玉镯戴在女人白皙柔软的藕臂。 “奴婢雪言,受不的老夫人的礼。”雪言惶恐的急忙摘下镯想还回去。 沈夫人气的眼睛通红。好一个谦良温柔,这样的女人她见得多了。长着柔柔弱弱的模样,内里心机比谁都重。 尽管心里恨的要死,沈夫人还是面带微笑的拉住雪言的手。 “进了门那就是一家人,有什么受不的。快好好收着,待生下孩还有更多赏赐呢。” 雪言笑容僵在脸上。一个没有嫡的夫人,还能得意多久。 “我已经和耀之好了,待雪言生下孩后就养在你膝下。这是咱们丞相府正经的公。”毕竟沈夫人的娘家在朝廷上还是有着地位,沈老夫人担心因为孙给儿带来麻烦所以想出了完全的办法。 得到老夫人的保证,沈夫人心里的气才顺了。这么些年她自从生下沈画钰后就没有再生下孩,有个人替她生也好,女人生孩向来是鬼门关走一遭到时候雪言是生是死还不是她了算。 沈夫人得意的看着正温柔的轻抚肚的雪言。 就这样在沈老夫人的安排下雪言住在杜薇隔壁的院,离沈夫人最远的地方。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三十三章毁尸灭迹 沈画钰毁容的消息就像是失去控制的洪水很快就席卷到了京都大大的角落,几乎所有人都在谈论着同一个话题。丞相家的二姐因为毁容躲去了寒山寺。原本就心烦意乱的沈夫人更坐不住了,好在沈丞相还在意这个女儿直接派遣柳何决把人接回来。 “我的孩啊,你怎么成了这个样?”沈夫人心疼的抱着女儿。 看着将近毁容的女儿沈丞相皱眉。 “女的情况怎么样?” 太医也皱眉。他行医多年见过无数的疑难杂症,沈画钰的这种病还真是不多见。 “恕我才疏学浅,二姐的病。我实在想不出是那种病症,待我回去请教了师父再开方。” “也好。送太医出去。” 沈丞相无力的挥挥手。 “爹爹。”沈画钰看着父亲眼泪簌簌。她真的不想就这么毁容,不然这辈就完了。到时候别三王爷,就是普通的贵族公也不会愿意娶她。 沈夫人哭的更惨。 “老爷,奴才曾听闻人过这世间有种‘药’或许可以医治姐的脸。”柳何决突然想起之前的传闻。 多年前也有人得过这种病,就是用它治好的。 原本还沉浸在悲伤中的沈夫人得知有希望止住哭声欢喜的看着柳何决。 “既然有可能,那就快去找啊……需要人手,还是钱财,都不是问题。” 柳何决略带犹豫的退下。 杜薇看着又有一样的一家人感觉实在是格格不入也找个理由离开。 “沈画钰的脸?” 杜薇声问夏初,夏初吃吃的笑。 “不过一点把戏就把他们吓成了这个样。” 把戏……杜薇汗颜。越深入了解越发现夏初的恐怖。果然不是所有的萌妹都是萌萌的人设。 “柳何决真的能找到解药么?他们会不会查到你身上?”杜薇最担心这个问题。她怎么也是丞相的女儿沈画钰的姐姐,最担心是夏初她虽然是叶南琛送来的丫鬟但现在的卖身契在沈府,沈夫人很有可能把怒火转移到她身上。 夏初满不在乎,她下的毒鲜少有人能够查叹出来。 “对了姐,雪言已经到了丞相府就安排在咱们院的旁边。” 雪言,那个坏了沈丞相孩的雅妓?果然人都是贪心的。她不过是派夏初稍稍透露了一点,鱼儿就主动上钩了。 “很快又有好戏看了。” 能笼络住沈丞相并且成功怀上孩进入丞相府的女人这是头一个。 曹操曹操到,就在杜薇好奇这个女人是谁的时候,雪言迎面而来。 “外面都大姐生的美丽无双,今天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她微微福身礼数周全的挑不出错误来。 越是这样的女人,越是对手。 杜薇微笑夸赞她“哪里哪里,蒲柳之姿怎么能比得过雪姨娘。” 雪言用手帕捂着嘴笑。 “来还真是感谢大姐的提醒才让我的孩不会这么不明不白的生下来。我们都有着同样的目标所以绝不会是敌人。” 同样的目标?是沈丞相,沈夫人,还是沈画钰?杜薇听的一头雾水想要再仔细的问问雪言已经离开。 “她是什么意思?” 夏初回答不上来,她更不了解丞相府也不想了解。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执行杜薇的命令,不问原由,不容拒绝。 风吹过来杜薇感觉有些冷,这个时节要变天了。 不知道阿墨在哪里冷不冷,饿不饿…… 这边沈丞相离开沈画钰的房间就直奔去书房。现在沈沫白回来他要想办法找到钥匙。时间紧迫,一旦被她发现闹起来又会是一场风波。 想来想去沈丞相只能借着怀念三千的名义去探望杜薇。 “父亲可以当年的事么?沫白经常在想娘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杜薇故作天真的拿出三千留下的首饰盒献宝的推给渣爹。这么好的机会不用真是浪费了~ 沈丞相拿起一个胭脂扣目光深远。 “你的母亲是很好的女人,和你的嫡母不同她永远是温润的像是一块经过岁月沉淀的软玉。谦良温和。” 杜薇垂眼,所以你就背叛了她,把她满腔热血狠狠地浇熄,整颗心随意践踏…… “沫白你和你的母亲很像,不论是相貌还是性格。父亲一直想知道,这么多年你是不是一直恨着我?” 如果这不是杜薇亲自设下的圈套,都以为沈丞相是真心爱着三千每天都活在内疚和怀念中了。 抱着万分的鄙夷杜薇感动的看着努力表演慈父的沈丞相,可惜身为当事人她没有办法抱着板凳吃。 多么狗血的一场年度大戏。 “不恨,沫白没有狠过父亲。沫白知道父亲是记挂着母亲记挂着我的。” 沈丞相突然对这个女儿真的有些内疚,她和她的母亲一样都是那么的傻傻的相信着自己,满含着期待。 “你是个好孩。”沈丞相摸摸杜薇的头态度越来越温和。 杜薇见时机成熟从箱底取出一把黄铜钥匙,钥匙被拿出来沈丞相面色沉静,内心波涛汹涌。 终于拿出来了。 “这是我从盒里发现的钥匙,可惜那盒丢了。父亲能帮我把盒找回来么?” 沈丞相被杜薇稚嫩的话问的心虚过了很久才点点头。 “好,父亲答应你。” 等拿出盒里的秘密就把盒还给你。 得到保证杜薇欢喜的抱住父亲的胳膊,又赶忙嘱咐奶娘去做些父亲喜欢的点心来。沈丞相看她欢喜的模样和记忆里的三千重叠更是难受,匆匆叮嘱几句慌乱的离开。 “呀,爹爹钥匙都没有拿走呢。” 杜薇看着冷去的茶杯感叹。 没想到沈丞相还有良心发现的时候,不知道当年用三千去换前程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 “将钥匙送给他。” 沈丞相离开杜薇的院并没有回书房也没有去沈夫人或者是雪姨娘的院。现在府里乱成一锅粥哪都不得安宁。难得来了兴趣他在花园随意找了块石头安静的躺在上面望天。 沈夫人现在整天抱着女儿母女两个悲春伤秋,雪姨娘初来乍到又怀孕到了最厉害的时候整天各种不舒服,这两个女人闹的厉害,偌大的丞相府竟然没有半点容身之地了。 “老爷。”夏初走到沈丞相身边奉上钥匙。“姐不放心钥匙的安全,请老爷保管。” 沈丞相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恍惚之间看到三千的脸。 当年三千就喜欢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仿佛已经洞悉了他所有的阴暗龌龊的心思。 接过钥匙他努力提醒自己三千已经死了,他那些想法已经没人知道了。 “你是沫白的丫鬟夏初?” 夏初点点头。 “下去。”沈丞相挥挥手继续闭上眼睛。 ………………………… “娘,我的脸真的可以好么?” 沈画钰敷好柳何决不知道从哪里求来的药原本麻木的伤口突然开始火辣辣的疼,她死咬着嘴唇抱着沈夫人的胳膊心里开始越发的不安。 沈夫人看着女儿涨红的伤口不敢话。现在的沈画钰完全没有之前的姿态和风度散乱的头发触目惊心的伤口,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别是孩就是大人看了也会想落荒而逃。 “镜呢?镜呢?”在沈夫人的沉默里沈画钰察觉到异样踉踉跄跄的下床去找镜。这举动吓的沈夫人赶紧让人把她拉回床上。 “会好的,你要相信柳管家。” 沈画钰努力的催眠自己,但是脸上的疼痛实在是让她没办法冷静。因为这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她心中的仇恨更深。 为此她咬牙切齿的承诺,今天所受过的苦,总有一天要让沈沫白也尝尝。 如果原来对沈沫白只是嫉妒和挑衅,那么现在的沈画钰对她是真正的恨。 “娘,为什么我的脸毁了她还好好的,我不甘心,要为我报仇!” 为了安抚女儿沈夫人只能点头同意。她确实希望能够报仇。但也更希望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报仇。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沈画钰陷害沈沫白不成。如果她再出了什么乱,外面的那些故事谈资又该一大堆了。 就在沈画钰母女商量着怎么复仇的时候杜薇又迎来一波刺杀,对方目的性很强剑尖直指三千留下的首饰盒。 杜薇紧张的握着夏初的手脑里只剩下四个字,毁尸灭迹…… 对方是血麒麟的人。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三十四章合作 终于等到你了血麒麟。 “我们自己是肯定打不过他们的,赶快联系叶南琛看看能不能抓到活的?”杜薇躲起来之后连忙让夏初联系叶南琛。 这次对方下了狠手,单凭夏初一个人很难敌过。 叶南琛动作很快,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亲自带着侍卫潜进来,与此同时察觉到异样的沈丞相也派遣柳何决来浑水摸鱼。 “姐心!”黑衣人还是发现了杜薇的藏身之地,一柄闪着银光的剑直接刺而来。 夏初这时正被围困慌乱中无暇顾及。 就在杜薇以为就要命丧黄泉的时候,黑衣人的攻击被两把剑同时化解。 “快躲到后面去。”叶南琛一路格挡着劈来的刀剑带着她退出房间。 杜薇死死盯着刚才求她的那个神秘人。她总有种特别熟悉的感觉就像是……沈墨。 沈墨!杜薇大惊。怎么会是他,阿墨他明明失踪了啊…… 狭的空间里很快就满室狼藉,刀光剑影间沈墨目送杜薇安然离开后吹一声口哨也飞速的离开。 “血麒麟的战斗力果然名不虚传。”绕是武功好强的叶南琛也在这场战斗中被划破袖口。 “之前计划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这一天,怎么吓着了?” 看杜薇还是双目无神,叶南琛伸手敲敲她的额头。 之前那么多追杀,怎么还是这么胆? 杜薇掌心全是冷汗回过神尴尬的摇摇头随后更加沉默。只是一个感觉熟悉的人而已,绝对不会是他。 “叶南琛,你一个没有学习过武功的人,能用多长时间和你匹敌?” 没有学过武功? 叶南琛直接摇头“我五岁提剑十岁征战沙场目前来整个帝国剑术能比过我的,并不多。你的这种情况基本不能出现,就算是速成也不可能。” 那就好那就好,杜薇得到想要听到的解释后精神才逐渐放松下来。 可如果那个人不是阿墨,他现在在哪里? 黑衣人看刺杀无望抛下一颗烟雾弹消失的无影无踪。 “姐没受伤?”在侍卫的帮助下成功击退血麒麟后夏初赶忙过来查看杜薇的情况。 杜薇掏出手帕帮她擦去脸上的血。 “我没事,你有没有受伤?” 夏初收好剑甩甩麻木的胳膊,无所谓的摇摇头。 “一点伤不碍事。” “柳何决很快就会带人过来,我们的计划不能暴露。等明天我派人来接你去王府谈。”叶南琛收起剑带着抓住的俘虏也消失在夜色里。 除了空气里飘荡的血腥味和屋里的尸体外,一切又仿佛归于平静。 “是我戒备不严,让姐受惊了。”柳何决找到躲在假山前处的杜薇,招呼过几个丫鬟去重新收拾屋。 “老爷吩咐严格排查府里每一处地方,所以还请姐原谅属下不能亲自护送。” “柳总管放心,有夏初保护我。”杜薇大方的挥挥手带着夏初去新收拾好的屋。 全府出动,整个丞相府灯火通明。杜薇看着一路的血腥心里发毛。 幸亏奶娘早就被安顿在其他地方,不然遇到这种情况魂都得吓出去一半,又得抱着她念佛号了。 …………………… 尘埃落定之后沈丞相心的掏出钥匙。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须赶紧打开盒。今天的刺杀中来的不止一波人,丞相府并不是固若金汤总有一天会失手,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老爷,雪姨娘求见。” 门外柳何决低声的禀报。在这个节骨眼上无论是谁都有嫌疑。 沈丞相没有回答,现在他的精神全部集中在了匣上,这是他再一次鱼跃龙门的机会…… 随着锁眼轻轻转动的声响,他的心也跟着玄起来。 匣缓缓打开里面空空去也。 沈丞相的心瞬间跌入谷底,这个牺牲了多人闹的整个丞相不得安宁的匣里面什么也没有…… 愤怒瞬间席卷了他的脑。 为什么,为什么…… 沈丞相气的踢翻了桌又狠狠地把匣砸在地上。 “……”守在门口的柳何决听到响声不敢出声,原本各种理由的雪姨娘也不再纠缠。 “既然老爷有事在忙,我就不打扰了。” 雪姨娘福身带着丫鬟离开。 既然消息是假的,那她也就没有必要在这里继续敷衍了。看沈大姐与沈夫人不合已经很久,临走之间就再送他们份大礼。 “去找一趟大姐。” 杜薇请雪姨娘坐下后一阵头疼,这么晚了丞相府又刚被‘血洗’她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来这里做什么? “大姐,雪言这次前来是要找您谈一笔关于大夫人的交易。” 交易?杜薇上下打量着这个并没有多深交集的姨娘。从她出现到进入丞相府事情都太蹊跷,仿佛像是提前布置好的局,所有人都是棋。 夏初主动出去守门。 看到如此体贴懂事的夏初雪姨娘吃吃的笑。 “大姐这丫鬟可真是懂事的紧。” 好不容易有惊无险的瞒天过海骗过了各方势力杜薇实在是没有心情再继续和她应酬,直接拒绝。 “大夫人是我的嫡母,雪姨娘千万不要再这种话。” “难道大姐忘了答应过青音姐姐的复仇?”雪姨娘也不生气自顾自的倒上一杯茶惬意的靠在软枕上。 呵,倒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尽管雪姨娘主动承认自己是青音的人,杜薇却还是怀疑。如果青音有能力安插人手进来丞相府,又何必憎恨这么多年又让自己卷进风波里。 杜薇静静的看着她,笑而不语。 “大姐果然聪慧,妾身确实不是青音的人。”雪姨娘坐正身“既然打算合作,那我也会拿出十二分的诚意。我是谁,受谁指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姐是有没有和我们合作的诚意。” 杜薇主动为她续上茶水。 “其实这里什么也没有。”雪姨娘还是人前的模样温柔的抚摸着肚。 杜薇猛的打个激灵,沈丞相当初请了四五个太医为她确诊过。怎么会是假的? 雪姨娘依旧温柔的看着杜薇,她的目光让她想起了吸血蝙蝠让人沉浸在假意的温柔里,再一点一点的抽干他的血液。 “你打算怎么做?” 雪姨娘依旧不紧不慢的品着茶就像是寻常之间的闲话。 “妾身昨天刚巧路过二姐的房间得知二姐曾在寒山寺请愿并承诺下个月偿还。要请大姐代替二姐去还愿一趟。而二姐早就买通了途中的劫匪至于这中间会发生什么,妾身想大姐这么通透的人就不必明了。” 杜薇冷笑。沈画钰的狠毒比起她的母亲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妾身于劫匪的头领有几分交情在如此倒是有个好办法,不知道大姐愿不愿意做这笔交易。” 交易,这明显就是胁迫。杜薇放下茶杯冷眼看着她。 “想来雪姨娘也查过我的底细。虽在京城里我并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人,但是姨娘不要忘了沫白与三王爷是有些交情的。” 一听到三王爷雪姨娘笑的更开心。 “大姐啊,你和你的母亲一样真是天真的可以。这世间的男人哪个能靠得住,你忘了你母亲血淋淋的教训?如果大姐信任三王爷,那再加上一个白芸兮呢?明天白芸兮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拖住三王爷,到时候就看他怎么选择了。” 提起三千杜薇脸色更加难看。雪姨娘的话就像是刀生生扎在她的心头。尽管她在努力改变,但是这个世界的轨迹还是没有变化的。沈墨还是失踪了,沈丞相对于她还是没有半分真心地百般利用。按下面的套路接着走就改是……叶南琛的背叛了。 想到叶南琛娶其他女人的样杜薇垂下眼。 明白戳中了杜薇的心事,雪姨娘继续下狠药。 “哦对了,大姐可能不知道三王爷和白芸兮的事,你以为三王爷是真的是不跟一个疯计较么?当年战场上王爷可是连敌军随军的伙头兵都没有放过。” 叶南琛和白芸兮的事?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杜薇心口泛酸。 “当年咱们的三王爷啊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十六岁出使西疆之前就有不少女倾倒的如痴如醉。咱们的白姐更是一路跟随到你西疆贴身照顾呢。后来中了北疆王亲自炼制的火毒,为了得到解药,白芸兮主动找到王世主动要求以身换药。王世被白姐的美貌倾倒主动奉上解药并请旨迎娶白芸兮为王世妃,王爷亲自带着三千铁骑把人抢回来呢。那时候可是羡慕坏了一干贵女们。大姐可能没听人起过白芸兮在王府住了一年,这是京都世人皆知的事情了并不是什么秘密。” 难怪那天他白芸兮脑有问题,原来都是借口。 杜薇努力让自己不要去关注雪姨娘的挑拨,可脑还是控制不住的乱想。一个尚大人父母早亡的侄女,如果背后没有人撑着哪有把贵女推进湖里的胆。 “呵呵呵。事到如今大姐还相信三王爷么?”雪姨娘把玩着老夫人送她的玉镯讽刺的笑。 人啊,都是很容易被耳朵蒙蔽。谁也一样,一旦埋下种总有一天会生根发芽。 杜薇犹豫半响决定和她合作。 “,你的要求是什么?”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三十五章刺客 好不容易送走了雪姨娘,杜薇又想起刚刚的刺杀,毕竟是关乎自己生命的事情,并非儿戏。 杜薇心里一直在疑惑着,刚刚那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人,那种熟悉的感觉不是一般人可以给的,尤其是男人。 现在除了叶南琛能给自己带来熟悉和安逸以外,其他的男性都不可能有这种感觉的。 但是,刚刚叶南琛也是过了,功夫这种能力并不是与生俱来的,是需要一步一步的扎实练习和实践才能学成的。 因此就排除了是沈墨可能性了。 杜薇心里盘算着,脑里一团乱麻,也不清楚怎么处理这件事来。 一旁侍候的夏初也是黛眉紧蹙,心里捉摸着如何去查实这次刺杀事件的主谋。 夏初比较担心,这次的刺杀者都是高手,甚至和自己不相上下,而且都是默契配合,这样的组合杀伤力更是上了一个台阶,如果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么如果没有叶南琛和神秘黑衣人出现,自己恐怕不能保护好薇薇的。 两人各怀心事,在屋中傻傻的坐着。 ………………… 夜深人静一个黑影再次潜入丞相府书房,如果杜薇在她绝对能认出他就是失踪很久的沈墨。 他今天晚上亲眼看到沈丞相气急败坏的打碎了匣。那只匣他曾经听父亲提起过那里面隐藏着一封三千留给沈沫白的血书。没有云簪做钥匙谁也找不到。 可现在沈丞相气急败坏的砸碎了盒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血书。 沈墨有些心急,他不想让姐姐继续被沈丞相欺骗下去所以必须找到它。 摸到一块原本不应该属于匣的厚重木板 借着月光沈墨果然发现木板的夹层里正好就是一封信。 就是它了,沈墨心的把木板揣进怀里。 不知道姐姐怎么样了?沈墨犹豫犹豫还是决定去看一眼杜薇。 她肯定很难过,丞相府本来就风起云涌她是不是过得很艰难,会不会被势力丫鬟欺负,沈夫人母女会不会给她使绊……? 沈墨越想越难受,悄悄的溜到杜薇新换的房间,屋里黑乎乎的没有声响 “夏初?夏初?”他低声喊几声夏初的名字。 没错,夏初是他早些年安插进三王府的内应,专门负责报告叶南琛暗卫的情况。叶南琛每一次出任务每一次和人交锋,做了什么,处置了谁,他都知道。就在他得知叶南琛要送杜薇丫鬟的时候毫不犹豫的让夏初主动去的原因。叶南琛对杜薇的感情利用居多所以叶南琛留在杜薇身边的人他不放心。 “……”夏初悄悄打开窗。 经历过晚上凶险万分的刺杀,杜薇现在睡得正香。梦里她看到沈墨就现在她的床头甜甜的喊姐姐,幸福感顿时填满心头。 “阿墨回来了。” 听到杜薇的呓语沈墨一愣随即心酸的想掉眼泪。她在梦里都是喊着他的名字,而他却躲在黑暗里不敢和她相认。沈墨突然想就这么喊她起来告诉她不要再担心,他回来了,可是他不能。他要走的路荆棘密布稍微一点偏差就是粉身碎骨。他不能让她去冒险。 沈墨温柔的吻吻杜薇的眉心转头决绝的离开。 请你一定要安全的等我回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再也不分开。 ………………………… 王府的一处密室中,叶南琛带着手下也在密室里。 密室的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造型奇特的金属刑器,透过幽曳的烛火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是谁派你来的!”一个卫兵装束的人拿着黑色的皮鞭对着墙上挂着的俘虏不断的抽打,一边呼喝道。 卫兵每抽一下后,又用皮鞭在盛满盐水的水桶中浸泡一会儿。 叶南琛静静的看着俘虏皮开肉绽的伤痕,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本王并不怕嘴硬的,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敢对沈沐白动手,就已经触犯了本王的禁忌,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刺杀,那本王就和你们好好玩玩!” 叶南琛吩咐手下抬过来一些奇特的刑具,不过再怎么奇特也不免折磨人却不至死的事实。 “三王爷,我就一句话,希望王爷能成全我,给个痛快!” “讲!” “我们……绝不会背叛……组织……她,不一样!” 这两句话完,这俘虏竟然两眼一翻,口中留出黑血,身开始不断的抽搐。 “原来是服毒了,这手段,也是狠辣。”叶南琛笑了笑,示意手下将俘虏的人头砍下。 一旁的管家静静的看着死去的俘虏,若有所思。 “启禀王爷,这刺客……我似乎有些印象。” “我也想起来一些事,而且这件事怕是真的和血麒麟有关。”叶南琛紧紧盯着那具无头的身体,眉头紧皱。 沈沐白怕是越来越危险了,沈相府已经不安全了,甚至只要是在朝廷范围内都不安全了。 她,特别?这句话到底有什么深意?难不成她母亲和血麒麟之间有什么隐秘的交易不成?还是另有隐情? 叶南琛揉了揉太阳穴,深吸了一口气。 “管家,去接沈沐白,务必让她过来……不,把她绑架过来,夏初认识你,所以不会对你出手。” “是,王爷!”管家带着卫兵躬身离去,只留下叶南琛一个人站在幽暗的地下室里,看着俘虏的五头尸体发呆。 沈沐白……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当晚,相爷府刺杀事件在官宦中传开了,其中也包括了沈大姐在刺杀事件以后再次被劫失踪的事儿。 整个京城闹的沸沸扬扬。 此时此刻,昏昏欲睡的杜薇缓缓睁开惺忪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朴素的帷帐,和简单的木制家具。 朦胧间门口的椅上好像坐着一个朦胧的身影。 “夏初……夏初……” 杜薇下意识抬手,揉了揉眼睛。 “我在,我在。” 夏初正坐在桌前昏昏欲睡。 刺杀过去没多久,突然又来了一批刺客,将柳何决打伤,打晕了自己和薇薇。虽然能看出来是管家带领的队伍,但是不反抗就被打晕了着实很憋屈。 “这里是哪里?”杜薇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头,轻轻坐起身。 夏初赶紧甩了甩头,跑过来,扶住杜薇,柔声道:“这里是王爷的师父玄清道长的道观。” “哈?那昨天上劫走我们,还打我那个混蛋是叶南琛!” 杜薇猛地从床上蹦下来,恶狠狠的握紧拳头。 昨天刚经历了一次刺杀,杜薇还没有从惊慌中回过神来,不料饭都没吃上呢!又来了一帮人,打伤了柳何决等人,还把夏初打晕。 结果突然出现的一个黑衣人,劫持了躲起来的自己,还对自己动手动脚的,被陌生男人乱摸自然是要狠狠的反抗了。结果,自己反而是挨好几下打,最后还是被打晕了。 最重要的不是打,是……是……是这混蛋打我……那里!啊啊啊啊——不能忍! “咳咳,刚刚谁在本王坏话?”门口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叶南琛,你个大变态——”杜薇跳起来,一把拎过床头的木制高架烛台,冲着门口就冲了过去。 留下一脸迷惑的夏初。 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看到杜薇气势汹汹的过来叶南琛下意识想逃,生气中的女人是不听解释的。 “叶南琛,你给我站住!” 站住了就跑不了,叶南琛抹汗嘱咐完侍卫后直接躲进书房。 “我有十分重要的事,谁也不能进来。” 侍卫强忍着笑点点头。 能把王爷吓的躲在书房不肯出来,沈姐也是个人才。看来王府很快就要有女主人了。 杜薇追到书房的时候整个王府都已经被闹的天翻地覆,不少丫鬟侍卫都躲在暗处怎么看沈沫白把叶南琛闹出来。 阎王吵架鬼遭殃,守门的侍卫一脸苦色赔着笑安抚杜薇。 “您先把东西放下,王爷有要紧的事要处理,要不我带您去隔壁喝口茶冷静冷静?” 冷静个毛线,想想叶南琛做的事杜薇整个人都要气炸了直接指着门开喊。 “叶南琛你个大变态,快给我滚出来。你有胆做还没胆承认了,胆鬼,流氓,色坯。” 杜薇越骂越起劲,反正叶南琛理亏躲在书房,新仇旧恨就一起算了。 书房里叶南琛脸越听越黑,他堂堂王爷竟然被她骂的如此不堪。 真是个麻烦女人和街上撒泼骂街的泼妇一样,实在听不下去了叶南琛打开门直接把人拉进书房。 “我告诉你,你再不出来我就去告你非……”礼,最后一个字还没出来杜薇就被叶南琛捂住嘴拖进书房。 “非什么?非礼么?”叶南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激起满身颤抖。 杜薇慌乱的摇头。 “怎么不话了?刚才不是骂的很厉害么?” 你捂着嘴我怎么话啊喂…… 杜薇嫌弃的翻白眼。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三十六章祸不单行 屋里安静的可以听到两个人的心跳声。 杜薇靠在他怀里脸上的温度持续升温,她努力克制着汹涌的情绪拍拍叶南琛的手示意他松开。好不容易享受到安静的叶南琛怎么可能同意,她的要求,如今又软玉在怀更是舍不得。 “骂了本王这么长时间,现在整个王府都在等着看热闹,本王感觉不发生点什么真是对不住你这骂名。”叶南琛忽然抱紧杜薇的身体防止她趁机逃脱。 夭寿啊,杜薇四处躲闪着他的眼神。不行了不行了,美色惑人她这等凡夫俗是万万消瘦不起的。 “呵呵呵,刚才胆不是很大么?” 叶南琛邪魅的脸越开越近温热的唇瓣触在她的嘴唇。柔软的触感让他不忍分开。 在心惊肉跳中杜薇合上眼睛。 叶南琛也没有想到他会情不自禁的吻下去,对于沈沫白的感情他已经越来越复杂。从开始的利用猜忌到现在的关切信任,二十年的清净的心海就这么被她掀起波澜。 沈沫白啊,沈沫白。 他们之间注定不能平静,也罢。只要有他在一天,就会护她安宁一天。叶南琛发誓。 在叶南琛这意味不明的一吻以后两个人明显发生了变化。气氛一时间尴尬了不少,杜薇努力想找个话题最终选择沉默。 搞什么,怎么像是她非礼了叶南琛一样。 “这几天丞相府是不能住了,如果你同意可以在三王府逗留几天。这里人也熟悉不用担心琐碎的问题。” “好。”杜薇点点头。 “王爷,王爷,皇帝急召。”门口侍卫紧迫的敲门。 叶南琛敛去笑意。昨晚的事肯定传到了皇帝耳朵里,如果被他发现了沈沫白的事肯定会想尽办法把人留在宫里严加审问。 杜薇也注意到事情的严重性从袖里掏出图纸。 “这是那天从黑衣人手中抢出来的图纸,拿去交给皇上。” 现在已经不只是和叶南琛合作那么简单了,她现在要交锋的是一国的皇帝,随便一句话就能覆灭整个丞相府的皇帝。 取得皇帝的信任,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叶南琛把图纸收好吩咐侍卫保护好杜薇后快马离开。 与此同时察觉到不寻常的沈丞相已经赶进宫跪在御书房痛哭流涕。 “女不过是去钱庄取回来了母亲的遗物,老臣也亲自检验过那些不过都是些个金银首饰的东西,实在不知道是谁放出来这种消息啊!” 皇上冷眼旁观不做评断。 一切还要等叶南琛过来再做定夺。 过了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叶南琛匆匆进来。 “臣弟参见陛下。”因为沈丞相在一侧皇帝也不好表现得急躁只能淡淡的挥挥手让他起来。 叶南琛看出皇帝面色不善从袖里掏出临行前杜薇交给他的图纸奉上。 “这是?”皇帝眼睛里迸射出欣喜的光芒。叶南琛的办事效率果然是最高的。 “臣弟和沈家大姐曾在客栈遇到刺杀这是沈姐冒死抢夺下来的图纸。” 沈丞相瞥见图纸的一角身微微颤抖赶紧低下头。原本以为这件事这么隐蔽,竟然还是被叶南琛查到了。沈沫白啊沈沫白,这个女儿真是不该留下来。 皇帝研究好一会图纸也没看出和所以然,听叶南琛提起沈沫白突然想起她的母亲正式那个当年名动京城的名妓三千。 这个三千可是不简单呐。 “沈沫白……”皇帝没有的太明显,毕竟沈沫白是沈丞相的女儿而且和叶南琛关系匪浅。 “……”叶南琛不话。这个时候他不能解释,不然反而引起怀疑。 沈丞相急得满头大汗。当年三千与血麒麟有关就是他发觉的,皇帝是开始怀疑他了吗? 提到沈沫白看两个人都心不在焉的样 “不敢欺瞒皇上,昨天晚上丞相府遭到血洗,”沈丞相抹抹脸上的汗水如实禀报。 叶南琛拱手道歉。 “是本王的错了,毕竟沈大姐与背后的血麒麟有关,本王奉命调查血麒麟的事昨天听丞相府发生变故便自作主张将大姐带回了王府。本王以为王府的守卫比丞相府要稳妥些。” 保护证人?皇帝看看弟弟看看丞相突然失笑。 “王爷肯出手保护沫白臣不胜感激,怎么会责怪。丞相府经过昨天晚上的血洗折损不少人马,这些日还劳烦王爷费心了。” 沈沫白在三王府?沈丞相松口气。叶南琛和沈沫白感情越来越亲密,如此一来到时候拉叶南琛入伙也不是问题。就算不成东窗事发看在沈沫白的面叶南琛也不会做的太难看。 “那就这样决定。”双方都没有意见皇帝也不好什么,只是越来越好奇沈沫白到底个怎样的女。 “要三千的秘密,本王以为沈丞相最有可能知道的人了。尽管当年沈丞相坦白不少,但这中间有没有水分或者隐瞒了什么就不尽而知了。”叶南琛知道沈丞相隐瞒了三千遗物中重要的部分,故意出言刺激。 果然沈丞相自乱阵脚急于辩解露出端倪。 “老臣实在是冤枉啊,当年的事大家都一清二楚三王爷这属于平白无故的诬陷。” 叶南琛冷笑“怎么沈丞相这么慌乱被本王破了?丞相难道敢发誓三千不是被你得知秘密后抛弃?沈丞相看着沈沫白难道一点没有心虚?” 面对咄咄逼人的叶南琛,沈丞相真的无从辩驳。 “王爷那时年纪还并不清楚当时的情况。皇上老臣对皇上绝对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呐。” 见这情景皇帝顿时明白不少,看看正在争辩的两个人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如此,沈爱卿便回去好好休息。经历昨天晚上一场风波爱卿憔悴不少。” “谢陛下。”沈丞相知道叶南琛还有关于自己密报,有心想听却没借口留下。只能失望的离开。 “除了残缺的图纸可还有其他消息?朕不相信血麒麟会无凭无据的去血洗丞相府。”皇帝急躁的在御书房里踱步。 丞相府建在白虎大街上尽管不是中心排查也是非常严密的。除非他们是要反了自立为王不然不可能平白去屠杀朝廷命官。 叶南琛犹豫犹豫决定将他之前和沈沫白的计划透露出来。 “沈沫白身为沈丞相和三千的女儿,她确实对臣弟坦白过三千知道血麒麟的秘密。臣弟揣测三千当年并不是因为是沈丞相迎娶其他女人才心灰意冷的悬梁自尽而是泄露了血麒麟的秘密迫于无奈下自杀的。” 迫于无奈,皇帝沉思。确实,如果这么那就能够解释通透了。 三千信任沈丞相所以将秘密泄露给了他,结果秘密暴露无奈之下三千悬梁自尽。 “南琛你有什么计划?” “臣曾经调查出血麒麟就在朝中,如今又和三千有关不如去调查当年与她有过交集的朝廷官员。” 皇帝点点头“既然皇弟已经有了打算那就要辛苦你了。我知道你已经厌弃了这些阴谋阳谋尔虞我诈,等了结了这件事朕就准许你去辞官游历。” 叶南琛的母亲在他很的时候就在后宫的阴谋中死去。做个无忧无虑游历四方的平常人是叶南琛多年以来的愿望,就是因为这一点皇帝才敢把血麒麟的秘密交给他去查探。 “好,到时候还希望皇兄不要舍不得批准再安排这个活计给我了。” 兄弟两个相视而笑。 在笑声中叶南琛放下悬着的心,只要皇帝不一直揪着沈沫白不放就好。 “对了,那位沈大姐……朕还是觉得放到眼前盯着比较好”皇帝知道叶南琛的心思又故意提起来逗他。 叶南琛精神又紧张起来。 “皇兄,她……” 看他紧张的模样皇帝知道这个一向对男女情事无感的弟弟这次是真栽了,不由的哈哈大笑。 “你也有这天,打算什么时候请旨赐婚。虽然是庶女但她提供血麒麟线索有功劳也是配得上三王妃这个位置的。” 娶沈沫白么?叶南琛的心突然雀跃。三王妃的位置本来就身不由己,倒不如趁现在自己选一个称心如意的。可沈沫白对自己是什么感情呢?如果沈墨没有失踪他们估计不会再有交集…… 他的心渐渐沉下来。冥冥之中他们之间还是难逃脱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只不过这次换成了沈沫白利用他。 而这厢沈丞相刚摇摇晃晃的走出宫门就看到跑着迎上来的柳何决。 “老爷老爷,府里出事了。” 沈丞相一趔趄差点栽倒,树欲静而风不止。 过了很久他才颤抖的问出声“发生了什么事?” “大夫人和雪姨娘发生了争执,雪姨娘当场见红太医还在保着,老太太急的直接昏了过去。” 沈丞相也想直接昏过去,刚应付过皇上那关丞相府又出了事。 流年不利,祸不单行啊。 “快,快赶回去。”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三十七章女儿? 雪姨娘安静的躺在榻上默然的看着丫鬟们颤抖着端出一盆盆血水。 当初她是真的有过一个孩,它还很很到别人不知道它的存在。她也曾期盼着,期盼着它的降生,期盼着可以握着它软软的手,期盼着它长大以后软糯糯的喊自己娘亲。 但是它死了,和它的父亲一起死在一场文字狱里。一个由沈丞相为了**排除异己大肆捏造冤案的文字狱里。 孩,阿娘终于为你报仇了。 “姨娘不要担心孩还会有的。”丫鬟紧握着她冰冷的手希望能带给她温暖。 雪姨娘闭上眼一滴泪划入鬓角。 她骗了沈沫白,为了让得到夏初的堕胎药她骗沈沫白她没有孩。如果是假的她怎么能骗过那么多大夫太医瞒天过海进入丞相府。 这是她第二个孩,她恨入骨髓的仇人的骨血。 “雪娘。”沈丞相看着爱妾憔悴的脸心头发疼。 对于这个善解人意的姨娘他心里多少还是有感情的,况且她还孕育过他们唯一的儿。 听到沈丞相的呼唤雪姨娘眼睛里迸发出强烈的恨意。她用尽全部的力气死死掐住沈丞相的胳膊,咬牙切齿。 “孩,为我们的孩报仇!” 闻讯赶来的沈夫人脸色发白,雪姨娘流产她百口莫辩。 “毒妇!”沈丞相反手一巴掌落在沈夫人脸上。 对于丈夫再一次不闻不问就直接怪罪自己的行为沈夫人彻底的失望了。 “我没有伤害雪姨娘。” “杜月彤,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想到被气的昏厥的老母亲,沈丞相恨不得直接休了这个女人。 “我真后悔当年是怎么娶了你这个女人,闹的家宅不宁不得安生。” 雪姨娘冷眼看着争执起来的两个人勾起不易察觉的微笑。 沈耀之毁她全家,如今她也毁了沈耀之的家。一报还一报,扯平了。 老夫人的昏厥不是偶然,她来沈家之前就已经买通了丫鬟下药她卡着时间刚好不早不晚的流产,两件事赶在一起等沈丞相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柳何决,今天的事必须给我查个水落石出!”沈丞相头一回发这么大火,一口气卡在胸口直挺挺的倒下。 沈夫人怒极反笑直接扑倒雪姨娘身上,死死掐着她纤细的脖。 “贱人,你现在高兴了?虎毒不食,你怎么狠得下心用自己孩的命去陷害我!你怎么不跟着它一起去死。” “夫人夫人您快放手,雪姨娘快不行了。”丫鬟们想拉开已经癫狂的沈夫人却低估了被逼到绝境的女人的爆发力。 柳何决果断出手把人打晕送回房间。 大起大落之下雪姨娘缓缓睡去,梦里她又回到了上午沈丞相出门之后。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沈夫人不屑的看着这个靠着肚才进入丞相府的姨娘。有了孩又怎么样,当年沈丞相和三千照样有了孩不也照样落得个悬梁自尽的下场。 况且女人生孩向来凶险,到时候会不会难产能不能母平安还不是她了算。 雪姨娘从袖里掏出收藏已久的盒,原来她只是兴起买下了这颗凝香丸不曾想到今天有了这么大的用处。 “夫人可知道这是什么?” 因为柳何决交代过凝香丸的保存方法所以沈夫人当即就明白雪姨娘有凝香丸。 太医亲自诊断过柳何决找来的方,要想救治沈画钰的脸,凝香丸是必不可缺的引。但凝香丸是药也是毒驻颜的同时也会对身体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当今皇帝已经禁止了再炼制这种药所以一直沈画钰的脸都没有法得到救治。 “你想要什么金银珠宝,名利地位,还是你的孩?” 雪姨娘附到她耳边笑的诡异。 “夫人的这些妾身什么都不想要,妾身想要的从来只是……你们的命啊。” 丞相府上下的命?沈夫人顿时笑了,这个女人是疯了。竟然胆大包天的想要这么多人的命。堂堂一国宰相那是她一个地位卑贱不入流的玩意肖想的。 雪姨娘没有回答只是捧着药丸递给她。就在沈夫人伸手去拿的时候变故发生。 “夫人如果丞相知道您当众将妾身推下台阶会怎么样。”雪姨娘突然松开握着药丸的手,身往后倒下。 从其他人的角度来就是沈夫人恼羞成怒推了雪姨娘。 雪言本来就对肚里的孩恨到了极点,直接一下就落了红。鲜红的血液从她身体里涌出来,倒在血泊里雪姨娘第一次开心的笑了。 计划完成,她终于可以为他们报仇了。 夫君,孩。你们一定要等我,很快我就来陪你们。 恍惚间她听到有孩在喊阿娘。 “姨娘醒醒,老爷来看您了。” 雪姨娘缓缓睁开眼正好看到沈丞相心痛的脸。 “对不起雪娘,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你也不要太伤心,我们还会再有孩的。” 雪姨娘侧过身不想看他,她已经成功离间了沈丞相和夫人,老夫人也中毒病入膏肓,目的达成再没有必要和他虚意委蛇那些违心的话了。 “快去把粥端来。”沈丞相扶她坐起来亲自喂她吃饭。 应付了几口勉强恢复了力气,雪姨娘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那个罪魁祸首在哪里?我要亲自问问她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孩?” 沈丞相表情僵在脸上,杜月彤早在他打后就派沈画钰带着求救信去找了她外祖父,尽管杜阁老已经告老还乡颐养天年但是他的门生遍布朝中各个部门,不能得罪。 过了很久雪姨娘惨白的脸上裂开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 还是不行么?那就再加一把火。 “丞相和夫人伉俪情深,我和孩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把玩的玩意罢了,没了就没了,没什么值得伤心的。”雪姨娘拔下头上的银簪狠狠的刺进胸口。 “她心疼她的女儿,我也心疼我的孩。他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做母亲的没有办法为他报仇只能去陪他,黄泉路上才不辛苦。” 事情发生的太快沈丞相来不及阻止,簪已经扎进雪姨娘心口,血流如注染红了他的眼睛。 “快去请大夫。” 杜月彤这个狠毒的女人硬生生的又把一个温润善良的女人逼上了绝路。 好在大夫就被安排在隔壁预防不测,很快就赶过来帮雪姨娘拔掉簪包扎好伤口。 “按着姨娘这种情况来看,还是先喝碗安神汤睡一觉的好” 不然又做出什么自残的事情。大夫默默在心里补充。 沈丞相自然明白她隐含的意思,赶紧派人去熬药。正在手忙脚乱的时候,柳何决带着侍来报。 “老爷,这就是当时事发时的人证了。” 侍难得见到沈丞相吓的跪在地上不出话。 “快老实交代,如果有隐瞒拖下去乱棍打死。”沈丞相最讨厌人畏畏缩缩的模样当时气的所有的火都上来。 “……的看到夫人和雪姨娘在花园见面。两个人因为一个盒发生了争执,就在雪姨娘讲盒交给夫人的时候夫人把她推下了台阶。” 听完事情经过,沈丞相怒不可遏的派遣柳何决把沈夫人带过来。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沈夫人刚到门口一个茶碗就砸到脚边,她不为所动的踢开碎屑进去坐到一侧。 “,那个贱人还准备了什么套给我钻。” “我看你才是贱人,杜月彤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毒?这次推倒雪姨娘,哪天不称心了你是不是还要把我从台阶上推下去?”沈丞相把沈夫人从椅上扯下来一把推到地上。 沈夫人无力的跪坐在地上看到脸上还带着泪痕昏迷不醒的雪姨娘大笑。 “怎么她用苦肉计逼你,那我们的丞相大人打算怎么处置我?” 她知道这次雪姨娘赌对了,成婚这么多年没有儿一直是沈丞相的心病。丞相府等这个男婴已经等了太久,如今‘死’在她手里,无论是沈丞相还是沈老夫人都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最让人心寒的是沈丞相对她的态度,同床共枕多年,他对自己就连最基础的信任都没有,实在是心灰意冷。 门口有丫鬟声禀报。 “老爷,老夫人醒过来正打听雪姨娘的情况。” 柳何决弯腰退下代替沈丞相去探望沈老夫人。 “你还有什么话可?” “我后悔为什么她没摔下去把自己也摔死!”沈夫人站起来不想再受这种委屈,自从雪姨娘来了丞相府沈丞相对她和女儿沈画钰的态度就越来越不如从前了。 推了人还这么理直气壮,沈丞相气的又打碎一套官窑冰裂纹茶具。 “来人,把这个毒妇拖下去关押在柴房,谁也不准探视。” “我现在还是丞相府的大夫人,谁敢动我!”沈夫人被丈夫气的全身发抖。她身为丞相夫人,今天要是这么被关进了柴房,以后该怎么在京都各家夫人的圈里立足。那些女人都是势力的不得了,捧高踩底。 就在情急之中,沈画钰带着一个老妇人急匆匆进来。 “我看谁敢动我的女儿?!”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三十八章告状 “沈耀之,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年你是怎么答应我的?”杜老夫人气的拐杖敲的咚咚响,戳的人心里发慌。 沈丞相原本汹涌的怒气如同潮水般退却,杜月彤可以得罪,可她背后的杜家惹不起。 心疼的抚摸着女儿脸上的巴掌印,杜老夫人大呼识人不清。 “当年怎么就瞎了眼睛瞧上你这个东西,不分青红皂白的欺负我的女儿。” 沈画钰也抱着母亲的胳膊声啜泣。 “人证物证都在,雪姨娘生死未卜,身为当家主母她必须受到惩罚。” 不愿意在合府上下丢了面,沈丞相坚持自己的想法。 雪姨娘还在那里躺着,就算是不顾及她的想法也要想想他们死去的孩。 经历了大起大落沈夫人倒是越发的冷静起来。 今天的事雪姨娘不知道计划了多久,她是怎么也逃不过了。倒不如过了这段时间再做解释。 可雪姨娘又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想法,既然敢用孩陷害她。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老爷,老爷……” 雪姨娘在这时幽幽转醒。 沈丞相赶紧上前握紧她冰凉的手。刚刚大夫雪姨娘这次产很是凶险又加上失血过多伤了根本,可能以后都不会再有孩。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 看两个人情深意切而自己女儿在一边落寞的样杜老夫人冷哼。 “不过是一个玩意,死了就死了。陷害主母本来就该拖出去乱棍打死。” 身为丞相常年被人奉承,沈丞相哪受过这种嘲讽,当即脸色不善让柳何决送客。 “丞相度的家事,就不劳烦杜老夫人费心了。” 尽管杜家不能得罪,但也欺人太甚。害死了他没出世的儿,为了销毁证据还想着把姨娘也打死。真是执迷不悟罪大恶极。 听了杜老夫人的话雪姨娘害怕的往沈丞相怀里缩。唇角却是抹不去的笑。 看杜老夫人如此泼辣她也就放心了,原本或许沈夫人还有翻身的机会,但经过她母亲杜老夫人这么一,就算是暴露了真相他们也会承担个枉顾人命的骂名。 听闻杜老夫人是将门之后性格泼辣,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杜月彤请母亲来可真是走了一步‘好’棋。 沈夫人制止住暴怒的母亲示意沈画钰扶她出去。 “今天雪姨娘流产人证物证全部指向我,老爷不相信情有可原。但是如果事实成立雪姨娘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下手,老爷还是心的好。千万别被假意温柔蒙蔽了眼睛,人在做天在看,雪姨娘也不要高兴太早。” 一句人在做天在看直接戳到沈丞相的痛点,当年三千也是这么义正辞严的对他。现在报应来了,因为杜月彤他失去了期盼多年的儿。 “滚下去,我现在不想见你。” 沈夫人悄悄抹去眼角的泪水转身挺直了脊背走出去。 尽管她输了,但她还有身为杜家女儿的骄傲。只要杜家还在一天他就不敢轻举妄动。 三个人互相搀扶着回到院,刚进屋杜老夫人就抱着女儿痛呼心肝儿。 “让你们母女俩受苦了。” 想起自己尚在毁容见不得人的脸和今天被陷害的百口莫辩的母亲,沈画钰悲从中来。 “父亲已经被那个狐狸精勾走了魂,母亲我们该怎么办?” 丈夫是什么想法,从今之后在丞相府还有没有立足之地已经不重要了。沈夫人现在最关心的女儿脸上狰狞的疤痕。 凝香丸是朝廷禁药,皇帝曾经下令销毁了所有和它有关的配方。与寻常的药品不同就算是丞相这次也没有胆去大张旗鼓的求药。而雪姨娘毁掉的很有可能是最后一颗。 “凝香丸被雪姨娘毁了。” 毁了……沈画钰撑不住跌坐在地上。怎么会毁了呢,那她该怎么办? 就算肖铎再喜欢她,以后也保不齐遇到比她更漂亮的姑娘。母亲已经很美了,可遇到楚楚可怜的雪姨娘不照样被迷的走不动路吗? 沈夫人懊恼的打翻了桌,要以前她最恨的是三千那现在就是雪姨娘了。她的出现不仅毁了她心翼翼和沈丞相建立起来的感情也毁了她的画钰。她引以为傲的女儿。 杜老夫人到底是经历过风浪,她强打着精神扶外孙女起来又想办法安抚受挫的女儿。 “放心,我回去让你外祖和门生一起找会找到的。” 丫鬟们急匆匆进来喊沈夫人“杜老夫人,老夫人请您过去。” “……”目送着母亲离开沈夫人沉默许久。 沈画钰凑上去抱紧母亲。 她们母女两个今天真的是栽了,栽在雪姨娘这个人手里。 “父亲会查明真像的对吗?” 会不会都不重要了,从这个孩落地开始他们夫妻的感情也跟着死了。沈夫人绝望的靠在沈画钰身上。 现在她有的只有她的女儿了。 没有人知道杜老夫人和沈老夫人到底谈了些什么,只看到杜老夫人回来之后直接把女儿搬到了后院最偏僻的佛堂,沈夫人青灯古佛再没有踏出一步。 “娘。” 沈画钰跪在佛前泣不成声。 “你怎么舍得啊,你怎么舍得让我自己周旋在那些人身边。父亲现在只记挂着那个狐狸精,早忘了我们。” 沈夫人默念着佛经不话。沈画钰哭够了,看着不做表示的母亲怒其不争的离开。 皇上已经开始怀疑丞相府了,加上之前凝香丸的事。冷静下来的沈夫人和母亲分析过后才发现一件特别恐怖的事,凝香丸本来就是禁药,雪姨娘一个的侍妾是怎么得到的。这本来就是局,一个搅乱丞相府的局。 为了保护沈画钰,她只能选择沉寂。不然等待丞相府的将不止这些。她的女儿还没有定亲,绝对不能有半点阴影。 容貌算什么,丞相府没了就什么也没了。 只希望沈画钰能够明白这里面隐含的利害关系了。 能够一早就布置这么精细的局,隐藏在背后的那个人绝对不简单。 …………………………………… “不知道二姐来这里有什么事?” 修养几天的雪姨娘勉强能够坐起来,娇娇柔柔的身段配上苍白的脸色让人更是心疼。 沈画钰火大,“少在这装柔弱快老实交代凝香丸你是从哪里得来!” 对着这张恨之入骨的脸,在来之前心里默默编出来的几套辞都通通忘个干净,她现在恨不得撕了这个害的她母亲只能在角落里日日礼佛的女人。 那是她的母亲啊,风华正茂的时候多少贵族倾倒的人,如今竟然沦落到被一个妾侍欺负。 她知道雪姨娘背后肯定有人指示,但她就是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雪姨娘费力的把藏在袖的凝香丸掏出来。 “二姐的是这个?” 凝香丸?它不是毁了么? 沈画钰一愣想清楚关键之后更是气的跳脚。 她故意用假的凝香丸引母亲伸手又做出摔倒的假象来诬陷! “可惜现在明白已经晚了,老爷已经不再相信你们。” 雪姨娘知道沈画钰的性,心狠手辣不计后果。所以她故意刺激沈画钰逼她出威胁自己的话。 “你别得意太久。” 果然暴怒的沈画钰威胁过雪姨娘之后去找沈丞相告状。 沈丞相正在和沈老夫人商议着之后的计划现在正是紧要关头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发很大的后果。失去了孩他也很悲痛,但是这比引出背后搅动风云的那个人微不足道。 “儿啊,现在雪姨娘没了孩你觉得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沈丞相左思右想想到最简单也最有可能的下一步计划,挑拨沈画钰和丞相府的关系,让她彻底对丞相府失望。 “约摸着是让杜府对上丞相府。” 老夫人点点头对儿的看法表示同意。 “杜老夫人和月彤我已经稳住。她们知道了利害得失已经时刻准备着下一步动作。我们的当务之急是稳住画钰,千万不能让她被有心之人利用去了。” “儿明白。是儿不孝,让母亲费心了。”对早已经为自己计划周全的老母亲沈丞相满满的愧疚。他自幼丧父,是母亲一点一点把他拉扯大现在老了病了不亲自侍奉还要让母亲在病中费心。 原本调养好些的沈老夫人因为雪姨娘流产孙泡汤的事整个人又快速衰老下去。不过几天的时间已经瘦的皮包骨头没个人形状。 “不碍事,能看着你们平平稳稳的我就安心了。儿……”话还没完沈老夫人喉咙发痒紧接着一阵咳嗽,帕上全是血迹。 什么时候病的这么厉害?沈丞相大惊失色。 “母亲,怎么?” 沈老夫人脱力的靠在床头虚弱的喘气,整个人笼罩在悲哀里。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想看你生下儿的原因,沈家男丁稀少。我是真的不愿意到了你这一代断了香火,可母亲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到这她苍老的眼睛里满含泪水,当年她的婆婆也是这么祈求的看着她的丈夫。 “母亲安心养病,沈家不会断!”沈丞相嗫嚅着嘴唇最终保证。 “老爷正在里面陪老夫人话,二姐不能进去。”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三十九章节哀顺变 “让她进来。”沈丞相挥挥手让丫鬟打开门。 门刚打开条缝沈画钰就推开丫鬟冲进来。 “父亲,祖母。” 沈老夫人病了好些日,自从免了府里人的请安之后就再没有见过沈画钰。沈画钰是她自看着长大的孩不想是假的。 “快来,什么事这么急?”沈老夫人费力的招招手让沈画钰过来。 母亲就是在祖母和外祖母秘密谈话之后才搬去佛堂的,对此沈画钰对老夫人早没了之前的依恋,但是为了让父亲和母亲重修旧好只能撑着笑坐过去甜甜的喊祖母。 沈老夫人自然看出她的心思,但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所以也宽容起来。 “女儿刚才去探望了雪姨娘,她拿出了凝香丸并且主动承认是她用孩陷害了母亲。” 沈画钰着着眼泪从眼眶滚下来。 “虎毒不食,为什么她的心就那么狠呢?” 自以为查明真相的沈丞相自然不相信,她的话。原本打算揭过去的事情又被翻出来情绪不免有些阴沉。 “沈画钰,适可而止!” 一向疼爱沈画钰的沈老夫人也没有圆场。这件事确实不能再闹大了,涉及到了禁药稍有不慎皇帝追究下来,谁也逃不过。 “画钰,不要胡闹。凝香丸的事不可以再提。” 不能提,不能提……难道母亲的委屈就白受了吗? 被父亲呵斥的沈画钰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气愤转头跑出去。 “真是越来越不像话。” 母亲在佛堂再不插手府里的事情,父亲只想着那个狐狸精,现在疼爱自己的祖母都不管母亲的事情,沈画钰绝望的躲在假山里失声痛哭。 在哭声中一个身影挡住阳光。 “想报仇吗?” 报仇?沈画钰抬头看到黑衣男人逆光站在洞口。 “想。” 沈画钰不知道就在她出这个字的时候,就再没有退路。 “哈哈哈……”那个人诡异的笑声渗的沈画钰头皮发麻。 华灯初上,到了晚饭时候沈画钰再次出现在雪姨娘的房间。 “雪姨娘,不如我们做一笔交易怎么样!”得知了雪姨娘的目的,沈画钰胸有成竹。 雪姨娘慢条斯理的喝完药派遣丫鬟去取库房自己的珠宝匣来。 见雪姨娘故意支开丫鬟沈画钰就知道她成功动了雪姨娘。 趁着四下无人,她把一直揣在怀里的药丸拿出来。这是那个黑衣人交给她的,只要吃下去就算是整个王朝最好的大夫过来也束手无策。 “哦?什么交易?”雪姨娘看到药丸大致猜了个通透。那个人过来拉拢了沈画钰,这个局她所在的部分圆满完成了。 沈画钰大概还不了解自己到底是进了一个什么样的陷阱,雪姨娘笑笑并没有打算告诉她。一旦和他达成交易就没有退路了,今天沈画钰为了替沈夫人报仇杀了她,明天就有可能有其他人为了别人杀了她。 反正她的心愿已经达成,是生是死都已经看透了。与其这么苟且的活着,倒不如死了痛快。 沈画钰,呵呵。她在地下等着她得到报应的那天。 “我把这颗假死药交给你,你把凝香丸给我。”沈画钰有些难以克制的激动。 很快很快她的脸就要好了,到时候看谁敢嘲笑她。到时候她仍然是京城首屈一指的贵女,那些流言会不攻自破。 雪姨娘爽快的答应她。 “好。” 送走沈画钰,雪姨娘拈起药丸透过灯光雪白的药丸散发出莹莹的光。 唔……梦浮生啊。 真是颗好药。 第二天尖叫打破黎明的寂静。雪姨娘的院里哭声一片。 “发生了什么事?” 柳何决以为又发生了事故带着侍卫提刀冲进去。 “雪姨娘,没了。” 没了?好端端的人怎么会没了? “雪姨娘有什么反常?最近见过什么人,了什么?昨天晚上有谁来过?” 柳何决也乱了,昨天晚上老爷刚下令严加保护雪姨娘,怎么今天好端端的就死了。到时候追究下来,实在是没法解释。 丫鬟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的发蒙颤颤巍巍的想了好长时间才想起来。 “啊,昨天晚上大概用过晚饭的时候二姐来。具体了什么我也不知道,雪姨娘吩咐我们把库房里的珠宝匣取出来,因为东西太杂乱所以浪费了些时间。待回来时二姐已经走了。” 二姐?和她有关?柳何决记得之前二姐沈画钰和雪姨娘因为大夫人去佛堂清修的事发生过争执还找到了老爷老夫人那里。 就在柳何决思考要不要去找沈画钰询问的时候,当事人主动过来了。 “柳管家。雪姨娘她怎么会?” 沈画钰惊讶的表情不像是做假,柳何决放下警惕。 “我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自杀还是他杀还未可知。毕竟死了人二姐还是先回去休息。” 他并不认为沈画钰对雪姨娘能有多深的感情,两个人虽然和解还是看热闹的成分居多。 沈画钰也不愿意待在这里她特意过来一趟也不过是为了洗脱嫌疑罢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总管‘查案’了。” 柳何决先去雪姨娘卧房检查了一遍,又看了她的尸体。调查了一上午也没有结果,只能回去复命。 然而就在这时变故又出现了。老夫人院里的丫鬟跌跌撞撞的过来带着哭腔禀报。 “总管不好,老夫人去了。” 柳何决的头顿时嗡嗡直响。丞相府这些日真是触了那路霉神,先是死了姨娘,又是死了老夫人。 等他再带着人折返老夫人院,沈丞相沈夫人已经双双站在门口。 “老爷,老夫人她……” 柳何决心里也难受的紧。他无父无母是沈老夫人捡他回来并且推荐他为丞相府总管的,沈老夫人对他很好像是亲生儿一般。养育之恩提携之恩,他都还没有回报。现在老太太生病去了,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沈夫人换上了素白的衣裙站在风里凄凉落寞。 原本沈老夫人在的时候,自己就算去了佛堂也能有人帮衬着沈画钰一些。现在老夫人去了她也已经失宠,女儿最后的靠山也没了。到时候再来一个云姨娘月姨娘的女儿怎么招架得住。 “老爷夫人,节哀顺变。” “去帮夫人操办。雪姨娘那里也记得厚葬了。”沈丞相挥挥手把入葬的事宜交给沈夫人。 尽管沈夫人已经隐退到佛堂但是怎么她也还是家里的女主,家里一下过世了两个人怎么也是紧迫的。 几个人各怀心事的又沉默一会,沈丞相揉揉发涨的太阳穴吩咐下去。 “去三王府请大姐回来。” 大姐在三王府? 柳何决了然,难怪老爷自始至终在发现大姐失踪过后就没有过问。原来是这样,也是,有三王爷保护比在丞相府要安全的多。 不过现在府里乱成一团大姐是不得不回来了。 得到指令柳何决快马加鞭的赶去三王府。 与此同时三王府里杜薇正在苦大仇深的拿着毛笔。 好不容易过了昨天的尴尬,叶南琛主动要求教杜薇写字。因为他发现沈沫白的字就相当于他当年开蒙时的水平。 “身体要坐端正,握笔有力。”叶南琛拿着戒尺时不时敲敲桌。 每敲一次杜薇都要被他吓的抖三抖。真是太吓人了,明明叶南琛这么冷漠为什么那这个千金姐还是前仆后继的过来。 咚咚咚,戒尺再一次敲在木桌上。 “回神,学就要学出个样。你是本王第一个学生,不能砸了我三王爷的招牌。” 所以你就下了死手?杜薇白他一眼想起戒尺打在手心的疼又赶紧端正坐姿。叶南琛个大变态,肯定是在公报私仇!报复她昨天把他堵在书房的事。 气鬼,气啦的大变态。 不知道是不是杜薇的吐槽有了效果,叶南琛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噗……哈哈哈。” 头一回看他出丑,杜薇忍不住笑出来。 “嗯?”叶南琛敲敲戒尺又指指杜薇的手。 杜薇欲哭无泪。从早上开始到现在她的掌心都已经被叶南琛打的鼓起来,轻轻一碰就钻心的疼更别握笔写字了。 呜呜呜,真的好想念夏初。 就在两个人为着写字僵持的时候管家带着柳何决到了。 “王爷,丞相府来人有要事禀报!”管家敲敲门等叶南琛吩咐。 杜薇眼前一亮,柳何决来的真及时啊。 “宣他进来。”看出了杜薇的兴奋,叶南琛恨铁不成钢的收起戒尺。 练字不肯好好练,一听来人就兴奋了。柳何决有什么好的,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肯定又是出了什么棘手的事。 杜薇简单的收拾一下把自己写的乱七八糟的纸盖起来后端端正正的坐在座位上,乍一看整个人就和她的容貌一样是个温温柔柔的名门贵女。 啧啧啧,装的真像。叶南琛别过头不想看她。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四十章快叫御医 转过身,叶南琛看着柳何决,皱起眉头。 “你来做什么?” 柳何决赶忙躬身道:“启禀王爷,沈老夫人” 肯定有事想尽办法接沈沫白回去。想到危机重重的丞相府不等柳何决完,叶南琛一甩长袖冷哼:“去议事厅再谈!” 完也不理会柳何决尴尬的神情,示意管家将柳何决带到后殿议事厅,转身之余看着坐在桌案前妆模作样的沈沐白,嘴角不由得无奈的挑起一抹微笑。 这丫头,真是个无可救药的主。大大的事情一件接一件竟然还像个孩一样。 不知道这次的事情和沈老夫人有什么关系啊! 如果再让这丫头回去,还真是不知道那沈画钰能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蠢事来陷害她。 想到这儿,叶南琛嘴角的微笑逐渐僵硬,旋即抿唇不语,随管家柳何决等人离去。 “欸?这柳何决来王府做什么?难不成还要我回去不成?” 杜薇一遍遍的揉着自己红肿的手,嘟起嘴自言自语。 叶南琛这个虐待狂!对本姑娘下手这么黑,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杜薇啊杜薇,你也是真能作,干嘛非要给他安排这么一个人设啊!安一个温柔善良会照顾人的那种大暖男多好!想想就来气。 索性也再装模作样了,丢掉手里的毛笔,站起身来,跑到书房的院里,东跑跑西跳跳,放松这刚刚紧张过度的肌肉。 议事厅一片沉寂。 柳何决站在议事厅中央,静静的等待着叶南琛的回复。 叶南琛盯着柳何决呈上来的文书,面色阴沉。 沈老夫人暴毙! 这一则消息太突然了,叶南琛也没有想到从沈府过来的消息竟然是这个。 如果这样的话,就算沈沐白自己不同意或者强制性留下沈沐白,那么结果就是沈沐白会被所有人谴责不忠不孝。 沈老夫人的死因虽然是暴毙,但是一直以来沈老夫人的身体硬朗的很,皇上还曾亲自赐下“建国老寿星”的提名,并且年年来探望,年年赏赐大量珍惜补品。突然暴毙这种事不应该存在,除非叶南琛目光一寒。 除非有人从中作梗。 沈丞相向来心思深沉如果他都以为是暴毙,那就只有下毒这一条路了,而且还是沈老夫人亲近的人,不然,暴毙一事绝对有蹊跷。 难不成是血麒麟的人? “王爷,老夫人暴毙,沈家女都要回去守孝。” 柳何决见叶南琛若有所思,眯起眼睛,心里暗暗揣度辞。 沈沐白是必须回去的,不管怎么她都是沈家的人,不回去那就是不忠不孝。 想必王爷也会有所考虑!不过要是想让沈沐白现在立刻就赶回去,还需要都考虑一些辞。 “这样!本王现在立刻准备送沈姐回去。” 叶南琛喝了一口茶水,站起身。 “不劳烦王爷大驾,姐的事情由下官处理就好。沈家的事还是”柳何决躬身道。 “哼!沈老夫人在本王时候还照看过我,怎么?沈老夫人逝世还不准本王去悼念么” 叶南琛冷哼一声,盯着柳何决看了一会儿,拂袖而去。 柳何决一听,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这次回去,老爷没有交待是否是让姐一个人回去,但是三王爷如果跟回去的话,也不是办法,毕竟现在沈府已经准备和二王爷合作了,有些事情万万不能让三王爷察觉。 正在柳何决左右为难之时,叶南琛已经回到书房。 推开门就看到沈沐白的身影飞速飘向桌案边。 “啪”一声清脆的身体与大地亲密接触的声音穿了过来。 接近着就听得一阵软软的娇喘:“唔……疼……疼疼……” 杜薇趴在地上,眼角的泪水一簇簇的流了下来。 胸口沉闷的疼痛和双腿如折断了一般的刺痛,不断冲击着杜薇的痛觉神经。 “你……” 这一趴不要紧,吓坏了刚刚进门的叶南琛。 就在这儿电光火石的功夫,本来奔跑的白色身影突然就飞了出去,饶是叶南琛习武多年,反应迅捷,也是没有反应过来。 眼睁睁的看着沈沐白脚绊住门槛,紧接着向前扑将出去。 “好……疼……呜呜——” 杜薇这次是真的摔得不清,这疼痛感是怎么忍都忍不住了,趴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叶南琛目瞪口呆的怔了半晌,听到沈沐白撕心裂肺的哭声,这才猛地醒悟过来。 飞一般的冲了出去,将趴在地上的沈沐白扶了起来。 “沐白,沐白,你没事!” 一边扶着沈沐白,一边大声呼喝:“来人,快叫御医!” 杜薇趴在叶南琛怀里大哭不止,胸口憋闷难当,不一会儿就感觉有些缺氧的征兆。 大脑昏昏沉沉的,视线也有些模糊。 杜薇抬起沾着灰尘和血水的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叶南琛的衣襟,重重的喘着粗气。 “不要……不要……离开我,我怕……” “不会,我不会离开你!你赶紧清醒一下,别睡!” 叶南琛一屁股坐在地上,将沈沐白的娇躯搂进怀里,探出手轻柔的扶去她额角散落的发丝和沾染的灰尘。 “没事的,你会没事的……你……” 杜薇只感觉胸口似乎被什么卡住了一般,堵的上不来气。 窒息的感觉是这样的啊!好痛苦,我还……不想死! “叶南琛……救我……我还……不……想……死……我……我还……还没……有……嫁……给……” 杜薇的手颤颤巍巍的抬起,终究是没能碰到面前模糊的脸。 “……”杜薇的手,软软的垂了下来。 世界安静了。 杜薇只感觉眼前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就那样的白色,任何地方都是白色,这白色白的可怕。 “不要!沈沐白!你起来啊!你醒醒啊!本王不让你死!” 叶南琛瞪大了眼睛,拼命的摇晃着怀里已经失去气息的沈沐白。 “御医——御医在哪!御医啊——” 叶南琛咆哮者,猛的抱起杜薇冲出书房。 “碰——” “诶呦——” 急匆匆的叶南琛抱着沈沐白迎头撞在了赶来的御医身上,把御医撞了个仰面朝天。 “王……王爷……臣……” 御医一抬头,见是三王爷,也是吓的脸色苍白,赶忙磕头认罪。 “快!快!救人要紧,救人要紧!” 叶南琛是真的乱了方寸,将沈沐白轻轻放下,一把扯过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御医,红着眼睛,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 “啊——啊——臣,看看……” 御医赶忙怕过去把散落的箱拉到身边,打开药箱,开始为沈沐白诊断起来。 “启禀……” “别废话了,沐白怎么样啊!”叶南琛咆哮者,一把扯过御医的领。 “沈姐是窒息晕厥了……应该是吃了什么东西噎住了……” “啊?”叶南琛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抹去头上的汗水。 “快救人!” 过了好半天,才把卡在杜薇喉咙里的杏取出。 这时杜薇的脸色才慢慢缓和过来。 “王爷,要让沈姐苏醒,可能还需要帮助她呼吸,王爷……” “下去!”叶南琛阴沉着脸,示意御医退下。 抱着沈沐白的娇躯,向书房走去。 她这么轻么?难怪那么柔弱呢! 将昏迷的沈沐白放在书房的卧塌上,叶南琛斜坐在她身边,俯下身,抚摸着沈沐白“熟睡”的面颊。 想不到,虽然几次和她有过亲密的接触,但是这么近的距离,看着她的容貌,真是不得不赞叹她的没那么娴静。 若这双讨人厌的眼睛不睁开,一直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躺着,如同一个精致的艺术品古董一样,那会多好啊! 我……我怎么会这么想! 叶南琛猛地坐起身,看着卧榻上的沈沐白,久久不能平静。 刚刚我那么失态,那么冲动,似乎失去了理智一般。 看到她失去生命的那一刻,心仿佛碎了一般,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记得我要救她,不让她离开我。 我……我是……真的爱上这个女人了么? 再次看着这张绝美的脸,薄薄的粉唇开合着,洁白的贝齿时隐时现,仿佛是诱人的糖果,让你想扑上去狠狠的吃掉它品味它。 越来越近,不知为何,我似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向着那诱人的唇缓缓俯下身去。 近了,近了,越来越近了。 修长的睫毛在微微的颤动,挺翘的鼻梁上还有细微的尘土,嘴角挂着刚刚取出卡在喉咙里的杏时留下的晶莹液体。 猛然间,唇瓣上传来一阵清甜柔暖的触感,那么柔暖,胜过这世间最丝滑的绸缎,最润滑的油脂。 只要一吻就可以沉浸其中。 撬开微张的贝齿,便品尝到她最美味的丁香舌,那么清甜可口,让人迷醉。 “唔……” 猛然间,舌尖传来一阵剧痛! “啪!”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四十一章答案 “你!”叶南琛只感觉面颊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紧着姐便狠狠的摔在地上。 口腔里蔓延着血液的腥涩味。 “叶南琛,你……你……你干什么啊!你……”杜薇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胸口,浑身颤抖着,目光死死的盯着叶南琛。 为什么他……他……他在……啊!不要想,不要想! “我!”叶南琛也是被杜薇这一巴掌打的精神恍惚,一时间也是瞠目结舌。 “我讨厌你——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杜薇是真的有些怕了,自己现在衣衫不整的。 记忆只停留在自己正偷吃杏的时候叶南琛突然回来了,自己就跑回去了。然后就……就……发生了什么自己却一点都记不住了。 不过一睁眼睛就看到,叶南琛……他,竟然……竟然对我做那种不知羞耻的事。 “对你做了什么?”叶南琛从震惊中反应过神来,揉了一把脸,猛的站起身,一把将沈沐白按在床上。 “你还好意思问?” “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你知不知道你是睡过去了!差点把我逼疯了,你知不知道?” “我对你做了什么?我……我……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我要对你做什么!” 满腔的怒火冲破大脑,狠狠的灼烧着叶南琛的思维。 杜薇被叶南琛的咆哮吓的花容失色,任由叶南琛将自己的按在床上,目光呆滞的看着面前这个怒火攻心的男人。 “嘶——” “嘶——嘶——” 紧接着,杜薇感觉胸前一冷,猛地从惊诧中苏醒。 “不要……不要……叶南琛,求求你,我……我……还……” “你怎么?刚刚你不是了要嫁人么?现在你怕了?你父亲一直在撮合我们除了我你还想嫁给谁?” 是啊……我刚刚好像了! 杜薇的脑海里浮现出刚刚昏厥前的记忆,记忆里叶南琛抱着自己,也是在大声的咆哮着,呼喊着,像是在告诉自己什么,可自己什么都听不清楚。 “嘶——” 又是一条白布如同随风飞舞的蛛,散落在风里。 杜薇看着面前这个疯狂的男人,嘴角莫名的挑起一抹微笑。 或许,我注定离不开他,就算怎么改变,我都是他的人,即使是在书里被他折磨着,或者我在写书的时候看着他折磨沈沐白,又何尝不是再自己就是被他折磨着,不过是空间和时间线不同罢了。 算了,既然是命运的选择,那就随他去。杜薇突然认命的想,就这样。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除了沈墨她只有叶南琛了。 裹衣已经被扯开,孤零零的散落在地上。 胸前的春光那么耀眼,那么诱人。 叶南琛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视线游离之余,忽然发现沈沐白噙着淡淡笑意,那双讨人厌的眼睛灰暗沉寂,不再有平日里璀璨的光泽。 “沐白……我……”从疯狂中回过神来的叶南琛,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躺在床上衣不蔽体的沈沐白,看着那终身难忘的笑容,看着那空洞无神的眸。 泪水模糊了的他的视线。 叶南琛,你到底怎么了? “我,注定,逃避不了,你的身边。” “一切都是注定的。” “我永远都是你叶南琛的女人,你叶南琛的奴隶,你叶南琛的实验品……” “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不要了!”叶南琛捂住沈沐白的嘴。 “啪——啪——” 叶南琛抬起手狠狠在自己脸上抽了一耳光,反手又是一下。 瞬间,面颊红肿一片。 杜薇静静的看着叶南琛,缓缓抬起手抚 摸着红肿的面颊,不知为何,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在隐隐作痛。 “启禀王爷,沈姐的药……”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话声。 “把门关上,滚出去!” 叶南琛猛地回过头,沙哑的嗓音仿佛雄狮的怒吼。 “是……是……”刚刚进来的御医急匆匆的关上了门,连滚带爬的跑出书房。 “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 “你还打算瞒着我么?” “我了!没……唔” 杜薇的双臂紧紧的环着叶南琛的脖颈,唇狠狠的吻在他的唇瓣。 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就这样吻着这个刚刚差点就侮辱自己的男人。 杜薇有些迷茫。 许久,杜薇有些缺氧的,头晕晕的趴在叶南琛的怀里,像是脱水的鱼大口大口喘息着新鲜的空气。 “虽然我不记不起来后面发生的事,但是我知道你担心我,你救了我。不管刚刚的事,是不是事出偶然,还是故意为之。我都可以不计较,我不是随便的女人,不是那个男人都可以吻我就吻我,把我按在床上做那些猥琐的事我就不反抗。” “我可以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也可以忘记。但是,事到如今我想知道一个答案,在你叶南琛眼里,我是什么?是一个随时可以抛弃可以利用的棋,还是一个拿来解闷的玩具?” “是……是……女人。我的女人!”叶南琛狠狠的抱住怀里的娇躯,任由面颊的泪水肆意流淌。 “你的女人么?”杜薇有些复杂的笑了笑,把头埋进叶南琛的怀里。 “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呵护你,给你一个完整的家。我会尽力帮你找到你弟弟,让你们团聚,然后我就娶你过门。” 叶南琛抚摸着黑色的长发,那么轻柔,仿佛是在欣赏一件昂贵的艺术品一般,心翼翼。 “我相信你能做到。”杜薇抬起头,看着满脸泪水横溢的叶南琛,伸出手,轻柔的抹去眼角和面颊上的泪水。 “我的丈夫和我是永远现在平等的立场,我沈沫白也不是谁的附属品。我的丈夫必须只能疼我一个爱我一个是生是死绝不背叛,叶南琛你能做到吗?” 叶南琛坚定的点点头就这样静静的抱着她,直到夏初来敲门,杜薇才想起来自己的衣服都被叶南琛刚刚失了理智的状态下撕碎了,现在的自己上半身可是真的一丝不挂的缩在叶南琛的怀里,好歹下半身的裙还有几条。而且还穿了裘裤。 想到这儿,杜薇不由得面颊一阵火辣,娇嗔道:“现在怎么办!让夏初看到了,我就没办法见人了。” “这……我……躲一躲?”叶南琛也有些不好意思,沉吟片刻,转身下了卧榻。 视线的余光却将一丝不挂的沈沐白看了个精光。 “咳咳……你再看我就把你剪了!” “额……没有没有……”叶南琛赶忙转过头来,向内阁走去,临走时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放在卧榻边上。 “姐?你怎么样了?”夏初等在门外很是着急。 刚刚听书房的下人姐出事了,王爷大怒两个人发生激烈的争执什么的,夏初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没事了,不用担心。快给我准备换洗的衣服,一会儿叶……王爷过来看到我这样就不好了。” 换洗的衣服?夏初有些疑惑。 “姐,你……你带衣服做什么?” 哇,夏初你平时那么听话,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学会刨根问底了。 “我练字把墨水弄洒了,所以把衣服脱掉了,快去取衣服,不然一会儿王爷来了,就不好了。” 杜薇大大的佩服自己的撒谎的功底了,不过欺骗夏初,总是感觉过不去。 嘛,算了,这是善意的谎言。 “王爷,柳大人已经走了。” 不等杜薇自恋完,管家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门外。 只听夏初:“管家,王爷不在这里啊!” 管家:“王爷刚刚从议事厅出来就找沈姐来着,刚刚御医还让我来书房找王爷的啊!” 完了!此时此刻的叶南琛和杜薇是崩溃的。 静……出奇的安静。 杜薇心里呐喊着,别安静啊,快话啊! “那什么,姐,我去给你带衣服。” “老臣告退……” 诶——别走啊! 杜薇是真的要哭了,这次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过了一会,叶南琛走了出来了,看着披着自己衣服坐在地上抱着头一声不吭的杜薇,有些尴尬的道:“咳咳,那个什么,沐白……” “别叫我沐白,听着烦。”杜薇也不抬头,冷哼了一声。 叶南琛皱了皱眉,强忍着怒火,开口道:“那叫你什么?” “什么都别叫,让我安静一会儿。” 叶南琛微眯着眼睛,一把将地上的杜薇抱起来。 “你……你又要干嘛?快放开我!”杜薇慌忙裹住身上的衬衣,有些惊恐的看着叶南琛。 “地下凉。” “哦。” 将杜薇轻缓的放在卧榻上,叶南琛站起身,缓缓从怀里取出柳何决带来的文书,递给杜薇。 杜薇接过文书,打开一看,也不由得皱起眉头。 “你打算怎么办?” “你陪我回去一趟!做个了断也好。” “你祖母……” “她不是我祖母,我祖母早就已经死了。” 叶南琛静静的看着杜薇,缓缓叹了一口气。 沈老夫人的死,或许就是一切的开始。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四十二章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书房里再一次安静下来,杜薇手里拿着文书目不斜视,端端正正的裹着叶南琛的衣服坐在卧榻上。 要坐的端正,不端正能怎么办! 杜薇在心里是苦不堪言。 刚刚经历了那种事情,不管放在谁身上,哪个女人还有勇气和这样的男人独处一室。 叶南琛也是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盯着书房桌案上的砚台发呆。 书房里静的出奇。 甚至能清清楚楚的听到两人略微急促的呼吸声,和屋外清脆的鸟鸣。 书房的窗未开,窗边放着一盆淡紫色的花卉,花瓣上奇异的脉络仿佛是天然形成的咒语,伴随着沁人的芳香,叶南琛也叫不出这花的名字来,这盆花也是最近才搬过来的。 只是感觉这花的香味让人感觉不自然,似乎多了什么又少了什么。 “咳咳,沐……沈姐,可识得这盆花?” 呸!叶南琛,你做梦呢,这是什么打开话题的方式啊! 完,叶南琛就有些后悔自己的智商怎么就下线了。 笨想,沈沐白字都认不全上哪里去看书,不看书上哪认识这花去。 杜薇偏过头,朝着叶南琛的方向看去。 淡紫色的花儿?似乎在哪里见过的。 杜薇搜索着沈沐白的记忆,从中不断的筛选着关于这个淡紫色花儿的相关信息。 “这……” 这一想不要紧,脑海里传出来的记忆让杜薇着实吓了一跳,紧紧的捂着胸口,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沐白,沐白,你怎么了?” 杜薇这突如袭来的动作可是把愣神的叶南琛吓了一跳,赶忙将杜薇抱在怀里,也不管什么亲密接触了,握住杜薇的手,神色焦急万分。 “你……你……你要干嘛?” 忽然感觉身一倾,紧接着叶南琛的味道就充斥着鼻腔,窜进大脑。 “你是不是不舒服了?我去叫御医!” “等等,我没事!”杜薇一脸无奈的看着惊慌失措的叶南琛,心里不由得暖暖的。 他,或许是真的在意我呢! “是这个花的问题,你这两天是不是容易焦躁,爱发脾气,而且……而且刚刚还……还失去理智了。” 杜薇挣扎了两下,也不见叶南琛有半点松手的意思,只得偏过头转移话题。 “嗯……这两天……是有些焦躁不安。你是和这个花有关?这花有毒?” 听了杜薇的话,叶南琛沉吟不语。 脑海飞速运转起来:这花儿是前两天皇上亲赐的,是皇上出游所见,心怡便带回宫中送给了我和二哥。 难不成……叶南琛眯起眼睛,目光冷冽。 “疼……疼疼……” 杜薇忽然感觉被叶南琛握着的手猛地一紧,接着骨骼之间相互摩擦的刺痛就蔓延开来。 “怎么了?” “你轻点不行么?” “咣——”书房门外传来一阵脆响。 “谁!”叶南琛猛然起身,一把抄起挂在卧榻边的宝剑,撑开手臂,将杜薇护在身后。 “回王爷的话,是我……夏初,我……我是来给……给姐送换洗的衣服的……我……” 也不怪夏初战战兢兢。 本来满心欢喜的把衣服带过来,还想着王爷和姐两个人能坦诚相待,表达爱慕之心呢! 没想到,刚来到门口想听墙角,结果却听到了……听到了,那种羞耻的对话。 难道姐和王爷已经私定终身了?这也太……太快了! 姐怎么不矜持一下呢,还没过门就做那种……那种羞耻的事。 而且还是大白天在书房里,难不成王爷有特殊的癖好么? 还是快解释一下,赶紧离开!不然……夏初已经想不出来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虽然自己是沈姐的丫鬟,平时她也是称自己是妹妹,但是遇到这种事,不是姐妹情谊就可以解决的,弄不好……夏初不敢再想象了。 “王爷,……夫人,衣服我放在门口了,夏初还有事儿要忙,不打扰您两位了。” 完,赶紧捡起地上的衣服,规规矩矩的放在门口,转身飞奔而去,恨不得轻功都用上了。 赶紧逃离是非之地要紧,夏初的脑袋里只有这么一个想法了。 “哈?”叶南琛和杜薇两人不谋而合的诧异了一下。 夫人?叶南琛有种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的感觉。 杜薇狠狠的抬手拍在自己的额头上。 我这张欠收拾的嘴啊!没救了,没救了,你这的什么话呢!你……你……唉,夏初妹妹一定是误会了! 本姑娘的清白啊,都被叶南琛这混蛋给毁了! “人家很疼~” “怎么了?” “轻点嘛~人家是第一次~” 夏初脑里一定是这么想的! 杜薇是YY了一下自己刚才和叶南琛的对话。换作是心思细腻的夏初,一定会添油加醋的脑补出来接下来的场景的。 怎么办!怎么办!我的清白,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刚刚夏初的是什么意思?”叶南琛迷茫的看着捂着脸低头不语的杜薇,手里的宝剑也重新挂在架上。 “你……你……你还问!快去门口衣服取来,我恨死你了!” 杜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叶南琛。 “恨我?本王怎么惹你了!” 这女人心海底针,真不是吹的。这怎么变脸就变脸了。 想归想,叶南琛还是去门口将衣服取了回来。 一件素白的长裙,也没有多余的装饰。 “出去!” 杜薇接过衣服,刚想换上,忽然发现叶南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不由得耳根发热。 “出去干什么?让人看到了……” 看到了能怎么样?本王的府邸,谁能乱闲话不成! “我要穿衣服,你……你快出去!” 杜薇算是明白了,自己写人设的时候为什么把叶南琛的智商写高了情商写低了呢?完全就是自作自受了! “哼,本王就是不出去,这是本王的书房,出入是本王的自由,何需你指手画脚?” 叶南琛也是冷哼一声,偏过头去。 “一个女人竟然对本王指手画脚,这普天之下多少女人想让本王看她换衣服本王都不看,今天你竟然使唤起本王来了,荒谬!” “你……”杜薇紧咬着嘴唇,低下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个男人,不论什么时候都是这么讨人厌。 我就这么命苦么? 到底还是自己太能作了,给了他这么一个人设来折磨自己,真是报应。 沈沐白到底受了多么大的委屈和虐待,真是不敢想像。 想到这儿也不知是怎么,眼泪就止不住的沿着面颊倾泻而下。 本来寂静的书房里,荡漾着杜薇的抽噎声和若有若无的哭泣声。 叶南琛正偏过头想着自己刚刚的伟大言论呢,却听得身后传来幽幽曳曳的哭声,赶忙回过头来。 只见杜薇垂着头,墨色的长发如同瀑布一般披撒在纤细的背脊,怀里抱着素白的纱裙,手紧紧的抓着胸前裹着的长衫,瘦弱的娇躯伴随着抽噎声一颤一颤。 叶南琛的心头不由得一阵抽痛。 伸出头,却僵在半空中,想上前去安抚那纤细的肩头,却无论如何都不能上前半步。 我是在畏惧什么呢? 终于,叶南琛一咬牙,踏出一步,将杜薇的娇躯揽进怀里。 “是我不对,我……” 不等叶南琛的话完,杜薇缓缓站起身,任由身上披着的长衫散落,狠狠的推开叶南琛,走下卧榻。 被扯碎的白布如同飘零的落叶,缓缓滑落杜薇白皙雪腻的身躯,落在冰冷的地面。 就这样仅省下裘裤,半裸着站在卧榻边,目光冷冷的盯着叶南琛。 “你不对?不不不,王爷,您可是尊贵的王爷,我一介草民,哪敢高攀您啊,换衣服而已,我真是犯贱呢,妄图勾引王爷,我这么不知廉耻的女人,王爷还是不要靠近了,脏了您金贵的身。” 叶南琛心头一阵抽痛,目光呆滞的看着杜薇,口中的话仿佛噎在嗓里,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明明知道她性刚强吃软不吃硬,可自己……唉,叶南琛,你真是自讨苦吃啊! 杜薇穿戴整齐以后,翩然离去,至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过叶南琛一眼,没有过一个字。 叶南琛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袅娜的身姿在他眼中是那么的刺眼。 本来阳光明媚,天色却暗淡的出奇。 忽然,那白色的背影顿了顿。 风中隐隐约约飘来一句话“那花和血麒麟有关,别放身边太久,有毒。” 那声音没有感情,没有味道。 平平淡淡,听不出来其中包含的任何隐含的意义。 叶南琛张了张嘴,却不出一个字来。 我到底怎么了!一个女人而已,却让我这样失态……叶南琛,你是不是……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四十三章傲娇 杜薇回到客房,见夏初忐忑不安的坐在桌前,心里也猜到她怕是因为刚刚的事,正在担忧。 “姐你回来啦!”夏初起身走了过来,拉着杜薇的手,神态有些不自然。 “嗯,收拾东西,我们回去。”杜薇笑了笑,轻轻按了按夏初的手。 “那王爷……”夏初心翼翼的看着杜薇的脸色,不料刚出王爷两个字,杜薇的脸色瞬间暗淡下来,吓得夏初硬是把后面的辞咽了下去。 “本王送你回去。”叶南琛的声音忽然传进杜薇的耳畔。 回过身,见叶南琛带着管家在客房外的中庭里候着。 “不劳烦王爷大驾了,女可不敢让王爷想送。”杜薇冷冷的转身走进客房,关上了房门。 “哼,你是本王的女人!” 你的女人么? 杜薇的脚步停了下来,意识一阵恍惚,抬手扶着一旁的桌沿,半弯下身。 “姐,姐你怎么了!”夏初赶忙跑过来,扶着杜薇,坐在凳上。 这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感觉怪怪的。 夏初是怎么都想不明白,刚刚明明都了那样的话,怎么现在就这么冷淡了! 难不成是王爷用强了? 不应该的啊,刚刚在书房听声音明明是你情我愿的声音,绝对不是被用强的声音。 “我没事。”杜薇叹了口气,缓缓起身,视线却停留在门口,久久不语。 夏初见杜薇这个神情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 脑,只得去收拾东西去了,留下杜薇一个人站在门口发呆。 收拾好东西两人出了客房,见叶南琛还在中庭等候。 外面炽热的阳光烤的空气有些炽热,走近了,杜薇才看到叶南琛的额头满是汗水,长衫的领口都湿润了。 有时候,这个男人真是让人无语呢! 想到这儿,杜薇抿了抿唇,从怀里取出手帕,轻轻塞进叶南琛的怀里,转身上了马车。 没有话,也没有看他,静静的上了马车。 叶南琛看着杜薇将手帕塞进自己怀里,不由得一怔。 看着杜薇的白色身影从身旁飘过,却没有留下一句话,叶南琛的心里有些苦涩。 她还是很在意我的那些话么? 看了看怀里的手帕,轻轻拿了出来,放在手心里。 手帕也是素白的,正方形的一角绣着两朵梅花。 视线的余光向四周看了看,见没人看自己,索性将手帕偷偷塞进怀里的口袋中,抬起袖口擦了擦额角上的汗水,这才转过身上了马车。 一进马车,叶南琛才发现马车里杜薇拉着夏初坐在一起。 “王爷……我……”夏初见王爷上了车,赶忙要起身。 “坐下。”杜薇拉住起身的夏初,看着上车的叶南琛:“你上来做什么?” “这是本王的车!” “哦,那我下去!”杜薇淡淡的拉起夏初准备下车。 叶南琛咬了咬牙,面色不善的盯着夏初,开口道:“你坐下,本王没让你下去。” 夏初见王爷杀人一样的目光,赶忙向里蹭了蹭,给叶南琛留出一个位置来。 杜薇见夏初坐在旁边,赶忙也跟了过去,将最里面的位置就给了叶南琛。 叶南琛上了马车坐在杜薇身边,神色肃穆,看出来他心理的想法。 杜薇被两个人夹在中间,身体不免和叶南琛有些许接触,又因为车厢里横向宽度有限,杜薇和叶南琛几乎是紧紧贴在一起的。 隔着衣服传来彼此的身体的温度,这种感觉让叶南琛和杜薇都是紧张不以。 马车一路上匆匆行驶,虽然王府的马车和车夫都是最优秀的,但是马车又不是汽车,颠簸肯定会有。 几次颠簸,杜薇都险些撞在叶南琛的怀里。 “你……”杜薇忽然感觉腰间一紧,忽然发现叶南琛的手臂不知何时将自己的腰肢揽住。 “车有点颠簸,你来回撞来撞去的很烦人。” 叶南琛淡淡的道。 最可怜的莫过于夏初了,拼命的往车厢壁上靠,又不敢喘大气,憋的胸口闷闷的。 杜薇冷冷的白了一眼叶南琛,不料在叶南琛的胸口衣襟处看见了白色的一角布片。 “我手帕呢?” “用完了让下人去洗了。” 噗,杜薇不由得暗自笑了笑,这男人怕是有点傲娇属性啊! 想了想,杜薇也不戳穿他的谎言,动了动身,斜靠在叶南琛的身上。 马车一路颠簸,总算是到了沈府。 此时此刻,沈府大门禁闭,门口戒备森严,门庭外停了不少马车和侍卫,都站在门口等待。 见王爷下车,众人都跪倒在地。 “恭迎王爷。” 叶南琛看了看沈府大门,挥了挥手。 “平身。” 杜薇拉着夏初下了马车,跟着叶南琛向沈府大门走去。 “姐节哀。” 门口的侍卫家丁分分躬身向杜薇行礼。 “让我们进去,我看看奶奶……” 噗,太假了。根本就没有半点想哭的意思,一点悲伤的感觉都没有啊,这一会儿我怎么装啊! 杜薇可是愁坏了,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怕是旁人看来还以为杜薇是在强忍着痛苦。 “请姐穿戴上麻衣白绫,前往灵堂守灵。” 一个沈府的家丁走上前来,将手中拖着的东西递给杜薇。 夏初赶忙接过,手在暗中摸索看看有没有隐藏什么毒针一类的东西。 “怎么还怕有毒不成?”站在门口迎接客人的沈夫人冷笑。 老夫人还在的时候最希望家宅和睦所有人就算是不合也要装装样,现在老夫人没了人心浮动早没人顾忌这个。 夏初手一顿继续检查,谁知道他们有什么恶毒的心思。 看她这么谨慎沈夫人也没有再什么上前迎接叶南琛。 “事发突然没能拜会王爷还请见谅。” 叶南琛自然不会在乎这个,今天来他就是专门配沈沫白。丞相府危机重重他实在不放心。 “呦,这不是我那被歹人挟持失踪的大姐姐么?” 沈夫人转头正好看到一身缟素不施粉黛的女儿。 又是沈画钰,杜薇一阵恼火。 这个沈画钰真是难缠。 以往顾及着叶南琛对自己的印象,沈画钰办事多少会注意自己的形象。现在知道了叶南琛一心偏袒着沈沫白她也没什么好在乎了。 叶南琛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放弃我是你最大的错。 沈画钰脸色狰狞,死死的盯着杜薇。忽然想到什么表情瞬间变得沉痛。 “祖母过世姐姐很高兴么?” 她的声音凄凄惨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杜薇被她问的一楞。这个沈画钰是又做了什么圈套给她? 果不其然沈画钰捂着嘴止不住的哭。 “也是画钰知道姐姐一直是记恨我们的,记恨我娘嫁给了爹爹,记恨爹爹对你不管不问,记恨我自长在丞相府,记恨祖母不疼爱你。” 到这沈画钰突然对着杜薇跪下“姐姐记恨我们没有关系,可再怎么祖母是你的亲祖母啊。现在她去世了死者为大为什么姐姐就连孝衣都不肯换,为什么还要盛装前来悼念。” 盛装?!前来悼念的各个官员和路过的群众转头打量杜薇。随即不约而同的摇摇头。 再怎么也是亲祖母,尽管这么多年丞相府没有照顾过沈沫白但是身为丞相府大姐在祖母过世的葬礼上不穿孝衣打扮艳丽这确实……太不合规矩。 一时间所有人都用谴责的眼光看着杜薇。 这一招真是毒啊,叶南琛上前拉住杜薇的手把她护在身后。 紧握着叶南琛温热的手掌杜薇心里暖暖的。 就算被全世界怀疑,只有有他的信任在就好。 “你放心,有我在他们不敢怎么样。” 杜薇点点头。有人依靠的感觉真好。 “沈大姐被本王所救后就一直待在王府休养,方才柳管家急匆匆来禀报就赶紧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了。如果这也算不孝的话,本王无话可。” 叶南琛四两拨千斤的把话题抛回去。沈夫人脸色阴沉的扶起女儿。 “既然如此还请大姐去换上孝衣去灵前尽孝,臣妇知道王爷护着大姐但今天的事却不是王爷想护就能护的。身为孙女就是有再多理由也不该如此。祖母去世难道大姐就没有半点悲伤?” 沈夫人母女两个一唱一和直接把杜薇逼到死角,进退两难。 “真是个不孝女,沈丞相家门不幸啊。” 人群里不知道谁了一句,紧接着无数声音附和起来。 王权又能怎么样?舆论人心才是最难打败也最难控制的。 沈画钰背过身泪中带笑。沈沫白这才只是个开始,准备接招。好姐姐啊,可千万不要过早的认输,不然就没意思了。 “沈沫白还不快进来守孝。” 听了门前发生的事情,沈丞相对于这个半路找回来的女儿心里也是恼火。 原本指望着她能够搭上三王爷给丞相府带来助力,结果自从傍上了三王爷叶南琛的大腿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还真天真的以为有了三王爷就能摆脱丞相府?太天真了。 沈丞相挥挥手柳何决直接带人把杜薇架进丞相府。 “你……”叶南琛刚想阻止被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 “这是丞相的家事,三王爷还是不要过多插手的好。” 这声音非常熟悉却也怎么想不出是谁,叶南琛寻着声音转头发现一个黑衣人正踱步过来。 那人身穿玄色的衣袍滚边绣着金色的竹纹外面披着黑长且厚重的披风头上带着观音兜整张脸在阴影里看不清楚。 于此同时沈丞相也在纳闷,这个男人来者不善。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四十四章无理取闹 一路跟着黑衣人进入丞相府,叶南琛只感觉这声音分在耳熟,在脑海中回味了一番。 沈丞相知道这个黑衣人也是个不好得罪的主,无奈之下只能陪着两个人进去。 走到一半叶南琛看着前面熟悉的背影电光火石间了然。 “二哥近来可好?” 本来喧嚣的沈府顿时寂静无声。 装模作样痛哭流涕的沈画钰也是一怔,心里琢磨着。 这是什么名堂,怎么突然出现了,不是好的他在暗处,我在明处么? “三弟这般维护沈姐,怕是有所企图!”神秘人缓缓摘下帽,一张国字脸,棱角分明。 鹰目剑眉,鼻梁高挺,薄唇似樱。 “恭迎王爷。” 在场除叶南琛和杜薇以外,所有人都俯身跪地,高呼礼号。 “他是……”杜薇偷偷拉了拉叶南琛,声询问。 “我二哥,当今的二王爷。” 叶南琛蹙眉,微眯起双眼,目光紧紧盯着二王爷,握着杜薇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那我……”杜薇赶忙欠身行礼。 虽然自己和叶南琛打打闹闹,礼数什么的叶南琛并不计较,但是这个素未谋面的二王爷却不行。 里对于二王爷的描绘少之又少,而且自己来这里已经改变了很多剧情发展,二王爷本不该出现在这里,我不应该带着帽伪装成这副模样。 对于二王爷的人设,杜薇并没有太过细腻的描写,都是从二王爷的手下开始写起的,至于二王爷在文章中都是神秘的存在,描写二王爷的也大多是遮遮掩掩的伏笔写法。 这一时间让杜薇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因为别的,二王爷的出现就意味着沈沐白虐恋的开始,也就是自己的好日到头了。 王权之争已经就绪,自己则被卷入其中,变成一枚牵制叶南琛的棋。 片刻的功夫,杜薇的脑海里如同走马灯一样放映了很多很多种可能发生了事情。 而叶南琛紧盯着突然出现的二王爷,心里也是琢磨开了。 二哥现在已经和沈相爷联手了么?那么现在他就已经开始窥视皇上的皇位了,那我该怎么办? “企图?二哥笑了,我对沈姐没有企图,我只是单纯的想找个能陪我话的女人。” 叶南琛扯起嘴角,面色僵硬的笑了笑。 “哦?三弟终于对女人感兴趣了么?我可是记得……” “天下女,与沈大姐比,不过尔尔。” 这句话就如同晴天霹雳的一般狠狠落在沈画钰的心头。 我那么痴情的爱你,可你叶南琛却你喜欢这么一个贱女人,一个要家室没有家室,要头才华没有才华的蠢女人! 她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痴情的倾心。 “啊——” 沈画钰只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没有思考的能力,除了面颊上滚烫的热泪,和从喉咙里传出来撕心裂肺的呼喊以外其他的任何感官都失去了。 眼前一片漆黑。 二王爷看着沈画钰,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都平身!来人,把沈姐带下去休息。” 二王爷示意身边的家丁将昏迷的沈画钰带下去,并从怀里取出一瓶药递给身后的柳何决,吩咐道:“给她分三次服下。每次间隔两个时辰。” “谢王爷赐药。”柳何决接过药瓶,放进怀中,躬身行了一礼,这才随着家丁匆忙离去。 沈夫人和沈丞相也赶忙跑过去察看沈画钰的情况。 “三弟确实是受女人青睐,得沈相爷家两位姐倾心,恐怕这世上仅有三弟了。” 二王爷微笑着,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一伸手,身后便上来两个侍女,一个递过来一个精致的酒杯,一个将桌上的酒壶提起,将醇香的酒水倒进杯中。 “二哥此言差矣。” 叶南琛放开杜薇的手,漫步走到二王爷面前坐下,转头示意身后的杜薇给他斟酒。 杜薇看着叶南琛,心里没好气的鄙视了他一顿。 这种场合还不能抚了她的面,不然等会儿被他抓住免不了被虐待一番。 综合衡量了一下,只能乖乖的走过去任由叶南琛差遣了。 虽然是过去了,但是倒酒什么的,杜薇一个现代人,哪里能向刚刚那两个侍女那样做的那么优雅。 拎起酒壶,然后从桌上取了一个干净的酒杯,放在桌面上。 这混蛋还让我侍候你,等着瞧,有你好看的。 杜薇本来就因为沈画钰的无理取闹生了一肚闷气,又因为知道了沈画钰喜欢叶南琛的事实,也理解了为什么自己来以后自己就被各种刁难。 总之,就是感觉这样被叶南琛欺负不报复他一下我就白做现代人了。 二王爷面带微笑的看着两人。 “三弟如此对待二姐怕是让人伤心了。” 挑拨离间,叶南琛摇摇头示意杜薇继续。 喝喝喝,醉死你…… 杜薇一边吐槽一边学着侍女为他倒满酒。 察觉到杜薇的愤懑不平,叶南琛拍拍她的手背。沈画钰因为他对沈沫白的优待悲愤交加的气昏过去,如果他再表现的对她太好就是沈丞相也不会放过她。 生气就生气,大不了回王府再被她打一次。 “二哥今日来是?” 叶南琛才不相信这个无利不起早的二哥是为了所谓的情分来悼念沈老夫人,他这次过来的目的……绝对不简单。 又饮下一杯酒,二王爷没有回答叶南琛。 多多错,还不如不免的露出什么破绽。叶南琛的洞察力太来厉害,不任由他去想反而省不少心力。 “今日是令堂的葬礼,沈丞相节哀顺变。先干为敬!”二王爷面色沉痛的饮下杯里的酒。 杜薇也赶忙给叶南琛倒上。 自幼辛苦抚养自己的母亲去世,沈丞相也实在没有心思再尔虞我诈强打着精神自顾自喝酒。 叶南琛这次来主要是保护杜薇所以也没什么应酬的话敷衍,只是陪着他们一杯一杯灌酒。 不一会各怀心思的几个人就喝下几坛。不知道是因为最近事情太多还是怎么叶南琛渐渐有些头晕昏昏沉沉。 “看来丞相府的酒比三王府要烈的多,三王弟要醉了。”耳畔传来二王爷的揶揄声。 这紧要关头可千万不能醉。杜薇停下倒酒声吩咐丫鬟倒杯热茶过来。 叶南琛也纳闷。以往自己就算不是千杯不醉也差不多了,怎的今天这档口就有些醉了。 “三王爷不胜酒力不去先去客房休息休息。”沈丞相放下酒杯对杜薇挥挥手。 杜薇了然搀扶着叶南琛起身去客房。 “叶南琛,叶南琛……” “嗯?” 微风吹过叶南琛身体发热,偏头正看到杜薇象牙白的脖颈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没有注意到叶南琛的出神,杜薇费力的扶着他走到客房,恼火的是整个东院客房通通上了锁。叶南琛的状态越来越昏沉,实在拖不得情急之下杜薇只能把他先带到自己房间。 “你先在这里凑活凑活,等酒醒了就回去。” “姐,这是?”看到姐扶了一个外男进卧房,奶娘吓的满身冷汗。 今天是老夫人葬礼大姐带外边的男人进来,太胡闹了。 杜薇累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好不容易扶着叶南琛躺下又帮他拖去靴。 平时看着叶南琛身材也不算太魁梧怎么这么沉。 “这是三王爷和老爷喝醉了酒,由于客房都上了锁先在这里休息休息。” 思来想去总觉得不妥,但是看自家姐坦荡荡的模样奶娘也不好多什么。只能主动去煮解酒汤,希望这位王爷能赶紧醒酒后离开。 迷迷糊糊中叶南琛只听到杜薇温柔的嗓音,不知怎么心头一阵燥热。 “嗯?” 猛的听到叶南琛的呻吟,杜薇以为他有什么需要赶紧凑过去。 看到女逐渐靠近的脸,叶南琛忍不住心头的火长臂一伸把人拉进怀里。 “你…你…你……”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杜薇慌了神。 他要干什么…… “姐醒酒汤来……” 夏初刚踏进门看到纠缠的两个人又默默退出去顺带关好门。 杜薇轻浅的呼吸落在叶南琛身上也落在心上,就像是春天细微的风吹拂过田野撩拨的人心痒难耐。 要是以往叶南琛绝对能控制住自己,他归咎于今天喝了酒的原因不愿意放过她。 “沫白。”叶南琛凑上前吻吻杜薇的脸颊同时双手不老实的搂上她柔软的腰肢。 顿时女儿特有的馨香充满叶南琛每个感官,他头脑嗡的一声控制不住只有一个念头——要了她。 尽管在此之前没有女人,但是出于本能叶南琛还是熟练的撩拨得杜薇手脚发软。 “叶…叶南琛,你别。”杜薇使出吃奶的劲去推他上下作乱的手。然而女人在力气方面对男人来天生弱势,各种反抗连掐带拽叶南琛还是不肯放手反而更加放肆。 真是疯了,叶南琛这个疯,大变态。 杜薇已经急哭。 感受到她的反抗与泪水,叶南琛更加烦躁。明明之前在王府他就已经表白心迹,为什么她还是这么不情不愿。 “给我。” 他直接翻身把杜薇压在身下。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四十五章蹊跷 “叶南琛你个疯,放开我,快放开!”杜薇嘶喊的声音都变了。 她的双腿不停的踢蹬着叶南琛,希望他能够清醒一些。 门外夏初直接拔剑要冲进来被叶南琛的侍卫挡住。 叶南琛不断升腾着火气,面对杜薇的反抗目色深沉深邃的眼睛里酝酿着惊涛骇浪。沈沫白啊沈沫白,不想嫁给我你还要嫁给谁! “沈沫白,你还想嫁给谁?” 不懂他的突然发疯,杜薇当下只想拯救自己的清白于水火之中。情急之下她一口狠狠的咬在叶南琛肩头,咬的嘴里全是血腥味才松口。 疼痛让叶南琛恢复了些理智但也只是些许,转瞬间又被滔天的**淹没。 这浴火夹杂着怒火加上之前叶南琛刻意隐藏起来的情愫,现在的他完全没有平时的冷静。 “解气了?哼,今天没人能救你。”因为药物的作用,叶南琛扯开杜薇的上衣对着她细嫩的颈窝吻下去,为了防止继续反抗又把她的双手反剪举在头顶。 杜薇又羞又气温热的眼泪滚落。为什么要这样,不是好了好好相处吗?为什么要毁约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和玩物吗?开心了就给个虚幻的不切实际的承诺,不开心了就任意侮辱随便折磨。 “叶南琛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 门外的夏初同样急的肝肠寸断,她恨不能直接叫来主杀进去砍了叶南琛的脑袋。薇薇那么善良美好,怎么能让叶南琛那个狗贼这么糟蹋。 “千万别冲动,沈姐还在里面。如果闹大了谁也讨不得好处,沈丞相会让沈姐维护名节自尽的。”同僚一场,看出夏初的愤怒。侍卫不想她意气用事动起手来伤了和气。 今天确实是王爷过分了,但是平日里王爷对沈姐的心思大家都知道。相信这次事情过后王爷会给沈姐一个交代的。 里面杜薇的衣服已经被叶南琛撕扯干净满身密密麻麻的吻痕。 “叶南琛,你为什么要这么羞辱我?” 杜薇眼睛赤红死死的盯着叶南琛。 叶南琛正低头咬她的耳窝冰冷的眼泪落在他脸上,他滚烫的心仿佛被一盆冷水浇下去。 软玉香怀间叶南琛稍稍恢复理智“酒里有药。” 他懊恼的翻身躺在杜薇身侧又想起刚刚做的混账事悄悄抱住她。 “对不起,对不起。我会给你个交代。” 察觉到异常杜薇把枕头下夏初交给她的药丸掏出来塞进他嘴里。 酒里的药这么凶猛,她实在是怕万一叶南琛一会卷土重来,今天就真的清白不保了。 药效发作叶南琛沉沉睡去。 幸亏为了以防万一夏初提早准备了药丸。杜薇放松下来重新穿好衣服坐在床头。 发生了今天的事她真的不知道该保持什么态度去面对叶南琛,酒里有药不是他的错,可他差一点就…… 这是她永远没有办法放下的结。 沉思许久,越想越伤心杜薇的眼泪止也止不住。 哭的眼睛通红又经过了刚才的‘搏斗’杜薇疲倦靠着床沿渐渐合上眼睛,梦里叶南琛不停的吻着她的脸颊对不起。 要原谅吗? 听着屋里没了动静,夏初知道杜薇已经把枕头下的药喂给叶南琛放下悬着的心。 “让我进去看看姐。” 她万分兴庆之前以防万一特意放了药丸给杜薇,否则就算是死她也难以赎罪。 侍卫也知道屋里两个人安静下来,但是主没有下令实在不敢放夏初进去。 现在夏初的主是沈沫白可他们不是啊,如果擅自放她进去王爷醒过来谁也饶不了。 “让我进去看看姐,万一有什么需要有我照应。”夏初软磨硬泡。 就在决定硬闯时院门突然闪过一道黑影。 “谁?!” 叶南琛隐藏在暗处的侍卫首先发现异常追出去。与此同时屋后面又出现一到黑衣人扛着一个和杜薇身形相似的女人跑远。 糟糕,薇薇她被掳走了。 夏初拔剑赶紧追过去。姐三番四次出事,主很是气愤如果再出什么事故她难辞其咎。 萧瑟的秋风吹过泛黄的树叶,洋洋洒洒落了满低。 一声细弱的猫叫,守在门口的侍卫转头还没来的及出声就被抹了脖,倒下的那瞬间他惊恐的瞪大双眼。 调虎离山! 屋门被轻轻推开,原本昏昏欲睡的杜薇察觉到不寻常,深呼吸嗅到空气里飘荡的血腥味悄悄掐紧叶南琛隐藏在袖里的手臂。 叶南琛睡得正沉。 真是关键时刻掉链!!! 闪着寒光的剑直刺过来,情急之下杜薇抄起一旁的凳转头扔过去。 “呵,就算是傍上了叶南琛今天也是你的死期!”黑衣人躲过凳冷笑。 完了完了,今天真的要命丧黄泉了。 杜薇焦急的把手头能抓的东西都噼里啪啦的扔过去。 “叶南琛,叶南琛你快醒过来啊……” ……………………………… 夏初紧紧跟着黑衣人一直到了城郊的院。黑衣人实在跑不过扔下手里的人逃窜进树林。 ‘杜薇’背对着她睡的正沉。 “姐,姐醒醒。”夏初刚上前想把人扶起来就在伸手握住她的肩膀时发觉她整个人都是冷的。 颤抖着手把人搂到怀里,当看到她的脸时夏初深色大变。 这不是薇薇…… 糟了,血麒麟的调虎离山之计。 薇薇,你一定要等我。 待到夏初一路赶回丞相府时二王爷正和沈丞相喝酒喝的正开心,高谈阔论间好不得意。 “大人,大人血……” 夏初猜想叶南琛的人马肯定也中了埋伏希望沈丞相能够派遣人马来支援,没想到话还没出口就被制止。 “你不去服侍大姐来这里做什么?”沈丞相面色不悦。 “血麒麟的人来刺杀姐,夏初不敌还请老爷派遣人手来支援。” 夏初不管沈丞相的冷脸直接奔向大堂请求支援。 沈丞相当即打碎了杯“放肆,血麒麟早已经逃之夭夭,今天二王爷三王爷都在怎么敢回来。” 客房的事情是他早就和二王爷串通好,现在夏初急匆匆的过来喊人肯定是叶南琛药效发作和大女儿沈沫白要发生什么,这么关联的时候绝对不容许这个丫鬟再出什么差错打乱计划。 想到这沈丞相看看淡然的二王爷更加笃定。直接让柳何决拉夏初下去。 “府里丫鬟不懂事,还望二王爷谅解。” 沈丞相举杯致歉,二王爷微笑着回敬。一时间君臣和睦气氛融洽。 夏初被拖下去气的推开了一干家丁侍卫快跑回杜薇的院。 “这是丞相府不是你们放肆的地方,我警告你们不要轻举妄动我父亲就在前院听到打斗很快就会派人过来。” 扔到没有东西杜薇紧张护在叶南琛前面。 现在叶南琛昏迷不醒门外的守卫凶多吉少,只能靠她周旋了。 “哼,你以为你那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父亲回来救你?他留着你不过就是为了套取血麒麟的情报罢了。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都傻的可怜。” 那黑衣人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 “呃……” 就在黑衣人笑的猖狂诗一支利箭破窗而入,当胸穿过。 “姐!”夏初踢开门创进来时正看到这一幕。 不知道从哪里射进来的长箭,黑衣人当成气绝。 “血麒麟,必死!” 远方传来低沉的声音,像是魔咒不停的重复在血染的房间。 血麒麟,必死! 血麒麟,必死! 叶南琛还在沉睡,可愁坏杜薇和夏初两人。 要刚才刺杀的是血麒麟无疑,那最后出现救了杜薇的那个神秘人是谁?他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留下那句话?这一切都是个迷。 “对不起,是夏初失职让姐再次陷入危险。”夏初带着哭腔眼泪汪汪。 握紧夏初的手,杜薇勉强撑着笑意抱抱她。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又被刺杀又差点被叶南琛强暴她实在是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后院发生这么大动静父亲他没有派人过来?还有其他人去哪里了?” 杜薇询问夏初。冷静下来分析今天叶南琛中药的事情十有**和渣爹有关系,以往府里稍微有个风吹草动柳何决都能第一时间赶到,而今天事情闹的这么大却没有人来询问,实在是不正常。 “我中了血麒麟的调虎离山之计赶回来时曾去前院寻求丞相的帮助,但是丞相不相信夏初所并且派遣柳管家把我拖到了后院。” 回想起刚才沈丞相的行为,夏初气的脸通红。 “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父亲,女儿有危险不管不顾只想着怎么讨好王爷……” 难道沈画钰是丞相府的姐薇薇就不是了吗?心都从丞相府偏到城郊去了,就算是没有自养在膝下也不该这样啊! 习惯了沈丞相的偏心杜薇倒没什么,只是感觉事情蹊跷。 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赶在了二王爷来丞相府悼念沈老夫人的时候?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四十六章烦心事 杜薇在大脑里一遍又一遍的反复思考,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的太过巧合了,根本就不同寻常。 先是沈老夫人突然病逝,后又来了王府的紫色花,再就是叶南琛喝了假酒了……想到这儿,杜薇低下头看着趴在床上昏睡的叶南琛,和那个时候禽兽的样不同,他熟睡的样那么安详,少了平时的谨慎多疑,这样放松下来的他恢复了本来的面貌,让人感觉那么的真实。 甩了甩头,让夏初去给自己再准备一套新的衣服,杜薇披上被,继续考虑起来自己身边发生的这一系列巧合都不能再巧合的事。 刚刚来刺杀自己的人应该就是血麒麟,虽然不知道赶来救助自己的神秘人是谁,但是他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赶来救我,而且都是赶在血麒麟刺杀我的时候。 这种时间差的巧合未免太让人在意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位神秘人一直都跟在我身边,但却从来没有人发现过他。 这种危险的人无时无刻跟在你身边,你却无从知晓,这种感觉未免太可怕了。 杜薇不由得打了个寒战,现在屋里只有睡得和死猪一般的叶南琛,夏初已经去给自己准备衣服去了,现在这个神秘人在哪,自己完全都不清楚。 一种无助感深深的蔓延在杜薇的灵魂中,仿佛是一只巨大的黑手将自己紧紧的握住,随时会让自己命丧黄泉。 下意识抓住叶南琛的手,看着他的英俊而又妖异的脸,杜薇不由得苦笑了一番。缓缓俯下身,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胸膛,耳畔传来他沉稳的心跳声,这声音如同镇魂的魔咒,世间的一切烦恼,一切畏惧都会被通通镇压,此刻心如止水。 或许这样才能让自己有安全感! 明明刚刚这个混蛋还要对自己做那种事情,自己还在拼了老命的反抗。可现在自己却又这么犯贱的跑回来抱着人家不撒手。 女人真是奇怪,有时候自己都不了解自己。 趴了一会儿,杜薇也没见夏初回来送衣服,心里不由得有些急躁。 “咳咳……” “谁!” 突如袭来的两声细微的咳嗽声,让本来就神经紧绷的杜薇如惊弓之鸟一般,猛地爬起来。 “薇薇,你……没事!”夏初一脸尴尬的从门口走过来,偏着头尽量不去看面前香艳的场景。 实际上,夏初很快回来了,不过回来以后就看到杜薇趴在叶南琛的身上开会的蹭来蹭去,没敢进去打扰。 唉,薇薇姐真是与众不同的女。 夏初除了这样的感慨外,已经没有什么想的了。 “死丫头,你吓死我了!”杜薇面色微红,赶忙扯过被紧紧裹在自己身上。 “快把衣服给我啊!” “啊……哦……那我出去……”夏初强忍住笑意,将衣服递给杜薇。 “出去干嘛!关门!让别人看到了,我就不活了!” “薇薇和王爷……” “闭嘴!” 杜薇可是上了火了,本来好端端的相处,结果不到一天就发生了两次这种事情,自己的清白算是彻彻底底毁在叶南琛这个大坏蛋手里了。 不到一天,这混蛋硬是做了两次自己这辈最最不可以饶恕的事,想想自己也是作的一手好死,毕竟是自己给的人设,自己埋的坑打死也得填上。 夏初看着杜薇脸色时晴时暗,也不知道该些什么话题,只能转过身在屋里逛来逛去,东看看西瞧瞧。 “诶?薇薇,原来你住的时候屋里没有这么多花啊!怎么今天这边多出来好几盆花来了?”夏初走到窗边,看到本该空荡荡的地面上不知何时多了几盆淡紫色的花来。 原来姐住的时候,别花了,就是空盆都没有几个。 “花?”杜薇正忙着穿衣服,忽地听夏初房间里多了几盆花。 一时间也是诧异了一下。 刚刚回来的时候太匆忙了,也没空看屋里多什么少什么。 “是啊,很漂亮的那种淡紫色的花儿,和王爷府上的一样呢!” 夏初蹲在花盆边,葱白的玉指轻缓的抚摸着淡紫色的花瓣, “夏初!”杜薇衣裳不整的蹦下床,连滚带爬的冲过来,一把拉住夏初的手。 “这东西碰不得!” “薇薇多虑了。”夏初看着杜薇神色紧张,心里暖暖的。 精通医术的夏初又怎么不知道这种花的厉害,虽然是偏门的异域植物,但是书中还是有些记载的。 “这种花我有所了解,薇薇不用担心。这种花的花瓣和花粉确实有毒,但是恐怕放花的人用意不在此。” “这花的花香和特殊的植物酿成的酒香合起来,就可以引发人的欲火。这也就是为什么王爷一反常态的原因。” “其次是这花和另一种花的花香混合起来可以让人精神紧张,恐怕沈老夫人的死和这个花有关。” 杜薇抓着夏初的手,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满目琳琅的淡紫色花朵,脑海里本来千丝万缕的事情仿佛有所明悟。 “血麒麟已经开始对我下手了。” “没事,薇薇有我和王爷保护,绝对不会有事的。” 夏初站起身紧紧的抱着杜薇。 “如果不出所料的话,现在的二王爷还没有和我父亲合作,这样一来,我父亲也是焦头烂额啊,三王爷施压,血麒麟威胁。他也是咎由自取。” 杜薇轻轻抱着夏初,喃喃自语道。 “对了,薇薇,我刚来的时候,柳大人一会儿会派人过来接姐去沈老夫人的灵堂。算算时间,柳大人应该快来了。” 夏初忽然想来起,刚刚给薇薇取衣服的时候,柳何决曾找过自己告诉一会儿会接走薇薇去灵堂守孝。 “也好,那咱们就再给我这位好父亲加点烦心事!” 语罢,两人关好房门,开了两扇窗,然后两人随意的坐在桌边。 此时的沈相爷和二王爷把酒言欢,相谈甚好,全然没有了沈老夫人去世的压抑。 柳何决约莫着时间差不多了,回头看了看相爷和二王爷,吩咐了侍卫好好保护相爷和二王爷的安全,自己则避过人群,向沈沐白的卧室走去。 叶南琛只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一场梦。 梦里自己和沈沐白似乎做了一些事情,具体什么事自己虽然有印象,但是记不清楚了。 不过自己确实做了很过分的事儿,这点是可以肯定的。 “有机会……还是道歉!” 叶南琛在床上睡得舒舒服服,杜薇和夏初却在桌边坐的战战兢兢。 想要骗过柳何决,那可是难上加难,所以不光戏份做足了,话也要的得体。 刚刚和夏初分析了一下这几天发生的事。经过夏初的一番补充。 杜薇突然有种大胆的猜测,这一切会不会都和二王爷有关。 原本在书中二王爷就是一个神秘的存在,性情不定难以捉摸。 啊,当初为什么犯懒不多写一点。愁死人了…… “二王爷和丞相大人之间……”夏初想到今天的异常试探性的开口。 杜薇当然也想到沈丞相很有可能和二王爷达成了什么协议,这个协议很有可能和血麒麟背后的遗诏有关。 可遗诏内容到底隐藏了什么? “叶南琛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杜薇甩甩头暂时不去考虑这个问题还是等叶南琛醒过来再作打算。 目前就是等柳何决过来了,不然这给沈相爷的彩头还是不够充裕呢!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杜薇开始发现自己的想法已经开始复杂,不再像曾经在宅在家码字时想的那么简单单纯。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入乡随俗呗。 杜薇只能自己安慰自己,毕竟这里太陌生又太熟悉,但确真的不是自己存在的那个世界。 这个世界值得自己留恋的只有夏初,沈墨,和躺在那装死的混蛋。 “咳咳,姐,我刚刚……” 听到夏初的暗号,杜薇赶忙从自怨自艾的哀伤中回过神来。 “哦?怎么回事!” “……” 柳何决来到沈沐白的卧房,正打算进门,却猛然听见房间里有动静,不禁放慢了脚步。 “……” “这……” 柳何决阴沉着脸,深深皱起眉头。 此时必须尽快让相爷知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目前二王爷还没有透露和相爷合作的想法,如果现在被三王爷知道了,那相爷的处境就很危险了。 想了想,柳何决还是起身,敲了敲门。 “沈姐,老爷让我过来通报一声,让你歇息一天,明天随王爷一同去看老夫人。” “啊……” “知……道了” 里面传来杜薇惊慌失措的声音和杯盏破碎的声响。 “姐?你没事!” “没事,没事,劳烦柳大人了。” 柳何决冷笑一声转身赶去找沈相爷商议对策去了。 门外声音逐渐安静,杜薇和夏初这才从了一口气,两人不禁相视一笑。 “嗯……”叶南琛的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用力眨了眨眼睛,让瞳孔逐渐适应光线的强度。 “王爷醒了!” 夏初的话音刚落,就见杜薇已经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跑去床边。 “你……醒了!” 叶南琛勉强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只感觉大脑发沉意识还有些不清醒,只看见眼前白色的影在晃来晃去。 应该不是她! 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怕是她还在恨我! “沐白……” “嗯……我在,对不起……我……” 对不起!什么鬼! 杜薇你怕是石乐志了,怎么和这混蛋对不起! “是我……对不起你……”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四十七章还能撑得住 “……”杜薇不想再提这一篇装模作样的摆摆手就当是什么也没发生。 堂堂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为了这点事哭哭啼啼寻死觅活的实在是丢脸,不过是一个男人算了算了。 尽管心里头这么想,但还是别扭。杜薇现在咬着牙忍着打叶南琛一顿的冲动。 老娘守了两辈的清白,就这么给你糟蹋了。 “是我的错。”叶南琛整理好凌乱的衣服打起精神坐起来。尽管他精神不济,也察觉到了附近有人在窥探。 “是我的错不心中了奸计,这件事和沈丞相……呃,你父亲摆脱不了关系我已经派遣暗卫搜查证据。” 夏初明白叶南琛话里的深意佯装气愤的掏出一个瓶。 “这件事就是和沈丞相有关,他故意拖拖拉拉不肯派人过来,我察觉有异常去后面一看,果然发现了这个。” 杜薇配合着惊讶的叫出声。 “这不可能。” 窗外归于安静,三个人放松下来。 “走了……” ……………………………… “什么?”沈相爷怔怔的看着柳何决。 “属下所言千真万确,这事儿怕是已经败露了。”柳何决阴沉着脸,跪在地上。 “怎么知道的?谁暴露了?” 沈相爷颤抖着,跌坐在太师椅上。 “刚刚属下在沈姐卧房附近,听里面有人有证据,还有和沈相爷有关等等话题,声音判断应该是那个叫夏初的丫鬟。” “怎么……可能……”沈相爷一时间有些慌了神儿。 “丞相稍安勿躁。”二王爷重新戴好兜帽大半长脸隐藏在阴暗中只露出尖锐的下巴。 沈丞相知道这个王爷不比叶南琛选择与他合作那就是选择了与死神做交易。与虎谋皮一旦开始再没有结局。 原本他并不打算招惹这个神秘的二王爷,可沈画钰为了一己私欲擅自将丞相府拉到了二王爷一派,如今不得不从。 “不知道王爷有什么高见?” 尽管不喜沈丞相也只能耐着性低声下气的去讨教。 二王爷低笑。 “丞相大人莫非是忘了贵府有两位姐。另一位姐可是仰慕我这个三弟到发狂啊……” 整间屋里都是二王爷阴翳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沈丞相心一沉,对于这个从养在膝下的女儿到底还是有感情的。如果推她出去顶罪惊动了皇帝肯定是难逃一死,可如果不推她出去丞相府难逃此劫。 看出沈丞相的犹豫,二王爷也不急着逼他做出选择。 成大事者不拘节,不过是牺牲一个女儿有什么心疼的。等到事成之后多少孩没有。 “丞相好好考虑,本王最后奉劝一句今天的事你不我不但难保有心之人不会外。丞相树大招风,外面虎视眈眈的人可真不少,如果不能牺牲我,难免会伤及根本。时候不早了先行告辞。” 二王爷警告一番跨步消失在院里。 今天过来丞相府就已经是冒险了,身为参与过夺嫡的王爷和当朝丞相走在一起难免皇帝多想。 虽然暗中他已经威逼利诱拉拢了不少权臣,但越到现在紧要关头,越是要心。 皇兄啊,当年输给你是我准备不周这次可不一样了! 与此同时皇宫里皇帝正和前些天丞相送来的舞姬玩的高兴。 “陛下再来一杯。” 女人妖娆的身段娇柔的嗓音不停的摩挲着皇帝的身体勾得人心痒难耐。画面一时间香艳到一旁伺候的太监都不敢抬头。 “你这磨人的妖精,快过来给朕瞧瞧是何等的姿容。” 舞姬脸上始终带着轻纱,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容貌。配合上扭动的腰肢和上下作乱的手,以往克制守礼的皇帝忍不住心猿意马。 一把将人压在身下在舞姬银铃般的笑声中皇帝透过薄薄的衣衫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点燃了浴火,皇帝打横抱起美人像床塌走去。 “陛下,陛下三王爷在丞相府遇刺……” 太监连滚带爬的过来报告。 舞姬不悦的拧眉双手勾上皇帝的脖颈嗓音娇柔。 “皇上……今天不许走。” 早就欲火焚身的皇帝那顾得上叶南琛,况且丞相府再加上三王府侍卫并不比禁卫军少。如今美人在怀这些个烦心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下去!” 太监看着不为所动的皇帝急的嘴唇发干“陛下事关血麒麟,不能放松啊!” 整个皇宫都知道血麒麟是皇帝的头号心腹大患,如果因为这个耽误了血麒麟的线索调查等皇帝完事第一个砍了他的脑袋。 “陛下叫你下去!” 舞姬气的直接把脚上的鞋踢出去,鞋尖上镶了软玉砸在一旁的宫女脸上顿时一片青紫。 “下去。”皇帝偏偏喜欢她的任性真性情,宫里唯唯诺诺的女人太多出来一个独树一帜的不免有些放纵。 “你这丫头,发起狠来怎的这么任性。” 他宠溺的颠颠她的身作势要把人抛下去,舞姬惊呼之下抱的更紧。 太监知道无望,默默地带人退下去。 宫殿尽是回荡着放纵的笑声。 自从丞相献上舞姬之后皇帝真的越来越荒淫了…… “要变天了。” 在笑声里不知道是谁叹息。 ……………………………… “你这么试探真的有用?” 杜薇坐在桌前不确定的打量着叶南琛。夏初则安安静静的守在杜薇身边生怕叶南琛再狼性大发出什么乱。 模样像及了护着幼崽的母鸡。 “会有用的。沈丞相生性多疑,刚刚我虽然只透露出一点讯息伤不到他的根本却也会自乱阵脚。” 叶南琛揉揉被杜薇掐青的胳膊想解释又底气不足的闭上嘴。 多多错,还是沉默。之前杜薇过她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在没有能力承诺之前还是不要轻易许诺。 沉默许久杜薇开口想挑起话题又不知道什么。 “你……” 什么?身体怎么样?药效过了没?越想越尴尬还是不了。 叶南琛失笑。今天真的是把她吓坏了。 酒里的药下的实在太隐蔽药效也太厉害加上刚才的迷药,两种药力在身体里相互碰撞实在是难受的紧,叶南琛能现在醒来一会实在是不容易。 “走,去看看丞相大人打算推哪个出来做替罪羊。” 丞相府不宜久留,还是赶紧处理完回王府的好。趁现在还能撑住叶南琛起身向前院走去。 杜薇怔怔的点点头跟上他的脚步。 两种药强横的药力都见识过了,杜薇不由得皱眉。他还能撑住? 前面的叶南琛强打着精神步履维艰。 算了还是扶一下。只是为了赶紧解决这件事,绝对不是心疼,对不是心疼。 杜薇服自己后赶紧上前扶好摇摇欲坠的叶南琛。 平时看着挺厉害,结果还不是被算计了…… 叶南琛心一暖,拍拍她的手背示意不用担心。 “不用担心,我还能撑得住。等一会气势强些,别被人看出破绽。” 两个人相互扶持着到前院一片缟素中叶南琛突然转变,拔出夏初腰上悬挂的长剑气势如虹。 “今日的事还请沈丞相做个解释。本王好心前来吊唁,丞相在酒中放那些腌臜的药是什么意思?” 来者不善,虽然已经在意料之中沈丞相还是被叶南琛突然爆发的气场所震慑,手心全是冷汗。 这种气势比端坐在金銮殿的皇上有过之无不及。 “还请王爷恕罪,这一切都是女画钰自作主张请您原谅。” 自作主张…… “呵,到底是自作主张还是丞相有意为之你自己心里清楚!” 叶南琛冷笑。 时机正好,杜薇上前几步滕的跪下抱住沈丞相的大腿。 “父亲你要为女儿做主啊” 事已至此,这么多官员在看着再有心包庇沈丞相这次也不可能大事化了。 在杜薇的逼迫下沈丞相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忍着想踢开痛哭的大女儿沈沫白招呼柳何决把沈画钰带过来。 “把孽女沈画钰给我带过来。”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四十八章顶罪 沈画钰自从醒过来之后就一直躺在床上默默流泪。 “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妓女生下的野种,皇上是不会允许三王爷娶她的。画钰你放心,只要有娘在她绝对不会压在你头上。” “……” 沈夫人好不容易安抚着女儿喝完药睡下,柳何决就带人过来。 “老爷请二姐去前院,还请夫人带姐出来。” 柳何决没有行礼带着人堵在门口大有先礼后兵的趋势。 “画钰刚刚睡下,等她醒来在。” 虽然沈夫人已经失势,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前院发生事情早就一字不差的穿进她的耳朵, 这次她发誓,绝不容许女儿再收到任何伤害。 柳何决过来的目的她知道,沈丞相这个狠心的父亲打算舍弃女儿做替罪羊来保全自己了。 虎毒不食,沈耀之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他比猛兽还可怕。 “你去转告老爷,如果不想事情败露就不要打我女儿的主意。不要看一个母亲,如果画钰有什么三长两短谁也好过不了。” 反正已经撕破脸,沈夫人也不怕再受到沈丞相什么报复。只要女儿安全,她什么也不怕。 柳何决知道老爷的计划已经被心细的沈夫人察觉,没有动粗赶忙回到前院找沈丞相商量对策。 “孽障!” 沈丞相听完柳何决的话当即大怒,叶南琛还在这里等着交代,如果沈画钰不来他该怎么办? “怎么沈丞相舍不得女儿?” 叶南琛接过一块手帕反复擦拭着长剑,原本就一尘不染的剑身被擦的泛着银光。 沈丞相缩缩脖,这两个王爷都不是好惹的。想到着为了保全自己又下令让柳何决把人带来。 沈画钰怎么也是他的亲生女儿,如果不是事态紧急他怎么舍得把她推出去。况且他是一国丞相,叶南琛绝对不会也不敢因为这等事就处死沈画钰,只不过是一点的处罚就这么威胁他,杜月彤真是妇人之心。 “多几个人一起过去把二姐带过来!”沈丞相不再顾及沈夫人的威胁。 “是。” 得到了允许柳何决也不在顾及夫人直接带人把沈画钰拖过来。 “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被强行从床上拖出来的沈画钰衣衫凌乱脸上还带者泪痕,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有想到她敬爱的父亲即将把她推向再也没有回头路的深渊。 “孽障!你自己做了什么还不清楚?”沈丞相一巴掌打的沈画钰唇角带血。 赶来救场的沈夫人惊叫着挡住女儿。 “沈耀之?!你疯了!” 沈丞相害怕沈夫人一气之下把事情都暴露出来赶紧把人拉下去。为了避免再出什么变故,沈丞相低声威胁沈夫人。“不要以为雪姨娘的事你们能够瞒天过海,沈画钰那点九九我只不过是不戳穿。今天如果她不出头也可以,雪姨娘的事就万不能那么容易的解决了。” 沈夫人气的真想一剑砍了这个混蛋,自己的女儿都能这么利用。“沈耀之你已经不能再被称为人!你以为跟这么多年我不知道你的狼野心么?我告诉你,如果你敢伤害我的女儿哪怕是死我也会把你的恶行公之于众!” 完甩开沈丞相的手拉着女儿准备要走。 丞相府是再也留不得了,今天哪怕是被休出门也要保全沈画钰。这是她唯一的孩,她的命。她没有一个好父亲,作为母亲必须护她周全。 相比焦急的沈夫人沈丞相反倒沉静下来,推出沈画钰,肯定会和杜月彤撕破脸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这个女人也不留了,沈丞相拢拢袖暗下决心。 “大夫人言行无状,把她关进柴房等侯定夺。” 今天沈老夫人葬礼其他人可看够了热闹。 丞相府算计王爷为了保全自己又大义灭亲要杀了女儿。沈夫人因为保护女儿被软禁。这可是多厉害的书人都编不出来的故事。 “父亲自幼就教育画钰敢作敢当,可画钰没有做过的事情绝对不会承认。” 沈画钰大概明白了这个所谓的父亲是要推自己出去顶罪,看叶南琛提着剑怒气腾腾的样肯定是得罪了三王爷再观沈沫白脖颈上半露的吻痕猜了七七八八。 沈丞相设计了三王爷和沈沫白意图让两个人身败名裂不得不和丞相府站在一起,结果被叶南琛将计就计。情急之下推自己出来做替罪羊。 沈画钰悲哀的发现这么多年所谓的父亲所谓的父爱都不过是个幌,一个沈丞相利用她的手去达成目的的幌。 所有人都冷眼看着沈画钰,除了之前为了她反抗父亲的母亲其他人不置一词。 第一次沈画钰感觉从生活的丞相府竟然如此肮脏不堪,每个人都是为了**心翼翼的活着。她恍惚之间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嫉妒沈沫白,并不是因为她得到了叶南琛的爱也不是她有着比她更胜一筹的容貌。 沈沫白活的要比她自由的多啊,她有夏初有奶娘她们都一心一意的对她,叶南琛也给了她撑起了肆无忌惮的资格。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沈画钰,为什么你要设计你的姐姐?” 送走了沈夫人,沈丞相没有了后顾之忧更加肆无忌惮。 今天沈画钰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都必须是她。 “我没有!”沈画钰也生气了所谓的慈父亲情在利益面前就是这么的不堪一击。 “我根本没有如果厨房更没有碰过那壶酒。” 早就知道沈画钰会这么反驳沈丞相冷笑。 “谁能证明,在两位王爷进入丞相府之后你就再没有出现过。况且你一直妒忌三王爷对沫白另眼相待难保不会出什么歪心思。” 被自己的父亲栽赃陷害,杜薇悲哀的看着沈画钰。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明知道沈丞相心怀鬼胎沈画钰却还是傻傻的相信着这个口蜜腹剑佛口蛇心的父亲,就像沈沫白一样最后落的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沈老夫人已死今天沈丞相又把沈画钰推出来顶罪,丞相府彻底分崩离析。 看清楚沈丞相丑恶的嘴脸,叶南琛不由的握住杜薇的手。有这样的一个父亲真的很悲哀。尽管当年先皇偏爱二皇也没有这么势力过选择牺牲他们。 “父亲你要相信我。”对沈丞相还抱有希望沈画钰泪眼婆娑的看着从疼爱自己的父亲。 刚才的都是错觉,父亲肯定是被沈沫白他们蛊惑才会不相信自己。 沈丞相才不理会她的想法,他现在只想赶紧摆脱嫌疑,不然叶南琛追查起来丞相府这么多年的秘密就隐藏不住了。 “孽障,还不赶紧认错。” 沈画钰孤立无援的跪在地上啜泣。 其他那些和沈夫人交好的夫人姐们纷纷躲开。 现在沈画钰谋害姐姐设计王爷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自己的父亲都把她推出去顶罪了,谁还敢求情去触这个霉头。 “既然父亲执意如此画钰无话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亡不得不亡。权当是画钰报答沈丞相多年的养育之恩了。” 沈画钰心灰意冷,父亲冷酷无情她现在只能认了这个错保全母亲。母亲还在杜家就不会不管,她就有希望。 沈耀之,我沈画钰发誓如果侥幸不死总有一天你欠我们母女的我要你加倍偿还。 明白人都听出来沈画钰话里有话,急于解决问题的沈丞相并没有在意。 “要杀要剐王爷随意处置。” 呵。沈丞相为了权势果然是什么都可以牺牲的。叶南琛收好剑示意侍卫带走沈画钰。 “带去王府地牢严加看管。” 如果沈丞相和二王爷有合作,他这个二哥绝对不是善茬。如果留沈画钰在丞相府,难逃一死。 现在她还不能死,沈画钰心狠手辣以后凭着对沈丞相的狠意,会有大帮助。 由于情绪波动过大有被沈丞相抽了一巴掌沈画钰脸色苍白如纸奄奄一息。 “夏初。”杜薇赶紧喊一声夏初。沈画钰还不能出事。 夏初明白她的意思从兜里掏出一颗药丸塞进她嘴里。 真不懂姐为什么要救她,这么恶毒的女人好不容易失势,趁机要了她的命才好。省的以后继续兴风作浪。 叶南琛赞许的点点头,带着人离开。这次沈老夫人葬礼沈沫白必须留下了。 是夜,打探好沈夫人的处境杜薇带着夏初偷偷来到柴房。 破败的门被打开迎面扑来陈旧腐朽的空气,借着浅淡的烛火杜薇看到了匍匐在地上喘息的沈夫人。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四十九章更大的危险 “怎么?来看我的笑话?” 沈夫人看到杜薇强打着精神坐起来。就算是现在落魄,她也不允许一个的庶女压在她的头上。 笑话?杜薇蹲下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笑出声。 “沈夫人多虑了,你的笑话并没什么好看的。而且奉劝一句对人沈夫人不要太极端。我们确实是敌人但是现在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我是来帮你的。” “我并不认为一个失势的丞相夫人对于如日中天的沈大姐来能有什么价值。”沈夫人顿了顿。 “都不是孩不用这么多弯弯绕绕,开门见山。我知道大姐的意思,大姐也知道我想知道什么,所以不如做笔交易。” 正中下怀,杜薇叹息。 沈夫人是聪明人,如果沈画钰有她一半的绸缪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快,我的时间不多了”沈夫人拢拢凌乱的头发摆正姿态。 沈丞相已经狠心舍弃女儿沈画钰下一步就该她了。心翼翼如履薄冰这么多年,终于要结束了。 进去柴房时她就知道,沈丞相已经再不顾念夫妻之情,也是当年三千不是也是这么死的么?血淋淋的前车之鉴,女人到底还是太天真啊因为所谓的一生一世镜花水月的东西枉顾了性命。 杜薇知道沈丞相已经动了杀心是万不会留沈夫人到天亮的。 “沈画钰她被三王爷带去了三王府,有三王爷在不会有生命危险。” 三王府么?沈夫人点点头。沈画钰在叶南琛手里她就放心了,二王爷为人奸诈阴险绝对不能招惹叶南琛风评一向良好,不会做出枉顾性命的事情来。 “你必须保证,保证画钰的安全!” 尽管如此,沈夫人还是不放心。 “好,我保证。只要沈画钰不投靠二王爷我保证叶南琛不会做出针对她的事情。”杜薇承诺。 只要沈画钰不继续作死她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 沈夫人点点头,用她的命和她这么多年探听到的消息换沈画钰的平安也算值得。 沈画钰现在狠沈丞相入骨,是绝对不会再帮他们的。 “沈丞相已经打算和二王爷合作,血麒麟的秘密他并没有交代给任何人,我也不清楚他有什么打算。当年你的生母三千并非自杀是被他得知血麒麟的秘密后防止暴露被逼悬梁的。血麒麟的秘密他并没有全部上交,我也是和他成婚多年之后才知道。”到这沈夫人突然凑近杜薇耳朵“书房暗室。” 没等杜薇反应过来沈夫人暴起一巴掌抽在杜薇脸上。 “和你的贱人娘一样,就算我今天失势你照样动不得我。我的父亲是两朝阁老,母亲是诰命夫人如果他们知道我今天被如此欺辱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完愤恨的拔下手中的陪嫁戒指砸在夏初脸上。 “都被老爷关进柴房了还拿巧把自己当主了。” 负责看管沈夫人的嬷嬷听到动静赶紧过来。 老爷特意吩咐过要‘好好’留意着大夫人不能让她见任何人。 “大姐啊,这更深露重的您怎么过来了?” 杜薇掐一把手背挤出两滴眼泪楚楚可怜的看着嬷嬷。 “听丫鬟们夫人在这里过的实在辛苦所以来看看。” 嬷嬷看着杜薇带泪的脸心逐渐软下来。 听大姐从没了娘,却还是保持着这份天真纯洁的心真的不容易。如此天真烂漫在这个吃人的地方也不知道时好时坏。唉, 一时间也不出什么难听的话。 “老爷吩咐过奴才不准放人进来,姐还是快回。” 杜薇故作惊讶的点点头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碎银塞到嬷嬷手里诚恳的道歉。 “今天是沫白的不对没有秉明父亲就擅自过来了,晚上的事嬷嬷放心我和夏初都不会出去,父亲也不会惩罚嬷嬷。” 嬷嬷收了银又感念着这个姐性柔顺顾全大局,亲自送杜薇出门。 “天黑了姐慢走。”嬷嬷替杜薇和夏初两人一路掌着灯,皱巴巴的脸上集满了笑。 身后沈夫人含泪吃下嬷嬷送来的饭菜。沈丞相的手段她知道,不过是要她暴毙,之所以撑着一口气就是为了等沈沫白过来。 沈耀之自以为聪明一世掌控了大局却忽略了这个表面天真的女儿。 呵呵呵,她在地狱里等着,等着看他倒台的一天。 安排好了女儿,她已经了无牵挂。 夏初怎么也想不明白沈夫人为什么明知要死还故意再重申一遍她的家世背景,捏着手里的戒指越来越想不通这个女人。 姐总她聪明,她想破脑袋也没看出来到底哪里暗藏玄机。 “那个戒指?” 等到四下无人确定没有人监视杜薇才敢让夏初拿出戒指。 “等明天抽时间悄悄去一趟杜府。” 杜府?那不是沈夫人的娘家,今天因为姐和三王爷刚刚处置了沈画钰。去杜府不是找麻烦么? “沈夫人留下戒指并且一再重申杜府是希望我们能够联合杜府打击沈丞相。” 杜薇把玩着戒指表情晦暗。 夫妻十多年沈夫人是真的对他失望了,就如同当年的三千。在悲愤中孤独的死去。 可她身后还有杜家可以帮她报仇,三千什么也没有。 夏初还是不懂“大夫人一向和姐不合,杜老夫人会相信么?” 会相信的,毕竟在女儿的性命和那些陈年往事之间孰轻孰重他们会清楚。 况且自己的母亲沈夫人肯定了解,不然不会这么。 …………………………………… “我要见三王爷,我要见叶南琛……” 沈画钰坐在地牢里不停的喊的嗓发疼。 “你有什么话我会如实转告。” 阴暗处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牢房里。 沈画钰打个激灵。 “你是谁?” “……”那个人没有回答,不知道过了多久牢房的门被打开。 “你走,城郊有人在等你不要再回来。” 那个嘶哑的声音又响起。 “去,他会带你离开。” 有离开的机会沈画钰提起裙快步跑出地牢,门外守卫七零八落的倒在地上。 快跑,快跑…… 她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不远处屋顶上一个黑衣人静默的注视着她远去。 “动手。” 沈画钰趁着夜色躲在城门口等着明天开门后离开,她一面犹豫着复仇一面想着离开。 复仇她能依靠谁?丞相府树大根深不是她一个的孤女可以撼动的,可如果贸然去投奔外祖家就算外祖母会帮她复仇那舅舅呢?舅舅还在朝为官为了保全自己他绝对不会赞成复仇。 可离开?她的命是母亲用命换回来的,如果就这么离开就白白为他人作嫁衣裳了。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画钰?!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 熟悉的嗓音出现在身后沈画钰泪流成河。 “肖铎,你怎么才来。” 肖铎心疼的抱紧她“画钰别哭,今天的事我都听了。城郊我已经安排好人接应,快我送你离开。” “好。” 沈画钰点点头疲倦的靠在他怀里,她实在太累了,父亲的背叛对她的伤害实在太深了。 又困又累中沈画钰沉沉睡去。 “你醒了?” 沈画钰一醒来就看到肖铎关切的脸,眼泪又要滚下来。 “我娘她?”昨晚喊了一晚上嗓已经沙哑的不出话来。 在肖铎沉默中沈画钰大概猜出了母亲的结局。 死了,以那个人的心狠手辣不可能留着她再去报复。 沈画钰绝望的闭上双眼,眼泪划入鬓角。 既然如此,也好。这个世界她在没有什么牵挂了。 沈沫白,叶南琛,沈耀之以及那些伤害过她伤害过她母亲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一个都不会。 “肖铎,我能相信你吗?” 既然水已经浑起来了,那就再乱一些。 肖铎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丞相府的秘密,你以为沈耀之是怎么从的翰林编修平步青云摇身一变成为一人之下丞相的?” 沈画钰冷哼。 不过是一个只会靠着女人上位的孬种。三千还有她的母亲都是他的踏板。所有的人都不过是他利用的工具。 “画钰你知道你在什么?”肖铎赶紧去关好门窗检查好附近没有人之后为她倒杯茶水。 他并不在乎这些,他也不想利用她。这么多年的感情,他不是为了丞相府的秘密,他只是喜欢她,希望她能过的幸福快乐,仅此而已。 他知道现在的沈画钰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她想利用他为母亲报仇。他不怕,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他只求她能够快乐。 沈画钰窝在他怀里脸上是狰狞的笑。 “答应我,报仇的事我会帮你,不要再把自己卷进去了。” 肖铎心疼的抱紧她瘦弱的身。 如果可以他宁愿代替她受这些苦,他希望她还能和时候一样无忧无虑快乐的活着。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还是个襁褓里的奶娃娃,逢人就笑像是年画里的娃娃。他一直带着她从到大,从牙牙学语到步履蹒跚在到现在的大姑娘。 她的年纪越来越大可脸上的笑却越来越少。 他知道她和妹妹肖楚在外面嚣张跋扈欺压的其他姐们有苦不出,但是他喜欢,他希望她能快乐的活着不管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沈画钰哭的撕心裂肺。 母亲不能这么白白死了。凭什么她家破人亡那些始作俑者就好好活着继续享受着人上人的生活。 嗡嗡的箭矢破空而来钉在床头,肖铎神色一凛抱着沈画钰飞身而出。这里已经暴露不能留了。 这时外面的天才蒙蒙亮,肖铎一路护着沈画钰飞出城门跌跌撞撞的奔向城郊。 殊不知他自以为安全的城郊有更大的危险正等着他们。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五十章委屈 很快就安全了,很快。 肖铎心疼的抱紧憔悴的沈画钰。他的姑娘不该承受这些痛苦啊,她该像肖楚一样肆意享受着幸福无忧无虑的在卧房里品茶赏花做一个待嫁的新娘。 “到了城郊就安全了,我已经安排好了人接应到时候你们一路向南去邺城我多年前曾在那里买了房,等我处理好这里的事就过去找你。” 还能有安宁的日吗?卷进了这场漩涡就出不来了。 沈画钰含泪点点头。 “好。” 这是他们最后的约定。 一支箭破空而来划开肖铎的手臂,肖铎猛抽气,手一软抱着沈画钰却更紧。 “你放心,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护你周全。”肖铎眼前发黑脚步发软。黑衣人来势汹汹如果画钰落在他们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正在走神的时候,长箭穿透他的肩膀。 箭上抹了毒…… 堪堪到了城郊肖铎差点栽倒,他原本安排接应的心腹通通被抹了脖尸体七零八落的倒在马车周围。 糟糕,中埋伏了。 “不要管我。快,快往栖梧山跑。” 好在附近不远就有一座不大不的山,沈画钰手无缚鸡之力如果躲进山里会安全很多。 沈画钰也顾不得什么形象,找准方位提起裙拔腿就跑。 “肖铎,你要活着。” 清晨的晓风吹干了她脸上了泪痕。 请你,你一定要活下去。 看着她跑远的背影肖铎拔剑对上追来的黑衣人。 他能拖的时间长一分,她就安全一分。 “杀!” 一声令下黑衣人上前团团围住肖铎,刀光剑影。 几个回合下来本来就中毒的肖铎饶是武功再高,也渐渐败下阵。 他用剑撑着身体眉目里全是冷意。 “哈哈哈,我知道你们的主是谁,也知道他是什么意图。我警告你们,如果不想暴露,那就放过沈画钰,不然就是我死了也会有人去揭穿他的阴谋。同样我是尚书府的嫡,如果我死了我的父亲也不会放过你们!” 原本气势汹汹的黑衣人停下来不知道该做什么决定。最终远方传来一声哨响黑衣人收剑回营。 安全了…… 放松警惕的肖铎毒性发作倒地。 沈画钰跌跌撞撞的跑进栖梧山,山中树林茂密多数是已经百年的老树。曾经相传栖梧山上有凤凰守护,所以除了逢年过节祭祀活动很少有人前来。 栖梧山上是没有路的除了几条多年前被踩出来杂草丛生的径其余一片幽深。 远处传来几声鸟鸣,沈画钰缩缩脖。她从生活在丞相府锦衣玉食衣食无忧哪里来过这种鬼地方。 跑了一路到现在饿的肚咕咕叫。 会有人吗? 沈画钰忍着饥饿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她默默祈祷着在树林深处会出现那个隐居的雅士能暂时留她一餐饭。 值得高兴的是也许是上天听到了她的祈祷在林深处竟然真的有一间破财的院。 “呀,有人?!”她高兴的跑过去。 院里摇椅正躺着一个七旬的老妇人乘凉。 老妇看到狼狈的沈画钰眼前一亮。 好个标志的丫头,面容娇好丰腴质雅举手投足间的风韵绝不是外面那些门户养出来的孩,这肯定是大户人家的姐。 “来来来,可怜的孩快进来喝口热茶。”老妇人赶忙起身拉着沈画钰进屋。 被陌生人突如其来的温暖感动,沈画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谢谢您了。” 为她倒上水老妇人又体贴的温上锅里的饭菜。 “可怜见的丫头,怎么自己跑到这林里了?” 问起缘由,沈画钰哽咽的不出话来。自从沈老夫人死后所有的委屈都在这瞬间都爆发出来,父亲反目,母亲的死,一路上的刺杀还有为了自己生死未卜的肖铎。 老妇人怜爱的摸摸她的头发估摸着差不多时候端上饭菜。 “吃着饭,梳洗梳咦睡一觉就什么也忘了。” 狼吞虎咽的吃完饭,沈画钰整个人感觉昏昏沉沉的察觉到异常站起来想逃离这里,不料疲倦袭来合上眼睛。 刚出龙潭又入虎穴。 “这次的货品相真不错,赏你的。” 模糊中她听到一个男人的笑声。 骗! 哗,一盆冷水泼到脸上沈画钰把原本单薄的衣服淋的透彻。沈画钰在昏睡中睁开眼正看到床前的男人。 男人大概四十五六的年纪身材矮胖,络腮胡大半张脸都隐藏在浓黑的胡须里,配上鹰钩鼻狭长阴郁的眼睛里闪烁着邪佞的光。 “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抓到这里来?!” 沈画钰吓的手脚冰凉,这个人她认得多年前时候在集市上他因为冒犯她被沈丞相当中鞭笞过。 那个男人闻此大笑。 “我过总有一天你会落到我手里,等了这么多年我终于等到了……沈二姐啊。” 他扑倒沈画钰狠狠的咬住她的耳垂。直到鲜血浸透了他的牙齿。 沈画钰疼的眼泪直流,胡乱拔下头上的银簪朝着那人后背刺去。 “哼,臭娘们挺有脾气。” 银簪还没等刺到就被他握住,沈画钰一脚踢在他肚上趁他走神翻身向外爬。她绝对不能死在这里,她要活着,她要报仇。 那男人也顾不上被踢的发青的肚伸手抓住沈画钰的脚踝。 “进了我的门想跑也就没那么容易了,今天我到要尝尝这豪门贵府的沈二姐是个什么滋味,与外面那些青楼的妓相比可有什么不同。” 完扑上去一把扯开沈画钰凌乱的衣服,少女娇媚柔软的躯体顿时映入眼帘。男人冷笑着解下腰上的鞭甩手抽上去。鞭刚落下沈画钰身上就一道青紫的伤痕。 “不,不要,放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只要放我走,让我离开这里。我求求你……” 对于沈画钰的求饶,男人动作更甚“当年你那丞相父亲绝对没想到当年的痛我会加倍在你身上讨回来。” ………………………………………… 从清晨到晚上沈画钰整整被折磨了一天,到了夜男人才满意的离开。 终于熬到风平浪静沈画钰瞪着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屋顶,身上是密密麻麻的血痕。 “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们抽筋扒皮已解心头之恨。” 从前的沈画钰就在已经死在刚才的凌辱里了,现在活着的她只有一个执念——复仇。 既然全世界都抛弃了她,那她就毁了全世界。 她已经堕入肮脏的地狱,那么来,都一起下地狱! 刚到卯时门就被踹开,一个粗壮的女人大步走进来。 昨天听新来个女人不少男人都看直了眼睛,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美人勾的那这个男人们一个个心痒难耐的。 “里面的人滚出来。” 沈画钰一夜没睡又有昨天的凌虐整个人已经憔悴不堪,稍微动动手指都牵扯的撕心裂肺的疼。 “你是谁?” 胖女人听到这柔柔弱弱的询问顿时火气就上来了。她时候爹爹是特别疼爱她的,就是因为有了个柔柔弱弱的妹妹从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偏偏所有人都喜欢,于是在必须要做出选择的时候爹爹果断的选择了牺牲她。 反正她在哪里也能好好活着,妹妹不行。 沈画钰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只是对这个突然进来找茬的女人没什么好感。挣扎着坐起来沈画钰严肃的看着不请自来的女人。 身形魁梧,膀大腰圆,脸似圆盘,气若洪钟没有半分女人的样。 同样借着还没有完全褪去的月色,胖女人也打量着沈画钰。 只见女人斜靠在床边微微垂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狭长的柳叶眉高挑的凤眼,鹅蛋脸,雪白的皮肤尖尖的下巴,苍白的脸色流露出病态的美,我见犹怜。 好一个蛊惑人心的妖精。 胖女人恨极了这种女人,什么都不做就惹的男人们前仆后继的为之效命。 凭什么,不过是生了张好颜色的脸。 “还不快滚下来,真当还是你那珠玉锦翠堆砌起来的绣房?” 胖女人甩手把衣服扔到沈画钰身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沈画钰强忍着怒火穿好衣服扶着床沿起来。 “不知道姐姐过来是有什么事?” 一声姐姐就像是刀扎进胖女人心里,引得她又想起当年那个女人叫姐姐的模样。 呸,除了会勾引男人还有什么用。 胖女人粗暴的扯着沈画钰来到河边,丢下一根木棒和大盆脏衣服给她。 “赶紧给我洗干净,什么时候洗干净什么时候吃饭!” 完还不解气又下手拧一把沈画钰的胳膊才满意的离开。 能勾引男人又怎么样,现在不是还是落在她手里了。有她在绝对不会让这个狼蹄蹦哒去。 “……”沈画钰没有话脸色越来越沉静。 她现在已经可以控制住汹涌在她心底的恨意,复仇的火种被她心翼翼的收藏。她知道在没有爬上去之前她是没有资格生气的,所有的表情从里到外只能是笑。她必须把那些恨磨成利剑贴肉收藏,否则它会直接烧毁了她。 沈画钰对着水里的女人的脸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五十一章毫无头绪 幽蓝的天色逐渐明亮,女人们陆续来到河边开始工作。 此时的沈画钰已经不是那个梧桐树上的金羽凤凰了,现在的她不过是一只落入泥沼满身淤泥的乌鸦。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沈画钰仿佛感觉到自己身处在十八层地狱之内,被地狱中邪恶的酷刑所折磨。 “我要活着,活到我能撕碎伤害过我的所有人!” 沈画钰暗暗起誓,贝齿紧扣下唇,苍白的唇瓣流淌下殷红的血液,流过凌乱的发丝,沿着巧的下巴,滴进洗衣服的水中。 沈老夫人的去世,沈画钰的失踪和肖铎的死并没有给京城带来什么巨大的冲击,眼看一年一度的皇宫春宴即将到来,沈府上下开始筹备参加春宴的事宜,仿佛沈老夫人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守孝之事不欢而散,杜薇领着夏初重新回到王府居住。 “王爷,白芸兮白姐到。” 管家匆匆来到书房,见但叶南琛正在教杜薇写字,也不敢怠慢,紧忙向叶南琛禀报。 “哈?那个……那个泼辣的姑娘来了?” 杜薇揉着太阳穴,手中的毛笔也丢在桌案上,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面前写的歪歪扭扭的字迹。 “她怎么来了?” 叶南琛也是愁眉不展。 “回王爷,白姐想在王府住几日……想和沈姐……沈姐,切磋切磋。” 管家低下头,话的语气都有些支支吾吾。 “切磋?” 叶南琛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白芸兮可绝不是省油的灯。 当年自己情非得已,欠下这女人的债,虽然她曾来过王府,但是债却未能还清楚。 她在王府的几日,整个王府差点被她掀翻了。 “切磋什么啊!我有没招她惹她,不见不见。” 杜薇听到白芸兮的名字顿时有点打怵。 自己来这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难缠的女人。 沈画钰现在生死不明,好不容易能消停一些,没想到又来了一个白芸兮,这简直让不让人活了。 叶南琛见杜薇一脸生无可恋,也不由得有些心疼起来。况且他正发愁沈画钰失踪的事,没有心思再去应付这个难缠的女人。 “告诉白姐,近日本王要筹备皇兄春宴之事,不方便见客。” “回王爷,白姐了,她可以来帮王爷筹备。” “叶南琛,你怕是要被这女人吃定了。” 杜薇苦笑了一番,调侃起叶南琛来。 “哼,写你的字去!还不是你惹出来的祸端!” “你……你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 “我怎么不讲理了?要不是你那次和白芸兮……” “那还不是因为你么!她喜欢你又不喜欢我!” “哼,如果不是你挑衅……” 管家无奈的看着三王爷和沈姐两人吵嘴,心里暗暗佩服起沈沐白来。 王爷这般模样的女人,这时间除了白姐以外,唯沈姐了。 不过这白姐还未进门,入住王府,沈姐和王爷就已经吵起来了,如果再让白姐进来,岂不是王府都要被这三尊大神拆了不可。 管家已经不敢去想象了,只能躬身低着头,看着三王爷和沈沐白你一言我一语的针锋相对。 “沈沐白,你现在住我的府邸,你就这样对待主人的?” “这么对你怎么了?要不是你在外面拈花惹草的,白芸兮能来找麻烦么?” “拈花惹草?” 叶南琛额头上青筋直蹦。 “的就是你!” “你吃醋了?” “吃你大头鬼!” “那你什么意思?沈沐白,你今天给我清楚,否则……” “否则怎么样?你能把我怎么样?你想做的都做了,你还想怎么样?” 这句话噎的叶南琛哑口无言。 确实,自己对她做了不可原谅的事,但是她都默许了,都原谅了自己的罪行。 叶南琛偏过头,一句话不。 杜薇也是有些后悔,自己这张嘴有时候就是好冲动,本来已经过去的事,挺尴尬的问题,本来可以忘记一会儿,结果竟然还是了出来,而且还是从自己得嘴里。 看着叶南琛阴沉着脸,杜薇缓缓站起身,想走过去安慰安慰他,可这双腿却怎么都不听使唤,如同一棵参天大树的根系一般,紧紧扎根的地面,不能移动分毫。 算了,既然白芸兮的事她还是耿耿于怀倒不如今天解决清楚了。省的她以后再想起来翻旧账。 “让她进来。” 叶南琛挥挥手坐回座位。 哼,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东西。了不喜欢还是心软了。杜薇鼻一酸委屈的眼泪要掉下来。 进来就进来,真当你是谁了。又没有非谁不可,外面等着本姐垂青的公哥们多了,不差你一个。 杜薇越想越气,手里的笔都被掐出了指印。叶南琛也不理她佯装看书,内里精神早已经神游太虚。 屋里的气氛一时间降低到冰点。 白芸兮进来就看到这幅场面。 吵架了?外界谣传三王爷和沈沫白好事将近,呵,也不过如此。 果然是传言不可信。 “芸兮见过王爷。” 白芸兮福身仪态娇柔恰似弱柳扶风。 管家适时上茶,因为这个白姐王爷刚和沈姐吵架,这时候可千万别再出什么乱。 这个尚书府的侄女可是向来能找麻烦,不能让沈姐再听到什么不好听的话了。 管家心生一计,茶壶倒水的时候状似无意间的一歪茶水刚好淋湿叶南琛的袖。 “哎呀,王爷赎罪。”管家连忙跪下请罪。“是奴才不好,弄湿了王爷的袖。” 原本正走神的叶南琛惊醒,白芸兮顾不得还在行礼赶紧掏出手帕上前帮叶南琛擦拭。 正在‘全神贯注’写字的杜薇冷哼。 这郎情妾意的给谁看呢! 管家知道不好,连忙转移话题请杜薇帮忙去叶南琛房间取一套干净衣服过来。 “还请沈姐帮帮忙去帮王爷取一套干净衣服过来。” 眼不见心不烦杜薇巴不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她可没有那么大度对着一个差点害死自己的人原谅笑脸相迎。 “好。” 杜薇放下笔干脆利落的出门。 走了好啊,本来就不该出现在这里碍眼。杜薇离开白芸兮也高兴,这下就没有人在这里阻碍她和三王爷交流感情了。 “王爷可有烫到?” 白芸兮试探性的握住叶南琛的手声音柔软。 茶水早就半冷,就是因为这样管家才敢倒下去。主仆多年叶南琛自然知道管家的意思。 “无事。你来王府可是有什么事情禀报?”叶南琛收回手正色的问。 白芸兮掩唇轻笑。 “刚巧出门路过王府,想到好久不见王爷所以过来看看,不曾想一进来就看到王爷在监督沈姐写字。能得到王爷指点也真是荣幸呢。” 荣幸?叶南琛苦笑,别人求之不得的事情对于她来恐怕是避之不及的。 察觉到叶南琛的失意白芸兮笑的更甚。看来两个人真的闹了别扭,既然如此就再填一把火好了,不然实在对不起这大好机会啊。 “芸兮近两天刚巧遇到几个写不好的字,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能请王爷指点一二?” 白芸兮摆足了姿态,叶南琛不好拒绝只能起身拿起毛笔。 “不知道是哪几个字?” “柳暗花明。” 柳暗花明,充满了暗示的四个字。叶南琛原本轻松的脸突然严肃转头打量着白芸兮。 她到底知道了什么? “王爷快些写,写出来才知道如何。” 她果然知道内情。 收起敷衍的心思,叶南琛调整姿态端端正正的挥笔写下这四个字。 柳暗花明,四个字行云流水落在纸上。 “王爷的字果然越来越好了,堪比外头那些大家。” 白芸兮开心的鼓掌。 叶南琛没有理会她的称赞,刚想开口询问她词里隐含的意思书房的门被再次打开。 “看来我来的真不是时候,打扰到了王爷。” 杜薇嘲讽。 “知道不是时候还不赶紧出去,省的留在这里碍眼。”白芸兮不甘示弱的回答。 “的谁请你来一样,自己赖上门还怪别人嫌弃。真不要脸。” 杜薇忍不住怒火气的直接开怼。 想当年我骂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那个脑洞里没被写出来呢! “那我也没有你这么不要脸!” “你们两个闹够了没?”叶南琛终于忍受不了这两女人在王府翻天覆地的折腾,阴沉着脸,沉声喝道。 “没有!” 几乎是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回应给叶南琛。 “……” 叶南琛被两人的“团结一致”怼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僵硬着脸,看着面前这两个女人。 不由得叹了口气。 是两个女人一台戏,果不其然啊! 正在场面一度尴尬万分的时候,突然有下人来报。 “王爷,属下有要事禀报。” 一侍卫匆匆忙忙来到书房,跪倒在地。 “过来。” 叶南琛上前几步,侍卫赶忙起身在叶南琛耳畔低语。 “莫将军回京城,要面见圣上。” 叶南琛也是一愣。 莫秋砚怎么回来了?难道边疆那边已经没有战事了么? 一时间,叶南琛陷入了沉思中,脑海里千丝万缕的事件错综复杂,毫无头绪。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五十二章重要的棋子 叶南琛总感觉这次莫秋砚回来的不正常。当年为了防止莫秋砚功高盖主皇帝明升暗降特意把他派遣到了边疆无诏不得回京。偏偏现在丞相府乱成一团的时候他回来了,让人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和他有关。 莫秋砚,来者不善啊。 “再去查。” 吵架的缘由叶南琛与下属耳语两个女人也没了意思各自坐回座位盯着叶南琛希望他做出裁判。 “……” 打发完下属叶南琛继续走神思考莫秋砚回来的意图。白芸兮还在这里,他没办法看密报只能拿本从前的书静静的钻研。 以往各种事务没有时间,趁今天放松放松。 两个女人一台戏,他是实在没办法了。原本一个还好哄哄就过去了,现在两个凑起来真是头疼。 沉默许久,白芸兮忍不下去主动开口挑起话题。 “王爷不好奇芸兮过来的目的?” 叶南琛挑眉,终于肯了? 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没想到白芸兮并没有提什么不合时宜的要求。 “王爷可别忘了尚书府还有一个一直喜欢沈画钰的嫡,我那堂哥从昨天晚上就失踪了呢。” 上前抽出叶南琛手里的书,白芸兮温柔的替他按摩肩膀一边凑到他耳畔低语。 温热的呼吸扶过叶南琛的脸颊。杜薇在一旁看的浑身鸡皮疙瘩。 真是够了…… “我听我那个堂哥在城郊安排了不少心腹呢……” 叶南琛眯眼。 原来如此,竟然忘了这个人。 以肖铎的能力完全可以在沈画钰逃跑之后偷偷转移她。可帮助沈画钰的哪个人是谁? 沈丞相?不排除这个可能沈夫人掌管丞相府多年肯定知道不少丞相府里隐藏在暗处的秘密。 二王爷?他向来心狠手辣如果是他想灭口也不排除可能。可如果是二王爷那沈画钰即便是有肖铎也是凶多吉少。 以防万一,既然有了头绪叶南琛赶忙吩咐下属去城郊附近。 “立刻去城郊寻找肖铎务必保证把人安全带回来!” 白芸兮心满意足的起身。得意的扫一眼杜薇。 能自由出入王府又怎么样,王爷对我的信任比你多的多。 “好了既然消息已经带到,芸兮也就告辞了。希望王爷不要忘了芸兮的好啊~” 对于白芸兮变相的提醒,叶南琛点点头把放置在身后储物架上的一块上等端砚交给她。 “记得你一向喜欢这些文房四宝,刚好前几天他们收上来一块在这里借花献佛了。” 砚台石料细腻一看就不是凡品,可白芸兮并不是为了这个而来。她不惜冒着得罪叔父肖尚书的风险来通风报信。 “这端砚成色上等肯定不是凡品费了好大功夫,既然是别人特意为王爷寻找来的芸兮怎么能浪费了送礼之人的心意。” 白芸兮仔细把玩一会摇摇头放下。 “今天就当是王爷欠芸兮一个人情了,待他日芸兮需要帮忙的时候王爷出手就是了。” 话都到了这份上,叶南琛也没有拒绝的道理只能点点头。 要知道最难还的就是人情了。 “白姐这人情来的可是不容易,我该白姐是大义灭亲还是卖亲求荣?”杜薇忍不住刺激她。 白芸兮当即气的脸色发青。沈沫白这是故意嘲讽她为了三王府出卖了亲人。 她懂什么?不过也是倚仗着三王爷保护的人有什么资格去批判。 所有人都以为尚书府是她的家可真正对她好的人有谁?那些所谓的亲人吗?虚伪…… 在他们眼里她只不过是父母双亡寄居在尚书府的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要不是叶南琛的庇护,她早不知道被送到那个府里当填房了。 “沈沫白!” 叶南琛也知道这次沈沫白话确实过分了,她并不了解白芸兮的身世就像是白芸兮不了解她的身世一样。 当年 他对白芸兮这个可怜的姑娘确实存在好感,也动过心思。可自从发生那些事之后她性情大变就再没有什么念头。 这是他的错,这辈没办法挽回。所以在有生之年他只能尽可能的去弥补,保证她衣食无忧。 杜薇被他们两个一唱一和气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合着他们两个相亲相爱,她是多余的外人。 “既然如此,那沫白在这里向王爷和白姐道歉了。三王府也没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就不留在这里碍两位的眼了,沫白告辞。” 完杜薇就拉着夏初往外走。 我惹不起还躲不起么?你们相亲相爱的一家人,还留着我干什么。叶南琛大变态,有了如花美眷还来招惹我! 夏初也替杜薇生气冷哼一声决定传音给沈墨。之前叶南琛占薇薇便宜的事情还没解决,现在又为了屡次欺负薇薇的白芸兮呵斥她,真不是东西…… “呦~沈姐这是生气了?”白芸兮风情万种的撩一把微微有些凌乱的头发福身告辞。 “既然如此,芸兮也回去了。现在事态不明不便多留。” 叶南琛颇为头疼的挥挥手也没派遣人送她。正如白芸兮所,沈画钰前脚刚出事肖铎后脚就失踪了,有心之人很容易联想到一起。而沈画钰是他亲自派人抓走,现在这时候白芸兮再被发现和三王府的人来往密切,那她在尚书府的日就更难过了。 尚书府啊,也是一谭浑水。 “沈姐不肯用王府的马车夏初雇了马车现在已经出了王府。”管家一路劝阻不成赶紧来报告。 两个人果然还是因为白芸兮姐吵架了。 “算了随她去。” 叶南琛也正因为这几天的事情头疼,双方冷静冷静也好。 毕竟在丞相府发生的事情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如果因为这个娶她,以后这种事情还会发生很多次,况且这样穿出去沈沫白也会落得不检点的名声到时候不知道该有多少人背地里嘲笑她。他不会让她落到那种难堪的境地。可如果不娶她……他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她的清白也已经毁在自己手里。他不能就这么没有担当白白辜负了她。 “王爷?王爷?” 老管家看自家王爷又在走神忍不住提醒。 “陛下不是下令请沈姐参加今年春宴么?王爷心系沈姐倒不如借此机会请陛下赐婚,毕竟丞相府晦气事情太多有件喜事冲一冲也是好的,想来丞相大人也会高兴。” 确实丞相肯定会高兴,可皇帝怎么想就不知道了…… 一个位极人臣一人之下的丞相,一个手里握着十万禁卫军的王爷。两个联合起来皇帝怕是会担心的夜不能寐。 管家完也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自知失言不敢再话。 叶南琛烦躁的挥手“下去,让本王静静。” 要娶沈沫白还需要好好筹谋。 原本皇妃王妃的挑选就很慎重,况且还有血麒麟隐藏在暗中。更不能大意。 如果生在寻常百姓家就没有这些烦心事了…… “王爷怎么能这么训斥姐。” 坐在马车里夏初愤愤不平。 想起白芸兮得意的脸杜薇也一阵恼火。 叶南琛这个见色忘义的人,之前还只喜欢…… 哼,反正以后再也不相信他的话。 之前特意支开她去拿衣服两个人在书房里肯定发生了什么,白芸兮一定知道什么关于沈画钰逃跑的秘密,她们向来感情好这里面绝对有什么事情。 被杜薇关心的秘密肖铎,此时正绝望的躺在城郊的树林。 好不容易恢复了些神智,原本已经离开的那些黑衣人又赶回来。 果然是逃不过了,二王爷这次是铁了心要斩草除根! “看来你们的主已经做出了决定。我肖铎今天要命丧于此了……” 他静静的看着湛蓝的天空合上眼睛。他这一生为了家族付出了太多太多,终于能够随心所欲的去做一件事了。 已经过去一天,现在她已经安全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肖铎今天必死无疑的时候,突然又一队黑衣人上前直接架起肖铎消失。 听着耳畔呼呼的风声肖铎问背着他前进的人。 “你们是谁?” 那人也不理他只是跟着伙伴埋头向前。 肖铎见他不回答也没有追问,他有直觉他们不会伤害他。 就是这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他沉沉睡去。 “王爷,人已经安全带回。” 睡梦之中他听到一声禀报。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端坐在前的叶南琛。 “原来是三王爷。”完这句话他自嘲的笑笑。 也是,画钰就是从他府里逃跑的。他能查到自己很正常。 大夫适时的在他嘴里塞了一颗药丸,肖铎他先前中毒之后体力流失的又太严重必须要用药先保全根本了。 肖铎也没有拒绝,吞下药丸之后勉强坐起来和叶南琛平齐。 “是你救了我?” 叶南琛点点头示意大夫去熬药。他有些问题想问他。 显然肖铎也看出他的意图,低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竹筒。 “昨天下午突然收到的,看来尚书府也不安全了……” 打开竹筒一个纸条出来。 沈画钰被困三王府,今夜时城郊接应。 原来不是肖铎的计谋,他也只是一枚棋。 至关重要的棋。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五十三章血麒麟 “你昨晚是在哪里遇到的沈画钰?” 叶南琛收起竹筒正色的问。 哪里?肖铎仔细回忆。 当时他接到消息就赶紧安排下属收拾细软去城郊等候差遣,他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则一直在城门等候,那是出城的必经之路。 果然在时他在城门见到了狼狈的她。 “我遇见她是在城郊……” 他不敢完全相信叶南琛所以含糊其辞的回答。 城郊?叶南琛冷笑。虽然现在京都解除了宵禁但城门到时候准时落锁,沈画钰亥时末逃跑,肖铎却时在城郊见到她。呵,真当他叶南琛是三岁孩不成。 “既然肖公这么,那我们就没有合作的必要了。” 显然肖铎也明白了自己话里的漏洞勉强挤出个微笑如实回答。 “在城门口。” 那沈画钰是怎么逃出去的?之中谁帮了她?这都是问题…… “那你可知道是谁帮她逃出了王府?” 沈画钰手无缚鸡之力绝对不可能打昏那么多看守的侍卫独自逃跑。 沈丞相再手眼通天也不可能安插人到三王府,有这个能力的只有……皇帝。 这个想法刚一出来就被叶南琛掐死。绝对不可能,如果皇帝有心救沈画钰怎么可能用这种办法,直接一道圣旨下来沈画钰安然无恙。 气血翻涌,肖铎猛的一阵咳嗽哇的吐出一大口黑血。 这毒,真霸道。 “三王爷似乎忘了一个最不可能的人。”他勉强运气稳固住四散的毒素反问。 最不可能的人?那个早就远离朝堂的神秘二哥?他确实考虑过二王爷出手的可能,但是不应该啊。沈画钰对二王爷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 “我带着钰儿出城之后被一路追杀,好不容易到了城郊,我提早安排的那些心腹早已经死绝,皆是一剑毙命。杀人的手法出自宫里暗卫的训练手法。” 肖铎收起糊弄的心思把自己的猜测出来。 每年皇帝都会从世家弟里面选拔精英去麒麟卫曾经他就是其中的一员,这也是为什么刚开始那些黑衣人忌讳着不敢杀他的原因。尽管他已经调离那里但是他们的行事手法他多少还是了解的。 宫里的人。叶南琛眸色变深。 如果真的是出自宫里,那就难办了。皇帝有他的意图,圣意不是他能揣摩透彻的。 “不不不,能在宫里的不一定是陛下还有可能是另一个人。另一个看似不可能的人。”有些事肖铎不好明只能暗示。 另一个人的话就只能是二王爷了…… 叶南琛忽然变脸拔出贴身匕首贴在肖铎脖上。 “你怎么知道?!” 一时间气氛严肃。 “二王爷最近动作很多啊。言尽于此,信不信随王爷了。” 尚书府曾经也和二王爷有过合作,但是经过这次二王爷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的事情之后肖铎对他已经没了信任,所以隐晦的提醒。 他不能出卖尚书府只能这样浅显的表达,现在局势还不明朗他不能冒险。他不只是自己还代表了尚书府。 不过现在两边都得到过尚书府了帮助,到时候不管哪一方成事他们都算有功了…… “也罢,你好好休息。” 叶南琛知道他和他的父亲一样是个谨慎的人不会多,也不在逼他。 吩咐好管家照顾好他,叶南琛带着竹筒回书房。 同样收到竹筒的还有远在千里的沈墨。 “叶南琛,你欺人太甚!” 看到夏初传来的消息,沈墨气的目眦欲裂当即拔剑削下了石桌的角。 他心的把姐姐托付给他,他就是这么对待的…… 为了白芸兮训斥她更重要的是竟然还毁了她的清白。 他的姐姐多么冰清玉洁全被他毁了…… “立刻备马,我要回京都。” 沈墨脸紧崩成一条线。 他必须回去,必须回到她身边。 丞相府里虽然没了沈夫人和沈画钰,可最危险的那个人还在。沈丞相是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狼,沈沫白斗不过他。即使有精通医术的夏初,她还是出了事。 他不能再冒险了,哪怕是拼着暴露也要保护好她。 “万万不可。” 谋士听到消息赶忙过来劝阻。 “我们好不容易制造出假象,现在所有人都以为公被血麒麟绑架生死未卜,公听到噩耗回家心切我能理解,可公有没有想过消失了这么长时间突然毫发无损的回去绝对会引起有心之人的查探,到时候叶南琛也会查探。”谋士到这顿了顿又“就算不为我们考虑也要为了沈姐考虑,到时候叶南琛动不了公绝对会伤害沈姐!” 他知道沈墨最在乎的就是沈沫白现在急昏了头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冷静下来了。 在他看来叶南琛和沈沫白有了私情倒是好事,不然以沈墨的发展势头在沈沫白身上绝对会出点什么无法挽回的事。他现在巴不得沈沫白能和叶南琛在一起了。 成也是沈沫白,败也会是沈沫白。他要把风险控制到最低。 沈墨失望的收起剑。 还是他太弱了。 不过即便是他没办法现在提剑砍了他解恨也不妨碍他收点利息。 “开始准备计划。” 叶南琛,他不过是倚仗着皇帝的信任,可如果这份信任没有了,这个手握重兵的三王爷还能坚持多久呢? 拭目以待。 与此同时皇宫里舞姬正委屈的像皇帝诉苦。 “陛下你看嘛,皇后娘娘下手多重……” 舞姬仰头晶莹剔透的脸上五个指印特别明显。 皇帝心疼的搂住美人又接过宫女手里的药酒帮她涂抹。 “来来来,不委屈朕亲自帮你涂药。” 再好的药也拯救不了面目全非的心…… 舞姬难得没有乱动安静的依靠在皇帝怀里默默流泪。皇帝并不知道她过去发生了什么只以为她是受了委屈。 “皇后过来了什么?” 宫女不敢隐瞒急忙跪下颤巍巍的回答“娘娘让嬷嬷打了主然后还……” “还什么?” “还主不过是个没有位份的舞姬。” 自己宠爱了月余的美人被这么打击,皇帝的火气顿时上来。 原本就像给皇后点警告的皇帝刚好借这个机会直接把舞姬的位份提到了美人。 ………………………………………… 自从那天从王府不欢而散之后,转眼到了八月十五,叶南琛早早的就亲自送来了月饼水果等食物。杜薇还在气上没有见他。 夜色阑珊,杜薇坐在庭院里,听着夏初吹奏的玉箫。 箫声幽幽曳曳,荡漾在寂静的空气中。 正值十五,月色浑圆,微风徐徐,月仿佛穿戴着如雾似云的轻纱袖带,翩然于这漫天璀璨的星河中。 杜薇端起石桌上的茶杯,杯口飘来些许清茗雨露的润泽和甘甜。 “每逢佳节倍思亲么?貌似还不到佳节呢!” 朱唇轻启,淡黄色的液体映着苍白的月色留进心灵深处。 这茶便是叶南琛送来的,也不知道他是再哪里弄到的这么奇怪的茶叶,恐怕花了不少的功夫了。 转过头,看着庭院的门口,禁闭着的红漆大门没有丝毫开启的迹象,就那样随着夜色沉寂着。 也不知道叶南琛现在在忙什么? 真是奇怪呢,有时候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事,可大脑却总是不经意间就把这些问题放映出来了。 这就是所谓的爱么? 可叶南琛爱她么?她开始不确定了。人都是贪心的啊,一旦有了开始就会无休止的渴望,渴望得到更多。 夜凉如水夏初陪着杜薇坐了一会就被凉爽的风吹的昏昏欲睡,杜薇敲敲她不解风情的脑袋放她去睡觉。 “这么晚了,在等谁?”空旷的院里突然出现叶南琛的声音,杜薇欢喜的转头正好看到树荫下他似笑非笑的脸。 又想到他之前因为白芸兮呵斥自己心一沉。 “叶南琛,你真的只是为了追查血麒麟么?你……你难道就不想当……” 不等杜薇的话出来,叶南琛就一把揽住杜薇的腰肢,低下头对着那诱人的粉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这一吻,仿佛让时间随着两人的心跳同齐并进,又仿佛阻隔了空间,分开了世界线,只将他们包裹在这条时间里。 “有些话,放在心里。” 终于,在杜薇即将窒息的时候,叶南琛这才抬起头。 欣赏着有些红肿的唇瓣,光泽莹润的红让人沉醉,让人欣慰。 “这世界上,只有你是一定属于我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那血麒麟呢?”杜薇撩起眼皮,平复着自己混乱的呼吸,纤细的玉手紧紧抓着叶南琛的衣襟,生怕送了手就再也没有了。 “血麒麟是你母亲去世的线索,也是威胁你安全的利刃。血麒麟,必灭!” 叶南琛的目光如同炽热的太阳,这火焰这光芒似乎是要将一切敌人灰飞烟灭。 血麒麟,必灭! 杜薇看着他灼灼的眸光突然想起那天晚上那个黑衣人的话。 那个黑衣人到底和叶南琛是什么关系?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五十四章异常 “你还记不记得那天在丞相府你呃……喝醉的事情。” 对于杜薇隐晦的法,叶南琛瞬间明白。 “一直忘了问,那天之后在房间里又发生了什么事?”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屋里已乱成一团,夏初气的拒绝回答他的问题。 杜薇的脸红了又红。 “之后血麒麟的刺客来斩草除根,最后紧要关头出现黑衣人直接击退了血麒麟,他和你了一样的话,我实在猜不出是谁。” 一样的话,叶南琛不解。它了什么? “血麒麟,必死!” 杜薇有些冷在他怀里缩了缩。 “听宫里添了皇?皇后娘娘很是……不满。” 皇长一出世后宫里又是一场血雨腥风了。到时候不知道多少人该死在这场角逐里。 “呵,她不满是事情多了去了。自古以来后宫不得干政,我们的这位皇后娘娘不知道越界多少次了。” 叶南琛冷笑,皇帝已经开始着手打击皇后母族一派她猖狂不了几天了。 如今皇长出世皇后已经开始暗中动作威逼利诱皇长的母亲瑛妃将皇过继给她了。 这些年确实是纵容她了,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打算架空皇帝扶持皇长继位。真是天真的可怜。 虽然杜薇平时多半待在府里,但是通过平时沈丞相和柳何决的谈话和外面人们的言论来也大概明白了不少“皇后她?真的有了那个心思?” 叶南琛把宫里传来的秘信给杜薇。 他相信她,也希望她知道他对她并不是利用。 或许刚开始利用居多但到现在他对她绝对没有利用的心,他们是平等的合作者。沈沫白有权利知道这些。 “明天宫宴注意离瑛妃远一些她刚刚产下皇长不知道多少人等着下手。还有皇后的人她越来越猖狂已经再各方面拉拢官员女眷,你父亲身为丞相位高权重现在府里又只有你一个女儿她绝对会下手。你要格外心千万别着了她的道。” 知道他是一心为自己考虑,杜薇心里暖暖的点点头主动搂住他精瘦的腰。 “你放心,这些我都晓得。” 叶南琛轻抚着她的头发,就要结束了。他会许她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等这一切结束我就辞官,我们一起畅游山水做对闲散夫妻。” 寄情山水,游历四方。这些憧憬里的美好的生活正触到杜薇的心。 在现代她就一直向往古人的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无忧无虑寄情山水不为那些繁杂的事情所纷扰。 “好,我等你。” 直到夜深,叶南琛才依依不舍的回去。解开了心结的杜薇也舍不得他离开,但是这是丞相,府,人多眼杂只能让他回去。 “来日方长……”临走叶南琛吻吻她的脸颊。 来日方长。杜薇红着脸点点头。 只要他不背叛,她会等他。哪怕没有期限。 目送着叶南琛离开,杜薇回房进入甜美的梦。 “姐,姐快别睡了!” 原本杜薇睡得正好突然冰凉的手帕落在脸上。 杜薇一激灵坐起来。 “夏初你要干嘛?” 也不知道夏初在哪里弄的手帕,凉的她脸都僵了…… “皇后啊,皇后娘娘派人送了晚宴的衣服过来。老爷让姐过去前院磕头谢恩呢。” 皇后?昨晚叶南琛还特意过皇后在拉拢权臣,今天一见果然如此。是福不是祸,躲不开了。 杜薇爬起来穿好衣服便提着裙摆跑出去。 呃……这沈姐是真傻还是故意装天真,这么不修边幅的跑出来。 “臣女谢过皇后娘娘!” 杜薇捧着托盘跪下咚咚磕头。 尴尬,皇后态度这么和蔼的特意送衣服,不好拒绝还是安安静静的装个土包的好。 看她渣爹的态度是不打算和皇后合作的,叶南琛也再三嘱咐离皇后远一些,只能这样了。 传旨太监看她这么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讪讪的回宫如实禀报。 这个沈姐皇后娘娘是没用了。 “她竟然如此不上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皇后冷笑转头吩咐把另一套衣服送去尚书府。 早就听闻白芸兮和沈沫白不合,今天晚宴她就静等她们表演了。 ………………………………………… 刚到傍晚沈丞相就准备好盛装吩咐了马车时刻待命去皇宫赴宴。 “沫白今天晚上真美,当年画钰……”沈丞相原本想夸夸这个冷落许久的女儿,话刚开始就想起生死未卜的女儿沈画钰。怕她赶忙转移话题。 “算了不提她,今天入宫赴宴肯定是要准备才艺的,各家千金姐一般都提早练习多日,沫白可有把握拔得头筹?” “回父亲,准备好了。”杜薇看看他赶紧低下头。 天知道她是多么想给这个所谓的慈父一巴掌。 要想出头这是个大好机会。沈丞相看看坐在身旁心谨慎,唯唯诺诺的大女儿满意的点点头。 这样的女儿才是他想要的,温柔娴静容易控制不会有那么多想法。 “如此便好,最近宫里局势复杂除了宴会其他地方不要乱走。” 沈丞相想想还是打算再嘱咐嘱咐。他和叶南琛的想法一样皇长诞生,皇后在极力拉拢权臣女眷,他现在就沈沫白一个女儿万万不能出了岔。 他已经和那个人结成联盟,绝对不能然后那个无知的女人毁了这个重要的棋。 “是的父亲。”杜薇再次点点头。 车轮咕噜咕噜转到拱门还有一段路就是皇宫了,沈丞相吩咐停车。 宫门口是不准停车的,只能停在这里然后走过去。 “沈丞相别来无恙啊,听闻令堂过世还请节哀。” 刚下车就有一个身穿三品官员官服的男人迎上来打招呼。 “劳烦大人记挂一切还好。”沈丞相微笑。 两个人简单寒暄两句那个男人转头看到杜薇。 “这是沈姐,越发漂亮了。” 沈沫白知道他把自己认成了沈画钰,也没有恼福身行李。 “沫白见过伯父。” 沫白?沈沫白?原来是大姐,他还以为这个一来京都丞相府就大灾祸不断的大姐是个什么样粗俗的女呢,没想到颜色比京都有名的美人沈画钰还要漂亮。男人尴尬的摸摸鼻尖从荷包里掏出一颗金花生递给杜薇。 “是伯父唐突了,还请恕罪。” “沫白久居简出不曾见过伯父,不知者不罪哪能经得起伯父如此大礼。”杜薇摇摇头惶恐的退到父亲沈丞相身边。 沈丞相对大女儿的反应很是满意,不骄不躁态度谦恭值得他费心培养。 如果沈画钰也…… 到底沈丞相对沈画钰还是有感情的,只可惜在亲情和权势之间他选择了权势。 “向来你也有几个自己的伙伴就不用陪我们这些老头了,我还有些事情和陆大人先过去。” 杜薇早就不想陪着他演戏当即高兴的点点头。 “既然父亲有事要谈那沫白就先行告退了。” 告辞了沈丞相,杜薇带着夏初刚走几步就被喊住。 转头看到一个陌生的女孩,女孩身穿湖蓝色斜襟上襦加上浅绿色飘带飘逸灵动,下身配套褶皱的裙摆飘荡在风中像是流动的水。 “今天沈姐真是风采动人。” 上前打招呼的千金满是羡慕,原本她是嫉妒的很,但这个沈大姐刚回丞相府才几天就整垮了沈画钰。她的心机可见一斑,得罪不起就只能交好了。况且她今天打扮的实在是动人,不少公往这 边看呢! 藕荷色团花上襦飘逸洒脱,加上水蓝色百褶下裙行走间漾开好看的形状,粉色百合纹五官温婉,偏偏一双眼勾人得紧,水嫩的粉唇直诱得人恨不得咬上一口。饶是同为女人都心神荡漾,更别里面那些个自诩谦谦君的世家公了。 “姐姐也很漂亮。” 杜薇柔柔的笑。仔细想想这个姐眼熟的紧,但也想不出来是谁。 “我是户部侍郎的女儿殷莘,之前在尚书府里有过一面之缘。” 那女友好的拉住杜薇的手,笑着解释。 殷侍郎,殷…… 杜薇了然,皇后的母家正是姓殷。看来在宴会开始之前他们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巴掌不打笑脸人,杜薇同样友好的握住殷莘的手。 “我还是第一次来皇宫呢,殷姐姐的姨母是皇后娘娘肯定经常来探望。还请姐姐带我去了。” 殷莘欣然同意。 “求之不得呢,是我的荣幸。” 两个人亲亲热热的拉着手一起在前面走。 夏初亦步亦趋的跟着杜薇,这个殷莘突然出来打招呼有些不正常。 “夏初姐姐……” 丫鬟轻轻扯她衣角。夏初实在不想理这个丫头,这么的年纪也不知道殷姐带她来做什么。 见夏初不理自己,丫鬟急的快哭了。怎么办,如果不支开夏初姐回去会打死她的。 “夏初姐姐……” “嗯?”夏初最看不惯人要哭不哭的样耐着性问。 “我忘了带姐送给肖姐的礼物,夏初姐姐可不可以陪我回去找找?” 送给肖姐的礼物,肖楚的?夏初眼睛亮了亮。 “好。” 丫鬟放下悬着的心悄悄向自家姐比比手势拉着夏初转头往回走。 “夏初姐姐人真好。”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五十五章烂泥? 殷莘目的达成开心的拉着杜薇去和姨母约定的地方。 看着周围的渐行渐远的各家姐杜薇越发的感觉怪异,这绝对不是去晚宴的路。 “我们要去哪?”杜薇察觉不对劲回头一看,果然夏初没有在身后就连一同前来的殷莘的丫鬟也不见了。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殷莘抓紧杜薇的手指甲都掐进她的肉里。 “妹妹别怕,我们一会就到。有个新朋友可是一直好奇妹妹呢。” 殷莘的手就像是坚固的锁扣在杜薇手腕无法摆脱。杜薇使出了吃奶的劲也没有掰动丝毫。 这个女人吃什么长大的,竟然力气这么大! 半拖半拽的殷莘终于把杜薇带到目的地御花园的烨湖,有一个盛装的女人正在湖边浅酌着御酒。 “沈姐啊,真是难得一见。” 女人长着一张娃娃脸杏核眼,弯弯的柳叶眉嗓音都是软糯糯的。一派天真无邪的模样。 她静静的坐在柳树底下的亭里像极了了不谙世事的女孩。 这个人杜薇是听过的——华阳郡主。整个王朝唯一的郡主。她的父亲是为数不多的异性王之一虽然已经退出朝堂但是余威仍在。听当年先帝时候就屡立奇功被封为旬阳王,血麒麟一案当中又以一敌十保护了当今圣上。 而华阳是他最宠爱的女儿,自长了天真无邪的脸嚣张跋扈的欺压着一干千金贵女。 “原来是华阳郡主。”杜薇打足精神准备应对。 比起华阳郡主,肖楚那些九九差的远。肖楚虽然嚣张但是她倚仗的姑姑不过是个生下皇长的宠妃,华阳不同她倚仗的是她的父亲旬阳王和皇帝。他们随便一句话就能轻易决定她的生死。 “怎么见到本郡主不行礼?”华阳郡主突然发怒,她站起来狠狠的把手里的酒盏砸到杜薇脚下。 风吹开她的斗篷杜薇顿时明白她为什么把自己找来。 华阳郡主身上所穿的衣服和自己是一样的…… 杜薇冷汗直留,原来这就是皇后的计谋。不为所用就要设计毁掉。 好狠毒的一招借刀杀人。 “郡主息怒,沫白早就仰慕郡主才华今天一见高兴之余忘了行礼,还请郡主恕罪。” 听完杜薇的解释华阳怒极反笑。她上前勾住杜薇的下巴语气温柔。 “仰慕我?那好啊,本郡主很喜欢湖里的荷花呢,劳烦沈姐替我去采一朵喽。” 完华阳转头吩咐侍卫把杜薇按进水里。 “泡不够一个时辰不准放她出来!” “……” 侍卫领命上前抓住杜薇的胳膊。 “沈姐,得罪了。” 华阳扯下斗篷带着殷莘离开。再漂亮又能怎么样,没了三王爷照样随她整治。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杜薇想一口老血哽在喉头。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好端端的中了皇后的计现在叶南琛不在夏初又被支开,救场的人都没有。 来往的宫女太监见此情景皆是一副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管的模样,就连路过的千金贵女们也加快脚步。 无奈之下杜薇只能高呼救命。 “救命……救命啊……” 路过的一个公看到美人梨花带雨的模样一时兴起上前调笑。 “怎么美人困难,可是需要哥哥帮忙?” 侍卫冷眼扫过去。 “华阳郡主要教训的人,公打算插手?” 男人惺惺的离开。 华阳郡主那个阴险的女人,他还惹不起。 这时侍卫已经把杜薇团团围起来。就在杜薇要被推进水里的时候一双大手稳稳的把她拉到怀里。 “阿姊是你吗?” 莫秋砚抱紧怀里的人积攒多年的爱意瞬间喷涌而出,浸满心头。 “你是谁?” 杜薇以为又来一个占便宜的登徒反手一巴掌。 “登徒!” 这次侍卫没敢出言恐吓纷纷跪下行礼。 “参见将军!” 那男人即使被打也没有生气继续把杜薇护在怀里。 “真是个牙尖嘴利的丫头。人我带走了云嘉那里有我顶着不会为难你们。” 他到底是谁,竟然敢只呼华阳郡主的名字?杜薇更纳闷了,她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她被迫窝在他怀里抬头想看看他的脸。只看到他略微泛起胡茬的下巴。 “你是谁?” 杜薇再次问他。 那人被问的烦了直接在惊呼声中把她打横抱起。 “莫秋砚!” 他是莫秋砚?!杜薇的脑袋嗡嗡响,原来是他。 该来的还是来了,莫秋砚果然是沈沫白躲不开的劫。 失而复得的莫秋砚心情大好一路抱着杜薇去了宴会,看着亲密的两个人不少姐芳心碎了一地。 沈沫白怎么就这么幸运,前脚刚勾引了叶南琛后脚又搭上归来的莫秋砚,整个王朝最好的两个男人都被她占了…… “原来是莫将军,男女授受不亲这样不好……” 叶南琛脸色当即阴沉下来恨不得把杜薇从他手里抢下来。 太放肆了,莫秋砚真当他好欺负不成。 莫秋砚把面红耳赤已经羞的没脸见人的杜薇放下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叶南琛。 “叶南琛。” 安全着陆杜薇连忙躲到叶南琛身后。莫秋砚是一切争端的开始也是沈沫白噩梦的开始。 尽管她已经努力在避开原来书里的发展轨迹但是事情的发展还是到了原定的路线,现在莫秋砚出现她和叶南琛刚刚挑明心迹,真的怕再出什么变故。 叶南琛明白她的不安,悄悄握紧她的手。叶南琛温热的温度通过两个人相连的手掌传到杜薇的心头安抚了她忐忑的心。 这就是爱,只要有他在心就是安宁的。 “呵,三王爷和沈姐真是郎情妾意情意绵绵的很。”莫秋砚背手离开。 “既然这么在乎,那刚刚沈姐被逼跳湖的时候怎么不见王爷救场?” 叶南琛一惊。被逼跳湖,她又受欺负了? 四处一看,果然夏初不在……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想到刚才华阳郡主的咄咄逼人杜薇打个寒战,但出了事就找叶南琛总也不是回事。主要还是她太弱了,处处受人挟制。 “没事,不过是皇后的计谋。” “呦,那不是莫将军一路抱回来的沈大姐么,莫将军刚离开又继续回来缠着三王爷卖可怜了?” 不远处和贵女们话的肖楚看到杜薇冷嘲热讽。这个沈沫白依旧那么令人生厌。 到这个其他的贵女们也是恼火,她霸占着三王爷还不行,还要再勾搭一个莫将军。合着这天底下的好男人都被她占全了…… 要知道,整个王朝里作风优良、身世显赫的两个男人就是三王爷叶南琛和镇北将军莫秋砚了…… 尽管莫秋砚已经年近三十,但是他并不比那些只会饮酒养鸟无所事事的纨绔弟差。况且他还未娶妻这么多年家里一个通房侍妾都没有,作风是数一数二的好。 “哼,沈沫白从在乡下长大不懂那些规矩很正常。万一这就是乡下人讨好贵族的心机呢?”其中一个女孩附和。 “上不得台面就是上不得台面,再怎么捧着烂泥还是烂泥,扶不上墙!”另一个女孩冷笑。“你们听没有,她的裙和华阳郡主的一样呢,你们郡主会怎么整治她?” 就在一干千金们叽叽喳喳讨论的时候,门外一阵骚动。华阳郡主来了…… 叶南琛原本还在好奇杜薇的计谋是什么,当看到姗姗来迟的华阳郡主时瞬间明白。 皇后故意设计她们两个的衣服撞了…… 要知道华阳一向讨厌别人和她穿同样颜色的衣服,更别同样款式了。她故意引诱心狠手辣的华阳出手,这回沈沫白注定要吃些苦头了。 华阳任性起来,就是皇帝也管不了的。 “哼,别以为搭上了莫秋砚就能救你了,他救你一时不可能救你一世!”看到完好无损的杜薇,华阳脸上不显什么只是路过她身侧时耳语。 杜薇也很无奈,这是皇后赏赐下来的衣服她没办法拒绝啊。华阳这死盯着她也没用啊…… 原本以为是个熊孩,结果是个阴险的公主病。 华阳对着叶南琛露出甜甜的笑,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天真无邪。 “堂哥~” 啧啧啧,这演技要是放到现代妥妥的影后。演遍天下无敌手啊!杜薇心里默默翻白眼。 “华阳什么时候回京都的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叶南琛同样微笑着揉揉她的头。 听到叶南琛关切的问候华阳笑的更灿烂直接抱住叶南琛的胳膊撒娇。 “琛哥哥不许揉了,不然云嘉又得再去梳洗一遍。” 两个人哥哥长妹妹短的看着也没意思,杜薇转头看到叶清渊在招呼自己赶忙过去。 堂哥堂妹什么的,这种恶俗的桥段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听华阳郡主刁难你了,没事?”见到好友叶清渊赶忙关切的把杜薇上下打量一番。“要是她欺负你就告诉我,我让父亲把她关到大理寺去。到时候就是她父亲来了也救不来她!” 杜薇点点头心里感动。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五十六章得罪 “真的谢谢你清渊,她们现在都恨不得和我撇清关系呢……” 杜薇失望的低下头。尽管她们对她态度一直不冷不热,但是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她真的希望能有几个朋友一起。 叶清渊明白她的心酸,当初她也是这样努力想融入她们,换来的只有排挤和不理解。久而久之她就不需要朋友了,只道遇见了她。 “好了别想这些,快你的裙怎么会和华阳郡主的一样?别看她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可不是什么善茬,内里的坏心思多着呢。” 找到座位后叶清渊拉着杜薇坐到一旁私语。 那些长舌妇的都是真假参半的东西,信不得。 “是皇后设计了我,这衣服是昨天皇后特意赏赐去丞相府的……”杜薇把事情大概简单的叙述了一遍。 叶清渊听的一身冷汗。沫白到底怎么得罪了她,竟然让堂堂的皇后用这么大的弯去陷害。 “华阳郡主她……” 喝杯茶压压深受刺激的心脏,坐在人群里杜薇才缓缓放下心。也不知道夏初去了哪里安不安全。 “你那个贴身的丫鬟去哪了?”叶清渊也想到这个问题,之前看沈沫白身边一直有一个丫鬟跟着这次怎么不见人影了? 杜薇摇摇头,她也不知道她人去哪里了…… 现在鱼龙混杂,她也没办法派人去寻找只能在这里默默等她回来。 叶南琛好不容易应付完华阳郡主打算去看看杜薇,转头看到杜薇和叶清渊两个人聊的投机。 他也希望她能有个朋友,所以就没有过去打扰。 不一会皇帝和皇后一起携手而来。 在场的不少贵女都感慨帝后二人夫妻情深,只有少数人知道这不过是伪装出来的表象罢了。人们总是把好的一面表露在外,内里的痛苦心酸没人知道。 “你看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的表情,他们根本就没有交流。年少夫妻真是可惜还是到了这一步,就算今天勉强撑着。距离光明正大的决裂也不远了。”叶清渊在一片唱合行李中低声感叹。 杜薇真的想,妹你真像了。看来明白人还是很多的,今天这场宴会不只是为了庆祝皇长的满月,更是皇帝皇后的正式宣战。 当年皇帝为了稳固政权迎娶了权贵之女为后,又一味的放纵他们坐大现在养虎为患,后悔已经来不及。 “快免礼,大喜的日用不得这么拘束。大家快入座……”皇后亲切的招呼大家坐下。 皇帝只是面带微笑默默地看着一干人的反应。 沈丞相辅佐皇帝多年自然知道皇帝的意思,心知这是帝后角逐的开始所以更加心谨慎。 “陛下喜得龙,这是我王朝的转机啊!” 思考半天沈丞相才想出来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转机,至于是谁的转机就看他们理解了。 他虽然已经个人合作,但是那个人还不能暴露只能先表示中立态度。 杜薇听完沈丞相的贺词不由得嘲笑他。 真是个阴险狡诈的老狐狸。这种意味不明的话假装保持中立其实早就个人结盟了。 虚伪…… 各级官员按照品级入座后女眷也开始寻找自己的座位,不知道是无心还是有意皇后把杜薇和华阳郡主的位都安排到了叶南琛身边。一左一右偏偏两个人又穿了相似的衣服,一时间气氛尴尬的很。 “不如让沫白坐到臣女身边,臣女之前对沫白一见如故好不容易再次见面可舍不得放开。”叶清渊适时解围。 没有沈沫白这个碍眼的丫头才好,华阳高兴的坐到叶南琛一边甜甜的挽住他的胳膊。 “堂哥……” 杜薇相信叶南琛不会为了这一时的美色迷失自我,而且还是个表里不一心如蛇蝎的女孩。所以安心的坐到叶清渊身边。 真是有了朋友就不管自己了…… 叶南琛对于杜薇的选择很是伤心,委屈的看着杜薇看她一本正经的在和叶清渊话默默收回眼神。 算了等回去再好好收拾她。 等就坐完毕,皇帝吩咐开宴。 随着一声令下,身穿纱衣的舞姬们拖着长长的绸袖款款而来。 舞姬们统一身着轻薄的纱衣脸上也戴着面纱给人朦胧的美感,旋转跳跃间露出来细嫩的腰肢更是让在场的男人们心火大动。 这……这根本不是宫里调教出来的舞姬,这明明就是外面青楼红院里出来的妓啊…… 皇后的脸当时就绿了,不用她就猜出来是谁的杰作。又是那个上不得台面只会勾引皇帝的妓。不过是仰仗着生了副好颜色就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宫宴的开场舞是她早就准备好的,不知道这个贱人用了什么办法竟然把自己筹划多日的歌舞给替换下去了。直接打乱了她今天的计划。 “娘娘看您脸色不好可是有哪里不舒服的?” 坐在下首的华阳敏感的发觉了皇后的异常为了表示关切低声询问。 毕竟她在京都横行霸道还是多少要讨好着皇帝和皇后。 然而这次华阳并没有成功的加深好感,反倒是引起了皇后的厌恶。自己努力掩饰的情绪被戳破也没有解释的心思揉揉被气的发涨的额头敷衍没睡好。 华阳自知失言安静的坐在席位上不再话。 “来来来,快尝尝这个水晶叶,还有这个龙井虾仁特别好吃。” 杜薇无力的摇摇头,到现在才发现高岭之花叶清渊的呆萌吃货属性。就在她感慨的时候她桌上的炒银丝儿被叶清渊悄悄端走了…… “这是我的……” 随即杜薇也加入了吃吃吃的行列。果然是皇宫出品必是精品,每道菜都好吃的让人恨不得吞下舌头。 这一趟真没白来。 莫秋砚一直在一旁偷偷观察着杜薇。真的是太像了,当年她就是这样,遇到喜欢的食物贪吃的像个孩。再也不顾及什么优雅大方的形象,吃的像只欢快的仓鼠。 他本来以为以后穷极一生也再遇不到一个她,不曾想过上天眷顾竟然让他们相遇了。这次就算是强抢他也不会再放她去别人身边。 杜薇察觉到莫秋砚炽热的目光气呼呼的瞪他。 臭不要脸…… 你能奈我何……莫秋砚回视。 “……”叶南琛看着两个人眉来眼去更加心塞。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丫头。 音乐渐停舞姬们水袖飞扬站在最前面领头的舞姬缓缓摘下面纱。 “伽柔祝贺皇上喜得龙……” 众人闻声看去皆是感慨好一个娇艳欲滴的美人。如同三月初开的桃花一直到人心脾。 皇帝开怀大笑亲自下去牵住伽柔的手。 “爱妃深得朕心,可要什么赏赐……” 面对夸奖伽柔嫣然一笑,也不管其他大臣夫人们怎么想直接倒在皇帝怀里。 “陛下又取笑臣妾了,为陛下分忧是臣妾的份内之事,谈何赏赐。” 皇后握紧拳头指甲折断在掌心。 皇帝这是在明晃晃的打她的脸,她正统的皇后还在这里就这么高抬一个妓成何体统! 真当自己是死人了? 皇后挤出一抹微笑也跟随皇帝脚步下台亲切的拉住伽柔的手。 “真是‘辛苦’柔美人了。” 两个人早就已经撕破脸没必要再保持那些所谓的面,伽柔笑笑抽回手。 “不劳烦娘娘费心,伽柔好的很呢。只可惜了娘娘费心安排的节目要后推了。” 皇后的野心明晃晃的挑开暴露无遗,一时间尴尬的谁也不敢接话。 今天这场宫宴之后,要变天了。 这个什么柔美人故意挑衅难保不是皇帝授意,看来帝后之间注定要有一战了。 “放肆,本宫的安排岂是你一个的美人能质疑的!” 伽柔依旧保持着合宜的微笑,没有接话。 伽柔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清楚的知道皇上在许多事情上容忍她,那是因为那些事情无伤大雅,对皇上的统治没有威胁。 她可以对皇上直呼其名,甚至在宫廷宴会这种场合任性胡闹。在皇上看来,那不过是两个人之间的情趣,无伤大雅。可唯独,唯独在政治上,他敏锐得很。 历代皇帝都讨厌后宫女干政了,只看皇后受冷落的程度,便可见一斑。 “好了,不过是一场歌舞皇后何必这么气!” 皇帝不冷不热的挥挥手,紧接着又一队舞女上来,但有了伽柔珠玉在前显得并不起眼。平平常常普普通通没有特点。 杜薇没有在意刚才帝后二人之间的腥风血雨和叶清渊继续品尝甜点。 尽管已经吃饱但是两个人还是又尝遍的席上的点心,毕竟每个女孩都有一个多余的胃专门品尝甜点。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五十七章一见如故 碟里只剩下最后一块云片糕,杜薇和叶清渊同时伸出筷。 “我的……” 两人同时开口。完又去抢,一番争夺之后杜薇成功的抢到。一高兴得意的有点过…… “抢到了!” “哈哈哈。” 台上脸色僵硬的皇帝失笑。 这就是沈丞相的长女那个让一向清心寡欲的弟弟都动了凡心的沈沫白? 好个单纯不做作的女。 “令媛真是单纯可爱的性。” 看出皇帝的意思不知道哪个大臣开头争先恐后的打趣沈丞相,所有人都开怀大笑。 原本尴尬的气氛 白芸兮坐在后面看着杜薇大吃特吃的模样冷笑。呵,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土包。 心念一动白芸兮起身,她上前对皇后娘娘行了一礼,而后转头对杜薇:“听闻沈姐多才多艺,故而得三王爷青睐,芸兮技痒,沈姐可否与芸兮切磋切磋?” 白芸兮瞪着眼前的杜薇,心中恼怒:这个土包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三王爷她要抢,莫秋砚也要抢,现在好不容易表现的机会还要抢!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杜薇听了,心中冷笑一声:这白芸兮倒是一语双关,表面上看是仰慕自己才艺故而请求友好比试,却话里话外提到叶南琛,是想让别人看看她杜薇多么的无用多么的配不上叶南琛吗?!这激将法倒是使的炉火纯青!不过虽然明知是激将法,却还是要应战,她就是让是人看看,她和叶南琛,谁也分不开! 想到这里,她温温柔柔的:“好,那……我们就比作诗,如何?” 虽然答应了,面还是要有的,总不能一直被她牵着鼻走,更何况……她可是金手指大开的穿越女,中华民族五千年的传承,几首绝妙的诗还不是case。 听了杜薇的要求,白芸兮暗笑:谁不知我白芸兮饱读诗书、才名远播?你竟然要与我比试作诗?哼,沈沫白,这可是你自己找死!而且,这比试是她提出来的,总不能在对方提出要求时怂了。于是,她高傲的昂着头道“沈姐随意便好。” 杜薇笑笑,对皇后娘娘行了一礼,道:“如此,皇后娘娘便与我们出一道题目。” 自从她们争端开始,皇后便一直微微含笑注视着她们,却从不阻止。在座的都是官场战场上的人精,谁都能听出来白芸兮话里的挑衅,而且这白芸兮是攀上了尚书府才能站在这里,她却对堂堂丞相之女如此。按理,皇后随便找一个什么理由都可以不答应这场比试,毕竟这是一个等级森严的社会,怎容白芸兮如此作为。可皇后却不言一语,分明是默许了白芸兮对抚慰的态度。可是,皇后为什么要打压杜薇呢?又有什么是值得皇后打压这个女儿家呢?这,就值得深思了…… 此时,皇后听了杜薇的话,望了望大殿外的月夜,道:“今夜月如玉盘,陛下又喜得麟儿,真真是月圆人圆。如此,便以月为题,吟诗一首。” 白芸兮闻言,微微垂首,沉吟许久,做足了派头才道:“年年岁岁又年年,秋风送爽庆团圆。快意人生识五味,乐举觥筹共婵娟。”。 下面皇后的人立刻拍手叫好:“好诗!好诗啊!不愧是京城有名的才女!”“是啊是啊!尤其最后婵娟一词,用的甚是精妙啊!” 白芸兮更为得意,冲杜薇扬扬脑袋:“喂!该你了!” 杜薇在看着月夜,无他,只是婵娟一词让她想起了那个可能永远回不去的家乡。于是,她信步上前“十轮霜影转庭梧,此夕羁人独向隅。未必素娥无怅恨,玉蟾清冷桂花孤。”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这里一年,不知道远在现代的父母有没有想她。 在场的人听完无一不心怀惆怅,凡是入世哪有真正无忧无虑人。 叶南琛垂眼,她到底经历过什么?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悲伤怅惘? 忽然间他感觉他们之间距离竟然那么遥远,明明近在咫尺却好似远在天涯。沈沫白啊沈沫白,到底怎么样我才能真的靠近你? “美人以为如何?” 皇帝把身侧服侍倒酒的伽柔轻轻一拉。 伽柔也不害羞顺势依靠在他怀里把玩着他的头发。 “臣妾以为沈姐无论在意境上还是词汇上都更胜一筹呢,陛下以为如何?” “美人此言差矣,今天正是宫宴陛下喜得麟儿,沈姐的诗是否太过哀伤了?” 皇后一派的人最看不惯这个半路杀出来的舞姬,一来直接夺走了后宫所有妃的宠爱就连之前一直盛宠不衰的瑛妃都被冷落了好长时间。因此伽柔一发表看法就出言反驳。 “那皇后怎么看?” 皇帝微笑转头问皇后。 “臣妾以为双喜临门的时节还是白姐的诗更应景些。”皇后笑盈盈的脱下手腕的羊脂白软玉手镯吩咐大宫女赏赐给白芸兮。 “本宫看芸兮生的玲珑剔透性情温润最是适合这镯了。” 收到镯白芸兮赶忙谢恩。 “谢娘娘赏赐。” 皇后娘娘亲自脱下了镯赏赐,这一局她赢了。白芸兮摸着镯得意的看着杜薇。 “臣女以为不然,现在国事未定边境还屡屡遭受着蛮夷戎荻的骚扰。陛下喜得麟儿,皇是陛下的长未来也是国家之栋梁理应该居安思危为陛下分忧。”到这叶清渊起身顿了顿观察众人的反应后继续。 “所以臣女以为着一局应该是沈姐胜。” 她实在看不下去皇后联合白芸兮这么欺负好友了,况且现在皇帝健在皇后就开始直接略过皇帝指手画脚实在是过分。 牝鸡司晨,不成体统! 大理寺卿叶远本来就是保皇派对于女儿的评论很是满意。 朝廷里不少人都不屑这些年皇后的作为可皇帝一直放任自流,他们这些作为臣的敢怒不敢言。如今皇帝大庭广众之下当众下了皇后面,他知道两派交锋已经开始了。 女儿这一做法甚得他心。 沈丞相作为沈沫白的父亲两个人在外面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虽然他作为父亲没办法公然偏袒自己的女儿但也暗中发动势力推举沈沫白。 “老臣认为叶姐的很对。” 不少大臣发表看法。 这已经不是白芸兮和沈沫白之间的较量。这是皇帝和皇后之间的暗斗…… 叶南琛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默默饮酒不发表看法。 “三弟以为如何??” 就在双方争论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二王爷自顾自的倒上一杯酒状似不经意的问。 白芸兮听到二王爷的问题目光灼灼的看着叶南琛。 别人怎么回答不重要,重要的是叶南琛怎么想。她费尽心机的出头就是为了让叶南琛注意到她。 其他人喜不喜欢和她有什么关系。 “既然是皇后娘娘发起还是由皇后娘娘亲自评判的好,越俎代庖不是君所为。”叶南琛四两拨千斤巧妙的婉拒了他的问题。 话题又引向了皇后,作为这次比试的出题人皇后志得意满的开口。 “本宫以为两位姐各有千秋,但就今天晚上的气氛来讲……” “皇后,”皇帝突然开口打断皇后的话。“朕突然兴起不知可否卖朕个面?” 皇后知道皇帝肯定属意沈沫白来借此打击自己,可他已经开口九五至尊不容拒绝。只能微笑着点点头。 “皇上既然开口,臣妾求之不得!” “叶丫头的甚合朕心,居安思危才能有备无患。” 三弟在乎这个丫头他这个做哥哥的也不能驳了他的面。 皇后又脱下另一只镯赏赐给杜薇。 “这一局,沈姐赢了。” 沈沫白接过镯福身拜谢。 “谢娘娘。” 伽柔也同样脱下手上的镯咯咯笑。 “皇上之前送伽柔的暖玉镯臣妾对沈姐一见如故,今晚可要借花献佛了。” 不过是一个镯赏赐就赏赐了。皇帝点点她的鼻尖满是宠溺。 “过几天让内务府再送一批好的过来你亲自挑个更好的。” 亲自挑个更好的…… 那可是上等的暖玉整个王朝已经少之又少了,皇帝太过宠爱这个贱人了,祸国妖妃! “陛下真好。” 伽柔倒在皇帝怀里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调笑。 收下镯杜薇看着当众和美人**的皇帝神色深沉。 皇帝真的这么荒淫无度么?绝对不可能,不然他不会高抬自己打压皇后一派。但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就不怕那些大臣们寒心去投靠皇后么? 杜薇越想越怪异,实在想不出个答案。 “沫白怎么了?”叶清渊感觉到杜薇的心不在焉扯扯她的袖。 被拉回思绪杜薇摇摇头。 “没事,就是突然想起夏初还没回来有些担心。” 这些猜测还不能告诉清渊,知道太多反倒不好。 “夏初,放心,我已经派丫鬟去找她了。”叶清渊安慰她。 杜薇这次出尽了风头一时间不少千金来祝贺。看的叶清渊直翻白眼。呵呵呵,当时她被白芸兮针对的时候怎么没人出头?现在想起来打招呼交好了…… 一来二去时间久了杜薇的脸都笑的有些僵硬了。 好在酒过三巡,重头戏上场。皇长的母亲瑛妃抱着孩姗姗来迟。 肖楚开心的站起来。 “请瑛妃娘娘安!” 对于这个性格欢脱的侄女瑛妃是很喜欢的。 肖楚和她一样是肖家这一代唯一的女儿,性格和她也相似的很。每次看到她就像是看到了年轻的自己。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五十八章保命 “姑姑,皇可还好?” 肖楚上前挽住瑛妃的胳膊。今天一开场她就看沈沫白不顺眼但是她身边一直有个叶清渊,两个人抱团不好整治。终于盼到姑姑过来,她有了靠山看那两个贱人还怎么嚣张。 别以为今天出尽了风头就得意了,她可不是白芸兮那个笨蛋。挑衅不成反而被倒打一耙。 哼,惹了我肖楚可不能全身而退…… “到底是做了姐姐的人知道关心弟弟了。”瑛妃亲昵的点点肖楚的鼻尖拉着她坐到 瑛妃的位置被安排在下首第一位,皇长的生母这是莫大的荣耀。可伽柔有皇帝皇后有她经营多年的党羽而她只有背后的肖家。这个侄女于情于理她都必须要提携的。 三个女人一台戏,目前来讲宫廷三大巨头凑齐了。 “沈姐真是好文采,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乃是我朝女的典范。”瑛妃落座后掩唇低笑,眉目流转间尽是风情。 也难怪一般的女儿是很难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里成功生下皇长且母平安的。 杜薇知道瑛妃这是替白芸兮出头呢!白芸兮再不对也是代表着尚书府的面,她当众赢了白芸兮也就是赢了尚书府,瑛妃被下了面心里难免会有些不痛快。 “娘娘过誉,在场才女多如牛毛沫白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上不得台面。” 二王爷失笑。 果然是个聪慧的女,怪不得叶南琛护的宝贝一样。 “哼,不过是个妓的女儿。你母亲生前那么多男人,生父是不是沈丞相谁能保证?”肖楚有了倚仗开始肆无忌惮的挑衅。 沈丞相脸色铁青。 所有人都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这次剑拔弩张的从帝后变成了丞相和尚书。 皇帝自然也明白,但是三千一直是他心里的结刚好借此机会打探一下沈丞相的态度故而并不调节。 剩下的人要么是沈丞相一派或者属于肖尚书的人脉,要么看皇帝都没发表看法也只是坐等看热闹一时间没人搭话。 “我们之间的事情何必扯上先辈,况且肖姐的母亲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豪门府邸出身。”杜薇冷笑。“肖姐可别把话死,况且沫白也曾听过多年前的秘闻肖夫人曾被劫匪掳走不知……” 做人留一线,她故意没往下。 母亲就是因为这个才没有理由制止父亲纳妾,被戳到痛点肖楚高声解释。 “你胡八道,我母亲她清清白白才没有那些龌龊事情!你这是血口喷人诬陷我的母亲!” 对于肖楚的解释,杜薇正中下怀。 “既然虚乌有的事情肖姐为什么抓着不放?沫白的母亲当年世人皆知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即便是名动京城也没有半分什么不堪的流言传出来。”到这杜薇眼神突然凌冽“那为什么肖姐非要编造这些莫须有的事情出来败坏她的名誉?!” 肖楚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叶南琛此时放下酒杯“臣听闻前朝许夫人的宫女时常借夫人名头欺压其他宫人甚至嫔妃而被欺压的人却并没有一个憎恨许夫人的,不知夫人做何解释?” 一副老好人的瑛妃脸色僵硬努力在保持微笑。 叶南琛实在含沙射影自己纵容肖楚欺压其他人,这心思不得不太深了。 “大概这位许夫人是位善人……” 她勉强解释。 “善人?难得瑛妃娘娘心思如此单纯。依照臣的看法这许夫人才最伪善。后宫里最可怕的恐怕就是这位许夫人了…” 对着皇帝颔首示意,看皇帝对自己的话并没有什么不满之后叶南琛继续。 “若没有许夫人授意同为宫女她们有为什么要欺负别的宫女呢?” 听到这话皇后笑了,在场的人十有**都捧高踩低的做过这些类似事情。叶南琛今天这一席话可是直接把所有人都得罪了个干净。 明白皇后笑容里的含义,叶南琛满不在乎。就是要这么做不然他怎么能安稳的活到现在。所有的帝王都是多疑的,不管当初感情怎么样一旦有人到了那个位置里面的阴谋阳谋就不是感情能解决的事了。 皇帝这一次次的试探已经表明已经不再像从前那么信任他。 原本他还为了消除这些潜在的不必要的麻烦费脑筋,今天刚好解决了。 瑛妃毕竟在这个波谲云诡的后宫里生存已久这点应变能力还是有的。于是她当即微笑着亲自倒满一杯酒奉给杜薇。 “倒是我思虑不周了,还请沈姐原谅!” 红酥手,黄腾酒……不少人被这‘美景’迷花了眼睛。 好一个能屈能伸八面玲珑的女人,不过论演戏谁怕谁,杜薇同样保持着得当的微笑接过酒。 “娘娘心思单纯性情温良,这是后宫之福怎能算错。”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瑛妃温柔的看着杜薇饮下酒后又招呼肖楚过来赔罪。 “楚儿还不快为刚才的失言向沈姐请罪!” 肖楚不情不愿的也斟上酒捧过来。 “沈姐请……” 和肖楚不合已久,凭对她的了解杜薇总感觉她不会这么简单的低头。 果然就在杜薇伸手去接的时候,肖楚手一歪杯直接砸在杜薇手腕。清澈的酒液直接淋透她的广袖。 “肖楚,瞧你怎么这么冒失。若非平时姑姑知道你是个好孩还以为你是故意弄脏沈姐的衣服来报复呢!” 瑛妃原本笑盈盈的脸色突然阴沉。直接一巴掌拍在肖楚手上。 “真是该打。” 该打你不狠点打……杜薇吐槽。姑侄两个戏真足,如果不是当事人她真忍不住想给她们三十二个赞。这演技放在现代娱乐圈妥妥的影后。 “肖楚这丫头确实冒失了,”原本因为论诗的事心里对杜薇正恼怒的皇后看肖楚的行为心情大好。“还不快带沈姐去换身干净衣服。” 真是越来越喜欢瑛妃姑侄,冥冥之中把自己想做的却又不好做的事无形当中都办到了。 她自然知道肖楚故意弄脏沈沫白的衣服是为了什么,这个后宫里这些个腌臜手段都是她玩剩下的。 不过虽然不屑,对于这种事她还是依旧喜闻乐见的。 早就等一旁的宫女得到指令赶忙带杜薇去往原先约定的地方。 就在瑛妃和肖楚胸有成竹准备去抓奸的时候白芸兮偷偷跟着杜薇出去。 “沈沫白你站住!” 杜薇自然知道肖楚弄脏她的衣服之后肯定还有什么后招只是没想到一向和瑛妃势如水火的皇后也掺和进来,皇后身为后宫之主不好拒绝只能将计就计。 就在她发愁怎么全身而退的时候白芸兮气急败坏的声音出现在声后。 “白姐。”宫女显然也不知道会出现这变故当时急的慌了神。“您怎么出来了?” 原本就忍着火气的白芸兮被宫女这么一问更加气愤。反手巴掌就抽在宫女脸上。 “放肆,我也是你能过问的!” 白芸兮气结。不过是论诗出了点风头,至于就这么快去巴结她么? “白姐特意跟出来有何贵干?”杜薇巴不得白芸兮多胡搅蛮缠一会拖延时间。 “有何贵干?沈沫白我告诉你”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收到的刺激也太多白芸兮努力在心底克制的那个黑暗的自己借此跑出来。 “不要以为倚仗着三王爷就可以为所欲为,没有他为你撑腰你什么都不是!” 白芸兮那个恨啊,她恨透了这个有事没事就缠着叶南琛的沈沫白。明明是她先遇到的叶南琛,凭什么到最后成了她的。 如果手里有一把刀现在的白芸兮真的会毫不犹豫的杀了眼前的女人。 去死,为什么还要活着…… 杀意一旦出现就像猛虎出笼,再难控制。 上次有叶南琛在你没有被淹死在湖里,这次可没人再回救你了。 白芸兮悄悄靠近杜薇瞄准一旁的湖。 这是先帝特意为了太后所建,因为太后喜欢泛舟所以特意加深了深度,整个湖深约百尺里面的淤泥水草更是难缠。落进去不会水的人十有**是难逃一死。 杜薇不知道她心中所想所以对于白芸兮的靠近没有防备的再次被她推进湖里。 靠,不按套路出牌啊。不是用过的战术不会再用了么? 杜薇欲哭无泪。在现代为什么发懒没有学游泳…… 就这样,不该存在的人就应该这样消失在这个世界。 抱着这个念头白芸兮拉着宫女离开。 宫女被白芸兮狠毒的行径吓的魂不附体。 原本以为柔柔弱弱的白姐原来下起手这么狠毒比后宫里那些妃们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人不可貌相啊。 她颤巍巍的跟在白芸兮身后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白芸兮为了斩草除根把自己也推进水里去给苦命的沈沫白作伴。 “回去之后怎么你自己应该知道!”白芸兮也想到身后这个目击证人转头恶狠狠的盯着宫女。 宫女吓的连忙跪下求饶。 “奴婢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不知道。白姐一时气闷出去散心什么也没做……” 毕竟在后宫生活了这么多年,这点见风使舵的本事还是有的。甭管以后发生什么事,现在保住性命才是最要紧的。 白芸兮满意的点点头。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五十九章相见 要活下去,要好好活着! 杜薇拼死在水中挣扎。 就在慌乱之中,她后脑一疼失去知觉。 杜薇只感觉自己仿佛做了一场梦,梦里自己仿佛变成了加勒比海盗,搭乘着杰克船长的黑珍珠号在波涛汹涌的黑色海浪中摇曳。 黑色的海水,如同狂暴的海怪,那惊涛骇浪似海怪的触手,不断冲击着黑珍珠号的船舱。 猛然间一堵如同山岳般的水墙,腾空而起。 将在惊涛骇浪中摇曳的黑珍珠号,打翻在黑色的海水中。 冰冷的海水无孔不入,来自海底的水压,似乎要将杜薇纤细脆弱的身躯碾压成海水的一部分,将血肉融入这黑色的海水中。 “醒醒……醒醒……” 仿佛来自遥远的呼唤,这呼唤声,那么使人安逸。 这声音似乎是来自遥远天国的召唤。 “你没事儿,你没事儿,快醒醒快醒醒。” 又是一连串急促的呼唤,这声音里似乎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这儿……这是哪里?” 杜薇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后脑有些沉重,时而传来一阵阵,刻骨的疼痛,让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不用知道,这是哪里”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穿夜行服的男,看不清男的相貌,只能从身材来判断,这男的身形并不算魁梧。 一张银制的金属面具紧紧的覆盖在男的脸庞。 那面具上奇异的花纹,让杜薇感觉有些眼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努力晃了晃,有些沉重的头,杜薇伸出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那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你知道,我救了你就可以了。” 这个神秘的黑衣男声音是那样的,有磁性,和叶南琛的声音不同,这个男的声音仿佛有着一种摄人心魄的魔力。 “那我现在想知道你把我带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杜薇冷冷的打量着面前的神秘黑衣男。 心里却仔细的盘算起来,现在自己也不知道身在哪里,身边夏初和叶南琛都不在,没有人可以保护自己的安全,现在自己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了解现在的处境,给能来救自己的人,多留一些时间。 “对了,姑娘似乎和三王爷走的很近啊!” “怎么?”杜薇不由得一愣,黛眉微蹙。 “没什么,只是好奇罢了?看姑娘对三王爷的事那么上心,而且不顾自己的安危为三王爷冒险,恐怕三王爷在姑娘的心里有着很重要的地位啊。” “是又怎么样?你有什么企图?” 听到有关叶南琛的话题,杜薇强忍住后脑传来的阵阵抽痛,打起精神来,暗自戒备。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我对你并没有恶意。” 黑衣人笑了笑。 这女人怕是不简单,能让三王爷如此信任的人可不多啊! 神秘的黑衣男顿了顿,伸手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 “我只是想来,只是想教给你这件东西。你不用向我问太多问题,我对你没有任何敌意,你也不要去想打探我的底细,否则你将会付出代价。” 好的不对我有任何敌意,一会儿又让我付出代价,这个人的想法真的是很奇怪呢! 杜薇无奈的吐槽起来。 “什么东西?拿来给我看看。” “我可提前告诉你,看这件东西之前你要有一个心理准备?” 金属面具下的黑衣人,不由得笑了笑。 恐怕这是你做梦都想不到的东西啊!真是不懂那怎么对你这么牵挂。 “看一眼东西,还需要心理准备?那还是算了,我不想看了!” 这要是随随便便拿出个什么有毒的东西来,我岂不是命不保了? “……” 黑衣人嘴角抽搐了一下。 “哼,爱看不看!” 罢,被人从里怀兜里取出一样东西。 杜薇看到这样东西的一瞬间,猛然从床上坐起身来,紧紧抓住那位黑衣人的手臂。 “是阿墨!是阿墨的东西!” “这位姑娘,请将你的手拿开好吗?” “告诉我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拿到的?你快点告诉我”杜薇并没有松手的意思,依旧紧紧,抓着黑衣人的手臂,生怕一松手,这个人就会消失了一样。 如果仔细起来的话,这件东西,恐怕只有杜薇和沈墨两个人知道的。 这件东西不是别的,是当初自己刚刚见到沈墨的时候,沈墨给自己买的那枚玉簪,逃亡时为了能让沈墨安心,自己才将簪给了沈墨,没想法今天却成了寻找沈墨唯一的线索。 现在杜薇手上的这个玉簪已经不如当初买来时的那么新,有的部分已经碎了一些,看起来有些丑陋。 可是,这个玉簪在杜薇眼里,却那么的美丽。 这沈墨失踪以来过去了很久很久,经过各方打探都没有他的消息,伤心失落的杜薇, 一度感受到了绝望,甚至已经接受了沈墨遇难的事实。 可现如今,突然之间有了沈墨的消息,让杜薇一时间难以接受,仿佛这一切都是梦一样。 “有些问题无可奉告,姑娘只需要知道,这件东西,对你有没有帮助就可以了,其他的问题恕在下,难以回复。” “求求你,快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他是不是还活着?他……他有没有想我?” 泪水如奔流不息的长江,肆意在杜薇的面颊上流淌着。 偌大的房间里只听得杜薇呜呜咽咽的哭声。 “实话告诉你,有些事情,知道就可以了。” 黑衣人狠狠的甩开杜薇的双手,向后退了几步。 “从今往后,或许你们永远不会再有机会相见。” 这几个字如同重锤一般狠狠敲击在杜薇的心房,心脏仿佛要碎裂了一般,眼前一黑,杜薇便昏了过去。 永远不会再有机会相见了么? 夏初叶南琛等人在王府着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整个王府上下,戒备森严,能看到一队一队的侍卫来来往往。 夏初紧握着双手,贝齿扣着苍白的唇瓣,焦急的在庭院里开会踱步,心里盘算着杜薇到底能去哪里。 如果是因为什么事或者查到什么紧急的线索,没有通知大家直接回沈府的话,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薇薇一向谨慎心,不可能不通知我,自己私自离开啊。 “马上派人去找!”叶南琛阴沉着脸,瞳孔里燃烧的怒火仿佛要将整个王府焚化一般。 沐白,你千万不要出事啊!一定要平平安安的,不然我……我……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度过没有你的生活了。 正当王府忙的上下开锅的时候,突然叶南琛接到来信,在离沈府不远的客栈的阁楼里发现了昏迷的沈沐白。 二话不,叶南琛带着夏初风风火火的上马,一路飞驰向客栈。 “夏初,你先带人将客栈附近盘查一番,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 “可是,我……” “放心,沐白交给我。” “那……我知道了。” 夏初只得放下不安的心,回马,带上侍卫抄路去盘查情况。 薇薇,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到了客栈,叶南琛率先翻下马去,轻功发挥的淋漓尽致,一跃上了阁楼的窗户。 “沐白!沐白!你怎么样!” 看见躺在床上的沈沐白,叶南琛踉跄了两步,跌坐在床边。 一旁的管家见叶南琛飞了进来,赶忙躬身道:“王爷,姐只是因为急火攻心,昏厥过去,并没有什么大碍。这是从姐床边发现的一封书信,请王爷过目。” 叶南琛这才松了一口气,一把抢过书信,撕开信封。 洁白的纸面上,字迹工整,笔锋力量十足,一看便知是习武之人所写,而且此人的武艺高强,让叶南琛都不由得心里忐忑。 “三王爷,虏走沈姐实属无奈之举,并非恶意为之。在下受人之托,将一物交于沈姐,如今东西已经送到,在下告辞。只希望三王爷不要再帮助沈姐追查沈墨的线索,有些事情沈姐不要知道为好,这也是为了沈姐和三王爷好,不然会让在下很为难啊!血麒麟之事,给王爷提个醒,心皇族!” 看完信的内容,叶南琛紧锁眉头,前面的部分待沐白醒来,就可以问清楚,但是这后面的问题,确实是有些不好理解。 血麒麟和皇族,有什么关系么?或者,皇族给血麒麟撑腰?那样的话,沐白就危险了,恐怕自己都不能安然无恙了。 “取烛台来。” 管家紧忙将桌上的烛台点燃,端给叶南琛。 “叫马车过来将沐白带回府上好好照顾,不能有半点闪失!” 叶南琛将书信烧毁,然后吩咐管家将杜薇带回府中。 “是!请王爷放心。” 叶南琛看了看熟睡的沈沐白,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而后飞身跳出阁楼,与盘查情况的夏初汇合。 你一定要好起来,我还要娶你呢!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六十章死罪? “阿姐,阿姐!”沈墨虚弱的靠在颓败的院里满院尸体,他悲伤的握着剑手上沾满鲜血。 杜薇上前想要给他一个暖暖的怀抱却被他躲开。 “阿姐别过来,我已经不是原来的阿墨了。” 沈墨绝望的垂下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 阿墨,她的阿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杜薇使劲摇头。 不会的,他是那么天真无邪绝对不会这样。肯定是那些人来杀他,为了自保他才杀了他们! 杜薇苍白的解释。沈墨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她相信他。哪怕沈墨变成了坏人,也永远是她的阿墨。 “别怕,别怕。阿姐永远是你的阿姐,阿墨也永远是我的阿墨。”杜薇紧紧抱住沈墨任由他身上的血染红她的衣服,就这样过了很久才松开。 “你看,现在我也沾满了血。我们一样了!”在沈墨自责的目光里杜薇破涕为笑。 就在她开口打算询问沈墨最近怎么样时突然被一股强力拉出院。 “阿墨,阿墨!” “姐你醒啦!”夏初忙送上碗,黑乎乎的汤汁散发着浓烈的药味。 杜薇并不关心这些,她猛的坐起来环顾四周希望能够看到沈墨的身影。 见她无心吃药夏初也不敢强迫,赶紧扶她坐起来。 “姐是还有什么需要么?” 杜薇失望的摇摇头。原来刚刚的一切都是做梦…… 阿墨他没有回来。 “做噩梦了?” 服侍着杜薇喝完药夏初又抱一床被进来。姐烧了一夜没人照顾现在身还是凉的,已经秋天了姐身虚弱的很不能着凉。 “我梦到阿墨了,他满身是血躺在荒芜的院里。”杜薇靠在床头心头的情绪难以平息。 梦里的温热的触感那么真切,真切到她分不清楚梦境和现实。 夏初并不能表现出认识沈墨只能故作天真的问。 “阿墨是谁?” “阿墨啊,他是我的弟弟。我从看着长大的弟弟。” 杜薇想起来沈墨之前的结局。她还是没帮他躲过…… “叶南琛在哪?” 这个梦绝对不是好预兆,她必须加快寻找沈墨的进程了。 “三王爷去解决姐落水的事了。” 落水,可叶南琛欠白芸兮一条命他该怎么解决?杜薇知道白芸兮之所以肆无忌惮的去挑衅就是因为叶南琛欠她人情,这一次他会为了自己和白芸兮反目吗? 就在杜薇胡思乱想的时候叶南琛已经快马赶到皇宫。 大夫杜薇是落水后风寒入体才导致的发热,所以在杜薇被掳走之前肯定又发生过什么。到底是谁推她落水的? “臣弟参见皇兄。”叶南琛拱手下跪。 皇帝没时间和他客套赶忙把人扶起来,后面还有个沈丞相等着结果呢。 “朕看你昨晚急匆匆的出宫沈姐可是找到了?” 皇城各处都有皇帝安排的探但是奇怪的是这次竟然没有查到沈沫白的消息。这件事也让皇帝很是惶恐。 杜薇最后是出现在花园的湖边,能顺利出入皇宫并且掳走人质,武功绝对不凡。 要知道皇宫的侍卫都不是寻常武夫能够制服的。 叶南琛点点头。 “皇兄放心,人找到了。” 屏风后的沈丞相也松口气放下悬着的心。沈沫白是他最后的女儿了,他绝对不能再丢了。 “沈姐可还安全?”皇帝象征性的慰问一下。 叶南琛继续点头出皇帝一直想问的问题。 “臣弟接到神秘人的来信沈沫白在丞相府附近客栈,情况紧急不得不信。贸然前去沈姐确实在客栈。臣弟以为此事有很多疑点。” 皇帝颔首示意叶南琛继续下去。 “首先他们是怎么躲过层层守卫潜伏进入皇宫这期间有没有人接应还未可知,其次他们又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带走的臣弟审问过客栈老板并不知道把沈沫白送到客栈的人的样……” 看来这皇宫的守卫又该换血了。先不有没有细作,这次沈沫白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后宫失踪就必须要换了。不然今天能丢了沈沫白,明天丢的可能就是皇帝的人头。 “着手准备禁卫军的替换事宜……”沉思良久,皇帝下令。 出了这事,不得不换了。 可白芸兮的事……皇帝不知道该怎么向叶南琛提醒。 当年叶南琛出使北疆的事他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不好决断。这个烂摊还是留给叶南琛自己愁。 谁让他这么多年既不娶妻又不纳妾的。 “把人带上来。” 叶南琛刚想沈沫白落水的事就听皇帝一声令下,昨天那个带沈沫白下去换衣服的宫女被带上来。 宫女是听过后宫里审讯的办法的,看着冷脸的皇帝和叶南琛吓的瑟瑟发抖。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看她心虚的样只一眼叶南琛就猜出来个大概。 “是谁指使你的?” 一面是皇帝和叶南琛一面是皇后瑛妃和白芸兮,宫女那个也不想得罪。但是现在东窗事发她只能选一个身份最低微的推出来。她今天是注定难逃一死了,可她的家人们还在皇后手里捏着。 “是,是白姐。”宫女心思百转千回面上丝毫不显,只跪在地上砰砰磕头。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白姐亲手将沈姐推到了湖里她以性命要挟奴婢不能出去……不然,不然会杀了奴婢。”完宫女跪在地上呜呜哭。 她也不想害人,可如果不这么做死的就是她自己。 宫女磕头磕的额头已经出了血。 又是白芸兮!她现在变得越来越恶毒了,以往单纯天真的那个女孩去哪了? 叶南琛突然对沈沫白怀有深深地内疚。他没有资格要求她去原谅一个屡次伤害自己的人。而他对于白芸兮却是一次次的纵容,不停的纵容她伤害着沈沫白。 “皇弟?”皇帝看出他的犹豫没有再话。 当年叶南琛长跪一夜为白芸兮求药的事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只能白芸兮太傻了,一个女人只要保证男人对她始终心怀愧疚就能保证一世无忧了。尤其是像叶南琛这种有恩必报的人,让他欠自己人情是最好的事。 而显然白芸兮快把叶南琛对她仅剩的愧疚磨光了。 “去把白芸兮带过来。这么多年该有个了结了。”叶南琛苦笑。 他欠白芸兮的他还,可沈沫白不欠她什么。况且他欠白芸兮已经还清了,他这么多年抱着偿还的态度去补偿她随他任性胡闹已经够了。 这是要决裂了?皇帝惊讶。 他以为叶南琛怎么也能再忍两年,看来有沈沫白这次催化加快了他们反目。 这个沈姐不简单呐。 “宣白芸兮。” 皇帝吩咐一旁的太监,幸亏他留了个心眼把出席宴会的女眷都借口留在了宫里。 刚好现在解决了。 太监领命下去找白芸兮。 这位白姐不知什么原因竟然同时傍上了皇后娘娘和瑛妃。两个人轮流在宫里设宴款待她,那亲热劲头宫人们都拿她当半个主了。 “白姐,皇帝陛下宣您过去……”太监赔着笑脸。 “既然陛下请你过去,就快去。什么话该什么话不该我想白姐是个聪明人。”皇后放下茶杯扶正鬓角摇摇欲坠的金簪。 白芸兮早有准备。她知道沈沫白一失踪叶南琛肯定会把皇宫挖地三尺也要查出来。那个宫女胆早晚把她供出来。 白芸兮点点头恭敬的福身。 “芸兮告退。” “公公可知陛下急召是有何事?”路上白芸兮试探性的问。 她知道叶南琛肯定会顾及多年的情分从轻发落,但皇帝就不一定了。他要顾及沈沫白身后的丞相府,沈丞相门生遍布天下。一个叶南琛这次根本保护不了她。 所以她提前傍上了同样讨厌沈丞相的皇后又拉了尚书府下水。 不过这次她的算盘打空了,盛怒的叶南琛早就不打算再纵容她放肆。上次就是因为白芸兮伤了沈沫白的心两个人冷战好长时间,这次白芸兮继续作妖差点害死了沈沫白。这是他不能忍的…… 太监自然知道个中缘由只是不敢回答。 别看现在白芸兮是皇后瑛妃的座上宾待会圣上责备下来可就不一定谁是谁了。 “这……奴才也不知道。圣意哪是我们这些奴才可以揣测的,御书房到了白姐请!陛下和三王爷在里面议事奴才就不进去了。” “嗯。”心情忐忑的白芸兮浅浅应一声打起精神来推门进去。 “臣女参见陛下,参见三王爷。” 皇帝挥挥手让她起来。 “平身。想必白姐已经明白朕宣你过来的意图。昨天晚宴最后带沈沫白去换衣服的宫女指正你推她下水,白芸兮你可有什么辩解?” 被皇帝开门见山的一问,白芸兮咬唇可怜巴巴的看着叶南琛。 “三王爷也是这么认为的?” 美目含情美人垂泪,叶南琛眼里却是漠然。 “白芸兮,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 好一个老实交代!叶南琛你什么时候薄情至此,连问都不问就直接定了死罪? 原本泫然欲泣的白芸兮真的哭了。 “为什么,王爷难道连问都不问就直接判定了芸兮的死罪么?”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六十一章肆意的宠爱 “王爷难道忘了这些年和芸兮一起经历过的风雨,难道忘了曾经答应过芸兮的事?你过你会相信我的……” 白芸兮声泪俱下的指控,并没有激起叶南琛的保护欲只是厌恶。 难道就因为这些去肆无忌惮伤害沈沫白吗?难道就因为这个就要对一个无辜的人下死手吗?这些年白芸兮的所作所为他都清楚。他为了这些所谓的诺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太久,现在真的是忍无可忍。 “白芸兮这些年你的所作所为本王不想在重复,大庭广众本王希望你能留些面给自己!” 白芸兮一愣,吓的不敢话。 叶南琛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之前做的事他都知道了?! 皇帝也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让叶南琛这么大动肝火。 “沈沫白离开之后你跟了出去,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叶南琛冷笑。 当初白芸兮动用酷刑暗中处决了一个丫鬟。那时候他就知道她变了。那个丫鬟不过是在奉茶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一眼,白芸兮就命人剜去了她的眼睛将人扔进蛇窟里喂蛇。 他偷偷派遣太医为白芸兮诊治过,太医她之前经受了刺激才会发疯,他忍了。可第二次她直接把人按进了水里活活淹死,之后还当做笑料去胁迫其他婢女为她做事。因为之前的承诺他一次又一次的容忍才纵容着她一次又一次的变本加厉。 现在又故技重施来伤害沈沫白…… 叶南琛面色越发的阴沉,正在要揭发她罪行的紧要关头,太监来禀报华阳过来。 “陛下,华阳郡主过来。” 皇后让华阳郡主来施压! 想到皇后,皇帝头疼不已。这个什么都要掺一脚的女人。 “让她去外间等我。” 叶南琛和白芸兮的往事实在是一言难尽,别人也不能掺和什么。白芸兮怂恿皇后请华阳过来不过是为了牵制住他,既然如此就如她所愿了。 皇帝把处置权交给叶南琛自己则出门应付皇后她们。 两个女人都是难缠的角色。 “皇帝哥哥。” 华阳熟稔的挽住皇帝的胳膊。 “听闻皇帝哥哥将白姐姐召到书房不知道有什么事?我还等着和白姐姐一起打叶牌呢!” “叶牌?我们的华阳郡主什么时候和京门世家的姐们一起玩了?”皇帝才不信华阳会纡尊降贵的来亲自邀请白芸兮。 华阳也不屑她才和白芸兮之流趋炎附势的人一起玩耍,但皇后亲自请她过来要人总要给个面。而且她这次来找白芸兮是假,借故看看叶南琛才是真。 “好不好嘛皇帝哥哥~” 华阳不住的摇晃着皇帝的胳膊,各种撒娇卖萌。 里间的叶南琛听到华阳的声音对白芸兮态度更冷。 “哼,你以为拉拢了华阳就可以救你?白芸兮你想的太天真了!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你却从来不知道悔改。这次真的容不下你胡闹了。” “容不下还是不想容?为什么你要对沈沫白那个贱人这么好?你真的变了,从前你绝对不会为了这些事情来责备我!我承认,就是我推了她,就是我推她下水,就是我要挟宫女不准禀报。我现在最狠的就是为什么没有亲眼看着她死。” 气急之下叶南琛一巴掌抽在白芸兮脸上。 “相识多年我竟才发现你是这么的残忍。” 这一巴掌下去打的白芸兮半张脸当时就肿起来,唇角开裂流出鲜红的血。她歇斯底里的甩开叶南琛抓在胳膊上的手哭中带笑。 “叶南琛,你才是最残忍的人,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的一再容忍,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你我变了,那你呢?你明明过的你会爱我,你明明过对我从来没有底线的,可为什么你还是为了她打我?你我放肆,这些权利都是你给的!” 对一个人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对她肆意的宠爱捧到天上,最后直接一句你放肆了就直接摔进泥里。 “……”叶南琛沉默。 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如果他不纵容白芸兮就不会出现今天这种局面,沈沫白也就不会受伤。 “呵呵呵,无话可了?”白芸兮走到叶南琛身侧亲昵的耳语。 “为什么啊叶南琛,你人为什么会变呢?” “……”叶南琛依旧沉默的推开她。 人总是会成长的,而成长总是伴随着对等的代价。 白芸兮总是沉浸在过去的阴暗里然后把自己也变得阴暗。曾经他对白芸兮确实是心动过的,但她始终不愿意放下那些沉痛的过去,凡是靠近她的人都会被她拖进无尽的深渊里。他身为皇原本就背负着太多太多不得已的东西,再加上她那些过去。每每面对她,他都会喘不过气来。 到底是他自以为是了,他自以为可以帮她撑起一片天结果一切都是他的自以为。 可如果这么原谅她,他真的对不起沈沫白。 “这件事不论你求了谁都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揭过去了,最后一次陛下会亲自决断我不会再插手。白芸兮,你自求多福。” 对于叶南琛的话白芸兮表示不屑。 呵,自以为是的人。就算皇帝要处罚她也有皇后和瑛妃护着。 “好自为之。” 叶南琛转身去外间。白芸兮已经招供但是华阳可是和胡搅蛮缠不讲理的主,因为有个宠她入骨的父亲更是任性。 “南琛哥哥。” 一见到叶南琛原本还在和皇帝拉扯的华阳就像快乐的鸟直扑过去。 “你终于出来啦……” 叶南琛脸色不好也没心思理她只是对着皇帝交代白芸兮的话。 “白芸兮已经招供还请皇上定夺。” 已经招供,这么快…… “那南琛有什么想法或者是打算怎么处置?” 皇帝又把问题抛回去。这个大难题还是交给叶南琛的好,不然万一处置重了这个纠结的弟弟哪天后悔了怎么办? “这是公事理应该公办,白芸兮与沈沫白都与臣弟有私交更应该避嫌。沫白还在客栈等着,臣弟就先回去了。” 叶南琛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他实在不想再看白芸兮歇斯底里的模样,她所有的悲剧是他一手造成。他实在没有颜面再留在这里,他承认他不忍心看她受罚但他更对不起沈沫白。 “南琛哥哥,南琛哥哥……” 白芸兮已经认罪华阳气恼的跺跺脚去追叶南琛。 既然白芸兮自己主动把事情扛下来她也就没必要再什么了,还是去追叶南琛要紧。 叶南琛着急回客栈接沈沫白不由得加快脚步。 “南琛哥哥,南琛哥哥,你慢点。叶南琛!” 华阳久追不上气恼的巴掌抽在身边丫鬟脸上又狠狠的掐了两把才回去。 “派人盯着看他去见了谁。” 丫鬟自然知道华阳的是谁为了不挨打赶忙点头。 可那是三王爷啊,那是他们这样的虾米可以跟踪的…… 心不在焉的叶南琛并没有察觉跟踪只是快马赶回客栈。他想见沈沫白,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她。他想把她拥入怀里,他想对不起。 是他没有保护好她,让她受了这么多委屈。 …………………………………… “你叶南琛会怎么处置白芸兮?”杜薇喝完药勉强恢复些精神。她很好奇这次叶南琛到底还会不会继续纵容她。上次白芸兮估计拉她跳水叶南琛就轻轻的揭过去了,这次呢? 如果没有那个黑衣人,她真的会死在那个湖里。 “白芸兮这次做了万全的准备特意在拱门埋伏了人手意图绝杀,不过人已经被不知名的人解决。我猜可能是救走姐的黑衣人。” 夏初摩挲着袖里的匕首意味深长。今天那一波黑衣人实在蹊跷,从武功路数和兵器来看是他们的人无疑。可沈墨为什么要派遣人马来皇宫,他不怕引起怀疑么?还是得知薇薇有难特意前来支援? 看夏初陷入沉思状态杜薇也没再话。她始终感觉夏初实际上并不是叶南琛的人。她来自另一个不知名的势力,一个对她没有威胁的势力。 就在两个人都陷入沉默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推开。 “沫白,我回来了。” 叶南琛在路上得到了消息知道沈沫白已经安然无事。 是叶南琛!杜薇眼前一亮。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可还顺利?” “白芸兮已经招供就看皇帝怎么处理了。”叶南琛两步并做一步上前紧紧的抱住杜薇。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杜薇被他突如其来的道歉弄的一脸懵逼。 这是又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道歉? “这么多次因为白芸兮委屈你了。”不知道杜薇的费解,叶南琛又。 这是又要自己原谅了? 杜薇心头一股火气,原本柔和的态度也变得僵硬起来。 凭什么每次白芸兮做了错事都要祈求别人买单,一个她精神不好受过刺激就可以全部抵消了吗?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六十二章信任 “我累了,你回去。” 对于这种无条件的纵容包庇,杜薇感觉很累。再这么继续下去迟早有一天白芸兮会被他宠到无法无天。 而她不想在陪他们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了, “王爷请回!姐身还没恢复,大夫不能过于劳累。” 夏初适时挡住叶南琛的视线,躲在夏初身后杜薇脸色越发的苍白。 叶南琛真的是她可以依靠的人吗? 怀疑就像一粒种,一旦生根稍微一点风吹就会瞬间破土而出长成参天的树。把那点微薄的信任狠狠的戳破。 从现在的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来,杜薇越发的不相信叶南琛。他一点一点亲手把他们之间那些为数不多的信任覆灭的干净。 察觉到杜薇情绪的变化夏初更加坚定的把人往身后护了护。薇薇已经对叶南琛失望了,他们都巴不得薇薇离开叶南琛。沈墨已经等了太久太久,看得人心疼。 “既然如此好生照顾你家姐,本王过几日再去丞相府探望。”临走他对杜薇保证“你放心,这件事我会给你的交代。不会再委屈你了。” 对于叶南琛的保证夏初很是不屑一顾。保证有什么用,上次他就是这么保证的可姐还是白芸兮那个恶毒的女人推下水了。这种人就该送进大理寺去,让她好好尝尝大理寺的招待。 “你回去,路上心。” 叶南琛脚步顿了顿,而后离开。 彼此都冷静冷静,沈沫白会相信他的。 杜薇也不愿意他夹在她和白芸兮中间犯难,可是爱情是自私的,没有那个女人希望自己的爱人心里始终记挂着另一个女人。况且那个女人还再三将自己置于死的。 她知道叶南琛身为王爷,身边肯定少不来各方势力送来的美人。可她从接受的是现代一夫一妻的教育绝对没办法遵守古代女人那些三从四德的规定,她的丈夫必须从始至终只有她杜薇一个。否则这样的婚姻宁愿不要。杜薇承认是个自私的人,没有办法忍受自己的丈夫一面着爱自己一面和其他女人郎情妾意你侬我侬。 “姐别难过会过去的。王爷生在皇室看似身居高位随心所欲,可权力带来的约束也是寻常人不能体会到的。” 尽管夏初很想对着杜薇痛骂叶南琛一顿,但是她是叶南琛送来的人,这样做太暴露自己。所以只能假意安慰。 杜薇疲倦的闭上眼又睡过去。 在水里那种绝望的窒息的感觉始终伴随着她,无形当中就好像有只手死死的掐着她。 送走了叶南琛和华阳皇帝回到书房直接下旨,白芸兮亲自负荆请罪去丞相府请求沈沫白原谅将罪行昭告天下而后移交大理寺秉公处理。 “对于这个裁定爱卿可还满意?” 躲藏在屏风后的沈丞相连忙出来磕头。 “老臣叩谢陛下隆恩。” 皇帝这次给足了沈沫白面,要知道一般来这种事皇帝是直接交给大理寺处理的。到时候还不是谁权利打谁了算,白芸兮花钱打点一番吃不了什么苦头。 这次皇帝亲自发话,就是尚书府再怎么托关系打点白芸兮也讨不了好去。而且让白芸兮亲自去负荆请罪整个京都都会知道这位白姐做了什么,届时到了议亲的时候那届公哥会要这么恶毒的女人过门。 要想马儿跑,得提前喂好草。对于如何驾驭臣上皇帝很是了解。白芸兮和沈沫白的事并不止两个女孩之间的争执,皇后的多管闲事已经把事情上升到了皇帝和皇后之间的交锋。 “皇后既然出手这次目的没有达成肯定还有后招。丞相要心了!” 沈丞相忙点头“老臣明白陛下的顾虑,不过臣感觉这也是个大好机会,刚好借此剪去皇后一党羽翼。” 虽然沈丞相已经和隐藏在暗中的神秘人结盟,但他现在表面上仍然是誓死效忠皇帝的。 “哦?爱卿有何高见?” 皇帝正愁如何打压皇后一党,沈丞相到了他心里。 “老臣以为” 两个人在书房商量了万全的计划,皇帝对于这个最能揣摩自己心思的丞相大人很是满意。每次在他发愁的时候,他总是能第一时间提出解决办法从来不结党营私,虽然门生遍地却很少以权谋私。皇帝对于沈丞相的做法很满意一高兴赏赐下不少金银。 沈丞相对于皇帝对自己的信任很是得意。 “陛下,瑛妃娘娘请您过去。”太监知道皇帝和丞相再商议事务谨慎的在门口禀报。 “瑛妃?有什么事?” 皇帝皱眉,这个女人又在闹什么? 之前她借着自己的对她的宠幸指示婢女四处欺压宫人他看在皇长的份上没有计较,这又出什么幺蛾…… “既然瑛妃娘娘请皇上过去,那老臣就先告退了。沫白还在客栈休养待老臣出宫接她回家。” 沈丞相保持着微笑俯身退下。 皇帝最讨厌在议事的时候被人打扰,这个瑛妃恃宠生娇的开始不识时务了。 再得宠的后妃对于皇帝来也不过是个可以随时抛弃的玩意,女人啊果然还是太天真的。最是无情帝王家,不识时务的女人在后宫里一向活不长久。先帝最是宠爱许夫人可最后不还是把她赐死了,更何况见一个爱一个的陛下。 “臣告退!” 沈丞相离开皇宫…… “陛下,瑛妃娘娘她……” 太监看出皇帝脸色不好,但是收了瑛妃的贿赂不好不。 看来这后宫眼线不少啊,一个个的都很是了得。 皇帝拂袖而去。 既然瑛妃这么迫不及待的请他过去,那就去看看她到底又想做什么。 而这边瑛妃早就得了消息皇帝正在赶来的路上她忐忑不安的抱紧怀里的皇长眼泪留下来。 她也是刚刚才知道皇后竟然对她下了毒,太医那是剧毒即便是现在发现的及时也已经无力回天。那毒很烈她只剩下几年时间了。 皇后为了得到她的儿对她尚且如此,何况是现在唯一能和她抗衡的柔美人了。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好不容易熬成了妃又千辛万苦生下皇长她不想落得这样的下场。 凭什么她们同样出身世家她就是皇后就可以理所应当的夺走她的孩。凭什么为了一己私欲她就能随意戕害其他妃嫔。在她眼里人命就是这么的卑贱吗? “皇上驾到……”随着太监尖利的唱和声瑛妃披散着头发抱着儿冲到门口。 “皇上救命!” 皇帝被披头散发宛若疯的瑛妃吓一跳。以往的瑛妃不论什么时候都保持着大家嫡女该有的姿态笑不露齿,行不露足,端端正正,一丝不苟。哪有今天着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样。 “爱妃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皇帝赶忙扶她起来。 瑛妃怀里的皇哇哇大哭。 “你瞧你怎么弄成这个样。” 不得不,就算是瑛妃把自己造作成这幅模样也是美得动人。 她桃花眼哭的发红紧要咬着粉白的唇瓣,未施粉黛的脸庞透着苍白,披散着头发虽然凌乱却楚楚可怜让人心疼。 瑛妃并不是那种美得夺目妖娆的女,她懂得利用自己的容貌去塑造对外的性格因着生了一张娇弱温柔的脸所以永远都是一副温柔谦和好话的样,今天为了让皇帝松口改变主意才装出这样一副极力隐忍忍辱负重的模样。 “皇上要为臣妾做主啊……” 美人垂泪,再硬的心肠也软下来。 皇帝一只手接过瑛妃怀里的孩另一只手搂住瑛妃。 “发生了什么事?” 瑛妃抽噎着把事情经过一遍。 “今天臣妾身突然不适便传召太医过来检查谁知道太医把脉之后竟然臣妾身中美人劫不过还有几年活头,臣妾派人四处检查合宫各处果然在墙角发现了加了这个。” 听瑛妃到重点宫女赶紧把药材送上来。皇帝只一眼就变了脸色。 这是先帝赐死许夫人时用的剧毒,还是他亲自去求的方…… 他亲眼看着许夫人痛苦不堪的死去,那时她被痛苦折磨的直接拔下簪划花了脸。 “这药从何处来?”皇帝大惊。他继位之后直接销毁了它的方怎么还会出现? 瑛妃擦干眼泪摇摇头。 “臣妾死不足惜,可这背后的人意图谋害皇,一想到我儿生活在这尔虞我诈之中臣妾死不瞑目啊!太医这种毒药只要一点就可以让皇儿命丧黄泉,臣妾真的害怕。” “查!”皇帝脸色阴沉,这是他第一个儿绝对不能有半分闪失。 延福宫人人自危,这次皇帝下令严查不少阴私会被翻出来。届时受苦的还是他们这些奴婢们。那些安插眼线的娘娘们肯定会推他们出来顶罪。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六十三章难以置信 “臣妾现行谢过陛下。” 瑛妃止住眼泪靠在皇帝怀里。 皇帝下令严查后宫,不少曾在瑛妃宫里动过手脚的妃美人们慌了手脚。要知道瑛妃顺利产下皇长她们羡慕嫉妒恨了好久,有不少人买通了宫女动过手脚。以皇帝对皇长的重视程度来看,到时候行径败露谁讨不得好去。眼瞅就要开始新一轮的选秀了,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年轻貌美又能勾引皇帝的柔美人在加上新进宫的妖精们哪还有她们的活路!瑛妃有了儿傍身就算没有了皇帝的宠爱依然能够屹立不倒。可她们不行啊,没了皇帝的宠爱青春易逝芳华易老,那些个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就什么也没了。 这后宫本来就是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地方。 这次不止其他人慌了神,就连皇后也是手脚发凉。瑛妃这个贱人假意迎合,转头就告状给了皇帝。 皇后当年偷偷保存下了美人劫的房就是为了惩治那些不为自己所用的妃,不曾想竟然被一直逢迎讨好自己的瑛妃发现直接报给了皇上 不不不,绝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赢玄!” 沉思良久皇后不得不最后的底牌亮出来,赢玄是她在皇宫隐藏多年底牌。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也没有人知道他在做什么,只是多年前突然狼狈的出现。皇后只知道他被人追杀从不知为什么,这些禁药的秘方就是他交出来的。 赢玄只答应皇后为她做三件事报答她的救命之恩,完成之后就离开这里去做他要做的事。 “想到你的第三件事了?”赢玄悄无声息的出现。 好厉害的武功! 皇后一身冷汗,这样的人如果为敌那后果不堪设想。 “不要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事,事情结束之后我不会留在这里。”赢玄冷笑。 真是自以为是的女人,不过一个的大数王朝井底之蛙鼠目寸光。 他要去的另一个地方可不是大数能够媲美的。 皇后隐秘的心思被戳破尴尬的转过头不去看他。 “我要你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置掉所有有关秘药的人。” 真是最毒妇人心。赢玄应声消失在房间。 赢玄离开后皇后思来想去总觉得不放心又有宫女源源不断的来禀报搜查进程猛的听皇帝言语之间有意思将皇长交给瑛妃抚养慌乱之下吩咐宫女带上金印气势汹汹的杀去延福宫。 “不知皇后娘娘急匆匆的敢来有何要事?” 瑛妃早就和贴身宫女商量好了对策,她就是要逼皇后自乱阵脚。不出所料皇后果然中计。 “不知道臣妾还能再陪皇儿多久,待他再长成一些就要交给皇后娘娘抚养了。” 皇帝沉思。他又通传了很多太医为瑛妃把脉无一不是身中美人劫,此事绝对不假。 “陛下娘娘确实身中美人劫,但臣还发现在娘娘体内还有一种毒药两毒相冲长此以往娘娘的身体很快就会亏空的所剩无几。而这种毒药,老臣在其他娘娘的平安脉里也曾发现过。” 太医抚摸着胡须叹息。这种毒他和太医远的同僚早就在平时请平安脉的时候在合宫娘娘的身体里发现过。迫于压力不敢明,今天大好时机正好出来。不然到时事发皇帝绝对绕不了他们。 “皇后呢?出了这么大事皇后在哪?” 皇帝气的直接把手里的茶盏摔的粉碎,怀里的皇瘪瘪嘴抽抽搭搭的哭出来。 原本理直气壮走到门口的皇后被吓的手心全是冷汗。 “陛下气大伤身,心身体。” 瑛妃接过孩温柔的安抚他睡觉。 “臣妾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定定神战战兢兢的行礼。 哼,发生这一系列的事要和皇后没有关系皇帝是绝对不信的。这种事要么是皇后的主谋要么肯定有她的默许,不然不可能这么猖獗。 “朕这后宫的妃嫔到底都中了什么毒?” 太医被皇帝问的心惊肉跳。还是不?这件事是皇后一手主导的,如果如实禀报皇后肯定饶不了太医署的人,可如果不今天这一关肯定过不了。 皇后对着太医点头示意。皇帝已经起了疑心在继续隐瞒下去反而适得其反。不如直接出来,夫妻多年她对皇帝这点了解还是有的。 藏着掖着倒不如欲盖弥彰,以他多疑的性绝对不会相信事情这么简单。 “各位娘娘都中了同一种毒‘离’。” 离,望文生义这是一种药性特别强的避丸。寻常人一粒下去三年之内绝对不会有。这也就是这么多年为什么皇帝一直没有孩出生的原因。 好毒的计谋! 瑛妃眼里浸满泪水,她入宫多年要不是无意间发现了异常至今还不会有孩。 “皇上。”她柔柔的喊一声丈夫强忍着眼泪。 皇帝心疼的把她搂进怀里凌冽的看着皇后,整个人冷漠的像是隆冬的冰雪。 “去查验一下皇后有没有中毒。” 对于皇帝的不信任皇后突然一阵心酸。他们年少夫妻曾经也是恩爱无间,到底是什么时候走到了今天这种地步。 “皇上这是不相信臣妾?” 不能哭,我是皇后。母仪天下的皇后,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她绝对不能在这些时刻等着看笑话的贱人们面前流泪! 太医抹一把冷汗战战兢兢的上前为皇后把脉。 “回陛下,皇后娘娘也有此毒。”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原本淡定的瑛妃乱了。不可能!昨天她还特意买通太医查问过,皇后明明没有中毒! “你确定?”皇帝皱眉。 他知道皇后肯定留了后手,却怎么也没想到为了陷害其他嫔妃,皇后她竟然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怎么陛下还是不肯相信臣妾?”皇后苦笑。 “离的药性所有人都知道,就算是为了陷害别人后洗脱嫌疑也没有人会用在自己身上。臣妾想知道这些年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竟然使陛下这么不相信臣妾。” 为什么呢?皇帝也不清楚。可能是自卑,当年皇后是名满京华的第一千金,而他只是一个就连吸引父亲目光都要依靠牺牲自己的婚姻才能成功的皇。他苦心经营多年眼里变得只剩下权势。终于成功了,在他回头才发现她俨然已经成为当初的他。 他是真的怕,怕她的报复。 见皇帝态度开始松动,瑛妃深觉不好。赶紧跪倒声泪俱下的抱着孩磕头。 、“都是臣妾的错害的皇上和皇后娘娘心生嫌隙” 既然已经选择了和皇后反目那今天就只能破釜沉舟的赌一把了。 被瑛妃这么一打断皇帝回神继续让人去查“就是把皇宫翻个底朝天也要给我查出来,一个时辰之后朕要看到结果” 瑛妃!这个坏事的女人皇后气的咬碎了银牙。但是为了洗脱嫌疑只能关切的跪下。现在只能看赢玄了。希望他能快些解决。 “兹事重大还请陛下严查。” 太监领命带足了人手去各个宫院搜查,不到半个时辰时间个个脸色苍白的回来。 “启禀启禀陛下,人都”领头的大太监吞口唾沫“凡是有嫌疑的人都死了。” 死了? 听到答案皇后放下悬着的心,赢玄的能力果然不一般。这么快就解决了这些证人。 “都死了,一个不剩?”瑛妃难以置信。皇后人在这里,她是怎么指派杀手去神不知鬼不觉的去解决那些宫女太监的?难道她早就察觉了准备了后招? 又是一个都不剩 皇帝现在越来越怀疑皇宫的安保问题,再这样下去哪天血麒麟杀去皇宫岂不是易如反掌?本来历代血麒麟就是精选的各家武功高强文韬武略的人,本来就多皇宫格局熟悉再加上超越近卫军的武功,出入后宫简直是来去无人之境。 瑛妃也想到了这一层,如果再继续死抓着不放逼急了皇后她直接派遣杀手杀了自己怎么办?“陛下,不要再查了!已经平白牺牲了这么多人,不要再继续下去了。”瑛妃泪如雨下,一副慈悲的模样。 “这幕后之人不过是针对臣妾,针对皇。臣妾是无所谓的,但是皇儿才刚满月经受不住这么多怨气。他还啊” 看着故作慈悲的瑛妃,皇后不屑的别过头。这个虚伪的女人,故意挑起事端现在又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 “皇还未满月后宫就发生这么血腥的事情确实不吉利,还请皇赏赐一个吉利的名字冲冲煞气。” 皇只有在周岁的时候才能起名,满月时便由皇帝亲自赐名这是莫大的荣耀啊。 瑛妃听皇后完也满怀期待的看着皇帝。 最近会其实确实多,皇帝想了想欣然同意起个名字冲冲煞气也好。 “陵琪。皇后觉得如何?” “陵琪。化行南国,道盛西陵。喃喃肩经郎,言语倾琪琚。真是好名字。”皇后上前抱过皇长微笑着逗弄。“家伙,可喜欢这个名字。”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六十四章作壁上观 “臣妾叩谢陛下。”瑛妃连忙跪下叩谢。作为皇的母亲,这是莫大的荣耀。 哼,可别高兴的太早了。 皇后和蔼的逗弄着皇长叶陵琪,像是想到什么突然惊呼。 “陛下皇还,瑛妃身中剧毒怕是无心照料,万一有心之人借此大做文章就不好了。倒不如交由臣妾抚养,原本皇长就应该在周岁之后交给臣妾教养。这样一来省下了不少事。” 现在就把儿交给皇后!瑛妃原本笑盈盈的脸苍白,原本皇后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她今天费尽心机就是为了保住儿,怎么可能让皇后这个心如蛇蝎的人得逞。 “皇上,皇后娘娘得对。延福宫鱼龙混杂臣妾却束手无策,如果再这么继续下去恐怕会伤了皇儿性命实在枉为人母,所以为了皇儿的性命还是请皇后娘娘将皇儿带回去教养。这样就不会有人在针对他了。” 瑛妃意味深长地完一席话转头不忍心再看孩。皇后已经直接开始‘抢’孩,她也只能反其道而行之。如果她又哭又闹的拒绝皇后,皇帝绝对会指示她把孩强行带走。假若她一副逆来顺受的样,皇帝反倒会犹豫这一切是不是皇后在从中作梗。 “”果然不出所料,皇帝陷入沉思。 如果真的同意皇后带走孩,有了皇傍身皇后肯定会肆无忌惮的加快动作,到时候皇后一党更加猖獗这是他不想见到的。况且今天的事他大概猜出了原委,不管是谁下了毒。瑛妃早就知道,之所以选择今天爆出来就是为了迎合时机。她向来聪明已经敏锐地发现了他已经准备开始处理皇后。 “还请皇上体恤,今天已经为此牺牲了这么多人。臣妾愿意去佛堂代发修行为大数祈福,还请恩准。”瑛妃梨花带雨的对着皇帝叩头后又哽咽的对着皇后叮嘱。 “陵琪还,请皇后娘娘悉心照料。他虽然刚满月但是只能喝奶娘的奶,如果晚上啼哭不止的话就抱他起来拍一拍很容易就会睡着” 瑛妃絮絮叨叨嘱咐各种事宜听的皇后直皱眉,虽然陵琪是皇长可他也不过是个妃生的庶。这样未免太题大做了。 但心里再不高兴皇后也只能点头应允。毕竟她还要靠着这个儿掌握政权,皇帝对母家越来越忌惮与其心翼翼的活着不如拼一把。成王败寇,就是输了也不可惜。 狡兔死走狗烹,她宁愿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那些大臣不愿意投诚她不就是因为没有皇么?现在有了,看谁还敢反对! “朕以为不妥,陵琪还离不得母亲。还是有瑛妃继续照顾的好,爱妃也别害怕有朕在必定会保护你们母周全。” 就在皇后得意的时候,皇帝直接打破她的幻想。就算是在场的人都各怀心思,也是皇后最恐怖。瑛妃不过是想保住性命保住孩,这么简单的愿望很容易实现。而皇后觊觎的可不是一个皇这么简单,她肖想的这大数江山。 于情于理,都不能允许皇后把皇长带走。 “陛下这是何意?这是不相信臣妾了?” 皇后神色一凛对着瑛妃冷嘲热讽。 “呵,瑛妃好一张巧嘴三言两语就迷惑的皇上许下重诺。前些日本宫还记得瑛妃对着越夫人抱怨柔美人魅惑君主。怎么今天瑛妃也打算效仿一下?” 被戳穿的瑛妃嚎啕大哭,跪行上前抱住皇帝的腿声泪俱下的辩驳。 “皇上你要相信臣妾,臣妾没有啊。臣妾绝对没有过这些话,皇后娘娘含血喷人!臣妾也没有魅惑君主,假使娘娘还是不平,臣妾愿自请前往佛堂清修绝不踏出一步。” 不得不瑛妃这招破釜沉舟是在用到了点上,当年皇帝的母亲也是如同瑛妃这般被先太后指责一气之下撞柱而死。 在后宫纵横多年这些往事皇后也是了解的,所以当即选择沉默。这个时候还是不话的好,皇帝不是先帝重视发妻她和皇帝斗了这么多年,那点微弱的稀薄的感情早就没了。 其实在嫁给皇帝之前皇后也曾有过一个青梅竹马两无猜,的表亲,那时候她少年墓艾芳心暗许,他过考上状元就来娶她。可为了将那些所谓的名利,他听从了家人的劝导自以为是的认为皇帝才是她最好的归宿,一走就是五年。 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他,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一直是扎在心头的刺。 午夜梦回,皇后也曾想过如果他没有离开是不是会有另一种结局。可箭在弦上没有回头路了。 “皇后先回去后面的事情,有朕定夺。”皇帝温柔的扶起瑛妃示意大太监送皇后离开,如果皇后继续留在,这里今天瑛妃真的要去佛堂修行了。即便是瑛妃平时做过不少错事,但现在还要用她牵掣皇后还不能处罚。 皇后讨厌极了两个人郎情妾意的样,一瞥清关系马不停蹄的离开。 这些虚无缥缈的宠爱有什么用到最后还不是皇帝一句话,天堂瞬间就会是地狱。与其依附别人心翼翼的活着,不如自己活出个样来。 “皇后娘娘慢走。” 瑛妃站在皇帝身后一脸得意。今天这一仗她赢了。有了皇上庇护,皇后轻易不敢再打皇长的注意。她的儿会在她的陪伴下长大成人,当下皇帝就这么一个儿,陵琪很有可能待到皇帝百年之后荣登大宝。 越想越得意,瑛妃靠在皇帝肩头笑容甜蜜。 后宫上下都中毒的消息一传开,整个京都乱成一锅粥。凶手还在暗处潜伏,原本想着把女儿送进皇宫平步青云的人家都开始犹豫了。万一进宫又中毒了怎么办?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陛下,滋事重大还请务必严查啊!” 第二天一早朝折就像雪片一样飞来。皇帝打开一看,无一不是要求严查后妃中毒一事。 “查?那哪位爱卿愿意接受此事?”皇帝随手放下折询问。 “额”原本义正辞严的大臣陷入沉默。交给谁?交给谁都不合适。明眼人都知道这不是个好差事,谁会上赶着去查。整个后宫的毒啊,寻常嫔妃哪有这么大的本事!可又没有明确的证据指向皇后,况且皇后都中毒了。总不能为了陷害别人自己也服毒。 “要这事臣怀疑是瑛妃贼喊抓贼了,要知道后宫的娘娘们都中了毒,为什么就只有瑛妃产下皇长其他人呢?其他人为什么就一直没有消息?”皇后党矛头直指瑛妃和尚书府。 “不准这药就是尚书府的杰作呢” 这么大一顶帽扣下来,尚书当时就忍不住出列怒气腾腾的指着那个官员。 “一派胡言,老臣对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鉴。皇上你要相信老臣啊,瑛妃娘娘生性纯良是绝对不会着出这种事情的。” 皇帝静静的坐在龙椅上不话。像是默许,皇后党和尚书党开始唇枪舌剑。 叶南琛等中立派找块空地作壁上观。 “王爷可有何见解?”其中一个大臣询问。 三王爷是皇帝最倚重的弟弟,他们猜不出皇帝的意思。三王爷多少肯定能明白一些,多少透露出来点就够他们安全无虞的度过今天早朝了。 叶南琛笑笑顾左右而言他“叶大人,本王感觉是时候手头的案了。” 果然叶南琛话音刚落皇帝就面无表情的摔了龙案上的上等青花瓷茶盏。 “够了,一群大臣在金殿上吵吵嚷嚷成何体统!这里不是各家府邸,要吵架摘了帽回家去!” 所有人皆是沉默退回原位,场面一度尴尬。 “臣大理寺卿叶远有本要奏!”叶远在叶南琛鼓励的目光中上前一步。 皇帝挥挥手“宣” “白芸兮推沈沫白落水一案臣已接手,案犯白芸兮已经收监但不知陛下准备什么时候让白芸兮去丞相府负荆请罪?” 起这事叶远也犯愁,尚书的意思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毕竟白芸兮关系着尚书府的面,如果太丢人也不好做。丞相大人要求必须从严惩处,杀鸡儆猴。他现在成了两个人一直拉拢的对象,不上不下尴尬得很。家里又有个一直嚷嚷着为朋友报仇的女儿,实在是愁的焦头烂额。 皇帝看看面不改色的叶南琛。 这真打算撒手不管了,这样情况不多啊。若原本叶南琛对沈沫白处处维护他倒也理解,但是为了她直接放弃白芸兮真是始料未及的。不过这样也好白芸兮本来就要收拾。就借今天这个机会了。 昨天刚刚打压过皇后正好借这个机会也下一下瑛妃的面。省的她以为动动心机就能称霸后宫了,如果皇帝不捧她什么都没。 “年纪心思就如此恶毒,今日午时用囚车押解到丞相府负荆请罪。” 皇帝的处罚不可谓不重,尚书脸色分清阴沉下来。 叶远拱手允诺。这下回家女儿叶清渊该安静了不过在朝堂上提起这事也彻底得罪了尚书府。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六十五章气质天差地别 啪。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一个散发着腥臭味的鸡蛋砸在白芸兮乱糟糟的头发上,坐在囚车白芸兮猛地抬头双目赤红的盯着街道上来看热闹百姓。 “打死她,打死这个恶毒的女人!”这一声喊叫就像是发起冲锋的号角,一时间臭鸡蛋烂菜叶等一些个乱七八糟的东西各种东西都砸过来。 “沈沫白你别得意!” 原本以为这个白姐一副柔柔弱弱好话的样,没想到这么恶毒。幸亏三王爷不喜欢她,不然仰慕三王爷的女孩那么多,还不得被她想尽办法通通处理了。 囚车一路经受着洗礼摇摇晃晃的到达白虎大街。白虎大街上尽是些个名门贵胄到不至于丢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是顶着烈日来看白芸兮下跪请罪的夫人姐真不在少数。 “下车下车,快下车!”刚一到丞相府门口押送白芸兮的吏就粗暴的打开车门把白芸兮扯下来。 这么热的天气还要看守这个女人真的倒霉,这一路上臭鸡蛋的味道都把他的衣服熏丑了。 越王尚能卧薪尝胆,我白芸兮也可以。 顶着烈日白芸兮咬牙扑通跪在丞相府门口坚硬的大理石板上。 “罪女白芸兮跪请沈姐原谅。” 丞相府朱红的大门依旧死死咬着嘴不肯打开。 “罪女白芸兮跪请沈姐原谅。” 白芸兮身后渐渐聚拢起人群,谁不知道沈沫白现在正是得意的时候,挑这个节骨眼动她那是找死。 哪个后宅没有阴私,哪个女人手里没有几条人命,心狠手辣的女人多的是但犯蠢就无药可救了。 而且宫宴那么大庭广众之下的就这么下狠手,实在是愚不可及。 “这人不要脸到一定境界还真是无人能敌。” 叶清渊带着丫鬟努力从人群里挤到白芸兮身边。 “这本不关叶姐什么,又何必多管闲事。”白芸兮被晒的嘴唇干裂脸色惨白。她费力的泯泯嘴唇仰头平静的看着叶清渊。 这一局是她输了,成王败寇但这并不代表她白芸兮到了人人都能踩一脚的地步。 “你还真是死不悔改,难怪沫白不肯开门原谅你。要是换成我肯定让你在这跪个三天三夜杀杀你的煞气免得啊,冲撞了白虎大街上的贵人们。” 叶清渊原本就看她不顺眼,再加上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沈沫白。所有的情绪加起来恨不得直接一巴掌抽过去把她打个七窍流血五官通透。她还记得之前白芸兮骂沈沫白是野种的事所以今天也一起算账了。 “怎么白芸兮,还拿你当千金姐呢?也不照照镜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德行。狼狈的像只落水的野狗。” 野狗野狗…… 白芸兮扶着地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尽管落魄了但是从气势上还是不输于叶清渊。 “我是野狗,那叶姐你是什么呢?” 人群里一个白色的头戴斗笠的身影一闪而过。 沈沫白,你欠我的总有一天我会讨回来。我会让你们血债血偿…… ………………………………………… “姐,皇上下令让白芸兮到丞相府负荆请罪现在她在门口跪着已经吸引好多人来围观了。” 白芸兮刚到丞相府,沈丞相就得到消息。但白芸兮差点杀了他仅剩的女儿实在是不可饶恕。又不好驳了尚书府的面,两难之下就假装不在把决定权交给了杜薇。 丫鬟赶忙去找杜薇禀报。白姐已经在门口跪了半个时辰整个人虚弱的要昏倒了,到时候人晕在这里皇上问起来也不好交代啊。 “姐可要出去看看。”夏初询问。 晾的差不多了在继续下去出了乱丞相府也会落个残忍的名声。 杜薇点头同意。 白芸兮既然已经认罪移交大理寺也没有什么好,事情已经惊动皇帝就算是她表示原谅也不能改变什么。 这只是皇帝在卖她一个贤良的名声。 “你真的要原谅她?” 叶清渊怒气冲冲的提着裙摆进来。 “为什么不?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毕竟相识一场。”杜薇知道她是在为自己鸣不平赶忙亲自倒上茶水笑着递给她。 “好了,别生气啦。白芸兮很快就会被移交大理寺,我相信叶伯父肯定会秉公处理的。” 对呀,到时候白芸兮到父亲手里还不是自己了算的事。 想到这里叶清渊开心的点点头。 “快去快去,解决了这件事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她今天来的目的可不是为了刁难白芸兮,她听朱雀大街的琳琅阁又出了好多新品。父亲这几天忙着处理大理寺积压的案没有空管她,还不赶紧趁这个机会去买买买。 真是想想就开心呢。 杜薇安排奶娘招待她自己则带着夏初去门口。 朱红的大门在吱呀声里缓缓开启,白芸兮抬头。 “你来啦。” 就在门打开那一瞬众人暗叹,难怪三王爷这么看中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沈姐了。 只见一个黄衣少女笑吟吟的站在门口肤光胜雪,双目犹如一汪清泉流转间如同明珠生晕,美玉生辉。 “起来,要原谅你我做不到但是事已至此你也会受到应有的惩罚所以我也不会紧抓着不放。都回去。”美人扶起白芸兮语气平和,完全没有被人谋害过后的憎恨。 两人举手投足间的气质天差地别。 如此识大体的女人谁也喜欢。 白芸兮知道沈沫白是故意惺惺作态来博取其他人的好感。 “你别得意,总有一天会有人替我收拾你!” “希望你能等到那一天了,白姐~” 杜薇毫不在乎的笑笑转身回府。 朱红的门又吱呀吱呀的关上。隔绝了所有人的揣摩和猜测。 见过沈沫白,白芸兮又重新被拉回囚车。这次他要去的是大理寺,一个丝毫不亚于皇宫暴室的地方。 解决完白芸兮,叶清渊欢欢喜喜的带着从父亲那里顺出来的银票和杜薇一起去往琳琅阁。 琳琅阁,望文生义里面的东西琳琅满目数不胜数,是京都最大的奢侈品商场。里面从家具古董再到绢花头饰无一不全。而且做工精致,美轮美奂。每个月的新货都会送进宫里被皇帝后妃先挑选一波。 在皇城里一直流行着这句话,如果哪家夫人姐身上没有一件琳琅阁的衣物饰品,那她就绝对失宠了。 可见其受欢迎程度。 “来来来,快试试这个胭脂。我感觉很适合你呢!”叶清渊从架上拿过来一个拇指大景泰蓝镏银盒。 单看盒就精致无比,里面的胭脂也肯定不是凡品。杜薇第一次自己亲自出来享受这种古代人买买买的感觉。 叶清渊打开盒轻轻点了一点为她涂上。 涂完之后她悔的肠都青了。 早知道选一个沉稳的颜色,沫白这样出去得被那些登徒们围得水泄不通。 实在是太美了。 杜薇看她满脸纠结的模样以为是丑的惊天地泣鬼神赶忙让夏初打湿了手帕准备擦掉。 “姐别担心真的很美,特别美。”夏初安慰她。 明白自己的失态叶清渊赶忙解释。 “不不不,你别多想。很美,真的很美,我都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了。” 一旁路过的男听到叶清渊的话低笑。 “呵呵。” 叶清渊被突然的笑声炸了毛。 “你笑什么?” 噗。杜薇扶额,叶清渊现在是越来越放飞自我了。 那男不曾想她会突然发难对着她结结巴巴了半天也没出个所以然。 “哎呀,我的好清渊。”杜薇拉着她去看首饰。“正好我该添新首饰了,快来帮我挑一挑。” 首饰…… 叶清渊看看杜薇空荡荡的胳膊点点头,她确实需要添着合适的首饰了。 堂堂丞相的千金,出门可不能太寒酸。 “走,我知道掌柜那里还藏着一个上等的玻璃种的玉镯待我去帮你讨出来……” 就在两个女人开心的买买买的时候,叶南琛被紧急召唤到皇宫觐见。 “这沈姐在皇宫被掳走是禁卫军的失职可她毕竟被奸人掳走过,现在这事闹的满城沸沸扬扬以后怕是嫁不到什么好人家了。” 皇帝摇摇头感慨,真是令人惋惜。沈丞相为了女儿的婚事都求到他这里的,如果叶南琛不打算娶沈沫白那只能随便指给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商了。朝廷的势力错综复杂,皇帝并不希望沈丞相和哪个大臣结成儿女亲家之后两家势力结盟威胁到他的皇位。 叶南琛心一横。 “臣弟心仪沈沫白已久,还请皇兄赐婚。” 终于忍不住了?皇帝似笑非笑的看着羞赧的叶南琛。早嘛,一个大男人喜欢就要啊,非这么矜持。 “你确定?” “确定。”叶南琛坚定的点点头。他是真的想娶她,和她在一起。 他冷静下来考虑过沈沫白过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他能做到。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六十六章精致的暗器 “也好,既然你喜欢朕省不少心。虽然沈沫白并不是丞相嫡女自在乡野长大,但单看那份气度也不是门户人家的女儿所能比拟的,做王府的侧妃帮你打理日常琐事想来不是什么难事。” 皇帝相信沈丞相一心忠于自己故而很快应允。 沈丞相位高权重,皇帝最害怕沈沫白嫁给其他权贵之两家结党营私。所以权衡之下还是嫁给叶南琛最安全。 做侧妃?叶南琛摇摇头。 他不想委屈沈沫白,况且沈沫白过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既然决定要娶她,就到做到。 “臣弟想立沈沫白为正妃!” 正妃!!! 叶南琛太抬举沈沫白了。她不过一个的庶女那里配得上三王爷正妃的位置? 皇帝沉下脸不话。正王妃向来用于两国联姻或者是拉拢权臣的用处,旬阳王很早之前就透露过属意叶南琛做他的女婿有意将华阳许配给叶南琛做正妃。他由于害怕旬阳王拥兵自重婉拒了他。可这并不代表三王妃是哪个人都能肖想的。 “你应该知道,旬阳王一直属意你和华阳成为良配。” 叶南琛自然知道我旬阳王的如意算盘,他既想牢牢掌握着权利又不想女儿跻身于后宫那些尔虞我诈的争斗里所以才一直怂恿华阳嫁给自己。而华阳心思单纯很容易就中了父亲的奸计。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三王府一直没有女人的原因。 这些年华阳被宠爱的越来越娇纵跋扈,她早就四处警告了各家千金,如果谁敢勾引叶南琛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还请皇兄赐婚,华阳那里我会解决。” “解决?怎么解决,告诉华阳你不能娶她?还是你对她只有兄妹之情?” 皇帝叹息一声拍拍叶南琛肩膀。 “你想的太简单了,华阳是那么好话的人么?如果她得知缘由会直接整死沈沫白……” 前有狼后有虎,叶南琛也耐不得那么多了再次请皇帝赐婚。 “由皇兄亲自赐婚,华阳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其实皇帝也不愿意让华阳做叶南琛的正妃,华阳嚣张跋扈寻常嫔妃都敢顶撞更别以后成了三王妃。而且旬阳王受封邺都那里是边陲重地一旦有异心届时联合起叶南琛,杀进皇城轻而易举。 “这沈沫白你是非娶不可?”皇帝再次询问。 叶南琛看着皇帝的脸坚定的点点头。 “是,臣弟心仪沈沫白非卿不可。” 他实在难以想象沈沫白嫁给别人的样,一想到这个他的心口就一阵一阵的疼。 第一次叶南琛无比的确定沈沫白已经在他心里多么重要。 看叶南琛毫不犹豫的回答,皇帝知道这个弟弟是真的陷进去了。 也罢,他和皇后的悲剧不能再重演了。貌合神离同床异梦实在是难受。 “这件事不着赐婚,朕会像丞相明缘由。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皇帝喟叹。希望这是一段好姻缘。他真的希望叶南琛能够幸福。 “下个月就是秋猎,届时大臣都会携带家眷前往,如果猎场上沈沫白可以赢过华阳朕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赐婚。” 叶南琛垂眼睛…… 赢过华阳,沈沫白并不会骑马射箭,华阳也从未参加过这一类的活动向来是不会,这样来也算公平。 “好,一言为定皇兄到时候可不能反悔。” 虽然没有如愿以偿赐婚,但得到了解决办法叶南琛微笑着离开。 他要快些回去告诉沈沫白这个消息,他过会给她一个交代就绝对会。 …………………………………… “快来看看这根簪很适合你啊。” 叶清渊高兴的把一根又一根的簪放到杜薇头上比划。欢喜的不得了。 她已经在这里挑了半个时辰了,杜薇和夏初都是一脸苦相。 到什么时候才算完…… “姐,要不去一边的玉佩看看。” 杜薇刚想点头就见一个熟人款款而来。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多日不见的青音。 只见她身穿浅绿色罗衣颈上带着一串上等圆润的珍珠,更趁的肤色白嫩,明眸皓齿。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神态娇媚。 青音现在的状态和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截然不同。就好像是两个人一般。 “青音?”杜薇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原本靠在男人肩头低眉浅笑的青音被杜薇这么猛然一喊,惊讶的抬头。 “原来是你啊,沈姐。” 陪同青音的男不是别人。正是沈画钰的舅舅杜月彤的弟弟杜月明。他知道一家姐姐,外甥女和杜薇的恩恩怨怨。所以对她并没有什么好脸色。 “青音,我们走。” 扫一眼杜薇,杜月明搂着青音转头要走。 杜薇正愁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避开沈丞相的眼线联络上杜家的人,今天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大好时机,杜薇当然不能错过。于是毫不犹豫的拦住两人。 “等一下。” 杜月明以为她不过是要表达一下整垮自家姐姐和侄女的优越感所以并不打算和她有什么交谈,直接拉着青音要离开。 “今天来的不是时候遇到了这种乱七八糟的人,等他日爷带你去更好的地方。” 青音自然知道他们之间的矛盾,听完话温柔的握紧他的手体贴的点点头。 “那咱们回青楼听曲,青音刚学会一首曲正好由公品鉴一二。” “难道杜少爷就真的相信沈夫人是畏罪自杀么?”大好时机杜薇怎么会放两人离开,连忙跑的上前拿出沈夫人临死之前交给她的戒指。 她特提找人打听过,杜月明和杜月彤的关系很好,假如杜月明知道真相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果然杜薇话一完杜月明的瞳仁就缩了缩。 姐姐的戒指怎么会在沈沫白这里?难道她知道这里面隐藏呃什么秘密? 杜家自然不相信杜月彤会暴毙,好端端的人怎么可能会突然得病只是短短一夜的时间就死了。 可当他们得到通知的时候沈丞相已经派人把棺材封死了,就是他们想验尸都不能。 “你知道什么?”杜月明眯眼上下打量着杜薇试图分析出她接下来的话的可信度。 他的姐姐就是因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野丫头才落得如此下场, “这是沈夫人在临死之前交给我的。”杜薇把戒指交给杜月明辨明真伪。 杜月明仔细查验过后重新交给她,果然姐姐的死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还请沈姐来一趟杜府向家母禀明缘由了,” 琳琅阁耳目众多,这件事还是带沈沫白回杜府回去仔细明的好。 “众所周知沈姐和杜府关系不合依照青音来看还是请大家来一趟青楼的好,虽青楼人多眼杂但青音还是能够保证安全的。” 青音玲珑心思大概猜出什么笑着跟两人提议。 沈沫白明晃晃的去杜府沈丞相肯定会怀疑,倒不如几个人约见在青楼的安全。 “青楼?”杜月明惊疑的看着青音。她向来不喜欢参与这些事,这次怎么主动提起来了? 杜薇连忙为青音开脱。“我听青音的姐妹雪言也是暴毙在丞相府,不知道……” 闻言青音垂泪叹息。 “可不是,雪言那丫头不听劝告执意要嫁给沈丞相最后落得个暴毙的下场。着实让人伤心。” 风月场上的人最擅长虚情假意,要不是知道真像杜薇都以为青音是为了雪言伤心了。 杜月明不疑有他感怀的搂进青音安抚的拍拍她的背。 “你也不要太伤心,雪言的事情我会帮你查清楚。到时候一桩桩一件件明列出来饶不了沈耀之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好。”青音深情的看着他的眼睛泪中带笑。 要杜月明容貌上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男。斜飞英挺的剑眉,锐利的黑眸,棱角分明的轮廓,像是大漠高飞的苍鹰。 “既然如此,那沈姐申时青楼不见不散。”杜月明带着青音离开。见过了沈沫白他实在没有心情在陪着美人逛下去了。 赶紧回家报告父亲母亲才是正事,姐姐的死是杜家所有人心里的结。他一直派人在暗中搜寻证据,没想到沈沫白帮了大忙。 走到门口杜月明特意嘱咐掌柜今天沈沫白看上了什么记到杜府的账上。 “好嘞。”掌柜笑得见牙不见眼赶忙派遣侍去帮杜薇挑选首饰。这可是个大客户了,谁不知道杜府已经有一半弟出门经商手头有不少好货呢。 “沈姐您来看看这根簪。” 掌柜的拿出之前一直舍不得拿出来的镇阁之宝其中一件,之前皇宫的娘娘们讨要他都没有交出去。 沈沫白不懂他为什么态度变化的这么大,但巴掌不打笑脸人还是笑吟吟的接过来。盒打开的时候她倒吸一口冷气。 好一个精致的暗器……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六十七章恨? 只见上等的檀木盒里静静躺着一根通体银白的银簪,看似简单但簪头上落这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蝴蝶足上坠着留个精致的铃铛轻轻一碰就发出轻盈细碎的声音。古朴大气,但这并不是简单的一根簪,轻轻一拧蝴蝶噌的一声从簪另一头突出一簇泛着白光细如牛毛的针。 “这是杜月明杜公吩咐送给姐的。”掌柜的笑得整张脸都皱到一起,所有人都盯着这个簪,今天正好打个对折半卖半送的给沈沫白了。又能走个人请给杜月明,又能讨好一下沈沫白何乐而不为。 杜薇正好缺一个趁手的暗器防身,欣然接受。 夏初也很高兴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那些人害姐不成肯定还有后招。有了这个自保会安全很多。 “沫白,你们可选好了?”叶清渊带着大大的各种首饰过来。 杜薇点点头刚要离开目光扫到一块玉佩,玉佩通体翠绿上面雕刻着一朵也雅致翠竹。她想起叶南琛好像从来没有佩戴过这些东西,心念一动吩咐笑侍包起来。 咦,沫白为什么要买男人的玉佩?莫非是…叶清渊了然。 看来沫白和三王爷好事将近了。定情信物都已经选好了,估计很快自己就要为她的首饰盒添妆了。 想到这叶清渊也不戳破,捂着嘴偷笑。 女儿家的心思还是不要的好,不然万一恼羞成怒就不好了。 “姐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回府了。晚上还有青音姑娘的邀约呢!”夏初提醒。 杜薇点点头和叶清渊道别。 “原本还想着晚上与你一起去同游秦淮,现在怕是不行了。我和人有约,等改日再一起。” 叶清渊以为是叶南琛想都没想不假思索的点点头。 “好,一定要好好准备啊。”完挤挤眼睛带着丫鬟离开了。 ………………………………………… 沈丞相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总是早出晚归的不见人影连着柳何决都玩起了失踪。杜薇和夏初一直等到未时都不见回来。 “姐别等了,老爷传信回来今天有要事不回来。” 丫鬟得到消息急匆匆的来报告。姐已经从午时一直等到现在了,厨房的饭菜也是早就凉透热了又热。 杜薇早就饿的前心贴后背了,没办法为了塑造一个孝顺的女儿形象才一直等到现在。得知沈丞相不会回来连忙让人布置饭菜。今天厨房的伙食真心不错,只看品相就让人食指大动。 肥瘦相间的羊肉配上鲜香嫩滑的鱼头,再加上京城闻名的秘制豆腐让人一试难忘,唇齿留香。原本的其他菜因为反复加热的原因已经被厨替换下去换成了几道爽口的菜。刚好现在夏天的余热还没过去,吃些清淡的爽口。 最后是杜薇心血来潮要的老豆腐。用瓷碗装着被切成细丁的红萝卜懒慵懒的趴在上面轻轻品上一勺来自豆腐的清新瞬间炸开。 不得不古代的食物是真的好吃,而且都是纯天然无公害绝对安全。 享受过迟来的午餐杜薇换上男装准备赶往秦淮河畔。那里有青楼的画舫,一般白天人们都聚集在那里欣赏美景。 “可是要出门?” 杜薇刚到门口就看到脸上还带着汗珠的叶南琛。 “你怎么来了?”杜薇连忙掏出手帕给他,叶南琛熟稔的接过。 夏初皱眉,两个人这样是不是太亲密了。姐还是云英未嫁的姑娘怎么可以做这种失礼的举动?而且三王爷身为王爷怎么也这么猛浪? “额…你来可是有什么事?” 杜薇此时也察觉到不妥尴尬的收回手。 “我今天上午去请皇上为我们赐婚了,我想迎娶你做我的正妃!”叶南琛看着心爱的女孩开心的像个孩“你过的话我都记得,也仔细考虑过。你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我答应你,也保证能做到。” 杜薇心头一暖。 就是放到现代也很少有男人真的做到这些。 “叶南琛……谢谢你。” 真的很感谢你能容忍我的任性,要知道这种想法在古代是犯了七出的一出的。就是公主出嫁也不会提出这种要求。 叶南琛笑着揉揉她的头发。 “有什么事等你回来再,看你的模样像是有什么急事。” “姐要去一趟秦淮青楼的画舫不知王爷能不能送一程。” 姐女扮男装从丞相府出来难免沈丞相不会多疑,所以还是拉上三王爷做个挡箭牌的好。 经过夏初这么一叶南琛知道她们肯定是要去什么危险的事当既派遣侍卫驾来了王府的马车带两个人去往秦淮。 “这个给你……今天和清渊去琳琅阁买的。”杜薇从袖里掏出玉佩。 通透的软玉还带着她温热的体温。叶南琛立刻挂在腰间的锦带上。 “很漂亮。夫人的眼光最好。” 杜薇被他恭维的脸发烫。怒瞪他一眼不话。 “对了,皇上并没有直接赐婚下来。华阳的事,你应该明白。” 叶南琛怕她多想心的拉住杜薇的手。华阳是郡主要欺负没有品级的沈沫白实在是简单。 “你要知道华阳的父亲旬阳王多年前就曾经和先帝过我和她的婚事只是被先帝含糊过去,皇上刚继位的时候又旧事重提。” 杜薇听他这么一顿时急了。如果皇帝逼迫叶南琛娶华阳怎么办? “你先别急,皇帝不会允许我娶华阳的,三王妃是谁都行绝对不可能是华阳。”叶南琛解释。“旬阳王的野心日益增长,皇帝不会允许他继续做大。华阳的婚事是他们两个较量的一个重要棋。如果被有心人利用很有可能引起江山动荡,皇帝不会容许这种潜在的危机出现。” 尽管在现代经常宅在家里,杜薇对于政治上帝王的权御之术还是有了解的。 树大招风旬阳王又是个不安分的,这样发展下去很快就要完…… “那皇上他……有什么计划?” 杜薇很想问皇帝为什么不直接赐婚,她总感觉这里面有什么幺蛾。 “皇上在等一个理由。你可知道秋猎?” “秋猎?是皇上每年都会带着后妃家眷出席的秋猎?”杜薇约摸有这么个印象,每年的秋猎声势浩大都会出动不少人。 难道皇帝打算在秋猎上动什么心思? 叶南琛点点头出和皇帝商量好的计划。 “届时陛下会组织比赛,无论男女都可以参加。到时候皇上会有悬赏作彩头,你不需要夺得魁首只需要赢过华阳就可以。” 赢过华阳,可自己根本不会骑射啊! 杜薇气的狠狠拧一把叶南琛。 “你明知道我不会骑射还答应这劳什的比赛……” 简直胡闹,就自己这水平还没拉开弓箭就从马上跌下来了。 这明显的要输啊,到时候华阳肯定会想办法针对自己,要是输给华阳…… 杜薇越想越愁眼泪都快掉下来。叶南琛看她犯愁的样心疼的把人搂进怀里。 “放心,你不是还有我么?我们一定会赢的,由我亲自教导你定不会输。而且旬阳王一向宠爱华阳,骑马射箭这种危险的东西是不会让她学的。” 真的么?杜薇还是忐忑。旬阳王封地在邺都那里靠近蛮夷身在边疆,怎么可能不让女儿学些保命的功夫。 夏初并不阻止叶南琛主动教导杜薇骑马的事。杜薇是三千的女儿生来就是不平凡的,暗中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将她除之而后快,学些保命的功夫总是没错的,而且叶南琛身为战神在大数骑术和箭术都是数一数二的好,有这样的师父徒弟不可能差到哪里去。 到时候猎场上刀剑无眼,有个保命的功夫会安全的多。 就在叶南琛构思着杜薇这几天的学习计划时马车到了秦淮河畔。 杜月明已经带着杜老夫人等在画舫里。青音正在外面迎接杜薇。 “呀,今天是什么风竟然把三王爷也吹来了。” 看到三王爷叶南琛青音眼珠转了转赶忙让候在一边的丫头上前招呼。 “王爷青音姐姐有请。” 叶南琛摇摇头折回马车等杜薇出来。这些秦淮美人早先出来应酬的时候见多了,还是沈沫白的安全要紧。 青音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屑的笑笑。 表面装的斯文楚楚,内里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男人都是一个德行,靠不住。 “沈公快走,杜公已经等好久了。” 青音上前挽住杜薇的胳膊悄悄把之前准备好的纸条偷偷塞进她手里。 “几位好好谈,青音就在外间随时侯着。” 安全的护送杜薇进入画舫之后青音体贴的关上门。 河水飘飘荡荡,画舫一只又隐秘独立。不仅可以欣赏河畔风景,还可以调琴吹笛,其声更悠。 这里因着临近秦淮河,这些风尘女和寻花问柳的文人雅士,更喜欢乘画舫到河上游玩。 青音的画舫和她的名字一样都装饰着蔓蔓青萝,舱里也是悬挂了青绿色的山水图,幽幽的烛火中似乎调着香精,花香袭人。 杜老夫人靠在窗边神情哀戚。她不知道是该恨沈沫白还是恨她那个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父亲。 “沈姐可否将我姐姐的戒指交给母亲一观?” 杜月明问。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六十八章意图? “这个戒指?”杜薇从袖里掏出戒指郑重的交给杜老夫人。 是这个,就是这个。杜老夫人捏着戒指眼泪簌簌的落下来。 她的女儿啊,她苦命的女儿。 “是谁杀了她?” 杜月明扶着快要哭背过气的杜老夫人另一只手拔出长剑指着杜薇。 他手背上青筋暴起,努力隐忍着想要屠尽丞相府的念头。沈耀之,今生上天入地只要他杜月明还在一天就绝对不会放过他。 夏初谨慎的挡在杜薇前面。杜月明现在情绪正处于巅峰从他走路的步伐和言行举止来看,他绝对不是一般习武的人。万一动起有她抵挡一阵。 杜薇对夏初摇摇头。既然选择合作就不要表现出恐惧,不然两个人之间的地位高下立判。沈夫人的事是她的一个筹码,至于选择和谁合作结果都是一样的。而且青音就在外面,她不会让杜月明伤害她,察觉到异常肯定会通知叶南琛。 尽管明白不会有事夏初还是不愿意退后,之前杜薇落水的事就是她的失职。这次什么也要保护好杜薇。 “呵,你这个丫头倒是衷心。”在母亲不悦的目光中收回剑杜月明又恢复刚开始的平静,好像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从没有出现过。 杜老夫人擦擦眼泪亲切的拉住杜薇的手。“是月明心急了,还请沈姐原谅。” “不知道沫白可不可以一当时我那可怜的女儿临时时候的情景,她可有嘱咐什么或者留下什么要交待的话?” 有什么交代的话?书房暗室算吗?当然那些关于血麒麟关于三千的话是不能告诉她的。沈夫人是因为知道了太多沈丞相的秘密,夫妻反目才被心狠手辣的沈丞相杀人灭口的。这个事实当然不能告诉他们。 “夫人是在画钰被带走之前关进柴房的,当天晚上天冷我想去看看夫人然后她就把戒指交给了我。”到这杜薇黑白分明的眼睛满含着泪水。 “谁知道第二天清早夫人就死了。明明前一天晚上夫人还再三请我原谅画钰并且要好好照顾她。” 想到自己已经逃跑生死未卜的外孙女,杜老夫人更加难受。女儿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外孙女流落在外生死未卜。让人怎么活呦… 近些天接二连三的祸事杜老夫人原本黑白夹杂的头发已经全变成银丝。她日夜跪在佛前祈祷,祈祷这一切的业果都报应到她身上好了。反正她年岁已高没有几年的活头了。可她的孩们不同啊,她还年轻画钰还不能就这么没了。 “母亲别急,画钰我会平安的带回来。我已经加派了人手在整个大数寻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现在不是伤怀的时候,正事要紧啊。” 杜月明体贴的为母亲添上一杯热茶。 “沈姐见笑了。”杜老夫人年勉强回复情绪继续询问。 “沈姐可否将当日的事情详细讲述一遍?” 那天的事情沈丞相想尽一切办法用尽手段压下去了,现在外面流传的也都不过是道听途。各种版本半真半假信不得。 况且事情是因为沈沫白和叶南琛而起,她肯定知道详细经过。 沈沫白点点头把整理过滤好的事情娓娓道来。 “那天是沈老夫人的葬礼,因为在前一夜前天发生了血麒麟进攻丞相府的事件所以我被保护到三王府。听到柳管家的报丧我不敢耽搁便与王爷一起回去了。那是画钰的脸已经大好,憔悴的在门口。三王爷护送我安全到达丞相府之后二王爷也突然到访。待到祭拜完,父亲主动邀请两位王爷饮酒。可…可不知道是谁动了手脚竟然在三王爷的酒里放了那些下三滥的东西。” 杜薇羞于启齿简略的的跳过这一段,那天的的情形实在是让人脸红心跳。借着药效两个人发展的就差最后一步了。 “王爷很是生气当即要父亲给出个法。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当时父亲和夫人大吵了一架。父亲坚持是画钰下了药,母亲当时大喊着要将父亲的恶行公之于众,父亲一气之下就把母亲关进柴房了。” 沈耀之这个王八蛋,他这是因为女儿要公布他的罪行杀人灭口了!什么因为思念女儿身染恶疾突然暴毙,全都是借口。杜老夫人气的直拍桌。 杜月明注意到杜薇话里的疑点,为什么沈耀之父女的姐姐的死亡时间不一样? 沈沫白是画钰被抓走后的跌第二天,而他的父亲沈丞相确是在画钰失踪后的五天后才来报丧?到底谁在谎… 他眯眼重新询问确认一遍。 “你确定夫人是在画钰被抓走后的第二天去世的?” “我确信,画钰被抓走之前父亲就把人关进了柴房还派遣了嬷嬷看管,第二天清晨夫人就去世了。事关重大,我记得清清楚楚。” 相比于毫不犹豫将亲生女儿推出去定顶罪的沈耀之杜老夫人更相信主动联系自己明真相的沈沫白。就是因为她有私心,他们有着共同的敌人所以才不会谎。 杜月明看母亲相信也不再多什么,这件事还是等他派人查探后再定。 “那你今天亲自来告诉我们这些有什么意图?别什么不甘心母亲含冤而死,我姐姐出事是你巴不得看到的事。不惜出卖你的父亲,是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 听完想听到的东西,杜月明也没有心思再陪杜薇打太极开门见山的问。沈沫白的城府比一般的千金贵女要深沉得多,但看她这几次四两拨千斤的化解危机就知道。她冒着得罪生父沈丞相的危险来告诉他们真像绝对是有更大的利益。 “我想报仇!”杜薇也不再继续装单纯咬牙切实的。 杜老夫人被从她眼底迸发出来的强烈恨意吓到。 年纪怎么会有这么深成强烈的恨? “我要为我的母亲三千报仇!是沈耀之,是他抛弃了我的母亲,还逼死了她。”沈沫白死死地捏着茶盏,脸色狰狞。 一直守在在她身后服侍的夏初被这突然爆发的杀气吓得全身戒备。 杜月明对沈沫白表现出来的情绪很满意。这么浓烈的恨意不是作假,杜月明勾起唇角。 既然有所图那就可以合作,否则他绝对不排除沈沫白是沈丞相派来迷惑他们的细作。 而且这样最好,只有恨到昏了头才好利用。 “好,我们合作。沈耀之我会帮你铲除,到时候就需要沈姐的情报了。” 杜月明解下腰上的匕首交给杜薇。 “这是我从境外找到的陨铁匕首,削铁如泥刀枪不入。就当做是见面礼了。” 匕首看起来灰扑扑的像是蒙了一层尘土,其实不然。这是多年前陨落在极地的一块陨铁打造而成。普通的金玉珠宝根本配不起它,之前也有不少铸造师试图给它镶嵌上上等的宝石,无一成功。 不过对于杜薇来没有什么贵重装饰也好,姑娘家很少有人带匕首防身。富丽奢华容易引人注意必要的时候别人有了准备倒会本末倒置。 “那沫白在此谢过杜公了。” “这份见面礼沫白很喜欢。”沈沫白收起匕首不卑不亢不喜不悲地看着杜月明。刚达成合作就送上这么大的礼物,不知道杜月明有什么意图。 据她所知,这京城第一皇商可并没有这么慷慨慈善。 多少商户被他敲碎了骨头,榨尽了血汗。各大商行门口的哭声从没有停息过。 “沈姐自然知道杜某的用意,杜某的诚意已经拿出来了。不知道沈姐” 杜薇被他问得心头发虚,杜月明这个老狐狸果然是出了名的不好糊弄。心思转了转,杜薇准备赌一把。就赌杜月明并没有猜出来这里面隐藏的真像。 “怎么,杜公这是不相信沫白了?既然选择了合作,我肯定会拿出诚意。在商言商,如果杜公并没有拿出沫白想要的那沫白是绝不会选择和杜家合作的,杜公你是也不是?”完杜薇漫不经心的研究起青音摆放在舱里的茶水。 上等的雨前龙井,初秋荷尖上的露水。看来这次青音为了攀附上杜月明费了不少心思。不过她是什么意图呢?又或者是为了谁? 有了三千血淋淋的的前车之鉴,杜薇敢肯定三千跟着杜月明绝对不是因为爱情。 “听闻沈丞相的书房有不少有关陛下的机密?” 杜月明踱步到窗边正好看到在岸边等候的叶南琛状似不经意的问。 “岸上等待的是三王爷。听闻三王爷奉命调查血麒麟一事。而沈丞相” 杜薇警惕的看着杜月明。突然提起叶南琛又血麒麟。难道杜家也想分一杯羹? 知道杜薇的顾虑,杜月明冷笑。还真当血麒麟那点事是秘密了,多少世家不屑与掺和呢。 “哼,我杜家对这个不感兴趣。你只要将沈丞相和他心腹来往的信件交给我一封就好。” 书信? 看了这么多年的宫斗宅斗,杜薇瞬间就猜出他的意图。栽赃陷害,一个被玩烂的梗 “既然如此,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公了。” 杜薇站在甲板上手心里全是冷汗,杜月明实在是太难应付了。 差一点就骗不过他了,如果继续这么被他套话下去肯定会露出马脚。 “事情解决了?”看杜薇出来叶南琛赶忙迎上去。 杜薇虚弱的点点头。 “这里鱼龙混杂,我们回去再。”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六十九章淡定的皇后 “明儿,你觉得她的话有几分可信?” 送走了杜薇,杜老太太询问儿。 沈沫白的话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寻找画钰的事情她没有插手,一直是儿杜月明在负责所以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而女儿的事,伤心欲绝的她更是没有过问。 杜月明思考一番,其实他也不知道到底有几分可信。沈丞相早就察觉有人调查姐姐杜月彤的死因,所以早早的就做好了掩盖。能被调查出来的都是沈丞相他故意表现出来让别人看到的。那些胸有成竹不过是勉强撑出来的花架,用来吓唬吓唬沈沫白。 “母亲先好好休养,这些就交给儿。我一定会给姐姐一个公道。” 杜老夫人点点头。最近她实在是心力交瘁了。 “我有些累了,回去。” 听完隐藏的事实杜老夫人一想起女儿这么含冤而死整个心肝肺都架在火上烤一样。 为什么,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为什么她兢兢业业的活到晚年还要承受这种痛苦。想想已经死去可怜的女儿还有生死未卜外孙女难过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甲板上青音正怀抱着琵琶轻生弹唱。 琵琶声从她白皙的指间流转出来悲伤凄婉,弦声在水面传荡开来,哀情无限,动人心肠。 “欲辞章台闻杨柳,满城飞絮送离人。” “这是什么曲?”护送杜老夫人上马车后杜月明鬼使神差的回头。 只间青音眉头紧蹙不尽的哀愁,看着她哀戚的脸,心头有什么东西微微一动。 哪有女愿意沦落风尘,都是些个迫不得已的营生。世人都青音高傲冷漠情感淡薄,其实她是最深情的。只是没人会懂,也没人愿意懂。 庄里有不少公下注赌看谁能博美人一笑。而他愿意做她的知音,不求她粲然一笑。只求她能够疏解忧愁。 “只是闲来无聊写的曲,让公笑话了。” 青音羞赧的低头。 …………………………………… “你去见了青音?”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叶南琛下意识扶住杜薇的肩膀让她坐稳一些。 为了保险起见他们要在玄武大街上绕一圈。 “公公行行好,行行好……” 突然一个年近迟暮的老人扑通跪在车厢后面。 “发生了什么事?” 杜薇吩咐停下马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就在夏初掀开车帘的时候人群一阵骚动。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一队黑衣人仗剑而来。 “杀!” 噗,怎么又是刺客? 杜薇感觉自己现在都快变成了招黑体,走到哪里哪里都有一大波刺客。丞相府是,王府是,皇宫又是,好不容易出个门还是。真是人点背了到哪也不行。 原本人来人往的大街顿时乱成一团,玄武大街一直是平民百姓居住的地方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所以一时间都慌了神。 慌乱之中车夫一时不察被倒下马被黑衣人毫不留情的一剑刺穿胸口。 “杀人了,快跑!” 叶南琛隐藏在暗处的侍卫赶忙拔剑迎战。 “叶南琛我们该怎么办?” 现在车夫死了,谁来驾车?外面驾车的马儿没了掌控开始四处奔跑。 总不能就这么盲目的被马带着乱跑。 “别怕有我!” 叶南琛揉揉杜薇的头心的到车外。 当务之急是赶紧回到三王府。一旦回了王府一切就都容易解决了。 先不王府守卫众多,只看它的地理位置进可攻退可守,到时候随时可以请皇帝加派援兵。 “你要心啊。” 杜薇不放心的反复叮嘱。 一定要学会骑马,不别的就是再遇到这种情况下放弃马车才是最好的选择。 “放心。”叶南琛安抚住受到惊吓的马,开始计划路线。城中主线路他们肯定布置好了人马就等着他们自投罗。 所以能走的就都赶紧走。 “我们先走城南把人解决一部分然后再回王府。” 听完叶南琛的安排杜薇赞成的点点头。 事不宜迟,还是赶紧把人引到城郊的好。这里人员众多,万一出了什么事。就不是死一个死两个人那么简单了。 夏初始终用轻功守护在杜薇左右晃动的车厢。 “姐放心,我们一定能平安的。” “你们也要注意安全。” 不过这次黑衣人做了充足的准备,就在几个人以为已经安全时燃烧着的箭落在那车上。 “怕什么!打不死直接烧死他们也是一样的。” 带着火光的长箭直接射穿的马车的木板,引燃了车厢里装饰的软纱。 杜薇坐在烟熏火燎的车厢里眼泪直流。火已经从车厢门一直烧到了车窗很快整个车厢就会变成火海,灼热的气体包裹着杜薇。 “姐!姐!”夏初拔出长剑直接砍下车辕。马儿挣脱束缚转头跑的无影无踪。 杜薇还困在马车里没法脱身,情急之下叶南琛夺过夏初手里的剑直接去劈车厢,可火越来越大车厢燃烧的已经开始冒出滚滚浓烟。 等他们破开车厢拯救自己是指望不上了。求人不如求己,杜薇打开之前杜月明送给自己的匕首也不管是不是滚烫就直接上去。 好在匕首是极地上等的陨铁,握在手里微微的凉。 “沫白,沫白你能听到吗?” 火势已经蔓延到不可控制,整个车厢都烧起来,变成一个巨大的火球。叶南琛双眼和夏初再次冲上去。 沈沫白一定还活着。她还在等他们去救她。 “姐,姐你在哪?”夏初已经急得快哭出来。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杜薇已经在火海里出不来时,车厢的一角被粗暴的一脚踢开。 呼,看来在现代参加的那些个防火演练在关键时候还是很有用的。 看到完好无损的杜薇,叶南琛高兴的直接上去把人抱在怀里。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杜薇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为自己而加快的心跳声缓缓闭上眼睛。有他在真好。 …………………………………… “你什么,竟然没有把那个贱人烧死?!” 得到下属汇报华阳气的当时就把手上的翡翠珠串摔了个粉碎。 沈沫白啊沈沫白。为什么每次你都是这么幸运?皇宫落水没淹死你,派人追杀也没能把你成功除掉…… 你为什么要这么顽强的活着? 刚才派黑衣人去围杀杜薇的不是别人正是华阳郡主齐云嘉。 她生来就是地位超然的郡主自更是以三王妃的礼仪教导成人。她一直以为生来注定就是三王妃,不曾想突然杀出个沈沫白直接打碎了她所有的幻想。 叶南琛对她太特别了,特别到她有预感皇帝很快就会赐婚给两个人。 她不甘心! “郡主……皇后娘娘有请。”宫女吓的紧紧低着头,战战兢兢的汇报。 没办法,这后宫里被华阳郡主虐杀的宫女太监太多了。如果不想死,就千万不能惹华阳郡主尤其是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 不然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怎么这么怕我?”华阳温柔的抬起她的脸,柔软的红唇里溢出一声叹息。 “唉,为什么她就不怕呢……” 华阳完又仔细打量一番宫女的脸确定没有半分和沈沫白的脸相似的地方才惺惺的离开。 自己还活着…… 宫女吓的满身冷汗坐在地上好一会才手脚发软的爬起来做事。 太可怕了,上次被华阳郡主也是这么打量的一个宫女,然后她就被软禁在冰库,把人做成冰棍。 脸皮则被硬生生扒下来做成了琵琶。 只因为那个宫女的侧脸有些像某个华阳郡主讨厌的人。 “还不过来带路。”已经走到门口的华阳转头挥挥手。 “是。” 宫女打起十二分精神跟上去。 皇后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不停的派遣宫女去催促。 “不知道嫂嫂这么着急叫华阳过来是为了什么?可有急事?” 华阳还记得上次宫宴上皇后冷落她的仇,不紧不慢的坐下后才问。 皇后看她满不在乎的样冷笑。 不知道一会听完还会不会这么淡定了。 “华阳啊。你可知今天三王爷进宫和皇上都讨论了些什么?” 听到叶南琛的消息华阳才勉强收回着注意力。 果然中计,皇后在华阳期盼的目光中开口。 “咱们向来寡淡的三王爷如今也动了心想要迎娶丞相府的庶女沈沫白作为嫡妻呢。三王府的正王妃要定下来了。” 华阳的指甲嘎嘣折在手心。她颤抖着嘴唇勉强问出来。 “哪里来的消息?” 皇后一改原来焦急的态度学着华阳不紧不慢品茶。 “身为皇后这点本事还是要有的。”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七十章三王府 “三王爷请旨求陛下赐婚,现在阖宫上下都知道。” 皇后慵懒的斜靠在美人榻上静静地观察着华阳的反应。 “句实话,叶南琛这次是真的动心了。事实如此铁证如山由不得你不相信,华阳啊,你要清楚我和你的父母亲一样都是希望你能嫁给叶南琛做我大数的三王妃的。” 华阳呼吸不稳,双手紧握。确实,叶南琛大张旗鼓的请求皇上赐婚的事已经传遍了。可皇上这不是没有同意么?他有他的计较。 “你胡,南琛的事情我比你了解得多!”华阳一口否认。她绝对不相信叶南琛会娶那个什么也给不了他的庶女。 哼,沈沫白有什么好的。不过是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种,凭什么和她争。华阳高傲的仰起头,她的父亲是名震边陲的战神旬阳王,她的母亲是先帝亲口封赏的毓秀公主,而她更是皇帝亲封的华阳郡主。是这整个大数第一位郡主,有实打实的封地。 种种原因之下,叶南琛有什么理由放弃她去娶沈沫白。 皇后对于她的狂妄自大表示不屑。身家背景再厉害又能怎么样,不一样是留不住男人么?叶南琛还是要娶沈沫白。况且这些显赫身世背景有时候真不一定是好事。皇帝的王位本来就来的不正当,以己度人越是有背景的人他现在越是忌惮。可惜这个道理华阳不懂,她的父亲旬阳王也不懂。 “消息嫂嫂是告诉你了,到时候信不信就由你了。别到时候在婚礼上哭鼻就行,到时候旬阳王的面可就丢光了。” 皇后放下茶盏准备送客。 “等等,华阳请嫂嫂出出主意。”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华阳咬咬牙打算相信皇后一回。 “信我就对了,嫂嫂还能害你不成。到时候你就这么办……”皇后让宫女把一早就准备好的瓷瓶交给华阳。 她必须要帮她破坏叶南琛和沈沫白的婚事,否则叶南琛一心想见皇帝效命,丞相又死忠于皇帝,这样下来对她的大事无益。 挑拨叶南琛和沈丞相的关系势在必行! 华阳忐忑的接过瓶刚要打开被宫女眼疾手快的制止。 “郡主可千万不要乱动,要知道好奇心是会害死人的。”那宫女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怪异,华阳被她得后背发凉。 “这…这不会是什么毒药?” 华阳曾经下令处死过不少女婢但是也都是在下属执行命令的情况下。对人下毒这种事她还是第一次做。 听闻华阳天真的话皇后低笑。 “我的傻妹妹别想那么多,嫂嫂怎么会让你亲自去下毒。这可是好东西,保证用过以后我们的三王爷啊,会喜欢得不得了。” 要知道她们是最忌讳手上有人命的,一个真正的贵女手要绝对的干净。 “郡主只要把药涂到手腕,只要一点点三王爷肯定会欢喜郡主欢喜的再也看不到别人。” 这也看不到别人!这句话对华阳充满了诱惑,要知道得到一个男人的心是很难的。就是她的母亲毓秀公主,也只能容忍着她的父亲带着一个又一个的女人进门。 华阳知道皇后给她的药绝对不寻常,这很有可能是当年皇帝下旨销毁的禁药其中一种。但她不怕,死又如何只要叶南琛留在她身边就好。 不得不,叶南琛之于华阳已经成为了一种执念。她自就被灌输叶南琛是她未来夫君的思想,久而久之这已经成为了一个神圣不可侵犯的想法。她的夫君就是叶南琛也只能是叶南琛,谁也不能夺走,谁也不能改变。 “既然如此,那华阳就告辞了。” 华阳敛起笑容转身离去。 “这样真的可以杀了叶南琛么?”皇后不确定的问。 那个宫女依旧是阴测测的声音。 “会的会的,那里面包含着的曼陀罗可以让人置身幻境同样也可以杀人。少则三个月多则一年,饶是叶南琛内功深厚也绝对活不成了。” “如此便好,加紧时间调查血麒麟的事情。一旦有了线索遗诏上指向哪个王爷,立刻杀无赦。” 华阳带着药心神不宁的走在御花园,她又犹豫了,她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对叶南琛使计。可她又真的不甘心就这么把人让给沈沫白。 “到底要怎么办?” 她惆怅的坐在花园的亭前看着不远处的菊花。 菊寒犹有傲霜枝。可她呢,她所有的骄傲遇上叶南琛全部都会化为泡影。 “远远的就看到美人独坐形单影只,怎么是有什么烦心事不成?” 轻佻的问声传来,华阳转头正好看到身后斜靠着梨树的玄玉,阳光洒在他的头顶为他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哼,一个纨绔弟懂什么。 要整个皇宫华阳最不屑的就是和他话,身为南疆的世整天一副吊儿郎当的样。上午琳琅阁看脂粉,下午去青楼听美人唱曲,晚上还要留宿在秦淮河上眠花宿柳。 好好地一个人做什么不好,非要这副纨绔模样。难怪他的父亲把他送来做质三年不闻不问,要是谁有这么个不成器的儿估计也是巴不得扔在上京自上自灭去。 一旁的宫女可不是这样想,她痴迷的看着玄玉眼神发直。 只见玄玉面带微笑的斜靠着梨树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清澈透亮的光。浓密的眉,高挺的鼻,饱满的唇瓣无一不彰显着高贵优雅。 玄玉只站在那什么也不做就已经把人的魂魄勾了一半去。 “哼,男狐狸精!”华阳嘲讽。 “嗳,你这话我就不高兴了。爷我这叫天生丽质,多少人暗搓搓的羡慕着呢。” 玄玉甩甩袖一屁股坐到华阳身边搂住她的肩膀。 “丫头快去给爷倒杯茶。” “真不知道你在哪学的这些混话,张口爷闭口爷。现在连我也不放在眼里了。” 华阳恼怒的推推玄玉。其实她还是很在乎这个从到大的玩伴的。只可惜她注定要嫁给叶南琛做三王妃的。母亲从就用王妃的礼仪教导她,所以对其他男华阳向来不假辞色。 “我哪里没把你放在眼里了?” 对于华阳的抱怨玄玉很无奈。这个祖宗他向来宠着敬着生怕她有半分不如意受委屈,怎么还是惹得她不高兴了。 华阳噘着嘴赌气不话。 本来这几天就受了不少闲气,宫里人都叶南琛待沈沫白不同。原本以为是个好欺负的,可谁知道就在她打算惩大诫一下沈沫白的时候被半路杀出来的莫秋砚插一杠,弄得原本好好的计划不了了之。 “好了好了,别生气。我带你去秦淮游湖怎么样?回来路过那里有不少人在玩,而且现在是秋天风已经凉了,湖上的芙蕖还开得正好。你不是最喜欢芙蕖么?” 华阳沉着脸不想话。今天还听沈沫白和人游湖是叶南琛亲自送她过去的。 怎么哄都不开心玄玉一阵头疼,他略带气恼的捏捏华阳的鼻尖又去挠她的痒,这是他最后的绝招。 “这才几日不见怎么这么难哄?你这丫头脾气越发的大了。” 华阳被他闹得哈哈大笑眼泪都出来了。 “玄玉,住手…快停下。我都要笑死了……” ‘奸计’得逞玄玉翻身两只胳膊把华阳死死的圈在怀里。 “那你去不去游湖!去不去,若是不去等着爷我好好惩罚你。” 华阳推他不开只能点点头,这个卑鄙人永远只会这一招。 “我陪你去就是了。” 宫女回来就看到这幅场景,自家郡主正窝在玄玉世的怀里两个人郎情妾意你侬我侬的咬耳朵。 呃……所以要不要过去上茶?这是个大问题。 “咳咳…郡主世,茶来了。” 宫女捧着茶站在亭前声提醒。 华阳如梦初醒狠狠地踢开玄玉。又拿那些撩拨那些花街柳巷的女人们的招数对她,真是不可理喻。讨厌鬼,讨厌鬼…… 一想到玄玉怀抱里有过别的女人,华阳无比的难受。 又恼羞成怒了……玄玉无辜的坐到一边,不停地偷瞄华阳。 女人的心思真难猜,变脸变得真快。 察觉到两个人之间气氛骤然变化,宫女谨慎的添上茶。这后宫里向来都是神仙打架鬼遭殃,还是心为好。 不然郡主一生气把自己送回邺都可怎么办?王妃问下来不好交代。 “郡主请用茶。” 华阳捧着茶杯转头不话。玄玉这个混不吝的,整天跟那些女人们混在一起。整个人都是脂粉气。 “世不用茶了,有事这就要走。” 这么快就走么?以往世过来不是都陪郡主好长时间么?而且陛下也并没有指派给世什么事情啊! 宫女惋惜的行礼。 “恭送世。” 玄玉叹息的摇摇头,确实该走了之前叶南琛交给他处理的事情好不容易有了眉目。是时候去查验一番了,如果真相确实是那样,那就太可怕了。 “确实有急事,玄玉告辞。” “看世这次来去匆匆的,想来是有什么急事。”宫女收起茶盏喟叹。 世来一趟,阴沉了这么多天的郡主好不容易开心一会。结果这么快又要走。 “他走就走好了,管他什么急事。肯定是约了哪个姑娘去花市浪荡了,理他做什么……”华阳愤愤的转头离开。 他想去招惹谁就去招惹谁好了,现在找到叶南琛才是正经事。 “走,我们去三王府。”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七十一章难以信服 “郡主这是要去哪里?” 皇宫门口的守卫一看到旬阳王府的马车赶忙迎上来。都知道这个华阳郡主是个不好开罪的主儿,但先前因为沈家姐被掳走的事情皇上下了禁令,所有人出入皇宫一律要出示腰牌和检查,二者缺一不可。 “郡主要去三王府,怎么你敢阻拦?”宫女赶忙下车周旋。 华阳坐在车里正心烦又有侍卫过来询问,在心头的火顿时冒上来。 “这个…人也没办法,还请郡主谅解。”侍卫赔着笑要求宫女出示腰牌调令。 “放肆,郡主的尊驾也是尔等可以冒犯的?” 马车里华阳气的一脚踢翻了几。算个什么东西,她堂堂大数郡主哪是他们这些低贱的平民可以冒犯的。现在一个个的都欺负她只身一人在皇城,所以是谁都想爬到她头上来。 “就是皇后娘娘三王爷进出皇宫也是要接受盘查的,还请郡主谅解。” 侍卫战战兢兢的跪下。箭在玄上不得不发,郡主不好得罪但皇上更不好得罪。如果放弃盘查郡主的车架一旦出了什么乱陛下非得治他个玩忽职守排查不严之罪不行。 宫女也急的满身是汗。这个禁令是皇上亲自示下的凡是出入皇宫都必须遵守,郡主这明目张胆的抗旨不尊到时候陛下怪罪下来首当其中的还是他们这些婢女。 “郡主咱们……”宫女走到车前试探。万一今天郡主没有心情为难他们就拿出来了呢。 华阳一心想着赶快去找叶南琛也没有心情再继续刁难甩手把腰牌从车厢抛出去。 “哼,大人可要看仔细了!” 侍卫赶忙上前接住粗略的看一眼后放行。 要上车检查,呵,就是给他们十个胆也是不敢上去的。先不皇帝怎么处置,就单看旬阳王宠爱女儿的程度来,要是郡主闹起来不依不挠。旬阳王分分钟能要了他们的脑袋,到时候就不赔罪这么简单了。 “可知道三王爷现再何处?”华阳询问马车外的侍卫。 叶南琛身边也有皇宫的侍卫,这些侍卫有自己独特的联系方式可以随时知道彼此的行踪。 侍卫不敢隐瞒利用秘法大概感应到叶南琛现在在王府。 “回郡主,三王爷的侍卫现在在王府。臣想三王爷此刻应该也在王府。” 也在王府那就好办了,华阳点点头下令去三王府。 管他什么沈沫白,叶南琛她华阳势在必得。 ………………………………………………………………………………… “快,快去找大夫!”叶南琛抱着昏迷的杜薇一路跑进卧室心疼的紧握着她的手。这次刺客准备充足火油毒剑一应俱全,实在是让人忧心。 老管家看到杜薇昏迷不醒的被抱回来,赶忙指挥人去找大夫又指挥丫鬟去打水帮杜薇擦洗。 “让我来。”夏初接过丫鬟端来的水盆脸上还带着泪痕。 “夏初姐姐让我来,你也去换身衣服。”丫鬟摇摇头让夏初去换身干净衣服。 经过刚才惊心动魄的打斗夏初浅黄的衣服上溅满了鲜血,惊心动魄。 也好,姐不喜欢血腥味。夏初点点头跟随另一个丫鬟去换一套干净的衣裙。 随着杜薇的呼吸逐渐清浅,叶南琛的心越发的揪起来。 沈沫白,你一定要挺住要醒过来。 现在正是秋天是不少病症多发的季节,不少世家都在这个时候统一为府中家眷下人检查身体。因此附近医馆里的大夫多半有约,等了一刻钟的时间才有一个老大夫姗姗来迟。 老大夫慢吞吞的把完脉又思考好一会才动笔写药方。 “这位姐经过浓烟熏烤伤到了肺之前的落水的寒疾还没好现在这一冷一热,两种极端在身体里交替趋势不大好啊。奉劝各位还是先准备后事,如果到晚上醒不过来那就真的醒不过来了。” 老大夫对着昏迷的杜薇长叹息。多么好的姑娘啊,怎么遭遇这么多祸事。唉,真是天妒红颜。 叶南琛额头青筋直跳。自从回了京都沈沫白就没有一天安生日,从回来路上的各种刺杀到进入丞相府之后的明争暗斗再到皇宫里的处处针对和白芸兮两次推她落水。铁打的身也撑不住,更何况她娇娇柔柔的姑娘家。 “时间来不及了,快去熬药然后把苏玄带过来。” 苏玄师从南疆神医方怀是整个大数数一数二的名医了,现在正好游历到京都。有了他沈沫白绝对能够转危为安。 夏初刚换好衣服就听叶南琛要派人去找苏玄,当下急得冷汗出来。到底伤的多么严重,都到了要去请名医苏玄的地步…… 若能得到苏玄的救治人有九分把握能救回来,可是苏玄为人古怪随心所欲。他不想救的人就是眼睁睁的看着死在面前也绝对不会出手,要怎么办才能请到苏玄出手呢? 金银财宝,他并不缺。名利美人,他也不需要。一时间叶南琛犯了难。 “让我去,我去求他。” 夏初主动要求去找苏玄。 正好多年前苏玄欠下她的人情该还了。 “好,速去速回。”叶南琛接下腰间三王府的吊牌给夏初。“若他不同意你就把这个交给他,只要他有生之年带着腰牌来找我只要不危及江山社稷我都会帮他做到。” 整个三王府的人情,这是叶南琛第一次许下这么重的承诺。 “好,王爷请放心。”夏初收好腰牌快马离去。 真是天意弄人,好了此生不复相见还是要见了。 此时狂风卷积着乌云迅速笼罩起整片天空。路上行人皆是行色匆匆的返回家,街边的树木被吹的东倒西歪屋檐上的瓦片有的也被卷起来摔到地上落得粉碎,山雨欲来风满楼夏初单薄的身影也被吹得摇摇晃晃。 轰隆隆一声雷响豆大的雨点密集地砸在地面上,天黑的不像话。 苏玄站在客栈的窗前,看着迎着风雨走来的夏初眸色深沉。 “丫头,你还是来了。” 夏初这一去就是半个时辰叶南琛不断请来太医查验情况,所得到的答案都是和老大夫的回答不尽相同。 一时间心急如焚。 “沈姐现在的身体江河日下,如果没有保命的药物吊着性命怕是……等不到苏玄先生来了。” 太医收回手沉默,是他们学艺不精了。沈姐身体亏空的厉害又加上几次的突发状况,一般的药物很难起作用了。而其他的药物药效过于猛烈,沈姐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在慢慢试药了。稍微出点差错人可能就保不住了。 “难道整个太医院就想不出一个好办法么?”叶南琛气恼的踢翻了桌。 太医院的一群人,关键时刻一点作用都没有。 太医们摇摇头束手无策。 但愿沈姐吉人自有天相能够挺过这一关! 老管家看着犯难的一群人突然想到之前有位游医送给叶南琛的续命丸。 “王爷可还记得之前有位老郎中受过王爷恩惠留下了一颗药丸。” 叶南琛自然记得,可那个江湖郎中把自己的医术吹嘘的天上有地下无实在是让人难以信服。那药的成分他交给太医查验过,得到的结果都是一些寻常的药品,可现在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去过把药取来试试。” 如果苏沉在这里他肯定能认出来这就是当初他作为礼物送给杜薇的续命丹,至于是什么原因到了叶南琛手里还是些陈芝麻烂谷的旧事。 当年苏沉的师傅游历京都结果被偷不心顺走了钱袋,饥寒交迫的他只能把库存的那些药丸们都统统摆出来售卖。只因为要价太高无人问津。 寻常百姓一看价位就知道买不起,而买的起的权贵以为不过是地摊上普普通通的药丸那么高的价格还不如买成人参燕窝之流的东西滋补滋补。 就在两难的时候碰巧叶南琛继续用药品从他那里买来一批,老郎中高兴之下留下一颗药丸。 希望那药丸真的有用能帮沈沫白撑到苏玄到来!喂杜薇吃下药丸,叶南琛焦急的坐在她身旁等候苏玄,外面下起大雨,所有人的心都随着揪紧。就等着夏初求医归来。 雨越下越大,众人没有等来苏玄却意外的等来了华阳郡主。 “刚才王府急匆匆派遣出去那么多人所为何事?”华阳刚打开车帘外面的雨滴就顺势而来浸透她的衣服。 华阳为了美美的来见叶南琛特意花了精致的妆容,又精挑细选的穿上了她新做的绯色缠枝莲襦裙。如今被雨一淋原本所有的美好瞬间破坏殆尽。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七十二章放开我 “狗奴才,还不快撑伞!” 华阳恼怒的把驾车的侍卫踢下车去。这么大的雨还不撑伞,都把衣服淋湿了。 宫女赶忙撑起伞心扶着华阳下车。 全府上下都在忙着沈沫白的病,故而只有老管家前来迎接。 “老奴参见郡主,不知道郡主冒雨前来是为了什么事?” 为了什么事?难道没事就不能来了? “我来见南琛哥哥。这算不算?” 现在王爷正为了沈姐的事情焦头烂额,这位祖宗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老管家赔着笑打算先把人哄回去再。 “沈姐遇到刺杀现在正在王府休养,王爷正在照料怕是没有时间招待郡主了。您看今天这让天气也实在不好,不如改日再来?” 沈沫白也在?华阳一听更不能离开了。 凭什么她沈沫白病了就要南琛哥哥亲自照顾,绝对不可以! “沈姐遭遇刺杀为什么不回丞相府去修养?沈丞相是沈姐的亲生父亲还会伺机谋害她不成?” 老管家被她反问得哑口无言无话可。 “让开,我要进去!”华阳一把甩开老管家阻拦的胳膊,也顾不得下雨大步流星的冲进王府。 “郡主,郡主!王爷有要事在处理。”一路上凡是见到华阳的下人皆是阻拦。 现在沈姐昏迷不想实在是经受不住什么伤害了,万一郡主不高兴了一鞭下去就是苏玄神医来了也救不回来了。 整个王府都齐心向着沈沫白,华阳更加委屈。她提起裙摆快步跑去叶南琛的卧房,镶着金箔玉片的绣鞋溅起水花。 “南琛哥哥。” 华阳刚到王府叶南琛就接到消息,他疲倦的揉揉太阳穴为呼吸已经开始平稳的杜薇掖好被角吩咐太医们随时待命后出去招待华阳。 刚走到门口叶南琛被扑面而来的冷气冷的一激灵,这场暴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了。 “南琛哥哥。”华阳冒着雨跑过来,雨水打湿了她的衣服整个人狼狈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脸上精致的妆容也被淋得一干二净。 “有什么急事一会再先去换一身干净衣服。”叶南琛连忙把人拉到屋檐下帮她理顺被雨水搅乱的头发。 华阳听话的点点头带着一干宫女去客房。 无论沈沫白是真生病还是假生病,今天晚上她就要成为南琛哥哥的人谁也不能阻止。 “皇后嫂嫂交给我的药带来了么?” 宫女点点头从怀里掏出瓷瓶。 “郡主放心都准备好了,到时候奴婢们会帮您拖延住王府的其他人,绝对不会让人坏了郡主的好事。” 门口丫鬟轻轻叩门。 “郡主现在可要沐浴?” “进来。”华阳招呼丫鬟进来放好热水澡豆花瓣等东西,待一切准备就绪示意宫女打开瓷瓶在水中倒上一滴。 皇后只在手腕上抹一点就好,但是夜长梦多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放在水里泡泡的好。 药水一进入浴桶满室馨香,这种不上来的香气不停地包裹着每一个人,像是一个妖娆娇媚的舞姬不停地撩拨着五脏六腑。 香是好香,就是太轻浮了。很像是那种常在风流场所应酬的女人身上出现的香。 丫鬟低着头不敢话,万一郡主发现了又是一顿鞭。 沐浴完毕华阳又对着琳琅满目的衣服犯了难,皇宫里快马加鞭送来的衣服虽然美,但是并没有华阳要的那种诱惑。 “这是皇后娘娘刚才派人送来的,郡主看看合不合心意。” 话的这个人华阳知道,正是皇后的心腹大宫女乐庭。 想当年这个名字还是她的母亲毓秀公主取的。 “快拿来我看看。”华阳欢喜的拉着乐庭的手,色诱叶南琛的主意是皇后出的选什么衣服皇后肯定也有周密的计划。 果然乐庭微笑着从包裹里拿出一件绛红色高腰齐胸襦裙裙摆上绣满了隐隐显现的并蒂莲纹。襦裙的袖和前襟选用的是上等的鲛纱穿上之后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隐隐显现。配上华阳青涩羞赧的脸庞,清纯与妖娆的诱惑。 “我们的郡主果然是最美的,这等的好颜色定让三王爷挪不看眼睛。那劳什的沈沫白、白芸兮的统统靠边站。”乐庭帮华阳换好衣服赞不绝口。 一听比沈沫白美得多,华阳被她恭维满脸微笑面若桃花。 “事不宜迟我们快将王爷引过来,免得我们的郡主着急了。” 乐庭笑呵呵的拉着宫女们离开,偌大的屋就剩下华阳一个人。一阵冷声吹过来,华阳冻得打个哆嗦。 这件衣服虽然漂亮选材轻便,但是这个天气实在是冻人。而且这么空荡荡的屋里就剩下她一个人,外面雷雨闪电的实在是害怕。 香味经久不散熏得华阳头脑发胀,她忍着寒冷还是选择打开窗。 没想到窗打开,玄玉铁青的脸骤然出现。吓得华阳握在手里的瓷瓶叮叮当当掉到地上摔成碎片里面的药汁全部洒落在地毯上。 玄玉不是出宫办事了么?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华阳的问句还没出口就被玄玉的怒斥打断。 “华阳!我从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不知廉耻的人?!” “怎么不知廉耻也比你这个纨绔弟要好得多!”华阳被他吼的直掉眼泪。 爱一个人有错么?想要得到爱情有错么?这没有错,她只是做了她想做的。她只是想留住叶南琛罢了。如果还有挽回的余地,谁愿意做这种自降身价的事?但是之前是白芸兮,后来是沈沫白……她们一个个出身都比她低,地位都比她差得多。可南琛哥哥就是喜欢她们,从来不会正眼看自己。她是那么爱他呀,为什么就看不到呢? “纨绔弟?”玄玉满脸哀戚“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不堪?” 他极力隐忍着努力伪装自己就是为了等哪天成功回到了南疆继位成了南疆王娶她做王妃,可她就是么不屑一顾。齐云嘉,我该拿你怎么办? 华阳以为戳到了他的痛点不敢再言语,伸手想要关上窗。 玄玉见到了她最不堪的样,现在她不想再见到他。 “怎么怕了?纨绔弟怎么了,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纨绔弟。” 玄玉握住她纤细的手腕翻窗进屋,屋里香气浓郁让他心头欲火更胜。 这是青楼红院里惯用的伎俩,姑娘们为了留住合心的恩客故意在身上撒下迷迭香使得男人们夜夜留欢。他知道这个傻姑娘肯定是被人利用了,那人故意给她这种香来搅动风云。 要知道华阳的身份不一般,一旦有心之人利用她和叶南琛成事到时候她的父亲旬阳王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届时朝堂上又是一番风起云涌。 “你要干什么?” 玄玉的突然翻脸吓得华阳手脚冰凉,被他紧握的手腕更是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不停的甩手试图摆脱桎梏。 南琛哥哥就要来了,绝对不能让他看到玄玉对自己的纠缠。 相识多年玄玉很容易猜到她的心思,可惜今天叶南琛是不会来了。夏初请来了苏玄为沈沫白诊治,叶南琛正忙着询问病情哪能有空管她。 当然这些事实玄玉不会告诉华阳,就让她这么认为着。 “怎么等着叶南琛来救你?”玄玉亲昵的把华阳抱在怀里轻嗅着她的发香。 华阳反手就是一巴掌。“玄玉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华阳你自己想想到底是我过分还是你过分?” 玄玉粗暴的撕扯开华阳的衣服把人放到榻上。少女白皙的**暴露进眼帘,隐藏在暗处的**蠢蠢欲动。他脑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了她,只要她成了自己的人就再也不会做出这种让人大动肝火的事情。 明明是华阳经受有心之人挑唆去勾引叶南琛,怎么就成他过分了。今天的事不给她个教训是不行的,他确实深爱着华阳,但他从没有想过要占有她。可人心都是肉长的自己心爱的女衣着暴露跃跃欲试的去勾引另一个男放到谁身上谁也会失控。 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还有玄玉放肆的眼神,华阳全身战栗。 她真的害怕了,万一玄玉失控之下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来该怎么办。这是在三王府,一会南琛哥哥就会被她们引过来。 “放开我,玄玉我求求你放开我!” 她极力挥舞着手臂希望玄玉能够清醒一些,可惜她忘了沐浴时候放的情药。就是这个举动彻底引发了玄玉,只见他双目赤红直接翻身扑倒华阳。 “你走开,走开啊!”就在华阳哀求声中软榻的纱帐散落。 玄玉低头在她身上落下一朵朵红梅,挣扎无果的华阳绝望的看着纱帐外面空荡荡的屋。 在撕心裂肺的疼痛中明亮的电光照亮世界,也照亮身上玄玉的脸。 什么都没有了,她的所有希望都破灭在这一刻。 雨下了一夜,华阳也哭了一夜。 “对不起,对不起。”玄玉拥抱住她冰冷的身反复的道歉。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七十三章拱手行礼 真的伤害了一个人不痛不痒的一句对不起就能原谅了吗?这世间的事情哪有那么简单,如果都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解决的话。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被杀呢? “夏初,你要求的事情我已经做到。可以跟我回去了么?” 苏玄伸手想要拉住夏初的手被她冷漠的目光喝退。 还是不肯原谅么?苏玄知道当年的事情是他错了。他也已经尽力在弥补,可她为什么就是不肯原谅呢?那个结果谁也不想看到,可这么多年了夏初始终不肯放下,折磨的不是那些伤害她的人,是她自己。 “我去看看姐醒了没有。”夏初转身泪如雨下。她又何尝不想原谅,可是横在他们之间的是她姐姐的命,一条鲜活的生命。 姐姐对她那么好,好到她这辈都没办法还清。是他们的自私害了她,害得她就是死了都要留在那个阴森恐怖的地方。 雨还在下,就如同苏玄的心情。 “我这是在哪?”杜薇恍恍惚惚一觉醒来印象还停留在燃烧着熊熊烈火的马车,她最后劈开车厢的时候被不知道哪里来的黑衣人拉了一把。慌乱之中她扯下了那个人的面纱,只记得是个女人。 难道血麒麟里面有女人? 看到她平安醒来叶南琛才放下悬着的心,幸亏之前喂下了那颗续命丹不然她就再也回不来了。 “傻。” “叶南琛,叶南琛……” 杜薇紧紧握住他的手笑的开心。还能见到他真好。 叶南琛温柔的扶她坐起来接过一旁的丫鬟端上来的药汤。 “来,快喝药。” 享受着王爷亲自服侍的待遇,杜薇满意的笑弯了眼睛。她伸手拍拍叶南琛的头理直气壮的指挥。 “药太苦了,叶去给本姐拿些蜜饯过来。” 叶南琛被她这声叶叫的发愣,反应好一会才知道是自己。 “得令我的大姐。” 其实丫鬟早就准备好了蜜饯,看沈姐这么指挥自家王爷也忍俊不禁。 “快吃。”被自家丫鬟嘲笑的叶南琛也不生气,挑一颗最大的青梅蜜饯去了核送到杜薇嘴里。 嘲笑不嘲笑已经不重要了,只要她开心就好。 仔细观察观察叶南琛的表情发现他并没有什么不高兴,杜薇惊讶的发现叶南琛的人设每天都在崩啊。好的邪魅酷霸拽呢? 现在简直的二十四孝男友啊!真是……太幸福了。 “叶南琛?” “嗯?”叶南琛纳闷杜薇怎么这么惊讶的喊他的名字。以为她身体难受关切的问。“是有哪里不舒服么?” 果断的摇摇头,杜薇摸摸他微凉的脸。 “没事,就是感觉你太不正常了” “……”这算什么理由。 就在两个人柔情蜜意的时候,老管家急匆匆进来请叶南琛。 “王爷快出去看看,昨天晚上出大事了!” 叶南琛神色一凛当即放下药碗。糟了,昨天晚上都忙着沈沫白的病没有派人去照顾华阳,她昨天晚上冒雨前来想来是有什么急事。 “快去看看正好我有些累了再睡一会。”杜薇挥挥手让快去。 管家这么急匆匆的来肯定是出了什么要紧事,华阳又是郡主万一在王府出了什么事皇上和旬阳王那里都不好交代。 叶南琛点点头嘱咐丫鬟再三照顾好杜薇后才出门。 此时玄玉正淋着雨脸色苍白的跪在院里,他肩头还刺着一把匕首鲜血沿着刀刃一点一点落下来。 “发生了什么事?”叶南琛面色不善。 以玄玉的功夫寻常人是伤不到他的,况且他受伤的位置实在是诡异。这不像是别人所伤,倒像是自残! “玄玉昨晚犯下大罪,愿意一死以赎罪孽。” 管家凑到叶南琛身边耳语。 郡主勾引王爷不成被世凌辱的事情,事关郡主的名声绝对不能宣扬出去。 听完管家解释叶南琛气的上前一脚踢倒玄玉,玄玉一直爱慕华阳这事他是知道的。可喜欢归喜欢,也容不得他这么糟蹋华阳。 他做出这种混事到时候让华阳怎么生活,就算是有封地的郡主如果暴露出去也会被送去国寺削发为尼! “王爷不好,郡主要悬梁自尽……” 听到华阳要自杀的消息,没等叶南琛反应玄玉就像一只离玄的箭冲出去。叶南琛怕两个人再出什么乱也赶忙跟过去。 经过昨天的风雨华阳憔悴的像是枝头临近凋谢的花,未施粉黛的脸上眼底是乌黑的两块,想来是一夜没睡。 “南琛哥哥……”华阳委屈的扑倒叶南琛怀里痛哭。‘’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南琛哥哥你昨天为什么没有来?‘’ 如果南琛哥哥过来就不会出现现在的事。 “……”叶南琛心虚的保持沉默。昨天晚上确实有华阳的宫女过来有要事请他过来,但那时候夏初请了苏玄过来欢喜之余就忘了这些。就连玄玉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 玄玉拆下华阳上吊的白绫用腰间的佩剑劈的粉碎,这件事情是他的错就是也是他玄玉要死,和华阳没关系。 两个人都一心求死,叶南琛不知道该怎么规劝。 “事到如今玄玉你有什么打算?” 假若华阳有那么丁点的意思要嫁给他,他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求她回心转意。可是自始至终华阳心里想的就只有叶南琛,就算他有心想负责华阳也不会同意。他还能怎么办? “如果她还是不解恨,随时可以取玄玉的性命。”玄玉苍白着脸把手里的剑扔下。 华阳正恨玄玉恨得牙根痒巴不得他早死早超生的好,当即捡起剑就要刺上去。不由以后了,她现在就结果了他的性命省得以后被人挖出来做把柄。 她是大数唯一的郡主,他一个的南疆王世也配? 叶南琛赶忙把人拦住。事情已经够乱了,万一华阳一气之下杀了玄玉南疆王和旬阳王肯对会开战。况且玄玉一心爱慕华阳,假若促成两人倒是一桩合适的因缘。 华阳和叶南琛相识这么多年他是真拿她当自己的妹妹。 原就是强弩之末的华阳被叶南琛一挡直接摔到地上,昨天玄玉气愤下风急雨骤现在她的全身还是酸疼。对于叶南琛的偏心华阳痛哭。 为什么全世界都在偏心玄玉这个不要脸的混蛋,明明是他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事。反而全世界都在帮他。现在叶南琛肯定很高兴,一个失去贞洁的郡主是绝对做不了他的王妃的。没有了阻碍就可以放心的和沈沫白双宿双飞了。 “南琛哥哥你为什么向着玄玉,他明明做下了这等的错事为什么不该得到惩罚?还是今天的场面是你巴不得见到的,没有了我的阻拦你就能够放心的迎娶沈沫白了对不对?” 莫名奇妙的矛头转到了杜薇身上。 “华阳你先冷静一些!”叶南琛知道是自己的行为伤了华阳的心,有心想要道歉扶她起来。 叶南琛的手还没碰到华阳就听到她嘶哑到变声的尖叫。 “别碰我!” 华阳现在已经将近癫狂。她满心欢喜的准备好一切,计划着是做叶南琛的女人。她牺牲了她的洞房花烛夜自甘堕落的想要留住叶南琛,结果那个人却是玄玉。她从到大青梅竹马的玄玉。为什么会这样?玄玉是她最好的朋友啊…… 至今华阳还记得当年她初来京都时被一群自诩风流的纨绔弟们调戏的时候,是玄玉挺身而出以一敌十将她从那些人手里救了出来。 她还记得阳光下他对她伸出手。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云嘉。’ 这是他们的初见,华阳时常会想。假若父亲母亲并不是一心想要她嫁给南琛哥哥,是不是就可以和玄玉在一起。 玄玉对他很好始终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她,每年生辰总是第一个送上礼物,每当她不开心的时候总是他最先察觉,不管是故意惹祸还是带她淘气想尽一切办法哄她开心。 可不知什么时候玄玉他变了,变得越来越陌生全然不是当初的模样。他开始流连于花街柳巷,开始疏远她。尽管玄玉还是从前那样隔三差五带来些个有趣的玩意来讨好她,可她还是能发现玄玉变了。 “你放心这件事我会给你个交代。”玄玉拔下肩头锋利的匕首扔到华阳面前。“这是你当初送我的匕首,现在就用它杀了我。” 完又对着叶南琛拱手行礼。“这一次还请三王爷不要阻拦,这是玄玉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华阳看着面前还带着玄玉温热的鲜血的匕首沉默。 “怎么你不是恨我么?机会就在这里你可以直接杀了我!动手啊,像刚才那样。”玄玉指指肩头的伤。“之前不是很坚决么?下手啊……” 叶南琛了然,难怪,玄玉肩头的伤是华阳刺的。如此便收起本来打算调和的心。 “这件事是玄玉的不是,既然他了由你处置本王也不会多什么。是生是死由你了算。” 叫嚣着要处置玄玉的华阳看着玄玉坚定决绝的眼默默转过头,她实在是太累了不想在看到他。彼此冷静冷静,玄玉曾经多次救她与险境她真的下不去手。出了这种事她可以任何人动手,唯独玄玉。 这些年的明争暗斗玄玉帮了她太多太多,她不能忘恩负义。 “怎么现在又舍不得了?齐云嘉,要我怎么样?。”玄玉猛地抓住她的手腕笑容凄苦。 “之前不是很坚决么?现在没人拦你了,动手啊!杀了我,快杀了我!”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七十四章先发制人 “玄玉世还是出去冷静冷静的好。” 杜薇在夏初的搀扶下赶来。 自从管家急匆匆的叫走叶南琛之后他就总感觉不对劲,询问了丫鬟才知道昨天晚上华阳冒雨前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老管家关押了与华阳有关的一干下人,杜薇越想越不对劲叫来管家询问之后才知道。 昨天自己昏迷不醒时,南疆王世玄玉竟然把华阳郡主…… 没有不透风的墙,现在整个王府已经闹起来了。华阳的丫鬟咬定是叶南琛和华阳成了事,嚷嚷着要让皇后来做主赐婚。 这件事绝对没那么简单,细细想想很有可能是皇后的手笔。为了破坏叶南琛的名誉制造动乱,皇后还真是不择手段。 叶南琛上前亲自扶杜薇坐下。他特意没有把实情告诉沈沫白,就是怕她大病初愈再来操心。 “你身体还没好,这些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沈沫白,你来干什么?”华阳愤恨的盯着杜薇。要不是她的出现,她怎么会听从皇后的建议选择这么下三滥的手段设计不成还把自己搭了进去。 杜薇知道以华阳的性肯定把大部分的错都埋怨到了自己头上,这些都不重要。怎么解决这件事才是关键。 华阳是旬阳王唯一的女儿,自有宠爱非常。如果这件事闹大,旬阳王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事情又发生在三王府,叶南琛难辞其咎。 看华阳和叶南琛的态度来看,来的人是沈沫白无疑了。果然生了一副好颜色,就连清心寡欲的叶南琛都没过这美人关。 玄玉对着杜薇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玄玉你跟随本王到书房去,有话问你。这里就放心交给沫白……”叶南琛相信杜薇有办法规劝华阳不再寻死隧招呼玄玉去书房商谈一下怎么向皇帝汇报。 旬阳王肯定会将这件事闹大,最怕到时候皇帝为了平息旬阳王的怒气推玄玉出去。玄玉是他的人,这些年一直暗中帮他做了不少事情,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就这么因为这种事牺牲在这场阴谋里。 杜薇静静地坐在椅上看着跪坐在地默默流泪的华阳也不话。既然她认定了自己是来看笑话多多错还不如沉默。就比比谁的耐心有限先开口了。 “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什么?”华阳站起身一改之前的歇斯底里注视着杜薇神情冷漠。 尽管她现在狼狈不堪,但比她这个刚从鬼门关回来的人要好得多。 确实大病初愈杜薇和死神经过了一夜的争斗现在脸色惨白的吓人,像是游离在世间不愿离去的鬼。 “咳咳咳…你冒雨来三王府原本是为了设计叶南琛!” 胸膛里气血翻涌杜薇强忍着涌到喉咙的血话声细弱蚊蝇。 隐藏在暗处的心思被戳破,华阳恼羞成怒捡起匕首想要杀人灭口永绝后患。反正她已经不能嫁给叶南琛了,沈沫白也休想。 夏初早就察觉到了华阳郡主的杀气直接上前夺过匕首把人扔到床上。 经过一番折腾华阳早就如同破布娃娃一样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其实就这么死了也好,死在夏初手里这样皇帝绝对不会放过他们,南琛哥哥也绝对不会再原谅她。 想到这华阳感觉头脑嗡嗡直响,双眼一闭昏过去。 现在王府整个乱成一团个个忙得脚不沾地,华阳郡主刺杀沈姐不成气急攻心的昏倒。那些因为大雨还未遣散的太医大夫又派上用场。杜薇虽然恨华阳想要杀死自己但还是强撑着虚弱的身把人物调配打理的井井有条。 这本来不是姐的事情却还要忙这档破事,夏初撇撇嘴强硬的送自家姐回去休息。还没过门就这么糟心了,那以后成亲了还了得。公最希望的就是姐无忧无虑的活着,可好不容易解决了才丞相府乱七八糟的人,现在又要管王府的破事了! ……………………………………………………………………… 吩咐守门侍卫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叶南琛谨慎地关上书房的门。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一字不差的告诉我。” 玄玉犹豫半刻尽管关乎华阳的名誉还是决定如实禀报。 “昨晚臣看到皇后身边的大宫女乐庭急匆匆的跟着华阳的丫鬟进来,察觉有异便跟了进来……” 华阳原本计划的是和叶南琛发生些什么,但由于沈姐昨夜危在旦夕使得他无暇顾及才使得计划落空。玄玉确信听到了皇后的大宫女乐庭的声音,关于华阳施行计划的药物和衣服很有可能就是出自皇后之手。甚至整个计划都是皇后一手策划。 ‘’你确定是乐庭?”叶南琛思考着这背后皇后到底筹谋了多少。 如果真的是乐庭那这一切很有可能是皇后的阴谋,这背后甚至还联合了旬阳王。 很快就是秋猎旬阳王现在就在赶回京都的路上,很快就能进京。假如两个人联合……借华阳的事情皇帝要么处置玄玉得罪南疆王,要么将华阳赐婚给玄玉开罪南疆王。两个人一个负责蛮夷、一个负责北狄,都不好得罪。 细思极恐,看似一桩事就成功挑拨了边陲两位王爷的关系,这背后之人不简单呐! 玄玉确定的点点头“王爷可有计较?” 这实在是头疼,假若能通华阳还好一些。一旦华阳松口愿意嫁给玄玉所有的困难就迎刃而解了,但是现在华阳恨不得杀了玄玉喝血吃肉的模样哪是那么容易的。 “华阳她?”想到华阳,玄玉心里一阵难过。 刚才后院的乱他们是知道的,华阳一气之下昏厥了过去。玄玉知道华阳恨他,这确实是他的错他愿意娶她。他希望华阳能明白他的心意,假使她不肯原谅待解决了皇后为她报仇后,他愿意一死来弥补罪孽。 只要她能开心地活下去。 “……”叶南琛沉默良久,他不知道玄玉有什么打算。 既然他占了华阳的身,这件事被有心之人传开绝对不会轻易了结。到时候华阳女儿家的名誉就什么都没了。所以在此之前必须商量出对策。 想到这叶南琛打开门吩咐侍卫把关在暗室里华阳的贴身丫鬟带过来。“这件事还要仔细查问过华阳的丫鬟。” 丫鬟很快就被侍卫提过来。因为老管家察觉有异以为她们受了华阳的命令来趁机加害杜薇所以就直接把人关押起来,所以自家郡主后来发生的事情她一概不知。但是关在暗无天日的暗室又被凶神恶煞的侍卫盯了一夜,丫鬟实在是腿软刚一见到叶南琛就扑通跪下。 “奴…奴婢参见王爷,参见世。” 看她心虚的模样叶南琛有心诈她一诈,于是沉着脸问她。 “你可知你犯了什么罪?” 犯罪,莫非郡主的事情暴露了?丫鬟吓得一身冷汗。再一看玄玉世肩头的伤,更是懵了。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奴婢…奴婢不知道啊?奴婢就是个的婢女什么也不知道啊?” “郡主身上携带的药瓶?”玄玉在一旁提醒。 郡主被拆穿了?那郡主在哪?到底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自己该怎么办,招还是不招?丫鬟急的快哭出来砰砰砰的磕头。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这都是皇后娘娘的主意和郡主无关。” 思来想去丫鬟决定把皇后供出来,尽管三王爷是王爷可他为难不了皇后,而郡主不一样郡主以后还要嫁人。昨晚勾引三王爷不成王爷是绝对不会娶她了,索性一股脑推到皇后头上去省的郡主以后为难。 好一个忠心的丫头。叶南琛自然不会完全相信她的话,只是确定了这其中有皇后作梗。 “就让她去继续侍奉华阳。” 这是华阳最喜欢的丫鬟,也最是忠心。玄玉恳切的请求叶南琛把她交给华阳,她现在昏迷最需要人照顾丫鬟一心想着华阳是个好的,想来能照顾好她。 叶南琛自知再问不出什么挥挥手放她出去,得到赦免丫鬟跌跌撞撞的退出门。 既然是皇后的计谋,那她下一步就绝对还有动作。玄玉决定主动去请皇帝赐婚,皇后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既然如此还不如先发制人自己主动承认。 叶南琛想了想同意玄玉的做法,趁皇后还没动作先发制人到时候就算是再胸有成竹皇后也会慌了手脚。 “也好,本王随你一起进宫明情况。”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七十五章封锁消息 夏初心疼自家姐拖着生病的身体还在操劳,直接禀明了老管家打算带着杜薇回丞相府。 “这…还是等我禀明王爷再,昨夜王爷为了沈姐也是一夜没睡。姑娘放心,王爷记挂着沈姐呢舍不得她太过操劳所以早就吩咐下来让姐休息。” 算他还有良心,夏初点点头跑去为沈沫白熬药。 后宅里买通人下药的事多了去了,姐再不能出什么差错了。公很快就会回来到时候一定会加派人手来保护姐到时候她就轻松多了,随着时间的推移针对姐的人越来越多真的有点力不从心。 “我来想着这到时辰了是谁在帮沈姑娘熬药了,原来是夏初姑娘。”一个圆脸丫鬟凑到夏初身边推推她正在扇风的手。 夏初不解的看着她。这个丫头看起来很是面生,不是之前府里的丫鬟。 “你是?” 圆脸丫鬟眼睛笑得像个弯弯的月牙。 “我是之前在前院负责打扫的下等丫鬟,姐姐没见过很正常。现在郡主身体不适王府正缺人,就把我调过来了。” 丫头笑得一派天真,夏初也没多想点点头指挥她再去拿一些柴禾。这个药还有一些时候柴已经不够了,本来还愁怎么办现在正好多个帮忙的。 “好的夏初姐姐。”丫鬟蹦蹦跳跳的去帮忙拿柴。 夏初左等右等,到药熬到差不多人才沮丧的回来。 “夏初姐姐,我不知道柴房在哪里!” 噗,这到底是不是王府的下人?夏初摇摇头自己去柴房,算了算了还是自己来。这丫头是不行了。 丫鬟目送着夏初走远迅速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 她也不想欺骗夏初,但是那个人拿了她的家人作为要挟她不得不听命。 沈姐不要怪我,要怪只怪你有个心狠手辣的妹妹! 把要交给丫鬟后沈画钰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隐藏在王府中看着丫鬟亲自放上毒药后才和接应的人一起离开。现在山寨里的人盯她盯得很紧,不能离开太久。 要沈画钰早已经不是当初养尊处优的沈画钰了,在山寨的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已经把她身上那些傲气都磨了个干净。 风吹起沈画钰的衣袖露出各种青青紫紫的淤痕,肖铎救了她的性命却也把她送到了另一个火坑。 “呦,我们的沈美人出来了?”外面接应的男人一看到心心念念的美人赶忙上前一把搂住她的腰肢凑到她的脸颊重重亲一口。 见过仇人的沈画钰心情不佳,没有理他径直上马车。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回去的好。” 呸,贱人去了趟三王府回来还学会摆谱了,男人冷笑一声跟上马车。 看上车怎么收拾她。 “怎么见到了老情人就把我们忘了?” 一上马车男人就迫不及待的把沈画钰压在身下掐上她鼓鼓囊囊的胸又淫笑着咬住她的耳朵。 “嗯?怎么看这你一脸阴沉的样叶南琛不行了?” “乱什么”沈画钰柔弱无骨的窝怀里手指轻轻点他的唇瓣。 “是么?爷还以为你忘了昨晚的可是在我怀里哭着不要的事了。爷真是喜欢极了你那幅模样。” 完还不解气直接上前扒开沈画钰的衣服开始行动。沈画钰心中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还是装作享受的搂住他的脖随着他越发猛烈的动作呻吟喘息。 沈丞相的千金又怎么样,不还是给他们兄弟玩弄的贱人! 事后,发泄完怒火的男人拨弄着沈画钰汗湿的刘海语气轻快的问“你是跟着大哥舒服还是跟我舒服?” 这个男人正是山寨的二当家之前百般欺负沈画钰的那个胖妇人的丈夫,胖妇人生性剽悍武功又高男人全靠着胖妇人才做到现在二当家的位。但是那个男人不偷腥况且家里有是那样一个剽悍丑恶的母老虎,所以在沈画钰的引诱之下两个人很快就勾搭在一起。 有了二当家的维护沈画钰的日才渐渐好过起来。 “当然是爷好了,大当家最喜欢喝醉了酒打人了。”沈画钰媚笑着握住男人的手放到心口。“你看嘛,你看画钰身上的伤。再了,大当家年事已高哪里比得上爷的威猛。” 完挑逗手指还的在男人掌心反复的勾。 男人被沈画钰撩拨的火又上来大喝一声翻身上去又开始新的冲刺。 沈画钰冷笑。 二当家早有疑心,现在加上她的挑拨相信很快兄弟两个很快就会反目。届时她帮着二当家铲除了大当家那个其他人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还不是任凭着自己搓圆锤扁…… 当务之急事先怎么除掉胖妇人才是重点,她是她最大的绊脚石同样也是她复仇的第一步。 “那丫头的家人?”男人想起之前绑架的丫鬟的家人,她那姐姐长得是真漂亮。要是能…… 沈画钰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当然是斩草除根,不然到时候把我们供出来怎么办?” 男人可惜的摇摇头。真是可惜了那个美人,要杀了还真是舍不得。山寨里虽然不缺女人但都是玩腻了的,像沈画钰这种上乘的女人都是要献给大哥享用的。剩下那些姿色中等的卖到老鸨那里去换银,最后拿不出手的才会留下。虽关了灯是一样的玩,但是尝过好苹果谁还愿意吃烂梨。 沈画钰这柔软的身段,那光滑的像是绸缎的肌肤真是让人死在她身上都愿意。 “有什么可惜的,你有我还不够么?”沈画钰装作嗔怒背过身不理他。 男人想想也确实,反正家里的母老虎也不准纳妾,平时晚上偷偷出去能和天仙一样的沈画钰一起那些个庸脂俗粉不要也罢。这样想来也没什么可惜的。 没办法生来艳福能够享受到高高在上的丞相姐。 两个人又在外面放浪一会才慢悠悠的回栖梧山寨,想到又要见到喜欢凌虐女人的大当家沈画钰身上泛起战栗身上的伤口更疼了。 必须要赶紧挑拨他们的关系,不然她迟早会被大当家虐待致死。 ………………………………………………………………………………… 叶南琛和玄玉一路快马赶到皇宫,正巧赶上皇帝正在和皇后下棋。 “想来上次和皇上交锋还是在陵琪出生那晚,现在一晃咱们的皇长的满月宴都过了。”皇后满是怀念,不知道是在怀念和皇帝和平相处的这短暂的时光,还是两个人实打实正面交锋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的时候。 皇帝始终保持着微笑不话。 “陛下,三王爷和玄玉世求见……”大太监不忍心破坏这难得的好氛围声禀告。 叶南琛?终于来了。皇后收回棋,端的是温柔贤惠。 “既然如此皇上快去,王爷这时候过来想来是有事。” “也好,那朕就去看看。”皇帝知道玄玉是一个暗桩,这次和玄玉一起过来以为叶南琛又调查到什么关于血麒麟的线索。 皇帝心急知道真相的皇后更急。现在华阳还没有回来,昨天晚上肯定和叶南琛发生了什么,所以现在叶南琛来负荆请罪了。 如果能借此打消皇帝赐婚叶南琛和沈沫白的念头那是最好不过了。 到时候沈丞相和叶南琛反目逐个击破不费吹灰之力。 “这是怎么回事?” 皇帝一进门就看到跪在中央的玄玉他的肩膀赫然一道血痕,由于没有得到及时的包扎还往外淌着血。 “玄玉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有心扶他起来但是想想玄玉已经受了伤还坚持跪在地上请求自己原谅,这背后肯定发生了什么隐情。 “玄玉犯下滔天大罪,还请皇上处罚。” 玄玉完叩头等皇帝处罚。 皇帝被他得一头雾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值得玄玉这么恳求自己? “华阳昨夜去三王府……”叶南琛吞吞吐吐的解释。这种腌臜的事实在是难以启齿,总不能华阳想要勾引自己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 华阳昨天冒雨去三王府皇帝是知道的,当时侍卫还犯了好大难。华阳一出拱门就有人向他汇报了。 玄玉直起身动动嘴唇最终低下头“臣心仪华阳已久,昨夜已和华阳有了夫妻之实还请皇伯伯为我二人赐婚。玄玉此生只求华阳一个,弱水三千只求一瓢。” 夫妻之实,皇帝被玄玉的话吓得好一会才反映过来。玄玉这孩喜欢华阳在他们这些长辈眼里已经不是秘密,但是华阳一心想要嫁给叶南琛也是有目共睹的事情。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在一起去的? “昨天的事确实存在蹊跷,但两人既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还请皇兄赐婚,不然事情被有心之人宣扬出去华阳女儿家的名誉就毁了!” 皇帝也想为两人赐婚,但是华阳性刚烈要强又怎么会同意。到时她的父亲旬阳王出面,他那个爱女如命的伯父绝对会提剑砍了玄玉。 “这件事可有宣扬出去?” 玄玉摇摇头。 “事发突然,臣已经通知阖府上下封锁消息。”叶南琛赶忙解释。 如此还好,玄玉在坊间风评一向不好如果暴露出去这又会成一段笑谈。到时候旬阳王更不可能同意将女儿嫁给他。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七十六章事变 到底要不要同意华阳嫁给玄玉,这是一个大问题。事实来其实这样最好,从地理位置来看旬阳王和南疆王一南一北就算是两个人有心联合但距离跨越了整个大数,再怎么筹谋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而且南北途中要经过数百个大大的城池有什么异动很容易发现。 而且到时候就有借口把华阳玄玉两个人都留在京城方便监管。 可是该怎么让旬阳王同意华阳和玄玉的婚事呢?总不能玄玉已经和你宝贝女儿有了夫妻之实,当年旬阳王一怒可是屠戮了北狄整个城池。 “玄玉啊玄玉,你可真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 就在皇帝犯愁的时候得到消息的皇后惊的摔了手里的棋。 上等的墨玉棋叮叮当当的滚到地上碎成八瓣。 华阳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勾引不成还把自己搭了进去。 如意算盘落空皇后又升一计,转念派人准备笔墨。 做女儿的出了事,怎么能不通知父亲?可怜的华阳现在孤苦伶仃,没有父亲撑腰怎么可以呢。 皇后奋笔疾书连夜派人送信给旬阳王。 “务必要亲手交到旬阳王手里,等他打开之后再来回信!” 她故意把情况写成了叶南琛不愿意迎娶华阳所以故意设计让玄玉侵犯了她,到时候旬阳王看到以他的性肯定会逼迫叶南琛认下这桩亲事。到时候各方势力压迫,叶南琛这次看你怎么逃脱。 ………………………………………………………………………………………………………………… “这个偷懒的丫头,跑去哪了?” 等夏初取柴回来的时候丫鬟已经不见。赶忙看看罐里的药,浓黑的药汤咕嘟咕嘟的升腾着泡沫在一片氤氲中夏初的脸逐渐沉下来。 事出无常必有妖,药里被放了五石散!到底是谁这么心狠手辣要执意害死姐,要是被她抓住绝对要把人碎尸万段! “管家在哪里?” 夏初紧绷着脸,的身爆发出不输于叶南琛手下第一侍卫的凌冽气势。 丫鬟颤巍巍的指路。 “管家……管家在后院查问华阳郡主的病情。” 为了讨好华阳郡主就不管我家姐的死活了么? 夏初紧咬着牙去找管家讨个公道,姐在丞相府呆了这么多天都没有遇到过这类的投毒事件。怎么一来三王府就什么事都有了? “管家在哪?让他出来见我!” 其实在叶南琛离开王府之后华阳就醒了过来,她心里有气一直抱怨在叶南琛因为沈沫白没有及时来救她。所以她找遍各种理由刁难就是不许王府里的人去照看沈沫白。 你不是快要病死了么?为什么还要醒过来呢,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就该安心的去死啊。不然就这么死皮赖脸的活着平白给其他人增添烦恼。 “管家,沈姐的药出了问题夏初姐姐请您过去一趟。” 丫鬟生怕进去再被华阳的药碗砸所以谨慎的在门口禀报,这位郡主的脾气是现在是不好。一不高兴就把手头的东西随手砸过来。任谁也招架不住啊…… “不准走谁也不准走!” 修养了一天华阳已将恢复精神,她坐在牙浮雕璃虎的金丝拔步床上甩手就把刚刚丫鬟找来给她把玩的琉璃骰摔到门口。 沈沫白几乎是叶南琛昨天拼了命才救回来的,孰轻孰重老管家自然明白。当即拱手行礼后转头大步流星地离开。 真的,这个郡主他们做下人的也早受够了。 老管家在往厨房赶过去的时候通过传信的丫鬟已经了解到了大概情形,有人趁乱混进了王府意图谋害沈姐。险些酿成大祸今天这奸细不得不除。 “封锁王府,只能进不能出。” 等管家到杜薇修养的院时,夏初已经重新熬了药。 “今天是老奴照顾不周竟然让有心之人钻了空,还请姐原谅。” 夏初对于他的道歉佷不满意,姐好不容易从鬼门关回来如果不是自己会医术这又要去一趟了! 没想到三王府竟然隐藏着这么多危险,这次杜薇也没做回答。 刚才的事她听夏初了,华阳刁蛮的霸占着下人们不准出院,所以没有一个人敢冒着得罪郡主的风险去为她熬药。 难道人善就注定被人欺么?她自认为对王府的下人们不薄,可平时的恩情对上了强权就瞬间被抛弃了?杜薇默默地喝完药打定主意回丞相府。在怎么丞相府里有奶娘在,她会照顾好院里。 “等喝完药咱们就回丞相府,就算是丞相府的下人们在不尽职也没有和外人合起伙来欺负自己家主的道理。至于王府的下人就交给王府纵容去。” 姐之前答应杜月明的事情还没有做到,现在自己遭遇刺杀在王府修养也不是回事。而且现在皇帝还没赐婚总是在三王府跑也不是回事。久而久之难免落人口舌。 “老奴已经下令排查王府上下,还请沈姐等出了结果再行离去。王爷很快就回来到时候,肯定给姐一个交代!” 老管家自然不能放杜薇离开,不然到时候王爷回来绝对少不得一顿罚的。 “交代,你能给什么交代?” 夏初冷笑。今天姐必须回丞相府,她已经通知了柳何决很快就会过来。 做管家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这么的下面,老管家无奈的苦笑。今天却是是他思虑不周竟然让有心之人钻了空,沈姐受了大委屈夏初心里有气也是应该。 三王府确实待不得了在皇上的决定下来之前华阳还不能离开这里,但她现在显然已经铁了心把仇记到自己头上。 杜薇垂眼吩咐夏初。 “一会我们回丞相府。” 杜薇一夜未归,得知女儿遇刺的沈丞相当天晚上就想把人接回来,由于天降大雨又有华阳郡主前去所以放弃了这个念头。 现在夏初一来通知赶忙派遣柳何决去接人。 “快去把姐安全的带回来。” 柳何决早就早好了准备时刻待命去三王府,丞相大人让他盯紧大姐的行踪有些事情他需要当面解开。 昨天白天大姐突然和三王爷去游湖的事情实在是蹊跷,当时王爷明明是从皇宫里快马回来。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约好的? 他总感觉这之中隐藏了什么秘密。 柳何决刚到三王府就看到面带愁色的管家跟在夏初身后不停地解释。 “夏初,姐可还好?” 一看到救兵夏初连忙招手示意。 “我这就去找姐咱们回去!” 老管家见阻拦不住只能放人离开。在王爷回来之前一定要把王府暗处的那个内鬼绳之以法。 …………………………………………………………… “我可怜的姐呦,怎么憔悴成了这副样?”奶娘刚一见到杜薇就心疼的扑上来。“昨天出去时候还好好的,今天就满身伤的?那个杀千刀的这么心狠手辣……” “先带你家姐下去休息!”沈丞相看着女儿憔悴的模样摇摇头也不忍心再盘问什么,血浓于水听昨晚她差点没救回来时他的心也是一阵焦急。 他这一生就只有两个孩,沈画钰现在畏罪潜逃生死未卜就剩下一个沈沫白了。昨天皇帝召他密谈其言语中有意赐婚她与叶南琛,现在紧要关头可万万不能出什么差错。 对此沈丞相又吩咐柳何决把库房里之前上次的燕窝拿出来给杜薇滋补。看她脸色惨白气色是大不如前了。 奶娘擦擦眼角的泪连忙领命满怀歉意的带杜薇回去休息,姐眼圈发青肯定没有休好。是她太心急了,该让姐多休息的。 忙来忙去的又坐了好一会的马车,杜薇确实有些困倦打了个哈欠由夏初搀扶着回房间休息。 昏昏沉沉中刚要合上眼置身于浓烟滚滚的火海中那种窒息的感觉又涌现出来,无形当中像是有一双手死死地捂住她的嘴闷得喘不上气来。 无数冤魂焦尸从四面八方游荡而来凄厉的哭喊,杜薇不停地挥舞着双手想要把它们赶走。 “走开,冤有头债有主我没有伤害你们!” 冤魂并不理会杜薇的话见到生人全都聚集过来试图把杜薇撕个粉碎,情急之下杜薇拔出匕首胡乱出招希望能把他们喝退。 铺天盖地的尸体如同潮水一般很快就把她包围 守在门外的夏初听到杜薇的叫喊以为又有人来刺杀迅速拔出剑,开门才发现姐陷入了梦魇。 “姐,姐……”夏初推推杜薇试图把人唤醒,姐身体还没恢复现在又梦魇实在是伤心伤神。 可无论夏初怎么呼唤杜薇依旧是表情狰狞不停地哭喊,她已经彻底现在梦魇中出不来了。 夏初总感觉这种病症实在是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仔细一想渐渐有了头绪。 要人为的梦魇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做到——苏玄。 苏玄名为神医专攻各种疑难杂症,但是他最拿手的还是梦魇。神不知鬼不觉间对着人撒下迷幻粉,一旦中毒没有特制的就是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 苏玄,又是他!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七十七章夏初、夏姜 “奶娘请务必照看好姐不准任何人靠近屋,我去去就回。” 吩咐好奶娘夏初提着剑气势汹汹的赶去城郊栖梧山。 难怪苏玄临走时会特意告诉她要去栖梧山上祭拜姐姐,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果然无论多少年过去他还是从前的模样,机关算尽不择手段为了自己目的可以毫不犹豫的牺牲任何人。 丫头性还是这么急躁! 站在栖梧山上看着由远及近的夏初,苏玄面露苦涩。 她还是当年那个心怀柔软的她,可他已经不再是当年立志要悬壶济世治病救人的他了。走过了太多远方,经历过太多生离死别,他真的累了。这次回来他就是想对过去做个了断,他也曾想找个山清水秀的世外桃源隐居,带着满心不能的秘密一直老死在那里。可每当闭上眼睛,夏初绝望的脸就会浮现在他的脑海。他实在做不到舍弃这些,夏初是他最心爱的妹妹。 如果夏姜是他的心,那夏初就是他的命。 人没了心还可以苟延残喘的活着,可没了命不行。 “你来啦!” 夏初提着剑刚到姐姐夏姜坟前,就看到背着手迎风而立的苏玄。 多年未见他依旧穿着那亘古不变的白衣,墨发披散狭长的丹凤眼微微闭合着由于常年和药打交道身上总是有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药香。他此刻漠然的看着苍茫的山脉,山风吹卷着他瘦削的身躯,好似随时都有可能乘风而去的谪仙。 “这些年你还好吗?”他静立许久开口,这个问题在没见到夏初之前他已经想过很多次。 多少次长夜无眠,他设想过无数个和她重逢的场景可万没想到是今天这样。他一声冷眼算计过很多人,可唯独没有想过要利用她。只有那一次,也只是那一次彻底断绝了她所有的退路。 夏初不想姐姐为自己担心收起剑坐到一旁的石头上。 “好不好很重要么?姐姐死了,家没有了,最后剩下我自己苟延残喘的活着。我想报仇,可仇人在哪?” 时间是个好东西,它能够磨平所有的棱角。夏初曾经以为那些刻骨铭心的回忆即便是事隔经年再想起来也会是气血沸腾,而到现在徒留下一堆灰烬证明他们曾燃烧过存在过。 夏姜的孤坟矗立在风中,墓碑的青苔坟头的野草都随着山风微微摇晃。所有的过去似乎都完美的掩盖在了历史之下。 “姐姐,你会不会怪我这么多年不来看你?”夏初温柔的抚摸着夏姜的墓碑。 如果当年活下来的是姐姐会不会是不一样的结局? 苏玄知道当年的事一直是她的结,可又何尝不是他的劫。夏姜的死,他们每个人都有错。 “夏姜生性善良,她一向最疼你又怎么会怪你。”苏玄从包裹里拿出一包桂花糖递给夏初。“当年你们最喜欢粘着我要桂花糖吃,这是我特意去京都一品楼请师傅做的。你尝尝,还是当年的味道。” 鼻尖是浓郁的桂花的香气,夏初眼泪止不住线断线的珠滚进脚下的泥土里。 所有人都以为她喜欢吃桂花糖,其实真正喜欢桂花糖的只有她的姐姐夏姜。因为每个孩能得到的铜板不多,所以每次夏初都会买桂花糖。 那些糖她都会藏到一个隐蔽的地方,等夜深人静偷偷拿出来给姐姐吃。 贩给的桂花糖并不甜,但是她和姐姐一起坐在月光下只闻到糖果甜丝丝的香气整个人都是甜的。 “我已经不吃桂花糖了。”夏初接过糖把它放到夏姜坟前。 “其实一直喜欢桂花糖的人都是姐姐。” 夏姜是夏初的孪生姐姐,两姐妹最喜欢的就是穿同样的衣服吃同样的食物,就连晚上睡觉都是依偎在一起。就好像她们始终在母体里不曾分开。当年两姐妹感情好的苏玄都会嫉妒,可曾经多嫉妒现在就多憎恨。 夏初年少曾是江南最大的镖局总镖主的幺女,她的父母一生也就得了这两个女儿。因为双生是不祥之兆所以夫妻两个为了保护孩就决定把一个孩养到暗处。 而那个不幸的孩就是夏初的胞姐夏姜,他们把她养到别院里甚至不敢为她取名字。 夏姜记得这个名字是出生之后她的奶娘为她取的。姜生性温和滋补味辛辣,她的奶娘同样也希望她能够做一个这样的人。她注定是一个只能躲在暗处的孩,为了整个夏府的性命也要隐藏起来。这是她的悲哀。 好在母亲并不偏颇,夏初有的衣服裙珠宝首饰都以一样不少。可她最渴望自由,她渴望能够像妹妹夏初一样可以自由自在的坐在父亲的怀里和父亲策马奔腾,她渴望能够想妹妹一样每天醒来都能够见到母亲,有母亲亲自为她扎好头发去学女工刺绣。 可是不能,每天面对她的只有别院空荡荡的水榭楼阁还有喝不完的黑乎乎的药汤。 她也恨过为什么上天要这么不公平,为什么不是妹妹生来身体纤弱。但在看到夏初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笑盈盈的脸时所有的烦恼就都不在了。 这是她的妹妹啊,和她一同降生到这个世界的妹妹。 “姐姐你看我戴这只绢花好不好看?”夏初最喜欢和姐姐分享绢花。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们都不准姐姐出门。明明姐姐和她一样啊,女学那些姐们最喜欢炫耀自己的娘亲又为她做了什么新衣服,姐姐又新绣了什么手帕。每次她她的姐姐是天底下最温柔善良的女孩了,可谁也不相信。 她们都夏初想要姐姐想魔怔了! 可她不懂,明明她的姐姐真实的存在着,为什么不能出现? 夏姜温柔的摸摸妹妹的头不话。 父亲母亲再三提醒过她不要好奇外面的东西,双生是祸事,一旦暴露那是要杀头的大罪。当今皇上就是因为差点被孪生的兄弟夺走了皇位,所以名门士族一旦发现双生要么留下一个要么满门不保。 为了家人的安全,她只能牺牲自由。 夏初并不知道姐姐的忧愁不依不挠的拉着夏姜的胳膊询问“好不好看嘛?” “我们的夏初最好看了,不过啊我还有更好看的法?”苏玄适时出现点点夏初的鼻尖。 他颔首对夏姜打招呼,这个心思单纯的丫头肯定上套。 果然不出所料夏初转头粘着她不停地询问办法。 “假若你不这么粘人就更好看了。” “哈哈哈……”苏玄的夏姜哈哈大笑。 这个苏玄,每次一来非要逗弄的夏初暴跳如雷才肯罢休。 夏初被他气的直跺脚。“苏玄,你等着看我让爹爹打得你屁股开花皮开肉绽!” 苏玄是夏初跟随父亲去南疆游玩时捡回来的,当时苏玄遭人暗算奄奄一息,后来才知道他是南疆神医的得意弟。尽管不过刚满十五岁的毛孩但他师从方怀现在已经有名气,待人处事作风老成完全不像是个半大孩,当然除了日常逗弄夏初。 夏镖头很中意苏玄这个徒弟,所以主动要求收了他做关门弟。 因着夏初生性活泼谁都能搭上话,镖局大大的镖师教头多半都认识她也喜欢逗逗这个姑娘。所以所有人都表示已经习以为常。 “师傅有一个重要的包裹要送所以一早就去了京都,某人的如意算盘可是要落空喽!”苏玄状似可惜的摇摇头。 啧啧啧,师父他老人家特意嘱咐要看好夏初不要乱跑。可看她这风风火火的样,不乱跑是不可能的…… 夏初听完转身就跑。爹爹肯定又把自己交给苏玄看管了!哼,苏玄这个讨厌鬼不知道什么时候收买了爹爹娘亲使得他们每次都相信他,告状都不顶用了! “我才不要你,你还是好好照顾姐姐。我去找孙师傅玩了。” 默默看着两个人斗嘴的夏姜好笑的摇摇头。这个丫头真是活泼的不知道像谁,尽管她们两个一母同胞但是性是天差地别。因为常年生病的原因夏姜的性格要内向很多闲似弱柳扶花,举手投足间皆是出自书香门第的大家风范。 苏玄确实已经好久没有帮夏姜把过脉,也不知道她现在的病如何。 夏姜和夏初无论是出生之前还是出生之后都像是两朵双生花,注定一死一生。这些年他已经尽力在保全但是效果却并不如人意。 “劳烦苏玄哥哥了。”夏姜羞赧的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苏玄照顾她这么多年,也是唯一知道她的外男。多年的相处不由得生出一些不为人知的情愫。 苏玄,苏玄。夏姜最喜欢默念他的名字。 对于这个柔顺知礼的夏姜,苏玄心里一阵怜惜。 双生之祸是他们无法打破的噩梦,夏姜注定要牺牲在掌权者莫名奇妙的恐慌里。 “夏姜姐太客气了,这本来就是我的分内之事。” 苏玄从袖口袋里掏出一朵夏初头上一模一样的绢花,从夏姜看到绢花是眼中的光芒就能看出来她一直想要一朵那样的绢花。 “送给你。” 接过绢花夏姜看着苏玄俊秀的脸心头发暖。 苏玄同样也看着她的脸,单论相貌她和夏初生了同样的脸有时候甚至夏家人都分不出她们两个。但是苏玄分得清清楚楚,夏姜就是夏姜她秀雅文静自有一股与生俱来的轻灵之气,肌肤雪白神态温厚,美目流转间端的是容色清丽气度高雅,不尽的温柔可人。 “彼美孟姜,洵美且都。” 不知怎么的他脱口而出这句诗。 夏姜连忙低下头挡住羞红的脸。 她还以为在别人眼里她和夏初是一样的。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七十八章逛庙会 彼美孟姜,洵美且都……彼美孟姜,德音不忘。 他这是在变相的夸赞自己漂亮么 全程在夏姜的羞赧中诊完脉苏玄满意的修改了药方,夏姜的身体比之前要好了不少。在这么调养些许日完全有机会停药。 她已经抱怨好久不想喝药了,愁的夏初那个霸王前阵一见面就骂自己庸医。 苏玄收回手摸摸鼻,想到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就痛苦。他辛苦积攒了好多年的药材被她糟蹋的一干二净还美其名曰喊着为民除害。 唔……这个机灵鬼,真是没办法。 “若是最近再继续保持这种状态很快就可以停药了。”苏玄微笑着点点头重新取出纸笔修改药方,上次的方已经不行了。夏姜原本亏空的身正在慢慢恢复,要重新改变方法。 奶娘结果药方高兴地退下去。很快大姐就可以向夏初姐一样可以自由活动了,不用整天坐在这劳什的轮椅上就是去院里看看花都不得劲。 因为夏姜生下来就身体不好长大也是不良于行,所以夏镖主特意为她找偃师做了一台轮椅方便出行。原本只能在床上静坐的夏姜可高兴坏了,自己终于不用再继续坐在床上羡慕的看着别人走来走去。 真的可以站起来么,夏姜看着自己的腿。已经多久没有下地走过路了?很长很长时间了,长到她都快要忘了脚踏实地的感觉。 苏玄蹲下温柔的为她按摩腿上的穴位。长时间不下地夏姜的腿很容易僵硬,到时候就算是修养好看了身体也不能直接下地。每天按摩可以舒缓肌肉,缓解僵硬。 “苏玄哥哥,真的谢谢你。” 夏姜犹犹豫豫的把之前做好的荷包犹犹豫豫的拿出来,上面的青青翠竹是她特意为苏玄绣的。 “谢谢,它很漂亮。”苏玄收起荷包没有多做表示。 夏姜的心意他是知道的,但是他不知道还能留在这里多久。师父远在南疆他的家也在南疆,夏姜柔弱的像是房间里的花经不起任何风吹雨打。他不能让她跟着自己受苦,师父的很对像他们这种居无定所得人是不值得哪个女这么对他们的。 …………………………………………………………………………… 夏初百无聊赖的坐在前院,孙师傅见大姐沉着脸不高兴赶忙过来。 “呦,是谁招惹我们大姐了?” 我不是大姐,我是二姐。夏初动动嘴唇想要反驳又想起爹爹娘亲之前的警告,忙收回到嘴边的话。 算了算了,多多错还是沉默! 夏初噘的嘴更高了。 孙师傅也不知道丫头为什么生气,只能把她驮到肩头去摘墙头的果。 以往镖头在的时候无论怎么求都是不准她翻墙的,现在趁他有事离开赶紧带她去摘。每次看着她乞求的眼神心头都一阵柔软。 什么时候他能有这么个淘气的丫头就好了。 “嘿嘿嘿,真好玩。我最喜欢师傅了。”夏初坐在孙师傅肩头两只脚丫晃啊晃。 嘿嘿嘿,爹爹向来不准她欺负班里的师傅们,他走了就管不着了。想到这夏初更加得意,她伸手把树上一个个熟的发紫的李摘下来踹到怀里。 很快夏初的怀抱就装不下这么多李仔细数了数才五个,夏初想要下去放下一波结果话还没出口就看到苏玄走过来。 欸…… 苏玄并没有看到趴在墙头摘果的夏初,只是自顾自想着下降夏姜的病。她的病相信很快就好了,但越到这时候越要注意。 就在思考间额头被一个紫黑的李砸到。 “原来是你这个丫头在使坏!”苏玄揉揉被砸疼的额头直接过去把始作俑者抓下来。 夏初抱着满怀的果对着他尴尬的笑。原本是打算扔到他怀里的,谁知道这么点背正好砸在他头上。纯属误伤,纯属误伤…… “哎呀,男汉不要这么气。”夏初暗搓搓的偷偷对孙师傅使眼色。 快来啊,是你带我去摘果的! 孙师傅摇摇头,谁不知道苏玄这满肚坏水,真要被他盯上了那不得在茅房带上个三天三夜了。 我送你去摘果不假,可没让你用果砸苏玄啊。 “怎么又想着搬救兵了?” 早就看到了夏初对着孙师傅挤眉弄眼,苏玄把她怀里的果统统拿出来放进药箱。 “唔……我刚好想找几个李做药材了。谢谢夏初了。” 完眯着眼开心的揉揉夏初的脑袋,也不管她气的跳脚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 这个丫头片,没了人管着更加放肆。整个镖局都宠着她,到时候还不得横着走! “苏玄,你给我回来!”夏初气的插着腰扯着嗓门喊。 门外树上的麻雀惊得满天飞。 “有本事就自己来抢。” 啊呀呀,苏玄你的大坏蛋!!! 被迫背诵了这么多天的药典夏初当然知道刚摘下的李是不能入药的。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摘下来的果就这么被抢走夏初当然不干,当即提起裙摆追上去。 看我不把你打个落花流水。 大姐的日常作死又开始了……孙师傅无奈。每天都是这样,丫头就是不长记性。明知道苏玄是个狐狸还要去招惹他。 经过一番艰苦斗争毫无意外的夏初只一招只差又败在了苏玄的手下。 “放开我,苏玄你个大坏蛋!” 苏玄坐在椅上啃着夏初摘下来的李,眯着狭长的凤眼好不惬意。 “打又打不过,抢又抢不到你还能怎么样?” 打不过抢不到我也有办法,夏初眼珠转转假装撇撇嘴要哭。 苏玄最害怕她和姐姐哭了,凡是看到她们哭他都没有办法。哼哼,整不了你这狐狸我就跟你姓! 果然看夏初做势要哭,苏玄头疼的把李还回去。 “给你给你,看你这副样晚上只能我自己一个人去庙会了。” 庙会欸……夏初眨眨眼。 庙会最好玩喽。一想到庙会上好吃好玩的东西夏初开心的李都不要了,赶忙塞回苏玄怀里笑的谄媚。 毕竟她还要买好多好多桂花糖。买多少呢?最好把整个摊包下来!然后再转一个最大的糖人,真是想想就开心呢。 “苏玄,好苏玄。就带我一起去嘛” 夏初抱着苏玄的胳膊不停地撒娇。 原本就打算带她出去放放风的苏玄装作不堪其扰的样点点头。 “行了行了,等用过晚饭之后就带你去。” 得到苏玄的应允夏初开心的一溜烟跑去找夏姜,姐姐不能出去但是庙会上有好多好玩的东西到时候可以带回来给她。她会很开心的! 夏初想了一路。夏姜喜欢的面人话本桂花糖,这些都统统要买。 “姐姐,姐姐……” 夏姜还没有在羞赧中恢复,就看到夏初像一只快乐的鸟一样飞进来。 “怎么跑得这么急?” 夏姜连忙吩咐婢女去倒水又亲自拉着她坐到一旁的凳上拿出手帕帮她拭去额头的汗水。向来这副风风火火的模样,总是半大孩模样这可怎么是好。还有两年就及笄了,到时候哪家公能招架得住这么活泼的性。 “都十三了,怎么还这么不稳妥。” 对于姐姐的嗔怒夏初向来不放在心上,嘿嘿的陪着笑恭维夏姜“咱们家有一个知书达理的姐姐就好,我呀以后要随着爹爹走南闯北打遍天下无敌手!” 完还跳起来摆出一个白鹤亮翅的姿势。 夏姜被她逗笑接过丫鬟送上来的茶水糕点。 “那这些好吃的云片糕就不给你吃了,我们大名鼎鼎的女侠是要专注练武功的。” 被没收云片糕,夏初急了眼连忙规规矩矩的回凳上做好端端正正的像个大家闺秀的模样。 “我做好了,云片糕快来快来!” 甭管之前摆的多么端庄高雅夏初一开口就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娴淑,夏姜被她逗得吃吃笑捻起一块夏初心心念念的云片糕塞进她嘴里。 “吃吃,堵住你的嘴我还能安静点。” 听姐姐这么夏初就不高兴了,两三口吞下嘴里的糕点不开心的看着夏姜。 “好啊,亏我还巴巴的过来问你想要什么好玩的东西。你竟然这么嫌弃我!” 这丫头两句还不高兴了,夏姜捏捏她的鼻尖倒上一杯热茶赔罪。 “好了好了,是我的不对。你这又要去哪里玩了?安不安全,记得出去多带几个人!” 夏初最喜欢想话本里写的那些江湖女侠那样风餐露宿行侠仗义,上个月趁着夜深自己收拾了行礼偷偷溜了出去,急得父亲母亲带着府里的人们找了三天三夜才找回来。 “放心放心,今天晚上是万寿节庙会啊。苏玄答应我要出去逛庙会……”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七十九章镖师? 夏姜点点头。有苏玄陪着想来出不了什么乱。 庙会上会谁什么样呢?那个时候街上会不会有很多人?会不会有好多好玩的东西?会不会有很多向他们这么大的少爷姐们?他们是不是和夏初一样都是自由自在的活在阳光下? 察觉到姐姐的走神夏初自知失言吐吐舌头,姐姐情况特殊不能出门这么她肯定伤心了。 “对不起,我不该这些的。” “傻,我不能出门你可以告诉我啊。街上有什么好玩的东西?人多不多?又没有吹糖人的和桂花糖?” 为了照顾妹妹的愧疚夏姜第一次问了这么多问题。一胎双生在这个世界注定是个悲剧,她已经很感谢父亲母亲没有为了避免祸端在她出生的时候直接把人掐死了。 况且她很幸运遇到了苏玄,这是她上天送给最好的礼物了。 看夏姜并没有那么难过夏初放下悬着的心开始兴高采烈的描述庙会的盛况。 “庙会上可热闹了,在这一天陛下会解除宵禁河岸边会有烟火到时候可漂亮了!不过街上人山人海娘如果被冲散了很难再找回来的,最有趣儿的是那个喷火的人他只要喝一口水就能喷出好多火。” 这个杂技夏姜曾在书上看到过,那人喝的是火油对着火把一口喷出来场景甚是壮观。她也想出去看一看可她的脸不允许这么任性。 有时候夏姜也会祈祷,祈祷某天醒来可以变成另外一张脸。相貌不重要只要和夏初不同就好,这样她就可以在阳光下,可以看一看这些热闹的场景了。 夏初滔滔不绝的完也没听到夏姜想要什么东西。 “那姐姐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夏姜一时语塞。她要的东西恐怕今生是得不到了,在别人眼里最普通不过的生活在她眼里是最奢求的梦。 “桂花糖就好。” 桂花糖是苏玄第一次来时送给她的礼物,那是八月的味道。每一块桂花糖里都蕴含着一个常人看不到的美景。那是一幅幅流动的画卷,从初春的三月的细雨再到七月的榴火那里面都有。 “只有桂花糖么,姐姐还想要什么?” 夏姜看着外面郁郁葱葱的树木面露怀念“我想要一场雪雪,躺在雪地里肆意的看雪花落下来。” “好。” 夏初点点头。在未来的某天她一定会满足姐姐这个愿望。 一直陪着夏姜用过晚饭夏初才去找苏玄,今天晚上要和苏玄去庙会只留下姐姐自己待在那个空荡荡的院里实在是愧疚。 “怎么这么晚才过来?”苏玄看着她重新梳理过的头发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像个正经姐模样,之前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像个没人看管的野丫头。 夏初不适应抬手想要的戳戳姐姐夏姜‘千辛万苦’为她打理好的发髻又收回去。 出门之前姐姐千叮咛万嘱咐了回来要检查,如果现在毁了回来还不得被她联合娘亲唠叨到耳朵长了茧…… 苏玄一看她对头发满脸不情愿的模样就知道肯定是夏姜的杰作,拉住姑娘的手往外走去。 “拉着我的手,一会人多别挤丢了。” 本姐武功盖世,上山可擒猛虎,下海能抓蛟龙。还能怕着人海不成。 夏初满不在意的砰砰跳跳往前走。 “快点快点,一会赶不上糖人了。” 虽然姐姐没有想要糖人但是夏初还是决定为姐姐摇一个最大的貔貅糖人,到目前为止貔貅糖人是整个云城里最大最大的糖人了。能摇到它的人少之又少! 刚好苏玄姐姐很快就能下地行走了,今天定要为姐姐博一个彩头回去。 看她风风火火的样苏玄知道肯定是又想到城东张先生的貔貅糖人了,他过很多次那都是噱头丫头偏偏不信。今天又要吃亏了。 这时一辆没有徽记的马车从夏初身侧擦肩而过,苏玄怕她出什么乱赶忙把人拉到身后。 “现在人来人往的心一些。” 仔细嘱咐完也不敢把人放来一路牵着她到庙会上。 买糖人的张先生那里早就排起了长队,有不少少爷姐在等着摇出一个貔貅。 一时半会人也不见变少,夏初想到姐姐要吃的桂花糖拉着苏玄去别处。 “我们先去买桂花糖,然后再去看杂耍。姐姐还等着我回去转述呢,要是能画出来就好了,到时候不出门也能看到庙会。” 苏玄被夏初的话逗笑带着她站到南湖的桥上,那里是官府专门开辟出来供游人放河灯的地方因为还不到时,空荡荡没有什么贩。 “喜欢什么样的河灯?” 相传河灯既可以为生人祈福也可以为死人传讯,他想夏初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夏姜了。之所以来免回也是想借这个契机让夏初散散心。 之前夏初之所以不告而别就是希望姐姐夏姜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人前,她的内疚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但是他知道。 夏姜,夏初……她们两个都在努力着让对方幸福。 “我想要那个兔的,夏初最喜欢兔!这个荷花的花灯是姐姐最喜欢的,姐姐也喜欢你所以就交给你放了。” 夏初接过苏玄手里的兔灯蹲在桥边等着苏玄过来点火。 这丫头指挥人指挥起来还真不客气,苏玄好笑的买下夏初的另一个花灯跟上去。 “好了,对着你的河灯许下愿望然后就能成真咯” 河灯顺着潺潺的河水飘飘荡荡的驶向远方,沿途的点点亮光给倒映着月光的河水增添了瑰丽的颜色。河岸上有人放起了烟火姹紫嫣红的光芒绽放在夜空中,映衬着明亮的星空美不胜收。 夏初闻声抬头瞬间被这浩瀚的景象震惊,看过星河的壮阔她才知道在这世间所有人都不过是沧海一粟那么的渺。 每个人都像是一颗满怀着希望的种在红尘浮生里奋力生存者,渴望发芽。 她,姐姐,苏玄甚至整个世界都是如此,都努力的活着。 目送着河灯一路远去直到消失,苏玄重新拉着她的手站起来。 “姑娘没必要考虑这么多,走我们今晚去买买买。我偷偷把师父留下的所有银角还有铜板都带出来了,我们的夏初想吃什么今晚都能满足。” 自从夏初离家出走之后,她的父亲就暂停了她的月钱。到现在她是穷的叮当响,都好久没有出门买过东西了。 “好诶,我已经磨好牙准备吃遍整个庙会!” 这是苏玄记忆里的最后一个庙会,再后来他去过很多地方也见过很多庙会却在没有这天的快乐。这是有夏初的第一个节日也是最后一个。 最终夏初还是没有实现她的远大抱负只玩到一半就困得睡过去,苏玄一手抱着她一手领着大大的东西艰难的回府。 “真是辛苦阿玄了,这丫头闹起来真是个皮猴。”夏夫人温柔的接过夏初的身想像苏玄道谢。 苏玄放下东西拱手退下。 “不麻烦,夜深苏玄告辞。” 夏夫人知道夏姜喜欢苏玄,所以并不希望他太过靠近夏初。他们已经亏欠了那个女儿太多,不想再因为这个让她心生嫌隙破坏姐妹感情。 况且苏玄本来也是他们为夏姜商定好的夫君,有苏玄这个名医照顾相信夏姜很快就能和其他孩一样可以健康的活着。 手心手背都是肉,夏夫人也知道女儿夏初也喜欢和苏玄在一起所以在两个人还没有产生什么不该有的情愫之前早些掐断的好。 苏玄能在南疆的动乱中活下来早就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事,夏夫人不希望他靠近夏初所以他会远离。但是他在夏初捡到他时就承诺过会保护她。 夏初是他的命。 ………………………………………………………………………… 这趟镖夏初的父亲一直走了三个月才回来,从云城到京都的距离往返不过两个月功夫。谁也不知道这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快,快点收拾细软,快逃!” 夏初的父亲一回来就急匆匆的召集所有人赶紧收拾行李逃跑。 夏夫人询问丈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得到的只是沉默,夏老爷闭口不言只是催促其他人加快动作。 可逃能逃到哪里去?就在夏老爷回到夏宅不到一刻钟的档口官兵就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了这里。 “爹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趟镖里面到底是什么?” 得到消息的夏姜赶忙来到前院,自从父亲一走两个月未归她就察觉到了异常。 她派人询问过,那趟镖是没有经过官府备案的私镖。既然是私镖那一般都是什么贵重物件,但那人只是潦草的装在了木箱里就实在不正常了。假若是寻常普普通通的器物直接寻人帮忙代送一下就可以为什么还要劳师动众的请镖师去送?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八十章别时江南 “你们凡是今天存活下来的人要誓死守住这个秘密!”夏老爷脸色沉静的摇摇头并不打算告诉孩们。 事关皇位,凡是沾染它的人都会惹来杀身之祸。皇帝自继位一来就一直着手调查关于血麒麟的事,这些年凡是出现类似事件绝对是有杀错无放过! “……” 夏姜再看其他人也同样缄默着,隧不再多问什么。父亲要守卫的秘密,她会守卫下去。 门外暗卫已经开始进攻,镖局里凡是会武功的都主动亮出兵器上前迎战。刀光剑影中惨叫声声,一个又一个熟悉的身影倒下空气里都是血腥味。 夏老爷面色沉稳神态自若。事到如今他已经视死如归,只可惜了他的两个女儿无端的卷进这场杀身之祸。想到这他看着苏玄扑通一声跪倒。 “想来今天镖局是保不住了,我一生亏欠夏姜众多,还请你要务必保全她。” 苏玄来自南疆是南疆神医方怀的弟,方怀深受南疆王器重他要走外面那些人不敢为难。 “爹!”夏姜夏初两姐妹哭着扑到父亲身上。 先在家中有难做女的怎么能抛下父母而不顾,今天他们都要和夏府共存亡。 “爹,我不走。”夏姜抱着父亲泣不成声,原本还满怀欣喜的要告诉父亲她已经可以下地走路的消息,爹爹一直希望能够医好她,现在她好不容易好起来就面对这样的噩耗。 牺牲家人换来的安宁她宁愿不要。 想到正是天真烂漫的女儿夏夫人哽咽的不出话来。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夏初怎么办?她还啊! 现在已经进入十一月末,阴沉的天降下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的覆盖在尸体上,朔风把鲜血凝结成冰凌。尸体越来越多随着轰隆一声巨响院里回荡的是气势汹汹的喊杀声,大门已经破暗卫们鱼贯而入。 “大人有令,一个不留!”领头的暗卫抬脚就把院里的兵器架踢翻上面琳琅满目的武器叮叮当当的落在冰冷的石板上。 “时间来不及了,快走啊,快走。” 夏初最后对父亲的印象就是那个提着银枪走在漫天风雪里的背影,白雪为他的身躯披上一层厚厚的铠甲。她知道父亲这一走就再也不会回来,她声嘶力竭的呐喊希望父亲能再看她一眼就像是每次出门前依依不舍的回头。 “爹!” 冰冷的凝结夏老爷眼角的泪水,他大步流星的离开后院。 这时候绝对不能心软,一旦犹豫前功尽弃! “走。” 夏夫人对着苏玄点点头拉着快要哭昏过去的夏姜回别院,她看看左右两个模样相同的女儿狠了狠心把夏姜推到密道。 多年前他们担心夏姜夏初双生的事情暴露特意在别院挖了密道,不曾想今天派上了用场。 夏姜夏初两个都是她的女儿,可现在不得不要牺牲一个。 皇帝已经下令要他们一家三口的人头,加入血麒麟的那一刻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密道直通城外的破庙我早就已经在佛像下藏好了细软,夏姜你要好好活下去!” 石门闭合的那一瞬夏姜看到夏初那双泪中带笑的眼睛。 姐姐,这么多年终于轮到我为你做点什么了! 苏玄心头满是酸涩,他自以为能把夏初姐妹保护好结果却还是让…… 家破人亡的仇恨他知道,那种煎熬如同烈火每时每刻都在灼烧心肺。 “爹!娘!夏初!” 被苏玄一路拉着往外跑夏姜不停地哭喊着大口大口的鲜血吐出来,此刻她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在反复揉搓整个人痛不欲生。 苏玄知道突然遭遇这么大的变故,夏姜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无奈之下只能停下来把人背在背上,现在情况紧急送走了夏姜他要赶回去救夏初。他答应过夏初又护她周全,绝对不能食言。 “苏……玄”此时的夏姜气息微弱到已经听不到。 她的身体她自己知道,没有了家人的庇佑拖着这残败的身也活不了多久。进入密道时她就已经想到一个万全的办法。 苏玄以为她有什么心愿竖起耳朵等她下一句话。 过了很久夏姜勉强打起精神断断续续的出自己的想法。 “送我回去,我和夏初模样相同只要不刻意查验没人会发现不同。” 这样……这样就能让夏初活下去。夏姜突然开始庆幸自己是夏初的双生姐姐和她有着同样的容貌,现在这紧要关头只有她能救夏初了。 夏初是她最疼爱的妹妹, 夏姜疯了?!苏玄背着她更紧,生怕她有什么异动。他们拼了性命才把夏姜安全的转移出来,现在绝对不能出现什么变故。 石门外的夏初心口绞疼也吐出一口血。 姐姐,姐姐出事了! “夏初,是娘对不起你。” 身后的屠杀还在继续夏夫人为了保护夏初已经被流矢所伤,她伸出手颤巍巍的抚摸着女儿的脸。这是他们做下的错事,现在却要牺牲无辜的夏初。 她才十三岁啊,还没有议亲、还没有成家,现在却要在最好的年纪牺牲在这场不相干的争斗里。 夏夫人绝望的合上眼希望来生她不要再投胎到这里了,做个普普通通的孩就好。 “夏初誓与镖局共存亡!” 就在两个人都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苏玄背着夏姜一路杀回来。 夏姜以死相逼他回来交换夏初,无奈之下他只能中途折返。 “姐姐你怎么?”夏初抱着死不瞑目身体已经僵硬的母亲惊讶的看着折返的两个人。这是在干嘛,这样下去谁也活不了!真是太胡闹了…… 夏姜跳下苏玄的背紧紧抱住夏初冰凉的身体。“动手!” 在夏初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苏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化掌为刃劈在夏初脖颈,在厮杀声中下出缓缓倒在姐姐怀里。 “记住要代替我好好的活在去。”夏姜最后一次温柔的抚摸着她柔软的发,露出灿烂的笑容。 她解下自己的长命锁挂到妹妹脖上。这是她时出生母亲为她求来的,现在转交给夏初。希望它能够继续陪着她保护她平安活下去。 苏玄红着眼吻上她冰冷的额头。 全世界仿佛在这瞬间静止苏玄最后给她一个拥抱转身离开。 你放心,我会好好保护她! 感应到苏玄的心意,夏姜点点头对着他的背影声出埋藏在心底的话。 “我心悦你。” 风雪声把一切埋葬。纵使情深,奈何缘浅。今生他们注定不能在一起。 ……………………………………………………………………………… “为什么?为什么不救她?” 夏初结下脖上姐姐唯一留下的长命锁哭红了眼睛。 为什么不带着她一起走,为什么?姐姐最怕疼了,当她被斩下头颅的那一刻该有多痛苦。 因为暗卫是奉了皇帝密令所以当时血洗夏府后只取了每个人的头颅拿回去复命余下的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一把火烧了证据。 整个夏府无一幸免统统统统化为灰烬,等夏初赶回去时只在密道发现一只姐姐夏姜的绢花。 苏玄想起夏姜临死之前那个轻浅的吻,胸口满满的酸胀。他又何尝不想救她…… “你为什么,为什么你已经走了却还要回来,我这一生亏欠你太多,还怎么还的清?” 夏姜,她是天下最傻的姑娘。 “这些恩恩怨怨谁能撕扯的清,你内疚我也很内疚!夏姜已经死了,就算是现在你拔剑自刎在她坟前也回不来了。”苏玄不想戳破却又不得不戳破这个残忍的事实。 夏姜已经死了,她的墓碑上都长了厚厚的苔藓。 死了,是啊他们都死了。爹爹、娘亲、姐姐、孙师傅……他们都死了。 “夏姜最后的心愿就是你能替她好好活下去,可你看看你现在是副什么样!你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你以为是在缅怀是在报仇,可你为了他们杀了多少无辜的人?你这不是在是在作践,作践夏姜用生命保全下来的你……” 这些年苏玄看似心灰意冷去游历大数其实他一直隐藏在暗处保护着夏初,第一次看到她提剑站在血泊里是他就知道他的姑娘已经彻底死去了。黑暗仇恨蒙蔽了她的双眼,她已经看不到这世界的温暖整个人只剩下冰冷黑暗。 在这将近五年里她就像是杀人机器,日复一日机械的重复着杀人、杀人。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八十一章栖梧险情 “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苏玄你就是个懦夫。你这是不敢承认罢了,什么云游天下什么悬壶济世,你只是在偿还你的罪孽!你不敢面对姐姐,午夜梦回你难道就不怕姐姐来找你索命吗?”夏初始终认为是苏玄自作主张带夏姜回来替换了自己。 夏姜喜欢苏玄,而苏玄更中意夏初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所以夏初始终自责,如果当初离苏玄远一些就不会出现今天的境地。 苏玄不知道原来在夏初心里自己竟然这种的不堪,他哀戚的看着夏初良久之后才吐出一句话。 “我确实是在赎罪,我是在为你赎罪。你杀那么多无辜的人,我真的怕哪天我自己再也保护不了你了。到时候至少他们看在曾经得到过我的救治的份上能给你一个容身之地。”苏玄掏出致幻粉的解药和叶南琛给他的腰牌。“这是解药和三王家托你带来的腰牌,如果你还是恨我那就杀了我。你向来知道我绝对不会还手,当年是你救了我,现在我把命还给你!” 接过解药夏初转身眼角的泪被风干。 “苏玄,我真的后悔当初救你。” 完也不管苏玄的反应,带着解药夏初头也不回地一路下山,姐还在梦魇中不能再拖了。 栖梧山山林茂密路上又有猛兽出没,夏初心的牵着马回头正看到在高处伫立的苏玄。因为距离太远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想来是没什么的夏姜对于他来不过是一个淹没在风烟里的过客。 这里的猛兽对他来也是菜一碟! 又走了一段山路眼看着要到山脚的大路,一个背着柴禾的老妇人拦住夏初的去路。 “丫头这急匆匆的从山上下来是要去哪?” 栖梧山山势险峻树林茂密时常有猛兽出没,到了晚上更是会泛起浓浓的瘴气这个老妇人背着柴上山去做什么? 夏初总感觉这个看似慈祥的老妇人怪异非常,下马一看果然察觉到淡淡的杀气。这绝对不是一个常年劳作的妇人,在低头看她的手心生警惕。 这是一双多年握剑的手,上面布满了握剑才有的老茧。 她到底是什么人?上来搭话有什么目的? 那老妇人锐利的双眼也在打量着夏初,只看她手里握着缰绳圆圆的苹果脸丫鬟髻,眼珠黑漆漆的,眉宇之间透露着一股英气,英姿飒爽。左手里拿的是一把宝剑只看剑鞘就精致非常,是寻常丫鬟不能有的。 这丫头不简单,定然是哪家闺秀的贴身侍女。 “婆婆这是什么意思?” 两个人都发现了彼此的特殊,夏初微笑着开门见山。姐还等着药没空在这和她打哑谜。 若她是好意也可以结个缘分,如果她打别的主意那就试试看谁手里的的剑快了。 老妇人知道今天不能硬碰硬于是微笑的错开身,冤家宜解不宜结他们这做山匪一行的首先就要有一双锐利的眼睛。不然出师未捷就身先死了,现在山寨里一个沈画钰已经挑起大当家和二当家的内战了,千万不能再得罪人,否则内忧外患他们就该被官府的人一锅端了。老妇人摇摇头放弃这一单转身上山。 她就是当初诱拐沈画钰的那个老妇人,年轻时候就是土匪强盗老了老了担心没人赡养主动请命到栖梧山上做桩诱拐一些上山迷路的人们。 见老妇人让开夏初也不磨蹭甩甩鞭快马赶回丞相府。 “驾……” ………………………………………………………… 奶娘看着杜薇梦魇中痛苦的表情心疼的眼泪又要掉下来,苦命的姐肯定因为刺杀受到了刺激。只祈祷着夏初快些回来想个法。 之前沈夫人为了磨搓杜薇特意为她安排了丞相府里最华而不实的院,院里水榭楼台一应俱全但是尽是些没有实用的东西。能住人的也就一间主卧还有两个厢房,厨房更是的可怜。 尤其是现在到了秋天整个院里就剩下奶娘和昏迷不醒的杜薇,经过之前血麒麟的屠杀听到风声奶娘都吓得抖三抖。 沈丞相自然之知道沈夫人的行径换句话之前沈夫人和沈画钰的行为都是他默许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后院就只有杜薇一个主所以他下令待杜薇醒来之后帮她换到沈夫人从前的院。 至于其中的各种缘由就是看自己体会了。 “你可回来了,姐已经魇了好一会。”夏初双拴好马跑着回到了院,刚到院门口就看到焦急等待的奶娘。 奶娘看到夏初好像看到救星一般赶忙上前拉着她回屋。姐这次梦魇的异常,她在想是不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乡下有好多个土方听挺管用,要不就晚上给姐试试。 夏初可不管她想些个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风风火火的进屋把药灌进去才放下悬着的心。 解药刚服下去杜薇就安静下来,正在奶娘好奇她是哪里找来的灵药时夏初转头吩咐。 “还请奶娘去做一些好消化的东西,一会姐醒来用些。” 奶娘点头同意。原先还想着姐身边带着这么个半大孩能顶什么用,现在想来丫头本事不。想到姐一会醒来会饿,她赶忙去厨房看看厨房还有什么能用的食材。 这几天姐忙着出去应酬,听老爷又要带回来一个姨娘。那个姨娘生的比雪姨娘还要好颜色,是二王爷从什么西域带来的美人特意送给老爷的。 西域啊,听那里的人都长了一双碧绿的眼睛看的人发毛。 吃下解药杜薇又昏昏沉沉地睡到傍晚才醒过来,这一觉睡的她天昏地暗头脑发胀。 “姐醒了?”夏初端着奶娘熬好的燕窝粥喂给她。 慢吞吞的喝完粥杜薇才恢复精神,梦里的东西实在是可怕。那真实的触感、血淋淋的场景绝对是她这辈不想再回忆起的噩梦。 “夏初,我还活着?” 暮色四合外面呼呼的风声吹的窗呜呜怪叫像是夜的厉鬼来向人索命,杜薇紧紧身上的被怔怔的看着摇曳的灯火。 夏初抱紧她瘦弱的身躯一如当年紧紧的抱着她的姐姐夏姜。 “还活着,我们都还好好活着。” 姐姐的死是她在努力逃避的事实,但是正如苏玄的那样。姐姐死了,彻底的消失了。他用了五年的时间才接受了这个事实,而她呢用了五年的时间去逃避。 在生死面前任何逃避都是徒然,谁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能被动接受。 这可惜她明白的太晚了。 ………………………………………………………… 夜黑风高沈画钰和二当家成功的将喝醉酒的胖妇人推进河里,河水起起伏伏胖妇人的身体也跟着沉沉浮浮。 “她…真的死了?”二当家吓得满身冷汗话也不利索。 相反沈画钰脸上是心满意足的笑,只一次他就爱上了这种快感。杀人的感觉,杀死仇人的感觉真的……特别好。 “好了,现在把她拖出来我们去交差。”沈画钰踹踹二当家示意把人捞出来。大当家最器重胖妇人这个得力干将,现在她死了总要想个洗脱嫌疑的办法。 关于落水沈画钰又想到之前白芸兮推沈沫白下水的事情了,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丞相府的门口她狼狈的跪在那里接受全世界的唾弃指责。真是个蠢货,这点事都做不好。 沈画钰嗤笑。 “我们,我们回去怎么交代?”二当家是个没主意的平时在厉害也是色厉内荏真正出了事就慌了头脑,是现在媳妇被自己和沈画钰联手杀死了不由得心里一阵发虚。 他战战兢兢的把胖妇人的尸体从水里拉出来,她的身体已经僵硬脸上还带着微笑。 这是丈夫第一次这么和颜悦色的和她喝酒,却不曾想到也是最后一次。那酒里早就被沈画钰掺了巨量的蒙汗药,一杯下去保准睡得不省人事。 就这样被迷昏的胖妇人被心狠手辣的丈夫和一直磨搓的狐狸精扔下水淹死。 “就她自己喝多了失足落水。” 夜色中远方传来声声狼哞,沈画钰站在惨白的月光下脚边是匍匐的尸体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鬼。看着这样陌生的沈画钰二当家打个寒战,这一切似乎原来越不一样了。 “真的要这样吗?”他不确信的询问。 听到他天真的问题,沈画钰脸上勾起一个美艳的笑容。 “怎么你不想和我长相厮守了?” 没等男人回答沈画钰狠狠掐一把大腿扯着嗓哭喊起来。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二当家的婆娘落水死了!” 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二当家连拖带拽的带着尸体往主院走去。 沈画钰怕他慌乱之下坏事再三提醒。 “记住,你忘了在今天晚上他抓到我们两个的是,假使她去告诉大当家你我都必死无疑。我们也不过是为了自保,今天要是她不死就是我们死!” 其实这是沈画钰蓄谋已久的一场阴谋,今天晚上她是故意让胖妇人的必经之地让她看到两人在一起。以她的性格决计大会把事情闹大,到时候她在怂恿二当家先下手为强一切就怎么顺理成章的发生了。原本她没想着亲自动手处理了她,但是二当家一直畏畏缩缩的不肯动手只能她来。 这个女人她已经忍了很久,自从她到了山寨开始就不停的针对自己简直让人忍无可忍。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八十二章栖梧山乱 一听死了人整个山寨都热闹起来,刹那间灯火通明。大当家脸色铁青的端坐在首位看着梨花带雨的沈画钰和弟弟。 山寨早就出现了风言风语两个人暗中勾结有私情,大当家自认为是对兄弟不薄对于珠宝财物金银粮食他从来没有对兄弟吝啬过,但唯独沈画钰不行。谁不知道沈画钰是丞相府高高在上的大姐,这是他们这些泥腿出身的强盗土匪都见不到的。大当家自从得到沈画钰除了在床上喜欢凌虐她其余一直是捧在手里,他也知道山寨里私底下那些个女人们总是联合起来排挤她,为了这个他明里暗里警告过很多次。这沈画钰不是省油的灯品平日里对着其他男人媚眼如丝的撩拨的寨里的男人们整天魂不守舍,这些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忍过去了,可是尝到了甜头这两个人越来越放肆现在简直到了无无法无天的地步。 “还不快过来。”大当家挥挥手召唤沈画钰到自己身边。 沈画钰脸上还带着泪痕点点头碎步过去坐到大当家腿上,这是她这么多天总结出的一种示好方式。大当家刚愎自用为人狂傲最喜欢人依仗。 察觉到沈画钰心的讨好大当家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一些,山寨里大当家是他的,女人也是他的。这一点谁也不能改变。 二当家抹抹脸上的水看着美人依靠在别人怀里心里不是滋味,但不高兴归不高兴还是低头恭恭敬敬的叫一声大哥。 “怎么好端端的就落水死了?” 大当家失望的看一眼地上的尸体。这是他最得力的左右手,虽然为人剽悍了些但是整的打起架来功夫是一等一的好,和她的父亲一样是个上乘的练家。可惜就这么没了。 “今天下山买了酒菜,我们一同喝了些酒谁曾想她一高兴就……”二当家声音哽咽。 原来是喝多了酒…… 大当家点点头表示理解,如果是喝多了酒就很正常了,年前这时候老赵也是这么死的。 “找个好点的棺材埋了。” 众人以为有什么大新闻都过来看热闹结果处理的这么草率感觉无趣纷纷散去,心虚的二当家也带着尸体赶忙离开。 大当家打横抱着沈画钰回卧房。 “天已经这么晚,又去私会哪个情郎了?” “大当家的这可冤枉画钰了,这整个山寨谁不知道我是您大当家的人。”沈画钰勾着他的脖趴到他肩头。 大当家哈哈大笑也不管到没到卧房直接扯开沈画钰的衣服准备动作,突然想起来之前的传言。 “听你这里有了二弟的种?”他粗粝的大手抚摸着沈画钰平坦的腹直到搓出一片片红痕。山寨里都传遍了沈画钰和二弟私通两个人珠胎暗结有了孩。 到底什么时候传出来的?沈画钰深感不妙想来今夜又少不了一顿凌虐赶忙握住大当家的手,笑得勾人。 “到底有没有大当家试试不就知道” 试试,好一个试试…… 快步流星的把人扔到榻上,大当家接下腰带不等沈画钰直接进去。尽管疼的撕心裂肺沈画钰还是含着泪吻上他的唇。 沈沫白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把握今天承受过的苦都尝一遍。 ………………………………………………………………………………… 第二天一早柳何决就带着一大队丫鬟过来。最近沈丞相看重这个女儿不仅亲自为她调换了院还吩咐柳何决再添几个丫鬟。 他自然不敢怠慢早起就找了人牙过来亲自挑选了十来个给夏初送过去,大姐的事情他不敢自作主张还是给她亲自挑选的好。 “老爷吩咐送几个丫鬟来伺候姐,姐看看有那个有福能合上眼缘的?” 柳何决的谦卑夏初也不好驳了面连忙去叫杜薇。 昨天晚上折腾着换院,直到时姐才休息。现在还早原本想着多让姐睡会,但看这情形是不行了。 “姐,姐醒醒!” 没了梦魇的杜薇睡得正好夏初推了又推也不见有转醒的迹象。唔……空调WiFi西,真棒。杜薇好不容易才享受到现代的高科技,自然舍不得离开。 “姐,姐,快醒醒。” 柳何决还在外面候着夏初也实在没办法,哗啦一声把杜薇的被掀开。 感觉身上一凉,杜薇猛然惊醒。看看窗外天才刚亮,晨曦透过之窗映照进来洒在夏初脸上甜美可人。 但她粗暴的行径一点也不不甜美。 “发生了什么事?” 杜薇揉揉惺忪的睡眼声音略带沙哑,院不是已经换了么?怎么柳何决又来了? “姐老爷刚才来传信让您挑选完丫鬟去前院一趟,老爷新纳的姨娘今天来丞相府。”到这奶娘脸上挂着神秘的笑“老爷特意嘱咐让姐负责安排呢。” 让自己安排?这是什么意思,哪有女儿为爹爹安置妾的事啊…… 简单的摸一把脸又在夏初的帮衬下简单梳上发髻,杜薇招呼外面的柳何决进来打算询问一下到底是怎么情况。 “见过姐,这是今天早晨我特意去人牙那里挑选的丫鬟。姐看看有没有中意的?”柳何决拱手行礼而后让丫头们站成一排。 不得不柳何决看人的手艺真的不错,女工刺绣,养花喂鸟,厨艺烹饪……各式各样的人的都有。杜薇突然好奇这些丫头他都是从哪找来的简直是各种人才一应俱全! 杜薇简单挑选了几个夏初和奶娘不擅长的剩下的又随柳何决安排了几个负责日常洒扫的丫头算是晚借着这桩任务。 经受过现代富强民主的教育杜薇还真不习惯用这么多人来侍奉自己。 “见过姐!”丫鬟们齐齐行礼。 等到杜薇挑选完毕柳何决接着沈丞相布置下来的另一项任务。 “请姐去前院一趟,丽姨娘很快就到。” “丽姨娘?”杜薇不解,沈夫人刚去世不久尸骨未寒什么时候沈丞相又找了新人? 柳何决才想起大姐这几天生病并不知道这件事,连忙解释。 “丽姨娘是前些日二王爷送给老爷的南夷人,和皇宫里的柔美人来自同一个部落。” 来自南夷的丽姨娘,皇宫里的柔美人。这两个之间又有什么必然联系?况且话这个柔美人好像是沈丞相进献给皇上的?怎么现在又成了二王爷给沈丞相送美人了? 带着满肚的疑问杜薇去往前院。 “妾丽娘见过姐。”丽姨娘见到杜薇盈盈一拜。再来之前她已经打听好情报这丞相府的大姐看似好话却是最难对付的一个,不过她对王爷的大计似乎并没有妨碍想不通为什么要特意派她来挑拨她和沈丞相的感情。 好一个妖艳的美人。杜薇哑然的看着面前的丽姨娘,她长着一双盈盈的桃花眼美目流转间自有着万种风情,柔弱无骨的身娇柔的神态就是她身为女也不由得被勾的心神发颤心猿意马。不过看她的神态和后宫里的柔美人很像。 除了相貌不同,其他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人。这让杜薇想起了现代某国的娱乐公司那里的美人们都是批量制造。 难道古代也有这种机构? “大姐?” 丽姨娘对着愣神的沈沫白挥挥手。这个沈姐怎么呆了? “啊,是沫白失礼了。”杜薇抱歉的笑笑让丫鬟看座。不管怎么人已经送来了,万没有退回去的道理。看沈丞相敷衍的态度想来是不在意这个美人的。 “父亲可有为姨娘安排丫鬟?” 丽姨娘摇摇头垂下头。沈丞相对她的态度很是冷淡没见到人就声称有事离开了,她也不明白丞相的态度。管家安排了她在这里等着,一切有大姐定夺。 刚好柳何决买回来了丫鬟打算各个院分散下去,姨娘也算半个主正好就给她挑了。杜薇吩咐柳何决下去没被分出去的丫鬟们都带过来给丽姨娘挑选。 按照一般府邸的规制来姨娘只能分一个二进的院和三个丫鬟,但丞相府没有其他的主所以就多分丽姨娘一个丫鬟。 丽姨娘感激的笑笑。 “妾身谢谢姐了!” 姨娘虽是半个主但也算奴才所以对着姐还是要自称妾身。 封建体制的悲哀啊!杜薇感慨。 “那姨娘的院就安排在芜衡院,那边靠近主院环境也很好。” 丽姨娘点点头带着丫鬟离开。 杜薇安顿好丽姨娘的琐事借口去拿账本去往沈丞相的书房,刚好借这个机会她去取了杜月明想要的东西。这么长时间还没交给他想要的东西,时间一久两个人的合作恐怕有危险。 “姐。”门口的守卫拱手行礼。 老爷最忌讳别人进书房去,没有命令他们不敢放人进去。 “后院的琐事我有些不懂所以到父亲书房找账本看看。” 任凭杜薇破了嘴侍卫也没有松口放人,无奈之下只好另寻机会。 沈丞相并不知道杜薇试图去他书房的事情,待到晚上回府用过饭就召柳何决到书房问话。 “今天丽姨娘的事情姐安排的怎么样?”沈丞相有心试探一下杜薇看看她到底还隐藏了多少,所以特意没有插手这些应酬。二王爷送美人给他,表面是为了慰藉他的丧妻之痛实则是为了安排人时刻监督他是否全新为自己办事。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八十三章察觉异常 沈丞相思来想去总感觉沈沫白宫宴的表现很是不对劲,以往沈沫白对自己虽然恭敬但也绝对没有现在的殷勤。要这些行为是沈画钰倒很容易信服,但是沈沫白自生长在她舅舅于洪飞府上于洪飞这个人他知道势利市侩。要是没有绝对的好处是绝对不会付出什么的。那么沈沫白的诗词是从哪里学来的? “听闻三王爷特意派人出去采买了笔墨纸砚教导姐写字,这会不会是三王爷教习的内容?”柳何决只能想到这个可能。 三王爷越来越看重大姐,这些想来也是不无可能的。 沈沫白和叶南琛感情越来越好这是最好不过的是事情,沈丞相点点头吩咐柳何决暗中调查一下沈沫白之前在于洪飞府上的日。对于这个女儿他现在是越来越怀疑了,就算是他一心创造机会叶南琛也不会这么快的对沈沫白另眼相待。 这些日自从杜薇吃过解药苏醒过后就一直静静待在院里休养,一直暗中观察着她的丫鬟婆们放下悬着的心。 之前沈夫人还在的时候他们可没怎么给过这个姐好脸色,现在沈夫人和二姐都不在了后院只剩下这一个主要想旧事重提收拾他们易如反掌。 “姐这是管家刚去琳琅阁才采买的布料,还请大姐过目。”一列穿戴整洁的丫鬟们整齐的排成一排人人手捧着一块上等的绸缎等着杜薇挑选。 管家特意叮嘱过她们,现在大姐了不得估计很快就是皇上亲自赐婚的三王妃了。单看这阵三王爷来丞相府这么勤快就知道! 想到叶南琛丫鬟们暗自红了脸,三王爷的相貌是整个大数数一数二的人了。还有最近经常来找夏初姐姐的那个苏先生,听使不少名门贵胄想巴结的神医呢。 杜薇正在准备秋猎的行礼刚好打算做一套骑马装,原本还想着抽空约着叶清渊出去逛逛现在正好省了。 布料都是上乘丝光绸缎要最喜欢的一匹还是皇上前些天刚赏赐来的真丝香云纱上面绣了高贵淡雅的玉兰,只一眼就喜欢得不得了。 要知道在现代这真丝香云纱一件衣服可就差不多抵了她两个月工资了! 出身名门的夏初自然也识货,虽然她的衣服向来就是那几件但这并不妨碍她看这些奢侈品的眼光。当年她的娘亲每到秋天都会采购一大批上等的丝光绸,她的故乡云城地处江南是最大的织造场地。盛产这些绫罗绸缎,京都不少绸缎行成衣铺都是去那里采购。只可惜云城依旧在,可在没人记得有过一个夏镖头。 “姐就选这一块,到时候让绣娘坠上前几日王爷送过来的金箔玉珠。绝对艳压全场!”夏初果断的挑出那块真丝香云纱,本来这块布料就是皇上专门给姐的彩头。刚好在秋猎上物尽其用了。 这么一大块布料完全可以做一件摆着襦裙,到时候剩下的布料还能做成手帕用来应酬交际。 夏初的话到了杜薇心坎里,她高兴地点点头。 有了真丝香云纱珠玉在前再看后面的绸缎除了织云锦再让人眼前一亮外其他的都显得普普通通两人兴致缺缺的挑选了几件之后挥挥手让丫鬟们下去。 “呦,沈姐现在真是大手笔!” 苏玄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丫鬟们心的捧着绸缎退下,都是上乘的布料看来这次秋猎这位沈姐又要大放异彩了! 听到苏玄熟悉的嗓音,夏初脸色一沉收拾好东西就要退下。 解开心结之后,她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因为姐姐的事情她已经恨了太多年也和他蹉跎了太多年,在她心里苏玄始终都是她的姐夫。 苏玄是夏姜的,这一点谁也不能改变。 “欸,你怎么知道苏先生是来找我的?”杜薇好笑的拦住她自己出去。 “前几日王爷送来了一只金刚鹦鹉,我突然想起来已经好久不见了。你们先聊,我去看看。” 杜薇知道夏初和苏玄两个人肯定是有故事的,所以赶忙找个借口出去为两个人腾出空间。 苏玄和夏初只见若有若无的情愫一般人都能看出来,已经有不少丫鬟传苏玄爱慕夏初了。杜薇总感觉他们两个之间不像是爱情倒像是亲人,那种相依为命的依恋是骗不了人的。 她曾经问过叶南琛夏初的过去,只知道她满门被屠被人搭救才幸免于难。夏初跟着她的时间也不短了,但是从来没有提起过她的救命恩人是谁,夏初向来是有恩必报的人不可能这么大的恩情闭口不提。 想来苏玄也会医术,很有可能是那个人了。但是这之中发生了什么让夏初对苏玄这么仇视就不可而知了。 不过这些都是夏初的**杜薇也就放下了探寻的念头,他什么时候想自然会。 “笨蛋,笨蛋……” 也不知道向谁学的,叶南琛送来的这只鹦鹉只会这两个字。 “笨蛋,笨蛋,笨蛋……” 杜薇一时兴起也跟着它学。 “姐跟这个坏蛋较真做什么,自从它来了之后管谁都笨蛋。气的照看它的嬷嬷只想饿它两天呢” 在一旁喂它喝水的丫鬟轻笑。 “笨蛋,笨蛋……”鹦鹉对着杜薇叫得更欢。 真是个笨蛋,和叶南琛一样的笨蛋!杜薇戳戳它的脑袋。 听皇上罚了玄玉禁足等着旬阳王到达京都再做定夺,他的父亲南疆王也偕同王妃快马赶回京都相信这几日就到。这几天一直留在宫里和皇上商议对策叶南琛肯定忙坏了,而且很快就是秋猎到时候更是忙的不可开交。 “姐可要喂食?别看它个头大其实胆可了。”丫鬟拿出鸟粮给杜薇。 杜薇后退一步摇摇头。因为时候被大鸟啄到过,她一只害怕这种体格比较壮硕鸟类。 “我还以为你已经到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境界,看来还差得远啊!” 身后传来叶南琛的嘲笑,杜薇反手挥拳。谁让他送这个了,哪有送女孩大鸟的。 叶南琛不察被她打到也不恼,牵着住她的手往外走。 “走带你去见个人!” 见个人?什么人? 杜薇稀里糊涂被他拉到前院,沈丞相已经带着柳何决在等着了。看到沈丞相揶揄的目光,杜薇尴尬的想要抽回手。太丢人了,沈丞相和柳何决都在呢! “把人带上来!”叶南琛依旧紧握着杜薇的手不放开。沈丞相暗中调查沈沫白的事情他一开始就知道,今天的事他就是故意给沈丞相看。 他就是这么爱重沈沫白,所以有他在谁也不能动什么歪心思。 纵横官场这么多年沈丞相要实在看不出来点什么就实在名不副实丞相这个位置了,一看两人紧紧相握的手他就明白叶南琛是在警告他。 不过他并不担心什么,再怎么他也是沈沫白的父亲两个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丞相府出了什么事他们都讨不了好去沈沫白要想风风光光的嫁给叶南琛就必须保全丞相府。 侍卫驾着着一个满身是血的人扔到地上,从身形看像是个十三四岁的丫头。 到底是什么人至于这么劳师动众的三堂会审?杜薇不解。 “把你知道的都老实交代!” 那人蜷缩着身脏乱的头发挡住了整个脸,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女婢是三王府的三等洒扫丫鬟,前天相府的二姐绑架了奴婢的家人。她要挟奴婢在大姐的汤药中放下五识散,不然就杀了奴婢的家人。奴婢害怕但是只能照做,可是心狠手辣的二姐联合了栖梧山上的强盗放火烧了奴婢家的房还……还糟蹋了姐姐。” 听她完夏初想起来,这就是那个在自己熬药的时候来套近乎的丫鬟。 沈画钰,她竟然在栖梧山…… 可她不是被肖铎救走了!怎么会出现在强盗的山寨? “放肆!沈画钰早就失踪多日生死未卜,让她怎么会出现在栖梧山上!”沈丞相当即反驳。沈画钰的性格他是了解的,以她的高傲绝对不会委身于强盗土匪之流,他绝对不相信。 知道沈丞相难已相信这个事实,叶南琛把在王府找到的证物交给柳何决。 “还请柳管家仔细辨认看看,这是不是沈画钰的东西?” 柳何决打开布包一看这就是二姐沈画钰的东珠耳坠,这东珠还是沈夫人的陪嫁沈画钰及笄时夫人送她的礼物。 “这东西确实是二姐的无疑,但是有这个也并不能就是她联合土匪残害大姐。” 叶南琛自然知道不能,但是重点不是相不相信是沈画钰下了毒手,而是如何沈画钰找出来。她身上很有可能有背后之人的秘密,不然那些人不可能费尽心机的把人救出来再灭口。 得知是沈画钰要害自己,杜薇神色一凛。 在丞相府里她就想尽办法机关算尽谋害自己,现在没了沈夫人她还是去吃,真想不通是什么深仇大恨让她到了这么狼狈的境地都不忘了再冒着暴露的风险来下毒? “王爷是在栖梧山发现她的?”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八十四章栖梧山 沈丞相惊出了一身冷汗。 经历父亲反目、栽赃陷害的沈画钰,已经早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孩了。现在的她心里这剩下了憎恨,她憎恨着这个世界想要摧毁所有曾经伤害过她的人,这种憎恨甚至都报复到了其他无辜人身上。 叶南琛挥挥手示意侍卫带她离开,有了丫鬟的供词已经确定了沈画钰就在栖梧山上如此就看沈丞相怎么决定了。 因着被沈画钰害得家破人亡丫鬟心中愤恨难平,侍卫一时不察竟让她挣脱开。挣脱了桎梏的丫鬟哭嚎着撞上回廊的柱上当场气绝。 “葬了。”杜薇看着她缓缓倒下的尸体瞅着叶南琛叹息。 身为奴婢能有什么选择可言,假若没人胁迫谁愿意做这伤天害理的勾当。 毕竟这是王府的丫鬟还是由叶南琛决定,她不是主人做不得主。 知道她又想到了那些人人平等的民主想法,叶南琛揉揉她的头让侍卫照做。身在这个残酷的世界她能有这份慈心很好,只是这种处理方法他却不敢苟同。有些人是值得公平对待的,但有些人必须要杀鸡儆猴。身在高位如何驾驭人心是比活下去更难的是,攻城容易守城难。既然背叛一次,满足了条件会继续背叛第二次。 他希望她能够明白这个道理,而不是一味的仁慈。 “明日早朝本王会请旨围剿栖梧山的匪徒,丞相大人门生众多,届时还希望能够推荐出合适的人手。” 攻打栖梧山…… 栖梧山的土匪一直是朝廷的心腹大患,想到他沈丞相也头疼的紧。 “王爷有所不知,当年先帝在世时也曾派人清剿过山上的匪患可都不见成效。后来皇上继位朝廷已经和他们达成和谈和平共处各自为政,现在土匪日渐壮大王爷真是难为老臣了。” 难为?叶南琛冷笑。虎毒还不食,得知女儿深陷祸乱身为父亲沈丞相竟然为了一己私欲不闻不问放任自流,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父亲,画钰虽然犯下大错但她现在深陷匪患不得不救啊!” 明眼人都清楚沈画钰生来高傲绝对不可能和土匪勾结,稍加分析就知道她肯定是越狱逃跑之后才遇到土匪的。 沈丞相的态度着实让人寒心。 对于沈丞相事不关己的态度叶南琛和杜薇道别之后带人离开。 栖梧山,必除! 送走了叶南琛杜薇惆怅的回到院,她实在想不到沈丞相竟然是这么冷漠的人。之前他毫不犹豫推沈画钰出来顶罪还可以是情急之下迫不得已,在沈画钰失踪之后他变现的也很是牵挂。杜薇以为沈丞相不喜欢沈沫白是因为她出身低微又是三千的女儿为了讨好沈夫人所以才这么冷漠,原来在他眼里是没有亲人的能为他带来利益的女儿他才宠爱。 “看姐愁眉不展的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丫头瑞雪见杜薇进门赶忙放下的手里的绣活迎上去。 杜薇摇摇头不话。 今天院里添了不少丫鬟,杜薇特意让奶娘做了些时新的糕点给他们尝尝。这些丫鬟自就被人拐卖或者是被亲人卖掉辗转多处,现在被她选中安定下来无一不是心怀感激。 “姐快来尝尝这个玫瑰圆可好吃了!” 这是分到厨房的瑞香,和夏初一样生了一苹果脸圆润可爱笑起来还有肉呼呼两个酒窝。她最喜欢钻研美食所以杜薇就把她分到了厨房帮奶娘平时做一些吃食。 还有瑞宁和瑞欢。瑞宁擅长侍弄花草原本在上个主家就是专门供养花草给那些达官贵人的,只是因为犯了事情家里债台高筑没办法将她卖了出来。瑞欢最是活泼也通些个笔墨所以杜薇把她留下来帮忙处理府里的一些日常进项。 如此一来她就有了一个一等掌事丫鬟再加上四个二等的丫头,和寻常的闺秀没两样了。按之前的规格来,稍微富裕人家的姐就有两个丫鬟一个奶娘实在是可怜。 加上外面的三个负责日常洒扫的丫头整个凝香苑院才热闹起来,奶娘看着热热闹闹的院开心的合不拢嘴。 这才像个正经丞相府姐的院。 杜薇舀起一个玫瑰圆刚入口浓郁的玫瑰香就席卷了整个口腔,整个人好像是徜徉在玫瑰庄园里。 看着姐陶醉的模样瑞香满足的笑了。姐喜欢就好也不枉费她和奶娘辛苦的忙一早上。 “我们还做了云片糕,千层酥都是云城的特色吃。听闻夏初姐姐故乡是云城,所以就是试着做了几种。还请夏初姐姐赏脸尝尝看看是不是正宗,到时候改进。”丫头讨好地看着夏初。 她们都聪明着呢,夏初一早就跟着姐要想知道姐的喜好好好待在丞相府必须要和夏初搞好关系才行。 杜薇自然也明白他们的心思,调笑的伸手戳戳瑞香的酒窝佯装生气。 “你们的月钱都是我给的怎么老想着讨好夏初,当心我生罚了你们的月钱让你们统统喝西北风去!” 瑞香眼珠转了转连忙凑上去为杜薇捶腿揉肩委屈的模样像是被谁欺负过敢怒不敢言的孩。 “哎呦,我的姐我这不是为了您着想么?万一到时候不正统不好吃怎么办,可不得先让夏初姐姐出出主意改进之后再端给姐么,这也有错了……” 听她完屋里几个人都被她逗得哈哈大笑。这丫头可真是生了张巧嘴,既不得罪正主杜薇又变相的讨好了夏初。 瑞宁捧着修剪好的花枝进来一头雾水的看她们笑问过缘由之后熟稔的戳戳瑞香的额头。 “油嘴滑舌的蹄,姐要罚就狠狠地罚别扣我们的月钱就好。奴婢还等着以后攒够了钱赎身呢,谁像她整天吃吃喝喝要做个老姑娘。” 好不容易止住笑意的几个人又被瑞宁嫌弃的话逗得捧腹大笑,整个屋都是快乐的气氛。丽姨娘站在院门口就感受到里面的快乐黯然的回自己院。 她突然很羡慕沈沫白,羡慕她即使是在现在这种危机四伏的环境下还能这么开心。自从来了中原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的笑了。 在院里帮忙洒扫的瑞欢看到外面踌躇的丽姨娘放下扫帚进去禀报。 “姐丽姨娘在门外踌躇了好一会失魂落魄的走了,不知道有什么意图?” 杜薇昨天就已经安置好了丽姨娘,看她这副模样也心生疑惑。昨天晚上沈丞相很晚才回来并没有歇在她的芜衡院,不知道她今天过来是为了什么。 思来想去也没有结果杜薇索性不去浪费那个脑又在瑞香的玩闹下开心的吃下一碗玫瑰圆,下午还要去和叶南琛去学骑马必须吃饱才行。 经过上次马车的险情杜薇深深的明白不会骑马遇到危机很容易命不保,自从来了这里她就一直是招刺杀体质多少次险境这次侥幸逃脱可下次呢,总有落单的时候。 “姐多吃些,骑马是个很费体力的事情呢。” …………………………………………………………………………………… “你南琛哥哥要亲自教习沈沫白骑马?”打探到叶南琛行程的华阳心头苦涩,那天晚上要是没有玄玉出现搅局不定她现在早成了南琛哥哥的妃。哪还有她沈沫白什么事,皇后让她把事情闹**迫皇上处置玄玉到时候为了保全他南琛哥哥看定会松口娶她为妃。 到现在华阳已经不奢求能做叶南琛的正王妃了,她已经失节就是做他的侧妃她也愿意。只要能够嫁给叶南琛,只要叶南琛还要她。 她可以容忍沈沫白也可以接纳她,只要南琛哥哥还娶她。 否则就算是拼了这条命她也要毁掉沈沫白…… 华阳竭力克制着内心的嫉妒放下一口把碗里苦涩的药汁吞下去。 “立刻传信让父亲加快速度,一定要赶在秋猎南疆王到达京都之前。” 现今她和玄玉已经发生不该发生的事,南疆王铁定想把父王拉到他的阵营中去。父王早就查到这些年南疆王联合神秘组织利用方怀大肆扩展江湖势力,其心险恶路人皆知。 而他的儿玄玉虽然被扣押在京都整天跟着那些纨绔弟们不学无术,这么多年下来也建立了自己的圈。要知道平白挤下自己嫡出的哥哥坐上世之位可不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弟能做出来的。 玄玉,到哪个才是真正的你呢? 当年玄玉并不是南疆世,原本的世玄赢是南疆王原配妻所生。南疆前王妃生下儿时大出血没过多久就一命呜呼了,只留下还在襁褓里嗷嗷待哺的儿。南疆王感念其自幼丧母故而请旨将其册封为世,后来迎娶了玄玉的母亲为继王妃剩下了玄玉。前世玄赢一向不喜玄玉为了保护世之位在皇上征求质时怂恿南疆王将年仅七岁的玄玉送了过来。 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皇上竟然废除了玄赢改立玄玉为世,自此失去世之位的玄赢失踪,杳无音讯。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八十五章马术 刚用过午饭叶南琛就派遣侍卫去接杜薇到马场,这马场还是当年先帝闲暇之余防止那些个士族纨绔弟们终日饮酒作乐特意批复户部模拟着北狄草原修建的。 为了教习杜薇骑马他特意向皇上请了半天的假把手头的事情都推给了手下的大臣们去做,然后在一片前谴责的目光中慢悠悠的牵着马去汇合。 侍卫不确定叶南琛到底什么时候到所以特意带着杜薇走近路早到了一会,在叶南琛赶到马场的时候杜薇已经在兴致勃勃的选马了。 “这是战场上退下来的老马,可通人性了!”饲养马匹的厮轻柔的抚摸着一头乌黑的骏马。 正低头吃草的马儿对着杜薇打个响鼻,然后亲昵的蹭蹭她的脸颊。 夏初把兜里准备好的饴糖喂给它。马最喜欢吃糖,甜甜的东西喂给它会更加温顺一会跑起来不至于伤了姐。 “姐你试试!” 之前古装剧里总看着人们喂马杜薇羡慕得不得了,没想到今天自己也能享受一番。 跃跃欲试的接过饴糖杜薇晃晃手,马儿果然凑过头伸出舌头三两下卷进嘴里。 “真好玩!” 叶南琛在侍卫的指引下一来就看到这场景。 少女脸朝着骏马,身材苗条,乌黑浓密的长发被一根红色的丝带简单扎在头顶干脆利落,不再是之前柔弱的气质,一袭嫩黄的衫英气十足。 “你来啦!”杜薇一转头看到出神的叶南琛赶忙招呼他过来。“怎么来的这么晚,我都看好一会了。” 叶南琛揉揉马儿的头对着她轻笑“不来晚一些哪里能看到我们沈大姐这么天真可爱的模样。” 呸,明明是之前爱为自己的迟到找借口还调戏自己。撩妹技能越来越高了! “你少唬我了,还不快走!”杜薇拍拍面前的黑马吩咐厮牵出来。“我就要这匹了。” 原本叶南琛就计划让杜薇先用这匹马先练练,这是他亲自从战场上带回来的老马。整个马场上最它温顺了。 “也好,乌雅性情温顺初学者驾驭最好不过了。” 牵出马杜薇迫不及待的就想试试,严格来这是她第一次骑马。 夏初心的扶着她踩着摇摇晃晃的马蹬爬到马背上。 “姐先别急着跑拉着它走一段,抖抖缰绳是加速,向左……” 这是杜薇第一次骑马,夏初不放心的嘱咐了好多最后还是不放心自己快步跟在左右。 叶南琛生怕她不留神摔下来,也时刻跟在她左右。初学者掌握不好马的性格驾驭不好方向从而坠马的不在少数,还是心为好。 相比于两个人的紧张杜薇到没有那么多顾虑,在马背上的感觉真好。骑马和在现代骑车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叶把本姐的弓拿来!”骑在马上的杜薇感觉自己像个驰骋疆场威武的大将军,高兴地指挥叶南琛去拿弓箭。 “……”叶南琛对她这副孩的模样实在是没办法,又缓步走了一会确定她已经能够掌握平衡才上马与她同行。 见叶南琛上马,杜薇有心让他追赶隧加快速度远远落下他好一截。 “叶快来……” 此时正是上工的时候那些个富家弟们多半领了官职受着管制没有闲情逸致来这里跑马,有时间的那些姐们又觉得马场里脏乱不安全所以也没人过来,整个马场就只有杜薇等几个人。 马场地处城郊方圆十里用京都守卫军练兵的地方改造而成,平坦空旷一望无垠。正是秋天青青的草地经过夏天的繁殖已经高到了腿的位置。乍一看真的像是身处在北狄的大草原上。 听着耳畔呼呼的风声在广袤无垠天地间只剩下一人一骑,杜薇现在简直是爱极了这种风驰电掣的感觉。这是她来到这里之后最自由的一天了。 “啊”杜薇停下马张开双臂对着远方的飞鸟呐喊。 “当心明天嗓不出话来!”跟上来的叶南琛解下绑在马身上的水袋递给她,平时看她话柔柔弱弱还真没发现有这么大嗓门。 爽快的的接过水袋杜薇抛下平时大家闺秀的架毫不客气的开怀痛饮,这才是生活。想当年我在KTV当麦霸的时候还飙过更高音的歌呢! 再看看现在那些姐们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整天窝在绣房里对着各种针线女工闷都闷死了,像她虽然是宅女但是也是建立在现代那么多琳琅满目的电产品上。没了手机电脑WiFi空调,简直不能活! “这才哪到哪,想当年……”杜薇嘴快差点出来。 “嗯?想当年什么?”叶南琛好奇她突然截住的话是什么?想当年她和沈墨还在舅舅家? 摇摇头,杜薇闭口不言。 这是天大的秘密绝对不能,否则一旦引起怀疑会被当成妖怪烧死的。 夏初听到杜薇的喊声以为出了什么事一路策马狂奔过来,见到正和叶南琛笑的杜薇才放下悬着的心。太吓人了,刚刚听到姐大喊还以为又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混进来。 ………………………………………………………………………… “你可知你输在哪里?” 玄玉抹抹嘴角的血丝冷漠的盯着面前的玄赢,失踪了这么多年他的武功又提升了不少现下怕是已经到了大成。 见玄玉不答玄赢冷笑着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了面目全非狰狞的面容。 “哈哈哈,看到这张脸了吗?是不是很可怕?这一切都是拜你和母妃那个贱人所赐,当年的一桩桩一件件的仇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在后宫里潜伏了多年终于找到了先帝血麒麟训练的残卷。残卷上记载的武功都是那些所谓的武功大家穷极一生都触极不到的探索不到的东西,是他们一辈都到达不了的境界! 玄玉啊玄玉,在现在的玄赢已经不是多年前你们能够打压欺凌的玄赢! “输了就是输了,成王败寇你以为你还能卷土重来?”玄玉皱眉面色冷然,全然不复平日里玩世不恭的模样。 输了就是输了,成王败寇。玄赢已经失去了世之位,也不再是南疆王最得意的孩。所有人都只以为他死了,死在了那场大火里。就算是他现在回来也为时已晚,当年意气风发的玄赢世已经死在人们的回忆里。取代他的是玄玉,南疆王唯一的儿。 被戳到痛点的玄赢双目赤红直接一掌拍在玄玉心口,这一掌玄他用了十足的功力将玄玉整个人砸到远不的石壁上气血翻涌虚弱的不出话。 好厉害的掌法,这不是南疆的功夫! “是谁?” 牢房里的打斗声传到外间惊动了看守的侍卫,侍卫不敢怠慢拿起兵器快跑进去查看。 里面关押的是南疆王世,皇上特意叮嘱过要严加看守不能出任何差错。偏偏这位爷喜欢独处一来就屏退了他们,只能守在外间一有动静来回跑。 玄赢不敢多留翻窗离开。侍卫赶来只看到奄奄一息的玄玉。 “快!快去禀告皇上!” 玄玉世在天牢受重伤,他们这次难辞其咎…… “华阳,华阳……”昏迷之中的玄玉不停地呓语。 玄赢归来,华阳危险了。 华阳并不知道玄玉在天牢发生的事她现在正准备着去马场找叶南琛,叶南琛再三王府时她不敢去骚扰。每当踏进那扇门她总会回忆起玄玉对她做过的事情,那是她噩梦的开始。 “郡主,皇后娘娘有请。” “皇后?” 提到皇后华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当初就是她怂恿自己去找叶南琛结果才被玄玉占了便宜,现在又来找自己着实让人心烦。 “不去。就本宫身体不适休息了,让他回去。”华阳烦躁的挥挥手不想再看到她。 还有两天就是秋猎了,肯定到时候又出什么幺蛾。父王晚上就到了,她肯定现在来巴结自己让母妃到时候和她一伙。 宫女吃了闭门羹战战兢兢的回去禀报,皇后娘娘这几日实在是让柔美人气得够呛大殿里的瓷器已经被摔的全部换新了一轮。 想来这次回去又少不了再摔几个了…… 不得不华阳猜对了,皇后派遣宫女去找寻华阳就是为了拉拢旬阳王妃。皇帝已经被柔美人霸占了将近三个月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竟然勾引的皇上这么些天都不去其他妃嫔那里去转转,就连瑛妃和皇长都请不动的他。 毓秀公主是先太后母家最尊贵的后辈皇上的堂姐,皇上最尊敬的就是先太后由她出面开解一二想来会有效果。 柔美人那个贱人实在是太猖狂了,御书房的太监传话来皇上竟然还有将她越级将她升到妃位的打算。 妃位啊,瑛妃生下皇长才到了这个位置。假若皇上真的找机会升了柔美人的位份后宫里就真的再容不下其他的妃嫔了! “姐姐这么焦急的喊妹妹过来是有什么事?” 寻找华阳帮忙不成皇后也顾不得上次和瑛妃的不愉快派人把她叫来,在后宫这地方向来是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八十六章宫宴风波 上次成功打击皇后保全儿,瑛妃知道已经触碰到皇后的利益点。这不一听皇后有要事相商,瑛妃赶忙过来。 打击皇后她也是迫于无奈,毕竟皇后还没有垮台在后宫生存还是要和她保持和平的关系。 “妹妹快坐。”皇后亲亲热热的拉着瑛妃坐下。 两个人都有心示好全然没有之前剑拔弩张的样,这些天皇后宫里砸了不少的好东西单看每天扔出去的瓷片就知道。瑛妃来之前特意把家人去北狄寻来的一根上好的鹿角摆件带来送给皇后。 皇上近些年对皇后表现的越来越不喜,奴才们也见风使舵的把好东西都先给其他受宠的妃嫔。皇后砸的都是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库存,可在多也经不起每天砸现下也只剩下十之五六。平时还需要打点赏赐能用的东西也不多了。 “妹妹可知道皇上有意越级将她升到妃位!”秋猎迫在眉睫皇后也没有心思跟她打哑谜开门见山地指出顾虑。 瑛妃自然知道皇后的她是谁,其实柔美人晋升是他们都意料到的事情但是这一下提升这么多也着实让她惊的心神不宁慌了手脚。 妃是什么?它意味着可以居住一宫主位不用再对其他妃嫔晨昏定省,最重要的是就可以插手后宫事宜帮助皇后协理六宫。想到这些权利,瑛妃倒吸一口冷气。这柔美人可不是省油的灯,皇上这是要彻底把后宫的水搅乱啊! 一时间瑛妃都猜不出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知道后宫里各处都是皇后的探,所以是故意透出这个口风还是本来就有这个打算? “皇后娘娘有什么打算?”不过当务之急不是揣摩皇上的意思,还是和皇后商议出应对的办法为好。到时候随机应变不会慌了手脚。 皇后想通过华阳郡主的母亲毓秀公主规劝皇上不过华阳恐怕实际很伤了自己不愿意过来,现在只能从别处想办法。 “妹妹可有什么好计划?” 依照瑛妃看来皇上之所以这么抬举伽柔这个来自南夷的女人无非就是为了打压皇后,所以要想分散皇上在柔美人身上的注意力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再找一个人。 当然这个主意他是不敢对皇后明的,她之所以能够一路从一个的更衣爬到今天的位置就是靠着这个原因。皇上忌惮皇后,已经忌惮到了一定地步。 “皇后娘娘不用担心,皇上左不过就是靠着一股新鲜劲兴起的话。万万当不得真的,男人嘛最喜欢新鲜。” 瑛妃提醒到这里掩唇咳嗽两声,告罪离开。 “臣妾身上的余毒还未清除现在又到了喝药的时辰,就先告退了。” 新鲜感…… 皇后明白她的意思。着手派人准备各家姐的资料,刚好三年一次的选秀要到了就借着这次秋猎开始! ……… 到了傍晚旬阳王带着浩浩荡荡的亲兵护卫快马赶到京都,望着城楼上临风而立瘦削的女儿当即快马赶过去。这些年留她在京都受委屈了。 “父王。”见到父亲华阳像只鸟一样张开双臂扑上去。 旬阳王下马把爱女像时候那样抱在怀里,多年没见她长高了。 “怎生的这么瘦弱了,这可不像我大漠的辣椒了!” 在邺城时旬阳王把华阳宠的华阳无法无天泼辣的甚至不高兴了都对着旬阳王动鞭,旬阳王得意的为女儿取下个辣椒的绰号。 华阳窝在父亲的怀里委屈的呜呜哭。她不知道皇上他们到底怎么和父亲转述的她和玄玉那桩混乱荒诞的事迹,见到父亲只委屈的想哭。 她是真的想父亲母亲想回邺城,那里风沙也好荒漠也好,就是想回去不要留在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繁华梦里。 “你放心这次父王千里迢迢的回来就是为了接你回家,五年之期已到皇上该履行约定放你会邺城了!” 旬阳王看着殷红的城门目光深远,玄玉那个兔崽他绝对不会放过!这次回来概算的账一笔都不会少。 王妃的车架紧跟着过来,心急如焚的旬阳王妃看到女儿直哭着喊心肝。 那些劳什的争斗牺牲了她的女儿…… “娘,华阳想你。”华阳从父亲怀里抬起头哽咽的对着母亲。 “下官礼部侍郎梁驰见过王爷王妃!” 要迎接的旬阳王旬阳王妃到齐,礼部侍郎梁驰带着一干礼部大臣前来拜见。 “南疆王来了没有?”旬阳王并不关心这些礼节问题,他关心的是玄玉的父亲南疆王。之前南疆王就曾为他的长玄赢向华阳提亲,被自己以华阳属意叶南琛为由拒绝。现在他的幼玄玉对华阳做了不轨之事很有可能是南疆王那个老狐狸授意,他向来心思不正很有可能借此逼迫自己将华阳嫁到南疆。 毓秀公主心疼的抱着女儿会马车,这件事交给她们男人去解决。 一干大臣并不知道初来京都的旬阳王为什么上来就询问南疆王,皆是摇头。南疆王前些日传讯给皇上王妃舟车劳顿途中染病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赶来。秋猎之后就是万寿节,皇帝陛下的寿辰怎么也要回来! 没有得到想要的消息旬阳王懒得和他们虚寒问暖歌功颂德皇上近些年的丰功伟绩,冷着脸去驿馆。皇上晚上设宴为他们接风洗尘到时候再也不迟。玄玉那在天牢里已经被人打得半死,不急他动手。 夫妻两人回到驿馆不敢对着女儿询问这些伤心事专门挑拣一些邺城的趣事。 “大漠里到了正午全是风沙可是愁坏了你父王,那天晚上正赶上他带着将士们出去寻找水源呼呼的狂风卷着沙土把他们整队人马吹得个昏天黑地眼冒金星,水源没找成反倒是全身都是沙狼狈地不得了。”毓秀公主笑着跟女儿讲当时高大威猛地父亲有多狼狈,原本愁眉不展的华阳脸上带了笑意。 “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 见妻的原来越没边,旬阳王忙解释。 “别听你母亲乱那是她看上了漠北的沙狐非要我去猎一头回来给你做件披风,我是实在被她在唠叨的没有办法趁着天晴带人出去。谁知道就遇到了风沙,沙狐也没遇到自己倒是满身狼狈的回来了。” 华阳想起父亲的狼狈模样摸着他扎手的胡笑的开心。 皇上接到旬阳王赶到的消息大呼不妙,现在南疆王还没到只他自己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假若赐婚定然伤了旬阳王和他之间的君尘之谊,可不赐婚华阳还能嫁给谁? “皇上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可否与臣妾?”正帮皇上揉肩的柔美人靠在皇帝肩头呵气如兰。 头一回皇上没有理会她的温柔意挥挥手让她下去。 “传令下去今晚设宴款待旬阳王,准各大臣带家眷前来。”太监点点头下去传话。 后天秋猎绝对不能出乱。 皇上转头又问“玄玉世的伤怎么样?可查到是什么人?” 侍卫沮丧的摇摇头,从打斗的痕迹和玄玉世的伤势来看那个人的武功在镇北将军莫秋砚之上。假若推断没错甚至有可能在三王爷叶南琛左右。 “下去。” 到了晚上旬阳王心中有气故意晾着皇帝,等着宴会开始一刻的时辰才带着家眷姗姗来迟。 好歹当初他也是有从龙之功的王爷,皇帝继位之后过河拆桥把自己发配到偏远的边境不还把女儿扣押在京都使得他们骨肉分离多年。好不容易回来了,还是因为女儿受了这等莫大的委屈,着实气人。 “臣参见皇上,一路舟车劳顿故而来迟还请皇上赎罪!” 皇上知道他是在故意撒气,但是自己理亏在先只能没脾气的亲自下台搀扶拱手行礼的旬阳王。 “欸,这本来就是为皇叔设立的接风宴怎能算皇叔的罪过。快请坐!” 因为是专门为旬阳王安排的宴会所以旬阳王一家都被安排在上座最主要的位置,尽管旬阳王一家姗姗来迟其他人也不敢开席都眼巴巴盼着他们一家早些过来。 旬阳王一到皇上大手一挥宴会开始。 “皇叔一路舟车劳顿着实辛苦,朕敬您一杯。”皇上这次没有召唤柔美人在一旁侍奉规规矩矩的叫了皇后与自己同席。 听到丈夫的话皇后也举起酒杯。 “多年不见皇叔风采依旧!” 皇帝皇后两个人的恭维让旬阳王郁闷的心情略微疏解一些,也应声举起酒杯。 “承蒙皇上挂念,臣先干为敬。” 有了皇上的开头其他大臣也开始向旬阳王敬酒,今年皇长诞生旬阳王和南疆王这一南一北两个京都以外最大的王爷都赶了回来,很有可能要变天了。 皇上这是要册封太! “华阳顽劣这些年在京都承蒙南琛照顾了!”旬阳王喝过一圈之后主动对着沉默不语的叶南琛挑开话头。 正在独自饮酒的叶南琛眸色一深。 旬阳王要开始算账了!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八十七章宫廷纷争 “皇叔客气,照料华阳是南琛分内之事。”叶南琛起身对着旬阳王敬酒做足了姿态。 旬阳王冷哼一声不作理会。华阳的事他必须要他们给个交代,玄玉那个兔崽没在便宜了他。 皇上也知道旬阳王来者不善赶忙让人把安排好的歌舞表演上来。 “朕之前偶得一美人擅长歌舞为了迎接皇叔到来特意编排了一曲北狄舞曲,还请皇叔掌掌眼。” 什么意思,皇帝这是想送美人来讨好旬阳王?毓秀公主偏头静默的看着这个外甥,这也太明目张胆了些。 “皇叔这么多年一直待在北狄想来对北狄的舞蹈已经看腻了,臣弟想倒不如看看咱们的宫廷舞蹈解解腻。皇上意下如何?” 一直沉默的二王爷发言,单看这么多年旬阳王身边一个侍奉的姬妾就知道旬阳王宠爱毓秀公主。皇上好端端的这些不是平白触霉头么! 皇帝当众被下了面,不再话闷头喝酒。二王爷虽然平时安静但是关键时刻总是一些拆台的话,皇上已经忍耐他很久要不是看他不管闲事也不理会宫廷争斗上早派人结果了他。 整个宴会在各种尴尬中收场,刚听到散宴叶南琛大步流星的往外走。杜薇因为骑马过太兴奋腿疼的不能行动所以并没有出席宴会,后天是秋猎的日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决定早些回去看看。 王府里还存着皇上之前赏赐下来的活血化瘀的良药刚好和她一并带过去。 再有一个时辰就要宵禁要快一些了。 “王王爷,我家王妃有请。”宫女气喘吁吁的追上叶南琛。也不知道三王爷有什么急事,竟走的这么快才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宫门口。一路跑着才堪堪追上他的脚步。 叶南琛停下眼尖的到她的腰牌。旬阳王妃的人? “你是毓秀姑姑的宫女?” 宫女点点头福身道一声万安。王妃正在御花园水榭里等着王爷有要事相商,务必要请人过去。 大概猜出来旬阳王妃的意思,想必是还在筹谋怎么让女儿嫁给自己做王妃。叶南琛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旬阳王夫妇执意要华阳做三王妃,为了保证家族的荣耀么?旬阳王是先帝亲封的异姓王世袭五代并不存在这个问题;为了给她一个锦绣的前程?华阳生来就是郡主,在京都一直享受着公主品级的待遇所以更没有这个问题…… 那是为什么呢? “也罢,本王就随你去走一趟。”折返之前叶南琛再三嘱咐侍卫回王府找一份上好的活血药给杜薇送过去,他知道夏初会照顾好她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药照样很难好起来。 王爷对沈姐真好,郡主是真的没有希望了。 在叶南琛前面带路宫女感叹。 旬阳王妃毓秀公主坐在水榭看着远处幽深的湖水思绪飘远。当年她和丈夫旬阳王就是在这里相识几经波折才得以在一起厮守,她希望她的女儿花样也能像他们一样遇到合适的人快乐幸福的过完向此生。 她和她的父亲已经老了,不能再陪她多久。这次回京他们已经商议好,就趁着这次机会把华阳的事情定下来。 叶南琛这孩他们在就想看过曾经也找先生占卜,他是华阳夫婿最合适的人选。 “南琛见过姨母。”叶南琛拱手行礼,恭敬的态度让原本对面色急躁的毓秀公主颜色缓和起来。 这孩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顾全礼数的。 虽然他和旬阳王都是同等品级的王爷按理叶南琛并不用向毓秀公主行礼,但是毓秀公主是先太后的姊妹,旬阳王是先皇的结拜兄弟。辈分上毓秀公主担得起叶南琛这一礼。 “这孩,又不是什么正式场合还这么看重礼数!” 拢拢袖毓秀公主站起身亲热的叶南琛起来,吩咐宫女看茶。 今晚毓秀公主穿了真丝香云纱的宫装由于晚间风凉罩着前后绣有孔雀纹的石青色鞠衣,鞠衣上头露出里面金线团花的领,腰间系着丝光绸的飘带还有两组白玉云纹铃铛。她脸上化了高贵浓艳的妆容,却也没挡住岁月的痕迹。 无论怎么掩盖毓秀公主的脸上也出现了浅浅的细纹。 “多年不见,姨母还是风姿依旧。” 不得不年轻时候的毓秀公主真的很美,以至于当时先帝都有过要封她为妃的念头。要不是她誓死抗争现在估计又是另一番境地。 毓秀公主摸摸脸上的细纹不在乎的笑。容貌对于她来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这些年过去旬阳王是真的爱她敬她并不在乎这些表面上的东西。她老了,他也老了!正如当年的誓言一样,相濡以沫相伴到老。 “老了老了,那里还有当年的心气。不比你们年轻人了!” 又拉着叶南琛好一会家常,毓秀公主才旁敲侧击的问起沈沫白的事情。 “回京途中就听沈姐天姿国色,今日晚宴没能得见真是可惜。南琛可知道沈姐是因为何故没能参加?” “沫白因为今日骑马伤了腿所以无缘参加宫宴,还请姨母赎罪!” 毓秀公主听到叶南琛的解释面上笑容不减心却愈发沉重,提起沈沫白叶南琛脸上的笑意不是作假。他是真的喜欢上了沈沫白。 “外面人们都南琛与沈姐相交甚笃,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叶南琛笑而不语。 “听闻沈沫白是沈丞相与外室所生,她的生母是个上不的台面的歌姬?”轻啜一口茶毓秀公主咄咄逼人“自古以来嫡庶有别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得上进三王府,侧妃都配不得!” 沈沫白被毓秀公主贬低到尘埃里,对于生来高贵的毓秀公主来能称呼她一句沈姐已经是给叶南琛面。要知道平日里这种出身低贱的庶女她是看一眼都不屑于的。 心爱的女被她如此贬低叶南琛也顾不得毓秀公主长他一辈,呛声回去。 “姨母多虑了南琛并不打算纳沈沫白为侧妃,本王打算请皇兄为我们赐婚名正言顺八抬大轿娶她做王府正妃。” 话一完,毓秀公主直接气的摔了手里的描金彩绘斗鸡云纹茶盏。这茶盏是先帝曾经为了讨她欢心按着皇帝规制特意做的,羡慕坏了不少人。 “好你个叶南琛,你这么做把华阳放在什么境地!” 叶南琛也笑了,他自出生起为了大数一直被动接受着安排好的一切这是他第一次反抗,第一次想要自己决定一次。 “南琛从未想过迎娶华阳。姨母苦苦相逼莫非是忘了当年的决定?” 当年先帝执意迎娶她入宫为妃,迫于无奈之下她联合旬阳王故意导演了一场戏以为她和旬阳王有了夫妻之实打消了他这个念头。叶南琛这是在威胁她,用华阳的事情来威胁她。 “难道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么?”确实是他们理亏,可华阳不肯松口吵着要嫁叶南琛他们也实在是没办法。 “姨母从邺城回来这一路舟车劳顿实在是辛苦南琛就不多叨扰了!” 叶南琛毫不犹豫的起身离开。 假若犹豫不决给他们希望,到时候只会害了华阳。 送走了叶南琛毓秀公主疲倦的合上眼。 “王妃,夜深了回宫休息!” 凡是公主,按照体制成年之后都有自己的公主府。毓秀公主是出嫁前先帝亲封的公主,时间紧迫并没有刻意在宫外划拨土地特意建造,只是在东宫附近找寻了一出宫殿改名为毓秀宫作为毓秀公主的公主府。 旬阳王是不能居住公主府的,所以只有毓秀公主留在宫里。 没有心思在欣赏夜景,毓秀公主点头准备回宫。上午得知距离皇城还有三十里,心里挂念着女儿他们几乎是一路疾驶委实累人。 “王妃留步!” 毓秀公主停住脚步。这个女人在宫宴上刚见过,正是产下皇长的瑛妃。 “原来是瑛妃,” 瑛妃巧笑嫣然亲自奉上一个铜鎏金珐琅盖盒,盒整体造型富丽堂皇,华贵典雅。 “之前在宫宴上见到王妃自知身份浅薄,不敢攀谈这不又重新回景阳宫准备了一些个薄礼带来给公主。公主刚回京都,想来还有不少东西没能准备周全。” 早年在京都多年毓秀公主自然知道瑛妃送来的是琳琅阁上好的珍珠粉,京城显贵们多用它保养容颜。长久之下有驻颜的效果。 这么急着送礼拉拢自己,想来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希望自己能够出手相助。可惜只一个华阳她就已经忙得焦头烂额,没有心思在掺和他们后宫的事去。 “瑛妃想的周全,北狄风沙荒漠多少珍珠粉会糟蹋了这等珍贵的物什,还是等南疆王到来之后给他的王妃寿康公主送去。” 瑛妃吃了闭门羹原本笑盈盈的脸色暗沉,毓秀公主和她的女儿华阳一样都不是个好相处的。 “既然如此,恭送公主。”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八十八章秋猎风云 天高气爽众人筹谋已久的秋猎终于到来,成功偷到沈丞相书信的杜薇也成功交差。杜月明催的急想来是要在这次秋猎上活动。 经过叶南琛两天的悉心教导,关于骑射杜薇不能箭无虚发也勉强到了能够成功射杀些动物的水平。 这一天清早皇上就召集了所有人举行祭祀,待祭祀完毕带着浩浩荡荡的人马去狩猎场。 “沫白,你在哪里找来的这几个丫头?”叶清渊简直羡慕死了沈沫白的运气。 也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这几个丫鬟,一个个生得乖巧可人不还心灵手巧把整个马车收拾地温馨像个家。 “姐尝尝……”瑞香盛一碗软糯的玫瑰圆端给叶清渊又从暗格里拿出一碟核桃酥。 自家姐最喜欢这两种点心了,奶娘他们特意在后面带足了材料保准让姐们大饱口福。 叶清渊尝尝圆又尝尝核桃酥好吃的停不下筷。她最喜欢就是这些江南的点心了,奈何母亲总要修身养性不能贪图口腹之欲。弄得她想好好吃一顿都不能,这能等每次宴会上挑拣着好吃的吃一点点。真的是一点点…… 想着杜薇幸福的生活,叶清渊简直委屈的想哭。 这差距,真是太不公平了! 出发之前杜薇吃了不少东西,现在还饱着。所以就没有和她抢。真是可怜了她,有一颗吃货的心却没有吃货的家。 “吃吃,没人和你抢。” 马车摇摇晃晃的行驶了一天才到了地方,狩猎的狩猎场并不在京都而是在京都周边的一处山脉。 “这就是封龙山了?” 一直待在马车里,那些个少爷姐们早就腻了。到达目的地,都下来欣赏外面的风景。封龙山是绵延的山脉一般狩猎都在外围,听今年皇上为了博个好彩头叫人引了一头熊瞎下山。 “先让大家扎上帐篷修整一夜,等明天正式狩猎!” 下马眺望着远处暮霭中的山脉皇上突然回忆起上一次狩猎也是最后一次狩猎。那是先帝还在世时候,那天的天气和现在一样,苍茫的山笼罩在朦朦胧胧的暮色中看不清颜色。 彼时最受宠的儿并不是他,是已经被封为太的他的大哥。 父皇没想到,你最看不起的儿继承了皇位,而你最得意的儿早你一步去了黄泉地狱。 封龙山之前并不叫封龙山,是皇帝继位之后亲自拟定的。没有人知道,他的大哥原定的大数皇帝就长眠于此。 “皇上天凉了,回帐篷!” 皇上摇摇头,背上长弓向密林深处走去。 “你们去忙,朕四处看看。” …… 晚上在皇后的组织下侍卫们找来柴火举办起篝火晚会,不知道勾起了什么情怀皇上拒绝了独自待在帐篷里。不过没有皇上参与,没有约束少爷姐们玩得热火朝天。 虽狩猎明天开始,为了解馋已经有不少人钻进林里过瘾。叶南琛也带着侍卫猎来了野兔山鸡等野味。 瑞香一看到这么多材料眼睛都变成绿的,当然同样眼睛变绿的还有叶清渊。她现在万分庆幸没有和父亲母亲在一起,不然又要什么清心寡欲了。 “快快快,我们把它烤起来。之前我在宫宴上吃到过一回蜜烤獐肉,好吃的让人吞掉舌头!” 今晚的预热叶南琛是最大的赢家最后关头他箭无虚发直接射中一头半大的獐,獐不大不正是肉质肥嫩的好时候。可开心坏了叶清渊,她完全没有蹭吃蹭喝的羞赧开心的拉着瑞香准备把獐烤了。 “呃……”被好友放飞自我吓得不出话的杜薇。 夏初在之前做杀手的时候风餐露宿在森林执行任务时也吃过不少烤肉,于是自告奋勇的上前帮忙。 “我来!” 其他人只见到眼前一阵白光闪过,獐头就被整齐地切下来刀口完整。在场的人们除了叶南琛无一不缩缩脖。 这个女人真可怕。 那些想明天在狩猎场上找茬的人默默收回想法,沈沫白的丫鬟这么厉害到时再继续找茬不是找死么? “哇,夏初你真血腥!”叶清渊看着赫然倒下的獐对着夏初瘪瘪嘴。“我在书上见过獐不是这么宰的!” 夏初转过头不想和她话。 “叶大人这个女儿真是特别!”叶南琛感慨。 真的好奇叶远夫妻都是古板守旧墨守成规的人,到底是怎么养出这么……表里不一的女儿的。 三个女人已经叽叽喳喳的把肉处理好,点燃了篝火开始烧烤。 “我看皇上这次出行准备得甚是完备,秋猎要进行多长时间?”杜薇不解。 叶南琛沉思一会。秋猎安排在八月中旬十五之后一直到九月初,如果没有突发状况一般少则七天多则十五天。按着这次皇上的准备来讲大概是十天左右。 “约摸着十天。南疆王传信十日后回来,到时皇上旬阳王和南疆王会共同商议玄玉华阳的事。” 原来是因为这个。 话间肉已经烤好空气里弥漫着烤肉特有的香气,杜薇的肚咕咕叫起来。走了一天除了早上吃了些饭食,路上全靠着干粮点心撑过来的。 “姐快尝尝,香着呢。” 知道自家姐早就饿了,夏初用匕首切下一大块烤的焦黄的獐肉放到盘里端给杜薇。 瑞香特意刷了厚厚的蜂蜜,一口咬下去香脆可口。 “瑞香的手艺越发的厉害了!” 杜薇无比的赞叹自己有先见之明,这次狩猎人员众多需要轻车简行她就带了武艺高强的夏初和擅长厨艺的瑞香。 这手艺把那些星级饭店的大厨还要好! “王爷尝尝,我们瑞香的手艺那是一等一的好。” 叶南琛听她把瑞香夸得天上有地上无,怀疑的咬一口瞬间也被征服。 不一会,一头獐就被叶南琛一队人分的只剩下骨头。 “叶南琛!不许抢我的肉!”杜薇急眼抓住叶南琛的衣袖,手上吃肉留下的油一股脑全抹在他袖口。 自知理叶南琛掏出手帕温柔的帮她擦拭残留在嘴角的油渍。篝火照亮他的眼睛流光溢彩,满腔怒气的杜薇看着他眼中的自己像只瘪了的气球。 “远远地就闻到这里的香味,南琛哥哥自己吃独食也不知道知晓华阳一声!”华阳带着丫鬟过来打断两个人的深情对视。 切,真不知好歹!努力降低存在感充当背景板的叶清渊鄙视的转过头。 也不知道这个华阳郡主是哪根筋每搭好,认准了不喜欢她的叶南琛。明知道他已经心有所属,还要凑上来。 “额……既然郡主有事和王爷谈论,那沫白就告辞了。”瘪瘪嘴杜薇假意告辞。 要是你敢同意,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 虚伪的丫头!叶南琛好笑的把人拉到怀里耐心的替她擦手,他紧握着她纤细莹白的手指像是在呵护什么稀世珍宝。 “没什么要紧事。” 华阳不知所措的看着两个人,巴掌大的脸桃花眼里闪着亮晶晶的泪光楚楚可怜。 不少公哥大呼心疼,想上去安慰但看到旬阳王的冷脸默默放弃。 还是算了惹了事,到时狩猎场上刀剑无眼能不能安全出来就是个问题了。 “既然如此,是华阳自作多情了。”华阳见叶南琛不理自己,转头接过宫女奉上的弓箭对准远处笼里蹦跳的兔。 嗖的一声,长箭射穿白兔的脖颈。 “华阳听近些日南琛哥哥亲自教习沈姐射箭,不知明日沈姐可否与华阳比试一番!” 那白兔是叶南琛特意活捉给杜薇解闷的。杜薇看看鲜血淋漓的兔,在看看满脸高傲的华阳起身迎战。 “好,到时候拭目以待了!” 别人都挑衅上门了,万没有退缩的道理。 华阳和杜薇因为叶南琛立下赌约的事瞬间传遍了整个猎场,虽然没有彩头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输了的那个人将会彻底失去成为三王妃的机会。 叶南琛揉揉杜薇柔软的头发心中愧疚“你不用为了我勉强自己!” 虽然事情的发展和先前的计划没有出入,但是这并不代表叶南琛希望杜薇为了自己堵上名誉。 杜薇倒是无所谓,她和华阳之间早就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能够真刀真枪的比一场也好,省得她在依仗着自己的家世做一下什么阴损的事。 “怕什么,输赢还不一定。万一我运气好遇到了黑熊呢!” 她不还好,一想到隐藏在林里的黑熊叶南琛满身冷汗。后悔之余,赶忙拉着人仔细嘱咐了半天。 “你和华阳比试时千万不要去后山,据我所知皇上很有可能派人把黑熊引到了后山。那里面陷阱众多人烟稀少,除了想博个彩头大出风头的一般很少有人去那里。” 吃饱了靠在叶南琛怀里,杜薇被他唠叨得眼皮越发的沉重。 什么时候叶南琛变得这么唠叨了? 天才微微开始发亮,就有侍卫吹响了号角。悠长的嘟声震击着每个人的耳膜,杜薇亢奋的换上新做好的骑装跨上战马。 所有参加比赛的人都整齐划一的站成一排,因为知道华阳和杜薇的比试还特意为两个人空出了位置。 “郡主请!” 杜薇对着远处跃跃欲试的华阳拱拱手,到底谁输谁赢一会赛场上见分晓了。 一只响箭生空,所有的骑手绝尘而去。 “驾!”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八十九章秋猎风云(二) 狩猎场分好多入口为了不和华阳撞上杜薇特意挑选了最荒僻的一条路,骑着马走了很远也没看到什么猎物不由得有些沮丧 正在此时一只肥硕的兔在草丛中探出头灰溜溜的眼睛警惕的扫视着四周,趁兔还未察觉杜薇赶忙拉弓射箭。 嗖的一声,兔蹦蹦跳跳的跑远。 竟然空了…… “怎么就这点水平还想跟我斗?”从径赶来的华阳迅速拉弓直接射中灰兔的后腿,箭头钉在地上。 好快的箭法!在杜薇呆滞的眼神中华阳捡起兔策马离开。 “哼,废物!” 亏得沈沫白还跟着南琛哥哥学了几天箭术,就这天赋没有体会到半分精髓。凭沈沫白这水平,就是在修炼一年也不是她的对手。 杜薇默然的看着华阳绝尘而去的背影,心下焦急。 “华阳年幼时生长在邺城当年旬阳王为了让她能够在大漠创出同一片天地特意寻遍名师,她的骑术箭术远在你之上,不剑走偏锋你是赢不了华阳的!” 哒哒的马蹄声从背后响起杜薇转头看到莫秋砚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皇上早就带着人马去了后山,按理莫秋砚也应该去后山才对。怎么出现在这了? “莫将军!” 不等杜薇回答莫秋砚吹一声口哨挟带着杜薇的马驶向后山。 杜薇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慌了手脚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莫秋砚发什么疯!他要去哪? “莫秋砚你要带我去哪?” 回答她的只有耳畔呼呼的风声。 不知走了多久莫秋砚才停下来,杜薇定神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手脚发凉。莫秋砚这个大变态竟然带她来了后山。 昨天晚上叶南琛的叮嘱她记得清清楚楚,后山有黑熊。 “我会帮你赢过华阳!”莫秋砚收起原本散漫的态度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 远处传来激烈的喊杀声,整个空间都好像随着他们的厮杀震荡碎裂。 杜薇只见到一个高大壮硕的影跑过来,它每跑一步大地都跟着颤抖。 熊,是熊! 黑熊已经被射瞎了一只眼睛摇摇晃晃的跑过来,一个不留神就要摔倒在地上。 莫秋砚看时机成熟牵着杜薇的马把人藏到角落。 “藏好别动。” 完从马背上一蹬亮出匕首扑倒黑熊身上,黑熊被他这么一压不停的晃动身希望能把他摇下来。只见莫秋砚一声暴喝匕首划过黑熊浓密的皮毛,它的皮肤像是刀枪不入坚硬的铠甲匕首划过丝毫不显血痕。 暴怒的黑熊挥掌要拍到莫秋砚的天灵盖,看事情不妙杜薇也顾不得自己箭术不精对着熊掌弯弓射箭。怎么莫秋砚也是为了她能够赢得比赛,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他们现在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莫秋砚出事谁也跑不了。 好在这次杜薇的箭没有失了准头稳稳当当的擦过黑熊的手掌,虽然没有射穿但是也划出了血丝。黑熊吃痛收回手,莫秋砚找准时机用匕首刺穿了黑熊的心口。 “吼……”黑熊最后发出一声悲鸣倒地气绝。 莫秋砚靠着尸体累的大口喘息“出来!” 杜薇牵着马战战兢兢的走出来,刚才莫秋砚和黑熊搏斗的场面实在是惨烈。在不确定黑熊死透之前她不敢靠太近。 “你还好!” 点点头,莫秋砚拿过杜薇箭筒的箭运起内力刺进熊的另一只眼睛。 黑熊一动不动,已然死绝。 “记住,熊是你射死的。” …… 找来侍卫抬着战力品杜薇牵着马驮着脱力的莫秋砚回到大营,这时华阳已经在清点猎物她身边堆满了大大的各种兔野鸡。 “呦这不是我们沈大姐么!怎么空着手回来昨晚不是气势汹汹的迎战么,现在像只丧家之犬一样回来了?”看到杜薇狼狈的身影,又看看她空空的手,华阳的宫女开始冷嘲热讽。 杜薇没有理会她停下马扶着莫秋砚下来。 “得不到三王爷这么快就找了下家,沈姐真是让人佩服呢!” 围观战况的其他姐们不乐意了,沈沫白实在是过分了。先勾引了三王爷叶南琛处处护着她不又引得大将军莫秋砚也为她受伤,真不知道她有什么本事竟然让大数这两个所有女人都心存爱慕的男人双双为她折腰! “沈姐真是好本事。”华阳擦拭着手里的箭头冷笑。 沈沫白这么快就勾结了莫秋砚,一会南琛哥哥过来有她好果吃! 得知沈沫白成功猎杀了黑熊皇上带着人马急匆匆的赶回来,他之所以亲自带队去狩猎就是为了猎到黑熊鼓舞士气。竟没想到黑熊死在一个女人手里,那女人还不是别人是三弟一心喜欢的沈沫白。 听闻在秋猎前叶南琛特意为她特训了几日,没想到竟有如此效果。 不过…… 皇上看看身旁脸黑成锅底的叶南琛心中纳闷,沈沫白猎杀了黑熊这是多么光彩的事怎么到他这成了这幅样! 正想着一行人就回到大营,皇上下马直奔杜薇。 “好!好!好!” 这三个好让正扎堆嘲讽沈沫白的姐们一愣,皇上这是什么意思?称赞沈沫白脚踏两只船? “沈丞相养了个好女儿,朕原本还想着是哪家的儿郎能够有如此的武艺射杀黑熊。原来是我们英勇神武的沈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皇上开怀大笑。这个沈沫白真让他大开眼界。 “,想要什么赏?” 沈沫白猎杀了黑熊,这怎么可能? 华阳惊讶的瞪大眼睛。沈沫白的箭术她今天是见识过的,一个连兔都杀不了的人怎么可能成功猎杀黑熊。这背后肯定有中帮忙…… 眼珠一转,华阳想到被杜薇带回来的莫秋砚。要莫秋砚的功夫杀一头黑熊绝对不成问题,可他为什么要帮沈沫白?沈沫白输给自己离开南琛哥哥不是正好么? “皇上其实这黑熊……”杜薇张嘴想解释。 黑熊是莫秋砚拼了性命才成功猎杀的,这功劳不能被她抢了。 “臣还要感谢沈姐的救命之恩,若不是沈姐这一箭臣怕是要死在这黑熊掌下了……”莫秋砚适时开口打断杜薇的解释。 杜薇不明白平白无故他为什么要这么帮自己,拼命地对他使眼色让他向皇上清楚。 两个人眉来眼去让让叶南琛心情更加郁闷。 他早察觉莫秋砚对她有中不一样的情愫,现在更是明目张胆的对她献殷勤。 杜薇到底是什么水平作为师父的叶南琛再是清楚不过,要她射杀一只兔到不无可能但在黑熊掌下她只有逃命的机会。 叶南琛缓缓挪动身体挡住叶南琛的视线。杜薇看着他阴沉的脸连忙解释,别人怎么想不重要。她不愿意叶南琛误会她和莫秋砚有什么关系。 “我和他……” 没等杜薇完叶南琛就上前握住她冰冷的手,他知道她的心意。沈沫白绝对不是他们的那种朝三暮四的人,他相信她。 “谢谢……”感受着他的温暖,杜薇依恋的抱住他的胳膊。 对于杜薇的‘超常’发挥皇上一高兴下令犒赏出席宴会的所有人,自知失败的华阳失望的回到自己的帐篷。 “郡主可是在为那沈沫白的事烦恼?”大宫女奉上一盏茶体贴的为华阳揉捏肩膀。 骑马狩猎,劳累了一天的华阳却丝毫不见困意。她射杀了数十只兔山鸡还猎杀到一只狐狸,甚至胜过了那些只知道寻欢作乐的公哥们但这一切在皇上宣告沈沫白猎杀黑熊时全都变成了泡影。肩头的阵阵疼痛远远比不上心口的疼。 她现在讨厌极了沈沫白! “皇上对于沈沫白猎杀黑熊一事龙颜大悦,要好好赏赐她。”大宫女想到一个主意。 “这赏赐分好多种,万一皇上一高兴封其为妃?” 封沈沫白为妃?华阳嗤笑。谁不知道叶南琛曾经入宫请皇上赐婚两个人的事,皇上怎么就可能为了一个沈沫白得罪自己的弟弟叶南琛! “下去!” 华阳烦躁的挥挥手。 宫女摇摇头把袖里的瓷瓶拿出来。看到瓷瓶华阳眼睛都红了,这不是别的正是出事前一天皇后交给自己的药。 “好啊,原来你是皇后的人!”华阳甩手一巴掌抽在宫女脸上紧接着又是一顿拳打脚踢,她把这些天多皇后的恨一股脑的全部爆发到了她身上。 皇后她动不了但是这个的宫女还不任她处置! “郡主好好想想,沈沫白猖狂太久了。郡主想不想把之前的痛苦让沈沫白那个贱人尝尝!” 擦擦嘴角的血丝宫女将瓶俸给华阳,华阳沉默良久接到手里。 重新拿着这个将自己推向深渊的瓷瓶,华阳一脸冷然。 “好……” 沈沫白,我所承受过的痛苦要一分不差的还给你。你等着……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九十章秋猎风云(三) 暮色降临在欢呼声中皇上下令拆分了熊肉,四只熊掌因为莫秋砚收到八百里加急紧急战报连夜离开皇上下令赏赐他一只,另外两只熊掌皇上留下一只,一只当作彩头赏赐给了猎杀猎物最多的公,最后一只则是分给了猎杀黑熊有功的杜薇。剩下的熊肉拆分给了其他的王公大臣。 “今天倒是托了你的福!”叶南琛捏捏杜薇的鼻。“待我一会向皇兄请旨赐婚,想来这次他没有理由拒绝了!” 叶南琛的直白羞的杜薇脸红的转头。“谁要嫁给你了!” “不想嫁给我你还想嫁给谁,嗯?”叶南琛把傲娇的姑娘抱进怀里扳正她的脸。 正对上叶南琛深邃的眸,杜薇羞红的脸像是傍晚里染上飞霞的草原。鹿似是要撞破狭的心脏冲进一望无际的草原,叶南琛看着她流光溢彩的眼睛情不自禁落下一个前清浅的吻。 咚咚咚,天地静寂耳畔只剩下心跳声。周遭的背景环境都像是被摄像师处理过的虚化镜头。只剩下一个真切的叶南琛。 身后正在整理和皇上以及各个娘娘们赏赐的夏初瑞香尴尬的退出门去,现在整个屋里都冒着粉红色的泡泡还是离远一些的好。 呃……对着她们这些孤苦无依的单身秀恩爱,真的好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帐篷里才传出杜薇慵懒的声音。 “夏初去请一趟叶姐请她庆功晚宴散宴之后过来一起吃熊掌!” “皇上真的赏赐了沫白熊掌?!”叶清渊欢喜的拉住夏初的手。今天猎场上沫白绝对大放异彩,多少人都羡慕着呢,现在又得了皇上的爱重如日中天。看谁还敢看不起嘲笑她只是歌姬之女! 所有人都她配不上三王爷,相反她以为整个大数只有她才能做三王妃。只她面对指责嘲讽时的豁达气度和敢于猎杀黑熊的坚毅勇猛就是那些个自诩清高的千金姐们达不到的境界。 “皇上特意赏赐了姐熊掌,现下姐已经让瑞香炖上就等叶姐过去一起去品尝了!”夏初自豪的点点头。皇上赏赐了姐的一干东西里这个熊掌是最珍贵的,要知道就连三王爷都没有分到熊掌呢!所有人都姐是依仗了三王爷才有了今天的特权,今天狠狠地打了他们的脸。看着他们五彩缤纷的表情真是大快人心。 得了熊掌杜薇也开心,想到贪吃的叶清渊又吩咐瑞香再多准备些菜品。等庆功宴回来后几个人好好的吃一顿。她这一大数第一吃货高兴起来寻常的规格可不够。 “好,帮我转告你家姐我换身衣服就过去。”叶清渊今天也去了猎场狩猎,忙了一上午身上的衣服还没来及换。今天晚上是沈沫白的庆功宴,她要好好准备。 沈沫白夺得这等殊荣,身为她最好的朋友必须要送些礼物祝贺的。可送什么呢? 琉璃樽?寻常沫白不喝酒的;那只蝶恋花玛瑙贝壳镶珠翠蝴蝶多宝簪?还是新买的那支软白玉荷花镶珍珠流苏插梳?这些都太普通了,沫白寻常首饰盒里都有…… 正在叶清渊翻箱倒柜的寻找送给杜薇的礼物时,帐篷外面响起一道轻柔的嗓音。 “叶姐可在?我家姐差我来送些东西。” 这声音听着陌生,叶清渊放下手里正在纠结的发饰打开门帘。门口正站者两个秀气的丫头手打头的一个手捧着铜鎏金嵌玉胭脂盒,不肖打开只看到盒叶清渊就倒抽一口气。 好大的手笔,这是上等的南海东珠粉。她曾听父亲过整个大数就得了三盒,一盒献给了先太后还有两盒一直存放在宫里不曾拿出来。 “你是?” 那丫头微微一笑把盒捧给叶清渊又让后面的丫鬟上前捧上一个青瓷缠枝莲花纹瓷盅。 “我家郡主昨日与沈姐打赌不想沈姐猎杀了黑熊拔得头筹,我家郡主愿赌服输这不差遣我等将这两件物什交给叶姐还请叶姐代我家郡主转交给沈姐。这瓷盅里炖的是上等的血燕燕窝还请叶姐帮忙跑一趟了。” 原来是这样,华阳输了比赛不好意思认输所依托自己送礼赔罪…… 不过之前华阳对沫白态度实在恶劣,仅仅一盅燕窝实在是收买不了叶清渊。 “这种事还是让华阳郡主自己去,不用来拜托我。敢做就要敢当,愿赌服输。” “叶姐的没错愿赌服输,但是还是请叶姐顾虑一下郡主的面,旬阳王的面,甚至是皇上的面!郡主真的如您所愿去当众道歉,皇上真的会高兴么?沈姐今天立下的功劳和皇上旬阳王的面相比孰轻孰重,想必叶姐还是明白的!” 叶清渊沉默。丫鬟的意思又何尝不是华阳公主的意思,先礼后兵如果沫白在紧抓着不放想必皇上也不会同意。 “好,就帮你送一趟华阳郡主的心思我明白了。” 丫鬟放下东西欢喜的离开。 眨眼间到了晚宴时间,大臣们坐在灯火辉煌的大厅里觥筹交错相互恭维。这其中杜薇就成了最佳称赞的对象,人们争先恐后的对着沈丞相敬酒祝贺杜薇猎杀黑熊拔得头筹。 沈丞相面不改色神态自若的坐在自己的席位上微笑的回礼。 “今天可真的让朕大开眼界,我们的沈大姐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皇上微笑的挥挥手赏赐给杜薇一壶清冽的梅花酿,酒浆被盛放在琉璃盏中在灯光的映射下散发着七彩的光。 一口喝下去梅花的清香萦绕在周围,反复置身于白雪皑皑的山间在一片荒芜之中墙角红艳艳的梅花让人眼前一亮。 “真是好酒,沫白谢过陛下赏赐!”杜薇不卑不吭的再倒上一盏对着皇上举杯。 沈丞相看着进退的得宜的女儿抚着胡须满意的笑。沈沫白能长成今天的模样实在是出乎意料,有张有弛进退得宜这等气度堪比当年的毓秀公主。 “好沫白能不能给我尝尝,早就听闻御膳房酒窖里珍藏着上等的梅花酿用来赏赐有功之臣参加过这么多次宫宴我还没尝过过呢!。” 端坐在一旁保持微笑的叶清渊隐藏在桌下的手扯扯杜薇的衣袖,向来近水楼台先得月,在别人还没有开口讨要之前她先尝尝。 知道沈沫白和叶清渊两个人关系亲密,负责宴席安排的掌事太监特意把两个人的做我安排到了一起。刚好方便了叶清渊。 杜薇早知道她要尝特意给她留了半壶。用原本上酒的酒壶装着趁人不注意放到她桌上。 “早给你留了,快尝尝!” 叶清渊笑弯了眼睛。 宴会正热闹的时候皇上命人将炖好的鹿肉端上来,本来就是五六个月大的鹿又经过御厨的手每一块肉都散发着香气,馋的人口是直流。 好香的肉。 “这是朕上午于猎场上亲自射杀,今天诸位爱卿都有莫大的功劳所以让御厨做来大家同吃!”皇上开口解释。这是他继位以来第一次狩猎,按着常理每个皇上继任后都要猎得猛兽与臣分食这次黑熊由沈沫白猎杀,他只能赏赐鹿肉给大臣。 得到赏赐所有人皆起身行礼。 “谢皇上,天佑大数洪福齐天!” “好好好,诸位爱卿快坐。”酒兴正浓皇上又将剩下的鹿血赏赐给身强体壮的大臣们,自己也喝了不少。 一直沉默的皇后黯然。今晚皇上喝不少鹿血,不知道又要便宜那个妃了。 “皇上臣妾敬您一杯!” 下首的柔美人眼光发亮。今天晚上定要把皇上留住,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皇上对她的爱重。她皇后自诩富贵也不过是个没有皇上宠爱的可怜虫。 “臣弟心仪沈沫白已久愿娶其为三王妃还请皇兄赐婚!”趁皇上高兴,叶南琛放下酒杯上前请旨。他和皇上原本的计划就是趁这次秋猎赐婚,现在时机成熟正趁着皇上高兴解决了这件事以免夜长梦多。 赐婚! 不少人酒醒了一半,哑然的看着皇上。皇上真的会同意这个丞相府的庶女做三王爷的正妃? 其他家大臣的庶女们也都眼巴巴的瞧着形式,要知道娶妻娶嫡凡是显赫人家都遵守的定律,更别是王爷了。自从建国以来就没听哪个王爷的原配嫡妻是庶女。就是再不受宠的王爷,都有一个世家的嫡女做妻。 假如皇上开了先例,那他们这些庶庶女们翻身的机会就到了! “皇上这可万万使不得,自古以来娶妻娶嫡这是定理万万不可为了谁而打破啊!” 此话一出,那些个世家嫡女们不干了。身而为嫡这是他们高傲的资本庶女再怎么也注定是庶女,嫁人也是妾室。假设皇上为了沈沫白而更改这个规定,那到时候那些个被压制了这么多年庶出的女们奋起反抗和他们争怎么办?到时候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叶南琛这是在弱化嫡庶之间的区别! “……”皇上端坐在上首摇晃着手中的酒不话。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九十一章秋猎风云(四) 嫡庶之争自古以来就没有减弱过,身为皇帝他自然是希望他的正统嫡能够继承大统,但是同样嫡归嫡如果皇后的母族持续做大他也不希望哪一天他的儿取代了他的位置。同样其他的贵族世家也是这个想法,所以这几年庶的地位一升再升。 这也正是为什么叶南琛第一次向皇上请旨赐婚时他没有拒绝的原因。 在众人各色目光中皇上放下酒杯严肃的看着叶南琛。 “你当真想好了?” “臣曾深思熟虑很久,沫白是臣弟心仪之人终此一生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 叶南琛不顾众人的目光坚定地点点头。 杜薇热泪盈眶,她知道这是叶南琛在向她保证,向皇上保证,向全世界保证,他叶南琛就是喜欢沈沫白也只会喜欢沈沫白! “还请皇兄成全!” 听到叶南琛坚定决绝的保证在场不少千金芳心碎了一地,华阳更是眼泪止不住的流。 她很想冲上去质问叶南琛,沈沫白对他来那么重要那她算什么?她追着他跑了五年啊,还抵不过沈沫白陪在他身边的五个月! “皇上不若就成全了他们,三王爷一往情深如此棒打鸳鸯多不好。”柔美人开口劝解。 皇上点点头大手一挥让人拿来笔墨,挥毫泼墨间圣旨拟好颁发给杜薇。现在沈沫白还在孝期,皇上并没有直接拟定日只是赐婚两个人。 “还请咱们未来的三王妃收好了!”大太监心地捧着圣旨交给沈丞相。 尘埃落定,沈沫白从原本见不得光被人欺压的丞相府庶女一跃变成了三王爷的未婚嫡妃。 “臣女谢过陛下!” 杜薇连忙跪到叶南琛身侧对着皇上行礼谢恩。他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有了皇上的赐婚任谁也无法拆散他们! 有人欢喜有人忧,这一夜注定有不少人失眠。 敷衍完那些大臣们的恭维祝贺,趁着夏初瑞香出去的空当叶南琛避过侍卫悄悄溜进杜薇的帐篷“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杜薇正躲在帐篷里不敢出去,外面那些个姐们的眼刀实在是太恐怖。如果眼神能杀人她恐怕至今天晚上就死了千百回。叶南琛正好和他想到一块去,于其在这里干坐着敷衍她们还不如悄悄溜出去。趁着夜色看看狩猎场的景色。 “我们从后门走!” 侍卫正值轮岗交界的时辰,新旧交替加上来往的官员们倒也没人注意躲藏在帐篷后的两个人。叶南琛紧握着杜薇的手刚露头准备跑出门就在最后关头身后传来一声质问!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站在不远处的侍卫察觉异常对着厉声询问。 千万不要过来! 两个人皆是一惊,杜薇紧张的屏住呼吸。 “喵……”机智的叶南琛一声猫叫应付过去。 “欸,怎么这么胆。不过是一只猫,保不齐是哪位主的少管闲事!”另一位侍卫推推同伴示意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们这些做侍卫的最是受气了!万一因为个畜生得罪了哪个主,吃不了兜着走。 好在侍卫并没有过来的意思等到了轮岗时辰转头离开。成功躲过守门的侍卫跑出大营,叶南琛吹一声口哨他的座骑挣脱缰绳赶来向主人汇合。 “我们两个像不像是成功闯入皇宫大内又躲过重重侍卫盗走宝贝的毛贼?” “毛贼?你可不就是毛贼?”叶南琛笑着捏捏杜薇的脸颊。这个毛贼早不知什么时候把自己的心偷走了。 毛贼,你才是毛贼。你全家……呸毛贼!杜薇腹诽。之前怎么不见这么听话,现在自己就什么他是什么了。原本还想骂他全家都是毛贼但想想自己已经算是他半个家人赶忙改口。 “你才是毛贼,我可不是!” “是是是,我是毛贼。要不然怎么偷得你这个美娇娘了”完叶南琛在杜薇惊呼声中紧紧抱着她翻身上马奔驶向山林深处。 “现在毛贼要带着他的宝贝逃跑啦!” “算你识相。” 穿梭在幽深的密林里,靠在叶南琛肩头杜薇张开双手肆意享受着夜风穿过指缝的惬意。 她从来不考虑他会带她去哪,也不担心会有什么危险。 “喜欢吗,我未来的三王妃?” 一直走到路的尽头叶南琛才停下来,杜薇只一眼就爱上了这里。 大片的湖泊安静地躺在山间,湖面倒映着一轮圆月如同光滑的镜面又像是柔软的绸缎。水藻鱼儿们安安静静的在水中。放眼望去,像是被天神无意间遗落下的琥珀。山野间漂浮着着着星星点点的萤火虫美轮美奂。 杜薇翻身下马提着裙摆踩在柔软的草地上,萤火虫在她身畔飞舞萦绕。 “真好看,叶南琛你是怎么找到这地方的?” “……”叶南琛看着她灿烂的笑脸一时愣神。此时的杜薇就像是隐藏在山野间的山魅有一种蛊惑人心的美。不妖不纯就是勾得人转不开目光。 见叶南琛傻愣愣的不回答,杜薇不再理他转过头去脱鞋袜踩进水里惬意的喟叹。 这里的风景真的漂亮极了,没有和外面带着杀气的猎场相比静谧的像是两个世界。 泉水到了秋天已经变凉叶南琛怕她冻坏了身体估摸着到了时辰把人抱出来准备亲自为她穿上鞋袜,握着杜薇白嫩晶莹的玉足油然而生一种自豪感。 这一切的美好都是他的,别人谁也不能染指! 他实在想象不出来沈沫白在别人怀里的样,每每想到她要嫁给别人都是剜心一般的疼。好在今天皇上赐婚,等孝期已过他们就成婚到时候再也不分开。 “沫白。” “嗯?”有些困倦的杜薇揉揉眼睛看着他。 “沫白。”叶南琛吻吻她的发旋,继续唤她。 “嗯,有什么事?”困意袭来杜薇越来越迷糊,强打着精神以为叶南琛有什么事情要。等到困得睁不看眼迷迷糊糊才听到他的回答。 “没事,我只是想叫叫你。” 唔……真是无聊。窝在叶南琛怀里杜薇找个好位置枕着他的肩头闭眼睡觉。 叶南琛向叫就自己叫,反正她不回了。 结下披风把怀里的姑娘盖紧叶南琛温柔的看着她的睡颜,思绪飞到当初他们初见时候。想到那时候的她明明害怕的要死为了保护什么还是撑着胆和自己谈条件的样。 “真是个傻姑娘!” 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当时兜头淋下来的那盆冰水,寒冬腊月里直接一盆下来所有的药都解了要不是他内力深厚也直接让她结果了。 想着那些啼笑皆非的过去,叶南琛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谁也不曾想到就拿一盆冷水才将他们联系到了一起。也算是因祸得福! 等到月上柳梢头叶南琛才带着睡的正香的杜薇回去,而他不知道的是现在整个大营已经乱成一团! 皇后正带着满脸泪痕的华阳守在沈沫白帐篷门口,同行两个丫鬟夏初和瑞香被侍卫按在地上脸色惨白。瑞香到底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吓得咬着嘴唇眼泪直流。 两个丫鬟的反应更是让华阳确信了她的计划已经成功。想到沈沫白很快就要身败名裂,她的唇角凝结成诡异的弧度。 再来之前她就已经派人盯紧了叶南琛的帐篷,稍有异动就会有人来禀报。万事俱备,所有的意外都计划的天衣无缝,沈沫白插翅难逃。 “不可能,我家姐确实在里面休息不假但是绝对不可能和皇上有勾结!”夏初仰头怒视华阳。 姐和皇上根本没有往来,这肯定又是有预谋的栽赃陷害。每次这个女人过来都没好事,这次肯定又是她的阴谋。是她的疏忽了竟然又让她算计了姐! 华阳擦擦脸上的泪水红着眼质问她。 “铁证如山,沈沫白一直没有离开帐篷而皇上误闯进去好多人可以作证。夏初,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你家姐刚刚和南琛哥哥订下婚约就做出这等下作事来,还有没有礼义廉耻置皇家颜面于何处!” 华阳话完皇后脸色铁青。 好你个沈耀之,刚让沈沫白做了三王妃就又让她来勾引皇上。你以为这样就能救你了?做梦! 今天刚有宫女密保皇后,沈丞相与心腹勾结意图谋逆。正在皇后想着怎么拆穿时就发生了沈沫白和皇上的事……这很难不让人联系起来。 “皇后娘娘明察,我家姐和皇上根本没有往来!如果不信大可搜查一二。” 这个夏初倒是个硬骨头!华阳的火气顿时上来亲自动手巴掌狠狠地抽在夏初脸上。 “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 夏初转过头看着表情变幻莫测的皇后,现今皇上不在王爷也不在,只能看皇后的态度了。 里面隐约传来女人的啜泣声,皇后自然里面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也很想直接进去把里面那个贱人揪出来。 可是要知道在里面的可是皇上啊,谁敢进去!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九十二章秋猎风云(五) 叶南琛这一路走得艰难到了月亮正挂在天上才慢悠悠赶回大营。更深露重担心她着凉又怕马背颠簸睡不安稳,他只能一只手紧抱着她一只手握着缰绳。 “原来是王爷,您怎么从外面回来?”守门的侍卫看到叶南琛赶忙迎上去,看到他怀里只露出长发的女人心下了然。 难怪王爷大半夜的偷偷出去,原来是和美人有约。也是就沈沫白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是现在不值得。之前王爷为了她发下重誓只娶她一个,还转头去勾引皇上。 叶南琛不知他心头所想点点头抱着怀里熟睡的杜薇进去。 “王爷还是去沈姐帐篷看看,出大事了!”侍卫忍不住提醒。 身为王爷竟然被未婚妻和哥哥戴了绿帽,真是可怜。要是自己家婆娘办出这事,怎么也要打死两个奸夫淫妇的。 沫白的帐篷?叶南琛低头看看怀里人的侧脸直接停下把马交给侍卫,自己抱着睡得正香的杜薇过去。 夏初正被华阳咄咄逼人的走投无路时欢喜的看到叶南琛,再一眼看到他怀里包裹的只看到头发的女人时满心绝望。 没想到姐刚出事他就另解新欢! 显然华阳也没想到叶南琛并不在帐篷,看着他心的护着怀里的女人心头一梗。但想想就此除掉了沈沫白心里也舒坦起来。 “南琛哥哥。”她摆出一副悲伤的表情。 皇后站在沈沫白帐篷前发髻上的九凤簪凤凰的眼睛上已经凝结一层水汽,像是眼泪氤氲。看看两个人的发髻都还是晚宴上端庄华贵的样就连发饰也没有更换,想来是在这里等了很久。 “发生了什么事?”叶南琛不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皇后都亲自在凉风里站了半夜? “南琛,陛下和沈沫白……”皇后无视叶南琛怀里的女人,想着怎么劝叶南琛退婚。 至于叶南琛的问题,她故意只了一半隐去了后面。 沈沫白,她整晚都和自己在一起。怎么可能和皇兄发生什么!皇后隐晦的话叶南琛听懂了,他默然转身想要带着杜薇回自己帐篷。 现在天越来越亮,总睡在外面是不行的一切事宜还是安置好她再。 “王爷!你要相信姐她是清白的!”夏初以为叶南琛放弃了自家姐对着他的背影厉声尖叫。现在能救姐的就只有叶南琛了,他绝对不能离开。 现在正是让叶南琛看清楚沈沫白的好时候,华阳自然也不能放叶南琛离开。她咬咬牙噔噔噔几步过去,张开双臂拦住叶南琛。 “南琛哥哥,你不能走。沈沫白那个贱人她背叛了你和皇帝哥哥在一起!” 杜薇刚一醒来,就听到华阳义正言辞的沈沫白背叛了叶南琛和皇上在一起的消息。 沈沫白是谁? 又安静的思考了一会杜薇才反应过来…… 噗,沈沫白就是自己啊。啥时候勾搭上的皇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杜薇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有这么大本事竟然算计了皇帝。 而且,我和叶南琛在就偷偷溜出大营了。拜托你陷害也找个好时候啊喂? 杜薇忍不住动动身掀开披风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叶南琛,因为刚睡醒声音还带着慵懒。 “你我什么时候和皇上在一起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寂静下来。沈沫白?她不是在帐篷里和皇上…… 如果三王爷怀里的是沈沫白,那帐篷里的又是谁? 叶南琛自然不相信华阳的话,没想到她吵醒了怀里熟睡的杜薇。紧皱着眉头,叶南琛并没有打算放她下来又动了动胳膊让她更舒服一些。 “今天你实在累着了,怎么不再睡一会?” 杜薇勾住他的脖从叶南琛怀里下来。 “再睡他们还不知道把我污蔑什么样的人呢?” 见到姐安全无虞,大喜大悲之下瑞香整个人倒在地上,夏初的手也不停地颤抖。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这次轮到华阳沉默了,她握紧拳头希望自己镇定下来。 她和皇后联合起来串通好了栽赃陷害沈沫白。沈沫白到底是什么时候偷偷出去的?竟然把皇后安排监视都躲开了。 为什么沈沫白每次都那么幸运! “怎么,看到我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是不是很惊讶?”杜薇走到华阳身前甩手就是一巴掌。 华阳捂着脸惊悚的看着杜薇。 “你竟敢打我!你可知我是谁?” “那你可知我是谁?我是皇上亲自下旨赐婚的三王妃,我的丫鬟也是你动就动的!”杜薇也生气了,华阳自以为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自己实在让人忍无可忍。 “准三王妃又如何?南琛哥哥还没有娶你过门一切就还未成定局!你难道能保证今天的黑熊不是莫秋砚给你的功劳?哼,你不过就是一个勾三搭四水性杨花的贱女人”只一个沈沫白华阳可不怕,在她眼里沈沫白的一切不过是依仗叶南琛。假如没了叶南琛的宠爱,她什么也不是。 杜薇向来不是吵架掀人老底的人,但是华阳实在是过分让人忍无可忍。 她就是个从被惯坏的孩,自私自利为达目不择手段。 “华阳郡主莫不是忘了和玄玉世的事?我可记得清清楚楚……” “沈沫白你欺人太甚!若不是因为你这个贱人我又怎么会用那种法,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华阳被她正戳中心事举起胳膊又要动手。 “华阳!”叶南琛上前一步挡在沈沫白身前,冰冷的眼神看得她心神发颤,她开始有点后悔接受了皇后的怂恿陷害沈沫白。叶南琛虽然现在已经不在沙场,但是当年他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的时候旬阳王都称赞一声此是当之无愧的战神。就算现在放下了的刀剑,那早就和身体融为一体杀气也让人不寒而栗。 “现在皇嫂还有什么话可?”叶南琛眸色深沉的看着帐篷,表情看不出喜悲。 今天的事绝对不是华阳自己能够办成的,假使沈沫白和皇上两人成为事实届时渔翁得利的只有……皇后! “是本宫错怪沫白了,还请皇弟原谅。”皇后扶正鬓角的簪带着宫女离开。 “夜深了沫白既然没事,就早些休息。” 主心骨皇后一走华阳也灰溜溜离开,在不离开叶南琛追究起来绝对少不得一顿打。 等皇后等人离开杜薇赶忙上前查看夏初的伤势。华阳之前那一巴掌下手不可谓是不狠,夏初半张脸都被打得肿起来在月光的映照下肿胀的吓人。 “让你们受委屈了。”杜薇有点恨自己感刚刚为什么下手不再狠一点。 夏初摇摇头掏出药粉抹到脸上。心头暖暖的。这点伤算什么,当年她做杀手时少不得一身伤那是真刀真枪的动手刀刀见血。 “今天的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你们先不要动手交给我处理。” 正与此意夏初点点头拉起地上的瑞香退下。 “今晚姐还请王爷照顾了。”夏初知道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晚上,杜薇还是交给叶南琛照看的安全。 皇后和华阳郡主在暗中潜伏着时刻准备伤害姐,有了叶南琛会安全很多。 翌日清晨皇帝紧急召集大理寺卿叶远和三王爷叶南琛到书房议事,昨夜皇后带着华阳郡主闹的那一场早已经传遍在整个大营。 “这事传出去还清渊怎么活啊!”叶远跪在地上老泪纵横。这些年为了保护女儿他始终在官场上心翼翼从来不和那些大臣们拉帮结派奉迎应酬,却没想到还是成了他们宫廷争斗的牺牲品。 叶南琛沉默不语。听皇上简单叙述,他简单理清了思绪。昨晚皇后利用华阳对沈沫白重新施行腌臜的计谋意图让沈沫白和皇上有实结果却阴差阳错害了叶清渊,叶清渊的父亲是大理寺卿想来这件事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去。 “朕竟不知华阳是什么时候生了这种恶毒心思。”皇帝坐在椅上哑然。原还想将华阳留在京城牵制旬阳王不曾想她接二连三做下这么多错事,京都是留不下她了。 “传旨册封大理寺卿叶远之女叶清渊为妃封号玉掌玉阳宫,并取消今年选秀。”皇上当着叶远的面吩咐太监拟旨。 他知道叶清渊是个好女孩,今年本就到了选秀的时节就趁着时候封她为妃。柔美人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用她在后宫压制皇后不是长久之计。倒不如启用原本就是清流的叶家父,叶清渊出身士族又是嫡女比后宫不少嫔妃们身世高出不少。 一入宫就直接为妃这是前所未有的殊荣,但叶远并不高兴愁眉苦脸的谢恩退下。皇上知道他不愿女儿入宫也没多什么派人着手册封仪式。 叶南琛叹息,也只能这样了。 “玄玉的事情怎么样了,南疆王什么时候来京城?”皇帝揉揉发胀的太阳穴询问弟弟。 南疆王昨日传来消息已经启程,估计到狩猎返程刚好能赶上。 “大概狩猎结束,万寿节必然能准时到达。”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九十三章再起风云 “真的没有办法了么?”叶夫人抱着面色苍白沉睡的女儿眼里雾气氤氲。 后宫多年以来一直由皇后和生下皇长的瑛妃把持,女儿入宫未来肯定艰辛。她原本已经做好了万全的计划躲过这次选秀,可谁知道竟然平白出了这档祸事。 清渊的性她做母亲的最了解,只这么多年她没什么知交的好友就能看出来。女儿学不会官场上逢迎谄媚那一套。可后宫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那里面哪个不是长袖善舞左右逢源的! 叶远也犯愁,但是皇上怎么会容许他的女人流落在外。况且他已经隐约猜出皇上的意思,皇后持续做大已经到了不能容忍的地步。现在皇上急需一个身世地位可以和皇后比肩的人来制衡,之前是瑛妃现在她有了皇长心越来越大已经用不得。综合所有因素,女儿叶清渊是最好的人选。 “准备准备,皇上今晚会召清渊出席宴会。” “老爷、夫人,沈姐请见姐!”丫鬟上前禀报。 沈姐?那个沈沫白?听到来人沈夫人的火气腾得一下蹿上来。就是因为她,若不是清渊去她的帐篷又怎么会出这档事? 越想越生气叶夫人烦躁的站起身大步流星的去见杜薇。 “来得正好,我正要找她算账!” 沈沫白现在是皇上赐婚的三王妃,叶远担心正在气头上的夫人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赶忙跟上去。 清渊确实在沈沫白帐篷出事不假,但是这件事沈沫白也是受害者。若没有三王爷他们两家怕是都完了! “好你个沈沫白,我的女儿出了事你是来看笑话吗?” 杜薇满心内疚的等着叶清渊来见一面,她也不知道叶清渊会一直在帐篷里等她回来。约她去品尝熊掌本身好意却不想让她李代桃僵帮自己担下了这等的祸患。 是她的错。 “对不起。” 叶夫人并不理会她的道歉泪眼婆娑的看着杜薇声音哽咽。 “事到如今道歉还有用么?我女儿真心待你,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 叶夫人总有一个想法这场暗算沈沫白绝对是知情的,为了反杀背后的人所以才默许了这种情况。 “阿卿!”赶来的叶远听到夫人的话厉声遏制呵斥。“沈姐还请见谅,内现在有些过激还请原谅。” 对于叶夫人的心情杜薇是理解的,她现在也恨自己为什么要把她留在那里。她看着指着自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叶夫人不做辩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沈姐你这是何意?”叶远吓的赶忙让丫鬟上前扶起她。 三王爷对她视若珍宝,怎么舍得她在叶家收这等折辱。假若传出去三王爷追究起来,他们老了不怕什么,可以后宫里清渊的日就难过了。 叶夫人被丈夫呵斥自知失态擦干泪水转过身不话。她无法原谅沈沫白又不能得罪索性不理。 “是沫白的错,还请叶大人原谅。”沈沫白躲开丫鬟搀扶的手坚持跪着。 “沫白……”叶清渊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过来。她脸色苍白的可怜像是失真的画没有色彩。 亲自上前扶起杜薇,叶清渊对着母亲点点头。经过这一夜她想清楚了,本就是要进宫参加选秀与其到时候费尽心机去争宠倒不如现在借这个机会…… 叶远知道女儿特意起来是有事和沈沫白商量赶忙带着不情不愿的叶夫人离开。 “沫白,你可知这次计划是谁的阴谋?”叶清渊穿着单薄的裹衣整个人瘦削的不成样。 杜薇搂着她的胳膊心疼的眼泪要掉下来。 “是皇后……” 是她的疏忽忘了一直隐藏在暗处的皇后。 皇后,好一个皇后!叶清渊颤抖的像是秋天枝头的叶摇摇欲坠。 华阳,皇后……这些仇她都一次不落的记着。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杜薇想到后宫里皇后这一次次的阴谋暗算心头发寒。 清渊独自一人在宫里该怎么过?按着皇后和瑛妃的恶毒,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可如果不进宫?皇上已经下旨册封她为玉妃抗旨不遵是要满门抄斩的。 “皇后和华阳的仇我绝对就这么过去,我会进宫。”叶清渊对着杜薇福身下拜。“我进宫后叶家还请沫白对多加照拂了。” “清渊!”杜薇赶忙扶她起来,她们是朋友,在她进宫之后照顾叶家是她份内的事哪里当得起她的大礼。“你放心,叶家我会帮忙照看好。” 得到保证叶清渊泪中带笑点点头满意的转身。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就要好好准备了,皇上传令过来今夜晚宴要她陪伴这是个打击皇后的好机会。 叶清渊芳心萌动的时候也曾幻想过成为皇上的妃或者是哪个王爷的妃,可花无百日红又有哪个女人能保证丈夫一心一意宠爱自己呢,握在手里的权利比那些虚无缥缈的宠爱要实际的多。她没奢望过能够成为皇上的妃,却阴差阳错的变成了他的女人。从今以后她的丈夫将会是这个王朝最尊贵的男人,而她只是他万千繁花的一朵。 “我有些累了,沫白你先回去。我娘哪里我会去……” 她不想再这个话题了,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待一会。 杜薇知道她心情不好也没有再什么拍拍她的手离开。 “你放心,万事还有我。” ………………………………… 看到杜薇回来叶南琛迎上去。 “事情怎么样?” 清晨一大早杜薇就去了叶清渊那里,以叶夫人的性叶南琛知道她肯定是少不了一顿刁难的。 杜薇眼角发红。 “还能怎么样,事到如今已经没得选了……” 叶清渊的事情彻底打击到了杜薇,之前她总觉得忍一忍,忍一忍就能过去自己从没向她们去争什么可她们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阴谋诡计明争暗斗,在这个世界里每个人都为了自己的**而去伤害别人。 是时候跟她们斗一斗了! “皇上打算怎么处置华阳?”杜薇转头问叶南琛。 要报仇,华阳是第一步。华阳倚仗着父亲旬阳王的功勋近些年在京都胡作非为得罪了不少千金,假使这些千金联合起来一起对付华阳…… “皇上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具体的解决办法。有心严惩,但旬阳王还在京都。”起这件事叶南琛也很头疼。 已经有不少大臣借此上书要求处罚华阳都被旬阳王压下来,纸是包不住火的华阳这次真的捅了大篓谁也保不住。 “姐,来尝尝核桃酥。奴婢早上特意去找了山里的核桃做的。” 核桃,难为瑞香还记得自己喜欢核桃酥。 只可惜今天杜薇没有心思再尝那些精致的吃食,不愿拂了她的好意是以让把东西放到桌上。 瑞香放下东西乖巧的退下。 “华阳三番四次的作恶,种种恶性皇上想来是知道的。为什么这么一再的纵容呢?人人生而平等,华阳不过是出生高一些,难道就因为这个就可以视人命为草芥了吗?” 这是杜薇最不满的地方。那些统治者们不都满口的仁义道德宣扬众生平等天犯法与庶民同罪么?为什么到了真正的事情上就变了呢? 还是太天真了啊,哪有绝对的平等呢?有些人含着金汤匙出生,享受这世间最尊贵的待遇;有些人生来卑贱,过着朝不保夕的日。这就是命,谁也不能改变的事实。叶南琛知道她自在民间受尽苦楚所以不忍心这些伤害她的话。这些适时总有一天她会明白的。 叶南琛轻叹一声搂住她的肩膀。 “皇兄还是爱重玉妃的,刚入宫就能做一共主位的妃嫔不多。就是瑛妃也是在产下皇长的时候才被封妃,相信我叶清渊此时进宫未必是件坏事。今年本就到了选秀的时节以她的资质很有可能被留下,到时候从更衣往上爬皇后会怎么做,瑛妃会怎么做,我想你比我清楚。” 杜薇哑口无言。皇上本来就打算架空皇后的权利,趁着选秀肯定会招揽大批的贵女进宫。叶清渊未必就比现在 最是无情帝王家,尤其碰上一个爱好权势的皇上。后宫里的女人们注定不会幸福。 “我明白,可惜心里就是过不去。清渊是因为我才” 这是她这辈追悔莫及的事情。 叶清渊的事情靠别人开解是没用的,还需要她自己想通。叶南琛有些头疼,现下怎么处理华阳才是正题。毓秀公主已经在皇上帐篷前顶着太阳跪了一上午,皇上可以拒绝一次可以、拒绝两次但不能拒绝五次、十次。 假若毓秀公主坚持在帐前长跪不起,皇上置之不理反倒会落得个残忍之名。 “听闻北狄的大皇都戎万寿街是要来朝拜?”杜薇曾听人提起过北狄女人剽悍也最不重视贞洁问题,喜欢了就在一起不喜欢分开再找。假若华阳坚持不肯嫁给玄玉到可以和亲北狄。 叶南琛不明白她的深意,想到为着和亲而来的都戎更是头疼。皇上已经为者这件事急的满嘴燎泡,都戎是北狄皇最看重的长。简单的宗室女糊弄不过去。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九十四章暗潮汹涌 北狄皇都戎要求皇室公主和亲,而先帝在时大数的公主并不多加上有不少在先天体弱早早地夭折夭。除去那些夭折的,能够平稳成长起来现在的年龄也早就已经嫁人。 “北狄主动请和要求皇室公主和亲,但整个大数早就没了公主。这明摆着是个难题。”杜薇一语道破这个窘境。 “可大数没了公主,还有郡主。总是再不济还有县主乡君。” 沫白希望华阳去和亲?杜薇到这叶南琛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希望华阳远走北狄,再不回来京城。他又何尝没有考虑过但是旬阳王在邺城,邺城紧邻北狄。两人若结成亲家里应外合,那两边叛军可以直指京都。 “万万不可!华阳已经和玄玉有了夫妻之实,皇兄正想着如何赐婚。沫白答应我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叶南琛连忙制止杜薇的想法。千万别出什么乱,否者之前做的一切计划就全部泡汤了。皇上已经有了万全的计划,皇后,旬阳王,华阳,他们都在计划之内。 “为什么?华阳和亲北狄不是最好的选择么?”杜薇心头恼火,为什么不让华阳走?他们舍不得动她可不要代表她舍不得。华阳作死的次数够多了,现在她更是伤害到了叶清渊头上。他绝对不会绕过她! 叶南琛怕她多想以为皇上有意包庇华阳开口解释。 “皇上属意赐婚华阳玄玉把两个人留在京城牵制旬阳王和南疆王,近些年南疆王动作不断他的封地地处边陲皇上的探根本触及不到。” 南疆王早有反心只是苦于没有证据,皇上一直没有动手处置。 “王爷!”门外有人传信“皇上请您过去……” 叶南琛心中纳闷,早晨刚和皇上商议完叶清渊的事现在又有什么事情? 此时皇上正坐在帐篷里满脸怒色的看着波澜不惊的沈丞相。 “你倒是坦荡!”皇上甩手把手里的书信砸过去。 “臣问心无愧!”原本心里忐忑的沈丞相捧着书信只看一眼就定下来。 这是专门针对自己的计谋。 皇上抛下的书信从字迹上看确实是他亲笔所书,但内容是他绝对不会触及的。书信上写了他勾结南疆准备的联合朝中心腹胁迫皇上退位的内容并且透露出了大数边防图。 况且大数的边防图根本不在他手里,三年前他确实得到过但很快他就转交给了叶南琛。 就是担心会出现今天这种情况,所以他早就留了一手。 “陛下要相信老臣,要在三年前得到边防图时,臣就将图纸交给了三王爷绝对没有外传!” 叶南琛!哼,皇上冷笑。 现在有什么事他当然首先想到叶南琛!他的女儿沈沫白刚成为准三王妃,两个人热乎着呢! “若是陛下不相信老臣大可以请三王爷前来一问,现在边防图就在三王爷手里,而这幅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事态紧急沈丞相早不关心皇上是怎么想自己会不会怀疑两个人勾结,为了脱罪把叶南琛拖下水。 希望这个女婿不要给自己打脸。 只是这个陷害自己的人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模仿自己字迹的材料又是从哪里来? 皇上正想着叫叶南琛过来,他相信为这大数他不会谎。 这也是这么多年皇帝怀疑过身边好多人却没有怀疑过叶南琛的原因。 叶南琛是他一母同胞的兄弟他的亲弟弟,他信任他,无条件的相信! 这么多年叶南琛一直兢兢业业的帮扶着他坐稳皇位从没有过怨言。 他过他会是大数的利刃,若有来犯见血封喉。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时太监带着叶南琛赶到。 “皇兄。”一进门叶南琛就看到跪在地上的沈丞相。 沈丞相作为丞相这么多年,皇上从来没让他这样过。捡起地上的信纸叶南琛顿时了然。 有人诬陷沈丞相谋反…… 要皇帝为什么会相信这莫名其妙的信件还是要从上午册封完叶清渊起。 “陛下可有什么烦心事?依照奴才看玉妃娘娘是个好的。” 大太监看着皇帝还是愁眉不展的样开口安慰。 叶清渊这也多年的表现他们一直看在心里,所有人都知道大理寺卿叶远时是个清正廉洁刚正不阿的人,从来不结党营私他的女儿叶清渊也是。每次宫宴都是独来独往,不屑于参与华阳郡主和其他人那些个腌臜事也从来不拿架欺压宫女太监。 皇上摇摇头。他愁的倒不是叶清渊也不是册封她的事,而是都戎进京迎娶公主的事。 都戎是冲着刁难大数来的,一般人根本不买账。 可事态紧急他从哪里去找个公主给他? “陛下不若出去走走,万一就想出解决办法了呢?”大太监又。外面早就有人安排好了戏就等皇上过去开始了。 皇上不疑有他,想着最后放松放松心情便吩咐人准备了马匹打算再去狩猎。 再有几天南疆王回京城就没有时间了。 “驾!”就在他骑上马驶向密林深处时,一个狼狈的丫头滚到马蹄下。 “皇上救命!”丫鬟手捧着包裹也不害怕疾驶而来的骏马扑通一下跪下张口就喊。 皇上以为她是得罪了某个大臣挨了处置来告御状的。 “你是何人?”皇上勒住缰绳询问。 既然她都想尽办法溜到猎场了那肯定还有别的办法。 “奴婢是丞相府的丫鬟,因为撞破了丞相的阴私所以被一路追杀逃到这里。”丫鬟捧着包裹泣不成声。“奴婢的家人都死在这场祸患中了” 区区一个奴婢并不能摧毁户那个上这么多年对沈丞相的信任,他打马上前询问。“你沈丞相追杀你可有证据?” 丫鬟知道皇上看似坚定的脸内心已经怀疑,她赶忙跪行上前奉上一早准备好的证据。要的就是这一步,主的计划成功了。她很快就能为姐报仇! 果然不出所料看过‘证据’皇上脸色大变。 “把人带上回大营!” 一回到大营皇上就下令把人证严加看管起来,随机宣来沈丞相。 “南琛有什么话?”皇上沉坐在椅上看着叶南琛等他做出解释。 沈丞相跪在地上拼命对叶南琛使眼色。 叶南琛是沈沫白的未婚妻也是他的准女婿,就是想扯清关系他也不容易。 “皇兄,当年的布局图确实在臣弟手里。” 当年沈画钰为了讨好自己动了沈丞相把城防布局图。没想到这么阴差阳错的救了他一次。 “丞相府泄露出去的布防图是臣弟特意调换的假图,臣弟担心丞相府有细作所以特意用计以假乱真仿造了一份出来。” 丞相府的布防图是他特意伪造的,这件事就连皇上也不知道。 “那真正的布防图在哪里?” 布防图被叶南琛偷换皇帝松一口气的同时也有点警惕,他虽然相信叶南琛,但是对于某些事还是不能全然信赖。 叶南琛知道皇上开始怀疑他了。 “真正的布防图就放在丞相府的暗室,老臣不敢有什么错漏一直心保管着。”沈丞相适时发言。 如果城防布局图是假的,那这是谁在陷害沈丞相?皇上拧紧眉头沉思良久。 陪伴皇上将近十年沈丞相自然知道皇上是相信了自己所以沉默着不话,静等皇上的裁决。 “臣弟以为要想洗脱沈丞相的嫌疑,不如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皇上知道叶南琛的意思。 “那就要先委屈爱卿了!” 沈丞相俯身叩拜,只要能重新得到皇上的信任吃这点苦头算什么!他知道就在皇上决定亲自审问他的时候,他们之间那点微妙稀薄的信任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假使他不同意叶南琛的计划,皇上对她仅剩的那点愧疚也就会消失殆尽。 “来人将罪臣沈耀之抓起来严加看管!”皇上脸色一变颁下命令又一脸正色的对着叶南琛。 “三皇弟最近闲散不少,之前栖梧山剿匪之事就交给皇弟了。” 皇帝突然变脸幽禁沈丞相,又将他新晋的准女婿叶南琛指派走了去栖梧山剿匪,京都要变天了! 所有人都暗自揣测着皇帝下一步动作不敢再和沈丞相一党有往来,沈丞相一党则夹紧了尾巴生怕皇帝心情不好来一次大清缴处理了他们。 跟在沈丞相身后多年,他们也或多或少做了不少恶事。 “你别担心,等过几日事情结束我就回来。暗中我已经加派了人手,他们会保证你的安全。”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九十五章赴汤蹈火 叶南琛受命剿匪临行前特意来杜薇帐篷道别。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父亲会被皇上幽禁?” 沈丞相被幽禁,杜薇约摸已经猜到了缘由。大概是杜月明已经动手了,不知道他捏造了什么证据竟然使得皇上这么生气直接幽禁了沈丞相。 叶南琛以为她担心父亲又不方便告诉她计划所以只能隐晦的一句。 “会好的,很快就结束了。” 很快就结束了?他们是打算将计就计引出幕后的杜月明还是直接借此机会处置了沈丞相? 杜薇越发摸不到头脑。 “你们???” 叶南琛摇摇头转身离开。 他身上银色的铠甲折射着太阳炫耀的光芒。 “姐,皇上禁止了姐出门下令严加看守,现在帐篷外已经围满了侍卫。我们该怎么办?”外面里三层外三层的侍卫,瑞香有些慌了。 自从来了秋猎场,各种事接踵而至。先是皇后华阳郡主的陷害,又是沈丞相垮台和皇上的幽禁。实在是让瑞香有点吃不消。 以往她只是在厨房围着三尺灶台打转那遇到过这等事情。 夏初最讨厌她们这幅遇到事就没了主心骨的模样,像是没了脊椎的人软趴趴的一团。 “慌什么,姐能解决。” “以不变应万变!”沉思良久杜薇决定。 就在杜薇主仆在帐篷里韬光养晦准备着转折时外面迎来了皇帝专门为新册封的瑛妃准备的晚宴。 晚宴上没了权极一时的沈丞相肖尚书成了最大的鳌头,所有大臣都有意无意的对着他祝贺。 叶清渊穿了一身绛红的宫装头上带着金镶玉桃花多宝簪笑盈盈的坐在上首。今天皇上特意没有叫皇后,请了她来主持晚宴。 “可还习惯?”皇上亲切的拉着叶清渊的手体贴的询问。 叶清渊羞怯的点点头。 “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能为皇上分忧是臣妾的分内之事。皇上嘴角都翻皮了,还是少喝酒的好。” 皇上被她的体贴入微的话的心头发暖,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叮嘱过他了。 他笑着捏捏叶清渊的鼻尖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更紧。 “好好好,今天都听爱妃的。” 大庭广众之下叶清渊哪里被这么调笑过,当即羞红了脸不敢抬头。 见惯了柔美人的大胆放纵,在看到美人含住带怯的脸红皇帝感觉异常的新奇。叶远夫妻就在下首看着皇上也不好总是当众调笑叶清渊,忍着心痒和台下的大臣们共饮。 “沈丞相事有蹊跷,还请皇上明查!”酒兴正浓二王爷突然开口。 沈丞相现在是所有人闭口不谈的忌讳,二王爷现在提起他这不是自找晦气么? “证据确凿罪臣沈耀之早已经招供,你还有什么辩驳的?!”这是叶清渊的晚宴典礼皇上强忍着没有发脾气,紧握着酒杯的手背已经泛起青筋。 叶清渊被突然暴怒的皇帝吓的手脚发凉,弱弱的喊一声。 “皇上。” 察觉到吓到了叶清渊皇上忍下怒气不再理会扫兴的二王爷。 隐藏在人群里的杜月明勾起一个神秘的笑。 沈耀之,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一天,你以为没有了姐姐,你尽力隐藏的那些秘密就能够真的隐藏在黑暗中不见天日了? 哈哈哈,你还是太天真! 杜月彤早就告诉过弟弟杜月明沈丞相的书房里藏有和人暗中勾结的秘密。但他始终没有查探出隐藏在沈耀之背后的那个人是谁,不过不要紧只要这个人是真真切切的存在着,总有浮出水面的那一天。 不过在此之前他不介意帮他们一把。 ………………………………… 辞别了杜薇叶南琛召集人马日夜兼程只用了半天时间趁着天光未凉就摸上了栖梧山。 天色昏暗阴沉沉有些想下雨的兆头,叶南琛下令让大军在树林间安营扎寨,憩片刻。 吩咐副将去给自己的战马喂食,叶南琛同诸位将领坐在篝火旁商讨着剿匪一事。 “王爷,这次剿匪,咱们是志在必得的。”一位将领信誓旦旦的拍着自己的胸脯。 “不可这么。这里面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了。” 叶南琛摇了摇头。 要是普通的剿匪的话还是好的,但是对于沈画钰的存在,叶南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而栖梧山上沈画钰正窝在二当家怀里睡的香甜。 她终于成功利用二当家铲除了大当家。现在二当家已经牢牢的掌控在了她手里,山寨里曾经伤害过她的人都通通的死在了她精心策划的政变中。 整个山寨都是她的天下! 密林中叶南琛挥挥手,身后的士兵隐没在夜色中。 “动手!” 山寨里一片寂静,守卫的强盗皆是睡的东倒西歪一塌糊涂。 现在门口叶南琛冷笑。 “杀!” 熟睡的强盗还没来及向同伴发出讯号就倒在血泊中。 士兵们逐渐向山寨里面挺进终于有土匪发现异常提着兵器出来应战,但终究是以多敌少被一剑劈中脖颈。 “啊!” 听到惨叫声沈画钰猛然惊醒,推起身侧的二当家。 “外面出事了,快起来!” 猛一听出事二当家还以为是哥哥之前逃脱的人马又回来找自己报仇,一咕噜爬起来刚好看到外面喷洒的血液溅到窗户上。 难道是官府的人趁乱杀进来了?! 二当家满身冷汗吓得直哆嗦,之前大当家在的时候还能挡一挡,可现在大哥已经被他和沈画钰这个娘们儿设计害死。 “这可怎么办?” 听着外面的厮杀声沈画钰在屋里记得团团转,左思右想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加之二当家吓的在床上动弹不得的一副鹌鹑模样气的一脚踢倒了妆台。 她真的想把二当家直接推出去乱剑砍死。 竭力克制着怒火,沈画钰让他打开床下的密道。 二当家现在还不能丢! “我们从密道走!” 沈画钰果断带着二当家逃跑,没有了主心骨山寨很快被攻陷。 不知道是谁慌乱之中打翻了烛台整个山寨燃起熊熊大火。叶南琛站在火海之外瞳仁里是流光溢彩的光芒。 栖梧山完了,可沈画钰还没找到。只要她还在一天,沈沫白就会有一份隐藏的危险。 “加紧排查,栖梧山寨一个不留!” 他沉着脸下令士兵再去排查。 “回将军,沈画钰和二当家业已逃跑。”士兵仔细搜查不见沈画钰的踪影 赶忙去禀报。 虽然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确的,但是叶南琛很相信自己作为武者的先知先觉。 这是一个武者的基本素养。 这次剿匪的计划,都是大家商讨过很多次的,从计划的严谨上来看已经挑不出毛病了,但是凡是都有一个万一的存在。 俗话的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可不是笑的,尤其是在战争方面上,这个万一的因素可是会带来惨痛的代价的。 而沈画钰和隐藏起来的二当家就是这个万一…… “追!” 叶南琛扬起手中的鞭狠狠抽在马身上,战马吃痛打了个响鼻,如同一支离弦的弓箭般猛地冲了出去。 身后的剿匪大军也紧随其后,一匹匹战马如同打了兴奋剂一样,纷纷撒开四个蹄飞奔起来。 但是不论怎么跑,阵型却牢牢的保持着,不曾有半点突兀的错误发生。 不得不,叶南琛对于军队的管理和训练都是以军纪严明为首的,他手底下的兵马都是铁骨铮铮的汉。 叶南琛也盘算过,沈画钰和土匪勾结绝非什么善茬,目前而言沈画钰的报复心理极其强大,她的势力越是雄厚,对于沐白人身的安全就越有危机,绝对不能让沐白再陷入危机中了。 这是自己给沐白的承诺! 所以此次剿匪,必须胜利,否则沐白未来的生活就会被打乱。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发生的!绝对不行! 想到这儿,叶南琛策马,高声呐喊道:“此次剿匪,军情紧迫,望诸将能严格要求自己,严格执行计划,务必端灭匪徒,还国家一个安定,还百姓一个安宁!听清楚了吗?” “是,王爷!” 身后一阵齐齐刷刷的呼喝声响彻林宇。 叶南琛微笑着,点点头。脑海里仿佛出现了沈沐白在王府坐着等待自己凯旋归来的样。那么令人着迷。 但是这次剿匪尽管顺利,也有不少流寇逃窜。大当家一直没有出现,他向来诡计多端不知道还酝酿着什么反攻。栖梧山二当家不足为虑,主要是大当家。他心思深沉万万出不得差错。 稍有不慎,那就是全军覆没的。这样的损失自己可是担不起的。 叶南琛一遍一遍的审视着自己的计划,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诸位,为了以防万一,留两位将军带两路人马在离战场十里左右的地方接应,以响箭为号令,闻箭则动。” 叶南琛想了想,摊开地图,唤众将上前来,在地图上标记出来。 “王爷,您这怕是太谨慎了一些啊!” “是啊,王爷!” “谨慎?我不谨慎,谁为你们的生命负责?”叶南琛沉声道。 “你们是本王的兵,本王的将士,你们损失任何一位本王都心痛。” 闻言,众将士都站起身来,向叶南琛单膝下跪,异口同声道:“谢王爷!属下甘愿肝脑涂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九十六章好货 趁乱二当家带着沈画钰隐藏在密道里听着外面渐渐消失的马蹄声心下明白逃过一劫。可栖梧山现在已经付之一炬他们兄弟多年的基业就这么没了。 “没了,都没了!”二当家虚脱的靠在石壁上。没了,什么都没了。大哥死了他磨刀霍霍的准备大干一场给那些不相信他的人看看,可谁曾想还没行动叶南琛就带着人杀上来什么奉命剿匪。一定是沈画钰之前投毒沈沫白的事情被叶南琛察觉所以才公报私仇怂恿皇帝派兵剿匪,沈画钰这个娘们儿来了山寨就没好事! “要是大哥在……” 沈画钰不知道他把仇都计到了自己头上,踢踢二当家蜷缩的身想要继续往前走。 “怂什么!山寨毁了还可以再建,人没了还可以再招。看你那副模样,没了大当家做主心骨难道你就死了不成,快起来给我继续往前走。” 得轻巧,整个山寨是他们兄弟辛苦了数十年才建造起来的。现在一切重头开始,可他还有几个十年?沈画钰现在能怂恿他杀了大哥,那总有一天能怂恿其他的野男人杀了自己。想想沈画钰和其他人勾结起来的模样二当家心头发寒。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我不走了,我就留在山寨等那些兄弟们回来!” 有不少土匪趁乱逃跑,流窜在栖梧山各处。山上有他们之前设好的障碍和暗道,狡兔三窟他们躲藏的地方不止一处就是为这出现今天这种情况能够保存实力。 沈画钰跟着大当家也有一阵但是却从没听他起过山上密道的具体位置,心念一动语气舒缓起来。 “二当家你要明白现在大当家已经死了,他们全都需要仰仗您的统领。所以现在保存才是最好的选择。而且”她俯身到二当家耳边吐气如兰。“二当家莫要忘了,我的舅舅可是毒公杜月明。只要我还在,他又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杜月明是京都首屈一指的皇商生意遍布整个大数甚至还扩出了对外国商队,北到北狄南至南疆还有西洋这些地方都和他贸易往来。 可沈画钰失踪已久,杜月明还会要这个外甥女么?要知道他们现在的身份是土匪,大哥在世的时候还劫过他一批珠宝。杜月明是谁,那是大名鼎鼎的毒公啊!凡是招惹他的人无一不是被他整得家破人亡。况且当初沈画钰是他们劫掠上山,假若沈画钰恢复自由见到杜月明哭诉他们之前的恶行…… 山寨再无翻身之日! “杜公事务繁忙,还是不要叨扰他的好。栖梧山寨的仇我们会自己讨回来。”二当家摇摇头爬起来继续往前。路的尽头是他们兄弟这么多年隐藏起来的积蓄,大哥早就料到这一天所以每抢来了金银财宝都会先偷偷藏在这里一份。 费力的跟着二当家矫健的步伐,沈画钰不由得纳闷。二当家到底还有什么秘密,不过眨眼的功夫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 “这里面莫非隐藏了什么秘密?”沈画钰试探的问。 二当家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这里面的秘密除了他们兄弟,知道的人都要死! 沈画钰闭上嘴不在话。她的第六感告诉她在暗道里面肯定隐藏着什么惊天秘密,绝对不简单。否则栖梧山寨祸乱已久皇帝肯定是因为某些秘密才选择一再容忍。 暗道曲曲折折一直走了第二十几个弯道二当家才停下来,他对着光秃秃的墙壁屏气凝神而后催动内力暴喝一声双掌拍向石墙。 光秃秃的石墙轰隆一声尘土飞扬,一个血红的麒麟徽记显露出来。 这个徽记沈画钰最是了解,这正是皇帝查访多年的血麒麟徽记。血麒麟是皇帝的暗卫死士一旦选中就要誓死效忠,先皇并没有将血麒麟传给现在的皇上所以他才费尽心机的去查探他们的下落。当年沈丞相就是因为靠着三千透露给他的血麒麟的秘密才平步青云做到了现在丞相的位置,如果自己向皇上禀报了这个消息…… 想到这沈画钰偷偷观察二当家的表情,见他神色如常放下悬着的心。 看来二当家并不知道血麒麟的事情。 二当家打来徽记下的暗格从里面取出来一个精致的铜嵌玉鎏金首饰盒,打开里面全是花花绿绿的各式珠宝。捡出一件一看沈画钰更是心惊,这些珠宝显然和丞相府里三千留给沈沫白的珠宝是出自同一匠人之手,只是唯一不同的是它的上面都有着特定的编号和血麒麟徽记。 “这……这些都是从哪来的?”沈画钰完声音都在颤抖。 沈沫白的那些首饰,很有可能是三千留给她的线索。 二当家以为她是因为看到了这么多首饰珠宝才震惊的颤抖,冷冷的瞥了沈画钰一眼暗骂她越发的没见过世面。 堂堂丞相府的姐,怎么生的这么眼界狭隘。 “这些都是我和大哥这些年在山上收集起来的,等待会下山把它们转给珠宝商人复兴山寨就有希望了!”二当心的抱着盒盘算着买到那个当铺。 这些都是上乘的好货,想来能买个大价钱! 沈画钰连忙把盒夺过来心翼翼的抱在怀里。 “不行,这些绝对不能卖!” “怎么不能卖,它既然放在栖梧山就是是栖梧山寨的东西。老有权利处置!”二当家也恼了和沈画钰厮打起来想要抢回盒。 臭娘们儿!官兵围剿山寨的时候不急,现在倒急了! 最终还是不敌二当家的力气,沈画钰被推倒整个人撞在石壁上鲜血潺潺的从她的发间流出来两眼一翻昏过去。 二当家颤抖着手上前去试探沈画钰的鼻息,见她奄奄一息躺在那里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抱紧盒转头往外跑。沈画钰快死了! 他跌跌撞撞的刚到密道口,就看到幸存的兄弟欣喜的迎上来。 “二当家,的们终于找到您了!” “还剩下多少兄弟?”二当家脸色发白紧抱着怀里的盒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他吞了口唾沫一屁股坐在门口的石头上缓了缓精神才问。 杀人的事他经常做,可沈画钰不同啊。她暗中也扶植了不少自己的人,假使那些人得知了她的死讯联合她的舅舅杜月明一起追究起来,自己这点人马根本不够看! “那些杀千刀的官兵趁着兄弟们熟睡杀了个措手不及,待兄弟们反应过来时已经伤亡惨重。现在剩下不到百人,二爷现在事态紧急该怎么办您拿个主意!” 二当家的心腹喽啰早就清点了人数召集人马只可准备着和外面那些大肆搜查的官兵们大干一场,那些个阴险狡诈的人们要是真刀真枪的干还不一定谁输谁赢。 “这……”二当家本来就是守成派,所以大当家总是骂他骂他不思进取。现下又是这种情况,二当家打定主意决定先在山上休养生息等着这阵风过去再行谋划。 “我以为还是先去山上休养的好,现在兄弟们伤亡惨重还是等着恢复好了在商讨报仇的事。” 此话一出存活下来的大当家心腹们不干了,他们和大当家一样看不惯二当家这副唯唯诺诺的模样。人家都欺负到家门口了,还在这里犹犹豫豫的想着休养生息。 “休养怎么休养?二当家得轻巧等着大雪封山,让兄弟们怎么活?” 大当家一派当即有人跳出来反对。 “对啊对啊,还请二爷为兄弟们考虑。哪怕不管那些死去的兄弟也想想我们这些活着的人,大丈夫顶天立地如今奇耻大辱怎么能像个老鼠一样躲在山上苟且偷生!” 二当家也想报仇,可是奉旨清剿他们的是皇上的亲弟弟素来有战神之名叶南琛,论武功他们在场的人没有哪个能敌得过他,论人数叶南琛带来了三千精兵护卫,而他们现在只剩下了不到百人。这是典型的飞蛾扑火以卵击石! “不行,现在敌众我寡我们必须退居山上休养生息。” 眼看着两队人要吵起来,二当家站起身第一次拿出当家气势做出决定,态度不容拒绝。 “退到山上!” “是!”大当家的人见他态度坚决不忿的带着兵器结成队列往山上走去。 上山确实是个好办法,可他们能想到叶南琛也能。而这么多人一起上山只能走大路,栖梧山山势险峻这么多人都走路的话稍有不慎就会跌入万丈深渊。但是如果走大路就只有唯一那条山路,假若叶南琛提前设好埋伏,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二爷还是心为好,叶南琛诡计多端一旦设下埋伏……” 二当家也怕叶南琛,当年他和大哥都上过战场亲眼见过叶南琛带兵入阵斩杀敌军首级的事。那绝对不是夸张,当时叶南琛飞身上马只一招就将北狄那战无不胜的常胜将军索南的头颅砍了下来。 “大家心为上。” 完不管还躺在密道奄奄一息的沈画钰,二当家带着人马上山。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九十七章体贴的解释 早就埋伏在上山路上的哨兵看到偷偷摸摸上山的二当家一队人赶忙射出响箭,听到箭响山脚下等待消息的叶南琛唇角勾起冰冷的笑。 果然不出所料,他们上山了! “王爷人马已经召集完毕!”校尉在感慨叶南琛料事如神时,清点好人数是时刻准备着进攻。 山上这帮土匪都是战场上杀过北狄人的将士,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听了大当家的怂恿做了逃兵一群人到栖梧山上落草为寇。这些年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着实丢了大数铁血军的脸。 “杀!”叶南琛拔剑直指山顶。 早就准备清理门户的将士们举着长矛气势汹汹的冲上山,今天就彻底解决了栖梧山上这群败类还百姓们一个清净。 而这边二当家一行人并不知道还有更大的危机,他们一路走走停停带着收拾好的行李细软往栖梧山上赶去。失去了那么多兄弟到没有人太过伤心,土匪们本来就是时刻把脑袋别在腰带上的生活。平时出任务难免会死伤折损。 “真累人啊。” 一个土匪疲倦的靠在树上掏出水袋咕咚咕咚猛地灌下一大口水,他娘的终于摆脱了叶南琛这个瘟神。只要上山他们就安全了。 栖梧山山高路险连绵不绝,叶南琛就是再有能耐还能放火烧山不成! “叶南琛想来是走了……” 另一个土匪也松懈下紧张的神经,接过结果话音未落就被飞来的箭矢射穿脑袋。 “快,快走!” 没想到叶南琛突然杀了个回马枪,正坐在地上休息的二当家当时就跳起来抱着盒连滚带爬往山上跑。 土匪们皆是慌乱的站起身一边闪躲着飞来的箭头一边往山上跑,可惜这次叶南琛下定决心要一锅端了栖梧山寨带来的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不消一会近百人就只剩下二当家和他的几个贴身护卫。 “叶南琛,你欺人太甚!”把盒转交给部下,二当家上马向正在厮杀的士兵冲过去。 反正今天是必死无疑,还不如趁这机会拉几个垫背的黄泉路上不孤单。二当家现在最后悔的就是相信了沈画钰,沈画钰肯定早就在暗中已经和朝廷勾结起来,先挑拨自己和大哥的关系搅乱山寨而后皇帝派遣叶南琛带兵剿匪。 多么完美的计划,天衣无缝! “哼,自取灭亡。”叶南琛接过下属的箭对准二当家,长箭离弦众人只听得嗡的一声。二当家捂着肩头跌下马,被一干将士瞬间围住。 “沈画钰在哪?”叶南琛锐利的双眸观察一圈四周的树丛并没有发现沈画钰的踪影,厉声询问二当家。 二当家以为他是关心沈画钰的安危冷笑。 “真是可惜了三王爷挂念,那个贱人早死了!” 沈画钰死了?叶南琛放下悬着的心,他亲自上山就是为了解决沈画钰。之前沈画钰是丞相府的姐他倒没有那么担心,她不可能做出太出格什么自降身份的事。但现在沈画钰负罪逃跑她早已经不是当年高高在上的大姐,现在的她什么事都能够做出来。 “王爷,沈画钰的尸体?”士兵听到沈画钰的死讯询问叶南琛尸体是否要处置。 沈画钰之所以被沈丞相舍弃就是因为她得罪了三王爷叶南琛,现在叶南琛在这里他们,他们不好自作主张。 叶南琛打算将沈画钰的尸体送回京都丞相府交给她的生父沈丞相处置,人死如灯灭她之前作下的错事也就一并消散了。 “沈画钰的尸体在哪” 看两个人都这么关心沈画钰,二当家更确定了心里的想法。沈画钰出卖了他们,她早就暗中勾结了朝廷!这个贱人把她扔在暗道真是便宜她了! “沈画钰的尸体早就被我扔到了后山喂狼,叶南琛你来晚了!”二当家看着因为自己惨死的兄弟们万念俱灰迎头撞上叶南琛手里的长剑。 那些滔天的错事,他万死难辞其罪。 “王爷,刚刚抓住的喽啰招供,大当家早在半月前就被沈画钰联合二当家设计被杀。山寨也有不少老人心灰意冷远走他乡。” 沈画钰死亡,二当家伏诛,原本喧嚣繁华的栖梧山寨彻底土崩瓦解化为焦土。 “走。” 叶南琛这边初战告捷,这边皇上也有了头绪。他故意派人放出假消息暗中处决沈丞相,果然到了晚上夜黑风高就有人按耐不住悄悄行动了。 玉妃叶清渊早早的通知了杜薇皇上要有大动作,再三叮嘱夏初注意安全。 “姐您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夏初时刻警惕着特意研制出不少药粉洒在屋里各个角落,看玉妃神态严肃,想来是会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杜薇沉思,皇上这是打算将计就计顺藤摸挖出背后的人了。 “我们很快就可以解除幽禁了。” 正在主仆话间,帐篷外传来太监德传唤声。 “沈姐,陛下解除了幽禁了玉妃娘娘请您过去。” “好,还请公公带路。” 叶清渊早就听皇上有意清算皇后一党,谁知道计划还没执行沈丞相就出了事现。现下叶南琛不在能够保全沈沫白的只有她了。 “你可来了,我已经禀明了皇上请他开恩解除了你的幽禁。三王爷已经成功清剿栖梧山的匪患,不日就能回来。”叶清渊急的嘴角全是燎泡。 沫白被幽禁接不到外面的消息,殊不知这两天已经彻底闹翻天了。不知道哪个不开眼的得了什么消息皇上要为沈画钰翻案所有的脏水全泼到了沈丞相和沫白头上,之前沈画钰那些个乱七八糟的腌臜事情们硬是被他们黑的成白的统统赖到了沫白头上。 皇上私下告诉她丞相府很快就复起,可现在事情越演越烈假若再不做些什么补救措施,这坏名声传出去就算事情结束皇上有心补救也于事无补了。 届时众口铄金沫白就是有万份的苦楚也没人会理解,皇后一党已经开始上书皇上撤销三王爷与沫白的婚约。 “你放心,这些我都有分寸。你稳妥的待在皇上身边就好,他待你好不好?”杜薇拉着她的手坐下心疼的看着她焦急的模样。 叶清渊真心对她,而她现在却不能为她做些什么。 起皇上叶清渊脸上泛起红晕,羞赧的低下头回答的支支吾吾。 “皇上…皇上对我很好。” 皇上很尊重她的想法,也很爱重她。自从和皇上在一起后他再没有召幸过其他妃,也将哥哥的官位一升再升。 既然皇上对她有几分真心,杜薇也就没什么。看叶清渊的模样,杜薇知道她喜欢上了皇上。只希望皇上有一天能发现她的好,不然真相揭露她该有多伤心。 帝王的宠爱向来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后宫里妃嫔众多,你以后多加心。皇后耳目众多,玉华宫里的人一定要干净!”杜薇想了想还是决定嘱咐嘱咐。最怕她在这宠爱里昏了头,皇后瑛妃她们都在背后时刻寻找着机会等着把她拖下去。 叶清渊点点头,她的这些她都明白。皇上首先是皇上,其次是大家的夫君。她一旦选择从这条路走下去就已经和皇后后妃们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她们是敌人同样也是亲人,都为着一个人而努力。 “三王爷对你是不用的,只那天在晚宴上许下的誓言就让不少人嫉妒的咬碎了牙。到底还是羡慕啊,试问这天下有哪个女人不想自己的夫君一心一意夫妻两个琴瑟和鸣共度余生呢。” 到这叶清渊的目光里透着几分感伤,不少人记恨沈沫白就是因为这个。这大数公认的最好的男轻而易举的就成了她的,着实是个让人气愤的事。 “沈丞相的事我听父亲过了,关键是在那丫鬟。那丫鬟稍定是丞相府的丫鬟,也不知丞相府到底有没有这个丫鬟。”认识沈沫白之后叶清渊去过丞相府很多次,也见过不少丫鬟但是始终回想不起来曾有这个丫鬟接待过她。 后宫不得的干政,她有心帮忙却也不得。 “你放心,皇上自有分寸。”对于叶清渊的焦急杜薇满不在乎,要沈丞相今天的事还有她的参与所以事情的发展都在意料之中。 她行云流水的泡上一壶茶动作大气优雅,无形中竟有些隐居深山的大师风范。“这是我这几天新向瑞香学的,我们的玉妃娘娘快来尝尝可还合心意。” 听她称呼自己玉妃娘娘,叶清渊不由得失笑“你少在这里耍贫嘴,我在这愁的头发都快白了你竟然还有心思学什么泡茶!” “你这么倒是我的错了。”杜薇陪着笑奉茶给她又吩咐夏初将瑞香早上做的果拿来,那个做茶点最适合不过了。 叶清渊好久没有尝过瑞香的手艺,听杜薇这么一确实有些馋了不等杜薇再吩咐其他赶忙开口询问。 “有没有玫瑰圆,千层酥,青梅羹…” 她倒是是不客气!杜薇翻个白眼索性让她把想吃的都列出来。 “那我们的玉妃娘娘还想吃什么?”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还要吃珍珠翡翠银耳、吉祥果、梅花香饼、玫瑰酥、七巧点心、花开富贵、水晶冬饺……”一口气了十来种叶清渊才停住嘴。 没办法瑞香的点心比宫里的那些个御厨做的还要好吃,实在是让人难以忘怀。况且有了瑞香珠玉在前再吃其他人的手艺着实是没有兴致。 夏初见惯了叶清渊这副模样,也不知她这些年是怎么装出的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竟然从没人知晓冰清玉洁的玉妃娘娘内里面竟是这等的馋。 杜薇有心逗她虎着脸装作恼怒的模样。 “没有,都没有。” “怎么可能嘛,我明明还看着之前瑞香做来着。我都知道,肯定是你心疼那些个东西舍不得给我。”叶清渊绞着手帕委屈的看着杜薇。自己为这她操碎了心,她倒好连口点心都舍不得给了! 杜薇被他看的没办法赶忙吩咐夏初去取。算了算了想吃就吃,反正用的也是皇上的东西。夏初刚转身打算回帐篷就听得帘外皇上的笑声。 “没想到爱妃竟生的这么馋嘴。”皇上掀开帘进来身后还跟着前来探望女儿的叶远。 叶远没想到平日里克制着女儿的饮食竟然把她养成了这么贪嘴的模样红着脸不话。 “啊,皇上提前过来也不派遣人过来通知一声。”叶清渊福身行礼,眼睛却嗔怒的瞪着皇上。都怪皇上过来也不通报一声害得在爹面前丢了好大的脸。 皇上亲昵的点点她的鼻尖“你这丫头,到先怪起朕来了。” “皇上金安。”杜薇行礼。 其实皇上带着叶远急匆匆的过来并不只是为了探望叶清渊,他有自己的计划。皇上并不希望叶清渊和沈沫白有太多交集,否则有心之人查探起来很容易发现端倪。 “嗯,听闻沈丞相忧思过虑得了风寒。身为女理应前去侍奉,过去看看。” 皇上挥挥手免了杜薇的礼。 杜薇道一声万福退下。 她知道现在的事态,她不适合和叶清渊走得太近。皇上假意接着沈丞相顺藤摸剪除背后的人又何尝不是在剪除沈丞相的人。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皇上才是背后隐藏最深的黄雀。 “姐可是要去老爷的帐篷?”夏初询问。老爷对姐的关系不冷不热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皇上这又是什么意思? 杜薇点点头。去,怎么不去。不仅要去,她还要大张旗鼓的去,要皇后他们都知道! “去取一些补品来,咱们去侍疾!” …… 沈丞相‘虚弱’的靠在床榻上接过夏初奉上的旋覆花药汤。 “父亲尝尝,太医旋覆花药汤主治气血瘀滞,有特殊功效。女儿想着父亲近些日心思郁结也喝腻了汤药所以特意找太医问了方,想着做些药膳来缓解。” 杜薇体贴的解释。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二百九十八章意外发现 “有心了。”沈丞相点点头。 “外面现在怎么样?” 柳何决一早就被他派遣出去安置丞相府的隐藏的势力,他又被幽禁在这里所以外面的情况一概不知。皇上有意隐瞒他真相,他这几日真的快急病了。 “父亲放心,很快就会真相大白。皇上会为丞相府平反的。”杜薇安慰沈丞相。皇上有意削弱各党派势力,皇后背后的永宁侯府,定国公府,沈丞相的丞相府,旬阳王府,南疆王副,都是首当其冲!朝廷势力错综复杂,这么多年相互牵制相互衍生牵一发而动全身。 与其是顾忌到不如是畏惧多一些,这些党派的持续壮大已经严重影响到了皇上的安全以及对大数的掌控。 丞相府绝对不会倒下,但是也不会现在有曾经的辉煌。 在沈丞相无,这又何尝不是皇上愿意看到的。 沈丞相从枕头下找出一个账本交给杜薇。 “这是和兴船厂的账本,你交给三王爷他会明白。” 这是他自从幽禁以来冥思苦想几天的结果,和兴船厂看似只负责生产船只内里还负责着皇上用来秘密建设的暗卫装备。这是曾经皇上秘密交给他的任务,可皇上现在显然已经开始怀疑他转移材料承造私兵。这账本是万万留不得了,倒不如交给叶南琛。 和兴船厂是什么?杜薇一头雾水。她不明白沈丞相是又想出什么计策,突然想将这个账本交给叶南琛。 “回去,叶南琛估计很快就会回来。” 被沈丞相打发回去,杜薇怀揣着账本一不留神撞到杜月明身上。 “狩猎场道路崎岖,沈姐可要心了!”杜月明体贴的侧身让路,出来的话却意味深长。 杜薇冷笑。都是千年的狐狸装什么聊斋。 原本就乱成了一团的猎场现在因为杜月明的介入水更浑了,不知道下一步他会有什么动作。沈丞相已经开始警惕他提前交出账本怕就是为了放松皇上的戒备准备反击。杜薇现在开始怀疑和杜月明合作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决定,丞相府已经够乱但是同时沈丞相也加强了戒备要想进入书房暗室更是难上加难。暗室里的秘密是解开血麒麟谜团的关键。 ……… “王爷这是二爷从山洞里带出的盒,还请过目。”土匪自知大势已去连忙将怀里的盒送上。 盒是上描龙画凤上还绘画并蒂莲花纹,四角坠着一对白玉铃铛伟微风一吹叮当作响。 叶南琛以为是他们从那里抢夺来的细软珠宝不作理会嘱咐士兵们准备回猎场,沈沫白还等着他回去。探传信来皇上幽禁了沈丞相就连沈沫白也跟着受到了冷遇。 不知道这些天她受了多少委屈。一想到这些叶南琛寝食难安只想着赶紧结束了栖梧山的事情回去守在她身边。 士兵们头一回看到这么精致的盒忍不住好奇心想要打看看看,左右不得其法想着用蛮力把盒扳开,不曾想刚动手铃铛就自己叮当乱响。多如牛毛的细针从铃铛里飞出来,其中一个士兵一时不察刺进手掌。不消半刻针眼一点扩散的整只手焦黑。银针飞到地上,地上的草木焦黑一片。 抱过盒土匪脚一软倒在地上庆幸自己没有起什么不好的心思。 娘欸,什么毒这么厉害! “王爷,这是二当家从暗道带出来的。其他事情人一概不知啊!”为了防止叶南琛怀疑自己伺机报复隐瞒事实,土匪赶忙解释。 叶南琛下马亲自去看看盒到底有什么千秋,他之前认识一个偃师,她的机关偃术的手法和这盒上面的很像。 “王爷千万心。”士兵紧张的守在叶南琛身边,拔出长剑时刻准备着稍有不妥直接劈开箱。 叶南琛伸手抚摸着盒上的花纹上面有一个又一个凸起的点正如同八卦图,找到生门的位置叶南琛轻轻一按铃铛停止晃动整个安静下来。 在场的有人松口气都聚集过来看着叶南琛缓缓打开箱。 箱是里琳琅满目的珠宝;上等的飞燕重珠耳坠,海水玉赤金冠,金镶玉凤凰展翅步摇,通水玉琉璃护甲,其中最醒目的还有一尊紫金凤冠。这是失踪多年的先皇后凤冠,当年一片混乱皇上一度以为它毁于宫变之中今没想到它会出现在这里。 这些东西别是放在宫外,就是在宫里也是价值连城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荒郊野岭? “去把抓获的土匪们都召集过来,本王要问话。” 叶南琛心的收起盒把它们放到马上。 土匪们一听要问话皆是心翼翼的站到一起,各自揣摩着叶南琛的想法。 “这些珠宝是你们在哪里发现的?” 叶南琛把玩着一只双耳同心白玉莲花玉佩询问。这是先帝送给他母妃的生辰礼物也是定情信物,母妃最喜欢这块玉佩,它同样失踪多年不曾想今天在这里找到了。 负责看管珠宝财物的土匪眼前一亮。没想到三王爷也喜欢这些金银玉器,之前大当家劫掠来的珠宝都是由他看管倒不如趁这个机会讨好一下叶南琛或许还能从轻量刑。 “我,我知道,三王爷跟的来。”想到这他赶忙举手。 叶南琛让人牵着马自己快步跟上土匪的步伐,栖梧山的土匪们诡计多端上上又是他们的地盘难免不留神让他们趁机逃跑。 “王爷,就是这里!”土匪一路带着叶南琛来到之前的二当家和沈画钰发生争执的暗道,沿途还有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一进暗道叶南琛就察觉到不同的气息,那是一种隐约的杀气。绝对不是之前二当家的感觉,像是杀手! “有人来过!” 有人?什么人?土匪心下一惊。暗道原本就是幽深阴暗的一片模模糊糊,叶南琛在这么一怎么也算杀人如麻的土匪后背发凉只觉得腿肚的筋在打转儿。 “王爷,您可别吓我!”他吞了口唾不敢再往前走。 “走,那人已经走了。” 得到叶南琛的安抚土匪这才继续往前走。背后就是杀神,这太吓人。 一直走到尽头,两个人才停下。土匪看着碎成石块的墙壁心下大惊。 “这里原本不是这样。” 叶南琛以为他是在狡辩,手里的长剑抵主他的脖颈目光凌冽。 “我告诉你,不要再耍什么花样。现在暗道里就你我两个人,以我的能力杀了你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土匪直接跪倒在地乞求叶南琛相信自己,现在暗室不知道被谁摧毁,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叶南琛讲明缘由。 “王爷,王爷你真的要相信我。这里原本就是有一个暗室,里面放满了格式的珠宝还有金。” 慌乱中他摸到一块石头正好看到石头上的红印赶忙举起来,献宝似的捧给叶南琛。还好这个还在,不然就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就是它,石门上就画了这个印记。” 看他急切的表情不似作假,叶南琛接过石头一看脸色大变。石头上是一块绛红色的爪印,显然是某个图腾的一部分。这个图腾正是叶南琛苦苦追查多年的——血麒麟! 这个绛红是先皇亲自赏赐血麒麟的颜色。 “石壁上的画原本是不是麒麟?血红色的麒麟?” 不明白叶南琛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土匪点点头手脚并用的把图案描绘出来。 “石壁上人也不知道到底用的是什么材料,反正殷红殷红的吓人得紧。图案是一只一人多高的麒麟,高抬着爪,口里有一颗同样血红的珠。” 听他描述完,叶南琛更加确定这就是血麒麟的根据地。送他出去后叶南琛重新折返打算进一步探寻,让血麒麟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来销毁的东西肯定有什么秘密。 石门已经被毁得干净,整个墙壁都被内力销毁的面目全非。叶南琛约莫清理了一个时辰才将杂乱的石块清理干净。再烟尘中叶南琛点亮火折进门,石室内因为长时间的不到阳光一片黑暗,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叶南琛时刻警惕着,这种环境人的感官警觉都会减退一旦出现突发状况猝不及防。 “看来证据都被他们清理干净了。”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二百九十九章庆功宴 火折昏黄微弱的光线只能勉强照亮叶南琛脚下的地方,他摸索着往前突然间一个男人伫立在面前。叶南琛伸手点住他的穴道利声质问。 “你是谁!” 那人不话呆呆的站在原地。 一片死寂,叶南琛侧耳仔细听只听到自己的呼吸。这到底是不是人? 他突然想到那个偃术盒,心中生出一个恐怖的想法——这是偃术师造出来的人! 凑近一看,那人五官流畅光润轻轻触摸还有人的温度,除了灰暗的木质眼睛还没有上色其余和常人无异。 细思极恐,如果假以时日偃术师将假人完善?其结果叶南琛不敢想。这些年血麒麟到底做了些什么?怎么都触及到了偃师? 原本空旷死寂的石室里突然爆发出凄厉的笑声。 “哈哈哈。叶南琛,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投!今天来到这里,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那声音完,偃人突然行动踢翻了叶南琛手里的火折。一堆黑漆漆的蜘蛛围过来,那蜘蛛并不怕火有的甚至从火折上爬过去。 又是偃术!叶南琛头疼的拔出剑。 多年前他曾和偃术师有过交集,两人还曾经特意切磋过。偃术刀枪不入水火不容,要用特意的方法才能解决。然而每个偃术师设置机关的手法不同,破阵的方法也不同。从声音判断,这个偃术师叶南琛是没有打过交道的。 蜘蛛如同潮水一般源源不断的涌过来,凡是所经之处届时被身上携带的毒液腐蚀一空。这是偃术师特意仿照毒蜘蛛制作的刀枪不入身上的剧毒见血封喉。 偃人跟着蜘蛛缓缓走过来。 “咯吱,咯吱……”齿轮声夹杂着腐蚀声让人毛骨悚然。 好毒的计谋!叶南琛解下腰间的酒袋朝着蜘蛛撒过去,又重新掏出火折点燃。他万分庆幸这次进来带上了酒壶,否则这些蜘蛛出去整座栖梧山生灵涂炭。 重新用石块挡住了门,叶南琛留下几名士兵看守。 “以后没有本王命令谁也不准靠近这个暗道!” “是!” 安排好一切,叶南琛带着盒星夜兼程赶回大营。这次剿匪耽搁了太长时间,丞相府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就在叶南琛快马加鞭赶回的时候,皇上终于宣布审判沈丞相谋反的案。 “丫鬟的密信,沈夫人临死之前的指证还有朕亲自查明的边防图一案。这一桩桩一件件沈耀之!你还有什么辩驳?” 沈丞相披头散发的跪在地上垂着头不话,夹杂着银丝的头发挡住了他的脸看不清表情。 “老臣……”他嗫嚅很久最终狠狠心吐出两个字“认罪。” “好,这就是朕信任多年的丞相。是谁给的你胆!”皇上气急之下直接上前一脚将他踢翻。 在一旁叶清渊惊起想要拦住皇上,被皇后呵止。 “玉妃!后宫不得干政,本宫知道你和沈沫白交好,但是国家大事事关国体是不准有私情的!念你是初犯,下去抄写十遍女戒。” 叶清渊第一次被在大庭广众之下呵斥,挂不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杜薇对她摇摇头,示意不要再话。 皇上回头看一眼叶清渊没有帮她话,后宫干政牝鸡司晨是皇上最忌讳的事。 “是,臣妾知晓了。”叶清渊福身退下。在走出帐篷那一瞬间泪如雨下,是她想得太美好。那是皇上,不是她自己的丈夫。 叶夫人知道女儿委屈,怕她生出什么不好的想法赶忙追出去。 “娘娘。” 叶清渊停下双眼发红的看着母亲,肯定又是来训斥她多事干政的。叶清渊看着母亲的脸越想越委屈眼泪簌簌落下。 “我的傻孩,皇上终究是皇上。那父亲和我了沈丞相的事情,确实存在很多蹊跷之处。可决定权在皇上手里,他有心处置谁也拦不住的!” 皇上早就对叶清渊透露过想要整顿世家,她还特意传讯回家给父亲让家中弟收敛。难道是因为这个? “有些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沈丞相不管有没有罪,这个祸他都必须要承担了。我的儿啊,你要明白要想更好的在后宫活着该怎么做。” 叶清渊垂眸。母亲这是让她疏远沫白,可她们是朋友啊。沈沫白是特唯一的朋友! “容我再想想。” 叶夫人知道女儿的犹豫,这本来就是一件很难决断的事。也不再什么转身离开。 一入宫门身不由己的事情多了,她会想通的。 当叶南琛赶回大营的时候瞬间就感受到了严肃的气氛,停下马在侍卫畏惧的目光中叶南琛抱着盒径直去往杜薇的帐篷。皇兄肯定有什么大动作,想来沈丞相要受什么皮肉之苦了。 “王爷。”外出倒水的夏初看到叶南琛并没有什么欢喜面无表情的倒完水转身回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叶南琛掀开帘进去看到虚弱的靠在榻上的杜薇,她的胳膊上系着绷带微微一动就有鲜血渗出来。 “发生了什么事,沫白怎么成了这副样?” 叶南琛顾不得盒直接上前心疼的查验伤势。绷带解开一道鲜红的血印映入眼帘,在纤细的胳膊格外狰狞触目惊心。 这是海东青的爪印!海东青!叶南琛看着泛起皮肉的伤口木色暗沉。旬阳王! 他记得旬阳王今年猎场上生擒了一只半人高的海东青凶猛异常,旬阳王上缴猎物后皇上又把它赏赐给了主人旬阳王。 难道是旬阳王趁着沈丞相失势借此机会故意放出海东青伤害沫白? “也不知道是哪个吃里扒外的浪蹄出卖了姐告诉华阳郡主,姐害怕飞禽。华阳郡主趁王爷不在故意放出了海东青引诱它去伤害姐!”瑞香抱着晒干的绷带直掉眼泪。华阳郡主年纪怎么心肠那么恶毒,难怪王爷不喜欢她。这样恶毒的丫头就该孤独终老。 又是华阳。叶南琛掏出带在身上的金疮药心的为杜薇敷上。 “你放心,华阳的仇我会替你报。” 杜薇听闻此言仰头泪眼婆娑的看着他。报仇,怎么报仇?之前那么多仇叶南琛不都是这么的,可每一次都是这么什么时候真正出手过! “玄玉传信给我他的伤已经修养的差不多,南疆王已经进京,我估摸着明日皇兄就要下令回京了。”叶南琛接过药碗亲自喂她喝药。 “我昨日在栖梧山上发现了血麒麟的踪迹,他们里面竟然有了偃术师。血麒麟想来不会放弃对你的刺杀,以后行事要格外心。” “偃术师?那是什么?” 杜薇不解。之前在她的大纲里可是没有偃术师这个人设的? “偃术师精通机关术和咒术,凡是他们经手的机械都……”叶南琛简单向她讲述了一下偃术师的能力。 听叶南琛的法,杜薇突然想起现代风靡一时的秦时明月中的机关术。原来偃术就是这个……那如果血麒麟里面又偃师,之后的交锋岂不是越发的危险? 血麒麟里面出现了危险人物,杜薇也没有心思去纠结华阳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先想办法找到沈墨才是要紧。 阿墨还在他们手里万一血麒麟起了杀心,他性命不保! “现在大数偃师多不多?可知道他们师从何处?在哪里居住?”杜薇打算顺藤摸把血麒麟背后的偃师找出来。找出了偃师就能找到血麒麟。 叶南琛摇摇头。偃师早在多年前的屠杀中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留存下来的多半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能否见到全凭机缘。 那怎么办?找不到偃师整个丞相府甚至三王府都危险一层。 “王爷,莫将军得胜归来,皇上请您过去。”帐篷外有太监传话。 叶南琛一回到大营皇上就得到了消息,只是沈沫白受伤皇上自觉没理没有把人叫走。现在莫秋砚得胜归来身为王爷叶南琛必须过去一趟。 “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叶南琛心的为她包扎好才离开。 血麒麟的事情也要向皇上汇报一番。 杜薇抱着药碗目送着叶南琛离开。然而他这一去就没没了消息,只道了傍晚用饭的时候才传讯过来有要紧事商议不用等。 谁也不知道三个人商议了什么,当晚皇上紧急下令赶回京都,这次秋猎在警戒中结束。 翌日一早宫里太监传来消息。 “皇上为莫将军举办庆功宴,届时还请沈姐按时出席。” 杜薇点点头,将手里准备好的红包塞给太监。收到钱太监原本不屑一顾的脸表现出些许真诚福身退下。 沈丞相倒台了,可他还有个准王妃的女儿啊!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三百章徒生 “皇上,皇后,玉妃娘娘到!” 杜薇听到通报随着其他人一齐下跪行礼,同时偷偷观察着叶清渊。 叶清渊梳了惊鹄髻戴赤金瑞珠海棠花步摇,金丝圈垂珠耳环穿了一件蜜粉色镶银丝万福苏锦长裙脚上踩的是锦绣双色芙蓉鞋,端的是雍容华贵高贵典雅。只是再看眉眼间已经没了之前的天真可爱。 无形当中还是变了。 落座之后见到杜薇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开心的凑过来话,只是面带微笑的坐在皇后身边保持着端庄的仪态对着她遥遥举杯。 杜薇也举杯对着她微笑。 她很想问回宫的日她有没有不习惯,适不适应,瑛妃等人有没有刁难她?但是当见到她的时候一切都不重要了。 ‘怎么了?’远处的叶南琛对着她比口型。 ‘没事。’杜薇敛起伤感摇摇头和其他凑过来交好的庶女们交谈。 叶清渊垂眸心头苦涩。她和杜薇注定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了,她也不得不要为了自己舍弃她了。 “去把准备好的礼物送给沈姐。”她疲倦的闭上眼不去看下面觥筹交错的场景。 宫女领命心的捧着盒来到杜薇跟前。 “沈姐,这是我家娘娘寻来的手钏还请笑纳。” 攒金丝海兽葡萄纹的缎盒,洁白的雪娟上静静的躺着一串殷红的珊瑚手钏,粒粒浑圆饱满,九曲玲珑,宝光灼灼灼烧着人的眼睛,微微一动便是流丽的红光流转。 戴上手钏杜薇微微一笑,吩咐夏初拿出让瑞香做的梅花香饼。一朵朵晶莹剔透栩栩如生的花朵绽放在盘里配上特制的树干意境美好颇有情趣。 “上回你家娘娘没能尝到这个心心念念了很久,今天我特意让人做了带来博娘娘一笑。” 宫女点点头捧了点心回去。 自此前路艰辛,这是她最后能送给她的了。 看到点心叶清渊湿了眼眶,沫白是最懂她的人。 宴会进行到**部分,注意到莫秋砚一直在观察沈沫白趁着皇帝酒兴正浓,二王爷心念一动“将军此次得胜归来,应论功行赏才是。” 莫秋砚此番为朝廷平息东夷祸乱,浴血奋战身受重伤理应嘉奖。 皇帝没有觉察到异常微笑着看向下首的莫秋砚“原本打算在朝上一并论功行赏,既然二弟提起,那莫将军可有什么心愿?” “臣对沈沫白倾慕已久,愿陛下赐婚。” 此话一出当场所有人的脸色大变,莫秋砚疯了!虽沈丞相现在已经失势沈沫白已经做不得三王妃,但是她现在还没有被叶南琛退婚。莫秋砚现在这话真是胆大包天! 原本正对歌舞昏昏欲睡的杜薇惊起,该来的还是来了。千防万防莫秋砚还是来了这一处,不过是一个替代品为什么这么执着? 皇帝面色阴沉目光如剑,凛冽的打量着莫秋砚。 “你可知她是朕亲自下旨赐婚与三王爷的王妃,莫将军此举可是在反驳朕棒打鸳鸯了?” “臣,与……” “放肆!沈沫白是皇上御赐与我的王妃,岂是你能觊觎的。”莫秋砚话还没完叶南琛就已经拍案而起,沈沫白自幼生活在舅舅家,而莫秋砚早年就去往边关镇守边境两人怎么可能有关。况且世人皆知,沈沫白是他没过门的妻未来的王妃,怎么能让他不过打过几场胜仗的将军肖想。真是荒唐。 莫秋砚不为所动依旧凝视着杜薇,眼眸里翻涌着浓烈复杂的爱意。杜薇不明白他们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为什么会有这么深沉的情绪。 从未见过。不对,难道是…… 她突然想起来曾经沈沫白没完的话。 莫秋砚他,莫非和消失的血麒麟有关? 那这一切就有迹可循了,原本繁杂的局势瞬间明朗起来,果然不出所料,血麒麟就隐藏在朝堂。可他到底是谁?是血麒麟还是他的帮手,还不敢轻易下定论。 此时二王爷放下酒杯起身对着皇帝拱手一礼,脸上不减笑意。 “莫将军当年旧事本王有幸略知一二,不成想将军至情至性竟念念不忘至今。但君不夺人所好,将军此行确实有些过分了。” 莫秋砚闻此收回眼神,请罪“皇上恕罪,沈姐的容貌酷似臣当年青梅竹马的未婚妻所以一时情急才乱了方寸。” 两人一唱一和,皇帝就是有心怪罪也没法再惩罚只能揭过。 叶南琛斜睨两个人,紧了紧身上的披风。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沈丞相失势,势力的开始和沫白划清距离就连一想和她交好的叶清渊也有意疏远,莫秋砚都敢来趁乱浑水摸鱼了。 ……………… “姐,醒酒汤来了。”夏初端来一大壶醒酒汤放到桌上,也不知道三王爷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喝这么些酒,整个人醉得不省人事不还连累着姐受累照顾。 叶南琛红着脸躺在杜薇怀里,空气里漂浮着梨花酿清冽的酒香并不讨厌。 “快来帮他灌下去。” 接过夏初手中的瓷碗杜薇刚触到叶南琛冰凉的脸颊,惊得手一抖温热的解酒汤撒了一地。 怎么这么冷? “夏初,快来看看叶南琛的身体怎么这么冷?” 见杜薇表情惊悚,夏初赶忙上前帮叶南琛号脉。刚触到他的手腕,夏初就被冰的倒吸一口冷气。不夸张的叶南琛的全身冷的像是在秋夜的湖水里浸过一番,他的温度还在持续下降呼吸都变成了冷气,整个人没有活人的气息。 赶忙掐住他的脉搏一试,顿时不妙。叶南琛中毒了,中了极寒之地的冰魄。 从夏初紧皱的眉头杜薇感觉事态严峻,赶忙吩咐人找来棉被帮他捂上,自己则不停地搓着叶南琛的胳膊和额头。她想尽办法试图让他冰冷的身体重新温暖起来。 然而叶南琛的体温还是一点一点冷下去,最后变得像个冰坨。 “快,快去准备热汤沐浴!”夏初松开手时手指都有些僵。 对方下了死手,这次叶南琛垂危。 “他怎么样?到底怎么了?”杜薇急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叶南琛绝对不能有事,不可以! 夏初惋惜的摇摇头。她之前行走江湖多年见过不少毒药发作时的情景,这种使人全身冰冷的冰魄还是头一次见。 四大奇毒;浮世,红莲,墨泪,冰魄。 凡是中毒,无一生还。 “三王爷中了冰魄,姐有所不知这种毒若是没有解药……药石无医!” 杜薇听完一个踉跄跪坐在地。 他们还没有解决血麒麟的事情,还没有找到沈墨,还没有成亲,还没有白头。叶南琛不可以就这样抛下她一个人离开。 “可有办法自己调配解药?”杜薇期待的看着夏初希望能有肯定的回答。 “或许可以冒险一试,但是冰魄凡是中毒身体发寒不消一日功夫就会冻得毫无知觉如坠冰窟。王爷怕是撑不到解药调配出来的时候!况且冰魄最重要的一味药材冰莲生长在极寒之地,要想解毒就要找到新鲜的火炽才行。火炽生长在东夷现下东夷和大数两国交战,三王爷是大数战神当年亲手斩杀了东夷皇。他们是绝对不会……绝对不会献药的。” 夏初摇摇头。就算是东夷肯献药一路过来到了京都也已经失效,还是束手无策。 此时叶南琛已经冻得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呼吸也越发浅薄。 不会的,叶南琛绝对不会死。 杜薇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之前苏沉送给她的救命药塞进叶南琛嘴里,苏沉曾过只要还有气在就能救回来。 摸着叶南琛回转的体温,杜薇转身向外跑。 冰莲产自极寒之地,而莫秋砚的故乡就是那里。这很有可能是他的杰作!不论如何,先找到他再。他一定有办法救叶南琛…… 瞅着杜薇失魂落魄的从王府跑出来,刚准备出门的肖楚心情大好。她对着身旁的丫鬟使个眼色,丫鬟会意上前把杜薇拦下。 “呦,这不是我们的准王妃沈大姐么?怎么这是被王爷赶出来了?”肖楚不紧不慢的上前看似亲昵的帮杜薇整理凌乱的头发,实则冷嘲热讽。 “啧啧啧,看到你这副狼狈的模样我就开心了。” 杜薇本就为叶南琛中毒的事急的五内俱焚,现在又遇到肖楚的拦路挑衅当即拔出匕首贴在肖楚的脖颈用杀人的语气咬牙切齿的警告。 “肖楚!我告诉你,我动不得你不代表我手里的刀动不得你,你如果再继续挑衅下去我可不保证归会出什么事来!” 锋利的匕首贴在脖颈稍微一不留神就可能血溅当场,吓得肖楚脸色苍白态度也瞬间由刚才的咄咄逼人变成温良谦卑。 肖楚的丫鬟生怕杜薇生气直接杀了肖楚,都颤巍巍的挤到一起不敢话。 “我…是肖楚的错,还请沈姐原谅!”完话肖楚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啪嗒啪嗒砸在杜薇手背上,不过美人垂泪并没有激起杜薇的恻隐之心狠狠的把人甩开转头跑远。 夏初续命丹只能保护叶南琛两个时辰,所以在两个时辰之内必须要找到莫秋砚。 坐在屋顶俯瞰全局的莫秋砚约摸着时机成熟策马出城,叶南琛的毒就是他的杰作。他就是要沈沫白来求他,他要让他们看看真正掌控全局的是他。沈沫白跟着叶南琛是没有好结果的,他们的生死时刻掌握在他手里就连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也无法幸免。他才是这整个大数的王! 而其他人不过是掌握在他手中随意玩弄的玩具,可以轻而易举踩死的蝼蚁。 杜薇刚到莫秋砚的将军府门口,就巧合的碰到要出门的莫秋砚。她连忙福身行礼,话还没出口就被莫秋砚长臂一伸带上马。 “莫秋砚!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她拼命地在马上挣扎。没有时间了,叶南琛还在等着解药,她没有时间在陪着莫秋砚在这里胡闹。 莫秋砚凑到她耳边低声耳语。 “解药就在我手里。” “你真的要救他,不惜一切代价?”莫秋砚看着坚定地杜薇心头火起。 为什么?为什么她们一个个都要舍弃他?三千是,沈沫白也是!难道他对她们不够好吗?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三百零一章责任 看着周遭熟悉的景色,杜薇大惊失色。莫秋砚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又来栖梧山栖梧山经过叶南琛的围剿之后早已经是名副其实的荒山,他来这里是有什么意图? “莫秋砚,你到底要做什么?” 途中为了防止杜薇摔下马,莫秋砚特意点了她的穴道,现在除了能话杜薇一动不能动。 莫秋砚抱她下马一路心翼翼的护着她来到暗道口,叶南琛之前留下的士兵赶忙迎上来。 “将军,您带着沈姐过来这是?”士兵看着窝在莫秋砚怀里的杜薇神色一僵。 奇怪沈姐是三王爷的准王妃,皇上亲自赐婚!两个人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行径,实在是大逆不道。 快救我,救我。杜薇拼命对士兵求救,她被点了穴只有守卫的士兵们能救她脱离险境了。 士兵接收到杜薇求救的眼神,察觉异常将两人团团围起来。 “沈姐是皇上亲自赐婚的王妃还请将军放下沈姐否……”士兵话还没完就被莫秋砚抹了脖,鲜红温热的血液迸溅在杜薇脸上,看着缓缓倒下的尸体杜薇惊叫起来。 “莫秋砚,你到底要做什么?快放开我!” 杜薇的穴道被封着,只能尖叫。刚才的场景一直在她面前回放,尽管经历了这么多次刺杀追捕,但这么直观的看着人死在面前还是第一次。无形当中恐怖像是一双手狠狠的扯断了她的神经,杜薇现在只想逃,远远的离开这里。 对于莫秋砚的翻脸士兵们也大吃一惊,赶忙亮出兵器动手。可惜他们的武功比不得血麒麟出身的莫秋砚,三两下就被杀个干净。 “呃……”最后一个侍卫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看前怀抱着沈沫白满身是血的莫秋砚。 为什么? 血麒麟不论是武功还是战术无一不是万里挑一的好手,就凭这些只上过几次战场的喽啰对上杀人如麻的莫秋砚根本就是动动手指的事。 “你!你杀了他们!” 没有理会杜薇的质问,莫秋砚温柔的吻吻她的脸颊带着人向幽深黑暗的暗道走去。 “你这个杀人凶手!身为大数将军你……” “我杀了他们,若是你不听话……” 杜薇感觉后背发毛有种被饿狼盯上的恐怖,那上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时刻准备着扑上来给人致命一击。 “……” 杜薇紧闭上嘴默默看着莫秋砚带着自己走到乱世林立的暗室,从它的破损程度来这里明显经历过一场惨烈的争斗。 “想要解药就跟我进来!” 莫秋砚解开杜薇的穴道兀自进去。 想要逃跑的杜薇赶忙跟上莫秋砚的步伐,叶南琛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今天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拿到解药!冷静下来的杜薇,看着莫秋砚冷峻的背影暗自揣摩。 这一路上有很多机会可以除掉自己,既然他没有动手那就是还有别的计划。 想着想着杜薇走进暗室,此时莫秋砚已经坐在石凳上身后是一个暗憧憧的人影。他一动不动像是严阵以待的侍卫。 “你带我来这里有什么意图?”杜薇大着胆坐到莫秋砚对面,借着昏黄的灯光抬头正看到那人的脸。那人紧闭着双眼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薄厚适宜的唇瓣此时正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这不就是那天在客栈的大火中抢下的一部分图纸上的那个男人?! “怎么,有什么问题?”莫秋砚拍拍手那个人瞬间睁开双眼,一双桃花眼流光四射泛着不正常的光晕。 这就是之前叶南琛所的偃术!他是偃人! 杜薇瞪大眼睛紧紧盯着莫秋砚询问。“他是谁?” 莫非筱晴的父亲是莫秋砚的人?他们在多年前就看是计划这一切了? 一时间诸多疑问冒出来,这让杜薇原本的思绪变得杂乱无章。莫秋砚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就是血麒麟,但是没有证据要怎么揭发他? “没有证据就是叶南琛也拿我没办法!”看出他的想法,莫秋砚冷笑。 “筱晴是你的人!”不是疑问,现在杜薇已经肯定。筱晴是他的棋,制造偃人傀儡的棋! 莫秋砚得意的大笑,叶南琛不知道追查了那么久的血麒麟不过事他故意表现出来的给他看的皮毛罢了。那些个自诩聪明的人们哪一个并不是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可你明白的晚了。叶南琛,沈耀之还有你沈大姐。你们费尽心机所调查的一切,都不过是我想暴露出来的引诱皇帝放松警惕的东西罢了。” 好一个心思深沉的莫秋砚!杜薇拢在袖口中的手掌紧握。莫秋砚这个丧尽天良的人为了一己私欲,设计陷害了不少人。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禽兽,他从来看不到每次风波都有多少人为他而死。 “我返回京城途中的刺杀,客栈的大火,丞相府中那天晚上的血洗……这些都是你派人干的?”杜薇起这些整个人都气的颤抖。 “莫秋砚,你到底还有没有心!” 心,呵!莫秋砚闭眼,脑海中又浮现婉宁的笑脸。他知道这些年他做了太多的错事,可他不放过别人的同时又有谁想过要放过她。婉宁什么都没做,她只是想完成父亲的遗愿。这有什么错! 是天下不放过她,那他也不会放过他们! “你懂什么!那些人不过都是死得其所,沈沫白你不要忘了你的母亲。她是为你而死,为了这天下而死!” 母亲!杜薇惊异的看着莫秋砚。他怎么知道当年的事? “你怎么知道我的母亲三千?” 就在杜薇揣测莫秋砚和三千有什么前尘往事时,莫秋砚幽幽的开口满是怀念。 “你的母亲原名不是三千,她姓即墨有一个温婉的名字婉宁。婉宁表姐自相生长在书香文第,祖父是前朝的宰相就在你的外祖父入朝为官时前朝覆灭,身为臣的叶氏暴起抢夺了江山。婉宁生来就背负着复国的任务,在她十三岁时被你外祖父送到了京都上最大的雅苑青楼。我和你的母亲青梅竹马,自是不愿。可她这是她生来就注定的使命。” ‘婉宁,为什么要去那里?你是宰相的孙女生来尊贵怎么可以自降身份的去和那些整天无所事事的纨绔弟们应酬!’年少的莫秋砚得知消息连夜潜入即墨老宅悄悄会见表姐。 此时婉仪正坐在梨树下抚琴,哀怨的琴声从她的指尖流泻而出化作细密的丝线缠绕着心田。 梨树上开满了雪白的花朵,少女面朝着花树身形妙曼长发披散在肩上。一袭白衣和一树的花朵相映粲然生光,像是九天之上飘飘然的仙女非尘世中人。肌肤胜雪,容色绝丽,不可逼视。 莫秋砚忍不住上前几步握住她的手,婉仪因为他的动作脸上泛起红晕。 ‘阿砚。’ 像是婉仪这等的姿容别是江南就是整个大数都极为少有,在她的容光映照之下在灿烂的花朵也黯然失色。 ‘为什么要去那里,你明知道青楼鱼龙混杂一旦陷进去就一再也出不来了!’莫秋砚急切的握紧表姐的手希望她能改变注意。她想复国他会帮她,她想刺杀新帝他也会帮她,只要她不要不自己陷入那肮脏的境地。青楼是整个皇城最大的雅苑里面的黑暗他是见识过的,每天都会有雅姬因为拒绝了客人的骚扰而死无葬身之地。 他实在是不敢想,干净如婉宁在那里面会是一幅什么样的场景。 婉宁摇摇头微笑着安慰他。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莫秋砚有心想要再劝被她接下来出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我生来就注定要肩负着复国的使命,阿砚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你不能,我也不能。命运的齿轮一旦开启谁也停不下。” ‘可是,即墨府姐丫鬟们都有不少为什么偏偏要你去!’ ‘因为我是即墨家的嫡长女,这是我的责任!’婉宁的声音缥缈在夜里让人担心随时都有可能散去。 莫秋砚双眼发红,为什么就因为是嫡女就要担负重如千钧责任么?他想这不公平,但是这世间哪有什么公平可言,生在乱世本就是不公的。 ‘我带你走,我们离开这里,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起来好不好。你过最向往武陵人的世外桃源,我们会找到的!’ 莫秋砚沉思良久席想出万全的办法,青楼的探他会找人安排即墨家的责任他会完成,只要能换婉宁自由。 摇摇头婉宁抱着琴离开。 ‘你走,以后莫要再提这种话。’ 无论莫秋砚怎么恳求怎么挽留,婉宁都在没见过他。在阳春三月朦朦胧胧的细雨中他目送着心爱的人远去再不回头。手里还握着为送别折下的杨柳。伴随着远去的婉宁清浅的歌声在风中回荡。 ‘燕燕于飞,差池其羽。之于归,远送于野……’ 自此再无即墨婉仪,青楼的画舫上多了一个名妓三千。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三百零二章旧时明月 “青音……”杜薇心中有了计较,青音是莫秋砚的人。 莫秋砚知道她的想法,点点头表示同意。青音确实是他安排到青楼的探她并不会武功只是专门为了传递信息。婉宁自从进了去京城就再没有传讯回来,他着实不放心。 ‘将军快请,您可来着了今天咱们三千姑娘上台表演前排位置早早地就被少爷们预定去了,刚巧有位公有事来不了空出一位。爷您快请,晚了可就没得看了。’ 今天是三千登台表演的日,一大早就有不少车马停在门口。公姐们络绎不绝的过来,只为了能够听她一曲。莫秋砚此时刚从外地调来京城,正巧路过进来来看看。 门口的厮见到客人刚忙上前招呼,莫秋砚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尚还带着血气冰冷的甲胄摇摇头。还在江南时婉宁最讨厌他杀人,现在的他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不敢再去见她。 里面传来喝彩声想来婉宁已经上台,就连门口的厮也悄悄凑到门边去听琴声。 莫秋砚站在门口听完一曲想着她白衣若仙的样微笑着离开,他很快就会见到她,很快…… 皇上对于莫秋砚的爆发出来的惊人能力很满意,直接封赏他为骠骑将军掌管皇城禁卫军。他日夜站在拱门的高楼上看着青楼的喧嚣繁华,忍不住思念悄悄潜入。 三千正在擦拭她的星落琴,这是莫秋砚特意去寻回来的材料自己动手做成。经过这么多年的保养已经包上一层浆,上等的叶紫檀任谁见了都要称赞一声好琴。 吱呀一声窗户推开,三千循声望去正好看到思念的人当即欢喜的喊出声。 ‘阿砚。’ 莫秋砚也很欢喜掏出日夜摩挲的云簪帮她戴在头上。这是他之前无意间在血麒麟密室里看到的里面隐藏了打开先帝遗诏的钥匙。只要有这钥匙在,她随时可以报仇。 新任皇帝的皇位来路不正,先帝并不属意他为皇帝。临死之前将遗诏交给了血麒麟,钥匙就在云簪中。不过莫秋砚并没有告诉三千这个秘密,一旦秘密泄露会引来杀身之祸。 ‘你还好吗?我听闻皇上正在大肆寻找血麒麟的下落你告诉我的那些秘密,不会为你们造成影响!’待在京都的这些日她尽力传达了不少消息给血麒麟,也帮助他们暗杀了不少皇帝心腹。不知道皇上会不会查到他头上。 莫秋砚摇摇头转移话题。皇上嘴上着没有怀疑他,但是之前他曾在先帝身边做过侍卫也不是秘密。多少还有有芥蒂,这次调他回京城也是为了将他放在身边方便监管。 ‘跟我走!离开这里。’ 莫秋砚想要帮三千赎身,以他现在的能力绝对可以保护她周全。青音传讯她怀了沈耀之的孩,可沈耀之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那个卑鄙人绝对不是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 三千慈爱的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她不会离开这里,这里有她的朋友,她的丈夫,未来还会有他们的孩。沈耀之已经答应她,无论她是什么身份他都会保护她们母女的周全。 ‘你放心,我很安全。你也要好好的。’ 三千的性生来执拗决心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更何况她现在一心相信着沈耀之还有了他的孩。莫秋砚沉下心将关于血麒麟的情报真假参半的情报告诉她。 血麒麟对于不知情者来是水月镜花,其中的诱惑确是让无数人前仆后继。莫秋砚不知道沈耀之是为了血麒麟还是真心靠近三千,告诉她这些是最好的选择。他并不担心三千泄露秘密,他只怕这个傻姑娘为了保护秘密死守着这些引得他们下手。 他最担心到时候他不能保护她。 ‘保护好自己!’ 临走莫秋砚再三叮嘱。 再之后皇上逐渐信任莫秋砚,安排下来的任务也繁杂起来。一直过了月余莫秋砚才抽空见到三千,她靠在沈耀之怀里两个人郎情妾意好不刺眼。 ‘不管结局如何,现在三千姐姐很幸福。’青音站在他身旁叹息。莫将军的心思终究是要枉费了。 莫秋砚摇摇头。只要她幸福就好,只要她开心他愿意将他守护多年的宝贝拱手让人。 “你的母亲真的很信任他,将她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他。只可惜信错了人!”莫秋砚看着杜薇头上的云簪目光怀念。“女人啊,永远都是一旦信任一个人就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一切都交出去。从来不考虑后果。” ‘沈耀之很快就会迎娶尚书的女儿,你怎么还不清醒。婉宁,醒醒!他之所以接近你就是为了你身后血麒麟的秘密,现在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不能再送他更上一层所以果断的舍弃了你们母女。’莫秋砚急切的抓住三千的手希望她能够清醒。 三千满脸泪痕,她又何尝不知。是她识人不清错信了沈耀之只是可怜了孩生来就没有父亲,她也对不起莫秋砚的信任白白辜负了一片真心。 ‘阿砚,你快逃不要管我!’三千听到楼梯口的脚步声赶忙把莫秋砚推到窗前。莫秋砚不能在和自己有交集了,现在皇上已经盯上了青楼里里外外布满了暗探,假使莫秋砚发现在自己房间这么多年的努力就白费了! 莫秋砚依旧不死心的抓着三千的手。以他的能力保护三千离开这里不是难事,只希望她能明白。 ‘跟我走,我会给你们一个家,你的孩就是我的孩,我会视如己出。’ 三千坚定地摇摇头,她已经为了一己私欲连累了莫秋砚和血麒麟绝对不能再拖累他们了。 ‘走啊,快走。’ 脚步声越来越近三千顾不得大腹便便的身甩开手把人推出去,死死关上窗户。 谁也没想到,这竟是两人此生见过的最后一面。之后东夷叛乱对莫秋砚心有怀疑的皇上下旨册封其为镇国将军远征东夷。直到现在才得以归来,而伊人已成黄土。 “就是因为沈耀之,他害死了你的母亲”莫秋砚拊掌整张桌被磅礴的内力震的龟裂。杜薇被让他突然爆发的实力震得手抖。 平复好激动的情绪莫秋砚把玩着腰上的玉佩叹息。“你和杜月明合作的事情青音都告诉我知晓了,这步棋走的并不高明。” 青音果然是他的人。没想到莫秋砚早在多年前就布置好了这么大的局,所有的事都计划好了。她突然想起于洪飞送来的奶娘,想来她也是莫秋砚计划中的棋!杜薇心头泛起酸涩,原本她以为青音奶娘都是真心对母亲三千,不曾想他们都只是计划当中的一部分。 杜薇真的为三千这一生感到悲哀,生来被父亲利用,被所爱之人利用,被最爱的弟弟利用。这一生没有一天是为自己而活。 “杜月明的为人,你不了解。你今天利用他陷害了沈耀之待到哪天东窗事发,他会直接把你拖下水!”莫秋砚摇摇头并不赞许她这种做法。 杜薇自然知道杜月明不可信,但是莫秋砚她更不能信。她和杜月明的交易是各取所需,相互利用。而莫秋砚他们之间连最基本的交易都没有,他手里握着叶南琛的解药又掌握着血麒麟随时可以杀了他们! “这是血麒麟的秘钥,现在物归原主但是还请莫将军把解药给我。”知晓了云簪的用处杜薇摘下交还给莫秋砚。他无非想要云簪给他便是了,只要他能交出解药。 云簪的秘密想来所有血麒麟的人都知道,自己之前每天带着簪招摇过市实在是太冒险了。 “之前的刺客也是你安排过来为了抢夺云簪!” 听完莫秋砚的讲述杜薇大概明白了之前遭遇刺杀的原因。要担心泄露秘密是不可能的,血麒麟不容许秘密掌握在外人手里。那只能是这个原因。 果不其然莫秋砚点点头,不过事到如今云簪已经不重要了。下属传来信件血麒麟保管的封存有遗照的秘盒已经被一个江湖组织盗走能够自由来去血麒麟禁地那个组织绝对不简单。倒不如交给沈沫白安全。 “云簪是你母亲就给你们遗物,还是交给你保管。之前的刺杀确实是为了云簪但是多半也是想给你个教训。早知道你是三千的女儿,注定和血麒麟有关怎么。你可以背叛组织,去投靠三王爷叶南琛?!” 一想到杜薇多次帮着叶南琛让他们畏首畏尾吃了不少亏后,莫秋砚语气不善。 “是皇室逼死了你的母亲,是沈耀之逼死了你的母亲,你要时刻记得!” 千万不要同你那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父亲一样。 “害死她的不只沈耀之,还有你!她是因为你才自杀的!” 现在突然理解了三千为什么抛弃了刚出生嗷嗷待哺的女儿悬梁自尽,她为了深爱的丈夫背叛了一心为他的弟弟和血麒麟的秘密,这是她寝食难安的心结。 莫秋砚完杜薇脸沉下来,逼死三千的不是别人就是莫秋砚!这么多年他始终把借口放在别人身上去迁怒全世界,可他不知道三千就是因为他才选择了抛弃尚在襁褓中的沈沫白。 “是你,是你逼死了她!” 就是因为他自以为是的告诉她这些秘密三千才会羞愧难当的悬梁自尽。 假使他没有告诉三千那些秘密,她也不会被沈耀之欺骗后被抛弃不会因为没能保守秘密心灰意冷下为了保全莫秋砚而而自杀。 “她是什么性你应该知道,没能保守住秘密她早就存了死志。你只是不敢承认这个事实,莫秋砚你就是个懦夫!” 杜薇才不管莫秋砚的情绪直接戳穿事实。 莫秋砚闭上眼过了良久才回答。 “解药就在这里,你走。下次见面,我不会手软!” 是他欠下他们母的,他答应过婉宁要好好照顾沈沫白是他的错。 得到解药杜薇骑马离开,叶南琛还在等着救命。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三百零三章解药 杜薇离开后莫秋砚沉默良久对着空荡荡的密室吩咐。 “把他到该去的地方!” 黑暗中传出一阵窸窣声,偃人消失在黑暗中。一片死寂中莫秋砚放声痛哭,沈沫白的没错。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 无论怎么追悔莫及,现在婉宁也已经回不来了。 杜薇把马赶出了生平最快的速度生怕迟一会就赶上叶南琛第二次毒发,好在今天出行的人并不多路上没有什么耽搁畅通无阻的回到王府。 “夏初,夏初!快准备,我找到解药了。” “他是在哪里找到的?”皇后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强忍着眼泪没有掉下来,这么多年他终于回来了。她颤抖的伸出手抚摸着爱人温热的脸颊,她暗中找了他整整十年他也躲了她十年。 宫女不知道为什么自家娘娘为什么这么激动。他们也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今天下午他们去库房寻找皇后念头姑娘之名要的那个珊瑚时在库房发现的。奇奇怪怪的人一动也不动他们不敢裁夺所以才搬来给皇后娘娘,省的到时候追究起来受罚。 “这位,这位先生是在库房发现的。” 皇后温柔的看着他的脸思绪飘去当年和他分别的时候。他就是这么静静的看着她,不一句话。 “安事到如今你可是还在怪我?” 被唤作安的男人沉默的闭上眼,皇后伸手抱住他依靠在他冰冷的胸膛。 男人的身体冰冷的不像话,察觉到不寻常皇后警惕地睁开眼甩手把人推到男人倒下露出木制的手臂。 偃人!皇后大惊。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将偃人送进皇宫?能将偃人做的这么逼真,想来背后不简单。 “查!把后宫给我翻个底朝天也要给我把人翻出来!” 宫女们打着哆嗦把木人清理出去生怕皇后一生气直接把人拖出去打死。其中有一个忙中出错不心打碎了桌上的琉璃玉盏,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愣着干什么,拖出去打死!”皇后气的一脚把人踢翻。 一群蠢货! 宫女被皇后的阵势吓得不敢求饶直接被拖下去,听着外面的杖责声皇后郁闷的心情才渐渐疏解下来。 偃人出现的实在是蹊跷,况且知道当年安的人并不多。她的母族为了防止有人查出来落的把柄早就把他存在的痕迹抹去,要想知道这些并不容易。 “这点事就值得皇后大动肝火,全然不复当年的运筹帷幄了。” 观察完全程发展,莫秋砚从阴影中走出来。 气头上的皇后大惊!莫秋砚,他是外臣怎么会出现在后宫内廷?! “你怎么在这里?” 莫秋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径直坐到椅上看着正在收拾残局的宫女们。 “我来这里自然有来这里的目的。不知道娘娘的这些人可不可信。” 一个外廷的将军来这里能有什么事,皇后不屑于和他们这些野蛮人打交道直接端茶送客。 “本宫待会还有客人要见,就不留将军了。” 对于皇后的冷脸莫秋砚自始至终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站起身弹弹衣角准备要走。 “那既然如此,臣就不多留了。至于这偃人么臣曾经一时兴起请师父做了好几个,正巧皇上万寿节想着送什么礼物。皇后娘娘如此不感兴趣,臣只好送给皇上欣赏了。” 皇后甩手把手里的茶杯摔到莫秋砚跟前。 不过是一个的东夷将军,也敢跑来威胁她! “你这是在威胁本宫?” 哼!莫秋砚冷笑。 “威胁还是确有其事,臣想皇后娘娘心里清楚。还是好好考虑的好,皇上想来对着偃人很感兴趣~” 深吸一口气,皇后竭力克制着想要一脸砍了莫秋砚的冲动挤出微笑。 “好,莫将军可有什么计划?” 鱼儿上钩,莫秋砚重新坐下看看四周环境。 皇后只当是莫秋砚不放心偃人的秘密被透露出去,下令摒退左右。宫女们无意窥探到莫将军出现在皇后寝宫原就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都巴不得早早出去省的皇后想起来杀人灭口。得到命令皆是争先恐后的鱼贯而出。 一时间大殿中只剩下两人,安静的呼吸都能听到。 “,你冒险过来有什么事?”皇后靠在椅上等莫秋砚出什么大计划。 莫秋砚知道皇后态度里的敷衍不在意的笑笑手指敲打的椅背。 “臣曾私下听娘娘有意推举皇长陵琪问图神器,不知是真是假……” 听莫秋砚完皇后当即冷汗直流。自己意图扶植皇长的事情身在边疆的莫秋砚都已经知道,那这意图在京都岂不是已经路人皆知! 以皇上的筹谋,他当年既然敢弑父篡位就肯定敢先下手为强。现在暗中他肯定已经开始着手清算皇后党! “将军……将军可有什么妙计?” 莫秋砚刚刚从边疆回来手中兵权尚未上交,假使能趁机拉拢他…… 皇后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莫秋砚牢牢握在手里,手中有了军权才能有和皇上博一把的机会。 “臣今日之所以前来,自然就是为了此事。”莫秋砚从袖中掏出虎符单膝跪地。 “这是臣在东营统领三军的兵符,就在这里。” 皇后大喜过望脸上露出真心的笑容。莫秋砚今天是来投诚的!如此一来皆是皇上动手清算,自己手里有虎符也就有了保命符! “将军快快请起!” 莫秋砚并不打算上交兵符给皇后,之所以亮出来只是为了给皇后吃一颗定心丸让她彻底信任自己罢了。 “兵符事关重大,还请娘娘体恤。” 看着莫秋砚重新收好兵符皇后心往下沉了沉,又想到自己在深宫就算有兵符在手也没办法调令三军也就把心里的郁闷抛在脑后。现在如何解除皇上的怀疑才是要紧。 莫秋砚思考良久出一个万全的计划。 “趁着皇上还没动手,娘娘不如来个先下手为强!” 先下手为强?莫秋砚这是要杀了皇上?! “你这是要弑君?”皇后完手脚发凉。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虽她和皇上不合已久但再大的仇恨也还没到了要杀了皇上的地步。再者皇上一死首先暴乱的就是东夷和北狄,没了皇上的指令皆是一片混乱他们趁虚而入…… 后面的结果皇后不敢再想下去。 这也是她筹谋已久却为何迟迟不动手的原因。 大数边境各色势力虎视眈眈,她着实不敢轻举妄动。 “不不不,臣可没有这大逆不道的想法。皇上动不得,但是不代表我们不能架空他的势力。大数需要一个傀儡皇帝……” 莫秋砚把玩着兵符唇角勾起一个阴冷的笑像是锁定目标的毒蛇,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架空皇帝,皇后不是没想过。但是皇帝这么多年最信任的只有三王爷叶南琛和丞相沈耀之。尽管现在沈耀之被陷害倒台,还有叶南琛掌管着大事宜旁人插手不进。 “架空?将军的轻巧。叶南琛油盐不进要想通过他的手安排人下去可不是建简单的事,更何况皇上虽信任叶南琛但是除了血麒麟的事情交由他全权负责外,其他的事都有插手。” 皇上这些年一直在中央集权上努力不停的加上对各个省县的控制,就连边陲要塞都派遣了探暗中监视。这些都是心照不宣的事。 莫秋砚沉思,如何躲过皇帝的探买通大臣是件难事。皇后一党人数虽然多,可都是明面上的事。他们需要的是暗中的刀,一击致命!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现在沈耀之身陷囹圄丞相之位空悬,如何推举我们的人这是要紧。” 联合皇后针对沈耀之,这才是莫秋砚来的目的。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并不认为只是简单的一场陷害能搬倒沈耀之。 皇上到现在都没有为叶南琛退婚不是么?他们恐怕还酝酿着什么反击,又或者是将计就计! “将军过来想必是有了什么计划?”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三百零四章设计沈丞相 “沈丞相失势树倒猢狲散,正是那些弟门生们避之不及的时候。我们动不得高高在上的皇上,收拾一个落魄的丞相还是绰绰有余的。” 莫秋砚的话让皇后心念一动。她抬眼直勾勾的看着他,等他出下文。 莫秋砚的话确实可行,也是当前来最合适的办法了。可沈耀之一生门生众多,要想轻而易举的搬到他不是易事。皇后大概明白了莫秋砚主动来找自己合作的原因。这次他卯足了劲想要搬到沈耀之,不知道是有什么意图。 “这件事本将军自有计较,等到时候皇后娘娘不要乱插手……”莫秋砚提前对皇后透露口风,不然以她什么事都要插一手的性到时候肯定要坏事的。 不插手就不插手,皇后闹个没脸也没在话。 “将军和沈耀之有怨?”沉默讲究之后气氛实在尴尬皇后换个话题询问。 何止是有怨。莫秋砚恨不得杀他而后快!三千的恨,血麒麟的怨,沈耀之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但是这些都是不能透露的,所以只能捡个不痛不痒的话。 “当年若不是沈耀之,臣也不至于在东邑那蛮荒苦寒的地方待上十年!此仇不报我意难平!” 提到沈耀之,看莫秋砚眼中的仇恨不似作假心中暗暗有了打算。莫秋砚既然选择投奔了她,那她定要想办法帮他解决。 “好,待我修书一封给父亲母亲让他们收集沈耀之的证据。” 只是不知道戳穿沈耀之谋反的幕后主使是谁,若是能找到他两方合作定完让沈耀之再无翻身之地! 莫秋砚点点头,看看外面已经到了正午起身告辞。他已经在这里待了好一会,万一传出去还没处置了沈耀之倒把自己搭进去了。 “既然娘娘已经有了计划,那臣就先告辞了。具体事宜还是书信往来的好。” 皇后起身亲自送他离开。 “既然如此,还请将军莫忘了约定。” 送走了莫秋砚,皇后越想越觉得可行原本郁闷的心情也开解了不少。思来想去决定事不宜迟叫人准备了笔墨纸砚开始动笔,奋笔疾书写了满满当当了三页信才停手。 “去交给家中老爷,注意千万别被有心人半路截取了。要是丢了信,你也不要回来!” 皇后下了死命令。送信的太监满头冷汗,原本还指望着皇后娘娘一高兴赏赐些什么下来谁知道还招来了杀身之祸。 “是!” 处理好一切,皇后放下忐忑的心想着都戎皇正要带着使臣前来朝贺,便开始着手准备接风宴会的事宜。还有南疆王他和王妃寿康公主不日就要赶到京城,华阳的事不能再拖了。 只可惜了华阳有心却没那个脑,多少次天时地利都被沈沫白那个庶女给搅和黄了,也难怪叶南琛不喜。 “皇后娘娘皇长有恙,瑛妃娘娘请您过去。”皇后的贴身大宫女乐庭上前禀报。 没办法,这种事情原本是用不到乐庭来做的,只是皇后现在情绪不稳定其他宫女们稍有不慎就是杀身之祸。本来分在皇后的景仁宫就已经是苦差事,又赶上皇后大发雷霆,日更是难过。 为了保命,她们集体去求了乐庭希望可以请她帮忙逃过这一劫。 乐庭自然知道寻常宫人是受不住皇后的怒火,也就应允了她们。 皇长有恙,请太医便好。派遣宫人巴巴的来这里做什么?皇后冷哼。自己又不是太医不会医术,过去也没什么用处。 “皇上呢?皇上在哪?” 皇后询问。这个时候不正是邀宠的好时机么?依照瑛妃的性怎么可能只请她? 皇上,皇上早沉醉玉妃的温柔乡里出不来了乐庭沉默。 “皇上……皇上他在玉华宫。” 好一个玉华宫!这才来几天就勾的皇上魂不守舍。倒下一个柔美人,现在又来一个叶清渊。这后宫一个个真是反了 “走!随本宫去看看,我倒要看看这叶清渊到底有什么能耐。平日里冰清玉洁的模样以为是个端庄识大体的,到头来也是个争起宠来不管不顾的狐媚!” 皇后甩手带着乐庭气势汹汹的杀去玉华宫。 皇上也烦透了瑛妃借着孩争宠所以故意躲在玉华宫,不曾想正在和叶清渊商议华阳婚事的规格时皇后带人过来。 叶清渊正在亲昵的帮皇上揉肩看到面色不善的皇后停住动作。皇上拍拍她的手背示意不用担心。 “皇后这么急匆匆的过来为了什么事?” “陵琪突然生病寻皇上不见,臣妾只好亲自来请。”皇后冷冷的看着恩爱的两个人语气不善。“玉妃好大的架,怎么本宫担不起娘娘这一礼么?” 皇后的指责叶清渊哑口无言连忙挣脱和皇上交握的手,福身行礼。“嫔妾还请娘娘原谅” 皇后脸上保持这着得体的笑容,心中暗恨。 “陵琪现在情况可好?”皇上询问。在此之前瑛妃已经派人过来三催四请的派人来过。 明知故问!皇上有意装傻,皇后无可奈何只能矛头对准叶清渊。 “好一个玉妃,皇长有恙你不但不派遣人前去询问,反倒留着皇上一起放肆!” 叶清渊对皇后的突然发难 叶清渊面对皇后的突然发难,嘴唇抿紧眉头微皱,背脊却挺得笔直。她表现的恰到好处,像逆风而飞的蝴蝶,面对多大的劣势都倔强不屈。皇上看了,对她的喜欢更甚。 她不卑不亢的对皇后:“嫔妾不敢。只是皇后娘娘,您也知道每天只坐在一处处理大事事有多累,看,孩生病的事还需要您操心。故而,嫔妾只是想让陛下不要整日日理万机,该多放松放松,您看陛下的气色,比之前是不是好多了?” 皇后听了心中暗骂,不要脸的狐媚,又后宫管理又皇长生病的,这是要暗示我督管不利之罪?还有,我要陛下气色没好,岂不是诅咒陛下?这是让我连陛下一起骂了? 只是…… 她转而看皇上,只见他老神在在的看着这边,脸上那神色分明是不想偏帮谁。 皇后笑了:贱人,这下你的算盘要落空了。 她神色一变,摆出皇后的立场:“玉妃真是巧舌如簧,谁不知道近日来你整日拽着陛下不让陛下走,连批公文都要在你这陪着你?你不知道有一条规矩叫雨露均沾?你这行为与狐媚何异?” 玉妃看着皇后那张不似以前光润的脸,一笑:“皇后娘娘笑了,哪位英雄不爱年轻美人呢!” 皇后联合华阳当初的陷害历历在目。是她们亲手将她推入皇宫,现在又来责骂她霸占皇上,哼,自己拦不住,有本事来抢啊! “你……” 赶来看热闹的柔美人一直安安静静站在一旁,悄悄观察着皇帝的脸色,随时准备献殷勤。此时心细的她察觉到皇帝的脸色已经有些不耐,赶忙出声打断:“好了!两位姐姐别吵了。陛下乏了……” 边边扭着腰走向皇上。 皇后听到柔美人的话,利眼扫过去;柔美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当初陛下在你那连宿三夜还没找你算账呢!现在又来插嘴打断对叶清渊的斥责,越来越不把我这个皇后放在眼里了!按下决定今天定要教训教训这个柔美人!不过是个失去宠爱的美人,自己随时可以收拾她! 就在柔美人从皇后身边经过的时候,她悄悄使眼色给身边的乐庭,乐庭在皇后身边多年自然明白,暗中伸出一只脚…… 眼尖心细的柔美人自然知晓,假装没看见作势跌入皇上怀里。 “啊……陛下……” 柔妃真的摔倒了,皇帝也真的接住她了。可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一切都是叶清渊计划好的事。柔美人冠宠后宫多日,叶清渊早就怀疑她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办法,这一查探果然如此……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三百零五章柔美人的秘密 “陛下!那是什么?” 皇帝随着皇后的视线看去,入目的是一只从柔妃身上滚落的罐…… 柔美人也扭头看去,大惊四色原本面目含春的脸变得铁青。竟然是那个!她为了随时能伺候皇上,把那瓶药随身戴在了身上……她看着皇后伸出去的手,大喊:“别动!” 发觉自己失态了,脸色僵硬的对皇帝行礼:“陛下,那是嫔妾的娘亲留给嫔妾的,嫔妾不想让别人碰……” 可是皇后已经打开了瓶,惊叫:“陛下,里面是药……”着,闻了闻:“似乎,有麝香的味道……” 皇帝听到这里,已经阴沉下来了脸色“让太医过来,看看这是什么药。” “是”旁边的太监领命而去。 太医听闻玉华宫中闹起来不敢怠慢连忙背着药箱赶过来,打开罐闻了闻,脸色大变,颤抖着对皇帝禀报“陛下,这、这是一种助兴的药,将它碾碎放在水里,喝下后会兴致大发,可是药性很烈,用多了轻者不能生育,重者爆体而亡!” 听到这里,四周都是抽气的声音。 “陛下,这是皇宫的禁药啊!”皇后万万没想到柔美人竟然是这等的心狠手辣连忙跪下请求皇上严惩。 叶清渊脸色也不好,恶狠狠地看着柔美人。“陛下,柔美人当真是狠毒,这是不仅想生下龙种,还想陛下再无嗣啊!” “啊,那我的皇儿,是不是她下毒害的?”瑛妃也来插一脚。 这就是皇宫,一个只有人人眼中只有争斗的地方 “都闭嘴!”皇帝着低头看向柔美人:“这么,前些日朕在你那留宿三夜也是这药的缘故?” 对于突如其来的变故柔美人已经懵了,她点了点头,而后猛的摇头:“不是啊!不是啊陛下!你要相信我!那是……” “砰”皇帝不听她话,甩手把柔美人攀附在胳膊上的手臂甩开。当初他多么喜欢她的娇柔,现在就有多么讨厌。 “来人!从今天起,柔美人打入冷宫!” “是!”立马上来两个侍卫,将柔美人拉走。 殿内,所有人都不敢出声,生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只剩下柔美人临走时如同女鬼一样的哭嚎,渐行渐远…… 从今后宫里在没有冠宠六宫的柔美人。 ………………………………………………………… 叶南琛服下解药身体逐渐复苏,杜薇坚持紧握着他的手直到温度回转才松开。叶南琛中毒的消息绝对不能传出去,夏初擅长解毒但是其他的情况却拿捏不准。 “王爷服下解药很快就会醒来,姐脸色苍白还是赶快去休息的好。” 夏初端来一盆热水帮叶南琛擦拭去身上的酒气。 “叶南琛还没苏醒过来,我实在是不放心。”杜薇摇摇头坚持守着叶南琛。 冰魄毒实在是凶险,万一出了什么差池后果不堪设想。解药是莫秋砚给她的,一旦有什么不妥,她可以立刻去找他算账。 夏初知道她担心解药有问题,也不多什么摇摇头继续忙自己的。 还是不要劝了,现在什么她也听不进去。叶南琛中毒已深,到底什么时候能苏醒过来她也不清楚。 整个王府因为叶南琛的中毒昏迷陷入沉寂,老管家心中焦急却也无能为力眼巴巴的求着老天开恩让王爷快点醒过来。 冰魄的毒性他是听过的,当年白芸兮尾随王爷去南疆的时候就是中了与它齐名的浮生梦。只一点整个人就性情大变,更别这杀人不见血的冰魄了。 只希望沈姐求药及时,王爷得以转危为安。 正在老管家祈求上苍的时候,王府大门咚咚咚被敲响,厮打开门玄玉火急火燎的进来。 “你家王爷在哪?” 玄玉听闻皇上有意将华阳和亲远嫁顿时慌了手脚,连忙来找叶南琛商议对策。他好不容易通了母妃迎娶华阳,绝对不许这之中再出现什么差错。 华阳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老管家看到玄玉赶忙迎上去。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有什么大事,王爷现在昏迷不醒府里现在出了事连个拿主意的人都没有。 “原来是世过来,可有什么事?” “王爷呢?王爷在哪?本世有要事找他!” “王爷……王爷陪着沈姑娘出门现下还没回来,要不世等王爷回来再过来。到时候老奴一定现行通知世!”老管家陪着笑脸拱拱手。 玄玉来之前早打听好叶南琛自从回王府之后就在没出去,管家这明显实在敷衍他。 如此想来华阳要远嫁的事情,很有可能是叶南琛为了替沈沫白出气才想的办法。 想到这玄玉冷笑。 “本世哪也不去,就在这里等着王爷回来!” 叶南琛想躲可不成,今天他就要个法! 玄玉态度坚定,老管家也没了办法只能如实相告“世有所不知,我家王爷中了奇毒冰魄正昏迷不醒。整个王府现在乱成一锅粥,老奴也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 冰魄?!叶南琛身在京都怎么回中了这种阴险毒辣的东西? “快带我去看看你家王爷!”玄玉身为南疆世,南疆王热衷研究毒药所以对于冰魄他也有所耳闻。 当年玄赢为了讨南疆王欢心亲自试药曾研究过冰魄。 当年玄赢的惨状玄玉现在想起来都还发颤。 那时的玄赢整个人冷的像个冰坨。 “王爷就在内室,世请跟我来。”管家赶忙带人过去。 叶南琛依旧安静的躺在床上双目紧闭,面无血色。 “世。” 玄玉刚进去就看到沈沫白神情憔悴的坐在椅上面色惨白,微微咬着唇瓣脸上还带着泪痕。 “沈姐。”玄玉没有多做寒暄上前帮叶南琛把脉 想来是有人为叶南琛服下了解药,虽中毒已深但是有之前服下的保命丹固本加上解药,脉象已经平稳下来。 “怎么样?”杜薇仔细观察着玄玉的表情,见他神态如常赶忙上前询问。有了解药按理叶南琛早就该醒了,为什么还是没有动静?莫非是这中间还有什么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玄玉也有点不明白叶南琛的情况,为什么服下了解药还是昏迷不醒? “这我也不知道了。” 两个人又守着叶南琛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玄玉看着昏迷不醒的叶南琛又想到即将要赐婚给都戎的华阳五内俱焚。 “世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要找王爷商议?”前院玄玉过来时候的动静早就一字不落的传到杜薇耳朵里。 玄玉本不想告诉沈沫白,但又想到后宫的玉妃叶清渊是她的手帕交,决定委托她去问一问。 “沈姐可知皇上有意将华阳赐婚给北狄皇都戎?北狄人野蛮残暴,华阳身份高贵是万万不得去那等苦寒之地受苦的!还请沈姐帮玄玉这一次求一求玉妃请她帮忙请皇上收回成命,玄玉必有重谢。” 杜薇沉默的点点头。 “好,带我进宫和清渊商议一下。” 笑话!华阳和亲北狄就是叶清渊的主意,华阳害的她受了这么多苦怎么可能轻易的饶过她!这一切都是华阳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玄玉在此先行谢过沈姐了。”玄玉拱手行礼,又沉默的坐了一会看叶南琛还没有醒过来的意思告辞离开。 沈沫白这里帮不上什么忙,当务之急还是先想办法请皇上打消念头的好。 “王爷还没醒来,请恕沫白无礼就不送世出去了。”杜薇还要守着叶南琛没有管玄玉。 玄玉一心想着华阳,怎么也算她半个仇人没有给他冷脸已经是给叶南琛面。 玄玉自然也知道沈沫白不喜自己,转身离开。 “姐想尽办法才让叶姐动皇上远嫁华阳,难道真的要同意玄玉世的请求么?”夏初心有不甘,华阳仗势着自己是郡主一而再再而三的仗势欺人好不容易找到这个机会让她尝尝苦头,玄玉世直接都求到这里来了! 就是因为这么多人都宠着华阳郡主,采样成了她这副嚣张跋扈唯我独尊的性。 杜薇摇摇头,嘴角残留这冷笑。 “我们好不容易才动皇上松口,则么可能因为他的一句话就改变主意。华阳郡主率真可爱,想来皇可会很喜欢!” 服下解药的叶南琛一直睡到晚上才醒来。 “辛苦你了。”刚睁开眼他就看到床榻前双眼含泪的沈沫白,赶忙坐起来把人搂进怀里。看她面白如纸以往红润的嘴唇也没了血色想来是提心吊胆的一直守着。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杜薇眼泪抑制不住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上午遭遇莫秋砚的委屈,拿到解药的忐忑,叶南琛的昏迷不醒所有的担忧都在这一瞬间随着眼泪消失的无影无踪。 “醒了就好,你不知道我都担心死了。” 温柔地帮她擦干泪水,叶南琛暗骂自己的大意心疼的把人在怀里又搂了搂。是他的错,让她这么担心。 “我一直在想,要是找不到解药怎么办,解药是假的怎么办。你一直不肯醒过来,我急的提着剑去砍了莫秋砚的心都有。” 杜薇靠在他温热的胸膛声啜泣。 她真的害怕,害怕失去他。 “对不起,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叶南琛搂着她心头发酸。自从母妃死后,就再也没人这么在乎他的安危。现在能有沈沫白真的很幸福,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在叶南琛的安慰中,杜薇平复下情绪。听着他沙哑的声音赶忙为他倒杯水。 “瞧我,光顾着高兴了都忘了你刚醒过来。快喝杯热茶暖暖身!” 倒上水杜薇又想起来他一天没吃东西,赶忙催促夏初将瑞香带来做一些暖和的吃食过来。叶南琛身还是有些凉,吃些滋补的食物补一补免得留下什么病根才好。 接过茶杯,叶南琛温暖的看着她忙碌心被塞的满满的。 就这样挺好,现在真的越来越迫不及待的想娶她进门了。 “沫白。” “嗯?”正在指挥着丫鬟们收拾屋的杜薇忙碌中应声。 “沫白!”叶南琛温暖的笑。 “嗯?” 杜薇以为他有什么需要坐到他身边乖巧的仰着头看着他的脸。 “有你真好。” 听叶南琛完杜薇心头一暖紧紧握住他的手。 “我也是。” 正在忙碌的丫鬟们看两个人含情脉脉的样纷纷退下。没看到王爷的冷脸么?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三百零六章幕后 坐在枯萎颓圮的宫墙下,柔美人怔怔的看着落日。 太阳刚落到地平线上,把整个皇城都染成金黄色。就像是阿娘的京都是个金堆砌的城市,可他们永远不知道在遍地的金底下是累累的白骨。它们随着时代的堆砌越发深厚直到把原本喧闹繁华的城市淹没。 届时京都还是京都,可里面的人却早已不见。 死,能死在这片灿烂的辉煌里也不枉来一趟了!只是可惜这样的落日不能再见到了。 “呦咱们的柔美人这是在干什么?”一个太监吊儿郎当的过来蹲下脸上满是不屑。 柔美人对着他没有话,撇开脖。 不开眼的奴才,挡住她的太阳了。 “真当你还是当初那个冠宠六宫的美人了!什么东西!”太监不屑的呸一声伸手把她头上仅剩的簪扯下来。 这可是皇上钦赐的鸾凤簪,整个后宫就这一只呢!反正柔美人已经没了翻身的机会,早晚会孝敬下出去倒还不如让他得了去。 柔美人全程漠然的看着他,任务失败她早晚难逃一死留着这些身外之物也没什么用了。她假装喜欢皇上这么些日也真的累了。 不过当初刚刚进宫时,他对她是真的好啊。好的她都不忍心欺骗他。 可惜都是假的,她爱皇上费尽心机的争宠是假;皇上对她宠爱入骨情真意切也是假。 都假装喜欢一个人时间久了会分不清楚现实,她现在被打入冷宫皇上是不是也有伤心呢?想来没有!皇上才真的是做戏的高手,骗过了所有人。 “呵呵呵……”柔美人想要不顾形象的放声大笑一回,脸上却满是泪水。 还是动心了啊。 “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太监心满意足的捏着簪离开,皇后娘娘早就想要这根簪,今天刚好借花献佛,万一心情一好就把自己生成掌事太监了呢! 柔美人冷眼看着他。 一切似乎就这么平静地过去,入夜一个黑影悄悄潜入冷宫。那人一身黑衣捂着脸看不清楚长相,原本正在乱草堆上休息的柔美人恭敬地单膝跪地。 “主人!下属办事不力,还请责罚。” 黑衣人冷笑。 “废物,皇帝最忌讳的就是这些东西。你偏偏不成器的暴露出来,本尊就是有心救你都无计可施!” 柔美人死死地低着头不敢话。她早就想好,事情败露为了避免暴露主人肯定会秘密处决她。就算是求饶也无济于事。 当初她的姐姐就是任务失败被秘密处决的,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痛苦的挣扎直到死去,无计可施。 果然不出所料黑衣人抛下一个瓷瓶,消失在黑夜里。 “做得干净点,别留下把柄。” 伽柔绝望的闭上眼,再次睁开带着必死的坚定决绝。接到任务开始他就知道早晚有一死,无论是成或者不成,这世间都万万留不得她。 假若任务成功她成功用秘药逐渐掏空皇上的根本,届时皇上暴毙他们绝对会将罪责都推到她头上,任务失败就像是现在皇上勃然大怒将她打入冷宫。时间一久在那些时刻等着她倒台的女人的谗言下,也会杀了她。 横竖都是一死,伽柔还是心软决定暴露自己。她舍不得,舍不得伤害皇上。 她想这就是爱情,她真的爱上了这个她生来就要刺杀的男人。 主人的计划天衣无缝,若不是她故意出了差错。皇上很快就会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死去,她真的舍不得…… 所以现在死是她最好的结局。 伽柔打开瓶塞一股脑把药粉全倒进嘴里。最后脑海中浮现最后向着皇上跳舞的情景。至少临死之前她还有着回忆可以慰身。 二王爷接到黑衣人传来伽柔变节的消息头一次气定神闲的他狠狠地摔碎了茶杯。 “好一个伽柔!” 这个蠢女人破坏了他的全盘计划! 黑衣人面对二王爷的雷霆之怒吓得不敢话。上次二王爷发怒还是在新皇刚刚继位的时候,二王爷气得怒砍了三名传讯的探是才算罢休! “那个女人现在何处?”过了良久二王爷才开口。 “为了防止夜长梦多,伽柔已经被奴才处置。” 伽柔已死,二王爷心头的郁闷才平息一些。 “真是便宜了这个贱人!” 翌日一早柔美人畏罪自杀的消息就传遍了皇城,丞相府的丽姨娘坐立难安 伽柔她任务失败了?那自己怎么办? 假若任务失败,是不是也难逃一死? 伽柔原本就是二王爷为了刺杀培养的死士,而她不同啊,她还有家人,还有弟弟在等着回家。 她还不能死! “姨娘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丫鬟发现了丽姨娘的异常上前询问。这个姨娘着实省心,比当年的雪姨娘省心多了。当年的雪姨娘仗着有可是三天两头和大夫人吵起来,老夫人被气得三天两头的生病。 丽姨娘满心的苦楚却没法倾诉难受的在屋团团转,二王爷让她挑拨大姐和老爷的关系。可老爷整天闷在书房里不知道忙些什么,大姐又在三王府不曾回来。这任务着实进行不下去啊! “大姐回来没有?”丽姨娘停下脚步砖头询问丫鬟。 大姐?大姐昨夜并没有回来! “三王爷传信给老爷姐昨晚留在王府,不知道现在回来没有。” 大姐和三王爷感情甚笃,丞相府能否翻身全仰仗三王爷叶南琛出手了。怕是自己有心挑拨,老爷也不会相信。 丽姨娘越想心越沉准备去门口迎接着沈沫白。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丞相府还仰仗着她。 “跟我去前门,咱们等着大姐回来。” ………………………………………………………………………………………………………… “一夜未归想来沈丞相已经开始怀疑什么,瑞宁传信来丽姨娘已经在大门等我好长时间。我该回去了!”用过早饭杜薇想着怎么回去解释。 叶南琛中毒的事情为了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她紧急下令封锁了王府,可有心之人显然已经猜出了什么,现在必须离开。 不然以沈丞相的心机,不知道又要整出什么幺蛾。 昨天叶南琛苏醒之后冷静的考虑了一下中毒的缘由,再三考虑下还是觉得现在的王府远不如丞相府安全。 毕竟沈丞相明面上已经垮了,不少世家已经撤回了暗中安插的探。 叶南琛点点头,依依不舍的送杜薇出门。 “路上心。” 暗中不少探看到叶南琛安然无恙的出来转回去禀报消息。昨夜不知道是谁放出消息生成叶南身中剧毒命不久矣,慌乱中不少人派出探查询情况。 察觉到暗中离开的各股势力,叶南琛笑着摇摇头转身回王府。 “王爷,属下暗中去密道查看,结果发现看守的士兵皆是一剑毙命。看手法像是刺客。”暗卫悄悄返回王府,向着严阵以待的叶南琛禀报。 一剑毙命,想来是老手。只是不知道血麒麟在江湖中有没有势力,倘若存在那事情就危险多了。朝廷向来和江湖井水不犯河水,一旦发生冲突火上浇油! “对了,属下还发现了这个?”暗卫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 叶南琛表情一僵。这是沈沫白的手帕!她和血麒麟……到底有什么联系? “可知昨天沈姐去了哪里?” 难道她暗中和血麒麟有联系?不可能。叶南琛相信沈沫白,血麒麟抓了沈墨她绝对不会包庇他们! 暗卫想了想突然想起一桩事来。 “昨天王爷回府后,沈姐突然要去寻找莫秋砚莫将军。连夏初姑娘也没带自己急匆匆的去了,当时王爷身中剧毒所以臣等没有跟从。” “废物!本王曾过沈姐就是你们第二个主要誓死保护为她的安全!你们就是这么保护的?!” 叶南琛气的想直接一剑砍了他。莫秋砚是什么人!征东将军,当年坑杀了东夷十二万降将是个杀人如麻的人物。 以当时的情况若是莫秋砚有心,立刻就能让沈沫白有去无回。 暗卫自知失言不再话。 “沈姐是向莫秋砚找来的解药?”叶南琛深吸一口气又问。 “是,沈姐出去大概一个时辰而后欣喜地带着解药回来。王爷服下之后到晚上便苏醒过来了。”暗卫点点头。 “臣途中听莫将军带着沈姐策马出城去往栖梧山方向,沈姐在马上一动不动想来是被莫秋砚掳去……” 莫秋砚为什么要掳走沫白?他们之间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沫白又付出了什么代价? 叶南琛陈思。这一切而都是迷,沫白不愿告诉他他也不能问。 杜薇离开了三王府正打算去东街买些桂花糖回去分给几个丫鬟品尝,忽然间有一种背后有人窥视的感觉。 “是谁?!”杜薇回头一阵冷风脖颈发疼闭上双眼。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三百零七章再见,再见! 微凉的阳光越过树梢透过轻薄的窗纱映照在屋里熟睡的人身上,泛着圣洁的光芒。鸟儿叽叽喳喳跳跃在枝头,映着远山像是一幅意趣动人的画。 沈墨坐在床头有以下没一下的抚弄着她的头发。终于再见了,只可惜他却不能面对她只能这么偷偷摸摸的将她带来。 如果知道真相,阿姐肯定会很失望! 她最信赖的弟弟竟然变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阿姐,我该怎么面对你!” 夏初站在窗前看着沈墨面脸愁容心头苦涩。假若有一天阿姐还活着他也会是这样! 察觉到床上熟睡的杜薇突然动了动。沈墨神色一敛跳到窗前合上窗挡住夏初悲伤的脸,夏初的事他是知道的。她比他更可怜,他的阿姐安全的活着;而她的阿姐,却再也回不来了。 杜薇缓缓睁开眼,睡梦中她依稀听到了沈墨叹息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 “你醒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出现,寻声望去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男人正背对着她站在窗前。 微风摇晃房间外的树枝,阳光明明灭灭。在光影之中杜威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有些人就是这样,在无尽的光景里只需一眼就知道他就是他,只是他。 “你是……阿墨!”看至他的背影杜薇哽咽的不出话来。 她找了他一年,等了他一年。丞相府,皇宫,皇后,沈画钰,那么多艰难苦楚明争暗斗她都不怕。她只怕再也见不到他。当初承诺沈沫白是因为责任,而后来她是真的把他当作弟弟唯一的弟弟。 沈墨身体僵硬怎么也转不过身去。他原本想趁着阿姐还没发现劝她不要再为叶南琛涉险,而现在他只想离开远远地守在她身后。争名夺利也好,伺机报仇也好。只要她想做,他都会竭力帮她办到。 “你这些年还好吗?”尽管面前的人的声音发生并不像沈墨原来的清澈,但是杜薇还是坚信他就是。她连忙下床想要掀开他的斗篷看看他的脸。 知道她的意图,沈墨侧身躲开。他不能见她,不能让她看到他现在的样。他身上的血腥会吓到她,他怕她看到他现在的样会不要他。 他只有她一个亲人了! 杜薇才不管他的闪躲直接上前抓住他的胳膊。她早就想到过沈墨最坏的样,也怀疑过叶南琛阻止自己再寻找沈墨的原因。她不怕,无论怎样他都是她的弟弟,最亲爱的弟弟。 “不要再找沈墨,他已经死了!”沈墨厉声呵止伸手推开她的胳膊,不想现在悲喜交加的杜薇正虚弱的紧只轻轻一下就倒在地上。 “阿……”沈墨也顾不得其他赶忙上前扶她起来,透过斗笠上薄薄的黑纱看到她殷切的眼神。差点脱口而出的阿姐硬生生逼回去。 不可以,他们不能相认。不然天机门的那些老顽固们会想尽一切办法杀了她! 杜薇抱紧他冰冷的身躯声音颤抖,见没有遭到反抗进一步缓缓摘下沈墨头顶的帐篷。捧着弟弟历经风霜愈发坚毅的脸颊,眼泪决堤。 “阿墨,尽管你不承认姐姐也知道你就是我的阿墨。是我不好把你弄丢了,原谅姐姐好不好。是我的错……” 不在畏首畏尾的考虑那些后果,沈墨回抱住她。今生只要她还在,谁也不能伤害阿姐!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他沈墨决不食言。 “阿姐别哭,是我的错。是我不好离开这么多天也没有传讯回来,让你担心了!” “你还好吗?这么多天都去了哪里?” “对不起!对不起!”沈墨不敢告诉她在天机门经历的那一切只能转移话题回避过去。“我很好,阿姐放心。” “叶南琛他对你好吗?” 世人皆叶南琛宠沈沫白甚至不惜在秋猎盛宴上请求赐婚并发下重誓,可在外漂泊一年沈墨见多了这种外表看起来的美好。金玉其外,其中心酸只有自己知晓。 无论别人再怎么,结果都是一厢情愿的臆想。沈墨只相信姐姐的回答。 “你放心!他对我很好。”杜薇点点头。 她知道沈墨关心她,就正如同她关心沈墨一般。 那就好,那就好。得到姐姐的肯定回答沈墨放下悬着的心,只要她幸福就好。 “你还没告诉我,这么多年都去了哪里?” 沈墨久经风霜的模样以及遍布老茧的手总让杜薇想到那个不好的梦,莫非阿墨真的……真的加入了杀手组织? 沈墨深思良久。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姐姐的问题,他也知道她肯定是猜出了大概。所以只能用沉默来回答。 沈墨的沉默更加坚信了杜薇的想法,她难以置信的摇摇头还是不愿相信这个事实。看着沈墨哀戚的脸她出之前那个不愿回忆的梦。 “在之前我做过一个梦,我梦到你独自坐在荒无人烟的园里周围堆满了尸体。你的胸口……”杜薇点点他的心脏处眼泪打湿衣襟“就是这里,上面直插着一把匕首他在不停地淌着鲜血。我想抱住你却不能……” 听完杜薇的讲述沈墨震惊。他不动声色的抱紧哭得不出话来的杜薇。 她的是真的,上个月他遇到仇家刺杀确实躲在荒园。那时他心口中了一剑就在以为要死的时候迷迷糊糊看到了姐姐沈沫白。 “我没事,那都是梦,都过去了。”沈墨发扶着她坐到贵妃榻上,不动声色的将杜薇放在心口的手挪开。 那里还留着那天刺杀留下的伤疤…… 佛有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伤别离、求不得、放不下。他和姐姐生生的占了三个,别人家都是兄妹团圆一家和乐,偏偏他们生来就注定有自己的路。谁也无从改变。 好不容易哄杜薇继续睡下,沈墨重新戴上斗笠打开门。 他已经出来了太长时间,再继续多留会引人怀疑。 “为什么不留下。”夏初拦住转头要离开的沈墨声音哽咽。“她找了你很久,等了你很久!” 沈墨又何尝不知,每当午夜梦回他眼前都会浮现阿姐焦急的脸,梦里她的呼喊又在耳边盘旋。可那又能怎么样,他保护不了她!而且……一旦踏出第一步,就再没有回头路了!他的双手已经沾满鲜血,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天真善良的沈墨。 “保护好她!” 话到了嘴边,沈墨别过头又咽下去。能怪谁呢,怪只怪这个杀人不眨眼的世道和那些争权夺利不顾天下苍生死活的人们! 完这句话趁杜薇还没听到动静醒来,沈墨再不多留闪身离开。 他真的怕,他怕再见到阿姐难过的脸。 安静躺在屋里的杜薇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忍着眼泪询问站在窗口眺望的夏初。 “他走了?” “是。”夏初点点头。她现在不敢面对知道真相的沈沫白。她骗了她,他们都骗了她。 重新梳洗一遍,看着镜里苍白憔悴的脸杜薇无声叹息。自从见到沈墨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他们彼此注定有自己的路要走谁也留不住谁了。可她真的舍不得也不敢再让他回去过那种刀口舔血的生活,那是杀手啊,随时都可能丢了性命! 夏初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金累丝红宝石步摇交给杜薇。这是先前沈墨特意去塞北找来隐居多年的能工巧匠用时三个月才制作成功的,特意仿照了江南最时新的样式整个大数只此一支。 “这是他托你转交给我的?”杜薇捧着步摇擦干眼泪,摇摇头放下。“还给他,这步摇不只是他用了多少鲜血换来的。” 只看那宝石就是外疆上好的鸽血红这不是他多少次刺杀浴血奋战的成果,万万不值得浪费在她身上。 她掏出一直贴身携带的刚刚穿越来时沈墨送给她那支玉簪,目光怀念。 “我有这个就好。” 有它就好,不管未来沈墨变成什么样。她都记得他当年天真烂漫的样。她都会记得在雪地里他用冻红的双手捧着簪期待希冀的目光。 “你是他的人!”杜薇把玩着簪转头询问夏初。她早就怀疑夏初不是叶南琛的人,却不曾想她竟然是沈墨派来保护她的人。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夏初点点头扑通一声跪下请求杜薇原谅。姐对她很好很好,她真的不希望因为这件事伤害她们之间的感情。杜薇寻找沈墨的焦急模样,夏初历历在目。她真的很在乎沈墨,可她却始终隐瞒着关于他的消息…… 杜薇自然知道夏初的苦衷。她的主是沈墨,他有心隐瞒夏初也不敢出真相。她没有责怪任何人,只是想知道可不可以再见沈墨一面。 “你可知以后阿墨他……还会不会出现” 夏初摇摇头。沈墨向来行踪不定,身为天机门主他的行踪不必像任何人报备其他人也无权查探。所以,以后还会不会见面是个未知数。 现在沈墨的武功已经出神入化,他若有心想躲谁也找不到。 好。杜薇失望的垂眼。 “回府!”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三百零八章刺杀 寒蝉凄厉的在树上鸣叫,只听得来往的行人们心中都泛起哀戚的情绪。丽姨娘坚持等在门房焦急的来回踱步。王府的人沈沫白用过早饭就往回走了,她这一直守到中午也没有等回人不知道路上出现了什么变故。 “姨娘还是先回去,等到大姐人回来了的立马通报给您!”门房的厮劝解。 好歹也算是半个主,老待在门房等也不是回事。厮心中纳闷发生了什么事,丽姨娘非得这么焦急的等待姐回来。尽管现在丞相府失势,但下人们也没出现克扣份例的事。 厮摇摇头,真想不通这姨娘是什么想法! “姨娘莫急,大姐可能是想起有什么东西没有置办亲自带人过去了。咱们还是回屋等的,带大姐回来请人通报一声就成。实在有什么大事请老爷出面解决也是一样的。” 丽姨娘不为所动坚持在等杜薇回来。 若是沈丞相知道她是二王爷派来的奸细早想办法把她处死了,哪还有命在。她必须找一个保命的靠山,他要活下去。 沈丞相尽管人在书房,丽姨娘的一举一动却在掌握在眼中。丽姨娘早在入府之后就过沈沫白不正常,他也早就怀疑这个女儿有古怪所同意了她的做法。 ‘老爷若是不相信妾身的话,待到大姐回来,妾身自然有办法将大姐骗进书房,届时老爷可以想办法试探。’丽姨娘轻柔的帮沈丞相揉捏着肩膀,眼中是得逞的笑意。 沈丞相既然肯定自己这番话,心中就已经埋下了怀疑的种。要知道这人啊,一旦埋下怀疑的种,就再难根除了。无论多么坚固的感情都会在它的慢慢侵蚀中分崩离析! “主意妾身是给老爷了,到时候怎么做看老爷的意思。” 此时丞相府的牌匾已经卸下只留下光秃秃的空白,上面已经有叽叽喳喳的麻雀搭上巢穴。整天来回的飞来飞去,在没有什么人来投递名帖门房的下人们也昏昏欲睡。见再三劝解丽姨娘依旧不为所动也不再话,自己趁着没人打个瞌睡。 一辆马车呼噜呼噜驶到门口缓缓停下,夏初掀开车帘跳下车辕。 “姐,咱们到了。” 丽姨娘眼前一亮急匆匆的迎上去。终于回来了! “妾身见过姐!” ……………………………………………………………………… 杜薇手捧着热茶冷静的看着跪在下首的丽姨娘。 “姨娘这是什么意思?” 丽姨娘垂眼想着怎么向杜薇讲出事实。她要活下去就必须先麻痹沈沫白,让沈沫白相信她。再利用她的信任去接近沈丞相挑拨他们的关系。 “妾身自被卖入青楼,全仰仗着一位姐姐才得以保全。就在刚才听闻姐姐家中发生水祸和家人失去联系,还请大姐体恤帮忙找寻!” 听她完杜薇笑了,丽姨娘这个谎话编的太不高明。她的姐妹出了事需要动用府中私兵直接去找沈丞相就好,来找自己做什么?她手里一没有钱而没有人,凡是聪明点的都知道去求沈丞相。 “这种事我感觉姨娘还是去找寻父亲的好,只有父亲才能指挥柳管家手中的府兵。”杜薇挥挥手只示意送客。丽姨娘来路不明,还是心为妙。 “妾身又怎么不知,可老爷自从被革职后便一直在书房不曾出来。书房有侍卫把手,妾身实在是靠近不得。还请大姐施以援手帮帮忙!” 着丽姨娘咚咚咚不停地叩头。 二王爷沈丞相的书房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假使沈丞相发现沈沫白靠近书房意图不轨。那他们父女之间的关系会瞬间分崩离析。到时候她的任务就结束了,阿弟还在等她回家。 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想到这丽姨娘仰头看着沈沫白,表情泫然欲泣楚楚可怜。 杜薇连忙上前扶起丽姨娘。怎么她也是沈丞相的妾自己名义上的庶母,这么可怜的为自己磕头算怎么回事。本来那些文官们就在等着抓自己的把柄,好将自己和叶南琛的婚事作废把沈丞相彻底搬倒。现在暗中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这里。 “姨娘快起来。你们这几个丫头还不快赶紧上茶,瑞香呢?让她快做几道点心上来招待!” 几个丫头的导致另纷纷下去,杜薇安抚着声啜泣的丽姨娘心中发愁。 该怎么拒绝她?沈丞相的书房就是她也进不去! “还请姐帮我,姐姐待我恩重如山现在家中出了事故万没有拒绝的道理。”丽姨娘擦干眼角的泪水,掏出一块玉佩。 “这是我那苦命的姐姐在临终之时留给我的玉佩,还请大姐过目。” 玉佩? 杜薇伸手接过玉佩上面醒目的一个大大的鸢让她想起了曾经听于洪飞起的一桩旧事,只是不确定是不是属实。 “你的那个姐妹是当年南疆王世玄赢的妾室?” 丽姨娘忙不迭的点点头。这和是不是玄赢的妾室有什么关系么?丽姨娘只不过是拿她当做借口。当年在青楼她们明争暗斗是相见眼红的仇人,怎么可能因为她来求沈沫白帮忙。 “玄赢……”杜薇陷入沉思。南疆前世玄赢精通毒术,叶南琛所中的冰魄不知是不是出自他之手。可他已经失踪多年…… 曾经叶南琛出使南疆白芸兮就是因为他的毒才性情突变,想来他是极有可能有冰魄的。只要能找到这个歌姬就很有可能找到玄赢了! “你那个姐妹可还在人世?” 玄赢最宠爱的就是歌姬凝鸢,相传他特意找寻了上等的寒玉为她制作了令牌。听闻她和玄赢有一块里面放上了南疆特有的蛊虫,只要相遇就会有感应。 这么重要的东西,凝鸢既然肯交给丽姨娘想来他们关系不假。 丽姨娘不知道各种纠葛,这块玉佩是她选中来完成任务时候从凝鸢手中抢过来的。凝鸢最爱中的就是这块玉佩,当时被她夺走时整个人哭的都背过气去。 这是她此生最开心的时刻。 杜薇收起玉佩点点头。这个忙她会帮,希望能够凭借这块玉佩成功找到玄赢。 奸计得逞,丽姨娘拒绝了杜薇的挽留心满意足的带着笑着离开。 “姐真的要为她跑这一趟么?”夏初不确定的问。现在沈丞相久闭书房不知道计划着什么一击必杀的机会。现在前去确实会查探出有用的消息,这是一个很大的诱惑可同样诱惑的背后有着莫大的危险! 假若沈丞相察觉了什么,在丞相府里单凭她自己,万万不是柳何决的对手。 “你放心我会心的!” 不管怎么样书房她是势必要去一趟的。书房的暗室到底有什么她一定要查探一番,那里面隐藏了三千用性命守护的东西。 “好。”夏初点点头决定一会暗中联系沈墨。丽姨娘这么明目张胆的请姐去书房,这很有可能是沈丞相授意为了试探姐的计谋。 与此同时沈丞相书房被柳何决轻轻扣响。 “老爷,事成了。” “嗯。” 沈丞相应一声继续对着棋盘发呆。棋盘上大片白已经被黑围困,现在只需一招白必败。 只需要致命的一招,最后一招了!沈丞相叹息。现在他和沈沫白也是如此,就差最后一招了。 窗边的树影猛烈摇晃,风从打开的窗进来桌上的信件沙沙作响。 沫白,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厚重的门板再次被敲响,门口侍卫禀报。 “老爷,大姐请见。” 落下最后一,沈丞相站起身亲自去打开门。 “你来啦?” 等待很久的杜薇哑然。他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来问问,原本还以为沈丞相不会理她不曾想就这么放她进来了。 “父亲。”杜薇恭敬的福神行礼,就在起身时目光停在桌上的信件。 “怎么,这时候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沈丞相假装没注意到,关切的询问她有什么事。 假装随意看看,杜薇收回目光神态自若。 “父亲,今天中午丽姨娘来请求女儿帮忙找寻从前姐妹的家人……”杜薇停下观察沈丞相的脸色,看他没什么异常一副认真听的模样继续“女儿一时心软便应允下来。” 找寻姐妹?这就是她的办法?沈丞相点点头表示应允。也不管有没有这个人直接吩咐柳何决下去,同时也暗示他调查一番丽姨娘的身份。 丽姨娘费尽心思挑拨他们的父女关系想来也不简单。 “你能有这份赤之心为父很高兴,难得见你过来陪父亲下一盘。”沈丞相微笑的看着杜薇,眼中慈爱满满像极了一个宠爱女儿的父亲。 只可惜都是假象。 杜薇点点头坐到他对面。原本在书中他就是靠着这样一幅慈爱模样害得沈沫白含恨而亡。 “长幼有序,父亲请。” 两个人你来我往一直到下了一炷香的时间才结束这场‘战役’,最终是沈丞相棋高一着赢了杜薇一个半。 “父亲的棋艺沫白自愧不如。”杜薇心中惊叹沈丞相心思深沉,脸上笑着恭维。 想当年在现代她特意找过围棋大师讨教,不能战无不胜也算是有成就。不曾想沈丞相心思如此细腻每次胸有成竹的计谋都被他识破。 沈丞相也暗叹这个女儿的天赋,心中越发可惜。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三百零九章刺杀(二) 父女两个相互寒暄叙旧,杜薇借机再三观察沈丞相放在桌上的信件。之前刚来时附申请按距离太远看不清楚上面到底书写了什么,仔细观察之后才惊讶的得知原来沈丞相早就和二王爷暗中有合作。 “父亲现在被革职,不知可有什么新计划?” 杜薇收起棋盘看着沈丞相意味深长的询问。想来就是当初沈丞相联合二王爷在老夫人的葬礼上陷害叶南琛不成才推沈画钰出来顶罪。 到革职,沈丞相愁容满面,他哀戚的看着杜薇嗫嚅着嘴唇最终也没出话。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你要明白这些事情是怨不得皇上的。”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边,看着窗前微黄的叶垂眼不再言语。 沈沫白是叶南琛的人,他们到底有什么计划,沈沫白来书房有什么目的这些都不重要了。原本沈丞相还打算着利用这个女儿打消叶南琛的怀疑重新翻盘,但是从她看到书信的表情来看想来已经产生了怀疑。留不得了。 “是非自在人心,父亲也不必太难过。”杜薇起身告辞。 送走了沈沫白,沈丞相收起情绪吩咐传达完消息折返回来的柳何决。 沈沫白这个女儿生了异心,留不得了! “大姐不能留了,今天晚上找个机会……”沈丞相比划一个抹脖的动作。 “要不属下再去试探一番,此事还有待确认。万一是大姐看到书信心生好奇,如此一来”打心里柳何决还是喜欢这个姐的。沈沫白和沈画钰不同,沈画钰平日里在丞相府作天作地从来不考虑下人们的感受,所有人早就烦透了她。可大姐不同,她为人和善对下属们向来一视同仁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沈丞相惊讶的转头看着柳何决。当初他要推沈画钰出去顶罪时也没见柳何决求情,先再怎么倒为沈沫白起好话了。 要知道沈画钰自幼长在王府是柳何决看着长大的孩,而沈沫白回丞相府不过才一年光景。 “大姐是奴才亲自迎接回来,她为人和善从来没有过刁难下人的事情。奴才觉得不像是那种背叛丞相府投靠三王爷的人。”反倒是沈画钰,很有可能。 “况且大姐是老爷最后的孩了,还请老爷三思”奉命保护过沈沫白多次,柳何决真的不想再亲手杀了她。 他和沈丞相一起长大,义母沈老夫人的遗愿他一直记在心里。他最希望的就是家宅和睦可就在她的葬礼上沈丞相把女儿沈画钰推出去顶罪毒杀大夫人杜月彤,又在她死后半年时间里因为一个姨娘的挑拨算计下令杀了大女儿沈沫白。他已经变得越来越不像他! 相识多年沈丞相自然知道柳何决动了恻隐之心,冷笑着对隐藏在暗处的侍卫挥挥手,侍卫得到命令消失。 柳何决下不去手不代表别人下不去手! 是夜,华灯初上整个丞相府灯火通明沈丞相破天荒的宴请了客人派人去请杜薇去凉亭用饭。 微微的夜风吹拂着光洁的湖面荡漾起层层涟漪,凉亭四角的轻纱帷幔在风中飞扬远远望去犹如仙境。 “大姐,心脚下。”掌灯的丫鬟心的映照着杜薇脚下的路。 杜薇点点头,今天晚上为了表示正式她特意穿了梨青色双绣轻罗长裙,裙摆上的璎珞随着步伐摇曳在地上稍有不慎就会被绊倒。 “你可知今日有哪位贵人过来?” 话刚完,杜薇就被突然传出来的黑猫吓得一惊。夏初赶忙扶住她的身,抬头看到在一旁请罪的柳何决。 “还请大姐赎罪,是奴才鲁莽了。” “原来是柳管家的猫,真漂亮”杜薇亲昵的把猫抱在怀里偷偷它的脑袋。 猫长着乌黑水润的皮毛,又生了一双绿油油的眼睛神采奕奕的看着来往的行人,可爱的不得了。想到待会还有客人,杜薇依依不舍的放下它。 “今夜人来人往的,管家可要看好它。” 柳何决接过猫宠溺的笑。“奴才先行谢过姐,这猫向来不安分最喜欢往花园假山密道那里去可不安分了。今夜人多眼杂姐也要心。” 笑着道一声告辞杜薇没在意柳何决的话,只当他是在猫儿顽皮。 “沫白来了?”沈丞相早就到了凉亭正在和一个神秘的斗笠人话,见到杜薇欢喜的招招手。 “见过父亲,这位是?”见过礼,杜薇疑惑的看着坐在对面的神秘人,这个画风杜薇总感觉很熟悉。 听到杜薇的问题只见那人缓缓摘下头上的斗笠露出隐藏在黑暗中的脸庞。 看着面前熟悉的脸,杜薇笑了。果然事出无常既为妖,这次宴无好宴! “原来是二王爷!” 二王爷挥挥手免了杜薇的礼数,对着两人举杯。“难得沈姐也在,丞相何不共饮一番。” 丫鬟们闻言赶忙将手里捧着的菜肴摆上桌。 桂花鱼条、红烧黄鱼、花香藕、牡丹蒸饺、龙井虾仁、玫瑰豆腐……都是些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只可惜鸿门宴上再好的食物也是没心思品尝的。 沈丞相和二王爷两个人日常的叙旧一直谈到当今的局势政治,她不明白一个被革职的丞相无事宴请王爷这么招惹皇上忌惮的事情,沈丞相为什么光明正大的在丞相府举办。 “父亲?”杜薇懵懂的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个人。“不知父亲让女儿过来……” 沈丞相笑而不语。 二王爷喝下杯中的清酒拊掌大笑。 “本王听我那三弟异常喜爱沈大姐,故而发想试试假设今夜沈姐遇刺他会不会赶来相救。” 听二王爷完,杜薇脸色大变。二王爷这是要光明正大的杀了她!难怪刚刚进入花园时候柳何决故意用黑猫提醒。 大数始终流传着一个预言,凡是遇到黑猫绝对会连遭厄运。 夏初迅速放出一个传信烟花拔出隐藏在靴里的匕首。她的佩剑早在刚进入花园的时候就被收走了,想来是沈耀之这个老狐狸想到了她这一茬提前设好的计谋。 “虎毒不食,沈耀之你简直蛇蝎心肠!” 夏初放出烟花后,二王爷神色一凛甩手打碎酒杯暗处的侍卫们哗啦一声全都涌出来。侍奉主人用餐的丫鬟们吓得手脚发软叮叮当当的扔下手中的杯盘惊叫声中四散而逃。 “就是那叶南琛有通天的能耐,这次也救不得你!” 沈丞相早退到后面冷眼看着被包围在人群里的杜薇主仆。 “原本我也舍不得杀了你,只可惜你投靠了叶南琛。沈沫白是你不孝在先就不要怪为父心狠手辣了!” 好一个不孝在先!沈丞相不忠不孝还来责备别人,简直是不可理喻! 杜薇冷笑,要列数罪状沈丞相“身为人臣却联合二王爷试图篡位,是为不忠;身为人利用母亲葬礼设计陷害他人是为不孝;身为人父,却为了一己私欲两次伤害女是为不仁;身为人夫,为了功名抛弃妻是为不义!像你这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理应天诛地灭打入地狱承受烈火焚身之痛!”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二王爷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沈丞相,看来你这个女儿很是厉害啊!” 沈丞相被杜薇得脸色铁青,颤抖着手呵斥侍卫动手。 确实如同沈沫白所。他就是这样。可是那又能怎么样,自古成王败寇史册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已经牺牲了这么多人,他也不在乎未来会怎么样了。他们要是恨就恨好了,等他死了九泉之下再去赔罪。 对方人多势众,夏初不知道沈墨的人会什么时候过来,她自己势单力薄坚持不了多久。 “姐心!” 沈丞相既然敢趁着夜色对她直接下手,肯定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杜薇突然想到柳何决的话,当时感慨花园假山密道。 假山密道…… 夏初也想到这一点眼前一亮。假山就在通往凉亭拐角的路上! “我拖住他们,姐快去假山!” 暗道里机关重重,一旦开启没个个把时辰是追不上的。假若姐跑的快些,完全可以逃出生天! “那你怎么办,要走一起走!”杜薇坚持和夏初一起。这差不多一年的日,她早就把夏初当成了姐妹。让她抛下夏初独自逃生,她做不到。 侍卫们一拥而上皆是手执长剑,夏初心的护着杜薇往假山方向移动。 “姐尽管逃就是,不要管我!” 当初执行任务时她也从遇到过如同这般的围攻,尚能全身而退。杀人她从来不曾畏惧,只是心中有了牵挂行动起来畏首畏尾反倒容易暴露要害。 “我们一起走!”杜薇坚定地握住她的胳膊。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三百一十章沈墨出现 距离假山还有一段距离,侍卫越发的逼近杜薇,夏初伸手严严实实的挡在她面前。 “快走!”尽管夏初手臂上中了一剑却依旧坚持着挡在杜薇前面,她发过誓会用生命保护姐。今天哪怕是死也要平安的送她离开。“不然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侍卫不知疲倦地冲上来,夏初体力不支有点坚持不住她努力撑着自己抵挡着一波一波的攻击。 杜薇含着泪奔向假山“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看着杜薇跑进假山夏初放下悬着的心。当了这么多年杀手她只干过杀人的行当,却没有保护过人。现在她安全离开就能放开手脚行动了。 “杀!”在一片杀声中杜薇回眸正看到夏初站在尸体中间,鲜血溅上了她的脸颊浸透了她的衣袖。像是从地狱出来的修罗。 这才是真正的她么? “阿姐快走……”一队黑衣人突然出现帮夏初挡住迎面刺来的利剑,沈墨趁乱悄悄潜伏到杜薇身边握住她的手。 杜薇转头欣喜的叫出声。“阿墨!” 沈墨点点头。一看到夏初放出的烟花,他就知道沈丞相动手了。刚到傍晚时他埋伏在丞相府的探就传来消息;沈丞相准备联合二王爷动手想要对阿姐先下手为强。 二王爷甚至不惜动用了隐藏在暗中多年的暗卫,向来是下了死手。 在他刚加入天机门时曾经和二王爷打过交道,他隐藏的势力丝毫不弱于皇城的暗卫。天机门对当年夺嫡风波略知一二。 听闻当年先皇将皇位传给了最宠爱的二皇,但却被皇帝提早发现发动了逼宫。当年先帝含恨而终,弥留之际将遗诏和传国玉玺交给了素有喋血卫之称的血麒麟。可血麒麟这些年到底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他们都阿姐藏着血麒麟的秘密,这一点沈墨是坚决不信的。 阿姐自从生下来就被青楼的那些人们扔到河里自生自灭,是阿爹将她救回来才得以长大成人。他和姐姐自幼一同长大,她身上有没有秘密自然知道。 “快拦住他们!”沈丞相发现有人要救杜薇,当即大喊。 一直坐在栏杆前观战的二王爷加入战场,这次他不惜暴露了所有底牌绝对不能让沈沫白逃了! 双方混战乱成一团,沈墨死死的护住杜薇一时间尽管人手悬殊也没能能让二王爷的人伤害到她分毫。 杜薇简直恨死了自己当初为什么脑发热非要写这种权谋的文。逞一时之快差点丢了性命。还有今天今天为了待客穿的这件曳地长裙,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要是当初写一个甜宠的白文,该省多少麻烦! “撤!”沈墨一声令下,只听得砰一声天机门人抛下烟雾弹消失在迷雾中。 沈墨护着怀里的杜薇穿梭在房顶屋脊上,夜晚风凉再三的将人往怀里带了又带。二王爷的人紧紧尾随在身后,现在还不安全。 停着耳畔的风声安稳的窝在沈墨怀里,尽管后有追兵,杜薇也赶到从未拥有过的安宁。他又平平安安的回到了自己身边,真好。 “兵分四路,东西南北。这次二王爷吃了暗亏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们。”完沈墨独自带着杜薇转头跳进莫秋砚的将军府。 后面跟随的门人领命四散而逃,二王爷的暗卫在身后紧追不舍这是唯一的退路。况且城外早就布置好了埋伏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杜薇随着沈墨落地也安稳着陆。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杜薇纳闷。京都姐们举办宴会各个大臣的府邸基本上她都去过,可这是哪里?她不曾来过。 沈墨从怀里掏出一块面巾为她戴上,握着她的手坦然的往前走去。来往的下人们看到沈墨皆是恭敬的福身称呼一声莫先生。 他们正落在花园,从规模看是和丞相府规格大差不多的宅。仿江南风格的建筑楼台水榭一应俱全,在花园一角主人还别具匠心的挖了一汪湖水。湖中央的芙蕖随风摇曳,清幽之至。 “这是谁家的院,好生漂亮!”杜薇感叹。 “这是将军府。镇国将军莫秋砚的宅!”沈墨低声解释。 莫秋砚!怎么会来这里!阿墨和莫秋砚怎么会有交集?想到莫秋砚对皇室的恨意,杜薇打个哆嗦。真是太可怕了。如所二王爷设计隐藏的毒蛇,那莫秋砚就是狼。一头来自荒漠的野狼,无所谓惧时刻准备着将所有人撕成碎片的狼! 不行,要离开这里!必须离开这里!杜薇全身发毛双手紧紧抱着沈墨的胳膊。 “阿墨,我们走。不要在这里,我们去其他地方!” 沈墨只知道因为为叶南琛的求药她被莫秋砚带走的事情,不知道他们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畏惧莫秋砚。 “阿姐放心,有我在他不会伤害你!相信我……”他不断安抚着杜薇将她平安送回自己的房间。 夏初还没回来,沈墨担心她的身份暴露没有安排其他丫鬟一直亲自守在屋里。阿姐很是畏惧莫秋砚,再找将军府的丫鬟她会更担心。 “睡,我一直在。” 经过高度紧张的一场刺杀好不容易放下警惕,杜薇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听到沈墨的安慰,紧抓着他的衣袖昏昏沉沉的睡去。她还是担心,害怕他趁自己睡着悄悄离开。 沈墨看着她的睡颜温柔的笑。走了这么多日,阿姐想来是担心坏了。他保证自此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了,绝对不会。除了死,没有什么能够再将他们分开。 薄薄的门板被轻轻扣响,睡梦中的杜薇微微蹙眉。沈墨轻轻移开她的手,起身去开门。 “莫先生,将军有请。”丫鬟看着沈墨脸庞一时间不知道什么。 整个大数人人都三王爷生的好看,她感觉莫先生才是最好的。他为人和善,容貌俊俏。端的是谦谦君温润如玉。 沈墨露出一个笑脸看看屋里杜薇还在熟睡,这才点点头。 “好,我这便过去。” 刚就听下人们莫先生突然从外面带来了一个女,原本还以为是以讹传讹竟然是真的。丫鬟一颗芳心碎了一地,失望的带着沈墨向前面花厅走去。 先前并没有听莫先生起家中有什么姊妹或者是未婚的妻,这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听闻莫先生今夜带回一个女,不曾听先生在西域有什么姐妹她是?”丫鬟还是没忍住,试探性的询问。 沈墨摇摇头起杜薇脸上带着幸福的笑意。“这不是家中姐妹,她是我的没过门的娘。我们失散多年,今夜接到消息有幸能重新再将她找回来。” 掩人耳目也好还是算他的私心也好,他不想沈沫白只是他的姐姐,可也只能是他的姐姐。只能借这个机会能做一做她的夫君。 “原来是未过门的娘,想来有不少姐们要伤心了。”丫鬟陪着笑满脸苦涩。“前面就是花厅了将军就在里面等着先生,请……” 莫秋砚看到沈墨早大步流星的过来,他对这个同姓的后辈很是喜欢也有提携的心思。莫翎聪明懂事,最关键的是运筹帷幄间心思竟一点都不比他少。这种可心后辈实在是难遇到。 “将军!”沈墨赶忙拱手。 “快起来,自家人不必拘礼。”莫秋砚赶忙扶起他,两人一起进屋。 沈墨大概猜到了他叫自己过来的意思,肯定是听到了风声询问阿姐的事情。 “听闻今夜阿翎带回一个女,不知她是?”果不其然,莫秋砚笑呵呵的询问。 “啊,她是我失散多年的青梅竹马的未过门的妻。当年战乱流离失所,到现在才找到。”沈墨挤出两滴眼泪悲伤的解释“幸亏相救及时,若是再晚一些想来她就要死于歹人之手了!” 莫秋砚点点头。难怪下属他晚上匆匆忙忙的出去,抱着一个满身是血的女人回来。 “可有受伤?将军府中养着不少军医都是好手,不若请他们看看也好放心。”为了表示关心,莫秋砚又将之前在东夷手收集的疗伤圣药掏出来交给沈墨。还莫翎愿意不过是一个女人,就是再来十个八个养在将军府就养了。他背后的天机门远远盛过了这些。 “多谢将军关心,她已经没事了。”沈墨收起药瓶再次感谢。 又便宜为什么不占!单看装药粉的拇指大的细脖圆肚玉瓶,就很是珍贵。擅长制作药物的南疆都很难得见。留给阿姐最好不过了。 “不知是怎样的天姿国色,让咱们的莫先生都动了凡心。”这还是莫翎第一次收下自己的礼物,莫秋砚有些好奇到底是谁个什么样的女,莫翎为了她都放弃了不收礼的原则。 听闻莫秋砚询问沈沫白,沈墨羞涩的笑笑委婉的拒绝回答。 “她身不好不方便面见将军,等他日修养好了定亲自向将军道谢。” “好,那本将军就等这一天了!等你们成婚,定要讨上几杯喜酒。”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三百一十一章隐藏将军府 惨败的月光映照在床沿上,为偌大的屋镀上一层冰冷的银霜。万籁俱寂中杜薇再次醒来。轻声呼唤夏初,回答她的只有一片寂静。 起身点亮桌上的蜡烛,在微黄的灯光中杜薇看到桌上的书信。 ‘安好勿念!’ 这是夏初的信。杜薇捧着书信眼泪决堤,她知道她的夏初很难再回来了。 “这才三更天姐怎么起来了?”一个陌生的侍女从窗台翻进来。 “你是谁?”杜薇手忙脚乱的擦干眼泪,警惕的盯着眼前的人。现在是莫秋砚的将军府,难保她不是莫秋砚派过来的人。莫秋砚认识自己,到时候插翅难逃还会给沈墨带来麻烦。 知道她没见到夏初想歪了,侍女放下佩剑单膝跪地。 “属下碧云,是沈公安排顶替夏初姐姐的侍女!” 那夏初呢?夏初去了哪里?杜薇最关心夏初现在的情况若不是她坚持保护自己,以二王爷的人力她绝对坚持不到沈墨赶来救她。 她记得最后看到夏初的时候她满身是血,不知道有没有受伤,怎么样…… “碧云你可知夏初去了哪里?” 碧云摇摇头。她也不知道夏初去了哪里,门主只是要保护好沈姐,其他的他们一概不知。夏初是他们这一批杀手中的佼佼者,想来已经安全逃脱。 “属下也不知夏初姐姐到底去了哪里,公那里应该有消息。现在天还早,姐再去睡一会。将军府虽然在莫将军的掌控中,但是有属下守着可以放心。” 安抚好杜薇的情绪,碧云纵身一跃守在房梁。她是门主专门为沈姐培养出来的暗卫隐藏在黑暗中的利剑,光明正大的出来真的不习惯。 带着满心的杜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天光微亮才昏昏沉沉睡去。 清早沈墨特意去厨房取了一些可口的早饭带给杜薇。不想一进屋就看到她憔悴的坐在铜镜前,木然的拿着梳也不动弹。 放下食盒,沈墨叹息一声上前亲自帮她梳妆。 “你……”杜薇回过神看着铜镜里沈墨手中亮闪闪的东西。 是那根金累丝红宝石步摇。 “阿姐怎么又将它还回来了?” 沈墨亲自帮她戴到发髻上满意地点点头。当初工匠们画出来数十种花样,只一眼他就喜欢上了这支。他相信阿姐戴上肯定好看。 “母亲留给我的金银不少,这个你还是留着些给你未来媳妇!这些都送我也没什的用处,我可不管你的老婆本。”杜薇看着镜里烨烨生辉的步摇,好笑的摇摇头。这总想着把省下来那点家产造作了,到时候未来弟妹可要伤心了。 再看看镜里沈墨俊俏的脸,杜薇像时候那样捏捏他的脸颊。还好没有辜负沈沫白的嘱托,沈墨安稳的活着。 “阿姐这是什么话,现在我们有钱了不用再向原来那样过着寄人篱下拮据的日。” 不会有那一天了,这一生他最重要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沈沫白,绝对不会再有别人! 沈墨依旧如同时候那样不高兴的蹭蹭杜薇的肩膀,亮晶晶的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他已经完全接手西域天机门,就是没有叶南琛他现在也可以保护姐姐安全无虞的生活。 “碧云姐姐一夜没睡好,不知道可是有什么烦心的事?”吩咐丫鬟们摆好餐点,沈墨拉着姐姐坐到桌前体贴的为她添上粥。之前姐姐在三王府听闻叶南琛每到早饭都是亲自为她添上粥点,想来没有他姐姐会不习惯。 只可惜,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因为叶南琛调查血麒麟而起。沈墨打定主意要带沈沫白离开这里去西域生活远离是非。他不准姐姐在靠近叶南琛,更不准她再和这里的一切有联系。 手里捧着温热的粥,杜薇还是有没有心思享受沈墨贴心的服务。她始终记挂着失去消息的夏初。 “阿墨你可知夏初去了哪里?” 沈墨手顿了顿,他自然知道目前来有夏初继续照顾姐姐是最好的选择。但是莫秋砚见过夏初知道她是叶南琛送给姐姐的丫鬟,所以为了避免暴露她不能出现。 “现在我们隐藏在将军府,世人皆知夏初是丞相府沈大姐的贴身婢女假若她贸然出现只会暴露行踪引起怀疑。” 最重要的是,他不希望阿姐再想起关于丞相府关于三王府的一切。 点点头,杜薇没有再问。现在将军府情况未定夏初还是在外面的好,在莫秋砚的地盘上还是心为妙。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沈墨莫秋砚就是血麒麟的事情,想想还是算了莫秋砚情绪多变万一察觉到什么动了杀机…… “唉”杜薇轻声叹息。就这样,一切等平安见到叶南琛再。 听到姐姐的叹息,沈墨垂眼。她是……又想起了叶南琛。 吃过饭沈墨担心杜薇自己待在房间里又想到那些伤心事,找来马车准备带她出门散心。 “阿墨我们这是要去哪?”杜薇戴着面纱忐忑的跟在沈墨身后,将军府来往的下人们有很多难保没有人认识她。 “莫先生,姑娘。”门房的厮见到两人赶忙上前见礼。这还是头一回见到莫先生未过门的妻,虽然蒙着面纱但单看这婀娜多姿的身段就知道定是个天香国色的美人。莫先生艳福不浅啊! “两位这是要去哪?” 听到询问杜薇身一僵,就在前些日来向莫秋砚讨要解药时这个厮见过她。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 “我……”杜薇不敢话。 沈墨赶忙上前挡住厮探寻的视线注意到他羡艳的眼神,微微一笑护着杜薇上马车。 “阿蓁头回来京都,带她四处去逛逛。” “原来莫先生的娘唤做阿蓁,真是个好名字。”仔细一看厮总感觉莫先生这个娘不上来的熟悉,想不出像谁。 有沈墨在前面的打掩护,杜薇赶忙在丫鬟的服侍下上马车。 “阿墨,咱们走!”再次开口,杜薇可以加重了声音。 “那我们就告辞了!”沈墨转身上马。 许是想多了!厮摇摇头暗骂自己一声色迷心窍转身继续守门。 “现在安全了。”沈墨打开窗帘一直看着厮面色如常的回去才放心的转头。 听到沈墨的话,杜薇像只泄气的皮球虚脱的靠在车厢。好险,还好没有被发现。现在街上还有二王爷的探,万一被认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二王爷既然敢在丞相府动手就难保不会在街上上演一场刺杀,届时惊动了莫秋砚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挑拨王爷和皇上的关系。 “放心,有我在不会出事。”沈墨知道姐姐在担心什么,拍拍她的手表示安抚。只要有他在就绝对不会让莫秋砚伤害她。至于二王爷,现在天机门的精锐已经转移到京都就算他有心动手也得掂量掂量。二王爷暗中勾结大臣已将大数大半江山握在手里,正是储存人马的时候他不敢再动手了。 “阿墨,不管以后怎么样你一定要好好的。” 马车路过三王府,眼见的杜薇正看到站在门口准备出门的叶南琛起身提着裙摆就要下车。沈墨费尽心机的才将人找回来怎么可能容许她再离开,手快的把人拦住。 “阿姐,你不能下去!” “为什么?”杜薇不明白沈墨为什么阻止自己和叶南琛见面。沈丞相联合二王爷谋反的事情,莫秋砚是血麒麟的事情……她都要告诉他,这些事情都等着他去处理。 沈墨吩咐车夫快些赶路直到远远的看不到王府才回答她。 “你知道三王府附近有多少探吗?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二王爷的人等着杀你吗?你知道皇上到底对叶南琛还剩多少信任吗?你都不知道!” 三王府附近有探杜薇是知道的,二王爷的人等着杀她,她也清楚,但是最后一句皇上对叶南琛的信任程度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皇上对叶南琛的信任?” 难道皇上已经开始怀疑叶南琛? 沈墨猜想她也没想那么长远,于是耐心向她解释。 “血麒麟的来历,皇上的皇位我想凡是知道血麒麟秘密的人都知道。现在皇后狼野心二王爷日渐做大,凡是手握重兵的将军大臣,皇上都已经开始猜忌。沈丞相被诬陷革职质检室就是一个开始,皇上用自己的办法清理隐患。而叶南琛身为战无不胜在民间威望颇高的三王爷,首当其冲。” “可是他并没有想要将皇上取而代之的心思,他……”经过沈墨的提醒,杜薇才想到这些日皇上对叶南琛的冷落,东夷叛乱之所以派遣莫秋砚去想来就是这个原因。 一个战无不胜的王爷远比一个镇国将军可怕。 帝心难测,叶南琛再怎么心行事还是引起了皇上的猜忌。 “怪只怪叶南琛是王爷,只要一天不去往封地总会引起皇上的猜忌。一母同胞又如何,皇上当年不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么?” 察觉到杜薇的悲伤,沈墨顿了顿还是出一直不言出的事实。 “你以为当初皇上的赐婚是因为叶南琛的坚持么?更是因为试探,一个是手握重兵的王爷,一个是权极一时的丞相他们两个联合起来……”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三百一十二章杜薇的心意 原因竟是这样么?她只是想和叶南琛在一起两个人简简单单的在一起,为什么就这么难呢?无论是王权富贵,还是那些功名利禄对他们来都不重要。叶南琛已经极力避开这些了,为什么还是……还是这个结果…… “我……明白了。”杜薇情绪瞬间低落,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不在话。 这双金缕鞋还是秋猎上叶清渊成为玉妃后为了祝贺她猎得黑熊,特意从自己的私库里找来的。鞋面上用金线穿了上好的玉珠翡翠,华贵无比。 只可惜,一切美好都掺杂了阴谋权势的味道,她和叶清渊也回不去了。 “阿姐不要难过,你还有我。阿墨会一直陪着你。”沈墨温暖的手掌落在她冰冷的指尖,只要他还在就会尽力让她开心。 所有的情绪都因为沈墨的安慰一扫而光,杜薇欢喜的点点头回握住他的手。她答应过沈沫白要好好照顾沈墨,她已经丢了他一次。不能再让她失望。 “好,阿姐也会一直陪着你。” 得到承诺沈墨笑容灿烂,决定趁热打铁服姐姐一起去西域。 南疆王不日将会进京,东夷已尽数收到莫秋砚手中,北狄有旬阳王。假若天下大乱,只有西域才是净土。当年皇帝为了拉拢藩王扶持自己登上王位,将边疆各地都划分出去了。现在各个藩王盘踞多年手头上都已经积攒了实力,一旦谁沉不住气率先发生暴乱,能距离大数国祚就不远了。 “阿姐,等万寿节朝拜结束就跟我一起回西域。” 回西域,为什么要去西域?杜薇摇摇头不解的看着他。现在京都局势混乱,身为未来的三王妃她要留下来和叶南琛一起并肩作战。 “我什么要回西域,京都才是我们的家!” 京都对沈墨来不过是一个繁华且陌生的城市,他在西域生活了将近一年那里的生活才是他想要的。同样他相信姐姐也会喜欢。 “西域地广人稀,那里并没有北狄那么多的风沙相比南疆的气候要温和很多。我相信姐姐会喜欢上那里的!” 杜薇摇摇头拒绝了沈墨的提议。 “我知道你的意思,京都目前局势混乱你担心我发生危险。可是我的家在这里,我的亲人朋友都在这里。我不能因为危险就选择逃避放弃他们,阿墨你要知道西域再好再安全也不是我们的家。” “可在沈丞相对姐姐痛下杀手的时候,丞相府就已经不是你的家了!叶清渊自从疏远你开始也就放弃了你这朋友。阿姐,你还有什么好留恋的?”沈墨不懂,京都对姐姐的伤害那么大。为什么她还依然想留在这里不愿意离开。 掀开车帘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集市,杜薇笑着回答沈墨。 “你看他们,为了自己的希望,为了自己的爱人、孩、朋友每天周而复始着重复着同样的生活。有谁像过要改变么?每个人生来就注定有他的责任,这是无法挣脱的束缚。就像我,就像你。” 我们不能因为困难就选择逃避,因为逃避到最后只会无路可退。 “是么?到底你还是为了叶南琛?”沈墨放下车帘哀伤的靠着车厢。 阿姐之所以不愿意离开,到底还是为了叶南琛。沈墨实在想不出叶南琛到底给姐姐灌了什么**汤,他才离开了一年时间就让沈沫白对他这么坚贞不渝死心塌地。 到叶南琛,杜薇眉眼间尽是甜蜜。 “对,这一点我承认。因为我爱他我会嫁给他,作为夫妻本来就是要相互扶持白头偕老的。” 好一个相互扶持,自从与到叶南琛开始这一路遇到了多少刺杀,遭遇了多少危险。哪一件不是因为叶南琛!就是因为他,他们才会分开;就是因为他,姐姐才会多次命悬一线! “你难道忘了,当初叶南琛差点把你掐死!”沈墨还记得当初叶南琛伤害她的事。 “阿墨,那些都过去了。不要再提,现在我们很好,他对我很好。” 杜薇极力想要劝沈墨接受叶南琛,到最后沈墨直接别过头不在话两个人一直冷战到目的地。 “姐。” 目的地是城郊的一片荒芜的宅院,马车停下来听到提醒杜薇打开帘看着眼前颓圮的景象后背发凉。这里像极了恐怖片里闹鬼的荒宅。再往前走两步跨进院,正好看到坍塌下来的建筑孤独耸立在中间的柱。 杜薇手心全是冷汗,这……这不就是在梦里梦到沈墨出事的那间房么! “阿墨,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完这句话,杜薇牙床都在战栗。难道那个梦是真的!没等沈墨回答,她直接上前不由分的扒开沈墨的衣领。 他的胸口赫然有一道一指宽伤疤,因为刚刚结痂像是一条丑陋的蜈蚣趴在他的心口。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杜薇紧攥着他的衣领眼泪簌簌落下来。原来那个梦是真的,他真的受过这么重的伤。 沈墨紧紧搂住她没有话。 先前在丞相府他无意的到了三千留下的书信,信上提到先帝曾留下一只暗卫给二王爷使用。天机门早就怀疑二王爷图谋不轨,为了试探迪庆他亲自去二王府查探。不曾想天机门中出了叛徒,竟然将他的行踪暴露给了二王爷。二王爷设下埋伏,斩杀了不少天机门的人。 就因为这个仇,天机门与二王府不共戴天! “还疼不疼!”杜薇轻柔的抚摸着他的伤口,生怕再次裂开。梦里沈墨的惨状她至今记忆犹新,那时候他自己孤独的躺在这里该有多疼啊。 她真的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丢了他。 “没事,阿姐不哭。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沈墨好不容易哄她不哭,吹一声口哨召唤暗处的夏初出来。 他知道姐姐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夏初了。 “姐!” “夏初!”杜薇看到完好无损的夏初欢喜的握住她的手。上下仔细打量一番确定没有受伤之后,想到沈墨眼泪又要夺眶而出。努力忍下去拉着夏初坐下,询问她被沈墨救走的事情。 “我走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沈丞相和二王爷他们怎么样?” “姐离开后二王爷大怒指责沈丞相办事不力沈丞相指责二王爷的暗卫无能。后来怒之怎么沈丞相查到柳管家曾向我们透露假山密道的事情,将人打了一顿革除了他管家的职位要遣送回老家。现在柳管家还躺在丞相府里无人问津,因为得罪了老爷所以没人敢医治。” 对于沈丞相和二王爷两人狗咬狗杜薇不可置否,但是为此连累到了柳何决心中有些悲哀。要不是柳何决动了恻隐之心,恐怕她们只能坐以待毙。 “将这个送过去!”沈墨从怀里掏出昨晚从莫秋砚那里淘来的疗伤圣药。 夏初点点头,今晚她就去丞相府跑一趟顺带打探一下情况。 “阿墨,这一年里你到底发生了什么?”杜薇还是没忍住问出来。 虽然猜到了沈墨可能是为了保命参加了什么组织,但为什么他总是执行那么凶险的任务? 沈墨被她问住。回答他加入了天机门?世人皆知天机门是西域有名的杀手组织,每年刺杀的人数不下数百。几乎每天都有人死在他们刀下。 “姐,这还是不要问了。”夏初犹犹豫豫的也不愿回答。 “为什么不问!沈墨如果你还拿我当姐姐就必须如实告诉我!”杜薇急了。之前问他,他总是借故敷衍过去。她原想着他不想,他就不问。可今天他必须如实出来! “事到如今你们还瞒着我!” 沈墨知道瞒不过去只能挑着捡着将一些不太惊险的事情出来。 “阿姐可知道天机门?” 天机门?杜薇大惊失色,沈墨竟然加入了天机门!叶南琛曾过天机门是向鬼神借命数的组织。一旦加入这辈就再也洗脱不来。 “你为什么……为什么会加入那里?” “天机门并不像是外界传的那样,他只是一个组织先前由皇帝把控的组织。但是多年前的叛乱已经彻底脱离了朝廷,成为了江湖的一员。天机门分为好多部门其中以刺杀最为出名。”沈墨摩挲着手中的佩剑神色平静。 “这一任的天机门主就是我。作为驰名大数的猎杀组织,未能成为掌权者的利剑,就只能背负消亡的命运。多年来皇帝联合各个藩王数次清剿天机门,天机门只得退居西域休养生息。” “师父见到我就是在撤退到西域的途中。” 时隔一年,沈墨还记得当时惨烈的情景。 那个傍晚,血红的落日染红的天边的云霞。照耀着满身鲜血的人们。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三百一十三章天机门 “我在这里,快来啊!”沈墨对着不远处正对着杜薇准备刺下去的黑衣人挥挥手。现在姐姐和叶南琛昏迷不醒,只希望他能够成功将刺客引开好给叶南琛的侍卫们争取到时间。 只希望他们能快一些,再快一些! 领头的黑衣人听到沈墨的声音挥挥手,大批的黑衣人开始向沈墨涌去。这崽中了毒箭不曾想还这么倔强的活着,不可觑。留着他早晚是他们的障碍。 知道计划成功,沈墨转头撒腿就跑。他要跑去山里,山上树木茂盛会安全地多。他必须拖住他们,不然等到黑衣人察觉异常谁也活不了。 “阿姐,你一定要安全的活下去!”沈墨忍着毒发的剧痛回头看一眼嘴唇发青紧闭双眼的杜薇,只希望她能逃过这一劫。 淬毒的长箭毫不留情的飞射过来,沈墨躲避不及正中一箭穿过瘦弱的肩膀。他咬紧牙关继续往前跑钻进林里,他已经拖延了将近半个时辰。希望叶南琛的侍卫们能够成功赶到。 沈墨虚弱地靠住一棵大树,整个人脱力的坐在地上。眼前浮现沈沫白开心的笑脸。 ‘阿墨快来!’ 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温热的鲜血从他的肩头潺潺涌出,沈墨绝望的闭上眼。就这么死在这里也好,至少不用被他们践踏还有棵老树可以依傍。 “这孩,是个有骨气的这么重的伤都不哭一声。”恍惚间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沈墨感觉被人抱起进入到一个冰冷的怀抱。冰冷的温度冻的他登时精神不少,勉强睁开眼模模糊糊看到一个花白胡的人。 “救……救阿姐!”沈墨弱弱的攥住他的衣袖费劲的吐出这四个字。 “还有气,带走。”花白胡没有听到他的乞求,飞身跳上大树。 耳畔尽是衣料的窸窣声,和微弱的风声。眼皮越发沉重,沈墨坚持不住缓缓睡去。 他实在是太累了。 再次醒来,沈墨打坐在山间的溪流旁一片死寂。 “你醒了。”流水声中图突然传来空灵的问候。正躺在潺潺的溪流中的女人缓缓睁开眼。 好美的人!沈墨感叹。女生了一张鹅蛋脸,尖尖的下巴,朱红的嘴唇,一双黑白分明的的眸透着深远寒冷的光,她梳了双丫髻两边没有多余的赘饰只绑了两根红绳,眉心贴着一点鲜红的花钿看不出形状。眉若远山舒展,苍白的肤色像是高山的雪看不出一点血色。在她头顶是两个同样艳红的浆果正随着水流一晃一晃的摇曳。 她此时静静躺在流动的溪流中,奇怪的是身上的大红绣花襦裙竟然没有半分湿意。 “你是谁?”这样诡异的场景,沈墨只想到了鬼。沉浮在水中多年时刻准备着拉人下水抵命妖艳的女水鬼。 听到沈墨的问题那女人缓缓坐起身,冷眼看着沈墨。 “从今以后,你就由我教养。” 后来沈墨才知道,这是多年前天山门主用人尸创造出来的偃人。她和常人一样,只可惜不能见到阳光不能生存在干燥的地方只能活在溪水中。 没人知道她的来历,也没人知道她到底是谁。只是因为眉心已经模糊的红莲人们称呼她为怜姑娘。 “师父,怜姑娘她……” 红莲是天机门的秘药沈墨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门主要用这么阴毒的方法将她留在这里。 花白胡的裘机对这沈墨的后脑勺狠狠地就是一巴掌。 “崽,不该问的别问!” 沈墨噘着嘴点点头。想着怎么磨师父松口。 裘机叹息一声转身回房间打坐。“委实是天机门的秘密,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为师要闭关了,你好自为之。” “哦,师父慢走。”沈墨点点头想着去找水中的怜姑娘练剑。 “不要再去找怜姑娘了,她教不得你了。” 好歹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师徒,裘机自然知道沈墨的想法。只是怜姑娘的事情,就是他也帮不了什么忙。贸然出手,只会加深她的痛苦。沈墨年幼好奇心重,还是想办法转移他注意力的好。孩家家的玩心最重,有了一起玩的伙伴怜姑娘的事转头就忘在脑后了。 “夏初,去找你师兄好好切磋切磋!” 正在后院里收拾草药的夏初领命提着剑出来,沈墨根骨极佳只一年再剑术的造诣就超过了她。虽他之前练习过剑术,但是那种老掉牙的剑法是她早在三年前就不用的。 沈墨知道夏初不是自己对手,想着用赢切磋的彩头匡她一起去溪边。他刚来的时候被那只女鬼在水里吓个半死,在山中大概半年他现在已经知晓怜女鬼额头的并不是花钿而是天机门的秘毒红莲。而红莲是门中专门处置叛徒的毒药。可她如果叛徒为什么就连现在是门主的师父都要尊称她一声怜姑娘呢? “拔剑!”就在沈墨心思流转间,夏初亮出手中的剑。沈墨的真实水平到底有多少,她一直好奇。 “好若我赢了你,你便要陪我一起去溪边去找怜女鬼!” 什么怜女鬼,夏初白他一眼。刚入山门时师父就千叮咛万嘱咐那是怜姑娘,在山里任谁都要尊敬的长辈。沈墨这一口一个怜女鬼,实在是不懂礼数。 夏初自然也知道怜姑娘的奇怪之处,只是师父过不得探询关于怜姑娘的秘密。况且她满门被灭,她身负血海深仇什么劳什的怜姑娘这些都不重要,为夏家上下报仇才是关键。 “不行,师父过不准去!” 对于夏初的果断拒绝,沈墨无所谓的耸肩甩手两招打下了她的剑蹦蹦跳跳的离开。夏初不去他自己去…… 天机门正建在高耸入云的空桑山。山顶常年积雪,山脚溪流常年不断怜姑娘就日夜躺在山脚溪流中沉睡。因为太诡异,所以平日里没人过来这里。除了上下山的的必要情况,其余时候从没人来。 所以在看到沈墨过来时,怜姑娘睁开眼欢喜的从水面冒出来。因为是偃术创造,尽管有自己的意识,却不能拥有常人的情绪。当沈墨突然看到她阴沉着一张脸传出来的时候吓得一个趔趄差点栽进水里。 “怜女鬼你能不能照顾一下我的感受……” 怜姑娘依旧面无表情的坐到岸边的石头上鞋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水面。 “你师父已经转告我不需要再继续教导你了,过来有什么事情?” 阳光映照着她血红的绣花鞋,上面的花鸟云纹在水中若隐若现。山顶自上而下的寒风悄然吹过,直吹得沈墨手脚发凉。反观怜姑娘依然面不改色拨弄着冰冷的河水。 这就是偃术么? 伸手握住怜姑娘迎风飘扬的飘带,沈墨第一次仔细打量她。到底还是偃术,在她的关节上有这和常人之间几乎微不可查的差异。她的手指永远都是僵硬的,木然的脸上也没有什么情绪。安静的时候,整个人像是雕像一般。想来当年她活着的时候也是一个名动江湖的美人。 想到这沈墨突然想起他那个素未谋面的娘亲,爹爹他是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美人不知道和怜女鬼相比哪个更胜一筹? “喂,怜女鬼你原本叫什么名字”沈墨裹紧身上的衣服凑到她面前,看着她常年被湖水浸泡已经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他总感觉他们之间由衷的有种熟悉,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怜姑娘愣了愣想了很久才回忆起来当时的名字。“我叫怜惜。” 怜惜,怜惜……怜姑娘惆怅的垂下眼帘。她忘了当年是谁为她取的这个名字,只感觉这两个字含在嘴里那些涂满桐油,早就死寂多年的关节都在疼。 “怜惜……很好听的名字。”沈墨咀嚼着这个名字越发的感觉熟悉,父亲临死时就一直念着一个名字惜娘,不知道…… 赶紧把这个念头清除,沈墨继续询问她额头的红莲印记。 “这是什么?它好像是一朵红莲。” 怜姑娘摇摇头。时间太久远早已经记不清楚了。 “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在她醒来时就在湖水里,这么多年仿佛注定要在这里一样。从没人告诉过她的来历,也没人告诉她的过去。久而久之她就像是一张空白的纸张,茫然的生活在这里没有来路没有去路。 “那这个你记不记得?”沈墨从怀里掏出当年阿爹给他的秘籍,他时候怕阿姐担心经常偷偷联系这个这是内功心法和天机门的路数不尽相同。这也是他为什么才修习剑术半年就有成就的原因。这很有可能是天机门的东西,只是事关重大他不敢交给师傅。 怜惜还是漠然的摇摇头,眼中的悲伤显而易见。 沈墨深觉她的悲哀,曾经的阿姐也是这样但后来她有了阿爹,有了他。可怜惜不一样,她始终被丢弃在这个湖里从来没有人关心。 “我会求师父让他放你出来的。”只要他还在天机门就会想办法救她出来。 对于沈墨的决心,怜惜不赞同的摇摇头。她不是没有想过离开这里,可是离开这里又能去哪呢?她只是偃术不是真的人,终究还是和常人有差距的。况且她对前尘过往一片空白,离开了这片赖以生存的土地无处可去。 “我……只想知道我的过去。” 每当午夜梦回望着天上的惨淡的月亮,她总是怅然若失总感觉有什么无法舍弃的东西彻底失去了。她真的想知道,就是死了也依旧念念不忘的到底是什么。 “好,我答应你。”沈墨承诺她。哪怕怜惜是整个天机门不可的禁忌,他也要查出来。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三百一十四章怜惜的过去 “什么?你要查怜惜”夏初听到沈墨的大计划惊的直接从椅上跳下来。他想查谁不行,为什么偏偏要查这个怜姑娘。 沈墨不为所动,在山中学艺半年现在他的武功不能是登堂入室,也算是有成就了。山中大多数弟都已经不是他的对手。 “要是暴露。就算是师父也保不住你!”夏初耐心劝阻。简直胡闹!早知道就不放沈墨去溪边找怜姑娘了,不知道他们了什么竟然引得沈墨这般模样。 背过身去不再理她,沈墨郁闷的去院里练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不是么?凭什么阻止别人找寻曾经失落的记忆,这样是自私的。就算是偃人怜惜也仍然有知道自己曾经的权力,谁也没有资格阻止。 “沈墨!你不要任性,怜姑娘的事情不是你能插手的。” 夏初知道他决定的事情不好更改,赶忙传信给裘机。只能想办法通知师父请他出手阻止了,但愿能够阻止他。她曾经听山中的老人们过,是前门主亲自下令将怜姑娘安置在溪边并且给了她如同副门主的尊荣。夏初由衷的感觉怜姑娘背后肯定隐藏着什么隐情,但是这隐情不是他们一个的门徒所能触及的。在这背后定人隐藏着大秘密。 裘机静默的打坐在密室思来想去还是决定隐瞒怜惜的身份,倘若沈墨知道怜惜就是他失踪多年的母亲后果不堪设想。 当年怜惜和前任门主是天机门的金童玉女,只因为下山历练怜惜爱上了沈墨的父亲并且将天机门心法秘术交给了他。多年后不知为何怜惜仗剑独自回到山门怒斥门主心狠手辣,后伤心欲绝主动服下红莲。这是门主至死都不愿提起的事情,不曾想他们的儿竟然长大成人为他所救。真是孽缘…… “传我的命令下去,这次的暗杀任务就交给沈墨前去。” “沈墨,沈墨刚来山门半年实在是担当不起如此大任啊!”传信的长老质疑。要知道这次刺杀任务是未来门主的考核任务之一,沈墨还没到出师可以接受任务的时候。倘若这次沈墨刺杀失败砸了天机门的招牌不,还会毁了这次考核。可如果他成功……年末的门主换届又会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我意已决,沈墨天赋异禀想来能成功完成这次任务。”裘机没有理会他的话坚持自己的想法。他确实属意将门主之位传给沈墨,现在正是立威的好时候。 “是,属下这就传令下去。正如门主所沈墨天赋异禀,想来日后会有一番成就。” 嘴上着恭维的话,大长老暗下决心绝对不能让沈墨活着回来! 在躲避朝廷追杀时裘机中了剧毒冰魄,虽然现在靠内力勉强撑着可身也一日不如一日了。江河日下无力回天,各个长老为了争夺门主之位想尽一切办法。空桑山乌烟瘴气一片混乱。 “阿墨,希望你能成功通过这次考验。师父能帮你的不多了!” 沈墨的内功心法很快就会暴露,届时难保不会有人想方设法胁迫他交出秘诀。那秘诀是只有掌门才有资格修习,倘若泄露出去天机门不用朝廷动手自己就能自断后路。他绝不容许天机门到这种地步! …………………………………………………………………………… 苍白的月色映照着大地,荒芜寂寥的树林中传来一阵马蹄声。马蹄踏过枯黄的树叶,刀光剑影中鲜红的血液迸溅染红了树干。沈墨紧握着手中的剑冷眼看着紧随而至的黑衣人。他的的呼吸起伏不定尽管已经脱力,但还是保持着冷静。 “是大长老派你们来的?” 领头的那个人只看佩剑他就已然认出——大长老的嫡传弟云生。 满不在乎的吐一口血,沈墨摆出防守的姿势横剑对准他们。 “来,我正想试试大长老的水准。想来嫡传弟水平不会太差!” 云生本不愿对他动手,但是师命难违大长老想要成为下一届门主就必须铲除沈墨。 “师父等着成为门主已经等很多年。沈墨师弟,只能得罪了!”云生第一个拔出剑冲上去。身后的侍从也不甘示弱紧随其后。大长老下了死命令,沈墨不死他们也别想活着回去! 大长老狼野心沈墨早就察觉,不曾想到他们会先下手为强这直接借此机会动手。太大意了! 正在沈墨打算动手时,一阵银铃响动一个纤细的人影翩然而至。所有人皆是惊恐地瞪大眼睛。 竟然竟然是怜姑娘! “我罩着的人,你们竟也敢这么欺负!” 叮叮铛铛,铃声回荡在寂静的树林里。怜惜苍白的脸轻敛裙裾漠然的看着他们,她依然穿着那身亘古不变的红白相间的襦裙上面绣着点点梅花浓烈的像是星星点点的火种燃烧着人的眼睛。 现在的怜惜,像极了从十八层地狱随手都有可能将人拆吃入腹的厉鬼。 “怜……怜姑娘!”云生被她吓得结结巴巴不出话来。 她不是常年待在溪水中么?怎么出来了? 其他人并不知道怜惜的武功境界,只当她是前门主养在溪水中的偃人没什么能耐微微惊讶一会后恼怒的冲上去。 这个女人之前在山门吓过他们多次,处于掌门的威严不敢冒犯。现在到了山外,谁还管她是谁。是她自己偷偷下山,怪不得别人了。 见怜惜为了救自己被围困,沈墨内心焦急想着冲上去。无论如何也掩护她平安离开,他答应过她要查清楚那些隐藏起来的前尘过往。这是他的承诺,不需要她做出什么回报。 “你要去做什么?”怜惜眼疾手快的拦住他去送死。对方那么多人显然是想着将他置于死地,她不惜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悄悄下山,可不是为他收尸的。 “你打不过他们,快走。回到山上没人敢动你!” 回到山上有师父和前任门主的禁令没人敢伤害她,就是大长老想要成为门主也要先保全她。这是成为门主的要求之一。 听沈墨完怜惜大笑。空灵的声音回荡在树林里瘆得人发慌,全身鸡皮疙瘩。 “,看好了!” 没等沈墨反应过来怜惜瞬间穿梭到人群中,任凭来往的刀剑砍在身上传来铿锵的金属碰撞声。她虽然看起来是肉身但内里是上等的玄铁制造,寻常的刀剑伤不得她。并且玄铁无惧水火,除了自己自戕,别的还真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除掉她。 “怎么会这样?”在一片惊讶声中怜惜拔出腰上的软剑之轻轻一甩,就有人被抹了脖。鲜血迸溅在莹白的脸上为她染上血色。 只用了不到三招数十个黑衣人就被斩杀的一干二净。云生急的红了眼睛直接拔剑冲上去,怜惜轻轻一跃足见跃上他的剑尖。 “你打不过我!” 冰冷的声音回荡在云生耳畔,他不安的心更加躁动。抽回剑发动内力向上就是一劈,轰隆一声头上的树梢因为磅礴的内力断成两截。 树梢散落一地,云生仔细环顾四周空无一人,正在他吐出一口气准备转头去找沈墨时身后又响起怜惜的声音。登时脊背上满是冷汗,太邪门了。 “你打不过我!” 这句话就像是魔咒,不听的重复在树林中搅的人不得安宁。 “出来,怜姑娘你出来!” 他们并不知道怜姑娘全名是什么,自从加入天机门时她就存在了。所有人都是称呼她为怜姑娘,这么多年过去她始终待在水中不老不死。 云生气急败坏的挥剑砍伐着身边的树木,希望能够找到两人。 而怜惜早就带着沈墨穿梭到了十丈外的安全地界,她先前就在那里等着见沈墨怎么也不来才前去查探。 “你怎么跟下山了?”沈墨不解。她不是一直待在山上么?这次怎么师父准许她下山了? “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一个名字——惜颜。我有夫君还有一个儿,如果还能相遇想来我的儿也有你这么大了!”怜惜将提前准备好的烤鸡给沈墨又揉揉他的脑袋,表情越发的温和。 她是偃人可以不吃不喝,但是沈墨躲藏了这么久肯定饿了。 早就饿的前心贴后背的沈墨也不客气接过烤鸡就结果了它。一边吃一边口齿不清的问。 “他叫什么名字?” “虽然还没想到他的名字,但是我感觉快了。沈墨真的谢谢你!”自从沈墨在她身边待过一段时间之后,她感觉那些尘封的记忆越来越清晰了。她相信只要沈墨在身边,她很快就会想起那些过去。 这也是为什么她不顾裘机的命令悄悄下山的原因。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三百一十五章沈墨的任务 “你的家人呢?”怜惜很疑惑为什么沈墨总是独来独往。她原本还打算把沈墨一直留在身边做伴,可裘机他是有家人的早晚要回家所以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可是半年过去他的家人却从来没有出现过,他们在哪?为什么不来找他? 家人?想到失去联系生死不明的沈沫白,沈墨眼中含泪。 “阿姐她……生死不明。我也不知现在如何。” 到伤心事,怜惜也有点悲伤。她的家人在哪里是生是死她也不知道。先前没有记忆也便无所谓了,现在好不容易拥有了那么一点便越发的想要更多。 人就是这样,没有的想尽一切办法希望可以得到,等到拥有了却越发的想要更多。 “等你完成任务我陪你一起回去。” 怜惜做了这么多年的‘野人’想不出来他和那个姐姐沈沫白之间的感情,但是不管出于什么想法,她由衷的希望沈墨能够快乐,她希望特能像其他孩那样无忧无虑的成长。 特别是想起自己还有一个素未谋面的儿之后。 “阿墨,会找到她的。她一定在等你。” 沈墨点点头。等到任务完成她成功接管了天机门有能力保全她,他一定会回去寻找她。无论生死,一定要让当初伤害她的人付出血的代价! 幽暗的树林中忽闪着明灭的火光,怜惜将身边的树枝柴禾一股脑填进去将周围烤的温暖无比后依偎着沈墨熟睡的身躯看着微微发白的天际。 天快亮了,很快就是第二天。不知道她远在天涯的儿此刻在做什么。是不是依偎在父亲怀里熟睡,秋夜已凉不知道他粗心的父亲有没有帮他盖好被。 父亲……她的丈夫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想着想着怜惜也迷迷糊糊睡去。她希望能够有一个梦,梦里能够遇见她的丈夫她的儿。只可惜偃人是没有梦的。 “快醒醒,快醒醒。我们该走了!” 沈墨一睁眼看到明晃晃的太阳就知道已经错过了刺杀的最好的时候,他已经在这里埋伏了将近三天等的就是那个机会,却不曾想被昨晚云生的暗杀破坏了。 想来玄赢已经察觉异常,现在只能换个地方继续蛰伏。 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周围的场景怜惜瞬间灵台清明。“要走了么?” 竟然一不心睡过头了! “玄赢已经察觉异常下令转移阵地,这里已经不安全我们要换个地方了。”沈墨稚嫩的脸上一派严肃。现在的他表情冷峻全然不似山上那个总是笑盈盈的少年。 周围的树木无风自动发出沙沙的声音,想来玄赢已经出动现在这里确实已经不安全。 “我们要去哪?” 知道他们藏身之地的就只有昨晚怜惜有意放过的云生,没想到他为了完成任务竟然不惜背叛山门将消息暴露给玄赢。真是看了大长老想要成为门主的决心,这种为了一己私欲不惜一切代价的人等回到山门绝对要清理门户。 “先换个地方再,玄赢的人很快就到!”沈墨沉着脸带着怜惜上马狂奔到不远处的镇。 师父此次出门安排下三个任务刺杀漕运使高都,暗杀玄赢和找寻云梦泽的异兽。这三个任务只要完成一件就算成功,但是作为未来门主考核三件任务都必须要做看完成进度作为评分考核。他已经成功刺杀高都,现在时间过去一半玄赢的事情还没解决,着实让人着急。 最重要的是玄赢身上有冰魄的解药,要想救师父就必须找到他。 好在先玄赢一步赶到镇,两个人顺利的找到一家客栈安顿下来。 “两位客观,是打尖还是住店?”二赶忙迎上来。 怜惜在山上多年想来早就忘了这些手续流程,沈墨下马刚想开口不曾想被她抢先。 “住店,来一件上房。”怜惜轻巧的跳下马,把缰绳交给二。“其他不用准备,好酒好菜直接送到房间,再将马儿牵下去好水好料喂养,少不得你的赏钱!” “得嘞,您先在这等着。等的拴好马亲自送您上去。”二只听怜惜熟练的嘱咐就知道这是位行走江湖的侠客住店多了,好些事情不用询问。 听着她熟练的完,沈墨惊讶的瞪大眼睛。怜惜常年在山上居住,怎么投宿的事情这么熟练? “你……” 她是不是又想起了什么? “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想起来了。总感觉很熟悉,这家客栈我好像来过一样。”怜惜也不清楚为什么对投宿的事情这么熟悉,只是到了恍惚间感觉好像就是应该这样一般脱口而出。 沈墨开心的笑。“想来是某些地方触动了你,所以就情不自禁了。记忆在慢慢恢复这是好事。” 怜惜也很高兴,晚饭时候特意掏出了桐油将各个关节都重新涂了一遍。 “你这是在做什么?” 沈墨哑然。偃人为什么还要涂桐油?好像外面那些活动的玩偶一样。 怜惜满意的看着涂满桐油的关节一脸孤陋寡闻的看着他,想了很久才想出一个通俗易懂的解释。 “嗯……偃人差不多就是偃师创造出来的高级玩偶。” 倘若只用木头制作的话那和寻常的玩偶没有差别只是多了可以活动的四肢,如果是用尸体作为材料加上上好的工具材料那就很有可能制作成像她这样的能够自主活动有自己思维想法的偃人。但是他们终究只是偃人,到了梅雨天气或者是损耗过后都要用桐油保养。不过像她这种常年生活在水中的异类是个例外,因为她的材料其中有一个是产自水中的海水玉所以经常在水中有利于养护。 “偃人日常是需要养护的,关节经过磨损之后需要桐油去润滑。” 活动活动僵硬的关节,袖都还没放下来怜惜就蹦蹦跳跳的去开门。 “二,记住上一壶陈年的花雕酒。” “怜女鬼啊,这次出门你带了多少银?”沈墨被她的豪放吓一跳,摸摸干瘪的口袋为为未来几天的蛰伏发愁。按她这么造作下去,银很快就没了。 起银怜惜满不在乎的挥挥手。钱是什么,都是身外之物。早晚都要花的,这么拮据干嘛! “我这次出门偷偷到大长老的屋里带出来了这个。” 他是在云生带着人马急匆匆下山时跟下来的,出来之前特意去大长老房间里挑着最值钱的东西拿走了一件。 沈墨抬眼一看惊讶的合不上嘴。只见怜惜白皙的手掌中静静躺着一只碧玉滕花玉佩。玉质上乘,乃是大长老的妻当年的陪嫁。 大长老虽然为人险恶,但是对妻是一等一的好。这玉佩原本是一对,他的妻过世,为了表示思念他特意将另一半放在了陵墓中陪葬。自己留下一半时时缅怀。谁曾想竟被怜惜偷出来…… “这是大长老的翠玉滕花玉佩?” 怜惜点点头,甩手将玉佩抛进沈墨怀里自己跳上床榻闭上眼睛继续回忆。她可不管什么亡妻不亡妻的,敢欺负她罩着的人就得拿出点代价来。这个就权当他的赔礼了,等着她回到山门在作处置。 “你待会把它拿出去当了,好作为经费。顺带帮我带回来一包玫瑰糕。” 趁热打铁看看还能不能再回忆出什么,她现在越来越迫不及待想知道自己的过去了。 好。目前只能这样了。什么收起玉佩毫不心疼的用匕首将上面大长老的刻字毁去,反正偷都偷了大长老不义在先就别怪他无情了。 把玉佩兑换成方便携带的碎银,沈墨提着怜惜想要的玫瑰糕大摇大摆的回到客栈。不曾想刚到门口就遇到投宿的玄赢。 真是踏波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拍拍手沈墨快步赶回房间。 早在屋里闷的不耐烦怜惜见到回来的沈墨欢喜得跳起来。 “啊呀,你终于回来了。我想了一下午也没想出什么,不如我们去雅苑!” 雅苑是什么地方!沈墨突然想敲开她的脑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为什么那么高冷的怜女鬼一下山就变了模样!真是想不通… “那是镇里最大的秦楼楚馆,就你这样门口的龟奴绝对不会放人进去的!” 怜惜低头上下打量一番沮丧的坐到椅上。真是可惜,她这身衣服是专门为偃人准备的材料不能换。 “那我们晚上去看焰火,我记得焰火可漂亮了砰的一声……”怜惜到一半突然沉默。眼前流光溢彩仿佛想起了什么。 她总感觉有一个人送过她一场焰火。在星空下花田中…… “谢谢你” 那个人是谁呢?为什么就是想不起他的脸和他的名字。 怜惜走到窗口看着来往的人群眼泪抑制不住大颗大颗的滚下来。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三百一十六章曾经沧海 沈墨赶忙递上手帕。想来是怜惜又想到了什么伤心的过去,看着她泣不成声的模样心下惆怅。 “还好” 好,有什么不好的。那场焰火是她此生见过最美的场景。 “斯人已逝。”怜惜不知怎么的就脱口而出这句话。也没心情再吵着去看烟火伏在窗边看者过往的行人。每个人都他的故事,她的过去会是什么样呢? 为什么每每想到那个人眼泪就忍不住夺眶而出? 天边传来一声巨响,无数焰火在天空炸裂开出绚丽的花。流光溢彩的光芒映照在她眼中,远处望去她的眼睛五彩斑斓像颗绚丽的琉璃珠。 对面阁楼的玄赢悄然关上窗。偃人么?这么精致的偃人还是头一次见。 以人为本制成的偃人……这是头一份。 “盯紧他们,想尽一切办法把人弄过来。” “是!” 怜惜的情绪一直没缓和过来,沈墨不得不放下任务带她去街上四处走走。今天正好元日街上熙熙攘攘不少,有不少商贩在街道上售卖。沈墨牵着怜惜一路走走停停买了不少东西。 “喜欢么?”沈墨没有在买焰火买了一盏花灯交给怜惜。女孩们向来喜欢和这些玩意,想来她也不例外。 果然怜惜看到花灯脸色才没那么哀愁,她看着沈墨缓缓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在没有往日在山上的僵硬。 她现在也来越像正常人了。沈墨回以微笑。 只是不知道带着她和自己执行任务是对是错,他希望她能够像阿姐那样一直这么快乐下去。可随着那些隐藏的回忆逐渐浮现,她反而不如之前了。 “谢谢,你的姐姐一定很快乐。”怜惜想到沈墨和姐姐相濡以沫的场景情不自禁微笑。 快乐么?沈墨点点头又摇摇头。姐姐天真善良对谁都是一片赤城,可却总是遇人不淑。当初救了叶南琛反倒被他以怨报德反过来要挟。姐姐盼望了十年的亲生父亲好不容易来接她回家却也不是为了骨肉亲情。 她一点都不快乐。 不知道阿姐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也在想他…… “少爷姐看看我家的面具,好多种样式。姐一定会喜欢的!”一个贩身上挂满面具摇摇晃晃的挤过来。奈何身边来来去去的行人太多拥挤之中一个趔趄直直的扑倒在地上。 怜惜看到他滑稽的样不由失笑。为了卖出这点东西,真是辛苦。 “就这个,我们去放花灯。”沈墨挑选一个银白的面具为她戴上,怜惜点点头。他们出来的时间不短了,沈墨还有任务不能长时间逗留以免引人怀疑。 贩收到钱微笑的退下,就在转头那一瞬间对后面尾随的黑衣人使眼色。“动手!” 沈墨带着怜惜刚要转身就听得身后一阵嘈杂,慌忙之中拔出剑已经来不及。不知道那个面具上到底有什么秘密触动了她,竟然转头挣脱开沈墨的手挤进人群。 发生这等混乱的事情,人群乱成一团人们叫嚷着四散而逃。沈墨逆流而上费力地找寻着“怜惜,怜惜,连女鬼!” 一直找到人群散尽,沈墨绝望的坐在空荡荡的街头。 他他把怜惜弄丢了。 等沈墨再回到客栈的时候,玄赢已经带着人马离开。他怀疑是不是玄赢抓走了她,可跟踪了一路知道玄赢杳无音讯也没发现怜惜的蛛丝马迹。 他找遍了怜惜可能去过的地方,直到现在都在没见到她的踪影。 “阿墨,现在也没有找到她么?”杜薇紧张的的握住他的手。怜惜是个可怜人,她和弟弟至少还有些相见的机会。即便是天各一方,也互相牵挂着彼此。可怜惜不同她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记得。茫茫人海就凭着那些零散的记忆,找寻家人犹如大海捞针。 沈墨摇摇头。当初潦草的完成了任务他就赶回了天机门。清理完大长老的党派就一直寻找怜惜。可派出去的人都是不曾见过,她已经失踪将近一年。 “会找到的。” 夏初看看外面的天色开口提醒两人离开。 “公,姐已经离开一段时间。还是早些回去的好,时间久了反倒引起怀疑。” “确实已经出来一段时间。”沈墨去后面将提前准备好的衣服首饰取出来。“这次出来主要目的是让你们见一面,还有请夏初帮忙将阿姐的容貌稍作改变。” 稍作改变…… 夏初了然看来姐要在将军府待上一段时间了。 杜薇并不知二人作何打算,但是沈墨一心为她是绝对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来。所以也没阻拦直接闭上眼睛等夏初动手。 夏初的双手常年握剑,轻柔中带着粗厉。杜薇闭着眼任由她在脸上涂涂抹抹揉搓。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耳畔才传来夏初的满意的声音。 “姐请看。” 睁开眼的那一瞬间杜薇被她出神入化的手艺惊叹。 夏初这手艺,堪比现代的整容医生啊。不过一个时时间自己整张脸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的鹅蛋脸都变成了带着婴儿肥的圆脸。 “嘶……这是怎么做到的?”杜薇反复摸着脸颊希望能找出破绽。不曾想整张脸到下巴光滑如初,好像不曾改变过。 这是天机门秘术一般人自然很难堪透。夏初又掏出一瓶药膏交给杜薇。 “这是秘制的药膏,每天晚上抹上这种易容术可以坚持一季不改。” 一个季度,那就是三个月。杜薇点点头,心中越发的想将夏初带回现代。这种手艺可比那些整容靠谱多了。纯天然无公害~ “时辰不早,阿姐咱们该走了。”沈墨叫来马车带着依依不舍的杜薇离开。 以莫秋砚的疑心程度,肯定会派人跟踪他们想办法查清楚阿姐的底细。在没有完全获得他的信任之前绝对要心。 同样就在沈墨发愁时候,叶南琛也在发愁。 宫中传信出来不知道叶清渊怎么劝了皇上,竟然通了他将华阳和亲给都戎,眼瞅着都戎就要带人进京。到时候再请皇上收回成命就很难了。 要知道覆水难收 “传信给沈姐,切记要心。”叶南琛将字条写好细心的封好装进信封交给下属。 紧要关头,要格外心了。叶清渊为了报复皇后和华阳已经是不管不顾。他担心为了进一步计划她做出什么利用沈沫白的事来。 “是。” 侍卫领命消失在屋里。赶去丞相府不下一刻钟铁青着脸回来。 偌大的丞相府竟然怎么也找不到沈姐的身影。 “发生了什么事?” “属下去往沈姐房间查探发现空无一人,夏初也不知去向”侍卫将进入丞相府的事情都禀报叶南琛。 “兄弟们在丞相府盯了两天,沈丞相未曾出过书房一步。想来书房中隐藏着什么奥秘。” 叶南琛点点头吩咐他下去。之前沈沫白确实提到过丞相府书房有密道的事情,不知道原因是秘密是不是隐藏在这里。 想到这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丞相府的稳妥,丞相府的探沈沫白是在丞相府花园参加宴会时候失踪的。而在此之前她去过书房。与沈丞相两人谈论了将近两个时辰才出来。想来就是在那个时候沈丞相起了杀心。他老谋深算肯定在书房设置了埋伏,就等着接应她的人自投罗! 可沈沫白已经失踪两天有余,就是刀山火海他也要去闯一闯! “准备人手,今夜本王要亲自夜探丞相府。” 轻点好人手,叶南琛戴上面纱一路进入丞相府。现在沈丞相被停职,下人们也松散起来整个院里并没有几个人。 杜薇的院空荡荡的墙边的野草已经肆意生长到了腿。 “可知道沈姐是什么时候失踪的?”叶南琛皱眉。 安排在丞相府的暗卫摇摇头,沈姐一会到丞相府就有人迷惑了他们的视线,待回神时候沈姐已经失踪,就连夏初也杳无音讯。 “查!天黑之前务必查探出沈姐离开王府之后发生了什么!”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三百一十七章叶清渊的计划 就在叶南琛派人暗中四处查探杜薇的消息时,二王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出杜月明诬陷沈丞相的证据,皇上不得不解除沈丞相的禁令将其官复原职。 重新换上一品紫仙鹤补服,沈丞相满意的摩挲着手心皇上赏赐的一品东珠。终于成功熬过了这一关,皇上重新恢复他的职位。 “杜家现在怎么样了?”沈丞相整整凌乱的衣袖坐到摇椅上。失去后在得到才知道多么珍贵,先前只能在丞相府这个弹丸之地活动真是闷坏了他。现在扬眉吐气的感觉真好。 柳何决早就在圣旨下来时就派人去查探情况了。 “杜家因为构陷丞相已经被抄家灭族,三代以内女眷作为军妓,男丁发配边疆永世不得为官。” 沈丞相满意的点点头。 原还想着到底是谁在暗中陷害,竟没想到是杜月明。现在杜家满门被抄,杜月明的家产业全部充公才算解了他心中的郁气。 “老爷,三王爷派人过来”柳何决犹犹豫豫不知道该不该出来。 叶南琛?他来干什么? 沈丞相纳闷。之前叶南琛为了避嫌不曾出手帮忙现在来做什么? “三王爷来探望大姐顺带” “什么?” “三王爷大姐守期已过将婚前提前”柳何决垂头不敢看沈丞相的脸。 沈丞相当时欢喜的脸色就阴沉下来,甩头离开。 “不见!” 现在沈沫白被人救走生死不明,他上哪去找个大活人出来! 更何况叶南琛想要人,他还想呢!沈沫白一日不除,他就一日不得安宁。 “老爷,现在外面所有人都在寻找大姐。外面甚至有传言”柳何决急匆匆的进来回报在外面的到的消息,现在外界都丞相为了官复原职投靠了二王爷出卖亲女将大姐秘密暗杀在丞相府。三王爷前日没见到人向来很快就会又进一步动作。 沈丞相听完脸色大变握着丽姨娘的手越发的紧张。到底是谁放出的消息?这几天忙着和二王爷商议天机门的事情去不曾外面竟然被有心之人传承了这幅样!难怪叶南琛火急火燎的来要人。 丽姨娘手疼的紧,却又不敢出声眼角含泪盯着柳何决楚楚可怜。要想逃跑就必须要想办法拿下柳何决。她虽然为妾,但是入的确是奴籍。逃奴一旦被抓,那是要挫骨扬灰的刑罚! “外面什么?”柳何决垂眼不欣赏这美人垂泪。丽姨娘狼野心,最近事务繁忙老爷没有察觉可他查探的的清清楚楚。身为旁观者,柳何决把丽姨娘这些计谋看得清清楚楚。她先设计老爷怀疑大姐,再挑拨离间他和二王爷结盟 这丽姨娘怕是很有可能是二王爷的人。可他为什么要杀大姐呢?柳何决沉思。看来以后要加紧人手盯着她了。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 “外面老爷为了官复原职杀了大姐向皇上表示忠心,并且当初二姐也是老爷为了替自己顶罪推出去的!” 好一个沈画钰顶罪!半天沈沫白的事无外乎就是为了引出沈画钰的前尘旧事!沈丞相想都不用想。这肯定是杜家的计谋,借着沈沫白的失踪将矛头对准沈画钰。真是好计谋,是他看了杜月明。 “老爷不要着急,沈画钰的事情世人皆知。不是他们想翻案就能翻案的,当务之急还是要解决流言。大姐失踪多日生死未卜,不知道老爷打算怎么处理?” 昨天三王爷来要人可以借故生病推脱,可病总是要好的。到时候可如何是好? “你先下去,我有事要和管家商议。” 沈丞相打发丽姨娘下去,反复在书房踱步。 “柳何决,你有什么主意?” 沈丞相有点后悔当初的决定听了丽姨娘的挑拨对沈沫白斩尽杀绝,之前他竭力撮合沈沫白和叶南琛现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为自己想的活路倒成了死路,怎么么行走不通了。 沈沫白已经是准王妃半个皇家人,一旦事情败露就不是革职查办这么简单了。二王爷为人阴险为了不败露自己肯定会推自己出来顶罪。 “老爷莫急,我们不如找人假扮大姐,到时候放出消息大姐思念故乡回舅舅家省亲。于洪飞唯利是图,到时候老爷多给他一些银钱什么都能圆过去。” 一开始柳何决就不赞成沈丞相处置沈沫白,现下只能绞尽脑汁想一个万全的办法。找人假扮沈沫白再随便找个由头把人送回老家,三王爷就是有心阻拦也没有办法。 丞相府咬死了那是大姐,来一个偷天换日瞒天过海总好过无计可施坐以待毙的好。 沈丞相沉思良久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此计甚好,就交给你去办了。记住那个假的赝品一定要找个像的!好好培养以后会有大用。” 于洪飞那里穷乡僻壤叶南琛再是手眼通天也是鞭长莫及。他如果执意要人也可以借此将假的沈沫白送过去,一个不听话的女儿远不如一个听话的傀儡有价值。 况且他痛下杀手,沈沫白肯定不会再将血麒麟的秘密告诉他。留着没用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柳何决躬身退下。之前再青楼无意间他见到过一个和沈沫白长相相似的女人,曾特意派人留意过。身家清白,是个能用的。 “要快!叶南琛拖不了太久!” 柳何决点点头赶忙着手准备。 沈画钰看到柳何决赶忙福神行礼,美目流转间万种风情。 “爷还是头一次来。”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真是讽刺,昔日她还是高高在上的姐每次见面都是柳何决屈膝下跪。不曾想过今日竟还有这天。 若是放在以往,沈画钰肯定毫不犹豫的上前直接杀了柳何决以解心头只恨。但是现在心中汹涌着的满腔的恨意早已经在逃跑后的诸多挫折磨难,生生打磨的一干二净。她把仇恨磨成了利剑反复擦拭,收藏在心底最隐蔽的地方。 “你就是姽婳?”柳何决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语气冷漠。 表情像极了挑选货物的买家。 沈画钰脸上笑容更胜,伸手妩媚的勾住柳何决的脖。那又能怎么样呢,只要能报仇! 女人一伸手身上浓烈的香脂味儿熏得柳何决头脑发懵,后退两步躲开一个安全距离才出此行的目的。 “我可以帮你赎身救你出去,但是作为代价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姽婳愿听吩咐。”沈画钰点点头。 “我要你代替沈沫白成为丞相府大姐。”青楼昏暗的灯光映照在柳何决脸上,阴暗的像十八层地狱里的夺命修罗。 沈画钰脸上仍旧是得体的微笑,心中无尽苦涩。她费尽心机想要把沈沫白拉下马为的的就是嫁给叶南琛。不曾想现在在她不想要的时候,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得到了。只可惜啊,他们再也回不去了。现在她沈画钰就是为了复仇而活! 我的好姐姐,没想到!有朝一日我竟然能依靠着你这张脸,爬上叶南琛的床。 娘,你放心很快了。女儿很快就能为你报仇把那些贱人都送到地狱去像你赔罪! “姽婳愿听柳爷吩咐。” ……… “人找来了?”沈丞相逆光而立背对着柳何决使人看不清表情。 柳何决点点头从身后扯出假装怯懦的沈画钰声提醒。 “还不快参见丞相。” 碎步上前沈画钰微微抬眼心打量着着沈丞相。 对于这个父亲她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沈丞相心狠手辣他的仇,早晚会一点一点讨回来。 沈丞相原本以为柳何决找来的这个女人和沈沫白只是略微有几分相像,却不想仔细打量竟有九成相似。真真假假他作为沈沫白的生父都有些分不清楚了。要不是她脸上那出自青楼妖娆的魅笑还真有些恍惚。 “你就是姽婳?” 惶恐的点点头,沈画钰心翼翼的询问。 “不知道丞相大人需要奴家做什么?” 是个机灵的。沈丞相满意地点点头出自己的计划,原本还想着等人来了好生调教一番现在时间紧迫来不及了。 “本丞相要你假扮大姐沈沫白,迷惑叶南琛。只需几日就好,过几日我会借故你生病将你送回青楼。你还是你青楼姽婳,记住在这期间千万不要生了什么不好的心思!否则,丞相府的手段,你会了解。” “奴婢知晓。”听完沈丞相的威胁沈画钰面色不改。“其实奴婢并觉得此是良策,现在整个皇城都在传丞相卖女求荣。倒不如借此机会” 听她完,沈丞相惊异的看着眼前和大女儿相似的女人。这等的心思实在恐怖之极,就是他也想不到。 这个女人心狠手辣,事成之后绝对不能留了。 “就按你的办” “沈姐被丞相幽禁于柴房现在被属下救出安置在后院。”下属的衣服上血迹斑斑,虚弱的回禀。 叶南琛见他如此惨状好赶忙放下手中的书卷前去探望。 这一路如此凶险,想来她受了不少委屈,不知道有没有受伤。 老管家正现在门口打算禀报。沈沫白苏醒吵着要见王爷,他正过来打算通传。沈姐满身是血的样实在是骇人。 “王爷,沈姐正在客房等着见您。”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三百一十八章真假沈沫白 “好……”匆忙的应一声,叶南琛大步流星的赶去后院。 沿途的丫鬟们见到叶南琛皆是颤巍巍的行礼。沈姐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事情,总感觉不对劲。还希望王爷能够体谅。 “滚!出去,都给我出去!” 刚到门口叶南琛就听到‘沈沫白’凄厉的叫喊声。 “发生了什么事?”叶南琛抓住一个被训斥的满脸泪水退出来的丫鬟。 丫鬟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沈沫白发这么大的脾气,只不过是茶水稍微冷了些就是一通臭骂。 “以前沈姐不是这样的。” 叶南琛没有在追问挥挥手让她们都退下,推开门探望性情大变的沈沫白。 “沫白!” 沈沫白披头散发憔悴的坐在地上,仰头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叶南琛,你来了啊……” 她的声音哽咽的几乎听不清楚。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叶南琛赶忙将人从冰冷的地板上抱起来,轻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泪珠。 此刻的沈沫白憔悴的像是个随时都会碎裂的瓷娃娃。 “别哭,有我在。” ‘沈沫白’扯开领口露出雪白的脖颈,上面鲜艳的吻痕灼伤了叶南琛的眼睛。 “放开我,现在的沈沫白早已经配不上你,配不上做三王妃。” 看着叶南琛阴沉下去的脸色和越发紧蹙的眉头,沈画钰心中越发的得意。 沈沫白啊沈沫白,一个失节的丞相府大姐,我看你还怎么继续坐在三王妃的位置上。 叶南琛喉咙疼的发不出声音,过了很久才喊出她的名字。 “沫白……” 他深爱着沈沫白,可在看到吻痕的那一瞬间确实有过动摇。他无法服自己坦然面对这一切,更无法心无芥蒂的去接受。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么?”叶南琛握着‘沈沫白’送来的碧玉簪,一颗心沉入谷底。她这是在向自己表达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失去了贞洁王爷还会要我吗?”沈画钰扑进叶南琛怀里紧张的揪着他的衣襟询问。 现在她就是沈沫白,沈沫白就是她。只要叶南琛开口拒绝那他的目的也就达成了。就算到时候真正的沈沫白侥幸回来叶南琛也早已经伊人在侧红袖添香,那还轮得到她这个昨日黄花。 叶南琛并不知她心中所想,坚定地点点头。 无论她发生了什么,只要她还是沈沫白,他就会义无反顾的和她在一起。 满心欢喜等着叶南琛拒绝的沈画钰一愣,而后又哭又笑。她不知道她现在是该高兴还是哭泣。为什么叶南琛会这么坚定,为什么他不拒绝! “你不怕是人反对吗?你不怕朝臣逼迫么?你不怕皇上责备吗?” 沈画钰不甘心沈沫白到底有什么好的,我什么叶南琛宁愿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和她在一起。 “我不怕,他们想逼就尽管来好了。大不了辞去官职咱们做一对闲散夫妻,只要有我在没人敢什么。” 沈画钰抬头眼中噙着泪。 “真的?你真会娶我?” “会,我明日就会去禀明皇兄请他下旨,很快了。”叶南琛心疼的抱紧她瘦弱的身躯。 一计不成有又生一计,沈画钰凑上叶南琛的唇瓣作势要吻上去。嗅着女人身上的香气叶南琛神色一凛,伸手扯开她的衣襟。 没有蝴蝶胎记!她不是沈沫白!叶南琛明确记得沈沫白锁骨上有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胎记。而眼前的这个女人没有。确定不是沈沫白,叶南琛放下悬着的心。 美色在怀,叶南琛反而恢复冷静。反手掐住女人的脖,叶南琛眯眼。 “你是谁!” “我是谁?我是沫白啊~”沈画钰妩媚的伏在叶南琛的胸口撩拨着他的头发。 看来叶南琛对沈沫白的了解很是彻底,这一计是行不通了。 沈沫白啊沈沫白,你真是幸运…… “够了!”叶南琛甩开她的身体起身下塌。既然不是沈沫白,就没有多的必要了。 “!她在哪!” “哈哈哈……”沈画钰坐在床上大笑。“怎么,想杀了我?” 她妩媚的撩撩头发风情万种的盘坐在踏上。只要这张脸还在,叶南琛就不会杀了她! “就看王爷下的下不去手了!” 好一个下的下不去手。叶南琛冷笑。 赝品就是赝品,无论装的多么像终究是假的! “来人!把她抓起来严加看管!” “现在沈沫白失踪,王爷就不想知道她去了哪里么?”沈画钰挣脱侍卫的桎梏的凑到叶南琛耳边。 叶南琛那么在乎沈沫白,只要有这个保命符他绝对会留下自己。 果然不出所料沈沫白的安危是叶南琛最关心的事,他制止住想要再次上前抓住沈画钰的侍卫厉声质问。 “她在哪?” 沈画钰坦荡荡的看着他焦急的脸,漠然的的摇摇头。她也不知道沈丞相到底怎么处置了沈沫白,但是以他心狠手辣的程度想来是秘密处决了。 只可惜真相叶南琛是注定的不到了。 叶南琛看着她一副去所谓的样恨不得直接把人碎尸万段。但想到沈沫白很有可能还在他们手里强忍着怒火拂袖而去。 “入宫。” 皇上刚才派人传旨过来北狄使臣觐见,今晚后宫设宴需要过去。 为了迎接远道而来的北狄使臣皇上亲自在御花园设宴款待。因为前几日皇后被幽禁,所以将宴会布置人手调配等权利都交给了叶清渊。 “皇上,臣妾想着这件喜事,不如出来大家一起开心开心。”叶清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扶正鬓角的多宝梳。现在的她一举一动都彰显着尊贵得体,挑不出错来。 皇上对于这个新晋的皇贵妃很是满意,早先在宫宴上看她的举止就知道是个知礼懂事的。果然没让他失望。 “好,既然今天使臣觐见求亲,那朕就宣布这个好消息了。华阳自幼进宫生长在皇城,颇有我皇室公主的风范。北狄诚心求婚,朕也不能敷衍伤了两国的感情,所以朕想着就将华阳册为公主和亲北狄。” 叮当满含着笑容笑盈盈正在与命妇交谈的毓秀公主直接掉了筷。 什么时候的决定?为什么没人告诉她皇上有这个打算! “我才不要嫁给这等的野蛮人。”听到消息华阳直接站起来反驳。 使臣登时脸色大变,皇上面色不善酝酿多时的怒火就要迸发。华阳最近的所作所为着实让人忍无可忍。 旬阳王不愿将华阳嫁给玄玉,又不想将华阳远嫁到北狄。哪有这么好的事!就是先帝的公主他的亲姐妹都不得不选择和亲外邦,华阳区区一个郡主竟敢在宫宴上当着群臣的面如此驳了他的面。 旬阳王这一家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毓秀公主见状心道不好连忙举起酒杯为女儿赔罪。 “孩家家不懂事,还请都戎皇见谅。本宫在向北狄赔罪了!”完不等使臣反驳赶忙喝下杯中的烈酒。北狄有意求和可千万不能让华阳搅和了。 在这个波谲云诡的朝堂,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华阳平日任性张狂也就罢了,在这关头还这么胡闹,想来这此不付出点代价是不能平息皇上的怒火了。 暗中掐一把丈夫,毓秀公主脸上赔着笑再次对皇上举杯。旬阳王见势也赶忙起身对着皇帝举杯道歉。 “儿无状,还请皇上看在老臣的面上原谅她这一回。” 代替皇后坐在上首的叶清渊冷笑。打得好主意,以为这样就能救华阳了?真是可笑。皇上最讨厌被人胁迫,偏偏今天旬阳王这一家犯蠢统统都做了。 华阳啊华阳,路是你自己作死的。可怨不得我了! “皇上,既然旬阳王一家人都求情,那就看在大家的面上饶过她。想来有了这次教训,郡主下次不会这么鲁莽了!” 越这么皇上脸色就越难看,旬阳王看情况不好死死盯着叶清渊。原以为这个女人是好把控的,没想到她心狠手辣害死了瑛妃搬倒了皇后成功将皇长争到手。偏偏皇帝还信任她,让人不好下手。 叶清渊微笑的回视。恨又如何,这偌大的后宫巴不得将她除之而后快的人多了。还不是都被她用尽各种手段给铲除了。 就是她故意教唆皇上将华阳赐婚给都戎的,这一切都是她筹谋已久的计划! “也罢,就饶了她这一回。不过华阳今天言行无状还是要罚俸半年,以示惩戒。”皇上看似不痛不痒的惩罚狠狠地打了旬阳王府的脸面。 叶清渊!华阳狠狠地咀嚼这这个名字。 同样使臣手捧着和亲国书看着傲居的华阳脸色不耐。要这个刁蛮任性的郡主,她不想嫁,他们还不想娶呢。北狄虽然善战,但是对皇妃的要求也至少是知书达理。她这种一不高兴上来就动鞭的婆娘,真是招架不住。 “回陛下,皇在臣进宫以前曾过不愿” “皇上!臣妾想还是给皇和郡主一个了解的机会为好。皇初来乍到难免会道听途,产生什么误会。”叶清渊赶忙打断他的话。废话好不容易动了皇上将华阳嫁给北狄都戎,在这最紧要关头怎么可以出现差错。 北狄和旬阳王结有世仇,作为华阳的表嫂她可要好好为她找一个归宿呢。 “皇上,旬阳王曾经斩杀北狄将士数万,现在北狄求和我们若不做什么表示让他们安心怕是会寒了北狄皇帝求和的心啊。华阳嫁给都戎一方面可以代替皇上监视北狄,一方面可以留在北狄作为质。这是两全其美的计策!” 叶清渊体贴的为皇上夹上菜,声耳语。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三百一十九章叶清渊的设计 将华阳嫁给都戎确实是个好办法,但是今天宴会上华阳的反应已经彻底得罪了北狄使臣。倘若他回到驿馆把华阳的的言行转告给都戎,那都戎绝对不会在同意两国亲事的。都戎是北狄皇帝的嫡长生母是北狄显仁皇后身份尊贵其他的宗室贵女们到底是配不上他的,故而叶南琛分析这所谓和亲很有可能是北狄的阴谋。 假意和亲再借故大数怠慢北狄和亲宗室之女,此番就有了开战的原因师出有名。 “想来皇上也考虑到了都戎皇前来的目的,皇上定要三思而后行。”叶清渊注视着台下时辰的表情更加确定这个想法。 皇上抬眼打量着叶清渊,心中赞叹她聪慧的同时也提起警戒。 “玉妃有想法是好的,但是后宫不得干政所以有些事还是不要插手。” 后宫不得干政!叶清渊听完皇上提醒冷汗直流。是啊,最近是她贪功冒进了。自从借皇上之手扳倒皇后之后她动作不断,果然被皇上察觉了。 “是,臣妾知错还请皇上原谅。”叶清渊连忙跪下请罪,下首的大臣们皆是惊讶的停下动作抬头看着皇上。 叶远屏气凝神生怕皇上出什么怪罪的话来。现在可是接待外宾的宴会倘若皇上当众发难,女儿在后宫地位不保。 最近叶清渊树敌甚多,有多少人等着她倒下分一杯羹。 叶清渊低头盯着地面静静等着皇上话,只要皇帝不原谅那等待她的就会是——失宠。 都戎派遣来的使臣也停下筷,隐约感受到今天的宫宴的不平静。 看来大数的朝堂也是风波不断。 皇上静静地看着叶清渊过了良久才露出笑容。“真是个傻丫头,不过是打翻了酒盏有什么惶恐的。” 他亲自上前将叶清渊扶起来,将她散落到脖颈的碎发拨正而后亲昵的拉着她坐回座位。仿佛刚才不过是一场玩闹。 叶清渊放下悬着的心安静的坐在座位不再什么。言多必失现在还是韬光养晦最重要。要想在后宫长盛不衰靠的不止是姣好的容貌,还有能够揣摩透彻人心的脑。 “朕知道你憎恨华阳当初的算计,但是你也要知道若没有她也没有现在宠冠六宫的玉妃。究竟是福是祸还要靠你自己去体会。”皇上亲自为她倒上一杯梨花酿嘴角含笑依旧是从前那副情意绵绵的模样。谁能想到出来的话却是冰冷刺骨。 “爱妃你要知道,天家本是一体谁也不能割舍。华阳不仅代表的是她个人,还代表了天家的荣辱。旬阳王虽是外臣但他也是王爷,朕的王叔。” “臣妾……知晓。”喝下杯中的酒,叶清渊的喉头好似有千把锋利的刀在肆虐勉强吐出这几个字。 皇上心满意足的放下酒杯吩咐太监扶她下去休息。 “玉妃酒量不佳,下去休息。” 太监得到命令假意攀扶实则拉扯着将叶清渊带到偏殿。跟在皇帝身后多年,他知道从宴会上被带出去从今天起这位在后宫翻云覆雨的玉妃怕是很难再恢复到当日的的辉煌了。 “皇上?”在叶清渊被搀扶出去时叶远开口,希望皇上能看在叶家这半年来打压皇后一党的功劳再给女儿一次机会。 装醉的叶清渊对着父亲微不可查地摇摇头。今天冒险走着一步棋她就作好了最坏的打算,皇上之所以打压发妻就是为了收回在外戚手中的权利。他们就是一把利剑,皇帝手中专砍外戚的利剑怎么可能最后让他们伤了自己。 皇上听到叶远的叫声面带微笑的等他话。 “叶爱卿有什么话?” 叶远摇摇头颓废的坐回座位。晚了,他醒悟得太晚。 “臣妾告退。”叶清渊装醉福身退下。失宠又怎么样,她进宫的本来目的也不是为了皇帝这虚无缥缈的爱。她只是要报仇!皇帝以为这样就能拦住她了?真是笑话,她既然今天敢直接将旬阳王和毓秀公主得罪死,就留了后手。 “都戎皇什么时候觐见?”叶清渊将一早准备好的荷包递给太监。有钱能使鬼推磨,皇上的人又如何这些服侍皇上她早就将皇帝身边的太监们的本性摸个清楚。 果然太监收下荷包态度温和许多,暗自掂量掂量数目笑的见牙不见眼。这位玉妃娘娘是个会做人的荷包里怎么约摸着也有个七八两的银锭,真是大手笔。 “按照惯例皇出使需要在驿馆沐浴斋戒三日再行进宫。这是第二日,后天皇就该入宫了。” 后日……后日华阳刚好在皇宫修习女工是个好机会。 ………………………………………………………………………………… 因为叶清渊的设计,华阳被罚了月俸气愤之下带着宫人直奔三王府。现在旬阳王和南疆王妃已经有意将她许配给玄玉,她不能坐以待毙。华阳始终相信叶南琛不过是被沈沫白迷惑不是真的喜欢,她赔了叶南琛将近十年自然了解他的性情。 像他这种为人清冷清心寡欲的人,是不会这么炽热的去喜欢一个人的。 对了玄玉沈沫白是三千的女儿身上带有血麒麟的秘密,南琛哥哥肯定是因为这个才对她爱护有加。他不会忍心自己嫁给都戎那个混蛋的。 其实都戎的名头早在邺都生活时华阳就听过,世人皆他是北狄尊贵的显仁皇后的长,都是笑话。整个北狄包括邺城谁人不知他的生母是一个不知道怎么爬上北狄皇帝床的女奴。这都是心照不宣的秘密。狗屁的身份尊贵,他是最下贱的血统身体里留着女奴的血! 既然都戎敢来娶她,那她也就不怕将这个事实给天下人看。 “还有多久才到?”华阳及不可耐的想要见到叶南琛。 马车已经堵了好一会,随行的宫女听到询问下去查探。前面人群聚集熙熙攘攘隐约能听到女人的斥责声,听口音不像是大数人倒像是……北狄。 宫女赶忙回到车里想办法规劝华阳绕路,前面想来时北狄的公主赛丽。传闻她和华阳郡主一般,都是自幼被宠得无法无天嚣张跋扈。早就放出话来要和郡主一较高下。郡主刚因为都戎皇的事情辈皇上责罚。两虎相争,还是绕开的好。 结果没等开口赛丽就眼尖的看到华阳的马车,甩甩鞭呵退人群冲上来。 “让开,都给本郡主让开你们大数的贱民!” 一听到北狄人唾骂大数的贱民,华阳顿时火气上来推开面前服侍的丫鬟跳下马车。 “本郡主见天倒要看看是哪个敢在这里叫嚣!区区一个北狄人竟敢张狂到这等地步,真当我大数是好欺负的不成!” 是华阳郡主!正在被赛丽唾骂的百姓们愤懑的脸上露出微笑。头一回他们喜欢上了这个横行霸道的郡主。 随行的丫鬟侍卫们知道肯定少不得一顿责罚跌跌撞撞的追下马车站在华阳身后。尽管经常因为郡主惹乱受罚,但是这次他们心甘情愿。 华阳是打心眼里看不起北狄,虽他们现在兵强马壮但是当年他们趁乱进攻大数被她的父亲旬阳王带兵追击到国境内下跪求和的事情仍然铭记在每个大数人心里。北狄既有草原又有荒漠,从环境上相比大数差的太多。 导致整个北狄都是一副野蛮的模样。 还有穷酸相! 被华阳气势汹汹的话刺激到,赛丽脸憋得通红气不过甩手鞭就甩过去。没有丝毫畏惧,华阳冷眼看着她身后的侍卫亮出长剑准备攻击。 他们都是旬阳王精挑细选出来的勇士,专门为了保护华阳。 “赛丽!” 就在危急时刻,千钧一发间一声呵斥,赛理像一只泄气的皮球迅速收手。 “哥哥。” 华阳意外的抬眼,北狄皇都戎真是有趣。 都戎跳下马,头上细发辫上的铃铛叮当作响,配着身上大数的长袍显得不伦不类滑稽之极。 “原来是大数的华阳郡主,都戎代妹妹赛丽像您赔罪了。” 他对着华阳拱手行礼,脸上带着微笑。 示意侍卫退到身后,华阳上前几步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鹰钩鼻,浓密的眉毛,深邃的轮廓一双黑而亮的眼睛目光灼灼像是草原夜晚里蓄势待发的狼。 都戎身微微向前,任凭她打量。 哼,故作殷勤。这种人华阳着实不喜欢。 “嗯。”冷冷的应一声华阳转身上车。皇上本就属意将她和亲到北狄,现在绝对不能和他有什么交集。 待到马车呼噜呼噜离开,赛丽气不过狠狠地对着空气甩鞭。 “为什么哥哥要理会这个刁蛮的女人,她可是比阿塞里的大妃尤娜那个恶婆娘还要泼辣!” 阿塞里是北狄贵妃的儿北狄皇帝的二儿,自从娶了部落首领塞多的女儿之后夫妻两个整天因为鸡毛蒜皮吵架还时不时见到阿塞里身上的血印。 “你不懂!”都戎露出诡异的笑容。原还想着怎么让华阳拒绝婚事挑起两国嫌隙,没想到这个郡主这么有趣。他突然又不想按着原计划行事了,草原的男人最喜欢的就是征服。 华阳这匹狼,他势在必得! “明日一早咱们便进宫去,将来时准备的礼物带上。” 听到哥哥的话赛丽郁闷的点点头。看来哥哥是对华阳这个女人上心了,该怎么才能打消他的念头呢?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三百二十章十万担粮草 第二天一早都戎就带着赛丽进宫朝拜,正在大殿门口碰到华阳。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赛丽当即想要冲上去,都戎见状死死把人拉住。宫里多少双眼睛看着,倘若毓秀公主看到从中阻挠他就很难求娶到华阳了。 赛丽性鲁莽,千万要看住她不能坏事。 “哥哥!” “这一大清早就听到乌鸦在门前叫嚷看,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赛丽公主。”华阳嗤笑。 “你……不过是生了一张能言善辩的嘴,本公主不跟你计较。等见到贵国皇帝,本公主要好好道道!”赛丽转身离开。哥哥还在这里,有什么仇等着私下再。华阳她不会让她猖狂太久了! 当年旬阳王坑杀一万北狄士兵,她的未婚夫就在其中。这份仇,她不会放过! 赛丽默默握紧拳头。 “赛丽年幼无知还请郡主见谅,她自幼被父皇捧在手心难免有些任性。”都戎掏出袖中的盒递给华阳。盒上裹了一层毛茸茸的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皮毛,一看就是北狄的风俗。 华阳并不感兴趣盒里面的东西,她是大数的郡主想要什么东西只要开口就会有人想尽一切办法奉上。北狄那种穷酸的地方能有什么好东西。 “既然皇来觐见皇上,还是快去。不然皇上等急了,可就不好交代。”完华阳带着宫女翩然而去。只留下都戎在原地。 真是个牙尖嘴利的狼。 都戎摩挲着盒面带微笑。 这是他成年时亲自猎杀狼王的牙齿。北狄有风俗男女婚嫁男要送上狼牙作为信物表示忠心,同样女人接受狼牙就表示着甘愿接受禁锢成为他的妻生死相依。 真希望看到华阳对自己忠贞不二的那一天。 “哥哥快来!”已经走到远处的赛丽迟迟不见都戎跟上来,噘着嘴高声呼唤哥哥。 负责引路的太监赶忙提醒。 “公主声,前面就是大殿若被陛下听到了不好。” 大数人真是麻烦!赛丽嘴噘的更高。 皇上在等待接见两人时早就听太监将两人的对话了一遍,截然都戎有意华阳这件事情就好办了。只要确认无误,届时就算旬阳王不同意为时已晚。 对于华阳的婚事皇上现在打定了先斩后奏的主意。 “都戎,赛丽,参见陛下!”今天都戎并没有穿大数的服装,换上了在北狄的皇服全是有上好的生狼皮制作上面绘着彩绘的花纹图腾宽大的腰带上还坠着一堆亮闪闪的赤金铃铛,头发也是若干股细的发辫绑成一起。 赛丽的打扮则看着正常了许多,她穿着一身枣红色的织锦袄,头戴金丝帽也是向着北狄的风俗将头发编成一股一股的辫发梢则用颜色各异的发带系了细的铃铛。皮肤白皙,鼻微微上翘一双乌溜溜的大眼好奇地观察着每个人。 早些年皇上只听得北狄公主赛丽性情泼辣,没想到看起来确是这么个古灵精怪的丫头。 “平身。”吩咐太监下去赐坐,皇上准备和都戎商议起暂定的和亲事宜。不知道昨天宫宴上的事情都戎听去多少。 没等皇上开口都戎先话。 “此次前来,是奉了父王的命令来和皇上商议如何维护邦交,现在正值秋收正是牛羊肥美的时候。父王的属意与贵国联姻,奉上三千牛羊作为聘礼来求娶贵国公主。” 三千牛羊换一个公主,皇上沉思。 北狄皇帝的目的肯定没这么简单,今年北狄发生旱灾数以千计的牛羊都死于干旱在这关头他不可能再付出这么多来换取一个没有价值的公主。 况且按照大数祖制公主和亲远嫁其嫁妆不得高于藩王就藩时的八成,这些金银就当全部充作国库也不够整个北狄半年的嚼用。 “当然在此之前北狄遭遇大旱还请大数皇上借与我们十万担粮草,等来年丰收定会数偿还。”赛丽出条件。就请他们一个公主当然是不值得他们这么多牛羊,这是哪十万担粮草的代价。 十万担粮草!皇帝倒吸一口冷气。北狄真是好大的胃口,这么多的粮草一旦开战足够他们十万大军两年年的军饷。 “再加上北狄一万良驹。”都戎早料到大数皇上会拒绝所以又加上良驹作为筹码,北狄的良驹是整片大陆最好的马匹,世人皆知。 “容朕……再考虑考虑。” “什么你北狄像大数借十万担粮食?” 杜薇在听到消息的时候也大吃一惊。用三千牛羊换十万担粮草北狄真是好主意。要知道一旦粮食可是有五十九公斤多也就是将近一百斤。十万个一百斤……北狄这是要将大数的粮仓掏空。 “皇上是什么意思?”沈墨询问莫秋砚。想来皇上是不会同意,到时候都戎肯定会另想他法莫秋砚的将军府想来不会安宁了。 莫秋砚看看沉思的杜薇摇摇头。看来莫翎的这个媳妇不简单呐,要放在寻常的女人身上哪里会管这些。他原还想着将大司马家的女儿介绍给莫翎作为发妻当家作主,现在想来不用了。 “皇上自然是没同意,正想着什么法拒绝。但是和亲是肯定要有的,假若拒不借粮又拒绝和亲两国交战谁也讨不得好去。” 确实如此,都戎携带国书而来又指明了要和亲。倘若拒绝双方必然开战。 沈墨点点头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或许都戎的意图并不是十万担粮草。这是欲擒故纵…… “将军依照莫翎愚见,不如跟紧都戎查探他下一步动作。此人心思深成步步为营,心思可能并不是这十万担粮草。” 莫秋砚仔细考虑一番同意沈墨的想法。十万担粮草大数明显不会出借,就是借出去恐怕北狄也没有胃口吞下。 都戎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哥哥为什么将粮草的数量翻成四倍?”塞纳不懂。再来之前父王过只需借到大数两万五千担粮草即可,可为什么哥哥到了大数就硬生生的多了三倍。 被问到的都戎笑而不语。两万五千担粮草也并不是数,大数皇帝绝对不会这么痛快的同意。古人云;求其上而得其中,求其中而得其下。倒不如直接多几倍,给他时间慢慢考虑。将皇帝的耐心都磨光,再减价。 “傻丫头,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赛丽也并不怎么在意这些,初来大数她最想去青楼看看。北狄有不少男人来了大数就再没回去过,他们都爱上了大数的女人抛弃妻沉沦在温柔乡里。那些女人们整天在帐篷里痛哭着实可怜。她倒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勾的男人们流连忘返。 “哎呀不想那些了,哥哥咱们去青楼。” 尽管不知道赛丽为什么想去青楼,但是作为一个宠爱妹妹的哥哥都戎还是同意了她的建议。简单的改装之后带着赛丽去往青楼。 大数的一般人家的女人们从来不去青楼这等末流地方,所以当青楼门口负责接待客人的厮见到赛丽时顿时惊讶的不知道该什么。 怎么办,青楼接待的都是男客啊。行里默认的规矩,不接待女客人。 “哎哎哎,姐您不能进去!” 见赛丽大摇大摆的就要进门,厮赶忙上去阻拦。 “您如果想玩可以去对面的南风馆。” 南风馆那是什么?赛丽回头正好看到一个面色白皙的男斜倚在门口对着自己微笑。男身穿浅黄色的长袍头上还簪着一支花簪。 恶心至极!赛丽见厮阻拦便要硬闯。 “姑娘,你不能进去!” “为什么不能进去,你这大开着门不就是迎接客人的么?他们都能进我为什么就不能进了!”遭遇厮的阻拦更是激发了赛丽的反心。她反手握住厮的手腕想要把人摔倒。 不让我进去好啊,我今天偏偏就要进去了! 赛丽自幼生长在草原上像个男孩一样和野狼搏斗猎杀猎物,早就练就了一身力气。别看平时娇瘦弱内里却蕴含着强大的爆发力。厮整天只负责在门口迎来送往,哪有那个力气。转眼就被赛丽摔倒在地上。 “哼!”拉着哥哥,赛丽如同一只得胜的狮开心的跨进青楼朱红的大门。 都戎并不表示反对。在草原向来是强者为尊,弱者没有发言的机会。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三百二十一章刁蛮公主赛丽 门口的接待被打在室内观察的厮早就通报了老鸨,原本正在和权贵攀谈的老鸨赶忙转头去招呼这对来历不凡的兄妹。 “呦这位爷之前没见过,刚到京都?” 一道身影扑过来身上带着浓郁的风香气。再看看女人猩红的嘴唇脸上浓浓艳的胭脂,赛丽不由得打个喷嚏。 实在是太难闻了。 都戎面不改色的将人向远处推了推。 “这不刚来京城,见识见识大数的青楼。” 一开口老鸨就猜出了面前是何许人也,顿时没了脾气谄媚的将两人带到楼上雅间。这可是北狄的皇公主,皇上都要和颜悦色的人。他们这些个平头百姓下九流的营生就是赛丽公主动手杀了人也就杀了,他们只能认栽。 “皇过来不知道是要听曲还是找姑娘前来作陪?”这两位祖宗可要侍奉好了,一不心那时掉脑袋的事。 “把你们这里的最温柔漂亮的给我叫出来。”赛丽不耐烦的挥挥手。真不知道这个老女人是做什么的,又老又丑还格外的聒噪。这种女人要是放在草原上是最下等的女奴。 “额……”老鸨不知道该不该听赛丽的吩咐等着都戎话。清清白白的女儿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来青楼这种腌臜地方。她有些纳闷北狄姑娘是不是都这么豪放。 都戎端起桌上的茶水轻啜一口失望的放下。 “就听她的。” 茶是好茶,只可惜放在这里浪费了。抬眼环顾四周看着周遭华丽的装饰,都戎感叹。烟花柳巷果然是个消磨意志的地方。 听着外面旖旎的笑声。都戎连连摇摇头。连年大旱他们北狄的勇士整天为了食物发愁出不饱穿不暖,而他们大数却在这里莺歌燕舞温声细语享受着这等的温柔。实在是不公平! 大数,总有一天会是他的囊中之物。 老鸨领命赶忙让人把最擅长舞蹈的情瑶带上来。 情瑶听要服侍的是北狄嫡出大皇,连忙让丫鬟画了美美的妆又穿上最喜欢的一套绿萝轻衫手持团扇款款而去。 “情瑶见过皇公主。”情瑶盈盈一拜,自是风情万种。 赛丽撑着下巴打量着面前的女人。只见她身穿浅绿色轻罗衣衫同心髻,削肩细腰,脖颈上挂着一串玉珠,脸色嫩白无比,犹如上好的琼脂一般,话轻柔婉转,神态娇媚,双眉修长盈盈的双目温柔的像是要滴出水来。 确实是个美人,但是这等的瘦弱远比不上草原的女人们强悍若是遇到狼群注定是要喂狼的。 “啧啧啧,这等纤细的脖颈想来狼王轻轻一咬就断了。哥哥你是不是?” 想到这赛丽无趣的摇摇头,推推全程闭目养神的哥哥。 都戎被妹妹点名这才睁开眼,正好看到情瑶注视着他眼里噙着泪。这种娇娇柔柔的女人他可没兴趣,之所以来青楼不过是为了解除赛丽的好奇心罢了。身为皇,每年各色女人各个部落都会送来不少。环肥燕瘦都见过不少。 察觉哥哥的厌倦赛丽满意的点点头,草原人都北狄的男人们最喜欢大数女人的纤弱,她的哥哥就不是。在赛丽心里都戎一直是北狄的骄傲,就如同飞翔科拉草原的雄鹰不会为任何人驻足更不会向谁臣服。她的哥哥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 “你会跳什么舞?”赛丽询问跪在地上的情瑶。听闻大数舞蹈优美歌声婉转,百闻不如一见。 “大数大多数舞蹈奴家都略知一二。” “好,那都给本公主来一遍!再把唱曲最好的给我叫过来!” 她倒要见识见识这青楼的女到底和皇宫那些歌舞姬人有什么不同。 老鸨知道今天的生意是做不成了,赶忙派人去上房将分出去服侍客人的姑娘们叫回来。 莫秋砚屋里的歌姬也被叫走替换成中等的舞女。 “不曾想这赛丽公主竟是个活泼的,阿莫去代我走一趟。”真是赶早不如赶巧,莫秋砚今天散朝特意去驿馆找寻都戎被告知不在,却不想在这里遇到了。 同行的大臣惊讶的看着莫秋砚,现在皇上正愁着北狄十万担粮草的事情。这位皇回绝了所有客,已经有不少人吃了闭门羹,为什么他还凑上去? “将军这是?” “既然得见,便去打个招呼。万一有不一样的境遇呢。”莫秋砚相信这次都戎肯定会见莫翎。 赛丽百无聊赖的看着眼前的歌舞,无聊的把玩着手中的鞭。听到敲门声以为是老鸨又带来有趣的人,眼前一亮。 “快进来!” 沈墨推门进来,屋里昏黄的烛火映在他脸上越发的柔软。心房好像有什么击中,赛丽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形容他的话。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不知怎么的并不精通大数文章的赛丽突然想到这句诗。 “你是谁?”都戎则是相反,在草原驰骋多年他早就练就了一副识人的好本事。这个男人绝对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温和。 他身上沉淀的是杀人的戾气。 “在下莫翎见过皇公主。”沈墨嘴角噙着笑微微俯身。 没等都戎再提问赛丽已经风风火火的冲上去把人扶起来。莫翎真是个好名字!赛丽脸上灿烂的像是三月的春花。 呼吸着沈墨身上清新的香气,赛丽整个人沉沦在幻想的温柔里。 “莫翎,莫翎……你过来是?” 好在她没有了头脑忘了他是什么目的。都戎松一口气,这个妹妹看来对这个来历不明的……有意思。 只可惜父皇已经为他定下了北狄的勇士,大数的男人们太阴险不适合心思简单天真率直的赛丽。 “在下为莫将军的幕僚,将军就在隔壁听闻皇公主过来故而派遣在下过来打个招呼。”沈墨如实回答,表情真切。 “哦?莫将军既然就在隔壁为什么派遣你这个无名辈过来见礼?”都戎放下茶杯突然发难。 赛丽脸色一沉扯住沈墨的衣袖,要是哥哥有心刁难她一定要想办法为他开罪。 沈墨面不改色将赛丽的手从袖上扯下去。他有阿姐就够了,这个北狄公主他并不打算招惹。 “这些日皇不见朝臣闭门不出,今日难得偶遇将军自然不敢来讨嫌扫了皇兴致。” 好一个扫了兴致,都戎起身仔细打量这个看似柔弱的男人。这等的城府若是不能为我所用,终有一日必然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也罢,我就随你走一趟,莫将军在哪?” 双方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消融,赛丽也放下悬着的心遣散了女人们跟着哥哥一同前去。 “臣可是等皇很久了,今日不想在这里偶遇。真是巧了!”如愿看到都戎,莫秋砚对着沈墨满意的微笑。 以莫翎的能耐,都戎肯定会过来。 都戎冷笑。要是现在没有赛丽他铁定先和这个老狐狸打一架再。当年就是中他的奸计北狄那些将士才会被旬阳王坑杀! ………………………………………………………………………………………… 南疆王再次传来消息王妃重病行程延后,话里话外是不希望华阳作为南疆世妃。皇上思来想去决定暂定将华阳赐婚给都戎粮草的事情另行商议。 不知道莫秋砚和都戎秘谈了什么,都戎竟然将粮草砍下去了一半而且态度又有些松动。 “传旨下去,册封华阳郡主为公主和亲北狄为皇大妃。”皇上写完圣旨揉揉酸胀的太阳穴。“另外盯紧旬阳王府和毓秀公主稍有异动马上回禀!” 旬阳王得知事情肯定会想尽办法阻拦,现在尘埃落定绝对不能再因为他再起战乱。 “皇叔啊皇叔,为了边关安宁只能……牺牲华阳了。” 得知消息毓秀公主抱着女儿愁的差点昏过去。旬阳王和北狄有着血海深仇啊! “已成定局,华阳就是母妃也救不得你了。”毓秀公主噙着泪看着女儿,不知从何时起她原本乖巧可爱的女儿惊人变成了这幅模样。 华阳双目赤红狰狞的看着众人,死死掐着掌心抬脚将面前报信的宫女踢翻。 宫女正被踢中眉心在地上滚了两圈倒地不起,周遭的宫人眼睛抬都不抬好似司空见惯。华阳正在气头上处死宫女是很正常的事,谁敢求情。 一整年死在皇宫的女婢们数不胜数。他们能做的就是明哲保身,这样才能活的更久。 “叶南琛!不过是我不要的男人,让给沈沫白就让了。他有什么好,我不稀罕!” 提到了宫女华阳还不解气,甩手又将桌上的一干杯盘碗盏的器皿摔得粉碎。 好一个叶南琛,不愿娶她就算了,她还不想嫁呢。现在叶南琛为美色所迷色令智昏早不是当年他光华灼灼的南琛哥哥。 “现在只是你在对你失去的东西进行自我催眠罢了,催眠你能够释怀之前的付出,释怀你投入的时间、精力甚至爱情。”毓秀公主叹息一声哀伤的抱住女儿颤抖的身躯,她能做的不多了,只能是规劝旬阳王将兵权交出来作为交易来为女儿换一个自由。 南疆王拒绝了华阳为南疆王世妃的请求,玄玉很快就会被皇帝支配到边疆戍守。远水解不了近火…… “娘亲会帮你想办法!云嘉你且安心待在王府,娘亲不会让你嫁给都戎!” 毓秀公主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或许这样可以拯救华阳…… “去玄玉世请来,就本宫有要事要和他商议!”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三百二十二章毓秀公主的计划 接到毓秀公主的传讯玄玉顾不上手头的人马调度,赶忙乔装改扮避开皇帝的眼线悄悄潜入皇宫。 自从发生那件事以后毓秀公主和旬阳王就在没有给过他好脸色,今天一反常态的联系他的肯定是有什么大事。 莫非是华阳做了什么傻事? 玄玉想着想着冷汗冒出来。 毓秀公主早就安排了亲信在门口迎接着玄玉,刚一看到人影宫女就急急的迎上去。 “见过世。” 宫女福身见礼后没等玄玉回应就赶忙把人带去了内室。 “公主,世到了……” 宫女禀报过后伏身退下,四下环顾玄玉并没有发现华阳,于是越发的拿捏不准毓秀公主到底是什么意思。看这阵势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商讨…… 走一步算一步,见机行事。毓秀公主坚决不同意自己迎娶华阳,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了。 就算是她今天要兴师问罪也认了。 “见过公主!”见到毓秀公主,玄玉恭敬地拱手。虽然她一心阻拦自己迎娶华阳,但是本心也是为了华阳好的。 毓秀公主现在没有心思和他计较礼仪屏退了左右把消息告诉玄玉。 “皇上已经降下秘旨将华阳册封公主和亲北狄,玄玉这次要靠你了。”毓秀公主擦去眼角抑制不住的泪水急切的拉住玄玉的衣袖。 玄玉原还揣摩着毓秀公主的意思,不曾想听到这样的噩耗。凡事和亲的公主,没有一个落得好下场的…… 就算是先帝的嫡长女皇帝的亲姐姐,也没能幸免。 什么!皇上已将华阳赐婚北狄?为什么他没有接到消息,三王爷也没有接到消息? “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毓秀公主的心愈发沉下去。看来皇上把这个消息,瞒得死死的若不是她情急之下叫玄玉过来还不知道。 这可如何是好!华阳是绝对不能够嫁给都戎的。若是都戎诚心求娶还好,可他的目的是为了大数的粮草啊。华阳肯定不会幸福。 “公主可有良策?” “有……只是不知道世愿不愿意了。” 冷静下来毓秀公主确实想到一个办法。只是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成功! “什么计谋?” “代嫁!” 毓秀公主打算华阳舍弃郡主之位改名换姓利用易容术将容貌改变跟随玄玉去边关,事到如今只有这个方法了。 玄玉点点头。他愿意帮忙。 “有什么要求公主尽管便是,玄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有玄玉这句话毓秀公主才稍稍放下悬着的心把想好的计划出来。 “当务之急我们需要找一个容貌身形相似华阳的人,听闻有专门擅长易容的大夫届时请他们帮忙将那女的容貌于我儿华阳的容貌对调……” 毓秀公主打算借着不舍女儿之名欲盖弥彰找来假的华阳两人两人相互生活一段时间模仿对方的神态气质,再行偷空转凤互换身份送走真的华阳。距离和亲还有一段时间,都戎与华阳只有过两面之缘并不了解她。所以想要糊弄过去不难。 而真的华阳就将她委托给玄玉了。倘若计划成功就是玄玉对华阳真心最大的证明,未来他敢欺负华阳这也是他们的把柄。 “就依公主所言。”玄玉毫不犹豫的同意。 精通易容术的大夫三王爷叶南琛府上就有,不成问题。 至于和华阳相似的女人,只要用心去找会出现的。到时候威逼利诱不怕她不同意,北狄的大皇妃寻常人家是不能肖想的。 两个人又简单商议了些细节一直到了宫门要落锁时玄玉才离开。 他心中记挂些华阳,却不敢提出来见她一见。他怕,他怕见到她难过的模样直接杀到驿馆砍了都戎。 没想到就在他要离开之际华阳提着去裙摆披头散发的追出来。 “玄玉……” 玄玉回头看着她面无血色的脸心头酸疼。 “嗯?” “谢谢你。”华阳露出灿烂的微笑。 这是……原谅吗? 迄今为止,这是他们崩盘之后华阳第一次对他笑。玄玉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快步上前把人抱在怀里。 “云嘉相信我,我会竭尽所能让你幸福。哪怕最后和你在一起的人……不是我。” 哪怕华阳最后的选择还是叶南琛,他也认了。只要华阳还在他身边,只要她还肯对他笑。 “玄玉……我们一起去边境!” 下午母亲毓秀公主和玄玉的商讨,她就坐在帷幕后面。玄玉肯冒着的两国开战的危险同意母亲的计划,这份情意是她不能再辜负的。 不管是利用他忘记叶南琛也好还是处于愧疚也好,她此生都会和他一起不离不弃。 看着外面紧紧相拥的人毓秀公主彻底放下了悬着的心。只要华阳能想通就不成问题,她原本还发愁怎么劝女儿。现在看来她长大了。 …………………………………… “你什么?叶清渊真的服皇上将华阳郡主赐婚给了都戎?” 尽管皇后已经被幽禁在景仁宫可外面的消息也时刻有探通传。 太监点点头。 “皇上已经将秘旨传到毓秀宫,可惜毓秀宫里都是毓秀公主从旬阳王府带来的丫鬟宫女,安插不进人手。所以不清楚反应……” 毓秀公主的反应已经不重要了,皇帝此举已经和旬阳王离心。 叶清渊啊叶清渊,你自作聪明却无意中帮了本宫一个大忙啊…… 皇后大笑。 叶清渊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自以为扳倒了本宫却不想这都是计划之中的事。真是愚蠢至极! “通传莫秋砚,让他今晚务必前来见我!” 整理好仪容,皇后继续端庄的坐在大殿上首注视着远处摇曳的烛火。 莫秋砚此计甚妙,不仅迷惑了皇上还趁机离间了旬阳王。真是高啊! 叶清渊计划用皇长陷害她的事情她一早就知道,不过是和莫秋砚商议出来将计就计的计划罢了。 “娘娘,瑛妃娘娘求见。”乐庭战战兢兢的在门口禀报。 自从那天莫将军送来偃人之后,娘娘变得越来越不正常了。 瑛妃,想必又是为了那个夭折的皇长还哭闹。皇后已经烦透了这个疯女人。 “不见!” “瑛妃娘娘……”乐庭支支吾吾的不敢出下文。 “什么?”皇后挑眉。这个疯又出什么幺蛾? “瑛妃娘娘倘若娘娘回绝便将娘娘宫中偃人的事昭告天下再吊死在景仁宫门口。” 好一个瑛妃,现在竟然学会了威胁她!皇后狠狠的一拍桌,吩咐将人带进来。 “皇后娘娘真是好大的派头!”瑛妃身着缟素,瘦弱的身飘忽不定像只早已经魂归九泉却迟迟不愿离开的女鬼。 “你不怕我杀了你?” 听过皇后的话,瑛妃哈哈大笑! “我怕?我现在害怕什么?我的孩已经死了,现在多活一天都是赚头!” “你为什么不去死!你们为什么不去死!皇后,玉妃!是你们,是你们害死了我的孩!” 瑛妃突然再次发狂,她眼前不断回放着当时的场景,耳畔尽是儿凄厉的哭声。 “娘娘!娘娘!求求你救救他,救救我可怜的孩。” 皇长在吃过皇后送来的茶点后忽然上吐下泻昏迷不醒,叫来太医检查后发现是已经身中剧毒。没有解药怕是熬不过今晚。 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为什么要报应到孩身上?!他还啊! “不是本宫,本宫根本没叫人去送什么茶点给皇,更没有下毒!”皇后的表情一如现在严肃冷峻,仿佛事实如此是她在无理取闹。 可是她的孩真的是吃了皇后送来的茶点陷入昏迷了啊,她绝对不会用自己亲生儿的生命去陷害她。 那是她的孩,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茶点的盘还留在景阳宫,盘下有娘娘宫里的徽记。这个还能造假不成?”瑛妃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皇后打死不承认那她就去请皇上,让皇上来裁决! “娘娘若是还不承认,那便请皇上过来由皇上定夺!” 皇后心中坦荡荡自然不怕审问,况且谋害皇的罪名可不轻一旦做实就算她是皇后也难逃一死。 这件事交给谁查也不合适,所以请皇上出面最好。公平公正,谁也放心。 皇上尽管在打压皇后党派,但是现在还不到连根拔起的时候。所以皇后相信皇帝会给她一个公道。 “好就依照你的意思去办。乐庭,去将皇上请来。” 乐庭遵命退下。 正在叶清渊的玉华宫中休憩的皇帝得到消息赶忙过去,陵琪是他第一个儿尽管是庶长也仍旧不妨碍他的宠爱。 现在皇长在景阳宫明晃晃的中了毒,他必须查清楚原委。 叶清渊身为后宫四妃之一自然不能怠慢,连忙跟上脚步。 “皇上要为臣妾做主啊,皇上!” 此时的瑛妃早就失去理智她认准了皇后下毒谋害儿,看到皇上过来哭喊着请他做主。 随行而来的叶清渊目光怜悯伸手把人扶起来又体贴的帮她拨正额头的碎发露出凄然的双眼。 “瑛妃姐姐不要伤心,皇上亲自出马定然能还姐姐一个真相。” 瑛妃被她暖心的举动心头一酸,点点头站在一旁默默流泪。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三百二十三章山雨欲来的反击 只可惜她们虽然是后宫妃嫔协理六宫看起来翻云覆雨风光无限,但她们上面始终还有皇后压着一头。只要她暗施手段,她们再大的权利也护不住想要保护的人。 “皇上要为臣妾做主啊……”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只变成一句话。 “你放心,朕会给你个交代。”皇上转头看着坦然的皇后。“你有什么解释?” 解释?不应该是辩驳么?向来皇上是相信了他们…… 皇后垂下眼帘。 “既然皇上判定臣妾有罪,那臣妾也无话可。” 皇上刚要发怒被叶清渊打断。 “皇上,这件事情想来还有蹊跷。皇后娘娘不可能为了伤害皇牺牲自己。试问有谁会这么光明正大的将毒药放在有自己徽记的盘上。这定然是陷害!” “查,这件事必须给朕查个水落石出。” 太监领命带着人将皇后的景仁宫翻个底朝天,果不其然在后院的树下找出写满皇长陵琪姓名和生辰八字的人偶上满扎满了明晃晃渗人的银针上面还带着血迹。 皇后简直是胆大包天!瑛妃看着人偶涕泗横流。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孩成了这后宫的众矢之的,所有人都等着、盼着他死。 “皇上,皇后好歹毒的心思!” 皇宫最忌讳巫蛊,皇上身为天更是害怕这些东西。故而皇后宫里搜查出来的这个人偶彻底触及到他的底线。 “皇后,好一个皇后。你就是这么母仪天下的!” 皇上气急败坏直接将手里的人偶丢出去,叮叮当当银针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毋庸置疑这就是皇后的东西,人偶的真丝香云纱上的的花纹只有皇后宫里才有。 “”皇后漠然的跪在地上。今天的事情是某些人早就列好的计划,她再解释都会变成开脱。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皇上,臣妾实在不曾想到”叶清渊惊讶的捡起人偶,看着上面的字迹解释。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皇后彻底看清了这是叶清渊的计谋,先前为自己开脱也是。这不过是欲盖弥彰罢了。 好阴毒的计谋! “不可能!皇后娘娘绝对不会伤害皇长,她是皇的嫡母,不会这么做的!”叶清渊嗫嚅着嘴唇半天才吐出这句话。的瑛妃霎时间红了眼睛,她的没错皇后确实是皇嫡母。可皇上已经准许她教养陵琪,皇后这个嫡母形同虚设。她自然不甘心,所以才想出了这么阴毒的招数。 瑛妃气愤之下直接推开为皇后‘解释’的叶清渊拔下头上的簪朝着皇后脖颈刺去。 “怎么不可能,皇后你还我儿命来!” 愚蠢的女人! 皇后眼疾手快随手拉过身边的乐庭挡在面前,瑛妃这一下用了实打实的力气硬生生将乐庭的肩膀刺穿,惊讶之余乐庭两眼一翻昏过去。 反应过来只伤了乐庭,瑛妃也不再顾忌平日的端庄甩开手冲上去。今天她和皇后拼了,有皇上又怎么样反正她的儿已经死了。没了牵挂,她什么也不怕! 真是够了!皇上疲倦的吩咐太监将两个女人拉开失望的摇摇头带着叶清渊离开。 “在真像还没有水落石出之前,皇后不准离开景仁宫半步!至于瑛妃,带回去!” “不!我死也不会离开这里,是你们!你们杀了我的孩!是不是你!”瑛妃突然掐住一个太监的脖任凭拉扯也不松手。“是你们,是你们杀了我的孩!” 太监脸憋得通红双目圆睁死死地盯着瑛妃狠狠的攥着拳头没了气息,已然被瑛妃活活掐死了。没来及离开的皇上看的满身冷汗,考虑到对自己还有效用的肖家忍着恐惧命令侍卫将瑛妃打晕了送回寝宫幽禁。 “瑛妃伤心之下性情大变神态失常,还是在寝宫修养的好。” 成功将皇后幽禁,瑛妃痛失爱痛不欲生变成了疯疯癫癫的模样。肖家失去后宫的实力也开始蛰伏起来。整个后宫如如愿成为叶清渊的天下,不过她并没有一直霸占着皇上的宠爱接机邀宠反而广结善缘奉劝皇上雨露均沾宠幸其他妃嫔。 皇后冷笑。真是好计谋,叶清渊这明显是做贼心虚才讨好其他人。这些伎俩都是她当年玩剩下的,叶清渊骗得过其他人可骗不过自己。 “经过了这么多天的冷静,我以为你早就知晓你的仇人是谁。现在看来,是本宫高估你了。” 皇上虽然了彻查皇长暴毙的事,但是叶清渊的授意下重重拿起轻轻放下,在雷声大雨点里早就没人计较。随着都戎的到来彻底被皇帝忘到脑后,偌大的后宫没人记得曾有一个皇长。 经过皇后的讽刺,瑛妃暂时恢复理智狼狈的跪坐在地上。她的孩死了,什么也没了。她这么多年在后宫处心积虑经营的一切都化为泡影。 不甘心啊,她真的不甘心。一个的叶清渊竟然将她打击至此,就连皇后也着了她的道。 “难道你就甘心认输任由她继续猖狂?”瑛妃粗暴的抹一把脸上的泪痕站起身咬牙切齿。“我不甘心,便是玉石俱焚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拉她下马!” 皇后赞许地点点头,瑛妃好在最后关头没有让她失望。否则后面的棋,真的就陷入了僵局。 “叶清渊今日在宫宴上插手华阳郡主的婚事彻底得罪了毓秀公主和旬阳王,现在想收拾她的人可不止我们。” 可是毓秀公主是个油盐不进的硬骨头,瑛妃还记得当初在旬阳王一家刚刚进入京都时她带着厚礼前去被毓秀公主拒绝的场景。 “可是,他们会和我们合作么?” “今时不同往日,当时你我不都不曾想过会出现一个叶清渊么?” “那我们?” 皇后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打发瑛妃回去。这件事他自然会和莫秋砚商议,瑛妃贸然插手反倒会坏事。况且她和莫秋砚有合作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瑛妃别看现在和他们合作早晚都得叛变。 后宫就是这样,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落在别人手里的把柄自然是越少越好。 “这件事我自有计划,瑛妃妹妹只需要必要时刻补上一刀就好。回去之后暗中搜查叶清渊的不利证据必要时刻有大用处。” “好。” 达成协议瑛妃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离开,这几天她实在是太累了。累的随时都可能要倒下。 宫外辞别了夏初,坐在马车上沈墨继续旧事重提希望能够劝沈沫白跟随自己回到西域。他就是不想沈沫白留在叶南琛身边。朝廷局势紧张山雨欲来,沈沫白势单力薄很容易被波及。 而回答他的仍然是毫不犹豫地拒绝。 “阿墨,我不可能离开京都更不可能离开他!” 沈墨不再言语哀伤的看着姐姐,两人各怀心事一路沉默,就在到达朱雀大街时车轮吱呀几声戛然而止。一年多的杀手生涯练就了沈墨的警惕,他的右手悄悄移动到腰间的软剑上时刻准备着动手。杜薇感受到骤然紧张的气氛,也抬眼警戒的注视着车帘。 “发生了什么事?” “公,车轮坏了。”帘外传来车夫懊恼的声音。 原来是车轮发生故障。放下忐忑的心,两人下车等待着侍卫去租赁马车。好在这里是闹市很容易找到马车。 “阿姐放心,夏初的易容术很是精湛不会有人察觉。”沈墨握住悄悄躲在身后杜薇的手。大街上人来人往,这么畏畏缩缩反倒容易引起怀疑。倒不如坦荡的站出来,现在阿姐容貌大变出了精通易容术,其他人认不出来。 杜薇点点头放下挡在面前的广袖,她现在易容的自己都认不出原来的脸,想来没人知道她就是沈沫白了。 远处一阵马蹄声,女银铃般的笑声音萦绕在耳边。杜薇闻声抬头正好看到缓缓策马到面前的叶南琛和赛丽公主。 赛丽对这次的大数之行很是满意,既有温文尔雅的莫翎又有气宇轩昂的叶南琛真是不虚此行。皇上的有意撮合她和叶南琛,但是她更属意莫翎。听他是今年科举的新科状元郎,想想就厉害的紧。 “三王爷,快看那边琳琅阁。”赛丽伸手指着远处的琳琅阁,早就听大数有个琳琅阁里面的东西涵盖了天下的奇珍异宝厉害的紧。不知道有什么特别之处。 整个大数,赛丽最想去的就是青楼和琳琅阁莫属了。 故人相见不相识!看着赛丽缠着叶南琛的怒样杜薇心头火起。好你个叶南琛,我不在你这么快就勾搭上了北狄公主! “叶南琛!”杜薇忍不住喊他的名字。 骑在马上的叶南琛回头看着这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女人。这天底下怕是只有沈沫白那个女人敢这么叫自己了。想到这对沈沫白的思念冲淡了因为面前女人的不敬带来的愠怒。 “你是谁?” 我是沈沫白啊!杜薇看着朝思暮想的脸眼泪簌簌落下来。 “我……”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三百二十四章刁蛮公主赛丽 “这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初来京城言行无状还请王爷恕罪。”沈墨见状不好赶忙扯着不停流眼泪的杜薇赔罪。好不容易让阿姐抛下了过去,绝对不能让她再回到原来的境地。 莫翎未过门的妻子。叶南琛眯眼打量着满脸泪痕的女人心口莫名的发酸,想要帮她擦干眼角的泪珠。这种感觉他只在沈沫白身上有过。 沈沫白!叶南琛苦笑。分别多日他肯定是想她想的疯魔了,眼前的女人由内到外没有一处是像她的。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莫翎,原来是你啊。”赛丽看到心心念念的人跳下马直接把杜薇从他身边挤开。切,那里来的女人只会哭哭啼啼,半分配不上莫翎。 “既然马车坏了,本王送你们回去。”莫名的叶南琛想要靠近她一些再靠近一些。他不愿看见到她脸上的泪水。 看着眼前女人陌生的脸叶南琛头一回想出了神。 杜薇破涕为笑。“谢谢王爷。” 听到叶南琛开口赛丽也不甘示弱赶忙抱住沈墨的胳膊。草原儿女向来能者得之,你喜欢我喜欢那就比试一番,谁有能力谁就得到。各凭本事,没什么先到先得一说。 “你叫什么名字?” 她实在看不上这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女人,这等软弱的性子泥捏的一样将来怎么帮莫翎在官场上迎来送往的应酬,稍微一点小事就这副模样。 “杜薇见过赛丽公主!”知道赛丽来者不善杜薇简洁明了的应一声不再说话,默默注视着叶南琛。几日不见他瘦了,沈墨说他一直在找自己肯定是急坏了。 想到这杜薇实在忍不住将心中的问题问出来。 “王爷神情憔悴,最近可是什么难事?” 看着叶南琛忧伤的眼神,杜薇真的想不顾一切的承认她就是沈沫白。但是她现在容貌已经改变,就是她承认也没有人相信。 叶南琛回神摇摇头。 好啊,她竟然还想着勾引三王爷!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半点配不上莫翎! “就凭你也配成为莫翎的妻子!” 赛丽冷笑,手中的鞭子像是飞舞的灵蛇一样刁钻的过去。今天把这个女人打个皮开肉绽,看她还怎么装柔弱! 叶南琛神色一凌伸手接住赛丽的鞭子。“北狄公主,不要太放肆!” 赛丽不甘心的跺跺脚又一鞭子。叶南琛不想跟女人动手三两下把鞭子卷到手里丢给下属。 “在大数公主还是小心的好,大数的子民并不像北狄可以任凭公主欺辱。” 沈墨身上杀气尽显,冷眼看着赛丽。 “公主累了,还是早些会驿馆休息得好。” 哼,为什么都喜欢这种柔柔弱弱的女人! 杜薇生怕他沈墨冲动暴露了身上的武功,双手死死的扯着他的衣袖。沈墨了然心疼的回握住她的手,这一次又让阿姐因为他受委屈了。 之前寄居在于洪飞家中时候每次都是阿姐为他出头帮着他干活受尽了下人们的白眼,现在又为了他差点挨了赛丽的鞭子。 “我不走,我凭什么回去。不战而退不是我们北狄的风格,杜薇是!我要向你挑战,骑马射箭你自己选,输了就给我离开京都,离开莫翎!” 杜薇被她嚣张中二的话逗笑了。难道古代的公主们都是这么中二么?整天一副天下第一唯我独尊的样子,慢慢的霸道总裁风格。 真是无药可救。 “我为什么要同意你的挑战?莫翎本来就是我的,用不到和谁笔试。况且他是单独的个体,凭什么当做筹码赌来赌去?赛丽公主真是说笑了。” 虽然仔细想来觉得杜薇的话有理,但是失了面子的赛丽还是不甘心坚决缠着杜薇比赛。她从怀中掏出从北狄带来的狼牙吊坠亮给杜薇。 “这好似我成年时候亲自猎杀的狼王的牙齿,倘若我输了它就是你的。未来的某一天你可以带着它来找我,我会为你办一件事不惜一切代价!怎么样敢不敢也拿一个条件和我赌。” 北狄公主的一个条件,这是一个很大的诱惑。现场不少人瞪大眼睛甚者恨不得亲自代替杜薇上去同意这个比试。 多么大的诱惑。 “好,不过既然比试是你提出来的,那么内容应给由我来定。” 因为迟迟商议不下到底出借多少粮草,都戎建议先派遣公主和亲等公主到达北狄之后在做商议。皇上觉得办法可行。就算到时候因为粮食商议闹出了不愉快,有华阳在两国也不会发起战争所以欣然同意直接将婚期订到了三天后。 毓秀公主连夜找来玄玉将训练好的假华阳替换,忐忑的等到婚期看着远去的十里红妆,华阳泪眼婆娑着看着明显苍老的母亲。是她明白的太晚,爹爹娘亲这么多年为她筹谋。而她却刁蛮任性一次又一次辜负了他们的期望…… 是她任性了。 “此次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母亲珍重。” 玄玉肯为华阳冒这么大的险,毓秀公主相信他的真心。但是前路漫漫做父母的难免会挂心。 “现在云嘉脱离了旬阳王府,到了边疆只有你可以依靠。玄玉,好好对她!” 玄玉点点头,对着毓秀公主和旬阳王跪下保证。 “我玄玉再此发誓,此生若辜负云嘉,便横尸沙场不得好死!” 毓秀公主满意的点点头又喋喋不休的再三嘱咐女儿。 “到了边境可不能在使小性子,要个玄玉好好过。夫妻之间要相互扶持相互尊重……” 华阳努力挤出一个微笑点点头。 “我知道,母亲。这些我都晓得,你和爹爹也要照顾好自己……” 叶南琛看着他们依依惜别的场景心中难过,伸手拍拍玄玉的肩膀将准备好的佩剑拿出来。 “此去艰险,一路小心。好好照顾华阳。” 华阳生来娇贵怕是受不的边境苦寒,未来的日子要难了。 “感谢王爷鼎力相助,玄玉就此别过。”玄玉抱华阳上马又用斗篷把人裹的严严实实,转身对着叶南琛拱手。 华阳是他此生最珍贵的宝贝,未来的日子就算再艰难有他在也不会容她承受半份苦楚。 叶南琛看看始终不愿意说话的华阳对两人挥挥手。 “快走,路上小心。”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皇上那里还要他去敷衍过去。 不过华阳的李代桃僵倒是让他想起了一件事,莫翎身边那个未过门的小媳妇杜薇王府的大夫说她的脸是易容。而不止他自己,王府所有人都感觉她很像沈沫白…… 莫非这里面隐藏了什么他没有发现的秘密? 莫翎,莫翎……叶南琛眼前浮现他的容貌,突然想起一个人。 沈墨! 假若确定莫翎就是沈墨,那杜薇就是沈沫白无疑! “去调查一下莫翎,他所有的事情本王都要知晓的一清二楚!” 侍卫不知道王爷为什么突然针对起这个名满天下的新科状元,还是恭敬的退下遵从命令。 而另一边沈墨正陪着杜薇在客栈里观看华阳公主和亲的盛况。 天机门手眼通天自然知道这场婚事是李代桃僵,但是不重要了。华阳最得意的就是她的家世,没了郡主之位她什么也不是。 真正的摧毁一个人不是决定她的生死,而是让她一无所有。 “他们走了?”杜薇静坐在屋里脸上看不出神色。走了,华阳终于彻底离开了京都,彻底离开了这个繁华的杀人不见血没有硝烟的战场。沈墨点点头。 “走了,远远的离开了。再也不会回来打扰阿姐……” 天机门的暗卫从窗口闪现。 “门主……”他刚想说叶南琛,偏头看看正在走神的杜薇闭上嘴。 沈墨瞬间明白他要说谁,背对着姐姐使个眼色,侍卫点头将叶南琛替换成有人。 “有人暗中查探门主的曾经,不知……” 大概是叶南琛已经怀疑自己了。沈墨点点头将提前准备好的书信交给他。 “若他再继续查探就按着这上面的说。” 暗卫点点头,跳上阁楼的屋檐离开去向伙伴传音。 叶南琛啊叶南琛,一年前我羽翼未丰,现在终于要斗上一斗了。 “属下无能,只查探到这些。莫翎的身世并无问题。” 叶南琛摩挲着侍卫奉上的书信唇角勾起微笑。 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如果莫翎就是沈墨,那他入朝以后的所作所为就完全有了依据。先是各种针对沈丞相又是投靠莫秋砚处处给自己找麻烦…… 好一个沈墨,差点把所有人都蒙骗过去。 “去将军府将莫翎大人请来,本王要宴请这位新科状元!” “是!”侍卫领命下去请人。心中为这位素未谋面的莫大人暗自忐忑,不知道他怎么得罪了王爷,竟然让他动了这么大手笔。 第三百二十五章怀疑莫翎 接到消息莫秋砚派遣小厮传信试探沈墨的意思,对于叶南琛突如其来的邀请他也保持着怀疑态度。整个朝廷都知道莫翎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人,而叶南琛和他曾经共同执掌南疆守卫军政见多有不和。又加上之前在宴会上他和叶南琛争抢沈沫白一事早就结下了解不开的梁子。现在叶南琛突然传讯单独邀请莫翎开宴,让他难以放心。 “三王爷?”沈墨惊讶。叶南琛和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八竿子打不到一块怎么突然想起邀请他了?莫非是对信件产生了怀疑? 杜薇正为沈墨整理随行的衣装,听到消息纤细的眉毛向上挑了挑。偏头听着两人的对话,现在是在将军府,莫秋砚和叶南琛关系不和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沈墨赴宴。 同样沈墨也在担心这件事,叶南琛既然邀请他那就一定要去看看的是福是祸都躲不过。 杜薇放下手中的纶巾起身来到外间。只可惜现在她改头换面蛰伏在将军府不能与叶南琛相认。好歹在三王府待过一段日子,叶南琛的手段杜薇是明白的。 叶南琛已经很久没有再为那个官员专门在花园开设宴席了,如今大张旗鼓的派人来将军府请人怕就是为了挑拨沈墨和莫秋砚的关系。 “阿墨?” “阿姐放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叶南琛现在奈何不得我。”沈墨深深思熟虑后应承叶南琛的邀请。不过是一场宴席去了就去了,莫秋砚那里他会想办法去解释。倘若这次不去,更会引起叶南琛的试探。下次恐怕就不是挑拨离间那么简单了。 沈墨起身向莫秋砚辞别。提前解释好,省的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莫秋砚独自坐在花厅静等着沈墨过来。以他对沈墨的了解,他肯定会应承这次宴席过来向自己辞行。不过她真是多虑了,叶南琛这次明显就是挑拨离间他们的关系他很清楚。之所以去派人转告他,不过是想试探一下他身边那个女人。 他可不相信那个杜薇是她未过门的媳妇,之前从未听他说起过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这个女人实在是蹊跷。 “准备好了?”莫秋砚伸手请沈墨坐下为他添上一杯茶。 沈墨点点头将准备好的扇子拿出来。扇子并不算上乘,选材是用的普通的青竹上面扇面是他自己手绘的山水图意境优美勉强算是中上等。 “这是准备送给三王爷的礼物,还请将军过目。” 沈墨现在的身份是寄居在将军府的新科状元不过是皇上册封的一个每月俸禄不过几十两银子的芝麻小官,所以平时应酬穿戴还是能省则省。他是个两袖清风的穷鬼,世人皆知。 莫秋砚打开扇子确认没什么异常之后笑着合上,送给叶南琛的东西不必选什么上乘的。不过…… “去库房将之前为沈小姐做好的那件月牙白垂花宫锦长衫还有云烟如意水漾红缎鞋带去,本还想着那天登门拜访的时候亲自送给沈小姐。但是她现在抱病不出,只能有三王爷代交了。想来三王爷是可以随时探病的。” 沈沫白抱病多日不肯见客,叶南琛可是吃了不少回闭门羹了。想到这莫秋砚嘴角抑制不住的笑。 叶南琛啊叶南琛,虽然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是这件礼物可能给你添添堵了。 “是。”沈墨领命将莫秋砚精心准备的礼物一并带到三王府。管家早就得了吩咐守在门口看到沈墨赶忙接过他手上的包袱。 “莫大人这是?”管家领着看似鼓鼓囊囊实则轻如鸿毛的小包袱惊讶的问出声。这里面像是女人家的衣服啊。 “这是将军托我带给王爷的礼物,将军再三嘱咐请王爷打开一阅所以还请管家稍后交给王爷了。”沈墨揣着空空的袖子挺着脊背站在王府朱红的门口和身后富丽堂皇的背景显得格格不入,身上穿的半新不旧已经洗得发白的青竹长衫显得有些落寞。 看来他在将军府也并不得礼遇,看这外袍那粗糙的布料哪有半分新科状元意气风发的样子。老管家叹息一声将人恭敬地接近王府。 好好的人,只可惜站错了队。 等沈墨赶到时叶南琛已经派人摆上酒菜在花园中独酌,见到款款而来的莫翎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慢吞吞的走到花园,沈墨看到背对着自己的叶南琛拱手行礼。 “快坐。”叶南琛看着莫翎熟悉的眉眼,赞许的点点头。倒是个懂得礼数的。 管家将莫秋砚准备的礼物适时奉上,打开包裹一看一件女子精致的外衫进入眼帘。叶南琛眯眼打量着笑盈盈的莫翎。 “哦?不知道莫将军这是什么意思?我三王府中并无女子。” 沈墨依旧不改笑脸俯身将莫秋砚的话转述一遍,莫秋砚当时的语气中的讽刺被他学了十成。 “听闻沈小姐抱病不能见客,将军想着登门拜访的时候亲自送给沈小姐。但是她现在抱病不出,只能有三王爷代交了。想来三王爷是可以随时探病的。” 叶南琛当时脸上就挂不住了,谁不知道他去丞相府探病被拒绝的事情。莫秋砚这是故意讽刺他!这个莫翎也不是什么善茬,和当年的沈墨一样总是和他唱反调。 叶南琛越来越相信莫翎就是沈墨。 “沈墨,好一个沈墨。本王派遣那么多人找你,却不曾想你就藏在将军府。” 他现在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莫翎就是沈墨,只能这么炸他一下。倘若他慌乱之下露出端倪那就证明他确实是沈墨无疑,可假若并没有什么异常……只能说明要么是他伪装的太好,要么就是他真的像调查结果那样完美无瑕。 书信上说莫翎自幼丧母,五岁失去父亲家中只靠着周围乡亲救济生活。可就这样穷苦人家的孩子为什么还有女子愿意嫁给他,进京赶考要无音讯后还千里迢迢的来寻人?但凭着出挑的容貌,叶南琛是不信的。况且单看这礼仪气度也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孩子。 总是被怀疑,沈墨也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一撩长袍缓缓坐下。这只是叶南琛一厢情愿的猜测罢了,他就坚持咬死不承认。谁还能怎么样! “三王爷真是说笑了,沈墨是何人莫翎还真的不知道。莫翎自幼生长在西域这还是头一回来到京都。”沈墨入座自顾自的倒上一杯梅子酒。虽然比不上一品楼的风味但相比这一年来在西域喝到的梅子酒来说要正宗得多。 沈墨斜眼打量着从叶南琛,手则是不停地微微摇晃着手中的酒碗。这是标准的西域人喝酒的做法,那边距离大漠仅有几十里时常风沙肆虐养成了人们豁达剽悍的作风。 这是沈墨特意去了多家酒肆学来的动作。 叶南琛还是不信,像西域那等风沙肆虐的地方怎么可能养出莫翎这种温文尔雅的性子。西域人逞凶斗狠,像他这种反倒像是江南云城出来的小少爷。江南云城……沈沫白小时候就被寄养在云城的舅舅于洪飞家中! “哦?头一回来京都?那劳烦莫大人说说为什么头一回来京都的人会对京都这么熟悉?朱雀大街通往白虎大街的小路胡同都知晓的一清二楚,这可不像初来乍到在京都的人” 这次沈墨被他问住了,确实这件事情不好解释。沈墨抬眼冷静的看着叶南琛。不过…… “暗中跟踪,可不是君子所为,三王爷何时做起这么下三滥的事情?” “下三滥?本王负责京都安危,凡是可疑人员都是要经过暗中排查确认的。倘若这种方法下三滥,那莫大人是有更好的方法了?” “……”沈墨无语。叶南琛今天最怎么这么不正常。 “既然王爷这么说那么莫翎也无话可说,话不投机半句多莫翎这就告辞了。”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叶南琛挥手花园各处突然冒出一队侍卫将沈墨团团围住。一时间两个人脸色都不那么好看。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本王只是想再多留莫大人一段日子,王府的待遇可比将军府要好得多。”叶南琛偏头嘱咐身边的管家。“去请几个绣娘将皇上之前赏赐下来的布匹为莫大人裁几件新衣服。” 倘若他真的是沈墨,沈沫白看到他现在这副落魄模样又该伤心了。沈沫白是他的姐姐肯定有办法确认他到底是不是沈墨。 现在只要找到沈沫白就能确认,莫翎所言到底是真是假。 “怎么说臣也皇上亲点的当朝状元朝廷命官。三王爷此举不怕引起皇上猜忌么?”沈墨没有挣扎任凭侍卫将自己团团围住。在不确认他的身份之前叶南琛不敢轻易动手,被幽禁几天他倒是不怕。只是阿姐还在将军府里等着,莫秋砚变幻莫测他相信自己却不一定相信阿姐。 万一他背着自己偷偷动手暗中有什么小动作……不行他一定要想办法离开王府! 就在沈墨冥思苦想怎么说服叶南琛的时候,杜薇提着裙摆冲进来。 “叶南琛,你凭什么抓他!” 第三百二十六章杜薇、沈沫白 杜薇自从送走沈墨眼皮就开始不停地乱跳,总感觉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她鼓起勇气好不容易求了莫秋砚派人送他来这里想方设法躲开门房的视线悄悄潜入王府。听到花园里的争执声急匆匆的过来,刚好看到沈墨被围困的情景。 “叶南琛叫你的人让开!” 沈墨大惊失色,阿姐怎么来了这里! 叶南琛也惊讶,三王府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少,前前后后房屋共有四五十间。没人指引她是怎么找来花园的?花园地处王府东南角是距离正门最远的地方。 “杜薇?你是怎么进来的?” 刚才并没人通报杜薇进来,她又是怎么避开王府的众多眼线找来这里的?这个女人似乎对三王府的构造布局很是了解! 杜薇也察觉是自己暴露了,装出气愤的样子呵斥叶南琛放人。大不了便暴露身份承认自己是沈沫白,之前她害怕叶南琛伤害自己伤害沈墨,现在可不会了。叶南琛之前和北狄公主赛丽同行游玩京都的事情她还没有找他算账呢。 “今天的事情他日莫翎自然会给王爷一个交代,现在还请王爷放臣与杜薇离开。”沈墨也顾不得暴露武功动手推开挡在身前的侍卫,跨步站到杜薇身侧。 现在暴露还不是最好的时机,莫秋砚故意放阿姐过来向来是有他的阴谋。昨日他连夜进宫不知道和皇后商议了什么,态度大变现在已经开始着手清算刚刚复起的沈丞相一脉。 冷眼打量着两人,叶南琛不说话。 “你跟我过来。” 过了良久叶南琛伸手扯着杜薇离开,有些事情他必须要确认。 “叶南琛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一路上的丫鬟们都惊讶的看着两个人,这不是莫翎大人那个没过门的娘子么?王爷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干起了强抢民女的勾当? 全程无视其他人的诡异的眼神,叶南琛将杜薇带到之前沈沫白来王府居住的房间门前轻轻打开门。房间里干净整洁一看就是每天有专人打扫,窗台甚至还放着她最喜欢的蔷薇花。 杜薇看着看着就湿了眼眶,她缓步进门看着熟悉的布置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为了防止叶南琛发现破绽死死的掐着掌心直到疼的脸色发白才镇定下来。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沈沫白你难道看不出来么?” 叶南琛从红木抽屉里取出一对云脚卷须桃花发梳。叶清渊曾说她最喜欢这对发梳,他特意从琳琅阁找人定做的。只可惜还没做出来,她就失踪了。 “王爷想错了,我不是沈沫白。我叫杜薇,之前在朱雀大街王爷不是见过么?” 杜薇咬死不承认,叶南琛怀疑又怎么样他没有证据。 好一个杜薇。思念成疾的叶南琛顾不得什么礼仪两步上前把人按在怀里扯开她的衣襟,领口打开杜薇锁骨上栩栩如生的蝴蝶胎记直接刺痛领口叶南琛的眼睛。 明明就是,为什么不肯承认?难道还真的想改头换面和那个莫翎长相厮守么? “莫翎到底是谁?”这么多天一直压抑的思念刹那间爆发出来叶南琛低头狠狠地咬上杜薇的唇瓣直到口腔里满是血腥味才化作细碎的吻。 莫翎是不是沈墨已经不重要,他若真的动了娶她的心思,他绝对不会放过他!只要他叶南琛还活着,就不容许其他人肖想她。 “……”杜薇红着眼不说话。沈墨的身份还不能暴露,她的身份也不能暴露。 “好,你不说可以。你可知道这些天我找找的多么辛苦!我担心你受伤害怕你难过,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叶南琛一想到沈沫白待在莫翎身边的这么多日子就心如刀绞。他紧握住杜薇的肩膀双目赤红,泪水浸湿眼眶。 没人能明白他的担心,每当午夜梦回他都梦到她孤独的躺在荒凉的破庙里过着四处躲藏的生活。 “为什么?为什么沈丞相在刺杀你的当晚不传信给我?王府就在白虎大街的另一头总好过他人救你。” “对不起,对不起。”杜薇紧紧抱住他的颤抖的身躯。“真的对不起。” …………………………………………………………………………………… 入夜天凉,接着呼啸的冷风毓秀公主临行特意安排‘华阳’的贴身丫鬟宁络看着身后的十里红妆神色哀戚。都戎皇子很快就会过来,郡主今夜成败就在此一举了。倘若都戎皇子发现异常那未来公主的日子就难过了。 王妃说都戎皇子不会杀了假公主,可是死在荒漠惨遭意外的人数不胜数。带了北狄皇子若不甘心受骗狠心直接将公主丢在草原,听闻草原上市场有狼群出没那岂不是死无全尸! “怎么不进去服侍公主?”都戎远远的就见到丫鬟愁容满满的在帐篷外眺望,以为华阳又发什么小脾气上前询问。 宁络一时不察走神间听到都戎的声音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奴婢,奴婢见过皇子!” 怎生得这么胆小。 都戎也不计较穿着大红的喜服轻快的走进帐篷,这里面坐着的是他的小公主,他的小野狼。华阳公主在母妃毓秀公主的毓秀宫哭闹抗婚的事情早就传到都戎的耳朵里。听闻她盛怒之下还踢死了一个小太监,可反抗又如何,终于还是到了他的手里。 “当初在大殿上你说绝对不会嫁给我,现在不还是坐在我北狄的帐篷中?我尊贵的小公主,事实证明说话必能太绝对。”缓缓解开斗篷,都戎驱散身上的寒气才坐到她的身边。温柔的拉起假华阳的手,没有意料中细腻的触感都戎垂眼不动声色的看着略带着老茧的手掌,心中暗自揣度。 华阳是大数唯一的郡主,从小娇生惯养怎么会存在常年劳作才会出现的老茧。借着摇曳的烛光都戎再次查看确信这就是劳作才会出现的老茧。 “郡主这几日辛苦了,想来这嫁衣是郡主精心制作。都戎还真舍不得掀开盖头了。”都戎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嫁衣上的花纹,想着面前女人是个赝品的可能性。 只要她开口,通过对比以往的言语他就能确认这个女人到底是真是假。 “笑话,本宫身为大数最尊贵的郡主怎么会亲手做这种事情。都戎你也配!”盖头下女人轻轻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她学的很像就连说话语气声音都一模一样,只可惜在此之前他早就将华阳的一切调查的一清二楚。她最喜欢说的不是最尊贵的郡主而是唯一的郡主。身为大数这一代唯一的女儿是她最自得的事情。 猛然掀开盖头那一瞬间都戎确定,这不是华阳。她不是大数郡主,是个赝品! 一把掐住‘华阳’的脖子,都戎表情狰狞。华阳果然逃婚了! “说!你到底是谁?” 假华阳被眼前的阵势瞬间吓得软了骨头硬撑着胆子合上眼不敢说话,她答应过华阳要保守秘密,就一定说到做到。北狄人凶狠野蛮,郡主金枝玉叶在这里会被暴虐的都戎折磨死。 “说不说!”她的沉默使得都戎火气更盛,恨不得直接掐死她了事。帐篷外的丫鬟侍卫们并不知道他们的郡主已经在悄无声息中换了人,听到里面的动静急得乱了方寸。 “我……我就是皇上亲封的华阳公主,北狄的大皇子妃!莫非皇子不想承认了不成,要知道我大数的粮草还没借给北狄,赛丽公主也还没有平安返回北狄。”假华阳忍着喉咙的窒息感磕磕绊绊的说完。 是啊,赛丽公主还在大数。大数北狄相互猜忌,北狄皇帝提前了婚期迎娶了自己这个假公主,而皇帝则顺势扣留了北狄小公主赛丽。这笔买卖不亏,倘若自己的死讯传到京都皇上不止会毁约,赛丽公主也会首当其冲为自己赔上性命。 都戎懊恼的推开她坐在软榻上冷眼打量着面前的女人,从容貌上看他们确实没有什么差别但是华阳与生俱来的高傲是谁也不能模仿的。 美丽无法复制但绝非无可替代。 “你对着别人装或许有人会相信,但是你骗不过我。说你叫什么名字?真正的华阳公主去了哪里?” “我就是华阳公主,皇子相信也罢不相信也罢事实如此。大不了闹到大数去,我相信爹爹娘亲会还给我一个公道。” 都戎被她说的哑口无言。假冒公主这可是欺君之罪,既然她敢做后面肯定就做了万全的准备。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旬阳王和毓秀公主的主意,这件事要么打碎牙齿和血吞要么以此为借口舍弃赛丽直接杀了假公主和大数开战。 这都不是都戎想要的结果。真正的公主去了哪里,他必须要知道。 “传令下去将公主好生看管起来,不准接触外界任何人。”都戎披上披风离开帐篷出去冷静冷静。新婚之夜新娘却换了人,这实在是……奇耻大辱。 “皇子既然不愿迎娶华阳又为什么要提出和亲?”假华阳追到帐篷口质问。 回答她的只有呼呼的风声。 “公主,快到草原了。天气越发的冷,穿上披风。”宁络赶忙上前帮她系上披风,现在正在荒野上四下空旷野风吹得人瑟瑟发抖。王爷王妃怎么舍得将郡主嫁到北狄那么荒凉的地方去受人白眼,只可惜了她。 第三百二十七章第一场比试 “虽然哥哥走了,但是我们的比试还作数。还请的大数皇帝作证!”杜薇在大庭广众之下同意比赛这是整个朱雀大街的百姓们可以作证的事情,可不能让她耍赖。 皇帝自然也听说了两女争一夫的事情,但是倘若杜薇输了赛丽要求她离开京都怎么办。莫翎是这次科举他亲点的新科状元,有沈丞相当年的风骨若是要他去迎娶赛丽去北狄他是万万舍不得的。可要是将赛丽留在京都,北狄皇帝定然不会同意。 于公于私皇帝并不想举行这场比赛。 “自然做数,只要公主同意。”杜薇掩唇轻笑。各种事情她自有计较,赛丽必须要赢。至于比赛比什么,呵她作为二十一世纪新锐写手自然是不带怕的。 她还不算是个懦夫,同意就好。 赛丽就等她这句话,当然她也有自己的计较。三场比赛他们各自提出一场命题,最后一场由皇帝出题。虽然看起来对杜薇有利,但是皇上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女人得罪她北狄的公主。 “好!第一场比试由你命题,时间地点内容都有你决定。不过下一场出题人换我。” 杜薇欣然同意。“好。” 叶南琛看着她自信的模样心中莫名的自豪满满。虽然这场比试不是为了他,但是关乎到了整个大数的面子。他相信他的女孩一定能够打败赛丽。 赛丽甩甩满头的小辫子清脆的铃铛声回荡在宫殿。 “想出比试内容了么?” “公主总要给人时间考虑。”叶南琛罕见的开口打断赛丽。皇上惊讶的看着弟弟,他怎么突然对莫翎这个小媳妇感兴趣了? “阿姐有把握赢过她?”沈墨小声询问。虽然知道这几天沈沫白已经想出对策,但是赛丽也不是好糊弄的。如果专门挑选她不擅长的东西,到时候传到北狄北狄人肯定会说大数乘人之危胜之不武。届时影响信誉不说,还会影响到两国最近商谈的合作。 杜薇早就想到这一层,之所以同意比试也是考虑到这个。而且这场比赛她绝对不能赢同样也不能输,她已经想出解决的办法。至于比试内容,就比讲故事。 二十一世纪的各种故事可不少,无论在那个时代人们都是八卦的,各种乱七八糟的八卦剧情可比草原荒漠上浴血奋战的英雄故事有趣得多。 “就比讲故事。” 讲故事?在场除了杜薇其余人都吃了一惊。这是什么比试,去茶馆酒肆和说书先生抢生意么?皇上沉默的看了杜薇许久最终点点头。 有意思,真是个有意思的人。莫翎这小媳妇都快比上叶南琛的沈沫白了。总是这么别出心裁语不惊人死不休。 “好,朕倒想看看你这故事是不是真能讲出花来。” 赛丽也好奇为什么杜薇突然想到这个点子。“那你说在哪里比,时间又定什么时候?” “就在三天后,为了公平起见地点就由叶…三王爷定夺如何?” 突然被点到名的叶南琛木然点点头,这个小丫头到底打了什么主意? 不过既然她开口,就万万没有拒绝的道理。 “那两位不如就分别在朱雀大街的街头,双方各自选择一边互不干扰。以三天为期按着双方登记在册的观众作为成绩,如有作弊则当天成绩无效。” 说完叶南琛特意去询问赛丽的意见。“如此可好?” “就按王爷所说。” 皇上大手一挥欣然同意。“那这件事就交给南琛承办了。” 他倒要看看这么稀奇古怪的比赛到底哪个姑娘能够拔得头筹了。 好奇的不知大殿上的人们,赛丽公主和杜薇的比试早就如同京城的风席卷了整个京都,谁也没听说过这么新奇的比试方法。故而到了比试第一天一大早就有人围在搭好的台子前等着开讲。 “想来大数一定听说过我北狄是靠着与周边国家提供上等的骏马和皮毛驰名大路吗,可你们并不知晓这草原上处处是凶猛的狼群。每个狼群都有一个狼王!今天我要说的故事就和这个狼王有关,当年我的哥哥都戎皇子不过刚刚成年,听说西部有这么一头狼王长得凶猛异常单是獠牙就有这么长。” 赛丽伸出纤细的无名指比划出一个长度,看的台下的看官们脊背上全是冷汗。意料之中的态度,赛丽勾起唇角继续讲述。 “要说我哥哥那是当真无愧的北狄勇士……” 最后惊堂木一拍,赛丽尽管讲的口干舌燥但看着意犹未尽的人们心头得意。杜薇能听有什么好故事,不过是妇人家闺阁里相夫教子的故事哪里有草原儿女肆意驰骋击退狼群的故事好听。 “杜薇哪里怎么样还有没有人?” 点点头,侍卫脸色难看。杜薇那里座无虚席有不少王孙公子都为了一个座位不惜许以重金,不少人坐在房檐屋脊上听呢。 不知道她到底构思了什么故事竟然引得万人空巷。想来公主要输了。 “什么?这不可能!”赛丽难以置信,在比试之前她特意看过大数的话本子。千篇一律的讲究才子佳人春怀缱绻,半点没什么看头。怎么……怎么还有还有那么多人? 想到这赛丽不甘心的跳下高台大步流星的像杜薇所在的街口走去,这不可能她肯定是作弊。 赛丽特意挑选的靠近青楼的地方,这里人来人往时常有人驻足听听。而杜薇的地方是出口和青楼、南风馆、琳琅阁等聚集人群的地方相差甚远。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人特意过去! 这绝对是她在作弊! “这时小丫鬟正好看到自家小姐从怀抱着古琴凄然的站在那公子身后。” 赛丽赶到时正好赶上杜薇说到中间衔接部分。她故意只说到了惊险的开头悠闲的停下喝水。只等的下面的看官们心中像是有千百只爪子在撩拨。 下面有公子急吼吼的询问下文。 “杜薇姑娘你倒是说啊,那小姐后来怎么样?” 杜薇看到站在台下的赛丽放下茶碗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起身行礼。 “见过公主!” 莫非这位就是那个像杜薇发起挑战的赛丽公主?其他人随着她的视线看去皆是惊叹莫翎艳福不浅,同样也由衷的感谢这位公主发起挑战。倘若不是她挑衅,杜薇小姐今天还不会讲出这么有趣的故事。 “见过公主。”一群人全部俯身行礼。 一、二、三、四……塞丽大致数了数杜薇这边的人数正正多了她一倍。她到底讲了什么故事竟然引来这么多人? “我只是过来看看杜小姐到底讲了什么故事竟引得万人空巷。” 万人空巷,应该是这么用。 赛丽随便找了一个靠近高台的座位坐下示意杜薇继续。今天她到是要好好听听到底是什么样的故事,竟然这么多人都聚集在这里。这阵势堪比京都最厉害的说书先生了。 其他人纷纷转头看着杜薇,赛丽公主这明显是恼羞成怒过来套取军情的。这种做法明显不地道啊,虽说不算是作弊但是也于理不合。 杜薇倒是不介意坦荡荡的坐下继续开讲。堂堂二十一世纪新锐写手怎么说也是身经百战,还怕她一个区区抄袭不成! “只见那小姐一张娇美的脸上满是泪痕,转头竟然变成了骷髅。” 在台下众多的惋惜声中这段故事落下帷幕。红粉骷髅枯骨黄沙,原本就是这样。试问历史上那个美人不是如此呢。 就在赛丽满脸茫然间,不知道哪个公子带头叫好将手中早就准备好的碎银子放到桌上。 “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聊表心意。刚开始姑娘说的每天一段,在下听得意犹未尽还请姑娘破例再来一段。” “再来一段,再来一段!”台下人们纷纷效仿起哄。这杜薇姑娘讲的故事可比茶楼酒肆那些说书先生讲得好多了,生动有趣听完回味无穷。 赛丽更加好奇,现在的她已经无心比赛学着其他人吵嚷着杜薇子再来一段。正坐在对面茶楼的叶南琛看着楼下的场景轻笑。 沈沫白果然没让他失望。 也罢,再来一段就再来一段。 杜薇豪气干云的喝光碗里的茶水,一拍醒木继续下一段。 “下面咱们再说一段故事,说有这么一位小姐因为家中犯了事入了奴籍沦落风尘。偏生有位才子路过一眼相中……” 台下人以为又是什么才子佳人的话本吵嚷着换下一个。 “欸,听我说完后面可不一样。当时正赶上皇上下旨选妃,国舅为了讨好皇上派人三下江南找寻佳丽刚好就相中这位小姐。此时皇已然迟暮,小姐自然不愿入宫为妃便求了这位少爷……” 第三百二十八章就这么躺赢了? 杜薇讲到一半正好精彩的的地方,看看天色已晚起身打算。“预知后事如何,请听明日分解。” “唉别走啊”赛丽正听得入迷赶忙拦住杜薇。哪位圆圆姑娘到底如何了?那个将军有没有因为她通敌叛国?这些都像是细小的羽毛不停撩拨她的内心。 “等明天自然会讲。”这都是杜薇的计谋,她故意说到最精彩的部分吊着胃口,这样才会有新鲜感。 赛丽真的好奇后面的故事,况且今天才第一天她这边就已经聚集了这么多人。这场比赛她赢不了了。 想到这在故事的诱惑下赛丽咬咬牙“这场比试算我输了,你把故事的后边部分讲给我听好不好。” 杜薇抬眼惊讶的看着她,这就是传说中的躺赢?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啊,我真的想知道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将军到底有没有为那歌女打开城门?她有没有逃过皇帝的魔爪?”赛丽一直追在杜薇身后叽叽喳喳像只活泼的小麻雀。 杜薇头疼。北狄这个小公主怎么比现代人还八卦…… 为了一个不可能在这里发生的故事这么孜孜不倦,她转头深沉的拍拍小姑娘的肩膀叹息一声。 “孩子,别入戏太深。”像她这种的放到现代估计每天都要熬夜追剧了,还得是哭的稀里哗啦的那种。 “你快说啊,快说嘛!”赛丽摇晃着杜薇的胳膊不肯撒手,利诱不成就撒娇。哥哥最吃这一套了,每次她有什么要求这样肯定好使。 杜薇被她磨得没办法点点头。算了告诉她就告诉她好了,今天这么多人听着版权不怕她剽窃。 “后面那将军冲冠一怒果然为了红颜打开了关口,在敌军的帮助下成功解救了舞姬。正赶上她心灰意冷打算寻死……” 听杜薇绘声绘色的讲完,赛丽脸上全是泪水。太可怜了,为什么红颜就要薄命。为什么他们都不放过她,为什么将军之前对她那么好还是选择抛弃了她,让她独自孤独终老? 真是个多愁善感的小丫头。 “哭什么?”杜薇拿出手帕轻柔的帮她拭去脸上的泪痕。 “你还相信爱情么?”赛丽突然握住杜薇的手询问。听她说完她有些不相信爱情了,纵使如同话本里的将军那样他先前那么爱重舞姬,甚至不惜为了她引敌军入关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只是为了换取和她长相厮守。可结局呢?不仍然是无疾而终么?舞姬青灯古佛了却残生,而将军声色犬马另结新欢。这就是人们心心念念期待的爱情么?在滔天的权利面前,一文不值! 爱情?杜薇沉默。先前她也是不相信的,直到遇见了叶南琛。她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纯粹的爱情,每个人的一生都会遇到挫折磨难,相信爱且深爱这个世界才会幸福。 “我相信。” 说到爱情杜薇脸上甜蜜的笑容不似作伪,赛丽点点头心中放下执念。莫翎再好也终究不是她的良人,强扭的瓜不甜,勉强凑在一起两个人都会痛苦。 她也会向杜薇那样找一个她爱的也爱她的人,一起驰骋在北狄的草原上。 “谢谢你杜薇。”赛丽伸出手对杜薇击掌。这是北狄人认同朋友最简洁的一种方式,虽然她看起来还是那么柔弱可欺,但是这个朋友她认下了。至于比赛输赢已经不重要,不过是三个条件只要她力所能及对朋友一千件一万件都不是问题。 杜薇并不明白她的深意只以为她是在向自己表达友好,伸手揉揉她满头发辫转身离开。沈墨还在等她,是时候回将军府了。 对着对面的茶楼挥挥手,杜薇踏上将军府的马车。不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一直不建造沈墨的宅院始终默许他寄居在将军府。难道不担心沈墨和莫秋砚他们勾结起来结党营私? 想不通…… 赛丽目送着杜薇离开心中想着明天她会讲什么故事,反正已经认输说什么明天也要早点过来听她再讲一个。 “你明日早些过来找一个最好的位置听到了吗?”赛丽吩咐身后的侍卫。 侍卫不明白自家公主的想法虽然纳闷为什么她认输了还要过来,但还是点点头。 车轮呼噜呼噜轮转刚到将军府门口,早早等着人回来的沈墨就赶忙迎上去。他提心吊胆担心了一上午,要不是莫秋砚今天上午有事找他商议。他肯定是要陪她一起过去的。 “今天怎么样?人多不多?” 阿姐说了一天口干舌燥肯定是渴了,沈墨赶忙从门房那里倒上一杯茶奉给杜薇。为了他让阿姐费心了, 喝完茶碗里的水杜薇微笑着点点头。 “那当然你要相信你未来媳妇” 拍拍沈墨的头杜薇调笑。沈墨一愣未来媳妇这几个字始终在耳畔回响,脸上羞赧。 如愿看到他变红的耳朵,得意地离开。 沈墨还是小时候那样羞涩的很,再过几年就要娶媳妇了。这可不行…… “阿姐你慢一些!”想到还没有得到答案,沈墨赶忙坠上杜薇的的脚步。 华灯初上杜薇正走到花园水榭旁,回廊上的花灯正照应在她的身上。今天秋高气爽在高台上一天,为了防止台下观众看不到她特意穿了布料鲜艳的玫红色织金的明媚衣裳,金丝牡丹披帛长长的流曳在身后,似两缕金红色的云霞在云端。 微风吹过仿佛要随时羽化而去。 “阿姐。” “嗯?” 杜薇的回答虚无缥缈好像随时要消失在风中,沈墨心头一紧赶忙站到她身侧。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姐姐和之前不一样了。至于哪里不一样,说不出来。 “赛丽认输了。” 沈墨正是在思考杜薇的异常,没有听清她的话。 “嗯?什么?” “赛丽主动认输了,她下午来听故事用认输换了今天没来及讲完的故事结局。” 赛丽主动认输?沈墨挑眉。她不是气势汹汹的来挑战么?为什么才一天就认输了?这其中莫非有什么计划? 不得不说是沈墨阴谋论了,赛丽现在正想着怎么缠着杜薇讲故事呢。她将哥哥留下来的东西翻来覆去找了一遍也没想出来送什么。 头一回身为公主的她为了一个看不起的大数女人发愁。 “赛丽主动认输会不会是她的计谋,故意套取后半部分故事然后……” 这个杜薇选择相信赛丽,她心思简单身上有着草原人的豁达不会这么做。 “我相信她。”就算是她也不怕,故事就在她的脑子里谁也剽窃不来。 沈墨见姐姐如此笃定也没多说什么点点头带她去花厅用饭,莫秋砚特意单独用辟出来一个院子给他们倒也还算自在。 “阿姐快来,中午在外面忙着比试想来也没吃好。”沈墨按着杜薇坐到桌上将先前特意派遣碧云在一品楼买来的菜品摆上桌。 食盒打开那一瞬原本饥肠辘辘的杜薇口水都要下来。沈墨现在是越来越太贴心了,这都是她喜欢的菜品。 西湖醋鱼、东坡肉、香炸琵琶虾再加一个酒酿豆腐。简单的四道菜配上一个奶白色不知道名字的鱼汤。两个人吃绰绰有余。 最主要全是肉菜啊顿顿有肉的日子,真是太幸福了。 早就迫不及待的杜薇赶忙接过筷子招呼沈墨坐下。“阿墨快来,想来你担心了一天中午也没吃好。” 沈墨点点头也落座慢条斯理,体贴的为杜薇挑去鱼骨头。杜薇抬头看他认真的样子眼泪滚落到碗里,沈墨一直是这样永远都是懂事的想着周围所有人唯独忘了自己。 第三百二十九章赛丽示好 第二天一早沈墨解决了莫秋砚安排的任务都亲自带着杜薇去朱雀大街。眼见为实,阿姐向来是报喜不报忧,没看到真实场景他不相信。 然而皇上大清早突然派人传话过来请沈墨前去整理卷宗,看形势是想把人放入廷尉局。那在现代可是最高级别检察院的地方,是个轻松的差事。 “劳烦大人转告陛下今日有急事在身,恐怕多有不便。”沈墨想想,廷尉局固然是个好地方但是今日却不是最好的时机。阿姐的比试才最重要,赛丽主动认输是真是假还差需要考证。 莫秋砚自然知道为什么,但廷尉局负责个地方的卷宗调查整理和大理寺各司其职完美合作着实是个好地方。而且廷尉局都是皇上直系,就连沈丞相都没办法安插人手进去。这实在是一个好机会。 “阿莫,放心你记挂的事情本将军会帮你留意着,出不了什么差错。放心去!”莫秋砚拍拍他的肩膀示意沈墨跟随传信官员离开。 看来皇上很是中意这个新科状元呢!刚入职就是廷尉局…… 纵横古风界多年,朝廷的基本构造杜薇自然明白。她深切地知晓其中的各种利害关系,伸手推推沈墨让他快去。 廷尉局和大理寺一个调查一个审理,分工合作配和的天衣无缝。是皇上最中意的两个官署,近几年皇权独揽,其他像内阁、议院、六部、翰林等地方都已经被皇上慢慢蚕食没有实权。只留下廷尉局和大理寺屹立不倒。而现今大理寺卿由玉妃叶清渊父亲掌管。身为外戚,皇上肯定心存忌惮。所以说廷尉局是最好的地方。 要想长久地待在朝堂,加入廷尉局是最好的选择。 沈墨不为所动坚持自己的想法。“还请大人转告一声。” 那传信的大臣也有些纳闷,别人求而不得的事情为什么到了他这里就变成了推辞。廷尉局是多好的地方,没有党政没有削权正是大展宏图的好地方。 “说好了今天陪你过去,就一定要兑现。”沈墨再次抱歉地对着传信的大臣笑笑,牢牢拉住杜薇的手。 杜薇实在是拗不过他,在莫秋砚揶揄的笑意中带着人坐上马车。 “你这怎么就这么较真。” 想想沈墨为了自己推举了皇上好不容易派遣下来的公职,杜薇心中的火就不打一处来。那可是廷尉局不是什么一般的地方,皇上这明显是有意要提拔他。今天因为这等小事吃了闭门羹,肯定想他不识抬举。到时候再安排一个外放的官职下来,明升暗降可就麻烦了。 “有什么,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廷尉局。阿姐放心皇上还会再来的!” 沈墨话说得笃定,杜薇只能选择相信。 不相信又能怎么样,推都推了。只希望皇上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你们来啦!”赛丽没等吃饭就去了朱雀大街等杜薇过去,下属刚买来野鸡崽子汤准备喝一点。就听到一阵喧闹,人来了。 下属眼珠子一转,赶忙从食盒地下把几个小碟子掏出来摆上。 “杜薇小姐快过来喝碗汤。” 公主挑衅不成第一天就主动认输,只希望这位杜小姐是个好相处的别让公主太过丢人就好。 沈墨眯眼看着欢快的扑过来的赛丽。 她这是什么意思?赶来示好? “你这么费劲心思讨好,不会是又不想认输了?”沈墨警惕地将姐姐拉到身后。升破啊她是装出一副天真良善的模样来和姐姐套近乎。北狄人狡诈得很,像是她的哥哥都戎,他们天机门的人前去调查稍有不慎就吃了大亏。 杜薇扯扯他的衣袖示意不要再说话。他这样恶意揣度难免会让人伤心,着实不好。 “我赛丽敢作敢当这场比试,是我输了!”赛丽借下脖颈上的一个狼牙吊坠郑重的交到杜薇手里,又伸手欢喜的抱抱她。 她现在突然感觉杜薇要比沈墨好多了,想通之后感觉沈墨越发的讨厌。 “去去去,我不和你说话。”赛丽气恼的推开沈墨拉着杜薇坐下喝汤。 “这是我特意让人在一品楼买来的,你尝尝可鲜了。”要说大数她最喜欢的也最满意的就是美食了。尤其是一品楼真的是一绝,每道菜都好吃得想让人吞下舌头。 沈墨扶额。 噗,真是头回见到输还这么高兴地…… 赛丽公主主动认输,那些个等着看热闹的少爷小姐们没了兴致纷纷叫嚷着杜薇再来一天。没了赛丽的故事起码还有杜薇的画本子。现在已经有不少说书先生等着杜薇讲完效仿了。这些故事实在是新颖,是他们意想不到的。 “下一场比试是什么?”赛丽这种率真的性子在大数还真不多见,杜薇心中对赛丽的芥蒂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沈墨倘若能和她在一起倒也不是坏事。赛丽心思简单天真率直,沈墨心思深沉有她从中调和,以后不会那么累。慧极必伤,她真的担心沈墨太过深沉早早地熬干了身体。 对啊呀,还有下一场比试。赛丽深思,比什么呢大数的女工刺绣歌舞诗词她都一窍不通。而草原上的骑马狩猎… 对了,骑马!赛丽眼前一亮,就比骑马。 “我们下一场就鄙视骑马如何?” “好,那我们就去马场跑马!”杜薇笑着同意。她的马术并不精湛比起在马背上的赛丽实在差了不止一个档次,但是比赛关乎到北狄的面子终是要输一局给赛丽扳回场子的,这样正好。 赛丽点点头牵出自己的小红马,这是她的哥哥在北狄时候特意为她招来的上等的种马产下的幼崽。又特意从草原带到大数的。原本想着送给未来的嫂嫂华阳,但是她对自己的态度实在是让人喜欢不起来。所以今天借花献佛就给杜薇了。 这一看就是上等的战马,自小经过人的驯化已经特别通人性。杜薇惊讶赛丽竟然会为自己准备一份这么特别的礼物。这种马儿可是千金难得,可遇不可求的。 “这是给我的?” “自然是,这是本公主从小饲养的良驹红缨如今就送给你了。千里迢迢从北狄过来,可要好好照顾它。”赛丽不舍的拍拍马背又看看杜薇,最终狠狠心把缰绳交到杜薇手里。 她这次来大数带来的礼物里只有这个可以拿得出手了,红缨草原上还可以养很多而杜薇只有一个。况且没有红缨以她的骑术绝对赢不了自己。 赛丽反复安慰自己终于松开手,转头再也不看马。 说了送给她就是送给她了,送出去的礼物哪有讨回来的道理。 “这么贵重的礼物,都尉实在是受之有愧!”赛丽主动认输还将自己的良驹送给自己实在是受之有愧,出主意比试讲故事也是她为了取胜的计策,而赛丽却愿赌服输坦荡荡的承认了。为了防止人说甚至不武她还特意将良驹送来。 真是个傻丫头。 “赛丽公主如此大礼,我们实在是受之有愧。”沈墨接过缰绳吩咐下属将马匹送回将军府转头想着回报一份什么礼物还礼给赛丽。 大数寻常的礼物是不行了,赛丽身在皇宫赏赐应该不少。现在瑛妃有复起的势头,送了她不少礼物。 对了肖家最近怎么没见到肖楚?当初阿姐可是被她刁难过很多次,这笔账他还没算。 不过说起肖楚,最近上她也摊了官司。随着瑛妃失势皇长子暴毙,没了这层保护伞尚书府夹起尾巴消停过好一阵子。但是肖楚向来高傲只能伸不能曲,失去了宠冠六宫的姑姑,不少小姐们开始挤兑她。明里暗里指责她利用白芸兮,一气之下肖楚竟将户部侍郎家的爱女推到了河里。 虽说两家商议过后达成和解,但是原本定下的亲事也吹了。肖楚原本定下的是刑部侍郎的嫡出公子,称得上是门好亲事。不曾想,户部侍郎和刑部侍郎两家关系亲如兄弟,一通气直接将准新娘肖楚替换成了被推下水的那个千金。 丢了面子不说现在因为这等小事还丢了千挑万选的夫婿,肖楚正在家又哭又闹没心思出门见人。连带着肖铎的婚事也受到了打击,有这么一个刁蛮的小姑子没人再敢女儿嫁到尚书府。 “凭什么?徐明玉挑衅在先,为什么要我去赔礼道歉?我不去!”肖楚气的直接将最喜欢的一套蝶恋花的头面狠狠摔到地上,发梳朱钗掉落一地。 她才不要去道歉,徐明玉那个贱人。她早就和刑部侍郎的儿子有了私情,故意趁这个机会怂恿两家退婚!真是好计谋,她绝对不会让他们称心如意! 徐明玉,你为什么不直接淹死在河里! “肖楚!你到底还有任性到什么时候!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任性,你哥哥的婚事根本就无从提起。凡是有姑娘的人家媒人上门听说是你哥哥,就直接被打出去!”肖夫人捏着手帕啜泣。就是因为这个不成器的女儿,现在整个京城里的人家只要听到尚书府的媒人都吓得闭门不出。他的儿子是天之骄子,当年也是掷果盈车而现在沦落到无人问津的地步,都是因为她! 听到母亲的指责,肖楚难以置信的抬头。为什么?明明是他们的错,为什么统统怪到她头上? “母亲!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啊,现在外面那些人统统责备女儿抹黑女儿的名声,为什么你也这样?”肖楚扑上前握住母亲的手,眼泪砸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也砸进心里。 她的母亲什么时候也变成外面那些人了? 第三百三十章肖铎的选择 肖夫人又何尝不知道女儿这是被算计了,可是尚书府没有办法帮她主持公道。是肖楚将人推下水在先,他们只能打碎牙和血吞。 只希望放弃了这桩亲事能够将事情彻底平息下来,徐明玉敢这么算计女儿这其中又何尝不是背后有户部侍郎撑腰,只可惜现在小姑子瑛妃失宠唯一能够依仗的保护伞皇长子也突然暴毙。这些事情像是一团乱麻无从查起,皇上也抛之脑后。 他们作为臣子就是在急切,也不能做出越权逾距的事来。 “娘,也别怪楚儿这件事情她也是被人算计迫于无奈。”肖铎听到丫鬟通传母亲与妹妹起了冲突不敢耽搁赶忙过来调和。 自家母亲自家知道,她生性泼辣妹妹也尽得真传。这也就是他们为什么当初暗中针对白芸兮的原因,肖家母女最讨厌白芸兮总是一副脸上笑盈盈背地里心狠手辣阴险狡诈的样子。想方设法将人挤兑出去。 这次和徐明玉起冲突也是因为这个。 他们两个人的冲突肖铎询问过当日伺候肖楚的丫鬟,不过是徐明玉借着肖楚不在勾结其他小姐散布谣言说当初白芸兮推沈沫白下水是因为肖楚的授意。肖楚有心解释反倒被倒打一耙做实了这个罪名,气急之下直接将人推下水。 现在这群小丫头之间的尔虞我诈堪比朝堂。肖铎叹息。 母亲的顾虑他都清楚,刑部侍郎得罪了尚书府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挑拨京城其他名门贵胄的千金不愿嫁入尚书府的事情他知道。其实如此倒好,这样他就可以等等沈画钰。否则沈画钰失踪了这么长时间,他真的没办法再拖下去了。 假若没有这件事,母亲肯定不会同意画钰进门。她现在是沈丞相的弃子,沈夫人暴毙而亡杜家也在一夕之间垮台。沈画钰唯一能依靠的就是他了。 “我的儿啊,母亲该怎么办!” 肖夫人看到儿子英俊的脸庞嚎啕哭。她的儿子现在正是成家立业的好年纪,却平白为着飞来横祸给耽误了。 肖铎吩咐屋里侍奉的丫鬟们下去亲自弯腰拾起妹妹丢弃一地的发梳朱钗,一件一件帮她规置好。小丫头还是当年的脾气,一不高兴就摔东西。 “不过就是刑部尚书的嫡子,让给她就让给她了。我的妹妹值得更好的!” 轻柔的帮母亲擦干泪痕,肖铎说出了在心底酝酿许久的决定。 “娘,我想回军营。姑姑失势皇长子暴毙,皇上在叶清渊的怂恿下已经开始疏远尚书府。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现下只有掌握兵权才是根本,别人不知道他看得清清楚楚,莫秋砚联合皇后估计到不了明年年末就要谋反。好在绿营军中还有几个他当年提携的人可以一用,未来风云变幻就要靠他保护尚书府保护肖家宗族了。 听闻儿子又要回军营,肖夫人手中的手帕拧成一条。当初儿子从战场上抬回来生死未卜,她已经经历过一回撕心裂肺的疼,她这半生就这么一个儿子,这是她唯一的希望。现在他又要回去,回到那危险的境地。这说什么也不行!绝对不行! “沙城上刀剑无眼这怎么可以!我儿绝对不能去,绝对不可以再回去现在别看北狄和大数和好,皇上还将华阳郡主和亲过去,那到底不是自己亲生女儿。两国要是在借粮的事情上谈不拢第一个要奔赴沙场的就是绿营啊!” 沈夫人没空再去管独自生闷气的女儿,紧张的抓住儿子的手。不可以,单看那个什么赛丽公主的剽悍程度就知道北狄人好战善战,现在儿子好不容易成功从军营里退下来换了御前侍卫一职。怎么舍得让他再回去! “娘亲,你冷静一些。这些大逆不道的话莫要再说……”都戎取下腰上的贴身玉佩放到肖楚的红木桌上,转身离去。 “父亲已经同意了我的想法,儿子这就打算去皇宫请辞。还请母亲保重,儿子走了。” 皇上对肖家又愧十有**会同意他的调度,圣旨下来他今晚便会离开。 “这玉佩……就当是儿子留给母亲的慰藉。” 总归是他不孝了,抛下日渐年迈的父母以及云英未嫁的妹妹远走。 果然不出肖铎所料,皇上痛快地同意了他的辞呈并且赏赐不少金银给肖家。肖铎当晚收拾好行囊便轻车简从赶去了绿营。 肖铎走时谁也没通知,只有肖楚临着夜风站在门口看着哥哥远去的背影眼泪决堤。 哥哥说在假山底下他藏了一把钥匙和一张地图,倘若哪天京都风起就挖出钥匙带着爹娘一路向北去邺城,那里有他早已将安排好一切。 可她的哥哥怎么办,京城倘若打乱他们能跑。哥哥是要为了君主冲锋陷阵播洒热血的啊,前路凶险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这些暗中发生的波折沈墨并不知晓,他直接到消息说肖铎主动递交了辞呈去了绿营从头做起。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浪花,并没有泛起什么波澜。更没人分析他离开的原因,一个备受白眼的一等侍卫离开了就离开了,没人在乎。 “我们既然说好了比试马术,那就定个时日。”赛丽想到接下来的两场比赛撇撇嘴,昨天晚上接到哥哥的传信催促她快些返程回北狄。真是讨厌她还没有呢! “这就看公主的意思了。最近没什么事情我那天都可以。”杜薇轻啜一口汤水便放下碗筷不在动。一品楼确实是好东西但是早上就喝这些未免有些油腻。 赛丽思来想去不知道定在哪天,哥哥不停在催促她返程。不知道使臣和大数皇帝到底商议好粮草的事情没有。她还没玩够呢,琳琅阁的东西她还没看够。掌柜告诉她这几天会有新货到,还有那种能把人照的特别清楚的西洋镜呢。 看她冥思苦想皱着眉头的样子,杜薇不由得好笑。都说赛丽刁蛮任性,在她看来也不过是一个顽皮的熊孩子。 “哥哥已经在催我回程了,我们得快点结束。可是还没有吃遍一品楼玩转琳琅阁,真的不想回去……” 吃遍一品楼?沈墨失笑。一品楼不多不少整整有四套菜谱每天一道招牌菜每天三百六十五天也就是三百六十五道,再加上其他寻常的菜品。个个月菜谱轮转,就是赛丽敞开肚皮吃上一年怕是也吃不完。 况且厨师不停地在研究新鲜菜式,想来她一辈子也吃不完了。 见沈墨嘲笑自己赛丽不高兴了,不就是一个小小的一品楼么?她吃了整整半个月,菜谱上面没尝过的菜已经所剩不多。 “笑什么?” 杜薇也忍俊不禁。“你可知一品楼每一季度的菜谱都是不一样的,四季轮转菜谱也在不停轮旋转。一品楼之所以名满大数就是因为它的菜品是不停变换的,每一季度都能吃到当季新鲜的菜肴。一品楼涵盖了整个大数的菜系,由各个厨师负责。光是这些出自就有将近二百人呢。” 小丫头励志吃遍一品楼这是等于励志要吃遍整个大数。 “啊,你们不早说。这么些天我都吃胖了……”赛丽掰着手指头仔细一算,自己想来这辈子也吃不全了。沮丧的低下头。 “你呀你呀,北狄的美味也不少。你可以先去北狄吃遍以后等有机会了再来大数,等到时候一品楼菜谱更迭之际你可以一口气吃各个季节的菜肴呢。”杜薇眼珠转了转笑着为她出主意。 两个季节的菜肴那就是两分菜谱了! “真的?你没有诓我?”赛丽圆圆的眼睛看着杜薇眼中闪烁着不确信的光。 说起一品楼在一旁等着杜薇开讲的一位公子哥开口。 “欸,这是真的。我帮杜薇小姐作证” 得到确信的答案赛丽一扫刚开始的沮丧开心的点点头,而后扎到人堆里和他们讨论起下个季节的菜品来直听得口水直流。她悄悄偏头看一眼在一旁面带微笑的莫翎。 这个笑面虎!哼,下次过来定要狠狠的宰上一顿。 “杜薇小姐还是快去将讲话本子,约好的三天为期。尽管赛丽公主已经认输但这期限未到比赛还要进行下去不是?” 台下有人起哄,杜薇无奈的耸耸肩上台。 “昨天讲到那歌女正枯坐在宫中想着怎么躲开……” 坐在台下重新听一遍昨天听过的故事,赛丽托腮目光空洞的看着台上的杜薇。 这就是她说的爱情么?明明那么痛苦,为什么还要飞蛾扑火不惜粉身碎骨也要追寻? 第三百三十一章暗藏杀机的马场 赛丽定下的比赛时间正好是个艳阳高照的好日子,沈墨骑着马一路护送杜薇来到马场。此时天光已经大亮。皇上为了防止有心人动作特意派人封锁了马场,现在整个马场除了早就过来热身的赛丽再没有其他人。 草丛突然传来一阵窸窣,总感觉今天会出变故内心警惕的沈墨策马上前。马场中鱼龙混杂稍有不慎就会有心怀鬼胎的人溜进来。今天是阿姐和赛丽公主比试的大日子,可万万不能有什么差错。 就等沈墨拔出佩剑,准备上前削开草丛时一只雪白的兔子蹦蹦跳跳的窜出来。兔子不过巴掌大小,也不怕人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沈墨。 原来是这个小东西。沈墨吁气信马回转。还是去前面看看,赛场门口已经有不少人阿姐不会武功一旦发生混乱单凭碧云是护不住她的。 习武者擅长观察作为环境,草丛里躲藏的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没什么危险。等到她想出来的时候自然会出来。 “沈大人请留步。” “你是?”沈墨蹙眉看着眼前狼狈的女人。她生的面黄肌瘦一看就是寻常的农妇,怎么会认识马场的路径顺利找到自己? 女人焦黄的脸上已经出了皱纹,长期营养不良和外出劳作她的皮肤已经出现了皱纹和黄斑。她不在乎的笑笑拨正额头的碎发。看到她浑浊的眼睛沈墨才认出来,这是白芸兮! 昔日尚书府的侄女怎么沦落到这等田地?! “大人想必已经认出我。” 面对莫翎的震惊,白芸兮脸上是满不在乎的笑。这有什么,虽然狼狈但是她现在很幸福。她的丈夫对她很好,也没人会斤斤计较那些个尔虞我诈的阴谋诡计。尚书府可没有那么干净在哪里不算计别人就只有死。 尽管她现在苦一点累一点,但是日子充实。活的像个真真切切存在的人。 “这药我可不感兴趣。”白芸兮随手将揣在袖子里的药瓶甩给沈墨。至于他怎么处理,她不感兴趣。这个莫翎大人可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只希望他能找到幕后主使,那人说她只要在草料中下毒就帮她除掉沈沫白。 呵,真是可笑。尚书府那些日子对于她来说不过是镜花水月的前生,冤冤相报何时了。她现在只想安稳的在乡下做个农妇平平静静的过完这辈子。 什么沈沫白,什么叶南琛,都是过往云烟了。 “今天上午一个神秘人突然将这瓶药给我,说只要将它加入杜薇小姐马儿的草料就帮我杀了沈沫白。” “那你为什么来投靠我?你确信我相信你的话而不是故意邀宠?伺机报复尚书?” “别拿你们官场上那一套来揣度我!”白芸兮冷笑。“倘若我想复仇自然不会到现在的地步,更不会嫁人。” 沈墨被她说的哑口无言,确实白芸兮头上的是妇人发髻。 “我隐姓埋名在这里生活了很久,不希望过去在被翻出来影响我的生活。” 她的丈夫淳朴善良,原本就对她心怀愧疚。倘若知道了真相肯定要和自己合离把她送回尚书府。那个肮脏的地方她才不要回去。早在成亲的时候她就发誓要放下过去。 “说,你有什么条件?”她曾经伤害过沈沫白,沈墨不能完全相信她的话。 条件?白芸兮背上竹筐起身准备回家。这里离家还有好一段山路,不然天黑之前赶不回去了。丈夫还在家等她回家。 “希望你能解决这件事之后将我的身份深埋起来。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宁静的生活。” 沈墨背对着她点点头,想着资助她一些银钱。又默默收回手。 在霞光的照应下,白芸兮的脊背挺得很直。 想来她是不需要的。 目送着沈沫白离开,沈墨垂眼收起瓷瓶策马去寻找杜薇。皇上派遣了精通马术的叶南琛前来做裁判,但是马场的安全,全凭他一个是做不到的。 “莫大人。”叶南琛是看着杜薇一身枣红的骑马装出神,看到沈墨过来对于这个不明身份的潜在情敌随便敷衍一声转过视线。 当初在马场学习骑马的时候,沈沫白也是穿了一身类似的骑马装。虽然她现在改变了容貌却依旧美丽动人一如当时。 “你瞧,三王爷正在向这边看呢。”赛丽推推身边的杜薇。早在第一次见面时她就发现了叶南琛对杜薇的异常,她当时还气的差点抽她一鞭子。 杜薇循声望去正好对上叶南琛深邃的目光,脸上发烫赶忙转过头。 “哪有,王爷才没有看这边。” 赛丽低笑也不戳穿她拙劣的谎话。而后面观战的千金们就不一样了,之前大数赫赫有名的两个男人都被沈沫白的勾去了魂魄,现在好不容易又来了一个莫翎还没来及开心结果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蹦出来这么一个土包子一样的未婚妻。 惹恼了赛丽公主不说,现在又来欲拒还迎含羞带怯的勾引叶南琛。让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只可惜三王爷也再好,也有沈沫白这个未婚妻。不像某人霸占着未婚夫还来勾引其他男人!”看台下的一个小姐讽刺。 杜薇也不恼转头看着草场。 公道自在人心,没必要和那些人计较自降身份。 “你为什么不生气呢?”赛丽不解。要是这种人在草原上早就割了舌头扔出去喂狼了,她有时候真的好奇,这些流言蜚语她是怎么忍下来的。 “为什么要生气?你不觉得同他们这种人计较是自降身份的事情么?”杜薇摇摇头摸着身下马儿柔软的鬃毛。 倘若天天和他们计较不得气死。 杜薇的话和都戎的告诫正好相反,赛丽心中觉得杜薇更有道理一些,但是哥哥的有仇必报的做法确实让人心情舒畅,赛丽摇摇头不去想这些,这劳什子的气谁爱生谁生去。 太阳高悬在天空叶南琛抬头约摸着时间差不多射出响箭宣布“比赛开始!” 两匹骏马像是离玄的箭嗖的一声带起尘土飞扬,不得不说马背上长大的赛丽骑术堪比叶南琛。飞跃、起立,跳马等一系列高难度动作都做得娴熟非常。反观杜薇,只是安稳的坐在马上已经不易更别说其他花哨的动作了。 就在比赛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沈墨悄悄叫来隐藏在人群中的夏初。在欢呼叫好声中夏初接过沈墨递上来的瓶子。 “这是?” 最普通的长颈圆肚瓷瓶,随处可见。 “这是刚刚白芸兮交给我的,你看看在这里面的药粉是什么?” 夏初打开瓶子放到鼻尖底下轻嗅,只一下就变了脸色。如果不出意外这是训练烈马时专门调配的药粉,只需要在草料上加上一点马儿会瞬间失去神志暴躁无常。 到底是谁心肠这么歹毒! “想来你已经知晓这是什么药。阿姐现在已经改变身份,我很好奇为什么还有人针对她!”沈墨下马重新将瓶子收好。 “这背后之人到底是谁?”夏初也不解。小姐改头换面蛰伏在将军府为什么还会遭人暗算?辛亏现在白芸兮幡然醒悟,否则今日小姐必将性命不保。 事情发生在马场上想来是对这场比试了如指掌,沈墨锐利地扫视着每个人的表情。从他们或失望或兴奋的表情上看想来今天在场的人。 他们皆是兴奋地观察的赛场上局势变化,没有一个人是看着杜薇的马匹。要么就是那个人不在这里,要么就是他装的太像了。 “今天到场的所有人个都给我查,一个不剩。哪怕是发动整个天机门也要把真凶给我找出来!”沈墨咬牙吐出这句话。隐藏在背后的那个人就算是躲在天涯海角也要把他挖出来。 而此时杜薇牵强的跑完全程,就在最后时刻红缨马腿一晃跪倒在地。杜薇一时不察整个人栽下马,好在她紧要关头伸手撑住地面缓冲才避免了直接额头砸在地上。不过一声清脆的骨裂声,杜薇的左臂直接折断。 “杜薇!”叶南琛见到这场景直接快马过去,将人抱在怀里慌张的四处找医生。可惜马场虽然坠马的情况时有发生,但是大夫却都是自家随行。 这边正在揣测药粉出处的沈墨听到喊叫声回头正看到杜薇倒地不起,潺潺的血流从她的断臂流出来。 “阿姐!” 夏初内心焦急,想上去看看又忍痛离开。现在各家小姐都在她一出现,小姐的身份暴露无遗。 毫无意外这场比赛是赛丽赢了,直可惜她赢得并不开心。这场比赛在兵荒马乱中结束,叶南琛焦急的抱着满身是血的杜薇离开。 鲜血刺痛了赛丽的双眼,她木然的转头鞭子狠狠地抽在侍从身上。 “是谁让你们自作主张的动手的!” 侍从咬着牙硬生生的受下了这一鞭子不吭声。大皇子不止给公主传来了讯息,还给他们传来了密信。对于这个来历不明胆敢挑衅北狄威严的杜薇皇子很是生气。直接下令寻找机会杀了她,永绝后患。 他们冥思苦想了一晚上只能这个机会动手了。他们先前找到了被驱逐出京城的白芸兮将烈马的药粉给了她,又在赛道最后设下埋伏。红缨最喜欢迷迭香,只要闻到那种香气她肯定会跪下。他们就是利用这个使杜薇坠马。 原想着她会直接摔死,没想到危急关头竟然转了身只摔断了胳膊。 公主天真率直可不代表他们好骗,这场比试大数绝对不能赢,否则杜薇为大数赢来三个条件他们肯定想方设法破坏皇子的计策。 要知道皇子的志向绝对不是这些粮草,而是……整个大数! “你们太过分了!”任凭怎么抽打他们就是不吭声,赛丽自然知道这是谁的意思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她真的不愿意相信她的哥哥会伤害她的朋友! 她不愿意相信! “公主回去!现在杜薇受伤不能再继续比试,皇子正等着公主回去呢!”侍从忍着疼痛规劝赛丽。 赛丽扔下鞭子不想听他们说话,提着裙子去追叶南琛的脚步。她要去看看杜薇的伤势,她要陪着她。 “这件事等我回到草原再和你们计较!” 等见到哥哥,她一定要他给个交代。 杜薇是她的朋友,这件事必须有个结果! 第三百三十二章愧疚的赛丽 当赛丽追上叶南琛的脚步时杜薇已经疼的昏过去,她苍白的脸上汗如雨下即使昏睡过去仍旧紧咬着唇瓣。原本就纤弱的身子呼吸微弱。 “她之前就受过伤还没有调养过来,这次又遭遇这样的波折……” 夏初离开时没来及告诉杜薇当初在马车里遭遇大火的事情,故而不懂叶南琛的意思。他们虽然相认但是迫于形势还不能相认,为了保护杜薇的身份深思熟虑之下沈墨伸手将人抱进怀里。 “阿姐是我未过门的妻子,王爷还是小心的好。毕竟人言可畏,众口铄金!” 叶南琛看看昏迷不醒的杜薇又看看同样焦急的莫翎最终把人稳妥的放在他怀里,现在她是杜薇不属于他啊…… 侍卫面面相觑不懂自家王爷的情绪为什么突然这么忧伤,杜薇小姐是莫翎大人的未婚妻不应该交由莫翎大人照顾更为稳妥么? 况且王爷在大殿上明确对皇上说过此生只喜欢沈沫白小姐一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独饮。怎么现在又对这位杜小姐这么上心了?沈小姐本来就在病中,再传出这种消息病情肯定会加重了。 “王爷。”侍卫试探的开口试图唤回自家王爷的飘散的思绪。 察觉失态叶南琛回神快步跟上沈墨的脚步,就算不能亲自看着她就医送她安全离开也是好的。 “查,将今天到场的所有人都给我检查一遍!” 胆敢在他的眼皮底下伤害沈沫白,就是掘地三尺他也要把人找出来!丞相府的那笔账他还没算,结果又出来这种事情。自从来到京城,沈沫白遭遇到的大大小小的刺杀不下十场。次次危及生命,这还不算那些明争暗斗的阴谋阳谋。 她不过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又或者是身上有哪些地方那些行为触及到了那些人的利益? “三王爷。”赛丽不知道杜薇的确切情况,现在莫翎急匆匆的带着她出去找大夫故而只能询问叶南琛。 “杜薇她……伤的怎么样?” 杜薇当时疼的直接昏过去,叶南琛不敢贸然触碰她的伤口所以不好回答。但赛丽仰着头正急切的等他回答,只能摇摇头轻声叹息。 这就是不好了?赛丽腿一软差点倒在地上。 如果杜薇的胳膊没了,知道真相她是不是……是不是就再也不会原谅她了?她知道哥哥做出这种事情她也已经没有什么颜面再继续心安理得的和她做朋友,可是她真的希望可以取得杜薇的原谅。否则这是她今生无法原谅的污点。 “现在马场混乱凶手很有可能还隐藏在暗处伺机行动,赛丽公主还是先回驿馆。” 叶南琛挥挥手指挥赛丽的侍卫将魂不守舍的赛丽带走,杜薇出事赛丽表现的这么焦急怕是有什么异常。 赛丽的侍卫早就想着离开这里,毕竟在赛道尽头放迷迭香并不是件高明的事。他们在大数人生地不熟只能自己动手,难保不会有什么披露。 “悄悄跟着他们,盯紧他们下一步动作。”叶南琛看着远去的一行人眸色变深,这次出事会不会就是北狄人的计策? 可赛丽的马术原本就比杜薇要好得多,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正在叶南琛深思其中可能时,赛丽又提着裙摆跑回来。 “王爷!”她一路跑的气喘吁吁,弯腰缓和了好一会才说话“王爷,要是杜薇醒过来请务必要派人通知我。” 叶南琛点点头,算是同意她的请求。 同样想到赛丽有问题的还有沈墨,他同样疑惑为什么赛丽如此焦急。还有那瓶驯马的药粉,怎么会出现在白芸兮手中。 “小姐如何了?”夏初隔着纱帐看着里面缩一团的人影心中悲痛,当初她的姐姐夏姜也经常这样虚弱孤独的蜷缩在床上。 她只能看着她痛苦,却没有办法。 沈墨叹息一声,身后的大夫开口。 “杜薇小姐由于坠马左臂怕是很难恢复当初的状态了,老夫学艺不精只能将小姐的胳膊恢复原来形状但是以后究竟能使上几分力气。这就不知了……” 女儿家最是爱美他这能帮到这里了,莫翎大人是个好人想来不会因为这个厌弃杜薇小姐。 很难恢复是什么意思?小姐的胳膊? “杜薇小姐的胳膊是从关节直接折断,想要接骨怕是要承受莫大的痛苦。而且老夫看小姐的脉像之前是受过内伤的,她现在的身体承受不住这种痛苦。” 而且接骨需要麻沸散,像是杜薇现在的情况恐怕一碗麻沸散下去不是帮她缓解疼痛是直接要了她的命啊。 现在的杜薇气血极虚弱不能喝任何缓解疼痛的汤药,否则都有可能是催命符。 夏初不放心别人的诊断,自己上前握住杜薇的手腕。杜薇的身体冷的心惊,纤细的手腕上透着青紫的筋脉。 只轻轻一握夏初就知道大夫没有说谎,要想接骨杜薇只能先将气血养起来。但是养气血的药材现在一副灌下去小姐原本止血的伤口也会瞬间崩开。 “这可怎么办?” 昏迷中的杜薇因为受伤的手臂撕心裂肺的疼痛苏醒过来,一睁开眼就看到脸上带着泪水的夏初心头一酸。当初阿墨失踪她将对沈墨的思念全都放到了夏初身上,久而久之夏初就像自己的亲妹妹一般。看到她为自己担心的样子,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让你担心了。” 夏初摇摇头让她休息。 有夏初照料,沈墨也放下心亲自帮夏初易容就将人顺势留在杜薇身边。相比碧云,在他回京城之前夏初一直负责阿姐的安全。他更放心她不会有什么怠慢,现在阿姐受不得半点伤害。 “小姐想不想吃点东西?”夏初耐心的帮杜薇换上药想着小厨房里煨好的骨头汤。 只可惜杜薇现在疼的什么心情也没了,疲倦袭来昏昏沉沉的合上眼。 “睡了?” 沈墨一直守在外间,听着屋里没了动静才叫夏初去外面。 “小姐困的睡着了。”夏初跟在他身后漠然的看着将军府的忙碌的人群。她想到一种可能解释药粉的来源,只是不知道可不可信。 沈墨和夏初一同在山上学艺自然明白她心里藏着事,掏出药瓶交给她。 “你在想的可是这个?” “我在想北狄盛产骏马,其中良好的马种大多是来源与草原上野马群。这药粉会不会来源于北狄?假若是北狄人出手,他们为什么要挑选对北狄完全没有妨害的小姐下手呢?” 打开药瓶再次仔细确认,夏初越发的肯定这瓶药就是来源于北狄。可是北狄和小姐无冤无仇为什么要针对小姐,这么大费周章的来伤害她呢? 这是一个谜团…… “不,还有一个可能。这药确实出自北狄,但是并不是北狄人动手!” 夏初后背一凉,她突然想到先前和亲北嫁的华阳公主。她一向和小姐不和,这次不会又是她接北狄人的手做出来的? “会不会是成为北狄大皇子妃的华阳公主?” “不是。”沈墨当即否定这个说法。现在在北狄皇宫的根本不是真正的华阳,现在秦云嘉早就不是高高在上备受宠爱的小郡主,单凭她自己做不成这件事。又有玄玉陪着她,根本不会。 那不是华阳又会是谁呢?夏初想不明白。 “这几天留心赛丽那两个贴身侍卫,我总感觉他们有问题。”抬头仰望着昏昏沉沉的天,沈墨握紧拳头。希望今天赛丽是真的关心阿姐,而不是……做贼心虚! 夏初仔细考虑之下想来这位北狄公主确实有些焦急过了头,但是脸上的表情又不像是作假。这只能说明里面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要知道虽然赛丽对小姐示好但那是昨天发生的事情。 才短短一天,感情怎么可能真切到像认识一年的老朋友。 “好,驿馆那里我会派人过去。” 果不其然就在三王府和天机门同时派出人手盯梢的时候,赛丽的两个侍卫行动了。他们装作大数人的样子神神秘秘的来到将军府门外送上一锭碎银子就开始和门房的小厮套近乎,一口大数话说的毫不含糊。 “老兄听说将军府连夜找来了宫里的太医,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小厮早就得到了吩咐,一有人询问杜薇的病情就故意放出消息她因为胳膊的伤口突发旧病快要不行的消息故而回答的特别爽快。 “可不是嘛!还不是莫翎大人那个小媳妇,听说不行了就这两天呢!” 那侍卫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点点头又扯别的。 “老兄可知道这是为什么?怎么好端端的人就受了这么厉害的病?” 听到这个小厮赶忙看看四周注意到没有其他人神神秘秘的说出缘由。 “你可别往外说,听闻莫翎那位小娘子是得罪了赛丽公主才被北狄人暗下毒手的。只可惜,苦于没有证据不能上报皇上。否则啊”小厮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那些个北狄人都得这个。” 侍卫听到这句话瞬间汗流浃背,这到底是谁放出来的消息?难道莫翎已经猜到了?现在还在大数,倘若他告诉叶南琛…… 不,他不是说了么?莫翎没有证据,他们没有证据……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得笑,侍卫转身往回走想着赶忙通知皇子规劝公主回到北狄。现在公主抽在他身上的伤口都还疼。 只怕公主不愿意回去…… 第三百三十三章挑明身份 就在侍卫转身离开不到半炷香时间,将军府出来两个蒙面人。小厮捏着手里的银块对两人挥挥手。 “事成了,人刚朝着南边去了。” 蒙面人相互点点头,各像一边走去。既然确定就是赛丽公主的侍卫,这就好说了。 再看这边,侍卫提心吊胆的往回走大街上人来人往不时有人撞到他身上。磕磕碰碰间,安定下心。大数有古话说得好:船到桥头自然直。会有办法的!他们咬死了不承认,莫翎还能强按着他们的手画押不成。 莫翎如何,叶南琛如何,他们来自北狄如果在没找到证据之前就对自己出手他们北狄的皇上也不会同意! 侍卫想到解决办法正要得意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走进死胡同,就在转身想要离开时。一个麻袋从天而降直接把他装起来。 “放肆!你们是谁,竟敢绑架北狄使臣!” 蒙面人听到使臣这两个字不由得嗤笑。“就你这德性还敢自称北狄使臣?真是大言不惭!” “你既然知道我是北狄人,还不快放我离开?我家主子是北狄最尊贵的赛丽公主,若有什么闪失要了你的命!” “闭上你的狗嘴,你家公主这次可护不住你了。”蒙面人不愿在听他聒噪,化掌为刃直接落在他脖颈将人打晕带走。 主上身份尊贵区区一个赛丽公主何曾放在眼里,亏他还大言不惭的说公主。就是北狄皇帝到了天机门也得恭恭敬敬的称呼主上一声先生的! 侍卫被打昏了一路带到天机门的地牢里,随着蒙在眼上的黑纱摘下。北狄侍卫接着昏黄的油灯看到眼前的依旧丰润俊朗的男人。 这不是莫翎么? “你是莫翎?” 沈墨放下唇边微微烫口的茶碗甩手将茶水泼到侍卫脸上。 “莫翎,你擅自绑架北狄使臣是什么意思?”侍卫瞪大双眼怒视着淡然自若的莫翎,看他重新倒上一盏茶细细品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请大人过来问几个问题。” 他挥挥手示意侍卫将药瓶放到拿出来。 “倘若大人不肯坦言相告诉,那这瓶药粉就要送给大人尝尝了。” “你们没有证据不能抓我!”侍卫双手双脚被绑在木桩上,在看到药瓶那一瞬间他也不再害怕暴露什么。那药粉的烈性他见过,在烈性的马只要一点就能够发狂。这一瓶子下去,任谁也会耗尽气血力竭而亡…… 放下茶盏沈墨踱步上前脸上带着灿烂的微笑。“证据,你不就是证据么?” 北狄侍卫刚开始并不明白他的意思,直到看着蒙面人放出手腕上的小蛇。滑腻的蛇身蜿蜒在他的皮肤上惊起一片战栗。他就眼睁睁的看着小蛇在他手臂上吞吐而后狠狠地咬下去…… “我说,我说!这都是都戎皇子的主意,小人也是迫于无奈啊大人!” 莫翎的手段实在是太可怕了 都戎,原来是你!沈墨挥挥手示意蒙面人停手。天机门是时候该动一动了,他记得之前有一单重金悬赏刺杀都戎的任务。 ……………………………………………………………………………………………… 杜薇总感觉自己做大穿越过来之后就流年不利,总是各种倒霉。平白一场比赛都会遇到刺杀,好像虐文的精髓都到了她身上一样。 还有他身边的朋友、亲人,都因为她的事情遭遇不幸。 话说女主不都应该有大女主光环么?为什么到她这就成了倒霉光环? 果然是虐文的作者你不能穿啊,不作死就不会死。倘若现在给机会放她回到现代,杜薇发誓一定要热切地呼吁广大虐文作者,一定不要虐,一定不要虐,一定不要虐!重要事情说三遍,因为你不知道那天就被原本要经受万分折磨的女主角给拉进来啊 “你果然早就知道这件事是你哥哥都戎的手笔!”沈墨失望的看着眼前的赛丽,阿姐一心相信她,不曾想他们北狄就是这么回报她的!真是让人寒心! 赛丽泪流满面,扑通一声跪在杜薇床前紧咬着嘴唇不在说话。有什么好辩驳的,事实如此。她的哥哥错了就是她错了,错了就要承认。 赛丽随行的侍卫大惊失色,当即拔出佩剑。大数实在是欺人太甚,竟敢如此折辱他们北狄的公主! “莫翎,请你注意场合这是我们北狄尊贵的公主!” “北狄又如何?北狄来的你们滚回北狄去,做什么来伤害我阿姐!”沈墨也恼了,就是因为赛丽的自作多情才引发了这一系列的事端。口口声声的说着想要和阿姐做朋友,结果又在暗中捅刀子!偏偏他说了多少次北狄人生性狡诈,阿姐偏偏相信他们! “阿墨,不要再说了。”杜薇躺在床上忍着疼痛想要动动胳膊,结果发现依旧是软软的没有力气。失望的合上眼。 想来这条胳膊是不行了。这件事是都戎的仇,她不怨恨赛丽也不会将愤怒转嫁到她身上。但是同样也不会原谅。 “让他们走。” 有气无力地说完这句话,杜薇的喉咙因为强忍着泪水酸疼的说不出话来。不过喉咙也好胳膊也好这些疼痛和在心口的疼痛相比起来简直是微不足道。 赛丽跪坐在地上久久不说话。她知道杜薇这个朋友,那个冒着输掉比赛为自己讲故事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杜薇,对不起。” 沈墨神色冰冷甩甩手让赛丽离开。 “走,阿姐不想见你!” “杜薇,我知道是我的错。你看看我好不好,我只想见你一面来看看你的伤势。”赛丽坚持跪在地上不肯离开,气恼之下的沈墨拔出剑直接按在她的左臂上。 太医说阿姐的胳膊就算是恢复也到不了原来的样子了,他现在真的想直接一剑砍了她的胳膊为阿姐赔罪。 “你不是愧疚么?那就赔我阿姐一条胳膊!” “莫翎!不要胡闹!” 莫秋砚听闻杜薇在马场出了事故,放下手中的卷宗就赶了过来。结果不曾想正看到这幅场景,莫翎这孩子现在越来越放肆了! “莫将军!”赛丽吓得脸色苍白颤巍巍的在侍卫的搀扶下站起来,她转头看看黑着脸的沈墨再看看赶来救场的莫秋砚,解下脖颈上的狼牙交给莫秋砚。 “我们明日便会赶回北狄,这场比试是我输了。赛丽的三个承诺一直有效,只要不伤害北狄利益和违背道义赛丽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做到。” 莫秋砚捏着手里的东西看着沈墨,这是他的家室,他不便插手。 说真的沈墨并不稀罕赛丽的什么承诺,在大数都戎就敢暗中伤害阿姐,在北狄他的地盘里更是不行了。但是这是阿姐做出了莫大的牺牲才赢来的来的东西,他没有权利拒绝。 沈墨接过狼牙不再看她。 “赛丽公主请,阿莫心情不好由本将军送您出去。”莫秋砚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赛丽擦干眼泪最后不舍的看一眼躺在纱帐里呼吸微弱的杜薇。 “真的不能再见一面吗?” 莫秋砚摇摇头。现在杜薇失去胳膊心中正是难受,还是不要再见的好。 “那我走了,今晚我会请皇上批准辞呈。还请莫将军务必要将我的歉意带到。” “她走了?”杜薇捂着麻木的伤口询问沈墨。 沈墨点点头坐到杜薇床边将黑乎乎的药汤喂给她,为了方便愈合伤口太医特意在药方中加了墨旱莲墨旱莲阿姐一直不喜欢,每次喝都是要吐的。 “小心烫。” 小口小口的吞下药,心情不佳的杜薇没有注意到沈墨探究的眼神。 奇怪阿姐这次药种加了大剂量的墨旱莲,为什么阿姐一点反应没有?当年沈沫白因为误食了墨旱莲大吐特吐的场景沈墨现在想来都害怕。 “阿姐?这药,没事?”他有些怀疑这药有问题了,可是这是他亲自看着人熬的。怎么可能…… 有什么问题么?杜薇偏头看着他脸上写着疑惑。 “没事,没事。就是太苦了些,我去给阿姐拿些蜜饯过来。” 看她的反应是毫不知情了,沈墨心中疑窦丛生。到底是他出了问题,还是阿姐出了问题? 想到这沈墨心中暗下决定手在桌上转将一盘蜜饯山楂端过去。山楂上面撒了一层薄薄的糖沙晶莹可爱的躺在翠绿的荷叶形盘子里顺着纹路摆出好看的形状,杜薇在现代就对这些精致可爱的蜜饯凉果难以抗拒现在更是了。 “谢谢阿墨。” 捡起一颗放进嘴里,杜薇郁闷的心情稍稍缓和一些。 果然还是唯有美食不可辜负。 相反沈墨越发的沉下脸,他现在隐约冒出一个念头。眼前的女人并不是沈沫白,仔细观察之下她和小时候的阿姐大不相同。 小时候阿姐向来是注重礼仪温婉良善,更不会喜欢这种酸酸的山楂。小时候阿姐从来不吃糖葫芦桂花糖之类的东西。她也时常教导自己要时刻注重礼仪,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大胆。 “阿姐,你还是阿姐么?”沈墨没忍住心头的疑惑问出来。 第三百三十四章挑明身份(二) 正在杜薇享受美食的时突然听到这句话,顿时手一抖手中的山楂滚到地上。沈……沈墨发现了什么?心中响起警报,杜薇淡定的拿起手帕擦拭好手指挤出一个苍白的微笑。 “阿墨,为什么说这话?” 看着她勉强撑着微笑的模样沈墨忍着心头的酸疼继续追问。 “你不是沈沫白,说你到底是谁?” 杜薇脸上的微笑僵住,像是一层面具尴尬的贴在脸上然人看的别扭。沈墨心细如尘向来是骗不过去了,她伸出另一只完好的手握住沈墨冰凉的指尖。 “我是沈沫白,也不是沈沫白。” 饶是聪明如沈墨现在又有点迷糊,她问什么说出这句话。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有什么是也不是的。他牢牢抓住杜薇的手生怕她在不留神间消失。 杜薇脸上再没有笑意声音虚无缥缈,来到这里差不多有一年半了。她已经渐渐适应这个身体适应这个世界,然而今天沈墨的质问彻底将她打回原形。她是杜薇不是沈沫白,这是怎么伪装多少了解也装不出来的。 “阿墨你信我吗?我没有伤害沈沫白……”如果除去她写过的那些虐心桥段的话。 “谁知道你是哪里来的小妖怪?”沈墨没有甩开她的手,只是傲娇的别过头。不管怎么样他就是喜欢她,不管她是谁。他愿意为了她付出,甚至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 知道他没有真的生气杜薇放下悬着的心,只要他还留在自己身边就好。她最害怕的就是他一气之下远走他乡再也不来见她。 她已经找了他一年,实在不想再承受这种锥心的痛了。 “你的姐姐在遇到三王爷叶南琛之前就已经不在了,她承受了太多痛苦所以召唤我过来为她报仇。”杜薇看着沈墨由稚嫩到成熟的脸庞叹息。“她临走之前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她希望我能好好照顾你。希望你好好活下去。” 沈墨眼中含泪。他自然知道她说的走是什么意思,也明白了事情的原委。阿姐死了,帮助她借尸还魂占据了阿姐的身体。 可阿姐到底是因为谁死的?眼前的女人,她的前生是谁?阿姐为什么要找她?这些都是个迷。 “你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是哪家的小姐?” 沈墨很好奇,她为什么这么了解阿姐的过去。还有血麒麟,阿姐根本不知道这些…… “我本名叫杜薇,家在很遥远的远方。并不是这个世界……”杜薇顿了顿将事情简略的讲述给沈墨听“我生活在二十一世纪,和这里是平行世界。你阿姐沈沫白,还有你,叶南琛。还有这个世界,都是我笔下创造的世界,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直到沈沫白将我带到这里。那时候我才知道这里是一个单独的世界……” 整个世界由她创造?沈墨失笑。当真像她说的这么神奇,为什么她还会这么多次身陷险境。要不是他和叶南琛屡次出手,她这条小命早就没了。 “你少诓我,若是这个世界由你创造为什么还会这样?”沈墨指指她绑在胸前的绷带上还带着血迹的胳膊。 杜薇欲哭无泪。这就是不写大纲的坑啊。她那里知道会发生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每次还都是针对她过来的! “现在这个世界已经超出了我的掌控,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了。” 拉倒,接着编。沈墨白一眼她一副你继续我听着的样子。 啊咧,杜薇一脸懵。谁来告诉她原本那个天真可爱的弟弟去哪里了。 “你爱信不信,事实如此。现在真相大白,反正我也回不去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她倒是无所谓惧了,沈墨伸手将杜薇小心的搂在怀里。既然如此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杀了她他怎么舍得。 阿姐,真的谢谢你将她从送来这里。将她送到我身边。 万寿节很快到了,身为莫翎的未婚妻杜薇也接到了皇上派发下来的帖子。为此夏初一边念叨着一边忙了很久才找到一件合心的衣服。杜薇胳膊上的绷带还没取下来,现在左臂基本还没有什么知觉。倘若到了大殿上和那些人们觥筹交错的应酬,难免会旧伤复发。 不过还好皇上这次并没有为哪个大臣或者是公子赐婚的打算,今年更是取消了选秀所以就没有特意安排这些小姐们特意拘泥礼节再大殿用膳。 叶清渊也懒得看她们虚伪的嘴脸于是就有了今天这一场,所有的官家小姐们有封号地位的去了大殿什么也没有全仰仗着家世背景的统统挪到了偏殿花厅有已经失宠的瑛妃接待。 “明玉姐姐!”小丫头原本因为看到杜薇整张垮下来的脸忽然转晴,欢喜的朝对面挥了挥手。 肖楚在一边气的牙根发颤恨不得分分钟上去咬死这个小蹄子,要不是她设计陷害她的哥哥也不会用性命去为肖家拼一个好前程。 徐明玉就是那个公然挖了肖楚墙角的女人? 杜薇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鹅黄的外衫缓步而来,她双眉弯弯小小的鼻子俏皮的微微向上翘,明眸皓齿,颜若白玉,生了一副欢喜模样让人看了就心旷神怡。身上的服饰打扮并不算华贵,只在脖上挂了一串明珠,看成色是上等的美玉。倒是没有辜负她的名字,整个人真真的像是粉雕玉琢一般。 在一片羡艳的眼神中徐明玉款款过来落座。看到杜薇她故作惊讶的捂住嘴看看四周面色不善的小姐们开口“这是哪家的小姐?怎的看着这么脸生,这是头一回来?” 她当然知道这是杜薇,在之前她和赛丽公主的比赛上就见过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杜薇可是让她大吃一惊呢!不过风头太盛可不是什么好事,有心刺激她两句不想她始终木讷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确实……确实是头一回来。”杜薇不想和这些小姐们有什么冲突,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糊弄过去。 倒是个聪明人,徐明玉点点头不在说话。知道藏拙就好,不然枪打出头鸟! “呦这不是最近出了名的杜薇杜小姐么?”有一个小姐坐到杜薇身边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 单看她手腕上那只温润剔透盈盈好似一汪碧水的翡翠镯子就知道价格不菲?传闻她是从西域逃难过来投奔莫翎的,一个逃难的小丫头哪来的这种通体莹绿十分通透的玉镯? 在看她身上的梨花青双绣轻罗长裙,裙摆上的雪色长珠璎珞经风一吹摇曳在地上,天水绿绫衫上精心刺绣的缠枝莲云纹精致非常。这种绣花功夫就是最好的绣娘也得绣上半个多月。还有她手里的真丝牡丹团扇和月白云丝珍珠绣花鞋,哪一样也不是小百两银子能买来的。 “杜小姐家住何处?家中令尊领了什么官职?” 这是在变相打探她的底细呢。杜薇面带微笑装作谦卑的回答她的问题“家中父母已经不再,之前攒下些银钱勉强够用。” 切,原来是个啃老本的落魄小姐!那女人自觉无趣转过头去恭维徐明玉,以前有沈沫白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大小姐压着,现在好不容易她生病不在这位才是风头正盛。 “听闻沈小姐旧疾复发的挺厉害,现在还见不得人呢!看这形势想来很快就不行了” 她们在家无事或多或少都听到了外面的流言,家中大人也没做解释想来不假。沈沫白风头太盛,沈丞相容不得暗中处置了。 徐明玉早就暗中打听清楚,但是现在还不是暴露出来的事情。这个时候聪明人最好的选择就是闭嘴,她抬眼看着叽叽喳喳讨论的小姐们嘲讽的笑笑。 一群没有脑子的蠢货! 杜薇忍着笑听她们讨论自己的死讯,感觉越发的好玩。 是不是过几天这群八卦的女人们还会特意给自己安排个葬礼缅怀一下?他们一直将她初到京城到步步为营再到如何成为准王妃,讲述得绘声绘色同身临其境,都够上一部惊险刺激的有声宫斗了! 直到现在听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讲述,杜薇才知道她的人生是多么的传奇。 真是……太有趣了。 “瑛妃娘娘到”随着小太监的唱合声众人纷纷行礼 “见过瑛妃娘娘!” 肖楚也在列,但是这次她没有积极的迎上去抱住自家姑姑。瑛妃失宠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现在再巴巴的贴上去平白让人看了笑话不说更让徐明玉有了嘲笑自己的机会。 瑛妃都失宠了,没了皇长子还有什么可嚣张的! 随着瑛妃失势,其他小姐也不再在一起这个昔日辉煌的宠妃。再怎么好也是昨日黄花有什么用呢。于是刚等着瑛妃说过平身就各自起身落座去了。一句恭维客套的话都没讲,这次她们就连应酬的礼物都没带,可见不重视的程度。 第三百三十五章玉妃叶清渊 “大家随意。”瑛妃依旧一身白衣像是还在为无缘无故暴毙而亡的儿子缅怀,苍白病态的脸上难掩疲倦。 皇长子没满周岁就早早夭折,视为不祥之兆。按着皇家的规矩是不得进入皇陵宗祠的,只能选择宫外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草草埋葬。 那是她的儿子啊,那个依靠在她怀里小小的身躯就这么没了什么也没留下。而她这个做母亲的就连最后的体面都不能给他。 说完话瑛妃转身到后间,疲倦的依靠在贵妃榻上缓缓睡去。 “母妃。” 梦中有她的儿子,他依旧健健康康的躺在摇篮里对着她甜甜的笑。 那些个小姐们还没有交流完心中畅想的故事,哪有心思关心一个失宠的嫔妃是什么想法。等瑛妃一走继续讨论,顺带挤兑挤兑杜薇。 “听说杜薇小姐来自西域,不知道哪里有没有京城的琳琅阁?” “没有。” “那哪里有没有一品楼?” “没有。” 提问的小姐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满意足的露出怜悯的表情。 “那杜薇小姐你可要好好转转了,京城繁华可是有很多有趣的东西呢。莫翎大人身负皇恩,别到时候说出去咱们新科状元郎的夫人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土包子,这个词用的好。”小姐们笑作一团。 可不就是土包子么?乡下没见过世面的野丫头,和沈沫白一样以为依傍上个好男人便万事无忧了,殊不知这样最是惹人厌恶。 她们圈子里都是上流士族的嫡出贵女,也是她们这种卑贱的女人可以靠近的! 听着她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冷嘲热讽杜薇心生疲倦,起身告辞离开这个乌烟瘴气捧高踩低的地方。 她真的不懂为什么她们怎么这么针对外来者,好想不这么做着整个人就活不下去一样。捧高踩低有什么用,就好像瑛妃现在不还是步了前人的后尘么? 不知不觉杜薇游荡到一汪湖泊前,湖泊前面放着一块巨大的石头上龙飞凤舞手书两个字——静心。 静心,这两个字最适合她们了。 依靠在静心湖旁边的栏杆上,忽然想到先前华阳和自己初次见面时就是这幅场景。而现在垂柳仍在,华阳身穿宫装坐在柳树前淡然的吩咐侍卫的样子已然成空。 出神间杜薇突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嗓音。 “瑛妃留不得了。” 是叶清渊的声音!杜薇上前几步躲在柳树下悄悄探出头看到许久不见的叶清渊。她挽着飞刀髻额头贴着吹花红宝钿,身上穿着精致的真红蹙金双萧海棠锦春长衣内露出真红石青福纹精致的立领,外套一件樱子红鲛纱披风。长衣扶起如同云袖般的华彩。阳光透过树梢照在她脖颈上的孔雀绿翡翠珠链上,一颗颗翡翠珠子浑圆通透十分匀称,上面的孔雀纹也是十分明显还有她翘起的尾指上携带的纯金嵌珊瑚护甲。做工成色都是上品,映衬的整个人看起来雍容华贵。 叶清渊合上眼回眸间尽是风情,可躲在树后观察的杜薇只看到了苍老。她脸上褪去了当初的婴儿肥,肌肤也没有曾经的光滑,眼底微微发青尽管用了不少脂粉去掩盖去,却也仍然掩饰不住的疲倦。 外人看来后宫里的女人们雍容华贵锦衣玉食,其实这些都是踩在刀尖上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如履薄冰中谋求的。什么荣华富贵光耀门楣,这些都是浮云。不过是他们一厢情愿的臆想罢了! “瑛妃现在正是狼狈的时候,只要在平日的饮食中……”叶清渊冷笑。 大宫女顿时了然,这是后宫里最常见的招数。听闻现在瑛妃被幽禁在景阳宫早不是当年的荣光,原本的宫女太监们也求人送礼的请求管事公公调配出去了。现在瑛妃身边只剩下贴身宫女,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叶清渊要对瑛妃下手!杜薇惊得将面前的柳树扣下好一大块树皮。瑛妃绝对不能死,她是皇上制衡肖家的一大关键。皇长子死了肖铎远去参军,现在肖家就有想要反弹的趋势。倘若贸然杀了瑛妃,势必会引起肖家的大反扑! “瑛妃不能死!”杜薇跨步站出来。她必须阻止叶清渊! 正在和心腹商议大事的叶清渊大惊。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来的?她听到了多少? “你是莫翎大人的未婚妻杜薇?” 莫翎和她现在寄居在莫秋砚府上,难保她回去为了讨好莫秋砚将听到的消息汇报出去。叶清渊偏偏还不能除了她,前几天在马场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看莫翎对她紧张的样子,不能轻举妄动。 叶清渊眼珠转了转,还是决定敲打敲打。 “杜小姐可知道,在这后宫里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会有什么下场?” “玉妃娘娘不用紧张,倘若是敌人我不会出来阻止。假若我借机邀宠直接将事情报告给皇上就好,完全不必这样。”杜薇摸摸脸颊吐一口气,现在她不是沈沫白她只是杜薇,叶清渊不认识的杜薇。 “皇后联合了莫秋砚在搜寻你伤害皇长子的证据,我知道皇长子是死在你的计划里。”为了避免隔墙有耳杜薇上前一步凑到叶清渊身边耳语。 她怎么会知道这些?叶清渊脊背发凉,这个奇怪的女人是什么意思?用这个秘密来威胁自己?如果她真的是这个那太天真了。凡是参与那件事的人早就被她处置的一干二净,现在知道这些的人死无对证。一句‘子虚乌有’的猜测是威胁不了她的。 “杜小姐再说什么,本宫真是越发听不懂了。”叶清渊勾起一抹微笑转过头不说话。 她脸上的妆容因为表情太过僵硬有些浮起,整个脸上白白的一层显得更加憔悴。 “现在玉妃娘娘的样子,真是枉费了沈沫白的一番苦心。”杜薇伸手握住她纤细的胳膊,以往肉肉的叶清渊胳膊已经迅速瘦起来一摸上去全是骨头。 “这是我和沈沫白之间的事情,与你有什么关系?”叶清渊被她说的心生恼怒甩手把杜薇握着自己衣袖的挥开。真是个烦人的女人,说一些不明所以的话。皇后久居深宫怎么可能联合起莫秋砚,这些不过是她来阻止自己对瑛妃下手的谎言罢了。做不得真! 杜薇被她一推胳膊上的伤口又有开裂的趋势,她忍着剧痛悲伤的看着陌生的叶清渊。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幅模样,心狠手辣阴险狡诈。当初明明她最讨厌沈画钰肖楚之流玩弄心计的人,什么时候竟然变成了和她们一样的人? “你这样和当年的她们有什么区别?” 悲哀的说完这句话,杜薇心头苦涩。“你再也不是印象里那个冰清玉洁的叶清渊了!” 冰清玉洁?叶清渊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笑着笑着眼泪浸湿脸庞。现在的她早配不上冰清玉洁这个词了。 “什么冰清玉洁?自从入宫开始从前那个叶清渊就死了!死在了那个被华阳设计的夜里,死在那个所有人指指点点肆意折辱的晚上!叶清渊是谁?她不过是一个假装清高暗中筹谋者爬上皇上龙床的贱人!” 叶清渊激动的说完这些话,发泄完胸膛里的郁气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还在颤抖。她说她额恶毒?呵,自从她进宫以后皇上的利用,皇后的折辱,瑛妃的打压谁又能看得见!她小心翼翼委曲求全,可结果呢?皇上甚至为了旬阳王就连责骂华阳几句都不肯。 凭什么?凭什么她就生而高贵,而她就得承受这些痛苦?这些不过是她们应得的下场! 杜薇被她说得更愧疚,说到底叶清渊是因为她才落得这样的结果。是她对不起她。 “不是这样的,你没有那么不堪。” “所有人都在逼我,皇上,皇后,瑛妃,她们每个人都用自己的方式将我逼上绝路。我认了,但是你们没有资格评判我。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活下去,带着整个叶氏的荣耀活下去!就这么简单……”说到这叶清渊控住不住心底的悲伤掩埋痛苦,晶莹的泪水不断从她的眼眶溢出像是脱线的珠子。 脖颈上的孔雀纹珠链经过泪水的洗涤更加晶莹剔透。 “你走,今天的事情就当做没发生过。” 哭够了,也发泄够了。叶清渊淡然的的挥挥手脸上有恢复原本的高傲,仿佛真的如她所说什么也没发生过。 可是真的就没发生么? 杜薇目送着她身影翩跹的离开,自己静坐在湖边远望着湖心的鱼儿。 鱼儿尚且有这一片荷塘可以自由徜徉,而叶清渊什么也没有。 “在看什么?” “叶南琛?”转头杜薇惊讶的叫出声,自从她受伤之后就再没见过他。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第三百三十六章杜薇的忧愁 “胳膊怎么样?”叶南琛站到她身边同样看着湖中的鱼儿,阳光映照在湖上湖心蒸腾起缥缈的雾气美如仙境。 随行的侍卫送上鱼食,叶南琛接过端给杜薇示意她试试。自从在一起后他们还没有一起如此闲适的在一起赏花看鱼。 杜薇摇摇头拒绝,现在她正想着怎么解决叶清渊的事情。叶清渊执意要对瑛妃动手,皇后求之不得找到解决她的导火索。叶清渊现在动手就等于是将自己的催命符送给皇后啊! 叶南琛不懂她为什么这么忧愁只是默默地将鱼食放到她身前,杜薇怔怔的看着碧绿的湖水出神没有理会。 刚才被叶清渊那一推杜薇胳膊上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慢慢浸透包扎的绷带逐渐洇湿一片。但是对于这一切她并没有感觉,叶清渊会变成现在的模样她有绝大部分的责任。 叶清渊之前对她多么信任,现在她对叶清渊就有多么内疚。 “叶南琛!” 叶南琛注意到她的伤口想要提醒,但看到她魂不守舍的样子也就没有说话。在花厅里那些小姐们挤兑她的事情他都听说了,正想着等她心情缓和一些叫太医来看看。这边正好靠近太医院,等一会带她过去。 “嗯?” “皇长子……” 叶南琛挑眉,难道皇长子的死和叶清渊有关系? “皇长子的死是叶清渊一手设计,现在她打算对瑛妃下手。”杜薇垂下眼帘不愿再多说,以叶南琛的智慧想来很快就可以想到个中缘由。 想要拯救越陷越深的叶清渊将她从仇恨的泥沼里拉出来,就只能依靠叶南琛了。莫秋砚前些日子晚上趁夜入宫不知道和皇后到底商议了什么阴谋,皇后肯定已经酝酿好一个一击致命的大招。就等着叶清渊自投罗网。 “那如果真是这样,叶清渊只有一个下场——死!”叶南叹息。沈沫白和叶清渊是之交好友,她想救叶清渊的心情他明白。可皇长子是皇上第一个儿子,也是他第一个侄子。就这么被叶清渊害得早早夭折,任谁也饶不了她! 为了一己私欲就肆意牺牲他人的生命,这种人不值得救。他希望沈沫白能够成长为一个杀伐果断的人,不要为了这种自毁长城的事犹豫。倘若她用尽手段保全叶清渊,那和现在的他有什么区别?事情败露,叶清渊不会记得她的情分,皇上也会治她一个包庇罪。 情理之间两厢为难这个很正常,但是叶清渊已经不是当初的叶清渊了。她已经在这个深墙里成长成一朵带刺的曼陀罗,凡是靠近她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难怪宫女说在他过来之前沈沫白见过了叶清渊,最近叶清渊在后宫的所作所为她有所耳闻。皇上已经开始忌惮她,她的父亲大理寺卿叶远已经开始被皇帝疏远。这么说来皇上大概已经知道叶清渊对皇长子动过手脚。 “这件事你不要插手,玉妃让她自生自灭。” 杜薇自然知道他的计较,可她真的做不到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去作死不管。瑛妃先前在后宫是恃宠生娇肆意责骂嫔妃,这些都是皇后纵容的结果。现在皇后又借着这个方法铲除叶清渊,真是好毒的计谋。只可惜局内人看不出各种关节,旁观者不敢提醒。 “叶清渊是我的朋友啊,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就这么把自己……把自己套进去。”在叶南琛失望的目光中杜薇声音越来越小。 她又何尝不知叶清渊早在决定对皇长子出手的那一刻就已经把自己推向了死路,在尽头等着她的只有老三样。 白绫,毒酒,匕首。这是她最后的体面。 谋害皇子,皇上不可能放过她。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叶清渊一旦治罪,她的母族首当其冲也会被牵连。谋害皇子的罪名,是要株连九族的。她的族人哪个都不能幸免。 到时候沈沫白恢复身份怕是也会受到牵连惹人白眼,叶南琛想到这一茬心头郁闷。好端端的叶清渊怎么会被逼迫成这副样子? “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皇兄,等他查出来在做决断。” 这是他最大的让步。希望叶清渊能够早些醒悟,到那时他还有办法保她。 叶清渊离开静心湖并没有回到自己的玉华宫,那里富丽堂皇的让人害怕。这后宫里多少妃嫔们羡慕这这里,还以为这是皇上给她的多大的荣耀。彼之蜜糖,我之砒霜。这些在叶清渊眼里都是莫大的讽刺,皇上者这是在用他自己的方法和她做了笔交易。这莫大的荣耀富丽堂皇的宫殿,都是她牺牲了她的自由她的青春甚至于她的天真换来的。 皇上,皇后,他们一起把自己逼迫成了现在的模样! 在皇上身边将近两个月,她彻底看清了他的面目。皇上只需要一个听话的宠妃针对日以做大的皇后就可以。在他眼中女人只有这种作用,皇后母族太过强盛他动不得却可以时时找个宠妃来为她填填赌。瑛妃不行了还有她,她不行了还有其他人。 就因为帝后之间的这场博弈,已经牺牲了太多人。她把整个后宫当做棋子,皇上又何尝不是将她当做棋子。 “这不是玉妃姐姐么?怎么没有在大殿侍奉皇上反倒躲到这里讨个清闲?”两个身影翩跹的迎过来,只听声音叶清渊就才到了是谁。 想来又是皇上先前晋封的那两个舞姬出身的妃嫔了。没了柔美人,皇上又一气之下将舞乐司两个出挑的舞姬册封了从七品贵人,在秋猎前又将两人晋封了一番。 着整个后宫个都是皇上的女人,册封谁皇后无权置喙。好在皇上四品以上的妃嫔太多顾不上这两个,皇后也便没有为难。 郑婉仪今天只穿了一色樱子红对襟织锦新衣,底下月白色水纹凌波裙。映衬着原本尖尖的脸蛋显得简单大方小家碧玉,别有风情。 单看穿着简单素净在这个姹紫嫣红的后宫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简约朴素却十分养眼。只是脚步流转间是时不时露出鞋尖上硕大的珍珠,让人不敢看轻。 倒是个会藏拙的,叶清渊轻笑。这可惜这一招在她面前没用。 “略微喝了些酒有些迷糊,免得讨了皇上的嫌去” 叶清渊微微偏头看到一身茜红牡丹晓月宫装的柳月华,她们两个人年纪相当地位相当,正值芳龄站在一起一深一浅一静一动像是双生姐妹般让人心旷神怡,不由得生出几分感慨。 论容貌她比她们淑丽,论年龄她比她们年轻。可她的心已经老了,再也不复当时荣光。 “唉,玉妃姐姐可别这么说。谁不知皇上最宠爱的就是玉妃姐姐了,那玉华宫可是这整个皇城里最豪华的宫殿了。当初修缮完,都没有开宫让臣妾们进去观赏一二呢。真是羡慕的紧,不过玉妃姐姐能有今天可不要忘了提携提携妹妹们。” 叶清渊微笑着点点头没有说话,她是妃位倘若邀请一个小小的婉仪这是自降身份的事。没有那个妃子会办这事来给人嘲笑的机会。不过是场面上的客套话做不得真。 “妹妹仰仗姐姐了。” 郑婉仪盈盈一拜两缕碎发滑落到胸前露出雪白的脖颈。柳月华也跟着行礼福身,而后两个人似乎想到什么告罪一声吃吃的笑着离开。 “嫔妾还有要紧事情,就不陪姐姐了。” 看着两个人蝴蝶一样捧着酒壶离开,大宫女冷笑。肯定是又想到了什么勾引皇上的法子巴巴的去献媚了,她们两个当初还是奴才的时候当初见到哪个掌事宫女不得跪下来恭恭敬敬的叫一声姑姑,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奴才还真指望能够得到皇上宠爱了! 尤其是刚开始的时候玉妃还没入宫,这两个往景阳宫跑的跟什么似的。现在又来巴结主子,真是不要脸面。 “真恶心,先前在主子刚入宫时她还一口一个姐姐巴结着瑛妃踩娘娘来着,现在倒过来奉承巴结了。” 叶清渊到没有那么愤慨,只是摇头轻声叹息。后宫向来如此:捧高踩低,虚意委蛇。 阎王好送,小鬼难缠。倘若和她们计较起来,到底谁能笑到最后还不知道呢。蝼蚁尚能撼动大树,更何况在后宫这个朝令夕改的地方。 旦为朝云,暮为行雨。结局如何谁又能说得准呢。 “你和她计较什么,这就是后宫的女人。” “墙头草!”大宫女对着郑婉仪离开的背影再次不屑的呸一声。 想到后宫里小人物,叶清渊心念一动。要想彻底解决瑛妃,利用她们是个好办法。 第三百三十七章探望胡充仪 “走咱们去看看胡充仪” 这个胡充仪之前因为得罪瑛妃被禁足在朝华殿已经将近三个月,皇上想来早忘了这号人。宫女们通传她并不怨怼只是安安静静地求神拜佛静思己过。 叶清渊扶正鬓角歪下来发梳。像郑婉仪那种不过是跳梁小丑,这才是狠角色。 胡充仪的朝华殿在后宫最偏僻的一角,因为地处偏僻少有人来所以侍奉的宫女太监们也不尽心。发下来的俸禄根本不够阖宫上下嚼用,只能靠着胡充仪托人置换一些金银首饰勉强度日。 “主子好歹是皇上册封的庶三品充议,怎的那些个小小的美人还敢骑到主子头上。皇后娘娘不管也就罢了” 幽暗的宫殿里小宫女抱着昏黄的灯盏帮正在忙着为二公主缝补衣物的胡充仪照亮,这还是白日呢大殿就已经昏暗的不成样子。公主还小需要长身体,尚食局尚衣局那些个掌事们都是见钱眼开的主。没有金银贿赂,哪舍得松口将那些个好东西送过来。只可怜的公主小小年纪就吃不饱穿不暖,过得还不如寻常家孩子。 “前几日姜容华抢走了皇上御赐的琉璃盏,昨天许美人又拿走了娘娘外家送来的翡翠镯子……那些个吃里爬外外的东西们偏生的一句话不说就任凭他们拿去!娘娘身份地位比他们高了许多,谁还没有个落难的时候,他们倒好一个个都爬到娘娘头上作威作福去了” “墙倒众人推,后宫就是如此。”胡充仪停下缝补的手,转头看向窗外。外面的野草已经爬上窗子,显得整个朝华殿更加荒凉。 皇长子死了,瑛妃找不到真凶就将仇恨都转移到了有公主的妃嫔上。她的女儿安然无恙的长到两岁,这是她最记恨的。 只可怜了她的囡囡,已经有三个月没有见到父皇。 现在玉妃正是春风得意,想来后宫很快就又要再添喜事了。到时候皇上更记不得这个在角落里自生自灭的充仪和一个面黄肌瘦嗷嗷待哺的公主。 后面传来微弱的啼哭声,胡充仪赶忙放下手中的针线奔过去。 “囡囡不哭,母妃在这里。” 叶清渊站在荒芜的朝华殿门口正听到有孩子微弱的哭声,偌大的朝华殿竟没有一个人通传。宫女太监们早不知道跑去哪里潇洒,只看已经生了灰尘破旧的大门就知道。 “墙倒众人推,现在胡充仪失势下人们也开始怠慢了。”随行的宫女感慨万千。幸亏他们在玉华宫伺候,不用受这等的闲气,听闻现在胡充仪的掌事宫女去尚食局取膳食都要送上孝敬才能拿走。 “可是门外有人?”屋里传来一声问候,像是胡充仪的声音。 原本漫不经心的叶清渊脸色一沉当即对着空荡荡的院子呵斥“简直是放肆!朝华殿的下人们都去哪了?正是上午怎的一个人都没有?传尚宫局的掌事过来,胡充仪是皇上亲自册封的庶三品充仪是他们奴才们这么作践的?” 胡充仪听到外面叶清渊的呵斥声不像是嘲讽,赶忙抱着孩子迎出去。二公主见到高贵华丽的叶清渊止住哭声吓得瑟缩到母妃怀里不敢说话。 上次就是这样的一个娘娘把她抱在怀里用银针戳来着,现在她的手臂都还疼。 “还不快向玉妃娘娘见礼?”胡充仪拍拍怀中的女儿。 二公主头埋得更低不肯说话。 叶清渊体贴的摆摆手免了她的礼,又让身后的宫女拿出准备好的长命锁给二公主。 “初次见面,这是一点见面礼还希望囡囡能够喜欢。”她故意没说二公主,像是长辈的语气亲昵的揉揉她的小脑袋。果然二公主逐渐放下警惕仔细打量着叶清渊,看她浅笑的看着自己不像是有什么坏心思的模样伸出小手检查她的手掌。 “玉娘娘手上有针吗?” 针?二公主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叶清渊哑然的看着胡充仪。 胡充仪脸色发白脸上歉意地微笑,摇摇头不说话。稚子何辜瑛妃之前带着宫人来寻衅找茬曾狠狠地用银针教训过二公主,她年纪小记不住人所以一见到生人就会问手上有没有针。 那天她的囡囡哭了半夜,尚食局的人收到瑛妃的指示说什么也不肯通知太医院。她在景阳宫求了半夜都没换来瑛妃的准许,反倒被幽禁。 “娘娘有所不知,先前皇长子暴毙瑛妃娘娘心中有气就带人狠狠地将朝阳殿乱砸一通。二公主被吓得哭闹不止也被她用银针狠狠地责罚。”胡充仪身边的大宫女扑通一声跪下乞求叶清渊做主。 叶清渊亲自将二公主抱在怀里拉开她的衣袖果然发现青青紫紫淤痕,还有深浅不一的针眼凝结成的斑点。胡充仪别过头,泪如雨下。 “是臣妾无能,请不来太医现在囡囡的伤还没好。” 瑛妃真是好狠的心肠。 叶清渊抱着二公主瘦弱的身躯轻轻拍拍她的脊背,孩子瘦的全是骨头。 “再去通传一次,让尚宫局的人赶紧滚过来。还有尚食局也一并传过来,本宫只给他们一盏茶的时间,若是不来就直接都去换浣衣局待命!” 这次叶清渊发了大火,接到消息尚宫局的人也不敢怠慢匆忙一合计赶忙带着赔罪的物事过去。 “朝华殿的宫人们都聚集起来,我倒要看看这背主的奴才到底有多猖狂!” 胡充仪惊讶的看着叶清渊,她这是要为自己出头?也是了她和瑛妃向来不和这很正常。当初玉妃承宠进宫,皇上直接将人册封为玉妃肖家是做不开心的。曾经多次上书阻拦,皇上气急了说一句当初皇后进宫就是皇后为什么没人上书?要按资历混瑛妃也配不上一个妃位。这才止住尚书府的势头,两人也因此结下仇恨。 可是叶清渊帮自己是为了什么呢?她不过一个不受宠爱的充仪,什么都没有。胡充仪才不信他这没来由的示好只是什么姐妹之情,这后宫没有姐妹。眼前叶清渊能把皇后和瑛妃整成现在狼狈的模样也绝对是个狠角色。 “姐姐放心,这件事我自然会给你一个公道。” 叶清渊真切的抱着二公主又将手上的绞丝银镯给她玩。 朝华殿的奴才们早就想尽一切办法找人的找人使银子的使银子调到其他宫殿了,那种没钱没势的就整天待在自己房间里玩乐打牌。 听到院子里的动静他们早就趴在窗台看了大概,以为叶清渊是来捧高踩低刺激胡充仪的一时间动起歪脑筋。 要知道玉妃娘娘的玉华宫可不是有钱有关系就能进去的。 破旧单薄的房门被推开,叶清渊派遣的宫女面色不善的推门进来看着东歪西倒的宫人们不由得嗤笑。“我家娘娘召你们过去,走。” 领头的太监一个咕噜起来笑嘻嘻的凑到她面前。“姑娘好,外面可是玉妃娘娘的銮驾。” 想攀高枝也不看看是什么德行,小宫女应都不应转身离开。 真是够傲,不过是个最下等的丫头片子有什么得意的。太监撇嘴跟上去。 “这外面实在是破败,娘娘还是进屋。”胡充仪伸手迎叶清渊进屋,屋里还有她为囡囡缝补一半的衣物晚上要礼佛就没时间。况且尚宫局分配下来的东西全都是克扣过的缺棉少炭,很快就是冬天了要自己准备冬衣。 叶清渊点点头,既然打算交好胡充仪就进去坐坐。顺带看看她现在到底狼狈成什么样子。 想来是很惨,后宫女人的手段她是见识过的。单看她身上半新不旧的破绫袍子就知晓,里面定然更是落魄。 大殿里幽暗的紧,大宫女赶忙扶住叶清渊。“娘娘小心。” 这等的待遇,怕是皇后身边的掌事宫女乐庭的屋子都比这里华丽。 空荡荡的器物架子上已经什么都没有,原来装饰的花瓶器皿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妆台上的首饰盒大开着里面机就剩下一些个不值钱的珍珠银簪,都是些个老旧样式。 她记得先前胡充仪在宫宴穿过一套粉蓝团秀烟霞紫芍药宫装配上香色琵琶披肩,金镶东珠耳坠配上头上的玲珑镶珠银簪,那时明艳动人风头无二皇上还曾夸奖过。 还有皇上皇后赏赐下来的大大小小数十支朱钗手镯和她赏赐的一只景泰蓝点翠步摇更别说二公主的首饰珠宝,竟然都没有了。 “你们就是这样侍奉主子的?”叶清渊冷笑。 胡充仪的大宫女吓得当时跪下来颤巍巍的将事情说一遍。 第三百三十八章尚宫局立威 “玉妃娘娘有所不知,在这三个月里娘娘被禁足附近不少捧高踩低的肖小都来这里欺负充仪娘娘。就拿附近的冯小仪来说上个月就拿走娘娘一套红珊瑚头面,后来又……这林林总总拿走了不少东西呢。” 冯小仪不过是从八品的小仪,身份地位就连一般身上有功勋的朝廷命妇都比不上也敢来充议这里打秋风了,不过是借着她投靠了徐才人,徐才人又和瑛妃走得近。 胡充仪亲自条挑拣了一套完好的茶盏翻出这些日子剩下的有些泛着潮湿的茶叶为叶清渊沏茶。 “娘娘不要介意。” “好一个冯小仪,不过从八品的奴才竟然也敢打起皇上赏赐的主意。” 正在叶清渊听着禀报宫女带着朝华殿的宫女太监们进来,胡充仪是从三品的充仪掌一宫主位。身下侍奉的太监宫女各有十二人,而现在留下的加起来也不过是十个。 “其他人呢?”叶清渊询问。 “其他人都……都被尚宫局调走了。” “放肆!” 茶水刚尝一口叶清渊就直接摔了茶盏。一声放肆不知道说的是人还是茶。 在后宫里四品的淑仪宫中的掌事宫女身份地位都要比六品贵姬地位高,更何况她一个小小的小仪。叶清渊现在才发现整个后宫里面妃嫔是势力是如此错综复杂,大到稳居凤位的皇后,小到为奴为婢的更衣采女都有着自己的党派。 就在叶清渊打算派人再去催促时,尚宫局掌事跌跌撞撞过来。想来是叶清渊发现了他们针对胡充仪的事情有心责怪。 “奴才见过玉妃娘娘,见过胡充仪。” 叶清渊抓起桌上的茶盏狠狠砸在他头上,今天她刚好有心立威尚宫局掌事正好撞到手里。绝对不能善了! “你还知道自己是奴才?本宫还以为这皇宫给掌事把持呢?哪天本宫是不是也要送些银钱与公公省的将来落魄了遭到刁难?” 掌事跪在地上把头埋到胸口。“奴才不敢。” “不敢!我看你胆子大得很呢!充仪是皇上册封的从三品妃嫔也是你们这些奴才能够磨搓的?” 掌事不敢抬头连忙称是。现在他的主子瑛妃失去了往日的荣宠玉妃想要在后宫立威首先要开刀的就是他们六部的人。 三司是皇上直属她不敢插手,只能对着他们发火。 掌事稍稍抬头接着昏暗的灯火观察胡充仪的表情,她依旧不卑不吭的坐在那里静默的看着碎在地上的茶杯碎片不说话。 以为她在心疼朝华殿为数不多的器皿,掌事赶忙开口。 “是奴才的疏忽,竟然忘了充议娘娘这里少了器皿。等奴才回去定然亲自挑些好的送过来,还望娘娘赎罪。” 这毕竟是胡充仪朝华殿的家务事,叶清渊抬眼看着她。还是有她自己决定的好,插手过传出去是她越俎代庖。 “全听娘娘吩咐。”胡充仪起身行一个万福,低眉顺眼。 不一会尚食局掌事也过来,尚宫局的掌事先一步到达朝华殿他一直派人探听着消息。听闻玉妃娘娘大怒赶忙带上一些精致的吃食和先前朝华殿被她刁难没能取到的些个药材过来。 “奴婢见过二位娘娘,叩请金安。” “你倒是懂事,只可惜先前不识抬举了些。”叶清渊看着宫女们捧上的吃食耐心的哄着二公主。“囡囡想不想吃这个小兔子?” 二公主乖巧的点点头。 “想,囡囡最喜欢小兔子。” 因为是公主,皇上并没有为二公主赐名所以人们就一直二公主二公主的称呼。亲近一些称呼囡囡,疏远的称呼公主。 胡充仪知道叶清渊这是让自己立威,同样也正是意味着她们结盟。原本她并不打算和那个妃嫔结为盟友,这样风险太大。但是现在为了女儿不得不如此了。 “掌事大人之前没收到本宫的贿赂可是还心存怨恨?”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只是……”尚食局掌事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当时她接到瑛妃授意阻止胡充仪,哪能想到现在玉妃会突然想起角落里自生自灭的这对母子。早知道有这一天,她才不会。 相比于宠冠六宫的叶清渊,胡充仪最需要的不是责罚而是敲打。她现在的地位实力还得罪不起六部中的任何一部掌事,所以只能暂且将事情压下来。他们以后有心不敢怠慢就好,报仇还不是时候。 “先前凡是胡充仪宫里的奴才们各打五十大板发落出去,他们既然不喜欢这里就去浣衣局。这种背叛主子的奴才,本宫最是看不上眼。”叶清渊一手抱着二公主,一手放下银筷的淡淡开口。 尚宫局掌事摸一把额头的冷汗知道今天的风波是过去了,胡充仪宫中的奴才是一个都留不得了。 不得不说经过恐吓,杀鸡儆猴之下尚宫局的办事效率提高不少很快就派遣过来二十四个手脚麻利的奴才将整个朝华殿收拾的干干净净。破败的房屋也被修葺一新。 原本幽暗的大殿明亮许多。 “今日之事还谢谢娘娘出手,不然臣妾和囡囡不知道还要落魄到什么时候。” 叶清渊无所谓的摇摇头又继续和胡充仪说了会子无关紧要的话,联络好感情,才带着宫女施施然离开。 “将本宫先前那些退下来的首饰挑一部分送过来,好歹是充仪也太不体面了些。” 宫女俯身称是。 令叶清渊意外的是,回到大殿不曾在这里见到先前分别的郑婉仪和柳月华。 “先前还想着两位妹妹有什么急事,原来是在这里侍奉皇上。” 台下的正在与人饮酒的叶远手一顿脸色没有那么好看,郑婉仪和柳月华过来竟然是皇上直接越过女儿通知的。 郑婉仪和柳月华闻言不好意思的站起身向叶清渊行礼。 “是嫔妾的错了,事先没有告知娘娘。” 叶清渊看看默不作声的皇上又看看桌上的酒盅心中有了计较,她们两个不过是借酒邀宠。一壶酒而已,从皇上默然的表情来她们并没有送到皇上心头。 既然如此,就让她们看看到底什么叫借酒邀宠! 虽然皇上对她有些冷淡,但对付这两个出头鸟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这丫头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将本宫先前准备的雪上霜露拿上来。”作为资深吃货,叶清渊研究了不下十种酿酒的方子。其中这雪上霜露选取的是上等的松针和初冬梅花上的白雪经过秘制的方法做成,清冽无比。就是放在一品楼也是上等的好酒。 大宫女赶忙捧上一个青瓷琢梅花松枝凤首酒壶,上面的意境正好和酒浆的原料相配在郑婉仪铁青的脸色中缓缓倒进特制的八仙莲花白玉盏里。皇上闻到酒香原本漫不经心的脸严肃起来,叶清渊在酿酒上颇有造诣。 另一个宫女捧上一个莲花形白玉碗里面一碗清明澄澈的‘水’靠近一闻散发着微微的花香。 直觉告诉皇帝里面的绝对不是清水那么简单。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台下的诸位大臣也坐直了身子等着叶清渊讲解,捧上一碗白水献给皇上以叶清渊的心思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玉妃姐姐献给皇上一碗白水这是何意?”柳月华拢拢衣袖开口。反正她们趁着叶清渊离开向皇上邀宠已经得罪她了,叶清渊今天这一出已经狠狠地折了他们的脸面现在也不怕什么。 在期待中叶清渊挑眉。“谁说我这是清水了,这可是大名鼎鼎的水仙陈!” 水仙陈!她竟然还原出了水仙陈! 众人惊叹,难怪会有如此颜色。传闻水仙陈颜色清澈如鞠养水仙的清水,气味清甜犹如盛开的水仙,入口绵甜后劲却极大,此酒需要时间去沉淀杜故而起名为水仙陈。 没想到这个叶清渊竟然如此厉害,将它酿造出来。 皇上也很是惊讶,这次万寿节叶清渊实在是给他带来了太多惊喜。皇上一直有个不为人知的爱好,就是他的亲生弟弟叶南琛都不知道。他最喜欢就是浅酌几杯,没想到今天竟然被叶清渊莫名的触到了。 “爱妃今日真是让朕大开眼界。” “皇上喜欢就好。”叶清渊腼腆的笑。 早在无意间她就注意到皇上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皇上好酒,并且喜欢好酒。所以她今天才特意让父亲将她埋在家中花园的陈酒拿出来。 要说皇上这个爱好为什么没被那些投机取巧之人原因更简单皇上喜欢最喜欢好酒佳酿,而佳酿和宝贝是一样可遇不可求的。 想郑婉仪她们选御膳房的酒来邀宠实在是错的离谱,整个皇宫都是皇上的他什么没见过。所以要拿,就拿些好东西出来。 皇上头一回在大庭广众之下对着臣子们伸手将叶清渊搂进怀里。叶清渊脸上依旧是得体的微笑,她知道今天这一出她成功了。 她成功摆脱了失宠的阴影。 同样来邀宠的郑婉仪和柳月华尴尬的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终咬着牙忍着羞愧告辞。 “妹妹这就要走?”叶清渊转头看看两人朝着身后的宫女挥挥手“还不快去送送婉仪和月华,顺带将本宫之前的那壶桃花酒也带来。” 偷鸡不成蚀把米,两面三刀,这就是下场! 第三百三十九章暗藏风波 皇上对于这百年难得一遇的水仙陈喜欢得不得了,当众褒奖了叶远有个好女儿还将先前外属献上的一套莲花纹亮银盅。 在朝华殿和万寿节上发生的事情早就一字不落的传到每个人耳朵里,静坐在景仁宫的皇后这次出奇的没有气恼,反而开怀大笑。 叶清渊现在飞得越高,未来她出手就会跌得越惨。莫秋砚已经将证据搜集的差不多,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就等叶清渊自投罗网去除掉瑛妃了。 我的好妹妹,可千万不要让姐姐失望啊。 “娘娘,瑛妃娘娘在承乾殿昏倒了”乐庭急匆匆的来汇报。 叶清渊出手了?!皇后蹙眉,这不可能她刚刚大出风头绝对不会再现在动手。 “娘娘可要派人过去?” 瑛妃昏倒作为皇后说什么也是要派人过去聊表关心的,可是皇后总感觉是阴谋,一场专门针对她的阴谋。 “皇上是什么反应?”皇后还是关心皇上怎么想,万一他误会是自己怀恨在心故意借万寿节找茬就不好了。 “这个……来报信的宫女并没有说。” 看来来通传的不是皇上的人,那就好办了。皇后点点头疲倦的揉揉眉心,现在除了皇上的人她谁也不能见。 “本宫身子突然有些困乏,想来是又犯了旧疾。等再有人来问就说本宫今日睡下了,除了皇上的人谁也不见!” 乐庭福身退下,传信的宫女看着脸生不像是皇上身边的宫女倒像是玉妃叶清渊的人。这很有可能又是她的计谋。 承乾殿中早已乱成一团各个小姐们都怔怔的看着徐明玉不敢说话,就是她抢了肖楚的未婚夫婿又巴巴的上去说什么皇长子才刺激瑛妃昏倒的。皇上新了水仙陈无暇顾及这边,她们只能去请皇后。谁知道皇后又说什么旧疾复发不肯过来。 “这可怎么是好?”徐明玉慌了神。 再来之前娘亲叮嘱她要想成功嫁给表哥就去刺激瑛妃,谁知道她这么不经刺激海直接两眼一翻昏过去。母亲只说将人到刺激恼羞成怒动手打她就好,这直接昏过去了可怎么是好? 同行的千金们纷纷闪到一边生怕再招惹上什么官司。这可是为皇上生下皇长子的瑛妃,就算再怎么落魄收拾她们也绰绰有余的事情。 况且尚书府还没有倒台,徐明玉仗势欺人设计肖楚的账还没清算呢转头又把瑛妃气昏过去。这可是大罪,皇上追究起来谁也跑不了。 “太医呢?太医请了没有?”肖楚跪在姑姑床前焦急的询问。 宫女摇摇头不敢说话。不知怎么的因为照顾不周二公主起了天花整个人高烧不退病得厉害,整个太医院都惊动了。现在在太医院留守的都是些个学艺不精的小太医们。 瑛妃早先中毒的事情人尽皆知,所以谁都不肯过来。 “再去请!”瑛妃很是疼爱这个侄女,肖楚也很敬重姑姑。现在瑛妃昏迷不醒,她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看着仇人的脸强忍着拔出簪子将她直接刺死的念头。 “我……我……”看着肖楚渗人的眼睛徐明玉原本溜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去。 她想皆是不是故意的,可是这就是她有意为之…… “徐明玉我告诉你,今天的事没个交代我绝对不会让你活着离开这里!” 徐明玉听到肖楚咬牙切齿的话心头冒起冷汗,倒退几步瘫坐在地上。 瑛妃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整个人也开始出现呓语。她无助的躺在床上呼唤着自己的儿子,她的孩子孤独的待在那里。他在哭无助的哭,哭的她心都要碎了。 “陵琪不怕,不怕……” 肖楚听着听着眼泪就留下来,她知道肖家也知道皇长子死的冤。可是又能怎么样呢,他们谁也查不出来到底是谁在茶点里做的手脚。 尚书府安排在皇宫的探子说这件事是皇后的手笔,皇上苦于没有证据也畏惧皇后身后的势力选择了隐瞒。皇子被皇后谋害,这传出去是整个皇宫的丑闻! 这也是为什么哥哥冒着战死的危险继续参军的原因。姑姑需要保障,些人不敢轻举妄动的保障。 正在大殿陪皇上喝酒的叶清渊听到宫女的小声禀报挥挥手捧起刚送上来的桃花酒。 “陛下尝尝,这和御膳房里的那些可不一样。” 皇上刚喝完水仙陈酒意正浓,低头看到酒壶心中越发的喜爱。 缠丝玛瑙盘里正放着一把和田软白玉桃花酒壶,酒壶中央雕刻着一朵正在盛放的桃花玉雪可人。殷红的酒浆倾倒出来嫣然似一泓挑花春水。沉静的蕴这甘甜醉人的香气。 “爱妃有心了。” “皇上喜欢臣妾就满足了。”叶清渊继续为皇上斟酒。桃花醉是她改良版的桃花酿,里面特意加大了剂量之前在家开坛的时候父亲只喝了两杯就睡了两天,更何况是喝了一盏水仙陈的皇上。 瑛妃这次旧疾复发必死无疑。再来之前她就暗中传信给胡充仪在二公主的饮食里偷偷加入了让她过敏的夹竹桃粉,二公主果然没有让他失望高烧不退全身冒起疹子。 要知道皇宫是不能出现天花的,胡充仪想要彻底翻身只能依靠这次机会她不同意也得同意。她又派遣了自己的宫女去和皇后通传,以她多疑的性格绝对不会过来。 叶清渊知道想要轻易的除去瑛妃不可能,她故意让父亲派人去威胁户部尚书就是这个原因。这一环扣一环谁能想到幕后主使会是她呢? 皇上喝了两盏就醉的睁不开眼,他随意挥挥手示意大臣们散宴自己则跟着叶清渊回到玉华宫。至于偏殿发生的事情根本没人向他通报。 “皇上慢一些,小心台阶。” 服侍着皇上睡下叶清渊转头询问看看外面的天色,因为皇上万寿节整个皇宫都悬挂起大红的宫灯叶清渊解开发髻躺到皇上身边看着他熟睡的眉眼又看看自己的白皙的手指苦笑。 。明天醒来这宫里又会少一个人。她这双手啊已经沾满了鲜血 听着震耳的炮竹声,叶清渊沉沉睡去。 而承乾宫里彻彻底底乱了,从前嚣张跋扈纵横后宫的宠妃瑛妃静默的躺在贵妃榻上没了气息。而她的是丈夫她此生附庸的男人在别的女人宫殿中睡得正是香甜。 “楚儿,尚书府不能倒。我的儿子不能白死!”说完最后一句话瑛妃直勾勾地看着鎏金彩绘描龙画风的屋顶停止呼吸。 她这一生终于在无尽的遗憾中彻底落下帷幕。 “姑姑!”肖楚紧握着瑛妃冰冷的手放声痛哭。 不,姑姑不会死。她不会就这么离开的!陵琪的仇还没有报,哥哥还没有回来,她不会……不会。 肖楚扑上前将瑛妃冰冷的尸体抱紧希望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她,姑姑只是睡着了没有死! “小姐,节哀顺变。”瑛妃的贴身宫女忍着眼泪帮瑛妃合上眼睛,瑛妃娘娘骄傲如许绝对不允许自己这么狼狈的离开。 权当是她最后的体面。 “你走开,我姑姑只是睡着了,她没有死!” 正准备散场的尚书听到女儿的哭喊赶忙过去,不想正好看到就这么悄无声息没了的妹妹。他脸色一沉连忙指挥宫女将发狂的肖楚拉开。 妹妹虽然已经没了,但还是皇上的妃子。怎么容得肖楚这般拉拉扯扯。 “爹!姑姑没了啊,你为什么不伤心?” 肖楚满脸泪痕,向来注意形象的她管也不管眼睛直勾勾的瞪着父亲。那是姑姑啊,从此小到大对她疼爱有加的姑姑。这么多年姑姑为尚书府带来了莫大的荣耀,现在就这么死了父亲脸上没有半点伤心…… “瑛妃娘娘是怎么没的?”看着妹妹面无血色的脸尚书过了很久才忍下心头的悲痛询问。“娘娘病重身边就没有个太医侍奉么?” “会大人,二公主发了天花太医院的大人们都去朝华殿了。” 天花!尚书只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早不发晚不发为什么偏偏这时候发了天花? “整个太医院都过去了?其他人呢?皇后娘娘那里通知没有?” 叶清渊和妹妹积怨已久不可能出手帮忙,可是皇后她们不同啊。妹妹先前传信来给自己还说皇后她们已经结盟,怎么现在出事皇后连头都不露了? 说到皇后小宫女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娘娘刚昏倒的时候奴婢就去通报了皇后娘娘,只是乐庭姑姑说皇后娘娘旧疾复发现在正……”听着尚书因为愤怒越发粗重的呼吸声,小宫女吞口唾沫忍着畏惧说完。“正在卧床休息。” 好一个卧床休息!尚书大人气的一掌拍在结实的红木桌上。 皇后这明显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什么旧疾复发都是借口!现在看来先前的结盟也都是浮云,不过是一个敷衍妹妹的借口。 皇后!好一个皇后! 肖楚咬咬牙提着裙摆去找皇后算账。别以为躲起来就能逃过她设计姑姑的事,今天偏偏她就要掀开她这层伪善的皮看看以后还有那个敢和她结盟! “你要去哪?” 尚书伸手想要拦住像颗炮弹一样向外冲的女儿生怕她再作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我去找皇后!” 糟了!这么冒冒失失的去找皇后反倒会落人口舌,现在还没有皇后设计妹妹的证据这样无异于是飞蛾扑火。 他们需要的是一个铲除皇后的机会,不是现在! 肖楚才不管那些,就是因为皇后的坐视不管才使得瑛妃这么苍凉的死在这里她真的不甘心。 皇后,她必须要她血债血偿! 第三百四十章瑛妃之死 天色渐渐昏暗下来,外面枯老的树上突然传来一阵乌鸦的叫喊嘶哑的嗓音刺激着耳膜。残阳如血,染红了宫墙伴随着隐隐约约的哭泣声为偌大繁华的皇宫镀上哀戚的色彩。 “娘娘,快醒醒,快醒醒!”乐庭急的团团转,谁能想到瑛妃竟然死了,先前叶清渊的人来传信被娘娘随意敷衍过去。倘若明天皇上追究起来,可怎么办? 皇后自从小宫女传信离开之后就昏昏沉沉的睡过去,直到听见乐庭的呼喊才缓缓醒过来。她蹙眉打量着焦急的乐庭。 “发生了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身为皇后身边的大宫女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乐庭现在真是越来越不成体统 乐庭见自家主子醒过来赶忙凑上去耳语。 “瑛妃娘娘殒了。” 瑛妃死了,皇后原以为成功避开了叶清渊的阴谋整睡得好。没想到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炸的干净,原本还迷糊 的脑子瞬间清明。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瑛妃娘娘被徐明玉言语刺激直挺挺的在承徽殿昏过去,正巧赶上胡充仪的二公主生了天花。整个太医院都过去侍奉,瑛妃这里无人可用” 好啊,原来这才是叶清渊的阴谋。叶清渊这样不仅顺势除掉了瑛妃更给自己挖下了圈套,好阴毒的计谋! 正在皇后思考怎么应对时又有宫女通报。 “娘娘!肖楚小姐进来了,奴婢们拦不住” 谁人不知肖楚是当朝尚书大人的嫡出女儿,现在满脸泪痕怒冲冲的跑进来谁敢拦!先前守门的小太监不过是伸了伸手就被狠狠地打了一耳光,脸肿成了馒头。 肖楚!好啊现在真是胆子大了一个个都不把她这个皇后放在眼里,景仁宫都敢乱闯。 “娘娘还在休息,肖楚小姐您不能进去啊!” “放开我,皇后杀了我姐姐难道还不准我来报仇么?!” 皇后蹙眉,肖楚生出这种想法肯定是有心之人挑拨。瑛妃死了,皇上为了安抚尚书府肯定会降旨责罚。自己身为中宫皇后首当其冲,而叶清渊刚在万寿节上出了风头正是得意的时候。 “让她进来!” 外面阻拦的太监宫女得到指令收回手目送着肖楚进门,肖楚正在气头上娘娘少不得要受气。这几天上工要格外小心了,稍有不慎就是杀身之祸。 乐庭扶着皇后坐起来又将她的脸用雪花粉涂的略微白些,如此一看确实有了旧疾复发的模样。 “真是报应!”肖楚看到皇后憔悴模样冷笑。皇后这个蛇蝎毒妇,害死了姑姑现在得到报应自己也大病一场。 “是你!是你害死了我姑姑!”肖楚直接扑上去拔出头上的攒丝八宝银簪朝着皇后脸上刺过去。吓得乐庭花容失色也不怕逾越,赶忙伸手挡住皇后的脸。 一想到皇后对姑姑默然的态度,肖楚气的全身颤抖。姑姑这一生步步为营小心翼翼的躲避着皇后的锋芒却不想最后还是死在她的手里。 哥哥远走,以父亲现在得人能力是不能为姑姑报仇的,她知道父亲不愿将事情闹大可是姑姑就这么白白牺牲么?绝对不能! 一旁伺候小太监赶忙把人控制住,免得这位尚千金气愤之下再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来。 这是皇后啊,当中刺杀皇后可是株连九族的罪名。 不用再伪装,这次皇后的脸色是真的白了。肖楚疯了,倘若尚书府也后果不堪设想! “本宫,本宫并没有伤害瑛妃。” “娘娘一直在景阳宫,哪有时间去费尽周章安排这些!肖小姐恨昏头了。”乐庭开口解释。 “住口,我和你家主子说话那由的你一个奴才插嘴!” 乐庭是皇后的大宫女景仁宫的掌事宫女,平时谁见到也是要尊称一声姑姑的哪里被这么指着鼻子责骂过,所以当即节变了脸色。瑛妃得势时候肖楚进宫还对自己毕恭毕敬现在对自己横鼻子竖眼,着实不高兴。 皇后拍拍乐庭的手背示意她不要再说话。 “肖楚小姐教训的是。”乐庭原本有心争论几句,但想到现在的形势伏低做小对着肖楚行礼,做足了姿态。 肖楚训斥完乐庭脸色才缓和些。乐庭就是皇后的脸面,她训斥了乐庭就相当于训斥了皇后。悄悄抬眼看看皇后脸色并无不快,心中的忐忑才稍稍好一些。 站直身体肖楚直直的看着皇后。 皇后‘虚弱’的抬手吩咐为肖楚赐座,心中百转千回想着怎么安抚下肖楚。她正处于激动的时候,再让她看来自己怎么解释也是狡辩。说太多反倒让景仁宫和尚书府离心。 “瑛妃妹妹故去,本宫刚得到消息也很是难过。这好端端的人竟说没就没了。”说到这皇后擦擦眼角的泪水声音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是本宫失态了。” 这一招感情牌打的实在是有效果,肖楚原本激动地情绪逐渐缓和下来。但是姑姑的死皇后确实有着不可推卸的关系。 “姑姑病重娘娘安排姑姑主持宴会是什么意思?” 肖楚这个问题着实问倒了皇后,原本这就是她为了避开叶清渊的办法。她为了躲开叶清渊的刁难,所以才主动向皇上请求由叶清渊主持这次万寿节。而瑛妃也是她为了避开锋芒推出去的替罪羊。 不曾想马有失蹄,竟然被肖楚抓住了把柄。 皇后有心解释“本宫病了将近半月这后宫的事情大都不在手中,现在管理后宫的是玉妃。皇上钟情玉妃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有些事本宫也做不得主。” 皇后还真拿自己当少不更事的小孩子。肖楚冷笑心中更是不屑,堂堂皇后什么时候竟然连太医院都指挥不动了?这明显就是敷衍自己的托词。 “姑姑生前还说皇后娘娘是后宫之主,当时一等一的管用。不曾想现在竟被个小小的玉妃打压的抬不起头。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当初姑姑产下皇长子,皇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景阳宫大耍威风丝毫不顾及尚书府的面子和皇后的仪态。现在却任凭叶清渊爬到头上,骗谁呢? 皇后被肖楚的话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无话可说。可不是么,现在叶清渊仗势着皇上的宠爱投机取巧打压的景仁宫抬不起头来。 她已经被皇上幽禁半月有余了。 就是想要插手后宫的事情也已经力不从心。 “肖楚姑娘真是说笑了,皇上体恤娘娘病体未愈将后宫事宜交由玉妃打理。现在娘娘在静心养病并不过多参与后宫的纷争,所以瑛妃娘娘的事情皇后娘娘并不知晓。” 乐庭知道自家主子打算将一切事情都退给玉妃叶清渊,所以在肖楚态度松动时找准时机解释。 皇后并不知晓的事情肖楚才不信但是她并没有皇后确切的证据,就算是告到皇上面前最多也是个治下不严的罪过。 随便斥责几句罚几个月俸禄就没什么事了。可她不甘心啊,他的姑姑就这么白白的死在了这场争斗里。 “哼,我姑姑的死绝对不能这么简单地放过去。” 皇后也愁的紧蹙眉头,她又何尝不知瑛妃产下皇长子这于大数来说是大功一件。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就算她有心敷衍皇上、尚书乃至整个朝廷也不会掀过去。 现在等着她出丑的人多着呢。 “你放心,我与你姑姑姐妹一场定不会放过凶手!” “如此便好,还望娘娘记住今天的话!”肖楚说完转头离开,既然皇后说了要找出凶手那她也就不逗留了。 她怒冲冲的冲出来,父亲在后边肯定着急了。外臣不能进入后宫,父亲肯定在外面等着急了。 果然肖楚一出拱门就看到坐立不安的父亲。 “肖楚你这次真是太放肆了!” 胆敢去景仁宫找皇后的麻烦,皇后党羽现在还在猖獗。就算这之中有他推波助澜,皇上也没办法直接降罪皇后。 到最后推出来的怕还是替罪羊。 “父亲,皇后咬死了不承认是她动手。直接将事情推到了叶清渊的头上” 肖楚相信这就是皇后的手笔,叶清渊没有那个本事。她可以控制一个太医,但是整个太医院她绝对不行。 能做成这件事的只有皇后了。 只是二公主的病,实在是蹊跷。 天花到底是怎么来的,这件事必须要查清楚。 “父亲,二公主的天花实在是蹊跷。女儿感觉” 尚书眼神一凌。这件事他自然是想到了,天花已经有将近十年没有出现过。为什么偏偏今天就有了? “去查,看看胡充仪的朝华殿有谁去过?”只能先从这里下手了,胡充仪已经被皇上冷落了将近三个月。按说二公主天花也不至于惊动整个太医院。 杜薇听到瑛妃的死讯从脊背窜出冷汗,瑛妃死了…… 她知道是叶清渊的手笔。 “叶南琛,我该怎么办?”杜薇紧张的握住叶南琛的手,这可怎么是好。 叶南琛叹息。她这是自寻死路,就是有心想救也无可奈何了。 “我们该怎么办?”一时间杜薇慌了手脚,早知道瑛妃死了尚书府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皇上缺少了制衡皇后和叶清渊的人势必会扶植其他妃子上来。 到时候叶清渊地位不保,皇后再借这个势头将先前搜集的证据拿出来那她在劫难逃。 “你清醒点,叶清渊不是你我想救就能救的。她现在已经疯了!” 叶南琛说完别过头不想再看她悲伤的脸。 叶清渊杀的是他的侄子,他皇兄唯一的儿子。现在她又为了一己私欲设计杀了他的母亲,身为负责皇宫事务的王爷叶南琛能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理睬已经是给沈沫白面子。 他绝不可能为了成全叶清渊的一己私欲来帮忙掩饰过去。在叶清渊做出决定的时候,她和沈沫白就注定不会再是朋友。 叶南琛说的杜薇又何尝不明白,她不能逼着叶南琛看在自己的份上保全叶清渊。这样太自私了,和皇后华阳没什么区别。 但是她真的不想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朋友就这么陷入绝境。 到底是帮理还是帮亲,这是一个很难决定的事。 “叶南琛……” 她底底的唤一声叶南琛看着他陈着脸不理自己的样子愈发的难受。 “对不起……” 叶南琛态度也软化下来。这毕竟不是她的错,纵使有万般火气也不改朝着她发泄。 “是我态度过激了,你别放在心上。” 他们好不容易重逢不改因为这些旁事再相互伤害磨磋感情。 第三百四十一章皇后动手 随着瑛妃的死,前来朝贺皇帝寿辰的人越来越少。南疆王也带着王妃悄无声息的进京了。 因为赶上皇帝寿辰瑛妃虽然地位高贵却也只是皇帝妾室算不得国丧,故而尸身只是草草的收敛在四彩鸾鸟的棺材中埋葬在了妃陵。 好在皇上顾念往日情意册封了贵妃,但是这些繁华终究是镜花水月的一重梦境。到头来不过是冰冷黑暗的陵墓里,散尽荣华。 瑛妃这机关算尽步步为营的一生彻底结束了。 “棺椁出宫了?” “出宫了。” 当天不少人都在询问。 “瑛妃都安顿好了?”皇上捧着酒盏哀伤的看着叶清渊。 虽说瑛妃临死前嚣张跋扈把皇帝那些为数不多的情意消磨的一干二净,但是他们之间毕竟存在过温存。 对于这个早逝的妃子,皇帝心中还是有些不舍。 “放心皇上,都安顿好了。” 叶清渊点点头坐到皇帝身边微微发红的眼角取悦了正沉浸在过往中的皇帝。 无论真心假意,对于瑛妃的死想来叶清渊还是有触动的。 “皇上不要太过伤心,瑛妃姐姐一定也希望皇上安然快乐的。” 女子柔软的手掌落在皇帝手心微微加重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唤回皇帝的思绪。 皇帝拍拍她的手背不说话。今年万寿节是办不下去了,各路使臣进京加上瑛妃的死已经有不少暗处的力量在蠢蠢欲动。 还有南疆王,自己故意将玄玉调离京都远离靠近权利的中心。作为父亲的南疆王竟然没有半点表示,这实在是……不合常理。 边塞那是远离权利中心的地方,一旦到了那里就再也失去了逐鹿中原的机会。 南疆王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身为一个饱受艰难的父亲怎么可能再让儿子重复自己的路? 皇帝眯眼。 “皇上,不若咱们去看看皇后娘娘。娘娘病重好些日子,娘娘想来也是一心想着皇上的。” 皇上想了想点头应允,瑛妃去了当年和她一同进宫的妃嫔除了皇后就是那些不受宠爱早不知忘到哪个角落的才人。 叶清渊笑笑伸手把先前准备好的水仙陈端上来,这次她换了十二腾花缠枝云纹银碗。清澈的酒浆在里面潋滟出霞光。 “这是?” “原本想着酿出来献给皇上皇后娘娘一同品尝,不曾想发生了那样的事。不过现在也还算来得及,只希望娘娘不要生臣妾的气才好。” 叶清渊捧着银碗脸上挂着腼腆的笑。 到底还是小女儿性子,皇上伸手揉揉她的脑袋。仔细想来叶清渊也不过刚刚十六,这才短短一年光景,先前还是不谙世事的小姐现在却要面对后宫这些个尔虞我诈。 “害怕了?” 害怕?叶清渊知道皇上将自己自动带入了弱势的一方,心中暗自欢喜。原本她还想着怎么给皇上造成这种错觉,他能这么想省去了不少功夫。 “不怕,有皇上在清渊不怕。”羞赧的躲进皇帝怀里,叶清渊吃吃的笑。“有皇上这句话,清渊就不怕。” “清渊知道皇后动不得,臣妾在后宫承蒙皇上喜爱是少不得要受些委屈。但是这些都及不上皇上的怜惜,臣妾愿意。” 皇上被她哄的高兴,又以叶清渊的名义选了不少首饰送给她。而叶清渊既然打定主意在皇帝面前博个好形象,所以笑着接受了皇上的恩赐又说通了皇帝将赏赐下来的东西转送给皇后。 以皇后的性子,这个哑巴亏她吃定了。 她生性高傲哪能忍受自己不要的东西到她的景仁宫,想来定是会笑着将东西收下后将东西扔出去。 只可惜平白糟蹋一批好东西。 “那咱们快去,娘娘看到皇上肯定会很高兴。” 赏赐在皇帝到来之前到达了景仁宫,皇后传旨太监说一回皇上过来也不敢表现自己的不快脸上带着僵硬的笑意。 “这是娘娘的赏赐,公公收好。”乐庭上前将一颗沉甸甸的金锭子塞到太监手里。 太监掂量掂量着实的重看着态度绝不是敷衍,笑的见牙不见眼。 “谢娘娘赏。小的看娘娘面色不善,想来是病情未愈,还是注意身体的好。” 皇后的脸色实在是不好看,勉强点点头打发人出去。 “本宫知晓了,退下。” “娘娘,这些东西?” 乐庭亲自送走了太监回到皇后身边询问怎么处置,这是皇帝赏赐叶清渊的又由她转送过来,这不是故意来打皇后娘娘的脸么? 堂堂中宫皇后还要靠着一个新进宫不过几个月的宠妃来救济,实在是丢脸。 刚刚传旨太监看娘娘的眼神都不对了,还好及时送上了金子安抚。不然等他回去不知道要传出什么流言来。 偏偏叶清渊这一手做的天衣无缝,不知气到了皇后自己还有个和睦后宫的贤名。 皇后气的整个人发颤,拿起一个并蒂莲纹的汝窑冰裂纹瓷瓶作势要摔。谁不知道她一直喜欢冰裂纹瓷器,叶清渊这是在她的的心口捅刀子! “娘娘不可!” 乐庭赶忙上去将皇后手中的瓷瓶抢出来,皇上一会还过来看到这满地的瓷片怎么解释越是这时候越不能出错。 皇后倒退两步坐到绣墩上眼睛通红。她又何尝不知,可是这些东西她绝对留不得。 “娘娘不若先稳住叶清渊再做打算,收拾这等的宫妃咱们有的是办法。” 叶清渊和皇上赶到时皇后正梳妆完,命宫女手捧着菱花铜镜对着镜子装点。她头上戴的正是她故意送过来的琉璃玉攒丝金簪头顶带着凤凰展翅的赤金发冠凤凰的眼睛是上等的红宝石雕琢,狭长的凤眼中透着凌冽。 “刚乐庭还说着妹妹送来的这只簪子漂亮精致,没曾想妹妹这就过来了。本宫真是要谢谢你忍痛割爱了。”说着皇后脱下手上的珐琅彩手镯套在叶清渊手臂上。 皇上看着许久未见的皇后脸上露出微笑。 不曾想幽禁了她些许日子整个人懂事不少,倒不像先前那么嚣张跋扈了。 “皇上快坐,臣妾早就让小厨房做好了参汤。前些日子父亲送来了几根上好的野山参,就等着皇上过来尝尝了。”皇后欢欢喜喜的吩咐小宫女将提前准备好的参汤捧出来,体贴的亲自为皇上盛上。 “快去把本宫的燕窝羹为玉妃娘娘端上来!” 吩咐完皇后拉着叶清渊的手亲切的谈论起二公主的病情。 “真是可怜见的怎么好端端的孩子就生了天花?” 听到天花皇上也收起原本漫不经心的态度郑重的看着两人。二公主得天花的事他自从寿宴上醒来之后就听叶清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了,至于现在的情况还不知。 说起二公主,叶清渊满脸忧愁“太医院封锁了朝华殿具体情况臣妾也不知道,胡充仪一直在里面守着也不知道如何了。” 胡充仪?皇上思付许久才想起这个妃子。 他只记得她泪中带笑的眼和从容之中带着腼腆的脸,当初她也是软玉温香的陪伴在身边一段日子。只是她和后宫那些女人没什么不同,时间久了便忘到了九霄云外。 后来听说她产下一位公主,失望之下便在没有看望过。 只是叶清渊什么时候和她认识了?皇帝蹙眉,御前侍奉的大太监说胡充仪当初因为得罪了瑛妃被发落到最偏僻的朝华殿。而瑛妃在最热闹的玉华宫,她们是怎么见面的? “可怜了在朝华殿那个偏僻的地方,不知道母女两个能不能好好修养。”皇后叹息一声吩咐乐庭将自己退下来的云锦光绸的薄被拿过去。 “现在让三司赶制新的也来不及就先用本宫之前的凑活凑活。” 叶清渊赶忙起身行礼。 “臣妾代胡充仪谢过娘娘。” 皇帝满意的点点头喝完参茶准备离开。 “皇上何不再坐一会,臣妾带来的水仙陈还没品尝。” 水仙陈,就是叶清渊在寿宴上大出风头的酒? 皇后转头看着叶清渊,叶清渊回以腼腆羞赧的笑。 “臣妾手拙想请娘娘品鉴一二。” “本宫不擅饮酒,皇上很是喜欢想来不是凡品。” 皇后笑着恭维。 “那是自然,皇后可要好好品鉴这酒玉妃是特意带来向你赔罪的。” 皇帝握着叶清渊的手笑着开口解释。 赔什么罪?皇后更是不解。若是叶清渊有这么好心瑛妃就不会死的这么凄惨。她才不相信叶清渊是什么良心发现突然顿悟,这里面肯定暗藏着什么猫腻。 叶清渊笑盈盈的捧着酒碗给皇后,皇后低头一看亮银色的茶碗里面清澈的酒浆像是隐含着鸩毒一般。 而她的笑脸更像是包含着锋利的爪牙,随时可能扑上来咬断她的喉咙。 “皇上!”皇后这一声呼喊声音凄厉的变了原本淡然的声调。她憔悴的扶着乐庭伸过来的手臂告罪。 “臣妾大病初愈太医说不适合饮酒,还请赎罪。” “倒是臣妾的失职了,竟然忘了娘娘不能饮酒。”失望的收回手叶清渊朝着皇帝皇后两个人福身告罪,她相信皇后是不会喝酒的。水仙陈不过是个离间皇后的借口。让皇上看看皇后不可能原谅自己的事实。 对于皇后的推拒皇帝没有说什么,只是噙在嘴角的笑意逐渐消失。 “没事,既然皇后身体不适就好生修养。” 皇后知道皇上的情绪福身称是。叶清渊送酒不怀好意,喝于不喝都不对。倒不如直接称病拒绝省的到时候在皇帝面前丢了面子。 “那臣妾告退,娘娘好生修养要紧。” 叶清渊对着皇帝眨眨眼转身要走,皇帝知道她受了委屈也跟着离开。 他早就和皇后相看两厌,趁这个机会离开。 叶清渊好心来赔礼,看了皇后冷脸不知道要难受多久了。 “臣妾恭送皇上。” 送走了两个不速之客,皇后气恼的扯下头上的簪子狠狠摔到地上。 竟然当着她的面就敢这么算计,真是反了! 乐庭赶忙指挥宫女们将叶清渊带来的东西送进库房,省的皇后看了郁闷。 “娘娘息怒,参汤好了。奴婢特意让小厨房多煨了一会,现在正是好时候。” 对于乐庭的贴心皇后赞许的点点头,不是她装病太医说过她的身子日渐消沉状况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倘若不悉心保养着,掏空了身体她怎么和那些前仆后继的小妖精们斗。皇帝的后位,将来皇太后的尊位,母族的荣耀全都寄托在她身上。 喝完参汤平息怒火,皇后唇角勾起阴冷狰狞的笑意。 叶清渊你的好日子不长了。 “动手。” 乐庭闻训福身退下。 第三百四十二章波谲云诡 秋天还未尽数褪去,突然闷热起来的天气让人心情郁闷。叶清渊斜靠在窗前的贵妃榻上目光空洞怔怔的看着外面。 “娘娘,先前准备的梅上雪还拿出来么?” “不用了,”今天皇上不会来了。 叶清渊嗫嚅着嘴唇说不出后半句话,到底私心上她是渴望她的丈夫每天都陪伴在她身边的。只可惜所嫁非人,皇上首先是皇上其次才是她们整个后宫的夫君。 宫女闻言退下不再上前打扰。她们的娘娘虽然好相处但是最大的忌讳就是在她沉思的时候打搅,还是躲开点好。 叶清渊低头把玩着手里的绞丝银镯心中响起哥哥曾经说过的那一句: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当初她还想着撮合沈沫白和哥哥来着,不曾想两人还没见到面沈沫白就给三王爷求去了。真是可惜,现在叶南琛对莫翎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媳妇杜薇深有好感,不知道两个人背地里是不是已经有了什么。 想到杜薇手中还握着她的把柄,叶清渊就一阵难受。正想着怎么除掉她,就听得外面有人通报。 “娘娘,胡充仪来请安。” 胡充仪!她来干什么?叶清渊坐正身子赶忙有宫女过来打扇。 “嫔妾见过玉妃娘娘。”胡充仪穿着简单素净的雪缎长裙上身浅黄色的云纹上襦,脚步流转像是一朵盛开在秋天的小雏菊。 “到我这里还拘泥什么礼仪,姐姐真是见外了。”叶清渊赶忙起身顾不得热把人扶起来。胡充仪她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要绊倒皇后还要靠她们联手。 胡充仪脸上尚还带着泪痕,她颤抖的手紧紧抓着叶清渊的手背说什么也不肯起来。 “还请娘娘救救我家囡囡,皇后娘娘听说朝华殿发生了天花将整个宫室都封锁起来了。囡囡被困在里面无人照付,大宫女传信来说人已经快不行了” 说完胡充仪嘤嘤的哭起来,凄凄惨惨的哭声苍凉悲怆。她的女儿还小啊,经不住这后宫这些个阴谋阳谋的磨搓。 叶清渊听完同样着急。二公主根本没有什么天花,这是她故意安排的。但是皇后将计就计,这还真不好反击。 朝华殿没了胡充仪肯定乱成一团,宫人们都怕死铁定不会用心照拂二公主。这假天花难保不会变成真的。 “容我想想,容我想想”叶清渊暂时安抚住胡充仪见她坐在绣墩上双眼含泪的模样,心生一计。 胡充仪是二公主的生母,有她亲自去照顾二公主这是最合适不过的。就是皇上也说不出拒绝的理由。皇后派人封锁了朝华殿,又将胡充仪想办法支出来怒就是这个意思么。她倒要看看,皇后后面还有什么后招。 “这个点皇上估计正在御书房处理公文,姐姐这就过去请皇上做主。说什么也要求得亲自照顾二公主的机会。”这样既能得到皇帝的好感知晓她慈母仁心,又能想办法渐渐解了二公主的毒。 叶清渊从袖子口袋里掏出一包药粉小声叮嘱。 “这是解药,只要一点点加入囡囡的茶水中就会渐渐好转。” 无非是想逼着胡充仪和自己承认二公主的天花是假,这次偏偏她就要坐实这件事。 胡充仪想着亲自照顾女儿,拿的这个主意当即点头如捣蒜。她本就想着用这个办法,因着和叶清渊合作所以来上商量一番,不曾想两人想法不谋而合。 捏着药包胡充仪点点头提着裙摆离开,皇上那边她还要好好筹谋。借着这个机会复宠,并不是难事。 皇后那边既然已经和叶清渊对上,就不会再把目光转移到自己身上。停下脚步,胡充仪转头状似无意间瞥一眼再出门时皇后就安排在身后的小太监。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皇后也叶清渊谁也想不到,她们之间这场斗法为她创造了机会。只可惜了叶清渊机关算尽,却没防备住她。 胡充仪怎么甘心做一个依附叶清渊而活的小充仪,她早有筹谋。 她出身不高所以皇上她也并不重视,她只能先借着也情愿的东风得到皇上的青眼。而叶清渊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之所以扶植她也是为了利用她的囡囡除掉瑛妃和皇后。 捏紧手心的药包,胡充仪咬咬牙。眼中噙满泪水朝着御书房走去,今天必须要见到皇上才是。 “娘娘,皇上在处理公文闲杂人等不能进入。”侍卫伸手把人拦住。皇上并不宠爱这个胡充仪,所以也没必要好言相劝。 闲杂人等。胡充仪被刺的眼泪沿着脸庞落下来,想来这些侍卫眼高手低没有银钱打赏是不会进去帮自己通报的。 “娘娘还是请回。” 美人垂泪,侍卫冷笑。这一招在御书房看那些不受宠的妃子用多了,现早已经免疫。真是天真的可以,还真以为掉两点泪就能引得皇上垂青了。 胡充仪假装没看到他的人冷脸嘲笑,退到台阶上扑通一声跪下。皇上不肯见她,她就逼他出来。 “还请大人通报一声,本宫就在这里跪等皇上出来。” 苦肉计侍卫也没辙了,人死活不肯走可是里面皇上正在和郑婉仪在一起。现在进去明摆这是去扫兴。 胡充仪看他态度有些松动砰砰砰额头砸在汉白玉石阶上,不消一会额头就起来青青紫紫的印子。 “还请大人通传一声,本宫真的有要紧事。” 罢了罢了,好歹是皇上的妃子。要真的在这里跪出个好歹,皇上追究起来就是他的错了。 “娘娘稍等,臣这就进去通报。” 侍卫赶忙通知门口的太监,太监听到这话不敢怠慢赶忙进去通报皇帝。 此时皇上正在为着和兴船厂的事情发愁。和兴船厂是他专门拨款暗中建造的对外通商的暗线,沈丞相先前交给了叶南琛。叶南琛接手之后将船厂越做越大,这确实是一件好事可叶南琛到底是王爷。 倘若他存了别的心思 再看看莫翎递上来的折子,心中不安更甚。 怀疑就像一颗种子逐渐在心中发芽,不知不觉间长成参天大树稍微一有风吹草动就是无可控制的忌惮。 郑婉仪并不识字看皇帝对着奏折发愁。只恨不得现在学上些个那些像鬼画符一样的字好为皇帝排忧解难。 “会有解决办法的,皇上喝完参汤休息一下。” 皇上心中想着解决办法,并不答话。郑婉仪自觉尴尬伸手为皇帝面前的香炉里添上香,又体贴的磨墨。 皇上不说话,她也就不说话了。 “皇上,婉仪娘娘。”小太监抱着浮尘进来“外面胡充仪求见。” 皇帝正在心烦挥挥手直接拒绝“不见!” “胡充仪说皇上要是不肯见,就在殿外长跪不起。” 磨墨的手一顿,郑婉仪脸上是牵强的笑容。好一个胡充仪,竟然也学会了这一手! “姐姐想来是有什么要紧事,皇上不若请进来看看。毕竟二公主还生着天花” 女儿还生着天花,做母亲的不好生照料来这里做什么!皇上放下笔面露愠色。 “让她进来。” 上眼药成功郑婉仪笑笑退到皇帝身后体贴的为他揉肩。 胡充仪正在殿外跪的头晕眼花,听到召唤跌跌撞撞的冲进去。还没见到皇帝人就哭着开口。 “皇上请您救救囡囡啊!” 皇帝头疼的揉揉眉心,这又闹哪一出! “说,怎么回事。” 踉踉跄跄轨道皇帝跟前,胡充仪看看皇帝看看巧笑倩兮的郑婉仪忍着泪水哽咽的开口。 “皇后娘娘以囡囡天花为由,将整个朝华殿都封锁起来。可怜囡囡没人照拂,现在缠绵病榻奄奄一息。” 说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砰砰砰叩头。 “还请皇上开恩准许臣妾亲自照顾囡囡。” 原来是这件事。皇帝点点头表示知道,皇后先前向他请示来着。这件事说到底是他考虑不周了。 郑婉仪也暗自松了口气。吓死人了,她还以为胡充仪是借着二公主生病前来邀宠从前瑛妃还活着的时候可没少干这种事。呸呸呸,想她干什么一个死人。 “姐姐快起,皇上会体恤姐姐一片拳拳之心。”既然解除警报也就没什么好防备的,郑婉仪上前握着胡充仪的手将人拉起来。一个同样得了天花的妃子想来以后皇上是不会垂青的,胡充仪注定只能守着那个病恹恹药不离口的二公主过一辈子了。 胡充仪借着她的搀扶起身目光真切的看着皇帝。 “只是囡囡身上还有天花,爱妃贸然前去怕是”皇上也考虑到了这一层。这后宫之中的妃嫔们基本上都没有染过天花,胡充仪贸然前去婉仪也得了同样的病 皇上身为公主的父亲尚且有这种想法,更何况其他的没有什么关系的宫人了。 想到还躺在病床上女儿,胡充仪不仅悲从中来眼泪掉的的更欢了。她苦命的女儿,怎么就这么命苦?说到底还是她无能了,没办法留住皇上的宠爱,也没办法笼络住人心。 “爱妃别急。”会有办法的。皇上想安慰她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没说出口,能有什么办法呢?滋事重大皇后已经派人封锁了朝华殿,里面最亲近的就是胡充仪的大宫女。太医院的人并没有处理过天花的案例,现在也束手无策。 二公主的命只能看老天给不给脸了。 胡充仪膝盖一软扑通又跪下去,眼泪止不住。哪怕今天在这里哭瞎这双眼睛也要赶在皇后动手之前,完成计划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环。 以叶清渊心狠手辣的性子,倘若让她知道皇上的意思肯定会想方设法杀了她的囡囡来扳倒皇后。她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皇上,求你救救囡囡!臣妾就这么一个女儿啊!在她小时候小时候还”胡充仪哭的说不出话来一口气噎着要背过气去。 皇上想起来,他也曾经宠爱过胡充仪一贞阵子。那时候她刚刚产下二公主,他还想把二公主册封为朝华公主。 一般这种出身低微的公主只有在出嫁时候公主才会有名字和封号,当时他想着提早册封打破这个传统。 不过现在为时不晚,正好借着这个由头把人册封了。皇后就是有心磨搓,有了公主的封号也不敢太过分。 “传朕旨意册封二公主为朝华公主,有胡充仪亲自照顾。”公主的去留皇后是不能插手的,正好现在借着冲喜的由头把人册封交给亲生母亲抚养照料。一个没有封地只有名号,造不成威胁。 胡充仪止住眼泪一双氤氲着雾气的眼睛直直看着皇帝。 “希望此举能够为朝华冲喜,天花快些好起来。” 第三百四十三章朝华公主 朝华公主的册封旨意一下,整个皇宫掀起波澜。众说纷纭中传来一个讯息,这个被皇帝冷落了三个月的胡充仪要复宠了! “不可能,皇上不可能再宠幸胡充仪。”皇后也慌了神。当初瑛妃故意欺辱胡充仪,她曾经请人来报告求皇后庇佑被皇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糊弄过去。 谁曾想到这咸鱼还有翻身的日子。 “现在胡充仪已经亲自去照料朝华公主不知娘娘有何打算?计划还要不要进行下去?”乐庭惴惴不安,听说胡充仪求到了皇上跟前皇上只要稍加考虑就能知道这中间是娘娘起了事…… 皇后也愁,胡充仪她是真真切切的得罪了。 利用二公主反杀叶清渊,这是皇后冥思苦想一晚上想出来的办法。叶清渊已经利用二公主害死了瑛妃,她不能坐以待毙。 “胡充仪现在在哪?”皇后询问。 这些年能够失宠再复宠的妃子屈指可数,再没把握皇上确切的想法之前不能轻举妄动。 乐庭早就揣摩出自家娘娘的意思,故而再说话前就已经查探到胡充仪已经得到皇上恩准去往朝华殿照顾二公主了。 “回禀娘娘,胡充仪已经回到朝华殿照料朝华公主。” “立刻着手将本宫先前带来的药材送过去,二公主久病未愈需要补补。” 乐庭了然,娘娘这是要交好胡充仪。可是这个办法可行么?先前胡充仪落魄是叶清渊解救,她总感觉两个人暗中有什么勾当准备着扑上来狠狠咬景仁宫一口。 “记住,必须要声势浩大!本宫身为中宫皇后皇女嫡母,可是很关心二公主呢!” 声势浩大难免有故意的嫌疑但是事出从权,还是要这么做。 她大张旗鼓的送去药材去安抚二公主,就是其他有心人想做手脚也无从下手。 阴谋不行就阳谋,这个后宫还是她做主的。 “姑姑还是不要进去了,胡充仪正在里面照顾公主。太医规划了这一整片朝华殿都是疫区,要格外小心。” 听闻皇后派遣了乐庭来送药材,胡充仪赶忙派人过去迎接。 其实名为迎接实际上还是阻拦罢了,朝华公主病的蹊跷骗得过皇帝可骗不过皇后。 倘若瑛妃的死皇后回过味来,她们整个朝华殿都得倒霉。 “来,母妃的乖囡囡该吃药了。”胡充仪将从叶清渊那里带回来的药粉到在白瓷碗里。 她不怕叶清渊不给解药,二公主的命关系着玉华宫的兴衰。二公主死了,她作为母妃首先就是拆穿她的阴谋。 二公主看着灰白的粉末化进碗里,最终和水融成一体。这和叶清渊离开前喂她吃的药粉是一样的东西,吃完之后她就难受的紧全身长了红点…… “玉娘娘是又要给囡囡吃出红点的药粉么?”朝华公主年少藏不住事有什么说什么,直接就把心里的疑惑问出声。 胡充仪吓的脸色发白赶忙捂住女儿的嘴。隔墙有耳还是小心为好,她们做的再隐蔽架不住女儿说出去。 “囡囡可不能乱说,玉娘娘是为了囡囡好。” 抓起床头的小布偶放到朝华公主怀里,胡充仪缓缓放松和善的哄女儿。 “囡囡病了,玉娘娘这是在把帮囡囡治病。” 连哄带骗的喂女儿吃下解药,胡充仪抱着昏昏欲睡的女儿心中想着怎么联系叶清渊。 叶清渊这边也遇上了难题,柳月华不知道听见谁的挑唆前来指责自己为了争宠离间皇帝和她们的关系。 皇帝正烦心着和兴船厂的事情没空理会,结果纵容的她越发猖獗直坐在门口痛哭。凄厉的哭声把宫墙上的麻雀都惊的扑棱乱飞。 “月华放下脸面像个市井泼妇一般在玉华宫门口痛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宫怎么了。”叶清渊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过来,轻柔的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珠。 “穿旨下去柳月华言行无状去冷宫思过,等哭够了再回来。” 柳月华是庶四品,革除她的位份她是没有权利的。 她只是正二品有封号的妃子,能处置的只有六品一下的小人物。像是郑婉仪,柳月华这等的妃嫔,她只有权利禁足面壁却没有权利革除。 “我告诉你叶清渊,别以为后来者居上。这后宫里多的是冤死的亡魂,哪一天你就是其中一个!” 柳月华被拖下去,但是喊叫声响了一路。各种狠毒的咒骂都从这个大家出身的名门闺秀嘴中出来…… “还真像个十成十的市井泼妇了。”宫女对着她的背影唾骂。“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论出身、样貌、修养、姿态,哪一样能比得过娘娘!” “自己看不住皇上还来怪别人!”另一个宫女符合。 “回。”叶清渊不赞成的摇摇头带着宫女回去。 跟她计较什么,平白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柳月华的宫女看自家娘娘被拖去冷宫,赶忙去找皇帝解围。前些日子皇上有心晋升娘娘位份,现在叶清渊做下这等羞辱人的事来。这不狠狠的折了娘娘的面子么? 顶撞玉妃,要是先让叶清渊把状告到皇上跟前娘娘前途无望啊。 宫女一路小跑希望争取感到叶清渊的人之前见到皇上。 她想不通为什么皇后娘娘要自家娘娘做这么愚蠢的事,顶撞妃子追留下来是要革除月华的位份的呀! 偏偏娘娘就相信了…… 柳月华被连拖带拽的送进冷宫,她静默的坐在荒凉的屋里唇角勾起诡异的微笑。 叶清渊在万寿节上接着佳酿邀宠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皇后让她明目张胆的宣扬出来心中肯定已经有了计较。 和兴船厂有她母家的人,现在出来问题皇上丢了脸面铁定是要找她的麻烦。 倒不如自己先把把柄丢出去,省的到时候皇帝怪罪下来因小失大的丢了位份。 况且皇后早就想收拾叶清渊了,一个后来的妃子爬到她们头上作威作福好长时间了。正好接着这个由头瓜分了皇上对她的宠爱,到时候能笑到最后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小宫女跑着报信的时候皇帝正在和叶南琛商议着船厂亏本的事情,他眉头紧皱焦急的唇角都泛起了干裂的死皮。 “南琛,朕相信你。这件事一定不要给闲杂人等插手……” 莫翎传来的秘奏上明确写着今年合兴船厂的盈利,他原本更相信弟弟可是在事实面前还是任凭怀疑占了上风。 所以他打算试试这个弟弟。听闻他曾经多次派遣船只出海采购铁器,不知道有什么筹谋。 也罢,就趁这次机会解开这个疑惑。倘若叶南琛奉公守法一心为国,那他便严惩莫翎亲自登门谢罪,倘若他真的有二心那就……斩草除根! 叶南琛并不知道前面有一个圈套正等着自己,他接过皇帝的手书躬身行礼。 “臣弟绝不辜负皇兄所望。” “好,希望南琛能说到做到。”皇帝松开眉头拍拍弟弟的肩膀。 他总以为他还像当初一般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不曾想已经这么大了。 “皇兄……臣弟还有一事相求。”叶南琛再次拱手。 是什么事让他这么吞吞吐吐的? “身为王爷还有什么事是你办不成的?” 皇上笑着调侃。 叶南琛蹙眉表现出一副愁苦的模样。 “臣弟想尽早迎娶沈沫白过门,沈家最近是非颇多。我怕……” 原来如此。皇上点点头表示理解。沈家一团乱,沈沫白又在这时候生了病。按理说冲冲喜是好事,但是沈耀之现在官复原职明显站到了二王爷一派。 沈沫白是他的女儿,骨肉亲情不能割舍。叶南琛又这么宠爱沈沫白。到时候枕头风一吹,难保…… 私心上皇帝不愿意再将沈沫白嫁给叶南琛的。 “皇兄?” 见皇上一直微笑着不说话,叶南琛也摸不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喊了一声皇兄沉默着不再言语。 他知道现在局势紧张提起婚事并不合适,但是他不想沈沫白再继续隐姓埋名躲在将军府和莫翎在一起了。 就算莫翎就是沈墨,他们不是亲姐弟难保不会生出什么情愫来。 他相信沈沫白。但是不相信沈墨。他智多近妖不得不防! “这,容朕再想想。丞相府出了这么多丧事,按理说沈沫白应该守孝三年。这事急不得……” 说到守孝,皇帝眼前一亮。对呀,就用这个由头拖住两个人的婚事到时候迅雷不及掩耳赐婚叶南琛。木已成舟,就是叶南琛有心反抗也来不及了。 不知道皇帝的龌蹉心思,叶南琛点点头悬着的心悄悄放下些许。既然皇帝并没有否认,就说明还有机会。 “那臣弟告退。” 这事确实急不得,沈老夫人的三年孝期是不能推拒的。否则传扬出去沈沫白就变成了不孝女,他不愿让她受人唾骂。 移步亲自去大殿门口送走了叶南琛,皇帝思考者为叶南琛相看哪家的千金。 寻常人家是肯定不行的,身为王爷不可能这么草率的迎娶一个身份卑微的女人做正妃。可是身份地位太过显赫他又怕威胁了他的皇权。 到底选谁呢?一时间皇帝犯了愁。 要选一个身份地位配得上叶南琛的世家小姐…… 有了……肖楚!皇上突然无比欣慰瑛妃能有个这么能造作的侄女,肖楚和沈沫白不合倘若叶南琛和肖楚订下婚事。沈沫白宁死也不肯再和叶南琛有来往的…… 而失去了瑛妃的庇护,尚书府正需要一个庞大的靠山来支撑。叶南琛正好可以支撑起肖家,尚书府已经今时不同往日却完美的符合了皇帝的所有要求。 解决了心头的忧患,皇帝泯泯干裂的嘴唇露出笑脸。 小宫女还想着怎么求侍卫通报皇上,正巧看到皇帝站在门口面带微笑的模样。 “皇上,娘娘被玉妃娘娘罚到冷宫面壁了!”三步并作两步小宫女直接扑上前跪倒在地。 “还请皇上开恩放娘娘出来。” 这是哪家的宫女?皇帝看着不停磕头的宫女心中疑惑。 看她熟悉感觉在哪个宫里见过几面,只是想不起来具体。 “你家娘娘是?” 宫女听到问话赶忙回答。 “我家娘娘是流月阁的柳月华,前些日子得皇上召幸不想……不想娘娘她……” 宫女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话说出来却和实际大相径庭。 她倒打一耙,故意将话题引导皇帝心疑的地方说些似是而非的话。 第三百四十四章和兴船厂的阴谋 她后面省略的意思皇上大概明白,无非是说玉妃不甘所以故意先借口整治柳月华。 但是叶清渊的性子皇帝多少是了解的,她的目的是皇后不会牵扯这些不必要的小人物动手。这其中怕是另有隐情…… “把事情详细说一遍。” 小宫女被问懵了。皇上对叶清渊的信任是她始料未及的事情。 看来用这个作为借口是不行了,得想想别的办法才好。 “月华娘娘听闻皇上日日在玉华宫留宿,又想到朝华公主还在病榻缠绵所以一时间……一时间说了不该说的话,还请皇上原谅。” 颤颤巍巍磕磕绊绊的说完,小宫女微微抬眼暗中观察皇上的表情。 只见皇上脸色阴沉沉愠怒的看着自己,目光好似尖刀。小宫女吞口唾沫赶忙低下头。 要是目光能杀人,皇上早就把自己扎好几个窟窿。 “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绝对没有欺骗皇上。” “好一个句句属实!我看你就是存心狡辩混淆视听,不过就是看玉妃得宠柳月华心生怨怼你却编出如此谎话。” 皇上上前一脚踢倒小宫女,当着所有宫女太监的面斥责狠狠地打了柳月华的脸面。 “而且你不过一个小小的奴婢言语间指责玉妃,该当何罪!” “皇上,奴婢没有,奴婢没有啊!”小宫女知道大祸临头挣扎的爬起来抱住皇上的裤腿。 “奴婢绝对没有闹翻玉妃娘娘的意思……” “果然是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奴才,你言语中指责玉妃邀宠可知道这些宠爱都是朕给她的!”皇帝冷笑“你指责的不是玉妃,是朕!” 绝……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啊!小宫女绝望的趴在地上,涕泗横流。柳月华怕是翻不了身了,连带着自己也把皇上得罪了。 “御下不严,言行无状……革除柳月华的位份打入冷宫,永不得出!” 只简单的一句话,柳月华金碧辉煌的的未来就消散在风中。小宫女两眼一翻直挺挺的昏过去。 完了,全完了…… 皇帝为了保护叶清渊的面子当众斥责了报信的宫女并且直接革除了柳月华的位份,消息传到冷宫原本正做着成功离间皇上和叶清渊美梦的柳月华两腿一软直接从破旧的木板床上摔下来。 千算万算没想到皇上竟然会为了一个刚进宫不久的玉妃伤了老人的心。 现在叶清渊的敌人不止是皇后了,无形当中又填上了在她入宫之前的所有妃嫔。 而自己则是这场战役中的……牺牲品。 破旧的小木门被推开,阳光争先恐后的跳跃进来。逆着光柳月华看不清来人的脸。 “皇后娘娘托我转告小主,有些话说得说不得就看小主有什么打算了。” 听声音是皇后身边的乐庭。 这是来警告自己的?柳月华闭上眼不去看那刺目的阳光。 她中了皇后的圈套……乐庭的唇瓣一开一合,柳月华没心思听她说什么。只记住最后一句: “要想好好活着,就把嘴闭严实了。” 皇后啊皇后你真以为这样就赢了? 真是天真。 要说资历柳月华算是后宫的老人了,她是皇上登基之后第二批进宫的妃子。现在想想差不多已经有了三个年头,这几年她虽然在后宫并不得宠但还是有了自己的人手。 皇后以为她柔软可欺但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里又有哪个真的是天真纯良了,她早就安排好了人手将皇后怂恿拉拢她的证据保存起来。 她不害人,但是别人也不可能爬到她头上肆意妄为! 如果说叶清渊是害她垮台的直接凶手,那皇后就是幕后推手。她们一个都跑不了。 假意逢迎了皇后这么久,无意间她也听到了些秘密。她揣测瑛妃的死和,拖不了干系。甚至是……皇长子! 细思极恐,柳月华摘下头上的金镶玉蝶恋花步摇悄无声息的靠近看守的嬷嬷。 “姑姑可否替我请一趟郑婉仪。” 郑婉仪和她是嫡亲表妹,入宫一来一直相互扶持。现在她只能相信她了。 叶南琛离开了皇宫准备悄悄潜入将军府像杜薇道个别好安心处理和兴船厂的事。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皇上已经不再信任他。 叶南琛来的时候杜薇正坐在窗前惆怅的戳着瓶子理的花。她今天难得穿了烟霞紫广袖长裙,脚上柔软的双色锦绣花鞋百无聊赖中有一下没一下的踩着地板。 “唉。” 沈墨是内功高手早察觉到不寻常的气息,以为是莫秋砚派人来查探伸手握紧她白皙纤细的手指。 “怎么了这是,好好的怎么又发起脾气。”沈墨空闲的一只手抚平杜薇紧蹙的眉头,又捏捏她的鼻尖。 得知她不是真正的沈沫白,沈墨没由来的松一口气。经过这两天的相处和先前的依恋,他越来越不想把她送还给叶南琛了。 “我才没有。” 什么叫发脾气了!杜薇傲娇了伸手拧一把沈墨的胳膊,看着他佯装疼痛倒抽冷气的样子别过头。 “是是是,是我乱说了。” 沈墨没皮没脸的凑上去吻吻杜薇的指尖。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杜薇感觉不自在,虽然这放到现代并没有什么可现在是古代啊!沈墨这么做明显逾越了姐弟的界限。 “你?!” 握紧杜薇想要抽回去的手,沈墨眼睛转转瞄了一眼屋顶。 “我知道,最近忙着廷尉局的事情冷落了你。现在知道错了……” 屋顶有人!杜薇并不知道是叶南琛,想着怎么把人糊弄过去顺势依靠到沈墨怀里不依不挠。 “那你说你要怎么补偿!” 叶南琛扶在屋顶双手青筋暴起死死握紧瓦片。刚才沈沫白对话里的娇嗔是对他不曾有过的,她已经移情别恋吗? 不可能,这不可能!叶南琛努力否定这个念头。沈沫白对他的心意他是知道的,她绝对不可能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爱上莫翎。 绝对不可能! 心痛到无法呼吸,叶南琛起身回王府布置皇帝安排下来的任务。 无论如何,莫翎不能留了。 听着外面没了动静,沈墨忐忑的心放下缓缓搂住杜薇柔软的身子对着窗外出神。 杜薇静静躺在沈墨怀里等着眼睛等着沈墨的消息,就这么一直过了一盏茶时间躺的腰酸背痛憋的没办法开口询问。 “人……走了吗?” 听到询问,沈墨回神脸颊通红手忙脚乱的把人扶起来。 “啊……走了,走了。” 不疑有他,杜薇伸个懒腰揉揉酸疼的腰。 “躺了这么一会真是累死人了。” 沈墨尴尬的笑不说话,杜薇没想着他能解释什么平白尴尬。沈墨沈沫白的弟弟,她承诺过要好好照顾他,等着以后有合适的机会为他亲自掌眼娶一房媳妇。两个人琴瑟和鸣好好过妻子,这样才算不辜负。 “走了就好,不过刚才来的人?我总感觉不是莫秋砚,如果他有心试探不会这么简单离开。”杜薇看出沈墨的不自在忙转移话题。 这个确实,莫秋砚就是典型的不见棺材不落泪。没有掌握证据他不会撒手。可那个人是谁呢?沈墨揣测可能是叶南琛。但是看看杜薇微红的脸颊,尴尬之余假装看看外面天色慌忙起身“阿姐肯定饿了,我去找点吃的。” 真是个腼腆的孩子。杜薇笑着目送他离开,心中想着怎么帮他克服这腼腆免得到时候遇到喜欢的姑娘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杜薇不知道得失沈墨一出门就变了脸色,原本腼腆泛红的脸颊瞬间冷若冰霜,他朝着暗处的碧云挥挥手召唤人出来。 “公子!”碧云不明所以。以往公子一直让她在暗中守着怎么今天倒让她到前面问话来了?莫非杜薇小姐出了什么事? “刚刚有人到房顶偷听,你可知道?”沈墨沉着脸低声询问,他怕屋里的杜薇听到心中惶恐。杜薇不是从前的阿姐,糊弄她很容易被拆穿。到时候两个人心中起来嫌隙就不好了。 有人查探!碧云脊背发凉。怎么可能,就算她学艺不精发觉不了那隐藏在暗处的那些保护沈墨的暗卫也能发觉。 “公子,这……不可能啊!” 暗处的暗卫听到沈墨的质问同样心中忐忑,赶忙跳上屋顶果然发现异常。 “公子。”一个暗卫捏着有裂缝的瓦片递上来,先前这栋房子他们里里外外都检查过。屋顶上绝对没有裂开的瓦片。 沈墨太阳穴突突跳,他有预感很快就会有大麻烦。 “查,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是谁!” 碧云点点头心中犯愁。但看刚才的表现就知道那个人武功深不可测。天机门的精锐差不多都聚集在了将军府保护公子和杜薇小姐的安全,有什么风吹草动很快快就会知晓。但是这次却什么也没发现,他们继续追查下去恐怕也是徒劳。 更有甚还会暴露自己…… “公子!我们……真的要查?” “查,倘若有人居心不良阿姐会有危险!” 碧云硬着头皮点点头。现在暴露总比以后出了事无从下手好。 “公子,怜姑娘有消息了。”另一个暗卫上前汇报。公子让他们动用各方势力查探怜姑娘的下落,直到今天才传来确切消息。 怜姑娘曾在大数的和兴船厂出现,只是不知道后来去了哪次。 沈墨一直关心怜惜的着落,好不容易有了消息赶忙询问。 “说!” “有人说怜姑娘曾在陛下创建的和兴船厂出现过!” 和兴船厂!沈墨垂眼,那里可是一般人进不去的地方。莫非有人带着她出海了?还是她想起来什么自己主动出海了? 要说和兴船厂是皇帝亲自下令命人建造,凡是出海去远处都要有通关文牒然后去船厂找船。像是那些捕鱼的船只一律不给去远处的机会。 也正是这样严格控制了海上的商路为大数收来不少税务。奇怪的是皇上并没有派遣太多朝廷中的人手去负责船厂的事情,沈丞相退下来之后有叶南琛接替他们都是皇帝的亲信直属 这之中存在什么关联?沈墨有点不明白,他已经将关于叶南琛失误的账本传递上去不知道有什么打算。 看来有时间要去一趟和兴船厂了。 “准备人手,等找个机会走一趟和兴船厂。” 相反叶南琛这边眉头紧蹙耳边不停地回响着沈沫白和莫翎的对话。难道她真的?他没勇气去质问她,他害怕结果是他不想听到努力逃避的。 沈沫白,你要我怎么办 “王爷,日前有人去船厂暗中查验。不过已经被兄弟们糊弄过去,咱们是不是”侍卫以为叶南琛是在发愁船厂的事上前安慰。 叶南琛合上眼再次睁开已经不复刚才的忧愁,目光灼灼。 “走,去船厂!” 第三百四十五章船厂疑云 关于和兴船厂的事叶南琛在路上大致了解了各七七八八,不过通过推敲来人的手法叶南琛并没有想出到底是那一路人手。 不过排除了二王爷和血麒麟也算是有收获,只是现在争夺和兴船厂的除了二王爷和血麒麟的人还有谁? 这个谜题令人费解。 “那天晚上来人的长相你可看清楚了?” 负责回报叶南琛的官吏摇摇头又点点头。 “把当天的事情发生经过都给我讲一遍。”叶南琛被他模模糊糊的样子气得够呛,也说不出斥责的话来。船厂账本失窃还捅到了皇上那里,然而那是他做的假账本真的账本皇上并不相信。 这是最令人头疼的事,他先前出海为了和外邦商讨商贸往来的事情期间已经察觉船厂被沈丞相以亏空之名转移财产。现在又因为出售一些个残次货品和不少地区断了往来,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功亏一篑。 他故意做了一份和往常一样的账本就是为了防止有心人查探看出其中端倪。没想到皇帝已经不信任他 “王爷您看?”官吏手捧着真正的账本忐忑的看着叶南琛。 当天晚上正是下雨,海边的天气向来多变人们急匆匆的包好木材等一些个之前的家当就匆匆忙忙的钻进了屋里。倾盆大雨说下就下,加上暗沉沉夜晚水汽氤氲中看不见人影。 “来,快喝!”人们点上火炉围坐在一起一边烤着下午钓上来的鱼,一边行酒令骂骂咧咧的说着谁家儿子又偷着喝了老子的铜板子,谁家姑娘要嫁给村头地主的傻儿子 “诶,我说这么这些天过去了也不见你家婆娘来看望你了?” 被问到的男人端酒碗的手顿了顿,脸上露出愁苦的神色。他家的婆娘早在去年冬天生孩子的时候去世了。而他甚至不能回去吃看望一眼。 接生的婆子说他姐婆娘临死前还喊着他的名字,拼死想保全他们家那点唯一的血脉。只可惜,孩子生下来就没气了。 他现在孤家寡人一个,什么都没了。 气氛一度尴尬,那人看出他情绪低落也没再问什么。 “喝酒。” 差不多到了子夜就在人们闷头喝酒的时候轰隆一声雷响,一道白影闪过。单薄的门板经受不住暴风雨的击碰的一声,门被推开。 院子当中一个红衣女人静默的矗立着,她并没有撑伞奇怪的是身上却没有一点雨滴。电光映照在她苍白的脸上,她苍白的面容上浸透这诡异的笑意。 “鬼啊!” 不知是谁一声嚎叫,众人回神手忙脚乱的关上门。冷汗直流,听说这里曾经丢失过一个商贾家的小姐,家人出海把她留在了这里结果不知怎么的就跌进海里死了。 这不会这不会是那小姐来复仇了! 曾经传言说那小姐和门阀的儿子不清不楚,结果被那头当家主母发现受不了指指点点的羞辱,直接跳海死了。 而这谣言就是从船厂传出去的! “你说是厉鬼来复仇?” 叶南琛敲打着桌子,目光凌冽的看着官吏。要说鬼神他是不相信的,多年前他曾经调查过一个类似的案子。当时和所有人也都以为是鬼神作祟,而实际上则是传出谣言的那个人做贼心虚害怕被发现,从而设计来的圈套。 想来这次抓到当初谣言的散播遮者,案子就有了眉目。 “当初传出那小姐死因的人可还在?” 官吏摇摇头将后面的发生的更诡异的事情说出来。“王爷还是不要再查这件事了,不是小臣有意阻拦实在是诡异的紧。” 和兴船厂就建造在海边,它隶属与临漳和临岩的交界处。附近多是山脉,这其中一座萧山最是诡异。 临漳人多半擅长捕鱼而临岩人则是擅长采石,好多诡异的事情就发生在附近的山上和海域。早年间听说有人在萧山发现了大量的铁石,这一下子让萧山的居民们成为了附近首屈一指的富豪。 而机遇往往与危险并存,在事情传扬出去不久萧山就出现了怪事。凡是进山采集铁矿的村民们都是有来无回,多少人进山去寻找都是杳无踪影。就好像从没有发生过,久而久之就没人在敢进去。 直到皇上看上了临岩的木材和临漳的海这里才渐渐有了转机。就在前些日子,那女鬼出现以后萧山的河里突然冲出不少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通过人们辨别衣服等一些贴身物件和仵作的检查确认了身份。 他们就是早些年失踪的村民,他们都是被蛊虫吃尽了内脏留下了一层皮子。 那个小姐就是在萧山出事后失踪的。 叶南琛还是不懂他普及这些陈年旧事是为什么,蛊虫的事他大概猜出来是谁的手笔。前任南疆王世子玄赢最喜研究蛊虫和毒药,从他描述的死状来说这就是他做的。玄玉曾经传信过来说玄赢未死。 难道他这些年就躲在这里? 但是那女鬼和他又是什么什么关系? 这二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 “那女鬼可有人看清了容貌?” 官吏摇摇头。当时人们吓破了胆子谁也没想过在开门去看一眼,外面后来传出打斗的声音他们也没人敢出去,等到第二天雨停了再开门好像一切都是幻觉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们再去账房看账本的时候,账本已经丢失了一册。 “当时瓢泼大雨,又是那个时候” 担心叶南琛责怪,官吏吓得不敢开口。 看来这里是查不到什么了,那‘女鬼’想来和玄赢有点关系,只是他为什么要偷走账本交给皇上?这是他始终想不通的问题。 事到如今先找到那个女鬼才是关联,只是他们只记得那女鬼身穿红衣她具体的容貌…… “王爷,我,我记得那女鬼眉心有一点花钿!”有一个官吏突然叫嚷。 眉心有花钿!这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叶南琛掌心拍在红木桌上赶忙吩咐下去找寻附近出售花钿的地方。 “去找附近首饰店里的老板让他们把近一个月出售花钿的记录都调出来。” 花钿分为两种一种是用鱼骨等动物软骨制成时间长了容易变形褪色,而另一种是用上好的金玉制作成本高但是精致漂亮可以用很多年。 寻常人家的小姐们绝对不会冒雨前来冒险吓唬他们,能做这件事的只有玄赢身边的侍卫。 玄赢做了这么多年南疆王世子手头肯定有不少钱财,他绝对不会让自家侍女和寻常人家的女儿一样。玄赢最讲究排场,身边最下等的侍女都是用的琳琅阁的胭脂水粉。 不一会首饰铺子的老板们带着账本颤巍巍的过来,最近出海的老板们不多所以来购买金玉花钿的小姐们也不多。况且一枚金玉花钿可以用将近一年没有时新样式她们是不会买的。 “启禀王爷,最近并没有哪家小姐购买花钿。” “我的也没有。” “……” 到场的商人都纷纷说没人买过。一时间陷入僵局。叶南琛送走了他们又亲自前往事发地查探,由于大雨将所以痕迹都冲毁也是没有头绪。 账本在桌上被风吹的呼啦呼啦响。官吏察觉赶忙上前想要关上窗户,窗扇一动露出未干的泥土。 “等等!”叶南琛伸手拦住他去看那块泥土。 这泥土有什么好看的后面山上都有。等等……后面山上! 后面山上的泥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船厂附近是海,海岸上都是乱石和沙粒不可能有泥土! “这……” 叶南琛伸出手指捻起一块,泥土还没干投潮湿的一下子黏在手上。 “这是萧山的黏土!”官吏惊讶的喊出声。 “你怎么知道这是萧山的黏土?” 叶南琛并不熟悉地形也不懂各个山脉上的泥土,他很费解为什么他笃定这是萧山的黏土。 “王爷有所不知,萧山曾经采矿挖出来不上铁石。臣曾经去过一次那矿洞的泥土就是这种!” 萧山!不管是真是假都要去一趟了。抓住玄赢才能向皇上证明账本是假的…… “走,立刻清点人手去萧山矿洞!” 听到叶南琛的命令,官吏当即两腿发软跪下来。萧山绝对去不得,那个地方更去不得! 官吏现在想起满地尸体的惨烈状况胃里还反酸。 矿洞在出事之后就封锁起来,这么多年再没人进去过。 “事有蹊跷,王爷要不再考虑考虑?” 叶南琛没那么多顾虑直接吩咐随身侍卫要去萧山,必须抓住玄赢不然他继续豢养蛊虫不知道还会出什么乱子。 “没有时间了,本王必须去。” 叶南琛这次过来并不没考虑到玄赢在这里,所以行动上并没有掩饰。现在玄赢在暗处必须要小心了…… “王爷萧山距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正式当午要不等着晚上了再去?” 官吏想出一个折中的办法,他们曾经实验过那些蛊虫不像其他虫子那样惧怕阳光,相反他们晚上休眠并不会出来活动。 只希望三王爷是个有能耐的人,不然他们吃不了兜着走。皇上追究下来,他们谁也逃不过。 在他殷切的眼神中,叶南琛没有表示态度。他心中同意官吏的说法但是为了防止船厂有玄赢的探子所以没说话。 他目前要做的事情并不少,首先要将人马安顿好侍卫隐秘行踪,造成他身边并没有多余人手的假象再去考虑其他。 “将本王带来的人手悉数安顿到驿馆,本王今晚就在船厂休息。” 官吏一听王爷放弃了想法并且在船厂休息,当时就笑的牙不见眼赶忙去安排食宿问题。 这可是王爷,难得一见必须要好好表现。 就在船厂的人们在热火朝天的准备时,叶南琛支开身边陪同的人悄悄潜入账房。 人越多越不容易查探出什么,安静下来或许会有所收获。 “狗子,把你爹藏起来的那罐子老酒拿出来给王爷尝尝!” “好嘞!” 老远就听到人叫喊,叶南琛笑笑继续查找线索。 现在解不开的就是那晚出现在船厂的那个诡异的女人了,只要找到她就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总有预感抢夺账本的不止是玄赢的人,还有别人。只是他隐藏的太深,让人找不到头绪。 “王爷在想什么?”一个粉衣少女款款而来现在窗前灵动的眼睛看着叶南琛。 叶南琛以为她有什么线索要禀报,挥挥手招呼人进来。 第三百四十六章杜薇失踪 女孩婀娜多姿的站到叶南琛身边,身上的香气直钻进他的鼻子。 这是迷迭香?叶南琛抬头看她一眼又想起杜薇在马场上坠马摔断胳膊的事,太医说她的胳膊怕是养不回原来的模样。他和莫翎一直不敢告诉她真相,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当初都戎故意用迷迭香设计沈沫白的仇,他总头一天会算。他还记得她满身是血的样子不知道她的胳膊还疼不疼?当初在宫里两个人因为叶清渊的事不欢而散,他也没来及问。 不过想来她现在不需要自己了,莫翎把她照顾的很好。 “王爷!” 女孩看他一直出神,小声呼唤。 叶南琛回神察觉到她已经走到身边尴尬的微笑。 “什么事?” “小女子……小女子仰慕王爷天颜,所以来,所以来看看。”女孩红着一张脸吞吞吐吐的说完忐忑的看着叶南琛。 她湿漉漉的眼睛林间不谙世事的小鹿,心头好似踹了一只不安分的兔子随时可能从胸膛里跳出来。 这是三王爷,她朝思暮想的三王爷。终于能够光明正大的看他一眼。 她知道三王爷宠爱沈沫白,但是这一刻他的眼里只有她。 这样就够了。 看她的模样,叶南琛就知道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乡野女孩没有什么心思。也没有怪罪,坐下磨墨打算写信给沈沫白。 女孩看出叶南琛的意图,赶忙上前抢过砚台。 “我来。” 自作主张忐忑不安的拿起墨石见叶南琛并没有怪罪的意思。轻轻呼出一口气,女孩痴迷的看着叶南琛的脸开始磨墨。 叶南琛习惯了王府丫鬟服侍倒也没什么别扭,提笔想着写点什么可转念又想到她窝在莫翎怀里的模样。 墨水滴落纸上一点一点,像是眼泪。 算了,还是趁着这时候冷静冷静。叶南琛摇摇头放下笔。 “王爷不写了么?”粉衣女孩歪着头黑白分明的眼睛疑惑的看着叶南琛。 “不写了,没什么好说的。” 粉衣女孩并不知他要给谁写信,点点头不再说话。爹爹教导过她,不该问的不要问。 不过看王爷的面色想来是需要了什么烦心事,还是不要插嘴的好。 外面天光逐渐暗下去,女孩咬着嘴唇看看天色心头一动。 “王爷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说完也不管叶南琛是否同意拉着人往外跑去,别看她人小瘦弱但是力气不小叶南琛被她拉的一踉跄不得不跟上她的脚步。 外面忙碌的官吏们看到亲密的两人皆是微笑着不言语。夙宁仰慕三王爷的事情他们都知道,今天难得遇到本人。还是不打扰了,小丫头这听说叶南琛过来早得意的找不到北了。 “丫头啊,别忘了回来吃饭。” “放心爹!” 粉衣少女拉着叶南琛的袖子一路跑到海岸,对着湛蓝的海水掏出一个海螺。 她这是要做什么?叶南琛蹙眉安静的看着她。 呜~细微的声调从海螺中传出钻进凶猛的海风,倘若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粉衣少女并不在意,继续对着海水吹响。 海水咕噜咕噜冒泡,一条奇怪的鱼跳出水面。 “这是?” 叶南琛大惊,没想到她还有这等本事。 女孩亲昵的摸摸大鱼的头笑容灿烂如同三月的春花。 …………………………………… 送走了沈墨,杜薇百无聊赖的靠在贵妃塌上呆呆的看着屋顶。自从那次因为叶清渊的事不欢而散之后她就再没见到过叶南琛了,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有没有想到她。 只可惜她身在将军府不能打听关于叶南琛的消息。 惆怅的拖着下巴,杜薇巴望着叶南琛能想办法捎带来只言片语。 丫鬟一进门就看到杜薇粉白的脸庞上满是忧愁紧蹙着眉头,眼角泪光闪烁惹人心疼。心中感慨她的美貌,人上前两步福身。 “小姐中午就没吃多少东西,厨房做了玫瑰圆子小姐要不要尝一尝?” 玫瑰圆子,要说这个瑞香做的最好吃不过了。 只是不知道四个丫鬟在自己遇害后有没有被沈丞相灭口,她们忠心耿耿一片赤诚,想到她们可能为自己而死杜薇的心头就一阵难受。 “小姐?”丫鬟低唤。 “来一些,现在确实有些饿了。”杜薇点点头,又想到匆匆出去的沈墨忍不住询问。 “刚才阿墨匆匆忙忙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丫鬟摇摇头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 “没有啊。府中一切安好并没什么大事。” 那就好,杜薇点点头张口想要询问叶南琛想来不合适转成丞相府。 “听说丞相府的小姐卧床不起病的厉害,不知现在如何了?” 丫鬟惊讶,这个素日里大门不出的杜薇小姐消息竟然如此精通。 “不知道哪来的算命先生说沈大小姐今年流年不利与丞相府冲撞所以直接将人送回了舅舅家。” 对了舅舅!杜薇想起来莫秋砚说过三千是江南即墨府的千金,她的舅舅怎么也不可能姓即墨! 难道……于洪飞有问题?! “阿墨呢?阿墨去了哪里?”杜薇赶忙站起来要去寻找沈墨。 “公子刚才出门并没说去了哪里,奴婢也不知道……” 算了,等他回来再说。于洪飞的事情海域要天机门的查探在做决定,其他的还要看他们的计划。莫秋砚是个不定时炸弹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小姐,玫瑰园子还要不要?”丫鬟小声询问。不知道为什么小姐这么关心沈沫白的事情,难道让她也对三王爷有意思? 看三王爷对杜薇小姐的关切不像是寻常的应酬,难道他们背着沈沫白有了私情。不可能,三王爷叶南琛洁身自好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为了谁而破例除了那会舅舅家养病的丞相府大小姐沈沫白。 悄悄观察杜薇的表情,看她双眉紧蹙神色变幻不定小丫鬟一时间也难做决断。 “小姐?” 杜薇知道她察觉了自己的异常赶忙点点头。“要,去厨房端些来。” 等着丫鬟到门口杜薇故意轻声叹息“先前阿莫一直说沈小姐姿容不俗,只可惜再没机会见到了。” 小丫鬟放下悬着的心,只当是她听到莫翎的夸赞心中不免有些醋意所以才打听。 端来玫瑰园子,小丫鬟为了讨好未来的女主人又补充说说沈沫白几个丫鬟的事情。 “奴婢先前认识沈大小姐四个大丫鬟之中的瑞香,那玫瑰园子的做法就是她交给奴婢。”丫鬟凑到杜薇身边小声说。 “可怜了瑞香在沈大小姐生病之后就再没有出过门,听说现在还在凝香院幽禁着呢。” 幽禁?沈丞相没杀人灭口就好。杜薇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只要她们几个还安稳的或者就有机会把人救出来。 “小姐趁热吃。”小丫鬟送上小汤勺恭敬地退下。杜薇小姐不喜欢屋人太多,平日里也不像其他小姐,没什么多余的事情。他们下人也省心,能到这里是最开心的事情。 杜薇捏着汤勺看着碗里精致的圆子却吃不下去,每每看到这些精致的点心她都会想起瑞香她们。 自己躲在这里吃穿不愁安然无虞,她们却还深陷在丞相府的水深火热中。 外面天渐渐昏暗下来,小丫鬟再次进来看碗里的圆子早黏成一片。叹息一声端着碗离开。外面突然乱成一团,听声音像是从前院将军府传来的。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杜薇坐直身子往外面看去。 丫鬟出门看了一眼匆匆回来。“回禀小姐,外面将军正在和大人听闻三王爷离开京城前往临漳调查船厂的事情,一时开心叫人打开了千年的陈酒在共饮。” 叶南琛去了临漳!杜薇想起之前沈丞相交给她的账本。沈丞相让他交给叶南琛,难道就是为了和莫秋砚一起算计叶南琛么?! 怎么会这样? 杜薇心一颤,手捏不住帕子。怎么会这样?沈墨为什么要对付叶南琛?他明明知道她对叶南琛 “走,我们去前院。”猛然站起身,杜薇面色发白拉着丫鬟往门口走去。 她要去前院,去前院。沈墨到底是什么态度她今天必须要个结果! 小丫鬟被她的强硬的态度吓得一激灵赶忙搀扶着人往前走,好在沈墨心中挂念着杜薇只是简单应付几句就往回赶。这样一来两个人正好撞上,一看到杜薇苍白的脸色。沈墨心道不好。 怕是她已经知道叶南琛去临漳上的事了。 “阿姐。”沈墨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上前抓住她的手,才刚入秋只觉得她的手冰冷刺骨。踹在手里像是握着一块寒冰。 杜薇抽回手定定的看着沈墨,嗫嚅着嘴唇最终那声质问说不出口。 “回去再说。” 转过头忍着泪水,杜薇漫步回到屋里。难怪沈墨这两天不愿意让她出门,他担心自己听到是叶南琛前往和兴船厂的事情伤心。 可是隐瞒真像她知道了,会更伤心啊。杜薇实在想不到以往信任的弟弟竟然会欺骗她,在她心里沈墨还是那个天真善良不谙世事的孩子。 可现在她不得不要被动接受沈墨已经长大的事实。 怎么会这样呢,杜薇转头看看面色沉静的沈墨叹息。她和阿墨中间就不一样了,还是不一样了啊。 “阿姐!”沈墨紧张的呼喊。 “怎么了,莫翎?”杜薇噙着泪摇摇头。 “没事就是想叫叫你。”沈墨大步上前先抢在她先前一步进屋,今天趁着这个机会必须将事情说清楚。 杜薇跟在他身后犹犹豫豫的进屋,她原本心头的火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本打算指责沈墨,可有什么资格呢?她不过是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现在真相解开就连姐姐也算不上了。她有什么资格说沈墨? 知道她又多想了屏退了服侍的丫鬟,沈墨坐到杜薇身畔紧紧抓住她的手。 “阿姐,我是你的弟弟你最亲近的人。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慌乱的的抽回手看着沈墨真切的眼神,杜薇低头看着自己珍珠绣鞋的鞋尖。她现在的一切都是沈墨给的,而他们 不知怎么的,杜薇升腾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她总感觉他们之间不应该这样,她已经对叶南琛表明心意,不可能在和他有什么。 “我,我们” 沈墨玲珑心思自然知晓她的想法,还是发现了不过他并不打算暴露出来。故而面色如常的添上一杯茶,将回来时候买回的红豆酥放到几案上,小小的几个红色的点心上面撒着白霜静静地躺在白瓷盘子里像是几朵盛开的梅花玉雪可爱。 第三百四十七章被绑架到北狄 知道他拿出点心是想哄自己别再操心,可是怎么可能呢?沈墨是他唯一的弟弟,叶南琛是她的爱人。她希望他们两个能够相安无事的一起,不要在那么剑拔弩张。 “一品楼新出来的样式,阿姐尝尝合不合胃口。” 红豆酥?一品楼什么时候也做起这种小点心了?杜薇疑惑的看一眼沈墨,正对上他笑盈盈的眸子脸不争气的红了红。 沈墨现在越来越俊了。 “叶南琛他?” 还是问出来了,沈墨心头一滞微笑着点点头。“如你所想。” “为什么?” 杜薇想不通,沈墨为什么要这么机关算尽费劲周章的算计叶南琛。莫秋砚是血麒麟的事情天机门肯定能查出来,他为什么还有利用莫秋砚诬陷叶南琛呢? “阿墨,我不希望你再错下去!” 一次再错、将错就错,最后只会是一败涂地死无葬身之地。莫秋砚性情暴虐,就算他是血麒麟也没有权利和资格觊觎皇位。沈墨选择和他合作只会害了自己。 沈墨脸上依旧带着微笑,他故作天真的端起茶盏询问杜薇“哦,什么叫错?当今圣上的皇位来路不正难道别人就不准效仿么?还是阿姐心中已经有了属意的人,是叶南琛还是二王爷?” 被他的话刺激的脸一阵青白,怒气从心头直接冲到大脑,当即恨不得站起来指着他好好训斥一顿。沈墨怎么变成了现在的模样,是非不辩、忠奸不分! “你明知道莫秋砚和血麒麟”话说出一半她闭上嘴,沈墨冰雪聪明想来会明白她的意思。 然而令人气愤的是,沈墨满不在乎的摇摇头勾起唇角。 “那又如何,莫秋砚是血麒麟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陌生的沈墨,杜薇的瞪大眼睛眼泪顺着眼角簌簌落下来。羞愧、内疚刺激着她的心脏,她对不起沈沫白。倘若她没有把他弄丢,就不会成为现在的样子。沈墨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幅不择手段的模样。 “莫翎,沈墨?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看着她伤心欲绝的模样沈墨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他想把真像交代出来。他想不顾一切的告诉她,他没变。他始终是她的阿墨。 可是他不能,不能让阿姐知道他的计划。不然她绝对不肯同意她去冒险! “阿姐你相信我么?” 沈墨没有解释只是坚定地看着杜薇的眼睛,温柔的帮她逝去泪花。等到尘埃落定后她会明白的,到时候他会亲自向她请罪只要那时候他还活着。 “我相信你。”杜薇坚定地点点头。她相信沈墨是有苦衷的,就算他不说就算他故意骗自己。 “叶南琛那边,他不会出事?” 沈墨点点头又摇摇头。现在还不能透露秘密,隔墙有耳。 见他不愿意说,杜薇也不追问。双手不安的搅弄着手里的丝帕不说话,时间悄无声息的流逝。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沈墨最后贪婪的看一眼杜薇催促她尝尝红豆酥。 “挨饿快尝尝,都要凉了。” 杜薇应一声捻起一块,咬上去刚想挤出个微笑,眼皮发沉看着眼前模模糊糊的脸载倒在桌上。沈墨看着她缓缓合上眼睛,收起脸上的表情起身拿出提早准备好的披风为她盖上,做完一切面无表情的回到前院。莫秋砚哪里还要他周旋,千万不能给他看出什么端倪。 就在沈墨离开不久两个黑影跳进窗户,风吹开披散在杜薇身上的披风露出她面无血色的脸颊。 “很快就有人来了,快走……” 这是哪?我是谁?杜薇站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间里,不停摸索着。空荡荡的一切让她恐慌,杜薇惊恐的抱住自己蹲下不停的抽泣。 突然一阵温暖迷迷糊糊再次闭上眼。 闭着眼睛躺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杜薇恍惚间听到一声询问。 “怎么还不醒?” “急什么!大夫不是说快了么?”一个粗狂的女声镇的耳朵发麻,挣扎着睁开眼睛杜薇直愣愣的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 “这是哪?” 这明显不是大数!单看马车里的装饰就知道,满车厢的皮毛这并不是大数的风格倒像是北狄! 女人看她醒来摔着冷脸到马车外面和男人一起驾车。 “听说莫翎求了莫秋砚,莫秋砚亲笔书写了信件命令亲信在边境排查。”男人小声嘀咕,吞了口唾沫继续“他不会发现了?” 女人是个胆大的,她拧一把男人的胳膊大摇大摆的坐到“怕什么,他还能亲自追来?你别忘了那点心可是莫翎亲自交个她的。” 杜薇听外面他们交谈心中大概有数,沈墨去一品楼买了有问题的点心。只是现在她不过是一介孤女对北狄并没有什么危害。他们为什么要绑架自己? 这么费尽心思,有什么目的?要挟沈墨吗?他现在不过是刚上任的廷尉局主事,并没有其他权利。明显控制沈墨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利益,况且自己胳膊上的伤还没有痊愈。现在她的左胳膊遇到雨天或者超市的地方还是钻心的疼。 这样一个一半残废的人对他们并没有什么用。 不行要把他们的目的套路出来,自己才好随机应变。 杜薇打好草稿,张嘴想说话才发现她的嗓子被她们不知道喂了什么嘶哑的说不出话来。费力嘶喊只发出如同破败风箱的声音。 “来人来人。” 勉强发出两声可以辨别的声音,杜薇虚弱的靠在车厢默哀融融的摊毯子上等着来人 听到声响,醒来时候见到的那个女人掀开车帘进来。 “小蹄子想耍什么花招!” 看看结结实实捆绑着自己的麻绳杜薇摇摇头,我现在整个人被你们看管的这么紧还能有什么花样? 女人不明白她的意思,以为她想要自己解开绳索。嗤笑一声出去,不再看她。 “老娘费这么大力气才将你抓住,怎么可能再放你离开。” 杜薇环顾四周确定她现在被困在封闭的车厢里,车厢没有窗户只在顶上一个角落早开了一个碗口大的口子。 静默的坐在毛绒绒的皮子上,杜薇双手双脚都被牢牢捆绑着一时间挣脱不了。怎么办?从这些作案工具来说对方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沈墨能成功找到她么? 马车走走停停,杜薇透过口子看出外面天黑了。点点星光洒落下来,看着外面的夜空杜薇心念一动。已经到了晚上,外面两个人赶了一整天的车还没停过肯定是又累又饿。 屏住呼吸竖起耳朵,杜薇果然听到男人的声音。 “掌柜的,两个房间。” 他们要投宿!这就好办了。杜薇想起来先前夏初留给自己的药粉,其中就有一瓶是追踪的只要想办法洒在地上方圆十里都能找到。 只是她们会不会解开绳索?该怎么诱骗她们松开? 杜薇蹙眉,就在思考间车帘被打开女人上前直接将她装进麻袋里头上盖满皮毛。刚做完这一切就听到小二询问声。 “哟,客观这是往来皮子的商贩?” 男人手一抖一块皮子飘飘忽忽掉在地上,正好露出杜薇黑白分明的眸子。小二惊恐的叫出声,杜薇微微摇摇头缩进麻袋。 “怎么了?”飞速捡起皮子盖上,男人锐利的目光盯着小二。 这是,他们这哪里是走皮子,这是贩卖姑娘啊!小二腿肚子打转强忍着恐惧脸上挤出个微笑。 “没事,就是看到了野狼皮子有些惊悚。先前山里野狼咬死不少人,心中害怕。” 大数的男人就是懦弱,哪里比得上他们北狄的勇士。男人嗤笑一声背起麻袋往楼上走去,甩手把银子抛给掌柜。 “上好的酒菜给我送到房间。” “得嘞!”穷乡僻壤难得见到出手这么阔绰的客人,赶忙欢喜的让小二去准备。 小二沉浸在震惊中没缓过神。做这种买卖的人都是心狠手辣,先前附近有家客栈就是因为接待了一队倒卖人口的商队遭遇了灭门。上上下下二十多口人都死了,不过十岁的闺女被拖走不知道卖到哪里。 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掌柜的,你知道刚才上去那个客官是什么来头么?”小二凑上去有心提醒。 “去你的,打听这些干啥!还去快去干活!”掌柜收了银子才不管来人是做什么的,有银子赚就好,管那么多干啥。 再说了,不就是皮子么?每天来来回回在这里住店的皮子商多了,有什么来头。北狄人也要住店也要吃饭不是。 小二看掌柜满不在乎的态度,心中更急躁。上前凑到掌柜耳边小声耳语“我看到那商人的皮袋子里有个女人!” 女人!掌柜的正拨弄着算盘的手一惊原本整齐的算珠乱成一片。这两个人莫非是拐子? 每年都有大数女人被北狄用各种手段抢掠到北狄,这件事是边境上的规矩。北狄早就贿赂了边关的将领,两边合作五五分成一年赚不少银子。这些都是默许的潜规则,可被盯上的人家就惨了。 女儿被抢去,若是不反抗还好就当是没了这个人。倘若反抗那就是灭门的案子,北狄人可是从来不会手下留情。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暴露的原因。官家小姐们有自己父母庇佑,可怜的只是那些寻常人家的女儿了。 “快,快让小姐去房里躲着。”掌柜的手忙脚乱的嘱咐“不,让她去地窖藏着!” 她的女儿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说什么也得躲过这场祸事! 原以为北狄和大数联姻之后便不会出现这种事情,却不曾想都是奢望。 “掌柜的怎么还不上菜!”楼上传来男人的呵斥,掌柜的手一抖推推小二挤眉弄眼的催促他快去,自己则是脸上堆满笑容噔噔噔上楼亲自去应付。 杜薇被装在皮袋子里被闷的头昏脑涨,刚等到女人掀开头顶掩盖的皮子就迫不及待的露出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里面皮子没有经过处理,全是动物路懒得尸体味令人作呕。 “果然是大家小姐,看看这容貌着气质比先前绑的那些小门小户出来的女人们强多了!”男人贪婪的看着杜薇的脸,结果遭到女人的重拳。 “小心点可别动什么歪心思,主子知道了仔细你的皮!” 男人听到警告不由自主的缩缩身子,讪讪的笑。这是主子点名要的女人,他可不敢。 第三百四十八章再见都戎 主子?他们口中的主子是什么人?正在杜薇思索间,木门咚咚咚几声响动。女人粗壮的胳膊一推,直接把杜薇推到床上伸手扯开棉被把人严严实实的捂上。 做完一切女人对着同行的男人点点头。 杜薇被蒙在被子里,听到门板吱呀一声被打开顿时僵直了身子等着听他们交谈。 掌柜的满脸堆笑的捧着酒壶进来,又催促身后的小二端上菜品。 “二位客官您请……” 男人看看桌上摆好的酒菜满意的点点头。这老小子还算可以,没那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糊弄他。 “您请慢用。”小二殷勤的擦擦凳子目光停留在满满当当的皮子上。“客官您这皮子好啊,一看就是上等的好料子。” 掌柜的进屋上前拿起一块毛皮对着阳光揉揉,目光无意间看向被子里鼓鼓囊囊的那一团。注意到被子里露出来短短的一截绣花回纹衣领,赶忙转过头。 原本他还以为是小二咋咋呼呼的传错了消息,没想到竟是真的。看衣领上精致的回纹就知道,这两人绑的可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不行得想办法送走这些瘟神才是。 “我做了这么多年客栈的生意迎来送往不少皮子商人,还是头一回见到成色这么好的。” 掌柜避开始终眯眼死死盯着他的女人,悄悄对着小二使眼色。 小二明白凑上去和掌柜一起夸赞。 “是啊是啊,爷出手阔绰也是难得一见。小的特意去厨房找了陈酿,专门招待贵客用的。” 男人被他们恭维的面色得意刚要点头看到不停对他摇头的女人不满的挥挥手。 “行了行了,爷要吃饭了。” 想到被子里藏着的杜薇。女人漫不经心的脸色拉下来,摸上腰间的匕首怒瞪着小二。 “嗯?还不走?等着赏钱不成?” 小二吓的不敢言语,行动也跟不上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小兔崽子还琢磨着皮子呢?告诉你多少次,你媳妇跑了多少张皮子都换不回来!” 掌柜急中生智连忙上去狠狠打小二一巴掌骂骂咧咧的拉着人离开。 小二明白掌柜的深意哭丧着脸跟着人出去。 “我就是随便问问,客官别生气。” “还不快吩咐厨房炖条鱼出来赔罪!”门外掌柜怒冲冲的又打一巴掌,小二唯唯诺诺的应声。 “是是是,我这就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渐渐听不到声响。杜薇失望的合上眼。 他们怕是要明哲保身…… 看他们并没有察觉异常,女人放下悬着的心。 男人无所谓的踩在凳子上大口吃肉。 “这掌柜的倒是会做人。不过是普通的谈话,瞧你那样畏畏缩缩倒像个大数人。” 女人被他讽刺的不高兴了,抢下男人手里的鸡腿坐到凳子上。 “你懂什么?现在莫翎正在严查,我们还没到北狄不能放松警惕!” 不屑于喝她争执,男人嗤笑一声倒上一碗酒。大口灌下去,酒浆化作滚烫的火灼烧过扣上一路到胸膛又像是锋利的刀子。 “啊,好烈的酒!” 男人喟叹,心满意足。能在大数尝到这等好酒这趟真是不亏。 “那当然,这可是咱们塞北的烧刀子,可正宗了。” 小二送上炖鱼看男人喝的正高兴的样子,嘿嘿笑。殷勤的为他倒满酒碗装作好奇的模样去看皮子。 “大姐,你家的皮子咋这么好?”这次他没有问男人,主动去和面若冰霜的女人搭话。他看清了,只要和女人套上近乎就不用担心了。 反正杜薇已经被他们转移到床上,皮袋子里面不怕他再看出什么端倪。 想到这女人没说什么,从袋子里挑挑捡捡拿出一张小羊皮。小羊皮上面挂着雪白雪白的毛,摸上去柔软无比是上好的材料。 “赏你的,下去。没有吩咐就别上来了。” 小二捧着皮子欢喜的点点头退下。 杜薇听到女人给了小二皮子吐出一口浊气。好在她有先见之明将药瓶留在了袋子里,瓶口被她想办法弄松了,或多或少有些气味沾染到皮子上。 成功留下线索,杜薇也就没什么顾及直接蹬腿坐起来。 男人酒喝的正浓。突然看一个人影从床上坐起来,当即嘴里含着的酒卡在喉咙。手里的酒碗摔打到地上,喉咙如同烈火烧灼一般。 “咳咳咳……” 猛烈的咳嗽完,男人忍着痛跳上前巴掌重重落在杜薇脸上。 “吓死老子!” “我渴。”男人带着雄厚的内力,一巴掌下来杜薇白皙的脸庞肿的大高。她并没有在意,沙哑着嗓子要水喝。 这可是主子点名要的姑娘!女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解开杜薇的绳索扶她坐下。 “姑娘稍等。” 说完,女人亲自下楼去端了一壶茶上来还体贴的加了几样点心。有了先前的前车之鉴,她的点心自然是不敢吃的。故而杜薇只揉揉酸疼的手腕捧着茶碗喝水。 男人看她秀气的模样愤愤的拿着鸡腿咬下一大口肉。 真不知道这柔柔弱弱的小丫头有什么好的,那大数的莫翎偏偏喜欢宠的什么似的。 “吃这东西。”女人看出杜薇的警惕从盘子里拿出一个馒头自己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表示没有下毒,又将男人面前的烧鸡给她。 她在路上被喂了药,嗓子一时半会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不用担心她传递消息或者是留下什么线索。而且路上他们已经查探过了,这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不怕她逃跑。 任凭再大的本事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杜薇也饿了,张口咬住馒头。 袖袋里还有一瓶药丸,等一会找机会拿出来。 吃完馒头,女人看着杜薇伸手抹去嘴角的残渣又她倒上一杯茶。男人吃饱喝足收拾收拾行囊想着下一步怎么走。 边塞的各道关口已经被莫秋砚的人严防死守盯的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更别说是这么大一个活人。他们得像一个万全的办法离开这里,越到最后关头越不能懈怠。 女人看着杜薇吃完才开始动筷子,由于时间紧迫草草吃过几口把杜薇再次藏好吩咐小二来收拾桌子。小二生长在边关想来对关口官兵的部署分配很是熟悉,他们的逃跑路线还要从他那里套出来。 小二不知道是收了皮子的缘故还是有什么其他打算对他们格外殷勤,只站在楼上招呼一声不一会就匆匆忙忙的跑过来额头上还带着汗珠。 “客官有什么吩咐?” 女人早就想好了说辞正好借此机会询问一下莫翎派遣了多少人马前来,用的是什么名头。光明正大的说自己丢了媳妇,他肯定不会这么傻。为了杜威的声誉他也想方设法把这件事圆过去,莫秋砚又不能师出无名肯定是想了万全的理由。 “小哥,我们一路过来看到外面好多士兵在关口排查可是发生了什么案子?” 小二被她问的发虚,以为他们察觉了自己已经发现他们拐卖人口的事实磕磕巴巴的敷衍。 “这地方原本穷乡僻壤的连年税务逼得人们开始向北狄走私,现在越发的猖獗起来。天知道这上头,”小二指指上面,女人点点头。她知道小二说的是皇城里的莫秋砚。 “天知道上面是怎么知道了这些看,直接一道指令下来下令封锁边关严查买卖商人。” 悄悄看看女人沉静的脸色,小二安抚下七上八下的心。挤出两滴不存在的泪水对着女人悲伤的叹息。 “这不是断人活路么。” 女人也跟着哀叹点头。“是啊。” 打探完消息女人退回房间,男人正在和杜薇大眼瞪小眼的对着发呆。见此情景赶忙上前一步将人隔开。杜薇转过头不再看他们,线索已经留下只要天机门的人来到边关就一定能察觉到。夏初曾经说过那药丸是天机门的东西,专门用于追踪。没道理他么不清楚。 之所以一直盯着那个男人,是因为无形当中她总感觉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只是想不出来到底在哪里见过。男人一直蒙着脸看不出样貌也不敢确定到底是谁。 不过那个女人她是真真切切的没见过,他们是北狄人这一点她能肯定。只是还是想不通自己现在是杜薇北狄绑架她并没有什么好处,暴露出来反倒惹一身麻烦。 男人别过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女人瞪他一眼伸手将杜薇推到一边两个人旁若无人的商议起来逃跑的计划。 “小二那里得到消息莫翎以排查走私的缘由封锁了边城,要想逃跑我们只能趁着晚上边防换岗时候趁机冲出去。前面就是北狄的地界,他们到时候就是追赶也有心无力。” 怕他们做什么,直接带着接应的人里应外合的杀出去不就结了!男人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他们手上还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杜薇。强行突围肯定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同事也会暴露了他们隐藏在这里的暗线。 皇子绑架杜薇的意图尚且不明确,还是不要乱行动的好。 “就按你说的办。” 杜薇无所谓的耸耸肩,心态良好的坐在床上把玩着纱帐上的流苏。现在他基本确定他们不会也不敢在路上发生什么闪失。想来是接到了主子的命令不准伤害她,这就好办了…… “这被子太硬了,我要换成云城织锦。还有这流苏太丑了,我要金色的……” 紧皱着眉头哑着嗓子把屋子里的东西都挑剔一遍,杜薇看着他们阴沉的脸色心里偷笑。 反正都这样了,不趁机报复一下他们在路上虐待自己的仇实在是亏本。 都成这样了还在挑三拣四,这女人真是心大。男人冷笑不理会杜薇径直回到自己房间,爱怎么样怎么样不伺候了。 女人也摇摇头不作理会。杜薇知道他们不可能同意自己的要求,他想要的只是闹出动静让小二上来查看,所以翻个白眼想要打开窗户看看边塞的风景。就当是出门旅游一趟,来到这里这么长时间除了京都和舅舅家其他地方还没去过。 “你要做什么!”女人发现她的意图眼疾手快在她前一步挡住窗户。千万不能开窗,外面还有巡逻的士兵。女人现在有点后悔解开杜薇的绳索让她自由活动了。 被喝止行动,杜薇噙着泪可怜巴巴看着她。 只是现在绑上她肯定哭闹,只能先哄着人来。 “现在不能开窗,等到了北狄随你怎么来。”女人记得她先前摔断了胳膊不敢硬来,只能温声劝阻。 “你现在胳膊有伤不方便行动还是注意休息的好。” 第三百四十九章到达北狄 杜薇点点头但是仍旧坚持打开窗户,只要这样他说才能了解外面的局势。想来他们是有命令不能伤害自己,可是到了北狄呢?他们万一是都戎的人,都戎心狠手辣为了帮妹妹出气什么也能做出来。 况且北狄人多半看不起大数,还是找机会逃跑的好。华阳是都戎的皇子妃,假若她有心找自己麻烦怎么也躲不开的。 不知道夏初还有几天能赶到。 “杜薇小姐快去多休息,我们接到主人的命令要将您平安带到皇城。还请您不要再做什么无谓的反抗。”女人知道杜薇才不是为了看什么风景,自从苏醒后她就不停计划着逃跑。 失望的坐回床上,捂着颠簸一路隐隐作痛的胳膊杜薇低叹。她这胳膊怕是一时好不了了,沈墨一直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出真相叶南琛顾左右言它。她大概已经猜出了缘由。 “你可知你家主子将我带回北狄得人缘由?” 知道了缘由才好周旋,到了边境还没猜出来劫掠自己的人是谁杜薇失望的摇摇头。自从脱离丞相府在沈墨的保护下自己竟然连这点能力都没有了,真是可悲。 女人不知道触到了她那里的伤心处,也不再说话。皇子吩咐将她平安带回皇城具体缘由她也不清楚。 “我也不知。” 其他的她不方便多说,关好窗子静坐在凳子上整理皮子。这些皮子他们确实是打算出售的,只是突然接到命令不得不折回。眼瞅着就要过冬了,不知道家里粮食准备好了没有。 “这些皮子都是草原上的羊羔么?” 女人的带着粗茧的手指穿梭在毛绒绒的皮毛上,像是抚摸着着心爱的孩子。 “是啊,还有草原上的狼群。长生天保佑今年有个好收成,捕获不少狼崽子。小狼的皮毛最受欢迎,将军府买了不少。” 杜薇垂眼看着她翻出一片棕褐色的毛皮没说话,古代人并没有保护野生动物的意识对于他们来说只是换取粮食的物品。 只可怜了那些小狼崽,才睁开双眼就要面临死亡。 入夜,荒野的风肆意吹袭着边塞的城市。只站在街上就有来自四面八方的风吹得人摇摇欲坠,更别说那满天的黄沙。 “现在就要走么?”男人一口气从京都奔波到边塞实在是疲累,强忍着难受背起杜薇。女人点点头,看看外面的天色约莫着差不多到了时间悄悄的开门。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两个人背着杜薇从后面角门出去,刚一出门就被黄沙迷的不清路。灯笼昏黄的光线晕出淡淡的光芒,杜薇伏在男人背上借着肆虐的风声将袖子里的药瓶摔碎到地上。 走一路摔一路,好在风声将瓶子碎裂的声音尽数遮住。 “快,就是现在!”女人一声令下冲上前将换岗的士兵打晕,杜薇看着她干脆利落的手法心头一滞。这不是寻常的牧民 听到声响一个士兵握紧佩刀对着空荡荡的空气呵斥,刚刚他听到一声闷哼想来是有人突袭。上峰下了死令,必须抓住走私的商人马虎不得。 就这种水准也来守城! 男人冷笑,背着杜薇闪过他身后手起刀落砍在他身后。士兵来不及嘶喊鲜血迸溅两眼一翻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他重重的倒地声彻底惊动了其他的士兵。 “这边!” 点点火光和嘈杂声化成浓烈的一团影子向这边过来,杜薇被男人摇晃的头昏脑涨不觉间来到关口。 关口的士兵早察觉异常,严阵以待守在关口。刚看到奔跑过来的两个人就刷刷的亮出佩刀,刀光在漆黑的夜里闪烁着银光。 “什么人?” “杀你的人!”女人拔出腰上的软鞭冲上去,软鞭像是灵巧的蛇蜿蜒伶俐的缠上领头士兵的脖颈。士兵顿时脸憋得通红,拔出佩刀想要砍断缠在脖颈上随危及生命的鞭子。 女人原本就奔着杀鸡儆猴的目的去的,怎么可能让他得逞。嗤笑一声鞭子越缠越紧,士兵挣扎不过逐渐没了气息。 啊,好狠毒的人! 士兵们顿时吓了一跳。他们只是接到上峰的命令抓住他们可没说要豁出性命去,一时间纷纷让开路。 两个人原想着有一场恶斗,想着脱身之计。这突如其来的退让使得两个人猝不及防,赶忙加快脚步快步出城。 没想到都是些贪生怕死之辈! 一路躲过排查两人终于将杜薇带到了北狄境内。好在他们还算理解,刚到北狄就将杜薇身上的穴道给她自由活动。 北狄并没有像大数那样木石的房子,清一色的帐篷看起来像是蒙古包。杜薇原本还怀着欣赏的心情,可是看到跪在地上被主任鞭挞的农奴之后所有的好心情都一扫而空。 “为什么要打他?”眼瞅着瘦弱的孩子就要被活活打死,杜薇赶忙上前拦住男人鞭挞的手。孩子脸上全是泥土已经看不清原本的脸,只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像是灼烧着熊熊火焰。杜薇心疼的将人扶起来,捏着她皮包骨头的胳膊蹙眉。 虽然不知道缘由,但是这样对待一个不过十岁的孩子实在是残暴! 那人被阻拦甩手将手里的马鞭丢到地上,厌恶的推开杜薇想要不人扯过来。不过是个大数的女人,看这样子还不知道会变成哪家的女婢。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救人。 “去去去,大数的女人没有资格管我们北狄的事情。” 杜薇被他狂傲的话说的脸色铁青,孩子躲在她身后瑟瑟发抖颤抖着抓着她的衣袖不肯放开。 “凭什么不能管?北狄大皇子刚刚迎娶了我大数的公主为大皇子妃,怎么你是看不起大数还是看不起大皇子?” 都戎在北狄人心中的威望堪比北狄皇帝,其他原本笑盈盈看热闹的人们脸色变了变怀疑的眼神只盯着打人的那人。 “信口胡言,大皇子是我北狄的勇士,是长生天的孩子,岂容你污蔑!” 那人也不傻,见杜薇扯出都戎来作伐子赶忙解释。 “北狄迎娶了大数的华阳公主两国结为连理,现在你这么看不起大数是什么意思?”杜薇拢拢衣袖想到北狄像大数求借粮草的事。 “北狄刚像大数借来两万担粮草,怎么现在翻脸不认人了?” 看热闹的一个人看不下去赶忙陪着笑脸解释“哪里哪里,北狄和大数两国交好怎么可能翻脸不认人。他就是个直肠子,还请姑娘不要介意。” “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那人是个直性子,想不出这些弯弯绕绕甩甩馒满头的辫子走人。“哼,放你小子一马,下次再落到老子手里可就没有这么幸运!” 人群散开,杜薇拿出手帕把孩子脸上的泥土擦干净。 “小个子,坏人都走了。” 孩子心有余悸,四处张望确信那人离开之后扑通一声跪下感谢杜薇。 “谢谢,谢谢姐姐。”要是她们没有出手制止,今天怕是要被活活打死了。 赶忙扶着孩子起来,杜薇仔细观察看它眉眼精致说话细声细气像是个小女孩。且听口音是个大数人。 “你犯了什么事,他为什么这么打你?”看到她胳膊上的狰狞疤痕,这些都是旧伤了。异国他乡看到大数人,杜薇没来由的感觉亲密。 “我叫岁宁,爹娘都被他们折磨死了。”女孩小声啜泣“爹娘死了,他们就开始打我。我并没有偷东西。” “他们为什么折磨你爹娘?”杜薇不解,如果没犯错主人是随便虐打奴婢是要受到惩罚的。 女人看着小丫头精致的眉眼大概明白“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娘是大数人?” 岁宁点点头,眼泪又要下来。 “我娘是他们从大数抢来的女人,后来嫁给了爹。他们不甘心所以” 大数女人身段柔软心灵手巧,在草原上是比骏马还要值钱的东西。好好的人跟着奴才跑了,主家一气之下就将两人活活打死了。 剩下的孩子随便扔到草原的角落里自生自灭,就算是长生天保佑遇不到狼群照样会饿死。女人轻声叹息从包袱里拿出一个饼。 “吃。吃完离开这里。” 尽管饿的头晕眼花,孩子并没有伸手去拿饼二十扑通一声跪下祈求杜薇带她一起走。 “求求你们带我一起走,为奴为婢都可以。只要带着我,不然他们会打死我的!” 小丫头跪在地上转着圈对着三个人磕头,不一会额头就擦出血迹。 “带上她。”杜薇心软看着女人祈求。 男人别过头不说话,女人叹息一声点点头。主人传令要善待杜薇小姐,这点小要求还是可以满足的。 只是,北狄为奴的孩子实在是太多。因为犯错被活活打死的也太多,根本救不过来。 “走,快到冬天了草原很快就会下雪我们要快些走。” 快到冬天了么?杜薇看看枯黄的草原默默接受这个事实。很快就到冬天了,自己离开大数京都时候菊花开得正好,现在怕是早已经凋零了。 途中杜薇见到了不少被拐卖到这里的大数女子,他们或者放牧或者作为女奴艰难的生活在这。女人们看着杜薇光鲜亮丽的模样个个都是嚎咷痛哭,不停地祈求杜薇帮他们离开这里。这一路走过来,杜薇无能为力的看着她们泪如雨下心脏已经疼到麻木。 北狄人最喜欢大数女人做奴隶,奇货可居有不少人贩箱货物一样不停掳掠囤积着女孩们将他们调教成像绵羊一样任人宰割的动物。 而这一切不是她一个女人能解决的。擦干眼角的泪杜薇决定回去请求叶南琛,一定要行办法把这些大数的女孩们迎接回去。让她们重新回到亲人身边! 距离京都越来越近,杜薇的心也越来越忐忑连带着岁宁的脸上都有了焦急的神色。她不停的打着转安定不下来,一会看看马车外枯黄的景色一会看看杜薇。 “怎么了?”杜薇拉她坐下把她头上凌乱的头发差分开,耐心的编成一股一股的小辫子。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静下心来。 马车又走了半天停在一片繁华的部落前,掀开车帘杜薇看到琳琅满目的彩色帐篷还有用泥土砖块堆砌起来的房子知道这是到了皇城。 “到了。”男人对此次同行的女人并不抱有什么好感,刚到帐篷门口就撇下人们去通报自家主子去了。 过了一会杜薇被人蒙上了双眼牵引着走进帐篷。 第三百五十章再见赛丽 “杜薇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蒙在眼上的布条还没解开就听得粗狂的笑声,没等押送的侍卫动手杜薇一把扯下绑在眼上的障碍。 “不知道都戎皇子这么大费周章将我带来是什么意思?”知道是都戎绑架了自己,杜薇放下悬着的心。其实早就该想到的,北狄知道自己的人只有都戎和赛丽。大数不欢而散赛丽对于哥哥的行为已经对自己心存内疚,不可能再差人将自己千里迢迢绑架到北狄。 知道幕后主使是都戎,杜薇也大概明白他的意思。想来是赛丽和他闹脾气所以都戎不得不把自己这个系铃人找过来。 都戎笑而不语,在看到他的时候杜薇就应该明白他的意图。现在装傻充愣不过是想要在得到额外的好处罢了。 杜薇也不心急坐在铺满柔软皮毛的椅子上自顾自的倒上一杯奶茶,看都戎依旧没什么反应轻啜一口满意的点点头。 到底是草原上的奶茶正宗,淳香浓厚唇齿留香。茶叶刚好冲淡羊奶的膻味,只留下醇厚浓郁的香气难以忘怀。 唔要是再来点巧克力就好了。正宗的草原奶茶,完胜现代那些装在瓶瓶罐罐里吹嘘正宗草原鲜奶的厂家。 温热浓郁的奶茶缓缓流进胃里安抚着躁动的胃,杜薇幸福的喟叹。听说北狄的烤羊腿是有名的好吃,今天晚上一定要尝尝! 不知不觉间一整壶奶茶就这么被杜薇喝完。都戎耐不住性子一甩袍子坐会主位,吩咐侍女再去冲一壶奶茶过来待客开始进入正题。 “赛丽自从回到草原之后就不停和我闹脾气,所以只能请杜薇姑娘前来开解。” 合着这么火急火燎的把她绑架过来是为了开导妹妹,杜薇不理会他继续吃桌上的肉脯。求人也要看个态度不是,都戎这直接把人掳过来的态度着实让人生气!这一路吃了多少苦,她被打晕又被喂药着实气愤。 肉脯用了蜂蜜腌制吃起来香甜可口,满满的草原特色。 都戎知道她心里有气所以也不急着她回答,反正人在这里没有他的允许杜薇绝对会不去大数。 有气就别扭着,总会开口的。 “来人,将草原的美食都端上来给杜薇小姐尝尝。这是本皇子的贵客,千万不能怠慢!”吩咐完这些也没有多留,都戎起身离开。 父皇交代给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没时间陪着她在这里闲耗。 侍女战战兢兢的送走了都戎以为杜薇还饿赶忙又将空了的盘子填满,又端过来一个精致的银盘上面码满了各色水果。 杜薇早没胃口,之所以一直吃东西这是不想理会都戎。一路上舟车劳顿早就什么胃口都没了,不冷落冷落都戎实在难以平复自己这么些天吃不好睡不好担惊受怕的心情。 “不用了,你们都下去。”杜薇冷淡的吩咐。都戎安排过来侍女们个个都是身段妖娆的美人,单薄的衣裳轻轻一动就露出大片的肌肤。 啧啧啧,真是轻浮。 都戎这是为了华阳故意来气自己的。 说到华阳杜薇坐直身子,拉住身边一个穿着还算保守的侍女询问。 “你可知你们大皇子妃在哪里?” 大皇子妃?北狄并没有册封大皇子妃? 侍女满脸疑惑,还是如实回答。“尊贵的客人,我们北狄并没有大皇子妃。” 没有!华阳不是带着和亲文书嫁过来了么?怎么可能没有大皇子妃? “就是大数和亲北狄的公主华阳。” 原来是华阳公主。侍女沉默,华阳公主不知道怎么惹到了大皇子已经被禁足到帐篷不能出来。她的贴身侍女宁珞已经写了不下十封求救信等着大数人来救援,就对不能让这个大数来的贵客见到她们。 “华阳公主是大皇子的大妃担并不是正妃,所以不能称呼大皇子妃。” 都戎诓了整个大数!杜薇握在手里的茶杯晃了晃乳白的奶茶洒落在地摊上。好一个都戎,怕是很快就要传来华阳的死讯了! 只要华阳死了,北狄就有了出兵大数的理由。只是华阳死在和亲路上不是更有利么?为什么要等到到了北狄才杀了她? “那华阳公主在哪里?” 要是放在大数有人对付华阳她求之不得,可是现在大数对皇权的争夺已经开始。北狄倘若趁虚而入或者是联合某股势力趁机进攻 后果不堪设想! 都戎好狠毒的心思吃着大数的粮草,攻打着大数的城池,他叔大数的子民!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蛋 杜薇心中暗自骂了都戎千百遍。 侍女顾不得杜薇的问题,赶忙跪下擦拭地毯。大皇子最是干净,如果被他发现了地摊上的奶渍她们少不得要一顿打。 见他们不谁也不回答,杜薇提着从裙摆往帐篷外走去。好在都戎现在有求于他并没有下令限制她的自由,没人告诉她华阳的事情他可以自己去查。 既然被禁足肯定有重兵看守,只要找到类似的帐篷就能找到华阳! “杜薇小姐,您要去哪!” 侍女赶忙跟上她的脚步,大皇子虽然没有禁止杜薇小姐的行动。但是今天是长生天的祈福,外人不能参加更不能乱跑的。 大皇子吩咐她们要照顾好尊贵的客人,倘若除了差错会被拖出去作为礼物送往长生天的。迄今为止能够从那里活着回来的没有人。 外面正在激烈的进行对战,都戎三下五除二将人直挺挺的摔倒在地上兴奋的举起胳膊。围观的人们欢呼着冲上前把人举起来,女人们兴奋的呼喊着都戎的名字眼中闪烁着谣言的光芒。 “都戎,都戎!” “长生天保佑,北狄今年又是个丰收的好光景!” 都戎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握紧拳头,他绝对不会辜负北狄人民的期望。他会带着北狄的铁骑拿下大数,拿下那个繁华的城池。 而华阳,就算是掘地三尺他也要把人找出来! 杜薇提这裙子跑的飞快,不一会就看不见踪影。侍女找不到人赶忙去找都戎的侍卫禀报,想办法把人找回来。 躲在帐篷后看着侍女们一个个焦急的离开,杜薇安抚下悬着的心戴上顺手拿出来的面纱。她现在穿的是大数的衣裙,很容易被发现还是隐藏起来的好。 等着身后的追寻的侍女都四处散去,杜薇拍拍胸口缓缓朝着皇城里面走去。华阳既然被都戎软禁,那肯定是被安排在最隐秘的地方。 旬阳王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肯定安排了不少信服的心腹侍卫,都戎为了防止华阳逃跑铁定会把她囚禁到最安全的皇城腹地。 走了大概一个多时辰,杜薇终于见到一座富丽堂皇的帐篷。帐篷通体纯白,上面装饰着各种动物骨头雕刻成的骨饰。帐篷外围生长着不少花朵,只可惜到了秋天在冷风的摧残下已经凋零的差不多。北狄魁梧的侍卫们手持弯刀伫立在帐篷门口,头上的铁帽子顶上插着各式彩色的旗子,上面还印着大数的文字。 看来这就是华阳公主的帐篷了,只是该怎么进去? 杜薇隐藏在远处急的团团转,该怎么让他们放自己进去呢?华阳在里面怎么样?被囚禁了这些日子有没有遭到暗算? 就在杜薇发愁的时候,帐篷厚厚的毡布门帘被掀开。一个穿着棉布袍子的小丫鬟端着盆子出来。 小丫鬟梳着双丫髻只简单的别了一根梅花簪子脚上蹬着绣花鞋,看打扮像是大数人。杜薇心念一动凑上前去。 “姑娘可是大大数人?” 显然已经许久没有听到这么亲切的问候,小丫鬟手一松当啷一声手里的盆子掉在地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小丫鬟赶忙捡起盆子端正的站好。 现在是在北狄,暗处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看公主的笑话万万不能在这里丢了面子去。 “姐姐是?”拉着杜薇到角落,小丫鬟疑惑的询问。 公主的信件一封也没有传递出去,随性的侍卫也被大皇子想尽办法调遣到别处。看她的穿着打扮又不像是拐卖到北狄的女奴,那么这个突然从天而降的女人是谁? “我是刚刚被掳过来的杜薇,你家公主定然知道我的名字。我有要紧的事情要见她,不知道可不可以通传一下?” 小丫鬟并不知道杜薇是谁,但是见她说的言之凿凿心中相信。况且有人过来也未尝是件坏事,她们想来可以通过她将消息传递出去。 “好,那杜薇小姐请在这里等一下。”小丫鬟咬咬嘴唇端着盆子回到帐篷。 假华阳正依靠在贵妃榻上绣花,被幽禁了这么些日子脸上却不显半分怨愤。她白皙姣好的脸上满是平静。 “怎么出去这么久?” 小丫鬟福身将外面遇到杜薇,以及杜薇对她说过的话都讲一遍。 “杜薇?”假华阳愣了愣,她不记得的华阳或者毓秀公主对她交代过和杜薇有什么往来。 宁珞正安静的坐在下首煮茶,听到丫鬟的汇报手顿了顿。这个杜薇,当年她服侍在郡主身边时郡主曾经叱骂过。 听闻她和沈沫白一样,都是一介孤女靠着手段谋略依靠上了风头无二的男人。 她尽管没和杜薇打过交道,但是通过外界传播的讯息来看这个女人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假华阳对杜薇的事迹也颇有耳闻,只是诧异她怎么来了? “请她进来。”来者是客,杜薇既然孤身前来想来是得到了什么要紧消息。不然不可能平白来这里看她一个失宠的公主。 宁珞知道华阳打算接见杜薇,于是亲自去迎接。 小丫鬟走了一会也没接到消息,杜薇略微有些失望心沉了又沉。正在杜薇失望之余准备另找机会时,帐篷打开一个身穿天青色缎面莲纹襦裙的女孩出来。行走间露出一双同样莲纹的绣花棉鞋,鞋尖上是用银线绣成的花瓣。 女孩面带微笑上前行礼,福身露出脖颈上银白的长命锁。杜薇知道这便是华阳贴身服侍的大丫鬟宁珞了。 “女婢宁珞,是公主的大丫鬟。杜薇小姐请”宁珞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没有半分怠慢。 好个聪明伶俐的丫头。杜薇顺着她的手下向前走去,细看之下才注意到她头上隐藏在发髻里星星点点的流苏。 原还以为这个雅图简朴,现在看来倒是个心灵手巧的。 宁珞头上并没有多余的首饰,只是将几根银色的簪子穿插隐藏在发髻里面。基本引人注目,又不惹人怠慢。只是额头戴上一只金镶玉的发梳,点点的流苏洒在额头上。 她这个内敛的打扮半分没有夺去其他人的光彩,隐藏了自己又不失大方。 不得不感慨一句玲珑心思。 第三百五十一章假冒的华阳 好在都戎并没有大肆宣扬她的到来,所以侍卫只是简单的看一眼确认杜薇身上没有什么可疑物品之后就把人放进去。 “进去进去。”他们也很不耐烦,谁知道为什么大皇子突然安排他们来看守这个不受宠的公主。 一点油水都没有,还得隔三差五的承受大皇子莫名其妙的火气。 “公主。”杜薇一进帐篷就看到正在烹茶的华阳,心中纳闷。华阳什么时候学会这些了,先前在京都她最讨厌这些东西。 华阳并不擅长烹茶所以最讨厌人逼迫她做这些流于形式附庸风雅的事情,怎么今天改了性子开始动手烹茶了? 仔细看她的动作,行云流水优美动人并不像是初学者的水平。 “公主这是?” 华阳没有说话,一直等着茶叶在杯子中完美的舒张开沉沉浮浮变成黄澄澄的茶汤时才缓缓倒上一杯吩咐宁珞端给她。 “杜薇小姐尝尝。” 杜薇将信将疑的接过茶杯捧在手里,嗅着醇香的茶汤心中更加疑惑。 “公主最近醉心茶艺,杜薇小姐快尝尝。”宁珞悄悄摸一把冷汗,微笑着附和。看来这个杜薇真的不好糊弄,倘若她看出了端倪知道了公主是假冒 这可如何是好? 轻啜一口茶水,杜薇装作不经意的环顾四周看到贵妃榻上的绣崩面不改色的看着华阳。还是沈沫白时和华阳针锋相对那么久,她还是了解的。 骑马射箭华阳绝对是一把好手,但是女工烹茶什么的她绝对不会。 难道这个华阳是假的! 心头一震,杜薇缓缓放下茶杯。如果这是真的也就能理解,为什么一向宠爱华阳的旬阳王在女儿嫁到敌对的国家之后杳无音讯却不着急的原因了。 难怪难怪,难怪在华阳出嫁时候毓秀公主根本没有出现。号称爱她至深的玄玉也没有露面。 “公主的手艺比先前更精进了。” 放下茶杯杜薇佯装赞叹,偷偷观察华阳的表情。 华阳面色如常,好像就应如此一般。这让杜薇更加确定了眼前的华阳是假的,到底要不要戳穿她? 杜薇犯愁,这个节骨眼如果戳穿她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好处。反而她们恼羞成怒多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自己能发现,那其他人也能发现。华阳之所以被软禁,是不是因为都戎发现了她是个赝品 如果这样那就难办了,都戎发现了自己的皇子妃是假的为什么不去回禀大数。这样可以为他带来更大的利益,可他却选择了忍下来。 假华阳是都戎的真爱?这显然是不成立的。都戎不喜欢大数文文弱弱的女人。或者是这个赝品是他故意安排?更不可能了如果是他故意安排,都戎不可能把人幽禁起来。 那他到底是什么目的呢? 在没有弄清楚都戎的目的前,还是不要暴露的好。杜薇暗中做出决定,将怀里始终揣着的匕首交给华阳。 “这是先前阿墨给我防身的匕首,都戎性情多变阴险狡诈公主小心。” 华阳坐直身子张张嘴想说话,最后不咸不淡的点点头。宁珞对杜薇比口型‘隔墙有耳’ 点点头表示理解,杜薇没有多留起身告辞。她已经出来一会为了避免都戎起疑,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知道杜薇这次过来是示好,宁珞放下戒心亲自送人到门口。 “杜薇小姐小心,北狄并不想想象中那么太平。”宁珞送杜薇到门口看似亲密的握握杜薇的手,暗中则将刚刚写好的纸条揣到她袖子里。 袖子里纸团摩擦着皮肤,杜薇点点头转身离开。 就在杜薇走到城中时,眼尖的看到都戎正带着侍卫四处搜寻。 没想到都戎竟然亲自出动了!捏紧手中的纸团,杜薇慌忙转身向帐篷深处走去。然而就在她转身的时候有士兵看到了她烟霞紫的裙摆,赶忙高喊。 “在那里!” 杜薇一惊,提着裙摆快跑。好在她当初写文时候没有为了追求严谨女人们都写成裹足小脚,要不就真的跑不了了。 “快追!” 气喘吁吁的躲进帐篷,杜薇紧抓着衣领整颗心七上八下。借着昏黄的光线打开纸条。 和亲,借口,杀,开战 由于写的匆忙宁珞只来得及写出这几个词语。 可它们是什么意思? 杜薇蹙眉把几个词语牢牢记住将纸团撕成粉末。都戎很快就会追上来,销毁证据是最好的保全。 脚步声越来越近,杜薇就连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好在都戎并没有过来,几个士兵看不起杜薇这种柔柔弱弱的女人并不放在心上。 等着外面重新归于静谧,杜薇悄悄探出头确定没有追兵之后踮起脚尖像外面走。就在要成功脱离危险的时候,杜薇柔软的鞋尖突然踢到一块石头。石头瞬间从脚尖飞离,砸到不远处的地上。 “是谁!”一声暴喝,杜薇提着裙摆撒腿就跑。不用说肯定是都戎的人。 后面追兵更甚,杜薇心急之下脚步一趔趄直接摔倒在地上。先前因为坠马受伤的胳膊经这么一激,更疼了。只疼的杜薇苍白着脸色说不出话来。 正想着被抓回去怎么办,谁知突然柳暗花明暗处一只手伸出来连拖带拽的把她拉到了帐篷里。 “不知道是哪位英雄仗义相救,杜薇在这里谢过。” 耳畔传来惊讶的呼声。 “竟然真的是你!” 这声音!是塞丽!杜薇转过头又惊又喜。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她,事情好办了。都戎最宠爱的就是塞丽,只要想办法说服塞丽帮忙华阳的事情就有希望。 又想到宁珞传来的消息,那几个难以理解的词语。她心中隐约有了猜测,这场和亲很是诡异,都戎的目的并不是用皇子妃的位置作为筹码请求借粮食。 如果只是简单的利益,在北狄的并不是真正的华阳公主,倘若都戎发难是很容易的事也顺理成章。杜薇感觉他之所以选择隐瞒下来,背后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不然拆穿一个假公主,大数理亏自然会赔偿更多的粮食。 而且北狄所有人都不清楚帐篷里的华阳是假的,都戎肯定是想方设法的把事情真像隐瞒下来。 “塞丽!你怎么在这里?” 塞丽高兴的点点头,拉着杜薇坐下。虽然不知道外面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在追她,但是到了她的地盘她要好好保护她。 “你放心这里很安全,有我在他们不敢动你。” 杜薇知道赛丽不会伤害自己也放下悬着的心,听着外面没了动静才安然的坐在椅子上。 “上午听哥哥说你回来我还以为是他哄我,不曾想你真的来了。”赛丽开心的笑出声,他真么想到竟然还有能再次和杜薇见面的一天。 是你哥哥直接把我掳过来的好!杜薇端正的坐在椅子上保持着尴尬又不是礼貌的微笑,算了还是别说这个话题了。 还是问问华阳的事,人命关天难怪旬阳王和毓秀公主舍不得女儿送来这里。只可惜他们的私心耽误了无数无故人的性命。 “你知不知道华阳?”杜薇犹犹豫豫的开口。 塞丽以为杜薇可怜华阳不受宠爱的处境,悲哀的摇摇头。脸上的笑容逐渐褪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哥哥求来华阳就转头忘在脑后。” 她也不懂哥哥是什么意思了,明明是他想尽办法把人娶过来。成亲后却又从来不顾念她,甚至于大皇子妃的位置都不承认了。 “我劝说过很多次,可是哥哥……听不进去。”塞丽握住杜薇冰凉的左手,后知后觉的才想起来她的左臂已经很难恢复。 杜薇不在意的笑笑,她本意是想试探塞丽知不知道华阳的真假,看她悲哀的摇摇头脸上不是作假心中越发确定。 塞丽并不知道现在北狄的华阳是个赝品 “都戎。额你哥哥是什么时候开始冷落华阳的?”杜薇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真切一点。 赛丽并不知道华阳处处针对沈沫白的事情,所以以为杜薇是由衷的关心大数公主的处境心中有些歉疚。 “哥哥自从娶了华阳两个人新婚当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冲突,之后两个人就再没见过面。哥哥一直冷落华阳,不肯承认她大皇子妃的身份。” 说到这赛丽心虚的低下头,当初在大数的和亲国书上写的明明白白。迎娶华阳公主为北狄大皇子妃两国永结同好,但是现在哥哥娶到人就翻脸 这事办的实在不地道。 “那你哥哥可有说为什么软禁华阳?” 这个,赛丽也说不出来。她也想不通为什么哥哥说翻脸就翻脸。 知道从赛丽这里打探不出什么,杜薇只能叹息一声委托她好好照顾华阳。不然都戎起了杀心谁也救不了。 “我知道,不管先前华阳和我有什么恩怨现在她嫁给了哥哥,到了北狄就是我嫂嫂。我会保护好她。” 表示完友善的心意,赛丽忧郁的看着杜薇的胳膊。她的胳膊是因为她手上的,幕后主事就是她的哥哥这让她很难放下。 杜薇用完好的手拍拍赛里的肩膀,轻轻揉捏着隐隐作痛的左臂。因为刚才的活动,原本已经好转的伤口有些崩裂。 赛丽嗅到空气淡淡的血腥,神色一凌从兜里掏出一个药瓶。 “这是北狄上好的金疮药,先前哥哥的胳膊被狼崽子狠狠的咬了一口伤到了骨头就是用的它。” 因为担心杜薇不肯用药,赛丽赶忙解释。她希望杜薇待在北狄的这些日子,能把她的胳膊治好。她准备了不少话伤口的药物,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送到大数京都。现在正好,人在这里她可以一种一种的尝试。北狄治疗骨头的方法很多,肯定能找到一个成功救治她的办法。 明白她的心意,杜薇微笑着收起药瓶。今天要是不收下,赛丽怕是今天晚上都睡不安稳了。她知道赛丽想补偿都戎对她造成的伤害,她从没有怨恨过赛丽。只是不喜欢都戎机关算尽不择手段的模样。 说实话都戎和她注定不能好好坐在一起。 北狄和大数迟早有一战,她不希望赛丽夹在中间成为牺牲。但是身为北狄公主,她没办法舍弃她的国家她的子民。 她们的友情注定是个悲剧 “我带你出去,有我在哥哥不会伤害你。”赛丽站起身扶着杜薇向外走。她刚刚崴到脚,不能再费力了。 第三百五十二章都戎的阴谋 脚腕上的刺痛提醒着杜薇刚才的痛苦,她没有拒绝塞丽的好意任由她搀扶着自己向前走去。 对于杜薇毫不犹豫的信任,塞丽脸上始终挂着微笑更加下定决心要保护好她。 莫名的她很喜欢杜薇,总感觉她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魔力。就像是……姐姐。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杜薇为她带来的安全感是哥哥都戎不曾有过的。 “慢一些走,前面就是我的帐篷。” 杜薇半个身子都依靠在她身上,担心她瘦小的身躯承受不住微微站直。 就在两人相互搀扶着慢慢往回走时候,一道声音传来。杜薇整个人僵硬成木头一般,塞丽安抚的拍拍她的手转头看着自家哥哥。 “阿兄怎么在这里?” “原本还想着给你个惊喜,现在看来不用了。”狄容正带着士兵寻找杜薇,没想到正看到妹妹扶着她从帐篷里出来。 杜薇挽着塞丽的手挑衅的微笑。 “这只能说明我和塞丽公主缘分深厚。” “确实够深厚的,还希望杜薇小姐珍惜啊!”狄容唇角带着狰狞的笑意,几乎是一字一顿的从嘴里吐出来这句话。 这女人还真会为自己找靠山,只可惜塞丽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 杜薇偷偷去见华阳的事情侍卫已经禀报他知道,所以他才不惜暴露出杜薇来到北狄的消息也要把人揪出来。 假华阳他留着还有大用,绝对不能让她和外界有联系! 塞丽才不管都戎有什么计划,她知道都戎的心思远不止草原。可是大数气数未尽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哪能就因为一个假公主轻易挑起事端。 大数皇帝聪明着呢,这点小心思算计不到他。 况且哥哥自幼生长在草原,大数的环境并不适合他,他先前擅长的东西到了大数并没有什么用。 他们是草原的苍鹰,并不属于大数那片安逸的土地。 北狄人这么多年一直觊觎着大数的良田美人,可那些得到了又能怎么样?他们草原的儿女们早晚也会变成大数那些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哥哥,杜薇的脚受了伤我带她回去医治。” 塞丽看看一动不动挡在前面的侍卫们蹙眉。 侍卫们自然知道塞丽公主示意他们闪开,可是没有接到皇子的命令他们不敢动。 “让开。”拗不过妹妹,都戎挥挥手灰褐色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杜薇充满警告。 “去了不该去的地方,见了不该见的人难免会遭到报应。” 杜薇不以为意,路过都戎身边时还特意温柔的耳语。 “大皇子请放心。我会好好珍惜的!” 说到好好她还特意加重了语气,直气的都戎攥紧拳头。 他怕忍不住直接一拳上去打死这个可恶的女人。 “杜薇你别在意,我哥哥他对谁说话也是这么夹枪带棒的。” 错开都戎,见杜薇一直沉着脸不说话塞丽怕她多想,赶忙开口解释。 有什么在意的!杜薇摇摇头,她就是故意刺激都戎说这些话的。只有这样塞丽才会对他有防备,时刻提防着都戎伤害她。 “我没在意,突然有点冷了我们快回去。”杜薇握紧塞丽的手加快脚步。她不想再看到塞丽真诚的脸,也不愿意再听到她关切的话。 现在塞丽每为杜薇做一件事都会加深她心理的内疚,她无耻的利用着塞丽利用这可以利用的一切。根本目的只是为了保护沈墨,保护叶南琛。 “塞丽?” “嗯!”塞丽正专心搀扶着杜薇往前走突然听到她叫自己顺口回应? “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叫叫你。”杜薇低笑。真是个傻丫头。 两个人慢悠悠的走到帐篷,塞丽扶着杜薇指挥着气侍女们铺上一层又一层毛茸茸的地毯才敢松开杜薇的手。 “我哪有那么金贵了。”杜薇看她紧张的模样哭笑不得。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整个人残疾了…… “你刚来北狄肯定住不惯这里的帐篷而且胳膊上脚上都有伤,当然要仔细注意了。” 塞丽从床头箱子里搬出来一个坛子,杜薇以为她要喝酒刚想规劝她女孩还是少喝酒的好。话好到嘴边又咽回去。 坛子上蒙着的布片打开,一股浓郁的药草香四散开来。 “快坐下,脚踝上的伤不及时处理会留下病根的。”塞丽放下坛子直接上前脱下杜薇的鞋袜,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整个人都吓一哆嗦。 只见杜薇白皙的脚腕已经肿胀成了鼓鼓的一片,像是个大馒头。轻轻一碰就是痛彻心扉。 “怎么伤的这么严重?”塞丽看看杜薇苍白的脸色在掌心涂匀实了药酒却不敢下手。 实在是太严重了……这么贸然下手肯定疼的好几天动不了。 杜薇原以为只是轻轻崴了一下,不曾想到竟然这么严重。于是皱着眉头嘱咐塞丽下手狠一点。 女人不狠地位不稳,这句话放到哪里都适用。 塞丽点点头温热的手掌轻轻覆盖到杜薇的伤处。 “那我可动手了啊,你不准哭的。” 天知道大数的女人们哭起来眼泪就跟止不住一样,着实难以招架。 “好,你尽管来。”杜薇抓紧手下铺的毛皮。都戎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放过假华阳,所以她的脚必须赶快好起来。 别看塞丽刚开始犹犹豫豫,得到准许后动起手来可不含糊。只揉的杜薇疼到脸色惨白嘴唇咬出鲜血才满意的停住手。 “好了,这几天你先在这里休息。约摸三天就能下地走路了。” 塞丽放好药油闻着辛辣刺激的味道纤细修长的眉毛紧蹙。杜薇的脚没问题了,可是她的胳膊…… 等她能下地了一定要去求一求北狄最好的巫祝,听说那个老巫师手段了得。但愿能够拯救她…… 长生天保佑。 揉了这么长时间杜薇已经痛到麻木,斜靠着找个舒服姿势闭上眼睛休息。 不过她看起缓缓睡去,脑子却一刻没有停过。都戎刚才夹枪带棒的警告显然是知道了都戎夹枪带棒警告自己的。 他十有**已经知道自己偷偷去见华阳的事。而且自己的存在还很有可能对后续的事情造成影响。 赛丽原本想着告诉杜薇自己的想法,但是看到她闭着眼睛紧咬着嘴唇沉睡的模样身手帮她盖上披风。 算了她现在好不容易睡熟,还是不要再打扰了。 “公主,大皇子过来了。要不要见?”被支配到外面待命的侍女轻轻掀开门帘,公主已经连续拒绝大皇子一个月了。不知道今天会不会像往常一样,也不知道公主到底因为什么恼了大皇子。 可怜了大皇子每天都孤零零的坐在外面 浅眠中的杜薇听到说话声眉头蹙的更紧,赛丽眼疾手快的回收制止了她的动作。 侍女才发现有人在自家公主床上休息,理科没了声音。声响消失,杜薇渐渐安稳下去呼吸平稳。 赛丽突出心头压抑多天的闷气。 其实平安见到杜薇,赛丽心头对都戎的火气消除了八分。但是杜薇的胳膊因为他的自作主张受伤,这一点是他永远不能原谅的。况且都戎对杜薇并没有半分愧疚,这是最让她伤心的。赛丽知道哥哥生长在北狄王亭,之中的尔虞我诈早就将他心中的良善消磨的一干二净。 但是这不是杀人如麻冷酷无情的借口,他不希望他打的哥哥以后变成一个受人唾骂的暴君。这不是她们的初衷! “让他进来。”赛丽点点头,又想到熟睡的杜薇感觉不妥改口去外面。 “不,还是我去外面。” 都戎正孤零零的站在帐篷外,他故意没有带侍卫过来想要调起赛丽的恻隐之心。他知道赛丽对杜薇一直心怀愧疚,但是要是可以再选一次她还是会那么做。杜薇是莫翎的心头好,除掉杜薇那莫翎肯定会一蹶不振从而甚至大肆追查凶手 到时候把祸水引到叶南琛或者皇帝身上,控制他轻而易举。只可惜被她们抢先一步追查出来真想还告诉了赛丽。赛丽是他一奶同胞的妹妹,为了不起牵连她,他只能放弃这个计划。她们从小相依为命长大,都戎说什么也是舍不得赛丽因为他受委屈的。 “赛丽!”都戎可怜巴巴的叫一声妹妹的名字。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赛丽白他一眼不说话。 赛丽肯出来见自己就表示已经原谅,都戎嘿嘿笑着凑上去询问。 “赛丽见到心心念念杜薇可还欢喜?” “我知道他是被你强行掳过来的,以后他就在我的帐篷里你不准再插手她的事情!”赛丽严肃的警告哥哥。 她知道,倘若她不说杜薇旨意调查华阳的事情哥哥一气之下很有可能直接让她就在北狄。她决不允许哥哥在伤害她了。 “好好好,我绝对不会在插手杜薇的事。况且我这么千里迢迢把人带过来不还是为了哄你开心”都戎赶忙伸出手保证“我向长生天发誓,绝对不插手杜薇的事情。一切交给你处置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赛丽裂开微笑挽着哥哥的胳膊亲亲热热的像北狄皇帝的帐篷走去。 “这是你说的,早这么做多好。” 好不容易哄得妹妹高兴,都戎顺着赛里的话往下说。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好久不去看父皇了,咱们快去!”赛丽为了和都戎斗气已经好久不出帐篷,现在两个人冰释前嫌赛丽恨不得直接飞去北狄皇帝的帐篷。 已经好久不见父皇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北狄皇帝现在发愁的紧,现在他也遇到了和大数皇帝同样的愁事。大皇子都戎羽翼已丰,连带着二皇子都凌三皇子都诌都开始蠢蠢欲动。 他并不打算现在扶植哪个皇子作为太子,他还正值壮年而狼崽子已经磨好爪牙是可转背着扑上来狠狠的瓜分他的血肉。 先前几个皇子还有所顾忌,自从都戎出使大数回来后整个就是都变了。不知道是觊觎大数的良田美人还是因为都戎迎娶了大数唯一的公主华阳的原因,他们都开始变得躁动。 北狄皇帝现在越来越喜欢大皇子都戎,草原虽然没有立嫡立长的那些破传统但是都戎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他都看在眼里。 都戎骁勇善战个屡立奇功,这些年在民间的威望已经超过了其他的皇子。甚至还隐隐约约有超过他的趋势。 不过这个儿子令他放心的是虽然他迎娶了和华阳公主,但是并没有承认她大皇子妃的位置。这算是隐晦的像自己表达他无意参与争夺皇位的心意。 哪有皇子不想要做着北狄的王以长生天一起统治这片土地呢,只不过是他的心思更长远一些。 第三百五十三章北狄王的打算 思虑在三说到底,北狄皇帝更中意都戎作为他的继承人。对于那些早早的耐不住心思暴露出来想要夺位的儿子,北狄皇帝没有半分好感。 “皇上,都戎皇子、赛丽公主来请安。” 一听到侍卫通报北狄皇帝脸上露出笑容,赛丽是他最喜欢的女儿。她闹脾气这几天真是愁坏了他。 现在女儿主动来请安,北狄皇帝高兴的大手一挥让人赶紧把公主请进来,又把大数送来的一盒深海珍珠都赏赐给赛丽。 北狄全是草原,珍贵的皮毛并不新奇。但是产自深海的珍珠并不多见,物以稀为贵哪家大臣假的女眷能有一颗珍珠是值得炫耀一年的事情。 更别说是一盒子珍珠。 “父皇!” 一进帐篷赛丽就像欢快的小鸟一样扑过去,北狄皇帝赶忙伸手把人接住佯装嗔怪的点点女儿的鼻尖。 “你呀你呀,怎么这么些天也不来见父皇?肯定是有了哪家的情郎不稀罕父皇了” 对呀,情郎。北狄皇帝不说都忘记了,先前都戎传信给他说赛丽看上了大数的新科状元——一个柔柔弱弱的小白脸。 看来要赶紧帮赛丽定下一家合适的亲事了,不然早晚被那小子拐带着去大数。 他可舍不得女儿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受委屈,他的小公主必须在他的庇护下安然的生活。大数和北狄早晚有一战,不能让女儿受苦。 “才没有的事,女儿只是只是舟车劳顿一时间没缓过来罢了。” 赛丽生怕北狄皇帝再追问缘由赶忙抱紧父亲的胳膊撒娇。 “女儿这么多天都没出门了,一出来就像父皇请安没想到还遭到这样的奚落。父皇肯定没有想我,哼,肯定是的。” 着还倒打一耙了。北狄皇帝失笑,对于女儿的胡搅蛮缠他是一向没什么办法的。自己惯出来的,只能自己受着。 赛丽原本是撒娇随便说说,但是一看北狄皇帝不做辩驳的模样紧张的抓住他的衣襟。不会是真的! “父皇肯定想着这几天没人来搅闹可是清净了,是不是?” 委屈的说完,赛丽别过头看着哥哥。见他一副强忍着笑的模样,气恼的抓起案几上的银杯甩出去。 “肯定是的!” 北狄皇帝见女儿生气赶忙去哄,吩咐侍女先前收集来的珠宝盒子端过来。 “好了好了,这是大数今年送来的礼物,赛丽先选。” 赛丽对这些大虎山的东西并不感兴趣,只是偶然一撇看到一根点翠簪子,上面是宝石蜜蜡,尽心雕琢成了花朵的样子可爱的紧。 “就这个。”赛丽捧着簪子爱不释手,她知道皇后一直想要一根这样的簪子。偏不让她得偿所愿。 看杭商神情犹豫,赛丽好看的眉毛蹙起来委屈巴巴的放回去。 “怎么父皇不愿意?说好我先选的” 皇帝知道皇后喜欢这根银镀金镶宝石点翠花簪,求了很久原本还是想着赏赐给她。但是现在为了哄女儿开心只能让皇后再选一个支了。 “既然是赛丽喜欢,那有什么舍不得的。”北狄皇帝揉揉女儿满头叮叮当当的小辫子叹息。 皇后哪里只能自己去说了,当初她趁着自己不在皇城找茬赛丽的母亲的事情。赛丽虽然年纪小但是她们都知道。这些年皇帝一直在调和她们之间的关系,可是却一直不见效果。 都戎知道妹妹的小心思,并不戳破。等未来某一天她们兄妹得势,第一个要处置就是皇后。她这么多年利用手中的权利打压妃子扶植嫡子,已经到了人忍无可忍的地步。 他们的母妃,就是这样被折磨的生无可恋绝望之下自杀的。 “现在还生不生气?”皇上点点赛丽的鼻尖将簪子插到她的头上。满头叮当的铃铛配上点翠簪子到没有显得不伦不类,倒有着这个年纪的活力。 满意的点点头又说了些个日常的闲话,皇帝吩咐侍女将只限前准备好的果子端上来。赛里最喜欢他这里特供的奶果,每次来都是要吃个够。这次也不例外果子一端上来,没等的北狄皇帝开口就主动捧在手里吃起来。 “父皇这里的果子最好吃了!” 皇帝最喜欢看赛丽吃东西的样子,像是个鼓鼓囊囊的小老鼠。灵动的眼睛咕噜乱转,像极了她的母亲。 她们的母亲是他最爱的女人,只可惜红颜薄命。 “塞丽这次去大数有什么收获?大数的男人们是不是比我们草原的勇士白嫩的多?”北狄皇帝轻笑。 塞丽并没有提起过大数那个男人,但是隐藏在她眉间的忧愁是抹不去的。都戎说她为了莫翎许出去三个承诺作为彩头,这一点他是万万不赞成的。 北狄公主的三个承诺,这比黄金白银可有价值的多。 “才没有什么不同,都是两只眼睛一个嘴巴,能有什么特别。白嫩更没有了,大数的太阳毒着呢。”塞丽塞的满满的果子凑到北狄皇帝身边指指脸颊“父皇你看,是不是黑了!” 知道她在有意讨巧,北狄皇帝捏捏塞丽的脸颊故意装作不知情的样子询问都戎。 “是吗,我可听说咱们的公主看上了大数的才子还打算不回来了。是不是都戎?” 没想到那荒唐事竟然还传到北狄,塞丽被说的脸颊发烫。恼怒的瞪一眼哥哥,不甘心的辩驳。 “才没有。我才不稀罕那劳什子的莫翎。” “哦?大数的才子不少,你怎么知道父皇说的是莫翎了?” 都戎忍不下去插嘴。 塞丽气急败坏的跳下去狠狠的往哥哥嘴里塞满果子,省得他乱说话。 北狄皇帝欢喜的看着闹成一团的儿女,心中担忧起塞丽的婚事。女儿不会真的看上那个莫翎了?听儿子说那莫翎城府极深,可千万不要中了他的计谋。 可倘若女儿就是看上了那莫翎怎么办?把他想办法抢来北狄? 这是个好办法…… “塞丽可是看上了那莫翎?”为防万一,北狄皇帝还是决定再试探一下女儿。 被人堂而皇之的提起心事,塞丽的脸腾的一下子红的像是夕阳染红的晚霞。想到杜薇和莫翎的伉俪情深,坚定的摇摇头。 “不!女儿不喜欢莫翎。女儿喜欢我北狄的勇士,才不稀罕大数的男人。” 如此便好,北狄皇帝刚想放下悬着的心又想到被都戎冷落许久的华阳。 好歹是大数来的公主,儿子这么怠慢确实不好。传到大数很容易让人感觉是过河拆桥。 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华阳该给她的还是要给的。 “等着过些日子正式册封华阳为大皇子妃。” 还是到了这一步,都戎点头应允。他原本不想这么早册封那个赝品为大皇子妃。当初他确实想过要拆穿她,但是后来他有了更好的计划。 在册封大皇子妃的典礼上暴露出去,更有意思。到时候借口发兵大数就有了完美的借口。 而祭祀长生天的,就是那个赝品的项上人头! 塞丽听到父皇的话仔细观察哥哥的表情,看他并没有反对也就安心继续吃果子。 看来杜薇的担心是多余的,哥哥已经决定册封华阳为大皇子妃是不可能对她动手了。 大皇子妃一经确定不能更改,就是后面再遇到了多美的绝色也只能作为妾室。 不然会受到长生天的惩罚! “那就去请巫祝选个好日子举行典礼。” 北狄皇帝挥挥手示意两个人下去,一会有大臣过来他就不留他们了。 领了任务两人也不做多留,起身去找巫祝。正好塞丽要询问巫祝杜薇的伤势,就趁着这个机会一起了。 老巫祝侍奉皇室多年深受爱戴,就住在距离皇帝最近的帐篷里。 不过今天巫祝好像并不在帐篷,看样子像是离开了几天。原本就布满污垢的桌子上厚厚一层灰尘,就连日常祈福用的狼头上也是。 骷髅失去了往日的光泽,黑洞洞的眼睛偷着幽深的光。 一阵阴风吹过,塞丽没来由的打个寒战。先前怎么没觉得这里这么渗人? “哥哥要不咱们就先回去!” 还是等着过几天他回来了再来,空荡荡的帐篷里就她和哥哥两个人着实是渗人。赛丽扯着都戎的衣袖就要往外走,都戎健硕的身体纹丝不动坚定地看着骷髅。 他感觉巫祝并没有走远,这只是他的一个试探。至于为什么就不知道了。 连拉带拽的也不见哥哥有所动作,赛丽急了直接一口咬在哥哥手臂上。感觉到胳膊上的疼痛,都戎回神安抚的在赛丽背上拍了拍。 化成骷髅的狼头眼睛里突然冒出油油的蓝光,赛丽惊叫一声拔出匕首心中默念着长生天。 长生天保佑 都戎大步上前举起骷髅嘴里嘟哝着一段晦涩的咒语,不一会狼头眼睛里的蓝光死灭巫祝拍着手从黑暗中走出来。 呀,这个吓唬人的老巫! 赛丽依旧惊魂未定颤抖着握住都戎冰冷的袖子,嘴里催促着他赶快放下狼头。 “哥哥快放下那个邪门的玩意,快点!” 巫祝始终微笑着看着赛丽,点点头同意都戎放下。他收到皇帝的委托用同样的方法试探了其他皇子,他们无一不是是赛丽公主这种惊魂未定的模样。只有大皇子,只有他能够完整的完成这套动作。 “公主不要惊慌,这是王室祭祀所必须经历。长生天会保佑你们心想事成!” 说完话,巫祝单膝跪地对着都戎行礼。赛丽勉强回魂,看他这么毕恭毕敬的模样像是对皇帝才有的态度。 都戎明白过来赶忙扶着他起来。他这是通过了考验?心中大喜,都戎脸上却保持着得体微笑装出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 这是老巫的一个考验,一个考验自己登顶帝位的考验! “老师这?” 老巫微笑着点头。就是他想的样子,皇上暗中试探各位皇子的能力能够通过长生天的考验才成为名正言顺的北狄皇帝! 当年现在的皇帝也是这样平静的通过了这次考验,才得到了长生天的保佑顺利登上了皇位。 都戎大概明白了皇帝的意思,和老巫一起打哑谜。 赛丽不知道两个人对着微笑是什么意思,在一边看的干着急。算了还是说正是要紧,杜薇的胳膊拖不得。 所有皇子皇女们都心照不宣的守护着这个秘密,老巫有着帮助长生天挑选未来皇帝的任务。所以她们平日里谁也不会轻易靠近这里,省的引人怀疑以为是献殷勤。若放到平时赛丽也是不敢来的,但是今天接到皇帝的命令有了正当理由就直接过来了。 第三百五十四章杜薇的伤势 “老巫这次我过来是有一事相求。”赛丽咬咬嘴唇伸出左臂恭敬地放在胸前,这是北狄最高的礼仪。 巫师早就占卜出了赛丽所求的,说实话她也不知道那个远道而来的杜薇小姐身上的伤势到底如何。但是公主如此摆足了姿态请求自己,再拒绝也不好。 “这个,老巫愿意试试。” 空气里回荡着巫师沙哑苍老的声音,赛丽笑着点点头欢喜的说不出感谢的话来。真是太好了,杜薇的胳膊有希望。 “真的!老巫真的愿意帮我救治杜薇?” 原还想着怎么说通老巫帮忙救治杜薇,现在看来不用了。没想到老巫的占卜能力越发的出众了,竟然不用说就能猜出来! 赛丽高兴的点点头眨巴着眼等他拿出什么神秘的药材,能被他拿出来的可都是好东西。每次都有多少人眼巴巴的看着,能得到老巫的帮助都羡慕的很呢。 “不过公主也不要高兴地太早,这是我醉心实验出来的药品。效果还没实验,不过想来不错。” 还没试验过?要是别人赛丽会很高兴实验的,但是杜薇的胳膊已经经受过不少名医的治疗不知道还能不能承受住一次一次的实验。 “这”一时间她有些犹豫。 老巫师没有理会她的犹豫,从狼头里翻出一块绿油油的块状物体交给赛丽。这是他炼制了将近十年才制作出来的,虽然作用还没有试验过但是想来不会错。 “这是?”赛丽捏着手里硬邦邦的东西心头疑惑更深,她知道老巫医术高超,但是这奇奇怪怪的东西着实有些怪异。 老巫倒上一杯温暖的羊奶暖暖胃,他为着皇上选择继承人的事情操劳了将近一个月。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到底是老了。 “公主要不要尝尝?” 赛丽等他的回答等的心急如焚,看他还有心思喝奶忍着脾气摇摇头。真是和皇帝不急太监急,她这都快死愁死了 慢条斯理的喝完银杯里的羊奶,老巫才缓缓开口“要说保证把人医好,我没有把我。但是有了它保证胳膊正常活动是没问题的。” 原本像解释的,谁让她不相信自己的水平。 赛丽松口气把东西收好,没来由的她相信老巫的话。这肯定是好东西,可不能在半路上丢了。 都戎安静的坐在一旁并不插嘴。最近夺嫡的越发激烈,赛丽能有件事情分心也好。省的她自作主张的出手帮自己,都凌尚且好对付难说的是都诌他隐忍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一举除掉他。 都诌是皇帝唯一的嫡子,是目前最有资格继承草原的皇子。 “对了,治疗她的伤” “不知道还没有有救?”塞丽紧张的看着巫祝,心里头打鼓。大数的太医们早给她判了死刑,但是她还是希望着巫祝的医术能够更胜一筹。 现在就只有这点希望了,方怀在南疆被穿的神乎其神但是手艺到底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巫祝沉思良久有看看都戎沉静的表情末了点点头。 “具体情况还要见到本人才知道。” 他也不好保证到底能不能治好,人没在这里,胳膊损坏成什么样子也不清楚。 况且这是一个月之前的事了,拖了这么久不知道里面的肌肉有没有坏死。 塞丽还想再问问,但是看到都戎的脸色止住声音。还是等着巫祝去看过情况再说。 巫祝解决完塞丽的问题又来为都戎卜算,兀自念叨一会巫祝缓缓举起手里的骨头就这么过了半响说出一个日期。 就定在三天后。 事情仓促都戎赶忙吩咐下去让人准备册封的事情,自己则留在这里和巫祝商议接下来的行动。 塞丽自觉无趣带着巫祝给了膏药离开。约摸着这时候该吃晚饭了,得回去叫杜薇起来才行。 自己不在帐篷,就怕那些侍女们不知道她喜欢什么怠慢了她。 不过怠慢倒是没有,麻烦有一个。杜薇在塞丽走后不久就苏醒过来,勉强喝了着奶茶出去转转。谁知道这一出去就遇到了个难缠的麻烦。 塞丽的二哥都凌无意间看到杜薇这个身着打扮都不想是女奴的大数人,心中不由得起来歪心思。 他并不大喜欢北狄女人的粗狂,反倒喜欢大数女子的温顺谦和。和那些刁蛮任性动不动就和男人一样骂骂咧咧的的北狄女人,他没有半分好感。 不过大数买来的女奴都是一副奴颜婢膝的模样,动不动就哭哭啼啼时间久了也惹人厌烦。 今天无意间遇到杜薇真是格外喜欢,说什么也要拉到帐篷里好好说说话。 “二皇子,这是我家公主的贵客不能这样!”侍女拦住都凌伸过来的咸猪手,小心翼翼的回答。 死在都凌皇子手里的女人不计其数,她们可不敢因为说错话成为下一个。 “既然是尊贵的客人,那更要好好探讨探讨。”都凌才不管这是谁请来的人,再次伸手想要拉住杜薇。 杜薇面色不善冷冷的打量着面前的人,看他面色蜡黄长相猥琐肯定是个仰仗着自己有个皇帝老爹就不学无术的皇子。 这种二世祖最惹人厌烦。 “公主很快就会回来,二皇子还是注意一点的好。” 塞丽是北狄皇帝最宠爱的女儿,一般的皇子都赶不上她的地位又因为有个皇长子的哥哥从小备受宠爱。搬出塞丽果然二皇子的行为收敛不少,他没敢再动手动脚讪讪的再一遍笑。 “姑娘真是小题大做了,本皇子只是对姑娘一见如故想说说话,没什么别的意思。” 笑话,塞丽那丫头发起疯来谁都敢打。真的得罪了她的人一鞭子下来吃不了兜着走,父皇宠爱她宠的无法无天。她根本不拿他们这些皇子当回事。 告状上去挨骂的还是他。 “如此便好,公主很快就回来了。皇子请便,杜薇告辞了!”施施然一礼杜薇带着侍女转身想要离开。 “我送你回去!” 二皇子都凌料定杜薇并不知晓他的所作所为,赶忙张罗着亲自送她回去。指望着路上和美人多说两句话,杜薇不好拒绝只能同意。 “那就先行谢过二皇子了。” 见人上钩,侍女们遭到都凌警告的眼神不敢提醒干着急。 都凌越来越近,纤细的手指缓缓握住杜薇的左臂。因为在别人的地盘伤胳膊又有伤,杜薇不敢直接将人推开。 “我的客人就不劳烦二哥费心照顾了。” 好在这时塞丽赶来,正看到都凌有心找事直接上前把人推开。 面对这么明晃晃的嫌弃都凌的脸一阵青白,送开手嘲讽回去。 “虽然塞丽妹妹眼里只有都戎这一个哥哥,但是我都凌也不能因此而不认你这个妹妹。妹妹有客人哥哥帮忙照顾是应该的!” 臭不要脸,谁稀罕做你妹妹!塞丽张嘴想要怼回去,杜薇赶忙把人拉住。正在街上不是吵架的地方,来来往往那么多百姓看到皇子公主在大街吵架不成体统。 “我有些饿了咱们快点回去,不值得为了不相干的人生气。” 塞丽冷哼一声,心想着看在杜薇的面子上不计较。 “这人居心叵测别和他往来!” 当着都凌的面,塞丽叮嘱杜薇。 “好。以后不理会他就是了,咱们回去。”杜薇知道塞丽是在为自己出气,微笑着拉着她往回走。 被这么当众下不来台,都凌看着两个人亲密离开的背影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 赛丽,她猖狂不了多久了。 都戎向老巫占卜好合适的日子,看着他皱巴巴成一团的老巫犹豫之下说出北狄的华阳是个赝品的事情。 意料之中老巫点点头,这件事早在都戎带着和亲队伍回到草原起他就知道了。这并不是长生天的示警,而是他揣测出来的。 现在看到都戎的表情更加确定。 果然旬阳王是舍不得将宝贝女儿嫁给草原雄鹰的,邺城一直是草原觊觎的肥肉。这么多年下来北狄进攻大数多次都是从邺城的边塞开始,当年战事吃紧,旬阳王妃为此小产。他们早就和旬阳王结下了死仇。 旬阳王宠妻如命这样的过去,绝对不可能因为皇帝一句话和草原重修旧好。 “老巫有什么看法” 都戎心中已经有了万全的办法,出于礼貌还是表现出想要听一听的样子。 “其实皇子心中不是已经有了办法么?”老巫满不在乎的笑笑自顾自把玩手里的骷髅。“去,长生天会保佑我们命定的皇。” 他的话正说到都戎心坎里,高兴辞别老巫都戎吩咐下去准备大皇子妃的册封仪式。他不在乎这个所谓的正妃的位置,女人与他而言不过是向前一步的阶梯。谁是大妃都无所谓,而这个理所当然发兵大数的理由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通知所有大臣以及王公贵族,准备祭祀事宜。这场册封仪式,本皇子要前所未有的隆重!” 侍女认为都戎突然想到华阳的好,赶忙前去报喜。先前她们对这个大数来的公主并不在意,没想到皇子突然就想到这个被冷落已久的公主。 现在趁着还没告状上去,赶忙去讨好一下的好省的她得势了想尽办法刁难她们。听闻这个公主还没成婚的时候在大数京都可是嚣张跋扈的紧,是丝毫不差赛丽公主的。 这边假华阳坐在帐篷里猛人听到消息,正在绣花的手一僵。亮闪闪尖锐的银针直刺进纤细的手指。 都戎不是已经知道自己是赝品了?为什么还要统一北狄皇帝的提议册封她为大皇子妃? 难道她要利用大皇子妃的位子引出真的华阳?还是另外有什么计划 假华阳很是茫然,宁珞同样费解。 “想办法联系到杜薇才是!” 假华阳想起杜薇离开时好似明白什么的深色,感觉她可能能够解答她们的疑惑。况且想要从北狄安稳的活下去,必须借助她的手段才行。 宁珞也是同样的想法,想着赶快见到杜薇商量一个应对的办法才是正理。 只是现在外面道喜的人熙熙攘攘,堂而皇之的出去反而暴露自己。该怎么通知到杜薇呢?主仆两人都犯起愁。 第三百五十五章宁珞的消息 “公主先前让人寻找的草药女婢送来了,不知道放在那里?” 草药!假华阳眼前一亮,对呀上次杜薇过来的时候胳膊上缠着绷带正好借这个机会消息传递过去。 宁珞出去探听消息的时候得知都戎已经知道杜薇来过,既然如此更没什么还忌讳了。大数收到礼物要过来道谢,就这么光明正大大的找人过来。最好不过的方法 想到这假华阳赶忙吩咐宁珞亲自问了杜薇的帐篷,过去送药。 杜薇正在和赛丽实验老巫送给她的药物,石头一样的矿物磨成粉末敷在伤口莫名的清凉。好像先前伤口上淤积的火气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清凉爽快。 “怎么样?”赛丽期待的看着杜薇。老巫说这是新药用一次就有感觉,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顶用。 等着药物带来的凉爽散去,杜薇活动活动肩膀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 “赛丽谢谢你!” 杜薇笑起来真好看。赛丽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这本来就是她的原因让她受了这样的罪。想办法治好她的胳膊,是她无法推卸的责任。 “对了,瞧我现在都晚上了。你还没吃饭”赛丽赶忙吩咐侍女将烤好的羊腿端上来。因为担心杜薇吃不惯草原羊肉的膻味,她特意嘱咐厨子加了厚厚的蜂蜜。先前在大数宫宴上见多了那些个小姐们优雅的姿态,漂亮得像是一幅画丝毫不像是在吃饭。 天知道一大块羊腿要是按着她们小口小口得吃到什么时候,故而赛丽将一大块装在精致雕花银盆里的羊腿体贴的用匕首切成了小块。 “怎么把肉都剔下来了?”杜薇有些疑惑。烤羊腿不就应该大口大口的的吃么?怎么赛丽也学起来大数女人的矜持了? 赛丽正在切肉的动作一愣更是疑惑,她们大数女人不都这么吃么? 知道她错会了自己的意思,杜薇伸出完好的右手拿起一块带着骨头的羊腿大口大口的结果了它。 “烤肉这么吃才好吃!” 是自己多此一举了,赛丽笑着放下匕首也开始大口吃肉。杜薇这样子全然没有大数女人的忸怩,到有几分草原儿女的风范! 她最欣赏的就是她身上这份洒脱。 “要不要尝尝我们草原的烈酒,绝对比你们的烧刀子好喝。”没有再端酒杯,赛丽直接让侍女端来大碗。满满当当的一大碗清冽的酒潋滟着光芒,豪气的放在杜薇面前赛丽带着挑衅的笑容。 “敢不敢干了它!” 杜薇会以微笑。 “怎么不敢!” 因为晚上并没有其他活动,赛丽和杜薇吃着羊腿开怀畅饮正在开心的时候守在外面的侍女通报。 “公主,华阳大妃贴身大宫女求见。” 赛丽吃的正开心,因为饮酒脸上布满红霞眼角也染上微微的红色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邪魅非常。听到禀报不耐烦烦的挥挥手,怎么这时候来麻烦 “不见” 酒精不断麻痹着大脑,杜薇一时间也没想起来宁珞是谁。感觉这个名字熟悉,又想不起这个人是谁。 宁珞,宁珞,宁珞! 华阳公主身边的宁珞!杜薇的酒顿时醒了一半,莫非‘华阳’有什么急事?不行这是事拖不得! 杜薇赶忙站起来跟上侍女的脚步前后脚一起出去,北狄夺储愈演愈烈‘华阳’是这其中的关键。有多少人暗暗等着除之而后快,她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保住‘华阳’! 宁珞先听到侍女的消息心头焦急,捧着托盘迟迟不肯离开。不行必须见到杜薇才行,不然不知道外面和大数的形势公主这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她准备央求守门侍女再进去求见一次,正在这是杜薇提着裙摆出来。因为喝酒脸上还带着红晕,夜晚的凉风一吹酒气散去一半。 “可是公主有什么事情?”她理理凌乱的头发微红的脸颊摆出严肃的姿态。 宁珞捧着药材上来恭敬地福身。 “见过杜薇小姐,公主知道小姐身上有伤所以特意差遣我送一些药材过来。” 当着侍女的面,宁珞缓缓掀开托盘上的红纱。上好的人参渐渐露出来,人参肉乎乎的身子展露在空气中还有完整的触须整整齐齐的躺在红木盘子里。 这等保存完整个头整齐的人参很少见了。 “帮我谢谢公主。”杜薇上前递上一个荷包。宁珞接到赏赐欢喜的离开,风吹起她的裙摆摇摇晃晃像是缥缈的随时都要乘风而去。 她们终究是不属于草原的,宁珞也好华阳也好她们都是软玉娇花适合能长在京都的温柔里。 塞外的风太冷,留不住她们啊。杜薇看着她的背影好一会才叹息一声重新回到帐篷,赛丽还在喝酒这么些天难得这么高兴。听侍女说华阳来送杜薇药材也没有多想,自顾自的拒绝者嘴里满满的肉等着她回来。 “快来继续,大数可没有这么自在过!” 出使大数那段日子虽然吃过了一品楼的菜肴,但是那些陈旧的繁文缛节真受不了。赛丽歪着头看杜薇秀丽的脸庞。 朕想不到她是怎么在哪里生活这么些年的,要是自己准得憋死。 杜薇把人参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仔细检查,里里外外看了个遍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难道‘华阳’只是单纯的送药材过来?直觉告诉她这不可能 赛丽喝了不少酒,不懂她捧着一根模模糊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研究。伸手抢过来三下五除二的把人参放在嘴里咬咬。浓烈的人参味充斥着口腔,甚至压过了烈酒的味道。赶忙把东西吐出来,赛丽苦着脸把东西扔到地上。 “这是什么东西?呸呸呸,一点都不好吃。” 噗,杜薇想一巴掌打醒过来这个败家子,这可是上好的人参一点没有破坏就被她这么糟蹋了。 人参一经破坏药效会不如前,何况是兼顾公共赛丽这么简单粗暴上牙齿咬。 而且人参是大补的东西,寻常人只要一点就会难受好几天。何况是她着一口咬下去,再加上今晚上吃的那些滋补的羊肉明天早上醒来她铁定要不舒服了。 正在杜薇惋惜的时候,赛丽一把跳起来。 “呀,杜薇你胳膊上有伤不能喝酒!” 说完话,人直挺挺的倒下去不醒人世。这丫头真是,半点没有公主的样子。杜薇无奈的摇摇头喊来侍女合力把人抬上床。 安顿好赛丽,杜薇借着出去醒酒的由头出去查探情况。这是公主最尊贵的客人,侍女早就接到赛里的吩咐不敢怠慢。体贴的找来一件薤白的披风,送人出门。 帐篷外已经起来夜风,因为没有什么障碍物件阻拦狂野的风从四野八荒吹来。杜薇站在风里瘦弱的身躯有些摇晃。脖颈上的毛茸茸的领子围上来,倒并不觉得冷。 “这么晚了小姐怎么还在外面?”一个瘦削的男子同样裹着披风缓缓走来。 杜薇转身借着清亮的月光看清楚他的脸。 唔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呢?酒劲上来杜薇眼前有些迷糊唯一能记住的就是那双桀骜的眼睛,在草原的黑夜里闪烁着幽蓝的光芒。 “你是?” 那男人脸上似乎勾勒出一个微笑,他背着手站到杜薇身边和她一起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名字很重要么?” 重要么?不过就是个代号罢了。 杜薇摇摇头,继续看天上皎洁的月亮。远处星星点点的帐篷已经熄灭火光万籁俱寂,这是她眼前唯一能看到的光亮。 “你看天上的月亮,像不像是森林的那晚。” 森林,她在说什么?都诌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浅淡的酒气知道这个女人喝醉了。酒鬼的醉话,想来是想到什么快乐的事。 果然女人咯咯笑出声来,伸手想要抓住眼前的月亮。 真是奇怪,都诌好笑的摇摇头。 帐篷里还有不少公文要处理,可不知怎么的他突然就像陪着这个神秘的女人在这里看月亮。 看月亮啊,他什么时候也想都凌那个纨绔一样干起这么浪漫的事情来了。 看看身旁女人的侧脸,她并不算经验只能说是长相清秀。和那些围绕在都凌身边的狂蜂浪蝶或者是剽悍的疯女人相比,环肥燕瘦是她比不上的。可是他却,偏偏不忍心离开。 也罢,看来是太累了今晚就休息休息。 杜薇并没有追问身边男人的姓名,只是一个人对着月亮傻笑。笑着笑着眼泪流出来,叶南琛为什么还不来找自己,沈墨也是。他们是不是已经忘了自己,还是找遍了大数始终没有自己的消息。 她留下的讯息,夏初到底发现没有?假的华阳怎么办? 都诌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突然发笑,又突然哭泣。看着晶莹的泪水从她眼眶里滚落出来,心中出奇的难受。 事了,他最讨厌也最害怕看到女人哭了。他的母后身为北狄至高无上的皇后娘娘,没到无人的夜里也是这么无声的哭泣。 她这是想到什么伤心事了么? 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都诌破天荒的主动帮她眼泪。他从来没有帮那个女人擦拭过泪水,哪怕是先前在他面前哭的死去活来祈求垂怜的次妃。 今天却莫名的为这个女人心软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身为皇后嫡子,都诌从小就被灌输各种为君的思想。杀戮铁血,唯独没有仁慈。然而善良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本能,面对心动的女人在坚硬的心肠也会有恻隐之心。 “你还好!” 好什么好!叶南琛大坏蛋,说走就走都不来辞别一声。害的人白白担心,最讨厌了! 杜薇眼泪止不住越哭越凶,嘴里不停叫嚷着坏蛋变态。风吹的她头脑发胀,原本清醒的脑子越发的糊涂。 来到北狄这个陌生的环境,说不惶恐那是不可能的。杜薇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恐惧,为了不输掉阵势强硬的把原有的软弱都压抑起来。到了晚上对着月光才敢释放出来,她真的很害怕,都戎心怀不轨除了紧抓着赛丽她别无他法。 不想利用朋友,这次她也不得不这么做。 这女人怎么越哭越凶了,这可如何是好?环顾四周原本跟随在身后服侍的侍卫都小时的无影无踪,都诌握紧拳头上前拉着人外回走。 算了占便宜就占便宜。 等明天一定要好好惩罚那些个侍卫,玩忽职守竟然关键时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她身上的披风想来是哪家富贵人家的小姐,等着前面肯定有侍女在等候。把她安全的送回去在说别的。 借着月光,草原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石头到也容易。拉着不停掉眼泪的女人,都戎轻声叹息。安慰一个喝醉酒痛哭的女人比去草原猎杀一头最凶猛的狼还要累人。 “你能不能别哭了?” “为什么?你管我!我只身一人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不准我哭一哭?”杜薇不高兴了,摸一把脸上的泪水都噌在他的衣服上。 第三百五十六章会见宁珞 果然不出所料,就在不远处的一个帐篷灯火阑珊里影影绰绰的有人影在等候。都诌刚把人带到附近就听到有侍女带着哭声的询问。 “是杜薇小姐么?” 原来她叫杜薇,真是个好名字。都诌脸上带着柔和的微笑,温柔的把人交到侍女怀里转身离开。侍女见到眼前的人惊讶的瞪大眼睛,因为扶着杜薇也没办法行礼。 “三皇子!” 都诌挥挥手示意免礼,杜薇现在正醉着需要人照顾这些虚礼不用在拘泥。侍女难得见他这么好脾气温柔的样子,赶忙挤出一个微笑扶着人回去。 赛丽公主正在找杜薇小姐呢,因为她们谁也不知道人去了哪里发了好的的脾气。现在还在责骂屋子里侍奉的侍女们。 “带她回去,想来你家主人是等急了。” 只是不知道这是哪家小姐的客人?都诌有些失望手掌上还停留着温热的触感,只是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能再见。 “真是谢谢三皇子了,赛丽公主正在找寻杜薇小姐。皇子真的帮了女婢很大的忙呢!”侍女擦干眼泪回答。 原来是赛丽的人,都诌点点头。赛丽的客人想来很快就能到皇宫觐见,想来还会再见。只是不知道她醒过来还是不是刚才那副天真的模样。 风吹起杜薇的斗篷,体贴的为她戴上毛茸茸的兜帽都诌握紧拳头送人离开。 “快回去,夜深了。” 侍女点头应允忙扶着人回去。下午杜薇小姐得罪了二皇子都凌的事情在赛丽公主身边服侍的侍女们都知道。她们知道公主为什么生这么大气,还好杜薇小姐并没有遇到都凌皇子。不然可就在劫难逃了,不过都诌难得这么对那个女人这么体贴呢。 在北狄要说除了都戎,对于未来大君的呼声最高的就是二皇子都诌了。他为人清冷清心寡欲,不想大皇子那般暴虐无常又生了一副大数男儿温文尔雅的容貌,又没有二皇子都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是一等一的好。 只可惜这么些年能留在三皇子身边的女人没几个,除了皇后亲自挑选的次妃就没别人了。听次妃身边的侍女说三皇子殿下并不喜欢那个女人,两个人成婚这么久都还没有圆房。 一直看着侍女们扶着跌跌撞撞的杜薇离开,都诌才拢上领口转身离开。 等在帐篷里的赛丽看到醉的东外西斜满脸泪痕的杜薇赶忙站起来,再怎么才出去这么一会人就成了这样? “这是怎么了?” 把人安顿到床上,赛丽解开她胳膊上的绷带再敷上那绿油油的药材。老巫交给她的那一块绿色的石头实在是奇妙,只是略微加上一点水就化成了一团浓厚的药膏。轻轻涂抹在她的胳膊上,突如其来的疼痛杜薇睡梦中蹙眉。 “杜薇小姐喝醉了出去透气,正巧碰到三皇子殿下。三皇子殿下将小姐送回来”侍女将遇到都诌的事情经过说一遍。 赛丽喝的迷糊,也就没怎么在意这个三哥怎么就突发善心。伸手帮她涂药。 “公主还是我来。”侍女上前想要接过赛丽手里的药膏,被她躲过去。 赛丽也喝了酒,她不放心侍女坚持自己动手。侍女们没有用过这种药,她不敢交给她们。但是又因为喝醉酒的缘故,手指行动起来有些僵硬。勉强涂抹上,赛丽躺到她身边喘气。 呼,好累。 侍女吹灭摇晃的烛火,苍茫的草原陷入沉睡。赛丽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满足,这什么时候亲自送杜薇回到大数,在去尝一尝一品楼的美食。还有莫翎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又没有更憎恨自己。哥哥将杜薇掳过来,他肯定很生气。 想到莫翎黑沉沉的一张脸,赛丽幸灾乐祸的吃吃笑。生气就生气好了,哼谁让让他在大数那么针对自己了。 第二天天色刚亮外面就传来吆喝声,听到声响杜薇一个咕噜爬起来天旋地转头疼的脸色苍白。 草原的酒果然是烈啊,宿醉真是要不得。 赛丽听到身边的声响,睁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询问。 “这是怎么了?” “昨晚喝的有些多,今天有些头疼。”杜薇定定神缓和一下,穿好衣服。侍女听到帐篷里的声响,端着盆子等一系列的东西们进来侍奉洗漱。 “小姐现在就要洗漱么” 杜薇想到还等着见自己的宁珞和假华阳,她们想来是心急了。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华阳宁珞这么着急的想见自己。 “洗漱。” 眯眼看看外面昏暗的天天色,不过才卯时赛丽不动她为什么这么就火急火燎的起来。就是最早的牧民现在也还在安睡,有什么要紧事非要现在出去? “现在还早,再等一会” 杜薇摇摇头,宁珞现在能够出来送信看来都戎已经解除了她们的禁足。都戎的意思他越来越猜不透了,加上先前宁珞交给她的字条。 莫非都戎想利用华阳向大数开战? “赛丽,赛丽!”杜薇大惊失色,伸手推推准备继续睡一个回笼觉的赛丽。赛丽正困着被人这么一推没好气的挥挥手。 好烦啊,正困着呢 “什么事?”迷迷糊糊回应一声,赛丽有气无力的睁开眼睛,眼前的人影模模糊糊看不清相貌。 昨晚还喝了那么多酒,还这么有精神。真是太困了 “你哥哥都戎最近有没有调动人手?或者是接到什么命令带队去什么地方?大数借来的粮食怎么样了?” 一口气听到这么多问题,赛丽正睡得昏昏沉沉脑子还反应不过来。紧皱眉头思索一会木然的摇摇头。 哥哥最近有没有调动兵马?不知道,想不起来了。她最近光记得和哥哥闹别扭一直待在帐篷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至于大数的粮食,不是已经按着约定送来了么? “没有,粮食什么的早就送过来了。”赛丽满不在意的翻个身继续睡,杜薇心中着急但也无可奈何。只能提着裙摆去找宁珞,昨天送上人参的时候宁珞隐晦的透露出这个时候去华阳帐篷附近的土坡回合。 等着杜薇感到的时候宁珞已经在那里等了好一会了,清晨露重她头上衣服上湿湿沉沉的全是露水。 看他的脸色像是一夜没睡,苍白的脸颊眼底黑黑的一团阴影。 “这是怎么了?” “大皇子打算册封我家公主为大皇子妃!”宁珞焦急的嘴角都起来一圈燎泡,这可如何是好啊,都戎明显的心思不纯。他一点也不喜欢现在的华阳,两个人没有半点感情。像他这种心狠手辣唯利是图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不会带来半点利益的女人而付出大皇子妃的位置! “都戎真的要册封她为大皇子妃?!” 杜薇并不知道都戎要册封华阳为大皇子妃的事情,猛然听到这个消息替她们高兴地笑出声,但是欢喜过后又是担忧。都戎明显知道在北狄的华阳公主是个赝品,为什么还要册封? “千真万确,诏书已经下来了。还请杜薇小姐赶紧想个对策才好!”宁珞急红了眼睛,公主现在能指望的只要杜薇小姐了。都戎皇子心怀叵测,很有可能是借这个机会做什么伤害大数伤害公主的事情。而公主势单力薄,对于北狄皇帝来说一个没有封地的公主实在是没什么价值可言。 杜薇沉下脸,安抚下宁珞。 “先别急,让我想想。” 要想帮助华阳先是搞清楚都戎到底想做什么,其次就是赛丽,她是北狄最受宠爱的公主。都戎看在她的面子上不会太过分。都戎身边都是他的心腹亲信,要想安插人手难如登天况且现在时间紧迫,来不及在做这些。 现在最大的突破口就是赛丽了 宁珞是毓秀公主安排过来的亲信,虽然心思上足以应对后宅那些纷纭。但是北狄不只是深宫后宅的事,她还牵扯了前朝政治。对于这些宁珞力不从心,不敢自己轻易下决定。好不容易遇到了个能出主意的杜薇,眼睛直勾勾眼巴巴的等她能给一个办法。 “杜薇小姐,我家公主的安危就全仰仗您了。” 不管华阳的的身份是真是假,着总归是大数和亲来的公主。杜薇眼见着她有困难,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大局为重,你回去先不要表现出什么。华阳公主那里只管高兴庆祝就好,先稳住都戎再做打算。我这边会去找赛丽公主再问问情况,等今天晚上再商议下一步动作。” 宁珞感觉有理又想不出更好的对策,点点头回去。 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听到她们的对策后,杜薇方才回去帐篷找赛丽。 赛丽还在睡觉,北狄没有大数那么多规矩。赛丽又是公主没人敢管束,所以每天早上都是睡的地老天荒到饥肠辘辘才肯起来。 要放在往常杜薇是非常羡慕这种生活的,但是现在她只剩下焦急。宁珞传来的消息愁的她肠子都快打结了 推推还睡的香的赛丽,杜薇看看习以为常的侍女们不知道该怎么把她喊起来。扎孩子比她还能赖床!!! “赛丽你再想想,再想想都戎最近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她不相信都戎会突然大发善心的承认一个赝品公主。 最近能有什么异常,赛丽瘪瘪嘴。 “我在帐篷待了一个月,并不知道哥哥最近做了什么。”能有什么事,哥哥自从迎娶了华阳之后就一直待在草原练兵,没有做什么异常的事情。突然问这个做什么,哥哥现在正忙着册封典礼,哪有什么其他功夫 真的没有其他,杜薇失望的坐在床上看着忙碌的侍女们。怎么可能,都戎不可能避开这么多人去暗中安排行动。北狄皇帝肯定知道些什么!不然为什么早不册封,晚不册封,偏偏选在这个时候。 如果没记错,北狄这时候正是秋收的季节。草原上的骏马现在最是肥壮,牛羊也是丰盛。加上向大数借来的那两万担粮草 粮草 难道他们要借粮草的事情开战! “赛丽你再想想,大数运过来的粮草有没有问题?” 这粮草是叶南琛亲自查验,皇帝现在本来就忌惮他倘若出了问题那后果不堪设想! 大数的粮食早就收进仓库能有什么问题,赛丽刚想说不可能。结果恍惚间想到依稀昨天哥哥对父皇说起的事情,突然坐起来。 糟了!赛丽突然想起来哥哥先前禀报父皇大数送来的粮食里面有陈米!哥哥难道是打算借着这次册封典礼揭露出来! “快,快去找大皇子!” 第三百五十七章都戎的计划 哥哥千万别像她想的那样,北狄一旦向大数开战两国肯定死伤无数。到时候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他真的不想在见到一次那种场景了,大数总是称呼北狄人为野狼。北狄人总是不高兴听到着称呼,但是事实如此她无话可说。 侍女颤巍巍的赶忙跑出去找都戎,但是都戎的帐篷里空无一人。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人知道他去做什么。 “这可如何是好,皇兄曾说过大数送来的粮食里面有陈年的霉米” 杜薇脸色苍白,这怎么可能!送往北狄的粮食是叶南琛亲自查验过,怎么可能有以次充好的事情出现,这绝对不可能! 正如她们所想,都戎这次不仅要揭露大数粮食的事情还要说说华阳的事情。 两个罪行加起来,于公于私就都有了发兵大数的理由。而大数要么推出叶南琛顶罪,要么牺牲华阳两国开战。 这两个结果都是他想要的,叶南琛是大数赫赫有名的战神假若能借这个理由除掉他。那未来大数就是他们北狄的吗,囊中之物了! 真的很期待大数皇帝的表情呢都戎冷笑,出使大数时候那些大臣们脸上的不屑嘲笑和大数皇帝高高在上的姿态始终在他脑海中回荡。 大数,就让本皇子亲自带队让你们好好欣赏一下北狄草原儿女的风姿! “准备好了么?”都戎穿上冰冷的甲胄打对着面前的大军挥挥手。“长生天会保佑草原的勇士们!” 下面的士兵眼里是热切的光芒,他们早就想着大数的粮食女人。现在终于有机会和那些个只会在花街柳巷里吟风弄月的白脸小子们一决高下! 北狄的勇士们会让他们看清,草原的勇士不是他们那些女人怀里的小白脸们看不起的。 “长生天保佑!长生天保佑!”士兵们高举着长矛呼声震天。 匆匆赶来的赛丽脸色一白,每当听到这个号角声就是要开战了。哥哥果然是这个打算,只可怜那华阳公主怕是 要知道每次出征都是要用人头来祭祀长生天的,而这次祭祀的人选 “杜薇在哪” 杜薇是因为她才来的北狄,她一定要保护她的安全。 “杜薇小姐正在帐篷里等着公主回去,不知道公主是有什么事?”侍女以为赛丽想起什么要紧事情找杜薇商议,看她苍白的脸色又不像。 “不用了,这几天调动本公主的贴身侍卫务必要保护好杜薇的安全!”赛丽沉着脸吩咐下去,哥哥难保不会对杜薇动手。就算哥哥不插手,还有一旁虎视眈眈的都凌和一直在作壁上观的都诌。 侍女说昨天是都诌把醉酒的杜薇送回来,不知道他是什么意图。是故意接近还是偶然遇见?赛丽都戎兄妹和皇后关系向来不好,都诌身为皇后的儿子自然也就没什么交际。 在众多皇子里,皇帝最宠爱都戎。其次就是都诌了,他性子沉稳皇上经常将一些重要机密的事情交给他处理。 而这些事情到底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都戎鼓动完士气转头正看到站在不远处面色苍白的赛丽,赛丽和他一起长大身为哥哥自然知道妹妹的想法。 同样他的心思不用特意说,赛丽也会知道。 没有避讳,都戎坦荡荡的摊摊手。 他就是打算出兵大数,这是早就计划好的事。赛丽还是太天真,以为父皇沉寂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等的就是这么借口,一个名正言顺出兵大数的借口! 看他无所谓的模样,赛丽深吸一口气忍着心头的火气跑上前质问都戎。 “为什么?” 为什么?他明明答应过她不会再主动挑起战争,他发过誓的啊! “大数送来陈年发霉的粮食给我草原,难道这不该出兵讨伐么?” 都是借口,大数有意交好不可能送来坏掉的粮食!赛丽摇摇头,途中他亲自检查过,大数的粮草没有问题。 “你胡说,大数的粮草没有问题。” “谁说没有问题?谁能证明?有什么证据?”都戎脸上挂着满不在乎的笑。运送粮草的士兵已经在监狱‘畏罪自杀’现在死无对证,谁能证明?早就没有证据了。 赛丽气的浑身发抖。她原本还不相信杜薇说的话,没想到她的哥哥竟然真如她们所说是个忘恩负义心狠手辣的人。 这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啊,为什么这么陌生 都戎翻身下马,看着强忍着泪水的赛丽咬咬牙狠心下决定。 “送公主回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得在踏入军营一步!” “你凭什么管我!” 赛丽梗着脖子不肯走,她不能走今天一定要和说清楚。哥哥到底有什么打算,要怎么处置华阳,这些她都要知道。 是都戎违背誓言在前,他没有资格说自己。 都戎牵着缰绳把马拴好“还不快把公主送回去!” “都戎你给我回来!”赛丽想要追上去,被都戎留下的侍卫拦住脚步。 眼看兄妹两个人就要吵起来,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侍卫不敢伤害赛丽强行把人送走,只能小声规劝。 “公主还是先回去,皇子还有事情要做。” 赛丽正在气头上直接一巴掌抽在侍卫脸上。 “闭嘴,你算个什么东西。本公主的事情哪里有的你插嘴!” 侍卫委屈的不敢说话,捂着脸不说话。 训斥完侍卫再去看都戎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赛丽气愤的跺跺脚跑回帐篷去找杜薇。 杜薇忐忑的坐在帐篷里等着赛里回来,她出去时脸色苍白的模样让她有些后悔。赛丽该不会和都戎发生了什么争执 都戎是赛丽的亲哥哥,肯定会很伤心。 “公主。”外面传来侍女们的问候和赛丽的哭声。 “都下去,没事别来打扰!” 杜薇赶忙迎上去,听着赛丽的悲伤哭声心中大概有数。想来自己的猜测成真了,都戎果然打算利用粮草的事情来对大数开战。 “杜薇,我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哥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赛丽哭的眼睛肿的像只核桃,脸上全是泪痕。 她真的不知道记忆里的哥哥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他先前从来不会伤害无辜的人。更不会为了一己私欲去平白糟蹋别人的生命,哥哥虽然心狠但是从来不会这样。 先前记忆里的都戎拿的始终眼中包含着坚毅不屈的哥哥,好像正在瞬间倾塌。赛丽抽噎着看着杜薇,希望她能够做出回答。 杜薇看她难以接受的模样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默默搂住她。 “赛丽你要知道人都会变的啊。” “可是他错了,他不该为了”赛丽不愿意在想起都戎眼中毫不掩饰的野心。 他们都没有错,只是生在这个时代谁也无可奈何。 都戎的身世杜薇大约听沈墨说起过,都戎身为显仁皇后的养子这么多年过得并不如意。他和赛丽能有现在的日子都是他靠着自己一点一点的争取来的。 显仁皇后虽然是皇后,但是有了自己的儿子都诌她并不在意这对儿女。甚至为了儿子的皇位还很忌惮都戎,暗中多次阻挠为兄妹两人填了不少阻碍。 当年都戎的生母就是显仁皇后下处死,她们之间早就结下了不共戴天的仇恨。 但是都戎想要出兵大数的事情,身为大数人杜薇绝对不会原谅。有再多的苦衷也抵不过着之中因为两国开战平白牺牲的百姓。 继续哭了一会,赛丽哽咽着想起华阳“草原人开战都是要用人头祭祀的,这次祭祀的人选不用我说想来你也知道。” 这可如何是好,华阳是旬阳王最宠爱也是唯一的孩子。华阳死了,旬阳王肯定会直接v从邺城发兵过来攻打北狄。 到时候这一场战事在所难免。 确认赛丽不会出手帮都戎,杜薇还是咬咬牙决定继续赛丽华阳的真像。不是她不相信赛丽,而是必须要保护华阳的身份,一定要赶在都戎公布之前让赛丽确认北狄的就是真华阳。只要她坚持,都戎就没办法说华阳是假的。 北狄人没见过真正的华阳,只是道听途说过。到时候都戎赛丽各执一词,谁也就说不准了。 现在知道都戎的意图只能来着一手以假乱真,都戎才不肯真的找旬阳王对峙。就是对峙也不怕,欺君之罪旬阳王才不会承认。 “华阳公主哪里还请赛丽帮忙了。” 赛丽沉默一会点点头,她会尽量拖住哥哥保全华阳。 “那杜薇代替公主先谢过公主了。” 赛丽得知哥哥的变化,一直提不起精神整个人蔫蔫的。 她实在是难以接受这些信息,先前的信仰好想顷刻间崩塌也得他喘不过气来。满脑子都是都戎那冰冷的眼神。 哥哥,哥哥 见赛丽实在接受不了这些,杜薇摇摇头握住她的手。希望能够温暖到她,毕竟都戎是她草原上最在乎的亲人。 “别伤心了,当务之急还是怎么阻止他继续错下去。” 也不知道到底听没听进去杜薇的话,赛丽腾的站起来要再去找都戎。她不相信哥哥会这么做,她还是不愿意不相信。 “你要去哪?” 赛丽提着裙子就往外跑,杜薇叫不住忙擦泪的手帕揣进袖子里跟上去。现在赛丽眼睛通红满脸泪痕,一看就是哭过的样子。就这么贸然跑出去,都戎找不到不说被其他人看到成什么样子。 况且都戎既然让人把她送回来,就摆明了赛丽没办法改变他的主意。现在再去找他,怕也是闭门羹。 草原上的青草因为寒风的吹袭已经枯黄,有些单薄的地方已经露出光秃秃的地面。赛丽走在风里,身影孤独的让人心疼。 “赛丽,赛丽。”杜薇快步追上她,交完因为先前的伤害一次一次的疼。但是现在顾不了那么多,能保下华阳就是牺牲了这只脚也不算什么。 听到杜薇的呼声,又看她伤了脚依旧坚持跟着自己一瘸一拐的模样眼泪掉的更凶。 “杜薇。” 颓然的停下脚步,赛丽转身回去扶住她。算了哥哥的意思她又何尝不知道,还是去看看华阳。到了北狄她还没见过华阳,不知道那个刁蛮任性的小郡主怎么样了。 当初她坚持不肯嫁给哥哥是对的,只可惜现在已经为时已晚。 “咱们去看看华阳,她现在想来比我更难受。” 怎么说哥哥也算是她的丈夫,自己的丈夫想尽办法要除掉自己。这是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 第三百五十八章说服赛丽 风吹乱了杜薇的头发,看着赛丽红着眼睛去看华阳的时候杜薇赞许的点点头。没了都戎的庇护,赛丽会长大的。 在草原荒芜的景色中,两个人相互搀扶着向华阳的帐篷走去。她们谁也不知道就是这个决定,覆灭了的都戎统一大数的梦想。 多年以后再想起这场战事,哪怕被指责为叛徒赛丽仍不后悔。 宁珞按着杜薇的说法做完,茫然的看着外面湛蓝的天空。刚刚侍女说大皇子在校场点兵和赛丽公主发生了争执,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杜薇又怎么样,她有没有说服赛丽公主帮助她们?她现在是不是也不安全了这一切都是个未知数,她们都不知道。 “宁珞安下心坐一会。”华阳捏着毛笔挥毫泼墨很快行云流水间一个大大的忍字出来,她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它。 蛰伏以及等待。 中午她看到服侍的侍女去传信,想来已经成功稳住都戎。她们能做的已经做好,就等着杜薇了。 就在主仆两人打算在找个由头去看看杜薇的时候,外面侍女通报赛丽和杜薇一起过来了,华阳眼前一亮,赶忙派遣宁珞亲自迎接。 “快进来,公主就恭候多时了。”宁珞原本喜笑颜开的去迎接,掀开帐篷看到赛丽的脸收起表情。 “嗯。”杜薇朝她摆摆手,示意她去通报一声华阳。 宁珞了然转身进去到华阳身边耳语。 赛丽想来是因为都戎的表现伤心了,但是他们是手足同胞她真的会被喷都戎来帮助自己么华阳有些不相信。 死马当成活马医。 “公主。”华阳见到赛丽进来起身想要行礼被宁珞摇摇头拦住,现在她和赛丽一样都是公主按辈分来说她还是赛丽的嫂嫂。再行礼就暴露了! 假华阳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膝盖稍稍一晃表现出一副弱不禁风大病初愈的样子来。宁珞赶忙告罪。 “还请赛丽公主原谅,公主她最近忧思过重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还请见谅” 赛丽没心思计较这些,更没有心情去深思华阳的异常自顾自的坐到绣墩上打量着华阳帐篷里的陈设。 上等的鎏金梅瓶,檀香木摆件以及红木雕花美人榻等等一切看,都是大数的陈设物件。脚下铺着北狄毛绒绒的小羊毛毯子,没想的以为会不伦不类的搭配这样组合起来倒显得相得益彰了。 杜薇对着宁珞暗中摆摆手,华阳赶忙吩咐侍女们下去。 “我有些体己话享有和赛丽公主说说,你们都下去。” 北狄的侍女们都大胆,以为是华阳是要像赛丽打听什么关于都戎的私话不好意思。都是一脸了然笑着退下,原本看这位公主这么淡定还以为她并不喜欢都戎皇子。没想到大数的女儿们这么矜持,是兜着呢。 “公主请。”宁珞为几个人倒上茶水恭敬地请赛丽喝茶。 “你觉得哥哥怎么样?我记得你先前一直不想嫁到北狄,怎么又同意了?”赛丽还记得当初华阳当着使臣的面跳起来拒婚,那时候大数可是看尽了北狄的笑话。她一直不喜欢这个嚣张跋扈刁蛮任性的公主,不曾想到了草原却突然变了性子。 这个问题假华阳早就和毓秀公主串通好,华阳当初坚决的态度到现在安然无恙的嫁到北狄肯定会有人怀疑。 “我并不喜欢北狄,这里荒凉萧瑟哪里比得上大数。可是身为大数唯一的公主,我只能这么做。大数与北狄好不容易和好,她们之间脆弱的友谊还经受不起波折。”华阳品一口茶目光灼灼。 “倘若这份友谊需要有人做出牺牲的话,我不会退缩!” 华阳坚决的话直接戳到赛丽心坎里,眼中华阳的形象变得高大起来。她从没想到华阳这么一个养尊处优的郡主竟然能说出这么慷慨壮阔的话,相反而她却面对哥哥的私心犹犹豫豫。 温热的茶杯捧在手心,赛丽的心紧紧揪成一团。倘若哥哥执意要诬陷趁着还没有铸成大错,只能如此。 “等典礼上哥哥诬陷你是假公主时候,我会派人制造动乱将你带走。”赛丽的心沉了沉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华阳不能死,不然局势就彻底的乱了。如此一来只能背叛哥哥了,希望到最后哥哥能理解自己的苦心。 宁珞高兴的点点头,这鬼地方她早就不想呆了。能走最好,省的在这里时刻担心自己的脑袋。 华阳也很高兴,但是看赛丽悲伤地脸没好意思表现出来。气氛一瞬间到最低点,最终还是杜薇看不下去笑着打岔。 “看你们着苦大仇深的模样,北狄和大数交好,总不能因为这等小事就闹得不可开交的。” 北狄和大数交好,这句话是真是假水分多少谁也清楚。只是这么说出来,大家的脸色稍稍好转可以可以聊天商议就行了。 “既然如此就劳烦公主了,待到安全回到大数华阳必有重谢。” 赛丽不以为意的摆摆手,华阳能够活着回去就行。完整不完整安全不安全没什么差别,她要的是杜薇平安。 “我要你保证,保证杜薇的安全。” 否则就是冒着开战的危险也要把她抓回来!赛丽目光沉静的看着华阳,不怒自威隐藏的压力像是一座大山压在身上。假华阳哪见过这样的场面,顿时脸色发白喘不上气了。 宁珞见机赶忙插嘴“好,公主和杜薇小姐对于公主来说都是恩人哪有忘恩负义之理。” 假华阳忙不迭的点头附和。倘若能够成功逃出北狄,杜薇是她的救命恩人他绝对不会做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 “这一点赛丽放心,杜薇是我的朋友同样是我的恩人。我和父亲母亲一定会保全她,你放心。” 其实假华阳的身份暴露也没什么关系,毓秀公主早就做了两手准备。她在华阳出嫁前就让两个人结拜为姐妹,又收了假华阳为义女已经送入了宗祠。现在假华阳也算是旬阳王的女儿,又因为她和华阳相似的容貌,旬阳王也是拿他当亲生女儿的。 要说逃到了邺城,旬阳王肯定不会袖手旁观。至于解决办法假华阳早就有了计较。在北狄这么多天她也没闲着,早就明里暗里打探清楚了被敌当前的朝廷局势。 她很清楚的知道都戎为什么执意要处死自己的原因,现在北狄三个皇子各自为政都戎因为出身不光彩迫切的需要在这场角逐中找一个能够决定命运的战役。而华阳的死,就是一切的开端。 如果将计就计利用这借口像北狄施压,旬阳王到时候趁虚而入扶植一个听命于大数的北狄皇绝对不是难事。 “好,今天晚上我会再去试探哥哥的意思。到时候我会想办法联系上你们,不过还是做好离开的准备。”赛丽没有喝茶,她并不喜欢这种苦涩。对于她来说再好的茶叶都是一个味道,就像北狄对大数一样。 杜薇、假华阳和宁珞三个人相视而笑,心照不宣的点点头。 都戎肯定不会同意赛丽的做法,这是必然的。 宁珞沉重的心情舒缓下来,只有还有希望就好。总好过什么也没有在这里等死的强,赛丽身为北狄皇帝最宠爱的公主在他的地盘上想要送几个人出去并不是见困难的事。 “公主喝习惯了奶茶不喜欢茶水,来尝尝奶糕。这是先前厨房送来的方子,宁珞用了大数的方法改进。”假华阳掩唇轻笑“不知道着结合了两国手艺的奶糕能不能入了咱们赛丽公主的眼。” 赛丽没心情和她们一起粉饰太平,哥哥的心思她明白。这次想要成功救下华阳怕不是什么简单事,她今天上午找哥哥闹了一场。他肯定已经有了防备,后面的行动很难隐瞒。 这真是个难题 “那就谢谢公主了,只是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我就先和公主回去了。”杜薇始终保持着不是礼貌的微笑,假华阳和宁珞是什么意思她知道。她们在变相的示意赛丽两国交好的好处,说实话她并不喜欢在她们这种经办事方法变相的逼迫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也好,既然杜薇小姐还有事那就不多留人了。”华阳亲自送两个人到门口,临了亲切的拉着赛丽的手同是将手腕上的羊脂白玉镯子褪到她手上。 杜薇直勾勾看着她,眼中的警告不加掩饰。这种是好的方式是光明正大的将赛丽绑到了她们船上。木然的接受,赛丽全程沉着脸叫人看不出在想什么。 “带以后我亲自挑选个好的送来,还请公主不要嫌弃。” 华阳确实有私心,她很担心赛丽会不会为了她背叛自己的哥哥。万一她们兄妹情深改变主意,首先遭殃的就是她。 所以华阳才会临时起意出此下策,在北狄很难见到大数的上等玉器,就是那些个达官贵人小姐们手上带的镯子都才是金丝玉算不上玉的石料。这种上等的羊脂白玉,就算是放到宫廷里都是独一份。这种东西只有大数来的华阳公主有,要是谁看到了首先就会想到是大数来的公主。 “走。”没有拒绝,赛丽扶着一瘸一拐的杜薇缓缓离开。既然决定将杜薇送走那么在次之前就要想办法将她的胳膊医治好,老巫这点希望不能放弃。 “我带你去找老巫,你的胳膊有希望治好的。”赛丽吞下涌到喉头的苦涩继续“我希望在你离开之前能够看着你的胳膊能够变好,这次离开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 杜薇被她说得心头发酸,握住她的手坚定地点点头。 第三百五十九章相信郑婉仪 “赛丽你要相信,还会再见的。北狄和大数不会开战,我们还会再见。” “好,我相信。到时候我要去吃边一品楼还有大数其他的酒楼,你记得请客。” 两个人说着说着就到了老巫的帐篷,可惜的是今天老巫并不在。只有一个守门的侍卫在门口守着,见到两人惊讶的瞪大了眼。 “赛丽公主,这位是?” 这就是老巫说的那个外人?侍卫上下打量着杜薇,看她头上的发髻和身上的衣袍都不是北狄的样式心中暗叹。 太神了!他在清晨的时候后接到老巫的消息在这里等着赛丽公主,没想到她真的过来了。还带了外人 只是历代老巫的帐篷不准进外人,这是一直以来的规矩。老巫没有明说能不能放她进去,他也不敢轻易做决定。 “我们来找老巫,他在哪?”赛丽直接上前掀开帐篷的帘子,侍卫话还没说出口人就已经进去。 赛丽进去找了一圈也没看到老巫的人影,就连先前吓到她的那个冒鬼火的狼头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奇怪人去哪了? “公主,诶公主!”侍卫赶忙追上赛丽的脚步解释“老巫今天早上清早就出去了,他让我将这个药方交给您。” 侍卫从怀里掏出一张交给赛丽,上面全是大数的文字怎么看也看不懂。想不通老巫为什么要写一张这样的方子交给赛丽公主,赛丽公主是北狄人那梦看得懂这么多大数的文字? 侍卫怎么也想不到这是老巫专门为杜薇写的方子,北狄看似自由实则规矩不比大数少。北狄人将长生天看成了至高无上的存在,而传播长生天旨意的老巫的身份也跟着水涨船高。 是草原除了皇帝之外最受尊敬的存在。 先前的老巫因为轻信了外族人的消息死无葬身之地。之后北狄陷入动荡,北狄人认为就是因为外人进入老巫和长生天所交流的帐篷玷污了圣土,所以长生天降怒。后来就流传下来了规矩老巫严禁和外人有交流,否则北狄将会陷入动荡。 这条禁律是北狄人一直潜移默化遵守的规矩。 这也是赛丽没有让杜薇跟进来的原因,虽然她很像让老巫帮忙治疗杜薇的胳膊但是她不能冒这个风险。 “老巫离开时还说什么?” 侍卫想了想木然的摇头,老巫直说赛丽公主来了将人带到帐篷将药方交出来。其他并没有交代。 “老巫可能是去外面找药材了。出去的匆忙并没有交代什么话” 没有么?赛丽有些失望又从案几上找了一大块绿油油的药石塞到怀里。 没有就算了,这个药杜薇用的时候效果不错。给她带一些回去用。 杜薇在外面右等左等始终没等到赛丽,正在百无聊赖的把玩手中华阳偷偷塞给自己的绞丝银镯的时候一个男人过来。 男人皮肤白皙,虽然眉眼间看起来是北狄的血统。但是穿了大数男人的衣袍,一身雪白的长袍上面绣着四君子之中的青竹到生出几分偏偏君子的感觉。 这是这是谁?杜薇想不起眼前对自己打招呼的男人是谁。她在北狄确实待了几天,但是真不记得有这么个人。况且北狄对大数虎视眈眈,他这样堂而皇之穿大数的衣袍真的好么?活腻歪了? 杜薇默默地看一眼眼前这个微笑着像自己靠近的男人,心中吐槽着他是不是傻 这种智商在权谋局里,绝对活不到一集啊! “没想到又在这里见到杜薇小姐了。”那男人微笑着上前站到杜薇身边。 没想到傻子主动跟过来打招呼,还一副我们认识的样子,。杜薇嫌弃的看着他,努力让自己表现的亲和一点。 “你是?”换句话说就是我们认识? 不认识的就快闪开,现在局势紧张谁知道你是什么来头! 那男人非但没被杜薇的态度厌倦的躲开,反而更进一步。他伸手从雪白的袖子里掏出一方手帕亲切的看着眼前的人。 “在等赛丽?” 对于这个自来熟的男人,杜薇忍不住了远远地躲开他有好的手,警惕的看着他。 男人还说呢后跟着的侍卫不高兴了,瞪着眼二和恶狠狠的盯着杜薇“你这女人也太不识好歹了写,我们皇子这么对你你就是这个态度!” 皇子?哪个皇子? 杜薇有些懵,缓了一会才想起来那个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北狄三皇子都诌。原来是他,听说这个三皇子在民间的威望稍微差一点比都戎。但是架不住人家是正统的皇后之子,是都戎皇位之争最强进的对手。 可是自己什么时候和这么个**oss认识了?要是都戎知道都诌对自己的态度那分分钟要千刀万剐啊! “额,三皇子我们什么时候见过?”杜薇挤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这是啥时候的事啊,我怎么不知道? 听到杜薇的问题,都诌失笑。真是个有趣的丫头,和赛丽小时候一样。没等侍卫再开口,都诌收回手推出一个安全的距离。 “昨天晚上在草原见过。”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杜薇恍惚间想起来昨天晚上似乎确实有这么个人,那时候酒劲上来正有些迷糊。 该不会酒劲上来非礼了这个人!想到这杜薇冷汗都冒出来,俊俏的脸上掩饰不住的惊悚。 再看都诌一副笑盈盈的脸,完了这该不会是来要说法的。 越想越可怕,杜薇差点忍不住直接离开。 看她苍白的表情就知道不定想到哪里去了,都诌也不解释任由她自己去想。 正在杜薇手足无措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时候,就行赛丽带着满满当当一包东西出来。见到都诌赛丽原本轻快的表情凝结在脸上。大步上前挡在杜薇身前,那姿势像极了保护幼崽的母鸡。 “都诌,你什么意思!” 怎么出来的这么快?都诌脸上难言的失望,原本笑盈盈的脸上又恢复严肃。 “没什么意思,只是看到杜薇小姐独自一人孤零零的站在这里所以过来打个招呼。” “昨晚你把杜薇平安的送回来我很感谢,但是谢礼我已经送过去了。还请你不要在来骚扰杜薇,不然别怪我不顾情面!” 原来是这个样子,吓死人了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杜薇松一口气看看面色阴沉下来的都诌,又看看不甘示弱的赛丽心中了然。 赛丽的哥哥都戎和都诌一直不和,这么针锋相对剑拔弩张的气氛想来是很早之间就时常发生的事情。 “我们走!”赛丽才不管都诌的解释,这么多年的交锋下来她早就看到他的本质。都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笑面虎! 明里暗里坑了她和哥哥很多次。 杜薇跟着赛丽的脚步心中不解,虽说他们关系不和但是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互相针对。这之中发生了什么?北狄皇帝难道没有从中调和?还是这都是他默许的事情? “都诌就是个虚伪见着的小人,你一定要小心。不要和他有太多交集!” “恩。”杜薇点点头,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是赛丽的客人和都诌站在敌对面。 “你一定要记住,都诌暗中针对哥哥不是三两天的事情。你是我的客人,他也肯定会想办法伤害你。”赛丽害怕杜薇被他的模样吸引,真切的拉住杜薇的手。当初就是都诌利用哥哥身边的侍女假传消息,他们的母妃就是就是因为错信了那些消息才才含恨而终。 杜薇不明白赛丽兄妹为什么这么针对都诌,但是这些纠纷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反正她很快就要回到大数了,到时候谁做北狄皇帝和大数都没什么关系。都戎没什么都诌更没什么,况且有华阳的事情,都戎是绝对做不成北狄皇帝了! 至于二皇子都凌一个纨绔子弟更没什么危害。显仁皇后身上有一半多的大数血统,都诌轻易不会和大数开战。只是不知道京都现在是什么局势,叶南琛怎么样,沈墨有没有遇到皇后的刁难,皇后有没有伤害叶清渊 京都啊,还希望事情发展的慢一些。不然她们并不知道北狄的形势,到时候反倒平白天不少乱子。 正在杜薇发愁当前局势的时候,京都也发生了变故。皇后突然软禁叶清渊逼迫皇上彻查皇长子的死因,原本相安无事的后宫顿时乱成一团。 “娘娘,娘娘臣妾什么也不知道啊!”郑婉仪跪在地上原本整齐的发髻被撕扯的凌乱不堪,再没有往日的风光。 皇后才不管这些,郑婉仪这小蹄子两面三刀得意了好长时间。她知道皇长子的死和郑婉仪没有关系,但是她偏偏就是要把她拖下来。 当初她失势的时候,她落井下石的狠狠地踩她不少。这些新仇旧恨,可不是那么好翻篇的! “哦?那郑婉仪怎么证明这件事就和你没关系了?” 拢拢衣袖,皇后居高临下的坐在座位上看着郑婉仪衣衫凌乱涕泗横流的模样心中得意。 她忍辱负重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了,郑婉仪是她第一个要收拾的! 郑婉仪被她问的冷汗直流,怎么解释?皇后肯定早就准备好了套子给她钻,就看外面跪着的那些个宫女太监们就知道她有着完全的准备。 “娘娘旨意说臣妾和皇长子的死有关,不知道有什么证据?倘若没有着平白诬陷来的死罪,臣妾可不认!” 死到临头还嘴硬,皇后冷笑挥挥手让人把郑婉仪身边的贴身宫女带上来。宫女名唤牙儿,是郑婉仪母家送来的人。郑婉仪因为这层关系格外信任她,不曾想就是因为这个在皇后的威胁下牙儿直接反咬的郑婉仪无话可说。 “把证人带过来。” “娘娘。”牙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郑婉仪扑通扑通磕头。 “你?”郑婉仪震惊的看着面前的牙儿,她万万没想到最后背叛她的竟然是这个一直跟在身边的贴身侍女。 她自认为待她不薄却不想她竟然为了皇后反咬自己一口! “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为什么?”看着牙儿瑟瑟发抖的身子,郑婉仪心痛得无以复加。啥啊唇亡齿寒,柳月华倒了她也不长久。 真是不该啊,不该为了一时的荣宠逞一时之快去踩皇后对于柳月华的失宠视而不见。 “女婢不敢欺骗皇后娘娘,万一娘娘就认了。”牙儿确信郑婉仪不会有出头的机会,咬咬牙继续在主子心头狠狠地补上一刀。 “娘娘当初派遣奴婢送去景阳宫的盘子特意熏了药材,常人用了并没有什么异常可是体质虚弱的皇长子用了” 皇长子用了那就等于是最烈性的毒药 皇后唇角枸杞一个阴冷的笑容,这些她早就知道了。药并不是郑婉仪的她也知道,但是今天就是要这个小蹄子打碎牙或血吞! 看她还敢不敢得意忘形。 郑婉仪满身冷汗,她哪里知道还有这种药材。要知道谋害皇子这可是大罪,再加上先前瑛妃含恨而终。现在听说瑛妃的冤魂还没离开一直盘旋在承徽殿里,不肯离开。 “臣妾冤枉!臣妾冤枉啊!” 皇后哪能给她辩解的机会,直接挥手让太监把人按住。只绊倒一个郑婉仪不是她最终目的,顺着郑婉仪把叶清渊咬出来才是本事。 “本宫相信郑婉仪也是受人指示,只要你说出幕后主使本宫会做主饶你一命!” 第三百六十章陷害叶清渊 幕后主使……郑婉仪陷入沉默,皇后这意思是让她攀咬其他人。这整个后宫里能被皇后如此费劲心力陷害的怕是只有玉妃叶清渊了。 只是这么做有什么好处?皇后明显这是要踩着自己拉叶清渊下马…… 郑婉仪陷入犹豫,在此之前叶清渊还算是她的救命稻草。倘若不计后果的陷害了叶清渊,之后皇后过河超桥该如何是好? “怎么不愿意?”皇后冷笑。不管郑婉仪今天愿不愿意,她必须说出皇长子之死和叶清渊有关的话来!莫秋砚已经准备好了证据买通了证人,现在就差郑婉仪开口了。 原本他也没打算让郑婉仪来说,只是她是目前来说后宫里最能说上话的妃子。胡充仪是叶清渊的人,她不可能背叛主子况且二公主还在她不会冒险。 其他人早就失宠,说不说话做不做正都是徒劳叶清渊解释起来很容易。而郑婉仪不一样,她的位分不大不小在后宫也算是能说得上话的人物。皇上看她平日里天真可爱,也颇有几分宠爱。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好棋。 况且这小蹄子最近嚣张的可以,赶在万寿节上争宠。一想到这个皇后就气不顺,郑婉仪和柳月华借着献酒之名争宠反倒被叶清渊羞辱的好几天不敢出门的事在后宫传的沸沸扬扬。所有人等看他们的笑话。 同样也在看自己的笑话…… 一笑道这个皇后就气的浑身发抖,只恨不得郑婉仪拖去冷宫孤独终老永世不得翻身的好。 “看来咱们的婉仪娘娘并不愿意说出真相,”皇后掸掸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漫不经心的挥挥手“看来婉仪娘娘相见时一下景仁宫的刑堂是什么模样。” “来人拖下去!”乐庭不屑的低笑。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婉仪,现在看娘娘蛰伏也开始出来蹦跶。也好,就拿她开刀了! 她……她竟然私设刑堂!皇后这是非收拾自己不可了。郑婉仪已是吓得软了身子,怎么办? “娘娘,臣妾冤枉,臣妾冤枉啊!这都是……这都是玉妃指示臣妾,臣妾…臣妾不敢不从……”一听说要去刑堂,郑婉仪顿时软了身子咬咬牙说出叶清渊。 她不懂为什么皇后要这么大费周章的陷害叶清渊,也没有证据证明叶清渊和这件事有关系。但是事到如今还是保命要紧,管他什么叶清渊不叶清渊了! “娘娘早说不就行了,何苦这么麻烦。您看看这脸色白的……”乐庭听完心满意足的将准备好的供词拿出来轻郑婉仪按手印。 “娘娘快些来,我家皇后娘娘绝对不会放过小人。当然也不会伤害好人,娘娘想做哪个想来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哆哆嗦嗦的按上的手印,看着皇后带着人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整个人选哪个没了骨头一般瘫在地上。 这次是真的得罪叶清渊了。 “郑婉仪蓄谋伤害皇长子本罪当诛,但念在其知错能改诚心悔过的份上幽禁芦花台永世不得出宫。” 永世不得出宫……这比死了有什么区别,皇后好狠的心!强迫自己做了为证又把人幽禁起来销毁证据,怕是下一步就是要杀人灭口了。 “吱呀……”负责留守的小宫女关紧房门,偌大的宫殿只剩下郑婉仪一个人。空荡荡孤零零的躺在冰冷的地上,幽暗渐渐把她密不透风的包裹起来。郑婉仪呆呆的看着房梁由内而外涌上一股窒息感。 无形当中好像有一只黑暗的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窒息的喘不过气来。 郑婉仪像是濒死的鱼,痛苦的在挣扎。突然她眼神空洞从喉咙里爆发出一阵伶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别想动我!我不怕,皇长子我都弄死了害怕你们!” “滚开,都给我滚开!” 守在门外的小宫女听着里面惊悚的笑声连滚带爬的跑出芦花台,正巧撞上路过掌事局太监的步撵。 “慌里慌张成何体统!杂家先前教你的那些规矩们全忘了?” “公公,公公……”小宫女吓得脸色发青嘴唇发紫,颤抖着嗓音说不出话来。大太监看他的模样想着是遇到了什么大事,赶忙下来安抚。 “好孩子别着急,快说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他老家的侄女可不能出了什么差池。 小宫女嗫嚅着嘴唇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叔叔,郑婉仪她……疯了。” 当啷一声,大太监手中的拂尘掉在地上。郑婉仪疯了! “快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这样……”小宫女大概讲今天发生的事情简略的叙述一遍,说完脑子里还会想着郑婉仪那疯魔的笑声。恐惧从脊椎冒出来,不一会蔓延到全身上下。 “好,杂家知道了。”大太监沉着脸看不出想法。 看来这后宫要变天了。 芦花台郑婉仪被皇后戳穿罪行疯了的事情很快就如潮水一般难蔓延到整个皇宫,就连前朝也是人人自危。 肖尚书一党正在疯狂的拖咬其他政见不合的人,一旦找到证据怎么也得诬陷一个联合郑婉仪谋害皇长子的罪名。 首当其冲的是郑婉仪的母家,整个家族都被刘芳,在朝廷彻底失去了根基。十年之内想要复起基本无望。 皇帝也是龙颜大怒下令彻查这件事,究竟是什么情况必须差的水落石出干干净净。这一决定正好趁和了皇后的目的,皇后得到生杀大权直接杀到叶清渊的玉华宫开始搜查。 “搜宫?娘娘好大的权力。”叶清渊也不急淡然的靠在贵妃榻上神态自若,郑婉仪的事情她听说了,没想到皇后会用这么低劣的手段对付她。 被皇上幽禁了一阵子感觉皇后的谋略都大不如前了。 叶清渊叹息的摇摇头。“娘娘可知臣妾身为妃位。若想搜宫需要有皇上的圣旨才可以,娘娘并没有什么确切证据证明臣妾谋害了皇长子,但凭着一人之词实在是不妥。” “一人之词?玉妃娘娘到现在还在嘴硬不肯承认。”乐庭早就接到皇后的示意,今天这宫不搜也得搜。 娘娘好不容易买下的钉子,是时候发挥作用了。 “去给玉妃看看,看看这到底是是不是一面之词。省的到时候搞到华沙好难过面前说本宫诬陷了她,周四是玉妃妹妹可不要气急败坏之下杀了证人消灭证据的好。”皇后自顾自的坐到椅子上打量着玉华宫的装饰。 都说皇上最宠爱的妃嫔就是玉妃叶清渊,先前她还不信。仔细看看玉华宫的装饰,皇后开始相信他们的话。 皇上想必是对叶清渊动了些真感情的,墙上那些名人山水随处可见但是其中有一副是太上皇的真迹。当年皇上视若珍宝,不曾想现在放到了玉华宫。还有东夷进贡来的红珊瑚,整个皇宫只有两尊,一尊在皇上的御书房一尊就在这里。更别提墙上那婴儿拳头大小的熠熠生辉的夜明珠了。 再看叶清渊满不在乎的脸,皇后直恨不得撕了她。好不容易联合瑛妃弄走了一个柔贵人,没想到又来一个叶清渊。 也不知道她有什么本事,竟然直接到了皇上的心尖尖上。 直气的人想一把火烧了这里,省的心烦。 “相比娘娘也看到了,不是臣妾不配合。只是因为玉华宫实在有太多贵重的物件,就像那个珊瑚还有那尊香炉这些都是皇上亲自挑选了送过来的。臣妾实在担心这些奴才毛手毛脚的,这万一有个损失传到皇上那里该说娘娘的不是了。” 叶清渊说的情真意切故意在皇后心坎上扎刀子。这些都是皇上亲自挑选的,奴才们粗手粗脚难保没个意外。 “所以玉妃这是在指责本宫了?”皇后脸色再没有与刚过来时那么好看,直接站起身子气冲冲的看着叶清渊。 叶清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脸上不见任何其他情绪。气到皇后对她并没有什么成就感,如何是试探皇上的意思才是根本。 “皇上并没有圣旨,请恕臣妾不能从命。”叶清渊态度坚决,身后的宫女们也挡在前面一副保卫者的姿势。 皇后脸色更加难看,直指着乐庭让她去找皇上。现在她皇后在这后宫哪还有半点威仪,一个小小的玉妃也敢顶撞了! 只可惜乐庭还没到玉华宫门口就被叶清渊的掌事太监给按住,扭送到其他地方。皇后焦急的坐在叶清渊面前两人揪着么相互看着互不相让。 他们心里清楚这是最后的角逐,谁能熬过了这一关就笑到最后的那个人。而输的那个人,将会成为真正杀死皇长子的凶手。 而原本的凶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场角逐中谁是胜者! 这个世界向来如此,胜利即是正义。 皇后想不到叶清渊竟然胆子大到敢直接扣下乐庭,事件一分一秒过去皇上始终没来。叶清渊看看外面的天色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娘娘,看来皇上并不打算搜查玉华宫呢。” 正在此时一个小宫女上前奉茶,见到皇后发白的脸微微摇头。皇后看看叶清渊得意的模样,心中大概有了计较。 想来乐庭是被扣住了,她要想办法拖住叶清渊再去请皇上! 叶清渊势在必得,费了这么多心思才把证据查出来绝对不能轻易放过她。否则给了她反击的机会下次危险的就是她了。 在这后宫里生存,哪个人手上还能没有人命。当初皇后打击得宠的妃嫔,明里暗里害的多少妃子们失去了孩子。这些陈年旧事一旦败露出来,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死的! “皇上政务想来一时间抽不出功夫,但是事情关系到已故的瑛妃与皇长子万万马虎不得。”皇后就坚持坐在那里,看着来来往往的太监宫女并没有什么多余表情。 她今天就在这里等了,换上安插在各宫的探子不少很快就会知道消息。 叶清渊被气笑了。她这是要在这不走了?好歹做了这么多年皇后没想到到了最后还要用这么下三滥的低等手法。 和外面那些市井泼妇有什么区别! “娘娘真是好手段,臣妾自愧不如。” 愿意等就等好了。叶清渊吩咐宫女帮自己上妆盛装打扮准备去找皇帝诉苦。皇后已经在这里守了这么久,传出去也不好听。还是想办法拜托嫌疑的好。况且这恶心恶心皇后也是好的。 第三百六十一章打入冷宫 想到这叶清渊赶忙吩咐宫女们把首饰盒子翻出来,挑挑拣拣比比划划的摆了一桌子。 “快将皇上先前上次下来的那个金镶玉蜻蜓簪拿过来,还有那根想着东珠的梅花点翠步摇。”宫女手忙脚乱的捧着各式簪子步摇首饰来来回回看的皇后眼晕。 “不不不,还是那根金累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步摇。”叶清渊在头上比划了比划又放下。“将本宫先前那套烟霞紫拢纱蹙金海棠锦春长衣拿来。” 叶清渊的大宫女瞥见皇后铁青的脸色有笑着补充一句“娘娘,您都要忘了先前新做好的软烟罗梨花披风。皇上可是夸赞过好几回呢。” 当啷一声皇后手中的茶盏在地上打转。当初皇上最喜欢那个人穿软烟罗披风,叶清渊怎么知道…… 皇后满身冷汗,要知道当年那个人是被……是被她想尽办法逼死的。 叶清渊知不知道?她知不知道有这件事? 看来今天必须除掉她了!垂眼皇后掩饰住眼中狰狞的目光。 又过了一会,外面大太监通传皇上驾到,叶清渊差不多打扮好砖头目光灼灼的看着门口。皇后担心的这桩密辛她并不知道,只是细心地注意到皇帝喜欢她这副模样由其是穿上那件软烟罗梨花披风的时候。 每每那时候皇帝的眼神都透着怀念,不知道在怀念谁。不过这些并不重要,皇帝爱想谁想谁,只要能用这个搬到皇后给自己条活路就行。 “皇上今天怎么这么晚过来?皇后娘娘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叶清渊也不行礼直接站起身欢快的扑上去。 皇帝接住她柔软的身子,笑着看向皇后。 “皇后来这里有什么事?” 皇后看着皇上一闪而过怀念的眼神,又像是回到了当初。那些可以被她抹去的曾应浮现在眼前,皇后下意识的攥紧衣袖心中默念着我是皇后。 寒冷还是从心底由内而外的涌现出来,整个人如坠冰窟。 “臣妾参见皇上。”皇后福神行礼,牙齿都在打颤。 “皇后娘娘说不知道那个胡乱攀咬的说臣妾蓄谋杀害了皇长子,现在正要闹着搜宫呢。” 叶清渊委屈巴巴的开口。 搜宫?皇上惊讶的看着皇后,这是闹哪一出……搜宫不是小事,传出去对整个后宫的声誉都有影响。 “皇上,皇后娘娘有什么要求臣妾自然是愿意配合的但是这搜宫可不是小事。传扬出去,叫臣妾如何在后宫立足。” 皇后冷笑,有什么传扬的。只要搜宫她就有八分的把握定罪叶清渊,到时候谋害皇子的罪名轻则打入冷宫,重则直接处死。 那样她都没有好结果。 皇帝说到底还是对叶清渊有信任的,皇后多次陷害妃嫔这一招早就用过很多次。要是真让她查,没有问题也得搜出问题来。 皇帝生性多疑尽管对叶清渊有这一定的信任,但是皇后的话还是说进他心里,故而一直看着叶清渊的表情 “皇上也不相信臣妾么?”叶清渊推开两步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皇帝,仿佛只要说是眼泪就会流出来。 后宫里各种美人都有,这种招数皇帝见得也自然不少。原先小事算的上是情趣,既能讨好美人又能恶心皇后皇帝是何乐而不为的。 但是这次关系到早夭的皇长子,这是皇帝第一个儿子。万万不得马虎…… 况且现在已经泛起流言说皇长子之死是上天示警,警告自己为君不仁。民间已经起了怨言吗,再加上自己的皇位确实来的不正当。皇上对于皇长子的事实在是心焦。 到底搜不搜? 就在皇帝思考的时候,一个宫女神色慌张脸色发白颤颤巍巍的勉强支撑着身子。皇帝发现他的异常正打算发落,宫女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叶清渊脸色不那么好看了,这宫女是她入宫以来就一直服饰在身边的丫头。先抢换上岗过来也没什么,怎么今天就好端端腿软了? “还不快下去!” 叶清渊眉峰紧蹙,李生呵斥她退下。人儿不等宫女退下,皇帝突然开口。 “你可是有什么事事情瞒着朕?” 皇帝疑一问这个小宫女更加害怕直挺挺的跪在地上蹦蹦蹦的不停磕头,语无论次。 “女婢没有什么敢欺瞒皇上,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这个宫女皇后自然认识,就是她先前买通陷害叶清渊的大宫女。没想到竟然是个懂颜色的,不过也是她背叛了叶清渊早晚会被查出来。 与其等死倒还不如先下手为强把叶清渊弄下去,皇后自愧弗如,没想到夜歌小宫女的心思竟然比自己还要深沉。 “你这贱婢到底隐瞒了什么,还不快从实招来!”皇后顺着宫女的话厉声发问。皇上用阴沉的眼神制止了想要说话的叶清渊。 到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皇后一早就做了套子等着自己。叶清渊狠狠的等着跪在地上颤抖的宫女,没想到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她就这么被一个宫女坏了大事…… “皇上明鉴,是…是…是玉妃娘娘蓄谋害死了皇长子!” 皇后听到满意的答案,叫人捧出先前准备好的状纸。 “皇上请看,郑婉仪在被臣妾废黜之前曾经承认是叶清渊蓄谋杀害了皇长子。臣妾哦于心等着查清楚真像在来向皇上禀报,不曾想叶清渊拒绝配合……” “查!”皇上看到状纸上面的手印心中明白,气的甩开叶清扶在胳膊上的手坐到椅子上静等着结果。 没想到叶清渊竟然这么的的胆子,胆敢伤害皇长子。 “皇上,你要相信臣妾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还请皇上不要被小人蒙蔽!”叶清渊也跪下倔强的看着皇帝。 皇后的人很快就从后面搜查出来一包药材,叫来太医查验过后和郑婉仪状纸上所说没有分毫差别。 “事到如今认证物证俱在,叶清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叶清渊直勾勾的看着太监捧在托盘里药材又看看跪在身边的宫女,表情戚然。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臣妾无话可说……” “好一个无话可说!”皇帝气急败坏直接上前一脚正踢在叶清渊心口,这一脚用了十分力气叶清渊只觉得头晕眼花一口鲜血吐出来。 “娘娘,娘娘!”也情愿的大宫女扑上来紧紧抱住叶清渊的身子,帮她擦拭嘴角的血迹。“皇上要相信娘娘啊!” “臣妾不过入宫半年,伤害皇长子想要做到天衣无缝那是不可能的事。可是就是再不可能,倘若臣妾真的做了这件事也会想尽办法销毁证据。不知道娘娘石从什么地方找到的这包药材?”叶清渊勉强撑着跪直身体“皇上不肯相信臣妾也没办法,臣妾只能说这些。剩下的就交由皇上定夺。” 皇帝陷入沉默,叶清渊的话他又何尝不知道。只是哪有能怎么样,人证无证都有了。谁也救不了她。 “幽禁。” 说完决定皇帝,没有多问把事情甩给皇后转身离开。 皇后得意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叶清渊,冷笑。 “将罪妃叶清渊幽禁,其他等本宫与皇上商议过后再定。” 皇上想甩开可不行,得罪大理寺的事情还是要他亲自去做。 ………………………… “廷尉局主判大人请见娘娘,他有几句话想问。” 莫翎?皇帝派遣过来审理自己的人? 正在大殿对着佛像上香的叶清渊神色不变,慢悠悠的将香插进香炉采取开门。自从被幽禁后,她直把自己关在大殿没有找人服侍。 朱红的大门猛地拉开,阳光刺的叶清渊睁不开眼睛。忍着眼泪才看到来人,看他的神态衣着想来是风头正盛的状元郎莫翎了。 “你是莫翎?” 闪开缝隙,叶清渊请人进来。皇帝冷落了她很久,多少官员为了讨好皇后开始落井下石含沙射影的影射是父亲授意自己伤害皇长子。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现在她被幽禁父亲在朝堂百口莫辩,实在是无能为力。 这是父亲因为白白承受这些委屈,实在是她不孝了。 沈墨点点头。叶清渊的表情有一开始的淡然变成讽刺。 “怎么来看我的笑话?” 莫翎是莫秋砚的人,莫秋砚和皇后联手搬到了自己。现在他又来这里做什么?来替莫秋砚看看自己多么惨?真是可笑…… 笑话?叶清渊实在是高看自己。沈墨依旧保持着刚开始的表情。 “还请娘娘详细讲述一下当时的事情,叶大人现在被革职查处,委托我来帮忙调查真像。”沈墨开口解释打消叶清渊的疑惑。 收起目光叶清渊站在窗前直直的看着窗外空荡荡的景象。不过一个月光景,原本喧闹繁华的玉华宫已经变得荒芜不堪。 “没什么,我现在挺好不需要你的帮忙。” 叶清渊并不解释,没什么好说的。 沈墨早就知道真像,杜薇曾跟他说起过。就是叶清渊害死了皇长子,她亲口承认过。朋友一场,阿姐想要保全叶清渊的心思他知道。叶南琛不愿意出手,他可以! 他不会让阿姐伤心。 只是现在叶清渊的态度实在让人高兴不起来,一副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就是有心相救也束手无策。 “你这样哪里对得起失踪的沈沫白,叶清渊你好好想想!” 听到沈沫白的名字,叶清渊笑出声神情哀戚。沈沫白,原来是她。她果然还是那么傻。努力做这个世界上最纯真良善的人,可是结果呢?人善被人欺…… “别再说起她。” 沈沫白收敛了所有锋芒,从来不与其他人相争。可是每个人都要伤害她!皇后、华阳、瑛妃甚至于他的亲生父亲……所有人随时准备着将她置于死地。 “你这样怎么对得起沈沫白!” “我说你不要在提起她!” 粗暴的打断沈墨的话,叶清渊瘦弱的身子一直在颤抖。 此时叶清渊已经瘦的皮包骨头,身上没有半分赘肉。原本裁剪合身的衣服空荡荡的罩在身上,滑稽的像是个头了大人衣服穿得孩子。 孩子,可不是么。现在的叶清渊就像一个任性的孩子。偏执的将身上的仇恨强加到别人身上。害的整个皇宫不得安宁。 “你现在哪还有半分先前的模样。”沈墨叹息的摇摇头。若不是看在先前叶清渊帮阿姐解围的份上才不会来看她。 就她现在狼狈的模样,那还有先前半分皇帝宠妃的模样。虽说皇帝没有将她打入冷宫却也无异。她现在被软禁在玉华宫。树倒猢狲散,期限在她的势的时候衣服他的那些女人们现在都是能躲多远躲多远。谁也不敢再靠近一步这里,更别说为他在皇帝面前求情了。 “看到了么?这就是后宫,这就是后宫啊……”叶清渊悲哀的看着自己的手。“我从不曾想杀人,可我不杀他们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第三百六十二章莫秋砚的下一步计划 “叶清渊你不要胡搅蛮缠!”沈墨对这个女人实在是无话可说,就算天机门杀人也从来不接尚在襁褓的孩子的单子。 “臣可比不得玉妃娘娘心狠手辣,倘若继续这样下去就没什么话可说了。” “没什么话可说?那不正好,原本莫翎就是来者不善。谁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事实本就如此,我没办法说什么情非得已。到现在的地步只能说我是谋划的不够自作自受,我不后悔如此。从来不!” 她的双手已经沾满鲜血,再也不是从前的叶清渊了。但是她不后悔,从不后悔!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不去杀人就只能被人杀。她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所以只能想尽办法挣扎。 “莫翎难道你能保证,你在廷尉局就没有故意判错过案子么?”叶清渊看着沈墨阴沉下去的脸冷笑。明明都不是什么好人,装出一副这样悲天悯人的样子给谁看! 沈墨被她刺的无话可说,叶清渊现在没了半点当初的风度仪态,姐姐回来不知道要多么伤心了。 “你这样对得起费心为你筹谋的沈沫白么?” 沈沫白,沈沫白…… 叶清渊垂眼沉默的看着掌心,当初初入宫廷沈沫白送来的梅花香饼仿佛还在眼前。可,她现在还有什么颜面面对她。 “倘若你能见到沈沫白,请回去告诉她。”叶清渊顿顿,过了好一会才继续说“叶清渊已经不是叶清渊了,请不要再来打扰……” 她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希望不要哽咽出声。 是啊,现在的叶清渊已经不是当初阿姐认识的那个叶清渊了。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残忍的刽子手,伤害着无辜的人。 “你要报仇可以,但为什么要伤害一个未经人事的孩子?皇长子不过襁褓,并不会阻挡你什么。” 襁褓年纪?哪又如何,他的母亲是瑛妃!只要皇长子一天还存在着那瑛妃就还有希望,她不能让她再有复起的机会。 “你不懂,有些人出生就是错的。” “叶清渊,你太偏执了。”话不投机半句多,沈墨不想在听她说这些拂袖离开。叶清渊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倘若自己想不通这各种关节谁也无能为力。 偏执,那又如何。她的一切都已经葬送在这个冰冷的皇城。没有什么好留恋的,其实她已经不恨华阳和皇后,她们都是皇权下一颗悲哀可怜的棋子。 真正应该很的应该是皇帝,这个看似慈悲善良实则却冷酷无情的男人。 他利用着身边所有的人,就是为了那冰冷的虚伪的王座。 总有一天,她会亲手毁了它。哪怕是付出血的代价! “皇上圣旨,玉妃蓄谋加害皇长子罪大恶极现革除妃位幽禁玉华宫。现玉华宫封禁,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外出!” 没有质疑,没有询问。叶清渊漠然的接过明黄的圣旨,一双眼睛拭去光彩。 就这样挺好,沈沫白,丞相府,大理寺,这些都和她没有什么关系了。她不会在连累谁,也不会再收手这是她最终的宿命。 皇帝,皇后…… 她会用尽她最后一滴血来搅得这后宫天翻地覆! 从玉华宫离开,沿着暗红的宫墙向外走。残阳如血,沈墨回头看着辉煌中带着凄凉的玉华宫心中悲叹。 有一个原本应在大好时光的女子这么沉寂在了宫墙之中,等待她的结局怕是只有一个。既然都做到了这一步,皇后就不会善罢甘休。失去了帝王的宠爱,她还能做什么呢? 想来叶清渊是注定难逃一死了。 “莫翎大人这是刚从玉华宫罪妃那里出来?” 这是? 沈墨闻声转头正看到一个身穿流彩暗花云锦宫装墨玉般的长发简单挽起来一个飞仙髻几枚拇指大小的东珠点缀在发间并不奢华却也不显得寡淡,怀中抱着同样穿戴不凡的女童。女童微微歪着脸颊好奇的打量着外面的风景。看这阵势,想必是最近在叶清渊扶植下有回复盛宠的胡充仪了。 胡充仪微微咳嗽一声,宫女赶忙上前将怀里的翠纹织锦羽缎斗篷为她小心翼翼的披上。 “天凉了,娘娘仔细身子才是。”处于礼貌,沈墨微笑着提醒。 胡充仪笑容不减默默抱紧了怀里的女儿。 “劳烦大人挂念了,不知道罪妃现在如何可还安好?” 没枉费叶清渊扶持一场,难为胡充仪现在抱着还在生病的朝华公主想着去探望她了。可惜叶清渊并没有什么悔过的心思,胡充仪现在去怕是要被她连累了。 “还好,只是人憔悴了不少。”沈墨轻叹一声不知道在再说些着什么。 想来叶清渊的哥哥叶清潭很快就会从军中回来,皇上对他很是器重,叶清渊的日子不会太难过。她并不打算脱罪,也不想在和阿姐有什么关系那就这样。 叶清渊再继续和杜薇交往下去,只会连累她。现在真是多事之秋,自己能做的也只能是保证她被幽禁的日子不那么难过。 “莫翎大人可有什么办法相救?”说道救叶清渊,胡充仪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叶姐姐对我有恩,若不是得她相救我们母女现在还被困在朝华殿中不得出头” 说完胡充仪让开身子将身后大大小小的衣服物件露出来,如愿看到沈墨眼中一闪而过的感怀捂着胸口咳嗽起来。 “咳咳,只可惜我现在这身子顶不上什么用。所以只能送些东西近些绵薄之力,否则就算是在承乾殿跪死过去也要求皇上从轻发落” “娘娘快把药丸服下去。”大宫女赶忙上前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药瓶,倒出一颗圆滚滚褐黄色的药丸。 在天机门这么些日子,沈墨也跟着夏初学习了不少药理。那药丸从气味判断,是太医院开出来的补气养血固本培元的药丸。再看胡充仪着苍白的面相,心中大概有了计较。 没想到胡充仪身子竟然虚弱的这么厉害,沈墨感叹胡充仪情深义重心中对她更是敬重恭敬地道一声告辞才往回走。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至少她有这心思就好。 看着他清瘦的背影,胡充仪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个微笑。 “既然这样,那本宫就安心了” 怀里的朝华公主感受到母亲的欢喜,也跟着咯咯笑出声。 胡充仪身后服侍的宫女不由得打个哆嗦,继续跟在她们身后。虽然这个主子从来不打骂宫人脸上一副笑盈盈的样子,可是危险程度并不差那些嚣张泼辣的主子。 可怕的紧。 “风凉了,咱们回去。” 沈墨像宫门口走去,正巧赶上匆匆进宫的叶清潭。当初叶清渊入宫,叶清潭人在东夷并没有时间赶过来。现在妹妹被幽按耐不住直接向皇上递了奏疏,带着今年的贡品从东夷回来。只是不知他这次回来京都还会有什么风雨。 一边走着一边思考接下来的行动,就在沈墨准备上马离开的时候一个头戴兜帽风尘仆仆的男人过来。 这是?叶清潭? 沈墨依稀听莫秋砚说起过,当年叶清潭还没去东夷时候每每骑马习惯头戴兜帽。引得不少京都年少竞相模仿,名极一时。后来叶清潭离开,人们才渐渐忘却这个习俗。现在在京都骑马兜帽的怕是只有本尊了 停下马,叶清潭一双锐利的凤眼冷然的瞅着沈墨。在战场上杀敌的气场瞬间从身体里爆发出来,沈墨同样停下身子静静地看着他表情无喜无悲不卑不亢。 叶清潭并没见过沈墨,只是在东夷就听到这个今年就名声大噪的新科状元郎。不少人都将他与自己并称,本来还有心有不甘但是现在见到真人着实一惊。 抛开容貌单看这身从容不迫的气度就是历经故事磨砺来的,像是那些个整日里只知道赏花饮酒的少爷们是万万没有的。 “你是莫翎?” 看来这就是叶清潭无疑了,沈墨后退一步唇角勾起温润的笑。 “叶将军。” 先前肖铎离开京都去为家族挣一个前程,要说挣前程这叶清潭是头一份。他早就预料到了妹妹叶清渊某一天会进宫,所以在谁也没察觉到端倪的时候自请前去西北。现在再次归来已经是不容小觑的平东将军。 按理说现在是沈墨是正三品廷尉局主事,叶清潭是四品平西将军。但是两人身份阅历上叶清潭要比沈墨入朝早得多,他不想像沈墨行礼沈墨同样也没什么办法。 当然沈墨并不计较这个,他正等着看莫秋砚和叶清潭的好戏。 “久闻莫翎先生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莫秋砚这次在东夷大捷靠的就是这个出谋划策的莫翎,这件事早就在军中传开。只是想不到这个莫翎竟然想真正的中了状元,当初只以为她熟读兵书是个做将军的材料不想竟然对时事政治也这么精通。 沈墨笑着回应。 “叶将军也非同凡响,莫翎久仰大名。” 两个人虚伪的寒暄客套一番,看叶清潭脸上难以掩饰的疲倦沈墨想想还是决定卖他个人情。 “玉妃娘娘最近身形憔悴担也并没有什么大妨碍,将军放心。” 果然叶清潭挂在脸上的笑容看起来真切了不少,点点头心记下沈墨这个人情。叶清潭和莫秋砚不和但不代表和莫秋砚身边的一切不和,况且莫翎主动交好也没有拒绝相的道理。 “听闻莫大人现在还在将军府居住,不知道皇上御赐的宅子大概什么时候建成。” 叶清潭这是在变相的询问沈墨是不是跟从莫秋砚,沈墨自然然知道他话里有话似笑非笑的摇摇头恭迎一句。 “等着到时候新宅建成,一定会请将军去喝一杯酒。” 话说到这里就够了,相信以叶清潭是能够理解自己不是莫秋砚的人。 “如此便好。” 叶清潭满意的点点头拴好马,带着随从进宫去。 目送着叶清潭离开,沈墨看看等在一旁的随从目光深邃。莫秋砚和叶清潭势必会有一场争斗,沈丞相绝对有可能趁此机会渔翁得利。还是要尽快找回阿姐的,虽说她在北狄赛丽身边可以保证安全。 但是北狄现在也乱起来了,赛丽不过是个没有实权仰仗着哥哥都戎的公主。不靠谱只是不知道现在夏初到了哪里,又没有成功找到阿姐。 当初京都局势混乱,沈墨一早察觉到皇后会对叶清渊动手。为了隐瞒杜薇,这才故意让北狄人绑架走了她等着局势明朗在想办法把人找回来。 按理说现在夏初已经到了邺城,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受到阻挠。 第三百六十三章逃回大数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耀大地,草原上军传来清澈的牛羊声。人们纷纷穿上了盛装华服一起来到转备好的高台前来准备祭祀长生天。 赛丽从侍女准备好的衣服里面挑挑拣拣找出来一身灰黄的斗篷,又翻出一张小羊皮的毯子。 “这是作什么?”杜薇纳闷,赛丽着挑挑拣拣的不像是逃跑,倒像是去度假。 “准备离开的东西。草原晚上冷,你这点衣服是会被冻坏的。”赛丽头也不抬的继续收拾。她必须快点准备好,一会哥哥就会行动。她们必须要快点离开 “出了皇城向南走,一路向南有一条路直通大数。”赛丽腰上结下一块腰牌塞到杜薇怀里“这是我的腰牌,途中会有我的人接应你只要用这个腰牌就能调动他们。还有,你切记这上面有回到大数的地图你千万不要被华阳她们发现。” “这份地图是大致方位,并不要紧。若是半路上她们有什么不好心思,你就把这份地图给他们自己找机会离开。听到了吗?”赛丽拉着杜薇的手千叮咛万嘱咐,她手绘的那份地图标注的多半是北狄的官道,都是比较明显的方位。而腰牌上的是一些隐蔽的小路,倘若不主意就是北狄人也查探不到。 她相信杜薇不会出卖她们北狄,可却不相信华阳。要知道华阳的父亲是守在邺城的旬阳王,倘若华阳将地图献给她的父亲北狄危险。 华阳在大数的风评一向不好,况且这是有关身家性命的大事绝对不能含糊。赛丽还是不能万全相信华阳,所以留了一手。 这是北狄内部地图!杜薇一惊,腰牌在手里像是有千斤重。这么重要的东西,赛丽就不怕自己出卖她么? “赛丽,你不怕?” 赛丽笑着摇摇头“我怕你做什么,我们草原的儿女每年都会要迁徙到牧草肥美的地方去,什么都城、城池,和你们大数不一样的。” 这也是她为什么将地图交给杜薇的原因。她信任她,但是也不能背叛哥哥背叛草原所以只能这么做。 北狄虽说是国家,但是居民都是居住的帐篷。和塞外那些游牧的人民没什么区别,没有固定场所,没有固定城市。这也是为什么北狄的男人们一心向往大数的一个原因。 草原艰苦,在大数生存要幸福许多。 正在两人说着,外面一阵嘈杂赛丽神色一凛掀开帐篷出去。 杜薇揣着怀里的腰牌一颗心滚烫,三两下包好提起啊按准备的干粮和衣服也跟着出门。想来是都戎过来了,听赛里说在草原上新郎官早上起来是要走帐篷的。都戎肯定第一个来的就是妹妹的帐篷。 “杜薇小姐也来了!” 果然不出所料,杜薇一出去就看到满身喜庆,脸上掩饰不住笑容的都戎。他穿着大红色的袍子头发依旧变成了一股一股的小辫,脸上满是笑容平时凌冽的神色柔和不少。 只是不知道他脸上的笑容是为了华阳还是为了很快就有理由发兵大数。 “真是恭喜都戎皇子了。”杜薇行一个万福。 甭管是虚情还是假意,礼数总不能少。 都戎难得见到杜薇态度合欢的样子,心中的郁闷也舒缓不少在和系那个像今天是计划最关键的一环。只要杀了那个冒牌货就能顺顺当当的发兵大数,心中喜滋滋的脸上笑容更深。感受到哥哥身上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喜悦,赛丽哀叹。 “怎么了赛丽,看你怎么不高兴?” 心细的都戎发觉妹妹的哀伤,不由得发问。难道赛丽还是没有想通?都戎知道赛丽不知道现在在背地的华阳是个冒牌货,他也没打算解释等以后找到真正的华阳自然分晓。 况且他是哥哥,哪有哥哥做事要得到妹妹同意的道理。 “没。没什么哥哥。我只是太高兴了,不过哥哥以后有了嫂嫂可不许不疼我。不然我可饶不了你!”赛丽忙笑着打岔,她知道哥哥以后不会再有与正妃了。大树人想不到,父皇想不到,她也想不到。 谁也没想到哥哥竟然有这种破釜沉舟的想法 和大数不一样,草原人最注重嫡庶。大妃死了是不准许扶正或者再娶的,哥哥这么做明显是断了自己的后路。 为了那至高无上的皇权断送了自己一生的幸福,这样真的值得吗? “没想到咱们着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公主也有这一天,大皇子还不快哄哄。不然赛丽公主可伤心了”都戎身后看热闹的人群起哄。 “诶,哪里会不疼你。妹妹永远是妹妹,我是你的哥哥这中间就是间隔了谁也不会不疼你!”都戎亲昵的捏捏赛丽的鼻子转身继续像别处的帐篷走去。 “哥哥再见。”赛丽忍着眼泪,哽咽的话消散在清晨的微风里。 杜薇接过身后侍女怀里的披风为她披上。 “我们出去走走。” 看赛丽这情况是怎么也待不下去了,还是出去走走散散心的好。其他的事等她缓和好了再说。 “我没事,祭祀台那里我已经安排好人手。只等着到时候趁乱离开了” “好” 假华阳在就在侍女的服侍下穿戴好大皇子妃祭祀的服装,宁珞灵巧的双手在她浓密的发间来回穿梭不一会一个灵巧的充满草原北狄风格的发髻成型。今天是大皇子妃册封的典礼,为了逃跑时不引人瞩目还是不要用大数的发髻的好。 “公主真好看,待会都戎皇子肯定移不开眼睛。”负责帮忙的侍女开口说些喜庆话。华阳公主来了草原这些日子,原本还以为大皇子不打算册封她为大皇子妃只是这么娶回来冷落这。没想到竟然这么隆重的举办册封典礼,看来这个公主要翻身了。 没有心情理会这些。假华阳从首饰盒里挑出一根银闪闪的双鸾点翠步摇,示意宁珞为自己戴上。 宁珞眼前一亮。 这是临行时候毓秀公主送给公主的步摇,里面是细如毛发的银针。只要点上鸾凤的眼睛,银针就会刺入。上面喂了剧毒,只要一点就能瞬间毙命杀人于无形。 逃跑路上带不了太多金银细软,但是这根步摇是必须要带的。 “女婢明白。” 穿戴整齐,仔细检查没有什么异常过后,宁珞在外面的呼唤中扶着假华阳缓缓走出帐篷。都戎已经在外面等了一会。见到如此盛装打扮的假华阳一瞬间的惊艳。 但是都戎并不是都凌爱中女色,对于他来说眼前的美人作用大得很并不是那些寻常的女人们。容不得放肆。 “都戎皇子。” 假华阳已经习惯了眼前的阵势,并不怯场面带微笑对着都戎行一个草原的礼。 都戎对于这种识事务的人向来没什么好挑剔,上前握住她的手两人亲密的携手同去。宁珞跟在身后拉着假华阳的裙摆心中忐忑的打鼓,不知道赛丽公主安排的怎么样。杜薇有没有将逃跑的东西准备好 “你这侍女好像很是心不在焉?她很不安?”握着假华阳的手,都戎凑到她耳边轻声询问。看起来两人像是亲密无间的恋人,期间各种心思谁也不懂。 耳边温热的气息让假华阳很是不自在,尴尬的笑笑。 “不知道都戎皇子是什么意思?” 停下脚步,都戎死死盯着眼前女人的眼睛。她的眼睛像是一汪幽深的潭水,空荡荡的没有半点涟漪。 “没什么意思。” 侍从们感慨两人感情亲密正是风月情浓的时候,皆是微笑着不说话。 不少仰慕都戎的草原女儿们伤了心,横着眼睛眼刀子直戳假华阳。没想到草原上威武英勇的都戎皇子,竟然就这么被一个来自大数什么都不行的文弱女人抢了先。 真是不甘心! “都戎皇子还真是深得民心,不少小姐都在偷偷看您呢。”事到临头,假华阳也不管什么得不得罪都戎。反正他是打算杀自己的,什么仇什么怨还不趁现在了结了他。论动手自己打不过他,但是论嘲讽都戎可差远了! “比起公主可是差远了。”都戎皮笑肉不笑的回应。 假华阳轻轻扶正鬓角的簪子笑容灿烂的继续“不不不,比起皇子可差远了。看着街上的小姐们那个不是为皇子而来的,只可惜现在大皇子妃的位置是没了。不知道多少人该哭红了眼睛呢,想来皇子也没想到自己这大皇子妃的位置竟然别我一个冒牌给占了。” 说完没等都戎再说话假华阳又像是发现什么新奇事一样,惊讶的捂着嘴笑“啊呀,听说大皇子妃只能是一个人。就是死了也不能更改。” 都戎脸色逐渐阴沉,握着假华阳的手也越来越紧。骨头的疼痛并没有阻止她,反倒更加刺激了假华阳。 “看我这张嘴。皇子可千万别生气,这么多人看着呢。万一出了什么乱子,损伤的可不止是您的面子。还有北狄皇上,不现在应该叫父皇了。对?” 都戎真的是差点没忍住直接当场掐死这个女人,原本自己能够容忍她在北狄这么长久就已经是开恩。她非但不感激,还对自己冷嘲热讽。简直是不可理喻! “很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现在都戎突然后悔为什么没有在路上直接结果了这个女人,现在麻烦的紧。 华阳脸上笑容更甚,温柔的捏捏都戎的覆盖在自己手背上的大手。“那是自然,夫君说的话华阳自然一字不落的记在心里。” “闭嘴!”忍无可忍都戎应从嘴里挤出这两个字,脸色铁青的看着前方。 哼,现在知道难看了。假华阳冷笑,当初迎亲的时候他可是差点在帐篷里直接掐死自己。不找点麻烦已经是够给他面子! 两个人以后在无交流一直到了祭祀台,才在巫师的指挥下并肩站到一起。 “长生天保佑!希望我们的皇子能与远道而来的大数公主一起为草原……” 假华阳没有听巫师的祷告,一双眼睛不停的在台下巡视。终于在一个角落看到赛丽和杜薇。 “我在这!”杜薇正好对上假华阳的眼神,张嘴对口型。 华阳微不可查的点点头,收回目光故作深情的端过桌上的酒。 “祭酒!” “等等!”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皮衣腰系软鞭的姑娘跳上祭台,纤细的手指直指着华阳。 “这个冒牌货不配做我们草原的大皇子妃!长生天不会保佑!” 假的!大数来的公主是假的?! 台下瞬间泛起轩然大波。 第三百六十四章轩然大波 大皇子妃在册封典礼上被暴出是个赝品!事实无论是真是假,这件事注定难以收场。都戎上前一步挡在假华阳身前,抽出腰上的鞭子指着女孩。 “一派胡言,这是来自大数尊贵的公主。大数和北狄是友好的兄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假惺惺……杜薇不由得送都戎一个白眼,就这演技在这里真是可惜了。放在现代妥妥的影帝,真是可惜了这人才。 察觉到隐藏在人群中与众不同的目光,都戎锐利的双眼扫视着台下。最后关头不能出错! 赛丽紧绷着脸悄无声息的挡在杜薇前面,正对上哥哥的目光。 原来是赛丽……都戎了然,赛丽不希望自己对大数出兵。想来是还没有别过劲来。 悄悄召唤过来心腹侍卫,都戎不放心的再三叮嘱。 “小心公主。” “是。”侍卫自然也知道自家主子的计划,悄无声息的靠近赛丽把人监视起来。 杜薇眼尖的发现了下台过来的侍卫,扯扯赛丽的衣袖。 “都戎的人过来了。” “他们的目标是我,” “那你小心。”杜薇应一声钻进人群里。赛丽是都戎的亲妹妹肯定不会有什么事,相**阳那里,今天都戎打定主意要除掉她们。不知道还有什么后招再等着她们,不知道先前想的那些对策能不能用。 “公主!” “你们不去保护哥哥来这里做什么?”赛丽确定杜薇安全后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放下悬着的心,隐藏在暗处的侍卫正看到赛丽的目光点点头开始行动。 都戎派遣过来的侍卫和赛丽很是熟悉,同样也很信任所以并没有发现赛丽的异常。 “人群骚动大皇子担心公主的安全所以派遣小的过来保护公主。”一个侍卫上前紧紧跟在赛丽身后,赛丽确定杜薇安全眼神一变焦急的看这台上对峙的都戎和华阳。 “都是混账东西,还不快上去把那个女人给我拉下来!” 台上女孩坚持华阳是个赝品,说出各种理由来反驳。假华阳脸色铁青,还想真做实了他是个赝品那一说。 “好!你说你不是假的,那你说说为什么毓秀公主会同意你和亲过来?要知道在边关邺城常年驻守的是你的父亲旬阳王,他和北狄多有不合怎么舍得自己的宝贝女儿来这里受苦!”女孩说的言之凿凿,就连都戎听完都忍不住满意的想要鼓掌。不过确实如此,就算是将华阳嫁给大数寻常的人家毓秀公主都不可能同意女儿和亲北狄。 台下众人深觉有理,故而台下乱成一锅粥。 “对呀,这位姑娘说的有理。旬阳王如此宠爱华阳郡主怎么舍得在自己的宝贝女儿和亲。” “我感觉这十有**是个赝品,听说这华阳郡主在大数那是受尽宠爱。就是皇上都舍不得东一根手指头,,倘若她执意不肯和亲想出代嫁的荒唐事情来。也是很正常的。” “诶,说不定啊这个真正的公主还有个青梅竹马的小情郎呢” 台下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逐渐将事情真相还原出来,假华阳脸上完美的表情撑不住了。宁洛手心也全是冷汗。 杜薇见事不好对着赛丽暗中准备的侍卫摆摆手,假华阳见到再次骚动的人群定神对着女孩满脸怒容。 “这就是你们北狄的尊卑教养?!冒犯公主这样的贱民就该拖下去打死!”宁洛说出准备好的台词。这都是先前和杜薇一起推敲出来的,倘若真正的公主在也会这样。 “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贱婢也赶来这里叫嚣!大数是大数北狄是北狄,别拿你们那些规矩来这里耀武扬威。”女孩也不成多让,两个人眼看就要吵起来。 都戎见两人说的差不多甩甩衣袖准备给假华阳最后一击“都住口!长生天保佑我们草原,身为草原的儿女我相信大数来的公主是我都戎真正的大皇子妃。” “但是,为了消除我北狄子民的疑惑还是要谨慎一点,长生天不会保佑假的公主。” 老巫早和都戎商量好了对策,赶忙上前将准备好的酒端上来。 里面他加了特质的东西,好戏就要开始了…… “还请长生天明示!”都戎装模作样的对着天空举杯缓缓倒下时候地上一片血红。 原本倒入时清澈的烧刀子,再次倒出来就变成了血红的酒浆。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都戎也不由得吓得倒退几步。不得不说老巫这样一招这真是狠毒,这一杯就倒下去就是先前不相信的人,也相信了。 “我们草原有心较好大数,却不曾想换来的竟然是欺骗!我诚心带着国书去迎娶美丽的公主,不成想大数竟然戏弄我们!这实在叫人忍无可忍!”都戎脸色突变直接将手里的酒杯摔得粉碎,吓得台下不少女孩们惊慌失措的叫喊。 红色的血酒,这是长生天震怒的标志! 白酒变红?有意思……没想到在古代还有人懂这些化学知识。杜薇冷笑,白酒只要加上碘就会变红。这在现代基本不是秘密,没想到到了古代还有人拿这个做文章。 “这是,这肯定是假公主!”站在都戎身后看着慢慢变红的酒浆,捧着酒杯的奴隶惊慌失措连滚带爬的跑下祭祀台。上一次祭祀的酒浆变红端酒的奴隶就死于非命,他不想死,他不想死! “长生天保佑,长生天保佑!”参观典礼的人皆是一脸惊慌的跪在地上祈求原谅,只有杜薇站在原地神情莫测。 赛丽心中震惊,要不是事先知晓了哥哥的计划。恐怕她也被这一手欺骗过去了,只是这酒是她亲自检验过为什么会变红? “这不可能!”赛丽看着站在祭祀台上的都戎脱口而出。“这绝对不可能!” 前来观礼的北狄皇帝大概明白了儿子的意图,当年他就是用这一招才除掉了劲敌。只是没想到老巫选择的皇子竟然是他。 其实北狄皇帝一直在由于到底是哪个儿子继承皇位,他最不看好的就算是都戎,其次才是都凌。北狄需要的是一个能够运筹帷幄掌控朝堂的皇帝,而不是一个骁勇善战决胜千里的将军。都戎并不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不希望他的王国变成都戎手里只知道杀戮的一把刀,都戎心中的仇恨太多了。迟早有一天他会伤了自己,到时候谁也无法制止。 “赛丽,退下!”都戎的眼神和地上的血红的酒浆一样散发着血腥,赛丽看得全身发凉还是坚持冲上前挡在华阳前面。 “赛丽!你保护不了她的……”北狄皇帝无奈的叹息,看来这次大数和北狄必定要有一战了。都戎和老巫直接将他也拉下水,这个黑锅要自己背了…… “不!她是华阳啊,她真的是华阳公主啊!父皇,我们不能杀了她!北狄和大数不能开战!”赛立不懂明明父皇也不希望和大数开战,为什么还会在纵容哥哥在做这些事情呢? 与此同时,杜薇悄悄上前将散落在地上的碘粉末收到手上。这老巫太过自大,要是放在平时杜薇找不到证据想要保下华阳并不是件简单的事。只可惜老巫以为其他人不知道这些,所以松懈中将一些粉末遗落在地上。看来想要解决这件事并不难。再看看北狄皇帝的表情,杜薇又有些犹豫。 看来这加了碘的酒,北狄皇帝是知道的…… 那他为什么不制止? “大皇子还是不要轻易下决定的好。”杜薇摘下面纱微笑的站到华阳身旁。原本处在震惊慌乱中的华阳放下悬着的心,拢在袖子中的拳头放松下来。 “你来做什么?这是北狄的家事还请杜小姐不要插手!” 怎么又是这个女人!坏事!都戎狠厉的目光死死盯着杜薇,好像每一眼都要将人千刀万剐。 “诶,这可不止是北狄的事情。皇子要知道,华阳是我大数的公主。既然是大数的人,就应该出手相助。” “还请杜薇小姐救救我家公主!”宁洛突然跪下抱着杜薇的大腿痛哭“我家公主哪里吃过这些苦头,千里迢迢为了两国交好和亲过来却平白遭受这等的骂名!” 杜薇点点头鼓励宁洛继续说下去。 “我家公主是由生母旬阳王妃亲自送上花轿,这一点随便找个人都能查证。”宁洛擦擦眼泪眼神坚毅的瞅着都戎。 “难道自己女儿是什么样子,亲生母亲能认不出来么?” 都戎被她气笑了,这件事就是毓秀公主和玄玉的杰作。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正是如此所以才更怀疑,毓秀公主可是讨厌及了北狄。”当初北狄进攻邺城害的毓秀公主失去了孩子终生不孕,这仇想必毓秀公主早就将北狄恨到骨子里。 杜薇制止住宁洛的话,平静的看着目光阴狠的都戎。 “不要将大数想打那么龌龊!既然答应了贵国,皇上便不会反悔,公主更不会做出逃婚在这种事!只是因为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一个女人的几句话,皇子便如此怀疑……既然皇子并不喜欢华阳公主,那不如直接一封休书下来的好。省的相互耽误,皇子觉得如何?” 休书,这打的是北狄的脸。绝不可能! “姑娘严重了,只是长生天震怒滋事重大。还请原谅……”老巫开口。先前怎么说也算是他救治了杜薇的胳膊,多少还是要给他一个面子的。这点道理不需要提醒。 只可惜杜薇并不打算给老巫这个面子,既然他出手伤害华阳。那就没得情面可讲! “听闻老巫医术了得,不知道您认不认得这个东西。”杜薇轻笑张开我住的拳头亮出手心的粉末。 这是……她怎么知道这不可能! “你?你是什么人?”老巫瞪大双眼嘶哑着嗓子问出来。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些?这种奇怪的粉末加入酒里是上一任老巫传下来的方子,除了他谁也不知道。 对于其他人来说这就是普通的土而已,但是这里面的秘密只有他知道。现在这个来自大数的杜薇怎么也知道了? 这是怎么回事?北狄皇帝也惊讶的瞪大双眼,这个莫名不见经转的小丫头是怎么知道的? 倘若他说出来,那当初的…… “杜薇小姐,这件事朕想来还有蹊跷所以还是容后再和大数皇帝商议得好。”北狄皇帝尴尬的笑笑准备安抚下杜薇,赛丽察觉父亲的异常带着杜薇和华阳离开。 继续留在这里哥哥肯定还会对他们出手,所以还是赶紧离开这里的好、。希望其他人还没有注意到…… 别人不要紧主要是都凌,他早就垂涎华阳现在又喜欢上杜薇已经这里来要过好多次人了。千万别而被他发现自己的计划,不然肯定生出不少波折额…… “东西都准备好了么?” 华阳紧张的握着宁洛的手点点头,她们早就将东西提前运走一批。下属们就在不远处的特鄂尔鸣等着她们,东西都在那里。 赛丽这才放下心,可是什么时候送他们离开呢?原本还想着正好趁着送杜薇回到大数的时机将两个人偷偷送出去。可是现在哥哥绝对不会放杜薇离开,所以在只能让她们逃走。 “杜薇你有什么好计划么?” 第三百六十五章莫秋砚出手 现在身处险境,再好的计划也会有疏漏。智者千虑终有一疏与其费心在制定计划,倒不如就这么趁乱逃跑。趁着都戎没反应过来,干脆就这么离开。 “不如就趁今天晚上。”杜薇想了想回答。 华阳和宁洛一致赞成。这危机四伏的地方,他们早就呆腻了。行走在草原里总感觉头上悬着一把明晃晃的刀,随时可能砍下来。 “好,就今晚。咱们趁乱离开!” 赛丽还想多留杜薇一阵子,但是想想现在的局势。还是把话吞下去,点点头赞成她们的想法。顺便安排下去今天晚上送他们离开。 “不过只在此之前,我还要请你帮一个忙。” 帮忙?赛丽大概知道杜薇请他做什么了,这也是他想做的。想到这赛丽毫不犹豫的点头。 “好。” 是夜,草原燃起星星点点的火把。都戎脸色郁结的坐在帐篷里。不知道是谁放出消息说他为了和大数开战不顾发妻的性命,执意诬陷华阳是个赝品。 而背后这个人他自然知道是谁,只是没想到现在紧要关头第一个背叛自己的竟然是他的亲生妹妹——赛丽。 真不知道那个赝品给她灌了什么**汤,竟然让她这么帮忙。 这背后肯定有杜薇的手笔,可惜他现在躲在赛丽的帐篷手里还有老巫的把柄。一旦暴露出来第一个充不了兜着走的就是自己。 要知道那药粉能把酒变红的事情,,当年父皇也利用过…… 到时候北狄大乱,大数有了可乘之机后果不堪设想! “啊!”都戎气愤之下狠狠将手里的瓷碗摔在地上,怎么会这样!杜薇怎么会知道老巫的秘密? 无论如何这个女人不能留了…… “来人传令下去,请赛丽公主过来叙话。那个杜薇也带过来……”在此之前一定要弄清楚杜薇身上的秘密,他总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 “还有,把杜薇先前的身份详细调查差一份给我。” ……………………………… 狼毫的笔锋勾画在纸张上,沈墨神色严肃。不知道现在怜惜还在不在和兴船厂,可惜现在京都党派之争已经正式开始。他不能离开,好不容易取得了莫秋砚的信任不能功亏一篑。 “务必要将这封信交给阿姐,看到信之后她会知道到怎么做。”将信吹干封好交给夏初,沈墨负手看着外面昏昏沉沉的天色。 “要变天了。” “是啊,要变天了。”夏初这几天在京都行走也察觉到了隐约中的硝烟味,风起云涌随时可能有变动。活下来的就继续在试驾的宝座上香茶宝马名垂青史,而死了的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留给他们的只有无尽的黑暗。 “去,现在北狄估计乱起来了。阿姐该回家了……” 夏初领命收拾好行囊前往北狄,小姐被掳走这么多天不知道怎么样了。 就在夏初走后不久,小丫鬟推门进来禀报。 “公子,将军有请。” 莫秋砚……终于忍不住了。沈墨拢拢衣袖起身出门。现在莫秋砚和皇后联手已经收复了不少人手,她们打算架空皇帝。只是在这个计谋注定是不能成功了,如果现在非要站队的话他也只会站皇帝。 皇帝气数未尽,推翻它还不到时候。 “走。” 他还真想看看莫秋砚会开出什么筹码来拉拢自己…… 现在皇帝逐渐架空了大理寺开始其中廷尉局,尤其是沈墨身为廷尉局主事深受皇帝倚重不过短短两个月时间就成为了皇帝心中的无可替代。 如果说先前皇帝最信任的是沈丞相,那么现在最信任的就是沈墨了。况且沈墨刚刚入朝就连胜三级,已经不少人眼热。皇帝根本不担心他结交权臣…… 这也是莫秋砚为什么最后才拉拢沈墨的原因,树大招风沈墨青云直上无形当中得罪了不少人。要想以后安稳的在朝堂上立足,必须投靠已经收拢人心的莫秋砚。 这是最好的时机。 “你来了。” 沈墨到达前院将军府的时候莫秋砚刚送走客人,桌上的茶水还是温热,沈墨面带微笑的坐到先前客人的位置上只看莫秋砚的表情就知道刚刚送走了谁。 想来刚才离开的是大司马了,他掌管天下兵马调度。收买了他就相当于赢了一半。只是大司马哪是那么容易被眼前的蝇头小利收买的,想来莫秋砚这是被人糊弄过去了。 那大司马可是个人精,局势不明朗他是不可能过早表明立场的。只是这些沈墨是不会告诉莫秋砚的,只是把玩着茶盏看着莫秋砚能说什么。 “先前听说杜薇小姐被掳走不知道阿莫有没有消息?” 难道说莫秋砚有阿姐的消息? 沈墨眸色逐渐变深,直勾勾的看着莫秋砚。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的宅院和将军府毗邻,本将军自然知道消息。听闻掳走杜薇小姐的是北狄人,不知道阿莫可有什么计划?现在北狄就是可并并不比京都安定,依我看还是尽早将人接回来得好。” “将军可有什么办法?”沈墨自然知道情况,惊讶的是莫秋砚对北狄似乎也很了解。莫秋砚的手果然够长,还是他背后还有哪些势力、?为什么会这么神秘? 突然想起杜薇曾经说了一半的话,关于莫秋砚。可是莫秋砚有什么秘密是被阿姐知道的?这是个很值得推敲的事情。只可惜现在没办法联系上阿姐,这一切还要等着她回来之后再做决定。 “看来阿莫早已知晓,只是北狄的探子来报都戎想要杀了华阳出兵大数……”莫秋砚把玩着手心的玉珠似笑非笑的看着沈墨“到时候杜薇小姐同为大数人其下场,我想你明白。” 北狄人生性残暴,每次出战都要用敌人的血来祭祀。这次想来也不例外。 阿姐危险! “那将军有什么办法” 看出沈墨的焦急,莫秋砚满意的笑。有软肋就好,这样就能控制…… “杜小姐和本将军相识一场,况且阿莫又是本将军一手提拔。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廷尉局和将军府都是自家兄弟这个忙,自然是帮的。” 好大的胃口!莫秋砚竟然想吞下整个廷尉局。沈墨看着莫秋砚得意的脸唇角也勾起笑容,那就看看是谁更胜一筹了。 “好,这就仰仗将军了。杜薇若能平安回来,沈墨感激不尽。” 一个感激不尽可不行,莫秋砚并不应承只是看着沈墨。他在等,等他抛下筹码。 沈墨轻啜一口茶盏里的茶水漫不经心的开口“记得前些日子三王爷费尽心力从丞相府解救出了一个女人,想来将军明白这人是谁。” 是谁?还能是谁?值得叶南琛费尽心思的人也就只有沈沫白了。沈沫白在三王府……这个消息确实有用。 “不知道这个消息对于将军来说够不够诚意。” “阿莫得真心本将军自然知道,只是这消息来源?” 莫秋砚有些怀疑,倘若这么容易就得到的消息,他还真的不敢相信了。况且他在京都的探子不在少数,为什么偏偏莫翎收到了消息? “消息莫翎是如实说出来了,至于将军相不相信。我也无能为力……”沈墨无奈的摊手,消息是真的只不过人是假的而已。只因为那个女人模仿的实在是太像,能认出来的人估计没有几个。 沈沫白,沈沫白……想来其他人还没有发她身上的秘密。他必须抢先一步找到沈沫白,密藏里的遗诏只能是他的。 “你说沈沫白在三王府”莫秋砚询问。 假的沈沫白确实在三王府被叶南琛的人严加看管这,想要出来难于上青天。正好趁这个机会试探一下莫秋砚的水准。还有……叶南琛。 那个沈沫白的底细沈墨是知道的,他不是别人正是先前多次找茬的沈画钰。沈画钰,希望这次不要让我失望啊。 “好,我自然相信是相信阿莫的。”莫秋砚沉思。该怎么将人从三王府带出来,这是个问题。三王府的防卫到底有严格他是有所耳闻的,只是沈沫白必须找到。 沈沫白身上的蝴蝶胎记的秘密一旦被人暴露出来,那他瞬间就会变成众矢之的,所有势力都会想方设法将人夺去。 这并不是莫秋砚想看到的,所以只能先下手为强。莫翎提供的消息不信也得信了…… “传令下去,务必要将沈小姐‘救’出来!” 如愿听到回答,沈墨脸上笑意更深。好戏这就开锣 趁着莫秋砚和叶南琛斗起来,阿姐才有机会顺利找到地图上的密藏。 当初沈丞相偷走了杜薇伪造的盒子,只是谁也不知道三千就在那个伪造的盒子底下隐藏了地图。好在沈丞相当时气愤之下摔碎了盒子,不然谁也发现不了。 只希望阿姐能快一些…… “那就等将军的好消息了。”沈墨举起酒杯对着莫秋砚,两人心照不宣的微笑。各怀心思的吃过饭,沈墨告辞。 送走了沈墨,莫秋砚开始召集下属商议其三王府抢人的计划。当初沈画钰能够从三王府逃跑是因为有神秘人暗中帮忙,而那个人的势力和叶南琛不相上下。但这次营救沈沫白却不是简单地事。 “将军,这事还要从长计议。沈小姐是三王爷的心头宝,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咱们贸然杀进去抢人,倘若出了乱子怕是不好收尾。” 不好收尾?莫秋砚又何尝不知道。只是沈沫白必须在将军府,是生是死都要留下。 “就今晚,叶南琛不在可以行动。” 莫秋砚现在无比的庆幸先前想办法将叶南琛调开,刚好现在趁机杀进去抢走沈沫白。 侍卫拗不过只能同意,趁着夜色悄悄潜入三王府。沈墨仰头看着头顶飞掠而过的黑衣人神情莫测。 没想到为了得到沈沫白,莫秋砚甚至不惜得罪叶南琛了…… 阿姐你身上到底还有什么秘密? 第三百六十六章北狄风起 祭祀台的闹剧还没结束,草原里的流言蜚语已经开始泛滥。 “你们说这个华阳公主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肯定是假的!你们没看见今天长生天都示警了吗?” “可是现在很多人都在流传,那是大皇子准备对大数开战,所以伙同祭祀巫师在祭祀典礼上动了手脚。” “对,我还听说是大皇子派人诬陷华阳公主是假冒,为的就是用公主的人头祭旗!” “大皇子连长生天都不放在眼里,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 “大皇子真这么狠?那如果大皇子真的继承了皇位,这可不是草原之福啊” “小点声,这也是你我能议论的吗?不要命啦” …… 此时草原里到处都在谈论祭祀典礼的事情,支持大皇子的人居多,但是持怀疑态度的人也不少,一时之间竟没人发现杜薇和华阳公主一行人已经在赛丽公主的安排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皇城,一路向南朝着大数的方向逃去。 杜薇临行前,将祭祀典礼上祭酒变红的原因告诉了赛丽。赛丽一面震惊于哥哥想和大数开战的执念之深,一面惊讶于杜薇的博闻强识。 “杜薇,实在抱歉,我没想到哥哥为了和大数开战,竟连长生天都敢利用。”赛丽神情哀伤,不敢相信都戎已经变得如此好战。 “我可以理解的,这事也不是你能左右的。不过,赛丽,你要知道,我作为大数人,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都戎找借口对大数开战的。只要我有这个能力,我就会阻止他。”杜薇目露坚定。 “而且我总有感觉,都戎应该是受了大数内部人的挑拨,许了他莫须有的好处。我会尽力去查明然后告知你,希望你可以凭借你父皇对你的宠爱说服他,不要让大数和北狄两国开战。” “恩,我会的。”赛丽用力的点点头,此时的赛丽已经逐渐成长为真正为百姓、为国家着想的合格公主。 都戎久等前去传信的侍卫不归,心生警惕,亲自带人去了赛丽的帐篷。 “赛丽,为什么我着人请你去叙话,你不来呢?” 都戎一进帐篷就开始质问赛丽。环顾一周,发现杜薇不在赛丽的帐篷里更是气急。 “杜薇那个女人呢?你把她藏哪了?” “杜薇是我的客人,宾主尽欢之后,我就派人送她回大数了。”赛丽坐在兽皮椅上,百无聊赖,手里把玩着酒杯。 “想走?哪那么容易!坏了我的事还想全身而退?”都戎冷笑。“来人,给我追!遇到杜薇格杀勿论!那个假华阳留口气就行,我要用她的血祭旗。” 赛丽“噌”的站了起来,“哥哥,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杜薇已经走了很久了,你追不上的。你就真的以为北狄能够打赢大数吗?” “我是你的亲哥哥你竟然胳膊肘向外拐!我对你太失望了!” 都戎深深的看了赛丽一眼,没有再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我对哥哥也很失望!”赛丽嗫嚅着,泪流满面…… 此时的杜薇一行人已经和赛丽安排的人接上了头,坐上马车,比先前走路速度快上很多,黑夜的官道上只有马蹄阵阵的声音。马车里寂静一片,各自都在盘算自己的心思,没有人说话。 杜薇有些担心都戎发现赛丽放走了自己,会不会受牵连,后来又想到都戎对赛丽的宠爱,略微放松。然后她就开始认真分析,大数内部究竟是谁和都戎勾结在一起,想要得到什么呢? 首先可以排除叶南琛,他对大数忠心耿耿,绝对不会做有损大数的事情。想到叶南琛,杜薇心里一阵甜蜜一阵烦躁,想到爱人心里自然甜蜜,可是许久不见,又不知道叶南琛在干什么、好不好、有没有思念自己,心里的烦躁就抑制不住。 杜薇甩了甩头,抛开儿女私情,继续分析问题。 会不会是二王爷?二王爷有谋反之心,杜薇是知道的,但是二王爷无论如何也是姓叶的,应该不会出卖自己的国土啊! 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杜薇突然想到,很可能是莫秋砚! 虽然莫秋砚表面上看起来是二王爷一派的,但是他血麒麟的身份杜薇是知道的,会不会是他心生妄念、想坐收渔翁之利,自己称帝呢? 想到这个可能,杜薇恨不得飞回大数去,赶紧把这个想法告诉叶南琛,让他早做防范! 只可惜,杜薇没有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莫秋砚也许也只是为他人做嫁衣! 杜薇正想的入神,突然听到远远传来呼喝声和杂乱的马蹄声…… 不好,应该是都戎的人追上来了! 很快的,都戎的人追了上来,迅速和赛丽派来保护杜薇的侍卫、华阳公主自己的护卫就缠斗在了一起…… 正在这时,突然又有一先一后两支神秘队伍加入了这场战斗!看他们的所作所为,既没有帮助杜薇他们,也没有帮助都戎的人,互相之间似乎也没有什么联系,显然是别有图谋的两支队伍!他们会是谁的人呢?他们想干什么呢? 正在这时,宁珞带着华阳公主跳下马车,向路两边的树林跑去。 “小心,不要乱跑!”杜薇一边出声提醒他们,一边跟着跳下了马车追去…… 原先不确定目标人物在哪里的都戎人马和两支神秘队伍一下子发现了杜薇和华阳公主,立马召集人手向路边的树林追去,甚至人群里已经有人开始搭弓射箭! 杜薇三两步追上宁珞和华阳,扯着他们的衣袖迅速往树林深处跑去。 “华阳,你听我说,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出来这么多追击我们的队伍,总归不是什么好事。现在我们换一下衣服,我们分头逃跑!” 华阳怔了一瞬,然后迅速退下外衣和杜薇进行了交换,眼里似是感激似是为难,复杂莫名…… “我看得出来,这几帮人的目标似乎都不一样。有下杀手的,有想活捉我们的,所以,分开是保护彼此的最好办法。你和宁珞先找个地方躲一下,我出去引开他们,然后你再趁机往南跑,去和前方赛丽的人汇合!”说完,杜薇就往幽深小径跑去。 追进来的几伙人很有默契的不再打斗,专心寻找起杜薇和华阳公主他们。杜薇的跑动,此时在他们眼里就像是静止的青蛙看见了飞虫,一下子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去追!”几伙人里面只分出去了一小部分人!也就是说,更多人的目标其实是杜薇! 发现这个事实的华阳和宁珞心里五味杂陈,他们不知道杜薇是有意为之还是无心插柳,但是摆在他们面前的却是更大的危险! “公主,你和女婢换一下衣服!奴婢去引开追兵!”宁珞说着抢来杜薇先前交给华阳的外衣穿在了自己身上。 “公主保重!” 看到疑似杜薇的人影,剩下的人“哗啦”一下散出去一大半人! 华阳看着宁珞踉踉跄跄跑出去的背影,看着她慢慢被人追上,看着追击她的那伙人为了她互相拼杀,看着她被不知名的冷箭射中,看着她慢慢倒下,看着她被那群歹徒争抢、带走,泪水无声的从她的一双美目流下…… “宁珞…!”华阳在心中痛苦呐喊…… 好在,剩下的歹人人数不多,在黑夜和树林的掩护下,他们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华阳。不多一会儿,华阳的护卫们清理了官道上的歹人,找到了躲在树后泪流满面的华阳。 “公主,我们快走!回到大数,您可以请王爷为宁珞姑娘做主!”护卫首领扶起有些呆滞的华阳公主,驱车一路南下…… 而杜薇此时也被先前那伙人找到了踪迹,正准备掳回去交差之时,夏初带人从天而降,救出了杜薇! “小姐,您受惊了!”夏初向杜薇行礼问安。 “没事,你们来的很及时,审问一下他们是什么人?另外派人去官道上看看华阳公主他们怎么样了?” 不一会儿,派出去的两路人都带着消息回来了。 “小姐,官道上多数都是北狄人的尸体,没有看到华阳公主,马车也不在了,他们应该已经脱困,往大数方向去了。” 杜薇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审讯的人接着回话,“小姐,他们说他们是受北狄二皇子都凌的命令,来掳劫您和华阳公主的。另外那两批人,一批是大皇子都戎,领的是杀您的命令;一批是三皇子都诌,领的是保护您并把您秘密带去北狄的命令。都凌和都诌的人都是尾随着都戎的人来的!” 都戎?都凌?都诌? 都戎派人来杀她,不外是因为她救了华阳,破坏了他攻打大数的计划,一方面想要报复,另一方面忌惮自己将白酒变红的秘密说出去,动摇他们的地位,这她可以理解。 都凌大概是因为垂涎自己和华阳的美色,想偷偷掳回去,也说得过去。不过都凌的消息和另外两个皇子一样灵通,想来也不完全是表面上的那幅色中饿鬼的无能模样! 那都诌呢?他为什么派人保护她呢? 杜薇百思不得其解,但是至少这说明了一件事,北狄三个皇子之间的关系并不如表面上的那样融洽,甚至已经势如水火!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们内斗的越厉害,对大数就越有利!杜薇突然觉得也许都诌比都戎更适合当北狄的皇帝?呵呵! 都戎,下次见你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般得意呢? 第三百六十七章抄了玄赢老窝 “小姐,这是公子让我交给您的信,公子说没有保护好小姐,是公子的不对,希望小姐能原谅公子。公子还嘱托了一件事,说您看了信就知道该做什么。”夏初打断了杜薇的思索,拿出了沈墨嘱托的信件。 “阿墨给我的?”杜薇接过信,拆开了漆封。除了信,还掉出了一张地图? 信很短,大部分篇幅用来关心杜薇和向杜薇请罪,责怪自己没有保护好杜薇,让杜薇身陷危险之中。杜薇看着信的内容,一阵心暖一阵心疼,还伴着心焦。 阿墨,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亲弟弟啊!虽然没有血缘关系,那也改变不了我们相依为命的亲缘关系,更何况,自己已经有了叶南琛。 一想到叶南琛,杜薇就生出些小儿女情绪,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来看我,说不定连我被掳到北狄他都不知道! 信的末尾,沈墨说道,那张地图是二王爷、莫秋砚他们一直寻找的藏宝图,里面藏得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先帝遗诏。希望阿姐愿意的话去找寻一番云云。 杜薇记得阿娘以前隐约提过这件事情,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先帝遗诏,但是据说得之可得天下,可以满足拥有人最大的愿望! 我有什么愿望呢?无非是和爱人在一起,和亲人永不分离,可是这些愿望并不需要什么藏宝图才能实现。所以…… “我要去找叶南琛!” “小姐要去找三王爷?”夏初惊讶不已,怎么猜测也没想到公子的信里竟然要小姐去找叶南琛?这,也太不符合公子的行事作风了? 夏初那里知道,杜薇根本没有按照沈墨的意愿去找宝藏,而是想去和爱人见一面。沈墨知道了估计得吐血…… 公子不在,一切都听小姐的。夏初安排好人手,就和杜薇一起往船厂方向进发。 此时,叶南琛一行人已经悄悄潜伏到船厂好几日了,该审讯的人也审讯过了,该找的证据也找过了,事实证明,如今的局面对自己十分不利。 他没办法证明两本账本的真假,凭什么让皇兄认为亏空的那本就是真的,盈利那本是自己为了保护皇兄而做的假账呢?为什么沈丞相在的时候还是盈利的,到了自己手里就开始亏空呢? 他也没有找到证据证明沈丞相私吞船厂财产,沈丞相做事太绝,在他接受船厂之前,沈丞相已经将船厂人员清洗了一遍,任何知道他阴私事情的大小管事全部消失不见了! 没有证人,也找不到脏银!所以这个黑锅自己是背定了! 可是总得知道到底是谁在挑拨自己和皇帝的关系! 叶南琛也曾去萧山矿洞查探过,矿洞里确实有人活动的痕迹,但是不太容易辨别年代。所以他派了一小队人在萧山矿洞外面潜伏起来,守了十多日,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出来或者进去! 难道矿洞真的荒废了?直觉告诉叶南琛一定有什么自己遗漏的地方! 玄赢?对,玄赢如果真的活着,就会养蛊,那他应该会在地下布道场! 叶南琛想通此节,就开始安排人手,准备再探萧山矿洞! 是夜,叶南琛亲自带人进了矿洞。矿洞的大小大概能够容下两辆马车并进的大小,地上收拾的很干净,偶尔会有小块的铁矿石被遗留在原地。大约走进去三百米的距离,矿洞变得豁然开朗,呈一个巨大的半球形在眼前! 半球形矿洞在火把的照耀下并不能全部看清,远处的地方影影绰绰。在矿洞中间偏后的位置,有一方供桌,立了一尊财神像。看起来应该是当年开采时请的财神像,这么多年过去漆身已经斑驳,使得财神面目看起来有些可怖。 供桌周围还有很多自高空垂下的条幅,上面都是请求财神保佑之类的祈福话语。由于矿洞很高,再加上光线昏暗,抬头看去竟看不到条幅究竟是怎么挂到空中的! “王爷,这里就是当年铁矿最多的地方,所以挖出来的洞穴更宽大,不过……” “吞吞吐吐的干什么,有什么不能说的?” “当年那批失踪的村民就是在这里不见的,前阵子暴雨过后从矿洞外面的河道里被冲了出来……” 叶南琛略一思忖,认为在这里应该有一个出入口。“来人,仔细点给我查看一下这个矿洞,看是否有暗洞、密室之类的地方。” 众人围着矿洞一边敲打,一边摸索,叶南琛也围着矿洞仔细查看起来…… “启禀王爷,一队没有发现!” “禀王爷,二队没有发现!” “王爷,三队也没有发现!” 这就奇怪了,难道自己想岔了?叶南琛围着供桌转了一圈,目光渐渐地凝在了那群条幅里! 条幅里面混了一根麻绳! 叶南琛顺着这根麻绳纵身上跃,发现矿洞上空竟然还有一个孔洞,宽可容纳一辆马车!发现此处,叶南琛从空中跳下来 “来人,取盾牌,然后挑几个轻功好的侍卫随我上去!” 叶南琛和侍卫周身护着盾牌慢慢的往通道里面走。前行不足百米,通道出现了台阶,台阶很陡,但是修建的很整齐,一看就知道是着专人修建的。顺着台阶下行百米有余,就到了平地甬道。这次的甬道两侧都设置了油灯,明显是有人维护的场所! 一路上很安全,没有任何机关。慢慢的就开始有人犯嘀咕…… 叶南琛皱了皱眉,为什么没有机关也没有人看守?是人已经撤走了还是相当自信,认为没人能找到这里来? 正在这时,有人在甬道尽头出现!当对方发现叶南琛一行人后迅速后退,然后消失不见了! 叶南琛带人迅速追了过去,发现甬道尽头竟然别有洞天! 按照叶南琛的推测,他们现在应该在矿洞山体的后半段,也就是说有人利用废弃的矿洞在头顶挖了一条通道做掩护,顺着矿洞上方延伸到山体腹部,在山体腹部建造了一个大型的养蛊实验基地! 也是因此,叶南琛他们在废弃矿洞里找夹层才会没找到,因为夹层距离太远,敲击的声音反馈回来感觉就是实心!不得不说,这个构思确实巧妙,也难怪竟然没有设守卫! “叶南琛,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我走到哪里你就追到那里!”一名身着黑衣,身形消瘦的男人对叶南琛说道,声音嘶哑难听,让人想捂耳朵! “我也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在这里!”叶南琛一面应对玄赢,一面观察了一下这个养蛊基地。 大概是为了隐秘性,玄赢这里的侍从并不多,都集中在养蛊基地的北边。相较而言,反倒是西边的尸体比活人多,大概都是用来养蛊的肥料,错落放置在建起的竹架子上。和尸体相对的是一片瓶瓶罐罐,应该是存放蛊虫用的。在东南角有一湾面积不大的水洼,看起来就是那条直通萧山外面的暗河。 “好不容易留下一条命,竟然还不思悔改,还做这伤天害理的勾当!”叶南琛注意到,在玄赢旁边站着一个面上有花钿的女子,看身形,应当就是刚才在甬道里一闪而过的人。 花钿?这难道就是那个红衣女鬼?看这姑娘脸色苍白,面无表情,随意的在那里站着,好像他们的到来并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影响。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沈墨要找的怜惜姑娘。 “杀几个人就叫伤天害理了?三王爷,您杀的人会比我少?”玄赢不以为意,坐在椅子上理了理自己的衣袖。 “你为什么要派人偷我的账本?” “偷你的账本?”玄赢反问。 “你身边那个女子难道不是你的人?就是她偷走了我的账本!”叶南琛遥手指向怜惜。 玄赢回头看了怜惜一眼,“怜惜姑娘可不是我的人!” 原来那日雨夜,怜惜潜入账房偷走了叶南琛的账本,之后派人送给了沈墨。她本人却没有走,因为她遇到了玄赢。 玄赢一眼看出怜惜身份不一般,所以他邀请怜惜来他的养蛊基地,希望能借助怜惜偃人的身份,突破他的养蛊难关!而玄赢允诺怜惜,可以帮她恢复全部记忆,帮她找回儿子! “不管是不是你的人,今天你们都走不了了,都给本王留下!” 随着叶南琛的命令,侍卫们冲下去,和玄赢的侍从们缠斗在一起…… 由于人数差距,很快的玄赢一方人马显露败势,但是那名叫怜惜的姑娘武功甚高,依然在顽固抵抗,并试图带走玄赢。 叶南琛不得不亲自出手,准备强行留下怜惜! 交手后,叶南琛发现怜惜身体发凉,出手狠辣,而且似乎没有痛觉!正当叶南琛准备下狠手之际,一清脆女声突然传来! “王爷,手下留情!” 这是?这是杜薇的声音? 第三百六十八章船厂迷雾渐散 叶南琛惊喜回头,正看见杜薇和夏初向他跑来。 “怜姑姑,也请您停手!”夏初冲着怜惜喊道。“公子一直都在担心您的安危呢!” 月余不见,叶南琛觉得已经过了好几年之久。杜薇的模样在他面前逐渐清晰、放大,直至亲手触到杜薇的衣袖叶南琛才感觉到几分真实。 杜薇的到来避免了一场血斗,叶南琛也顺利的抓到了玄赢。收拾战场时,有侍卫来报,有人认出现场很多养蛊的尸体是船厂那些失踪的管事们! “薇薇,你怎么来了?”叶南琛看到杜薇脸上的笑容抑制不住,一把将杜薇搂进怀里,久久不肯松开。 周围那么多人看着,杜薇一开始还有点抗拒,有点羞恼,但是一想到那么久俩人都没见面了,浓情相思缓缓溢出,就再也顾及不了别的什么,把头靠在了叶南琛的肩上,回抱了叶南琛…… 久别重逢,俩人有说不完的话。 “薇薇,你最近好不好?沈墨对你好吗?你有没有想我?”连珠炮似的询问,让杜薇心里很暖,你牵挂的那个人心里也牵挂你,这种甜蜜的感觉非当事人无法体会。 “我很好”杜薇有点羞赧的低着头。 “王爷,你好吗?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来找我呢?” “我曾去将军府偷偷看过你……” “啊?我怎么不知道?你为啥不找我呢?”杜薇奇怪道。 “本来我是要找你的,可是我看见……我看见你和沈墨……” 看着叶南琛吞吞吐吐的不肯明言,杜薇急了,“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到底看见什么了?”杜薇急急问道。 “我看见你和沈墨依偎在一起!”叶南琛脱口而出!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和阿墨做这种事情?”杜薇矢口否认,但是她突然想起她被掳走的那天,她确实配合阿墨演了一出戏。“那天在屋顶上偷看的人是你?” 叶南琛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默默地撇过头,不说话。 “哎哟,这是误会!那天阿墨用眼神示意我屋顶有人,我们以为是莫秋砚的人,所以演戏的。在将军府我不是假称是阿墨的未婚妻嘛,谁能想到是你啊!” “王爷,难道你不相信?” 叶南琛确实不相信,作为一个男人,他能读懂沈墨看待杜薇的眼神,那是一脸的宠溺,满是情深。但是他相信杜薇,相信自己,所以他叹了口气,对杜薇说,“我相信你,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你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王爷,你得小心堤防莫秋砚,他可能和北狄勾结,想瓜分我大数!”杜薇想到来此的主要目的,忙把自己被掳北狄的经过告诉了叶南琛。当然,像都凌为美色掳劫她的事,杜薇都没有提。 何必惹王爷烦心呢? 叶南琛听说杜薇被掳至北狄,又抓着杜薇问了很久关于北狄发生的事。直到夏初证明杜薇在北狄没有受什么伤害才转到正事上来。 叶南琛认为杜薇的推测有理,莫秋砚确实有可能和北狄联手。现在看来莫秋砚和二王爷联手已是事实,那么二王爷知不知道莫秋砚和北狄联手的事呢?莫秋砚到底在当中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呢? 叶南琛感觉有些地方连贯不起来,所以他决定暂时抛开这些理不清的头绪,先解决船厂的事情。 “你和那个怜姑姑认识?”叶南琛就船厂账本被劫的事问杜薇。 “恩,怜姑姑是阿墨的人。其实也不是,他们也仅仅是认识的关系,并不是主仆,阿墨似乎特别尊敬和爱戴怜姑姑,说怜姑姑是除了我以外,最让他想亲近的人。” “那这么说,是沈墨偷走了我的账本咯?” “什么账本?”看杜薇一脸茫然,叶南琛就将船厂账本失窃以及沈墨挑拨他和皇帝关系的事情简单说了说。 “阿墨真的做了这些事?”杜薇有点呆呆的不可置信。“阿墨说让我相信他,他说不会做对我不利的事情,他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有理由的。” “啊,王爷!我虽然不知道阿墨为什么做了对你不利的事情,但是我知道阿墨不是真心要帮莫秋砚的,他只是要取得他的信任!”杜薇无意识的抓紧了叶南琛的衣袖,紧张之情表露无遗。 叶南琛看着杜薇为了沈墨不停地辩解,心里变得不是滋味起来…… 果真还是不能不防啊!得找个机会把薇薇和沈画珏换回来。叶南琛在心里暗下决心! “好了,我知道了。说到底就是莫秋砚要挑拨我和皇兄之间的关系。薇薇,你先去休息一下,我还有点事情要做,我得去问问玄赢,他和沈丞相之间有什么关系。” …… 回到船厂,叶南琛坐在椅子上,玄赢坐在地上。 玄赢之所以坐在地上,竟是因为他的一双腿俱已残废。想来应该是他中毒之后又遭遇了什么,好好地南疆王世子沦落到这个地步!可是谁会关心呢? “说说,你和沈丞相之间是什么关系?”叶南琛用茶杯盖拨了拨茶水里的茶叶。 玄赢愣了一下,他不明白为什么叶南琛一上来就知道自己和沈丞相有关联。毕竟他们合作是后来的事情,当初沈丞相找到他的时候,他自己都很震惊。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把我害得这么惨?我帮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呢?”玄赢冷笑着问叶南琛。 “当初你用活人养蛊,我并不想取你性命,只是想教训一下你,让你知道错了,不再干这种阴损的事情。是你不愤于我,要下毒杀我,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叶南琛淡淡的回道。 “你怎么不说是爱多管闲事呢?不就是皇帝不满于我们南疆富饶丰足,军备精良,担心我们会起兵造反,想找个借口整治我们吗?而你作为皇帝的狗,就巴巴的去找些莫须有的罪名扣到我们头上!”提起旧事,玄赢的情绪渐渐有些失控。 “皇兄日理万机,帮助他处理烦心事也是我应当做的。何况,你们并不无辜!且不说你养蛊的事情,就是你们的兵甲配备数量早已超过了朝廷的标配,你们居心何在?!”叶南琛说道此处陡然提高了音量,“要不是玄玉,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们吗?” “别提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一点担当都没有!就他那个样子,怎么配当南江王!” “玄玉懂得为臣的本分。”叶南琛瞥了玄赢一眼不再说这个话题。 “其实我知道,你和沈丞相合作无非就是想报仇罢了。你的父亲和弟弟都不支持你,你只能转而投靠别人。沈丞相许了你什么好处?” “好处?你肯定想不到是什么好处!他许给我的好处是你!是你叶南琛!他承诺我,有朝一日二王爷称帝,他掌大权,他就把你交给我,随意处置!” 玄赢把“随意处置”四个字说的咬牙切齿,恨不能吃了叶南琛的皮肉一般。 “你终于还是承认了你是沈丞相的人了。”叶南琛说完就起身走了。 留下愤恨的玄赢咆哮不止,喝骂叶南琛的语句难听至极!配上玄赢那嘶哑的声音让人听着毛骨悚然! …… 傍晚,杜薇和叶南琛一起用晚膳。 “王爷,你怎么知道玄赢和沈丞相有关系?” “我在玄赢养蛊的地方发现了我船厂先前失踪的不少管事,而这些管事都是沈丞相的人。” “另外,玄赢一个已经‘死了‘的获罪世子,南疆是一定不敢回的。那么他哪来的侍从,哪来的钱财支撑他研究蛊术?自然是和他勾结的人提供给他的。”叶南琛分析的丝丝入扣,一分不差,他没料到的是,沈丞相挪走的船厂亏空,其中一部分就是用在了玄赢身上! “那你怎么不问问玄赢到底帮沈丞相做了什么?”杜薇一边给叶南琛布菜,一边问道。 “以玄赢的性格,他是什么都不会说的。我只需要确认他和沈丞相之间有交易即可。他能帮沈丞相做什么其实不用问也知道,他一个残废之人,还能做什么?” “养蛊啊!”杜薇脱口说出,“啊?难道他们想用蛊虫来控制朝中大臣?”杜薇想到这里吓得捂住了嘴巴。 看着聪明的杜薇,叶南琛微笑着点了点头,“薇薇,你不用害怕。既然咱们知道问题所在,我们解决就是了,懂蛊术的也不是就他玄赢自己。” “看来我们得尽快回京一趟了。一来找人暗中查探一下朝中重臣有哪些人中了蛊毒,看看能不能悄悄的解了,二来,回去看看我府上的沈沫白究竟怎么样了,有没有被人劫走。三来呢?”叶南琛故意拖起唱腔,笑看着杜薇打起了哑谜。 “三来什么啊?你快说啊?”杜薇摇晃着叶南琛的胳膊,撒着娇。 “三来我也该向皇兄请旨,请求和你早日完婚了!”说完,叶南琛一把抱起杜薇,在屋里转起了圈,屋子里回荡的全是他们俩人甜蜜的笑声 第三百六十九章疑窦生,裂痕现 将军府。 莫秋砚正在听下人的汇报。 这已经是莫秋砚第三次听下人汇报说营救沈画珏失败的消息了。 “你们怎么这么蠢?如此无用!”莫秋砚已经失去了平常的风度,大声训斥手下办事不利。跪在下方回话的人把头深深埋在地上,瑟瑟发抖。他可不会忘记上次主人发火,可是杀了所有办事小组的人! “将军,也不怪属下们办事不利,毕竟三王府不是寻常地方。他们虽然没能救出沈小姐,但是至少摸清了王府里的情形。”沈墨在旁劝说道。下方的小头目微微抬头,向沈墨投去感激的目光。 “今晚再去一趟!人救补出来你们就别回来了!我收到消息,叶南琛正在从船厂往京都赶呢,看样子船厂的事他已经解决了。今晚是你们最后的机会,叶南琛回京以后你们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沈墨听莫秋砚提起叶南琛,心里顿时一阵烦闷。阿姐竟然没有去找宝藏,而是跑去找叶南琛! 阿姐,难道你对我真的一点情谊也没有吗? “将军,今晚的行动交给我来指挥!”沈墨主动请缨,任何给叶南琛添堵的事情他沈墨都愿意做。 阿姐,我都是为了你好,叶南琛不是你的良配,你跟着他只会受伤、受苦! 是夜,三王爷府里与往常一样,并没有因为前几次的袭击而变得杯弓蛇影,由此看来叶南琛训练有方。 沈墨这时正在听天机门里的侦查好手汇报王府里的守卫情况,以及沈画珏的方位,不对,对莫秋砚来说应该是沈沫白!沈墨想到这里微微一笑,那个白痴,还不知道真正的沈沫白其实是阿姐,为了一个假货,折了那么多人手,真蠢! “好,今晚就照计划行动!你们千万不要给将军丢脸!” “是!” 夜黑无星,正是掩盖行迹的好时机。 “王爷,救命啊!西北那边着火啦!”看穿着像是寻常百姓的一个中年男子扑倒在王府门前呼喊。 王府侍卫长循声出来,顺着西北方向望去果然看见火光映天,浓烟滚滚。 “快!一队到三队随我去维持秩序,四队五队救火,其余人等守卫王府!”侍卫长没有任何犹豫,立马下达命令! 很快的,从王府里出来了好几队人马,快速往着火的地方跑去…… 与此同时,几十个黑色的影子分别从王府围墙、屋顶落下,迅速往王府东北角的小院奔去,那里正是沈画珏,也就是世人眼中的沈沫白居住的小院。这个小院是沈画珏前天才搬进来的,隐约听说是因为有人来劫她! 夜行人的到来引起了王府巡逻侍卫的注意,两方人马迅速交起手来,由于黑衣人数众多,不少人跳出王府侍卫的包围圈,闯进了沈画珏藏身的小院。沈画珏看见黑衣人还没来得及呼救就被人打晕了! 很快,沈画珏被几个武功高强的黑衣人挟持,抗在肩头,在其他几个同伙的掩护下正欲强行突围出去。 王爷明天就要回来了,看见沈姑娘不在,如何交代啊! 王府侍卫看见沈画珏被掳,更加拼命阻拦起来。他们盼望着队长早点发现问题回来救援,或者周围的巡城士兵听到械斗声赶来支援,只要撑到帮手来就好了! 可是王府侍卫们想不到的是,西北处确实发生了火灾,虽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是火势巨大,引起了百姓恐慌,侍卫队长正带人竭力维持秩序,一面向守城司报讯请求支援…… 而正在这时,王府门口突然来了一队送葬的队伍,吹吹打打,哭哭嚎嚎的,渐渐遮盖了王府里打斗的声音…… 眼看着,侍卫们拦不住黑衣人,沈画珏被人带着冲进了送葬的队伍,府门前的场面顿时混乱了起来…… 哭爹喊娘,骂声震天…… 王府追出来的侍卫受到了送葬队伍的阻挠,眼瞅着沈画珏被带走,不知所踪…… 自然,火灾和送葬队伍都是沈墨的手笔,为的就是引开侍卫长,同时为了他们出逃制造机会。他们成功了! …… 从北狄逃回大数的华阳公主,回到邺城旬阳王府已经三天了。这三天里,华阳不吃不喝不说话,时常默默流泪。任人如何劝,也不肯开口讲话,也不愿进食。眼看着原本就不大好的精神逐渐萎靡下去…… “你们说这可怎么办啊?”新派来伺候华阳公主的新菊对着一众伺候的人发着牢骚。 “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要解开公主的心结,公主就一定会恢复正常的!” “公主的心结是什么呢?” “我听护送公主回来的侍卫说,好像路上公主被人骗了,还连累的宁珞姑娘惨死。” …… 这日,阳光明媚。新菊搀着华阳公主出来晒太阳。 “公主,奴婢懂得不多,但是奴婢知道人死不能复生。公主您再难过也不能令宁姑娘复活啊!您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宁姑娘泉下有知,也会难过的。更何况,如果您真的心疼宁姑娘,您可以厚赏她的家人啊,还可以替她报仇啊,何苦这么糟蹋自己的身子……” 新菊絮絮叨叨的话,华阳并没有听进去多少,但是最后说的“报仇”两个字,却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脑海。对,报仇,我还可以为宁珞报仇…… 华阳公主突然开始进食,让王府众人都惊喜不已。如此过了几日后,华阳公主特意将自己收拾了一番去了旬阳王的书房。 “父王!”华阳冲着端坐在太师椅上的旬阳王倒头就拜,一连磕了三个头。惊得旬阳王茶杯都没端稳,洒了一地茶水。 “华阳,这是怎么了?听下人说你最近渐渐好转,已经开始用膳了,父王很高兴。父王知道去北狄走这遭委屈你了,改日父王带你去挑选你最爱的……” “父王!”华阳纳头再拜,打断了旬阳王的话。 “想必父王早已听过护送孩儿回来的侍卫们的禀报,孩儿想让父王为我主持公道!我要让那些人血债血偿,我要让宁珞死得瞑目!”华阳说这番话的时候,目光坚定,斩钉截铁,句句泣血! “好,好,好。我儿有情有义,为父怎么能不成全你!这样,父王再派人赏赐银两给宁珞那个丫头的家人,释放他们的奴籍,给他们安排个好出路!你看这样如何?”旬阳王一边说着一边扶起了跪在地上的华阳,让她坐在椅子上安抚一下情绪。 “父王,难道北狄那些人就不该死吗?” “也罢!父王早就看北狄那伙子蛮人不顺眼了,竟敢求取大数公主!父王明天就向皇上上奏,请求攻打北狄!” 翌日,旬阳王当堂上奏请求出兵征讨北狄,皇帝陛下留中不发,没说同意但也没说反对,只是私下对旬阳王说还不到时候。其实并不是皇帝不想发兵攻打北狄,而是不知道该派谁去。他总隐约觉得朝中有人在搞阴谋,却抓不到人!这种时候,他怎敢挑起外患! 华阳公主听说了朝堂上的决定,心中很是愤恨,但是自己也无法左右皇帝的心意。在王府里发了几天脾气以后,竟是渐渐的不再提及报仇的事,大家也就不以为意了。 实际上,华阳公主此时正在暗中联络主张攻打北狄的朝臣,另一面在派人查寻杜薇的下落,她要搞清楚杜薇当初是不是故意害她! 华阳不是那种偏执的人,回王府的这些日子以来,华阳反复回忆了在北狄遭遇的一切。她始终认为在北狄杜薇确实是真心帮助自己的,而且若没有她的帮助,自己可能已经被都戎祭了旗。但是她也对逃跑那天杜薇的举动心存疑虑,杜薇是真心帮助自己的还是用计害自己呢? 我不想冤枉好人,但也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 等叶南琛带着杜薇回到京都王府,听到的就是王府里的沈沫白被劫走,旬阳王请求攻打北狄被拒这两个消息! 面对来请罪的侍卫长,叶南琛挥手让他退下,没有责怪他们。本来叶南琛离府时就交代,尽力保障沈沫白的安全,但是也不必尽全力。如果来人实在厉害,让他们把人带走也没什么…… 旬阳王想攻打北狄啊!叶南琛回味着这个消息。那我也主张攻打北狄!敢欺负我的人,得让他们知道厉害! 翌日,叶南琛进宫向皇帝汇报船厂之事。 “皇兄,我接手船厂以后,发现船厂确实盈利,但是存银和账面根本对不上!皇兄顶着压力让我接手船厂,结果我一上台就跟朝臣说亏空,我怕皇兄你不好和交代,所以才做了两套账本……” 叶南琛将自己到船厂后查到的信息一五一十的跟皇帝进行了汇报,还说了玄赢帮沈丞相养蛊,很可能是为了控制朝臣的猜测。 皇帝听了吃惊于玄赢还活着,且和沈耀之勾搭在一起,但是除此以外他并没有完全相信叶南琛的解释。沈丞相有问题,自己多少知道,但是也怕是叶南琛借机给沈耀之泼脏水,撇清自己! “皇兄,臣弟还有一件事要上奏。臣弟听闻北狄对华阳公主不敬,理应让他们赔礼道歉,付出代价,臣弟也同意旬阳王的主张,愿带兵出征,讨伐北狄!” 这是,想要兵权?皇帝心里犯嘀咕。 “还有,请皇兄下旨,允许臣弟和沈府小姐沈沫白完婚!” 叶南琛的最后这句话终于成了最后一根稻草,信任不再,挑起了皇帝疑心! “你先回去,容朕想想。“ 叶南琛不疑有他,只以为皇帝忧心多思,谢了恩就回了王府。 第三百七十章皇帝的算计 皇帝将叶南琛的奏报反复想了几个来回。 现在明显沈耀之和二王爷站到了一起,二王爷有造反之意,不过是在等一个契机,这皇帝也知道。但是如果同意叶南琛和沈沫白完婚,会不会将叶南琛也推到二王爷一派?毕竟沈沫白的身份在那,万一枕头风吹得好,叶南琛的立场就不好说了! 先前皇帝就不想让他二人完婚,到如今他更是下定决心要拆散他们了! 就是肖楚!肖楚性格跋扈任性,没什么头脑,又和沈沫白不合。作为瑛妃的侄女,正好代替瑛妃来稳固皇室和尚书府的关系。如今尚书府空有其表,叶南琛正好可以支撑起肖家,又不会增添助力。 “来人,去请莫将军进宫。“ 皇帝叫莫秋砚进宫,不过是想问问他对攻打北狄一事的意见,顺便问问二王爷一派的事情,问问蛊毒一事他知不知晓,为什么从来没听他提起过! 莫秋砚实际上是皇帝安插在二王爷一派的一颗暗子,估计这个事实谁也没想到! ”陛下,臣对蛊毒一事并不知情。只是隐约知道朝中不少朝臣都已经倒向二王爷一边,想来正式因为蛊毒!“莫秋砚其实是知道蛊毒控制朝臣一事的,他没打算告诉皇帝,要知道这个蛊毒可是个好东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皇帝竟然知道了难道是叶南琛说的? “近来二王爷除了加紧联系朝臣,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举动。要说有的话,就是一直在寻找先帝遗诏。“ 皇帝听了莫秋砚的解释还算满意,又问了问北狄的事情他的意见。 ”臣也主张攻打北狄!“ 莫秋砚的回答到让皇帝稍感到意外。 ”哦,爱卿此话怎讲?“皇帝直起身,朝前坐了坐,显示了他对北狄这件事的在意。 ”小小北狄作为属国,已经日渐不受控制了,不趁着他们羽翼未丰之时收拾他们,更待何时呢?“ ”谁能领兵出征?“ ”三王爷!“ ”为什么是他?“ ”皇上心里难道不这么想吗?“ 君臣二人相对无言,默契的笑了起来。 皇帝确实想派叶南琛征讨北狄!一方面是因为叶南琛的领兵才能,既然是征讨那自然不是打打闹闹、过家家,皇帝自然是希望要将北狄打垮、打怕,让他们再无反抗之心。另一方面,则是给莫秋砚布置了秘密任务,希望叶南琛永远留在征北之旅! 对皇帝而言,二王爷和沈丞相的密谋已经被自己掌握,不足为患!反而是上马能打仗,下马能治国的叶南琛比二王爷更值得警惕! …… 早朝,皇帝称病并未临朝,但是却让人下了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尚书府肖楚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朕躬闻之甚悦。今三王爷叶南琛年已适婚,当择贤女与配。值肖楚待字闺中,与三王爷堪称良配,为成佳人之美,特将肖楚许配三王爷叶南琛为正妃……“ 叶南琛听到这道旨意如遭雷击,怎么订婚的是沈沫白,完婚的却成了肖楚了呢? ”我要见皇兄!“ ”三王爷,皇上身体欠安,暂不见客,要不您择日再来!“宣旨太监道。 叶南琛听罢转身就走! ”王爷,您的圣旨!您的圣旨还没接呢!“任宣旨太监在后面呼喊追赶,叶南琛也没回头停留! 王府里,杜薇已经知道了圣旨的事情。 “怎么会这样?“杜薇喃喃自语。 此时沈墨悄悄的来王府找杜薇,”阿姐,跟我回去!王府不是你该呆的地方!如今圣旨已下,叶南琛他接旨,迎娶的是别的女人,不接旨就是抗旨不尊,可是大罪。不论哪种情况,阿姐你都不适合呆在这里了!“ 听沈墨这么说,杜薇一阵难过。明明俩人约定欢欢喜喜的回京完婚,怎么突然就成了这样? 杜薇失魂落魄的跟着沈墨回了廷尉局。 这厢叶南琛回来听下人禀报杜薇被沈墨接走的事情,更是火上浇油!可是他能怎么办呢?就算他现在追去找到杜薇,他又能跟她说什么呢?事实摆在眼前,不是他能三言两句解释清楚的。 就让薇薇冷静一下,等我解决了事情再去找她…… 第二日一早,叶南琛就急急忙忙的进了宫。 ”皇兄,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你明知道我喜欢沈沫白,你为什么要下旨让我娶那个肖楚?“见到皇帝,叶南琛一阵质问。 皇帝看着叶南琛这个样子,心里暗想,多亏没有让你和沈沫白完婚,要不然没几天你肯定得跟我对着干! 虽然这么想,但是皇帝还是做出了一副心事重重、为难不已的样子来。 ”南琛啊,你看看皇兄如今头疼的事情太多了!沈丞相要勾结二弟谋反,我偏偏还没什么证据,智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招兵买马,暗中坐大!现今,他们还控制了不少朝中大臣“ ”你再看看北狄,这几年来越来越放肆,越来越不像话,哪里有个属国的样子!“ ”今年南方还有水灾,也不知道是天灾还是**,国库空虚,朕缺银子啊!……“ ”这跟我和沈沫白的婚事有什么关系?“叶南琛打算皇帝的话! “你身为王爷,难道不应该为国家出力吗?“ “皇兄希望我做什么?“叶南琛突然有点知道皇帝是什么意思了。无非是想利用自己和沈沫白的婚事为筹码,要自己做些事情。 难道皇兄连这点信任都不愿意给我了吗?叶南琛一瞬想到小时候和皇帝一起玩耍的事情,心里一阵难过。 ”南琛,我希望你能帮我查清楚朝中哪些大臣受蛊毒控制,他们中被迫倒向二弟的有谁,真心站到二弟那一派的人又有谁?找人解了忠于我的朝臣,暗中杀了那些背叛我的大臣!“ ”事成之后我就收回赐婚的圣旨!另外,还希望你提前准备一下,等蛊毒的事了,朕想封你为镇北大将军,前去讨伐北狄!朕也利用这段时间为你筹备兵马粮草,给你强力后盾!“ 皇帝一口气把这些话说完,眼睛盯着叶南琛的反应,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叶南琛心里清楚,皇帝是把杜薇当成了筹码。可是皇兄何至如此?难道他叶南琛就不知道忠君爱国吗?难道在皇兄心目中,自己就是如此感情用事、罔顾国家大事的人吗? ”臣弟愿意为皇兄分忧。“叶南琛深深的冲着龙椅上的皇帝叩首。此时皇帝心里满是得意,而叶南琛心里满是苦涩。 …… 叶南琛自从领了皇帝的旨意就一直忙于探查朝臣蛊毒之事。 这日,叶南琛前往廷尉局找沈墨帮忙,还想顺便看一眼杜薇。 “不知王爷来此有何贵干啊?“沈墨遵着礼问叶南琛。 ”我想请莫大人帮个忙,把你的那位怜姑姑借给我用用。你和薇薇是兄妹,我就不瞒你了。朝臣中不少人中了蛊毒,我想请怜姑姑协助我给朝臣解毒。“明知道莫翎是沈墨的化名,叶南琛还是称呼了一声莫大人。 沈墨一听叶南琛强调自己和杜薇的姐弟关系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又听说要让怜姑姑帮他做事,当即就要拒绝! “王爷您有所不知,怜姑姑虽然和我一处,但是并不受我指派,我是没有权利要求怜姑姑做什么的,所以这个忙恐怕我是帮不了的,“ 正在在这时,听闻叶南琛进府的杜薇走了进来。 ”阿墨,你答应他!我问过怜姑姑了,她也愿意帮忙。“ 叶南琛抬头望向杜薇,发现杜薇几日不见,竟然消瘦不少,一阵心疼。 ”薇薇,你相信我,我正在解决圣旨的事情。我一定让你名正言顺的嫁给我“叶南琛上前握住杜薇的手。 ”恩。“杜薇轻轻应了一声。“你快去忙你的。这个事情我也帮不上忙,我就在阿墨这里等你回来。“ “好。“叶南琛看到杜薇心中还是有自己的,心里一阵安定,也不再拖泥带水,转身就带着怜惜回了王府。 ”阿姐,你真相信他啊!他有什么好呢?要知道他这种人将来都是三妻四妾的,你跟着他只会受委屈、受伤害!“沈墨言辞恳切,语带酸意。 ”阿墨,你不懂。为了喜欢的人受点苦痛、委屈算什么?何况,王爷答应我将来只娶我一个人。“杜薇为叶南琛辩解。 “一道圣旨下来就够他受的了。你真以为他有那么大的自由?”沈墨的话让杜薇陷入了沉默,因为她知道沈墨的话是有道理的…… 阿姐,我怎么会不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受呢!我有多喜欢你,你一定不知道! 第三百七十一章蛊毒解,误会生 “怜姑姑,您看一下这些名单上的人,这些人都是我的重点怀疑对象。”叶南琛将几日来查探的名单交给怜惜。 “我找了一些懂得蛊术的人,但是他们说玄赢养的蛊虫与寻常蛊虫不同,他们不太了解,不敢贸然出手,怕反而坏事。我想着您先前和玄赢在一起带过一段时间,是不是能知道什么,帮助我们找到解决的办法或者方向呢!” 怜惜低头扫了一眼名单,说道,“我本非常人,和蛊虫之间有一定的感应。你可以带我去看看这些名单里的人,或许能有些线索。” “那再好不过了。”叶南琛连声感谢,“明天我就为姑姑安排。” 哎?刚才怜姑姑说什么本非常人?什么意思?上次交手怜姑姑就是个体寒之症,难道姑姑身体有什么不适?叶南琛正欲开口询问,突然灵光一现! 难道?难道怜惜姑姑是偃人?可是偃人怎么会有神智呢? 转念之间,叶南琛已经决定不开口相问,不如改天问问薇薇! 第二日,叶南琛以商量北狄之事为由,将名单上的大臣尽数请到了王府。怜惜装扮成王府里的侍女为书房中议事的大臣们挨个上茶,顺便试一下那些人中了蛊毒。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怜惜就分辨出了结果。有那么几个不确定的,她又寻机又试探了一遍。然后把结果告诉了叶南琛。 竟然一大半人都中了蛊毒! “怜姑姑,不知道玄赢的蛊毒是如何下的呢?您可有办法解?” “玄赢养的这些蛊是水蛊。遇水而眠,简单讲就是怕水。当初应该是下在茶水或者饮用水中,让这些大臣在不知不觉中服用的。这种蛊是受人或者器物召唤而发作的蛊,否则日常基本察觉不到。” “你的意思是这些大臣不知道?” “也未见得。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你研究这么久,肯定知道蛊毒也是需要镇压的,这个水蛊很有意思的就是喝水就可以镇压。也就是只要这些大臣每天喝水,那么蛊毒就不会发作。” “这……有点儿戏了。”叶南琛有点尴尬的笑道。 怜惜看叶南琛的反应就知道他不知道这个蛊毒的厉害。 “这种蛊毒确实很好镇压。但是一旦发作起来,会让人生不如死。我亲眼看见玄赢当初试毒的时候,那个人先是疼痛难忍,不停地伤害自己,大约折磨两个时辰以后,他就会开始疯狂攻击其他人。就是没有疼痛,不停攻击的机器一样……”说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怜姑姑的声音低了下去,情绪里染上一层伤感…… “那天,我们是砍掉了那个人的脑袋才让他停止了攻击。否则,他就会一直不眠不休,以杀光所有人为目的。” 叶南琛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眠不休,不知疼痛?那攻击力度如何?” “即便是不会武功的普通人,腾挪之间也会变得比平常灵活,身体坚硬像附了一层铠甲,随便砍个一刀两刀都不会划破皮肤,除非冲着一个部位不停砍刺才会留下伤痕。不过,就算留下伤痕也没什么用处,因为它不会痛不会死,直到脑袋被砍掉!” 叶南琛看着怜惜的表情,就觉得那应该是一个惨不忍睹的画面。这基本就是可以塑造一个灭门惨案! 不得不说,这个蛊毒确实很歹毒! “您有办法解吗?”叶南琛充满希冀的问道。 “我本身并不会蛊术的。但是我愿意帮你和其他养蛊人一起参详一下办法。” “那辛苦怜姑姑了。”叶南琛道了谢,引着怜惜去了后院,和那帮蛊师见面。另一边,他提笔给玄玉去了一封信,问他有没有什么解决之道。 三天以后,玄玉回信说,他并不研究蛊毒,但是在藏书上见过类似的蛊术解释。要么销毁蛊虫的本命器物,要么用秘法将蛊虫逼出来杀死。 叶南琛将玄玉的话转达给怜惜和蛊师们,为他们提供新的解决思路。此时的难题是,他们当中没有人有办法将蛊虫逼出来! “王爷,门口有个小姑娘求见。” 小姑娘?叶南琛一脸茫然,随着报信的门房去了会客厅。 竟然是船厂遇见的夙宁! “王爷,我听爹说王爷最近在找懂得蛊术的人。我也懂得蛊术!” 叶南琛为了解朝臣的蛊毒,自然不能说朝臣中蛊毒,急需人解毒。只是吩咐府中侍卫暗中寻找会蛊术的人,然后将人请到京都来。即便如此,那些被青睐的蛊师也并不知道朝臣中蛊毒的事情。 万一控制不好,那可是朝廷大祸!除了心腹之人,对那些请来的蛊师只是以礼相待,对那些蛊师说为了南疆的长治久安,要找会蛊术的人了解蛊术的一些基本情况,顺便处理一下前南江王世子玄赢遗留的蛊虫。 叶南琛正愁着蛊毒一事没有进展,夙宁自己就找上门来了。虽然叶南琛不敢对夙宁太抱希望,但是多个人多份力量不是? 很快的,夙宁的加入使得事情有了结果。他们共同给出了一个方案,认为可以解除水蛊!怜惜本身对蛊虫有一定的压制作用,有她在蛊虫发狂的可能性会大大减小。夙宁则可以用她的海螺吹奏曲调将蛊虫从人体内逼出来!一个叫木杰的蛊师则负责善后工作,将水蛊收服,制成药物解掉中毒者的余毒! 事不宜迟,叶南琛从中蛊毒的大臣中找到中良将苏炳,将他中毒的事情告诉了他。从他平静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已经知道自己中毒的事情。 苏炳跪在地上,对叶南琛哭诉道,“王爷,如果您能解了为臣身上的蛊毒,臣愿当牛做马报答您!” 叶南琛扶起苏炳,“你是如何得知自己中毒的?” “自那日去二王爷府上宴请回来之后,我总感觉心神不宁。可能是为臣身为武将,感应比较敏感!后来二王爷让我加入他那一派,我心知二王爷不甘只当个王爷,想做那大逆不道之事,所以为臣愿与之同流合污。为臣回家之后就开始腹痛难忍,一个时辰方才停止。” “那一个时辰让我一个武将都心生死志。家人请的大夫也看不出什么问题。一个时辰后,臣就莫名其妙的好了,我就心知不妙。果然第二日,二王爷附上的管家就到我府上探病!” “我根本就没有跟任何人提过生病的事情。大夫都是悄悄请的!所以,只能是他们下的毒!”说道此处,苏炳怒容渐起,两只手紧紧的握成拳头! “你可愿做第一个解毒之人?要知道,我并没有绝对的把握!” “臣愿意!若不是怕连累家人,臣早就自我了断,不受那奸人控制!” 听到苏炳的话,叶南琛很是安慰,果然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人,忠诚可靠。 准备了三天,叶南琛秘密的找了一个小院准备试验解毒。 这个院子很有特色,院子中央有个人造湖,湖上建了一座人工石桥将人造湖一分为二,湖中心有一座小亭子,实验解读的地方正设在湖中心。想来是为了以水克蛊! 为了保密,亭子里只有几个当事人,苏炳、怜惜、蛊师木杰和夙宁。叶南琛为了保障安全,带了一队亲卫也守在湖中小亭内。 “大家准备好了,那就开始!” 随着叶南琛一声令下,亲卫向苏炳道了一声“得罪”,便用铁链将苏炳锁了起来,防止发生不可预知的变故。之后,大家都集中精神看着夙宁四人开始施法。 怜惜姑姑闭着眼睛随意的站在苏炳侧面,未做其他动作;木杰站在苏炳面前,手里拿着一个装蛊虫用的瓦罐;而夙宁拿出她的海螺缓缓吹奏出不算乐曲的乐曲,因为明明是乐曲,却总让人听之难受。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怜惜姑姑睁开双眼,右手一挥,带出一片掌风。而夙宁此时的音调也逐渐尖锐,苏炳此刻紧闭双眼,眉头紧皱,两臂似想挣开困住自己的铁链…… “呜!吱吱!”随着夙宁停止吹奏,苏炳突然大声咳嗽起来,随着咳嗽声,吐出一片血迹!木杰迅速在血迹里寻找水蛊,并将其装进瓦罐 “王爷,请允许在下前去炼药。” 随着叶南琛微微点头,木杰带着水蛊离去。 怜惜看起来还好,夙宁大概是耗神过多,施法完毕就身子摇晃欲倒,叶南琛上前接住了夙宁。夙宁顺势倒在叶南琛怀里,叶南琛也不好将刚刚立了功劳的小姑娘往外推,就没有拒绝。 好巧不巧,这个时候沈墨带着杜薇来看事情的进展,正碰见这一幕! “王爷,你看,我们做到了!”夙宁倒在叶南琛的怀里说道,“夙宁能够帮到王爷,苏宁觉得很高兴!”小姑娘一脸娇羞,满是喜悦。 由于距离太远,杜薇并没有听到他们两个人在说些什么。而由于角度的问题,杜薇从远处看起来就像是二人依偎在一起说悄悄话的模样,仿佛整个世界都容不下旁人! 这让杜薇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杜薇呆呆的看了一小会儿,仿佛过了很久很久…… 阿姐?沈墨的呼喊叫醒了杜薇,杜薇清醒过来,拉着沈墨转身悄悄离开了小院,没有惊动任何人…… 第三百七十二章杜薇出走,兵发北狄 看着失魂落魄的杜薇,沈墨心里很不是滋味,暗想着,叶南琛果然不是阿姐的良人,只会惹阿姐伤心! 其实在小院门口,沈墨作为武林高手,耳力惊人,是听见了叶南琛和夙宁的对话的。夙宁那个小丫头对叶南琛心生仰慕,对其表白,不过被叶南琛当场回绝了!小姑娘后来是哭着离开湖心亭的! 但是,杜薇误会叶南琛,确是沈墨愿意看到的,所以他没有告诉杜薇真相!他觉得,只有阿姐被叶南琛伤了心,死了心,自己才有机会取代叶南琛在杜薇心中的地位,才能有机会照顾杜薇一辈子! 然而,沈墨没有想到的是,杜薇竟然一声不吭的留书出走了! 信很简单,是留给沈墨的。告诉沈墨不用担心自己,自己只是出去散散心,不久就会回来云云。好在,杜薇走的时候是和夏初一起走的,有夏初在沈墨多少会放心些,也能了解杜薇的行踪。 …… 三王爷府里,服过解药的苏炳已经没有大碍了,只需要稍加休息就可恢复如常。叶南琛嘱咐苏炳,不要透露身上的蛊毒已经被解除的消息,苏炳点头称是。 接下来的几天里,夙宁四人又陆续解了几位朝中大臣的蛊毒,然后木杰给叶南琛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他研制出了可以直接将蛊虫杀死在体内的解药了! 原来,木杰利用这几次收集的水蛊进行了试验,分析了水蛊的习性、特点,培育了可以杀死水蛊的药物! “太好了!这样子就不用惊动所有朝臣了,只需要消无声息的让他们服下解药即可!” 皇帝本来是让叶南琛将有背叛之意的朝臣尽数杀死的,可是叶南琛心软,下不了手,希望能给一些人回头的机会!他相信那些站在二王爷一派的人中,也不全是十恶不赦之人,也许是受了蒙蔽或者胁迫呢! 的确,当初若不是因为叶南琛心软,也许当上皇帝的就是叶南琛了! 当晚,叶南琛就给皇帝递了密信,告诉皇帝已近找到解除蛊毒的办法了。但是由于自己无能,无法分辨出哪些朝臣归顺了二王爷,所以处置叛臣这件事情他做不了…… “还是那么仁慈啊!”皇帝看过密信自言自语,语气里极尽嘲讽! 蛊毒的问题一解决,叶南琛亲自送怜惜姑姑回廷尉局,还想亲口告诉杜薇这个好消息,顺便问问怜惜姑姑的事。结果去了才知道,杜薇出门了! 沈墨没有告诉叶南琛,杜薇是因为误会他二离家出走的。只是轻描淡写的说杜薇出门游玩去了! 听了沈墨的话,叶南琛没有起疑。 “等蛊毒的事了,让夙宁和木杰给怜惜姑姑看看!也许能帮上什么忙!”说完叶南琛就告辞离去。 帮忙?怜惜姑姑要找儿子,他们两个会算命吗?沈墨在心中嘲讽了一番,没有把叶南琛的话放在心上。 …… 将军府里。莫秋砚正在和沈墨商量事情。 “叶南琛要领兵攻打北狄了,皇上密旨,要让叶南琛有去无回!” 沈墨听了莫秋砚的话很是吃惊,没想到皇帝这么狠,更没想到莫秋砚和皇帝的关系这么近!莫秋砚不是二王爷的人吗? “不知将军希望谁来做大数的主人?”沈墨试探着问道。 “大数是天下人的大数,自有天命之人会统领大数!”莫秋砚高深莫测地说道。 听了莫秋砚的这句话,沈墨立马明白了莫秋砚的野心! 沈墨是知道莫秋砚血麒麟身份的,所谓的天命之人,他说的不就是他自己?! “不知将军可找到了先皇遗诏?” “不曾,但是快了。莫翎啊,我欣赏你的才能,所以只要你对我忠心耿耿,将来总会有你的好处!” “谢将军!莫翎这就回去思索让叶南琛有去无回的计策!” 确认沈墨走后,莫秋砚招人准备车马,他要出门一趟。他要去看看被他“救”回来的沈府小姐沈沫白! 京都,一个印染布料的作坊里,工人们都在辛勤劳作。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这个作坊下面,还有一座密室,被抢回来的沈沫白就被暂时安置在这里。不得不说,莫秋砚把沈沫白安置在闹市之中,一般人实在难以想到! “沈小姐,你认识我吗?” 沈画珏抬头看了看莫秋砚,“莫大将军,谁人不认识啊!” 莫秋砚看着沈画珏,心里叹息道,三千,你的女儿长得很漂亮,可惜长的不像你。还不如当初看见的那个小姑娘还有你几分神韵…… “沫白,你当真不认识我吗?你娘难道没有跟你提过我吗?我是你莫叔叔啊!” 沈画珏听了莫秋砚的话,一阵吃惊,不知道同父异母的沈沫白为啥会和大将军扯上关系!即便如此,沈画珏也没有表露半分,假装镇定的回导,“母亲不曾与我提过你。” 莫秋砚叹息一声不再言语,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 “我与你娘是表兄妹,从小我就爱慕你娘,可是你娘看不上我。后来,我们一道进京,遇到了你爹。慢慢的,我和你爹志气相投,和你爹交好,时常在一起喝酒玩乐。不知不觉中,你爹也就认识了你娘。你爹对你娘是一见钟情,随即就开始疯狂追求你娘。可是你娘并没有很愿意。” “为什么?”沈画珏出声问道。 “因为彼时你爹已有妻室,三千她不愿委身给你爹做小。” 莫秋砚说的妻室应该就是娘亲了,沈画珏在心里想着。“那后来怎么又嫁给我爹了呢?”沈画珏顺着莫秋砚的话问道。 “因为没过多久,你爹的那位原配就莫名其妙的死了。你爹对三千又苦苦哀求,后来三千一心软就嫁给你爹做了继室。你那个姐姐就是你爹和他的原配妻子的孩子。” 想到自己的娘亲,沈画珏心里一阵难过。沈画珏记得小时候娘的身体一直很好的,怎么说病死就病死了呢?难不成有什么蹊跷? “当时我伤心于三千嫁了人,又出于和你爹的兄弟之情,我消沉了好一阵,便投身军中,想建立一番功业。后来因为我打仗英勇、毫不畏死,就被先帝破格提拔到锦衣卫当差,一直做到了锦衣卫首领。”实际上,莫秋砚是当了先帝的影卫首领,在这他隐瞒了没提! “再后来,你爹那个喜新厌旧,见一个爱一个的性子,很快就有了新欢,三千她一直郁郁寡欢。直到又一次我陪先帝微服出巡,遇到了正在街上闲逛的你娘……”说到这里,莫秋砚顿了一下,似乎回忆有点酸楚…… “先帝,他爱上了三千!”听到这个消息,沈画珏震惊不已,没想到还有这等陈年旧事!这样一来,刚才莫秋砚的情绪就有了解释,即便当初三千感情错付,也没有因此爱上莫秋砚,反倒是遇到先帝成了又一段情缘…… 说到底,三千对莫秋砚是一点男女之情都没有!不过是莫秋砚一厢情愿罢了! “我本来悄悄查过你爹,知道他的原配夫人并不是病死的,而是他下毒害死的!为的就是让当时不愿做妾侍的三千入府当女主人!我本以为将这个消息告诉三千,她就会明白你爹心狠手辣,明白我的心意,结果还没等到我告诉你娘,她就和先帝有了感情……” 什么?娘是被爹下毒害死的?沈画珏听到这等密事震惊不已!但是随即就相信了莫秋砚的话!毕竟莫秋砚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在这件事情上撒谎对他没有任何好处,何况看起来应该是有求于沈沫白! 沈画珏再联系一下小时候的事情……怪不得从小沈耀之就不让我问娘的事情,怪不得从小沈耀之对我时好时坏!怪不得沈耀之为了阻止三王爷的怒火让自己顶替沈沫白,也不在意自己在三王府是生是死!想来不过是养个棋子罢了! 由于这个消息太过吃惊,沈画珏的脸色变得煞白!莫秋砚以为今天讲的陈年旧事太多,引起了沈沫白的神情激荡,所以并未在意。 “沫白,这些往事你一下子难以接受也是有的。你好好休息一下,以后将军府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亲人。另外,你回忆一下你娘过世之前有没有交给你什么东西,交代过什么事情?”莫秋砚终于说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他还是想找先皇遗诏! 沈画珏听到这里点了点头,没有言语。莫秋砚想着来日方长,人在自己手里,也不急在一时,便嘱咐沈画珏好好休息,改天再来看她。 沈画珏此时内心翻江倒海,恨不得立马回丞相府质问沈耀之,杀他为母亲报仇! …… 皇帝很满意叶南琛做事的速度,因此下旨封他为征北大将军,着尚书长子肖铎为先锋,一同征讨北狄! 与此同时,北狄的都戎收到了一封密信,信中提到不日叶南琛就要领兵攻打北狄,让都戎早作防范。并附上了叶南琛的兵马、粮草详情! 都戎看完信,心里一阵烦躁。 最近他和都凌、都诌斗得厉害,想不到原以为是废物的二皇子都凌竟然是伪装的!想不到忍了那么久的都诌竟然敢跳出来和他作对!更想不到的是他们二人竟然联手了! 叶南琛来的正好,就让我打几场胜仗挫挫他们的锐气!也让父皇知道,到底谁才适合当草原的新主人! 第三百七十三章敌人在暗,我在明 兵贵神速,叶南琛带着军队将原本一个月的行程压缩至半,预备打北狄一个措手不及!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北狄防备严格,日夜都有大量士兵巡逻,且日日都会进行操练,似乎早就知道即将有人来攻打! 朝中果然有人给北狄通风报信!叶南琛分析着目前的形式,既然不能突袭,那就光明正大的打一场! 安兵扎营后,叶南琛排兵布阵,派使者前往北狄王庭宣读皇帝旨意。 北狄王庭上,大数使者转达了皇帝陛下的意思。 近年来属国北狄日渐桀骜,年供质量下降,且数量减少。本着两国和平之意,答允北狄大皇子都戎和亲之请,却怠慢我国公主,致使公主不知所踪。令北狄王庭能交出罪魁祸首,上贡骏马千匹、牛羊万只,否则大数铁骑即将踏平北狄! 都戎听着大数皇帝的旨意脸色越来越难看,“罪魁祸首?说的是本王吗?”都戎一脸阴翳! “来人,将大数的这个使臣待下去,严加看管!”都戎没等北狄皇帝开口,抢先下令。 北狄皇帝看着这个越俎代庖、一派强势的儿子,面色沉了下去。虽说自己确实比较看好都戎,但是如今自己正当壮年,怎么都戎反倒有些迫不及待想取代我的意思? 北狄皇帝心生不悦。 王庭里,听完大数使臣的话炸开了锅。有主张和大数一较高下的,也有主张和平为上的,大皇子都戎自然是主战的头领,二王子都凌和三皇子都诌却站在主和一派。一时之间王庭里争论不休…… 北狄皇帝心里也有些拿不定主意,私心里他并不想继续给大数上贡,但是他也没有把握这场仗一定能打赢。撇开客观因素不说,毕竟大数派了最善兵法谋略的三王爷叶南琛,而草原上并没有能与之匹敌的将领! 北狄皇帝手扶额头,有些头痛。 “父皇,儿臣有话要单独说给您听,请您屏退左右!”大皇子都戎越众而出,朗声说道。 “都退下,容我再想想。”北狄皇帝挥挥手,屏退了一众朝臣。 “都戎我儿,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父皇,请您赐我虎符,让我带兵迎战,儿臣定能不负所望,打退叶南琛!” “我儿如何这般自信?”北狄皇帝很是疑惑。 “父皇,大数朝上有大人物和我密谋合作,欲瓜分大数国土。他自然会给我们提供叶南琛的情报!我们有心算无心,还怕打不赢这场仗吗?待我将叶南琛等人尽数杀掉,大数还不是待宰的羔羊?!”都戎神情间满是得意,仿佛已经打赢了叶南琛,占领了大数肥沃的土地! “与我详细说说看。”北狄皇帝招手将都戎招至面前…… 大皇子都戎将那封神秘信件拿给北狄皇帝看,并详细说了一下长久以来自己和大数那人之间的谋划……北狄皇帝听完也很心动,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让都戎去试试,如果打赢了,那占领大数就指日可待了! 万一打输了……即便不成,大不了把都戎推出去,上表求和。反正如今都戎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取代我的位置了,还不如老二老三对我来的尊敬! 天家父子本来就亲情薄弱,为了那高高在上的皇位,那还顾得上父子伦常! 此节想通,北狄皇帝取出了虎符,交给了都戎。 “我儿将虎符收好,我北狄能否入主大数就看你的了!” “多谢父皇!”都戎双手接过虎符,内心一阵激动,北狄的王庭和大数的国土马上就是我的啦! 都戎下令让人斩了大数使臣的一根手指,令其回去报信,要战就战! …… 战前,叶南琛排兵点将,鼓舞士气。于营帐内给各个将领安排任务……令大军兵分三路,一路中军,两路成双翼之势,两翼护持中军与敌军对垒、冲杀。 与下达的命令不同的是,叶南琛命前锋部队悄悄换上了重甲!哪来的重甲呢?发兵北狄之时,为了防止有人泄密,叶南琛将骑兵重甲伪装成粮草,与运粮草的车队混在一起,先他们一步抵达指定的扎营地点! 及至战前,叶南琛亲自率领重甲骑兵与肖铎共作前锋,快速冲垮北狄的前锋骑兵,反复冲击北狄后续步兵,将其所布阵势冲散!此时,大数的主攻大军就如同收割稻草一般收割北狄士兵的头颅! 很快,被叶南琛重甲骑兵冲散的北狄士兵奔逃四散,无法接收都戎的主将军令,死伤无数……两国交战的第一场就是叶南琛大胜! 叶南琛没有乘胜追击,而是鸣金收兵,回营进行整顿,收治伤员。肖铎不解,这么好的机会如何不抓住? 叶南琛没有回答,没有将队伍里的奸细抓出,他不敢冒进!心里暗中盘算着,怎么才能把这个内奸抓出来呢? 都戎看见叶南琛的重甲骑兵之时,就知道自己今日这场仗必败!区别不过是损伤多少人马罢了。 “莫秋砚,你在耍我吗?你给我的是什么情报!叶南琛的重甲骑兵没什么不提?!”都戎惨败回来,自觉面上无光,在营帐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营帐里的茶碗点心被都戎全部扫在地上,也没有人敢去收拾! 原来,通敌的真的是西北大将军莫秋砚! 此时,莫秋砚收到线报说,都戎大败,他也很疑惑。明明已经将叶南琛的军防部署告诉了都戎,即便不赢,也不能大败啊! “真是蠢笨如猪啊!”看来,想靠着都戎在战场上杀死叶南琛,基本是妄想了!还是先找机会把叶南琛弄死,这场仗才能变得往自己意愿的方向发展! “去请莫翎来!”莫秋砚把刺杀叶南琛的希望寄托在了沈墨身上。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沈墨就被请进了书房。“莫翎啊,不知为皇上分忧的办法想出来没有?”莫秋砚说的很隐晦,怕隔墙有耳。 “大将军,您也知道叶南琛是个难缠的角色,我虽然定了计划,但是能不能将人除掉还看将军派去的人战力如何。”沈墨低声向莫秋砚说了说计划。 “我觉得很好!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本将军也不是逼着你一定要办成此事。只是能办成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咱们做臣子的也算对皇帝陛下尽忠了!”莫秋砚对沈墨的计划表示满意,便着手安排人按照计划执行去了。 然而,令沈墨没有想到的是,他去将军府献计之时,杜薇回了廷尉府,并且知晓了他要为莫秋砚策划刺杀叶南琛的事情! 沈墨一回府,就看到杜薇气冲冲的向他走来,由于快步疾行,杜薇身上的佩戴的玉珏竟然叮当作响,本来美妙的玉珏碰撞之声,此刻听来竟然微微刺耳! “沈墨!你为什么助纣为虐!你知不知道莫秋砚勾结敌国,意图造反?你知不知道叶南琛是我大数的战神、国土守护者?你知不知道忠义?懂不懂得爱国?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喜欢叶南琛!你……”杜薇一连串质问下来,哭声已现,撕扯着沈墨的衣袖,要沈墨给个交代。 沈墨没有说话,缓缓的扶着杜薇到贵妃榻上坐下,希望杜薇缓一缓情绪。 “你出去,我想静一下。”杜薇低着头,冷冷的说。 待沈墨出去,杜薇就偷偷出府,骑马往北狄方向跑去。 我要赶去给王爷报信!我要去救他! …… 莫秋砚在算计叶南琛的同时,叶南琛也在抓莫秋砚的安插的眼线。 叶南琛派亲卫去召集将领议事,组织全军大小将领商量下一部分行军打算。大帐里,叶南琛让属下们自己讨论,看谁能拿出好的作战计划。而他本人,则密切观察每个人的表现和神情。 事后,他故意将排兵布阵图假装遗忘放在主帐书桌上,以查看附近地势为名,带着亲卫出门,只留了两个守卫。 先前的大败一定给这个内奸不小的压力,他一定急需向他的主人证明自己,证明自己有用,证明自己没有谎报军情。所以哪怕只有一点机会,他也会铤而走险! 如此松懈的守卫,对内奸来讲,诱惑力太大了,就像个小猫爪子一样,一下一下的挠在心坎上!这样才能给想动的人机会不是? 果然,叶南琛带人出去溜了一圈回来,主帐,书桌上的排兵布阵图就不见了。不怕被偷,就怕你不来? 叶南琛回忆了一下,共同讨论战略部署的时候,看起来大家都在热烈讨论战略部署,没有一个人神情不稳。而这期间共有三名将领出去过:前锋主将肖铎,右副将蒋毅,以及偏将余国忠。 根据手下跟踪的人回报,前锋主将肖铎上了趟茅房,然后回了趟营帐,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卷书册。右副将蒋毅似乎只是出来透了口气,没有和任何人接触过。偏将余国忠则是回了自己的营帐,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又一个人返回了大帐。 叶南琛出去察看地势的时候,只有一个人来过主帐,是右副将蒋毅。不过他只是在门口问了问叶南琛在不在,听说不在他并没有进去。门口的两个守卫也一直没有离开过! 难道布阵图会不翼而飞吗? 当夜,有人鬼鬼祟祟走出营帐,来到驻扎营地边缘放飞信鸽,被人一箭射下!射箭的正是叶南琛,而放信鸽的则是右副将蒋毅的心腹亲卫! 随即,营地灯火齐明。叶南琛的亲卫迅速控制了右副将蒋毅及其属下! “你怎么知道是我?”蒋毅一边挣扎,试图挣开绳索,一边冲叶南琛问道。 第三百七十四章置之死地而后生 “因为你满脸都写着‘叛徒’两个字!”叶南琛厌恶至极,并不愿跟蒋毅多说。早有亲卫捡起信鸽,将密信呈给叶南琛。 密信里果然是丢失的行军布阵图!还有简短的几句话,大皇子切莫被人挑拨,要相信莫将军与您合作的诚意。 一声“莫将军”,彻底将莫秋砚与都戎勾结的事实摆上了台面! “将蒋毅及其人等暂时收押,等班师回朝交由皇帝陛下一并发落!明日一早来我帐中,重新布置作战方案!”叶南琛很谨慎,虽然这个行军布阵图没有被送出去,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叶南琛还是准备换个作战计划! 第二日,两军交战,明显看得出北狄军士心生怯意,无法迅速执行主将命令,阵法变化拖沓,无法发挥阵法威力十之五六!大数军士精神抖擞,又心存着昨夜抓获内奸的兴奋和愤怒,打起仗来分外勇猛!不多时,北狄鸣金收兵,宣布撤退。 大数竟是两战两胜!士气大振! 如若再胜一场,北狄将再无反抗之心! …… 叶南琛此刻坐在大帐中间,手里攥着一封信。 信上说,杜薇已经被对方劫持,想要救她,就于明晚亥时独自一人来边城城外的树林里。如果发现他带人去,就让他永远看不见杜薇! 叶南琛直觉这封信说的是假的,为的就是引他出大营,拖延战事。 但是信中写的名字是杜薇啊,是从未向旁人提起过的杜薇!世人皆知他爱沈沫白,可是世人不知沈沫白就是杜薇啊!来信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知道这层关系,很明显,此人知道不少他与杜薇之间的事情。 事关杜薇,叶南琛不敢赌,所以他决定去看看! 叶南琛将一干亲卫叫到身前,告诉他们自己要去边城外的树林,让他们一炷香后出发,到时候看时机,接应自己。 刚把事情交代完毕,侍卫通报说肖铎要求见王爷。 来的正好,我也可以将战事交给肖铎指挥。 通过几场战事,叶南琛对肖铎印象不错,认为肖铎是个可造之材,在领兵打仗方面很有天分。虽然叶南琛对皇帝为他赐婚尚书府的肖楚不满意,但他并没有将这种情绪牵扯到肖铎身上! “肖铎,我有要事要出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赶回来,我希望接下来的战事由你指挥。我会教你几种进攻策略和应对都戎战术的几种方法,希望你能认真学会。” “王爷这个时候要去哪?”肖铎不解。此时战事胜利在望,有什么要紧事情不能等打完仗再说? “我有很重要的人被人劫持了,我要去救她。你不用问是谁,你只需要认真听我说,好好学就行。”叶南琛一副不容置疑的口吻,显示了他非去不可的决心。 “你知道,前些日子我们揪出了军中的内奸。这封信很有可能就是他身后的主子专门针对我设计的圈套。为的就是调虎离山,甚至,杀死我。” “这些天,都戎龟缩在阵地不肯出来迎战,想来是因为没有了内应他没有了取胜的筹码不敢主动出击,再则,他没有胜过我的信心,也不敢接受我的挑战。但是我们长途跋涉在外,粮草供给总是难事,自然是越早结束战事越好,所以我想将计就计!” “王爷是想让我放出消息说您遇刺受伤,这样来引诱都戎出战?”肖铎很快就领会了叶南琛的意思。 “不错,不过不是我遇刺受伤,而是遇刺身亡!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对都戎就是震慑!只有我死了,他才抱有侥幸心理。”叶南琛拍拍肖铎的肩膀,换了一个相对缓和的口吻继续说道。 “如今你已经在军中站稳了脚跟,赢得了军心,若我与刺身亡的消息放出去,你可以掌控军队,何况,哀兵必胜!” “那王爷,您还会回来吗?”肖铎这句话问的莫名其妙,但是叶南琛却在心里赞了一声肖铎的聪慧!不错,自己还会回来吗?自己没打算回来! 皇兄已经对自己起疑,如果不想将来面对和皇兄撕破脸的局面,就此退隐是对彼此双方最好的选择。所以,叶南琛原本的计划就是去看看边城那边到底有没有杜薇,有就救出来,一起浪迹天涯。如果没有那更好,自己就悄悄回京找到杜薇,带走杜薇过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生活 叶南琛笑笑,没有回答肖铎的问题,肖铎也知趣的没有再追问。接着,两人就兵法推演讨论了起来…… 第二天晚上,叶南琛早早将自己收拾妥当,将惯用的武器随身带好。叶南琛心里很清楚,边城树林有没有杜薇不一定,但是一定有龙潭虎穴! 叶南琛赶到边城树林时,整个树林静悄悄的,连动物的鸣叫声都没有!这是树林里埋伏了好些人的信号! 叶南琛将带来的好些火把全部点燃,慢慢的往树林里走去。他走的很小心,过一段距离就留下一个火把照明,顺手挑掉地上早已布置好的陷阱…… 直到带来的五个火把全部放置完,叶南琛已经挑掉了两个暗箭,三个碰着线引就飞出的树桩,以及两个盯梢的人。 “别捉迷藏了,出来!我要看看人质!”叶南琛冲着树林喊道。 “这里全都是送你见阎王的人!” 随着对方这句话放出来,无数的箭矢冲着叶南琛飞了过来。叶南琛几个腾挪,躲过飞箭,顺手将接住的飞箭再扔回去,总会响起几声闷哼。几轮剑雨过后,那些奉命来杀叶南琛的死士就贴身杀了过来,一场激烈的打斗就此拉开…… 对方人数众多,虽然未能伤害到叶南琛,但是人海战术最重要的就是以命换命!用大量的人命消耗叶南琛的体能,等到叶南琛筋疲力尽之时,再伺机伤害叶南琛,乃至取他性命! 好在,叶南琛的亲卫们很快赶过来支援。正是叶南琛事先放置的火把,使得当亲卫们带着火把冲进来时,没有引起对方的注意,更使得亲卫们能够快速找到叶南琛打斗的位置! 叶南琛在这帮死士的身上发现,他们使用的武功路数很像是前朝的影卫…… 亲卫们的到来,加快了战斗的结束。眼见刺杀任务要失败,他们竟分出几个人将这片树林点燃! 杜薇赶到这里的时候就看见一片火光冲天…… “叶南琛!叶南琛!你在不在里面?”杜薇哭喊着,叫着叶南琛的名字。 没有得到回应,但是杜薇听见了里面打斗的声音,顾不得很多,杜薇闭着眼睛就往火光里冲去! “微微!”叶南琛一把搂过杜薇,护着她往树林外飞掠而去。“微微,你真的在这里?刚才多危险,这么大的火你怎么还往里面冲呢?” 杜薇抬头看着叶南琛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俊美至妖冶的面容,听着他因心焦自己安全而更加微哑性感的声音,杜薇情不自禁的抬头吻上了叶南琛的嘴唇…… 叶南琛和杜薇心心相印这么久,最多也就是拉拉小手,偶尔来个拥抱,亲吻还是第一次呢!何况还是杜薇主动献吻!一向杀伐果断的王爷禁了声,愣了一瞬,转而掌握了主动权,用力回吻杜薇…… 正当二人浓情蜜意之时,外围放火的死士悄悄搭起了弓箭,瞄准了叶南琛! “王爷小心!”一眼尖亲卫看到危险出声提醒。 正在这时,杜薇爆发了强大的本能,硬是将自己的后背留给了那只飞箭! 随着杜薇闷哼一声,那支箭插进了杜薇的左肩! “王爷,你没事就好!”巨大的疼痛让手无缚鸡之力的杜薇晕了过去。叶南琛抱起杜薇往边城赶去,留下一队亲卫处理现场。 …… 叶南琛在边城照料杜薇的期间,他遇刺身亡的消息已经渐渐传开,北狄的大皇子都戎开始蠢蠢欲动…… 就在杜薇可以起身慢慢行走的第二天,前方传来了捷报。大数军队在先锋官肖铎的代领下,本着为王爷报仇的信念,一举击溃北狄王庭主力军,令其再无一战之力!北狄皇帝亲自捆了大皇子都戎,递上了降书! 杜薇在边城听闻了这个消息很是高兴,但是高兴高兴着,她就想起了赛丽公主。毕竟当初赛丽公主对自己很好,是她派人护送她回大数的,虽然事情是都戎惹出来的,但是也算是救了自己一命。 “王爷,能不能饶了都戎?”杜薇试着开口问道。 叶南琛知道杜薇是因为赛丽的缘故才想求的这个情。都戎如若作为一个普通人,对大数是没有什么威胁的。为了让杜薇高兴,也为了还赛丽的人情,叶南琛给肖铎去了一封信,让北狄皇帝取消都戎的皇子身份,贬都戎为普通百姓,便可以饶他一命。 同时,杜薇也给赛丽写了一封信,希望她能劝说都戎放弃地位,归隐山林,过普通人的生活。 “希望都戎能够体谅赛丽的一片心。”杜薇靠在叶南琛的肩膀上,轻轻说道。 第三百七十五章封王拜相,偶遇佳人 “微微,你愿不愿意抛开这些身份,和我一起做一对平常夫妻?”叶南琛一边帮杜薇夹菜,一边貌似无意的说道。 王爷想归隐怪不得现在外面都流传王爷在北狄战事中遇刺身亡了呢,看来王爷想要借此远离朝堂。可是王爷真的能放得下国家大事吗? “很好啊!求之不得呢!这样王爷就只能天天对着我一个人啦!”杜薇故意语带轻松、插科打诨,“到时候王爷可不许嫌我又笨又丑,嫌我伺候不好你” “哪能呢!”叶南琛将杜薇搂进怀里,“我家薇薇是世上最美最温柔最贤惠的夫人了” 叶南琛和杜薇隐在边城养伤期间,过上了寻常夫妻的生活,柴米油盐,日子过得十分惬意、舒心! …… 肖铎打了胜仗,带着军队和北狄的贡品,班师回朝。 凯旋的消息传回京都,传到皇帝的耳朵里,整个宫殿都洋溢着喜悦的氛围。人人都知道陛下很高兴!打了胜仗高兴!缴了贡品高兴!扬了国威高兴!最重要的是叶南琛死了他高兴!最后一点,没几个人知道。 此刻,皇帝陛下坐在龙椅上摩挲着玉玺嘴边噙着笑,有时候都会笑出声!搞的值班的太监宫女都不知道该不该接话,又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闭嘴!所以他们默契的眼观鼻、鼻观心,将自己站成了一座雕塑。 陛下高兴高兴着,就想起叶南琛的好来,不禁又开始难过。就这么一会高兴一会难过的,自己直坐了一个下午! 几家欢喜几家愁!当沈画珏从莫秋砚的口中得知叶南琛遇刺身亡的消息时,愣在当场,好半天没缓过劲来!好好地亲爹变成了杀母仇人,这个消息还没消化掉,自己倾心相恋、苦苦追求的男子竟也不在了? 沈画珏自从听到这个消息以后确实万念俱灰,心神不稳,时常的一个人坐在院子里一会哭一会笑一会又满面怒气…… 想她沈画珏容颜明丽,丰腴质雅,倾慕他的世家子弟不计其数,可她偏偏看上叶南琛!可是叶南琛眼里从来没有过自己!即便自己住在王府的那段日子,叶南琛也从来没有来看过自己,甚至自己主动去找他,他也避而不见! 自己哪里比不过沈沫白呢?她时常气愤的想,可是想的多了,经历过这么多事,她也渐渐看开了些,感情啊!哪里是能强求的呢? 渐渐的,沈画珏就不再说话了,人也迅速消瘦下去,竟也有了扶风弱柳之姿。 莫秋砚当然不是好心来告诉沈画珏有关叶南琛的消息的。在莫秋砚眼中,沈画珏是和叶南琛情投意合的沈沫白,如果沈沫白知道了心上人不在了的消息,很可能万念俱灰,趁着沈沫白情绪不稳的时候,反而容易套出有关遗诏的消息! 服侍沈画珏的下人向莫秋砚禀报沈画珏的近况的时候,莫秋砚决定解除沈画珏的监禁,让她出去走走散散心。 反正如今叶南琛已经死了,还有谁会在意沈沫白的行踪呢?莫秋砚吩咐下人,只要保证沈沫白的安全即可,不必要限制她的自由,只要不出城,去哪里都可以。 如此过了三日,肖铎终于班师回朝了! 心存内疚的皇帝陛下亲自去城门口迎接,做足了兄友弟恭的姿态! 京都百姓自发的站满了街道两侧,一边悲痛于帝国王爷的英年早逝,一边感激于大数将士的抛洒热血、守卫国家,一时之间,百姓们都默默地注视着进城的将士们,目光热切,场面静默…… 沈画珏也在迎接将士的队伍之中。 肖铎坐在马上,抱着叶南琛的铠甲,缓缓的走向城门。大概是沈画珏盯着铠甲的目光太热烈,肖铎似有所、感侧头看去,只见一名清丽佳人站在街边,眼虽含泪,但是一脸倔强和逞强 这一瞬间,肖铎心中刺痛,下意识的想伸手为佳人抹去泪珠,手臂碰到铠甲才让肖铎回过神来。如此,肖铎目不转睛的看着沈画珏,想把她的容貌刻进脑海……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惊闻征北大将军叶南琛忠义殉国,风烈如存,朕心痛之,五内俱焚。特追封叶南琛为忠勇将军,为百将之首、百官之楷模……先锋将官肖铎作战勇猛,临危受命,力挽狂澜,赐封肖铎为镇北将军……” 赐封的圣旨一道一道传下来,皇帝心中稍感安慰。私以为自己已经做的很好,对得起死去的叶南琛云云。 圣旨宣读完毕,肖铎随着皇帝进了书房,做进一步汇报。 “皇上,微臣这里有一封三王爷给您的密信。“肖铎将密信从贴身衣物中拿出来,恭敬的呈给皇帝。“另外,微臣还带回了叛臣蒋毅以及他的手下。” “密信?” “是王爷遇刺前交给微臣的,之后王爷就……” 叛臣?皇帝心中疑惑,没有再问,先将叶南琛的密信拆开看了看。叶南琛在信中提到,北狄之所以日渐猖狂,一方面是因为他们有些忘记十年前他们是如何惨败如何称臣的惨烈过往,另一方面是朝廷中有人通敌。叶南琛直指那人是莫秋砚! 信中还附上了蒋毅他们的口供,以及当日截获的与北狄的信件。 皇帝看着这些证物久久无语,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相信谁。私心里皇帝是相信叶南琛说的话的,毕竟还有铁证如山。但是,莫秋砚是受自己指使去刺杀叶南琛的,会不会是叶南琛的反间计呢?可是这些证据又怎么解释? “南琛怎么死的?他的遗体呢?” 皇帝怎么突然提起王爷的事?难道不应该问我叛将的事吗?哦,也许是兄弟情深,顾不上别的!肖铎自己给自己找了个满意的答案,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回话。 “回陛下,当时微臣正在自己的帐中休息,听见打斗声和呼喝声才匆忙起身出来查看的。待微臣追到事发之地的山崖边时,王爷已经受伤。正当微臣要去助王爷一臂之力之时,谁曾想,那些贼人突然发了疯似的往王爷身上扑,和王爷一同跌落山崖,同归于尽了!一个活口也没留下!微臣救援不及,还请陛下降罪。” 这番说辞也是当日叶南琛和肖铎商量好的,之后,叶南琛安排了亲卫将崖边打斗和跌落山崖的戏补充完整,为的也是有更多的证人,不至于连累肖铎。 “这么说南琛的尸身并没有找到咯?” “回陛下,确实没找到。” 没找到尸身?没找到尸身怎么就证明叶南琛死了?!皇帝突然有些恼怒,有些后悔。万一叶南琛没死,那今天册封他为忠勇大将军岂不是亏得很?!忠勇大将军是有调动任何军队的权利的! “爱卿辛苦了,你先回府歇着!”皇帝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让肖铎跪安。 “请莫秋砚莫大将军进宫!” 莫秋砚奉旨进宫,跪在地上已经一盏茶的时间了,皇帝也没有叫起。 “你自己看看!”皇帝将叶南琛的密信和供词一并扔给莫秋砚。 莫秋砚快速浏览了一遍信件,心里腹诽,北狄那帮猪帮不上忙,倒是能惹祸!自己怎么就不开眼要和他们合作呢?! “陛下,臣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啊。臣绝对没有通敌,是有人要陷害微臣!”莫秋砚大声喊冤! “那人是你派人杀的?”皇帝直接问起了叶南琛的事情,但是并没有说的很直白,将叶南琛的名字都隐去了。 难道皇帝根本就不关心我有没有通敌?莫秋砚暗自揣测圣意,决定把刺杀叶南琛的事情好好给陛下讲讲。 “回陛下,微臣遵照口谕办事。确实派人将那人引出大营,设伏暗杀……“莫秋砚将刺杀计划详细的给皇帝讲了一遍,“只不过,属下的人并没有一人活着回来,那人遇刺身亡的消息微臣也是听说的。所以当日刺杀的具体情形微臣也不知道。” 也许,南琛是真的不在了?毕竟这么多天也没有消息,如果南琛还活着,早应该发回消息了?皇帝自我安慰着,转身去了后宫。 …… 尚书府里张灯结彩,庆贺肖铎得胜归来,加官进爵。肖铎却并没什么心思应对同僚们的恭贺,他每天总会找个时间再去城门口的街道转转,期待能在遇见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佳人! “少爷,好消息!小的查到那个姑娘的住址了。” 肖铎循着住址去了城中沈画珏住的那个染布坊。 一个是刻意讨好、百般顺从的肖铎,另一个是百无聊赖、混沌度日的沈画珏!一来二去的两人就认识、熟识起来。 肖铎使人暗中查了查,他心仪的这位姑娘叫徐妙妙。 莫秋砚将沈画珏安置在这里,对外宣称是染布坊老板的远房侄女,名字叫沈妙妙。 肖铎对沈画珏的迷恋很快就被人上报给了莫秋砚,莫秋砚很高兴。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收服一名朝中大将,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妙妙,你看这里多美。”肖铎带着沈画珏去城外的草地郊游。 自从认识以来,肖铎发现这位妙妙姑娘总是神情郁郁,话也不多。肖铎非常想让妙妙姑娘展颜欢笑。 对沈画珏而言,肖铎的出现弥补了揭开父亲假面的悲愤,抚慰了心上人过世的伤痛,从心讲,自己是很感谢他的。 从小到大,肖铎是第一个不因为她的身份地位而真心对她好的男子。时间渐长,沈画珏的心开始融化…… 第三百七十六章沈画珏的真心 随着肖铎的出现,沈画珏的精神变得好了很多,偶尔还能看见一丝微笑。 莫秋砚乐的看着他二人走近。但是他最近越来越怀疑沈画珏的身份。因为除了她是从三王爷府抢出来的”沈沫白“,再没有任何信息能够证明她是”沈沫白“!莫秋砚曾派人悄悄搜过沈画珏的东西,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小叶,你找个机会看一下沈小姐肩上有没有一个蝴蝶模样的胎记。“蝴蝶形的胎记是自己知道的唯一可以证明沈沫白身份的东西了。 “将军,小姐身上没有胎记。虽然小姐不太喜欢有人近身服侍,但是有一回小姐沐浴的时候忘记带换洗衣物,是奴婢去送的。小姐双肩光滑如玉,绝对没有胎记!” 没有胎记……是我被骗了还是叶南琛被骗了?沈耀之你个老狐狸!莫秋砚攥紧拳头,狠狠砸在桌上,桌子应声而塌! 看来得探探沈耀之的口风了。 …… 丞相府里,莫秋砚和沈耀之正在把酒言欢。 “不知沈府的小姐在不在府上?有几个军中将领托我来说媒。”不得不说,莫秋砚这个借口找的精妙。 “将军您也知道,我府上只有两个女儿。大的叫沈画珏,小的叫沈沫白。小的那个就是先前被陛下赐婚给三王爷的那个女儿,只可惜我这个女儿命中福薄,先是被陛下退婚,后来竟是三王爷去世,为了排解忧思之心,我就让她出去散心了。”没想到沈耀之对答如流! “不知沈二小姐去了哪里?” “我也不知道。当初小女出门前特意嘱咐我不要派人跟着她,她自会隔段时间就给我保平安。哎,小女命苦啊!”沈耀之说道此处还假惺惺的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 沈耀之确实不知道沈沫白去了哪里。当初沈沫白发现他和二王爷密谋造反的事,被他派人去灭口,结果被黑衣人救走,至此之后,竟是再也没有一点消息!又适逢叶南琛冲他要人,不得已将沈画珏乔装打扮一番送去了王府,反正沈画珏那个小妮子自己也愿意! 如今叶南琛已死,不知道沈画珏怎么样了? 沈耀之并不知道沈画珏已经被莫秋砚控制了起来。 沈沫白果然不在沈府,还去散心?这个谎编的有失水准啊,那家达官贵人能让大家闺秀到处乱跑?呵呵,当我傻么? “那大小姐呢?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兴见一见大小姐?”莫秋砚微笑着问道。 “画珏她今日出城去上香祈福了,恰巧不在府上。呵呵!” 想不到沈耀之的理由到时不少。不如让沈耀之帮我验一验我请回来的沈沫白是不是真的沈府二小姐! “沈丞相,我前几日听闻有人在京都的德胜茶楼见过贵府的二小姐。” 此言一出,惊得沈耀之顿了一下,“哦?是吗?难道是小女回京了?待我派人去找找。多谢将军提醒。” 这一场相互试探就此告一段落。莫秋砚美滋滋的等着沈耀之帮他验沈沫白的真伪,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沈耀之并不是要找女儿,而是要杀女儿! …… 这日,肖铎带沈画珏出来游湖、划船,莫秋砚暗中将这个消息递给了沈丞相府…… 这些时日以来,肖铎带自己真心实意,沈画珏都是感受的到的。肖铎给自己的感觉跟当初自己喜欢叶南琛的感觉完全不同! 喜欢叶南琛让她事事好强、争第一,行事骄横,为了叶南琛什么事都敢做,也不计较后果!但是结果总是让自己生气、伤心、失望,想来竟从未真心快活过! 沈画珏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肖铎,总觉得自己应该不会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但是自己愿意和肖铎在一起是不争的事实。因为肖铎让她感到温暖,感到安心、可靠,也让自己变得更加温柔 这么想着,沈画珏觉得自己应该对肖铎有多交代,不应该瞒着他自己的身份。 直到画舫漂到湖心,确认周围没有人监视偷听以后,沈画珏决定对肖铎摊牌。 “肖铎,其实我不叫徐妙妙。”沈画珏试着开口说道。 不叫徐妙妙?恩?肖铎有些疑惑,下意识的抬头看着沈画珏。 “我的真名叫沈画珏,我其实是丞相府的大小姐。”沈画珏看着肖铎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我现在被莫秋砚控制着,我其实不是自由之身。” 这个消息让肖铎有些措手不及!肖铎查过沈画珏的身份,觉得徐妙妙的身份是有些隐晦的问题,但是他没想到真相竟是真么惊人! “但是我不是受他指使来接近你的。但是我猜测,你的身份对他而言有某种益处,所以他才没有组织我们往来。”沈画珏怕肖铎误会,紧接着解释道。 “唔,没关系,妙妙。额,沈小姐。我不在乎你是什么身份,我是真心喜欢你这个人……”这是肖铎第一次对沈画珏表白!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正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份尴尬之时,竟有人自水下破水而出! “妙妙小心!”肖铎一把将沈画珏护在身后,将随身佩剑抽了出来! “你们是什么人?”肖铎问道。 并没有人出声,回答他的是凌厉的杀招! 肖铎原以为这些杀手是冲着他来的,几个回合下来,他发现杀手的攻势竟是隔着自己冲着沈画珏去的!肖铎不解,不知道沈画珏会惹到什么人,一时之间也不敢大意,专心对敌。为了保护沈画珏,身上还受了点轻伤! 为了方便二人说悄悄话,画舫上除了撑船的船夫,二人只分别带了两个侍从。自己的侍从其实是自己的心腹护卫,会武乃是常事,令他吃惊的是沈画珏带来的两个侍女竟也会武,且武艺不俗! 此时,船夫大概已经遇害,侍从亦被杀手缠住。越来越多的杀手自水下冲出,加入到战斗中来…… 敌人源源不断的涌上来,渐渐的,两人带来的侍从力有不敌,被杀手或杀死或重伤或缠斗下水…… “肖铎小心!”沈画珏眼看着肖铎背后有人挥剑刺来,急忙出声提醒。 但是此刻,肖铎护着沈画珏,前后都有敌人。若此时他回身格挡,站在沈画珏身侧的杀手必会趁机伤到沈画珏。 而肖铎不愿看见沈画珏受到一丁点伤害! “噗!”长剑从肖铎背后刺入,杀手正欲拔剑再刺,怎奈血肉之躯使得长剑如陷泥沼,杀手用力拔剑的一时间,肖铎挥剑劈下杀手臂膀,杀手抱着断臂,惨叫着倒退跌入湖中,自始至终,肖铎一声未吭! “肖铎,你流了好多血!”沈画珏哭着扑倒肖铎身上,用手捂住他的伤口。 “乖,没事。”肖铎对沈画珏一笑,随手将伤口一抹,再刺冲入杀手之中! 此刻的肖铎犹如战神一般! 要把所有人都杀光! 这是肖铎唯一的念头。 沈画珏感觉时间过了一辈子那么长,……她看着肖铎受伤,再受伤!流血,再流血!看着肖铎为了她和那些杀手拼命! 她沈画珏哪里值得肖铎如此待她?! 许是肖铎太过勇猛,仅剩的几个杀手不敢再靠前,将他们二人围在中间,对峙!等着肖铎失血过多,无再战之力…… 沈画珏眼看着肖铎从持剑站着,到以剑拄地,到单膝跪地,口中鲜血溢出……然其威势震得那三五个杀手依然不敢放松! 肖铎……沈画珏的心在滴血! 终于有肖铎的侍卫发现画舫的异常,冲上画舫将剩余的杀手制服!肖铎见援兵到来,终于放松了身体,倒在画舫船头…… 沈画珏快速将肖铎抱起,不停地呼唤肖铎的名字,语气温柔,让人沉溺其中不愿自拔…… “妙妙,我大概是不行了。”肖铎咳了两声,又有大量的血溢出。 沈画珏看着他泪水无声的滑落,“不会的,你不会有事的。” “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和你相处的这一个月来,我活的很快活!只可惜我不能再保护你了,我是多么多么想永远陪着你啊……”肖铎双手捧着沈画珏的脸,温柔的替她擦去泪水,“就算没有我,你也要好好的……” “肖铎!”凄厉的哭喊声响彻整片湖面,肖铎,死了! 沈画珏轻轻地将肖铎放躺在画舫的甲板上,捡起了肖铎的佩剑。 “谁派你们来的?”沈画珏走到一个黑衣人面前,轻轻地问道。 被问话的黑衣人看了沈画珏一眼,扭过头去。 “啊!”黑衣人一声惨叫传出,只见沈画珏拿起剑用尽全身的力量插进黑衣人的身体,拔出来! “谁派你们来的?”沈画珏依然语气轻柔,似乎一阵风就能把她刮走 黑衣人还是没吭声! 又是用尽全身力量的一剑插进黑衣人的身体,拔出来! “谁派你们来的?”沈画珏又问了一句! 沈画珏问一句就插一剑,然后拔出来!再问一句,再插一剑,再拔出来! 柔弱的沈画珏此刻就像是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直到将人捅个稀巴烂,她才罢手,然后摇摇晃晃的走向下一个目标…… “是沈丞相!是沈丞相!”其他的黑衣人惊惧之下喊了出来! 沈耀之! 你害死我娘,又害死肖铎! 你该死!你罪该万死! 你等着! 第三百七十七章共同的敌人 收到消息赶来的将军府和丞相府的人,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惨景…… 湖面上漂浮着三十几具尸体,湖中心的画舫上还有十来具尸体,其中有几具已经稀烂,像是被什么利器千刀万剐一般!鲜红的血将画舫染得通红! 见过这场惨烈战事的京都百姓,直到多年以后谈论起来都还心有余悸。那个美丽的坐在浴血中的姑娘,看过的人都没法再忘记她脸上的绝望和决绝…… 在京都城内,发生如此大规模的械斗,而且还死了一名镇北大将军,皇帝听到消息后震怒不已。 “是北狄的人干的。”沈画珏说完这句话之后,再没说话。 皇帝体谅一个官家小姐经历了如此惨烈的局面,也没有为难她,做主让丞相府带走了沈画珏。 沈耀之听说了沈画珏对皇帝说的话,心里稍感安慰,认为沈画珏并不知道是他主使的这件事情,再加上沈画珏的供词,刚好让北狄的人背这个黑锅! 很快的,负责查案的京都府尹查到了大量北狄人的证据,最终此案定性为北狄部分反抗分子报复肖铎,策划了这个血案。为此,北狄皇帝又被大数皇帝斥责,又上缴了无数牛羊马匹谢罪,此为后话,暂且不提…… 莫秋砚经此一事确认了沈画珏的假冒身份,又因着肖铎已死,沈画珏对他并无用处,也没有再纠缠沈画珏。回到丞相府的沈画珏也不知什么原因没有提起莫秋砚,就像他们彼此从未遇到过似的。 而莫秋砚又开始广撒人手,寻找沈沫白的踪迹。没有沈沫白,他就不可能拿到遗诏啊!可是他的人里没人认识沈沫白,也没人知道沈沫白的踪迹,此时想找沈沫白就如同大海捞针一般…… …… 画舫血案发生以后,各方势力都对此事进行了猜测,沈墨也一样。 沈墨是知道沈画珏假扮沈沫白,被莫秋砚就走的事情的,所以他一眼就看出那些杀手根本就不是北狄的人,而是沈耀之派去杀沈沫白的!只是不知道为何,弄错了对象,冲着沈画珏下了杀手,连累肖铎惨死!不过沈墨虽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对他而言也没什么意义,便也没有声张。 毕竟自从杜薇离去,令沈墨头痛的坏消息一个连着一个! 先是杜薇发现自己设计刺杀叶南琛,被杜薇斥责后离去! 然后是接到杜薇为救叶南琛以身挡箭,身受重伤的消息! 再来竟是传来叶南琛被刺身亡的消息!什么被刺身亡?都是障眼法,受伤的明明是阿姐!看来叶南琛是想拐带自己的阿姐去做神仙眷侣! 而今画舫血案的事一发生,莫秋砚一定会发现沈画珏不是真的沈沫白,必然会再派人四处搜寻杜薇踪迹! 也不知道叶南琛能不能保护好阿姐!沈墨很是烦躁,这一个月来,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是那个叫夙宁的小姑娘、还有叫木杰的傻小子到是真有几手,怜惜姑姑在他们的治疗下记忆正在慢慢恢复! “来人,加派人手去保护阿姐!“ “公子,派去的人都被小姐赶回来了,只留下了夏初和碧云两位姑娘。小姐说,她很好,不需要公子担心,还说公子以后也不要再联系她了,她可以当那件事情没发生,就让彼此留个美好的记忆……“来人说到后来,声音渐渐低不可闻…… “不要再联系?“沈墨无意识的重复这几个字,心里翻到了五味瓶。 ”公子,怜惜姑姑来了!“ “阿墨!”怜惜进门冲着沈墨喊道。 奇怪,怜惜姑姑一向称呼自己是沈公子,怎么今天突然叫的这般亲密? “怜惜姑姑,你找我有事?” “我恢复记忆了。你知道,我先前一直在寻找儿子,但是却不知道怎样寻找儿子,因为我都不记得了。如今,我恢复自己身死前的记忆了。”怜惜姑姑已经将先前进门时候的激动神态压了下去,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这是好事啊。那姑姑可记得关于令郎的一些体貌特征?” “我当初生下儿子,因有江湖恩怨,被人追杀,无奈之下将其送到我的好姐妹那里,希望她能代我照看我那苦命的儿子一阵子。我那个好姐妹叫三千。他的女儿叫沈沫白……后来三千因一些事情,不得不把两个孩子托付给了弱水城一名打铁匠,这个打铁匠叫沈知……” 沈墨听了如遭雷击,难道,难道? 怪不得沈墨一直觉得对怜惜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亲近感,原来竟是骨肉亲情在起作用,原来怜惜姑姑竟然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母亲!”沈墨冲着怜惜跪下,端正的磕了三个头,“母亲这些年受苦了!” 母子二人相拥而泣,互相诉说着这二十多年来各自的经历。 从怜惜的口中,沈墨还得到了一个他不愿意相信的事实,莫秋砚和沈耀之是害的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这些年来,沈墨帮莫秋砚做了不少事情,其中有一些还是伤害阿姐的事情!如今回想起来,竟觉得自己蠢笨如猪,怎么就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一门心思的只想着和叶南琛作对,竟不问对错了呢?! 沈墨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为娘亲报仇,要让莫秋砚和沈耀之血债血偿! …… 远在边城的叶南琛和杜薇着实过了一阵神仙眷侣的日子。 两三个月过去,杜薇的伤已经基本好的差不多了,通过这段日子的相处,他们已经相知相爱,互许了终身。 肖铎的死讯传来的时候,叶南琛既震惊又难过,他也猜到了应该是沈耀之动的手。杜薇听了叶南琛的分析,也知道了沈画珏其实是代己受过,沈耀之要杀的其实是自己。他们二人各自心里盘算着沈耀之该死的一千个理由,却也互相没有说破。 “南琛,我想有些事情我应该告诉你。”杜薇想把自己的身世告诉叶南琛。 “你知道我的母亲叫三千,我是母亲和沈耀之的女儿,但是你不知道的是我母亲和先帝还有一段情缘。” 叶南琛确实不知道,乍一听说确实吓了一跳。 “你听说过先帝留有一道遗诏的事吗?” “听说过,不是个传说吗?难道是真的?”叶南琛还在回味杜薇说的先帝和三千的事情,这个事情就没放在心上。 “是真的。我娘过世前跟我说过这件事情,说先帝为着我娘,特意留了一道遗诏给她,还留了一大笔钱财,为的就是防止以后先帝不再了,我娘会过得不好或者有人迫害我娘。” 叶南琛看着杜薇,示意她继续说。 “我娘说,那道遗诏和那笔钱财一起就藏在萧山。藏宝地图在我这里,打开宝库的大门的钥匙是先帝送给我娘的定情信物,云簪。” “怎么突然跟我说这些?”叶南琛不解。 “南琛,我知道你其实放不下大数的百姓,你心里还有很多你认为应该做而没做的事情。” 叶南琛没有想到杜薇懂自己到如此地步,感动至极,情不自禁的将杜薇搂紧了怀里。 “你才是我最想做的事情,和你在一起就是我最大的愿望。”叶南琛深情表白。 “你借死退隐,应该是因为皇帝对你已经不再信任,你怕君臣两人终究有一天会站在对立面,这是你不愿看到的。而且,如果我猜测不错,造成你和皇帝两人生疑的如今这个局面的就是莫秋砚和沈耀之。阿墨作为将军府的秘密参谋也应该做了不少错事。” “南琛,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拿到遗诏,我们就可以要求皇帝陛下惩治莫秋砚和沈耀之了,那么二王爷一人独木难支,夺了她的兵权,那么他应该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这样的话,岂不就有一个政治清明的大数?”杜薇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见了大数的强大明天! “微微,事情哪里有你想象的那么容易。我们若真找到了遗诏,恐怕那时候皇兄最先对付的就是我们了!微微,我们不去想这些事情,我愿意为了你远离朝堂。” “走,我们去福星酒楼吃好吃的!不谈论这些让让人伤神的事情了!” 第三百七十八章怜惜和三千的尘封往事 怜惜和沈墨相认后,从沈墨这里得知了杜薇就是好姐妹三千的女儿,便想和杜薇聊一聊往事,于是,沈墨派人护送怜惜去来边城找杜薇,因为叶南琛的缘故,沈墨自己并没用陪同而来。 “怜惜姑姑,你怎么来了?”杜薇看到怜惜来访,很是意外,因为在印象中他二人之间没什么必要的关联。 “沫白,我刚和墨儿母子相认,我恢复以前的记忆了。”说着,冲站在杜薇身边的叶南琛点了点头,接着又福了一福表示感谢。“是王爷手下的夙宁和木杰帮的忙。” “哦,那恭喜姑姑了。”杜薇有些懵,一时转换不过头脑,但是她还是真心为怜惜和沈墨高兴的。 “姑姑来,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叶南琛看得出怜惜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来主要是想看看沫白,顺便跟她聊聊陈年旧事,想知道关于她母亲三千的一些事情。”怜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年轻时,我和你母亲是好姐妹。” 这个消息对杜薇而言有点意外,因为她从来没听母亲提过母亲有这么一位好姐妹。 “我母亲从没跟我提过姑姑……” “那她有没有跟你提过若水?” “难道你就是若水姑姑?”杜薇惊讶的喊出声。 怜惜点了点头,“我本来名叫若水,怜惜这个名字是后来取的。”接着,怜惜就开始缓缓讲述她和三千的陈年旧事…… 三千和若水是手帕交,两家人住的很近,从小就十分要好。可是三千文弱温婉,喜读史书,而若水活泼开朗,爱好武艺。十六岁那年,若水背着家里人偷偷跑了出去,她对三千说,他要去找世外高人,要去做盖世女侠。 时不时的,他们两个也通信诉说各自的生活,比如三千新得了什么好文章,若水新学了什么好武艺…… 两年后,三千突然断了与若水的联系,三番四次去信也没能得到三千的回信,于是按耐不住的若水决定下山去找三千。 若水回到以前三千的家里,房子已经被转卖,人也不知所踪。若水打听了一大圈才知道,三千的小富之家,引起了歹人的觊觎,一个月黑逢高的晚上,三千一家竟被灭了门,钱财洗劫一空! 知道这个消息的若水震惊不已,暗地访查,找到了那货伙贼人的落脚点。之后,若水就踏上了复仇的漫漫长路。若水自知一个人的力量有限,无法一下子把所有贼人杀死,所以若水采取了一个笨而有效的法子。 若水悄悄潜伏在山脚下,看见山上下来人她就杀一个,下来一双杀一双,一时之间竟闹得人心惶惶。那伙贼人也曾组织人手下山找若水,但是要么被若水躲过去了,要么就被若水引开几个几个的杀掉了,有几次险象环生的时候,若水也算有惊无险。 过了大半年,山上的贼人已经被杀的失了斗志,也没活下几个人了。他们索性破罐子破摔,一股脑的下了山,势要死得痛快!若水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再度出手杀人报仇,结果这次,遇到难缠的对手,若水拼尽全力杀了对方,自己也受了重伤,落入河中,被下游的一个村民救起…… 而此时的三千已经成了高官夫人,本是要回来报仇的,结果发现当初害死家人的歹人们俱已死绝,叹老天有眼。在附近转圜之际,竟遇到了已嫁为人妇的若水! 两个小姐妹喜极而泣,互诉往昔…… 三千和若水相聚一段时日之后,留下了住址,就回了京都。 再见时,就是若水因江湖恩怨,被人追杀。此时丈夫已经被连累身亡,留下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儿子。 无奈之下若水就找到京都的三千,将儿子送给她,希望她能代自己照看那个小儿子一阵子。 等到若水处理好江湖恩怨,再来找三千的时候,已经是五年以后了。 五年中,三千曾去信说把他们俩的孩子都托付给了弱水城的一名打铁匠,这个打铁匠叫沈知。若水去找了儿子,并与之相认,但是并没有带走他。因为若水觉得,让儿子和沈之在一起挺好的。 没过多久,沈沫白就被接回了沈耀之的府上,但是也并不限制沈沫白和沈之来往,沈沫白称沈之为义父。 若水,也就是如今的怜惜没有说自己和沈耀之和莫秋砚之间的恩怨给杜薇听,转换话题,问起了之后杜薇母亲三千的事情。 “三千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她是怎么……死的?”怜惜看着杜薇的脸色小心的问道。 “其实我知道的也并不很清楚。我只知道我小时候母亲并不如何高兴,总是郁郁寡欢,时常在府中唉声叹气。直到后来,突然母亲变得姿容焕发起来,人也精神很多,笑容也渐渐多了起来,那时候母亲常出府去游玩。”杜薇回忆着说道。 “再后来,先帝驾崩,整个京都都混乱起来,我娘没多久也就随着去了。” “你娘是生病去的?还是?”怜惜追问。 “那时候我还太小,只知道母亲缠绵病榻,下人们都说母亲是生病、好不了了。”杜薇低头用手搓着衣角。“自从娘去了以后,我就不太爱回那个丞相府,多半时日里都是住在义父家的。” 怜惜听了,若有所思,没再言语。 杜薇又挑拣着把前些日子跟叶南琛说的有关宝藏和遗诏的事情,跟怜惜说了一遍,怜惜也没有追问细节。 怜惜又问了问杜薇,三千的坟墓设在哪里,说要去看看,之后就嘱咐杜薇保重身体,拜托叶南琛对她多加照拂,然后就告辞离去了。 …… 沈墨自从听怜惜说了陈年旧事以及自己家的血海深仇之后,内心里总是愤恨、懊恼不已,总有一种认贼作父,上了贼船的感觉。 这种感觉压抑的沈墨逐渐狂躁,于是他随意选了一个晚上,自己一个人踏上了复仇之路! 没有计划!没有安排帮手!甚至连退路都没有安排! 好在残存的理智让他知道莫秋砚不是那么容易刺杀成功的,所以选择了相对容易的文官——沈耀之沈丞相。 月朗星稀,一个适合谈情说爱的天气,绝对不适合杀人。然而,沈墨他就是来了! 悄悄潜入丞相府,武功高强的沈墨并没有惊动府中的护卫。但是他并不确定沈耀之在不在府中、即便在,又在书房或者哪个小妾屋里! 他只能悄悄的挨着屋子找,直到找到第六个屋子,才听到沈耀之和小妾在**的声音。 你害得我家破人亡!你竟然还在这浓情蜜意! 一时之间,沈墨怒从心中起,恶从胆边生,竟直接破门而入,持剑冲杀了进去! 顿时,小妾的惊呼哭喊声、沈耀之的躲闪求救声、沈墨的暴怒呼喝声一齐传来!惊得丞相府立刻亮光一片,到处是侍卫、下人奔跑、喊着“捉拿刺客”的声音! 沈墨几个杀招下去,正找到机会挨近沈耀之身边,没想到正在此时,沈耀之从怀中掏出了一管暗器,接连十来尾细针在沈耀之的催动之下向沈墨袭来! 沈墨没想到沈耀之会贴身收藏杀伤性这么大的近身暗器,几个腾挪下去,还是有一根针擦着自己的手臂飞了出去! 一般这种保命的绝招都会带一定的毒性。沈墨不敢多做停留,转身跳跃,破窗而出!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沈墨就觉得自己有些眼晕,看来沈耀之是在针上擦了强力麻药!感觉着自己的脚步变得踉跄,身后追兵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此时的沈墨心中恢复了一点清明! 自己怎么能干这么鲁莽的事呢?! 沈墨后悔了。只盼望今晚能逃出去,天不要亡我啊! 由于屋顶上已经有人在蹲守,沈墨没敢越墙而出,只得往府中较为黑暗的地方跑去,心存侥幸能找到人少的地方突围出去! 一转弯,暗里有一道门悄悄的开了,“快进来!”沈墨没有犹豫,闪身进了那道门,门又迅速关上了!药力太强,沈墨即将昏迷之时,认出救自己的竟然是沈画珏! 丞相府中吵闹了半宿,没有抓到刺客,沈耀之着人搜查了全府也没有找到人,也就不了了之了。 沈墨从窗口逃走以后,沈耀之并没有追出去,而是仔细的去捡自己射出去的尾针。一共十枚,一枚不少,沈耀之认为觉得应该是刺客被暗器所惊,所以逃跑,而不是因为中招。毕竟针都在,而刺客却不见人影。 如果真的射中了刺客,他跑不了三步就得昏倒!沈耀之有这个自信,毕竟是花了大价钱买的强力迷药。之后,也只是让人加强警戒,便将此事揭过去了。 第二日,沈墨自沈画珏房中醒来,沈画珏只说了一句话。 “我要你帮我,杀了沈耀之!” 沈墨惊讶,但是欣然接受。 “愿为之效劳,祝我们心愿达成,合作愉快!” 沈墨终于又恢复成了那个多智近妖的沈墨! 第三百七十九章大结局 沈耀之遇刺的事情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去了,只不过丞相府中的侍卫、岗哨又增加了不少。 而沈墨自丞相府脱困,又多了一位盟友。 …… 莫秋砚最近有些着急,好好的试探沈沫白的真假,怎么就演变成了一场血案呢?沈沫白是假的,假沈沫白带来的肖铎又莫名其妙的死了,莫秋砚可不信是北狄的人干的! 感情自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到最后什么也没捞着! 思来想去,莫秋砚决定去找沈耀之直接问问,他为什么要杀沈沫白? “沈丞相,不知道你有什么理由必须要杀沈二小姐呢?”一番客套之后,莫秋砚直接问了出来。 沈耀之没想到莫秋砚知道画舫血案的幕后真凶,也没想到他竟然这样堂而皇之的登上门来直接质问。 “我不明白将军在说什么。”沈耀之打着哈哈。 “沈沫白在城外游湖的消息是我让人放给你的。”莫秋砚贴着沈耀之耳语道。 就这一句话,沈耀之的所有伪装都成了笑话! “莫大将军,不知道你故意放消息给本相有何目的?”此时的沈耀之和莫秋砚打起了官腔。 “我只是想让你帮我看看那个是不是府上的沈二小姐,我怎么知道你竟然直接派人下杀手?”莫秋砚有些恼怒,但是还刻意压低了声音。 “沈沫白知道了我和二王爷密谋造反的事,我留不得她!” “愚蠢!你知不知道沈沫白身上有揭开先帝遗诏的线索!” 先帝遗诏?线索?沈耀之当然不知道!这些年来,他对沈沫白不闻不问,更把三千当成毕生的耻辱,他早年没有杀沈沫白不过是看在沈沫白是自己亲生骨肉的份上,将来许个好人家,还能帮自己笼络人心! 先帝遗诏有多重要,沈耀之不是不知道。有了先帝遗诏,那他和二王爷就是遵照先帝旨意,改换新君。但是没有遗诏,那么他们就是谋反叛乱,即便二王爷称帝,将来在史书上也是不光彩的事情! “我不知道……”沈耀之的气焰一下子就弱下去了。“我怎么知道那个丫头这么重要!”沈耀之略有不服的嘀咕。 “算了,先前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我问你,你到底知不知道沈沫白的下落?”莫秋砚直盯着沈耀之的眼睛问道。 莫秋砚毕竟是沙场上杀伐果断的大将军,一旦将其威压释放出来,岂是沈耀之一介文臣能抵抗的? “我不知道。先前我派人杀她灭口的时候,她被人救走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收到她的消息。” “不过,”此刻沈耀之回想起来,沈画珏在三王爷府待了那么久,如果三王爷真如传说中的那么宠爱沈沫白,没有理由不知道沈沫白是假的啊,那么只有一种解释,叶南琛是将计就计。 “我推测叶南琛应该知道沈沫白的下落。不过,如今叶南琛死了,也不知道当初叶南琛把沈沫白安置在了何处。”沈耀之有些遗憾的说。 对呀!叶南琛视沈沫白如珠如宝,只要找到叶南琛的下落,还愁不能顺藤摸瓜,找出沈沫白吗?想通此节,莫秋砚就告辞离去。只是嘱咐沈耀之,一旦发现沈沫白的踪迹要迅速派人告诉自己,切不可轻举妄动,更不可妄动杀念! 沈耀之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有点头称是。 等将来二王爷称帝,哪里还需要你这个功高震主的将军!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呸! 真是蛇鼠一窝、一丘之貉!彼此之间一点真诚都没有!尽是捧高踩低,阴谋算计! 莫秋砚自丞相府出来,命人驾着马车去城郊溜达了一圈。每当想事情的时候,莫秋砚都愿意一个人去城郊走上一会。 不管叶南琛是真死还是假遁,真的沈沫白他一定随身带着或者安置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既然叶南琛是在征讨北狄的时候死的,那么很可能沈沫白就被他安置在……军队大营?不对,军队不让随便放女眷,叶南琛治军严谨,他不会允许自己犯这种错误!那么会在哪呢?……在边城! 想通此节,莫秋砚一阵兴奋!虽然推理的过程不太对,但是不得不说,结果对了 “回府!” 一回到将军府,莫秋砚就安排心腹干将带一半的亲卫悄悄奔赴边城! “重点探查叶南琛当初来边城做过什么、去过那里,以此来判断沈沫白的去向!” …… 边城。 莫秋砚的人分批潜进了城中,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他们其实也没什么头绪,不过终日在城中闲逛,偶尔去酒楼、茶馆听听百姓议论,一旦听到谁人谈论三王爷叶南琛,他们就凑上去假装跟闲聊,来套取有用信息。只可惜,几日过去,一点进展也没有。 这日,杜薇让叶南琛出门买圣兴酒楼的招牌菜黄焖鸡回来加菜,改善一下终日吃自己做的不甚好吃的饭菜的生活。叶南琛本不愿去,一来不知为何他近日总有些心神不宁,二来,虽然杜薇做菜没有御厨们做的好吃,但是是杜薇亲自做的啊,胜在情意满满,他很满意。可是架不住杜薇再三恳求,也就随她的心愿! 如此,叶南琛便出了门。也就是这次出门,暴露了他们的行踪! 因在边城,并没有人认识叶南琛,因此他和杜薇自假死隐遁一来就一直在城中生活,没有刻意隐瞒什么,只是换了个名姓。 叶南琛按照杜薇的指示去圣兴酒楼买黄焖鸡。进了酒楼就招呼小二做一道黄焖鸡、在做一道糖醋鱼打包带走。糖醋鱼是杜薇爱吃的菜,杜薇自己在家试验过很多次,总是做不出圣兴酒楼大师傅的味道。 买回去给她解解馋!叶南琛心想着,一边坐在椅子上等伙计上菜。 叶南琛进门的时候,莫秋砚的人又已经占了个桌,一边吃吃喝喝,一边暗自偷听周围人的闲聊的内容。谁曾想,他们竟然看见了活的叶南琛! 不是说三王爷战死了吗?这一桌的人面面相觑!这实在是一个太令人意外的消息了! 他们一边派人将消息递给莫秋砚,一边派了轻功高手远远远远的跟着叶南琛。叶南琛武艺高强,他们不敢跟的太近。 “哪怕是跟丢了也不要冒进!边城就这么大,总还有机会再遇见三王爷!但是被三王爷发觉了那就糟了!打草惊蛇,可能就再也找不到蛇了!”这是莫秋砚的心腹莫言对派去跟踪的人的再三嘱咐,不得不说,莫言很聪明! 远在京都的莫秋砚收到叶南琛没死的消息时,一脸平静。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虽然当初自己派了一般的死士前去截杀叶南琛,本该是天罗地网,不该有生还的机会,但是那人是叶南琛,莫秋砚都觉得他不该就那么窝窝囊囊的死去! 活着也很好! 莫秋砚提笔回复信函,“伺机抓回和叶南琛在一起的女子,要毫发无伤。尽量避免和叶南琛的正面冲突。” 如此又过了半月,莫秋砚收到了新的信函。 只三个字,“得手了!” …… 与往常一样,叶南琛出门给杜薇打包圣兴酒楼的饭菜,平常一刻钟的时间就做好的饭菜,这次竟做了三刻钟!小二出来时说今日客多,所以耽误了。叶南琛觉得有些不对,但是也不愿多想。 可是一回家门口,叶南琛就觉得有异。从门口竟听不到一点声音,此刻杜薇不应该在屋里大声唱着她自己自编自演的歌曲吗? 推门进来,叶南琛就看到屋里一片凌乱,应该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挣扎。 正此时,叶南琛的心腹亲卫跑了进来。 “王爷?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刚才去哪里了?”叶南琛沉声问道。 “刚才门口有几个地痞在打架,属下怕吵着姑娘,就去驱赶……” “后来门口又有一群乞丐来乞讨,姑娘看他们可怜,就让属下给他们些饭菜,顺便给些银两,还嘱咐我给乞丐们找个栖身之所……” “那你们俩呢?” “姑娘看您久去未归,让属下去找您。” “你们就让姑娘一个人留在家中?”叶南琛说话的声音已经隐隐带着怒火。 “姑娘说,夏初和碧云在。不妨事……” “不妨事?是啊!连夏初和碧云都抓走了,可见来人根本就是计划周翔!”叶南琛懊恼的锤了一下桌子。 “回京。”片刻,叶南琛命令道。 “王爷,不去追吗?也许能追上呢?” “不用了,他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将碧云和夏初连带薇薇都掳走,这足以证明他们武艺高强、计划周密,而且,人多势众。此刻应该是早已出了城门了,我们和么几个人,找不到的。” 叶南琛最后看了一眼他们住了半年的小屋,决绝的转身离开。 “薇薇,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你说得对,有些朝中蛀虫不清除掉的话,不仅大数不能长治久安,就连我们也不能安静的做个寻常夫妻。” 多年以后,叶南琛和薇薇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