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重生之豪门贵女》 第一章 含恨重生 冰冷的海水不断向她袭来,强烈而无情地夺取她的呼吸,手脚拼命挣扎,想捉住可以救命的浮萍,可是却徒劳无功。 海水涌进她的口腔,手脚扑腾越来越力不从心,身子慢慢下沉,体温慢慢变得冰凉。 海水模糊了双眼,看着远处的那两个模糊但熟悉身影,无动于衷,冷漠的看着她的身子不断下沉。对现在的夜阑雨来说,无疑是心冷大于身冷,被两个最信任人欺骗设计陷害, 你们,居然如此狠心,不仅背叛我,为了抢夺我的财产,居然设计让我尸沉大海,不甘心!骄傲!自尊!被你们这样无情的践踏。 身体沉入大海前,最后一个眼神,寒冷歃血,像地狱使者一样望着那两个人。 如果让我夜阑风再活一次,我挫骨扬灰也要他们付出代价! 岸上的男女冷冷的看着海上不断下沉的身影。看着夜阑风死在她面前,沈雪晴眼中满是兴奋狠虐的亮光。 夜阑风,你终于消失了!你的所有就有我来接替,光芒,荣誉,财产,甚至男人都是我的了。我终于可以不用活在你的阴影里了。 沈雪晴低下头,隐去眼中的狠虐后,变成眼眶泛红看向男人,双手不安地捉住男人的胳膊,“逸,我们会不会做得太狠了,阑风她。” 宫云逸安抚地拍拍沈雪晴的柔润细腻的手背“雪晴,我也不想这样对她,毕竟我们曾经相爱过,可是,她执意不放过我们,硬逼得我们无路可退,我们只能下狠手,是她逼我们的,我们只是为了自保而已,放心,事情我都安排好了,警方只会当成意外处理的。” “可,以夜阑风的名气,媒体,死忠粉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沈雪晴还是不安的追问。 “放心,我们有不在场证明,谁也治不了我们的罪。”宫云逸柔声安慰道。 拉起沈雪晴走至岸边的车子,扶她上副驾驶座,转过车头打开驾驶座的门,瞬间觉得浑身冰冷,僵硬地转头看了看夜阑风沉下去的地方。便看到了夜阑风最后那个眼神寒冷歃血,像地狱使者一样望着他。 让他浑身血液凝固,仿佛有什么气息缠上他的灵魂,像是吸干他的血液,夺取他的体温。 这种感觉让他不禁的颤抖,不断不断安慰自己,她已经死了,不会对你怎么样了。像疯魔了似的在脑袋了拼命要忘记刚才那个想要他命的眼神。 “逸?逸?怎么不上车?”沈雪晴柔软甜美的声音传来,正好打断了宫云逸疯魔的思想,回神的宫云逸像溺水得救后拼命喘气。 濒临死亡后的心惊,可怕而无力。 沈雪晴察觉到宫云逸的异样,身子趴在驾驶座上贴心的询问道“逸,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要去医院。” “不,不用了,我没事。” 宫云逸慌慌张张的上车,连他都没察觉自己的手心已满是冷汗,颤抖的启动车子,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个地方。 “呜呜呜,我命苦的孩子,求求你快醒来。妈妈快撑不下去了”一个柔美的带着哭腔在说话。 谁?谁在说话?妈妈?我妈妈已经离开了。我还没来得及看她最后一眼呢。为了那该死的爱情? 身,像火烧一样痛辣,一动像扯动身上所有的神经一样抽痛。 心好痛,好恨,好想有什么可以发泄。 活下去,活下去!要看这那些人付出代价! 轰隆!似是找到亮光,拼命向那亮光跑去。 夜阑风艰难睁开眼睛,就看见哭泣的美妇人正拉着她手抽泣。 手一动。 美妇人感觉到,抬头,满脸被泪水洗过,眼睛里通红,满眼惊喜地看着她;“暖暖,你终于醒了。妈妈只剩你一个人了,呜呜呜” 夜阑风头剧烈疼痛,前世的记忆,和现在这个人的记忆互相交织,凌乱,充斥这夜阑风的脑子。 手捂着头,冷汗直流,眼角也都沁出泪花来了。 第二章 宁家大小姐 “暖暖,你怎么样了?医生!医生!”美妇人看着夜阑风痛苦的捂着头,冷汗直流,立即紧张的喊医生进来。 呼啦啦,一帮医生迅速有序的进入病房,各司其职的给夜阑雨做着各项检查,特别是脑部。 等夜阑风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晚上了。 身边没有美妇人了。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怔怔然,眼神空洞。 想不到老天真让我再活一次,也不知道宫云逸和沈雪晴怎么样了。拿着她的东西肆意挥霍了。 对着自己嘲笑般骂道“只能怪你蠢”。 经过一天一夜的,这个身体的记忆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 宁阑言,即将十八岁,宁家大小姐,宁家唯一的嫡小姐,可就在三个月前父母因为父亲宁树邦的初恋吵得不可开交,宁家老爷子也是站在母亲这边的,可宁树邦的初恋强势带着儿子上门,哭诉只是不想儿子当做私生子活着,遭到宁老爷子的强烈反对。 宁树邦无可奈何的退一步,可以不离婚,但他的条件是让私生子进家门,理由是宁家孩子本来就少,不想宁家的稀少的血脉流落在外,还是唯一的男丁。 宁树邦为了唯一心爱的女人和儿子,力排众议带着私生子进门。把宁老爷子给气病了,也没改变父亲的想法。 宁阑言得知自己的父亲居然为了老情人欺负自己的母亲,从小娇蛮的任性,纨绔千金大小姐怎么气得过,上门直接把女人给打了,迎来的就是父亲没留手狠厉的鞭打,无论她怎么求饶,都没反应,不停地抽动鞭子,所以现在她躺在病床上痛得不敢动,可让夜阑风不解的是为什么宁阑言会死?被抽死的?还是? 这豪门大户的水也是深,且黑啊。 夜阑风想快点适应这些记忆。 越想越累,就闭上眼睛继续回忆,思绪慢慢飘远。 “扒拉”一声开门的声音。 思绪突然被打断了,夜阑风也没想睁开眼,毕竟现在的她还不适合和任何人有交流,无论是谁。 尖锐的高跟底挑衅般摩擦地面的声音,来人丝毫没有可以放轻脚步声的意思,甚至有点想吵醒正在“睡着”的某人。 走至病床边上,居高临下地用傲佢的眼神扫视着夜阑雨身上包裹的绷带,因为她刚问过护士,知道宁阑言刚检查时打了麻醉,可她不知道的是,宁阑言因为身体太痛了,提前给痛醒了。 以为宁阑言还麻醉着,所以肆无忌惮地讽刺:“宁阑言啊,宁阑言,你跟你那母亲一样愚蠢,稍微一挑拨,就上钩了。不过你的命还真是硬啊,这样都还没死,不过这也好,我会慢慢折磨你们母女,不然怎么偿还完我这十几年的痛苦呢……。在这阳光充足的房间里,女人的脸却是阴森鬼魅,如果夜阑风睁眼看到,饶是见过大场面的的她也会吓一大跳的。 现在夜阑风闭着眼睛都感受到这女人强烈的阴骘的气息,这得多大的仇恨啊。 ”哒,哒,哒“皮鞋踏在地面声音,沉稳有力。 人未到,声音已至,女人听到脚步声,阴森鬼魅的脸瞬间变的,泫然欲泣的样子,抽泣哽咽声音:”阑言,都是我的错,我,我只是想我的孩子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父亲身边而已,不再让他顶着私生子的名头而已,我们什么都不要,不会抢你和你母亲的东西的,呜呜呜~“ 什么都不想要?不再顶着私生子的名头?拜托,现在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他是私生子了,好吗? ”叶儿,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两,要不是我当初顶住压力,不娶宋蕊茜,就不会让非凡做私生子了。“ 拜托,你是婚内出轨她,才生下孩子的,你管不了你下面那东西,还怪得了谁。 ”暖暖还小,肯定是被她母亲哄骗了,才会对你动手的,是她要向你道歉的,如今,她现在……是我失控了。“ 什么!还要向她道歉!人都被你打死了,还要向这女人道歉!你脑子有! 当然他不知道自己女儿被他打死了。 毕竟是自已养在身边十几年的孩子,还是很亲她的。要不是宁阑言不听他话,硬是不向叶儿道歉,这让宁树邦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丢了面子,也不会这么失控的抽打她。 等他回过神来,暖暖已经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血淋淋的血色刺激了他眼睛。” 第三章 为什么要离呢? 等他回神,才急急忙忙带着暖暖赶去医院的急诊室,而被气得回娘家的妻子也急匆匆的赶过来来,未说一句话,当众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扬言这婚离定了。 妻子的娘家是军政之家,可不是个软柿子,可随意拿捏的,即便宁家已经是京都排名前三的豪门世家,这让宁树邦很是头疼,而且家里的老爷子也是反应激烈。 叶心眉听到暖暖还是个孩子,心里冷笑,宁树邦你还是偏向她们母女两,就像十几年前…… “可,要不是我们,阑言现在也不会来找我的麻烦,你也不会失手……”叶心眉有意无意的提起宁阑言打她的事。 不出她所料,宁树邦脸色一下子变黑,厉声道“以后不许再提了这事了。既然暖暖还没醒,我们下次再来。” “是”叶心眉乖巧听话,柔声的应道。 说完,就直接出了病房,头也不回,也没看叶心眉有没有跟上。 叶心眉离开时,阴气森森转头看着宁阑言“生气时,还能叫你暖暖,在他心里,你还是有地位的,哼,咱们走着瞧,看看以后他选择你们,还是我们,我不会再输第二次了。” 踩着细高跟鞋,扭着腰,风情万种的踏出门口,狠狠甩门关掉。 一时间房间内又恢复平静了。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外的大树的细缝,撒入房内的夜阑风脸上,病房的气温有些上升,树影婆娑的大树,带来微风。良久,夜阑风再睁眼,眼中透着寒芒。 刚才的对话,信息太多,疑点更加多,可是,可以肯定的是宁阑言的死肯定跟叶心眉有关。 夜阑风眼睛危险的微眯起来,唇角虽勾起,但却带着寒意。 既然已经继承宁阑言的身体了。那就好好活,好好斗,好好报仇,不管是夜阑风的,还是宁阑言的,都是我的仇,我都要报。 夜阑风已死,那我就顶着宁阑言活着,眼睛迸出坚定……。 现在的她忍着身子抽痛,偷偷下床去厕所照照镜子,想看看她现在的样子,虽然看美妇人的样子就应该知道不会差到哪,但她怕万一啊! 上一世身在演艺圈,各式各样的俊男美女,连带自己的审美都偏颜,自己也是美如骄阳的,身材火爆,不多不少,恰到好处,美貌也是在演艺圈里排的上号的。 要她突然顶一个平凡的脸过下去,她还真需要一些时间适应。 不过,现在,她的担忧是多余的了。 站在镜子前的宁阑言,青春张扬,拥有无暇美肌,白嫩的透着水光亮,双眉修长犹如墨画,睫毛纤长浓密,一双漆黑透亮,稍微猛眨巴,就湿漉漉,水灵灵的,让人心生怜爱,鼻梁挺翘,皓齿粉唇,没有一处不是美的叫完美无暇的。 年轻的纤细的身子,不似27岁的夜阑风成熟女人妖艳抚媚的韵味,但已经小有曲线了。以后更有成长的趋势。 对于这个情况,她很满意,年轻十岁,满意;颜值满分,满意;身材纤细青春,满意;家世背景,满意…… 她很满意地挪动步子,即使身体疼得都快晕了,架不住满意的心情回到床上。 美滋滋的安然地躺着养伤了…… 于是乎,整个下午,夜阑风又在梳理现在她处于的情况,不知不觉,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 再醒来,外面的天色已经暗完了,天空布满星辰。 远处依稀的路灯在闪耀。 床边,她昨天刚醒来看到的美妇人也就是她宁阑言的母亲宋蕊茜,早已端坐在她床边,礼态十足,低头肩膀微微抽动发出呜咽的声音。 抬头看着,眼眶泛红,沙哑的对她说:“暖暖,妈妈和你爸爸这婚离定了,他居然为了那个女人打你,还把你打得半死,我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我带你回外公家,妈妈不想让你再受委屈了,你外公和舅舅小叔都会帮你的,这次你命硬捡回来了,下次呢?你还有没有那么幸运?” 宋蕊茜越说越激动,越说眼泪越流越多。夜阑风看着眼前的泪眼婆娑的女人,她是爱着宁树邦的,到现在也只是带着女儿离开危险之地,已不愿用自家的力量对宁树邦施压。 如果不是致命的打击,是不会清醒的,傻傻的原谅,傻傻的等待,傻傻的被骗,直到对方利用完你把你丢弃,一如是她,一如是宋蕊茜。 叹息之余,还是拉一把这为爱昏头的女人。 夜阑风拉起美妇人白皙柔嫩的手“妈妈,您还爱着父亲的” “我,”宋蕊茜想辩解些,被夜阑风打断了。 “妈妈,既然爱着,为什么要离呢?又为什么要带着我回外公家呢?这不是要给那个女人,和她那个儿子挪位吗?” “可你,我担心……。” 夜阑风笑笑,“您忘了,我们可是有宋家顶着,比其他乱七八糟的女人强多了,父亲还是不敢不看外公的脸色的,而且……妈妈,你怎么知道你会抢不过那女人呢?。” 宋蕊茜想劝解“可是,暖暖,其实我……。” 。 第四章 您该回宁家了 夜阑风坚定的看着她“妈妈,她抢的可是你的男人,你爱的男人?就这样拱手让给别的女人?”宋蕊茜低着头不知如何反驳。 “而且妈妈认为你离的了,爷爷会同意? 好,就算是外公施压,婚是离了,你觉得我们就安全了。我这一次住院真的只是父亲一时失控?而且失控得那么彻底?那个女人没有推波助澜? 夜阑风看见宋蕊茜已经开始动摇了,再加一把火”妈妈,这高门大户的手段您见得还少吗?“ 宋蕊茜抬头震惊地看着夜阑风,紧咬着嘴唇,不知如何辩驳,毕竟夜阑风说得一点都没错,暖暖受伤的来龙去脉看似清晰的前因后果,可细思又是疑点重重,可怕至极。 ”宋家的人可不是那么服输的,妈妈,如果你想离婚,也不能这样灰头土脸的输着离开,至少要骄傲的离开。 而且,妈妈你觉得父亲又会为了亲情牺牲多少分利益?如果我比不过利益,那他们也是比不过利益的。“ 夜阑风直接把她苦心隐藏不想揭开的纸给捅破了。他爱的男人会为了别的女人和她离婚;会为了和别的女人的孩子,伤害他和她的孩子,而且是要人命的那种,十几年的婚姻,在现在看来像个笑话。 她以为他可以和她相守相伴,他会看到她的心的,现在看来是她天真了。他们本来就是政治联姻,至少在他心里还是政治联姻…… 夜阑风静静看着眼前的女人慢慢想清楚,她相信,宋蕊茜也不是个简单的女人。 即使宋家把她保护的很好,但不代表她愚蠢,那样的出身,见惯了见不得光的手段。 ”暖暖!妈妈明白了。“宋蕊茜拉着夜阑风的手,轻拍的她的手背,眼露温柔,和蔼朝她笑了笑”孩子,这次你死里逃生,是不幸中的大幸,妈妈不会让你有这样的危险了。你爸爸偏向他们母子两,那又怎样,这世界可不是他宁树邦一个人说得算的, 我和叶心眉的斗争其实,以前都开始了,就算他偏向叶心眉的时候,依旧还对你父亲还有情,可是,看见你奄奄一息的样子的时候,我就明白了……。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你好好养伤,好好配合医生,疤痕什么的,能不留就尽力不留,女孩子将来是要嫁人,这留疤可不好,养好伤,都赢了他们,妈妈就一张离婚证书甩他宁树邦脸上,让他朝三暮四!我就把他圆滚滚的给踢走!” “噗,恩,好的,妈妈,我会的”宁阑言忍俊不禁的勾唇,乖巧的应道。 “妈妈,你回去休息,这里有护士呢,不碍事的的。” “这个……。”不赞同的语气。 “妈妈,您应该回宁家了。呆在娘家太久也是不合礼数的。” 毕竟宋蕊茜才是正室。搬回娘家不摆明给小三机会登堂入室?这圈子里的夫人最为看不起就是小三上位的女人。 特别是那些生来为千金小姐,嫁人为妻子,小三肯定没少惩治。 宋蕊茜脸露出疑惑,一瞬,突然明白了什么,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看向她的眼神已不变的欣慰。 这一现象,让夜阑风更加确定宋蕊茜和叶心眉交手,未必落与下风。 “那好,妈妈今天就回宁家,你好好休息。”宋蕊茜柔和的笑着,抬手抚了扶抚宁阑言的头发,拎起lv限量的包包,离开了病房。 夜阑风看着宋蕊茜关起的门,抬手也摸摸刚才她摸的地方……。 心里在发笑,她不得不承认,刚才她有些僵硬,有些排斥,有些渴望,上一世……苦笑,摇头……。 抬头看向星光灿烂的夜空,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会很忙…… 夜已深,黑暗得让人窒息……。 宁阑言,你会保佑我……。还是会怪我抢了你的所有……。 第五章 小家子气 经过一个星期的疗养,宁阑言的身子已好了大半。 开着电视,咬着苹果,巴啧着嘴,悠闲地看着新闻,惬意的很。 骤然,一则新闻,关于影后夜阑风离奇死亡的报道。 著名女演员,企业家夜阑风与昨晚发现与清水江边上,警方初步认定是夜阑风驾车失误在弯路上超速致使车子撞破栏杆,使进海里。 宁阑言眼神发冷的看着播音员报道的事件初步认定,驾车失误?超速行驶?如果不是刹车失灵,如果不是在那个紧急时刻电话给宫云逸听信他的话驶向海边路,开向外郊区,尽力把油耗尽。 又怎么会开到一个陡峭的下坡路?致使她冲破栏杆,掉入海里,当时她被撞击的浑身是伤,玻璃拼了命逃出车内,却挺不住游到岸上。 被那两个罪魁祸首看着她渐渐死亡,那时,她恨,恨他们可以逍遥法外,恨他们为了他们的私欲,不惜杀害她,一个是她亲如姐妹的人,一个是她爱之入骨的人。居然可以不顾任何情谊,痛下杀手。 也许是她恨意太大,也许是老天也看不过他们坏事做尽,放她回来收拾他们的。 ……。 “啪嗒”门把转动的声音。 宁阑言以为是妈妈来了,甜甜的开口:“妈…。!”待看清来人,叫声戛然而止。 来人居然是叶心眉, 宁阑言微不可见的扬扬眉。 自从上次偷听到她趁着自己昏睡阴狠狠地说的真相后,就没见她再来。 现在?怎么一副母亲看女儿般慈祥的样子。 “阑言~伤好了吗?”温柔至极,情深意切,不知道的人看见,还真以为是母亲心疼女儿的场景。 恩?什么情况?那么好脸色,上次可是恨不得把她抽筋剥皮,烈火焚烧了她。 眸光一闪,瞥见隐于后面有一道身影,凝神一看,宁树邦!便已了然。 宁阑言不露声色,平静开口“眉姨,有心了” 叶心眉本以为宁阑言这个娇蛮大小姐不会给她好脸色,到时她在挑拨她和宁树邦的矛盾,到时,她就可以加把火,让宁树邦尽快非凡回到宁家。可是现在…。 当听到一声眉姨,眼底闪过诧异,这娇蛮的千金大小姐这么平静向她问好? 计划打断了! 叶心眉面上平静无波,温婉而贴心地关心道“怎么会麻烦呢,毕竟你进医院归根究底还是因为我……”顺势抬手拭去眼角的泪花。 宁阑言静静看着叶心眉演戏,眼神像看白痴一样瞟着,她这故意提起她被打的原因?想激怒她?出声责怪她,难道她不知道,这样就是变相责怪了宁树邦,那宁树邦这端着大男人主义的人怎么忍的了? 宁阑言心里在嘲讽,面上却平和,唇角翘起,勾起一抹淡然“眉姨,我打了你一次,父亲替你打了一次,我们也算公平了,眉姨以后切勿再提,以免父亲听到生气,又要责怪我太过于小家子气。” 宁阑言如她预料般看见叶心眉面上一僵,温婉的笑容差点就绷不住,气得浑身发抖,心情顿时愉悦,身上那疼痛都减少几分。 小家子气!宁阑言你好样的!叶心眉此刻心里气得都快吐血,家世一直是她心底的一根刺,如果不是她的家世,怎么会被宋蕊茜抢走男人,她也不会落得现在当小三的地步,他的儿子变成私生子! 面对宁阑言的语言刺激,手握拳头,身体颤抖,胸口不断起伏,保养较好的指甲嵌入掌心,疼痛让她头脑暂时清醒。 门外的宁树邦听到女儿那么善解人意的话语,不由的点点头。毕竟是自己养在身边十几年的孩子,可惜……。不是儿子啊。 宁树邦觉得偷听得差不多了,抬脚踏进病房,宁树邦的进入,此时正好解救了叶心眉那差点破功的脸。 第六章 人都死了还不是你的错啊 宁阑言看见宁树邦进来,水灵灵的眼睛瞬间满是惊喜,笑容灿烂“父亲……”笑容稍微停顿了一瞬,垂眸,脑袋耷拉,像做错事一样,泄气的问道“父亲还在怪我打了眉姨吗?当时我是收到…。” “你父亲当然不会责怪你,你是他的女儿,很是爱你的,虽然失手伤了你,但是无意的,在你住院的这段时间,他一直很自责,每每都想来看你,就是怕你怪他,才到今天才来看你的。” 叶心眉突然打断了宁阑言的话,焦急地开口道。仿佛是想掩饰些什么。 宁树邦虽然被叶心眉抢了话,心生一丝不悦,但只是皱了一下眉头,也只是认为她还在担心他们父女再次争吵所做的行为,并未多想其他的,也就并未说什么。 恩~看来还真和叶心眉有关呀,稍微一试就……。 宁阑言装作不知道她的意图,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转而看向宁树邦,眼里透着急切,仿佛想得到他的肯定的话语才安心。 宁树邦右手握拳,抬到唇边,轻咳一声,故作威严道“暖暖,不用在意,毕竟我也有错,你好好养伤,你的十八岁生日快到了,你爷爷还等你回去问问你的意见呢。” 当然是你的错了,都把原主都给打死了,宁阑言暗暗腹诽,面上还是一副乖巧的模样:“是,医生说五六天后,检查无大碍就可以出院了。” “恩,那就好,到那天我派司机来接你回家。” “好” 宁树邦的所有安排,宁阑言都一一应下,那乖巧的模样,这让宁树邦的虚荣心得到满足,而且又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那效果可是成倍增长。 宁树邦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更加高高在上了“你好好给你妈妈做做工作,不要那么倔。”宁树邦最看不惯她那样子一副千金大小姐的做派,她说什么都是对的。她就不能像叶儿那样温柔可人,善解人意,乖巧的听听一下他的话。 “这个,还是父亲觉得我说的话有用?”宁阑言垂下眼皮,低下头,掩去眼中那一抹寒芒,。 “这…。”宁树邦也无法回复。 叶心眉不甘心的扯了扯宁树邦的衣袖,红着眼眶,祈求般盯着他。 宁阑言很清楚他们来,绝不是那么单纯的看望她,肯定有别的事情。现在叶心眉这动作,更加确定她心中所想,可他们不开口,她当然也不会傻傻的去点破。 这让宁树邦很是为难,本来他们来是想求暖暖称她18岁生日大办之时,各界人士都在场,那些军政大佬看在宋家面子,也会出现,如果顺带把宣布非凡正式回到宁家,这可以让非凡名正言顺地进入京都上流圈子,以后便于拓展人脉。 可现在……。 若是暖暖出声问,那他还能顺势提出, 可现在……。 看到宁阑言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压根没想过出声询问。这让他很尴尬,而且叶心眉扯着衣服,硬要自己说出口样子,这,这,他怎么丢这个脸,让他去求自己的女儿,这面子这搁得下? 他怎么觉得叶儿今天怎么有些无理取闹?想到这,心里对叶心眉不满又上升几分,面色更黑了。 平时习惯都了叶心眉的顺从,怎么忍得了她不听话的时候。宁阑言平静的在心里分析着他们的脸色。 这都是源于上一世的习惯,演员,揣测别人心里想法,如何演出有这些想法的表情,现在只是逆向分析而已。 “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和你眉姨还有事,我们下次在来看你”说落,就微怒的拖着叶心眉的手离开病房。 留下强烈的关门声。 怎么这两人每次来,怎么都把这门甩得那么狠?心疼门一秒钟…… 第七章 那你要做陌上人如玉 在关门的一瞬间,宁阑言紧绷的身子松了下来,背靠在后面的枕头,双手放在脑袋后面枕着,吐着体内的浊气。 看来以后还会有很多麻烦,但也肯定她这几天日子是安稳的。 一面要应付宁家的各种烦心事,一面找宫云逸和沈雪晴的行凶的证据,算算她上一世的账。 ……。 阳光正好的晌午,宁阑言穿着病服悠闲地在花园散步消食,四周都是三三两两的病人在护工的陪同下在散步。 这青山院是集合医院和养老的,因为面积广阔,所以养老和住院位置分布不一样, 偏向于给高端人士住的,不是一般人能住的起的,病人或是养老可以在这里住下,财力身份都兼有,才有资格住下。 也可以说现在随随便便看到的人都有可能是外面受人敬仰,或身居高位的人士。 宁阑言想找一个地方静静,不想有人打扰,于是乎,选了一道偏辟的小路向偏远的那个池塘走去。 池塘边,两座铁艺椅。 右边的铁艺椅上坐着一位和她穿着一样的病服,看身形有些消瘦,但丝毫不损他清冽淡然的气质,宁阑言想,和她一样那么有眼光选了这里清净,散心。,背影又是那么清贵的气质。 肯定是一位翩翩佳公子。 不出所料,就是个佳公子。 他听到声响,转头看过来。 一瞬,宁阑言眼中骤然闪过一丝惊艳。 一张温润如玉,苍白清秀的脸,丝毫不影响他气质,偏偏这病态之气更衬托出,超凡脱俗,气质卓绝的气息。 此刻,她的脑中闪过反反复复一句,“君子世无双~君子世无双~君子世无双~”脑子不断闪过的话, 让她不自觉的说出声音来,弄得宁阑言一脸尴尬,很想捂着脸咒骂自己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花痴也不能花痴得让当事人知道。 看着宁阑言一脸懊恼可爱的样子, “赫~赫~”男人低低的笑了。 男人的声音干净清冽,仿佛一缕清风拂过,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原因,带着一丝丝暗哑,在宁阑言听来,简直性感无比。 “那你要做‘陌上人如玉’吗?”男人声音传来。 宁阑言:“!” 额,她这是被调戏了? 张嘴,刚想回答,就被一道脆生生的声音打断了。 “迎之,原来你躲在这啊,害我我找你老半天。” 一道俏丽活泼的身影从远处跑来,抬眼一看,还真是个可爱的女生,小脸圆圆的,笑起来,嘴角还有甜甜的梨涡。 看到宁阑言的时候以为又是那些骚扰心上人的女生,狠狠的怒瞪了她一眼。 后者无辜眨眨眼,揉揉鼻子,就走到旁边另一个长椅上懒懒地摊坐着,懒得理他们那边的谈情说爱,风花雪月的了,那都和她无关,可不想再承受那种背叛的痛苦了。 闭着眼睛,感受清风带来的舒适,动作虽不雅,但重在舒适。 “瞧瞧我今天给你煲的补汤,可是用了……,连伯母都夸我……” “敏敏,其实你不用为我做这些” “迎之,我们不要说这些了好吗?喝喝汤。” “敏敏!……我只当你是妹妹,我一直有喜欢的女孩。”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信!我不信!”边捂着耳朵,边嘴里喊着话跑开了。 池塘边上,一时间静谧无声,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一个静静坐在,另一个懒懒的摊坐着。 只有微风吹动树叶沙沙的声音,飘落下来的落叶显得有些萧瑟。 “顾迎之”男人清冽的声音传来。 姓顾?又是在青山院,之字辈的?顾家?八大世家之一,在宁阑言记忆里,顾家掌权人育有三子一女,个个人中龙凤,顾家排行老三顾明之也是和她混的很好的,顾家大少也没少在媒体曝光,那……这是顾家二少啊,从刚才的谈话中听出,可能是因为生病才鲜少出现在公众面前。 “宁阑言”她也不藏着掖着了。 “宁小姐,可以聊聊吗?”顾迎之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似是不清楚宁阑言的身份,抑或是很清楚的平静,淡定。 “恩?!,恩~”算是回应了。 其实她想说可以不聊吗? “下午,我就要动手术了,成功的几率…很小。” !你动手术关我什么事。顾迎之也没让她回话,自顾自的说。 “我的病已经拖了好久,其实可以选择继续耗着,这样我也能继续苟且的活得好久,可是我已经厌倦呆在这里了,也不想再带这幅病容活着,如果那样,我还不如搏一搏,成功了我就健康了,失败了,只怪自己命不好。” “!”干嘛我要知道这种秘辛。 第八章 梨林相遇不相见 “咳…咳,你不是说已经好久了?干嘛不在之前做,偏偏到现在这个时候动手术呢。” 宁阑言微微歪头,眼睛瞥向顾迎之。 男人低低压抑的笑声传来,“因为我的女孩快十八岁了,我必须以一个健康的身体出现在她面前,这样才可以配的上她。” ……。呵呵,这是撒狗粮了。 眼神越发温柔的看着宁阑言,仿佛他喜欢的女孩就在眼前,看得宁阑言一阵尴尬,如若针毡似的,让她只能撩了撩头发掩饰尴尬。 “那,是刚那个呢?”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胡乱提问了。 “绝对不是!”顾迎之突然激动,声音音量略微不自觉提高了几分。 不是就不是,那么激动干什么。 “咳咳,额,不是就不是了,你那么爱她努力变健康,那,那个女孩一定会很,很开心,很感动的。”这人,刚她看的第一眼还觉得仙气飘飘的,怎么现在怪怪的,怪人一个,我都快把天聊死了。 顾迎之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但还是毫无尴尬地看着她,好像深情款款…。? “是吗?希望如此。”顾迎之眼神柔情依旧看着她,隐约透漏着炽热。 “那,那个,我可能要回去了做复查了,不然护士该找我了。”宁阑言再也受不了这腻歪又灼热眼神了,借口离开。该死的,她又不是主人公。 顾迎之看着落荒而逃的女孩,无奈又宠溺的笑了,还是和以前一样毛毛躁躁的。 “少爷” 随着声音的出现一瞬,顾迎之那温润的笑容便消失殆尽,露出与之气质截然相反的冷漠,傲然。 “说” “前段时间宁小姐因为一些原因,与宁树邦起了激烈的冲突,宁树邦一时失手致使宁小姐受了严重鞭伤,差点…。差点挨不过。” “一时失手?挨不过?恩?”冰冷的气息散发,病态的面容丝毫不影响他散发上位者的气势。 如果宁阑言如果看到现在的顾迎之,肯定啜自己一口唾沫,果然不能只看脸啊。 “少,少爷,据宁家的佣人叙述,当时宁树邦仿佛魔怔了一样,不留情的抽打宁小姐,谁说都不听,双眼无神。” 顾迎之半眯着眼睛,魔怔?怕是被别人当枪使了,“冲突的原因?” “这事在圈子里已经传开了,宁树邦出轨初恋,还生下私生子,而且私生子比宁小姐年纪还大三岁,有人说是宁夫人横刀夺爱,其实,宁小姐是宁树邦和宁夫人结婚五年后才生下的,所以宁树邦出轨其实是坐实的,但,也有很多好事者添油加醋四处传播,可能会对宁小姐声誉有影响。 宁小姐在知道宁树邦要把私生子带回宁家,气不过,找那个小三理论,不知为何就动起手来。 宁树邦回到宁家老宅就发狠的惩罚宁小姐。才有宁小姐住院的情况。” “宁树邦,为了一个女人,把这些年积累的声望都给败了”顾迎之拾起飘落着他肩头的落叶。慢慢揉碎,散入清风,随之消散。 “我明天就开始动手术了,这段时间保护好她,还有大少那边,给我看牢了。” “是”明扬应道,随后消失。 顾迎之恢复温润淡然的面貌,慢慢踱步走着小道离开池塘边。 池塘边又恢复到往日的平静。 ……。 宁阑言逃离了池塘边后,并没有立即回病房,借口当然只是借口而已。 溜达溜达着,嗯,就遛偏了……。 现在的她一脸懵的看着四周,四条路啊,选哪条! 纠结的在原地滋遛走起圈来,哪条呢,哪条呢, 眼前飘来几片花瓣,定眼一看,梨花花瓣!上一世,所有人都以为她喜欢蓝色妖姬,其实,那是宫云逸喜欢的,她只是爱屋及乌而已,事实她是爱的是梨花漫天飞舞, 那“堆雪铺于三千顷,飞甜流香十万家”…… 果断的向梨花飘来的方向走去,越往里走,越寂静,仿佛都没有人烟的样子,有一丝丝冰彻刺骨的冷意在游荡…… 是错觉吗? 走过两座苍天大树后,豁然开阔,满眼梨树花开,花瓣随风肆意飞舞,甚是好看。 宁阑言踏步其中,抬头满眼欣喜,唇角不经意的翘起,那是不加掩饰,发自内心的欢愉。 走至半路, 最里面的那棵最大的梨树上,似乎有个人,宁阑言眯着眼睛,想看清楚,无奈视线还是模糊。 好奇心使然……一路上都没见有人……。 悄悄抬步走向前,那个身影依旧没动……。 距离的接近,宁阑言终于看清树上人,甚至于脸,嗯, 树上的人斜卧在树干上,闭目,双手枕在脑袋后面。好像并未发现宁阑言的到来。 而宁阑言看到树上人的脸,就彻底不淡定了,这人一天能遇到两个极品长相的人,也是人品大爆发征兆啊。 本以为顾迎之的长相已经是极致了,没想到,果然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就如现在她的长相一样。 不过相比顾明之清润的气质,现在这人更具侵略性。恰到好处的棱角分明的五官,鼻梁高挺,似刀削斧雕,浑身散发冰冷矜贵的气息。即使现在闭着眼睛,也不影响他气场散发,而周围飘散的白色梨花,与他的黑衣相得益彰。 让她不免有些发愣,待她回过神来时,不禁失笑摇头,想不到自己还有被美色诱惑的一天。 还是不打扰他休息好了,她也没有搭讪的打算,转身脚步放轻不少,信步离开。 而在她转身的瞬间,后面树上的男人骤然张开眼,目光凛冽的看着正在离开的女孩,其实,从她踏进梨林的时候时,他已经知道了,他本想看看谁那么大胆子敢偷偷进来。 待她走近,他居然不受控的闭目假装睡觉,这种感觉是什么……!? 司焱枭一向都是习惯把事情掌控在手里,这种不受控的情况让他极为不适。 ……。 此时的宁阑言已经胡乱走到了医院后面的大草坪上溜达。 “哎呀喂,阿黄,别跑了啊!那个谁,快给你拦住它啊!” 宁阑言一转身就看到一抹白“咻”一下子扑到她身上,因为速度向前的冲击力,撞得宁阑言身子往后到,幸亏她敏捷的用手臂向后撑住了。不然又得看脑科了……。 待她看清扑到她身上的是萨摩耶犬!现在正不停的舔着宁阑言的脸颊,留下一脸的口水。 宁阑言脸色一黑。 第九章 和青山院犯冲 她黑着脸拉开趴在她身上萨摩耶犬,就听到,“白白啊,我说你跑那么快干什么,原来是看见这位漂亮的小姑娘啊,说你是颜狗就是颜狗。” 宁阑言:“…….” 她听到了什么!!!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奶奶说一只狗是颜狗。这位奶奶还真是挺跟的上潮流的。 我今天是犯太岁了啊,怎么老遇到奇怪的人!,青山院是和她犯冲的,她现在真的想回病房,疗疗受惊吓的心灵…… “哎呦喂,小姑娘,没摔伤。真不好意思,我家白白平时看见漂亮姑娘就挪不动道,没想到今天居然会疯了似跑去的扑人,这还是第一次呢,。不过,现在看来,有点知道原因了,嘿嘿。”老奶奶笑眯眯的瞅着她,还满意地上下打量。 “……….”她难道要她谢谢它对自己颜值的肯定?!还有,老太太您这怪怪的打量的眼神??看得她心里直发毛。 “没事,没事。”宁阑言摆摆手。 老人家都这样说了,她还能挑事啊,尊老,她还是会的,而且还是性情可爱的老奶奶。 “老夫人!没事!”迎头跑来了一位身穿白色蕾丝连衣裙,白衣飘飘,神情急促,但跑过来时还是姿态优美的,急切关心询问。 “我没事,倒是这位漂亮的小姑娘被白白撞倒在地上了。” 老太太扶起宁阑言淡淡的朝白衣美人回一句,眼睛一直看着宁阑言“小姑娘,确定没事吗?要不要去医科那里检查一下?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走走啊?待会和我们一起吃晚餐好不好呀?” “不不,不用了,我还要回病房检查呢!要是耽搁,家里人会责怪的”宁阑言急忙回答。 开玩笑,能在这青山院居住的老人,不是非富即贵的人,就是有声望的人。 刚那个顾二少就是个列子,还有梨林的那个……再看老太太气质优雅,虽然说话潮一些,其他该有的礼仪都有,而且标准满点,谁知道这老太太又是哪号大人物,大人物都脾气古怪,万一她哪个地方做得不好,那不是得罪不起,得罪不起!! 又搬出病房检查的借口了,唉,看来她真的要会病房窝着了。就小小的散步,惹出了多少事啊。 老太太这才注意到宁阑言穿着病服,“嗨,我真的是花了眼了。只注意到你漂亮的小脸蛋了,水灵灵的,好像掐一把啊。” “…….”你家的狗是颜狗,我只想说它应该是随主人的。 小姑娘啊,既然这样,不如你留个电话,等你出院了,我再请你吃个饭,以表歉意。” 宁阑言:“…….”老太太您要闹哪样。旁边的白衣美人,不用那么恶毒的看着我,我也是很无辜的啊!! 还逃不了了,看着老太太殷切期盼的目光,只能硬着头皮,顶着怨毒的目光下交换了电话。 老太太拉着她,唠了“好一会儿”的嗑,内容真的是….一言难尽,天快黑了才肯放她走。还拉着她的手一脸不舍的表情,还有白衣美人幽怨的目光,头皮发麻的离开了。 宁阑言脚步虚浮的本能的走着,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她要回病房比避避难,病房才是最安全的!! ………………… 宁阑言精神恍惚,脚步虚浮,凭借意识才回到了病房的。 一进门就看见宋蕊茜端坐在椅子上发呆。听到声音才回神看过来。 “恩?妈妈?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吗?” 现在的宋蕊茜,已经不是那个以宁树邦为天的女人了,而是为自己而活,整个人变得容光焕发,气质泯然了。看到她的变化,让宁阑言着实欣慰。 “没事,就是看看你恢复得怎么样了。”关心的拉起宁阑言的手,轻轻掀开,看着现在已变成淡淡的疤痕,眼眶有泛红了。 “妈妈,我没事”收起手臂,放下衣袖,轻声安慰。 第十章 她有未婚夫了!! 宋蕊茜强忍泪水“恩,没事的,你小叔在外地已经帮你留意,祛疤的药的” 宁阑言笑的很开心,有家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噢,还有,等你出院了,你随你外公去见一位他的老友和他的孙子。” “恩?老友?” 宋蕊茜眼神闪烁,语气心虚,不知所措的撩撩额上的刘海,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暖暖啊,其实,其实你有一个未婚夫,是,是你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就定下来的。” “!什么!妈妈,说清楚了!”宁阑言很激动,心里本能的排斥,上一世为爱情犯了傻,这一世,她不想再在感情里犯傻了。 “当时你一岁多快两岁,我就带着你回娘家,正好你外公的老友也在,看到你萌态十足的样子,一双如同洋娃娃的大眼睛,用超萌奶音喊着外公,甜甜糯糯的小奶音可把他的心给融化了,当即就问你外公,要不要定个亲,亲上亲啊。” “……”可爱是罪过。 “你外公还故作傲娇说我家宝贝那么可爱,怎能随意定亲呢,岂不是便宜你家臭小子了?” 外公威武! 那位顿时不高兴了,朝你外公嚷嚷着,人家小宝贝的婚事当然要她选择了,我家臭小子是闷了点,但长得好看啊,没准小宝贝喜欢呢,你让她选,你这硬替他拒绝,你这太不厚道了。 宁阑言:“……” 要一个一岁多的孩子自己选择自己未来老公!?他又厚道到哪里去!气死她了! “之后呢!”这三个字是她咬着后槽牙,硬挤出来的。 “结果,结果那位叫来了他孙子,把他带到你面前,笑容和蔼的问你喜不喜欢哥哥,要不要哥哥以后一直照顾你,疼你啊……。” “我怎么可能回答他啊!” “可,可你当时还真的会说喜欢…。而且,而且我刚是想别人问你时,都可以说喜欢,人家也会很开心,所以刚开始教你说话就,就只教了你说喜欢,没教你说不喜欢。所以当时你就喊了喜欢喜欢喜欢。” 这这喜欢,就把她给卖了… 无力的坐在病床上,愣愣的看着宋蕊茜,眼里透着满满的哀怨…。被盯的无比心虚的宋蕊茜还是赶紧硬着头皮补充解释“我当时也解释了,可可那位老人家就开始不依不挠的人家是长辈,我不好说什么。” 上一世从来都是沉着,以精湛的演技蛊惑人心,暗地里靠自己的黑客技术,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现在居然像任性的女生,横躺在病床上翻来翻去,手把头发搅得凌乱,炸起。 这可能是无意识的行为,可能是宁阑言在爱护她的家人面前身体的本能反应,抑或是她夜阑风想在这一世活着自己想要的样子。 愤懑又委屈的语调询问“那外公也任由那位老人家”胡闹“啊!” “你外公看那孩子长的很好看,而且还直言”非池中物“。” 我也偶尔听你外公提起说起他,一脸赞赏,你外公可是很少夸人的,想来他也不是什么品行不好的人,你就去看看,没准你会喜欢呢, “……。”那么优秀啊,没准人家还看不上她呢。 恩?让看不上她?宁阑言翻身坐起,拖了鞋,盘腿而坐,手肘撑着脸,拇指食指之间摩挲着下巴,呈思考状。 宋蕊茜看着自己孩子这幅汉子的坐姿,不由的摇头失笑了。 “你呀,礼仪老师教你的礼仪都放到哪去了?” 第十一章 号称耶稣的一群人 “嘿嘿,妈妈,现在有没外人,就让我闹腾闹腾。”宁阑言俏皮地眨巴眨巴眼睛,笑得没心没肺的撒娇道。看得宋蕊茜一阵失笑,笑骂道“真是那你没办法”心里更是心疼又无奈。 “妈妈,最近父亲有找你麻烦吗?”宁阑言突然的提问,让宋蕊茜收敛了笑容,嘴角一抹自嘲的笑意“他现在沉醉在温柔乡里,哪还有空来找我的麻烦。” “妈妈~”不可否认,宋蕊茜这幅样子就像上一世的自己,心里眼里都是这个男人,亲人,朋友都置之不理,甚至还埋怨他们不理解自己,傻傻的为了一个男人,奉献了自己的所有。 即使宫云逸平时对她不冷不热的,但只要他偶尔给个好脸色就会高兴的不得了,这样子她就心满意足,甘之如饴。可,当她看到他,可以那么为了那么温柔地为了受一点小伤就紧张不已,她才知道原来他还会有这样的神情。 真正爱一个人才会紧张她,怜惜她。为了她不顾任何事,为她出头……。 “暖暖?暖暖?怎么了?”宋蕊茜看着眼睛里沁满了悲哀,整个人都隐在阴影里,以为她在为她忧伤,伤心不已,急忙解释 “妈妈现在没事了,妈妈已经想清楚了,本来我就想放下这段婚姻了的,现在我留在宁家只是为了捍卫你唯一宁家大小姐的地位, 我要为了你,把那对母子赶走,不能让他们抢走本该属于你的一切!”宋蕊茜双手放在宁阑言肩膀两侧,眼角像坠着星星点点的泪光。 此时的她,已经不是为了爱情而活的女人了,而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化身女战士,打到一切伤害到自己孩子的人的决心。 想到这里,宁阑言有些心虚了,毕竟自己只是怨念太深,落生在她女儿的孤魂,霸占这人家身体,还享受着属于她的亲人对她的关心。 她想既然都这样霸占人家的一切,那就帮她好好对待关心她的人。她自己无奈,上一世也没有怎么回应过亲情,她也不懂怎么才能让家人开心。感觉自己白活了一世,才落得那样的下场。 宁阑言抬手按住放在她肩膀两侧的手,尽量组织语言,努力安慰“妈妈,我懂,您是为了我才会留在那让你伤心的男人身边。 不过,妈妈您放心,暖暖经过这件事情以后,想通了很多事情,不会让别人欺负了,暖暖也会保护妈妈,不让其他人欺负到妈妈身上的。” 宁阑言抬头望着眼前的女人,眼神柔和,她很想体验一下亲情,上一世没有尝试的,这一世想做一个好女儿,眼前的女人是值得拥有更好的。 “暖暖~我~”宋蕊茜开口刚想说话,就被宁阑言阻止了。 “妈妈,天色不早了哟,妈妈是想和暖暖同床共枕?”某人语调俏皮,满脸挪瑜之色。 看着自己小丫头满脸暧昧,瞅着着她,不禁笑了,收回两掌,双手环胸,故作生气:“你呀,还调戏你妈妈,你小时候还不是和我同床共枕啊,怎么,现在嫌弃我啦。” 宁阑言委屈的瘪瘪嘴,哀怨似有似无地瞟着“哪能呀,妈妈,我都快十八岁了,还跟妈妈睡,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岂不是要笑话我啦。” “你都说你都快十八岁了,还那么撒娇。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那我先回去了,照顾好自己,好好听医生的话,别……”所有母亲的通病,离开前都要把自己想到的所有的可能都的叮嘱了。 而宁阑言笑着都听完了,并乖巧地点点头,“知道了,妈妈,路上小心,让季师傅开慢点,安全第一。” 宋蕊茜离开病房已有一个多小时了。而宁阑言也看了一个多小时的斑斓星空。 星星点点闪烁着,都像在亲切的和你打招呼,她看着看着,心里所有的不安都慢慢变平静了,如今的她,渐渐接受了现在的生活。她清楚,在医院的这段时间才是最安逸的,最安全,最平静的。 还有几天就要出院了,外面才是真正的洪水猛兽,柴狼虎豹四起的局面。她又该如何应对呢? 阳光明媚,小鸟在树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宁阑言捧着昨晚妈妈给她带的笔电,看着窗外的生机勃勃的景象,她心情都跟着愉悦了。 这几天的天气都是如此的好,但她也没时间出去散散心,一来那天遇到的那些人,想想过几天就要不平静了,还是安分点离开这。 她就没心情出去溜达了。还是提前准备一些事。 快速敲打着键盘,登进一个群组“耶稣”,她加了两个说起来还挺牛掰的群,而这个群就是其中之一。 她以前无聊找东西玩,无意中破解了加入了这个群,进去才知道这群里面的人分明就是变态,她以为他们只是开玩笑,可是到后面事实面前,所有的怀疑都枉然的。 比如有个,炸掉狂魔,在群里预告要炸的地方,之后就真的给炸了,还把那个国家的防御系统给耍的团团转。 “耶稣”?人家耶稣可是救世主!亏他们好意思取这个那么神圣群名。无耻的在里面讨论各种坏事,时不时还掺和几手。 马上登入就有滴、滴、滴、的声音出现,她的账号名字叫“夜幕阑珊” 我是泰山的祖宗:我艹,阑珊,你都好久不上线了,以为你去哪里窝蛋了呢? 参谋长大人:撒花,撒花,欢迎,欢迎~ 军机处大佬:笔芯!笔芯! 炸掉地球:楼上的,去你的窝蛋,人家小阑阑才没有你那么无聊,天天上线呢。 我是泰山的祖宗:丫丫的,楼上的!我跟阑珊说话,关你什么事 夜幕阑珊:泰山,炸掉地球,窝蛋到倒不至于,就是被人欺负的 够够的,现在准备去炸掉他们的老窝。 我是泰山的祖宗:谁敢欺负你了,老子打得他骨头碎成灰。 夜幕阑珊:我比较偏向温柔的攻击,您老那毁灭性攻击还是留给 追杀你的那群孙子好了。 那帮孙子,老子还不放在眼里,我的纳德撒门能弱,阑珊,你肯定是个大美人。你一定要来y国啊?老子让你可以在y国横着走。 参谋长大人:是大美人就去你那啊?想的不要太美了你! 我是泰山的祖宗:老子那么努力扩大黑帮,就是想拿来泡妞的啊! 夜幕阑珊:……。 泡妞!要是你家兄弟知道你这想法,可要吐血而亡了。 其他人都不在啊,她也懒的跟他们掰扯了,默默下线了。 想想要不要登另一个群,顿想半会儿,还是算了,相比她来说,都是大忙人,大人物啊。 后脑勺枕着手臂,努努嘴,又开始想事情了。 不久,就被一阵铃声打断思想。 宁阑言懒懒拿起手机,看了眼备注,“外公!?他老人家怎么打来了?” 心里虽疑惑,但手指已经按下接听键了。 第十二章 这样的大好青年,还好你下手快 “外公~”声音甜蜜乖巧,不知道是不是宋家女娃稀少,这位老人可是真心疼爱她这个外孙女的。所以现在的她对外公态度也是比其他人稍微亲近些的。 “哎,暖暖啊,我的心肝宝贝啊!身体好些了吗?我本来是想去看看你的,看你外婆偏不让我去,气死我了。” 听筒那边就听到外婆大力吐槽的声音“就你现在这身体,去了,是想你宝贝外孙女伺候你啊,你舍得,我可舍不得!” “怎么就伺候我,我这段时间很配合!”外公不顾宁阑言在听着,跟自己老婆子拌嘴。 “……” 宁阑言的外公,军政之家的掌权人,当然也是经历过部队的训练,而且是这样的大家族继承人,摸爬滚打,建不少军功,当然的也留下不少旧疾,在宁阑言还没受伤住院的时候就已经在调养了。 之前她也不敢打扰,怕自己的住院的事,影响了外公的身体。 听着电话那头,小孩子般的拌嘴,宁阑言也未打断,嘴角的弧度完全没放下意思,现在的她都不知道是夜阑风的情绪,还是宁阑言的情绪。 家人啊~她能守护得吗? 一直遗失的东西。 “嘿,暖暖啊,光顾跟你外婆吵了,都怪那老婆子打断我!” 听到老人家小孩子般语气,宁阑言眼里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笑道:“没事,外公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的,可见这段时间疗养的很好,您身体变好,暖暖已经很开心,别的都没不重要的。” “宁树邦那畜生,居然敢这样对你,他是不把我们宋家放在眼里是,我一个命令信不信就能让他损失无数!乖乖滚过来摇尾巴,居然敢!这样对你!” “噗嗤!外公,您这是要滥用职权了呀。” “哼,奶奶的!对付他,老子还用不着用职权呢。” “……”这老爷子还真的是,说话真的是越来越糙了。 “外公,您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啊?”外公在她快出院的时候打。电话来应该不止是问候她的伤情而已。 “等你出院后,找个时间和你的未婚夫见见面。哈!哈!哈!” “……。”宁阑言无语地抿着嘴角,听着耳边这爽朗又响亮的笑声眼神透着无可奈何, “这笑声让她想到他可能大喊”来两碗饭的既视感。“ 这”未婚夫“这个词。 ”外公!你怎么那么早就把我给“卖”了啊!你果然不爱我了。呜呜…。“说好的心肝宝贝呢! ”哎哎,暖暖,不是这样,这不是是你选的吗?而且司家那小子挺好的,在部队大大小小的军功,少有的二十几岁就是少将了,要不是司家的唯一继承人,肯定还能晋升更高位子,如今接手家里的公司,有声有色的,好像比那老家伙管理时生意做得更大了。司家的孩子人品肯定杠杠的,比那个秦运翰好得不知多少倍,简直是云泥之别了啊,长得又好,身材又好……“ ”……“外公您倒是让我说话啊! ”暖暖,这样的大好青年,只有你才能这样下手快,才一岁多就早早抢过来了,按在自己名下,不愧是我宋振海的外孙女,哈!哈!哈。“ ”!“谁抢了,谁抢了,还不是你们就叫说喜欢,不教不喜欢! ”暖暖,我都说了那么多话了,你到是说句话啊。你这孩子,是害羞了。哈哈!“ ”!“谁害羞了!您倒是给我说话的机会啊。 ”咳咳,外公,您这段时间病养得真好啊。“说话都不带喘气的了。 ”哈哈,我也是这样觉得的,就他们瞎紧张。暖暖,我不管,你必须得去,那个老家伙都能叫得出他家小子,你不能不去,那我这老脸岂不是要被那家伙笑半年啊,我不管,你必须去!“ 宁阑言扶额,对于老人家的要求,她真的是无可奈何了”行,行,您说的算。“ ”嘿嘿,就知道我的心肝宝贝不会抛弃我的。“ ”……“ 这哪跟哪啊,不去就是抛弃了?那你还不是把你的心肝宝贝给送出去了。 ”我怎么会抛弃您呢,您没别的事了。“ ”没了,没了,我和你司爷爷约时间了哈。“ ”嗯嗯,您说的算,您说得算。“ ”那行,你外婆催我吃药了。先挂电话了“笑呵呵地挂了电话。 ”好好好,外公,再见,注意身体。“ 挂了电话,宁阑言深深的叹一口气,苦笑不已,怅然看着虚空。未婚夫,这个词,她怎么就逃不掉了呢。 转眼间,就到了出院的日子了。当然是受到宋蕊茜提警,例行各种谨慎又细致的检查后,医生肯终于给放行了。 司机师傅老王帮着提行李到门口,来接她车子是辆克莱斯勒ME—Four—Twelve,看到这车子,宁阑言似笑非笑的瞧这眼前的豪车,虽说宁家是京都数一数二的豪门世家,可只是这简单的出院,用的着这么高调的车子? 事出反常必有妖~ 转头冷冷瞅着已放行李的老王,等着他的回话。 老王被宁阑言瞅着面色一僵,他是老爷的人,一般都是为老爷做事,平时也是看不惯宁大小姐蛮横的性子。 不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大小姐住了个院,整个人散发的气势,怎么那么渗人,像一条毒蛇正虎视眈眈的盯着猎物,一有机会就张开血口,封锁你的喉咙,一招毙命。 ”老爷,老爷在,在帝隐居定了位子,正要接大小姐去吃饭。“老王被盯的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宁阑言的眼睛。 宁阑言抬手慢慢抚摸着光亮的车身,漫不经心的问道:”噢~什么人“ 老王冷汗直流,身子止不住的颤抖”是和夫,叶女士和,和非凡,非凡少爷。 刚才老王失口喊叶心眉为夫人时,宁阑言浑身不经意间流出的凛冽,随即又快速收敛。 她手指慢慢摩挲着光洁的车身,直至车身都都印上了指纹后,才幽幽开口,“走” 老王连忙应道“是,是”迅速恭敬地打开车门,迎着宁阑言上车。 因为青山院位置偏郊外,虽四通八达的都通路,但去帝隐居的距离还是有些路程的。 宁阑言看着窗外不断闪过的建筑物,熟悉又陌生,也不知道是夜阑风的记忆,还是宁阑言的记忆在作祟。 车子越往城市里驶去,都看着三三两两的人身穿黑色衣服,手拿蓝色妖姬,神色哀伤,似是悼念,似是不舍,似是送行。 宁阑言看到蓝色妖姬,眼神一凛,“老王,开开广播听听” Dj伴着哀忧的音乐,叙说着,著名女演员,影后夜阑风于送与今日火葬场,海内外粉丝自发手捧其生前喜爱的蓝色妖姬送行,形成了一条长长的幽蓝的行线,引送她最后一程……。 第十三章 祭拜自己 宁阑言听到这里,眼睛危险一眯,唇角勾起邪恶的弧度,正在开车的司机老王从后视镜偷瞄着后面的宁大小姐, 此时的宁阑言身体微微侧靠车门,眼神慵懒,嘴角翘起弧度,都让他感觉到历经杀虐的煞气,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已冒得满手是汗, 他觉得他现在经历着此生最艰难的职业路程…… 而现在的宁阑言可不管车内有个人已经被她散发的气势吓得半死,只是在心里发笑,刚刚重生的身体完全好了的今天,还能亲自看到自己的前身下葬的情景…。 这可真是活久见了。 呵~宫云逸和沈雪晴肯定在展现比她还高超的演技了,演得连她都给骗过去了。 还真的是好奇啊…… 本来想去看看那便宜父亲和小三,私生子玩什么花招的,现在看来,是要放他们鸽子了,下次在过招好了。 粉唇轻启,命令道,“去火葬场。” “啊!啊,大小姐,您说什么。” “老王,如果身体不适了,听不清楚指令的话,我可以替你和父亲说说,让你尽早回家休息的。” “不,不,大小姐,我,我只是,只是讶异而已。”老王吓得一边回话,一边转头开去火葬场的方向。 一路上, 行人身穿黑色衣服,形成一片阴沉的黑幕,让人看着沉重,而他们手上的蓝色妖姬印在黑色布幕,暗蓝色的妖姬,又是那样妖冶而魅惑,不像是送人最后一程的颜色。 很像夜阑风生前的行事作风,肆意洒脱,不为舆论,忠于自己内心,演技过硬,粉丝力量强大,因为有狂的资本,所以夜阑风更有别于其他女演员。这也是她的魅力之处。 车子停在火葬场附近的路边,可能是这次行动,所以车子也没过多限制停靠。 宁阑言下车,老王跟随在她身后,因为今天她也没预料到今天的事情,并没有穿黑色的衣服,不过,衣服也是低调的深灰色,在黑色的海洋里倒也不突兀。 宁阑言随着人流行走,渐渐走至人流中心。 看着车子缓缓行至火葬场。宁阑言面无表情,眼睛平静地随着车子移动,内心毫无波澜,这让她也讶异,这她只能归于自己现在还可以复仇,还可以让他们付出代价。所以很平静。 现场,宁阑言站在外围看着,一道矮小的小身影靠近,“姐姐也是来追悼的吗?” 宁阑言闻言,低头一看,一个软软糯糯的小身子,抬头看着她,手上捧着的一大把蓝色妖姬,大到快把他小小的身子都挡住了。 柔和一笑,微微点头表示,只见他从手上艰难地分出一把蓝色妖姬递给她,用奶声奶气声音“姐姐,你也拿着,阑风姐姐生前最喜欢的花”语至,小小的脸蛋露出不舍,白嫩的小脸蛋纠结在一起。 “你很喜欢夜阑风呀?” “当然!阑风姐姐是最美好的存在。”小男孩挂着泪珠,气冲冲的瞪着她。 看到他那小小可爱的表情,不禁“噗嗤”笑了一声。 看着她前世的影迷,对她的关爱,不禁感叹,上一世,她到底是多失败啊,忽略了多少真正爱她的人,被贱男渣女欺骗得这般如此下场。 莞尔一笑,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蓝色妖姬,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他软软的小脑袋,眼睛望向虚空,低低喃语“她会很开心的,真的,会很开心的。” 那么多的人记挂她,喜欢她,不舍她。比起那虚情假意的感情,这样的行动,扑面的情感来得强烈。 小糯子抬头看着这个好像阑风姐姐气息的人,懵懂地眨巴眨巴眼睛,刚刚他还以为是阑风姐姐回来了。他才激动的跑过来的,看清脸才后……。心里难免失落。 宁阑言再次看向那道小身影,调笑般打趣道:“小糯子,你自己一个在这乱跑,可是会被坏人拐跑的哦。” “谁说我是一个人,我是跟……” “臭小子,瞎乱跑什么!”一道暴跳如雷的声音瞬间闯入。 宁阑言抬眸望去,一道刚毅健壮的男子由远到近,灵活快速地闪过行人,跑到宁阑言他们这边停住。 稍微停顿,调整了一下呼吸后,一个暴栗子就砸在小糯子头上,力度当然是有所收敛,但还是引小糯子一声痛呼“哎呀” “臭小子!冒着生命危险偷偷带你出来,你还瞎跑!你是嫌我挨揍的还不够啊,要是把你看丢了,你奶奶不把我给灭了啊,有你这样坑叔的吗?” 小糯米团子被爆了一个栗子,手捂着被打地方,白皙娇嫩的小脸蛋痛的皱巴巴的,萌的不要不要的,一旁的宁阑言都被萌了一脸了。 奶奶音嘟着嘴委屈不满道:“小叔,我没瞎跑,我这在派发蓝色妖姬给这位姐姐呢。”圆圆润润的小手指着宁阑言,眼睛湿漉漉的瞪着自己的小叔。 “你还有理啦你!”男子又抬手准备再给小糯米团子一个爆炒栗子。 宁阑言看到那健硕的臂膀,心疼地开口制止了他再向小糯米团子下毒手了。 “这位先生,你也是来追悼夜阑风的吗?” 易木风这才注意到小侄子身旁还有人,转眼望去,声音出处, 盈盈而立是的身姿,清风淡然的气质,精致而绝美的面容,骤然呼吸一窒,让易木风面上一红,“那个,那个,对啊,你也是吗?那么巧啊!”手不断抚摸后脑勺,龇牙咧嘴的。 宁阑言看着男子傻傻的动作,淡然一笑,不语。 “小姐,我叫易木风,你呢?”易木风脸颊挂着一丝红色,直勾勾 “宁阑言。” “你,你好啊,我家侄子给你添麻烦了。” “小叔,我没有添麻烦!”小糯米团子不甘冷落插话。 “你闭嘴!” “小叔,你眼珠子都快出来了。” “臭小子,你皮痒了是不是?哈?”又一个爆炒栗子。 “哎哟”小身子痛呼一声,哒哒躲到了宁阑言身后去了。 宁阑言看着情形,不禁失笑,身子也往前挡了挡。 “臭小子!还真会躲。” 宁阑言看着前方,这边他们吵闹的时间,很多人已经祭拜了,抬步向前走去…… 第十四章 演白莲花上瘾了都 靠近灵堂,就更能看到众多的夜阑风生前好友,媒体记者们围着他们采访着。 宁阑言站在外圈看着那些对着镜头潸然泪下的面目,心里冷笑,以前合作拍戏的时候,演技都没那么流畅,眼泪怎么都流不出,看看,现在眼泪说来就来,也真是厉害了。 “逝者安息,愿阑风在天堂没有伤痛……呜呜呜”杨斯思泪如雨下,梨花带雨,手捂胸口,不断哽咽。 宁阑言:“……” 她这个含恨而死的灵魂都可能没她哭得那么的,悲!痛!欲!绝!欲绝!她怎么哭得跟死了妈一样,真的是,演艺圈里的人果然都是人精,为了抢戏,什么都可以做。不过,这都比不上…… 就在这时。 灵堂门口出来一帮人,那是以宫云逸为首,沈雪晴在旁,以及夜阑风名下公司里的一群人,出现在媒体记者面前, 所有的摄像机媒体,记者蜂拥而上,都想得到第一手新闻,而周围人的目光也追随着那边,观望着那边情况。 记者纷纷提问题,采访着宫云逸。 “宫先生,你对于夜阑风小姐的事故有什么想说的吗?” “对于夜阑风小姐生前的财产继承纠纷,你有什么决定吗?” “作为夜阑风的未婚夫,心爱之人突然离开,你可以说说你现在的感受吗?” ……… “宫先生…….” 此时的宫云逸形象也是符合心爱之人突然离世的颓废感,眼底深深的青灰色,消瘦的脸颊,胡子拉碴凌乱的,再加上神情哀鸣,眼里布满血丝,隐忍着泪水,表情痛苦不堪。 西装领带打得歪歪扭扭的,看上去像是表现得无力费心打理自己的装束的样子。 看得宁阑言眼角一直抽搐。 众多摄像机面前就是一个痴情大男人形象,记者们拿着话筒对着他,媒体记者朋友们提出向他一个个尖锐的问题,他也没马上回答, 只是稍微安抚道“今天是给阑阑的送行的日子,请大家不要把注意放在其他,你们的疑问,后续,我们会一一做回应的。” 说完,鞠躬,接受各种拍摄,各种按快门声音…… “虚伪!!宫云逸你这抢女人财产的小白脸!宫云逸你这个卑鄙小人,害死了阑风,现在拿着她的遗产和你身边那个女人潇洒自在!你这个杀人凶手!你遭报应的,你欺骗了夜阑风,就只拿她当摇钱树,现在连她的生命也剥夺了,你们会有报应的……” 一道撕心裂肺的怒吼在现场突兀的响起,句句怒斥,声声责怪,引起在场人的注意。 宫云逸看到来人,听到的怒斥的内容,有一瞬间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眼里快速闪过一丝阴骘的杀意,快到让人忽略的情绪,但还是被一直盯着他的宁阑言给扑捉到了。 她不需要去看来人是谁,一听到这声音就知道,秦楚钦,小楚儿……是她的伙伴,是她的搭档,这是夜阑风为数不多的,真心关心爱护她的人,她甚至都不敢看向声音来源处,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而秦楚钦这边已经是混乱不已,媒体记者听到劲爆新闻,一窝蜂都围着秦楚钦,而宫云逸的人当然不会让他胡言乱语,也冲进去名义上管理秩序,实则是把他给架着离开现场。 宁阑言单手悄悄紧握,尖锐的指甲刺入掌心,迫使自己冷静,她非常清楚现在还不能,也不可以和秦楚钦有一丝接触,她得慢慢来,以后才能有能力和他们接触。 现在的她,只能无力的看着自己的伙伴被欺负…… 现场随着刚才的闹剧结束,而开始……并有序的进行着…… 宁阑言垂眸,隐匿的勾了勾嘴角,自己的葬礼……当然得拜一拜了……这还真的是很奇妙的啊…… 我顺便去看看那些罪魁祸首呢,宁阑言好像和宫云逸认识的,她和他可是很真有“缘分”的。 不知什么时候,易木风和小糯米团子什么时候离开,她也想没注意,不过是对于双方都是过客而已。 宁阑言找了个地方等了一段不短的时间,待人群散去几分后,让老王在原地等待,自己独自进去。 灵堂里。 宁阑言一踏入灵堂内,那气质轻染,精致的面容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而作为主人的宫云逸自然要注意到了,亲自向前,只是眼中毫不掩饰的惊讶:“暖暖?” 宁阑言看见宫云逸,漂亮的眼睛里瞬间变亮,抿嘴微笑,展现十七岁少女感,甜甜的喊道:“云逸哥哥。” 宫云逸看着少女美丽脸庞,笑容如此娇艳,不由的晃了神,怔怔然看来几秒才回过神来,声音不自觉的变柔和,皱着眉头开口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宁阑言听到宫云逸温柔的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暗芒,这张脸可真好用,这么能迷惑,就不知道是这脸厉害,还是沈雪晴厉害了…… 她的心思百转千回,面上可不耽误,继续表演…… 只见她眼里的亮光变暗,皱起眉头,眼睛使劲一挤,眼睛瞬间红了,眼眶坠满了泪水,微微颤抖哽咽出声:“我来祭拜阑风姐姐的。” 宫云逸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夜阑风什么时候认识宁家大小姐的,怎么他都不知道,在夜阑风还没发现他和沈雪晴的事情之前,他还是很有自信说完全掌控她,她也什么事都会和他说,不管是认识什么人,做什么事,可以说对他惟命是从。从没听说过她认识宁阑言,难道是在那件事之后认识的,那夜阑风有没有在她面前乱说些什么…… 想到这里,宫云逸面上一阵慌乱,急忙开口问道:“暖暖啊,你是怎么认识阑阑的?我是说,你认识夜阑风,我身为她的未婚夫,怎么没听到她跟我提过,认识你啊?说实话,其实有段时间,阑阑对我有些误会。” 宫云逸这话,问得很有技巧,解释更甚。 如果宁阑言是在那件事情之前的话到是没什么,要是在那件事情之后,那就把它全部归咎于误会。 而和他相处十年多的人,怎么会不知他的担忧和预设呢。 十五章 原来你是阑风姐姐最好的朋友啊! 心里在冷笑,面上不露神色回答:“虽然我和阑风姐姐认识不久,但是可能因为我们的名字里都有个阑字,所以觉得特别亲近,没有什么距离感,自然而然成为特别亲近的人,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 阑风姐姐会……” 又是无声的叹息,一副弱不禁风,泫然欲泣,黯然神伤的样子。 她现在觉得自己仗着现在这张可塑性极强的外貌,可劲的演小白花,上瘾了都,不过面前这人,偏偏就爱吃这套。 面前的宫云逸也是看得一阵心疼,温柔宽慰“暖暖,别伤心,谁也不想这样的,可意外就这样发生了,谁也无法预料的,你的阑风姐姐那么喜欢你,那么心疼你,肯定不希望你为她那么伤心。” 意外?呵呵哒,人至贱则无敌。 “嗯嗯,云逸哥哥说的对,不能伤心,伤心解决不了事情的,我会一直关注阑风姐姐的案子的发展情况的,绝不能让伤害阑风姐姐的人逍遥法外!”说话的同时,一只手掌握成拳头,眼睛里迸出坚定的光芒,下决心的盯着宫云逸。 宫云逸也是被盯得心虚,他不知道为什么,宁阑言的话好、像是对他说的一样。 不!一定是错觉!一定! “嗯,你阑风姐姐要是知道了,一定很欣慰的。”一脸赞同的看着女孩绝美的脸庞,行为先于思想,抬手想摸摸女孩头发。 宁阑言看着伸过来的手,一阵毛骨悚然,慌忙退后避开伸来的手 就这样,宫云逸的手僵在半空中,半响,才收回尴尬的握成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一声。“暖暖,抱歉,失礼了。可能是阑阑突然离去,我精神有些恍惚” 宁阑言:“……”真的是,什么事都能甩锅给别人。 在暗中紧盯着两人动作的沈雪晴,看得宫云逸居然伸手要摸那女的头发,心生嫉妒,咬牙切齿,凭什么,好不容易赶走了夜阑风那个贱人,又来一个嫩椒和她抢男人,而且是比她漂亮的嫩椒。 沈雪晴看着那张绝美而精致的脸,简直嫉妒快发疯了,恨而不得,为什么自己没有这样的外貌!这样加上她的聪明才智,定能找更高贵的男人,不像现在还是偷偷摸摸的做人家的地下情人。 心里愤恨,可她是温柔的向前和嫩椒打招呼,柔声打招呼“你好,你是来祭拜阑风的吗?我叫沈雪晴,是阑风生前最好的朋友。” 生前最好的朋友?嗯,是啊,好到想共享男人了呢。 “姐姐好,原来你是阑风姐姐最好的朋友啊!”单纯可爱的笑笑。 “云逸哥哥,雪晴姐姐,我先去祭拜了”歉意的笑笑,懒得和她语委了。 她就是想让他们知道她是夜阑风生前的好朋友,以后要干预这个案子起来有理由就行了,现在她只想赶紧走完程序,赶紧走, 这个行为在沈雪晴心中就更加觉得耻辱了,转头委屈的看着宫云逸,轻咬唇瓣,眼含泪水。 宫云逸看着沈雪晴委屈的表情,柔声安慰:“暖暖,没有恶意的,别多想,嗯~。”抬手亲密的抚摸着她的头发。 这动作让沈雪晴安心,觉得这个男人还是掌握在自己手心,只要自己哭一哭,这男人都会为她做任何事情的。 而宫云逸可不是这样的,现在的他手抚摸着的是沈雪晴的柔发,脑海里不断闪过宁阑言单纯美好的脸庞。又想起小时候他去宁家的时候,小时候的她软萌十足的样子。心不禁就荡漾了…… 这边的两人各怀心思,而这边宁阑言已经迅速完成所有的程序。 看着自己上一世的黑白照片,现在她祭拜不是她的恨,而是她的愚蠢,她会用这个死来警告自己现在做得事情。 她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所有的想法都在脑海里回转。 帝隐居。 宁树邦脸色铁青的挂掉电话,一下把手机摔到桌上,阴气沉沉的,“我、们、吃、饭。” 叶心眉看着宁树邦脸色不对,朝自己儿子递了个“见机行事”的眼神,拿起筷子在宁树邦平时喜欢的一道菜里夹了一块,夹道他的碗中,轻声询问,“是不是阑言有事情不能来了?” 这一问,引来宁树邦一声嗤笑,“有事?和一个戏子做朋友就算了,现在意外死了,现在居然还去祭拜她,简直就是晦气,现在连亲自来个电话跟我解释都没有,就直接去了现场。” 一旁的叶非凡听言,他可重点可不是什么祭拜谁,所以没来,满心就是一个念头,“被宁阑言放鸽子了,”顿时面色阴骘,好你个宁阑言!好样的,居然给他甩大小姐的架子,宁家少爷本来是他的身份, 是她母亲抢了他母亲的位子,让他成为见不得光的样子,你们母女,我一定让你们付出代价! 叶心眉察觉自己儿子面色不对,害怕宁树邦看着,留下不好的印象,急忙开口转移注意,善解人意的安慰,“既然阑言有急事,那就下次再约她和非凡见面。” “也只能这样了。” 宋蕊茜是绝不会同意的,老爷子要看宋家的脸色,也不会允许的。宋家,宋家,他就是要一辈子看着他们的脸色,那么憋屈的过着。 想到这,宁树邦烦躁的点燃一根烟,不断吹云,也舒缓不了心中的郁气,简单吃了两口,就以公司还有事,率先离开了。 留下满脸阴沉的母子。 宁树邦前脚刚走,叶非凡就瞬间变了嘴脸,一脸厌恶的骂道,“母亲,那宁阑言也太不是个东西了!早知道上次就……” “你给我闭嘴!刚才你就不能在宁树邦面前好好控制一下你的表情吗?现阶段是你能不能回到宁家的关键,不能露马脚,凡是以他为先。”叶心眉厉声呵斥,浑身散发凌厉刻薄,完全没有刚才那温和柔顺,反倒现在的样子才是她真正的性子。 “嗤~以他为先?什么事是他可以做主的?装模作样,端着一家之主的架子,做不了一家之主的决定,他就在我们面前敢威武威武而已。”叶非凡对于宁树邦的很嗤之以鼻,打从心里看不起他,要不是他背后是宁家,他还懒得讨好他呢,。 …… 第十六章 夜阑风灵堂 此时,宁阑言已经走完所有的程序,准备离开之前,和宫云逸打了声招呼表示要离开了,拒绝了他送回家的要求。 沈雪晴顶着白莲花的表情目送她离开灵堂……。 出来后,老王立刻迎了上来,手上还拿着手帕不停在额头上擦汗,着急报告说:“大小姐,老爷很生气。” 意料之中的,好面子,大男人主义,在叶心眉热烈的煽风点火,那火气值肯定蹭蹭往上涨,没有上限。 很生气?上次就是很生气。然后失控鞭打导致真正的宁阑言死于非命。 失控原因还没找到…… 那么今晚? 要是又失控了,怎么办! 宁阑言手指摩挲着下巴,难道今晚又要挨顿鞭打? 她这刚出院啊! 而且很疼的啊!眉头皱的都快打结了。脸部纠结在一起。 宁阑言咽了咽口水,小声问:“父亲现在回家了吗?” 老王老神在在的回答:“不清楚。” “!”白问,老王可是父亲的人。哼,我早晚会收拾你这两面三刀的家伙。 算了,回老宅,有妈妈撑腰,整个宋家撑腰还怕他,搞笑了。 “回去。” …… 车子驶进一座中西式结合别墅。 宁阑言还未走入屋内,就听到宁树邦气急败坏的怒骂声“看看你把教成什么样了,什么话都没有,怎么一声不吭,让我们在那里干等,这是一个千金大小姐该有的礼仪吗?” “礼仪?宁树邦,凭什么暖暖要去和那个女人吃饭,还礼仪?我还没见过找小三还那么理直气壮的。” “都说了,他们兄妹俩也该好好见见面了。” “兄妹?我告诉你,想要在暖暖的生日会上给他做介绍,门都没有!” “你们两不要吵了。”一声苍老而威严的声音适时的制止。 嗯,吵起来了。 嗯?生日会上介绍叶非凡? 宁阑言眼睛危险的眯起,想拿我当垫脚石啊,借着宋家在政的东风,一步就想踏进京都的圈子最高级的层面。想得还真是美极了。 深吸一口气,进门去了。 此时的大厅,佣人们战战兢兢的恭候在旁,父亲和妈妈分坐在两边对立着,妈妈双手环胸,一副不退让的坚决;而父亲领带微松,靠在椅背,也是一脸怒气。 主位上手撑着拐杖,一脸肃目,久居上位的威严尽显。 “爷爷,妈妈,父亲,我回来了。”说话语气尽量和以前一样。 依次得到了三道声音的回应。 爷爷:“嗯” 妈妈温柔殷切的语气询问:“暖暖,回来了,累不累啊?” 父亲厉声骂道:“还知道回来啊!” 宋蕊茜怒瞪宁树邦,皮笑肉不笑的反驳:“暖暖,怎么不知道回来啊。她再怎么晚也知道回家,不像某些人在外面都快要自立门户了。” 宁树邦:“简直不可理喻。” 宋蕊茜阴阳怪气的回道:“我是不可理喻,不像叶心眉那样对你百依百顺的,那你就娶她啊。”宋蕊茜就是可以肯定宁树邦这怂货现在还不敢跟她离婚,要离也是她提出来,不过现在为了保护暖暖,现在姑且和他在共处着先。等她搞定叶心眉那女人先。 宁树邦气得无力反驳:“你!” “好了,你们能消停点吗?好好的家都被你们搞成什么样了。”宁老爷子生气的拿着拐杖敲打地面。浑浊的眸子透着冰冷,盯着宁阑言开口“暖暖,一大早不是让老王去接你了吗?怎么现在才回来。” 宁阑言耷拉着脑袋,有些害怕的开口解释:“本来是一大早就离开青山院了,后来,后来我就让老王调头去祭拜一位朋友。因为人太多了,好久才到我,所以我才那么晚回来。” “朋友?” “嗯,她车祸离世的。之前她离开的时候我正在医院做手术,我醒来后知道了这个消息很伤心,所以我……”她死后就重生在宁阑言身上,这是同时发生的,而且今天这种事情问问老王都知道的事情,只能老实点了。 略带歉意的眼神看了看宁树邦,现在还是需要巴结着他这个总裁,得满足他的面子。 这不,看到女儿对他敬畏的表情,脸上顿时缓和了很多。自以为用自己的威严让她同意介绍非凡,还是有机会的。 第十七章你再这样,那就是我跑了 想到这里,心里更有底气了,开口教训“暖暖,你怎么那么没有礼仪呢,就算有急事不能去赴约,也不知道要打个电话去解释解释,这样会显得我们宁家没有教养的。” “我,本来以为会很快的,之后有叫老王帮忙打电话给您的,难道老王没打电话给您?”宁阑言疑惑皱眉,小声解释后。 随后像想到什么,马上义正言辞的说,“这老王太不像话了,这样以后怎么在宁家做事,指不定哪天就闯大祸了呢,还是换个人,父亲。” 毫无愧疚的让老王背锅,谁让你是宁树邦的人呢?谁让你打电话去打小报告呢? “你…。我…。”宁树邦被一噎,无力反驳,老王确实给他打电话了,可不是她交代的打电话。难道现在要说老王给他打了电话?这要自打脸吗?一时间被气得脸一阵清一阵白。 宁树邦被自己女儿怼的哑口无言,宋蕊茜心中可解气了。心想这老王是宁树邦的人,又经常安排给暖暖,这就是安排个眼线在身边盯着,当即就助攻,开口“没错,爸,这老王我们还是慎重点用,今天幸好是误了的是暖暖,要是以后要是误了重大的事还得了,我们还是防于未然。” “宋蕊茜你胡说八道什么,一个司机能误什么重大的事情,你少在那危言耸听了。”宁树邦一听要把老王给撤了,顿时气急败坏的呵斥。 宋蕊茜看得某人跳脚,挑挑眉峰,“怎么,换个司机而已,用得着那么激动吗?” “你!”宁树邦顿时又一噎,心中的气更是无处发泄。 宁老爷子看着这个没出息的儿子连自己妻子女儿都震慑不住,眸底不由闪过失望,心中不由的叹息,谁不想有个有出息的孩子啊。 不知道……当年那孩子成家了没…。 宁老爷子甩掉不该有的想法,厉声,“好了,不要吵了,老王留岗考察,要是再有差错就不要再用他了。天色不早了,暖暖刚出院,先回房休息,其他事情明天再说。” 老爷子一句话结束所有争执。谁敢违抗,没有。 所有人都离开大厅,各自回去休息了。 ……。 回到房间的宁阑言,无语的看着花枝招展的房间,这什么品味啊! 红配绿?是什么鬼!这金色镶边!是镶边?咋比旁边的还大块! 宁阑言无奈的捏捏眉心,差点忘了这傻白甜前身也有个白莲花坑爹的闺蜜方音书。 买东西各种忽悠宁阑言付钱,帮宁阑言挑东西时候,尽挑土气的,还花着浓艳的妆容出门,巧舌莲花,洗脑式的让她心甘情愿的买下,还自我感觉很漂亮。 真的是,这前身也不是个省事的货啊。 现在好了,她只能忍受闪闪的一晚了。 结果,第二天,宁阑言精神萎靡的下楼吃早餐。 餐桌上,宁阑言趴在那喝着粥。 宋蕊茜就提醒她,“暖暖,今天随去隐灵寺。” 趴着的某人一激灵,懒懒的撩起眼帘,“嗯?” “你外公在那里。” “嗯!”宁阑言一下子弹起来,瞪大着眼睛,那么快! 要见传说中的未婚夫! 呵呵哒。 就这样,宁阑言生无可恋的被拉去做造型……。 连给她穿前身衣服的机会都没了,此刻内心是崩溃的,她还想亮瞎那位未婚夫呢! …… 京都最大的购物中心 宁家旗下的衣服品牌“西妍” 宋蕊茜穿梭衣架上挑挑拣拣,拿出一堆衣服让宁阑言试穿。 她无语的看着递过来华丽的衣服,眼角抽抽,“妈,我们去的是寺庙,不是宴会。” “是这样没错,可是,是去见你的未婚夫啊,不把你打扮得好看点,待会他跑了怎么办啊!” 宁阑言:“……”是亲妈吗?您咋不想想我会跑了啊。 她也懒得争辩了,也没试宋蕊茜递过来的衣服。 径直走去衣架上挑,挑一条淡雅白色长裙,上印有少量粉色碎花瓣,乖巧,可爱不花巧,很有少女感。然后她再挑了一套家居服,几条其他款式的长裙。 进试衣间换上粉色碎花裙,出来,照着镜子,长发披肩,清新淡然,不禁啧啧,颜值及是正义。脸好看了,穿啥都好看。 从宁阑言出来的一刻,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呆住了,太美了!以前传闻大小姐土又丑,这叫土?这叫丑?啊呸!现在看来,那些传的人简直就是眼瞎了。 宋蕊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太好看了。从沙发站起来,走过去拉着宁阑言反复上下瞧看,“暖暖啊,太好看了,这样的你,你未婚夫肯定跑不了了。” 宁阑言:“……”你再这样,那就是我跑了! 隐灵寺门口 刚下车的宁阑言就瞄到不远处有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迈巴赫,眉峰微挑,眼底毫无波澜,看了一眼就回头问,“妈,外公他们到了吗?” “我怎么会知道啊!”很理所当然的语气。 宁阑言:“……” 她还是自力更生,自己掏出手机打给外公。 第十八章 难道我很老吗? 挂了电话,宁阑言转头通知道,“妈妈,外公和司爷爷他们都在清乐殿,叫我们赶紧去。”无奈瘪瘪嘴,说实话,她真的不想去。 “好好,赶紧的啊,走。”宋蕊茜积极的拉着她往隐灵寺大门走去。 一进门,入耳的干涩难懂的诵经声,周遭香火萦绕,正门进去,像四合院一样,四周环绕一座座殿,正门对进去就是主殿,两旁是两棵许愿树,上面挂满红条。两棵树的中间有一个大香炉,里面插满了香蜡, 这时,一位小和尚走近,双掌合紧在胸前,开口道,“两位是宁施主,宋施主吗?” 宁阑言、宋蕊茜回礼,“是的。” 在小和尚的带领下,她们顺利的到达清乐殿。 “哈哈,老家伙,输了,就你那臭棋还想赢我。” “宋振海,你少在那得瑟,再来。” 未进门就听到中气十足的声音。 进门,就看见两位长辈坐于棋盘两侧,斗嘴着。 宁阑言她们一进门,两人听到进门的脚步声,顿时停止斗嘴,转头看过来。 宋振海看得自己宝贝外孙女,顿时眉开眼笑,“暖暖啊,来啦,过来,给你司爷爷瞧瞧。配他家小子,绝不吃亏。” “……”为毛都这样说,我很差吗?……嗯~貌似是很差。 “司爷爷好”宁阑言甜甜的开口。 司老爷子看着走来的女孩,一身浅粉长裙,气质淡雅,黑色长发披肩,面容精致,水盈盈的眸子清澈透亮,让人一看就会喜欢得不得了。司老爷子不禁眉眼温柔看着宁阑言,瞪了一眼“哼,老家伙,她以后是我孙媳妇,你得瑟个什么劲啊。” 宋振海被一激,把宁阑言拉到身后,“嘿,你你,那你孙子还是我外孙女婿咧。” 司老爷子脸上更得瑟,“哼哼,你的曾外孙可是姓司呢。” 宋振海;“……哎呀,忘了这茬了,亏大发了!! 宋蕊茜:“……” 宁阑言:“……”我才十八!十八!二老想的曾孙子太早了。还亏大发?当我是啥了!! 宁阑言有些尴尬的开口,“那个,那个还没到啊。” 司老爷子一脸暧昧的眼神瞟过,“那小子,刚开完会议,可能会迟一点。” 宁阑言犹豫的看了看两位长辈,“那我可不可以出去逛逛啊。”在这里待久了,可能被这两位的话给吓死了。 “去,不要去危险的地方。”宋振海直接应许了。 ……. 宁阑言弯弯绕绕沿着石子路走着,不知觉就走到后山,眼前瞬间开阔,两三棵大梨树开满梨花,春风吹落了梨花,似渺渺轻烟,宁阑言徘徊与梨树下,使人飘飘若仙。 她走至最大的梨树下,坐上秋千,晃悠。 漫天飞舞的花瓣,让宁阑言心情大好,眉眼带着笑意,绝美的容颜在飞舞的花瓣映衬下,更耀眼。 你在这里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这里看你。 宁阑言在看梨花雨,树上的司焱枭在看她,眸中黑光诡谲,翻流涌动……脚下不小心扯到细枝,发出“嘎吱”的声响。 引得树下的宁阑言好奇的抬头看。 入眼的居然是上次青山院梨林内看到那个男子,瞳孔骤然一缩,一样令人感到强迫的气息,一样俊逸的面庞,只是为什么她感觉他有些心情不好, 她没惹到他?? 不同的地点,同样的场景,同样两人,四目相对….. 一个黑衣凛立,一个粉裙翩翩…… 一个在树上坐在,一个在树下秋千上…… 树上的梨花瓣飘洒,迷了人眼,人也被迷了心…… 司焱枭心里却纠结了,感觉像偷偷看别人被发现了,此时微微蹙眉,暗想怎么一遇到她就这样各种不受控。老是做出他不应该出错的行为,也是他以前从不做的行为。 从来都是掌控全局的他,第一次有一个人能让他看出神,如此做出失误的行为,居然被发现了。 想到这,他的散发出威严的气场,翻流涌动。 面容严肃的从树上跳下, 宁阑言被他突然跳下来的动作吓一跳,瞬间站了起来,由于站起来过于惊慌,身体摇晃了几下才站稳,眼神呆滞的看到男人向她走来,身体下意识的脊背僵硬的自动后退一步。 这人,这人走,走过来了!! 要跑吗?好可怕,他这是生气了? 嗯~不跑可能会…… 嗯~命比面子重要,~ 渐渐司焱枭走近,很近,也不说话,就皱着眉头,面容严峻,鹰隼般锐利的冷眸盯着眼前的女孩,也不知收敛一下自己的凛冽的气场。就这般盯着,像是疑惑什么,像想要看明白什么。 被盯的浑身发冷的某女,害怕得在纠结跑与不跑,面子与命……脚步又往后挪了半步。 身体还是自觉的趋利避害的。 为了不被冻死,宁阑言决定跑了。 “嗨,你好啊,你好帅啊,你怎么能那么帅呢,哈哈,你的黑色衣服很衬着梨花哦,哈,哈,哈哈……”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退到安全位子后,瞅准机会马上转身就跑了。 疯狂奔跑着的宁阑言心里无比庆幸自己穿的是平底鞋,不然跑起来就没那么顺畅,估计还跑不掉了呢。 留下了寒气露面,眼里透着惊讶又纠结的男人…… 司焱枭就这样看着女孩拼了命跑掉了,眉头皱得更紧了,以前的那些女生见到他不都像要扑到他身上的,让他很厌恶,所以没有谁能靠近他的身边。 怎么她见到了他,就跑呢?还跑那么快?? 她看起来才十几岁,难道我嫌老了?我很老吗?他才二十几啊?怎么就老了呢? 正在无比纠结自己是不是老了的司焱枭,突然被机械化铃声打断了,被打断深思的司焱枭烦躁的按下接听键,手机还没拿到耳边就听到司老爷子吼骂,“臭小子!你死哪去了!还不快过来,让你宋爷爷,暖暖等那么久,你未婚妻暖暖多漂亮乖巧的女孩,配你这个冷面木头,是你赚了啊,臭小子,你还敢迟到!你快给我死过来……清乐殿这,你再……!!” 司焱枭听到未婚妻这词后,幽深的眸子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脑海闪过刚才那个漫步花雨的女孩,眉眼带笑意,美不自知的样子,渐渐的又失神了,连自己的爷爷后面说什么都每没听清,到最后只冷冷的回答,“知道了。” 第十九章 桃花枝带来爱情 他抬头看着这万盏梨花,宛如凝霜飞雪,和你两次相遇都有这梨花相伴。沉凝很久,从第一次见到她,她只穿着病服走近, 因在部队里的训练,他的视力比常人要好很多,所以在她没见到他之前,他已经看见她了,换做以前,抑或是换做别人,他会把他们都赶出去,梨林是他的地盘,是他的归属的地方, 也可以说清山院是他的地盘,他可以叫人来把人赶出梨林,她,就像流入他心底的清泉,又像一团火撞击他的心头, 以至于他做出少有的不受控的行为,害怕吓跑她,想让她再靠近些,想要她看到他,想要她记住他,居然做出装睡这种幼稚行为,在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 常年平静无波动,沉稳平和的心跳居然加快速度在跳动了,当时他觉得奇怪,也没想什么,只当是自己太劳累了,才有那么奇怪的举动。 可这一次,他见到她,一见到她,心率就开始起伏,当她就在他面前眉眼舒缓,面到发自内心的笑意时,他的心情也跟着飞跃起来,想静悄悄的偷看着,竟然会楞神踩断细枝这种错误动作,这要在部队狙击手里那可是致命的错误。 这让他很气愤,他很不明白,想走近问她为什么,可当一走近,他就不知道要如何问了,又不觉得这样贸然的问,会不会……当他组织好语言准备开口的时候,她就跑了…… 低头凝想不知多久后,似是明白了什么,从胸腔中发出低沉愉悦的笑声,冷冽的面容露出柔和,锐利的冷眸底闪过一丝甜腻。 妈妈,我似乎找到要找的人了。 迅速拿起手机按敲打一串号码,“苏严,把青山院最近住院的十几岁的女生资料整理后发给我。” “是,boss。”手机对话筒恭敬的应答声。 挂掉电话的司焱枭,至于那位未婚妻……冷眸危险眯起。 他抬步离开后山,走向清乐殿方向。 …… 跑掉的宁阑言扶着石狮子,喘大气,默默吐槽,“真的是,上次遇到的时候那男人闭着眼睡觉,浑身矜贵冷冽的气息,没想到一睁眼的他,散发气场都快冷死人了。 没想到今天第一次见面,怎么莫名就生气,气场太可怕了,冷得…。” 饶是见过大场面的她,都觉得那男人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息袭来,也很难做到面不改色。 真的,她喜欢看梨花,可,梨花旁边有个炸弹,重活一世,不像那么早gameover。 以后不去有梨花的地方了。再遇一次,可能就跑不了。 如果宁阑言要是有预知能力,知道再遇一次,她就真的跑不了了,当时就会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叫你乌鸦嘴!叫你乌鸦嘴! “姐姐,这个送给你。”一个穿公主裙的小妹妹,扎两条俏皮可爱的小辫子,胖乎乎的小手拿着一枝桃花递向她,仰着头,眼睛透着期待。 看得宁阑言心软得一塌糊涂,噢呜,这难道是传说中的老妈心吗? “送我的吗?谢谢你。”宁阑言笑的和蔼可亲的,接过递来的一枝桃花。 小女孩见她接过了桃花枝,激动的拉着她,示意她蹲下来, 宁阑言也顺从的任由她拉着,蹲了下来。 小女孩小脸故作神秘的,肉乎乎的两只小手抬到脸颊两边,在凑近宁阑言,“姐姐,妈妈说,接过桃花枝的人都受到爱情祝福,会有个人来爱你哦~” 宁阑言瞪大眼睛,做出惊讶的表情,随即露出笑容,“是吗?谢谢你的祝福。” 可爱的小妹妹见姐姐好像有些不相信,顿时嘟起嘴小嘴巴,小小的眉毛都纠结在一起,着急开口,“是真的,姐姐,桃花哦~” “好好,姐姐相信你。”宁阑言见到她可爱又着急的模样,简直萌翻了,连忙摸摸她的头,顺毛温柔应声道。 可爱的小妹子霸气宣言,“哼,姐姐你早晚会有爱情来找你的。我走了,你要记住我的话!”傲娇的转身,带动那灵动的小辫子,往后一甩,宁阑言上半身往后一躲,避开小妹子甩来的辫子“武器”。 然后一脸茫然看着离开的小身影,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 这小家伙哪里来的? 华国爱情丘比特?! 随即,低头看着手上的桃花,艳如剪锦流霞,嫣然含笑,带着恋爱气息的浪漫粉红,不断诱惑着你,就像你真的是沉浸在恋爱里的错觉。 爱情祝福?宁阑言眸底一片黯然,唇角勾起一抹苦涩,怎么可能会有,也许上天觉得我不配。 那么卑微,那么一心一意对待,他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不会的,她就去学,变精通,然后去完成,可到最后呢,她在前面辛苦战斗,他在背后挥霍,和她的姐妹搞在一起,到最后也不能做到好聚好散的,陷害她命丧大海,重活,我倒想潇洒一世,爱情这东西可能不适合她,她不敢碰了,一旦陷入,就会失去自我了…… ……。 清乐殿内,熏香萦绕 殿内右内侧,窗台边,一位青年和一位老人分坐棋盘两侧,对弈。中间是美妇人在泡茶,青年旁边还有位老人不停的瞎指导那位青年。 “爷爷,观棋不语真君子。”司焱枭终于忍受不了,冷冷警告道。 司老爷子一听,怒其两条小胡子滑稽的颤了颤,“你爷爷是假君子,不知道吗?” 司焱枭:“……”他也不期待爷爷能说出什么好话。 宋振海现在注意力完全都不在棋局上,向旁边的美妇人询问道,“茜茜,暖暖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又不记得路了。” 宋蕊茜停下手中的动作,凝想了一会,开口道,“不清楚,只是,暖暖自从受伤醒来后,仿佛完全变了性子,不似以前那冲动的性子了,不记得路这应该也改了。” 宋振海不赞同冷哼一声,“这是想改就能改的吗?” “额……那我去找找。”宋蕊茜不确定的问道。 “不用,叫刚带你们进来的那个小和尚就可以了,他比较熟悉寺内。”宋振海随即提醒道。 “好,我这就去。”宋蕊茜应声离座。 ……。 这边的宁阑言正盯着一枝桃花,沉浸在回忆中,不知所以。 第二十章 我不认识路的毛病已经治好了。 “施主,施主?” 一道询问的声音在宁阑言耳边响起,宁阑言迅速掩去外露的情绪后站起来,抬头一看,是那个刚才带领她和妈妈去清乐殿的小和尚,“嗯?请问有什么事吗?”嘴角带着冷漠疏离的笑意。 “施主,宋老施主在找你。”小和尚的语调平静无波。 嗯?她的未婚夫到了啊? 嗯!好大一颗桃花啊。该如何掐掉呢? 嗯!一片一片的掐,应该容易些…… 宁阑言在这胡思乱想一通,人家小和尚也是好脾气等着。 “咳咳……那个不用麻烦小师傅了,我自己可以去的。” 小和尚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可,宋施主说你可能找不到路。” !完球了,忘了前身是路痴了,可是现在,她来之后,完全没有这个症状啊,怎么办。 “额,那个,我找不到路的症状,医生已经帮我医好了。”宁阑言一本正经的忽悠道。 “嗯?现在的医术果然发达,那施主可以找到路,那小憎就不叨饶了。” 发达个屁!她这情况该叫灵异事件了。 “哪里哪里,是我不敢劳烦小师傅。”宁阑言皮笑肉不笑,客气回应。 小和尚离开后,宁阑言深吸一口气,闭眼,平复刚才还没压下去的痛意后,离开,走去清乐殿方向。 宁阑言离开后,在暗处出来一个身影,那人喃喃低语,“宁阑言…。你好像变得很不一样了,呵,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到最后你还属于我的……有未婚夫又如何……” ……。 不知情的宁阑言,一边走着一边想如何应对接下来的见面…… 嗯,演傻白甜?还是演花痴好呢? 演花痴草包,比较招男人讨厌,可这脸,花痴不成,还可能让对方有成就感…。 就这样,宁阑言一路纠结着,走到了清乐殿……。 宁阑言走至殿外走廊时,很轻易就能听到殿内的谈话,她就出现听墙角的想法,就放轻脚步声。 “宋老,对于我和阑言的婚约,我觉得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嗯!对对对,从长计议为好,从长计议为好啊!宁阑言眼睛瞬间亮起,紧张捉紧裙边。竖起耳朵贴着门边,继续听着墙角…。 “什么?从长计议?臭小子,我们家暖暖,哪里配不上你了!” “宋老,我们都没有联姻的必要。” “什么联姻!臭小子。你不需要联姻,难道我们家要联姻吗?你是想我再特别训练你啊!”宋振海生气的拍桌子,作势要掀桌子。 “哎哎,老家伙,别激动,别掀桌子啊!” “爸,消消气啊。焱枭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门外的宁阑言:“……”不需要联姻,好霸气,一句话,造成屋内的众人混乱的场面,也是厉害了。 “宁阑言,你还要偷听多久。”一道冷然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啊咧,被发现了。凶什么凶啊!宁阑言生气的翻了翻白眼。只能硬着头皮进去了。 可是里面都翻天了,她进去能灭火吗? 脚步踌躇的进入殿内 宁阑言身形直直定住了,仿佛化身为石像,手上的桃花枝早已被吓掉了,她的脊背已经开始冒冷汗,樱红的唇惊的微启,透澈精亮的眼睛瞪大,使劲眨巴眨巴眼睛,希望自己眼花看错了,或是希望眨出其他人。 但眨到眼睛都出 !冷面男! 未婚夫等于冷面男! 这…。这日子没法过了! 宁阑言怔怔的看着,脑海所有想法闪过后,渐渐才找回身体支配权了,僵直蹲下捡起掉落的桃花枝,掩饰刚才的失态。 司焱枭本来就对素未谋面的未婚妻无感,以前长辈们定的婚约,那时他也当玩笑一样听听,他不想娶的人,谁敢强迫他。 当他发现她在偷听时,故意提起,也正好讲给她听。眼见宋老要气炸了。让她来灭火,要是她识趣的话,就好好消除这可笑的联姻。 所以她走进来的时候,更加冷冽,不是谁都可以让他有好脸色的。 但…… 他失策了…… 依旧是那个女孩……让他脱离掌控…… 女孩依旧是那身淡粉色长裙,手上多出一枝桃花,与她的长裙相映衬,肌肤白如雪,且透着红润,让她宛如精灵般灵动。 当她看见他的窘迫的表情,他都觉得可爱至极,心不自觉加速, 周身凛冽的气息瞬间转为春风徐徐,万花盛开。 宁阑言一系列动作,在宋振海眼里就是自己的心肝宝贝被司焱枭吓到了,“暖暖,到外公身边,不怕,谁欺负你,外公就帮你一枪蹦了他脑袋瓜子。”幽幽斜睨了一眼司焱枭,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司焱枭:“……” 宁阑言:“……”好厉害,嘤嘤,有靠山的感觉真好。尤其是见到了冷面男后,更没安全感了。 宁阑言僵直走到外公身后,怯怯的探出头。 她真诚的表示,这次并没表演,真的怯怯的,胆怯的…… 司焱枭终于意识到,女孩在害怕他,这又让冷面严肃的他又纠结了。靠近她难度又大了,但想到和她有婚约,又放心了一些。 “司焱枭”这话显然是对宁阑言说的,只有她不知道他的名字。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宛如大提琴那鸣叩着字眼,缓缓流出,让人沉迷。 “你好,我叫宁阑言,小名暖暖。”宁阑言扯着外公的衣服,弱弱的回应。 什么傻白甜?什么花痴草包?什么掐掉?人家把她掐掉还差不多! 现在吓得都不敢动了,还演什么演啊! 摔! 宁阑言在心里暗暗吐槽了自己。 “哼,既然暖暖来了,那就计议计议你两的婚约。”宋振海可是在枪林弹雨中走过来的还怕他个小娃子,他只知道不能让他的心肝宝贝受委屈。 一旁的宁阑言一听,终于提起了,马上说,“外公,我还未满十八呢,老师说不能早恋的。”乖巧轻声的语气,说完,就羞怯怯的低头。 “那你可以满十八岁再开始恋的。”司焱枭低沉的声音传来,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但如果仔细看,眼底透着闪过一丝紧张。 “!”喂喂,司焱枭大爷您这是要闹哪样。 第二十一章 你说缺什么,我训练你达标 “外公,我想我的婚姻要两情相悦,这样我才幸福,外公您不会想看到我以后不幸福。”宁阑言使劲眨巴眼睛,清澈的眼眸瞬间变得湿漉漉的,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家外公。 “暖暖,外公是怕你被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给骗了,那个秦运翰不就是列子吗?”宋振海对宁阑言耐心劝导。 “是啊,暖暖。你看妈妈现在,你要看清楚了。”这次宋蕊茜也同意的出声了,不想宁阑言像她这样。 宁阑言:“……”前身啊,前身啊,你就是个坑! 秦运翰这个人,其实现在在她脑海记忆很少,不,记忆是有的,但仿佛是这个身体下意识不愿想起的。所以现在的宁阑言不知道她和秦运翰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一旁听着的爷孙两, 司老爷子面色如常,眼中晦暗不明,也不知在想什么。 司焱枭听到宋老提到和宁阑言有关的男人的名字后,心中马上窜起一团火,点点焚烧他的理智,要冲出来。 宁阑言一边和外公表达自己的想法,一边默默观察司焱枭表情, 表情始终如一的……面瘫…… 但他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冷,让人置身于冰窖里。 生气了,生气了,这样很可以。 宁阑言感觉到司焱枭生气了,顿时觉得很开心。 很好的预兆,离解除婚约不远了! 宁阑言这边暗暗激动的想。 司焱枭被那团火燃烧,和女孩有关系的男人,是她的初恋吗?简南经常说,初恋是人们最难忘的恋人,即使结婚了,心中依旧有他的位子。 越想心中那团火烧的越旺,怎么可以,他心中只有她一个人,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最后,冷眸看向宁阑言,幽暗深邃,薄唇微启,“我同意婚约的履行”随后一直望着宁阑言,凛冽的冷眸有了一丝灼热温度,有继续蔓延的趋势。 “什么!”宁阑言正集中力量要攻破外和妈妈这道难关。 听到司焱枭的“要履行婚约”惊爆的话语。 吓得马上停下要说的话,带着惊呆的表情,机械般一顿一顿的转过头看着司焱枭,不确定的问,“你,你刚说什么?” 看到女孩愣愣可爱的表情,枭爷愉悦了,语气也不再冰冷,不自知的语气变柔和了,“我说我可以履行婚约。” ! 你大爷的,我在这边辛苦游说着,你丫的,轻飘飘一句话就打回把我前面的都原形了! 很好玩吗? 我都快被你玩死了。 宁阑言忍不了了,怒瞪着他,气愤的说道,“司先生,我这种小嫩瓜真的不适合你这么英俊潇洒,矜贵高冷的您的,。” “噢,那你觉得我适合什么样的?”语气有些戏虐,像逗弄小猫咪一样。 “天使面孔,魔鬼身材;出得厅堂,下得厨房;打得了流氓,绣得了花;撒得了娇,卖得了萌,气质高贵,姿态优雅;能文能武,学识丰富……”宁阑言把可以说的词都说完了。 “你说你哪个没有达标,我可以训你说你哪个没有达标,我可以训练你直到达标为止。”司焱枭一脸认真的看宁阑言,让人有种他在谈几十亿生意的认真严谨口吻问道。 宁阑言:“……” 哪个都没达到,你是想训死我的节奏啊! “外公~”宁阑言辩不过,拉着敢骂司焱枭的外公,委屈啦的求救。 “好啦好啦,你们也别拌嘴了,既然司小子想履行婚约,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 “外公!”宁阑言不满。 宋振海拍拍宁阑言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宁阑言安静,不打断话了。 宋振海继续开口,“暖暖还小,但也快十八岁生日了,你们有婚约,所以今天让你们先见面,以后可以多多培养感情。 我们当然不是要暖暖一到十八岁就结婚,她还在读书,所以,从现在到暖暖大学毕业这段时间,司小子,你和暖暖可以自由培养感情,等到暖暖大学毕业,你们再决定要不要履行婚约。 司小子,你们觉得如何? 老司,你同意吗?” 外公!为毛不问我啊,我不同意啊!不同意!什么叫自由培养感情啊?!难道我不是你的心肝宝贝了吗?银家好凄惨啊! “嗯,好。”司焱枭觉得可以,现在女孩对他很排斥,甚至会害怕他,这让他很无奈又纠结,他只是有点严肃,冰冷而已啊? 对于他们的两次见面,第一次他假装睡觉,没对她做什么啊;第二次就在刚才,他只是走近她,她就跑了,他真的没做什么吓到她的事情。 要是宁阑言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会怒的跳脚,不顾形象的对着他怒吼,你何止有点冷啊,南极顶点都没你冷!你行为没对我做什么,你是精神上对我碾压!都快碾压成神经病了! 司老爷子也点点头,表示同意。 宁阑言表示生无可恋了,她敢怒不敢言,在场三位大佬都同意了,外加一个单纯容易跑票的老妈。 她要敢言,他们就有本事把这坑再挖深一点,把她埋了。 呵呵哒…… …… 一直沉默不说话的司老爷子开口,“天色不早了,我们走。” “嗯,”宋振海应道,看向司焱枭,“司小子,可以送暖暖回家吗?” “外公,我和妈妈一道回去就可以了。”宁阑言着急拒绝道。 宋蕊茜拉了一下宁阑言解释,“妈妈,准备去姐妹那打麻将。暖暖要一起去吗?” 宁阑言:“……”妈妈一打麻将,就开始疯狂了,那可是打到天昏地暗的,她要是去了,就离开不了了。妈妈会硬拉着一起激动。 两边都会没命的样子,山上为什么不能打的啊! 她可以选择死亡吗? “暖暖,我送你回家。”司焱枭主动要求的说道。 宁言言听到某人用低沉暗哑的声音喊她暖暖,寒毛都竖起来了!叫我小名干嘛!跟你很熟啊!还叫的那么顺口,你的高冷禁欲呢? “嗯?他们人呢?”就在宁阑言一直腹诽的时间,身边就只剩司焱枭一个人了。 “送你回家?”司焱枭挑眉斜睨询问。 宁阑言低头,手指纠缠的扭扭,羞涩乖巧应道,“嗯~好呀。” 回你个头。 对于宁阑言羞涩的表情,语调,不禁向她投去好奇的目光。 宁阑言可不管,她要把这花给被折了,“司先生,我们走”。 第二十二章 我等到你十八岁再去找你,等我 宁阑言坐在低调奢华的迈巴赫,双眼无神望着虚空。一旁的司焱枭拿着笔电在处理文件,车内异常安静。 安静得在前面开车的林力都时不时看向后视镜,看着Boss大人和boss的未婚妻宁大小姐,可这气氛很诡异。 林立紧张的瞄着后视镜,一边开着车,Boss大人您处理文件,那么久都都没动作,眼睛直直盯着电脑,这是为什么?以前的您,这个些时间您可是很快速就解决了一半了。 宁大小姐啊,您都快贴到车窗了,boss大人是冷了点,也不用躲得那么明显。 宁阑言感受着终极冷气机待遇,躲那么远还是那么冷。冷面男和你呆一个空间,可的穿多点衣服才行。 为什么越来越冷了呢? 司焱枭眼睛盯着笔电上的文件,始终看不下一页,所有注意力都在旁边的人儿身上,眼睛余光斜瞟,见某个人儿身体都快贴到车窗,贴到没有距离了,枭爷顿时就不高兴了,一不高兴,就喜欢散发冷气。 宁阑言可是冷的发抖,“那个有毛毯吗?有点冷。”她有些受不了了,不想感冒,那种晕乎乎的。 司焱枭闻言,伸手从车子暗格取出一条毛毯,打开,亲自给宁阑言披上。 宁阑言见司焱枭靠近,脊背一僵,但没有明显的动作,任由他给她盖上毛毯。“谢谢。” 司焱枭看了她一眼,“不用,反正以后都是我盖的,说谢谢你以后会太很麻烦的。”一脸“觉得你经常说谢谢你会累的”认真的表情。 宁阑言:“!”嗯~脸长得好就是有优势,虽然有点…。但脸好看,效果还是有点的,额,我还是要有出息的~? 正在开车的林立,正好望到后视镜,听到boss大人说的话,惊得差点他方向盘都打转了,但枭爷身边的人能差吗?最后凭借高超的驾驶技术还是控制了车子,只是有些摇晃,后座的枭爷看见宁阑言随车子摇晃就撞到车窗一下。 面色不悦的对林立吩咐道,“开稳点。还有把温度调高点。” “是~”林立回应的很委屈。 被责怪的林立简直要内流满面了,林立很想说,boss大人,不能怪我!请您以后别那么吓人好,亲自给女人…。不,女孩盖毛毯这种事,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见到你会做这种事的,还有您这撩妹的话哪学的,您一次性说那么多字,真是辛苦了。 ……。 车子停在到达宁家宅门对面的路灯下。宁阑言掀开毛毯递给司焱枭,“我到了,那我先走了。”宁阑言打开车门作势要下车。 司焱枭突然叫住女孩,“暖暖。” “嗯?”宁阑言疑惑的回头望着。 “你成人礼那天,我会送你成人礼物的。”宁阑言眨巴眨巴眼睛,成人礼物?一定是我想歪了。 “好。” “我等到你十八岁再去找你,等我。”低沉磁性的声音吐出的字眼有说不出柔和。 “!”怎么听着像等你成年了,再来骚扰你的意思啊。 宁阑言不知道怎么回话,只能挥手示意要进家门了。 ……。 宁阑言一离开,枭爷马上恢复矜冷高贵姿态吩咐,“回去。” “是,boss。”林立对于刚才boss的状态话语,石化回转,马上应道。 司焱枭伸手拿起刚盖在宁阑言身上的毛毯盖在自己腿上,眼睛回到笔电上的文件,神情愉悦的开始快速的处理文件起来。 …… 宁宅。 宁阑言一进门就见到老爷子从楼梯下来,“爷爷好。” 宁老爷子淡淡的应了声,“嗯。” “爷爷吃饭了吗?今天和妈妈去隐灵寺了,所以回来得晚,还没用晚饭呢。”宁阑言笑嘻嘻的汇报着。 老爷子都下来了,能不汇报吗?老爷子做了大半辈子的生意大佬,当然喜欢你敬着他,管你是不是他孙女,商人最重利益,宁老爷子把这特别发挥的特别好。 “叫江婶做点吃的。” “是~”甜甜的回应。 饭厅桌上。 宁阑言吃着江婶做的面条,宁老爷子盯着她,开口道,“暖暖,刚才谁送你回来的。” 脸都快掉进碗内的宁阑言,闻言,眸底闪过一丝寒芒,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才不信老爷子会特意下楼问她今天去哪,为什么晚回来那么简单。一定是在书房窗前看见司焱枭的车子,虽然不知道司焱枭背后的势力,但想必不小。 宁老爷子的目的可想而知。 宁阑言快速的把所有想法过滤一遍后,皱着眉头,眼里透着不知情的意味,“不清楚,他是外公的朋友的孙子,送我回来是外公拜托的。” 宁老爷子有些急切开口,“那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吗?” 宁阑言略带歉意的看着宁老爷子,“不知道,我们今天见面不久。他又和外公下这棋,我不好问什么。” 宁老爷子期望的眼神瞬间暗下去,失望的靠会椅背,“暖暖,下次再见面,一定要问清楚。”他坚信能和宋老是朋友的,身份绝对不凡,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宁阑言很快就扑捉到宁老爷子眼中的精光,便明了,这奸商又在谋划什么阴事了。 心里是明白,嘴上还是乖巧的应道,“是,我会问的,不过他会不会回答就不知道,您也知道有些人……”后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嗯,下次你在宋老那边见到的话,就找机会问问。”宁老爷子很不以为然,谁敢不给宋老面子。 事实上,那人还真敢…… 艹!老头子是不打算放过她了吗? “嗯,爷爷,您问这个干嘛?” “我想了解一下你身边都有哪些人,毕竟你是我们宁家的继承人,加上年纪小,爷爷担心你被外面的人欺骗。” ……。呵呵,我觉得外面的人都比你对我好。继承人?以前都说唯一继承人,现在知道了有一个叶非凡了,就要考虑排除我了吗? 要是以后妈妈和宁树邦离婚后,那她……可能要从宁家拿点东西防着……哎呀呀,我的成人礼,会很热闹的,不热闹,她要它热闹…… “嗯~外公的朋友不会是坏人的。不然您去问外公?爷爷,我好累啊,我可以回房休息了吗?” 宁老爷子见她不识相,顿时脸一拉,“嗯,你回房。” 第二十三章 方音书?!好姐妹哦?! 因为出门前吩咐管家帮她把晃眼的布置都换成现在她喜欢的简约干净的浅色系格调了,回到房间的宁阑言,看着自己的房间布置好了,满意的点头,终于不用忍受那金色红色绿色都在眼前晃啊晃了。 坐在书桌前摆弄电脑的宁阑言,首先就是查阅一下司焱枭的资料,网上的资料,其实很简单,司家现任掌权人,造就司氏集团的商界传奇任务,入过部队军阶不低……寥寥几句介绍,居然连张照片都没有。 不由的咂咂嘴,也是防的紧啊。 她只能侵入凌家的资料库了。帝都凌家信息网涉及范围很大,也很全,她上一世在娱乐圈的时候,也经常溜进去,找点丑闻来对付别人,没想到这一世还是得借借凌家的信息网,不过她就不知道这信息网是地下作业,还是国家安排的了。 总之,溜进去,看看先。 手指飞快的在电脑上打出一串串编码,程序。顺利找到对方系统漏洞,悄然进入,找到司焱枭的信息, 可结果,虽比网上的多一些,但也是多不了几句。 除了网上的信息,也只多了,神之对首席狙击手,军阶少将,寥寥无几的信息,让宁阑言也是无奈了。 本来她还想要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呢。 宁小言表示很惆怅,这司焱枭就像玩游戏的终极**oss一样,难攻得要死。 唉~唉~宁阑言双手托腮,好看的星眸耷拉着,声声叹气。 算了,还是先解决眼前的小喽喽。 调转出叶非凡的秘辛, 对于这个叶非凡,在她的有很多的疑问。 真的是宁树邦的骨肉?还有在叶心眉那个变态长期压迫下没有长歪,或是有什么诡异的癖好是帝圈所不容忍的。 嗯~看了一堆关于叶非凡的数据资料,嗯,还真有啊……他真能折腾。 这叶非凡能折腾就很好对付了,就是那叶心眉以她的心计和她背后的人,应该会进宁家的门,只是是嫁进来还是住进来,那就看老爷子的心性了…… 宁阑言单手手背托着着下巴,眼睛看着资料,慢慢分析着。 悠扬的手机铃声响起,宁阑言拿起手机一看, 方音书?!好姐妹哦?! 住院那么久,电话也没有打来,方音书是觉得前身很好骗,连假装虚假的慰问都懒得了吗? 这边的宁阑言腹诽着,手机铃声也停了。她无所谓的挑挑眉。放下手机,继续分析,她得做到万无一失才行。 手机铃声又响起了,宁阑言用余光撇了一眼, 方音书,不接。 她也是很傲娇的。 其实,方音书一般不会主动来找宁阑言的,因为她要树立优秀的人设,所以一般她都会在图书馆看书,或是去交际,方家只是个小家族,家族成员有些复杂,所以到手的钱有些拮据。相较于宁阑言这个一级家族的继承人,还有军政家族的外公家撑腰,金钱方面肯定富裕,所以方音书只有没钱了,或是想买衣服,买东西的时候,就会对宁阑言各种热情,各种忽悠着付钱。 手机持续响着,宁阑言略有趣味的看着手机上的方音书备注名, 那么坚持,看来是有非买不可的东西啊。 拿起手机,向左划,“喂?” “暖暖,听说你出院了?其实我听说你醒来就想去看望你的,但你也知道学校为了统考正严密的复习中,我脱不开身,这不,现在,我一得空就马上打电话给你了。你不会怪我。”方音书歉意的语音幽幽的传来,她的嗓子有些细,说话的声音尖细,嗲嗲软软的,让人听了很容易相信的那种。 宁阑言淡淡疏离开口,“不会。” 方音书依旧的喋喋不休,“暖暖,你的伤好了吗?你什么时候回学校上课,统考时间快到了,你也好好复习,我可以借你我的笔记给你,” 宁阑言老是听到她喊暖暖,不悦的皱起眉头,但没发作,冷漠的回应,“伤没好医生不会让我出院的,下周一应该能去学校了。” 手机的那边突然静了一下,又传出声音,更加细嗲,带着丝丝哽咽颤抖,“暖暖,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没有。”没那个美国时间。 “可……你现在变得好冷淡。” “你想多了。” “如果不是的话,暖暖,明天是周末,我们要不要出去玩好不好,我们都好久没见面了,好久都没出去玩了呢。我好想你啊!” ?我也好想你啊,想收拾你,你个戏精。 “好啊,去哪玩。” “这样,东区的新的购物大厦开幕,我们去那里玩好不好。” “好啊。” “太好了,暖暖,又可以和你玩了。” “嗯。没事了?” “没有了。”方音书音调低虚了几分,委屈小弱。 !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要是没事的话,我要休息了。”宁阑言不耐烦的开口。今天的发生的事情本来就多,现在一点也不想和她搭戏。明天再和你飚一飚戏 “呜嗯~好的。” …… 方家院内。 挂掉电话的方音书,生气的看着手机屏幕,双眼中充嫉妒愤恨,宁阑言,你不过比较我会投胎而已,成绩才华头脑,我比优秀得不止一点点,我随便吹捧一下就会信以为真了。脸好看有什么用,架不住你的土气,方音书一边想一边狠狠的用脚尖去踩碾草丛边的一朵小花,直至碾成碎渣。 忽然一脸得意的想到宁阑言的土气还是她一手制造的呢。还教她化不适合的妆容,从衣服首饰,妆容从而弱化宁阑言脸蛋,突出她自己的美,优秀。 如果宁阑言还是她的钱包,要不是她是宁家大小姐,我也不会去讨好她,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了。 想着宁阑言现在还不是她握着手心里,被她耍的团团转,刚才宁阑言语气冷淡,应该是气她没有去医院看望她,她才不要去医院看望她呢,晦气。 算了,宁阑言那么蠢,到明天好好捧捧她,她有乖乖听她话了,明天一定要让她帮我买那件衣服。想到这,满意的收起手机,脚步轻快的回房间去了。 第二十四章 你还想不想我打赏你 第二天早晨,宁阑言正躺在自己舒适柔软的大床美滋滋的做着梦,正美着,就被手机铃声给闹醒了,美梦破碎了…… 从被子里露出头来的宁阑言,一头凌乱的头发,眼睛迷蒙呆滞,极力压制的起床气,导致呼吸加重。半响后,伸手摸索到手机,看都没看就接听, “喂,暖暖啊,你起床了没。” 宁阑言一听是方音书的声音,顿时又烦躁了,刚醒,用干涩又沙哑声音,语气不耐,“没有。” “那我们一个小时后在东区的那边的”街角咖啡厅“见面好不好?”方音书像是询问的意思,但语气是命令,掌控一切似的。 宁阑言无语,翻翻白眼,“哦。知道了,你等着。”搞笑,一个小时?从这里出发到东区都要五十分钟了,要她十分钟洗漱啊,是你有于我,我还急忙去给你宰,我有病? 挂了电话后,看了时间才八点,关机,宁阑言来个回笼觉,看能不能把刚才的美梦给续回来。 …… 宁阑言再想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人一睡饱心情都轻快了许多,慢吞吞的刷牙洗脸后,才想起要找丢在在床上,不知踢到哪个角落的手机,开机后, 我艹,方音书的未接电话,TM的38个不多不少!你妹妹的,故意的,绝壁是故意的! 你还想不想我打赏你了! 摔!手机被甩到床上。 打开衣帽间的门,宁阑言有默默的关上了, 她的眼睛,简直要辣瞎了! 在东区的咖啡厅里的,方音书看着打电话打到只剩一格电的手机,一脸阴沉,宁阑言,居然不接我电话! 在宁阑言关机后,方音书等得很不耐烦,连续拨打,听到的都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本要气愤的起身离开的,后来又硬压着怒气,又坐回去了。继续等。 宁阑言在房间里在昨天和妈妈一起去“西妍”店里挑的衣服选了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温暖明媚,脸上擦个bb霜,就可以了,重点这脸啊,就是好, 对着镜子自恋的左扭扭右看看的。 背起双肩皮质小背包出门了。 她倒不担心方音书不在,就是会给她使绊子而已。 ……。 东区购物大厦。 宁阑言下了出租车后,就直奔街角咖啡厅,一进门扫视一圈,在一个围座里,看到方音书的人影,以及她们的同学李奕莱。 李奕莱一看到她就阴阳怪气的说:“哟喂,宁阑言,那么就才来,好大的架子啊。” 他们是伊德兰贵族高中的学生,在里面就读的学生基本都是非富即贵的,内心都带着傲气。 李奕莱性子冲,爱打抱不平,所以经常受方音书的挑拨,以为宁阑言欺负,所以一直看宁阑言不顺眼,净找宁阑言的茬。 对于这个正义感十足的小妞的挑衅,宁阑言就选择无视,就不欺负她了。 一下子拉着方音书的手,急忙担忧的开口:“小音,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你知道我一大早就醒了,就等你的电话,然后我打你电话,就关机了。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方音书被宁阑言说得一愣一愣的,也惊呆了,“暖暖,是我打电话给你,你关机了。”急切反驳。 “小音你真幽默,李奕莱你看看我的手机的拨打记录。是不是?小音,你那里有没有拨打记录?”宁阑言一脸怪甚,撇了一眼,拿着手机往李奕莱眼前一递。 “你,我…。手机没电了。”方音书看看宁阑言,又看看李奕莱无措的解释。 宁阑言语气无奈,“小音,你的借口也……” “我没有,暖暖,你怎么能说谎呢。”方音书急的快哭了,委屈的看着宁阑言。 一旁的李奕莱看到方音书眼睛通红,一步向前,挡在方音书身前,“宁阑言,你够了,音书都说手机没电了,怎么看通话记录啊。你就不要咄咄逼人了!” 宁阑言一脸看白痴的样子,“李奕莱,要是手机没电了,可以充电的,不是吗?” “暖暖,我,我手机现在真的没电了。你看…。”方音书马上拿出手机,给她们看。 李奕莱一看手机真没电了,顿时指责,“宁阑言!你还有什么话说,你不要看音书好脾气,就可劲的欺负她。” “奕莱,我没事,暖暖一定不是故意的,我在这等了几个小时,正好还可以看看书,复习一下功课。”方音书善解人意的解释。 …。好…好善解人意啊,我就是故意的让你等的。 “小音,我有待充电宝,你充充,也给李奕莱看看。”宁阑言撩了一下长发。 “宁阑言你有完没完啊。” “没完呢,没完呢,李奕莱,要是小音手机没有拨打记录的话,你要怎么样?” “要是音书那里没有拨打记录的话,我李奕莱当你跟班。怎么样?”李奕莱一脸傲然的承诺。 “好啊。”单纯的妞。 方音书看着宁阑言自信满满的样子,心底生起不好预感。忧心的拿着手机在充电,开机,不安的点开通讯记录。李奕莱也把头凑过去看。 “!怎么可能!我有打电话的!”方音书看着空荡荡的通话记录,失控的辩解,尖锐的声音,邻桌的人都疑惑的望了过来。 李奕莱也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方音书。 感受到周围的眼光,先是和邻桌的人表示歉意,然后拉着李奕莱的手臂急忙解释,“奕莱,我不知道这手机怎么会这样,它可能坏了,一关机,记录就没了。”李奕莱的背景也很高的,经常邀请她参加各种高端聚会,让她结识很多背景强硬的朋友,让她在方家的地位不至于那么卑微。 “李奕莱,说话算数哦~”宁阑言笑容明媚,像小狐狸阴谋得逞,眼睛笑的弯弯的。 “你!”气炸了的李奕莱把头扭一边,“算数就算数。” 宁阑言啧啧摇头,笑得有些邪恶,“算数啊?那你这是跟班的态度?” “宁阑言,你,你!”李奕莱火大的撞开宁阑言,气冲冲的离开了。 第二十五章 我老婆不需要你救 方音书眼眶红红委屈的责问,“暖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样冤枉我?” 宁阑言眨巴眨巴水灵灵的美眸,眉毛忧愁起伏,无辜的嘟囔,“我没有,我真有打电话给你的,可你总是关机着啊?”话说着,委屈的揪着裙边无辜的揉戳着。 “我今天早上有约你一个小时后在这里见面。”方音书气不过,握紧拳头,双眼怒气冲冲的,马上开口质问。 宁阑言摸着下巴回想着,“嗯~你怎么可能让我一个小时到这里呢?我从家里到东区都要五十分钟了,小音,你那么善解人意,怎么会没想到这一层呢,所以我想应该是我睡懵了,幻听了,你说对不对?”语毕,对她展开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方音书本准备很多质问的话语,本来就是故意让她一个小时后过来,现在让她拿这个来堵自己,这更让她气得牙牙痒。 不知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设,方音书才恢复温柔甜笑,“暖暖,你说的对,这个问题我也想到了,可是你也不能让我在这等了几个小时。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不来了呢。” “我怎么会生你气呢,我这不一直等你电话嘛?可我刚听到你在习功课的,我这揣揣不安的心总算安定了。”某妞依旧笑容可掬的应对着。 幸好出门前黑了方音书的手机。 方音书被怼的哑口无言,只能装作委屈的低下头,眼底一片暗沉,胸腔堵的她呼吸困难,现在不能和她撕破脸皮,她还有利用空间,忍耐~忍耐~ 宁阑言,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身败名裂的。 平静的看着想怒不敢言,眼底泄露着恨的方音书,宁阑言心里冷笑,几百年前的小把戏,也在她面前卖弄,既然不想和我撕破脸皮,那就忍着呗。 俺上头有人,俺怕啥?宁阑言无所谓的耸耸肩,“小音,别这样,今天不是要去逛新开的购物大厦吗?我们现在去?” “暖暖,我…。” “唉,别说了,这事揭过了。”宁阑言心里的小恶魔笑着,反正等了几个小时的又不是我。 拉着方音书离开了街角咖啡厅。 ……。 咖啡厅的角落 一人拿着举着报纸,带着墨镜,一颗脑袋在报纸下四处晃悠, 宁阑言她们一离开口马上放下报纸,马上拿着手机编辑, [司老大,刚刚遇见小嫂子了,看到她被欺负了,正打算英雄救美见义勇为英勇就义的,谁知道小嫂子那么会瞎说,好像还忽悠得了一个跟班,但跟班宁死不从,就跑掉了。总之还是化险为夷了。]在后面附上偷拍宁阑言的照片。 现在司老大应该在开会,他的信息不会看的。所以他用自己特制的小软件把司焱枭手机铃声改成他特制的铃声。 此时,司氏集团会议室内。 犹如地狱般死寂,销售部部长刚刚汇报完上个月的月绩,定定站在那面如像等候宣判死刑一样看着坐在主位上的总裁,冷虐的气息蔓延整个会议室,在座的所有人都浑身僵直发抖抖。 不知是谁不知死活的手机没有调静音,发出“我还是不是你的小可爱,哦哦哦,我还是不是你的小可爱,哦哦哦~我是你的小可爱,我是你的小可爱,快来看我的信息,哦哦哦~亲,在线等~” 众人都觉得那个手机的主人死定了,这时,主位上的司焱枭面瘫一样的冷脸隐隐有崩裂的节奏,简南这个家伙,真的要揍一顿才安分一段时间。 面色不悦的伸手拿起手机点开信息,一眼就看到女孩笑颜如花,一袭鹅黄色长裙,温暖有明媚,美眸里藏着恶作剧成功的狡黠的亮光,司焱枭身上那冰冻三尺的气灵瞬间消散,整个会议室,万物复苏,春暖花开。 会议室里的人一个个都面面相觑,无从下手,boss大人是怎么了,刚才还面露不悦的,现在怎么变得满脸春色的了? 司焱枭没有理会众人异样不解的目光,盯了那张照片良久后,眼睛依依不舍的从照片上挪开一点点,施舍一点眼光扫了一眼文字内容,淡定自若的用他那纤长白皙,关节分明的手指敲打着手机屏幕, [我老婆不需要你救。] 信息发完后,又点开照片细细的看着,像要看出花来的节奏,所有的下属只能苦哈哈的等待了。 …… 街角咖啡厅等待回信的简南,正美滋滋的喝着咖啡,手拿咖啡举到嘴边,手机消息铃声响起,用另一只手点开,“咳咳……”简南刚喝进口的咖啡喷出,“我艹,司老大,简直是虐狗了,以前大家以为你是冰渣子,啧啧,没想到,没想到啊,小嫂子魅力竟如此的大。连司老大这万年冰井都有春天了。” 噢~老夫的爱情鸟什么时候飞来~哦哦,我是不是你的小可爱~哦哦~ ……。 另一边,宁阑言和方音书在大型的购物商场里逛着。 方音书看着玲琅满目,漂亮闪耀的衣服,满脸向往,眼里贪婪的扫视着。 好想把这些衣服都买回去,一天一套不带重样的,好想穿着这些华丽的礼服高贵典雅的出现在各大酒会,聚会,接受所有人,艳羡,爱慕的目光。 她真的好嫉妒宁阑言的出身,好嫉妒她的脸,刚才在咖啡厅,事出突然,没注意到今天宁阑言与以往的不同的打扮,当她注意到宁阑言简单的一袭鹅黄色连衣裙,披肩长发,单单耳朵上带着宝格丽耳环而已,就可以美如画卷,暖如娇阳,她站在宁阑言身边,简直就是个丑小鸭。 该死的,她之前好不容易营营造出宁阑言的品味土而low。谁教她那么会打扮的。 一旁的宁阑言看着快趴到橱窗上流口水了,淡淡开口建议,“要进去看看吗?” 听到宁阑言的话,方音书先是一脸激动,而后马上隐了下来,一脸惊慌的解释,“不,不用了,我可能也买不起。我家不像你家那么有钱。要是…。暖暖,我们还是去逛别的。”随后眼睛闪出水光,神情低落,拉着宁阑言要离开,眼睛又不舍的扭头看看橱窗。 换言之,就是如果你有钱帮我付钱,我也是可以勉强进去的。 第二十六章 绝对能凸显你高贵美丽的气质 如果换做以前的宁阑言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渴望的漂亮衣服,而自己又能力帮她得到,又会二话不说,承诺出看上那件帮你买的义气行为。 不过那已经是过眼云烟的了。 还有方音书是当她眼瞎还是什么?脸上表情都控制不住,而且动作表情不连贯,有些做作的成分,眼睛厉害的人,一眼就看穿把戏了。一个对于表演技巧无比高要求的前世影后来说,简直难以忍受。 但人家努力表演到这种程度了,不配合演出也不太好。 停住脚步,一脸真诚的问,“小音,你真的很想要那个牌子的衣服吗?” “不是的~暖暖,我不是特别想要的。”方音书矫揉造作的娇羞说道。 “哦,那好。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 方音书:“……” ……。 她们在服装楼层奋力的逛着,宁阑言其实也是要买衣服,鞋子的。家里衣柜里衣服简直是……都想打包邮寄给方音书了,气的她肝都疼了。 “咦,暖暖,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方音书指着一个店面,脸朝着宁阑言问道。 宁阑言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嗯?“焱悠”? “暖暖,这你不知道了,据说是司氏集团总裁司焱枭三年前上任之日,开创的品牌,有人说是纪念他上任之日,有人说是为一个名字里带着”悠“字的女人而创的。毕竟从司焱枭上任以来,没有和任何千金名媛有任何绯闻和接触,大家都说司焱枭是为那女人守身。” 嗯?名字带“悠”字的女人?特么的,心里有女人了还来祸害我。神经病啊! “那进去看看。” 店内, “欢迎。” 宁阑言她们一进门就闻到淡雅清新的梨花香气,整个店的主基调为白粉色,小女生大部分都会喜欢这样甜蜜风,又有成熟女人喜欢的典雅,这品牌似乎走的是名媛客群。 嗯,司焱枭好像很了解女生,女人喜欢又适合的风格,嗯?不会真的有女人了。宁阑言瘪瘪嘴巴,有点不是滋味。 而方音书一进门就像欢快的小鸟般扎进衣架那边,挑挑拣拣,时不时拿出喜欢的对着镜子比对,营业员在她旁边候着。 好,购物还是兴奋的。 宁阑言见衣服款式,风格也是她喜欢的,见到旁边候着的店员,就笑着对她说:“你去忙你的,有需要再找你。” 训练有素的店员躬了躬腰,推开。 也开始翻了起来,虽然宁家也会定时送一些自家品牌当季的服装,以前的宁阑言被蛊惑,都穿外面买回来的,现在的宁阑言觉得“西妍”的服装风格一致,其他风格的都没有。 宁阑言在便服区,挑了条纹针织衫加橘色A字裙子,衬衣,牛仔裤……各种风格的都选有,选着选着,也是佩服司焱枭能在短短三年中把品牌机制弄得如此完善。 随处可见的衣服挂牌上,焱悠的字眼,微微蹙眉后,扫视方音书在哪, 礼服区,向她的方向走去。 方音书见宁阑言向她走来,立即拿起一件礼服朝镜子对来对去,面露喜欢,欢欢喜喜的。 一旁的店员方音书并没有叫她离开,因为她觉得进这样档次的品牌店面,就应该要有个人在旁边伺候显得有地位,店员都来殷勤的巴结。 所以这位营业员所以然的看到这个过程,一丝嘲弄在眼底闪过。 宁阑言走至方音书跟前,“小音,你选好了吗?”眼睛扫了一眼她手上拿着的礼服。 “暖暖,我喜欢这件。”方音书举了举手上的衣服。然后扭捏略有期待的看着她。 “嗯?这件吗?这件不适合你的,别要了。”言毕后,去翻衣架上的衣服,拿出一件暗紫色褶皱长裙,举到方音书面前,“看,这件才适合你。” “绝对能凸显你高贵美丽的气质,对了,我成人礼的时候你就穿这个,焱悠这品牌虽成立不久,可是它顶着司焱枭这个名头就足以了,不丢你的脸,不然我给你买这件,你在我成人礼上穿来。”宁阑言越说越激动,看着方音书的眼神满满的期待感,“小音,你不喜欢吗?可这件真适合你的,如果你穿来,我会很高兴的,要是你拒绝的话……” 话没有说满,由她自家理解,理解是什么,她可不管,但在方音书看不到的地方,勾了勾嘴角,满满的阴谋味。 其实那件暗紫色礼裙蛮不修身的,让穿的人显得很大只,暗紫色很难搭配,再加上本就是成熟女人才穿的,方音书这小女生穿更显老气。 “我,我,暖暖,我没有不喜欢,只是我想在选选,对比对比,这才是对你成人礼的重视。”方音书急忙解释道。 宁阑言也激动回应道,“不用对比了,你穿这件就是对我成人礼的重视,要是你……”话没说完,气气的转过身去。 其实,宁阑言的内心是,怎么办,好激动!这样做坏事的感觉好好哦,以前是她忽悠宁阑言穿土气,不适合她的衣服。现在,她逼迫她穿不适合的衣服,这叫什么,现世报,哈,哈哈~ “暖暖,你这样让我很难做的。”方音书哀怨的眼神直勾勾的。 要不是现在不能笑,她早就笑抽了。 宁阑言深吸一口气后,也神情哀怨直勾勾的望着她“难道你觉得这衣服不好吗?你这是在嫌弃我给你挑的裙子吗?” 何止不好啊,何止是嫌弃,也只有你这土货才觉得好!方音书简直快要吐血了,还要她在宁阑言的成人礼上穿。 作为宁家唯一继承人的宁阑言,那时,宁家的商业伙伴,想巴结宋老的商政人士,各路豪门权贵都出席的场合,她是疯了才会穿这条老气横秋的裙子。 “暖暖,你怎么能逼我呢?” “小音,以前你给我选的裙子,都有穿,现在我第一次给你挑选的裙子你就如此的嫌弃,哼,要是到那天你不穿的话,我就…。就和你绝交了。”宁阑言说着话,手里的礼裙就塞到方音书的手里,掩面而泣的样子走掉了。 留下一脸错愕的方音书。 一旁的店员从头到尾看完整个过程,望着宁阑言离开的方向,眼睛里露出寒芒。 第二十七章 是你有病?还是你有病啊? 宁阑言在“焱悠”付完钱就离开了,写了个地址给店员,让送到宁家大宅,扔下方音书自己一个人的离开了。 …… 因为早上起的晚,喝了杯牛奶就出门了,现在饥肠辘辘的宁阑言走进一家高级日国料理店,一间间包厢,门是日国特色的纸做障子门,向左右两边推开的。 宁阑言正在包厢享受美味的日国料理。 “非凡兄,好久不见了,最近在干什么大事呢。” 宁阑言筷子一顿,眼睛一凛,斜眼看了隔壁,不会,非凡?不会是那个非凡? 正想着,另一道娇柔千媚的声音响起,“人家非凡哥可是要成为宁家少爷了,帝都豪门世家的那个宁家,从此平步青云,名媛小姐你任你挑,任你选了,非凡哥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可不要忘了我们哦。” “嘿嘿,忘了谁也不会忘记你这个小**的。 ”非凡哥你好讨厌~“ ”等爷把那个什么狗宁阑言的继承权给抢过来,我要把我这些年受的罪统统要她们母女尝尝,不,要她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叶非凡阴狠毒辣的声音传进隔壁宁阑言的包厢 宁阑言:”…。“你才狗,你全家都是狗!嗯?有什么不对。啊呸,怎么把自己骂进去了。啊呸,谁和他是一家。 她悄摸摸的把耳朵靠着障子隔层,然后瞅瞅了糊着纸张,舔舔手指,戳戳,嗯?没破?去拿了根不锈钢筷子戳。 小样,不就是个质量好点的”纸“。 宁阑言把眼递到洞子偷窥着隔壁,立即惊讶的瞪大眼睛, 哎妈呀,太tm……的…… 这个店居然还有这种道具? 呜~宝宝现在身体还未成年呢。虽然加上一世的会是大妈级别了,可…… 宁阑言看着躺在地上挣扎的女人,凌乱头发粘在脸上,看不起面容,破烂的衣服,猩红的皮肤沾满血渍,浑身颤抖,用力的呼吸着,眼睛里透着恨意盯着,座位上的男人正搂着一个满脸风骚气的女人,估计那就是叶非凡了。 刚才谈话,全场就他抱了个女人。 ”怎么样?艾娘,去还是不去吗?“坐在叶非凡旁边阴柔男子出声问道。 地上的女人眼睛里透着倔强不屈,扯动伤裂了的嘴角,”呸,叶非凡,你不得好死,想做宁家少爷,做梦去。“ 偷窥的宁阑言眼底闪过一丝赞赏,硬气是有了,就是有点不太机灵。 那阴柔男子顿时脸色一沉,旁边候着的狗腿,立即拿起鞭子抽打地上的女人,痛得女人开口声声哀怨的惨叫。而叶非凡淡淡的看一眼,就和旁边的女人亲亲爱爱去了。 人渣!男人都一个样。 宁阑言垂下眼眸,抬眼后尽是狠厉,叶非凡你想进宁家,也看你有没有资格进。 宁阑言看了一眼隔壁,沉思凝想,艾娘吗?有可能你就是一把利剑,刺进叶非凡胸膛的人了。 随后悄无声息结账离开后找了个公共电话报了个警。 也不管后面的结果如何,她自己都一身的仇了。 …… 宁家大宅。 宁阑言一进门就见到宋蕊茜神色匆匆,满脸紧张的冲到她面前,疑惑问道,”怎么了?妈妈。“ 宋蕊茜一听,怒道,”宁树邦又到老爷子那里去提议在你成人礼上介绍叶非凡了。“ 宁家那么大的家族,嫡系就只有宁阑言一个女娃娃继承人,少不了旁系、其他家族里的人明里暗里的嘲笑,一直怄着气老爷子内心也是想要一个孙子的。估计在宁树邦软磨硬泡下,点头是迟早的事。 而且她姓宁,要是老爷子强制性的命令,外公也不好插手这件事。 既然这样,不如顺势……。 ”没事,妈妈,我会处理好的。“宁阑言宽慰着宋蕊茜,随后又想到什么,询问道,”明天该我去上学了。“ ”是了,你的班主任打电话来问了。“ ”嗯,那我去上学,成人礼那边就麻烦妈妈了。“ ”说什么傻话呢?“ 她们母女俩一边说着话一边进屋去了。 星期一的伊德兰贵族高中,所有学生都要穿校服。 英伦风校服,女生整个人都优雅淑女起来了。男生都变得绅士有礼。 宁阑言一路从校门口走至自己所在班级,一路上都有人带着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对着她指指点点的。 她又嗅到搞事情的味道了。她没惹什么人? 推开教室门,一瞬间,教室内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她。 宁阑言也傻眼了,什么情况?黑帮约架吗? 她一推开门,中间大大咧咧端坐的大佬,四周全是小弟候着,有的拿书扇风,有的人蹲着捶腿揉肩的。唯一一个短发女生插着站在那里,而其他人都躲在角落害怕的用余光瞄着这边的情况,不敢出声。 宁阑言看着这幅场景,略有兴趣的挑挑眉,伊德兰贵族高中老大兼校草易木槿?没惹到他。 ”找我的吗?宁阑言瞬间变成微凉清冷的声音。 “就是你,你个贱人,就是你抢我男人了。木槿哥,快帮帮人家教训她啦。”旁边俏丽短发女生指着宁阑言怒骂。 !?wtf 我眼瞎了,我连英俊又霸气的未婚夫都不要了,还抢你男人,是你有病了?还是你有病了!? “抢你男人?有证据吗?” “有目击证人看到的,你还想狡辩!” “哦~你男人长得有易木槿帅吗?” “怎么可能比木槿哥帅,你眼瞎吗?木槿哥是整个伊德兰高中最帅的男人了。” “那不就得了,我连易木槿都看不上,还会看上你男人,是你有病?还是你有病啊?”宁阑言很是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送给她。 易木槿:“……” 短发女生:“……” 众人:“……”tmd连易木槿都看不上了,你还要看上谁啊! 易木槿那好看的桃花眼略微风情的向宁阑言脸上一勾,邪魅狂狷的问道,“噢~我哪点你看不上了。” 后者被易木槿那眼神勾的心肝抖抖的,要不是见过司焱枭那绝世美颜,绝对被勾得不要不要的。如果给她训练了,开玩笑,绝逼男的都给他掰弯了。 第二十八章 我们现在这个距离很犯规 宁阑言停顿了一会,想组织一下语言, …… 结果…。 组织失败了…… 最怕空气一瞬间安静…… 这时,易木槿以为宁阑言在拒绝他,所以沉默了。 觉得自尊心很是受挫,气冲冲的站起身来,吓得旁边的小弟们浑身一激灵的退开一条路,一步一顿的向宁阑言走去。 后者面色一僵,眼睛透着惊讶眨巴眨巴美目,暗想,这货不会是要揍我?虽然脸长的美,但是拳头还是硬的,不然也会坐稳伊德兰高中老大的位子。 易木槿走至宁阑言跟前,上半身前倾,凑到她面前,脸对脸,眼对眼,而后者吓得往后一仰,皱眉不悦,“干嘛!你知道我们现在这个距离是很犯规的,你懂不懂啊!” 易木槿美丽的桃花眼饱含挑战,略带一丝风情勾人,“宁阑言是吗?看你也长得不错,很符合我的审美标准,我决定了,我要让你看上我。”很是霸气的宣言后,往后挥挥手,“我们走。”小弟们马上上去。 “……” 那个短发女生走至宁阑言身边停下,目光阴骘的盯着她,“我不会这样算了的。” 一堆人呼啦啦的就离开了。 感觉没搞事,又感觉搞了件大事? 易木槿一帮人一离开,班上的人刚才还颤颤巍巍的,瞬间炸开锅,开始议论纷纷 “校草大哥是宣言要追求宁阑言了吗?嗯,是我眼花了吗?为什么我今天觉得宁阑言今天超美的,以前有这么美吗?”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这样觉得啊,刚一进门,要不是听到她的声音,我都不敢确定是她,听说是受伤住院,今天才回校,我怎么觉得像是请假去整容了?” “去你妈的整容,哪家医院整的那么好,老子也去整整!” 就是就是,我是最美的,医院是整不出的整不出的,小伙子很有眼光哦。宁阑暗暗附和,也暗暗的自恋着。 “漂亮什么啊,仗着自己漂亮就能去勾了林莹的女人,还乱撩人家木槿大人。不要脸,哼。” “就是就是,宁家也是豪门,怎么尽做勾搭男人的败坏门风的事情来。” 谁勾搭了!谁勾搭了!那谁的男人圆的扁的都不知道,你家木槿大人看上我怎么了,觉得他眼瞎,你带他看眼科啊,骂我干嘛,你才败坏门风,你全家都败坏门风。 “喂,你们不会是嫉妒宁阑言,才说这样酸溜溜的话”一个男生调笑的对着那几个女生开口。 议论中心的宁阑言,心里暗暗点头,大兄弟你真相了。 这时,方音书人群中走出,满脸担忧,“暖暖,你没事?” 现在才出来?昨天那裙子不知道买没买,要是没买,那就绝交了,她还没想当垫脚石的奇葩想法。 “嗯,没事,还以为要打一架呢。”宁阑言淡淡看来她一眼,又见到班上的人堆都散了,就回座位上了。 方音书幽怨的咬咬唇瓣,小一下跺脚,跟了上去,“暖暖,昨天…。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穿你给我选的那条裙子。” 言语不明,尽把语句像是宁阑言强迫她穿那条裙子的。 能消停点吗?现在又有人好奇的望过来了。 宁阑言面色一冷,:“我们能不说这个了吗?我不就是不帮你买你想买的裙子嘛,用得着那么委屈吗?弄得我欺负你似的。” 周围的人正好奇的观看事情的发展,本来还想出声帮温柔女神出头,现在……,众人用异样的探究的眼光看着方音书。 方音书接收到周围异样的眼光,心里都归咎于嘲笑,看不起的眼光,顿时满脸通红,不知所措,“我……我,暖暖,你太过分了!”捂着脸就回座位趴着抽泣了。 瞬间看热闹的某些人,刚还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方音书,现在又用不满不赞同的眼神看着宁阑言了。 宁阑言:“……”妈的,难道我也要哭一下,才表示我被欺负了。 幸好上课铃声不久就响起,周围的火辣的目光才从宁阑言身上收回,而宁阑言压根没在意,自顾自的打开书本,洁白的比她脸还干净。 宁阑言无力看着书本,双眼放空,想不到自己还要经历一次统考,其实对于她来说,为了能配的上宫云逸,奋力汲取知识,该学的不该学的都学了,统考这种血汗史,多久都忘不了。所以对于她来说,小菜一碟。 老师在讲台上激情四射的讲课中,台下的同学,前排的认真听课,后排的同学认真的化妆,玩耍。 一般来说,在伊德兰高中上学的人,要么就是刻苦学习的,要么就是毕业家里送出去留学,要么就是家里已经请家庭教师,早就修到大学课程了,对于他们来说,上学是玩。 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管也管不了,谁都惹不起。 宁阑言无聊支着下巴打哈欠,眼角噙着眼光。东看看西看看。 就在宁阑言慵懒发呆之时,易木槿把宁阑言定了的消息不胫而走,消息像病毒般迅速的散播传遍全校。 学校论坛已经被女生轰炸了, 槿凝梦:“木槿大人是我们的!” 挚爱木槿:“宁阑言狐狸精!” 槿凝梦“把宁阑言赶出伊德兰!” 木槿大人or庭“怎么回事啊,宁阑言那土货也配让木槿大人追求。真是丑人多作怪。” 在众女生恶毒的语言攻击。 不知是谁,po出一张宁阑言今天在学校的照片。 一瞬间,一直不出声的男生们,纷纷出来发帖, 为什么我还是学渣:“怎么怎么?谁丑人作怪,瞧瞧人家那脸,敢说人家丑的,不是眼瞎就是审美奇特。” 金钱美酒凯子与狗:“干嘛干嘛,见不到你们男神有女朋友啊,你们都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丑脸。” 木槿大人or庭:“喂喂,楼上的,说谁丑呢?” 众男生女生在论坛上吵得不可开交时, 王者易木槿:“谁要是再议论这件事,休怪我拳头不客气。” 槿凝梦:啊!木槿大人。你来了,求翻牌!啊! 挚爱木槿:木槿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金钱美酒凯子与狗:易大哥说的算,易大哥说得算,嘿嘿。 就这样,女生被易木槿的美色镇压了,男生被易木槿的拳头镇压了。 第二十九章 总有一个可以把她拿下的 教学楼楼顶, 易木槿坐在一张课桌上,一条腿屈放在桌面上,另一条退耷拉着,手把玩着银链子,揪着他那帮小弟,让他们赶紧给他想追女孩子的办法, “老大,普通女生不就喜欢鲜花,巧克力,衣服嘛。” “去你的,老大的女人怎么会随随便便就被这些浮夸之物给打动呢,当然要深情浪漫的蜡烛,手捧鲜花现场表白了。” “不不,我觉得大嫂是那种喜欢朴实点的,写一封情书,字句饱含情深。” “老大我觉得……” “老大我觉得……” 一个个奋力向前挤着,纷纷提出他们的泡妞之法,一个个自说自话,易木槿被吵得头昏脑涨的,眼神冰冷一扫,刚刚还激动高昂的小弟们瞬间安静,大气都不敢出。 一个个可怜巴巴的听候老大的决定。 易木槿高深莫测的把玩着手里的银链子,嘴角带着勾人的笑意,眼神像是扑捉猎物般迸出邪气。 众小弟os:“噢噢,老大好帅,怎么办,要弯了。” 不知过了多久,众小弟要快成望夫之时,易木槿开口了,“我们一个个试,总有一个可以把她拿下的。” 众小弟:“……老大英明啊。” ……。 下午, 在宁阑言打了无数的哈欠后,终于已经熬到了放学了。 一身疲惫的她无力的走到校门口,看到自家的车子停在马路对面,正准备过去。 眼光被校门口拐角处有一位衣着褴褛的摆地摊老婆婆吸引了,不应该准确说是她摆出来的一个打火机吸引了,身体不怎么就在那里停住脚步,眼睛紧盯着那个打火机,心里说不出的喜欢,拿起打火机,问道,“老婆婆,请问这个怎么卖啊?” “嘿哟,女娃娃可真有眼光,这世上就只有两个这种花纹的打火机,前几天有个男娃娃把一个给买走了,你手里就是另一个了。”老婆婆热情的解释打火机的来历。可宁阑言无心于它历史,纯粹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老婆婆,那您要怎么卖这那么好的打火机?” “嘿哟,那女娃娃给我唱个歌,跳个舞好不好啦,这样我就把这独二无三的打火机给你好不好啦?最好可爱一看的好不好啦?” 宁阑言:“……”她可不可以说不好啦。 架不住心里喜欢,再丢脸也要丢了,宁阑言左看看右看看,见四周无人,清清嗓子,清甜嗲嗲声音唱一首r国歌曲,可爱的螃蟹舞步左右移动,手配合脸上可爱的表情,做相应的动作。 先不管宁阑言内心的崩溃,老婆婆可是看得好开心,笑眯眯的看着,身体跟着左右晃动,跟着节拍拍手。 一首歌的时间,宁阑言内心简直过了一个世纪的漫长了。 “好好,女娃娃,你好可爱额。”老婆婆开心的揉揉她软嫩白皙的小脸。 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谢谢老婆婆,那我可以拿走打火机了?” “可以可以,还要不要其他的啊。”老婆婆笑眯眯的问她。 !为毛她看老婆婆笑得好狡猾,担忧她又叫她做什么丢脸的事,忙拒绝,“不用不用,我就要这个。 老婆婆,那,那我走了啊,家里来人接我了。” “好好,女娃娃再见啊。” 老婆婆的笑让宁阑言有些毛骨肃然,“好,好的,再见。” 宁阑言楞楞走到斑马线等待,一回头,老婆婆依旧笑眯眯的看着她,待绿灯亮起,马上抬步向对面马路的车子走去。 车上的宁阑言手里紧握着刚才那个老婆婆给她的东西,长方块的东西,手指抚摸着表面的纹路,半边天使图案,不,应该是坠天使,若有深思…… 宁家大宅书房。 “爸,难道您就眼睁睁的看着您唯一的孙子这样碌碌无为吗?只是让暖暖介绍一下他哥哥而已,又不会怎么,我都不给他举办介绍宴了,就让她稍微在成人礼上提一下他还不行吗?”宁树邦在老爷子面前讲得口干舌燥,老爷子依旧没点头。 宋老的威力还是萦绕在宁老爷子心头,不敢太放肆。 当初宁家正在关键时期,就差临门强而有力的一脚了。他也是看上宋家拥有的人脉资源,能帮助宁家踏上塔尖,他极力撮合自己儿子和宋蕊茜结婚,现在却处处受宋老的压迫,这让他内心很不是滋味。 宁老爷子叹气,神情无奈,“树邦啊,这不是提不提的问题,宋老的面子我们不得不看,在他宝贝外孙女上介绍你的私生子,这不是打他脸面吗?” 宁树邦一听,急忙道,“爸,这暖暖是姓宁,不是姓他宋,您完全可以做主。 要不,我们说服暖暖,宋老那么宠暖暖,如果暖暖同意,那他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宁老爷子浑浊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算计,沉声,“行了行了,你净和那个不三不四的女人搞在一起,有那时间想想公司的事。” “好的,爸。”宁树邦嘴上应道,心里,要不是你硬是要我娶宋蕊茜,我也不用那么憋屈,你自己也不用那么憋屈了。 开门,离开书房。 ……。 刚放学回家的宁阑言刚进门,就遇到准备出门的宁树邦,“父亲,您要出去?不吃晚饭了吗?” “哦,咳咳,我还有个饭局。” “是吗?那父亲工作辛苦了。” “嗯,统考快到了,你也不用太有压力,再不然就送你出国留学。哦,还有啊,暖暖,找个机会,你和你哥哥见下面,他毕竟是你哥哥,他也想见见你这个妹妹,你们两是亲兄妹,打断骨头还连着血,让你哥哥回家,你们可以互相帮助,你毕竟是女孩子,有个哥哥以后帮你打理公司,总比交给外人管好。” 宁阑言眸底闪过嘲讽,“嗯,我会尽力考好,不丢宁家的脸,父亲不是有饭局吗?迟到了就不好了。”出国留学还是留给你宝贝儿子。她没有正面答应后面的事,弄得宁树邦一阵火气直冒。 话都没回就面色不悦的转身的出门。 后者冷漠的看着拂袖而去的人影,一刹那的眼神迸发的寒意,与她亲近的人都知道,她要下狠手了。 第三十章冰山撒娇他的美貌不man气 宁阑言房间,疲惫无力的靠在床沿,宁树邦老是出去应酬,有没有借口去找叶心眉就不知道了,妈妈不想见到宁树邦,自然也在外面或者外公家吃了再回来。 晚餐只有她和宁老爷子,老爷子有意无意的提起叶非凡的事,看来老爷子开始动摇念头了,挑她这个软柿子捏啊。 “那个艾娘…。” 宁阑言刚起头计划就被一阵铃声打断了。 嗯?陌生电话? “喂?你好,我是宁阑言。”公式化的问候,前世习惯陌生电话打来,都先自我介绍。 “暖暖~暖暖~”低沉暗哑,迷离慵懒的声音亲昵的叫唤。 “!”司焱枭的声音?为毛还有那尾音绵长而黏溺的。 “暖暖~嗯,暖暖,我想你了,你的十八岁怎么那么久才到啊?” “!”宁阑言脑子当即死机,脑子就只有那声“嗯~”,一下子气血翻涌上脸,滚烫至红。 脑海想像到司焱枭那俊美绝伦的冰山脸,面无表情的撒娇着,当即吓得立马清醒过来。 “难道你不想我?”声音一下子冷了不少,带有赌气的意味。 宁阑言刚想开口问他是不是喝酒了,电话那边又声音传来,宠溺而无奈,“小没良心的。” 随即就是嘟嘟嘟…… “……”司焱枭,你混蛋啊!干嘛撩完就走啊!留我一个人在这春心萌动啊!那么不负责啊! 宁阑言好一会儿脸上的热气才降下来。 拿起坠天使打火机站在阳台,嗒嗒的开合,橘黄的火焰在夜色中摇曳,映亮了宁阑言的小脸,卸下白天各种面具,冷静思考…… 其实她只想报仇,可是她现在一大堆前身的事情羁绊着……也或许她还把自己当做夜阑风,并没有成为宁阑言…… 冷风吹面,吹乱了头发,也吹乱她的心绪,冰冷灌入她的毛孔,每个神经都紧绷颤抖着,冷却了心中的不安躁动,也冷了不该出现的情绪。手中那火焰随风拉扯后熄灭, 第二天,学生党宁阑言不情不愿的去上学,像个厌学少女一样,一上学就犯困。 这会儿,宁阑言浑身无力,双眼愣愣,手伸进抽屉,摸索想拿出课本,摸出一个信封,低头一看,大大咧咧的写着情书,面无表情的放到一边,继续摸索,随后相继摸出了巧克力,香水,化妆品…… 气死宁阑言,低头看进抽,屉里面,妈的,书没了!她还怎么上课啊,虽然不听但表面功夫还是要有的。 这时宁阑言余光瞄到那封最先摸到,气呼呼的扯开信封,忽略内容,直接看落款,难看的字迹,易木槿(爱心爱心),宁阑言无语瘪瘪嘴,嘟囔,“老土,谁教他这样写的。” 还把字写的那么难看,不知道看字如看人吗?写那么难看的情书,谁要看下去啊。 想着想着,得找他要回课本,上课铃快响了,算了,纨绔一点也行,翘课好了,拿着纸张悄眯眯出教室。 一出教室就看到易木槿身边的小弟在拐角墙壁后面,鬼鬼祟祟的露出半个脑袋,眼睛瞄瞄到宁阑言出教室,立即把脑袋缩回去, 可宁阑言都看到他了,眼一瞪,眼睛冒火,马上冲过去,就看见他激动的对着电话讲,“老大,大嫂看到你的情书,兴奋激动的冲出教室了,老大”生猛的一扑揪着那小弟的耳朵,“说谁兴奋激动了” “大嫂你。” “你喊谁大嫂?” “大嫂你。” “……”她捕捉到一只二货啊。 教学楼楼顶, 易木槿平躺在排列好的课桌上,拿着手机听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嘴角一直带着那邪媚的笑容,众小弟候在两侧,当宁阑言揪着那二货小弟到达楼顶时,看到这幅情景,顿时脱口而出,“我去,这易木槿后宫佳丽那么多人等着翻牌伺候啊?” 易木槿:“……” 众小弟:“……” 而那位二货小弟一听,顿时就不干了,着急解释:“大嫂,我们和易大哥是清白的。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大哥可是一直为你守身如玉着。” 宁阑言:“……”守你妹的。 易木槿听到自己小弟那蠢话,差点要吐血三升,“腾”的坐起身,一条腿屈着,同边的手搭在膝盖上,自信妖娆头一甩开口,“宁阑言,我说过绝对会让你看上我的,怎么,那么现在就那么激动着急想见我。看来我成功了,是被我的什么打动了,巧克力?花?哦,是我的情书吗?” 宁阑言忍耐的听着易木槿不要脸的话语,手抓着的信纸也被抓皱,用力一甩,纸张落地,“动你个鬼啊!看不懂这鬼画符的情书内容。赶紧把我的课本拿来,已经翘了一节课。”纤细白嫩的小手一伸,索要着课本。 易木槿被骂的狗血淋头,眼里冒火,胸腔起伏,责怪性的扫了周围小弟一眼, 被瞪的小弟脊背僵硬,害怕老大那他们出气,只打哆嗦。但作为易木槿身边的老人小弟,心里承受还是有那么一点的,唯独一人,被拳头很硬的老大狠狠的眼神一扫,吓得顿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着自家老大的大腿,哭泣道,“老大,冤枉啊,您的情书简直情深深意浓浓,哪个妹子看来不脸红红,心跳加速。连我都看了一个小时,看得我都心动动的。” “……那为什么她脸红红,心跳加速?”易木槿扯着慈祥的笑容。 “大嫂她脸红了。” “气的!” “大嫂她心跳加速了。” “气的!”这二货不止脑子有泡,眼也瞎了。没看到她气得血气直翻,呼吸不畅吗。 “大嫂你就从了大哥,我们大哥要美貌有美貌,要man气有man气,你哪里不满意。” “他美貌没man气,我心不动动!”宁阑言都快被这二货给气死了,偏偏这人眼睛就是纯净,像当初自己进入娱乐圈之前,简单生活。 易木槿:“……” 众小弟:“……” 最后易木槿不仅被宁阑言气,还被自家小弟气,最终选择“阵亡”了,在宁阑言火爆强硬的镇压,拿课本给抢回后,某小妞因为刚才的火气对话,把埋藏心底的郁气都撒完了,心情愉快的蹦跶蹦跶回教室。 第三十一章 哈喽,小跟班 宁阑言正抱着自己一堆书回教室的路上,几个人影突然横出来,挡住了她去路。 宁阑言定眼一看,眼前有三个女生挡着路,只有一个她见过的短发女生好像叫林莹?还来找茬?“你们来找茬的?” 为首的是个长相艳丽,衣着性感的女生,(因为只有周一才穿校服)双手环胸,柔媚的眼眸像扫视一件货物一般上下打量,“你就是宁阑言?” 宁阑言眉头一挑,跟娱乐圈那些绿茶挺像的,挑衅般不屑的“嗤”笑一声,高傲的斜睨,“你来找我,不知道我是谁,你智商够可以的啊。” “你,”艳丽的女生怒气被一挑,随后想到什么,还击,“刚才你去找木槿大人了?” “没有。”搞笑,怎么可能承认,易木槿的后援那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她淹死了。 “还想狡辩,你知不知道楼顶是木槿大人的根据地。你去了楼顶,难道不是找木槿大人?”艳丽女生一脸我比你好看,我说的算的看着她。 根据地,还抗战呢? “去楼顶怎么了,去楼顶就一定是找易木槿啊?你这**裸的忽视人家小弟干什么,要是有女孩子追求他们,你还要为了你木槿大人去伤害她们啊,小弟们跟你什么仇什么怨,让他们孤身啊?” 远处角落的跟踪来的小弟,内牛满面,“大嫂好好人,连我们的大事都操心。” “丽丽姐~”林莹拉了拉艳丽女生衣袖,眼神提醒她,别忘正事。 “宁阑言,有种晚上”风云“酒,我们酒量分高低。”艳丽女生高傲的扬扬头 “我没种,我不去。” “……” “燕丽,你们够了!”一道声音从那几个女生后面传来。 嗯?这女生还真的是印证了人如其名这个词。 当所有人都看向声音来源处, 只见李奕莱双手插着要,气势汹汹的对着那三个女生,骂道,“你们够了,林莹你看见你男人和她做什么了吗?受不住自己的男人怪的了谁啊! 还有燕丽你就算对宁阑言做什么又怎么样,人家易木槿也不会看你一眼,哦不,会看你一眼然后揍死你。” 宁阑言:“……” 女生们:“!” 远处的小弟们:“!” 犀利呀,扎心呀,宁阑言摸着下巴,一脸兴趣盎然的看着李奕莱,她记得这李奕莱把自己输掉了。 抬起手,开朗的摇摆是手臂,身子也跟鱿鱼一样摇摆着,“我可爱又可以,活力四射的小跟班,你终于来救我了。” 李奕莱一听跟班两个字太阳穴就突突的跳,咬牙切齿的吐出,“你,、给、我、闭、嘴!” 看到李奕莱气得脑袋顶快冒烟了,就不逗弄她了,悻悻的闭嘴。 没了宁阑言的调戏,李奕莱再次向女生们开火,“燕丽,还不走啊,长了个狐媚的样子,也不知道勾搭了多少男人,还妄想易木槿会喜欢你。” “哼,怎么,你暗恋的人喜欢我,伤你自尊了?也是,长得丑又不是你的错。”燕丽也不服输,也开起火了。 一旁的宁阑言焕然大悟,敢情不是来救她的啊,是来怼情敌的啊。 远处的小弟咬着手帕,幽怨的内心呼喊:羡慕那个男人! 吃瓜群众看得津津有味,当事人这边也吵的热火朝天的。 “燕丽,你以为就你家世也想攀上宋家吗。告诉你宋家不会要你这样的媳妇的。”李奕莱已经上升到家世层面了。 “哟呵,然后呢谁说要嫁给他,你想嫁就嫁啊,不过他心里喜欢谁,我可管不了。”燕丽手指卷着头发,妩媚悠然,姿态风情的挑了一眼。 李奕莱被气的眼眶炸裂,面容愤怒,“你,你,今晚”风云“酒,敢不敢应战!” “好啊,等你哟~”燕丽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的看向宁阑言,“你也可以哦~我不介意一次收拾两个的。”带着她身后两个人像是给李奕莱示威一样,风情万种的扭腰摆臀离开。 宁阑言很是无语,这燕丽不是来约她去酒的吗?李奕莱不是来阻止她去酒的吗?怎么到最后,李奕莱自己约战了? 宁阑言斜靠着墙,很是无奈的开口,“喂喂,我说小跟班,你是不是傻啊?” 李奕莱已经条件反射的反驳,“不要叫我小跟班。” “那我叫你什么?” “叫我姐姐。” 奶奶的,我加上上一世的年纪都可以当你妈了,叫你姐姐?气得她直接爆粗口,“我叫你大爷!” “也可以。”李奕莱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 小插曲落幕,宁阑言终于是把课本搬会教室了。 教学楼楼顶。 除了跟出去的小弟,其余的都在,还有那位很有存在感的二货小弟坐不住,急忙开口,“老大,就,就放弃追求大嫂了,虽然大嫂凶巴巴的,嘴有毒,又有暴力倾向,一直都在揍我…… 可是可是……大嫂是个好人。” 易木槿那好看邪魅的秀长桃花眼露出疑惑,“你怎么知道她是好人?” 二货小弟一脸理所当然的回答:“因为大嫂好看啊!” 众小弟全都用看傻缺的眼神看着他。 二货小弟见大家都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一脸真诚的问道:“不要这样看着我,你们不觉得大嫂好看吗?” 众小弟:“!” 结果…… 众小弟在老大危险的眼神下,集体立正仰头高喊,“大嫂最漂亮!” 易木槿一只手支着下巴,慵懒开口:“我的追求大计还没结束呢。” “老大说得对。” “老大说得对。” “……” 第三十二章 大哥带你艳杀四方 教导主任办公室。 唯一次翘课的宁阑言华丽丽的被捉到了。 放学之后,宁阑言被教导主任留下来单独批判……耳朵被轰炸的她不知怎么离开办公室的,耳朵嗡嗡鸣响,脑子被一堆学习,学校纪律,搅浑成一团浆糊。 宁阑言双肩无力垂着,脚步漂游的走在走廊上,放学后,走廊空荡荡的无人走动,她眸子定定看着前方,就这样随意的飘着,也没人会有意见,忽的一道人影从前方向她冲来,她还没看清是谁,就被她拖住。 眼睛一晃,一看,就停住脚步,“李奕莱,干嘛,我告诉你,我现在一肚子气无处可撒,别来招惹我。”话落,抽回被她拖住的手臂,刚抽出,又被紧紧拽住, 眼里带着恳求,害怕被拒绝紧紧拽住手臂,“宁阑言,今晚你陪我去”风云“酒,好不好。” 深吸几口气,摇摇头,清醒一下头脑,语气很是无奈,“你怎么就被她激得主动邀战呢,一看她那种就是久经酒场的人,你去,还没开始战,就被虐成渣渣啊。” 李奕莱委屈的嘟起嘴,像被抛弃的小狗一样哀怨的看着,“你可不能不管我,我可是你跟班啊。” ……你现在知道是我跟班啦?刚才喊你小跟班,像要你命一样拼命拒绝。 想到这。 宁阑言一下子眼神被的猥琐大叔的眼神,嘴角带着要做坏事的邪笑,转身顺势逼近李奕莱, 后者被突然靠近的某人,身体向后退,被逼得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宁阑言双手撑着李奕莱两侧,带着邪气的眸子逼近她的脸,媚若明花的笑意,与她眼睛直视,樱红般的唇瓣诱惑般开启,挑逗般吐字:“叫声哥哥来听听。” 李奕莱毕竟只是个家教甚严又是十几岁的小女生,此时被挑逗得满脸通红,愣愣的看着宁阑言那浸水般莹润的眸子,转瞬邪气侧漏,像深潭里的旋涡,把人的精神都吸进去,眼睛渐渐失神,下意识喊出,“哥哥”。 一听到李奕莱乖乖的喊她哥哥的时候,顿时就乐了,高兴的用一只手在她头上轻轻拍了两下,宠溺甜喊,“乖~” 绝美的面容上笑眼弯弯,灿若骄阳的笑颜看得李奕莱又是一阵脸红。 待李奕莱发觉到自己太失态了,骤然收住表情,表情僵硬,生气道,“现在满意了?我们现在可以去”风云“酒了。” “咦,我没说过你叫哥哥就跟你去啊。”宁阑言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疑惑的问道。 “宁、阑、言!”李奕莱气急败坏,怒气值飙升,眼睛直冒火,饶想刚被某人**中招后,现在还被套路,谁不气啊。 “咳咳,别生气嘛,我去还不行嘛,但我们确定不需要换个衣服,化个妆再去,就算人家久经酒场,我们气势不能输啊,对。 再说了,现在天还没黑完呢,哪家酒那么早开门啊?”宁阑言看见李奕莱眼睛冒火,赶紧灭火,怂怂的分析道。 “好像是这样” “就是就是,你呢,赶紧回家好好打扮,要艳压四方哦,亲。” 宁阑言握紧拳头对着她加油。 李奕莱刚还气势汹汹的眼眸瞬间暗下来,失落的耷拉着肩膀,靠在背后的墙壁上,低声喃喃自语,“绝不可能的。” 她从小到大都清楚自己不是个漂亮的孩子,清楚那些叔叔阿姨也只是要巴结他们家,或者有求于他们家,把她夸的天花乱坠的,有一次刚把她夸完,离开的路上就各种讽刺辱骂她的家人, 包括她的外貌也是他们揪着不放的污点,当时她正好接受家里的安排的锻炼计划,跑步经过正好听到。 那天晚上,她就在那里哭了整整两个小时,宋然景就这样出现了,那时她觉得他就是天神派来拯救她的,让她有了期盼。他们李宋两家有些私交,那晚他们家正好来拜访,家里人见她那么晚没回来,担心出事,就让他出来找她,从那以后她就喜欢上这个俊朗清秀,对她笑得温柔的男孩,只是,她觉得配不上他,所有想把这份喜欢深深埋在心里。 可是有一天,他开心的对她说,他有喜欢的女孩子了,一脸情窦初开的样子说是她学校的,拜托她好好照顾那个女孩, 当她知道那个女孩是燕丽之后,她立马告诉他,燕丽这个人衣着豪放,作风大胆,和很多男人有暧昧关系, 可他不信,一直说她嫉妒燕丽,污蔑燕丽,然后也捅破了她的伪装,他一直知道她喜欢他…… 自从那次吵架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她的一场暗恋变得如此可笑…… 宁阑言看着眼前这个悲伤不能自己的女生,心里感叹,又是一个被爱情伤透心的人, 想到这, 一把拉起靠在墙上一脸忧愁哀伤的人儿,想开口骂醒她,“你这副要死的样子给谁看啊,如果有那心思那你就不用去酒了,乖乖回家洗洗睡。” “我,我不要,我不要回家,我要燕丽不要和然景交往,然景他,应该要找个好女孩幸福生活下去。”李奕莱带着哭腔,眼睛通红,一下子就溢满燕丽,猛然挣扎身体一脸拒绝。 宁阑言带着无药可救的眼神看着李奕莱,噎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 最终还是被李奕莱打败了,双手做投降状,“行行行,去!我们去酒,去酒,行了!” 李奕莱瞪着哭得通红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家里不让我去酒。我不会化夜店妆,我也去夜店的衣服” “……”宁阑言心中又一阵恼火,本噎着一口气,一下子就喷火爆出来,“难道我家里准啊!”又看着她委屈啦,抽抽搭搭啜泣的样子,又马上败下阵来了,“行行,来我家,我来帮你化妆,你穿我的衣服。哥哥让你艳杀四方,行了,别哭了~好吗?” “嗯~”依旧抽抽搭搭的哭腔。 拉起李奕莱的手,离开学校,上了宁家的轿车,驱车离去。 第三十三章 紧把脸凑过来,给你整整容 宁家大宅。 依旧空荡荡的房子,老爷子在书房,宁树邦像已经在外面搭窝了,宋蕊茜今天倒是在家。 刚一进门,就见宋蕊茜准备出门,问道,“妈妈,你要出门?” 宋蕊茜一见到自己女儿急忙担心开口 “暖暖,怎么那么晚回来?,我准备去找你呢?” 宁阑言被问得很是心虚,难道要说自己翘课被教导主任逮到,被留下进行祖国花朵教育吗?而且教导主任看她就想看一朵长歪了的花朵,一门心思想把她给掰直了,嗯?掰直这词……应该没问题的…。。 讪讪笑,胡说八道的说,“我和同学讨论一下学习的事情。”拉过李奕莱,“妈妈,这是我同学李奕莱。” 李奕莱虽然平时都嚣张来掩饰自己的自卑,可骨子里还是家教良好的孩子,低着头,怯怯的问好,“阿姨好。”话音里还带着一些紧张,害怕自己长相普通,害怕见到别人见到她的长相而失望。 宋蕊茜对着李奕莱温柔的笑着点点头,“好孩子,来,正等你们回来用晚餐呢。老爷子已经用过了,现在在书房休息。”她牵着李奕莱手到饭厅坐着,吩咐佣人上菜的时间,又和李奕莱唠唠嗑,“孩子你和暖暖同班的吗?” 李奕莱显然对热情的阿姨有些不适应,磕磕巴巴的回道,“以前,是,后来又分班了就不一起了。” “哦~这样啊。” 又是絮絮叨叨了一会, “妈,食不言啊。”宁阑言不满的开口。 聊的正嗨的时候被打断了,一脸不满,带着怨气眼神看了宁阑言的一眼,转头继续唠嗑。 宁阑言:“……” 好,她承认,她就是吃醋了,为毛带个女的回来跟她争宠啊!以前她在饭桌的时候,妈妈就会坐在她旁边暖暖长暖暖短的,现在多个李奕莱,呜呜……瞬间就失宠了。 失宠的某人,只能自己一脸被抛弃的样子,可怜兮兮的扒拉着饭,自己夹着菜……。 用餐结束后,宋蕊茜还拉着李奕莱聊天聊地的,可李奕莱心里着急,今晚去酒的打扮呢,求助的眼神看来宁阑言一眼。 宁阑言扭头,装作看不见,连背影都显示宝宝生气了。 无可奈何李奕莱只能自己说了,“阿姨,我和,和宁阑言还有学习上的事要讨论。所以…。阿姨我们下次再聊。” “哎,这样啊,好可惜啊,那你去暖暖房间讨论。”宋蕊茜依依不舍拉着李奕莱的手说道。 宁阑言在一旁看着两人难舍难分的样子,苦涩有无语的瘪瘪嘴,怎么搞得她像拆散她们的大魔王一样了。 ……。 终于从宋蕊茜手上离开的李奕莱,立马拖着宁阑言的手,哒哒跑上楼去。 楼上房间,用力关上门 此时的宁阑言双手环胸,抖着脚,摆在酸味的臭脸,带着酸气漂然的开口,“哼,居然敢跟我争宠是吗?还记不记得我是你大哥了。”傲娇的仰仰下巴,一副大佬的样子。 “嘿嘿,大哥别生气,小弟不敢争不敢做争”李奕莱一脸谄媚,笑嘻嘻的开口。 “哼哼,量你也不敢,赶紧把脸凑过来,让老子给你整整容。” “好嘞,大哥您请。” 一下子,两人突然相视而笑。 笑罢,李奕莱感叹的说,“以前受方音书的蛊惑,总觉得你仗着自己是宁家唯一的继承人,大小姐脾气,净是欺负她,我就是看不惯那些仗势欺人的富家子弟。 所以也看你不顺眼,你又经常穿那种花里胡哨妆容,又是很嚣张的衣服,形象的很,哪像现在妆不化了,衣品涨了不止一丢丢。” 哼,开玩笑,何止一丢丢啊。 “喂,你那么英勇,干嘛撕不过燕丽啊?”一边问一边着手化妆,李奕莱的脸很秀气,给人小家碧玉的感觉,属于耐看型的。哪里斗得过燕丽那种人一看就着迷的脸,而且加上身材火辣,行为豪放,那个男的不喜欢和她玩,至于真心嘛,还是有些纯情的小男生被骗的。 就不知道被李奕莱一直暗恋的那个男的是纯情,还是渣渣,她心里偏向渣渣,不,男人没一个好的。 “嗯~燕丽那么漂亮,她可以装一下,就有很多男人为她出头,我英勇有什么用。”李奕莱很垂眉很没自信嘟囔着。 她先给李奕莱补水,再涂bb霜,再来就是最难眼妆,眼妆画得好,可以改变一个人整体的气质,李奕莱的眼型很好看,打算给李奕莱化个改良过的魅惑烟熏眼妆,放大她眼睛魅惑力,缩小其他带过的秀气。 衣服的话,酒一般都是重金属,但她想给李奕莱选了件金色亮片短裙,露出白皙修长美腿,加上低跟黑皮短靴。性感而不露肉,魅惑而不失清灵。 宁阑言摸着下巴对着她绕圈圈,左三圈右三圈后才开口,“啧啧,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你稍微一打扮,美得不可方物啊,嘿嘿,那么漂亮,待会儿可保护好自己被给人家占便宜了啊!” 李奕莱被宁阑言流氓的眼神左看看右看看,看得她心里发毛,又听到她耍流氓的话语,虽然听得有些不舒服,但内容还是夸她的,知道宁阑言不会说假话骗她,顿时娇嗔:“去你的,别瞎说。” “哟哟,化了妆,说话都那么有魅力。”调笑间伸手向她腰间揩了一把油,惹的李奕莱又羞又怒的, 始作俑者却大笑的去化妆台开始弄头发,化自己的妆容。 虽然有好多圈子里的人到她们这个年纪也都去过酒,奈何她们两个都有个保守严厉的长辈管教着,所以这次去,只能她们只能悄悄去,不能叫司机,现在出宁家大门都是个挑战了。 现在她们两个都裹了件大外套,遮住里面那不规矩的衣服,本来打算把着头直接叫司机开到附近的,最后被宁阑言废掉了,老王这小地雷一直监视着她,要是揪到错处给宁树邦,那她就没筹码和宁老爷子要东西了…… 两人鬼鬼祟祟的尽量躲开摄像头,出了大门,在别墅区摸着黑,要走了好久的路才打到车去“风云”酒。 第三十四章 她们被放鸽子了 “风云”酒。 昏暗闪烁的过道,放纵不羁,潇洒交耳的人们,摇晃闪烁的镁光灯,节奏强烈的dj曲,肆意舞动摇摆的男女,旁若无人拥抱的男女,酒一般的常态环境。 李奕莱抱着宁阑言的手臂,跟在她的脚步走进去,另一只手揪着因为走动不断往上移动的短裙,而后拼命的往下扯,害怕走光。 反观宁阑言一派见怪不怪的样子,就像经常混迹酒的人一样,驾轻就熟的走至二楼vip包厢区走廊, 待走到dj音乐没那么响的地方,李奕莱忍不住开口问道,“宁阑言,你真的是第一次来吗? 宁阑言嘟起红唇,似在回想,很肯定的回答,“嗯,我真的是第一次来酒啊。”只是这个身体。 我怎么感觉你也是就经酒场的人啊,那释然的姿态,从容的看着人家接完吻,从容的从两人中间走过,说你第一次来谁信啊?”李奕莱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她。 宁阑言也只能讪讪的笑了,难道要跟她说她是重生的。 和燕丽约定的包厢就在前面,宁阑言刚抬起脚准备走去,就被后面是手猛然拉住, 李奕莱怂怂的说道,“要不,我们别去了。” 宁阑言没好气的翻个白眼,“拜托,都到这里了,你还想逃?” “可是可是……”李奕莱还是一脸没自信要退缩的表情。 气的宁阑言硬拽着她走,“别可是了,你给我艳杀她们!!” 李奕莱一脸不甘心的被拖着,不服输的反驳,“我看是你艳杀了我们所有人。” “你说什么”宁阑言美眸里透着危险,转头回看着。 “没,没有,大哥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李奕莱认怂的被拉着向包厢走去。 宁阑言很是霸气的踹开包厢的门,华丽丽的登场,靠在门边故意风情万种的甩甩头,魅惑嫣然的撩起头发,一挑眉眼,红唇微启,媚若如丝。 李奕莱见老大都这样做了,她屁颠颠的跟着小有**的甩甩发,不会抛媚眼,只能单眨一只眼,也是可爱无比。身子依靠在门框另一边。 包厢里的人听到门被踹开,都停住了动作,眼睛直直的都看向门口,以为是有人来闹事,没想到就见两个大美人风情万种的做着诱人的动作,媚态万千。 引得包厢里,男的直咽口水,女生嫉妒得眼睛冒火。 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扭着臀摆着胯走向前,双手环胸,尖着嗓子问,“哪里来的女娃娃,大人的世界你们还是被那么早进来的好。” 李奕莱被吓到向宁阑言看去,询问她的意思, 宁阑言给了旁边人一个安心的眼神后,挑着眉,也尖着嗓子回道,“哪里来老妈子啊,年轻人的地方你还是少参加为妙。” 不知是谁忍不住笑了出声,有些人也做着憋笑的表情,那女人回头看到一些人在笑,恶狠狠的指着宁阑言骂道, 臭丫头,你说谁是老妈子!!”那女人显然被踩到痛脚的,面容扭曲,精致的妆容也拯救不了她那面目可憎的脸。 “谁是老妈子,谁就是咯,但不排除长得像老妈的人哦~”宁阑言继续气死人不偿命尖嗓讽刺着。 那女人已经被气的胸口起伏,目光阴骘,宁阑言一看,马上收嘴,不然再逼得那女人,可能就要惹出事情来了。这对于她们名声都不好,,被外公知道了,还不顿打。 所有她适时的转移话题,遂开口,“我们来找燕丽的,她在吗?” “她是你朋友。”那女人明显开始记恨了。 “我们和她是同学。”嗯,是同学,你有没问是要好的,还是敌对的。 某小妞又玩字眼了。 “她去另一个包厢了。”那个女人生气的说完,突然是想到什么,又尖着嗓子嘲讽道,“人家是大美人,长相好,身材好,又会勾人,让那些男人都死心塌地对她好,家世有好,见识的都是大人物,这不,现在她就可以去总vip包厢去玩了,牛逼,像你们这种猎艳的小女生就巴结着她,没准你们还能认识几个富豪老板包养你们。” 那个女人认定了宁阑言她们是抱着燕丽的大腿,要认识有钱人求包养的那种女生。 很是不屑的看着她们,语气更是讽刺。 去别的包厢了?意思是她们被放鸽子了?妈的,她们冒着被打死的生命危险来到这里,她居然放鸽子!!她们那么努力的打扮,准备杀她个片甲不留,现在敌人不在,就像用尽全身力气打出的拳头,弹到棉花上一个样。 宁阑言越想越起,越想周身危险的气息开始散发,旁边最先感受到的李奕莱瞬间汗毛竖起,冷汗直流,惊恐般的看着宁阑言,内心呼喊,老大现在好可怕好害怕她来气就揍她。 宁阑言笑得越发温柔,笑容和蔼的问道,她一个去总vip包厢的吗? 那个女人以为她们要去,继续打击的说道,“别想了,燕丽带着她那俩个跟班一起去的,要是她想到你们,早就带你们去了,还等到现在,女娃娃,你们还是太天真了。” 嗯,她是太天真了,她居然会那么的单纯的只是想艳杀她们,那么简单的攻击,天真,失策。怒气值越飚越高。 气死老娘了!! 宁阑言保持温柔的笑容,巧笑依然开口,“好的,谢谢提醒。我们绝不会……那、么、天、真、了。” “咻~砰!”宁阑言伸手拉过门把狠狠关上门,隔绝了她们和里面的人。 关上门的宁阑言,保持关门动作好一会,咬着后槽牙,蹦出,“气、死、老、娘、了。” 调整情绪的宁阑言终于想起旁边还有一个人,转头一看,某人泪眼汪汪,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她。 宁阑言很是尴尬,“咳”清清嗓子,“那个,被那个燕丽气哭的,别哭,大哥这就给你报仇去哈。”伸手摸摸可怜的小娃妞。 “嗯,谢谢大哥,可是,可是我不是气哭的,是被你吓哭的。”可怜的小娃妞耿直的说出真相。 宁阑言:“……” 第三十五章要不要死的那么快(求收藏) 宁阑言气势汹汹的大步向总vip包厢走去,后面拼命踩着小碎步跟着的小跟班,乍一看还真有大哥的既视感。 突然宁阑言听到不同寻常的声音,脚一顿,后面的小跟班一下子撞她的后背, 刚准备说话,就被宁阑言一把捂着嘴巴,迅速拉到角落。用眼睛余光看着刚才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 水润的眼眸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马上危险眯起, 艾娘?看她的样子,精神有些…… 随后,一间包厢的门打开,出来了个面相凶狠身材强壮的人把艾娘硬生生拖进包厢,嘴里还嚷嚷着,“艾娘,别不识时务,告诉你铠爷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嘭!”关门声让偷听的两人耳膜震痛。走廊又恢复正常。 偷听的两人才开始注意她们现在的姿势,宁阑言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巴,另一只手搂着李奕莱的腰压在墙上,两人愣愣的对视几秒后,宁阑言马上弹开,两人尴尬的各自整理微乱的裙子。 一尴尬,把宁阑言的心里的怒气给冲掉了,“我们,走总vip包厢。” 李奕莱脸热的,尴尬的点头回应。 …… 总vip包厢。 比任何一间包厢大几倍,里面像宴会一样高配的人群,又和正式的场合有区别,这包厢有酒的轻松放肆的氛围,像小型酒场一样。 昏暗的灯光,桌子上酒类林列,一群群人围着桌子调笑嬉戏。 司焱枭强劲有力的长腿交叠,矜贵冷冽的气场,独自坐在一桌,单手摇晃着高脚杯, 这个局虽然是司焱枭的兄弟简云默谦组织的,但所有人的目标实际都是司焱枭。 所有人都装着在玩游戏,可眼睛的余光时刻都在注意司焱枭身上,也有人从身上下手,就差没扑到他上身,求他帮忙引荐。 云默谦也是无奈,现在的司焱枭可是谁的面子都不甩的,以前司焱枭只是冷淡,还是有些人情味。可自从司焱枭申请退伍回来后,整个人的冷冽的气息中带着杀虐血腥。 自从司焱枭接手公司后,马上血手洗牌司氏集团,狠辣的经商手段,而圈子里的人都对这个狠辣的枭爷又敬又怕。 就算司焱枭多冷漠疏离,多狠辣,每天都有人想方设法的讨好,接近他。 包厢外。 宁阑言和李奕莱在门口推推搡搡,一个要进去,一个不让进去。 “大哥,不要着急。”李奕莱拽着宁阑言的手往后拉。 “小弟受欺负了委屈了,大哥去给你报仇。”宁阑言撸着不存在的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小弟不委屈。”李奕莱快急死了,小弟不是被欺负委屈,是被你气委屈了。 “不委屈,那你在学校哭毛啊!” 某小妞又开始怼人了。 “……” 李奕莱被怼得一晃神,手上拽的力气松了一些,宁阑言不知道,还在奋力往前冲,一下子就扑开眼前的门。拖着李奕莱一起扑进去,幸亏两人手敏捷,扶住门框,眼睛看向包厢里边。 宁阑言:“!”我艹,司焱枭!其实,她,可以,不出头的,宁阑言眼泪都快飚出来了。 李奕莱:“!”呜呜,大哥!要不要死的那么快…… 门突然被撞开了,引起屋内一些人的注意,转头望向门口,一个一头秀丽的卷发,精致绝美的面容,身穿喇叭袖花边一字肩超短上衣,黑色超短裙,隐约看到小蛮腰,若隐若现,小秀性感,一双纤细的大长腿,气场乍现,脖子上的黑色的布带项圈,女神范十足。 另一个发尾微卷,清秀美丽的容颜,妆容精美,身穿金色亮片连身裙,黑色的短靴衬托腿又白又直又细长。 屋内的人都是在帝都圈内混的,内心觉得这两女的不会是来旁大款的,因为在这圈子里出来玩的名媛,他们都见过。两人那么面生,应该不是什么名媛之类。 有些男士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这么漂亮的美人儿,而且又不是什么有背景的女人,谁都想得到,带出来倍有面子。 可有几个人却认识她们两个。 云默谦作为组织者,当然要注意周围的情况,当他看到宁阑言的脸的时候,心下一惊,当他的余光撇到宁阑言的露肩,短裙,心里一吓,完蛋了,隐隐约约感受到旁边的男人冷冽的气息,瞬间散发,肆虐血腥狂暴。 云默谦害怕的斜睨一眼旁边的司老大,不料,和司老大同时转头看了他一眼,而后有抬头看着那个让他魂梦萦绕的人儿, 太久没见到她了……。 聪明机灵的云默谦怎么没明白司老大的意思,一下子站起身,准备要去接他家小嫂子过来。 不料,他身子还没站直,就见一个人影冲过去,云默谦顿时石化,保持半起身状态,机械的转动脑袋看向他家司老大,冷得马上汗毛竖起, 是他眼花了,他仿佛看到酒杯的酒是有冰渣了吗? 这边冰如寒潭, 另一边,宁阑言趴在门框上,自她瞄到屋内强烈的存在感的司焱枭后,脑中闪过无数的想法,却没一个能全身而退的办法, 敌人太强大了…… 正想怔怔神时…… 感觉肩上有重压的感觉,耳边传来玩世不恭声音,“暖暖,你居然敢来这了,你家外公……啊!” 转头望去,是顾明之这小子,这也算是宁阑言的真正意义上的兄弟,闺蜜。有很多事情连方言书都不知道,他却知道。 所有他们相处方式会更加的随意自在。 顾明之话还说完就被某个小妞用细尖的鞋跟狠狠踩上他的脚面,还扭转鞋子压下去,微微眯眸,咬牙吐字,“闭嘴。” 后者疼得一直倒吸冷气,面部扭曲,点点头。 宁阑言见他乖乖的样子,这才挪开攻击性极强的鞋跟。 顾明之安分了,又来一男人,是方向是朝李奕莱那边走去,宁阑言一看以为是要来调戏她家小弟的,这事她当然不能忍了,把 李奕莱拉到自己身后,阻挡了那人的去路,扬扬她精致小巧的下巴,眉眼一横,很是有气势的开口,“想干嘛啊你,虽然我家小弟姿势撩人,但你想耍流氓,你想都别想。” 那男人还没说话,身后就响起怯怯的声音…… “哥哥~” 宁阑言:“……” 顾明之:“噗~” 第三十六章为什么要振夫纲(宝贝们求收藏) 顾明之捂着肚子在憋笑, 宁阑言额头突突,皓齿下咬唇瓣,闭眼,深呼吸,自我暗示。 我不生气,我不生气, 开眼,露出姨母般的笑容,双手一拍,“原来是哥哥啊,哈,哈,你两聊,我和我兄弟好好增进感情先,哈。” 一把拉着顾明之,火速离开这尴尬的现场。 ……. 宁阑言一离开,李奕莱手无举措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哥哥,我……” 话没解释完,头上一股温热触感,李明峰大手掌在自家妹妹头上揉了揉,把打理的很好的秀发都拨乱了,语气满是宠溺又无奈,“我的傻妹妹呀。” 李奕莱一看哥哥的表情,和说话的语气,瞬间眼眶红了,嘴唇颤抖,哥哥他知道,他知道她和然景的事,也知道燕丽的存在。 也知道她唯一可以为一个人做叛逆事情的那肯定就是宋然景了,手指拨弄着身上的亮片,语音委屈颤抖,“哥哥,我错了。” 李明峰看着一脸委屈欲哭的表情的小妹,也不知道如何说教了,左右在他这,别人也欺负不了她,“去找你姐,咳,嗯,大哥。看她那么保护你的。你在她身边我也放心点。” 李奕莱一听要去大哥身边,马上眉开眼笑的点点头,“嗯~那,我去了。” 李明峰点头应道。 李奕莱左顾右盼,看到大哥的身影,立即欢天喜地的飞奔过去。 后面的李明峰看着自家妹妹和那女孩玩的那么开心,还有妹妹那开心的笑颜,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除了有宋然景以外的时候,看见她展笑容如此明媚,开心不已的样子。 欣慰一笑,关上被撞开的门。 顾明之所在的酒桌,由于宁阑言和李奕莱的加入变得热闹不少。 一个面容清秀俊朗,二十出头的男生搂着顾明之的肩膀,笑嘻嘻的看着宁阑言她们,“两位美女瞧着眼生,不知怎么称呼啊。” “滚开点。”顾明之一脸嫌弃的看着某男亲密的勾肩搭背。 宁阑言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摸摸她那小巧精致的鼻尖,回道“你们好,我叫夜宁。” 不能给真名,至少现在还不能给真名,要先忽悠忽悠老爷子给点股份,不然她可就亏大发了,玩趟酒就没筹码了。 李奕莱一脸不解的看着大哥,也不懂啥意思,但她觉得跟着大哥就没错了,遂回答,“你们好,我叫李莱。” “嗨喽,美女们,我叫郑多珉,我们几个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明之的朋友就是我朋友哈,别拘束,别拘束。” 而后热情指着了指座位上的人,一一说过去,江皓、朴宇宁、纪晨霖。 被介绍的几个也礼貌性朝她们的点点头后又做自己的事情。 宁阑言也不求他们多热情,毕竟在他们眼里,她们两个只是长得有点漂亮的小女生,自身的优越感,也觉得是我们积极的去巴结他们。 倒是郑多珉很热情的给她们倒酒,让人搬凳子给她们坐,李奕莱这丫头第一次来酒哪里懂这些,全程抱着宁阑言的手臂不撒手,连坐着也不撒, 宁阑言是靠坐在顾明之身边,李奕莱挂在宁阑言身上似的,她们面前摆着刚才郑多珉刚才给的酒, 她拿起酒杯,摇晃着杯子暗红色酒液,泛起一条涟漪,慵懒自得的姿态,看得郑多珉眼睛失焦,焦急的拿起酒杯伸手越过顾明之,与之敬酒, 宁阑言其实自拿起酒杯之后,可谓如若针毡,背后那灼热的视线瞬间转为寒芒,时刻提醒着她, 不许喝酒! 真的是,这酒是她喜欢的,以前她就喜欢喝几杯的喜好,现在能看不能喝,还有比这更悲哀的事情了吗? 现在她只能晃动酒杯,盯着酒杯里的酒止止馋,正当她看得起劲之时,一支酒杯与她的酒杯碰撞,好看的星眸闪过一丝不悦, 宁阑言此时就像正当做着美梦,准备美梦实现之时,突然被人给吵醒的感觉。 烦躁抑郁不已。 “夜小姐,不知道你是怎么认识明之这小子的,平时也没看见他跟哪个女生走得近,原来是藏着你那么一个大美女啊,要是我,我也不想接近哪个女生。” 宁阑言不动,依旧看着那杯对于她很有诱惑力的酒液,淡淡开口:“这世上的美人多得是,你怎么能保证你会一直对一种美人感兴趣呢?” 郑多珉面上一僵,没料到这美女会突然这样为难,他觉得凭借自己这面庞和家世,随随便便就能把普通女生拿下,对于这种漂亮的大美女,只要稍微的花点心思,热情主动点,拿下她只是时间的问题。 “咳,我认为美人就是美人,只要我喜欢的,我就觉得是美人。” “噢~照你这么说,这美人过段时间不是你喜欢的,她就不是美人了?” ……. 两人越吵也起劲之时,在别人眼里可是相谈甚欢,司焱枭这边,云默谦快哭了,小嫂子啊,你干嘛要当着你未婚夫的面跟别的男人聊得火热啊, 你知道你那边聊得多火热,我们这边就多冰寒吗? 你是没事,我们这些小弟们可就遭殃啊…… 简南你咋还不来和我一起遭殃呢…… 正在上楼梯的简南结实的打了个喷嚏,妈的,谁骂我,肯定是云默谦那混蛋!!等老子上楼收拾他。 ……. 云默谦小心翼翼的向老大请示,“老,老大,要不要请小嫂子过来坐坐。”看着司焱枭那冷凛的面庞,咽了咽一口唾沫。 不知过来过久,司焱枭开口,“我说过等到她十八岁,再去找她。” 云默谦激动的像个奸臣脸一样开始挑事道:“老大,你看,你看看啊,她都和别的男人聊天聊地,你这未来丈夫都不管管,等到她无法无天的时候,老大你以后怎么振夫纲!!” 司焱枭似乎陷入某种疑惑,皱着好看的眉头,良久以后,凉凉开口,“我为什么要振夫纲?。” 云默谦一拍大腿,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老大,“老大啊,虽然小嫂子很有魅力,你也可以不振夫纲,可小嫂子毕竟年纪小不懂事,你至少得管管,不能骄纵,不然以后就要骑在你头上撒欢了。 第三十七章 简尼地? 司焱枭眼神像看着白痴一样看着他,看得他心里直发毛,不安问道,“老大,我有说错什么吗?我没骂小嫂子啊~冤枉~” 在云默谦快被吓哭之时才悠悠开口,“我就想骄纵她,等以后她可以爬到我头上撒欢。” 云默谦:“……” 他想他的简南兄弟了,他妈的,生气吃醋被冷的是我,鼓动挑事还被喂狗粮,这日子没法活了。 就在云默谦委屈不已之时,包厢的门由被人火辣辣的撞开了,火红的身影,站在门前,双臂张开,“宝贝们,小爷来了,有没有可爱的妹子来小爷怀里沉沦啊,哈哈哈哈~”笑得跟五百缺半一样。 司焱枭:“……” 众人:“……” 云默谦:“……”喝着酒,不想认识这个猥琐的家伙,他傻缺刚才会想他来一起受虐,丢脸都亏完了。 现场一片尴尬寂静气息,自己造的尴尬自己破。 显然简南可不想放过云默谦,想拉他这个小伙伴一起下水,朝着他这个方向勾勾手指,“小宝贝儿,不想哥哥吗?”随即自以为的邪魅一笑。 吓得云默谦全身鸡皮疙瘩一哆嗦,一下子把酒杯甩到桌上,酒杯里的液体洒出酒桌,滴到地上,“想你妹啊想,你不是去找你的春天,你的爱情鸟了吗?” 一吵闹,简南顺理成章的走去司焱枭那桌继续吵闹,过去的时候,交际花简花还一路自来熟的跟各桌打招呼, 当他看到宁阑言所在那桌,看到他家小嫂子后,像花蝴蝶一样飞奔过去到女孩身边,一脸猥琐的笑着,“哈喽,哈喽,小美女,怎么来这里呢,未成年可不能来这里哦,快跟在哥哥身边,不要被猥琐的大叔占便宜了。” 宁阑言:“……”嘴角抽搐的看着突然来到她身边的男人,心里暗怼我看你就像那猥琐大叔。 郑多珉:“美女,原来你还未成年啊?在哪读书啊?” 宁阑言刚张嘴想说话,就被旁边的大叔给抢话了。 “你谁啊你,我和小嫂,小美女说话,你插什么嘴啊,告诉你,我说的猥琐大叔就是你,一脸猥琐饥渴的盯着人家看,上看看下看看,我差点都以为你没见过女的,要不是我过来英雄救嫂,就美,人家就被你欺负了。” 郑多珉是贪恋的看着宁阑言那清冷绝美的面容,被这人这样**裸的说出来,还添油加醋的污蔑,这叫他怎么能不火大,这人刚还和云默谦调侃,不会是枭爷的人。 想到这,这能开口问问先,再不开口都被他污蔑成真的了,“你又是谁啊,我在圈子里没见过你!” “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简尼地。”简南非常风骚自信的朝郑多珉身上往下看看。 一旁看戏的宁阑言,听到简尼地这词,差点喷笑出声来,好…。有内涵的……名字,有才了。 郑多珉被气得,被一个男的来调戏,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见,旁边桌的人也略有兴趣的看着他们这桌上演的好戏码。 他略微尴尬,而简南可就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一脸厚脸皮你你那个耐我何的站在那里。当着他来还击。 “你没水准。” “哟呵,小爷哪里没水准了,但至少比你正直,哪像你猥琐佬尽是残害祖国花骨朵……” 正直?呵呵哒,作为祖国花骨朵的宁阑言觉得他哪里是厚脸皮而已,简直是不要脸了。 “那个……”宁阑言刚想开口问他。 又被打断了。 “小美女,别在这桌玩了,那么冷冰冰的,我们去那边,你肯定玩大很开心的。”简南热情的邀请宁阑言。 宁阑言顺着简南的手指看去, ! 司焱枭那桌? 开玩笑。 我在这里都冷热交替了,她都怀疑自己要感冒了。 “呵呵,我在这里玩得挺好的。”她还是觉得活着比较好。 话说,那个燕丽哪去了?要知道她们两个打扮那么卖力就是为了艳压她而来,现在,…。面都没见找,被放鸽子的深痛抑郁谁能懂! 简南见宁阑言拒绝,眼睛瞄向司老大那边,就见自家老大向他射出无数支寒刃,一脸醋样,仿佛在警告他,离我媳妇远点。 简南心里嘀咕,要是自己一个人去那边肯定会被老大折磨死的,他一定要把小嫂子骗去灭火,为了自己的生命,为了小嫂子成为真正的嫂子。 简南手掌挡嘴,低声开口,“小嫂子,你现在还是未成年,要是在这里被有心人拍到照片流出去的话,要是你去司老大,圈子里的人谁也不敢放肆,怎么样,我老大厉害。再说,你可以解决后来的问题,你旁边的美眉可以吗?” 简南的话警示了她,一直小心翼翼的安排事情,却还是没有习惯这圈子的生存法则,娱乐圈终不是豪门,她一直以在娱乐圈的那套在这里自以为是。 现在她才真正认识到现在她只是一个小小的豪门千金大小姐而已,没有任何实际的权利,即使有宋家这个军政之家为后盾,有利有弊,背景是利器,但也有很多束缚。 她觉得她统考后的填志愿方向,是应该要好好思虑思虑。 宁阑言楞神了好久后才回神,简南在旁边保持动作都快石化了。 宁阑言看到简南搞笑的保持着姿势,不禁莞尔一笑,也低声和他说道“你不用一直保持这样的姿势,你和司焱枭是朋友?那你真名叫什么。” “嘿嘿,小嫂子,你丈夫可是我老大领导~”简南笑得一脸暧昧又谄媚的。 宁阑言:“……”谁是你嫂子,你才小,哪里都…。小,咳,嗯,反正他听不到。 “小嫂子,那你去还是不去啊。” “去啊。”宁阑言立即答应了,今天正事没办成,多出来的事她也不想有,当她和顾明之说一声,表示要去司焱枭那桌后,顾明之看她的眼神惊讶中带着疑惑,表情很怪异。 其实今晚的顾明之,比对她的记忆中的男孩,在她面前不应该那么安静,与她那么生疏。 还有刚才那个眼神,表情…… 他不会发现什么了……。 第三十八章 我不觉她是大哥的女人啊? 宁阑言觉得顾明之现在应该在怀疑她是假的宁阑言了,很可惜她是重生的,啥都没变,就内里变了,他还能作法将她看出。 而后,宁阑言就把这个想法抛掷脑后,拉着李奕莱,跟着简南去到司焱枭那桌。 李奕莱依旧躲在她身后,她就郁闷了,在前身的记忆里,李奕莱没那么羞答答,依赖性那么强啊,难道她记忆读取错误了。 当她们两个女生进入了司焱枭不可接近的范围之内,所有密切关注着司焱枭的人眼睛瞬间燃起希望,而有些女生也开始在打着算盘。 而这些,宁阑言也注意到了,面上不露声色。 而被关注的这边,自宁阑言一接近,司焱枭那像深潭里万年寒冰瞬间变为和风细雨,像温柔的轻抚着周围人每个毛孔, 在司焱枭心里只想温柔轻抚心中的女孩而已, 至于其他人……。 那是……顺、带、的…。 司焱枭的气息一变,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云默谦心里滴泪,老大啊,人家只是走近而已,你就开心这样,能有点出息吗? 简南心里欢腾,保命成功,顺带助攻一下老大,我简直太聪明了。 宁阑言一靠近司焱枭,那寒冷气息没有了,但灼热感咋就更热了呢,真是奇怪了。 李奕莱心里害怕极了,其实她见过司焱枭,他来过家里做客,一下甩大架子的爷爷在他面前也客客气气的,她也被妈妈特意警告不许做出格的事情惹他不快,当时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就是可怕的魔王**oss,气场强大,血煞血逆,这样的男人她想应该没有哪个女人可以降得住。 要不是宁阑言要过来,打死她也不敢接近这可怕的男人。 简南热情的招呼,让宁阑言坐到老大身边,宁阑言感觉那道冰冷没有了之后,也没那么排斥害怕,刚抬步,就被挂在她手臂上的小弟拉住,一脸疑惑回头看去, 见她委屈的嘟着嘴巴,一脸要就义,拼命摇头抗议着, 她也无奈了,现在她真的有带孩子的样子,好,顺从孩子好了,坐到最外边的位子后, 桌上的几个人脸色各异 李奕莱一脸开心松然, 简南一脸失望,没能让老大开心。 云默谦虽然知道宁阑言是司老大的爱情鸟,他也觉得老大这种冰山还能怎么表情,情绪啊,现在,现场第一次见老大 一脸情窦……初。开,不一脸醋意生气的模样, 他简直要觉得天要下红雨了,居然可以在他有生之年看见老大喜欢女人,他简直要哭了。 云默谦一脸好奇的看着宁阑言,谄媚即开口,“小嫂子,怎么想来这里玩呢,早要知道你要来,我去当你司机加保镖啊。”他拍拍自己的胸口保证着。 李奕莱:“你为什么要叫她小嫂子啊?” 云默谦谨慎的看了眼宁阑言,又看看自己老大的脸色,斟酌了一下言语,对着小美眉“当然是,我觉得她是大哥的女人啊,所以才这样叫的拉,你不觉得她像大哥的女人。” 李奕莱一脸单纯疑惑的思考着,傻白甜的回答,“我不觉她是大哥的女人啊?” 一下子气息又忽溜溜的变冷了,所有人都神经紧绷着。 而李奕莱还呆呆的沉浸思考中,眨巴眼睛,努努嘴,继续说道:“我觉得她就是老大,她应该招男宠才对~” 宁阑言:“……”傻妞妞哟喂。 云默谦:“……”他怎么觉得自己似乎好像被这小美眉套路了? 某位无形成为男宠的人:“嗯~男宠也是只有一个。” 宁阑言:“!” 云默谦:“!”被虐得一脸生无可恋。 简南与云默谦对视,交换着眼神, 简南:看看,体会到身心被虐的心情了吗?知道我为什么积极的找爱情鸟了。 云默谦:我觉得我也要找找,至少比你先找到,然后和老大一起虐你! 简南:奶奶的,你以为我会闲呆着吗?走着瞧,肯定是我和老大一起虐你! 两逗比眼神在空中激烈的相汇激出了火花。 宁阑言白嫩的小手扯了扯离她最近的简南,问道,你们叫什么啊。 刚还和云默谦剑拔弩张的,瞬间秒变小绵羊,“小嫂子,我叫英俊无边霹雳无比,拥有金手指之称的美男子简南大人。” “……哦,叫简南啊。” “不对不对,我叫…。英俊无边霹雳无比,拥有金手指的美男子简南大人。” “……”那她不想和他打招呼了。 “去你的美男子,要小嫂子叫你这么长的名字,这样会累着小嫂子的, 亲爱的小嫂子,我叫云默谦,小嫂子你可以叫我默或谦都行,简单方便” “叫他云默谦”司焱枭冷冷的开口。女孩都没那么亲密的叫过他呢,这两个家伙赖在这里到底要干嘛的。 两个被自己老大嫌弃的人正在嫂子面前狠刷存在感,他们感觉到了小嫂子在老大心中的重要性。 宁阑言看着两个人使劲的耍宝,无语的扯扯嘴角,简南明显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至于云默谦,帝都云家,她还是知道的,遂向他问道,“云默谦,你知道燕丽吗?” “燕丽?谁啊?” “那宋然景呢?”出声的是李奕莱。 “宋然景那小子啊,带了几个女生过来,然后又和其中一个女生先离开了。”云默谦老实回答。 其中一个女生不言而喻就是燕丽了,李奕莱听到回答后,失望的低下脑袋。 宁阑言看着爱情里迷失的小傻妞,总会联想到自己以前也是这样的一个小傻妞。 “小嫂子怎么?是不是那个叫燕丽的惹到你了?小的给你出气去?” “就是就是,绝对让你满意的。” 宁阑言眼神幽深的扫了他们一眼,手臂大气一挥,很是霸气的开口,“女人的战争,你们男人少插手!” 燕丽咱俩没完了,燕丽其实真正喜欢的是易木槿,不然也不会来向她约战,她想要不要让李奕莱去勾搭易木槿啊,校内流传易木槿的背景也不简单,但谁也不知道实情。在想想易木槿那比花还美的脸……这李奕莱会不会更自卑啊?哎~难道老娘要牺牲色相? 噢~ 好霸气,不愧是大哥。 李奕莱眼冒星星的看着宁阑言。 第三十九章 看来我真是美男子了 两逗比看着宁阑言手臂一挥,很是霸气的言语,脑海闪过,“社会我嫂,就扶你了。” 司焱枭冰寒的眸低带着丝丝暖意,一脸宠溺的看着女孩玩闹。 就在他们正聊得嗨起之时,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然景,这边这边,来这边~” 最先听到,迅速看过去的李奕莱,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可他对别的女孩做的每个动作都在扎她的心尖。 宁阑言满脸好奇,伸着脖子,往那边瞄, 传闻中的宋然景,面容俊朗,眉梢细长,眼睛是荔枝眼,眼睛圆大,目光明亮,有神且有机灵之感, 身材匀称,背阔胸宽,一看就是个英俊帅气的男子。暗暗叹息,也难怪李奕莱这丫头那么迷恋他,又因为自己长相平凡而自卑,一直不敢表达心意,暗恋十年之久,现在看着他对另一个女生呵护备至,嘘寒问暖,心里不难受才怪。 简南突然悄悄在她耳边说,“小嫂子,我有那女的犯渣的玩意,你要不要啊~” 宁阑言略有兴趣的挑眉问,“条件?” “嘿嘿,小嫂子,那个,你可不可帮我在司老大耳边吹吹风,让他把我的小可爱还给我。” “……你的小可爱?是什么?” “哎呀,你就答应我,现在我整天谁不着觉的想我的小可爱,你看我都憔悴了,消瘦了。”简南指着自己使劲收缩自己的脸,委屈巴巴的控诉道。 “……”宁阑言嘴角猛的抽搐,当她眼瞎吗?明明面色红润有光泽。还闭着眼睛举着他那脸给她看,说着瞎话。 宁阑言小心翼翼的偷偷瞄了一下司焱枭,他好像感觉到了视线,也看过来,吓得她立马转移视线,慌张的和简南说道,“我跟你老大要你的小可爱,他不一定会给我的啊?” 简南一脸坚定的看着她,“小嫂子啊~你太低估你自己了。你要知道,只有你一个人有可能可以把我的小可爱拿回来,如果你都那不回来,那我的小可爱就真的回不来了,呜呜呜~” 宁阑言:“!”什么鬼话,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有可能能要回来啊。 简直要被气死了,这家伙说话那么不着边的。宁阑言思虑了一下,抬眼看向他,“我不能保证能不能拿回来,但我会帮你跟他说说,他同意不同意我就不能保证了。” “会的会的,你跟他说,他绝对毫无原则的点头答应。”简南兴奋的点头,小嫂子,真是的,你的要求他肯定会点头的啦。老大对你那么好,为了你的成人礼,那么尽心尽力的准备着…… 宁阑言对于他说的话,简直到不语了,“现在可以让我看看燕丽渣的证据了。” “嘿嘿,当然啦,告诉你哦,她私生活很乱的。” “……。你丫的跟我聊了半天,最后就给我这样一句话,我要去告状,把你小可爱烧了!”宁阑言快要被气死了。 “哎哎,小嫂子,别着急啊,我说我有证据啊。视频、照片都有,您要多大尺度的就有多大尺度的。不过小嫂子你还能么小,我不敢给你看~让老大知道了,就不止扣押我的小可爱了,我可能有什么危险。” 话说完,还煞有介事的抱着胳膊,害怕的搓搓手臂。 “还能有多大尺度,最大不过是什么床照,激情视频咯?”宁阑言很不屑的翻翻了白眼。 简南得瞪大眼睛,一脸娇羞的开口,“小嫂子,原来你那么坏的呀,这都知道。” “……”是你把我想的她纯洁了。 宁阑言:“你没事偷拍人家床照,激情视频干嘛,你有这种癖好啊?” 简南:“啊呸,我有那么变态吗?” 宁阑言os:“看你脸就知道,你有。” 简南一脸不屑的看了一眼燕丽那边,“看她那种媚俗又不自爱的女人,我还怕我眼瞎。” 好,算他有眼光。 “美男子,把东西发邮件给我。” “噢~嫂砸,你叫我美男子了,在你看到司老大这种美男子之后,还叫我美男子,看来我真是美男子了。” “……”喂喂,重点不是这个!兄弟,刚才不是你让叫美男子的吗,现在我在向你索要东西,当然要恭维一下了。 但看着眼前这家伙已经沉浸在自己是美男子的幻想中了,她就好心不打破他美好的理想了。 简南和宁阑言的对话,其实司焱枭是一直都听得到的,只是没打断或阻止他们的对话,既然女孩要玩耍,那他就全力配合好了,只是他纠结了,只让简南一个人帮忙够吗? 要不,把暗部的人调来? 司焱枭就这样那只高脚杯,保持高冷姿势,却在思考着如何更好的帮助媳妇玩耍。 而宋然景和燕丽在和熟人打招呼,喝了几杯后,不经意的环顾四周时,看到了低着头坐在那里李奕莱,眉头微蹙,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家的老爷子允许她来这种地方吗? 眼睛看着她,上上下下打量,今天的她好像不一样了,平时她整天牛仔裤T恤衫,整天做事跟男生一样风风火火的,没一个女生该有的样子,这样的她让他很厌烦。 本想告诉她,他有喜欢的人了,想让她死心,别老缠着他,没想到居然要他离开燕丽,还污蔑他的女神私生活乱,要他不要喜欢燕丽。 以前觉得她只是脾气冲,而在他面前又故作唯唯诺诺的淑女样,要不是家里人硬要他顺着她,要不是顾及她的背景,两家不能交恶,他才懒的这样委曲求全。 一旁的燕丽和别人说话,叫了一下,“然景?然景?”见宋然景一直不回话,疑惑的看向他, 见他一直望下一个方向, 燕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李奕莱!燕丽那妖魅的眼睛里闪过狠厉,居然真的来了,还打扮的如此好看,还真的想把宋然景抢回去啊,做梦!他爸爸的工作还要靠宋家的势力,这宋然景她绝不放手! 李奕莱,你还太嫩了,男人,还是我比较了解怎么掌控。 余光瞟到司焱枭坐在那桌,眼睛更是亮起,帝都神一般的存在,要是跟他搭上一角角,很多资源都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第四十章 你忘记了你大明湖畔的木槿大人了 眼里尽是贪婪阴谋,扬起温柔的笑意,开口,“然景,那是李奕莱吗?我们要不要去打声招呼啊?”燕丽亲昵的拉着宋然景的手臂,似撒娇似勾人。 宋然景听到女神温柔的声音,回过神,脸上露出鄙夷的表情,“不用理她,居然穿成这样,来这种地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再怎么打扮也不会有你好看的。”宋然景依旧很高傲的批判李奕莱,赞美心中的女神燕丽,他内心觉得李奕莱那么喜欢他,喜欢得如此久,绝对是来找他的。 燕丽听着宋然景的话,面色是柔和娇羞,心里暗骂,穿成这样就不是好货色?你也不是好东西,要不是你有个好家世,谁愿意跟你陪笑啊。看看你交的狐朋狗友,人与群分,也就李奕莱单纯眼瞎被你骗过去了。 “可是,这样不好,看她穿的那么好看,要是被别人骚扰了就不好了。”燕丽担忧的开口。 宋然景一脸爱恋的看着她,拉着她柔嫩的小手,占便宜的摸摸揉揉“丽丽,你简直太善良了,她这样污蔑你,你还这样关心她。” 燕丽笑容僵硬的忍受着被占便宜的恶心,“没什么,我们去那边看看。” 宋然景此时眼里只有燕丽,对她的话言听计从的,遂牵着她的手走向李奕莱所在的那桌。 李奕莱低着头,余光偶尔看向然景,见他亲昵的和燕丽交耳朵,拉手毫不避讳,她什么也不能做,然景已经很久没去她家了,一定是上次吵架内容,他真生气了,她十年陪伴关心也比不上燕丽在他心中的地位。 她眼啐着泪花,不让泪落下,只能低着头把情绪隐藏。 她有一次用余光看,就见他们两个居然向她走来了,真的是向她走来了,她还没回过神来之时,两人已经走到,燕丽笑容甜美的开口,“奕莱,你怎么会来这里呢?” “不是你…。” “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想放纵一次,听然景说,平时你爷爷管你管的紧,都不会让来酒这种场合的,对不对,然景,我说得对不对嘛~”燕丽故意打断话,拉着宋然景示威的亲昵撒娇。 宋然景也是配合她,满脸爱意的对她点头表示同意。 李奕莱紧咬下唇瓣,不知所措,也不知如何开口。 宁阑言在一旁看得很有意思,这人没看见她吗?人家打扮的那么好看,不就是要压过你的。 既然你眼瞎没见到,那我就凑到你眼前,看你见没见。 宁阑言抬手随意拍了拍燕丽的肩膀,开口,“我说燕丽啊,你怎么都不跟我打招呼呢,不是说要和我约战的吗?还有你旁边那位是谁啊,你忘记了你大明湖畔的木槿大人了?难道你白天喜欢你的木槿大人,晚上就喜欢你旁边的这个男人,那你真的是…。 眼光有差别啊,难道晚上光线暗,所以选的人比白天的人差距大? 哦~不对,那位木槿大人见都没见过你呢,那你属于暗恋。那你怎又约架李奕莱来酒啊,还放鸽子,品行太坏了。” 宁阑言噼里啪啦的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了。还暗讽了一下宋然景比不上易木槿,事实也是如此,易木槿那脸比女人还美丽,拳头比男人更男人,这种叫什么,反差萌,女孩都喜欢,但不包括宁阑言和李奕莱,一个是见过更好看的,一个是心有所属了。 “你,你胡说什么呀,木槿大人不是喜欢你吗?我这是想约你聊聊,关心一下同学而已,你既然这样误会我,我好伤心啊。”燕丽趴在宋然景怀里抖动着肩膀,让人看不清是真哭还是假哭,但架不住有人疼啊。 宋然景不悦的看着宁阑言,“宁家的家教,宋老的家教就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人的。” 宁阑言:“……”不分青红皂白的是你,也没见你家把你教成什么样。 宋然景一开口训斥宁阑言之时, 桌上的其他四个人都面上不悦,冰冷气息蔓延。 云默谦耐心不足的最先坐不住,立马回骂,“你丫的,在这里说毛家教,你要有家教来这里干嘛,你抱着的不是你女朋友的女生,这叫家教啊,你们宋家的家教也就一般般啦。”敢欺负他家小嫂子,活腻了。 简南也不甘示弱帮腔,“喂喂,宋然景,先不说我们嫂子跟你说的那事是不是真的,就算不是,又怎么了,又怎么了,人家的家教你管的着吗,你有那空闲,还是管管你旁边那女人。” “然景,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说阑言,阑言说的是真的,是燕丽邀请我们来这里的,后来她放我们鸽子,有人告诉我们她在这里,我们才会到这里的。” 宋然景看着这三个人为宁阑言出头,他就说了一句就有那么激烈的反应,脸上更加不屑,语气恶劣,“宁阑言,没想到你那么会蛊惑人心啊,这两男人是你的姘头吗?这么为你出头。不过你这张脸还可以勾得更多男人。” “啦~”玻璃破碎的声音。 所有人视线集中到一个人身上, 司焱枭!宋然景看清脸后,瞳孔收缩,手脚打颤,天啊,这位枭爷怎么会在这里,刚才,刚才他居然在枭爷面前放肆,玩了,玩了,他完了。 司焱枭正慢条斯理,动作高贵优雅,用手帕擦着手上沾着樱红如同鲜血般的酒液,阴寒的气势直直袭向宋然景, 此刻的司焱枭像地狱使者,犹如他擦的不是酒液,而是鲜血。 待他擦完手上,那双寒潭深邃般眼眸,带着杀虐目光看向宋然景,薄唇冷冷开启,“滚,” 宋然景已经害怕的浑身发抖,不理辩驳了,而燕丽也从宋然景怀里抬头,看向她的目标,一眼看过去的瞬间,浑身血液凝结,冷意从脚底升起,那双眼睛,像毒蛇般撕咬着她的意识。 “滚,你们,污染眼睛。”司焱枭嗜血的眼眸微眯起来。 吓得这两人以最快速度离开包厢。 绝了! 宁阑言:“……”啥时候我也能用眼神吓退别人。 其他人:“……”我们刚才为什么要废话那么多,人家不到十个字就把敌人吓跑了。 厉害了,我的老大。 第四十一章 毕业后还是得嫁给我的。 得,这燕丽被司焱枭给吓跑了,那她们也不用呆在这里了,要再晚回去,没准就被发现了。 想到这,宁阑言看向司焱枭,犹豫的一会,才开口,“那个……” 就在宁阑言看向他的时候,司焱枭已经收敛自己的血腥气,脸色还是冷硬的,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眼底的焦躁,刚才一听到污蔑女孩的话语,突然失控了,她会不会被吓到了,会不会又要疏远他几分了,他的追妻路又变得更远了。 “那个,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先回去了。”眼神扫了一下简南,眼神告诉他,赶紧把关于燕丽的东西发过来。 简南很聪明的读懂了,在桌底,宁阑言可以看到的地方比了个“OK” “嗯,一起。”司焱枭已经站起身,拿起身旁的西装外套,看着宁阑言。 宁阑言表情愣愣,紧张的咽了口唾沫,“一,一起?” 简南很有眼色的自告奋勇的开口,“这位小美眉就由我这个英俊无边霹雳无比,拥有金手指之称的美男子简南大人来送她好了。”意味深长的对司老大挑挑眉。 司焱枭微微颔首,嗯,很识趣,回去给你奖励。 “不用了,我们自己也可以回去的。” “小嫂子,你现在还未成年,被宋老知道的话,就不得了啦,都都这一步了,出了事拉老大给你顶着,对不对。” “可是…。”这该死的未成年,她竟无力辩驳。任命的点头答应了。 云默谦还要留在这里镇场子,嗨到天明,苦哈哈的看着他们离开。 “风云”酒在帝都崛起,而且没有任何消息传出隶属哪个家族的,这也让“风云”酒蒙上传奇的色彩。 地下停车场, 李奕莱很是依赖的抱着宁阑言,不让她离开。 简南眼见这司老大脸色黑下去,急忙拉着李奕莱放手,老大这醋意来得太快,吓死人了。 “阑言,我今晚住你家好啦,我想和一起睡觉…”李奕莱很没眼色的对着宁阑言喊话。 李奕莱话一出,吓得简南急忙捂住她的嘴巴,姑奶奶啊,你除了要抱着小嫂子,还要和小嫂子睡觉,谁给你胆子啊,不想活了。当然了,小嫂子给的胆子除外。 “嗯、嗯、嗯…。”就这样,简南拖着不情愿离开的李奕莱上车,马上启动车子,扬长而去。快速得让人惊讶。 简南和李奕莱一离开,空气中就弥漫着一丝尴尬。 “上车。” “哦哦,好。”宁阑言规规矩矩的上车,系安全带。 宁阑言啊,不,夜阑风啊夜阑风,你上一世是白活了吗?怎么在司焱枭面前乖得跟孙子一样啊。不行不行,我得好好想想,如何翻身农奴把歌唱。 “有想过统考后,报哪个学校?”司焱枭清冷的声音在车内环绕。 “嗯,打算报考清大。也打算修两个专业,不过清大录取分数有些高,就还没想好其他的,等统考分数出来再说。” “宋老那边呢,他应该想让你报军校?” “不,我会选我喜欢的。”上一世她虽然很喜欢演戏,所有才有那样的成就,但,本来想结婚后,再去学习,没想到…… “嗯,我支持你。”不管你做什么决定都好。 宁阑言转头看向他,嗯,怎么说呢,知道有个人无条件的支持你的心情好到不要不要的。 然而,司焱枭的下一句,“不管你学什么,毕业后还是得嫁给我的。” “咳咳…”宁阑言差点要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要不要总是那么的…… 司焱枭听见宁阑言咳嗽,表情惊吓,皱着眉头问,“我有说错什么吗?” 好不容易平复的宁阑言,严肃认真的看着他,“司焱枭,我记得外公是先让我们培养感情,等我毕业后,我们在决定要不要结婚。” “我觉得要结婚” “婚姻要双方同意,两人相爱的。”宁阑言快要疯了,这人脑子有。 “你觉得我会撩不到你?”司焱枭很高傲泯然的开口。 “……”她可以说会吗,其实她打算再也不要接触爱情这东西了,话说你也知道撩这个词啊,奇迹啊。 司焱枭见宁阑言不说话,继续说道,“宁阑言你这不公平,不能因为和我有婚约就否认我的魅力。” 不,你简直不要太有魅力了。 “否决我追求你的权利,难道你就不能和我试试吗?”司焱枭声音从寒冷冰硬渐渐变得哀凄幽怨。 该死的,又来,看着他这张脸,和暗哑磁性的声音,说着哀伤的话语,简直不要太撩了。 怎么现在我现在是颜控了吗? “司焱枭,我,我觉得我现在不应该谈恋爱” “谁要跟你谈恋爱,我是要跟你结婚。” “……”丫的,你还不如说,我想和你生猴子呢。不想和他争辩了。 车子停在宁宅边边,宁阑言猫着步子,从侧门进去。 门外的司焱枭在车外,看着宁阑言的身影,点起一根烟,无尽的抽吸,烟雾萦绕,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寂寥无助。 宁阑言,你要我怎么办? 小悠,要是你在的话,是不是会教我…… 和你一样很喜欢梨花的女孩,你们会…。 …… 宁阑言很安然无事的回到房间。幸好幸好,等成人礼一个我再,不对,明晚她还要去一趟,那个艾娘……要是可以的话,她想收入,为她所用。 宁阑言坐在书桌前,敲打着一串串编码,入侵“风云”酒的监控,观看今晚艾娘出现在“风云”酒后的遇到的人和事。 正看得专注,突然弹出个弹框,瞬间爆开,满屏的玫瑰花瓣,刷刷一张张艳照飞出,照片里的主人公就是燕丽, “……”这简南还是黑客? 在宁阑言无语之时,又自动播放一段劲爆的激情视频,视频里的陆续有暧昧、呻、吟声。 ……又恰好点的时间就恢复原状了,宁阑言非常淡定的看着,其实,视频没啥露骨的,量他也不敢弄出格的,他还想不想要回他的小可爱了。 手机来消息。宁阑言点开看[小嫂子,玫瑰花屏漂亮不,不用夸我,我知道的(害羞脸)] [哼~我要去告状,你居然给我看这种视频!你还想不想要你的小可爱了?] [别啊,美丽无限,身材无下限的嫂子啊~我不是故意要黑你电脑的你不觉得很浪漫吗?] 这小子的情商是负到太平洋了吗? 黑人家电脑不说,强制让人看这种东西,哪里浪漫了! 活该单身,爱情鸟就算来了,也会被气死的。 第四十二章 尝试 豪门规则 宁阑言简直气无可气了,[以后别给我整这种东西了,还有你是黑客啊?] [嗯呢,小嫂子以后谁欺负你了,我帮你黑他电脑,泡他老婆,让隔壁老王绿了他,厉害] “……”厉害死了。在宁阑言刚想回复简南,又来一条信息梨花飞舞[睡觉了吗?] “……”这招数……是简南教他的? [没有,有事?] [嗯] ……嗯,是什么鬼?你到是说事啊。 等了一会,又来一条简南的消息,[啊~小嫂子,不能跟你聊了,云默谦这家伙喝醉硬要我和他睡觉,我先去保住贞洁先,拜拜~]又是满屏的玫瑰花。 宁阑言:“……”男和男的~好,他赢了。 忽然,司焱枭的消息过来了,[明晚有空吗?] 宁阑言疑惑的看着这条信息,司焱枭不是说要在她过了十八岁后才来“骚扰”她啊,这又是怎么了? 她手指转动这手机,灿若星辰的眸子开始发散,陷入某种思考,不知道多久,眼眸开始渐渐聚光,像是下什么了决定一样,勾起一抹鬼魅的弧度,发出一声低笑。 开启手机,看着司焱枭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人的名字,樱红般的唇瓣,“司焱枭如果你知道了,你,会怎么做呢?” 手指敲打屏幕,编辑短信,[明晚我要“风云”酒。] 消息发过去后,等待回信时间好久,等到她以为司焱枭不会回复消息,刚要起身上床睡觉之时,消息铃声突然响起, 点开短息,[嗯,明晚我去接你,现在的你可能会很多不便。]看完消息后,宁阑言反反复复的看着这条短信,一字一字看过去,揣测着司焱枭的暗含的意思, 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他。 …… 第二天,宁阑言去学校上课回来,大厅里沙发上坐着宁老爷子,两边分别坐着宋蕊茜和宁树邦。 宁阑言走过去,眼睛弯弯,扬起甜甜的笑容,“爷爷,妈妈,父亲” 嗯?气氛不对劲。不,好像这个家的气氛一直没好过。 宁老爷子:“暖暖,过来做。” “暖暖,做这边。” “哎,好。”宁阑言乖巧的坐在宋蕊茜下方,双手放在膝盖上。 “暖暖,距离你的成人礼日期越来越近了,你什么想法吗?” “一切听爷爷安排。”宁阑言很温顺的给足权利。 “咳咳,嗯,暖暖啊。”宁老爷子清清嗓子,语气变得强势命令的口吻,“你的成人礼是我们宁家今年最为隆重的一件事,公司还有我们都全力为你筹划,那么暖暖,你也该为我们宁家想想,我们宁家子嗣单薄,你也没少挨过其他家族的子弟的欺负,非凡毕竟是你的哥哥,他回来以后也可以保护你不被其他人欺负你啊。” “爸…”宋蕊茜刚想开口,就被宁老爷子一个眼神扫过去制止。 宁树邦也随即劝说道,“暖暖,爸爸知道你最乖,最善良了,你也不想你哥哥一直夹着尾巴做人?我和你爷爷觉得你哥哥太可怜了, 他出生的时候我们都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而你从小锦衣玉食,衣食无忧,现在你只需帮一点点小忙,让他可以过得好一点。暖暖,就算爸爸求你了。” 宁阑言低着头把弄着衣服上的丝带,静静听完宁树邦的话,直到他讲完了,也没马上做出回应。 厅内三人都带着不一样的心思看着宁阑言,等待着她的回应。 没过多久,有些人开始没有耐心,看着宁阑言的眼神开始有些不满。 而宁阑言自然是感觉到那不满又气愤的目光,这两人还真的是父子,自以为是的思维方式都一致的。 过来一会儿,在他们等得不耐烦快要爆发之时,才慢悠悠的开口,“爷爷和父亲说得很对,可是…。” 宁老爷子和宁树邦一听,有戏,身子也微微向前倾了倾,以便听得更准确。 “外公那边…。”宁老爷子一听“外公”顿时就不满,浑浊的眼睛射出一抹寒刃扫向宁阑言,厉声骂道,“你外公还能干涉你的事情,你是姓宁不是姓宋,你要想清楚。” 被呵斥的宁阑言到没什么感觉,你又不是她爱的家人,无痛不痒的,可在旁边的听着宋蕊茜不干了,一副母鸡护小鸡仔的样子,拦在宁阑言身前,“爸,您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姓宁不姓宋。当年要不是我们宋家在后面撑着你们,宁家商业能有如此大的跨越吗?怎么,现在宁家已经到达一个高度,就翻脸不认了吗?” 宋树邦本就讨厌提起当年宋家的施舍的那点恩情,要不是那点恩情,他怎么会娶宋蕊茜,抛弃了叶儿,这会儿一听,立马拍桌站起,手指气愤的指着,“宋蕊茜,你闭嘴,当年你们宋家帮了多少,你心里清楚,这么多年了,还揪着那点破恩情在我们宁家指手画脚的。” 宋蕊茜一听更加气愤了,“宁树邦你现在敢叫唤了,当时怎么没种叫唤啊,你……” 话没说完,宁老爷子开口制止了,“行了,你们两个吵什么吵,树邦,你坐下。”挥挥手,示意自己儿子坐下,给了个眼神给他,让他稍安勿躁。 宁树邦看懂宁老爷子的眼神,就安分的坐着,老爷子答应让暖暖帮非凡,一定会让她答应的。 宁老爷子见儿子安静了,转头先看着宋蕊茜,端起公公的架子,“儿媳妇,你也别激动,现在我们也是在问暖暖的意见,她同意了,相信宋老也不会太管我们宁家的事,。”严肃的说完说,立马脸就笑得跟花一样,一张老脸扭得诡异,轻声笑意的对着宁阑言,“暖暖啊,爷爷对你说的话,你同不同啊。” 此时的宁阑言对着一张笑得跟菊花差不多的脸,听着不要脸的话,差点昨天的饭都吐出来了。 她觉得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当初为了利益联姻,现在利益得到了,就想把人家踢开,踢开有舍不得好处,又利用自己的孙女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你儿子出轨后生下的孩子,还要正室用本家的人脉给他们私生子名份、铺路,还要得那么理直气壮。 如是这就是豪门的规则,抱歉,她不稀罕。 第四十三章 我帅还是他帅? 她面上做作的嘟嘟嘴,眨巴眨巴眼睛,思考着,很是纠结的开口,“嗯~我觉得…外公应该是担心我会受欺负,他曾经跟我说我是是宁家唯一的继承人,但…我的地位还不稳固…。要是有人威胁我继承人的位子的话…。他外公不会置之不理的。” 她略有迟疑的看了看宁老爷子,又害怕的低下头摆弄丝带。说得那么明显了,她不知道宁树邦听出隐含意味,但,宁老爷子要是还猜不出,那就白在这商界混了。 宁老爷子听完话,沉默拿起旁边的茶杯,静静的喝着,暖暖这话应该不是她自己想出来的,一个只有十八岁,养尊处优的什么都不懂的千金小姐能懂什么,但宋老不一样,难道这就是宋老的意思? 地位不稳固?让继承人稳固的只有股权了……宋明飞这心思…。还真是黑。 ……。 用过晚饭后,宁阑言就直接回房间捯饬,今晚要去“风云”酒,因为是一个人,不需要做什么配合,她选了带链皮裤,黑色皮质露肚内衬,朋克黑色皮衣,十厘米的黑色皮靴。 整个人看起来,黑暗冷艳,霸气外放。 突然, 桌上的手机“叮”的一声响。 走去拿起手机,点开消息,[在等你,后门。]微微挑眉,司焱枭,如果你…。而后轻笑摇头,像在否认一个决定。 突然眸光一闪,桌上的开着的首饰盒里静静躺着,被她遗忘的打火机,伸手拿起打火机,抚摸着打火机上的花纹,下意识的无理由的想带在身上,于是放入贴身的衣兜里。 待佣人去休息关灯,悄悄的出门。 …… 宁宅后面, 黑色低调的迈巴赫隐身于夜色中,远处的灯光,微微映衬着车身。 林立坐在驾驶座上一脸懵逼的,不敢相信的一直透过后视镜偷瞄看着一身精心打扮的boss大人,一脸望夫像的看着窗外,今天的boss大人喷,喷香水了。 香水! 妈呀,他家boss还…会在意自己的打扮?当boss说去宁家的时候他就明白了,看来也就只有宁小姐才能让boss做一些对于他来说,不太寻常的事情。 太好了,他简直要泪流满面了,boss终于干些人干的事了,啊呸呸,boss只是,只是,哎,要是当年没发生那些事,他也不会变得那么冷冰冰,不通人性的,谁也不亲近的样子。 林立满脸惆怅的望着窗外的夜色,隐约看见有个人影走近,大波浪卷披散,走姿霸气外开又妖娆妩媚,心里暗想着,哪里来的美丽尤物,心想这成熟女人,该不会是来骚扰他家boss的。 毕竟这种事情经常发生,要不要请示一下boss。 正在疑惑的林立,突然听到 坐在后座的boss冷冷的命令,“开车灯给她照路”。 !什么? 他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boss啥,啥时候懂怜香惜玉了?这不符合他家boss的气质啊。 心里虽疑惑,手上还是执行命令打开车灯 车灯一开, 林立终于是看清那个美丽尤物是面庞,惊得眼珠子都快吓掉了,宁,宁大小姐?她,她不是只有十八岁,他刚刚怎么会以为她是成熟女人呢? 不过她刚刚真的很像一个二十几的女人…。 见宁阑言快走到车边,立马把疑惑的思绪抛之脑后,下车,为她打开车门。 宁阑言摸黑从后门走出,凭借远处的灯光看路,踏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不知不觉的想起以前走红毯的那种自带强烈气势的感觉。 现在她按照以前穿高跟鞋如何走得舒服,走着走着,就韵味开始变了。 突然,眼前一闪,亮得她眼睛微微眯起。 眯着眼,走近车子,就感觉到,为她开门的人一脸好奇的偷偷瞄着她,眉尾上挑,丝丝入魅,语气轻佻,“帅哥,谢谢咯。” 被挑逗的林立,手脚僵硬立定在原地,嘴唇抖动,脑中闪过无数个“死定了”,完蛋了,bo,boss听,到了,宁大小姐你只知道你老一句话多危险啊,boss不会对他下杀手,他好委屈的。 林立已经被吓得忘记关门。 直到车内传来冰冷的声音,“关车门” 林立才赶紧回过神来,马上关上车门,跑回到驾驶座上准备发动车子,他忘忘没想到,boss还有后击。 坐在后座上的宁阑言,像放飞自我似的,慵懒至极,高贵流转于举手投足之间,完全没有掩饰任何的气势的意思,不像白天,处处演绎着宁阑言表现的状态,其实她的内心疲倦,用力压抑,总有一天会爆发,摧毁理智,做出很不理智的行为。 今夜的宁阑言不是宁阑言。她现在故意在司焱枭面前不加掩饰的恢复原有的姿态,如果他谨慎的话,会察觉到她的异常。 可是枭爷关注的点与常人不一样。司焱枭冰冷幽深的眸子疑惑的看着她,今晚的她~ 嗯,好美。 司焱枭不知道盯了多久,忽然想到什么,眸底闪过一丝纠结,带着醋意,缓缓开口,“林立帅还是我帅?” “啊?” “你刚喊他为帅哥了。” 宁阑言:“……”拜托,我一直顶着你那压迫性的目光撑了那么久,都快撑不住了,合着你的疑惑的点是比较谁帅,你老在逗我吗! 一直担惊受怕的林立终于迎来他的“死期”了,紧张的吞了口吐沫,眼神惊慌的看着后视镜里的boss和宁大小姐。 内心很是苦逼,现在正虔诚的祷告着,上帝,请保佑我,我还没老婆孩子,不想那快死翘翘啊。 司焱枭完全没理会车上两人苦逼的表情,还在纠结谁帅的问题。面露不耐的盯着宁阑言,想要知道她的答案。 “咳咳,你貌比潘安。”宁阑言很诚实的作出回答。 “潘安居然和我一样帅。”司焱枭很生气,在她心中居然有人和他一样帅。 宁阑言:“……”重点不是这样的! 林立:“……”Boss的思维果然不是他们不一样。 “呵呵,你比潘安还,还帅世界没人比你帅。”真是够了,你不要再放冷气了。 司焱枭还是不满意的样子,依旧生气的一路上都发着冷气。 ……。 当宁阑言看到“风云”酒,简直看到生的希望,天知道她快要冻死了。 马上兴奋的说道,“快快,放我下车。” “暖暖,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你小心,”风云“酒背后的水,不是你现在能掺和的。”司焱枭恢复到boss模式,严肃的提出警告。 宁阑言开门的动作停住,眼底翻涌不明的暗潮,“要是我硬要掺和呢?” “那就去掺和。”反正有他在呢。 宁阑言:“……” 林立:“!”boss大人,原则呢! 第四十四章 救人 “风云”酒的每一个夜晚都是这样摇曳的镁光灯映衬着在这里寻求刺激人们那快活的脸庞,灯红酒绿让人极度沉溺在这肆意欢乐的情绪。 宁阑言一踏进酒,就引来各路不怀好意的目光,有淫、邪的,有嫉妒的,有看好戏的…。 此时的宁阑言不同于昨晚那种性感小女生,青涩稚嫩的身材和脸庞,美则美以,可对于成熟的男女来说,毫无诱惑,威胁感。此时她穿的对于来这里玩的女人来说,已经算多了,但是那成熟妖娆的走姿,从容妖惑的眼神对着所有投在她身上的目光,就像大明星面对观众的注视的傲然从容。 她走至台,点了杯烈酒…。在、装、逼,她还是乖乖恪守一个未成年的原则,其实她心在滴泪,她要!发誓以后一定要来这里实实在在的喝一杯! 她拿起起酒杯,慵懒自得的摇晃酒杯,看着杯里晃动的酒液,贴在杯壁上黏连的酒滴,假装轻抿一口,唇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意,视线扫向周围不怀好意的人们。 带着魅惑的笑意,朝他们轻抬一下酒杯后,就坐在椅子上听着节奏强烈的音乐轻摇晃的身体。 不久后, 就有一个高大威猛,一身黑色制服的男人,靠近她,非常嚣张语气不屑:“我们老大要见你。” 正摇晃的身体的宁阑言眸底闪过一抹笑意,终于来了呀,挑着眼尾漫不经心的开口:“你们老大是谁?我,又为什么要去见他呢。” “臭娘们,叫你去就去,废话那么多”男人一脸不耐烦,正要向宁阑言使用暴力强迫之时,一道猥琐的声音制止了。 “大锁,对待美人怎能如此粗鲁呢。”说完,一个身材矮小,头发稀少,笑得花枝乱颤,眼睛不加掩饰的淫、意上下打量着。 看得宁阑言心头一阵恶心。要不是要找艾娘,她早就一拳锤死这个色老头。 矮小男人一边故意露出手腕的金条,色眯眯的搓着手,发出“嘿嘿嘿”的笑声,“大美人,要不要跟铠爷玩玩啊,跟着我,你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金子满手玩啊。嘿嘿嘿。” 宁阑言根据昨晚查的资料,立即开始了她入戏的表现,眼神瞬间变为贪婪虚荣,脸上一脸犹豫,嘴上确是说:“噢,原来是铠爷啊,在这”风云“酒里您的威名可是响当当。铠爷身边美女如云,夜宁姿色平平又怎敢在铠爷面前晃悠。” “哟,大美人肯定谦虚了,要不要去我包厢去,那里有很多好玩的玩意,包你快活赛神仙。”铠爷那浑浊眸子带着色意,臭表、子等你到我的包厢,叫天天不灵,还怕你不从。 宁阑言不露声色的看了一眼周围,有遗憾可惜,有幸灾乐祸, 看来这铠爷的嗜好众所周知了,她还以为这是不为人知的,毕竟这里是帝都,天子脚下会收敛几分,不想,如此猖狂,这“风云”酒背后的势力还真是牛,连司焱枭那样背景的人都忌惮的势力。 幸好她做好完全准备可以全身而退,也调查了一点点,这个铠爷只是那个势力的马甲,小喽啰而已,也不然她还真的不敢招惹这个势力。这也让她更加清楚意识到,拥有自己人脉势力的重要性。 宁阑言笑笑,矜持的摇摇酒杯,笑颜如花,勾人的眼神一撒一撒“铠爷赏脸喝一杯吗?”话说着,举着酒杯示意着。 铠爷见这魅惑慵懒的大美人,大庭广众之下勾引他,内心的虚荣得到极大的满足,迫不急待的伸手接过酒杯,顺手揉摸那白皙柔嫩的小手,心不停的荡漾着。 被揩油的宁阑言心里那个气,要是不把那个艾娘物尽其用,都对不起她那么伟大的牺牲。 ! 笑眯眯的看着铠爷兴奋的喝下那杯酒,突然,旁边那个名叫大锁的男人突然伸手止住了他的动作,“铠爷,不明人士给的酒,还是谨慎点为好。” 看到铠爷被制止喝酒动作,宁阑言眼睛快准备要冒火了, 这坏她事的大个~ 随即,略微傲慢嘲讽,语气不满,双手环胸,尖着嗓子阴阳怪气的开口,“原来铠爷的决定还能被手下左右啊~” 铠爷本就虚荣心很强的一个人,在大美女面前居然被手下制止动作,越想脸色越暗沉,阴骘看了一眼大锁,可大锁还是觉得自己没有错,老实努力谏言,“铠爷,我只是担心酒里有东西。” “能有什么东西,那么多人看着,你的意思是周围的人眼瞎?况且我也喝过了”宁阑言反驳,语气依旧不满。说后半句的时候,羞怯的闭眼扭头。 “当然当然,美人,别生气,这傻大个就是有些实诚,一根筋通到底,美人的酒怎么会有问题呢?我这就喝喝美人喝过的酒。”话说完,暧昧的朝宁阑言投了个眼神。 “铠爷~” 铠爷用手臂隔开了大锁的手,另一支拿着酒杯的手一饮而尽,杯口往地下对了对。 眼睛朝宁阑言看去。 当然宁阑言也及时回应,开心的双掌合起一拍,嗲声嗲气,“哇塞,还是铠爷豪爽。” “美人儿,我们现在去包厢,我可以给你喝更好的东西。”说着话时候,铠爷眼中淫光乍现。 宁阑言强撑嘴角弧度僵硬回道,“好。” …… 包厢内, 当宁阑言走进包厢后,看到的手链,蜡烛,小羊皮鞭…。这些东西,眼睛里平静无波,毫无讶异之色。 在前世她也见到过,富商们平时满足自己的心里变态,经常玩弄这些东西加注在投身在演艺圈女人们,经常在其他聚在一起,显示自己的表现自己的“厉害”。 而她顶着宫云逸的女朋友头衔,也阻挡不少这种事情,没想到都变千金大小姐了,还是也是见到了。 远处趴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女人,就是她今晚的目标。 当宁阑言的注意力集中在艾娘身上的一瞬间,铠爷从背后一把抱住美人的身子,闻着她那独特迷人的馨香味,沉醉其中,满口淫话,“美人儿,可想死我了。老子一定让你舒舒服服的,嘿嘿~哈哈~”一边抱着,还一边大声斥责看不起情况的手下,“还不快走,想等着看戏吗?这么大的美人儿,我还舍不得给你们看呢滚出去!” 第四十五章 救人2 待他手下离开包厢,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后。 宁阑言眼神一转,低垂娇媚羞怯的眼神中闪过冷冽,抬手按住环住她不安分的手,摸索到一个穴位,有技巧的按压下去, “啊~”铠爷痛呼一声,立马松手,眼睛猩红,往旁边吐了口唾沫,面容扭曲的骂道,“臭、b、,别给脸不要脸,咦?跑得那么快,都跑到沙发那边了?没关系,你想玩,爷跟你玩玩”铠爷对着沙发后面的空气邪笑,满口淫话。 宁阑言自她按下铠爷手臂上的穴位,触发药性,趁着铠爷吃痛的恍惚的一瞬间,迅速跑躲在他身后,一脸冷淡的看着他对着沙发后面空气淫邪的样子。 现在的铠爷踉踉跄跄的四处拥抱空气,有看着另一处空气说话,之后搂着灯杆亲亲摸摸。 宁阑言勾起一抹嘲讽,不再理会那猥琐男人,抬步向趴在地上挣扎的女人走去, 慢幽幽蹲下身,伸手把贴在脸上的头发撩开,露出疮痍的面容,唯有一双依旧闪亮倔强的眼睛,盯着她。 “想离开这里吗?” “呵,条件?” “哈,救你,当然是要你做相应的事情来抵你的命咯。” “成交。” “那么爽快,就不怕我要你进另一个狼窝?” “无非,又进、一、个、狼、窝、而、已。”艾娘用尽力气一字一顿的说着,内容显得无比凄凉悲怨,仿佛她现在所经历的是很很平常的一件事。 “你倒是看得开,我要你毁了叶非凡,你,做得到吗?”宁阑言也不急,一边帮她解开束缚,慢悠悠开口跟她谈条件。 “叶、非、凡?即使你不说、我死也、要去毁了他。”艾娘手攥进宁阑言的衣服,眼睛射出漫天恨意,呼吸不齐,咬着牙对她说道。 宁阑言眸子里平静无波,一脸冷漠的看着她失控,冷冷开口,“等你顺利出去后再说,这种话,说什么都只是说,真正实施完成的,能有几个。”她扶着艾娘靠坐门口附近的墙壁上,“你在这里别动,恢复一下体力,我去做点准备。” 拿起蜡油走过去,她先打开半扇窗户,而后在距离门口的边角泼下蜡油,掏出自己准备的燃料,而后别有意味的看了一眼在现在抱着棉被在赤果翻滚的运动的铠爷。 ……. 本打算过去搬个棉被,半天后,放弃了。 太辣眼睛了。 她放弃了拿棉被来引火了,从沙发上拿起抱枕,从道具里面抽出剪刀,把抱枕剪开,把里面的棉花撒在窗边,有部分棉里撒了点水,加剧烟的浓度。 ……. 待各方面都准备妥当,拿起怀里的打火机,本来当她知道铠爷有这方面的嗜好时,她就不担心没有火源,现在改变主意拿这个打火机来点火。 宁阑言点起有蜡油的窗帘角,被风吹动的窗帘角,火势迅速蔓延烧起,浓烟滚滚,呛人口鼻。 她快速扶起墙边的艾娘走到门口,这段时间,门口的守卫已经发现,正用力“彭”“彭”的撞门,…… 火快速烧着窗帘棉絮,浓烟随着风蔓延整个房间,待烟雾多到视线模糊的瞬间,门刚好被撞开,一名大个撞开门口第一时间就是找自己的老大,嘴里呼喊着,“铠爷,你在哪?” 而床上的铠爷依旧沉浸在自己欢愉的“运动”中,发出吼叫,,马上就引起那两名大个的注意,他们头扎进浓烟中,向自家老大的方向跑去。 而蹲着门边的宁阑言抓住时机,奋力用最快的速度离开包厢。 …… 跑出来的宁阑言和艾娘躲进到走廊拐角落,已经有人见到火势跑过来灭火。 事实上,火势不会扩大,窗户周围除了她故意弄易燃物之外,没有其他东西,所以很快火势就被他们控制,铠爷药力作用也到时间了,如她们不快点离开这里,就很不妙了,这里是铠爷的地盘。 到时,她们插翅也难飞了。 不断有人往着火的地方跑,宁阑言拖着一个已经没有任何力气艾娘,突破这些人,对于她来说很是吃力。 她们沿着墙边一路下楼,宁阑言本来打算安排一辆车的,但想到本意就是让司焱枭知道她要做的事情后,如何对待的,故而顺势借用他的车来逃跑工具。 但,当他们走至地下停车场的路上,就听到艾娘断断续续,虚弱无比的声音,如果不是走道这里寂静冷然,听不到她的声音, “往…..往左边…..走….” 左边?左边不是一堵墙吗?宁阑言扶着她走近走边,就见她在墙上摸索,像是按了不规则的几处地方后,一堵墙分裂两半打开了, 艾娘虚弱的开口,“我们快走……” “嗯” 宁阑言扶着艾娘跌跌撞撞的往里面走,走了一段距离后,映眼的是漆黑幽暗的胡同,老鼠四处在地上墙上蹦跶,垃圾随处可见,散发着阵阵恶臭, 宁阑言不适应的看着周围环境,皱着鼻子,憋着呼吸。 艾娘看了一眼宁阑言的表情,轻笑虚声说道,“想不到,在奢华无比,上流人士玩乐的地方旁边却有个肮脏黑暗的地狱,住在这里的人,三教九流的,做了什么都有, 有的人因为生活被逼无奈选择,这里,有的是做小偷小摸,被排挤到这里,各种各样的人都有,打架斗殴是每天都会上演无数次, 艾娘依旧强撑着不断说着话,不让自己晕过去,脚下步伐在分叉路口也指示方向,其余时间都是她在讲。 她们停在了一个门口老旧,墙壁破烂。 “钥匙在左边第三朵花后面的泥土里。” “……”她还以为在花盆底下的老套路。 “呵呵,你不会在想在花盆底下的这样的老套路。” “…..”你猜对了,但她不想说,丢脸死了。 宁阑言拿个棍子摸着黑在泥巴中翻翻倒倒,找着钥匙,终于进到屋内, 屋内的摆设虽简陋,但整齐干净, 宁阑言把艾娘扶到床上,“有药箱吗?” “在床底。” 她在药箱里找来找找去,东西很齐全,消毒水,止血粉,绷带…… 估计在这个经常发生冲突的地域中,谁能保证不受伤呢? 那她帮艾娘简单清洗伤口,消毒,止血,包扎一下。还帮她换了一身干净的的衣服。 换完后….宁阑言脸热烘烘的,简直太,,,,太让人害羞了。 好,,诱人,差点鼻血都留下了!! 啊!啊! 表示血槽已空!! 第四十六章 你摸摸,你摸摸就好了 宁阑言害羞的背过身,正捂着热烘烘的脸蛋。 艾娘看见宁阑言奇怪的动作,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了?” 宁阑言深吸的几口气压下热气,尴尬的开口,“呵哈,没什么没什么,现在已经深夜了,我该离开了,你在这里没问题?” 艾娘柔声虚虚说道,“你放心好了,这里暂时是安全的,绝对能让我待到帮你毁了叶非凡。” “噢~那就最好了。”宁阑言见她疏离冷淡,自己也没有贴冷屁股的爱好,最终目的已到达了。 “哦,你要怎么做我不管,我的要求是在宁家大小姐成人礼日之前,让他用不能入宁家之门。”宁阑言突然想到什么,提醒说着,手里在桌上写下自己电话压着,“有什么事情,发短信给我。” “嗯。” ...... 宁阑言从艾娘家里出来,黑暗的胡同里只有稀稀拉拉的光亮,坏掉闪烁的路灯,刚才逃跑的时候,她还不觉得这高跟鞋有多累赘,现在紧张解除后,后遗症出现了,小腿紧抽,脚尖疼痛, 现在的她扶着墙壁一步一艰难的挪动脚,要不是这地,她早脱鞋飞奔了。 “哎呀~妈呀,疼死了。”宁阑言停下脚步,蹲下身子揉着僵硬的小腿。 “嗒、嗒…。”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至近。 脚步声让宁阑言立即警惕起来,这里是混乱地域,什么样的人都有,地痞流氓更是遍地都是,现在有人向她走过来了,她不知道走近来的人是个什么样的变态。 神经紧绷的站起,往后退,退到分叉中选择其中一边的暗处,慌乱中从地上捡起一根细长的铁棒,警紧隐匿起来。 随着皮鞋摩擦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宁阑言紧张的浑身每一个神经都高度紧绷,屏住呼吸,心跳不由的加速,竖起耳朵努力凭借脚步声分辨这人距离和离开的方向。 “嗒、嗒”的声音越来越靠近她这个方向, 完了, 宁阑言紧张的攥紧手中的铁棒,随时准备,等人一走进,背后露出,她立马敲晕他。 脚步逐渐接近宁阑言所在的暗处, 一步,二步…… 宁阑言高举着铁棒,待人影慢慢移动身体实质的出现,一闭着眼,下狠劲抡到那人身上, 那人一声闷哼,就再没动作了。 “你是想谋杀谁?”清冷低沉带着一丝温和的声音如流水般流淌在宁阑言耳边。 嗯,这声音?宁阑言疑惑的睁开眼,惊讶的眨了眨眼睛,由于太过惊讶,手上一松,铁棒掉入地上发出“桄榔”的声音,在黑暗寂静的街道里,显得清脆响亮。 司焱枭! 额,尴尬了。 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我眨啊眨,我再眨,看到我的无辜了吗?我不是故意打你的 “你眼睛进都东西了,眨那么快?”司焱枭很不解风情,用他那冰冷低缓的声音问出口。 宁阑言表示她更尴尬了。 嘤、嘤、 自己惹的祸还是自己扛,刚才她可是用了狠劲的,对于司焱枭这种家伙就是身体再强,也有淤青。 于是乎,宁阑言咽了咽口水,缩着脖子,犹豫地开口问道,“你疼不疼啊?” 司焱枭本就疑惑女孩干嘛无缘无故猛眨眼睛,现在又露出害怕的小眼神看着他,听到她的问话,才明白,她这是担心他了。 他内心是狂喜的,他过来找她,不,今晚陪她做她想做的事,简直是他做得最英明的决定。 其实刚才那一棍,力道强劲,身上已经有伤痕,但对于他来说,这只是个小伤,况且,刚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女孩身上,那有空闲心思想自己痛不痛啊。 司焱枭开口刚想说没事,忽而想到什么。摸着被打的地方,满脸可怜兮兮,皱着眉头,娇弱的喊道,“好痛。” “啊?真的很痛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宁阑言担心着急的开口。 刚还痛苦的冷眸里,闪过一丝得逞,冷硬的唇角微不可见的扬起一丝丝邪恶弧度。 司焱枭捉起宁阑言柔嫩的小白手,“柔弱的”说道,“不用去医院,你摸摸,你摸摸就好了。”话说着,就把她的手往自己肌理分明的胸肌上按。 宁阑言:“……”为毛她会觉得这话很污呢?又看看司焱枭的冷冰冰的面容上带着可怜的情绪,正经认真的眼神。 难道是她思想已经那么的不纯洁了!? 司焱枭看着女孩呆愣疑惑的小表情,心情顿时愉悦飞扬起来,连说话的语气不知觉的柔意。 “哦~你这样一摸,我就舒服多了。”司焱枭一脸享受,愉悦飞扬的语气。另一只手乘机搂着女孩的纤细柔软的腰。 “……!”啥意思?速度太快,她有些呆愣加震惊,宁阑言手掌压着他的胸腔,还没反应过来,有听到他那种暧昧污力滚滚的话,整个人都玄幻了。 不会,司焱枭看他也不像是喜欢说这种话的人啊。 他们就这样保持搂抱的姿势,良久后,宁阑言才回过神来,一脸排斥某人的接近,面色不耐的开口,双手用力推开着他的身子,“那个,司焱枭,你放开我。” 司焱枭正享受这好不容易蹭来的福利,就听见女孩排斥的动作和语气。 眉宇间无奈之色显露,什么时候他才能光明正大抱媳妇,失望的呼出一口郁气,识相的松开搂着的纤腰。 现在宁阑言才想到,眼前的男人是怎么知道她在这里,刚刚有怎么准确的找到她位置。 心里这样想着,嘴上也开口问了,“你怎么会来这里?刚才你有怎么那么准确的找到我躲在哪里?” “从你下车的时候,我就在后面跟着你了。”当那些所有人都看着女孩的时候,他又舍不得对她生气,只能恨不得把看她的男人眼珠子都挖出来,让他们胆敢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女孩。 让他更为恼火的就是后面那矮小男人,要不是看清那个男人是女孩的目标,他早让那个老色鬼归西了。 在女孩进入包厢后,他焦虑烦躁,担心她出事,又害怕自己乱插手她的事情,惹她不快。 他在走廊边上,抽着香烟想冷静一下,就有一些不长眼的女人贴上来,都没看见他等媳妇儿等得很焦躁吗? 幸好没多久,门口露出浓烟,他急得想冲进去,就见她带了个人出了包厢出来,逆着人流跑出去, 待他追到通向停车场的路上,她们突然就没影了。 他着急的四处寻找。 他差点就要出动苏严之时……幸好,他及时想到这里是什么地方,摸索着墙上的规律,顺利找到了机关。 第四十七章 没事也不用穿得那么美出来晃悠 “你跟踪我?”眼睛里闪过不悦。 司焱枭见女孩脸色开始不悦,赶紧解释道,“我只是担心你有危险,并没有插手你的事情。” 听到司焱枭的解释合她心思,就没有再追究了,闷闷的发出一个字“哦”。 “还有就是你的味道是我准确找到你位置的关键。”司焱枭的眸底持续带着他少有的灼热感。 “味道?”宁阑言焕然想到今天她特意制作的香水,以便诱发铠爷喝下那杯酒里的药性。 “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宁阑言扭了扭疼痛的脚踝,现在她不止小腿僵硬,脚趾似乎已经有破皮的。 司焱枭幽深的冰眸略有所思的盯着女孩的此时艳丽妩媚的脸。 宁阑言被他盯得不知所以,缩缩脖子,怯怯疑问,“怎么了?干嘛这样盯着我看?” 骤然间,她还反应过来,就见他搂着她,弯下腰,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腿弯,一把将她抱起。 “啊?”宁阑言搂着司焱枭的脖子,抬眼看着他那线条冷硬,五官深邃的脸,心脏不知明的猛然跳动了一下,似有其他感情流出。而后被她强压下去。 微暖,在乎,是她错觉? 宁阑言被这样怜惜的抱着,心情是复杂的, 她除了拍戏时被人这样抱过之外,似乎没有谁在生活里这样抱过她,就连宫云逸也…… 呵,居然还能想到他,…… 是不是她只能为别人飞蛾扑火? 手指不知觉的攥紧司焱枭的衣服,司焱枭早已经察觉女孩的情绪低落,可他想不明白她为了谁低落,是那个秦运翰吗?为什么他不在女孩的身边,要是他出现了,那么自己还有多少赢的可能? 一灯,一路,两人心思各异。 ……。 迈巴赫车车上, 驾驶座上战战兢兢的一边开着车,一边惊悚见鬼的表情不断看着后视镜, 后座上, 啊! 噢~ 疼!疼! 轻点,轻点儿…。 司焱枭一脸严肃正经托起宁阑言的娇小的脚踝,小心翼翼的轻揉着。 宁阑言眼睛挂着泪珠,瘪着嘴巴,带着哭腔喊道,“你能轻点吗?” “轻点就不能你痛得更久。” “痛的量是一样的,时间长短不一而已!嗯~轻点啊~” 驾驶座上的林立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他是该笑他家boss终于会帮女孩子揉脚了,还是该哭现在他被狠狠的虐了一把,拜托不要喊的像你们再做不可描述的事情啦! 想想我这个大老爷们还在前面为你们开着车,驾驶有风险,车z有风险。 “好了,这段时间不要再穿高跟鞋了。” “哦,我也不会没事就穿高跟鞋。” “嗯,没事也不用穿得那么美出来晃悠。” 宁阑言:“……”你自己还不是穿的花枝招展的。这话她当然不敢说出口的拉。 林立:“……”醋中之王吗? …… 宁阑言偷偷摸摸的从后门进入宁宅。 车内的司焱枭快速恢复冰冷疏离的状态,修长有力交叠的双腿,一只手随意搭出窗口。 冷眸扫向后视镜里的林立,“”风云“酒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了?” “boss,今天的事宁大小姐做得很周详,没有真的放火,只是烧了窗帘,造成浓烟便于救人,当时很多人都见到陈铠赤果的被救出来, 立刻,就有人散播铠爷是玩s玩过火,把窗帘给烧了的留言,估计是宁大小姐安排的。 所以没有人真的去深究事情的着火原委,毕竟陈铠经常捉些女人到自己包厢内,大玩s游戏,也经常传出女人的惨叫声。 监控录像被黑掉了,也没留下任何痕迹,后续的事情宁大小姐都安排好了,基本不会给宁大小姐会有困扰了,我们人倒是没做什么。” 司焱枭听完林立汇报,“基本?我要的是万无一失的处理,把舆论导向在弄的偏一点,做好安排一个人顶替今晚的暖暖做的事,务必把暖暖的痕迹抹干净,她做过的,你们再做一遍。还有,那个陈铠,左右就是那个势力的小喽啰,暗中对付他,下场……” 林立心领神会boss的意思,“是。” ……。 某别墅内, 一个男人踉踉跄跄的进门,晕乎摸着开关,一下子把一楼大厅的灯都打开了,整个大厅瞬间明亮起来,男人一个踉跄踢到桌脚,吃痛单脚后退,撞倒花瓶,发出“哐啷”的声响。 “非凡,你又去你那帮狐朋狗友一起了。”叶心眉一身玫红色吊带丝质睡衣站在楼梯上看着自己的儿子。 叶非凡半坐在地上,抬头看着声音来源处,眼神迷离,脑袋恍惚,大大咧咧喊叫着,“嗯?我怎么就不能去找他们呢?我都快成为宁家大少爷了,我就不能去炫耀一下吗?啊!我们等这么多年,不就为了这个吗?” 此时,叶心眉已经走至楼下,指着叶非凡怒骂,“你你你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现在只是拉的宁树邦站在你身边而已。” “今天宁树邦打电话告诉我,宁家老爷子已经打算说服宋家那死老头,让我光明正大的进入宁家,今天我去好好炫耀一番,那帮狗腿子,恨不得扑到我脚下,舔洗我的脚尖,哈哈哈哈哈~” “真的吗?宁老爷子真能说服宋明飞?非凡,这次我们娘两终于可以过上人上人的生活了。” “妈,是我,不是你,宁家还有个宁夫人,你还只能待在这里。”叶非凡眼露讽刺的看着她。 叶心眉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咬着牙一字一顿,“宋、蕊、茜!即使你占这宁夫人的位子又能怎么样,宁树邦的心在我这里,我还没输,我没输!” 突然发狂抓着头发,翻起柜子里的镜子,对着镜子,轻轻抚摸自己的脸蛋,喃喃自语“他说过最爱我这张漂亮的脸蛋了,当初他就是看见我的脸才对我一见钟情的,那时的他,对我呵护备至,百依百顺。那时,我们…。啊!都是宋蕊茜那个贱女人,”叶心眉踹着粗气,疯狂至极。 “都是她仗着自己的家世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凭什么,凭什么她和她女儿过得那么好,而我,就只能窝在这里…。” 叶非凡淡然,习以为常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发疯。 小时候他害怕的躲在桌子底下,怕她一抓狂,揪着他不断抽打。那时他就想为什么他就要挨打,而不是宁家那位小姐挨打。那天,宁阑言来这里的时候,她终于被她父亲狠狠的鞭打,那时他就想,最好把她打死,那样,宁阑言死了,宁树邦受到法律的制裁,那宁家不就是他一个人的吗? 偏偏那个贱人被打得血肉模糊还能醒过来。 想到这,叶非凡眼眸闪出一抹血光。 他缓缓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冷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嘲讽的冷笑一声,上楼去了。 留下痴痴颠颠的女人独自对着镜子自言自语。 第四十八章记得,你是二货 风吹起淡蓝色窗帘,偷偷流进来的阳光,印在床上沉睡的女孩身上,如同睡美人苏醒一般伴着金黄色的圣洁的光。 床上的美人突然坐起,盯着凌乱炸起的头发,宁阑言的眼睛由呆滞慢慢变为聚焦, 她,睡,过,头,了! 死了,死了,上次唯一次旷课就被教导主任叫去洗脑了!现在迟到加旷课,那是不是要全校通报了啊? 身子马上弹下床,赶紧冲进浴室洗漱,而后,牙越刷越慢,紧张感渐渐消失。 算了, 反正都迟到了,那就迟点好。 咱学习好,就是任性,怎么了。 宁阑言慢吞吞的洗漱,换好衣服, 下楼梯的时候,宁老爷子正坐在大厅的红木椅上,看着报纸。 宁阑言见到宁老爷子的时候脚步一顿,呆愣的好几秒,这个时候老爷子不是呆在书房,就是去后面花园散步,很少会出现大厅,就连吃早餐,自从宁树邦私生子事件后,他们很少会坐在一起吃饭了,坐在一起就有争吵,这想着,才有动作下楼去。 楼下的宁老爷子听到下楼的脚步声,头也不抬,沉声训道,“还知道起来?上学都迟到了还这样不紧不慢的,成什么样子。你越来越不像话了。” 宁阑言表示心很累,诺诺低下头,小声解释,“是,都怪我晚上复习功课太晚,所以今天有些起不来了,爷爷,下次不会了。” “嗯,去学校。” “是,爷爷。” “哦,今晚你父亲去接你放学。” “好,那我去学校了。” 接我放学?嗯~能找她的事,无非就是那些事情。难道老爷子会忍痛给我宁氏集团的股份? 叶非凡有那么重要?宁老爷子喜欢把公司所有完完全全掌控在手里,就连宁树邦都没有得到他多少股份。 为了这个叶非凡,到底下了多大决心。 那,阻止他进入宁家难度又加大了。 ……。 宁阑言拎着从旺福记买的包子,手里还拿这一个肯着,一副流氓吊儿郎当的样子,大摇大摆的往校门口走去。 后面司机老王睁大眼睛和嘴巴,大小姐她,她现在怎么变的…。那么痞里痞气的了,又那样看不透了, 他已经从厨房做事的乐婶那里听说了,上次他接大小姐出院,大小姐三言两语就差点让他丢了工作,要不是先生极力挽留,他现在就离开宁家,四处受人白眼。 现在他还是负责接送大小姐上下学,偶尔从后视镜偷看她,有时她静静在那里敲打着键盘,有时是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和后视镜里的他,眸光深深,像寒入骨髓的一样,洞悉一切的目光,他害怕极了。 现在他都不敢向先生报告大小姐的异常,他内心深处隐隐感受到大小姐比先生可怕。 这边,宁阑言啃着包子,抖着腿站着,被学生会的人捉到,正登记名字的时候,有两个男生一左一右架着学生会的人。 “小明同学,你知道你现在记得是谁的名字吗?”一个黄头发的男生恶狠狠掐了一把小明同学的脸。 小明同学手哆嗦,声音哆哆嗦嗦的问,“不,不知道。” “我们大嫂!你是想挑衅我们老大吗?” 小明同学一听“挑衅我们老大”,吓得快哭出来,笔都掉在地上,“我,我不,不记名了,了。” 另一个男生就是那个二货小弟,“那怎么行。哎哟,干嘛掐我?” 幽怨的看了一眼黄头发男生。黄色头发男生回他一个“你是大傻逼”的眼神。 就把看向小明同学手上的本子,一把从他手上抽出,从地上捡起笔,笑得花枝乱颤的在本子划掉宁阑言的名字,又把他昨天被记得名字划掉了,前天被记得名字也划掉了……。 乘老大为大嫂撑腰,划去名字,“顺便”把自己被记的也划掉,也没差啦。 “哎,哎,你怎么这样啊?”小明同学看着他划掉好多名字,慌了,“你别划了,”抢过本子搂在怀里,一副受气的小媳妇哭泣的样子。 “就是,就是,黄仔子你怎么这样啊,人家小明同学那么好,上次还放过我们呢。”二货小弟依旧挖坑不分人。 “闭嘴!二货。不许叫我黄仔子!”黄色头发生气的咬牙一拳打到二货小弟的肩头,忘记上次放过他们之后,直接被体罚了。 他们家族可不像老大那么牛屁,可以叫嚣领导。 “好了,好了,不就是划掉几个名字而已嘛,不要搞得我们在欺负你似的。”黄色头发的男人拍拍小明同学的肩膀以表安慰。 这时,才一脸邀功的看向宁阑言,狗腿谄媚,“大嫂,你放心,我都帮你把名字划好了。” “……”是你把自己的名字都划好了 “大嫂,我,我还记得我吗?” “记得,你是二货。”宁阑言很诚实坦然点头回答,因为她就是觉得他是个二货。 “哇~耶,大嫂记得我的外号。”他兴奋的扯着小明同学开心的炫耀着。 小明同学:“……。”他表示不懂你们思维。 宁阑言:“……” 黄色头发男生丢脸的扭头对着身后的空气无奈的骂道:“谁见你不是觉得你是个二货啊!” 在他们被惊呆之时。 “大嫂,大哥在楼顶等你,他派我们来接你的。”二货已经蹦跶到宁阑言身边,对着她憨憨的笑着。 该死的,老娘就是对这种人起不了坏心,还起了萌护之心。 易木槿是不是揪准这个了。 那么,她还真的没反抗之力。 宁阑言闷闷的把手上装着包子的袋子甩到二货怀中,“走,你前面带路。” 二货从怀中拿出袋子,拿起了一个包子开始啃,含糊着,“大嫂,你真逗,楼顶你还不懂去啊,还要我带路,吼吼吼。” 你个逗比说谁你?居然吃着她的包子在说她,知不知道吃人家嘴短啊?好,你真不懂,我不怪你,吼吼,不怪你。 “二货,大嫂叫你带路就带路,废话那么多。”黄仔子受不了他的傻气了,拖着他在前面带路。 ……。 宁阑言、二货,黄仔子三人拖拖拉拉的走到距离了进入楼顶的门口还有十几个台阶。 门,已经开了, 已有稀疏的花瓣飘下来, 宁阑言看着那些迎面飘来的花瓣,太阳穴突突,这校草又搞什么? 别给她招惹是非了,那个燕丽姐姐还没解决呢。 “大嫂,大嫂,赶紧上去啊。吼吼~”二货手捧着包子把路让给宁阑言, 和二货一起退到旁边的黄仔子对她神秘一笑,“嫂子,有惊喜的哦。” 第四十九章 表白大礼包 宁阑言看着黄仔子那神秘一笑,心咯噔一下,就知道这帮二货又干一些对她来说是很“惊吓”的事了。 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黄仔子,吐槽嘟囔,“我看你们只有坑我的份” 眼神突然变犀利,语气强硬,“你们走前面。” 两个人被突然犀利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下意识点头,全身僵硬转身面对门口,齐手齐脚正步走上去。 宁阑言就待在原地略有兴味的看着前面那两人傻愣的走姿,心里有些发笑,让他们先去探探路,绝对有坑。 只见两人先后踏进门,呼啦啦两人被泼撒的浑身都是玫瑰花瓣,狼狈至极定定站在原地。 宁阑言:“……。”她就说有坑,有坑,有坑。 陆续从门口那边传来一道道骂嚷嚷,吵闹的声音。 “我艹,二货,黄仔子你们干嘛抢大嫂的梦幻花瓣衣啊。你们还有这样的少女心?” “妈的,老子熬夜剪的玫瑰花瓣都用在你们这两个兔崽子身上了,快赔。” “二货,你说,是不是大嫂不来啊,不来,你们就不会打个电话通知吗?” 二货:“哎呀,哎呀,大嫂来了,来了,你们别离开位子啊!” 黄仔子理直气壮:“我们是听从大嫂的命令,你们敢说我们有错?” “……”她可以选择先走一步吗。 门口那边又是一阵骚乱。 “我艹,大嫂来了,完了,握草,我爆粗口了,大嫂会会不会讨厌我?握草,怎么办?握草。” “啊啊,老子剪的花都撒在他们身上了,怎么办。” “别慌别慌,大家别慌!我们恭迎大嫂进门先啊。” 宁阑言:“……。”妈的,进门又是什么鬼,你语文是怎么学的! 还未等她吐槽完,就听到门口那边传来整齐划一的声音。 “恭迎大嫂!”“恭迎大嫂!” 还好还好,他们还有一点点正常,没喊过门。不然她就扔砖头才能表达愤怒了。 信步走上去,刚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那二货小弟声音突兀,“为什么不是喊恭迎大嫂进门啊,没喊大嫂进门,大嫂会进来吗?” “对哦,我们要不要再喊一遍”恭迎大嫂进门“啊?” “好像也是哦。” 听到这里,宁阑言吓得一身冷汗,赶紧探出一颗脑袋,不能让他们再喊了,再喊她就该哭了。 “哈喽,这么热闹啊?”门口那边,真的是一言真的很难尽。 先是几个人躲在门口周围,估计就是撒花瓣的, 那边那种小提琴,手风琴,吉他,电子琴…。是要干什么!? 那头干嘛每人拿着一束花啊?是她眼花吗?有人拿,拿了一束菊花?菊花哎?不会还送她,啊呸,谁要菊花! 门口的几人看到宁阑言的小脑袋时,立马跳起来,慌乱的弯腰从地上捞起花瓣,准备为她欢迎。 宁阑言立马跳进门,阻止开口,“行了行了,我不要被撒花瓣,不要向我撒啦!” 二货:“大嫂,你不喜欢吗?看看我多美啊。”某二货风情万种的转了一圈向宁阑言抛去一个媚眼。 宁阑言:“你们要是敢向我抛花瓣的话,我就把你们抛、下、去!” 真准备捞起花瓣向宁阑言抛去的几个人立即甩手,手放在前面,像乖巧的小狗一样摆摆手,头摇的更拨浪鼓一样。 这波还没完,就有个小弟捧着一束玫瑰上前,后面陆续有捧着其他花的人,捧着举菊花的那人居然还排在第二位。 第二位! 她才不要咒自己,好不容易活着。 宁阑言面无表情的拒绝,“不!我不喜欢花,我拒绝接花。” 二货:“哎呀!嫂子啊,你怎么不喜欢呢,我觉得你肯定喜欢菊花啊,我好不容易抢到第二的位子,你怎么就拒绝了呢?” “……。”我想一把菊花甩你脸上。 他们其实还想抗争的,但看到宁阑言那冷漠的眼神,立马就蔫菜了。 当宁阑言走过中间部分,乐器奏起,不得不说,还是有模有样的, 浪漫悠扬, 这时她才注意到还有一个人背着身单单站在那, 这大风衣,不热吗? 待音乐**之时,那人倏然转身, ……。! 大风衣,长围巾,什么鬼啊,那么土的造型,全靠他的颜值在撑。 易木槿起范抬手, 啊!啊!亲, 你美丽的容颜如随风飘扬的花瓣,那么的自由; 啊!啊!亲, 你凹凸的身材如随风飘扬的花瓣,那么的轻盈; 啊!啊!亲, 你英俊的老公(就是我了)如随风飘扬的花瓣,那么的 啊!啊! 啊呸呸。 撒花瓣小分队又上线了,正当他在那“啊!啊!”的时候,直直往易木槿脸上泼,被塞的嘴里都是花瓣。 “噗~哈哈。”宁阑言终于憋不住,捂着肚子笑出声了,“行了行了,易木槿你别念了,话说你们这些招数谁教的,怎么那么的…。有趣。” 二货:“嫂子嫂子,是我们集体想出来的表白大礼包啊,惊不惊喜?” 黄仔子:“二货,闭嘴怎么说是我们集体想的,要是嫂子爱上我们其中一个人怎么办。” “哦哦,对哦。” 二货:“嫂子,不是我们想的,是大哥为你想的,你爱上一定爱上他啊。” 宁阑言:“……”你们哪来的自信。 宁阑言觉得有必要和易木槿好好谈谈,不然这种奇葩表白会不断上演的,这次幸好只是在楼顶,要是被他粉丝见到了,又来找我的茬了。 再加上他身边这些二货小弟,真的是,做的事没有最狗血,只有更狗血。 宁阑言抬手捏捏眉心,“易木槿,我们单独谈谈。” “大哥,大嫂要和你单独谈谈!” “大哥,大嫂要和你单独谈谈!” “大哥,大嫂要和你单独谈谈!” …… 一个个像报数一样传到那边, “……。”宁阑言没眼看了,一手捂着自己的脸。 易木槿踏着花瓣向她走来,如果忽略他那身装扮,单看那张脸还真是会让人少女心泛起的。 可惜她对他无感。 “你要和我谈谈?” “嗯”坚定的点头 易木槿扫了一眼周围的一众小弟。 小弟们得令,很迅速扔下东西,一溜烟离开楼顶,最后离开的黄仔子还不怀好意的说了一句,“老大,男人就是要刚硬点。嘿嘿”而后,好心的关上门。 易木槿赞同的点点头,朝他自信的扬扬头,“嗯~你觉得我哪不刚硬?” “老大,你的刚硬,我不太想看。” 飞快的“砰”一声的关门。 易木槿桃花眼对她勾了勾,笑得颠倒众生,“说。” 宁阑言怔然一会。开口:“你不用那么大费周章的弄表白,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看不上我哪一点!?” “姿色!这很重要。” “……” 第五十章 要和你上同一个学校 易木槿听到她说看不上他的姿色,这是他听到的最大的笑话,居然是嫌弃他长得不好看?在易家三兄弟,不是他吹,长得最好看的肯定是他无二,在伊德兰贵族高中,他也是绝对的no。1,居然看不上他的姿色? 遂然,冷笑开口,“你觉得这理由有说服力吗?” 宁阑言无奈翻白眼,继续耐心解释说,“好,你很姿色,但不是我的菜,所以你也不要做无用功了,现在我只想好好学习,考到我想要考上的学校。你们整天想着泡妞,妞能给你什么。” “妞。” “……”好像是这样,啊呸,“除了妞还是妞,你就这点追求啊?” “有妞我就满足了。” “……”摔!这没法聊了。 易木槿忽然忧郁的看着远处,“你想考上哪个学校?” “嗯?”好突然的忧郁,让她也想跟着忧郁一下。 “我决定了,我要考上你想考的学校。” “……”她居然会觉得这思路奇异的人忧郁,真瞎了某种动物的眼睛,“我是要考上一个女子学院,我先祝你成功。” “……” “嘿嘿,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拉,你就不能有点追求吗?你家里人肯定希望你变优秀的?” “呵,我们家有两个人优秀就够了。”易木槿突然眼神一禀,语气骤冷,勾起一丝凄美的笑意,好…。好我见犹怜。 “额,噢~原来你是有故事的男同学,要不要姐姐给你开个知心访谈啊?” “不、用、了!” “嘿嘿。别生气啦。”宁阑言很哥两好的一边大笑一边大力拍拍他的肩膀。 “哼。”某人傲娇的把头转到另一侧。 小样还傲娇起来了。 “喂喂,那可你答应我,不要再弄什么表白,那种对我没用的。” “嗯~你倒是提醒我了,统考一结束,我和你就在不同学校,不同地方,所以我应该看点书以防万一,短时间不会对你再做什么感动的事情。现在主要先考上你在的学校。”易木槿带着深意的眼神看着她。 “……”她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还再做感动的事?哪里感动?没看到她快哭了吗。真的是,怪不得带一帮脑路清奇的小弟,原来精神领导是他啊。 她也懒的跟他计较这些了,等他考上在说,她就不信一个经常不上课,还出门打架的人,思维奇葩会如此简单的考上清大,她自己还依靠前世好好学习的顺风,才不用那么用功, 听到他说短时间不会做奇葩的事情,她已经要谢天谢地了。 门外,小弟们全扑在门上,前面的人耳朵贴在门板上,没挤到前面的人使劲往前挤,压得前面的人脸都变形了。 “哎呀,后…面…的,别压…。我,我都快…。听不到了。” “你倒…是说啊,你听到…什么…。了啊?” “我只…听到什么…姿色,泡妞,女子学院,有妞就够了。” 二货听着这些信息点,发挥了他超强脑洞,一只手握着成拳头锤在他另一个手掌上:“啊!老大不会想变女的去女子学院用姿色泡妞。” “…。” “……” 众人一人一个白眼甩给他,“胡说八道什么,老大是长得比女的秀气,可拳头可是比男人还男人,还变成女的,你咋不上天啊你?” “我上了,我可是做过好多次飞机呢。” 其他人懒得他这个二货,继续贴门偷听。 ……。 宁阑言彻底忘记她要去上课这趟事,眼睛发亮的看着这些乐器,略有兴趣的坐在架子鼓的位子上,拿起鼓槌随性的在军鼓上。 “易木槿,刚才你那帮兄弟奏的曲子挺有模有样的嘛。” “嗯,他们有音乐梦。” “音乐梦?那他们是要考艺术学院吗?” “你觉得他们家庭会允许?你别看他们现在那么二,他们在自己家族擅长的领域里,他们可都是精英。” “那你呢,你也是?”宁阑言歪头看着他,非常疑惑的问道。 在她原有的记忆里,易木槿自一入学就引起轰动,不仅因为他出众的外表,还有他对于领导嚣张的表现,领导还联名给学校高层要求开除他,结果,联名的领导全都给都换了。 学校就有流传,易木槿家是校董,所以才对学校的教师那么嚣张。 伊尔德高中是贵族高中,当然不缺有家世有背景的,又看不惯易木槿这种招女生喜欢的小白脸,就有个家里也是校董的纨绔子弟去挑衅他,结果被打进医院,后面就再也没后续了。 那时,大家才惊知,易木槿可能没那么简单,女生们对他更加疯狂,男生们即气愤有不敢招惹, 有些男生还觉得他没那么厉害,家世比较硬的,还去招惹他,结果又被打成猪头,敢怒不敢言,见到他都绕道走。 之后,易木槿就名正言顺的成为了伊尔德贵族高中的老大,也没人敢挑衅。 也没人敢去深究他的背景,好像也没怎么查到他的本家。 他这些小弟好像是自愿跟在他身后的,也不知道是巴结还是什么。 “我,我想做什么,他们管不着。”易木槿显然不想说起自己家族,语气有些僵硬。 “哦~我也是。”宁阑言笑容满溢,美眸含星看着前方,头发在风中张扬飞舞,手上的鼓槌猛然击打军鼓,张开手臂,击打两边的吊镲,发出清脆的声音。 是啊,现在我也可以向着自己想的方向走去,她现在依旧在顾及周围的人。 易木槿看着她焕发红润的面庞,一起勾起唇角,发自内心的笑了。 门口外面的小弟们已经挤得已经不成人样,前面的黄仔子忍不了,手在门上乱碰,不小心碰到门的开关。 门突然一开, 哗啦—— 所有人向前扑,把前面的人压在地上,后面的人紧张好奇弹头的往里边看 “这是谁的脚,给我挪开!” “妈的,上面的人赶紧给我起开!” 宁阑言和易木槿听到声音,齐齐转头。 看着现在还可以犯二的他们,相视的同时,噗嗤的笑出声。 “咦,大哥,大嫂眉目传情了。” “没错,没错,我没眼花。” “呜呜~太好了,大哥终于把大嫂拿下了。” 易木槿一脸坏笑的看着她,也不打算帮忙解释。 宁阑言:“……”我日**,刚还觉得你们可爱,现在开始胡说八道了,又开始真想宰了你们了。 第五十一章 见叶非凡 就这样,宁阑言也没回教室上课,彻彻底底的混了。 一天都和他们在楼顶玩,而且还经常被气得不要不要啊。还不离开,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有受虐倾向了都。 ……。 下午,宁阑言和他们玩够了,她还记得宁树邦要来接她的事情,赶紧拿起书包,内心想她为啥要背书包,那么重,又不去上课? 和他们说一声自己父亲来接她先走一步。 “好的,大嫂慢走。” “大嫂,明天我去接你。” “你走开,放开大嫂,让我来!” 宁阑言很hin无语,都解释了千百遍了,他们还是叫大嫂。揍了他们,还是不改口。 无奈看着易木槿,他也耸耸肩,很流氓的说道,“迟到的事,你也该习惯习惯。” 结果,他被揍了。还笑得被揍的,简直有病。 宁阑言才不管他怎么样,自己打爽了才是关键。 她也不侃了,悻悻的离开楼顶,他们好像在研究什么乐团什么的,放学也没离开。 ……。 宁阑言拎着书包,走出校门口,就听到“嘟嘟”喇叭响的声音。 挑眉,疑惑。 嗯?开原来以前接她的车型?不像宁树邦的风格? 不由分想,直接走过去,上车。 “暖暖,今天学习累不累啊?”温暖和煦,俨然是一名慈父的样子。 嗯,这让她怎么说呢。她玩的挺乐的。 “还好。” “要注意休息,别因为学习把身体累坏了。” “嗯,好。” 心里冷笑,我越平庸你不就越能掌控了吗? “父亲,我们这是,要去哪?”眨巴眼睛闪出疑惑。 “带你见见你哥哥,过段时间他就会搬回宁宅,提前让你见见他,免得突然,把你吓到了。你叶姨也在,他们很喜欢你的,别担心。” 噢,看他春风满面的样子,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老爷子办事,还真的,有效率。 “嗯,我不会见外的。”面无表情,淡漠冷言。 宁树邦面上一僵,慈父般的笑脸出现一丝裂痕,而后,快速恢复“那就好。” “父亲,我今天学习累了。” 言外意思就是我累了,不想和你瞎bb。 “那你先休息一会儿,到了叫你。” “谢谢父亲。” 宁阑言虽闭眼,思绪千回百转。 现在她安排事情,要是艾娘做到还是做不到,会毁了她的成人礼不说,名声也会变了,流言四起,这是两败俱伤的结局,她倒无所谓,沉浮娱乐圈,早已习惯,倒是妈妈那边,可能要受些委屈了。 帝隐居。 宁阑言看着眼前的富丽堂皇的饭店,啧啧,宁树邦真的是,脸肿啊。都是和他有关系的人,真不明白他在这瞎。装逼什么劲。 “暖暖,我们走。”老板姿态,率先走在前面。 “嗯。”紧跟其后。 今天学校允许穿自己衣服,宁阑言身穿“西妍”最新季款式,粉色衬衫牛仔裤裙,虽然是简单整洁,大方自然的装扮,对于在帝隐居这里商界名流、名媛千金聚集的地方,就显得平淡一些。 这不,就来茬了。 一个身穿吊带、深V、短裙的、波涛胸涌、的女人。 突然截抢在她面前,转头轻蔑的看了她一眼,挺了挺自己的胸冷笑,看了一眼她的胸,扭着她的屁股先在前面。 尼玛的,招你惹你了,以为你是奶牛,博爱大众了不起啊。 宁阑言睁大眼睛,摔!mmp,我年轻。 我、还、有、发、展、空、间! 你以为和你一样年纪那么大啊,你你你的还下垂,气死我了。 “暖暖,快跟上来。”厉声喊道,威严尽显。 宁阑言恶狠狠看一眼大胸女离开的方向,磨着牙,哼,居然对她人身攻击,不要让她再遇见,不然我的拳头已经准备蠢蠢欲动了。 打爆你。 小跑到宁树邦的身边。 包厢内。 两个服务员恭候在厢内。 已在等候的叶家母子,叶心眉优雅的烫壶,温杯、置茶,高冲、刮沫、低斟,闻香、品饮,俨然一副贵妇姿态。 “你们下去。”叶心眉命令道。 “非凡,待会儿你不要板着个脸,懂吗?” “行了,一个小丫头而已,你紧张什么。”叶非凡不以为然。 “小丫头?背后有商政两家,现在有些圈内人还不认识她,一旦她的成人礼一办,那她就不止是个小丫头了,以后你能不能进入那个圈子,还得靠她呢。” “戚,你别忘了,她妈妈和你是死对头,她会帮我?” “这可由不得她,等你回到宁家,宁老爷子和你爸不会对你置之不理的,毕竟你是唯一的男孙,等妈妈迷惑宁树邦离婚,成功上位,妈妈再帮你她从继承人的位子上拉下来,以后宁家……。不就是…。”说至后半段,眼露阴骘,嘴角勾起一抹阴险。 叶非凡看着目露凶光的母亲,不知道宁树邦看到她这副面孔会不会还会为她做那么多事。 然而,他们母子不知道的,角落边花盘内隐匿着红点,全都记录下来了。 ……。 通往包厢的走廊上,宁阑言静静的跟在后面,宁树邦正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在交谈,“徐副总,好久不见啊!你也来这吃饭啊?” “有个饭局在这边。这位是?”男人眼睛闪着亮光往宁树邦身后看。 “哈哈,这是我女儿宁阑言”把她拉到男人面前介绍,对着她说“向徐副总问好。” “徐副总好。”笑容温婉。 徐副总惊艳的上下打量。 宁树邦一看他的眼神,冷笑,你一个集团的小小的高层,就你还想肖想他家女儿,暖暖可是宋老的外孙女,以后嫁的肯定是超级世家豪门。要不是现在宁氏正在竞标司氏集团的项目,他才不会热脸的巴结他呢。 见他还在看,他乘机打听。 “徐副总,我们宁氏那个项目…。” “这个是我们司总在跟,我心有余也力不足啊。” “这…。” “你也知道我们司总的铁血无情的手段,你又不是没见识过。” 宁树邦喉头一哽,确实,司家现任掌权人铁血无情的手段,让他知道不仅自己的下属,连惹他的家族,都一一惩治。 宁树邦本还想从他那打听到一些消息。 不料,突然有人过来把徐副总叫走了。 宁树邦只能悻悻作罢,往自己包厢走去。 …。 他们一进入包厢,叶心眉马上起身拉着她的手,热情招呼,“暖暖啊,你来了,可等算到你来了,上次咱们就错过了,这次幸好树邦去接你了。” 又提起她上次放他们放鸽子的事了。内心翻个白眼,余光撇了眼旁边,果不其然,宁树邦似乎也想起上次的事,脸色有些不好了。 第五十二章不值得你看她伤了眼睛 她能输吗?不能。 “叶姨,原来你还在怪我啊?我像你这样善解人意的的人,肯定会理解我的,没想到……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了,别怪我了好不好。”委屈低头,垂泣耸肩。 “我….”叶心眉担心的看了一眼宁树邦的脸色,暗道不好,赶紧挽回,“暖暖,你会错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想让你们兄妹两赶快见面,非凡其实….非常想见…你的。”哽咽着,把话断断续续的说完话。 宁树邦搂住她的肩膀,一脸柔情的宽慰,“叶儿,暖暖这不是来了吗?”叶心眉温顺的靠在他的怀里。 “…….”她说什么也抵不过叶心眉的一个柔弱。 “暖暖,快过来坐,品品我为你泡的茶。”叶心眉面露娇羞的推开男人,拉着她到桌子上坐。 人全部已落座, 看着桌上一套古韵石盘浮雕汝窑茶具,做工精细,雕刻纹路清晰如生。 一整套工序下来,中规中矩,不说什么,动作规范流畅,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 “来。” 接过茶杯,先闻其香,再入口,“这茶,入口含在舌尖回旋,唇齿留香,呵气如兰;茶汤入肚,口鼻生香,回味无穷。要是我没品错的话,是“雀舌”吗?” “是的,暖暖,这茶是我托人从G市带回来,你不嫌弃就好。 “不会,让叶姨费心了。” “不费心,不费心。”这宁阑言现在怎么那么不好对付。 叫来服务员后, 叶心眉把菜单递给宁树邦,让他决定,宁树邦顿时露出威严,接过菜单。 状似不经意点几个菜,一听菜名就知道价格不菲了。 宁阑言双手托腮,抿了抿嘴角,真不懂,有什么好装的。 待他们点好菜,叶心眉向她介绍“暖暖,这是你哥哥,非凡。” 对他颔首,笑意淡漠疏离,“你好。我是宁阑言。” “你好,叶非凡。”别有意味的打量,凶光毕露。 “非凡!你姓宁!”叶心眉生气的横了他一眼,“暖暖啊,你哥哥只是有些怕生。” 怕生?有这种目露凶光盯人上下打量的人? “怕生啊~那可不好出席宴会哦~哥哥也不能好招待客人哦~那以后哥哥还是不要来参加宴会好了。”眨巴眨巴星眸,天真无辜。 叶非凡面色顿时阴沉,眼中狂暴狠虐的席卷。 “嗨,他只是见唯一的妹妹,心里有些激动,难免会不知道如何你相处而已。暖暖你可别这样想,你哥哥以后住在宁宅了,你以后可要好好带带他呀。” “暖暖,怎么说话呢。”杯子砸桌的声音,沉声训斥。 眼睛一闪,泪光闪烁,樱唇嘟起,“我只是,只是……” 倏然起身,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尖锐声响,掩面小跑离开。 “暖暖~暖暖~” “树邦,我…..我…这…” “不用管她,她就是这样任性刁蛮,还以为她醒来后会懂事,没想到还是这样不知礼数。 吃饭!” …… 刚掩面跑出门的宁阑言,眼珠子狡黠转一圈,吐出小舌头,看了一眼后面的门,谁要和他们一起吃饭啊,她宁愿自己去吃麻辣烫也不要和他们一起吃什么山珍海味的。 这吃东西吃得舒服,得看和什么人一起吃了。 宁小妞破天荒的在走廊蹦蹦哒哒,欢快撒欢, 骤然止步,已来不及,撞前面 这背影,有点眼熟? 背影动、动了。 映眼,精致剪裁的西装,宽肩窄臀,还有那张刀削般俊美的面孔。 怎么又是他啊,哪哪遇见他。 水润的眼眸瞪大,粉唇微启,手抬到半空未放下,再无动作,呆愣在原地, 司焱枭脸上犹如深渊的迷雾,让人琢磨不透,他就这样看着,不知过了多久,拧着眉头,开口,“没事穿那么漂亮来这干嘛?” “……”是该谢谢他赞美,还是该咆哮,你丫的盯那么久就是纠结这个啊。“你怎么在这?” “司总~出来也告诉人家一声。”娇嗔媚惑的声音从他后方飘来。 司焱枭满脸不爽的转过身,浑身冰冷,有意的挡住了宁阑言的视线。 不能让女孩学坏了,要是她看见觉得好看,也去试试,他可怎么办。 她歪头,躲开挡住视线的宽厚肉壁,就见白花花的在她眼前晃动,晃的眼花,回神定睛一看,那位娇嗔可人的美人儿半倚墙壁,带有暗示性的拨动胸前的头发,带魅勾人挑逗。 ~!~! 就是刚才挑衅她胸小的女人,自尊之火在熊熊燃烧! 只见,那女人扭腰摆臀的走过来,眼睛充满占有欲,直勾勾的看着司焱枭,抬起手,在指尖准备碰到男人的肩膀时刻。 男人正想闪开,就被不可控制的力量往后扯,男人知道是心儿的人动的手,并未抗拒,顺从的被她碰触,拉到身后。 “哈喽,奶牛小姐,有何贵干?”笑得邪气横生。 “哟喂,是你啊,太平公主。”双手故意环胸,白悠悠更甚,故意显摆。 “……” !啊!啊!大了不起啊,你你你还下垂呢! 要原地爆炸了! “哼,全是硅胶,有什么好得瑟的。” “你说谁是硅胶,我可是原装的呢~”眼媚带妖扫一眼她的身后,挺了挺自己的傲人。 “哦,那又怎么样,到你这把年纪了,也被人开发得差不多了。有什么好骄傲显摆的。”无尽的白眼,翻到天际实力回呛。 “你,那你也平。”死揪不放的也只有这个了。 “嗯,人家还小嘛,有无限的可能哒。”羞答答低头,嗲声嗲气的回道。 后面的男人一直盯着身前的女孩,从未挪开眼睛,听到女孩清甜软糯的声音,整个身心都荡漾,飘飘而然。 那波涛女撕不过她,顿时转移目标,眼眸带泪,幽怨的看着那矜贵的男人,带泣“司总~她欺负人家,快来帮帮人家啦。” “……” “司总,噢~人家胸口好痛痛,快来帮帮人家家~。” “……” “司总总~~” “……”这女人居然无视她,尽情隔空发s,怎么能那么熟练。偏头,侧身嬉笑,“司总~”尾音上挑,悠长绵绝,“人家耳朵朵快要流血了啦。” “……”波涛女微微一愣。 司焱枭也怔楞一下,随后。 “赫、赫~”依旧低沉暗哑,愉悦的笑声像鸣叩玉盘一样,美妙悠长,俊美绝颜闪耀光芒,唇角带笑,大掌落在宁阑眼柔顺细软的发丝上,轻轻抚摸,眼睛冰冷消退,带着宠溺又无奈。 清冷的薄唇开启,“有什么好生气的啊。” 后者还沉浸美颜中未回神。 抬眼,施舍般给了一眼,冷漠带着腥虐, 还沉浸在那一笑中,就被看得血液凝固,那一瞬仿佛要窒息而死的感觉。冷汗直流,不断吐咽。 司焱枭弯腰,拦腰抱起,结实的公主抱, “哎,你…..”正生气,还要撕场的架势,又被吓一跳。 在低头,眼神转换,转身,离开,嘴里满是讨好般说道,“别气坏了,她脏,假,丑,不值得你看她伤了眼睛。” 留下已经瘫软在地的不断颤抖的红衣女。 第五十三章 暧昧不明 又被公主抱的宁小妞,还是觉得很羞涩,特别是有人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都会回头看几眼,这让她逼不得已,别扭的把头埋在男人的宽厚,又有些暖的胸膛里,以躲过那些八卦的火熊熊燃烧的眼神。 抱着着美人儿的司焱枭就没什么感觉,可不管这些人什么目光,他唯一关心的只有怀里的人儿的情绪,见人儿害羞的躲在他怀里的可爱行为,嘴角又开始上扬,眼神依旧温和宠溺的看着女孩。 “司焱枭。”闷闷的声音怀里传出。 “嗯?” “你可以放我下来了?那么多人看着。”含羞带恼的脸色。 “躲我怀里,没人敢看你的。”自信有力,不带一丝玩笑。 “谁,谁要躲你怀里啊,快放我下来。”宁小妞炸毛了。 安抚小孩子般的语气,“乖,这里已经是VIP通道,没人经过了。” 宁阑言一听,马上抬起头,头发略微凌乱,眼珠子骨碌转向四周瞄瞄,确定没人了,才抬头凶巴巴的瞪着,那个笑得迷人眼的男人,该死的,心又开始荡了, 暗自骂道,怎么又被外表迷惑了呢,没出息的家伙。 收回心神,僵硬的开口,“你要抱到什么时候啊。” “说了到哪个时候,你就让我抱到那个时候吗?” “不让。” “那还说什么,我比较喜欢实际行动。” “那你也问一下我的感觉。” “那你被我抱着的是什么感觉?”顺应她的意思。 “……”有这么问的吗?这要她怎么回答啊。 见她不回应,拧了一下眉头,疑问开口,“不是你让我问的吗?” “……”她有种感觉,她以后还是会被套路。 以后的某一天,宁阑言回想起的这个时候,一定笑骂,这哪是被套路那么简单,那是整个人都被套住了,这个举着榴莲和芒果的人。 ……。 帝隐居个人型停车场,作为帝都最高端的饭店,除了各种服务,经营,也特意为上流人士建设了独自的停车场,有两车位型的,有单车位的,更有尊享位的……且每个个人停车场都是独立的, 位子稀缺,所以珍贵,所以很多人都以拥有帝隐居一个独立停车场的自豪,哪怕是小小的个人停车场。 而司焱枭的停车场,空悠悠的停着他那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迈巴赫,就别无其他,一说话,还能有回声,宁阑言疑惑了,这是第几个级别的停车场。 司焱枭抱着宁阑言,刚劲有力的皮鞋打在地面上,“啪踏啪踏”整个停车场都回旋着这声音。 在车内等待的林立,听到脚步声,立马下车迎接,当他看到boss大人怀中的人儿,内心隐隐有些奔溃,怎么又是这个祖宗啊,这个老是让boss做一些吓人的行为,可怜他的玻璃心一再的破碎。 脚步走近,林立开门,温柔放下怀里的人儿,自己在上车。 车子开启,驶动。 “吃饭了吗?” “没有,被人恶心到了,一出门就遇见你了。” “嗯,那是缘分。”很理所应当的语气。 宁阑言:“……” 林立内:“……”心狂飙泪,boss啊,你咋变了,咋变了,变了。 “怎么又不说话了呢?” “没,就是想去哪里吃东西。”讪讪笑道,你这带着暧昧又理直气壮的话,让人怎么接啊。 “有想吃的东西吗?” 宁阑言想了想,渐渐沉思, 司焱枭也不打扰,脸部线条柔和,带着笑意看着女孩各种各样的表情动作,现在的司焱枭已经完全可以对自己心爱的二人做各种关心她的行为,可以不用吓到她了。 突然想到,立即转头对司焱枭开口,“啊,我有个地方特别想去吃的,可是…。”犹豫的看了他一眼,“可能你不会吃的。” “没事,只要你喜欢的,我都可以去试试。”自然的抬手,轻柔抚摸着细软的发丝。 当司焱枭那种如同寒潭深渊的冰冷气息没有后,对他有些亲密动作,也没有抗拒,不知道是不是她之前的决定,让他看清自己的做得事,让他厌恶自己,现在……怎么感觉现在的发展方向有些偏了。 正在开车的林立满脸生无可恋,这工作好艰难,开个车,还要被强塞狗粮,而且是次次都是在车上被塞,我是不是也要找个伴,安抚一下自己受伤的心。 “那你同意了?” “嗯。” 宁阑言身体前倾,对着前面喊道,“司机师傅,麻烦开到清然路中段。” 林立:“宁大小姐,我叫林立。” “啊,我知道啊。” “那为什么叫我司机师傅啊。” “难道你现在不是吗?” “……”嘤嘤,他是,还是个经常被喂狗粮的单身狗,怎么办,好像大哭一场。 清然路中段。 是大学,中学聚集的路,现在已是晚上,有些学生三三两两结队相伴。 奢华的迈巴赫停在路边,吸引了不少好奇的目光。 车门开启,下来一个五官精致,气质雅丽,青春张扬又带着淡然高贵的少女,众人倒吸一口气,开始议论纷纷, 天啊,富家女唉,还是大美人的富家女,泡到她,还奋斗什么? 那身段,可真妖娆,那腿又白又嫩,啧啧,绝品。 哼,不过是一个被富豪包养的不要脸的女人,有什么好看的。 切,有本事,你也能找个开迈巴赫的富豪包养试试?没那本事,就不要说话酸溜溜的。 有什么了不起啊,跟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有什么好羡慕的啊!千人枕,万人骑的东西 先下车的宁阑言,接受周围人对她议论纷纷,指指点点,也许是前世当过演员,已经习惯了众人目光,议论纷纷,还有各种的误解传言。能接受的就随它传,不能忍受的就澄清或者交给律师来解决。 司焱枭交代林立事物后,迟于宁阑言下车,一下车, 正在对宁阑言议论的众人,看到司焱枭寒意幽深的俊脸,顿时怔住了,十几秒后,顿时炸开, [啊!啊!太帅了,那那那脸脸,那深邃的眼型好迷人,那脸型线条好刚硬,身材穿衣显瘦的类型。] [天啊,还要不要人活了,这年头有钱就算了,还特么的帅,是想怎么样啊,老天爷!赐我一个富婆。] [穷**丝,别在这里嚎,吵到我家男神了怎么办啊。]眼冒心心,花痴状。] [只有我理智的发现,男神女神是一对的,和我们没啥关系。] 五十四章 嘿嘿, 带你去吃麻辣烫 一下车,司焱枭就见有些男生对着女孩尽显爱慕,又有些人议论、谩骂说女孩被富豪包养,压根没在意对他的议论。 冰寒之气倏然显露,带着血腥肆虐的眼睛扫视一周,吓得涉世未深的学生立即噤若寒蝉。 收回视线,拉起女孩的手,离开议论中心地带。 宁阑言无聊转着脚尖,静静等待司焱枭下车,突然有一只骨节分明冰凉的指尖捉住她的手腕,拉着她飞快离开议论圈。 他在前面疾步的走着,时不时转头,嘴里埋怨,“你是不是傻啊,站在那被人骂,他们骂你,你可以骂回去啊,有什么好怕的,骂完了,气消了,后续的事情,我顶着,你有什么可怕的……” 被拉着手,小跑着跟着他的身后,他的唠叨抱怨她一字不落的都听到了,刚还疑惑谁惹到他了,怎么又散发冷气,原来,这样想着, 不知不觉,美眸底下隐藏的疏离冷淡渐渐消减,带着一丝笑意,已被伤透凉痛的心被暖起一角。 勾起一抹开心的弧度,看着前面不符合他形象,絮絮叨叨说着意思都一样的话语,可真难为他了,高冷矜贵的形象,瞬间破功,变身唠叨老太太,想象那个样子,挺搞笑的。 “你在笑什么?” 宁阑言想像着司焱枭顶着盛世美颜,说话像老太太的口吻,搞笑的对她唠叨,控制不住的笑意,连停下来都不知道。 尴尬的清清嗓子,“没有,只是想到马上就可以吃想吃的东西,开心而已。”尴尬微笑,还自我认定的点点头。 司焱枭自然是知道她这话不是真话,也不强求她,继续拉着她的手,但脚步已放慢,与她并行。 冰冷气息消散,柔和环绕,轻捏着自己媳妇儿的柔嫩的小手,开心不能自己。 “对了,你真的可以接受去吃一些不是很高级的食物吗?”宁阑言一脸犹豫,还是很不确实的问道。 “嗯?你希望我和你吃,我就可以吃。” 宁阑言眼底闪过一抹复杂,“哦~好。” 两人走着走着,已到目的地。 【阿花麻辣烫】 “司焱枭,你听说过麻辣烫吗?” 皱眉。 “好,你不知道,等下你试试,不喜欢可以不吃的。”宁阑言很善意的说道。 “嗯,好。”敷衍语气,随意应答。 宁阑言无语抿嘴,率先进门。 店内,已经人满为患了, 他们两个先后进门,骤然引起一些人抬头关注。 因为这家麻辣烫好吃又实惠,食材齐全干净,还有非常受欢迎的自制的小点心,小菜。 宁阑言无视周围的目光,径直的拿起篮子,夹子,向他问,“你要吃什么?” “和你一样。” “都和我一样!?” “也可以我们共吃一碗。” “……” 转身,走去选菜区。 虽然人多,但店家很有效率,不一会儿就得了,她拿着托盘,四处寻找司焱枭的影子,一瞬,只见他双手环胸,双腿叉开,一副大爷的架势, 这人还真的是,人家学生都不敢做他那桌, 因为人多,桌子都是混坐的,他一个人独自坐在那,用自带气场吓退所有想坐下的人。 也是搞笑了,她居然觉得有些可爱。 走过去,端起一碗放到他面前,果不其然见到他面色凝重,纠结的拧眉, 心里暗笑,“要不,你不要吃了。” 继续拧眉,带着疑问的小眼神看着她,“你真的喜欢吃,这个。” “嗯~我目前挺想吃的,而且这家味道很好,不过说喜欢,也算,女生对很多食物都喜欢吃的。”以前做演员的时候,有在这边取景,偶然发现这家麻辣烫,他们在这取景了三天,她就吃了三天,很是满足。 听到算是喜欢,在他这就是喜欢了,音色一暗,下定决心般开口“我试试。” 拿起筷子,夹起裹着辣油的金针菇,吃了下去。 宁阑言一脸好奇又期待的问道,“感觉如何?” “还行。” “可以吃?” “嗯。” “真的?确定?” “嗯。” “那就好。”很放心的拍拍胸口,自己也坐下来,大快朵颐起来。 她那碗是加了辣的,吃得小嘴红彤彤的,油油的,煞是诱人。 司焱枭每样吃一口后就停下了,看着女孩开心的吃东西,辣的嘴巴红得诱人,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 他觉得有些失态,挪开视线,看向远处。 但是,脑袋就是自动转到宁阑言所在的地方,不可控制。 他也放弃挣扎失不失态了。 就这样静静看着。 待宁阑言吃完碗里所有食物后,才惊觉司焱枭一直盯着她,完了,一吃东西又忘记有别人存在了。 “你吃好了吗?”眼睛往他那碗里看了看,不说什么,东西确实少了,看了也吃了一些,不能多强求啦。 “嗯。” “我也吃好了。”骄傲的晃悠已经见底的碗,满脸笑容。 “嗯,多吃点,你在长身体。” “……”是她敏感吗?是在说她要长长胸前二两肉了?还是真的只是单纯说她长身体。 啊!套路好深,又远。怎么斗得过啊。 结完账,离开【阿花麻辣烫】后。 才知道,司焱枭吩咐了林立去办事情,不到约定时间是不会出现的,所以现在他们还不能离开。 要不要提出打的回去?宁阑言暗戳戳的想着。耳边传来清冽的声音,“我们去那边走走。” “啊?哦哦,好。” 司焱枭已经是牵手牵上瘾了,理所当然的牵起的她手, 略微挣扎,终放弃,任他牵,没有排斥他亲近。 “这里一所大学里,有一个很美的景色,带你去看看。”语调悠扬,似是回忆着什么。 “什么景色?你怎么知道那里有很美的景色?”偏头看他。 “嗯,一个人带我去过,觉得你应该会喜欢的。” “不会是什么花之类的,她觉得怎么那么多男的喜欢弄花瓣啊,花雨啊。” “赫~赫~看来你不太喜欢花。” “不是不喜欢花,那得看送花的人。” “哦~明白。” “嗯?明白什么?” “嗯,送什么花不重要,重要是人要好看。” “……”她怎么觉得好有道理的样子,心里默默感叹,这看脸世界,默默看了他一眼,好看的人还有钱有势有身材有智商才华,天理何在。 第五十五章 带你去看bulinbulin 他们就这样牵着手,伴着昏黄灯光一路闲聊, 温情蜜意流泻,和谐无比。 宁阑言就这样被他牵着,一路聊天走至一所大学门前,抬头看, 【帝都戏剧学院】 一些从门口出来的学生,看着他们,小声议论。 [看啊,帅哥美女情侣,是我们学校的吗?] [什么啊,女的可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都很漂亮,男人看样子应该不是学生了。] [男的虽然好帅,是那种成熟型男的,我觉得和那个女孩有些不搭,那女孩看起来太小了,不搭不搭。] 司焱枭心情很好的和女孩约会,听到别人说女孩是学生,而他…。 气息沉冷禀然,手掌收力, “啊,疼!”女孩的痛呼。 回神,吓得松开手, 女孩疼得小脸一皱,樱唇一撅,揉揉手腕缓和痛意,埋怨嘟囔,“怎么了?突然就生气了。” 闭眼,拧眉,几分钟后,睁眼,“没事,有点累了。” “累了?那我要不要叫我家司机过来接啊?” “不用,现在好了。” “是吗?”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抬手揉揉细软柔顺发丝,暴躁的心渐渐平复,下一秒,像逗弄小孩子一样,调戏道,“暖暖,开始关心我了哦。好开心啊。” “哎呀,别摸我头,弄乱我发型。”炸毛怒吼。 “好好,不摸不摸,我揉,发型乱了也美。”手上的动作未停,依旧轻揉头顶。 “……”生气的后退一步,灵眸冒火,怒瞪而视。 看着女孩难得的生动的表情,笑意更甚。 平时板着个冷硬脸,不苟言笑的人,这样突然一笑,犹如昙花绽放那一瞬间,美得不可方物, 现在的司焱枭眼含情意,薄唇扬起,柔和暖意,她居然看到了司焱枭脸上充满暖意,这让她怎么能不沦陷于美色之中呢。 “你笑起来真好看。”楞然看着笑颜,不由发出感叹。 笑颜呆愣一秒,随即,唇角扬起更大的弧度,满含情意的眸底闪过一丝暗光,“是吗?想不想以后,每天早上都看到?” 因为美色太闪耀了,下意识顺着话脱口而出,“想。” 一说口,才反应过来,完了,果然美色误人,阿弥陀佛。 立马想解释,“那个,我…。” “我会努力的。”一脸计谋得逞的笑容,闪闪发光。煞是好看。 生气扭头,不再看他的脸,可恶,又被下套了。 司焱枭适时收住笑意,赶紧哄哄生气的女孩,乘机搂着女孩的肩膀,“好了好了,别鼓着腮帮子了,出力的是我,你有不用做什么。” “……”啊,为毛她还是听出不纯洁的意思啊。 见女孩把头扭到一边,继续好声好气的说着,“要不,你也出点力。” “……”啊,这个污力滚滚的人,扭头,就看到笑得一脸奸诈。 气得她,猛然抬脚,后脚跟踏到他的脚背,她本来想踩完他,乘他痛晃一下,立马遛走的,计划是这样,可实际上是…。 他只是闷哼一声,就再无任何动作,长臂依旧揽着她的肩,泰然而立。 这人,还真能忍。 扭动肩膀,手臂依然岿然不动。抬脚准备在落下, “暖暖啊,要是你想踩,可以踩另外一只脚面吗?这边有点疼了。”哀怨,委屈啦的小眼神瞅着他。 “……”闭眼,默念色即是空,色即是空,不要看他脸,不要看他的脸,这好看的人,终于明白美人计的威力了。 见女孩别扭着,搂着她进去,带她去看景,“好好,带你去看景,消消气。” ……。 司焱枭今天像开挂似的,又是牵手又是搂肩的,现在还美滋滋的和女孩一起去看景。 “喂,司焱枭,这路怎么越走越偏的,你到底是要带我去哪啊?”宁阑眼眼见从黑暗的偏僻小道,直接踩入草丛里,虫声连连。 “小心脚下,待会儿你就看到bulinbulin了。”司焱枭揽着她小心的看着路,提醒着她。 “什么bulinbulin啊,真稀奇,你还会说这么小女生的词语。” “我不会,是人家告诉我的。” “谁啊?” “想知道?”凌然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 “……不想。”赌气,扭头。 “不想呀,那就算了咯。”语带笑意。 “嗯哼。” “慢点,不急,就在前面。” “谁急了,不是你推我的吗?”就是不承认,理直气壮。 “好,我急着让你看到。” 宽厚的手掌压在宁阑眼的眼睛上,到了,“哎,别蒙我眼睛,这里路不好走。” 弯腰,凑近,贴着女孩的耳畔,低沉暗哑的声音萦绕,“不用走,先用眼睛看。”吞咽动作,眸底带着一丝紧张。“准备好了吗?” “好了,早就好了。” 放开手, 宁阑言微微睁开眼,眼前一片,犹如繁星点点,萤火虫飞舞,一个个莹黄色的小点轻盈移动,梦幻闪烁,尘缘若梦。 笑意渐然爬上眼角,嘴角,布满整个小脸,眼眸闪动。 “喜欢吗?”带着一丝紧张的询问。 “嗯。” “真的?”他不自禁的从后面轻轻搂住她青春娇软的身子,暗哑沉然的声音耳边话语。 “嗯。”身子悄悄然挣脱禁锢,假装向前走去,触碰莹莹闪耀的萤火虫,掩饰尴尬。 司焱枭看着空落落的怀抱,纠结拧眉,哪里做得不对吗?是他激近了,她已经做出很多让步了,只是他贪心想再靠近她多一点,现在好像物极必反的样子了。 深吸一口气,调整,踏步走去。 此时的宁阑眼已经走至萤火虫最多的区域,双臂张开,尽可能的更多去触碰它们,见它们围着她飞舞,停留在肩上,手臂上,脸上…。 片刻,飞开。像小孩子和你打闹一样,或停下或飞开。 这一刻,心是自由的飘游。闭眼,思绪似回到幼时,十六岁前,那无忧日子,点滴映在心头,在草地上打滚,追逐,很跳脱欢快的样子。原来她还有这样的日子,好想可以像那时一样。 十六岁那年,遇见了以为是她一辈子的归宿的男人,渐渐抛弃自我的感觉,维护心中的神圣的念想。不断顺从,不断给予,不断忧暗。 甚至,她唯一的快乐就是那个男人,那个思想里镶嵌着要呵护这个要和你一起到老的男人。 结果…。就是…。命丧大海…。 第五十六章 获得集团股份 再睁眼,清透无比。 日子天天过,忙着布局对付小三私生子,都没空理会那两人的情况,日子还长,就算不用法律来制裁他们,她的有的是方式让他们生不如死。 从思绪中抽回,就立马察觉有炽热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知道是谁的,可她无法作出任何回应,这已经是她目前的最大极限了。 司焱枭站在不远处,视线一直黏着她,淡粉色上衣与莹莹光亮配合中,照耀女孩脸上白皙娇嫩的容颜,自打到这里后,笑意一直挂在脸上,也不枉他忍着回忆的痛,带她来这里。 夜澜微风静默无言, 一人看景,一人看景里的美人。 凉风骤起, 衣着单薄的宁阑言,凉意侵体, “阿嚏~”手掌搓搓手臂上冷气的鸡皮疙瘩,吸吸鼻子。 司焱枭听到打喷嚏的声音,皱了皱眉头,是他思虑不周了,让她受凉了,今天他也只是单穿一件衬衫衣而已,并没想到晚上会有凉意,把西装外套留在车上了。 走至她身边,长臂一揽,拥入怀中,人儿排斥挣扎,柔声安抚,“乖,别动,这样就不冷了。” “我不冷了。” “你看,又说谎了,刚不打喷嚏了吗?”一本正经的瞎扯。 “但是,但是,打喷嚏不代表我冷啊。”他怎么和以前形象不一样了啊。 “别耍嘴皮子了,身子都凉了,来,我帮你暖暖。”搂着她还一本正经,理直气壮说着。 “喂,你…” “好了好了,我们回去了,好了好了,不凉不凉,一会儿就暖了。” “……”已放弃挣扎了,司焱枭你现在是朝唠叨老太婆方向发展了。 已在【帝都戏剧学院】校门口等待的林立,时不时往门口看一眼,有没有自家老板的身影, 一转头,一看,见两人相拥而行,逆着校门口的灯光,向他这边走来,两人渐渐走近,两人的面容渐渐清晰。 随着两人面容慢慢看清,林立的嘴巴随着看清的情景,渐渐惊讶张大, 啊,厉害了,我的老板,进度那么快,那么快…。 都,都搂上了,哎,不对啊,上次还公主抱呢。现在也不惊奇了。真想让苏严看看现在老板一脸春风拂面的样子,定会惊掉下巴,这哪里还是他们英明神武,手段凌冽的boss大人。 心里暗搓搓的想,动作一点也不耽搁,快速下车,迎接老板,帮老板打开车门, 司焱枭很舒服的搂着娇娇软软的女孩,一脸遗憾的松手把她送上车里,自已接着上车。 林立:“…。”老板,你一脸遗憾的表情,收收啊,心目中的神已经崩塌的差不多了,现在他是不是要巴结一下未来的老板娘啊。 关下车门,小跑回到驾驶座上,启动车子。 车上的男女又是一波的推拉, “哎呀,我不盖,我不冷。” “乖,你看你手都凉了。”司焱枭拿着一张毛绒绒的厚毛毯,一脸认真的关心的往女孩身上盖。 “手凉不代表我身凉啊!”咆哮状。 “……” “……” “那就盖手。”妥协状。 “……” 男人很正经的把毛毯盖在她手爪上,包得可紧了。 宁阑言一脸无可奈何,看了包得跟球似的爪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有一种冷叫别人觉得你冷,这春转夏天的天气,包着冬天盖的大厚毛毯。 又是一声叹气。 手汗直出,忍到极限。 “司焱枭,你车上没有薄毯吗?”宁阑言不死心继续问,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没有。”冷硬绝情的答案。 似是察觉女孩的期待,遂开口,“林立,下次备着,。” “是,” “衣服也备着。” 林立:“……是。” 宁阑言:“……” 下次备着有什么用啊,现在又用不到,再说了,她又不会在这换衣服,难道她会没衣服穿吗?如果她知道有一天真的在这里换衣服,真的要打自己嘴巴,臭骂,叫你乌鸦,叫你乌鸦嘴。 依旧是宁宅后门,依旧黑漆漆的门口。 停在门口的,依旧是那辆黑色迈巴赫。 车灯打亮漆黑的道路。 宁阑言终于可以解救的自己的双手,从厚毛毯了掏出手,“我回去了。” “嗯。看路。” “嗯。” 开门,下车。 伴着车的灯光,宁阑言摸出钥匙,打开内门,进去,关门之前,宁阑言看着依旧停在门口的车子,摇摇手以做表示,关门。 车内, 司焱枭一直看着离开的背影,直到关门后,才开口,“走。” 车子启动,离开。道路恢复原有的漆黑寂静。 悄摸摸回到房内的宁阑言,疲倦的仰躺在自己舒适柔软的大床上,闭眼休息。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 睁眼清澈无比,坐起身,心里疑惑一下,谁大晚上的来找她。 犹豫一下,“谁啊?” “暖暖,是我啊,妈妈。” 眉头一皱,面露疑惑,起身去开门。 门外宋蕊茜身穿淡蓝色睡衣,长发披肩,气质优雅依旧。手里拿着文件袋。 宁阑言看着她,心想,宁树邦是瞎了眼了,放着那么好的家花不要,偏出去和野花搞在一起。 难道野花那啥比较活跃?刺激?戚,男人都是精虫上脑的生物。 “妈妈,有什么事情吗?” “嗯,我们进房内说。” “好。” 侧身,让她进房。 两人坐在床上, 宋蕊茜打开文件袋,拿出里面的东西,“暖暖,你要到十八岁了。我想有些东西可以给你了。” 先拿出一份文件,告诉她,“这一份是当年我嫁入宁家时候,宁家给的聘礼,宁家有求于你外公,所以以示诚意,拿出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转到我名下。现在,我已经找律师转到你名下了,你正式成年,法律效应正式启动。” “妈妈,其实你不用…。” 置若未闻,自顾说话,抬手爱怜的摸了摸她的脸,“还有你外公跟我说,前阵子,老爷子向他表示会以集团的百分之八的股份作为交换,允许那个私生子进入宁家,我和他说,是你的意思。现在老爷子已经完成合法程序。所以现在你已经拥有集团百分之二十八的大股东。以后那个私生子回到宁家也不要害怕,啊? 还有,这些地产,店面,其他的一些资产我也转到你名下。” “妈妈,其实你不用把这些给我的。” “傻孩子,这些以后都是你的,时间的前后而已。” “可…。” 第五十七章 再次迟到旷课 “好了好了,你也别说了,我开始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就是你醒来后让我不要离婚,就算只是占这宁家夫人的位子也不要给贱人挪位,那时,我就知道,我的孩子可以独挡一面了。也可以好好保护妈妈了,是不是呀?”温柔充满爱意的一笑,信任的眼神。 低头,掩下眼中的复杂,她不知道如何回答,不知道怎样回应,这样的来自亲情的付出。 宋蕊茜只当她对于突如其来的事情,有些反应不过来,也没想多,宽慰的跟她说,“别想太多,你也不用做什么,只是你让你在这个宁家拥有一些底气。” “妈妈,我会保护你的。”宁阑言想了半天,也没想好,只硬硬的说了很土的很幼稚一句话。 自己的孩子说什么都是好的,宋蕊茜笑笑,开心的说道,“好好,你保护好自己就是算保护我了。” “嗯。”单单一个字,却坚定无比。 “行,那这些文件留给你看看,我先回房睡了。”说后一句时,一闪而过随即消失的黯然。 “晚安,妈妈。” “晚安,我的孩子。”额头落吻,轻柔爱怜。 下床,离去,关门声轻响。 额头清软的湿润,眼中竟湿润一片,鼻头酸涩。 已分不清是原主的潜意识,还是自己的情感。 现下,只想哭泣。 良久,整理已失控的情绪,拿起文件一件件阅读起来。 夜阑星空,虫叫鸣鸣,宁阑言拿着文件阅读着进入睡梦。 ……。 清晨,闹钟抖动,响彻房间。 床上的小鼓包不满的动了一下, 铃响依旧, 小鼓包挪动一下,再无动作。 手机闹钟再次响起。 小鼓包终于移动到床边,从被窝伸出一只白嫩圆润的手,在床头柜上胡摸,捞起手机收进被窝了,关掉。 时间渐逝,一觉醒来,惊吓坐起,点开手机,看现在的时刻,一个事实, 她、又、迟、到、了! 这次稍显镇定,一回生二回熟, 昨天都迟到加旷课了。 虽然她昨晚已经闹钟加手机闹钟双层保险,也叫不起。 慢吞吞下床,慢吞吞换衣服,慢吞吞…… 下楼时,楼下又见宁老爷子坐在客厅看新闻。 一脸懊恼,这老人家最近怎么老出现客厅。 听到下楼脚步声,厉声呵斥,手杖跺地“你还知道去上学?统考在即,你怎么变得这么散漫了。” “爷爷,昨晚我后背疼,不知道是后遗症还是还没好,一晚没睡好,好不容易睡着了,就睡沉过去了。”哀怨悲戚,委屈点点。 宁老爷子一听背上的伤痛,一阵心虚,面上不动声色,依旧厉声,“嗯,平时注意后背的伤,及时去医院复查,还有,你母亲会帮你请几天假,准备一下成人礼的流程,礼仪姿态,还有一些细节,你母亲会告诉你的。” “是。” “去学校。” “是。”乖巧无比,应声出门。 …… 一样的路,一样的人,一样的……包子。 宁阑言依旧大摇大摆从大门进去,记名的小明同学识相的直接让她进门,并未为难。 她一脸有前途的看着小明同学,鼓励的抬手拍怕他的肩膀,以示鼓励,再接再厉。 照她这种赖床的尿性,肯定是迟到常客,打好关系,很有必要,打不好关系,那她只能靠易木槿了。 本来她想靠自己的拳头,但想想,好像易木槿的更硬,且威名远播,作用力极强,又不费劲,不用白不用。 她不知道她这行为,以后竟会传出大绯闻。 现在已是上课时间,她不可能现在进去撞枪口,虽然这枪口火力不济,也是有伤害的。 还去楼顶? 她犹豫了,一去楼顶,那又是旷课一天啊, 乖乖上课?还是玩耍? 厌学少女果断抉择,玩耍。 现在上课也是复习,她自己晚上复习都比上课效率还快一些呢。 蹦跶蹦跶的就去了楼顶。 当她来到楼顶的时候,昨天应该是人员最齐的,现在就没有那么热闹了,零星的几个人在, 当她进入到楼顶天台时,他们兴奋的喊道,“啊~大嫂,” 黄毛仔更是跳到她面前感叹,“嫂砸,你又来啦,嘿嘿,你也别解释了,我们懂的,哎,年轻真好。”仰头45度角,故作深沉,悠然感叹。 一巴掌呼过去,“…装毛成熟啊。” “哎哟,大嫂啊,你咋那暴力呢,你这样,很有家暴的潜质的。”黄仔子捂着被打的地方,哀怨的看着她尖叫。 “又没家暴你,你吼个鬼啊。”翻了一个大白眼给他。 “话可不能这样说,要是我们老大被你打到地上,那多毁我们心中威武形象啊。” “所以为了你老大威武的形象,就别拉你老大和我这暴力女凑一对了。” 一个拳头落在他的黄毛上,“哎呦,哪个崽子敢在你毛爷爷头上动拳头?” “我。”戏威并起。 暴怒转头,怂怂熄火。 “嘿嘿,原来是老大您来了呀。”嘿嘿讪笑。 “我能在你头上动拳头吗?挑眉问道。 黄仔子把手举到嘴边,缩着脖子,小声怂弱说道,”能是能,但老大可以不可以不要实际行动啊,我可能撑不了你的一拳。“ 一拳又落下,力道骤少,已无威力。” 黄仔子叫的更大声,“哎哟哟,老大啊,现在你怎么开始对人家动手动脚了,肯定是跟大嫂学的。妇唱夫随啊,老大,你的刚硬哪去了。” 一脚飞过去,直直落在他的腿弯处,“黄仔子,少在那胡说八道。” “哎哟哟,打人啦打人啦,夫妻左右开弓轮着打。”抱头离开,嘴里还大声嚷嚷,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挨打似的。 “……”这熊货!尽是胡说八道。看来要好好收拾收拾他了,还有那个二货,眼睛环顾四周, “怎么没见二货呀?去上课了?” 转头看向身旁的易木槿,疑惑的开口。 “不太清楚,其实,我们都不爱主动说起自己家族的事情,那些事情复杂又多深,只能靠自己,旁人也帮不了多少。” “是这样的啊。” 宁阑言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 第五十八章 该谁理平头 以前她会觉得在娱乐圈那个名利场里,每个人都想进去,但这些人有和很多其他圈子相接洽,产生利益价值无限大,牵扯的人范围无线大,各自为营,无论之前多要好,只要利益冲突,又会撕破脸皮,斗个你死我活的,每个人可以为了名利和所有做交易,违背意愿,违背道德的动作。 而现在她处于的这个圈子,又是另外一个层面的,现在这些富二代,高官子弟,即使现在是义气相持,以后背后的家族的行轨,又有多少一起走到最后的,不过,至少现在是和谐单纯的,珍惜这些美好。以后的事,且走且看。 “你不去上课。”调戏风情的语音打断了她的沉思。 “嗯,觉得上课无用有浪费时间,就索性不去了,就当现在是统考前的解压呗。” “赫,旷课就旷课呗,还说什么借口。” “什么什么啊,我有我的学习风格节奏,老师不符合我的节奏,怎么着。”小脸一仰,无理取闹,我说我有理自信的小模样。 “好好好,你什么就是什么”双手举投降状,却笑得风情万种。 看着他那国色天香的脸蛋,啧啧咂舌,要不是知道他的拳头不是盖的,真担心他走在大街上会被调戏,女的还好,要是男的……嘿嘿, 真不敢想下去。 “收起你猥琐的眼神,早就知道你对我的美色垂涎已久了,还说不喜欢我的美色,口是心非的女人。哼”话说着,手撩发,潇洒的甩头,暧昧风情的向宁阑言抛去勾人的媚眼。 “……”看着他的勾人的媚眼,浑身一哆嗦,赶忙转移话题。 “你不也旷课嘛,干嘛只说我。” “我需要上课吗?” “凭毛不需要?”气愤道。 “我这美色还需要吗?”自恋的抚上自己的嫩白美脸,满是娇羞的说道。 “……”好,我败了,你不需要了。 这时,一阵节奏强烈音乐响起, 宁阑言眼睛看着音乐来源处,向身边的人问,“哎,他们这是要去干嘛,那么努力训练。” “他们要去参加经纪公司的选秀比赛,现在在做准备。” “啊?他们要当艺人?他们家里会同意?而且现在统考时间越来越近了,他们还有时间在捣鼓这些?” 对于他们进入演艺圈很是紧张,虽然他们家族也复杂错乱,但至少有他们的父母在前面挡着,可是现在要去参加什么比赛,那些暗箱操作的行为还少吗? “你先别激动,他们是瞒着家里人参加的,他们是想等有成绩了在告诉他们,统考,他们有些人课程早修到大学了,有些人本身就不是学习的料,现在只是想把爱好发展成事业而已。” “可…。” “他们应该也不会那么容易被人坑的,放心好了。” “放心?怎么可能放心,别把那里想的太简单了。”情绪有些失控,声音拔高,惹得有些兄弟也好奇的看向宁阑言这边。 易木槿眼神透出些许疑惑,觉得她的情绪是不是太反常了,开口问,“你怎么了?” 察觉到自己了情绪失控,她微微收敛了自己的表情,也不知道怎么突然间就想到自己,也是因为喜欢表演,所有的可能实现的方式尽量去尝试,有比赛就去比,哪里有机会会偷偷去报名,经历了欺骗,陷害,排挤种种,她才看清这些了,人家可不会把荣誉给你这个什么背景的人,只是人家的炮灰。 一听到这些小孩要去弃考去比赛,就有些不愿他们去遭受这些, 但是她又不能以自己的角度,想法去制止,那是他们的梦想爱好,他们有资格自己做决定,正如当初的自己。 极力恢复平静,轻咳一声,“没什么。” 易木槿察觉到她情绪还是有些低落,但不愿提及,也不强求询问。只是提议道,到那边坐在聊。 宁阑言点点头,便抬步走至,易木槿随其后面,跟上。 他们爬到楼顶天台上,俯瞰整个伊兰德高中景色,初夏微凉的风吹拂,心情有舒舒畅不少。 他俩并排坐在天台边沿,眺瞰远方。 “宁阑言。” “嗯?说。” “上次说了要和你考上同一所学校,还没问你要考哪所学校呢。” “你觉得以以前我的风评加上现在迟到旷课,能说想考上就能考上的吗?” “你能。”坚定无比。 听着他很是相信的语气,转头看向他。 只是笑笑,并未作答。 任风吹,任日晒,此刻任时光流泻,只因现在美好。 ……。 “大哥,大嫂,快下来吃东西啊~” 宁阑言一听,二货的声音,闹腾的小二货来学校了? 定睛一看,还真是,见他站在离他们有些距离的地方,用力挥动双臂,呼喊着。 手掌合在嘴边,大喊,“二货,你在喊我大嫂,我就把你的头发理成平头。”哼,让你智商透透气。 那边的人自然非常担忧,也双掌合在嘴边,用力吼道,“大嫂,是大哥让我这样叫你的,要理平头也先理他的头先。” 易木槿:“……” 哈哈,这样就把大哥给出卖了,也就这没心没肺的二货做得出来。 幸灾乐祸看了他一眼,悠悠开口,“被自己小弟出卖了,是什么感觉啊?” “有种想抽他一顿的感觉。”目光一凛,牙齿缝迸出来的。 远处的二货突然感觉浑身一紧,左右望了望,也没啥啊,疑惑的挠挠头,很是憨厚。 “哈哈~”笑眼弯弯,清脆响亮的笑声,彰显着笑声本人的好心情。 宁阑言擦擦眼角的笑出来泪花,开口“咳嗯,我们下去,我有些肚子饿了。” 她还是有良心的为二货默哀的三秒, 二货啊,是我对不起你啊,自己好好保重。 “嗯。” 下了天台,宁阑言直直向二货那边直直跑去,“二货,带了什么好吃的啊。” 可是脑路清奇的二货可不是会顺着你回答问题的。所以… 双手捂着自己的脑袋,嚷嚷,“大嫂,大嫂,你可不能把我的头发理成平头啊,这会让我的头显得很大的,我也是要形象的。大哥可以,大哥的颜值,光头都能hold住,何况小小的平头。” “……”你还会注意自己的形象啊,也好难得啊。可是,当着老大的面出卖老大这样好吗 一阵冷风后背呼啸而来,宁阑言冷冷缩着脖子,转身一看。 第五十九章 请假把叶非凡赶回去 易木槿笑得“如沐春风”站在后面看着他们,但看着怎么就渗的慌。 二货啊,你可长点心。不然你何止是平头啊,光头都向你招手了。 “he,he,二货,二货,赶紧把你带的好吃拿出来啊。”慌忙开口,让他闭嘴。 “哎,大嫂,我跟你讲啊,我奶奶做的面可是一绝的,刚黄仔子我特地拿来给你尝尝,本想去你的教室的,没想到你在这了。” 二货抽出保温饭盒里的一层递给宁阑言, 看着香喷喷,火辣辣的面,唾液腺触动。胃口大开, 今天她是穿牛仔裤的,大大咧咧盘腿坐下,捧着饭盒开心的说道,“是吗?替我谢谢她。”看了一眼易木槿,傻笑一声,“那我要开动啦。” 点头示意。 宁阑言已经迫不及待的低头,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毫、无、形、象、可、言。 二货在一旁看着,简直触目惊心一样,捂着自己的胸口,操着老妈子的心,“哎呀,哎呀,形象形象啊,都掉地上啦。要小口小口吃的。” 嘴里嚼着面,囫囵开口,“要尼关,形想由虾拥?” “哎呀呀,这样多不好啊,老大看着呢,你就装装淑女,吃几口就嚷嚷着,饱了。这样才是女神,嫂砸,你听到没有啊。哎呀!这就见底啦,那么大一碗啊Baba…。” 在二货叽叽歪歪的情况下,宁阑言迅速解决,现在已经悠悠的拿纸巾擦着嘴,向还在唠叨中的二货送去一个大大滴白眼。 “我说二货啊,你看看你家老大多识趣,自己拿自己吃,哪像你一点都不淑女的在人家吃东西的时候叽叽歪歪的啊。” “我哪里不淑女了。”话一说完,他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 宁阑言哪里让他细想,对着易木槿扬扬下巴,挑事提醒,“二货,你看看你老大,多优雅。” 二货又把注意力转到自己老大身上,摩挲着下巴,在他四周左三步,右三步,研究起来。 易木槿夹着一筷子的面,僵在半空,太阳穴突突跳,一字一顿开口道,“你要是再看我,我就把你的头发剃光光!” 幽幽凉意,拳头蹭蹭火辣。 “啊!你们好邪恶,都对我的头发存有想法,黄仔子救我~”跑得很娘,叫得很娘,扑到黄仔子怀里的姿势很娘。 因为他是弯着腿,小鸟依人的靠在黄仔子的怀里,嚷嚷着什么。 黄仔子一脸被吃豆腐的样子,推着他往外,奈何只推开脸。 宁阑言收回看热闹的视线,“以前听闻你的传说,现在看他们对你的态度,那些好像就只是个传说啊。” “但你还是可以迷恋我的。”眼含风情,依旧暧昧无限的扫一眼。 “……”哥们,能不撩了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对了,这几天我可能就不来学校了。” “你不仅旷课,还想要出去外面野啊?你真的是…。 带上我呗。” 白眼抛去,“说什么鬼话,是我的成人礼到了,要学习礼仪,了解流程什么的,就没时间来学校了。” “哦,还以为你去浪,不带我呢。” “你就知道浪。” “不,我还知道泡妞。” “妞在哪?” “你瞎啊,没看见我在泡你啊!” “我瞎了才看出!” 四目冒火对视,齐齐转向另一边。 易木槿睁开一只眼偷偷看一下宁阑言,她依旧不看他。 他还是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指,戳了戳。 不理。 再戳戳。 不理。 “喂,话说,你成人礼要到了?” “嗯哼,你家族没收到请柬吗?其实我也不懂,这些事大都是长辈安排的。我也只是做好自己就可以了。” 易木槿一听到家族,脸色依旧变得不好,真的不懂,易家,好像是武道世家发家的,现在好像主要是保镖行业…她深深感觉信息的缺少,得找找时间在进凌驾信息系统,了解了解帝都各家信息才行。 “哦,到那天,我会出席的。” “啊咧。”呆愣一秒后,缓缓展开笑颜,“好啊。” 盯着那盛开的俏颜,再次迷失方向 在易木槿那里窝了一天,又悠悠的准时顺着下课时间后一点点,拎着被她扔到地上的书包。 离开时已和他们一一打过招呼后才离开,能有这样单纯的情谊,实属不易。 ……。 宁宅。 呼啦啦~呼啦啦~呼啦呼啦咧~呼啦呼啦呼啦咧~嘿哈! 宁阑言心情很好的从下车开始就哼着歌,单肩背着书包就进家门了。 脚步一顿,眼眸一眯,眼中暗芒骤然集聚, 叶、非、凡! 客厅里,坐着宁老爷子,宁树邦,宋蕊茜, 虽然叶心眉没在这,估计人宁树邦很想让她来的,但是有宁老爷子他在,想都别想嫁进宁家。 “爷爷,父亲,妈妈,我回来了。”笑脸盈盈,甜腻软萌。 就是故意忽略叶非凡,就是挑衅。 拎着书包走到宋蕊茜身边,放下书包,撒娇般抱着她,小脑袋在她身上蹭了蹭。 摸摸她的头,“学习累不累啊?” 已经可以很厚脸皮回道,“还好,都听懂了。” “别累坏身体就行。” “嗯咳!” 歪头,天真烂漫,眨动灵眸,“爷爷,怎么了,喉咙不舒服吗?” “咳嗯,暖暖啊,这是你哥哥非凡,听你爸爸说,你们已经见过面了,以后他就和我们住在宁宅了。” 低下眼帘,遮下眸底那急速涌上来的冷意,直接把人接过了,当着正室的面,一句铺垫没有,一点顾及也没有,就承认私生子的身份。你们以为你们那点股份就可以这样为所欲为了吗? 在抬眼,对上叶非凡那阴骘般眼睛,眼里毫不掩饰的得意,挑衅般向她挑眉,勾唇。 很好,很好,惹她是。今天她就偏不让你如愿。 嘟起樱唇,面带犹豫,“他,今天就要住在这里吗?我身为宁家唯一继承人,成人礼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媒体也持续关注着, 在这个时候,他还没正式宣布身份,就住进来,这恐怕不仅对父亲有影响,恐怕宁氏也会受到舆论的攻击。到时破坏了在正式场合公开身份,这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做法啊。 爷爷,您说呢?”直接把问题抛给最有决定权的人身上。 想现在进来住,没门!要进来,那也先泼你一身脏水在让你进,能膈应你们几天算几天。 第六十章 与 艾娘谋事 宁老爷子大拇指若有所思的的在拐杖头摩擦,浸染商界数十载看尽沉浮的眸子陷入深思。 宁树邦一看老爷子犹豫了,害怕事情又有变,想做出辩解,遂开口,“爸,这件事情已经被传开了,已经没有什么新闻价值了。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彻底惹怒宁老爷子。 ——砰—— 茶杯落地破碎的声音。 “你还好意思说这件事,因为这件事,我这老脸都丢到太平洋去了,想我宁国鹏一生洁身自好,就你母亲一人,孩子也就只有你一个,这件事出来,多少人戳着我的后背说我教子无方,连带我的名声也开始遭人质疑,你现在居然敢跟我提这件事,好,好,好样的,非凡先在外面住,一切为宁家名声为主。” “爸~” “行了,就这样决定了,非凡在这里吃完饭就先回去,也不急于这几天的等待。” 宁阑言歪头靠在宋蕊茜肩膀上,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好。”叶非凡见再无回旋之地,只能答应,看了一眼宁阑言,一脸咱们走着瞧的脸色,眼里布满血嗜的狠色。 后者淡然回笑应对。 之后,他们吃晚饭陷入一阵诡异的氛围中进行直至结束。 宁阑言房间, 用过晚饭后,她拉着宋蕊茜来到她的房间,急切问道,“妈妈,你没事。” 宋蕊茜先是一愣,随口展颜一笑,“还以为你有什么事呢,妈妈没事,事情都过了那么久了,该做的心理建设也该建好了。” “可,妈妈,你有过后悔吗?”如果她说后悔的话,她一定奋力帮她脱离这个无情的宁家。 “现在我只想好好保护你,我是不会让位的,让那个女人进宁家的来欺负你,现在那个叶非凡要进来了,我们还能联手防着他,对付他。”一脸护犊子的样子。 一听她这个念头,宁阑言就想呼自己一个大嘴巴,早知道就不煽动她不离婚,让她在这受欺负,宋小姐总比宁夫人好,好生自己的气哦。 “妈妈,我没那么好欺负的拉。”拉着她的手摇啊摇。 “当然,我女儿能差吗?”一脸欣慰安心。 “嘿嘿。” 她们窝在床上聊好久的天,说了好多事情。 “好了好了,你父亲应该去送叶非凡回去了,应该也不会回来了,我也给回房了。”宋蕊茜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觉得不早了,该洗澡休息了。 而且,自那叶心眉出现后他们就再也没同房过了,她也没什么奢望宁树邦今晚会留在这里住。 就算留在这,她都有些抵触,甚至有时候在想,当初那么任性,不顾爸爸和哥哥弟弟的劝阻,执意要嫁给他,到底为了什么, 爱情?心中的永恒的爱情? 现下,只剩下支离破碎的家,又害得自己的宝贝女儿受到伤害。 对于宁树邦,她已经是失望透顶了。 怅然离开了宁阑言的房间。 刚才看到宋蕊茜眼中怅然失落,她现在也只能无力的叹息。 拿起手机编辑。 [艾娘,你准备得怎么样,要是你不行的话,早点跟我讲,我来准备,我不允许也不能在这件事上出现任何的差错。] [呵,我的宁大小姐,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我比你更恨叶非凡,更想他去死,不,这对他太仁慈了,我要他生不如死!] 手指轻点手机边沿,思诺刚才看到艾娘的刚才回的消息,恨意?男人和女人的仇,除了因爱生恨?还是…。这种恨到想让他不止死,更要他生不如死。 不过, 想到某些人,勾起一抹血腥的冷笑。 我也想某些人生不如死。 不再纠结她因什么恨叶非凡,至少现在她们现在是统一战线,以后…。看她的表现,是否把她成为自己人。 在手机屏幕敲打编辑, [最好是这样。] 那边迅速回信。 [哦,对了,我只准备了叶非凡的,需要把叶心眉的也打包放送出去吗?] [不用了,你做好叶非凡的事就行了,至于,那个叶心眉,我会亲自对付她。]妈妈的对手,她想亲手撕。 [哦呵,那以后可有好戏看了。] [呵,好戏当然要有好的演员,本色出演的贱人,当然是把至贱演得入木三分了,你说是。] [受教了。] 结束了和艾娘的聊天后,就窝在书桌上,拿着课本,对着向小明同学借来的各科笔记,渐渐开始解锁记忆。沉浸在回忆知识里。 还有接受以改变的知识点。虽然有以前知识记忆傍身,但是都过了那么多年,也有很多知识点的改变。幸亏重生后智商,过目不忘的技能也随着来了,不然她也不会那么快速的接受那么多新的知识点。 看书直至深夜,宁阑言哈欠连连,眼花直冒,起身,扭动脖子,动动手臂,醒了醒神,去厨房冲了杯咖啡给自己提神。 以前她看剧本,被台词,揣摩角色,都疯狂到极致,困了就做做运动,喝咖啡等一些行为来保持大脑兴奋感。 清醒了,有继续研究,直至自己觉得可以了,才会去睡觉,也才能睡得着。 现在,她把这种模式开启了,继续把今晚的计划完成后才去睡。 ……。 闹钟,手机闹钟铃声齐响。声音成倍,效果更是显然。 宁阑言顶着鸡窝头从被窝里伸出,睁开满是空洞憔悴的眼睛,血丝遍布,眼底还有青黑色的痕迹。 可见她昨晚有多晚才开始睡的。 脑袋闹哄哄的,昏沉沉,凭意识飘进洗手间,用冷水拍打脸,才稍显清醒。 正刷着牙,“咚咚…”敲门的声响。 含着泡沫,开口,“水啊~” “暖暖,起床了吗?” 含了一口清水,把嘴里的泡沫漱出,吐字清晰的开口,“起了。” “那你洗漱好,赶紧下来吃早餐,待会我们去礼仪老师家中学习礼仪,记得穿得体一点。” “遵命!”声音已经变得清脆甜腻从门内传出。 宋蕊茜听到她的声音,失笑,这孩子还真的是,真的变得和以前不同了,要是放在以前,这个时间点肯定还窝在床上睡觉呢。 哪里像现在,刚听声音,应该是在刷牙洗脸,都可以自己起床了。欣慰的点点头,果然长大了呀。 要是宁阑言知道宋蕊茜现在的想法肯定会掩脸而泣,赖床这事是真的啊,今天只是凭着闹钟双管齐下,和自己意志坚强起来的,以后她还是不会这样亏待自己的睡眠,赖床,会一赖到底。 第六十一章 又见老太太 宁阑言选择拼色收腰连衣裙,主色调是黑色,低跟绑带鞋。温婉的盘发,清新淡妆,整个人气质尽显。 下楼的时候,宋蕊茜已经都端完餐点出来了,正吩咐着邱嫂上去叫她, “妈妈。” “哎,刚想让邱嫂上去叫你呢,快下来吃早餐。” “好。” 下楼,落座。 现在又没见老爷子出现,前两天怎么就老出现呢,真怀疑他是不是专门在那逮她的。 “暖暖啊。我可跟你说了,今天我们去找的那位礼仪老师可是你外婆的好姐妹,学礼仪的时候,她老人家要是责怪你了,你可得受着,人家是长辈,又和宋家也走得近,不能没礼貌的耍脾气,或是走人,你要是这样,以后你外公外婆怎么和人家往来,听到了吗?” 真是的,她只是还没扭转形象,现在就得误会是个没礼貌的孩子,其实前身有些不懂表达,有些过激的举到更是让爱她的家人有些误会,即使误会,依旧疼爱,那可是真的疼爱了。 “是是是,我会乖乖的。”点头如捣蒜。 宋蕊茜一脸不相信,眼睛斜睨的看了她一眼,不确定的再次确认,“真的会乖乖的?” “真的~”宁阑言音量骤然高起,十分炸毛。 我的形象啊,形象啊,啥时候能竖立起来啊。现在看这情况,可谓是任重而道远啊。 好心塞! “真的不会生气?”还是不放心的再问。 “我要生气了!”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见到气得脑袋都快冒烟的女儿,暗暗偷笑,好像挺好玩的,我的宝贝女儿生气炸毛的样子好可爱呀。下次还要气气她。 见宋蕊茜不再唠叨了,宁阑言的激动情绪才渐渐降下来,神情放松,无奈的瘪着嘴,她真现在是越来越幼稚了。 …。 沐家大宅。 宁阑言随着妈妈一起来到了一座传统合院式建筑,一个院子四面建有房屋,据说妈妈说,这院子,呈现“目”字形的三进院落。 第一进为门屋,第二进为院落,第三进为私室。 他们随着管家进入到第二进的厅堂等候,待管家去通报。 宁阑言坐在红木精雕的座椅上,略微打量厅堂里古朴的家具摆设,这种才是大家族,极致低调奢华,乍一看下,像陈旧老派的东西,却是有价无市的精品,而下,只为摆设的家具,无形中彰显了家族底蕴。 正思量着, “汪汪汪~”一抹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到宁阑言的怀里,撒欢的蹭啊蹭,宁小妞的脸瞬间僵了,这,这只萨摩耶犬,好,好眼熟,还未等下回忆起在哪见过的时候,一道着急的声音呼喊着, 一个身穿典雅花色现代式旗袍裙装,兴冲冲的从门外走进,后面的管家急忙忙的跟上,精神抖擞,中气十足的喊道,“白白,怎么又不听话的跑了呀…。要再这样我就拿绳子把你…。”这一句威胁的话还没说完,骤然收住话,收住脚步,双眼放光,灿烂一笑, “漂亮的小姑娘,我们又见面了。”目光一定,宁阑言怀里的一抹白,笑骂,“我说白白怎么那么欢脱的跑掉了,原来是知道你在这啊,这颜狗子,我也不知道怎么改改它的臭德行。你说,对,漂亮的小姑娘。” “……”老奶奶,您也挺爱颜的。 宁阑言和宋蕊茜见到她,立马起身了。 见她一脸慈爱的看着自己,问着话,宁阑言只能先回答,再等妈妈介绍了。 “奶奶您好,没想到又见到您了,看您那么精神抖擞的,真的是太好了。” “嘿,那都是晚辈们瞎操心,我都说我没事了,还硬要我去检查,休养。” “那说明他们担心您,想孝顺您,这叫什么,甜蜜负担。”甜甜腻腻的声调,让老人家听着很是乖巧。 满脸欣慰点头,遗憾的说道,“是啊,孝顺是孝顺了,就是一个个都不结婚,不谈女朋友,气死老身了。” 突然不知道想到什么,贼兮兮的看着宁阑言,笑得像拐骗儿童一样,“小姑娘,没有男朋友。” 宁阑言一看,事情有些不妙,立马求救般转头看着身边的宋蕊茜。 宋蕊茜接到女儿求救的眼神,心想,暖暖都和司焱枭已有婚约了,虽然现在他们两个正在培养感情,那也是有约定了的,自然不能再和另一家子孙有瓜葛才是,顾不得礼貌,急忙开口,“沐妈妈,暖暖还小,不用那么早说这个。” 老奶奶这才从喜爱的小姑娘身上挪开眼,看着宋蕊茜,惊讶的发出声,“啊,这漂亮的小姑娘就是暖暖啊?” 这时,宁阑言抱着萨摩耶犬手累的已经把它放下了。 宋蕊茜碰了一下宁阑言的手臂,提醒道,“暖暖,叫沐奶奶。” 甜笑,乖巧,“沐奶奶好。” “哎呀哎呀,好好好,好孩子,快坐下,我们好好聊聊,上一次都没能和你好好聊聊呢。”遗憾的回想之前的相遇。 沐奶奶啊,上次我和您可是聊到天黑了,还没好好聊? “可沐奶奶,我,我是来学礼仪的。” “噢~对对,瞧我,太兴奋把正事给忘了,本来啊,我是想让我家老大的媳妇教你的,现在,我改主意了,我亲自教了。”沐老夫人豪气的决定了。 宁阑言心里苦哈哈的,您,您交,不会大半时间拉着她在唠嗑。 面上还是笑嘻嘻的,似撒娇状,“那好呀,您不会太严厉。” 偏头,对上宋蕊茜的表情,很是复杂,眼神仿佛在表达,孩子,你可要吃苦了。 看得宁阑言脑中一阵疑惑。 一看漂亮的笑颜,眼角笑意又加深了几分,对着宁阑言雄绉绉的保证,“当然了,谁舍得对你这么漂亮的孩子严厉呢。”话说着,满是老茧的手摩挲着宁阑言的脸,慈爱的触摸着。 宁阑言一抬眼,又看到管家扭曲的脸型,憋笑着。心里更加疑惑了,怎么一个个表情那么怪异啊。 正当她想思虑着为什么的时候。 一直被忽略的宋蕊茜忍不住酸溜溜的开口,“沐妈妈,您这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了。” “你这丫头,连自己的女儿的醋也吃啊。”沐老夫人怪嗔的看了她一眼。 “那您也太差别待遇了,自见到暖暖后,眼睛都长在她身上了,眼里哪里有我啊~” “死丫头,多大了,还这样撒娇。”面上笑意满盈,未有责怪,就像母女一般,温情满满。 沐老夫人已吩咐管家下去,在她的内室安排一些必备道具。 等安排好后,沐老夫人前面带头领着她们就集体移步到内室。 第六十二章 精分老太太教导礼仪 在移动到内室的路上,宁阑言逮到机会,悄悄向妈妈问道,“妈妈,你之前不是说什么责怪,不能耍脾气,我看沐奶奶脾气挺好的啊,不像会严厉责怪的人啊?” 宋蕊茜一脸你太天真的看着她,一副过来人的语气瞩咐,“你待会就知道什么叫做地狱模式。” 宁阑言看着妈妈一副苦大情深的样子,还是不解。难道她还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很多时候,往往人就离真相很近,现在,宁阑言的猜想的真相,可她自己不知道,等到发生的时候,才知道,那该是多么的恐怖。 内室里,已有一些道具了。 一进门,宋蕊茜就挪着点心盘移到她面前,眼神中带着可怜看着她,“孩子,你先吃点。”说完后,还深深的叹了口气。 吓得她毛骨悚然,宋蕊茜很少在她面前叹气的,现在,现在是啥情况,啥情况啊? 带着疑惑,但是她还是听话的吃吃吃,妈妈可是过来人,她那么信誓旦旦的说,肯定有她的道理,吃啊吃啊,等沐夫人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吃饱,开始擦嘴了。 抬眸看向沐老夫人,手拿竹鞭,衣服已换成手工刺绣的太极服,面料做工都高级,垂感极好。 宁阑言看到竹鞭的时候,吓得一哆嗦,手上纸巾掉落地上,心里狂叫,不会,还,还要打人啊。 一鞭甩到了桌子上,发出强烈的声响。 所有有人都浑身一激灵。 “开始上课。”面无表情,厉声开口。 宁阑言嘴唇软啐,乖乖起身,站立。 沐老夫人开讲,“在宴会上,你要在众目睽睽下,行走,所以今天的第一节,走路的姿态,不同于模特走台步,而是更专于如何做出自信的走姿,站姿,和坐姿。 现在,开始走!” 宁阑言应声而走,沐老夫人跟在旁边一边说教,一边拿着竹鞭敲打错误位子,纠正成正确的。 “走路时肩膀必须向后并向下,呈打开状态,稍微收腹。步子抬起时,不能拖地,落脚时脚跟先着地……” 宋蕊茜与管家立在一旁,默默关注着。 “啪!”又是一鞭。“这时腿不要弯…。” 被打的宁阑言,默默改正,以前她也学过,不过她学的是西方礼仪,对于Z国的一些,她还有些不懂,特别是走姿,这身体里长年形成的坏习惯,只能硬拗正。 “啪~” “再走一遍,刚才纠正的,怎么又歪了。” “啪~” “继续!” …… 一声声鞭打的声音,厉声的教导,一旁的宋蕊茜和老管家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好了,其他的,刚看你的站姿,坐姿,虽不说可以按一分一毫的标准衡量,但已经很好了,你的成人礼在即,时间紧迫,你只要把走姿的坏习惯纠正就成功大半了, 明天我在教你另外一些注意事项。 现在,继续走,走到可以随时呈现完美的走姿仪态,才能结束今天的课程。继续练~” “啪~” 日落西头,鞭子敲打声越来越少响起,直至没有。 “好了,你很认真,也纠正了很多错误,希望到明天也不要忘记。”沐老夫人放下竹鞭,宣布下课。 随后暂时离开一下去换衣服。 宁阑言浑身瘫软在椅子上,宋蕊茜赶忙过去帮她擦额头上汗渍,一脸心疼,“暖暖,辛苦了,怎么样?腿还好吗?。” “还行,撑得住。”腿没事,就是后背在隐隐作疼,她是不是要去复查一次。 宁阑言趴在椅子体力渐渐恢复。老管家早已备上茶水,点心。她也喝着茶,吃点心等着沐老夫人换衣服。 “暖暖啊,没事?”沐老夫人又换回穿典雅花色现代式旗袍裙装,瞬间又是一脸慈爱,很关切的询问。 “……”您这是有精分症状?怎么,怎么和刚才那个严厉的老太太又不一样,她一度怀疑是不是又两个人老太太来糊弄她的。 沐老夫人看着宁阑言一脸纠结,呆愣的表情,心想是不是刚才把她吓坏了,哎哟哟,这可是我孙媳妇的标准啊,不能就这样把她吓跑了呀,回头一定找找我的小姐妹聊聊这事。 现下也急忙想挽回,“暖暖啊,沐奶奶平时不是那样的,就是教学礼仪的时候,会变得凶一些,严厉一些,刚没把你吓坏,打的地方疼不疼啊?”作势还要撩起裙子查看查看。 宁阑言急忙按住裙子,解释,“哎哎,沐奶奶,不,不用,我没事,也不疼,这也是为了完成优雅的仪态嘛。” “那你可不能生我的气哦~”小孩子般撒娇道。 “当,当然了。”又被她突然的孩子气,整得一愣一愣的。老太太也太活泼了点。 “那就好,那你得答应我,以后要多多来看沐奶奶,不然我就不放你走。”生气的拉着她的手,假装威胁道。 “好,好啊。” “真的,太棒了,蕊蕊,你可要作证啊。”老太太一脸开心的看向宋蕊茜,要她作证,不能让宁阑言耍赖。 “好的,沐妈妈。”顺从应道。 “沐奶奶,您看,天都黑了,我们,也该离开了。” “哎,别啊,留下来吃晚饭呗。”那几个臭小子也快回来了,他们之中有一个要是能成功把这漂亮的小丫头拐到手就好了。 “沐妈妈,我们还约了人呢。”宋蕊茜拒绝道。 “怎么就约了人了?约了谁了,把她也叫过来一起吃饭。”老太太生气了,霸气打开。 宋蕊茜颇无奈道,“沐妈妈,我约了服装师,要让暖暖挑选晚宴的礼服,还有一些样式搭配之类的讨论。时间紧迫,不能耽搁的。” 沐老夫人见事情紧急,妥协了,“好。下次可要在我这里吃晚饭啊。” “嗯,我会的。沐奶奶。” 失落的小表情,让宁阑言突然失笑哑言了,怎么表情能那么多,完全和之前的冷酷截然不同。 这时老管家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盒子,镶边金丝,像古人使用的胭脂盒一般,恭敬的弓腰呈上,“老夫人~” “暖暖啊,你身上肯定是有淤青了的,这药啊,药效很快的,你回去涂上,明天就消散很多了的。”沐老夫人拿起盒子,塞在了宁阑言手中,瞩托道。 “是,谢谢沐奶奶。” “好好。”轻拍手背,眼里满是喜爱。 第六十三章 挑选礼服 宁阑言在沐老夫人不舍的眼神下,还有狗狗不舍的叫唤声下,上车离去。 车上, 宁阑言瞪着眼睛,闪烁着好奇,忍不住开口八卦,“妈妈,当年,你也是沐奶奶教导礼仪哒?” “嗯哼,当年我可比你惨多了,要不是之前你受伤住院,也不会拖到现在才来学习礼仪。” “怎么惨啊?”眨巴眨巴星眸,眸中透着疑问。 “一步一顿,一动作一停顿,角度矫正,不差分毫。”深深叹气,满脸不想回忆,都是痛苦。 宁阑言也吓得表情呆住,不会话语了。 宋蕊茜笑笑,“所以现在你知足,现下时间紧迫,你也只是简单学习,不出太大的差错就成了。而且老太太很喜欢你,也不会对你太严。” 歪头,瘪瘪嘴,还是委屈。哪里不太严了,打到皮都抽了。 瞧着委屈的小表情,宋蕊茜安抚的拍拍头,“好了好了,你也就学两天,有什么好委屈的,当初我可是练了两个星期才勉强~达标。平衡了。” “嗯。”头蹭着她怀里。 ……。 某高档造型工作室。 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人翘着兰花指对着宁阑言指指点点,煞有介事的分析着。 而站在那里被指点的宁阑言嘴角抽搐,为什么每个造型师都是这样一个类型的,不翘个兰花指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造型师吗? “哎哟哟,宁小姐的皮肤很好,这曲线,这身材比例非常好,穿什么都很好看,宁夫人,我觉得,宁大小姐可以选择这条粉色蕾丝长裙,既显得青春又显得少女感十足。还有这一条,端庄典雅……” “嗯,埃米蔻,你的眼光一向都很好的,暖暖,你觉得呢?”宋蕊茜拿着那条纯手工刺绣长裙,看向她询问。 略有所思后,有些犹豫的看了看艾米蔻,毕竟这位好像是很有名气的,很多千金名媛,贵妇,明星里面都是有口碑的。 给她选的那件纯手工刺绣长裙,她就很喜欢,另外一条虽不是她喜欢的,但却是很适合她现在这个时候的。 艾米蔻也是个很有眼色的人,见宁阑言的犹豫,立马搭腔,“宁大小姐不用顾及我,有什么意见,我们都可以讨论讨论讨论的。” 一听,乖巧的朝他笑笑,夺目均灿的笑容,惊艳了在场的工作人员,艾米蔻表情微妙,这宁小姐可真的是个美人,现在虽略显青涩,假以时日,岁月会给她的容颜加以韵味,女人的韵味,那时,更会,美的不可方物了。 而宁阑言不知,只因她这不经意的一笑,就把享誉国际的造型师挖到自己手下,成为实现自己的梦想的一大助力。 现在的宁阑言只道认真挑选服装,“妈妈,我喜欢这件长裙,至于另一条粉色蕾丝长裙,很适合我,但我个人不太喜欢。纯属是个人喜好。” “哎呀,粉粉嫩嫩的多可爱啊。”宋蕊茜不愿意了,还拿起来在她身上比对。 “妈妈~我,我那天十八了,不是十七,当然得,得有些突,突破。”宁阑言觉得自己快编不下去了,纯粹就是不想穿粉色,又不好当着人家造型师的面给人家落面子。 “可…。” “妈妈,我十八了哦,我要做主了。”一脸认真,坚定自己的决定。 看她坚持,也不好说什么,顺着她的意思,“好好,你做主,你做主。不过成人礼有三个部分,你需要准备三套衣服,除了那条纯手工刺绣长裙,还有两套衣服呢。要不,你去选选?” “那,妈妈,你在这坐一会儿,我去服装间看看。” “嗯,好。” 宁阑言在整个女装衣橱里游荡了很久,都没挑到她喜欢的,这应该是她另一种执着。 她在女装这边来来去去的翻了几遍,都没有。 目光一定,撇向男装区的门。 “宁小姐那边是男装。”店员提醒道。 “嗯,我知道。”回答之时,脚步已经移动到门前,“你不用跟着我了,我挑得后会出来的。”对着店员吩咐一声,就进入了男装区,关上了门。 “可…。”店员正想劝阻说些话,就已经有关门声来回应她了。 “恩?小林,小林,你怎么出来了,宁小姐呢。”艾米蔻走到女装区门前,他来是想给宁阑言一些服务意见。 “老板,宁小姐她…。”店员稍有犹豫,目光看着对面男装区的门。 艾米蔻顺着员工的目光看去,还是想确定的问道,“她,进了男装区?” “是~”店员眼睛怯懦懦的看了他一眼,回道,非常害怕老板生气她没跟着顾客,没伺候好顾客,把她辞退了。 艾米蔻正准备对店员说什么, 这时,门把从里面转动,门,打开。 随着门渐渐的打开,艾米蔻和店员表情一致,齐齐瞳孔轰炸,睁大,嘴巴张张合合,说不出任何话语。 门内之人,气息转瞬间,开口,慵懒迷离之音飘荡,“好看吗?” 两人齐齐表情呆滞,意识反应,缓慢点头,无限循环的点头。仿佛这样才能表达他们肯定的思想。 门内之人得到肯定和赞赏,开心的嫣然一笑,天地一瞬黯色,唯有她的笑颜。依旧慵懒疏离的音色,“艾米蔻老师,我想要这件衣服作为我成人礼的服装之一,可以吗?” 万般蛊惑迷人的美色之下,谁能抵挡得了,何况是艾米蔻这个对美的事物独特的爱恋,当然不会拒绝。 依旧缓慢点头,无限循环。 “赫~赫~谢谢老师。那~我换回衣服先,失陪了。” 关门的声音的也唤不回抽离的精神。 门外的人脑海依旧回荡的那慵懒迷离的余音,蛊惑般美人的面容。 良久精神才回来。 这时,宁阑言已换回原来乖巧的拼色收腰长裙,手里抱着刚才穿在身上的衣服,甜甜笑道,“让你们久等了。”把衣服交到店员手中,说道,“麻烦帮我包起来,谢谢。” 傻傻点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的脸,“好~” 宁阑言被看得很莫名其妙,面露疑惑,“我脸上有什么吗?刚才照镜子没看见啊。”抬手摸摸自己的脸自言着。 店员内心狂咆哮,你个祸国殃民的妖精,你知不知道刚才把我的心都勾走了。这会,又变回乖巧的美女,她这玻璃心已经碎成渣渣了。 气愤转身,离去。 宁阑言更是一脸懵圈了。转眸看向艾米蔻,想在他那得到为什么生气的答案。 却不想,艾米蔻也在盯着她的脸,似是在研究什么。 皱眉,很是不解。 艾米蔻被发现后尴尬的咳了两声,心想怎么那么没出息,又不是没见过漂亮的美人,面上假装一本正经开口,“宁小姐,您现在选了两套衣服,还剩一套…。你看…。” , 第六十四章 初遇沐熙清 “叮铃”手机来短信。 宁阑言解锁,点开, [我已为你准备了成人礼的礼服。] 挑眉,司焱枭已经给她准备了礼服?应该,不会很奇怪?抿唇,看了手机屏幕很久后,才下决定。抬头,对着艾米蔻说,“艾老师,最后一件礼服已有人准备好了,所以…。” “好的。” 和艾米蔻一起离开了服装区,走去贵宾室,而宋蕊茜正坐在贵宾室喝着茶水等待着,见到宁阑言,放下茶杯,开口询问,“怎么样了,有挑到喜欢的了吗?” “嗯,当然,不过可惜的是只挑中一件。”略有遗憾的看着她。 “嗯?那还差一件啊,要不我们去其他工作室看看?”宋蕊茜建议着。 摇摇头,拒绝道,“妈妈,已经有人帮我准备好一件了。” 一脸暧昧八卦的看着宁阑言,很是了解的说道,“哦~是司家那孩子。” “……”您老那么八卦干什么,还一脸开心的样子。 “快说快说,是不是啊,你俩到哪一步了,牵手,抱抱,还是亲亲了。”宋蕊茜明显比之前更兴奋了,一副你不从实招来就不放过你的架势。 无奈叹口气,这是造什么孽,人家妈妈都是一副舍不得的样子,自己的老妈一副恨不得直接把她打包送过去。 “是是是,刚收到的短信。”有气无力回道。 “啧,我女婿就是那么及时,你又正好缺一件礼服,就发短信来通知了,你们俩真有默契。”满意的频频点头,嘴角都咧到耳朵边上了。 “?”都叫上女婿了,妈妈啊,我是捡来的吗? “那好那好,就这样了。暖暖,他什么时候把送衣服送来啊。” “没说。” “这样啊。”兴奋的表情瞬间耷拉下来。 真艰难,还得哄妈妈。 “等送过来,穿给你看好不好。” “好啊好啊。” ……。 君华庭。 司焱枭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低头盯着手机,珍视什么宝贝似的注视着。 “boss,那边说,衣服最快明天完工。” “嗯。” “明天送过去。” “是。” “不了,让他们把衣服送到我这,我亲自给她。” 林立:“……”老板您真的栽得彻底,还亲自送去,您这边忙得不可开交,还抽时间去泡妞。 “还有事?” “是,苏严查到秦家近段时间,有和海外联系,但,去向依旧不明。” “继续追踪。” “是。” ……。 第二天早上,不出所料,宁阑言有睡过头了,急急忙忙的洗漱好出门, 昨晚,宋蕊茜已经交代了她,说了今天还要忙碌其他的事情,没时间陪她去沐家学习礼仪,让她自己前往。 迟到了!这和迟到可不同,人家可是可是长辈啊。让她怎么硬掰啊。 宁阑言坐在车上着急的想招。 撒娇,打滚卖萌,求原谅? 不玩了,还是诚实点,她就这幅臭德行了。 暗自心里建设很久才下车, 老管家已在门口等候, 宁阑言对上老管家的眼睛,一阵脸红, “宁小姐,请随我来。” 一进门,迎面悠闲走来一人, “哟,这哪里来的美人儿啊。”来人面目清秀,气质非凡,语句轻佻,眼里却清澈明朗的对宁阑言上下打量着。 果然是名门之后,每个人性格各异,显露出的教养比一些暴发户高端 “小少爷,这是宁小姐,是老夫人的客人。” “奶奶的客人?那行,我也好久没去见奶奶了。一起,美人儿。”弯腰,嬉笑靠近,眼眸闪亮对上宁阑言的灵眸。 “宁小姐,这是我们的小少爷,沐熙清。”老管家立在一旁介绍道。 宁阑言迎头对上,四目交接,勾唇,气场散开,“好啊。” 一起就一起呗,她还正愁没人帮她转移沐奶奶的注意力。 一路上,沐熙清时不时的打量着宁阑言,毫不掩饰自己感兴趣的目光,就像遇见什么好看又好玩的玩具,急于想接近,想得到。 “沐少,你…。” “哎,叫沐少多生疏啊,叫我熙熙,或者清清也可以,本人觉得你叫亲亲更好。”暗含深意的瞅着她,很是期待的样子。 老管家安静的跟在他们身后。 “……”妈的,又来一个调戏她的人,难道她的长相是很容易被调戏的人吗? “来嘛,来嘛,叫我一声,你敢答应吗?”一脸激动,很是期待的表情。 “……”我还真不敢答应。 沐熙清不死心的用肩膀撞着宁阑言的肩膀,似是撒娇哀求的碰撞。 宁阑言脚步立定,转身抬眸,一副正经认真的样子, 沐熙清叫人家一脸认真,他不由的竖起耳朵,特意一脸严肃认真,集中注意力。 宁阑言突然笑了,笑的很狡黠,如同狐狸一般,“我叫清清,就真的给我亲亲吗?” 果不其然的呆愣,哑口无言,未等他反应过来, “哦,你不能啊,那就不要再让我这样叫你咯。”宁阑言已带着甜腻清脆的笑声走在前面,双手托在后面,脚步外八,一副小流氓的痞样。 沐熙清愣愣的目光随着那走出小流氓的痞样的背影移动。 “小少爷,您被调戏了。”老管家一针见血的指出,而后脚步加快跟上前面的身影。 “哎,你们…。”这小丫头还真的是气性大,调笑一下都不给,无奈一笑,也脚步加快,跟了上去。 “哎呀,暖暖啊,你来了啊,真好,今天沐奶奶保证不对你凶了,不要害怕啊。” “……”她怎么觉得更可怕了啊,您笑得像,像狼外婆哄骗小红帽的一个样,叫她怎能不害怕。 “奶奶,我来看您了。”随后赶到的沐熙清,人还未进门,清朗的声音已经传进屋内。 “臭小子,还知道来看我啊。”一掌拍在沐熙清肩上。 “啊,痛,奶奶。我是不是你亲孙子啊,下手那么狠。”沐熙清委屈的捂着被打的地方,幽怨的控诉道。 “嘿,打你一掌,怎么了,越打越高知道吗?你能长那么高,都是我打出来的,哈哈。” 沐熙清:“……”奶奶,你把基因放哪了。难道人家长得矮的人就是被打得少吗?就算有效果,我这都二十好几了,还能长吗? 宁阑言:“……”心里狂笑,沐奶奶太可爱了,一本正经的解释打你是为了你能长高的歪理来。 第六十五章 被发现了 老太太一点都不想和自家孙子扯皮,便拉着宁阑言的手一道坐在椅子上,“暖暖啊,沐奶奶给你准备了几件礼物。” “奶奶,你就,就不理我啦,我难得能来你这里,也不知道拉着我的手关心关心我。”想要刷存在感的沐熙清不满的控诉道。 “臭小子,平时又都不见你的影子,今天太阳….”好像明白了什么,对着自家孙子,递了个“我懂的你的意思”暧昧表情。 后者一脸很是莫名,刚想回个疑问的眼神。 沐老太太已不再信号服务区了,开始拉着宁阑言的细嫩的手,轻声细语问着,“暖暖啊,你看现在时间还早,你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没带你去看看沐家,今天正好有时间,我让阿清带你去逛逛玩玩,好不好呀?” 沐熙清:“……”奶奶您可以对我们也那么轻声细语的问意见吗? 宁阑言:“……”现在时间不,早,了, “好不好呀,”细柔的问着宁阑言, 随后就对沐熙清说道,“阿清你今天把你什么乱七八糟的聚餐给推掉。”已经下死命令的口气。” “是是是。”对于奶奶这暴脾气,还是顺顺为好,不然他的老子就得抽他了,不,全家一起混打,受伤的总是我,人们不是常说最小的是最受宠的吗,为毛他一点也感受不到宠意。 “等,等等,沐奶奶,我觉得我们还是先把该学的先学完,再去逛为好。” “哎呀,好孩子,真好学,不过今天我要教的是理论上的表述,但需要自己去体会提升,有些人一辈子就是提升不了,可能因为学识,可能因为教养…不是你想学就可以得到的,一些书面的叙述我让人打印出来了,等你回去的时候,我再交给你,再提点几句,你基本就学习完了。” “啊?就,就这样学完了?可,妈妈说当初可是练了两个星期了呢,我才,学那么短时间。” “傻孩子,有些,可以因人而异的,你就是那个异常的,你,有可以压制自己,像在饰演,又像在掩饰….我也不知道如何说起…..” “!!!”沐老太太的话,在宁阑言心中掀起波涛,惊讶的对上了那双异常清明的眼睛,果然还是瞒不住内心清如明镜的人。 老太太继续解释,“如果不是你不经意间散发出的气魄,我都发现不来,不管你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只要做回你自己,我相信你都可以面对所有,从容不乱的应对各种情况。”带着肯定的鼓励拍拍她的手背。 宁阑言低头沉默不语几分钟后,冷静开口,“我知道了。” “那就好,我也不用拿竹鞭对你做动作矫正了,我可心疼呢。”沐老夫人满脸心疼不乐意的表示着。 眼露笑意,“嗯,还是辛苦您了。” “不不不,阿清,别傻站着啊,赶紧带妹妹去参观参观啊。”对着宁阑言笑嘻嘻,对着沐熙清凶巴巴说。 奶奶,我还是不是您最宠爱的小孙子了啊!! 无可奈何开口,“是是是。” 对着宁阑言又恢复到调笑的脸皮,“美人儿,跟我走。” 丫丫的,干嘛要这样说话。 磨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好啊,小哥哥。” “请。”沐熙清侧身让她先走。 宁阑言瞪了他一眼,先走在前面。 他随后跟着。 而沐老夫人一脸兴奋八卦的瞄着离去的背影,招来老管家,激动的搓着手,“老季啊,你说咱们要不要悄悄跟他们在后面啊。” “老夫人,家里来了贵客,大老爷正在接待。”老管家把消息传送给沐老夫人。 “贵客?谁?”素严面容,不苟言笑,与在孙儿面前八卦脸截然不同。 “司家现任掌权人司焱枭。” “司家啊。”抚平衣装的褶皱,挺直腰杆,沉声说道,“走,我也想看看那老头的教出来的孙子到底有几斤几两。哼,他对不起我的事我可是要记一辈子的。”冷哼一声,率先走出去,向客堂走去。 老管家无可奈何的深叹一口气,感慨不已的说道一声,“这些陈旧老事何时到头啊”脚步跟上前面踏着健硕沉稳的脚步的人。 这边,宁阑言和沐熙清一同从内室区走至后园, “美人儿,你喜欢什么花,我们的后园的花类高达百种,总有你喜欢的一种。”语气飞扬,很是骄傲。 沐熙清只有这种时候才会庆幸自己有个喜欢养花的姐姐,平时都是嫌弃到不行,还吐槽嫁不出去就是因为视花如命,试想那个男人会愿意娶一个女人喜欢花比自己多很多的人为妻子。 可他老姐依旧我行我素,一心扑在养花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宁阑言左瞄瞄右看看,满园的花朵,各种花类,连一些稀有品种也存在着,一些有些特殊的院子内,靠近一看是一些不适合帝都的天气,土壤的花类种植在此。 暗暗赞叹,虽然这里没有她喜欢的梨花,她有些遗憾,但看着这满园的精心护理的花朵,这花开饱满,无不体现了培育者的细心和耐心。 “种植这些花的人一定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宁阑言眼睛看着这一片片花田,对着沐熙清赞叹。 “什么心思细腻,就是个嫁不出去的大龄女青年。”沐熙清很不赞同的把头扭到另一边,小声吐槽着。 声音虽小声,宁阑言还是听到了,转身,看着他,眼带疑惑,“嗯?什么……大龄女青年?” “那小子说的是我。”一道清丽的女音突然闯进。 宁阑言顺着声音,抬眼看去,而沐熙清却是翻了个白眼,再看过去。 宁阑言看到一个绑着马尾,穿着花匠围裙,上面有沾上星星点点的泥土,手拿小铲子,立在他们不远处的花田小路上,单手撑腰,一脸不满的看着沐熙清。见他看过来,才开口, “臭小子,说谁嫁不出,谁大龄女青年了。” 沐熙清不敢直接怼,只能小声嘟囔,“除了你还有谁啊。整天和花啊,土啊厮混,你嫁给花土得了。” “我听得见。”对着自己的弟弟怒目而视。 目光一闪,撇到沐熙清身边,正在默默乖乖吃瓜看戏的宁阑言。 “这位是?” “你好,姐姐,我叫宁阑言,你也可以叫我暖暖。”宁阑言从她的言谈举止和对花的培育细节,可以看出她是个很有个性魅力的女人,而她就喜欢这种人。也很愿意她亲密的叫她的小名。 就像方音书一叫她暖暖,身心都不舒服,膈应得很。 第六十六章 司少来了 “美人儿,你可正客气,照她这个年纪,你应该喊她阿姨了,还姐姐,哈哈。”沐熙清毫不留情的揭露自己姐姐的年龄。 宁阑言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为他默哀一秒,不知道年龄是女人的雷区吗。 正想着,站在花田里的沐熙然已经愤然扔掉小铲子,一边撸起袖子一边向他们的这边走来,那叫一个气势,那叫一个走路带风, 霎那间,一手拽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用力一推,欺身扑上。 沐熙清被自家凶猛的姐姐推倒在厚实草面上中,他还反应被推倒在地的情况中,就被手劲很强的手,将他翻身压在草地上,开始拧着肉。 “啊~啊~姐~姐~姐啊~我~错了,别~掐~了~啊~啊~好疼~疼~”沐熙清被掐得惨叫连连,哀声残道,身体不断挣扎,手掌扑腾着草地。身上都沾得很多的草屑。 宁阑言幸灾乐祸的探头探脑看着精彩场景,她都想拍掌称快,这小子老是叫她美人儿,她都想揍他了,现在如愿了,满是兴奋,对着这个那么有个性的女人更喜欢了。 “还敢说我吗?还说我年龄大吗?再敢说我,我就拿我的铲子铲你的屁股!” “铲,铲屁股?姐,亏你还能想出这样的损招。”沐熙清撑起身子,挣扎扭着身子看着姐姐,脸色一暗,惊讶惨叫。 “哼!能治得了你的招就是好招,谁管它损不损啊。” “啊~我管啊~姐~噢,噢~no~痛啊啊。”崩溃惨叫。 “no痛啊,是不是no痛。” “啊~很疼很疼疼疼。” 沐熙然见收拾够了,倏然收手,起身,扭动刚才拧累的手腕,用脚碰了一下还趴着的沐熙清,“起来啦。” “哼,就不起,怎么招。”沐熙清突然的任性耍赖。 宁阑言兴味的看着,她好想拿些瓜子嗑着看。 沐熙然习以为常,面不改色的看着耍性子趴在地上的弟弟,平淡开口,“哦,不起啊,看来是拧得不够啊。” “咻~”动如风,身体一秒弹起,沐熙清毫无丢脸的意思,淡定拍下身上的草屑。 宁阑言:“……”脸丢都丢了,还装。 “哄哄~暖暖啊,我这傻弟弟让你叫笑了。”沐熙然一改刚才凶恶的表情,笑笑谈言。 “戚~”沐熙清生气不满的冷哼。 惹的沐熙然送他一个恶瞪眼神。 “姐姐,你们两的感情真好。”宁阑言还挺羡慕这样的姐弟情,不矫情,真性情。 “谁跟他感情好啊!” “谁跟她感情好啊!” 两人齐齐否认,互看对付,眼露嫌弃之色。 宁阑言:“……”你们再秀姐弟情,她就走了。 “暖暖,走,我带你去看我刚培育好的火红郁金香。” “火红郁金香?那个不是只产于h国一个小镇的山坳中的花,这里怎么会有啊。” “对的对的,我在研究着,现在它虽然只是开了小花苞,但我看到就好开心,这是我呵护的成果。”沐熙然一听,有人知道这花,眼睛瞬间亮起,渐渐有疯魔的倾向。 拉着宁阑言快速向一间培育室走去。 后面的站在原地的沐熙清无奈扶额,“老姐的老毛病又范了。” ……。 接客堂。 茶烟袅袅,香气萦绕。 一身冷硬,老神在在的坐在红木椅子上,手端着茶杯,用杯盖轻刮漂浮的茶叶,轻抿一口。 “司少,不知今日突然登门。所谓有何事。”沐简安问道。 “叙旧。”一本正经,无从反驳。 林立:“……”偷偷斜睨一眼老板,呵呵哒,这是哪门子的叙旧,要不是你知道你的媳妇儿在这,你还懒得来这个你奶奶当年的情敌的家里。 “哼,”有什么好叙的。沐老太太冷哼不屑的扫一眼他。那女人的孙子,样貌,气魄看起来,还,还不错。比她那几个小子…。啊呸,还没比过,她怎么可以长别人志气呢。 “听说,沐家有一片百种花类院子。” 沐家家主沐简安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征询她的意见,后者给了个“你自己决定”的眼神。 “司少,可是想去观赏一下?”沐简安上身微前倾,面向司焱枭,询问道。 “既然,沐家主都这么盛意邀请了,那么我们就去观赏一下。”身子站起。 沐简安:“……”谁盛意了。 沐老太太:“……”谁邀请了。 林立:“……”原来这就是典型的顺杆爬,不愧是boss,现在还能,理直气壮,面不改色的坐着。 寄于司焱枭的顺杆,沐简安也只能去带他们去后园参观。 这边的后园。 沐熙然开心的抱着宁阑言的手臂介绍这个介绍那个,像小孩子把自己喜欢的玩具向好朋友炫耀,后面跟着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的沐熙清。 “暖暖,我跟你说啊,我现在在研究如何把从花瓣中提取精华,制作香水,不过现在只是初步,效果不是很好,我先带你去看看,以后啊,要是我研究成功了,第一瓶我就送给你好不好。” “这,还是先送长辈的?”面有犹豫。 “就是啊,姐,你不先送我,那也得送奶奶。” “喂,你们一个个都不喜欢我整天捯饬这些花啊,泥啊,怎么?要是送了,还不是要被你们数落。我可不想遭这份罪。第一瓶肯定是不完美的,送给欣赏的手里才有价值。不过,我要是做的完很美了,我就会向你们炫耀。” “我们数落你,还不是在关心你啊,整天与花土为伍,又不参加这个晚宴,那个聚餐的,安排的相亲你也给毁了,你还真的想孤独终老啊。”沐熙清一说起这个,就来气,耳目喷火对着沐熙然就是一顿教训。 骂爽了,意识也清醒了,怂怂的求饶,“姐~我错了,别拧我~”身体快速退到十步以外。 沐熙然:“……”臭小子,骂爽了,就想溜啊。 宁阑言:“……。”你小子,跑得还挺快。 “熙清,熙然~”沐简安喊着自己的二女儿,三儿子。 “暖暖~”这声是沐老夫人叫的。 正在嬉笑怒骂的三人纷纷回头。 最惊讶的就是宁阑言了,看着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 司焱枭怎么会在这里?他这个司氏集团总裁有那么闲的吗? 一脸懵圈的看着那个男人向她走近。 高大带着丝丝冷意的身影遮挡了映在她脸上的阳光,倾身向前,突然对她笑了笑,眼带柔意,“我见到你了。” 眨眨眼,再眨眨眼,对于他的话,还是很懵圈。 第六十七章 不要太执着某些事物 “暖暖,你们认识啊?”距离宁阑言最近,搂着宁阑言肩膀的沐熙然自然听到了司焱枭的话。一脸惊惑的来回看着他们两人的脸,小声靠近宁阑言耳边询问道。 “嗯,认识。”宁阑言不否认。 她的不否认,又让司焱枭心里一阵舒坦。 而后面跟来的沐老夫人和沐简安,从他们的角度看,司焱枭像是对着沐熙然特意弯下腰靠近对她亲昵的讲话。 沐老夫人和沐简安互相对视一眼,各自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中带着疑惑,他们的然丫头什么时候和司家的孩子有联系了,整天窝在培育室的人突然认识一个很久没有往来的家族中的人呢。 沐老夫人心中不满,哼,就说他为什么突然来沐家,又顺杆提议要来这园子。是想拐她孙女,想都别想,那女人的孙子,不把他赶出去算她教养好。 因为宁阑言视线完全被司焱枭完完全全挡住了,没有看到后面来的两位。 沐熙然的注意力集中在宁阑言和司焱枭两人的关系上了。 只有那个被司焱枭无视越过的沐熙清,见到后开口问道,“奶奶,爸,还有…你们怎么来了?” 这一声才引起两个沐熙然和宁阑言的注意。 宁阑言侧身,从司焱枭身躯边上露出一颗小脑袋,热情甜叫,“沐奶奶,你怎么来了? 沐叔叔好。” “爸?你们怎么来了?”沐熙然语气中透着些许嫌弃。 沐简安点头回应宁阑言。 对着他家二丫头冷哼,“怎么,我就不能来看看你又捣鼓了些什么玩意吗?” “你来也会被我气得半死,还不如不来呢。”沐熙然小声嘀咕。 “你在那嘀嘀咕咕什么。” “没,没。”沐熙然抱紧宁阑言的手臂,退了半步,往她身后一躲,可劲的摇头。 宁阑言不禁莞尔,看着这个对着弟弟可以风风火火的,见到爸爸乖得跟小猫咪似的。 “然丫头你怎么和暖暖在一起啊。”沐老太太不满的横了沐熙然一眼。 她就是想让清小子和暖暖有独处的机会,才胡说了很多让他们单独一起,要是在这个时候突然擦出爱的火花,那我这放弃原则总算有价值了。能得到暖暖这孙媳妇,哎哟哟,我这心啊,睡觉都能笑醒。 沐熙清被奶奶瞪得莫名其妙,她又哪里惹到奶奶了。 沐老夫人才不想理这个不知谈恋爱,只知道种花,养花的孙女。现在拐孙媳妇才是正事。 “暖暖啊,逛累了吗?”笑盈盈的对着她笑问。 沐奶奶哟,您知道您现在笑得有些邪恶吗。 “不累,沐奶奶是要要开始给我讲课了吗?” “不不不,你不用再学了,到时你就freestyle就好了。” 宁阑言:“……”呵,呵呵,早就发现您时髦,没想到您那么时髦。 其他人:“……。” 周围突然的安静,沐老夫人看看其他人的脸色,“干嘛,难道我说错了?不应该啊,我昨天看到电视节目上这样说的啊,还配着翻译字幕呢。” 众人:“……” 空气又一阵安静得弥漫着诡异。 自己造成的尴尬,自己来圆。 “暖暖啊,逛累了吗?饿了吗?我已经叫人准备了餐食,沐奶奶带你去吃好不好啊?”已经越过司焱枭,手已经伸向宁阑言的另一边的胳膊,眼睛看向沐熙清说道,“臭小子,你也来吃。” 沐熙清:“……”今天干嘛偏偏独宠我一人。 其他人:“……”我们呢。 沐熙然心在泪流,奶奶,我在您面前,偏偏就看不到。 沐简安:“……”已经习惯了的表情。 司焱枭:“……”想撮合暖暖和你孙子的美事,想的还挺美,他好不容易可以见上媳妇儿一面,想撇开他,缝都没有。 司焱枭刚刚化开的冰冷又开始急速凝聚,而宁阑言奇异的马上就感觉到冷意,抬眸看着面前的男人,这男人怎么又生气了。 司焱枭拧眉低头,与之对视,几秒后,喉结微滑。厚着脸皮的开口,“我也饿了,一起。” 额,这里不是我说的算,目光看向沐简安。 沐简安身为一家之主,待客之道,面上还是顺着,“那司少,我们一起去?” “嗯,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沐简安吐血,什么从命,不是你说你饿了吗?我们沐家和司家哪有旧叙啊,暗仇就有。 餐桌上, 刚才还在后园的众人都已坐在餐桌上,沐老夫人一脸不高兴的满腹遗憾的静坐在椅子上。 佣人们已井然有序的上好菜了, “司少,这是我们沐家特色的八宝鸭,跟外面的味道可大不一样的,尝尝。” 司焱枭意思的夹了一块,细细嚼咽,姿态浑然贵气,优雅自在,吃出一种西餐的慢雅。 沐老夫人斜睨一眼,冷哼一声,好好的z国礼仪不学,学国外的,显摆什么,就知道那老头也教不出个像样的。 对于他家伙和那女人的孙子,她实在做不出笑脸,转头,慈笑,“暖暖,快尝尝我们家的四喜烤麸,汁香浓郁。” 宁阑言应声夹起,一口吃完,随性自然,“好好吃。” “哎哎,我们家还有很多好吃的,要是你随时可以吃到,可以…。” 司焱枭低沉暗哑很正经的开口,“可以让人学会这个菜,把人带走,林立去厨房。” 林立:“……”吓得一懵逼,望望老板老神在在,望望沐老夫人已经黑如锅底的脸,饶是他见过大风浪的人,也对这奇特的命令不知所措。 宁阑言看着老太太的脸色,司焱枭的突然的话,倒是明白了老太太的意思了,勾唇,淡笑,“其实不用太执着某一样事物的,要是喜欢一样就要得到,就要拥有,那样会很累的,每时每刻都在想怎么得到,不想付出,对,沐熙清。” 司焱枭唇角扬起一丝愉悦的弧度。 “嗯?”正在埋头大吃沐熙清,完全不关心他们的谈话,突然被点名,急忙吞咽口中的食物,看着宁阑言,满脸的疑惑,“对什么” 宁阑言带着姨母般慈爱的笑脸,“我说,对某些事物不要太执着,就像你对你碗中的鸭肉一样,不要太执着,比如你可以给我留个腿。” 沐熙清:“……”想吃就直说啊,干嘛把话说得那么绕。 沐老夫人见宁阑言都这么说了,也就不在说什么,还是不满的横了司焱枭一眼。 沐简安心里叹气,他这一家之主做的毫无魄力,要是阿尘来当或许会做得更好。 暖暖都快十八了,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他也该回来了。 第六十八章 应该还蛮刺激的 用完餐,宁阑言还要随沐老夫人去她的内室,进行最后的教导。而司焱枭被沐简安迎到客堂继续攀谈。期间,司焱枭给她发了条短信, [离开时,告诉我一声,我送你回去,有东西给你。] “暖暖啊,这是我让人打出来的文本,你拿回去看看,试着揣摩,就像人的气质一样,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你,有些奇异,两种气息不是混在一起,而是相互独立,又异样和谐,我也说不清楚,希望你能自我界定,并游刃有余的运用,以后定会对你有所帮助的。” 宁阑言低垂眼脸,沉默不语,现在的她脑子一阵乱,之前她不是没有察觉,那时她以为只有自己察觉到问题不大,如今,不同了,是她太刻意了,还是自己其实不应该这样子。 沐老夫人也打扰她,静静的看着她。 …… 宁阑言捧着一沓纸张,迎着夕阳的残留的余光走出那间古朴简素的院子,抬头,眯眸,望着远处四处飞翔的鸟儿,茫然若失。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内室,沐老夫人后面说了什么也是恍恍惚惚,断断续续的词语如耳。 她沿着小道慢悠悠行走着。 “宁小姐。”似是有人在后面叫她,转身望去,老管家从后面快步向她走来,走到她这里的时候,气息微喘的说,“老夫人…吩咐我来送宁小姐您…出门的,不知宁小姐您怎么…先走了?” 宁阑言沉珉一下,眼眸深沉看了他几秒,仰头看着天空,淡淡的开口,“见到这迷人余晖撒入,突然有些忘我的想走近,却不知已经走得那么远了,真是抱歉。” 老管家有些奇怪的多看了几眼宁阑言,异讶于她的突然的转变,随后尽职的为她在前面带路,“宁小姐言重了,我来前面带路,您随意观赏沿路的景色。” 余路不长,绕绕弯弯走过,很快就走至尽头的大门。 门外,当看到在不远处斜靠着墙壁抽烟的男人,烟雾萦绕,犹如深渊旋涡。平静无波的眼眸闪过一丝异样,刚平静下来的思绪有开始有了起伏。 “季管家,你回去。” “是。”季管家也看到司焱枭,明了,弓腰行礼,离去。 宁阑言见门已关上,才向那个男人走去,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像挣扎在海里救命的浮萍,犹如向他走去的脚步,想不断靠近。 司焱枭从看见她之后,就已把烟扔地上,踩灭,眼睛看着向他走进的倩影, 双目一对上,司焱枭就发现女孩的不对劲,拧眉,目光依旧跟随。 宁阑言坦然自若看看四周,没见到那辆黑色迈巴赫,疑惑的问道,“车子呢?” “林立去办些事了,待会回来的。” “他办事为什么不把车留给你呢?你不会开车啊?!” 司焱枭:“……”我为了和你单独呆一会,让林立先离开一会儿,自己在这呆站了不知多久了,我容易吗,追你,还说我不会开车,坦克他都开过呢。 这些嘀咕,宁阑言当然是不知道的。 现在在左顾右盼,也没见到来接她的车,肩膀松散,这该死的老王不会是给她穿小鞋了。 居然不来接她? “你怎么了?”司焱枭沉默许久后,忍不住的开口询问。 “嗯?什么怎么了?” “我问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了啊?” “……”沉默的看了她许久,清楚不会问出什么,便不再问出口,只能把疑问压在心头。 宁阑言不想与他对视,于是乎,面向墙壁这边,一手抱着纸张,用另一只手纤细修长的指尖扒拉着墙上的碎掉的石屑,把石头子抠出来,一边抠,一边开口,“司焱枭…。 明天有时间吗?”她本来想自己去的,在见到他一瞬,脑子就突然蹦出这个想法,并强烈的指引着去实施。 “有。”毫不犹豫回答。 指尖一顿,看向他那俊逸的脸庞,诧异他的回答,“啊?不是应该说,嗯~先看看我的行程先?” 司焱枭无比自然的抬手揉揉她的小脑袋, 宁阑言对于他触碰发丝,只是微微皱眉,不适应太过亲近,并对于他没有排斥、厌恶的感觉,也就随他了。 司焱枭把头发揉得乱糟糟后,才有些心虚的收回手,“不用,我是老板我说的算。” “……”牛掰了。 他们聊得起劲的时候,林立已经尽最大极限,慢吞吞的开着那辆迈巴赫来到他们所在的地方。 待车子停稳了,林立瞬间就感觉到老板那骇人的目光,冷汗直冒,不是您说两个小时后回来吗?我可是很准时的来了啊! 这年头,工作不好做啊。 宁阑言余光扫到马路上的车,出声提醒,“哎,车回来了。” “嗯,上车。”眼睛不满的扫了一眼正打开车门的林立。好不容易女孩突然要约他出去,还没聊热乎呢,就被打扰了,简直快气炸了。 车上,依旧例行一虐的虐林立活动。 “暖暖,明天你要我带我去哪。” “你去了就知道了,应该蛮刺激的。”说话期待许许。 林立:“……”刺~激~,你们现在车上就很刺激我了。 “哦~我很期待。”司焱枭看着宁阑言笑意盎然,和煦春风,暧昧无限。 林立:“!”你们,你们!简直太欺负人了~ 司焱枭从车上的暗格抽屉里取出一个大盒子,“暖暖,衣服在盒子里面,你回去试试合不合身,要是不合身,明天我再让人赶工。” “哦,好。” “你的首饰还在赶工着,一定会在那天赶出来的。”抬手又开始揉细软的发丝。 “额,首饰的话,妈妈应该都准备好的,你不用…。” “乖,这是和衣服是一套的,不能带其他人给的哦。”轻拍宁阑言的小脑袋,哄小孩一般的语气,自然无比 如果就闻司焱枭的威名的人看到这一幕,绝对会惊掉下巴;崇拜司焱枭的人,绝对会抓狂尖叫,心目中的神居然下凡了。 宁阑言:“……”什么鬼语气。 “答应我,会带我给的首饰。” 宁阑言不解的眨眨美眸,珉着唇线,还未有言语。 “乖,你会喜欢的,喜欢就带,好不好。”妥协的哄道。 “哦,好。” 第六十九章 哭戏大爆发 宁阑言抱着一个大盒子,上面还压着一沓装订好的纸张,直挺挺的从大门进入家门,本来司焱枭叫了林立帮她拿进去的,结果被宁阑言怒瞪拒绝了。 林立这脸,帝都多少人见过,司焱枭神秘强大,那他身边跟着的林立就是他对外的一个代表, 她从网页查询中发现,这林立代表司氏集团出席的活动比司焱枭还要多,要是让他帮拿进去,被老爷子看见了,指不定又搞出什么妖蛾子来。 进门,吓了一跳,差点就把手上的东西怒摔在地上, 什么玩意?前天儿子来,今天老妈子来, 妈妈还没和宁树邦离婚呢,现在就已经明目张胆的坐在宁宅大厅,一副女主人的姿态,闲适喝茶了。 叶心眉一见到宁阑言,立马收起女主人的脸孔,带着温婉的笑脸,轻声叫唤,“暖暖啊,你回来啦。” 一副女主人迎客的样子,做给谁看啊。 “这是我家,我回来,很奇怪吗?”天真烂漫的笑着,仿佛刚才说的话毫无心机,直言而出而已。 意思就是说这里不是你的家,你来就是很奇怪的。 叶心眉面上一僵,温婉的笑意僵在脸上,虽有极力维持,但还是渐渐趋于扭曲,狰狞无比。 该死的小贱人,拐着弯说这里不是她家,是有心还是无意。 “哈,不奇怪。” “叶姨为什么会在我家?”咬重“我家”,隐射十分明显,你喜欢装温婉,那我就天真,看谁演得厉害。 “我,我,是树邦他….”话说半句,令人遐想,一脸娇羞的样子,像是要说见不得人的话似的。 “叶姨要说什么啊,我问你的问题,都没好好回答我,叶姨你怎么这样子呢。”娇气的跺跺脚。 “我,…”余光一闪,撇到一个人影走近,突然急切的开口,“我是树邦带我来的,暖暖,你别生气好吗?我很想和你和平相处的。我知道我不应该在这,我也和树邦说过….” 这转换也太快了,一般在电视剧里的白莲花,突然变得那么楚楚可怜,一定是有人来了,等来人到达时,看见的就是她一副被别人欺负的可怜无辜样,让人同情。 宁阑言淡定的把手上的东西放到桌上,压根没太听她那叽叽歪歪的话,无非就那些什么,说是受欺负后求饶的话。 放下东西后,怎么还没英雄救美的英雄出现啊,搞得她现在眼眶已经满泪了,再不来就要溢出来了。 叶心眉还在委屈不已的解释着。 “你们在说什么?”宁树邦在两人期盼下出现了。 两人都眼眸微闪,悄然间,两人的演技比拼开始了。 “树邦~~”叶心眉一脸委屈可怜,伤心的扑到宁树邦怀里,不停抖动肩膀。 “叶儿,怎么了。美人入怀,依赖无比,宁树邦的大男子主义得到很大满足,想替美人出头的冲劲更大了,立马肃容,故作威严,准备出声责备, “暖暖,你是不是又在欺负你…..”抬眼看去,话还没说完,立马呆愣。 此刻的宁阑言,湿润润的大眼睛沁满泪水,不断溢出,滴落满脸,小脸尽是委屈,直勾勾的看着宁树邦,像受伤的小鹿希望被人拯救, 叶心眉感觉到宁树邦的身子的僵硬了一下,责备的话也没说完,怎么突然就停了,微不可见的头扭了一个小弧度,睁开一只眼斜看一眼,也呆愣住了,也搞不清这是什么状况。 此时,宁老爷子慢慢从另一边门走进客厅,后面跟着老爷子的心腹张逐,而且那个门的角度只有宁阑言看到见。 此时宁阑言已经进入角色,见叶心眉向她看过来,很是时候的开口,梗咽抽吸鼻头,“叶姨,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只是担心宁家的声誉才,让叶非凡哥哥在还没正式宣布回来之前,别在宁宅逗留,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爷爷也说了,要在我的成人礼上宣布他的身份,这也就表明了我外公家也允许了,为外公鸣不平的声音也会熄下去了。可…可…叶姨你…..” 宁树邦看着痛哭的女儿,心里有些不忍,听到她的话,眼神便有些异样的看了看怀中的温柔善良的叶心眉,心中立马下了否定,从小一起长大的,叶儿是什么样的,他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这样一想,他也安定不少。 殊不知,以后,这怀疑的种子会生根发芽长成绊倒的藤条,导致直接他们撕破脸皮,搞得人尽皆知,脸面全无,公司股票直线下跌,回力伐天。 宁阑言这边已经哭得不行,话也说不出口,哭得直直抽动身子。 宁老爷子在另一边的门口,带着锐利眼睛,扫视客厅里的三人,心下立马有了判定,杵着拐杖用力一敲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顿时引起客厅三人的注意, “嗯咳,你们在干嘛?” “爸~”宁树邦心虚的一把推开怀里的叶心眉。 宁老爷子看了一眼叶心眉,眼底闪过一丝鄙夷,真不知道这身份卑微的女人有什么好,可以把宁树邦迷得七荤八素的,不惜毁掉自己声誉。 不过再怎么样,她也不配当宁家的夫人。只要有他在的一天,就不会让这女人嫁入宁家,尽是蛊惑宁树邦做事小贱蹄子,指不定以后还蛊惑他来对付自己呢。 “你怎么在这里?”眼睛像铁刃一般注视着叶心眉,脸色语气都带着不悦。 “我….”叶心眉害怕的躲在宁树邦怀中,寻求庇护。 当然,宁树邦也觉得自己英勇,抱住叶心眉,出声极力维护着,“爸~是我叫她在这坐会儿,我拿了文件就带她离开,又不是住在这里,不用那么大惊小怪的。” “你…”宁老爷子气得拿着拐杖直敲地面,气息微喘。“你没见到暖暖都哭成什么样了吗?你没听到她说什么吗?不就是让叶非凡晚几天在回宁宅住,就小气得拿孩子撒气?我让叶非凡迟一点来这住的,你有意见?” “不是的,宁老爷子,我没有说过,没说过这件事….”叶心眉红着眼眶,拼命的摇头。 “你是说暖暖在骗我们,她都哭得话不能自以了,她又不是演员,能说哭就哭的吗,现在你别以为红个眼眶,扮个可怜就行了,你这种女人,老子年轻时就见多了。也就宁树邦被你耍的团团转。” “树邦~我没有,我没有。”叶心眉见宁老爷子压根不信她,转头对着宁树邦委屈哭泣。 宁老爷子已经被气得没有理性,怒下决定,“你既然不满我对叶非凡回宁宅住的时间,那就不用来这里住了,树邦,等暖暖成人礼一过,你就给他置办一栋房子给他。剩得这女人三天两天借看儿子的档口,来这专门气我这老头子。” “爸~” 宁老爷子立马制止了宁树邦要说的话。“行了,不要再说了,暖暖,你先上楼回房洗把脸。”对着宁树邦命令道,“你,跟我去书房一趟。” 说完,便径直去了书房。 第七十章 去大峡谷蹦秋千 这个结果是宁阑言始料未及的,她只是想先在宁树邦心中埋个怀疑的种子,即使以后妈妈和这个负心汉离婚了,他们也休想如愿的在一起,叶心眉的耳边风吹吹,麻烦一堆堆的来。 现在,怎么就突然被赠送一个“礼包”,还把叶非凡给逐出去了。 这也太惊喜了。 “树邦,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说过那些话。”叶心眉很心焦,碎碎的说着同样的话。 “叶姨是说我在撒谎了?”宁阑言脸上还挂着泪珠,她本身的眼睛微微一润水,就犹如小鹿般纯洁的无助,再加上她特意用演技加持一把。谁看了,不生出怜惜。 宁树邦看着委屈爆风的哭泣女儿,眼露小鹿般无助,满怀期盼的看着他,仿佛他说一句不信她的话,就当场再次哭泣。 心下不忍,未有苛责之话,“暖暖,你先回房,你叶姨也不是故意的。” “树邦我…” “好了,都别说了,老爷子还在等我呢,我去书房了。”宁树邦不想在纠结在这两人之间了, 以前他还觉得女人哭泣是道美景,现在两个女人同时哭泣,他头都大了。 急忙离开客厅。 留下两个敌对的女人。 “暖暖,你怎么可以这样冤枉我呢?”语气虽是轻柔的。但眼神却是充满恶狠。 宁阑言淡定的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勾起樱红般的唇,淡然冷漠回道,“叶姨你,不也是这样的吗?”目光锐利直直射想叶心眉。 叶心眉看着这眼神,瞳孔震裂,浑身一震,为什么她会有噎住喉咙,无法呼吸感觉。 在她害怕呆愣定立在原地的片刻,宁阑言已经搬这盒子悠悠信步的上着楼梯了。 没有回头看叶心眉是何样的面孔,她什么样的面孔都见过了,所有经历的事,无外乎都是造就自己的利刃,铠甲,武器,运用得当,效果翻倍,那就是她赢,这个圈子和那个圈子依旧可以相同,看你怎么玩转了。 一步一踏的走在二楼的走廊,沉闷钝挫的脚步声,宁阑言清澈的眼神逐渐婉转成凌冽犀利。 本来的面目,重生第一次原原本本显出,能在娱乐圈爬上顶端的人能善良到哪里去,唯一的善良就是相信了宫云逸和沈雪晴。 终归一句,爱情使人迷失。 …… 第二天早上, 宁阑言身穿T恤衫,背带裤,运动鞋,头戴平沿小礼帽。 戴帽子纯粹是凹造型。 这次也是从后面出去的,这样看起来行踪就好像在偷情似的,鬼鬼祟祟的。 一出门,街道上停着一辆越野车,宁阑言一出来,司焱枭降下车窗户,露出他那棱角分明的完美侧颜, 宁阑言受到这暴风一击,这完美的侧颜杀,还真的是…。有效,杀得她有点晕。 依旧是林立为她打开车门,宁阑言看了一眼林立,欲言又止了。 其实她想问林立他们都这么闲的吗?司焱枭出来就算了,连这个代表司焱枭对外行事的林立还来充当司机,也是令人匪夷所思。 再次被宁阑言赏一眼的林立,又接受到了老板的眼神扫视。 这工作没法做了,当个司机都不容易了,我帅,老板娘看我一眼都吃醋了,这是有多妻奴啊。 车子沿着弯弯曲曲的山道前行,坑坑洼洼的山路,车子开得摇摇晃晃,车子里的人也跟着摇晃起来,司焱枭又有借口搂着宁阑言的肩膀,美其日,为了不让车子更加摇晃,因为, 这是一条只能容下一个车子的车道,而栅栏下就是悬崖峭壁了。 宁阑言也无语拒绝,确实她的身子也是摇晃得厉害,有时还撞到车门,要是一不小心就撞到栏杆上了。 此次,是宁阑言的提议的计划。在这个山上有个秋千,不是普通的那种,而是惊险刺激的极限运动游戏,在大峡谷中荡秋千。 那种生死一线间的刺激,对于宁阑言来说很是解压,需要跟刺激的东西来转移自己的感官,以前的她也是这样,虐待式的放松。 现在的她就是急需释放那沉压心底的牢笼。 立于山崖边的半桥,看着就已经令人有恐怖的窒息感。 何况是要立于桥上,俯视伟立的崖底。 他们一下车子,山上的风,扬起风尘,吹眯了他们的眼。 宁阑言一手挡住风,看着司焱枭问道,“你要玩吗?那个。” 司焱枭看着那立于悬崖上的目光收回视线,幽深的眸子看着她,扬起一抹惊天绝艳的笑意,“陪你。” 宁阑言报以回笑,倾世笑颜, 两个容貌绝艳的男女,对视而笑,仿佛唯世而绝立。 唯一碍眼的是, 后面站着个大灯泡林立,立于两人后面一步远,一个人,显得有些孤寂,风在他身边扬起的风尘,更加的狼狈。 林立这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这又没亲亲,有不好转头不看,这显得自己太纯情了;但这两人的眼波流转,暧昧无限上升,也…也太太让人尴尬了。 正这时, 宁阑言和司焱枭已经到达准备点,有人给他们一份安全协议签署,再来就是称体重。 这体重,应该是胸前的一两肉,抑制了我的体重上升, “……”宁阑言看着这体重数,感慨万千,低头,欲哭无泪,你啥时候那从一两肉变成二两肉呢。 司焱枭了然的看着宁阑言的体重,嗯,我任务很是艰巨。 而后,一段时间,工作人员对他们进行了安全教育后。 就轮到他们正式站在半桥装带装备设施, 站在陡峭漆黑的悬崖面前,冷风扫过,工作人员对他们两个人开始了秋千的安全设置工作, 上空101米,脚下是茫茫的悬崖。 宁阑言为了寻求真切极限的刺激,选择了最难的倒挂着坐的方法, 背对着悬崖边站着,向后坐下。 工作人员再一次对他们的安全设备是否安装进行检查。 脚缓缓离地,身子悬于半空中,把身体交给了秋千。 背后是茫寒危险的高空,让人看了都会不寒而栗。 而宁阑言隐隐开始有些兴奋。 秋千带着他们稍稍提上去之后,身体要往后仰,形成倒立,工作人员教他们用脚勾住绳子,脚趾使劲,固定在绳子上,固定在绳子上,两个人的身体都倒挂在秋千上。 下面是恐怖的悬崖,远处还有一座山,那边的山与这边的山之间有一条河流。 如果是个安全的装置下近距离观看,这山间景色绝对是,美不胜收的,但是,现在高空急速自由落体,害怕都来不及,哪里还有心思观看美景。 宁阑言和司焱枭悬于半空中,脚上固定正确后,工作人员就开始喊倒数, 3、2、1、go! 第七十一章 kiss 两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发射出去,快速下掉,化作黑点急速成为一个弧线,滑过整个山崖, 宁阑言伴着下降,肆意的大叫一声,面带着笑意,在绳子在来回荡悠的时候,她觉得整个心脏在迸发,剧烈跳动,那压得她喘不过气的恶噎深深的舒展开。 此刻的她是真真正正的笑着,满溢的快感让她笑出声音, “啊~啊~哈哈哈哈哈~”清甜快意的笑声飘荡在崖间,旁边的司焱枭也真切的感受到女孩此刻那发自内心的笑声,又想到她平时虽表现的活泼开朗,却都暗含着压抑。 这让他很心疼,可是现在他还没走进她的心里,也不能真正的护着她,他也想能够让她像现在这样开朗大笑。 两人荡悠许久,因为是倒立着摇晃,宁阑言脑子都已经很充血,脸也涨得通红。 斜眼看着司焱枭面色如常,完全没有任何异状。 “你不觉得脑子充血吗?我头都快晕了。” “在军队里习惯了。” “好。” “可以把脚放下来坐着。” “啊?可以放下吗?” 司焱枭先把脚放下来,坐着,确定之后,告诉宁阑言,“可以,把脚放下来。” 宁阑言应声把脚放下脚,脑子渐渐恢复,脸色恢复常色。 放松的呼出一口气,眼睛看了脚下的风景,不禁感叹,“哇,这样看,景色真的很美,跟在山边看视角不同,不一样的感受。” 笑盈满面,唇角发扬起开心的弧度,眼睛看向脚下的美景。 却不知,司焱枭的眼睛一直望着她,幽深微寒的眸子渐渐变得有温度,转为灼热,如同火山岩隐隐要喷发的感觉。 宁阑言晃荡着,想看看司焱枭是不是都是真的不害怕,而在她转头看向司焱枭的那一霎那间,有一个强而有力的手掌从她身后轻抚,微用力把她的头往中间靠近,一道薄凉的唇压在她的唇瓣上。 轰!两唇相贴,秋千依旧荡晃着,耳边风呼呼拂过。 萦绕口腔,鼻尖的烟味与他身上特有的龙涎香味混合,神秘又性感。 宁阑言惊讶张大眼睛,呆愣的眨巴眼睛,几秒后,脑子意识才从死机中开始慢慢反应,松开中间那只手。放在他的胸膛用力把他推开,一推后,又突然想起他们还在悬崖半空中,又揪着他的衣服又用力给扯回来了。 倏然间,他们的脸又靠在一起了。 宁阑言一抬眸,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心里突然有些窘迫,血液急速往上涌,脸又开始充血,倏然收回手,扭头不想再看他了,一看他就被占便宜,现在还在半空中,她还能做什么。扇巴掌都使不上劲。 这家伙是故意在这种时候吻她的,还可以不被打。 嗯哼。 “赫~赫~”低沉愉悦的笑声耳边回荡。 听着这笑声,宁阑言心里那叫一个气,简直是,现在连听这笑声都像在调戏她。 突然,一个温热落在她的后脑勺,轻轻抚摸,轻笑温哄道,“好啦,好啦,不气,不气,等下上去给你打,可以吗?” 宁阑言心里还是气,听着这话她还是觉得是在被调戏,摇了摇头,拒绝他的碰触,甩开他温热的手掌。 眼睛依旧不看他。 司焱枭悬空的手,缓缓收回,叹气,哄媳妇好难的,这可怎么哄啊,早知道,嗯,早知道他也会这样做, 清甜细软的感觉真很好。 秋千已经慢慢退回,上升,返回半桥。 工作人员已经帮他们解开安全装置,宁阑言看也不看司焱枭,率先走出架于半空的半桥。 司焱枭乖乖跟在她后面,稳稳当当的一步远的距离。 而在车子旁边静静等待的林立,看见宁阑言微红的小脸,表情气呼呼吐气,大步向前快走,乍一看,甚是可爱。 林立的视线在往后移,瞳孔炸了炸,老板他,他居然笑得那么灿烂,满脸春风,像偷吃成功的视线一直跟随前面的可爱的身影。 老板他多久没这样笑了,好像是…三年前…。 他还处于震惊呆愣的短短几秒钟,宁阑言已经快步走到车边,自己打开车门,然后用力关上,发出的强烈的声响,这已经代表了她此时的怒气值。 “老板,这…”林立对这情况,又是一愣,询问性的看着老板,怎么他觉得老板只要和宁阑言在一起时,总让他震惊又呆愣,又总是没良心的来虐他,这还没正式确立关系呢,现在这阶段叫什么, 叫老板撩妹阶段。 司焱枭眼含冷漠给了他一个眼神,吩咐着让他上车打开另一边的车门锁。 自己走到另一边,等待林立打开另一边的车门,上车。 车上, 宁阑言眼睛望着窗外,不想言语。 车子依然在前行,依旧的摇晃。 宁阑言手撑着车门,保持身体平衡,尽量不撞到车门。但还是碰撞过几下,眼睛依旧赌气的看着外面。 “外面,你看着不恐怖害怕吗?”司焱枭心疼的看着女孩撞到车门,但又不能再搂着她护着,现在正在气头上, 他试着开启哄媳妇模式,从没哄过,也不知怎么哄,哄的效果怎么样,他觉得总得试着来,不然,以后就总没肉吃了。 宁阑言哪有心情理他,随口说道,“外面比某人好看。” “哦~那我可是很不服气的,要不,你看看外面,再看看我,好好比较一下,哪个好看?” 宁阑言:“……”你妹夫的。 司焱枭见女孩还是不理他,哎~哄媳妇儿好难啊,简南经常在他耳朵吹嘘说,女人就是要送鲜花,珠宝,衣服,才能表达深沉的爱意,要不,试试? 可,简南那货,自己还单着呢,他说的话能信吗? 司焱枭表示现在很郁结。 一路两人相对着无言着。 林立在前面开着车,已经形成习惯性的查看后座两人的情况,此刻,悄然安静,一丝丝诡异的气息。 看这情况,是老板惹宁大小姐生气,老板正苦恼着想办法哄宁大小姐。哈哈,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老板憋屈的样子,他突然觉得好爽的说。 宁阑言一路气着回到家,甩都不想甩脸给司焱枭,静默的开门,下车,泄愤的甩门关下。 迈着着大步伐,快速进入家门。 林立控制不了幸灾乐祸的表情,被司焱枭捕捉到了,骨节分明的指尖,轻怜爱抚摸着女孩遗留在车上的黑色平沿小礼帽,乍然勾唇邪笑,淡淡开口,“林立,…。限你在最短时间内整理一份哄女孩的方案给我。” 林立:“……”他想马上下车掩泪而奔,他要辞职了,这工作实在是没法干了。 第七十二章 景先生 宁阑言带着一肚子气,绷着脸,准备回到房内彻底发泄, 一进门,一股气都快上都喉咙,正准备发泄…. 又硬生生压下去,带着一脸苦逼样,看着坐在床上拿着一件礼服细心查看,欣赏的宋蕊茜,她旁边放在已打开的礼盒, 那礼盒正是昨天司焱枭送她的那个盒子。 宋蕊茜听到开门声,眼睛从高定礼服移到宁阑言身上,看了一眼,又看着高定礼服,笑道,“暖暖啊,去哪回来的啊。” 宁阑言不满的瘪瘪嘴,唧一下嘴巴,“也没去哪,就是去放松了一下。”要说去跳崖了,指不定又唠唠叨叨的了。 “这衣服司家那孩子送来的?哎呀,看这衣服布料柔软肯定是云锦坊产的,顺滑做工精致又精细,那孩子肯定花了不少心思,真不错,我很满意。 “妈妈满意什么,你不也给我准备了纯手工刺绣长裙嘛,那也很精致,所以这两件礼服在我眼里都差不多。”耸耸肩无所谓道。 宋蕊茜怪嗔的看了一眼她,“你这孩子,我说的,是满意他这个人,当然了,我是因为满意衣服,才满意他这个人的。哈哈~” “…..妈妈,就一件衣服,你就满意啦,你也太容易讨好了。”宁阑言走过去,把包包扔在桌子上,人很粗鲁坐在椅子上。 “什么啊,我怎么就容易讨好,那孩子多优秀多好看啊,还…..” “行行行,打住了打住了,妈妈,我现在不想和你讨论他,话说,你来我房间,有什么事情吗?” “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帝园庭那边布置,拿里一份当天的活动流程,明天你去现场看;还有,首饰清单也给你一份,明天制作首饰的设计师就会送过来给你过目,后天就是你的成人礼了,很多事情都紧凑在一起的,所有这三天,会很忙,很累,你注意休息哈,可别累出病来。” 宁阑言拿着活动流程,首饰清单开始着,一边应答着,“嗯,我知道了。” “那行,那我也回房去了。” “晚安,妈妈。” “晚安。” 宋蕊茜人离开房间,宁阑言这才起身,仔细打量司焱枭给她准备的礼裙, 鹅黄色的高定长裙,细纱裙摆,上面镶嵌着粉色细钻,露背的精巧设计。现在她还没穿过,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不过光看着这设计,色感,就知道非常适合自己,司眼枭的眼睛还真毒,她的尺度,适合的色度…都想得很细致完美,要是他去当设计师的话,又会创造一个神话出来。 她前世本来想完成演员大满贯后,完成自己的期许,也是成就宫云逸的期许后,就开始创立自己的品牌,创立一个拥有一个能展示自己思想,个性作品的平台,却不想….现在看来,她的遭遇还真是可笑又讽刺。 不过,现在,她还能完成,统考后,就开始启程了…. 宁阑言把礼裙放回盒子里,等后天,再拿出来,已经不需要试穿了,很适合她,她也很喜欢。 ……. 第二天早上,宋蕊茜一大早就来敲门呼喊, 宁阑言微懵的眼神,耷拉的眼皮,一脸生无可恋坐起身, 她好想再睡个五百年…. 巴拉巴拉,把头发别在耳朵后,踏着拖鞋,晃悠晃悠的飘到卫生间洗漱, 下楼和妈妈用完早餐就直奔帝园庭。 帝园庭, 不愧是帝都规格级别最高,服务周到第一的名牌殿堂。 很多上流社会的人士都在这里举行过晚宴,商会,发布会等。 富丽堂皇的装潢,高雅大气的建筑设计, 现在,欧式风雕刻门上被粉色小花装点,里面很多的布置已经完成好了,露天花园,长桌白布,彩带飘扬。 现在还有很多人正在搬运桌子,摆弄花瓶…. 这时,一位西装革履的先生,领着一位身穿正装的女人,因先生在前面,挡住了后面女人的脸, 接近,西装革履的先生礼貌又恭敬的开口,“宁夫人,我们的人员正紧张有序的进行着最后的准备工作,下午就可以请您验收了会场。” 站着一旁的宁阑言不由的多看他几眼,挑眉打量,这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器宇不凡,行为举止完全不像是一个简单宴席设计执行经理。 宋蕊茜带着优雅又不失威仪的笑,说道,“很好,真是辛苦景先生了。” “不辛苦,这是景某应该做的。”眼睛似笑非笑的往宁阑言瞟了几眼。 这几眼诈然让宁阑言眼睛危险的眯起,这人是谁,要做什么,有什么目的。 “瞧你说的,当初于总把你介绍给我时,我以为你看起来那么年轻,应该只是个新人,我就有些谨慎便不赞同的,毕竟这是重要的宴会,可是于总一再力荐你,我看在于总的面上,姑且让你试试,没想到,这一试,试出真水平来了,我现在很庆幸当初启用了你。”宋蕊茜笑着回忆感叹道。 景先生眼底闪过一抹暗芒,恭声应道,“谢谢宁夫人给景某这次机会。” 那男人眼中的暗芒,被宁阑言恰巧捕捉到了,心里警惕声大作,他是谁,谁的人。 “这位是….?”宋蕊茜这才发现站在景先生后面的女人,出声问道。 景先生这才移开身体,让后面的女人露出真面容。 宁阑言也是紧盯着,随着真容的渐渐出现,她的眼底开始呈现惊讶。 艾!娘!她怎么在这里? 还和这个敌友不明的男人一起? 宁阑言手指微动一下,便再无其他动作。 景先生开始彬彬有礼的介绍着,“这位是在宴会当天,全程指导宁大小姐整个流程的步骤的执行经理,艾娘,艾小姐。” “你们好,我叫艾娘,请多指教。”职业性微笑问好。 宋蕊茜点头,“嗯,我家暖暖就请艾小姐多费心了。” “您严重了。”艾娘恭敬应答,眼神暗含不明的看了一眼宁阑言。 宁阑言面上不动声色。 第七十三章 病娇秦运翰 宋蕊茜询问了景先生一些必要问题,也了下了决定后,便吩咐艾娘带宁阑言熟悉宴会的整个流程,哪个时间点该从哪里上台,做什么,换礼服地点,哪个阶段该做什么事,从头到尾走一遍形式过。 在宋蕊茜面前,艾娘尽职的指导,在这里该做什么事,从哪离开可以回到房内, 适时,宁阑言和艾娘有独处的空挡了。 后面连接舞台二楼走廊角落, 宁阑言半依靠墙壁,双手环胸,略有趣味的眼神打量着艾娘, 静候她的辩解。 艾娘看着眼前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孩,先是轻笑一声,便开口,“别这么看着我,我能正式的进入会场,不是方便了我做手脚吗?你这般看着我,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吗?” “那个景先生是什么人?”宁阑言直截了当的发问。 艾娘面色一顿,随即又一笑,说道,“他是宴会执行经理啊,刚刚不是已经介绍过吗?” “你觉得我会信吗?”宁阑言看着她冷笑道。 艾娘依旧在调笑,无所谓的耸耸肩,“话我已经说了,信不信那就是你的事了。” 宁阑言笑容更甚,冷然开口,“嗯~我可不希望我救了个白眼狼,到最后还会反过来咬我。” 艾娘笑容可掬回道,“放心,不会的。” 两人相对而立,清风笑对,各怀鬼胎,各自气场对抗。 …… 漆黑幽森的古堡内,异常的静谧中透着一丝诡异的气息。 二楼阳台藤椅上,仰躺着一个身穿黑色丝绸睡衣的男人,怀里抱着一只黑色的慵懒的猫咪,人与猫的黑色融为一体,要不是猫咪的绿色的眼睛,人眼是很难发现有一只猫在哪里。 男人的苍白纤细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猫脑袋。黑猫则是舒服的趴着眯着眼。 “当家,景先生回来了。”伊管家进来禀报。 “噢~回来了,不是让他给我的小宝贝布置生日会场去了吗?让他进来。”手指依旧有节奏的挠着黑猫头上毛发。 进来的人正是宁阑言所见过的那位景先生。 “当家。”景凌庄恭敬问好。 “回来了,我的小宝贝可喜欢我给她设计的现场吗?” “……喜欢。”景凌庄停顿一秒后,应答。 而这一秒,躺着的男人轻易就捕捉到了,“噢~我的小宝贝不喜欢啊。” 景凌庄:“……” 男人细长的眼睛扬起,唇角一笑,苍白又诡异。 景凌庄见到他这笑,立即开口解释,“宁小姐没说不喜欢,只是…淡淡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任何欣喜,也看不出是何种心思。” “噢,我家小宝贝怎么变这样了呢。上次在隐灵寺,她就变得这么不可爱了呢。哎呀呀,怎么办呢,我现在心情很不爽。伊管家,你说,我该怎么做让我爽起来呢。” 一旁的伊管家,稍犹豫几秒,斟酌语句,才开口,“当家,找罪魁祸首整治一顿,您就好了。” 男子冷下脸,“你是说要整治我家小宝贝吗?” 瘦弱细长手指不由加重力道,刚还舒服的眯着眼躺着的黑猫突然炸毛惨烈痛呼大叫一声,“喵!”尖锐刺耳的叫声,男子顿时皱眉,而后展颜一笑,诡异无比,拎起这黑猫眼带厌恶,恶狠狠甩到地上,病态娇弱的说道,“把这只猫宰了。” 黑猫被摔到地上,害怕的跑掉了。 伊管家此刻一颗汗珠子从太阳穴留下脸颊,害怕的吞咽口水,硬撑站立,紧张开口。“当家,属下是说,是说,整治让宁小姐受伤的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宁树邦那孬种吗?整治他,我还嫌他弄脏我的手。” “是,在宁小姐受伤住院后,帝都上流圈子都传,是宁树邦因为一个叫叶心眉的女人,而对自己的女儿大打出手,而且是下了狠手的。” “呵,下狠手话,那孬货敢?那叶心眉背后的人是谁。”瘦弱带着病态的男子已经坐起身,看着外面的遮蔽的阳光苍天大树,手抚摸着脖子弓箭形状的项链。 “这…属下无能。”伊管家面露犹豫,艰难下答。 “没、查、到!?”鬼魅邪气肆虐,狂暴四开。 吓得景凌庄和伊管家扑倒在地。 恐怖气场又立即收回,娇弱一笑,“跪着干嘛呢。” “属下会在三天内调查清楚。” “噢~那行,姑且给你那么多时间,最重要的是明天,我家小宝贝的成人礼终于来临了,嗯~好期待,小宝贝的惊艳登场呢。”轻声低笑,心情很开心,苍白病态的脸,完全不会联想到,刚才那散发出强大杀气的男子就是此人。 “伊管家,秦家那帮老家伙,最近可安分?” “安分,政府那边目前在紧盯着,他们不敢撞上去当炮灰。” “嗯,你们都下去。” “是。” 待两人离去,男子再次躺下,手臂压着眼睛,无奈笑着,秦运翰啊,秦运翰,你这幅身子…。 渐渐沉入梦乡,面上无奈的笑意瞬转, 梦里,暖暖,他的天使…。 ------题外话------ 哈哈~男配出现了,他有点小病娇,对女主很好,就是会有点怪异中带着可爱哒~ 第七十四章 这天,帝都豪门家族宁家唯一继承人宁阑言盛大瞩目的成人礼。 在宴会开始的前几天,众多贵妇、千金礼服,首饰,护肤多方面准备。 有的家族是冲宁家,有的家族是冲着宋家,有的家族是为了能攀到利于自己家族的大人物… 瞩目的的商政背景的宁阑言,当之无愧的千金名媛。终于在这天要出现在大众面前了。 各家媒体记者,周刊编辑当然也在争相追踪,实时报导,他们在宁宅,帝园庭;两处蹲点,火热程度丝毫不亚于天王巨星。 关注度高涨,各种小道消息也接踵而至。 帝园庭一大早就已经有媒体记者的聚集,宴会还没开始,人群中就开始各种议论迭起。 “哎,听说顾家三位少爷都会出席宁大小姐的成人礼。” “啊?顾二少也出席?据说他不是一直都在养病吗?” “我有个二舅的表妹丈夫的弟弟就是在顾家做帮佣的,一次醉酒,向我吐露的,顾二少已经回到顾家大宅了。” “真的假的,那他怎么会出席宁大小姐的成人礼呢?” “这宁家就一个大小姐,娶了她既得到了宁家,又可以得到宋家的后台,现在成年了,这样的香饽饽,那个高门子弟不想得到啊。” “这有什么,我老婆听隔壁老王说,易家也会出席,而且人员还蛮多的。” “易家,是那个易家吗?那个神秘的武道家族,天啊,这宁家大小姐是什么来头啊。” ……。 宁阑言去高级美容会所做了全身护肤护理,现在她全身肌肤粉嫩嫩,水灵灵,香喷喷。 车子现在驶向帝园庭,一到门口,就冲出一帮人拿着相机,摄像头挤着车窗,对着车子拼命拍照。 车子直接开进园内,记者们还想跟着,被大门保镖隔断了。 司机把宁阑言放下车后,在开去停车场。 帝园庭里的楼房,一楼可以是成人礼进行第二、三阶段的场所。只有拥有邀请函的人才可以进入。 而楼房前,有个巨大的花园,那里是成人礼进行第一阶段,时间会是在傍晚时分,可以对部分媒体记者开放,可以进行报道,拍摄。 宁阑言独自进入楼房的二楼, 一进门,就看见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沙发上的宁老爷子。宁树邦应该在自己的休息室。 “爷爷。” “嗯。” “那爷爷,我先去休息室,化妆准备了。” “嗯,去。” 所有人都在庭园中,或是在一楼紧急的准备中。 宁阑言走出主厅,向自己的休息室走去, 在无人的走廊上,忽然,争执的声音突入,骤然停住脚步,转眸, 宁树邦的休息室? “宁树邦,你现在在外面怎么样我不管了,今天是暖暖的成人礼,你带这个女人带到这里要干什么,带个叶非凡来这里还不够吗?”宋蕊茜的声音哭腔中隐有奔溃。 “宋蕊茜不要再这里无理取闹,叶儿只是在帮非凡打理装束而已,不会出现在宴席上。”宁树邦不耐烦的解释的声音。 门外的宁阑言面色一冷,眼底寒芒更甚。 里面的争吵声音依旧在继续。 “姐姐,我会在二楼好好呆着的,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哼,别叫我姐姐,我家就我一个女儿,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是小妾叫正室的称呼。” 宁阑言会心一笑,妈妈这话,简直了…。 “姐姐,我…。树邦~” “好了,你现在重点不是叶儿在不在这儿,不要在这耽误时间,外面一堆事情,待会儿我还得出去招待客人呢。” “好好好,宁树邦,本来我还对你存有一丝幻想,现在我算看透了,你心里压根就没有我和暖暖,既然你那么爱叶心眉,当年为什么要娶我!” “宋蕊茜,我以为你早就看清楚了,想知道原因,我就告诉你,当初就是老爷子硬拆散我和叶儿,逼着我去追求你,为的不就是你们宋家官家势力,你怎么一点自知力都没有。还有,我就稍微用一点点心思而已,你就上钩了,怪得了谁啊。” “哈哈哈~宁树邦,我承认了,我就是蠢,居然会被你的花言巧语给骗了,是我自作自受!行了!” …… 宁阑言听到这里,好看眸子的幽暗了几分,已然不想听不下去了,。 女人总是到最后付出死般的痛处,才会死心。才会看清男人的真面目,知道无论你多爱他,他们依旧改不了的劣根性。 正如她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愿意做任何事,自以为心爱的男人也爱自己…。事实上在那个男人眼里,就是个…蠢货。 爱情,男人,呵呵…… 起步,继续走到尽头,靠近可以下楼梯到达园中大舞台的房间,就是她的休息室,也是这里最大休息室,设备也是最齐全的,应有尽有。 休息室里,两排衣挂,一排是她的礼服,另一排是宋蕊茜的,都有十件,三件是已经选择穿来出席的,其余是备件。 她走至化妆台,摆着满满的化妆品套组。化妆师、造型师都还没有来,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机,点开微博,开始刷网页。 [豪门家族宁家唯一继承人!宁阑言!盛大成人礼!] 点开,详细。 [盛大晚宴,出席的家族除了财阀四大家族外,还有神秘武道世家易家也会出现] 易家?易木槿家的吗? 继续往下滑动手机,阅览, [震惊!四大家族之一顾家,嫡系三兄弟齐齐出席,顾二少首次出现公众面前!] 宁阑言皱眉,顾二少?顾迎之? 她又刷了一会儿网页新闻,看着一条条或真或假的消息,越看越烦躁,越来越觉得今晚会有明里暗里很多麻烦。 吐出一口浊气,疲惫的闭目养神。 “暖暖?什么时候来的?”宋蕊茜哑着嗓子开口问道。 “嗯,弄完了就来了。”睁眼,一脸认真的看着宋蕊茜的脸。 宋蕊茜被宁阑言仔细看得有些心虚,眼神闪躲,尴尬吞咽。 “暖暖,干嘛这样看着我啊?” 宁阑言打量着她,除了眼睛红得惊人外,脸上的粉盖得厚了点,明显的遮盖,“没什么,只是这成人礼,让我想起母难日,就想好好看看你。” 第七十五章 试探 宋蕊茜不由莞尔,“这是你们作为孩子所认为的灾难日,可对于当母亲的人来说,虽是有痛苦,但这痛苦是为了心头的天使到来,幸福比痛苦更甚的日子,所以并妈妈并不觉得是灾难日。” 看了她许久,宁阑言轻问,“妈妈,后悔吗?会讨厌我吗?因为我是父亲的孩子?” 宋蕊茜笑容僵在脸上,唇角的弧度放了下来,认真的看着宁阑言,“暖暖,刚才我和他的吵架的话,你都听到了?” “嗯。” “那妈妈认真的告诉你,我不会因为宁树邦而讨厌你,你外公,外婆,舅舅都是,我说了你是我心头的天使,怎么会讨厌你呢。” 宁阑言垂眸,以前的妈妈也是这样的想法吗,曾经对她那么混蛋的我,还会是这样的想法吗? 宋蕊茜看了一下时间,开口告诉宁阑言,“好了好了,暖暖,先不想这些了,我们先做好眼前的事情,快到了化妆师、造型师约定的时间了,外面的安保已经开始严防了,他们是不会放他们进来的,我先出去把他们带到这里。” “嗯,好的,妈妈。”见到她急匆匆的出了门。 手指轻叩手机屏幕,面色转为寒冷,眼睛迸发寒芒。 思量许久,点开手机,编辑, [艾娘,现在我要你把叶心眉给弄死,可以吗?] [哟呵,在这个时刻改主意了,看了是受了某种刺激了,是那女人惹到你了?] [呵,是的,能撕一次是一次,看着舒服。] [如你所愿,时间不定。] 宁阑言放下手机,勾起一抹邪笑,晚上啊,看来又是要演一场很持久的戏了。 ……。 宁树邦休息室。 宁树邦已经出去,到外园开始接待客人了,室内,只剩叶心眉,叶非凡也不知社么时候也来到这里了。 叶心眉身穿黑白长礼裙,深v的领口,又性感又纯洁。她站在化妆台前,对着镜子涂口红,抿了抿嘴唇,让口红更加润染,问着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儿子,[非凡啊,你看我涂这个口红行不行?] [你打扮得再好看,你也不能出去见人。]叶非凡头没有抬起,眼睛毫不留情的指出叶心眉的痛处。 叶心眉不受控的攥紧口红壳,颤抖不比,带着精致妆容的面庞开始变得阴骘无比。 谁说她不能出去见人,他们在外园,我就在一楼,他们在一楼,她就去外园,差开他们就是了。 “咚咚…”敲门声响起。 [非凡,去开门。]叶心眉正在补妆,开口道。 叶非凡置若未闻,眼睛一直盯着手机,玩着游戏。 叶心眉转头看了一眼他,生气的踏着高跟鞋,开门。 “请问,宁先生在吗?”艾娘带着职业性标准的微笑。 叶心眉带着敌意上下打量艾娘,居高临下对她开口,“他不在,有什么事跟我说。” 艾娘笑容不变,“出于职业谨慎,请问你是宁先生的什么人?” “我都在他的休息室内了,难道还不能证明身份吗?”音量拔高,尖锐刺耳。 艾娘忍着耳膜刺痛,继续开口,“这位女士,非常抱歉,今天闲杂人等实在太多了,所以恳请您证实自己的身份。” 叶心眉心底烦躁,骄傲仰头,“我是他心爱的女人。” 艾娘眼底闪过一丝嘲讽,继续恭敬道,“宁夫人我还是见过的。” “你…你说,你叫什么名字,我要让树邦开除你!”叶心眉被踩到小辫子一样,失控的指着艾娘骂道。居然敢暗讽她不是正室夫人。她会当上宁夫人的,非凡回到宁家一定会帮我的,一定。 “这位如果真是宁先生最爱的女人的话,请您稍安勿躁,其实可以打电话给宁先生证明你的身份,毕竟我来送的可是非常昂贵的首饰,要是出了差错,我这小员工担待不起,还请见谅。” “非常昂贵的首饰?什么首饰?”叶心眉面上一顿,眼睛突然绽放亮光。 “是凌阁轩送来的珠宝首饰。” “凌阁轩!?”叶心眉眼露贪婪,立马转身进到房内,并且快速回来,手里更是多了一部手机,笑着对艾娘说道,“来,我这就打电话给宁树邦证明我的身份。” 号码拨出去,随后接通。 叶心眉嗲声嗲气是说道,“喂,树邦~我其实也不想打扰你的,是有为工作人员非要我证明自己的身份,我又怕她为难,所以我就…。好,好。”而后,伸手把手机递给艾娘。 艾娘看着她哀怨做作的谎话,心里冷笑,手接过手机,手机那头,无不意外传来的一顿臭骂,她笑着把话听完了,并且声音毫无波澜的回道,“好的,宁先生,我这就听从您的指示把东西交给她。”特意着重“听从您的指示”。 而后依旧面带微笑的把首饰盒交给了叶心眉, 叶心眉一拿到手的首饰盒,脸立马变了,拉着脸,甩手关门。 艾娘看着刚发出强烈声响的门,冷笑一声,转身朝走廊尽头那间最大的休息室走去。 宁阑言已经化好第一阶段的妆容,只要时间一到,换上礼服,首饰就行了,现在的她就是坐在椅子翘着个二郎腿,头上夹着发型定型夹,玩着手机。 其他人现在站在一旁等候着,随时等候着宁阑言的差遣。 艾娘一进门,见到一排的等候的人,微不可见的挑了一眉峰。 “回来啦。” “是的,宁小姐,您的吩咐已经完成。”眼神中暗含深意。 宁阑言挑一下眉,看着她眼中的深意,勾唇,“那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 宁阑言虽然不知道艾娘为什么就可以那么明目张胆的直接去那边,她都告诉了那边有叶非凡,这个艾娘也是个谜啊。 至于叶心眉,要是她能忍下虚荣心,宁阑言还能高看她几分,不然…。 而艾娘心里想着,宁阑言让她去送首饰给叶心眉,肯定有她的计划,也清楚她这是在试探,不过,她这只能是做无用功。 第七十六章成人礼1 黄昏余晖,夜色慢慢袭来,帝园庭内外,人庭高满, 一辆辆豪车络绎不绝的开进,闪光灯快闪,堪比明星颁奖典礼豪门版。 为了园内的安全秩序,所以能进园内的,只有宁家允许的知名媒体周刊才可以进入外园进行拍摄,每家媒体周刊只有两张邀请函,其他一些小刊报只能在外面抢抢照片了。 车子是可以直接开进园内,宾客们下车后,车子才从园内开入停车场。 在园内,不像外面人员纷杂,秩序混乱。 车子陆续停靠,男士西装笔挺,千金名媛礼服高贵典雅。 他们一下车都要一小段路后进入活动场地,无一不被眼前的布置惊艳了一把。 灯光流泻,香槟花簇。 架起的星星灯闪烁着,如果细心观察,会看出星星灯连线成字,“暖暖,十八,生日快乐。爱心。” 后面的爱心里面也连着灯,闪着粉色的灯光,美的不像话。 宁树邦现在露天场地热情的招呼着客人 已来到的人员,开始的和熟人热络着,男士们三个一聚,五个成群,端着酒杯谈笑风生。千金名媛争奇斗艳,热络攀谈 其实,真正的大家族还没出现,大家族的人都默契的在最后时刻才会出现。 ……。 宁阑言在自己的休息室内,其他人员已经或是去厅室等待,或是出去帮忙招待宾客,室内现在只剩她一个人。 此刻的她已经穿好司焱枭给她准备的礼服,鹅黄色轻纱露背长礼裙,高雅不失清纯。 而首饰,也在最后一刻才送到,她也是那一刻彻底决定穿这件礼服出现在媒体面前。 秀发盘起,露出修长白洁的天鹅颈,颈间佩戴着梨花状的黑钻,与宁阑言白皙的皮肤相映衬,耳上天使翅膀的耳环,一白一黑,矛盾又和谐。 宁阑言手抚摸着脖子上的项链,说实话,梨花型的项链,天使翅膀耳环的从设计到颜色,从材料到做工,真真的狙击到她的喜好了,真的很喜欢。 “咚咚…。”敲门的声音。 宁阑言疑惑,谁来了,还敲门。 “谁啊?” 门外没有回应。 提起裙子,慢慢挪到门口,开门。 一身黑色西装,身型挺立,绝世俊容眼带灼热的柔情,在见到她的那一刻闪过一抹惊艳。还有那, 灿烂的笑容?的,司焱枭。 “你怎么来啦。”宁阑言皱着眉头问道,她还没忘记前几天的那件事情呢。 司焱枭一看女孩不耐的皱眉,就清楚她还在生他的气,他还得继续哄啊,深情说道,“想要第一个看到你穿我送你的礼服?” “额,你怎么知道我会先穿你送那件呢?”宁阑言不屑的挑眉,带着疑惑开口问道。也让他进休息室。 司焱枭抬起修长有力的长腿,进门,开口,“你的审美正常。” 宁阑言:“……”这她还真不能反驳。 “很美。”司焱枭很深情的盯着她,认真评价道。 宁阑言面上一热,转头未语。 “暖暖,我来这,是想问你,今晚宴会结束后,有空吗?” “啊?”显然对于他突然的问题,一愣。 司焱枭像是回味什么,笑得有些暧昧,对她说道,“我觉得要送你礼物赔罪前几天的那件事情。” 宁阑言怒气蹭蹭上升,从丹田提气,张口,正要喷骂而出的一瞬。 司焱枭已经欺身而上,健硕有力的臂膀,拦着她的腰,让他们两个人贴得更近, 另一只的手掌轻按宁阑言的头,低头,汲取她的清甜,唇齿纠缠。 宁阑言从惊讶中回神后,瞪大眼睛看着近距离的司焱枭,淡淡龙涎香萦绕,身子往后挣扎,眼眸一闭,正欲咬牙之时, 纠缠着她的唇突然离开,宁阑言没有咬到,愤然再睁眼, 就看到司焱枭得逞的笑意,正欲开口,骂道之时,又被司焱枭打断了。 “暖暖,你要知道我们既然是带着婚约的,即使现在你对我没有任何的男女之间的感情,我是很愿意慢慢靠近你,让你接受我,我也请你…也给我一个机会。”手指轻捏宁阑言白嫩小脸,弯腰,与她眼睛平视,认真而深情,“宴会结束后,我等你。” 不等宁阑言开口,司焱枭已经出了休息室。 宁阑言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口红掉落一半,脸颊潮红,礼服微皱,自嘲一笑。 起手开始整理皱起的裙纱后,拿起化妆台上的口红开始补妆。 一阵轻浮的口哨声,宁阑言烦躁的皱起眉头,这又是谁啊,能不能安分点啊,转头。 第七十七章 成人礼2 易木槿慵懒自得半倚门框,双手环胸,一身暗红色西装,配上他那绝艳的俊脸,简直是…。骚包~ “美,美,美啊,不愧是我要泡的妞,姿色不是一般的好。”眼光上下打量着宁阑言,很欠的调笑道。 “……。”我能有你美?抿唇,挑眉,从看着半倚在门框上的他,转回镜子前继续补妆前,问道,“怎么进来了?” “翻墙进来的。”一脸“翻墙很正常”的表情。 “……”宁阑言手指一顿,满头黑线,谁要问你来的方式了,我问你来的原因。 宁阑言还没有出声叫他进来,补着妆,易木槿已经很自来熟的进门,坐下沙发上,翘着个二郎腿,抖啊抖。 宁阑言透过镜子一脸无语的看着他这副样子,翻了个白眼。 “你还真不认生,你怎么不在外面等啊。” 易木槿向镜子里的她眼角一勾,抛了个暧昧无限的媚眼“我在外面,太危险了,我可要好好为你守身的。” “……”妈的,好想揍他,有这样炫耀美貌的吗,虽然他是有这个资本。 “话说,你这项链,耳环…。” “怎么…” “没什么,就是有点眼熟。”易木槿看着宁阑言的脖子上的项链,风情万种的桃花眼霎时暗了暗。 “哦。”宁阑言也不多问,问了也不会有答案,这首饰是司焱枭送来的,在她心底潜意识是相信司焱枭不会送她来路不明的东西。 “宁阑言,我的朋友,生日快乐。” 宁阑言转头看着,笑回道,“谢谢,我的朋友。” 送走易木槿后,不久,宋蕊茜带着艾娘进来说,晚宴准备开始了,催促着让艾娘扶着,就在楼梯口准备就绪了。 楼梯下传来宁老爷子的深情的讲述,“感谢在场的各位来宾,媒体朋友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宁某孙女宁阑言的成人礼,她在宁某以及宋老的细心培养下成长,为了她有个平静的成长环境,在此之前未在媒体上公开,现在,她长大了,宁某有种家有女初长成,故借此成人礼介绍给大家认识,有照顾不周的地方还请各位多担待,好了,现在,让她出来见见大家了。” 这时,璀璨灯光倏暗。场中的气氛突然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清和的伴奏声响起,所有的光束集中投到长长的楼梯上,大家的目光纷纷集中在楼梯上, 宁阑言就是伴着耀眼如早上初升的阳光一样剔透灿烂灯光下,缓缓走下二楼长长的阶梯, 在她出现的那一刻都屏住呼吸,目光深深定格在那个如骄阳般美丽的女孩身上。 在她出现的那一瞬,犹如天上日月星辰之皓光般闪耀在众人眼前, 鹅黄色薄纱,耀眼如早上初升的阳光一样,丝丝穿透,仿佛她自身散发光芒,宛如天上皓月女神下凡,白色蕾丝半贴肤与胸口别着一朵冰种绿翡翠雕刻的梨花,衬托出她肌肤晶莹剔透,包裹胸口及下部,恰到好处的勾勒她纤细优雅的体态, 波浪褶皱的里裙,随着她一行一步间,步步莲生,摇曳生姿,活泼跳动。 她的秀发盘起,几条发丝垂下,随步伐移动,有律的跳动,灵动俏皮。耳上翅膀耳环,一黑一白,如同天使与恶魔,一正一邪,另类的反义美,既矛盾又和谐。 光洁的脖颈上,幽黑透亮的梨花状黑钻,在剔透灿烂灯光下,更显得神秘。 这一刻,宁阑言展现出来的举止高贵大方,优雅美丽、神秘。双眉修长犹如墨画,睫毛纤长,一双勾人心魄的灵眸,视线一扫,所到之处,众人无不呼吸一窒,害怕稍微一动,就会吓到这美丽的精灵。 台下的人,各有各的心思、想法。 顾迎之看着台上面容如同精灵般精致美丽的人儿,款款走下,眼睛渐渐失焦沉迷,旁若无人,仿佛眼中世界唯有台上的精灵。 陪在他旁边的纪敏敏,看着他痴迷的样子,转眸看着台上的宁阑言,嘴唇抿成一条线,眼中闪过恨意,手用力攥紧裙摆,强力压着自己的怨恨。 而这些情绪都被躲在角落里的叶心眉一五一十看见了,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叶心眉现在冒着风险出现在这。就是想寻求一个合作伙伴,一起对付宋蕊茜母女,让她顺利的进入宁家。 这不,她已经找到了,而且看那女人穿的礼服,戴的首饰无一不是价格不菲的,身姿婷立,优雅大方, 可见她背景实际是不差,帝都有太多低调的隐世豪门世家了,也不知道她是哪个家族的世家小姐,而宁家之所以能跻身四大豪门,其实是作风高调,特别是宁树邦进入宁氏集团后更甚。 真正有底蕴,有背景的家族才不会在乎这虚无的称号。 这些讯息都是那个人告诉叶心眉的,但没有明确指示她该怎么做,她也不敢问那个人,那样的阴冷极致,那样的可怕血腥气…。 第七十八章 成人礼3 易木槿手拿着酒杯独自躲在位于外围,一棵树下一个黑暗的角落,靠着树慵懒自得的品茗自酌,风姿灼灼,撩色四方。 周围有很多千金名媛也注意到了这个美男子,一个个有意无意的向他那方向偷瞄,偶尔还和身边的人讨论,要不要上去搭讪,又不知这撩人的美男子的是帝都哪号人物。 当台上宁阑言大方优雅走下阶梯时,惊艳众人眼球,他那勾人的狐狸眼瞬间亮起,像是自己人惊艳众人眼球一样,唇角骄傲扬起,带着与有荣焉的心情看着台上的宁阑言。 而一些正在易木槿周围明里暗里偷瞄他的千金名媛们看见他那蛊人心魄的笑,心巴干巴干的直跳,甚至芳心直许。 时刻关注这场成人礼的两位大佬,目前在视频上观看着。 司焱枭现在坐在自己的专属车黑色迈巴赫上,拿着笔记本电脑观看着晚宴的实时视频, 而这视频当然不是媒体的直播报道的,那些报道可不只是拍宁阑言一个人,而是要兼顾台下很多军政商文娱各领域有名望地位的人物,各界精英人士。 故特意安排司氏集团旗下娱乐公司最精英的摄像小组360度环绕进行实时跟拍。 当时林立亲自向摄像小组下达这任务是一级指令时,那些人员看他的眼神立马变得意味深长起来,一脸“林立特助我们懂的,你暗恋宁家大小姐,我们不会告诉别人”的表情,看得林立心底直直气得吐血,他敢暗恋宁大小姐吗,老板不分分钟把他灭成灰,不留一丝渣。 司焱枭冰锐的眼眸从屏幕上看着女孩缓缓走下阶梯,冰冷的眼眸带着柔情,看着穿着他亲手为她设计的礼服,项链,耳环,伴着圣洁的光辉出现在帝都人们面前,自信大方,姿态优雅,令人称道,笑意悄悄爬上脸上,他的冷漠疏离在宁阑言事情上是形同虚设,一脸“我媳妇真棒”的表情。忽然想到什么。 “林立,事情安排好了吗?”司焱枭谨慎的问道。 “老板,放心,都安排好了。”林立转过上半身回答道。 “你说,她会喜欢吗?”司焱枭眼露出少有的期待和笑意。 “老板,会的,女生都会喜欢,何况宁小姐现在是个十八岁的小女生。”林立解释道。 与此同时,在幽深诡异的古堡中,那幽暗的房间里,液晶电视的蓝光映在秦运翰苍白病弱的脸上坐在沙发上,手举高脚杯,摇晃杯内红色酒液在杯壁溢流着一丝摇曳出的红痕,目光暗涌的看着液晶电视上的人儿,那是他的小宝贝儿,无可替代的天使。 “安排好了吗?”对着已与黑暗融为一体的伊管家说道。 “是的,人员已经安排好了,一到时间就回启动。”伊管家恭敬无比的回答。 “你说,她会喜欢吗?”秦运翰苍白病弱的脸上露出少有的期待和笑意。 “当家,会的,女生都会喜欢,何况宁小姐现在是个十八岁的小女生。”伊管家解释道。 就这样,两人问话,甚至属下的回答都神奇的一致。 …… 帝园庭外园,宁阑言走姿满分,一颦一笑,举手投足见有意无意流泻一些夜阑风的气场,小提着裙摆,走至宁老爷子身旁,接受来自各方媒体的闪光灯,摄像机拍摄, 对于这个,宁阑言饶是已经很习惯了,并没有什么不适,在闪关灯闪烁下也能面不改色,保持优雅大方的笑容。 可,宁老爷子就不那么舒畅了,满闪的灯光,闪得宁老爷子,眼睛都有暗影,刚开始的还是扬起的弧度满满到抿成一条线。 宁阑言接过宁老爷子手中的话筒,环顾台下四周后,不急不慢的开口,“大家好,我是宁阑言,今天非常开心在这里和大家见面,身为宁家唯一继承人,…。” 台下有些人似乎看到了什么,手指指着天空的一边,发出惊呼,“那边是什么!?” 人群纷纷往天空的左边看过去,人群开始出现一阵骚乱。 舞台的左边, 漫天飞舞的玫瑰花瓣向帝园庭飞来, 台上的宁阑言太阳穴突突,攥紧话筒压抑着怒火,能想到这种撒花瓣的事,不是司焱枭还会有谁。 mmp,我要放他鸽子,就知道他没啥浪漫细胞。赔罪?老娘不接受。 此时的黑色迈巴赫内,司焱枭看着视频里的玫瑰花瓣,凌眉一皱,气息骤沉,冷禀开口命令道,“林立,开始行动。” “啊?现在开始,可时间还没到…。” “敢先于我送花。林立,给我有多少撒多少!看看谁的花瓣多…。” 女宾客有些少女心泛滥,眼冒星星期盼的说道,“好浪漫啊~” 台上的宁阑言太阳穴突突,脸上一直顽强的撑着温婉的笑容,用手指攥紧话筒来压抑心中的怒火。 倏然红玫瑰花瓣越飘越多,快飘撒到舞台之时。 第七十九章 成人礼4(含上架公告) 不知是谁,又突然看到了什么,惊吓用手指着舞台右边,大声喊道,“你们快看右边啊。” 听到叫喊声,宁阑言和众人齐齐看向舞台的另一边, 白色一片的梨花强势的向舞台这边袭来。 幽深的古堡房间内,秦运翰面带柔美的笑意的看着电视上拍摄的另一边的大量的梨花花瓣,绷着笑脸对后面的伊管家下命令道,“给我加量。” “是,是。”伊管家马上应道,马下掏出手机把命令传达下去, 率先到达的红玫瑰花瓣和梨花花瓣在舞台上方相交和,红白相遇下掉,散在宁阑言的发间,肩上,手上,裙摆上, 台下宾客看着,很唯美,纷纷惊叹道,“哇,红白搭配,美不胜收,花瓣落在宁大小姐身上,别有一番姿韵啊。” “是啊,这单单红玫瑰飘落还显得特俗气,不过,在加上梨花纯白色,这色调一中和,更加大方了。这是宁家特意安排的吗?” “哎呀,应该是了,宁阑言不愧是宁家唯一的子孙,宁家可是真下了心思了” “不对呀,要是宁家安排的,怎么宁大小姐还没致辞完,就开始了呀。” “可能是设备出问题了。” “要我说应该是宁大小姐的追求者安排的,那么浪漫,红玫瑰唉~我看这两种花不是同一个人安排的。”女宾客眼冒星星很向往很肯定的分析道。 不得不说这位女宾客很是真相了。 在场的媒体记者,摄像机积极的拍摄,这么重要的新闻素材赶紧拍下来,周围的议论他们也记着了。 台下议论纷纷,激动不已,议论百出;台上的宁阑言,内心生无可恋,脸上还要保持微笑。 宁阑言看看左边的红玫瑰花正气势汹汹的冲来,再看看右边的梨花花瓣也毫不示弱的袭来,她目测不久以后,她和老爷子会被花瓣给埋了。 她只能再次拿起话筒,尽管一肚子火气,尽量保持仪态,也要笑得大方优雅,“各位宾客,媒体朋友们,感谢大家的捧场,我们已经安排了美酒点心,请各位移步到室内。” 工作人员也机敏的开始执行工作,有的开始清理落在地上的花瓣,有的开始有序的引导宾客进入一楼宴厅。 花瓣依旧在漫天飞舞, 宁阑言在艾娘的搀扶下和宁老爷子从阶梯回到了二楼。 毫无征兆的进入第二阶段,所有人都慌了手脚,宁老爷子心腹张逐已经赶到二楼,迅速的为他拍下身上粘上的花瓣, 宁老爷子浑浊又不失精明的眼睛,斜看了一眼宁阑言,冷哼一声,抬步离开,张逐也随其着离开。 宁阑言这样被无辜牵怒,她也表示很无辜的好吗?又不是她弄来的乱事,那个混蛋,这种无聊的把戏怎么可能撩得了她,还不如直接用美色来…。啊呸,越想越歪了, “看来宁大小姐的追求者很…浪漫啊。”艾娘在一旁一手提着宁阑言的裙摆,眼睛透着八卦,言语中带着挪瑜。 宁阑言尴尬的摸摸鼻梁,讪讪笑道,“呵,呵呵,人财大器粗,任性。”任性个鬼啊, “果然器粗。”艾娘眼神更加暧昧,挑着眉直直笑道。 “咳咳,好啦,不要再这里调笑我了,赶紧去叫化妆师过来”宁阑言伸手轻推了她一把,催促着她赶紧走,不想再被调侃了。 “行行,我这就去。”艾娘也知道适可而止,不然会引之反感,应道后立马做事去了。 艾娘一离开,宁阑言就生气的直接拖着裙摆直接走进自己休息室内,提都不提了,一进门赶紧找到手机,翻找通讯录,直接拨打出去。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嗯?想我了?” “啊呸,做梦,你说刚才那些花瓣是不是你搞得鬼?” “……” “不说话是,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嗯~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说人话。” “一半是我的鬼。” “……” “暖暖,所以这事我只会负一半的责任。” “哪一半的责任。” “梨花的那一半。”司焱枭很认真的说道。 “红玫瑰花瓣不是你的?”宁阑言楞言。 “嗯,暖暖,你…。是不是偷偷在外面给我带了原谅色帽子了。”冷硬的言语间飘着一股酸。 “……”这男人现在怎么变得那么幼稚了。 司焱枭低声轻笑一声,很是腹黑的说道,“不说话是,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这算是那自己的话又怼回自己了。“除了你还会有谁这么搞我啊。” “嗯,你说的对,能搞你只会是我。”一本正经,严肃认真。 宁阑言对于司焱枭这流氓话已经忍无可忍了,直接拿起手机面对着脸开始怒吼道,“谁要和你讨论谁搞谁的问题啊。” ------题外话------ 感谢亲爱的小可爱,小天使们的那么久的支持,阿馨的文文终于要上架啦。 定于12月19日上架,会从58章开始倒v,所以还没看完的宝宝们抓紧时间了,。 上架之后,更新字数四千到一万不等(因为阿馨是手残党又没存稿傍身的可怜娃) 上架当天,订阅的小伙伴留言都有30xxb奖励,所以订阅了的亲们要留言,阿馨才会知道哦~ 可爱的小天使们请不要抛弃阿馨啊~求首订~求首订~求首订~ 第八十章 成人礼5 叶非凡被殴打 生气的挂掉电话,转身正准备坐到凳子上时。 呆立楞住了, 呜呜~这可是丢脸丢大发了啊~ 艾娘和一众化妆师、造型师及助理站在门口处,脸色各异的看着宁阑言。 一脸傻笑,内心崩溃的鬼扯道,“哈,哈,咳咳,我,我在练声呢,你们觉得我声音好听吗?” 众人持续懵圈中被似蛊惑般点头,齐声说道,“好听~” 宁阑言内心更是苦呵呵的。 艾娘使劲憋着笑,想想还是帮一下宁阑言解围,轻咳清嗓后,厉声对着旁边楞着的工作人员说道,“还楞着干什么啊,赶紧开始化妆啊。” 还在一众懵圈呆愣中的人恍然回神,反应过来之时,手上开始准备事情,有的人马上把工具放到桌子上,把化妆摆开,有的人拿着刺绣长裙,等待着宁阑言吩咐。 而艾娘笑着上前搀扶着宁阑言移步到更衣室更衣,助理随后跟着。 ……。 宁阑言已经换好典雅纯白刺绣长礼裙,除了基础妆容外,其他眼影只稍微改一点点,秀发披散下来,微卷定型,发间别着琉璃珠链,一行一动间,清脆叮铃,灵动俏皮,把礼裙本来显露的端庄贤淑骤然中和掉。优雅间不失少女的灵动感。 至于首饰,还是原本的项链和耳环,颜色款式搭配着礼裙刚刚好,还有个原因就是首饰已交给叶心眉手中了。 装扮好了的宁阑言叫工作人员都出去了,因为最后一套服装,是由她自己来打扮的。 待众人离开,只剩宁阑言和艾娘。 “艾娘呀,接下来会有好戏上演了?”宁阑言对着镜子有意无意的摆弄耳环。 “是的。”艾娘依旧带着公式化化笑容说道。 昨天艾娘交给她一份视频,还告诉她里面的内容,她特意黑了宴厅的保全系统后,在宴厅的LED显示仪安装了这份视频。 宁阑言看着她那假得不行的笑容,转身背靠坐化妆台桌子,随性的交叉脚,“我说,你能笑得自然点吗?” “不能,这就是我的笑容。” 宁阑言瘪瘪嘴,无语鄙视加斜视。 “宁大小姐,你的嘴再瘪瘪嘴下去,口红就被你吃完了。”艾娘微笑依旧,好心提醒着。 宁阑言嘴骤然停止瘪,转身俯近镜子查看,嘴唇上的口红现在薄得快见到她原本的唇色了,斜视一脸丢脸状,拿起口红又涂多一层,她就不信了,她还能把口红再吃完。 “暖暖啊,准备好了吗?第二阶段开始了,妈妈和你一起下去。”宋蕊茜直直打开门后,直接开口说话。未注意到艾娘也在。 宁阑言听到妈妈的声音立马转身,就见 宋蕊茜身穿着今年春夏季最新款手工珠花网纱拼接金丝绒复长款旗袍,精巧的盘花扣,立领的设计尽显纤细的脖颈,胸前的薄纱覆盖似露非露,两摆高高叉开的缝隙里,白皙的双腿若隐若现。女人的风情万种顷刻间摇曳无尽。 “妈妈,今天,你可真美啊。”宁阑言笑嘻嘻色眯眯的朝她身上上下下的看着。 “死丫头,连妈妈也敢挪瑜啊。”宋蕊茜脸一阵热,假嗔怪的横了宁阑言一眼,走上前抬手就拍了她的肩膀一下。 “哎呀,哎呀,今天我是寿星,妈妈你就不能允许我今天耍下流氓吖。” 宋蕊茜作势还要打她,咬着牙说道,“你还敢说啊你。” 宁阑言也条件反射性的一躲,嘴里喊道,“哎呀呀,妈妈穿得那么绝色风情,弱柳扶风的,你这样可是破坏形象的吖。” 宋蕊茜看着她活泼调皮样与以前或是医院醒来时感觉都不一样,她快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她,嘴上依旧莞尔一笑,“你真的是,”摇摇头,不与宁阑言辩争,拽回正题,“我们得赶紧下去了,可不能让宾客久等,妈妈还要给你介绍政界里一些夫人小姐,以后你要有自己的交际圈才行。” “嗯,好。” “别担心,妈妈陪着你呢。” 宁阑言停止了嬉闹,听到宋蕊茜的话语,别过头,垂下眼脸,小声呢喃,“接下来的事情,可能必不可免的牵连到你了。” “你在嘀嘀咕咕些什么。”宋蕊茜见她别过头,嘴里还小声说着话,但她又听不清话说的是什么,便开口问道。 宁阑言看着她无所谓的耸了一下肩膀,开口解释道,“没,我只是在想等下就要在公众场合与叶非凡站在一起了。心里还是有些抵触罢了。” 话锋一转,愧疚的看着宋蕊茜“只不过,我也得到等价的股份了,也不算太亏,就是,妈妈,让你脸面…。” 宋蕊茜轻搂着宁阑言的纤细的身子,安慰的拍拍她的背,轻声安慰,“傻孩子,你就照着你的计划做,妈妈相信,你绝不会害我的,只是丢脸面而已,随便给你丢。” “……”妈妈啊,该谢谢您给脸面我随便丢。 “好了,都耽搁那么久了,得下去了,不能再拖下去了。”宋蕊茜像是突然想到时间紧迫,把宁阑言从怀里推出,着急的说着。 一边拉起宁阑言的手往外面走出,因为宋蕊茜走得急,宁阑言一下子也没想起艾娘,就随着宋蕊茜的脚步出去了。 一直在角落里存在感很低的艾娘,再才走出来,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看着手拉手离开的母女,眼中溢着泪水,像是怀念着往事,又像是在恨感,像在委屈。嘴唇抽动,极力压抑着迸发的情绪,害怕一旦崩不住会奔溃大哭起来。 一楼宴厅。 乐队奏着悠扬轻快的乐曲,男女宾客三五结队举着酒杯交谈,还有的人向一个个小队伍敬酒交际着。 穿着特制制服的侍者端着酒托,在衣衫鬓影的客人们穿梭服务着。 宋蕊茜牵着宁阑言是手款款走入宴厅,迎头来人是外公宋明飞和大舅宋韶知,宋明飞依旧中气十足,豪爽的开口,“暖暖,生日快乐。” “外公,大舅好。”宁阑言眼珠子带着坏意的在遛了一圈后,甜甜嗲嗲的开口,“外公,单说个生日快乐,我可不依的喔。” “你这鬼丫头,还有这样讨向我礼物的啊。”宋明飞哈哈大笑,说道。 “那外公您这是,给还是不给呀。”宁阑言眨巴眨巴眼睛,眼含期待的光芒看着宋明飞。 “茜茜你瞧瞧,这耍黑心的小模样跟你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宋明飞手指着宁阑言上下摇晃着,眼睛看着宋蕊茜,笑得眉眼横飞的说道。 宋蕊茜突然被爆料了,脸苦闷的一皱,很不满的开口,“爸,你说暖暖就说,干嘛扯上我呀。” 宋明飞一听立马假意板起脸面,横眼看了宋蕊茜一眼,严肃说道,“怎么,知道自己女儿面前保持形象了,那你就做起榜样来。” 宋明飞话中意思,宋韶知、宋蕊茜以及宁阑眼都听出言外意思。 宋韶知、宋蕊茜沉默不语。 宁阑眼看看外公和大舅的脸色,用眼角余光撇了撇宋蕊茜的脸色,沉默斟酌几秒后,压低嗓子开口,“外公,妈妈以后会是的。” 虽然是压低了声音,但她还是把话说得隐晦些许。 宋明飞听完她的话后,依旧锋利的眸子带着疑惑看着她,像是让她继续说清楚些。而宁阑言有自己的计划和顾虑,未再出声解释。 而这时,一名穿着特制制服的侍者端着酒托,来到他们的身边,朝他们先是恭敬的弯腰行礼后,再开口传话,“尊敬的宋老先生,宁老先生请您和宁夫人,宁小姐过去。” 他们齐齐朝宁老爷子那边看去,就见他身边站着宁树邦,还有,那个私生子叶非凡。 宋明飞骤然脸一黑,冷哼一声,很不给宁老子面子的带着宋韶知向距离他们不远处的正在交谈的几位人士走去, 那几位人士此刻正在激情高涨的谈论,被人突然的打扰,换谁都会有脾气,遂然,那几位人士互相对视几眼,都带着不满。而有一位就是在话到一半,就被突然的来人打断了,不耐中带着愤然,转头,还未看清来人,就开始怒说,“谁啊,懂不懂礼仪态度,我们聊的都是生意场上是事情,你知道人在说话的时候突然打断别人的说话是…。啊,哈,哈,原来是宋老先生您啊,晚辈失敬失敬了,我,我刚说的是,是观点,不是说您。” 宋明飞向刀枪般锐利的眼神扫过一遍他们,面带威严肃容的开口道,“嗯哼,老头我是不懂生意场上的合作练军操军半生,只知道若谁不服,老子一枪崩了谁。” 那几位刚才还是不满的表情,宋老爷子一言而出。刚才骂宋老爷子的人士,顿时眼露惊恐,无措的向左右两边看看旁边人的表情,意识达成一致,瞬时展颜,露出谄媚狗腿的笑脸,讨好般开口道,“宋老先生,您可别对晚辈生气,晚辈还以为是哪个不礼貌的纨绔少爷,我们也是本着想教育教育一下那些不懂礼的纨绔小子们的。” 一名和刚才对宋明飞骂道关系好有合作关系的人士,帮腔道,“是啊,是啊,他刚才那话不是对您,他是在提醒我在这场合注意礼仪。” “你这话,是在侮辱我智商吗?”宋老爷子依旧在“仗势欺人”的脸色。 两人齐齐摇手,否认直道,“不是,不是,我们真的不是在说您,我们说的都是真的…。” 剩下的几个人都一副置身事外,事不关己的样貌,独自品尝红酒。 一旁的宋韶知看着老爷子的一副“仗势欺人”的面孔,简直没谁了,面上保持严谨成熟的样子,内心狂笑不已,老爷子一出席宴会就经常这样耍脸欺负人。 而宁老爷子在和宋明飞对视时,眼神示意着请他们过来,不却,这宋明飞居然无视他的邀请,径直走去和别桌人士进行交谈。脸霎时黑得阴沉,再看宋明飞一到那桌时,那些人士先是敬畏惊恐,而后谄媚的讨好的笑意,心生嫉妒,再仔细看去,那几位人士中还有是和宁家长期的合作商老板,家底丰厚,资金雄厚, 以前他还在宁氏任职董事长兼总裁时,没少对他百般讨好,现在…现在居然对宋明飞谄媚讨好,毫无底线,对他就是一副鼻孔朝天,眼里压根就没有自己,即使到了现在,宁家已经是帝都四大家族,也不敢得罪这位合作商。 他那浑浊不失精明的眸子闪过恨意嫉妒,难道他一生,就这样了吗?一辈子被宋明飞权势压制住了,“树邦,去把你老婆和女儿带过来,” 宁树邦正认真的和叶非凡叮嘱着一些与宁家叫好的家族信息,等正式公开他的身份后,方便等下他与那些的家族更好的交谈。 现在被老爷子突然叫去带宋蕊茜过来,心有不满,但想到还需要宋家的承认,由忍了下来。 对着叶非凡说,“非凡,你在这等下,我先去把你妹妹带过来。” 叶非凡点头应道,“好。” 等宁树邦转身离开的一瞬间,叶非凡眼带变态的狠虐,一闪而过,随即消失无影,人如若不一直注意着他的表情,绝不会被发现。 宁老爷子看了看身边燕尾服整装的叶非凡,整个看起来绅士了不少,好过之前见他时,装模作样,就是掩盖不了他身上混迹街头的流氓痞子气,果然有什么样家世的妈就带出什么样的孩子。 宁阑言以前的性子还不是嚣张跋扈,刁蛮任性,不知礼数,现在到了这种大场合,大场面,毫不怯场,举手投足间不像是刻意营造的优雅,像是与身俱来的贵族气质。 两人一比较,谁优谁弱,显而易见,宁老爷子心在叹息,要是宁阑言是男孩该多好啊,这样他们宁家继承人,就和那强大的司家一样的,加以培养,他们宁家何愁登不上四大家族之首。他心里泛着一丝丝遗憾。 宁树邦带着宋蕊茜和宁阑言来到宁老爷子所在之处,亦是宴厅中间, “老爷子。”宋蕊茜柔声问好。 “爷爷。”宁阑言带着乖巧的笑容,甜乖叫道。 宁老爷子点头回应,“嗯。” “爸,该介绍…。”宁树邦等不了,急切提醒宁老爷子。 宁老爷子的脸色一下子就冷厉起来,如浑浊的的眼中射出令人胆寒的光芒警告宁树邦,意思明显表示他宁国鹏做的事,不需要你来命令我,不需要你来带节奏。 宁树邦看到老爷子那眼中的寒芒,心中带着寒冰一跳,意识到了刚才触到老爷子的心里的痛处。立马闭嘴,害怕得不敢再出一点声。 宁阑言,叶非凡很是默契在心里齐齐暗骂,他这个怂货蠢货,他(她)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 宁老爷子见自己儿子不争气的样子,带着失望冷哼一声,因刚才嫉妒宋明飞,生气他对他的无视,故意忽略宋蕊茜,直接对着宁阑言说道,“暖暖,等下你介绍一下你哥哥,不然他站在这里,很是尴尬的,爷爷知道你那么善良…那么识大体,绝不会让他这样尴尬可怜到这种境地的,对不对。” 宁阑言心里活动是,我想喷死你们这帮自私自利的宁家男人,善良也不是对叶非凡,识也不是识你们宁家的大体,还故意忽略宋蕊茜。 突然她的目光一顿,视线不着痕迹的越过宁老爷子身子,看到艾娘悄悄对她做了个“ok”的手。 看来这是已经安排好了。 宁阑言假意乖巧答应,“爷爷,您说的我都明白,我会听您的话的。” 倏然,门外突然间传来一阵骚乱,接着几声音色各异的的女人的咒骂声,园庭负责人急急忙忙跑进来,慌张看着了四周,锁定宁老爷子的位子,匆匆跑到宁老爷子身旁,凑到老爷子耳边,压低声音道,“外面有几个妇人,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张黑白照片,我们也不知她们怎么就进到外园,现在在门口扬声要进入宴厅,我们的人正拦着他们不让他们进来。” 宁老爷子生气严声斥责,“你们保卫做事怎么能这样疏忽大意,居然连这种闹事的人都可以放进来。你们赶紧处理好这件事情,打扰了在场的人士的兴致,不仅我很丢面,你们帝园庭也会丢面,在业界的信誉也会掉价不少。” 宁老爷子突然像是想到好法子,低声在园庭负责人耳边建议道,“刚你不是说是几名妇人而已吗?又没什么背景的,你可以用武力强制驱赶她们出去也无妨,不过不能让她们从正门,外面媒体还有很多,小刊小报总喜欢报道不实的新闻八卦。”发生这样的事,而且还在那么多军政商文有声望的人物面前,让他的脸面哪里搁,怎么在圈子内混迹了。 庭园负责人面色一整,刚想应声回道要出去处理之时。 宴厅门口尖锐的嗓音越来越大,隐约还能听到一个女声,“叶非凡,你这黑心肝的,不止害死我女儿,还让她这样羞辱的死去,我可怜又命苦的孩子啊,啊~啊~” 不少客人都引颈探头,好奇的朝门外看去,猜测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敢在宋老外孙女的成人礼上闹事。 虽然宁阑言姓宁,但现场很多人的看到宁阑言第一想到的不是宁家老爷子宁国鹏,而是宋家的宋明飞,宋老。 很快,宴厅里的众人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宁阑言听到了外面女人怒骂的内容。知道是那些女孩的母亲来了。 她的目光不着痕迹的看向叶非凡,她就不信他没听见,听到这样的话,会是怎样的表情。 不出所想,叶非凡听到外面妇人尖锐的话语内容,面上阴沉,眼珠子心虚左右移动,急忙开始想应对之计。 可惜,时间已经不给他这个机会了。 那几名妇人战斗力着实强悍,骤然间已经突破安保围拦,一个妇人已经突破安防,扯着一名安保人员的头发凶猛的踏进大门,嘴里还尖锐大声的叫嚣着,“叶非凡呢,你告诉我叶非凡在哪里,我就放过你,不然老娘扯到你秃头为止。” 宁阑言看着这凶猛的妇人,咽了咽唾沫,这妇人好身手,看得出平时没少打架啊,瞧瞧这扯发,扯得多专业,知道扯那是最疼,扯得头皮疼,全身都疼。她就是看着都感觉是自己的头皮在疼。 以前她拍戏的时候,有些同行就是这么的婊气冲天的老是来惹她,气得她在拍着戏,可以在外人眼里像是轻轻扯动,当事人才知道那有多疼,叫得多么的生动形象,导演一喊卡,直直夸被扯头发当事人叫得真切,演技好。让她本来要告状诉苦的话,卡在喉咙不上不下,膈应得要死,那时,她很是得意的对那个人得意笑着。 在宁阑言回想往事的时间里,那几名妇人全都进到宴厅,保安侍从已经是满目苍夷的退到一旁。 最后进入宴厅的妇人抱着几张照片。是黑白颜色女生的照片。她昨天看了那个视频,看得触目惊心的。那些可怜的孩子啊。 却见最后那位妇人,将手中的照片一一发给其他刚才在战斗的妇人,而后自己手中只剩有一张。领头那个妇人手里没有照片。 打得最凶狠,最先进来的那位妇人作为代表出声,一手插着腰,另一只手抬起,手指很有气势的挥动,“叶非凡呢,叫叶非凡出来给我们一个解释,人命关天的事情。你们要是包庇他,我们就利用媒体曝光你们。” 宁阑言的唇勾起淡漠的弧度来,她只是觉得要是人来了就更好了,没想到艾娘还真的把人找来了。她倒是有些意外。 她本以为艾娘不会把人找到,才让艾娘故意拿凌阁轩的珠宝首饰出现在叶心眉面前,利用她的贪婪虚荣心。 叶心眉、叶非凡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既然你们都不仁了,那就休怪我对你们不义。 庭园负责人拿着手帕不停的擦着额间的冒出的冷汗,因为他是负责人,不得不出面调和,一边擦着汗一边出声安抚说道,“这位夫人,各位夫人啊,我都明确告诉你们了,我们这里没有叫叶非凡这个人,你们不能再这样在这里闹事了,不然我们会采取武力措施强制驱逐你们离开帝园庭。” 有位穿着晚礼服的美妇人突然惊奇出声喊道,“姐姐,你怎么会来这里。” 站在领头的妇人看一眼穿晚礼服的美妇人,也惊讶开口道,“美黛?你也在这啊?” “我还问你呢,这是怎么回事啊。” 名叫美黛夫人提醒了领头妇人,立马气势冲冲拉着美妇人的手,朝着庭院负责人位置的怒骂道,“美黛,你知道吗?那个叫叶非凡的恶心的男人,不知害死了多少青春少女,有消息说他在这里,我带着她们杀进来,我一定要为她们讨回公道!” “可是…姐姐,刚庭园负责人都说了,没有叫叶非凡这个人啊。”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领头夫人和美黛夫人的谈话内容,叶非凡四处观看情况,脚步一点一点往后挪动,作势要从后面逃离。 而他这动作被时刻用余光注意的宁阑言捕捉到了,唇角扬起嘲讽的弧度,想逃?来了,就留下一层皮再离开。 一脸天真的开口,对着爷爷开口,眼睛却看向叶非凡,“咦,叫叶非凡吗?那不是哥哥吗?爷爷,您说哥哥以前是不是叫叶非凡啊?” 宁阑言说话的声音不算大,也不算小,让人听不出刻意的意味。又足以让人听得一清二楚。 宁阑言的话一出,叶非凡往后挪动的脚步不得不停下,接受着众人打量的视线。 宁老爷子浑浊的眼睛闪过不明亮光,像是在算计着如何解决眼前的事情。 众人一听宁阑言的话语,齐齐看向宁老爷子,有些人在窃窃私语,宁老爷子的脸色霎时阴狠片刻,随即恢复,对着宁阑言,疾言冽骂道,“胡说八道些什么,你哪来的哥哥,我们宁家就你一个子孙辈。” “可…。”宁阑言假意还想为叶非凡辩解什么,被宁老爷子的眼神吓退,闭口不说。 宁树邦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宁老爷子似乎察觉到他的想说什么,立马怒视瞪着他,示意他闭嘴, 宁树邦再一次乖乖的怂弱闭嘴。低眉垂脸,掩下那得逞的快意。 刚才还齐齐看着宁老爷子的众人,现在又看到宁总裁和宁大小姐的欲言又止,众人倏忽明白些什么,从窃窃私语渐渐开始议论纷纷。 “原来圈内传言是真的唉,宁家真的有一个私生子啊?这是宁树邦婚内出轨的实锤。” “啊,可是那个私生子不是比宁小姐大啊,有传言说是宁夫人仗着自己是宋家千金仗势欺人、横刀夺爱。” “什么啊,话虽说是这样,但我听说叶非凡是比大宁大小姐三岁,可是宁小姐是他们结婚四年后才怀上的。这时间一比对可不就得出结论了吗?” “这么说好像是这样的,那为什么这个私生子会出现在这里啊,还站在宁老爷子身边,天啊,不会是小三上位,忽悠宁总裁把私生子待回宁家,宋老会同意吗。我觉得应该是宁老爷子和宋老做了交易,不然宋老那暴脾气会容忍自己的女儿被这样欺负?” “对啊,对啊,人现在站在这,看来是准备有宁大小姐介绍他。” “哼,不过是个私生子,还搞出这种事情来,还没正式进入宁家呢,都这样不检点,以后有宁家这个屏障,还不惹出天来啊。” “不过宁家的确是人丁凋零,只有宁大小姐一个孙辈,还是个女孩,宁老爷子可不郁结嘛,现在出现个孙子,无论怎么样子的品性也要带回宁家啊。” “啊?我还听说了宁总裁为了那个小三,下狠手还把宁大小姐给打进医院,前不久才痊愈出院。” “天啊,这也太狠了……” ……。 众人的议论纷纷,言语尽是宁家,让宁老爷子在同行面前,其他家族人面前,丢尽脸面。 宁老爷子暗沉的脸色,准备开口,刚准备对着众人解释之时, 事情像环环相扣,不等他们反应,做出应对措施,下一个突发状况就开始。 这不,刚还站在门口的抱着照片面带愤然的几位妇人,一听说叶非凡在这边,立马不顾一切的冲向宴厅内部,最先到的妇人率先看到叶非凡,把照片递给后面跑来的妇人,自己撩起衣袖,直直冲上去,拽着叶非凡的衣领,疯狂的对他撕打。嘴里还嚷嚷的控诉着,“你这狗娘养的东西,谁把你养成这样丧心病狂的样子?啊?你自己丧心病狂就算了,为什么要来祸害我们的女儿。你说啊?!” 随后跑到的几个妇人也把照片交给了那个帮拿照片的妇人,集体扑上叶非凡,有人拧着衣服,有人拽头发,有人用指甲挠他的脸。嘴里咒骂,疯狂至极。 叶非凡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未来得及作防设,就被痛呼弯腰。 而本在旁边的宁老爷子,宁树邦,宋蕊茜和宁阑言,被突然冲过来的几名妇人凶狠的表情,吓到下意识的退后到一段距离。 这时的叶心眉,本在外园磨蹭着,想着要是幸运还能认识几位达官显贵,就看着宴会厅大门口,有几位妇人正和保安侍从推推搡搡,嘴里还怒喊着,“叶非凡的名字。” 这让她立马警惕,悄悄躲在角落里,时刻关注着宴会厅大门的状况。 本以为她们会被安保用武力强制驱赶出帝园庭,却不料她们居然撕杀进去。 现在安保都已经被拖进厅内,叶心眉这才小心翼翼的踱步过去,到宴会厅门口边,弯腰,猫着眼,偷瞧宴会厅内的情况,就看到自己的儿子叶非凡被那几个妇人撕扯,狂抓,发出痛呼,惨叫声。 她视线寻找宁树邦的身影,始料未及又意料之中,很怂包的站在不远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被那几个妇人疯狂殴打,挠抓。他不是很大男子主义吗?这会儿干嘛不展现自己的英勇,就知道在她面前耍强势。 再看看周围冷眼旁观,嘲讽鄙夷的眼神,心下抽痛,仿佛这些眼神是对着她一样。 还有宋蕊茜和宁阑言那妮子得意洋洋的面孔,她的心嫉妒恨意种子疯狂胀大,渐渐吞没理智。 看着自己的儿子慢慢被打得无力蹲下抱头护着。就想到是自己也会被这样对待,殴打,辱骂,冷眼。 恨意嫉妒的眼睛渐渐变得恶狠,淹没理智。 倏然,大叫一声,“啊~你们怎敢殴打辱骂我的儿子,你们怎敢…。” 一面大声大叫,一面撩着裙摆,快速奔跑到叶非凡的身旁,发了狠劲的对着一个正狠狠的扯着叶非凡头发的妇人进行攻击,拽着那个妇人的头发,那个妇人头发被扯,直直痛叫,身子避痛的跟着叶心眉的扯的方向,松手离开了叶非凡头发上,被她扯到趴在地上,嘴里嚎叫,“啊,好痛啊,你是谁啊?” “我是谁,我是叶非凡的妈妈叶心眉,你居然敢打我儿子,不要脸的下贱东西也配打我儿子。” 正在挣扎的痛呼的妇人,一听到她说是叶非凡的妈妈,立马火气迸发,如同火山爆发,一下子也生出狠劲,突然反击,和叶心眉厮打起来。 正集中殴打的叶非凡的几个妇人,一看到盟员被打,而且又听到她说她是叶非凡的妈妈,一个妇人立马松开对叶非凡攻击,跑去帮忙和叶心眉打架。 场面一度失控着。 安保侍从受到过妇人联盟的恐怖的攻击,现在看这些妇人更加的疯狂,且战斗力十足,犹犹豫豫很是害怕,不敢上前阻止。 第八十一章 成人礼6 场面一度失控,不可收拾。 宁阑言看着叶心眉和叶非凡,狼狈不堪的和人混乱厮打着,眼底尽是冷漠淡然。 眼睛往四周寻找艾娘的位置,环顾四周,都未发现她的身影,心下疑惑,不是恨不得叶非凡死吗?难道不想亲眼看着自己恨的人受尽辱骂,狼狈不堪的样子吗?在她千万种疑惑飞过, 门口处,几个保镖穿着黑色制服,身材高大健硕的人如流水般涌入宴厅,直直奔向叶心眉母子厮打的之处。暴力强制性地把他们分开。 宁阑言并没看叶心眉母子现在是何样貌,余光撇向门口,那一闪而过的身影,意外的是,居然是艾娘。 怎么会带人来解救叶心眉他们, 宁阑言满脑子的疑问,忽然,脑里闪过一丝光, 了然,事情的连续,哈,事情越来越好玩了, 精致的眸子邪恶的眯起,朝叶心眉的脖子、耳朵、手腕上瞧去, 樱红般的唇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这艾娘呀,可真是一位…。好搭档。 艾娘在暗,一环一环的安排着, 那么, 她,就在明里也该开始表演了。把事情找预定的方式进行下去。 现下,叶心眉母子和妇女联盟激烈的厮打被保镖强制压下,各分一边,双方都有损伤, 叶心眉礼服满皱,破烂不已,精致的妆容已不覆存在,那在厚厚粉底遮盖了的皱纹渐渐浮现,头发凌乱如同疯婆子般,还未褪去的凶狠红色,在她这样的形象下,显得更加的面目可憎,丑陋不堪。哪里还有温婉之气存在。 在场的千金名媛都是或嫌弃,或嘲讽,或鄙夷,或好奇八卦的瞧着她。 宁树邦在看她这幅难看的样子的眼神突变,不似以往痴迷爱怜,而是有些面带嫌弃的,眼中更带着鄙夷的别开头。 怎么样就怎么样,他也想制止,可这形势由不得他说话,老爷子还冷眼旁观着,他能有什么话语权,以后他示弱哄哄她,更加爱她,更加的呵护她就是了。 叶非凡则是没有那么狼狈,但脸上还是挂彩了,衣服都被扯拽得不成形,皱皱巴巴的被尖锐的指甲划过的痕迹还残留着。 另一边的妇女联盟,只是头发披散,气息急促,看得出刚才她们战斗得有多疯狂,多威猛。定定站立,威风啊扫然,恰有巾帼不让须眉的气魄。 宋明飞站出一步,说道,“宁老爷子,既然事情都闹到这种地步了,我建议你就直接在这解决了。不让她们要是闹到媒体面前,利用社会舆论的话,宁老爷子你可就得不偿失了。”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都争相响应,点头赞扬,一个个先后应声道,“宋老说得对,瞧她们这架势,不讨回公道不会罢休的,要是惹起舆论纷争,我们多少也会受到牵连的。” “可不是,要我说豪门有私生子不意外,要是这个私生子在外做了不干不净的事情,给家族带来不好的影响,谁还在意这个私生子的死活。先护着自身才是正道。” “戚,你都说那是你的家族,你们家族多得是孩子,人家宁家的孩子多稀缺啊,瞧瞧宁老爷子用心良苦的为了他能打开人脉,先是想承认他的身份,顺利进入宁家,又借着今天的造势,顺利打通进入圈子的路子,你瞧瞧…。” “我看是借宋家的造势,宁家还不是借着宋家的政坛实力,一朝挤进四大家族嘛,现在利用完人家女儿,又发现自己还有个男孙,有算计着媳妇娘家的实力底蕴。” “利用正室娘家的实力底蕴去捧小三的儿子,真是厉害了,宁老爷子当年只娶了宁老夫人一位妻子,没有绯闻传言,洁身自好,到现在都还没续弦,这现在还让人津津称道呢。” “这你就不懂了,当年啊…。” 宁老爷子耳边回响着一句句宁家的陈年往事,每一句都是他内心的痛,当有人准备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议论他尘封已久的事情,不想被人揭开的伤疤。 于是乎,手掌重重撞击地面的声音与宁老爷子大吼呵责声齐响,“统统都给我住口,乱嚼舌根,四处散播不是传闻。” 浑浊的眸子看着宋明飞,心里很恨,很嫉妒,却不敢耍他面子,嘴上还是顺着他的话作出决定,“宋老的建议很好,宁某也是这样认为的。” “你们有什么仇什么恨,尽管如实的…。说出来。虽然这个叶非凡是我非常赏识的年轻人,但我可以郑重的向你们声明保证不会包庇他的。” 呵呵,非常赏识的年轻人啊,宁阑言眼睛闪过不屑,你以为这样就过关了。 一名衣着朴素,满脸风霜的妇人显然是信了宁老爷子的鬼话,犹豫的开口问道,“真的,真的可以惩治这狗杂种?” 宁老爷子听到“狗杂种”一词,脸上一僵,一黑,一红,精彩万分。 宁阑言一憋,骂叶非凡狗杂种,这不是变相对着宁老爷子说你是狗杂种的爷爷,祖宗吗? 宁老爷子心里都被气得要死,面上话上还要保持严正公道做派,循循善诱说道,“当然,这么多人在场监督着呢。” “这…。”衣着朴素的妇人犹豫的低头思虑,再抬头看着周围的盟友,征询她们的意见, 刚带头闯入宴厅大门的妇人,并不在那堆里,因为她在和自己的妹妹询问事情,后面的几个人都发疯的跑到内厅,殴打撕咬。她本想也冲上去帮忙,就被自己的妹妹硬拉住着,严厉警告了一番,她才安分乖乖的站在那,心里直着急。 而现在那几名妇人缺少了主心骨,拿不定主意。 宁老爷子的浑浊的眼睛闪过算计,哼,不就是几个乡野村妇,随随便便一忽悠,就相信你了,真是没见过世面,目光一定,撇到叶心眉狼狈丑陋的样貌,心里嘲讽,这个也是粗鄙不堪的人,大庭观众之下,场合不分,不顾形象与人撕扯殴打,要不是看着她生下他宁家唯一的男孙,他绝不会容忍她在宁树邦身边,老是倒弄是非,蛊惑他违抗自己的命令。搅得家里不得安宁。 第八十二章 成人礼7(叶非凡做的恶事) 那个领头的妇人拼命挣脱开自己妹妹对手腕上的禁锢,站在妇女联盟前面,气势汹汹。正气凛然的说道,“宁老爷子你少在这里诓她们这些淳朴的人。” “你又是什么人。”宁老爷子面上表情未变,刚才看得季局长的夫人沈美黛叫她姐姐,他得先弄清楚她的身份再说。 “我是什么人,你不呸知道。” 宁老爷子松开握着拐杖的手指,以掌心支撑,手指再合拢,“我不和身份不明的人谈话。” “你…你这个死老头,…。”领头的妇人气得牙痒痒,正准备开骂还是被自己的妹妹拉住,“宁老爷子,你别见怪,我姐姐她只是有些直肠子。” “什么啊”沈美瑜还想反驳,就被自己的亲妹妹掐了一把,痛得直直深呼吸,又遭妹妹警告性一瞪。她才悻悻闭上嘴巴。 “这位是美黛夫人的亲姐姐?”宁老爷子特意加个“亲”字,这亲姐妹和结拜的姐妹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沈美黛陪着老公出席经常出席酒宴,活动,当然清楚宁老爷子的话外意思,遂开口回答道,“当然,这是我的亲姐姐沈美瑜,还请宁老爷子看着我们沈家的面子上,对我姐姐的直肠子多一些包容,多一些宽容。” 该死的,偏偏是沈家,沈家的老爷子前任审计署审计长沈涛卓,女儿沈美黛成为局长夫人,儿子现在任职于审计署内部密属人员,实力不容小觑,有了这个沈美瑜帮她们打头阵,不好算计,本想先忽悠欺骗她们,再等到私下给她们点钱,让她们安分点。现在的这种情况,只能和叶非凡撇得一干二净。不然,在沈家的帮助下,无论私下解决还是利用舆论导向,都会对于我自己不利,对于宁家都不利的情况。 “呵呵,当然,局长夫人的姐姐很原生态,很真性情,不会有所追究啊。” “那美黛在这先谢过宁老爷子了。” 宁阑言心下想,要是人家不是沈家的女人,指不定你直接让人把她拖出去了。 思虑万分后,向前走出半步,假意好心开口道,“爷爷,要不您先问问几位阿姨为什么要找哥哥…”话说出后面两个字后,像意识到说错话一样,捂住自己的嘴巴,瞪大眼睛,眼里带着无辜,恐慌,无措的急忙摇头否认。 宁老爷子若有所思的看了宁阑言一眼后,认同的点了点头,朝她们说道,“你们说说,叶非凡怎么对不起你们了。” 刚才那个衣着朴素,满脸风霜,差点被宁老爷子诓了的妇人作为代表,开始哀凄的叙说着,“我们的女儿,都和这个狠心心肝叶非凡有过情侣关系,起初我看自己的女儿的一脸幸福盎然的样子,以为她找到了好男人,却不想…却不想他居然那么变态的动手虐待她,各种各样的方式,我来帝都看她的时候,憔悴无力的眼神,消瘦单薄的身子,觉得她发生是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追问之下,她也只是借口说失恋了,伤心了好一阵子,才会变得那么消瘦憔悴, 我心想啊,当初那么喜欢他,分手了,理所当然的会伤心一段时间,我还傻傻的整晚的安慰她,呜呜~在她心口上洒盐,呜呜~” 在场的一名夫人爱心泛滥的对她们问道,“那你们是怎么知道他虐待你的女儿呢。” 另一名夫人也爱心泛滥的直问,“对啊,要是他虐待你的女儿,直接让她告他,让他坐牢啊。” 那个妇人已经泣不成声,无法继续说下去了,另外一个妇人带着沉重继续说下去,“我们的女儿齐齐自杀了,哪里还有证据告他,再说我们都是贫苦的家庭,负担不起高额的律师费,你们不是他个富家子弟吗?我们怎么斗得了他。我们是怎么知道他做得黑心黑肝的事情,是从我的女儿遗物日记本里看到的。我才知道女儿自杀的原因。”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更有些人开始大声议论起来,更有很多声音是在指责叶非凡,也有人连着宁家一起责骂, 宁老爷子眼珠子环顾周围的情况,疾言厉声的开口,“你说他虐待你们的女儿就拿出证据来,单凭你们这张嘴在这说的事能顶什么作用,你们也可以胡说八道坑人家叶非凡的赔款也是有可能的。” 全场又霎时寂静不少。 那么妇人情绪激动的吼道,“我们就是没有证据,不然为什么还会让这个禽兽不如的狗东西在这社会上逍遥自在,而自己的女儿就这样冷冰冰的死去。” “说来说去,还不是没有证据证明事情的真实性,你们这样我很难相信你们,甚至认为你们就是想在这种上流社会的人面前,博取同情心,得到钱财。”宁老爷子话里话外,故意般偶尔戳一下那些妇人心中的痛点。 那个悲伤哭泣的妇人,愤然向着宁老爷子冲去,身子却被强壮高大的保镖拦截下来,身子被拦,嘴巴没被捂住,依旧可以开口,失控的语无伦次的开骂,“你这黑心的臭商人,满身铜臭味,为了利益,为了赚钱,什么不愿意做,什么破诡计没用上,就想诓我们穷人的钱财,现在你又诬陷我们,张口闭口的说我们来这里是博取同情心,索要赔偿?我们的女儿都死啦,我们还没有你那么黑心的,可以用孩子的命,毁孩子的声誉来得到你们这些商人的臭钱。” 宁阑言刚还想庆幸着,事情朝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下去,马上就出问题了,眼睛看看周围的人,有些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面色很是不好。 刚那个妇人的话里,可不仅在骂的是老爷子一个人,是所有从事商业的人,普通人都不会愿意被一个村妇指着鼻头骂道啊,何况是平日指挥别人做事,在生意场上呼风唤雨的领导们呢。 宁老爷子听完那个妇人失控开骂的话语后,一抹得逞的算计划过眸子,我倒要看看,你们沈家实力如何强了,如何帮她们这边蠢货讨回公道,现下她们把在场商界的精英大佬都骂了,看你们如何扭转过来。 宁阑言着急的在观摩时机,寻一个最佳时刻,爆出视频来,把效果最大化才行。可是现在看着周围的人已经从不悦开始不耐烦了,宴会时间一点点流逝下去,叶心眉,叶非凡一个都没惩治到。 忽地,沈美瑜向前捂着了情绪激动,失控胡说八道的妇人,轻拍她的背部,告诉她,别怕,我来帮你讲, 安抚好语言失控的妇人后,沈美瑜突然变得沉着冷静,正色言道,“宁老爷子说的是一种可能,但也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她们所说的都是真的,她们的女儿就是被他虐待,恐吓,不堪受辱的自杀身亡了,她们只想为自己的女儿讨回公道,不是吗?” 众人冷静思考,也认同的点头表示。形式一下子又平衡了不少。 宁老爷子面色暗沉,阴骘的眼神盯着她,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剐了。 沈美瑜的话虽让宁老爷子心里不痛快,但在宁阑言心里就是欢天喜地的,这位沈美瑜关键时刻还可以挂起链子,有效的“行走”着。 沈美瑜的话让很多身为母亲,又爱心泛滥的夫人们齐齐支持,虽然这其中多少有巴结沈家的暗意,但不影响效果, “这位夫人说的并无道理,我们不能一竿子打死一帮人,也有真正为了孩子着想的母亲的。”一位夫人我见犹怜的说道,手还擦拭了一下眼睛里的泪水,至于是不是真有,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旁边的男士心疼的抱了抱这位夫人。 “是啊,宁老爷子,您不能一竿子都骂了我们这些母亲爱孩子的心啊,现在坐在地上的这个女人,还不是一样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不顾形象的和人厮打起来。” 可宁阑言到是认为叶心眉是气愤宁树邦没有站出来,为叶非凡主持公道,也气愤她们打断了自己儿子进入宁家的契机。 这不是她要深想的事情,她觉得应该差不多了,那么多夫人是站在妇女联盟这边的,那么夫人站哪边,有些丈夫也会顺着夫人站哪边,毕竟人家的夫人的娘家也是很有底气的。 宁阑言在裙摆边上,摸索着,她之前把开关装在了裙摆的,当得了装饰,又控制得了LED,方便又实用。 手指慢慢凭感觉摸着,摸着,摸着…。 摸得有些手累, 在哪呢, 明明就装在这个部位的附近。 心里着急,手上有碰不到,眼见着这些夫人的爱心泛滥情绪快要下滑的那霎时。手指终碰触到了那颗小珠子。 啪! 宴厅灯光突暗,对在场的人们来说,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给他们带来了一定的恐慌感,其中有些夫人更是害怕的说着,“这到底又是什么情况了啊?这个宴会怎么都一惊一乍的,混乱不已啊。” 还为未等大家情绪安定,宁阑言设定的步骤一点点进行着,宴厅的LED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 画面被宁阑言特意做过出来,只露出叶非凡的脸,先声夺人耳的是女孩的哀凄无比痛苦不堪叫声和不断求饶声音,再来就是鞭子抽打皮肤的啐骨的声音。再来就是男子叶非凡无尽的辱骂声, “痛苦的叫,可怜的求饶,不过你再怎么求饶,都没有,都没有用,你依旧会被挨打,依旧会被挨打,哈哈,你这个样子看起来很可悲,但,我很快活,我得到平衡了。我曾经也是承受过这种痛苦的。我也被人这样折磨过,你也来尝尝啊,你不会是很爱我的吗?”变态至极的声音,犹如恶魔铃铛在响。 “嗯呜呜呜戚戚,绕过我,绕过我。” “啊!这是我女儿的声音啊,我女儿的声音啊~”一位妇人听出自己女儿的声音,伤痛哭泣喊道,眼泪鼻涕混作一块,滴落到地上。 声声悲切入耳,画面不堪入目,并不是淫秽的那种不堪入目,是女孩那痛苦不已,沉重的吸入空气,苦苦哀求,换了的是更猛烈的抽打,和叶非凡畅意的笑声。 让众人看着画面沉重,听着声音伤感。 画面如此,现场亦是如此。 屏幕忽然一停一换,又开始了另一段画面,画面背景有变换,不变的是“男猪脚,”依旧行着毁灭自尊,毁灭人性的行动。不一样的方式在折磨另外一个女生。 “不要再泼了我水了,我好冷,冷,妈妈。”女孩虚弱无比,小的更位子一样求饶的声音。 因为此时众人都在集中看着LED屏幕,故这样小的声音也听得到。一些善心的夫人已经开始抹眼泪,表达自己哀伤的情绪,和自己善良的表现。 “这是我的女儿的声音啊~啊~!”另一名夫人也奔溃大叫的哭了起来。 一时间哀戚的情感蔓延,传染开来。 看着现场所有的表情,脸上表达的情绪,宁阑言突然对于自己只播放两段的决定表示强烈的认可。 叶心眉呆呆的坐在地上,屏幕上的画面她也看着眼里。一言一幕,她都觉得如此熟悉,场景如此的贴合,那是她第一次像疯子一样鞭打着非凡,骂他为什么要进到她的肚子里。骂他怎么不去死,他是她一生的污点,一生摆脱不了的噩梦的开始。 而叶非凡也是正在回想着,当年妈妈第一次鞭打他的场面,他是那样无助,那样的痛苦,那样的苦苦哀求,却是换来更残酷的方式来摧残他的身心,一直以来他心里的阴影远远比身体的伤痛来得更强烈,他不甘为什么只有他来承受这种痛苦和折磨,这种情绪如同牢笼般把他禁锢住,他想逃离,急切的想逃离。 后来,他找到了方法,那就是把这种噩梦般的感觉加托给别人,他的内心就会得到释放,心里很痛快,终于不止我一个人承受这种痛苦了,哈哈。我不后悔,不会后悔的,哈哈~ 叶心眉和叶非凡蜷作一团,目光直视前方,呆滞无神,深深陷入了某种回忆中无法抽出。 如若他不是这件恶行事件的施暴者,绝会让人觉得可怜。可现在叶非凡是人们眼中暴狂的恶行者。纷纷指责着他禽兽不如的暴行。 而受害人的母亲一个个哭得声嘶力竭。哀鸣一片。 宁阑言看着现场的这个情况,深深的叹了口气,因果循环,一因一果,像多米诺骨牌般一件又一件的扩散,危害一个个可怜的人,波及可怜之人的家庭。 现下,她也只能让这个叶非凡接受警方的侦讯了,让法律制裁他了。 第八十三章成人礼8 她刚才的按键,是两个设置,一个是播放视频,一个是直接传到警局的互联网尖端口,她还特意暴露明显位置痕迹,相信警察应该已经往这边赶来了。 沈美瑜和美黛对视了一眼,美黛犹豫一秒,同意的点了一下头。 沈美瑜:“宁老爷子,你看这…。算不算证据了,” 宁老爷子脸色很是阴沉,视频还被那么多人看到了,但他不能承认,他还想以后等风声过了后,低调的把叶非凡带回宁家。 “咳嗯嗯,只是两段视频而已,不能说明什么,现在高科技那么发达,视频做过处理也不一定,而且视频中只有露出叶非凡的脸,女生都变成黑影,这明显就是被做过处理,既然能动一就能动二,这位夫人你说是。”宁老爷子笑得很是无耻,对着距离他最近的,跪坐在地上哭泣的妇人,挑起眉毛笑着说道。 “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的颠倒是非黑白啊。”妇人被宁老爷子的话和表情气得呼吸急促,愤怒的骂道。 宁老爷子一脸无辜的笑嘻嘻的说道,“怎么能说我颠倒是非黑白呢,我这是和你很认真的对这两段视频进行分析,这种动过手脚的视频,真实性本来就极低,你们就是把这个去提告,你们觉得会赢吗?更何况这个视频是你们的吗?” 他想过,如果这些妇人要是手上有这视频,就不会跑到这里闹事,直接去报警,或是打官司了。所有他敢笃定,这视频绝不是她们安排播放的。 到底是谁? 目光一定,缓缓把视线移动到宁阑言和宋蕊茜的身上,看了一眼后便马上收回视线,能在宴会厅里安装视频,并且揪中时机播放,又和叶非凡、那个女人不和的,也就是她们了。 不,宋蕊茜嫁到宁家,她是什么性子他还是摸到几分的,至于暖暖这妮子,要是有这样的心机也不会傻傻的跑去找那个女人挑衅,被树邦打到住院,还出了病危通知来。 是宋老?肯定是宋老。 诓了他的股份居然还这样算计他。 这样的被压制被算计,他还不能反脸,这种无力,他真的是受够了,如果有可能他真的不想和他做亲家了。 宁阑言敏锐的感觉到宁老爷子寒锐般的视线,而在宁老爷子的视线移开后的一瞬间,眼中一闪而过的犀利,看向他,宁老爷子刚才那视线很不善哦。 “宁老爷子不要说话总是侧重叶非凡的有利的部分,视频是有做过处理,不过也有可能是视频拥有者不想这些逝去的女孩再暴露在人们面前,让她们又无端受到一些非议。宁老爷子你说是?”沈美瑜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宁老爷子的话中意图。 宁阑言简直要哭了,她就是这样想的,没想到还有人看见了她的想法。 宁老爷子觉得在这个场合不宜和这些女人争吵,这有失他的身份,先暂时按下来,等今晚晚宴结束后,叫律师和她们谈就可以了。 “这位夫人,既然你们都觉得不满意,那么你们私下再和他谈好了。” 沈美瑜冷戚一声,直直开骂,“宁老爷子想的真美好,要是私下能解决,她们会来这里大吵大闹。再说了,叶非凡不是你们宁家的孙辈吗?我就替她们质问你一声,你要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在场的人都在观望中,毕竟两个家族都是好惹的。站哪边都会惹恼另外一方,他们还不想为了一些跟他们无关的人,损害了自己的利益。 宁老爷子:“谁说他是我们宁家的孙辈了。” “哼,现在就急忙撇清关系了,你们如果真的没什么关系的话,那我们和他,哦,还有这个女人一起去警局谈谈好了。毕竟那个视频还是有些证明的。” 叶心眉一听到要去警局谈谈,忽的从回忆的思想抽回现下的状态。眼带无比惊恐,慌张,东张西望,目光锁定宁树邦,起声踉踉跄跄的跑到宁树邦,凄凄惨惨的眼睛看着他,表示拒绝去警局的摇头,带着哭腔哽咽的祈求道,“树邦,我不要去警局,我不要去警局。” 众人有恰有兴味的看着把戏,今晚的戏可是一个接一个,精彩不间断。 宁树邦突然被叶心眉捉着手,苦苦的提出请求,有些不知所措的定定站着,也没回应她。 宁阑言看到叶心眉突然跑去哀求宁树邦,差点没控制住笑出声来,虽然你们的关系,在场很多人都心照不宣了,但也没必要这么明显。 倏忽,心思一转,直直看着叶心眉,用不大不小的声音,淡淡开口,“叶姨,你…。”她停顿了几秒,故作犹豫不决的低下头思考,再后,表情坚定的抬起头,说道,“叶姨,你的耳环,好像外婆在凌阁轩特意为我制作的首饰。” 宁阑言这话语一出,女宾客突然就炸开了,只因小三这敏感的事情,她们都开始议论开来, “天啊,真是不要脸,连人家的成人礼的首饰都要占有,一看这女人就是个小三的脸蛋,尽做下贱的把戏。” “现在的小三简直要无法无天了,仗着自己有几分狐媚之色,就不知廉耻的勾引有妇之夫。” “难怪我看宁小姐怎么带同一款首饰,我相信就算宁家不给她打造首饰,宋家也不会亏待她的。现在看来,终于证实了我的猜想,就是没想到,这个小三竟然如此猖狂,明目张胆的抢嫡孙女的成人礼首饰。” “这宁总裁也太不把宋老放在眼里了。也不怕宋老突然发飙,把崩了,别看宋老退下来了,军人的血性还是活跃的。” “呵呵,我们就等着看。” 宁树邦听着人家高声对他议论,言语还不加修饰的讽刺,脸色无比难看,眼神凶狠的瞪着议论的始作俑者宁阑言,警告意味明显的开口,“暖暖,你今天太累了,应该是你已经眼花了,看错了对啊。”后面一句更是加重了语气。 宁阑言哪里会理他的威胁啊,好不容易趁着警察还没来,赶紧爆出这件事情来,不然错过时机,让她直接去了警局谈谈,那她不就得不偿失了,损失了一套首饰,啥攻击都没做成。 遂然,现在她无视宁树邦的警告意味,依旧一脸单纯无辜,语气很笃定的说道,“爸爸,我没看错,因为是特制的,外婆特意给我看过设计图,问我喜不喜欢,成品我也看过图片,不会看错的,如果爸爸怀疑的话,今天凌阁轩的负责人好像也来了,您要不要…问问他呀。” 一个白发苍苍,衣着中山装,站出来,对着宁树邦说,“宁先生你好,老朽就是凌阁轩的负责人,你要是存有疑问,老朽可以帮助你查看真实。” 叶心眉一听要检查首饰,心下又是一慌,这,这首饰真的没有经过宁树邦的同意,偷偷带出来,她以为只要避开他们一点就可以了,美美的想着非凡进入宁家,自己也可以说话有底气的对宁树邦索要这套首饰,可她不知为什么后面的事情,一件件都对他们母子很是不利。 她不知道凌阁轩负责人在上流圈子是怎样的存在,无脑的开口辩驳道,“树邦,这个老头年纪那么大,老眼昏花的怎么鉴别啊,不用鉴别了。” 叶心眉这话一说出口,在场的所有人都一副看傻逼的眼神看着她。甚至有些人直接开口嘲讽,“不知死活的女人,不懂我们圈子的规则就不用装懂的开口,丢脸,真不懂她怎么勾搭得到宁树邦的,放着美丽大方,温柔善良的夫人不爱,不好好呵护着。” “家花不如野花香,没准野花比较合他的心。” 宁树邦也觉得很丢脸,用力掰开叶心眉拽着他的衣袖的手,抽回手臂,恭敬的对着那位白发苍苍的老朽说道,“那就有劳司掌管了。” 叶心眉这才反应过来,她好像说错话,得罪了这位老先生了,看看众人对待他的态度,想必地位背景都不俗,她心想玩蛋了。 “烦请这位女士取下首饰。” 叶心眉认命的取下耳环,项链,手链,交给老先生的助手, 老先生带起眼镜开始查看起来,良久后,放下首饰,慢慢说出结论,“这首饰是凌阁轩的。” 叶心眉还是心存幻想的辩解道,“老先生,您别因为我刚才说话得罪了你,你就这样说假话。” 一些看不过眼的夫人忍不住的站出来为老先生说话,毕竟她们如有重大的活动都在凌阁轩购置首饰, “我说有些人啊,不要用自己的小人之心度人家君子之腹。” 多少人想见到司老先生想请他制作独一无二的首饰精品,他们很多人都没机会见着他,没想过在这里能见到他,真让他们惊讶,宋老的人脉果然强劲。 一些夫人都居高临下的对她指责,说她不识抬举,不懂礼数,下贱的人,叶心眉嘴巴挪撅抖动,扭曲诡异的脸型,眼睛里莹沁着泪水透着不甘,却很无力。 在叶心眉快被这种情绪压抑得快到下去时,门口不知谁喊了一声,“警察来了。”被吓得浑身颤抖,眼睛呆滞无神跌坐在地上,机械重复般摇头,“我不要去警局,我不要坐牢,”她匍匐到宁树邦脚边,拽着他的裤脚,哭喊着,“树邦,你要救我啊,求求你救救我。” 几名身穿警察制服的警察在一名个子娇小侍从的带领下,直接来到宁老爷子面前,为首的警察出示证件证实了自己的身份后,开口道,“你好,我们是接到几份举报视频,某位男子对多名女生进行过施暴、辱威胁等行为,并且导致了多名女生身心受虐,以自杀来解救自己的一系列案件。我们还接到了消息,这名男子先在这里,我们来是想请他随我们回警局进行侦讯。” “这位警官,宁某不知您口中所说的那名男子是谁,还请您见谅。”宁老爷子当然不会直接说是叶非凡的。 可现场现在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说的算,现场还有几个叶非凡的仇人,几名妇人当警察说是来捉虐待她们的女儿的暴徒的,看着警察像看着救世主般,看到宁老爷子居然还不死心的给叶非凡打掩护, 固然,她们齐齐开口对着警察伸冤,“警官先生,我们的就是那些女生的家人,那个罪魁祸首在这里坐在地上。他叫叶非凡,他就是就是那个施暴者啊~那个死老头说谎话,刚才刚才这里还播放过那个施虐者的行为。只是我们我们没手上没有那个视频。可,可在场的人都看到了,警官你可以问他们的。” 为首的警官看了看那几位情绪激动的妇人,再看看被她们指着谩骂呆愣的坐在地上的男子,那张脸就是几份视频中的出现的脸,确定无疑,他与他同来的警官同事对视一眼后,有看看周围的人的脸色,被他视线所到之处的人都是避开他的目光,一副事不干己高高在上的样子,视线回到宁老爷子身上,对着他说道,“看来宁老爷子是没有说实话啊。不如您也随我们回局里聊聊。” 宁老爷子一怔,有些难看的脸色很不自在,他有些奇怪这警察在怎么这么不识趣,不知道他们宁家每年送多少钱给警察局局长吗?他分分钟可以让你丢掉饭碗。难道今年给局长钱给少了?他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事,先解决眼前的事情,“呵呵,我也不清楚警官你说的就是坐地上的男子,所以未能帮助到警官,非常抱歉。要是警官需要带人回警局里,你请便。” 即使进了警局,他还是能把叶非凡捞出去,无非多花些钱。唯今之计,让叶非凡被警察带走,今天才能把这事按下去,遂然不管不顾,任由警察把叶非凡带走。 为首的警官点点,眼神示意后面的警察行动, 两名警察一左一右架着叶非凡的腋下,拉起,迫使他站立起来,但是他双腿无力,整个身子就是被挂着托起。 一道清丽淡雅的声音响起,不卑不亢,自信大方,“警察先生,我母亲为我的女儿订制的成人礼首饰失窃了,现下小偷已经找到了,烦请警官把她一起带回去调查。” 第八十四章 双双被带回警局审问 宁阑言惊讶的看着突然开口说话的宋蕊茜,从事情发生到现在一直安静的站着这里,不喜不怒,淡漠无比。 宋蕊茜盈盈站立,自信大方的接受来自各方不同的视线,或嘲讽,或怜惜,这些对于她已然不重要,别人怎么看待你是别人的事,自己决定要怎么做是自己的事。 而宁老爷子和宁树邦也对宋蕊茜突然间的言语,一怔,眼里同样的惊奇,宋蕊茜冷冷的眼神看了宁树邦几眼,也看了看宁老爷子几眼后,移开。 为首的警察看着宋蕊茜提出疑问,“首饰失窃了?找到了吗?” “找到了,在那个小偷上身找到了,而且,已经经过首饰制作者鉴定过了,就是我们失窃的首饰。” “那行窃者是谁?” 宋蕊茜朝宁树邦那边扬扬下巴,讽刺般挑眉。 警官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耳边又传来清丽大方的声音,“看地上。” 他才应声低下头,就见一个头发凌乱,衣衫皱印,梨花带雨的哭着,手拽着身旁男子的裤脚。 “警官,她就是那个行窃者,不要被她的表面给骗了,她应该以为哭几声就可以脱罪了,所以现在使劲的哭,等会儿你们把她带回警局时,应该会哭得更猛,还会大叫。辛苦几位警官了。”宋蕊茜毫不留情的黑叶心眉。 宁阑言听得目瞪口呆,张口啧舌的,妈妈啥时候也学坏了,会黑别人了,还如此自然不着痕迹, 宋蕊茜转头看着宁阑言,理所当然开口问她,“难道我刚说的不对吗?” “没有,绝对没有。”宁阑言赞同的般摇头,就是有点厉害。她有些适应不来。 宋蕊茜听到她的话,笑得很是得意,对着警官说道,“烦请警官赶紧把他们带走,我的女儿好好的成人礼就被他们俩个人惹的事搞得乌烟瘴气的,耽搁了各位宾客的好兴致,爸您觉得我说得对。”后面一句是对宁老爷子说的。 宁老爷子只觉她在挑衅他,她这个问话,他能否认吗?否认不就连同否认,因为这件事情叨饶了各位宾客了吗?但他也不想向她示弱,输了她老子,还被她压制,他面子往哪搁了。沉默不语,不回应宋蕊茜的问话。 宋蕊茜脸上没有任何尴尬 几位警察本是好声好气的跟叶心眉说话,要她随他们回警局接受调查,可叶心眉仿佛一听到去警局就立刻失声尖叫,祈求着宁树邦救救她。 殊不知,这样的噪音攻击更加引得男人们的不耐烦。 警察和宁树邦齐齐不悦的皱起眉头。 宋蕊茜揪准机会就开口,“警官,要是她拒绝去警局,可以视为抗捕,可以强制带回警局的。” 警官犹豫了一会,还是对她说几句,让她乖乖跟他们回警局,但她一听到他说话就尖叫,无法,只能硬拖着她出门了, 她人一被警官拖离宁树邦,就开始尖叫大喊道,“放开我,放开我啊,我不要去警局,我没有偷首饰,是树邦让人交给我的,一定是宋蕊茜她陷害我。大家不要被宋蕊茜她那诡计给骗了。我没有偷首饰~” 第八十五章 成人礼9 叶心眉身子已经被警察请出去了,但她那不甘,愤怒的嚎叫还在宴厅里回荡些许, 两名警察虚抬着的不能自己走出去的叶非凡紧随其后。 那几位妇人见叶非凡都被带出去了,仇人都离开了,她们留在这里也没有用,随着警察一起离开了,而那位身材娇小的侍从紧随着她们出了大门,像是准备为警官带路的模样。 沈美瑜觉得还是跟着她们去警局看看,就与妹妹美黛说一声后,也匆匆离开,在场的人也都刚刚才知道这位强悍的妇人是沈家的千金,却不知这位沈家千金是如何的情况,也没有任何的消息传出。令人觉得奇怪至极。 随着此事件的几家当事人都先后离开宴厅,乐队在宋蕊茜是示意下有序的开始奏乐。 音乐的响起,宴厅又恢复到觥筹交错,气氛高昂的一片。 宾客们也未在现场交流这个,毕竟这是人家是宴会的主角,在人家的地盘,收敛着,至于在私下,那就不一定了。 宾客和之前一样三个结伴,五个成群交际攀谈着。 身穿制服的侍从们捧着酒托来回穿梭在宾客间,给出做周到的服务。 宁老爷子见现场又恢复到事件发生之前的景象,暗暗松了一口气,虽然他清楚今晚过去后,会有很多流言蜚语直直攻向他宁家,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扭转,眼眸闪过贪婪算计的精光。 宁阑言和宋蕊茜一起走到宁老爷子面前,而宁树邦已经用杀死人的眼神一直瞪着她们两人,如若他那眼神能杀死人,宁阑言和宋蕊茜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四人集中站立,宁老爷子脸色难看,宁树邦瞪着,宋蕊茜和宁阑言老神在在,没有什么“做坏事”后的愧疚感。 宁老爷子冷冽锐利的眼神来来回回在宋蕊茜和宁阑言身上打量。带走深深的怀疑,语厉言胁的对她们开口质问,“你们没有什么要坦白的吗。” 宁阑言拿着老套路,依旧无辜委屈的转着的她那湿漉漉的大眼睛,蛊惑人心,对她怜爱疼惜。 谁让她才十八岁呢,哎呀呀,装可爱装可怜装无辜她什么都不会做的样子,玩得很是得心应手,毫无痕迹。 “年轻”就是好外表年龄而已。 不过,宋蕊茜现在不知为什么略显强势,对于宁老爷子疾厉的质问没有没有任何的表示,对于宁树邦的那杀死人怒瞪选择无视,而是左故言它,表情淡淡,语气淡淡开口对他们讲,“爸,现在这个时间地点,不是我们指责谁对谁错,难道还想在宾客面前在上演一场家长里短。” 宋蕊茜言外之意,在指责现下他们不分场合的来追究她们,对她们生气。 宁老爷子和宁树邦眼神厉色更甚,宋蕊茜似乎已经不想和他们在这指责谁对谁错的耽误时间,对宁老爷子说一声,“爸,今天来了很多长辈,我先带暖暖去敬酒先。”未等他答应,就牵着宁阑言的手离开他们。 这一举动让宁老爷子怒火中烧起,熊熊烈火暴风火涨。现在宋明飞的女儿也无视他,忤逆他的命令,刚还指责他现下不分场合的做有失礼数的事情。这么多年来,他看在宋蕊茜安安分分,对他恭敬有加,没有他父亲那样对他强势压制他的权利,他还勉为其难的承认她这个媳妇,权利,身份对外他都给予她最正统的权利。 现在居然无视他,指责他,跟他那个惹人憎恶的父亲一个样。 “爸,她居然这样不听你的话,今天的事她绝对有参与其中。”宁树邦咬牙切齿的说道。 宁老爷子斜眼看了他一眼,你要是做事严谨,聪明一点,也不会被人这样捉弄,找女人也不知道找个像样点,品性好一点的的。你瞧瞧那个女人贪婪又爱装,她再怎么喜欢那首饰也不能偷人家的首饰,还是特制有标识,那么虚荣的带出来晃悠,这下好了,被人家捉个现行,进警局那是她活该,你也休想让我帮你就她。 非凡是我孙子,我会想办法把他捞出来的。那个女人,你好自为之,哪里没有女人,何必吊死在她身上,你就别闹什么初恋情结了,她就是看出你这点,才生下你的孩子,想要缠着你。 倒是她肚子争气,生下了我们宁家的唯一男孙,要是她同意离开你,我就连同她也捞出来,再给她一笔钱,让她离开这里,今天这事,警察来这里捉人,外面那些八卦周刊肯定会乱写,晚宴结束后,立马去压一压。 “是。”宁树邦听话的应道。 “嗯,去敬酒交际,扭转一下刚才你那丢脸的一串串事件。” “是。”宁树邦应答后就去敬酒交际。 “嗯。”宁老爷子也杵着拐杖走向他生意场上的老友所在之处,叙叙交情,谈谈合作。 …… 宋蕊茜带宁阑言,把宁阑言介绍给她要好的姐妹,一帮夫人娇笑调笑,很默契的当场没有询问刚才的事情,这些事情要是关心的话,都会私下再询问,毕竟现在的场合不允许说私事。 “哎呀,暖暖真是越长越漂亮了,姨姨在你小的时候还抱过你呢,那样小小软软的,白嫩的小脸蛋很是可爱萌呆呢。可后来茜茜老把你藏起来,都不让我们见你,我们因为这个没少对她生气呢。”一位美丽优雅的夫人拉着宁阑言的手,朝她一个劲苦苦的抱怨着。 宋蕊茜一脸无奈的看着她闹说。 宁阑言笑笑道,“姨姨,以前妈妈是看我任性,刁蛮又不懂事,怕是会惹恼给姨姨,才不让见大家。” 三位美夫人齐声否认,“怎么会呢。” 拉着宁阑言手的那位夫人,拍着她手背,笑颜满面的开口对她说道,“怎么会刁蛮任性呢,你可别虎我们,为你妈妈开脱。”怪嗔的看了一眼宋蕊茜。 后者依旧一脸无奈的摇摇头,不与她计较多少。 “过几个月你就要统考了,有没有想考的学校了啊。” 宁阑言面露略带犹豫,悄然看了宋蕊茜一眼,才回答美夫人的话“嗯,我,是有想去的学校,可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考得上。所以,我就先不说学校,不然到时,落榜了让各位姨姨失望了。”低眉垂眼,娇羞的说道。 拉着宁阑言手的美夫人,眼睛慈爱的一直盯着宁阑言漂亮可爱的小脸,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想拐回家好好疼爱。 “哪会啊,暖暖怎能这样谦虚,不自信呢。”佯装生气的语气。 “……”hh,好像就是谦虚了,被您发现了。 “哎,你家小子,在哪个学校来着,我又忘记了。”另外一位夫人对美夫人问道。 美夫人用脸用力的想了想一下,忽而想到了一件事,满脸愤慨的说道:“嗯~好像是那个隔壁城的清大。路程说远也不算远,说近也不算近,有次我去看望他的时候,还一脸惊奇还对我摆手驱赶,用嫌弃的语气对我说,老妈呀我考这个学校就是为了拜托我的魔爪,你们说气不气人,反正我当时就冒烟了,然后我的魔爪就袭击了他。居然敢叫我老。” 宁阑言:“……”您生气的理由有点偏,她觉得您儿子还真在您魔爪存活,也是不易啊。 宋蕊茜:“你还有理了还,你说你那次怎么是整你儿子的?” 美夫人一脸正气不愤:“不就打扮得富贵一些,美艳一下嘛,我这还不是想给他长脸啊,让他同学知道他妈妈是一位这么美丽,高贵的人,有什么错啊。” “结果你儿子被同学认为他被贵妇包养了。”另外一位夫人带着嫌弃脸悠悠吐槽。 美夫人笑脸一僵,尴尬笑了一两声,“哎呀,不要在意这种细节。” 急忙转移话题的对宁阑言说道,“哎呀呀,茜茜,我说你就是命好,有个那么贴心的小棉袄。” “得了,镜儿也很优秀,你心里可骄傲的是。” “哈哈,哪有。”嘴上否认着,脸上还是笑得很骄傲。 “嗯哼,好了,不跟你们说太多了,我还要带着暖暖去见几位长辈呢。你们先玩。”宋蕊茜对她们解释一声告辞,先行带着宁阑言离开。 宋蕊茜带着宁阑言,来到一帮长辈聚集的区域,她的外公宋明飞也在,他们并不像其他宾客喝红酒,香槟。而是茶杯,茶水。聊得不是商界,政界的事。他们谈论的是军队里的生活。 宋明飞见她们到来,出声向他的战友,同事们介绍,“各位,这是我宋明飞的宝贝外孙女。” “宋老,你也太不够意思了,现在才带你的宝贝外孙女介绍给我们。而且还是提前私下的给我们介绍。”一位硬气爽朗,豪迈的对宋明飞说道。而有对宁阑言笑得脸皱成一团,从怀里拿出个盒子,“来,这玩意,在时爷爷这也用不到,就送给你了。” 宁阑言征询的看了一眼外公,得到外公的允许后,才接下时爷爷的手里的盒子。 “孩子,打开看看。”时爷爷温声轻语的说道。 ------题外话------ 小可爱们~冬至快乐~么么哒~ 第八十六章 败倒在我的牛仔裙之下 宁阑言点点了头,把古朴精致的盒子打开。众人也好奇的探头观望中,盒子启开。 里面躺着一把像被封印的兽王般沉睡,隐隐一丝丝狂暴肆意的杀气的锋刃。 宁阑言这是察觉的这把利刃的丝丝霸气,却不知道它的名字和来历。 宋明飞在她旁边最先看到这边刀,眼睛带着惊奇,佯装生气,很是不满的说道,“这是BUCK夜鹰平刃啊,被军方称为冷兵器之王,此款很适合战斗和防身。老时啊,你一开始就送那么大的礼,这让我们后面送的礼物要如何拿出手啊。 “哈哈,谁叫你把她藏那么久,你说我这不是积攒了十八年了嘛,可不就一不小心就攒重了。”时籁枫笑声气劲十足。 “嗯哼,你就是在臭显摆。”宋明飞才不理他这套说辞。 宁阑言在外公的话言内容中,知道了这把利刃的名字,特性。 宁阑言看这把刀身精致小巧,刀刃闪满锐利的亮光。刀鞘雕刻朴实精华的纹路。 再听外公那惊讶的语气,就知道这把刀定是有价无市的好物。修长如墨画的眉毛起皱,这礼物贵重不说,且这礼物杀意血腥太多,单单就这样看着,她都觉得血液在翻滚,火速流域全身,虐气快要涌溢出来,要不是她敏锐惊觉,赶忙移开视线,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有些为难的看着宋明飞轻声说道,“外公,这刀…..我….” 宋明飞像是看出她眼中的犹豫和为难,安慰的她说道,“暖暖,你就先收着,嗯哼,不要白不要,嗯哼,要是老时那家伙回头舍不得,后悔了,找你要回,你让他来找外公,嗯哼,不宰得他七晕八菜的,老子就跟他姓。”语毕,抬手帮她盖上了盒子盖。 宁阑言眼睛看着他按下的盒子盖的手,离开,她就低头看着盒子,抿唇非常无语。 算了,老人家的“勾心斗角”随它浪好了。 其他人看着他们两位在那剑拔弩张,刀光剑影的,有位老夫人就是不喜欢看他们这闹老闹去的,都几岁了,还像年少般,轻狂斗争的。 不满语气又是带着挪瑜的口吻,“我说你们两个不要一直霸占着人家小姑娘好吗。宋老头,我们也是想要和她说说话的好吗?怎么,我们这些提起送了礼物的人就要被你忽略啦。” “对啊,老宋啊,你都藏了十八年了,还舍不得分给我们几分钟啊。让我们见见她,以后再见面,就不至于拘谨。” “就是说啊,宋老弟,赶紧退开,我们不用你介绍,我们自己介绍都可以,还要小时啊,一把破刀而已,臭显摆什么,我们要是知道你在这时候送礼物,我们绝不会提前送了,拿出来压得你那破刀到地底下。” 宁阑言“……”呵呵。面前和旁边的,她表示有点冷。 宋明飞额头突突直跳,“不用我介绍了…..” 时籁枫带着可敬的笑容,咬牙一字一顿,“我那破刀~” 两人收起剑拔弩张的战斗,冷锐带着杀气的视线齐齐对外,射向那个他们共同的“敌人。” 冷风迎面呼啸而过,宁阑言打了个寒颤。她有了深深的觉悟,人们常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特么的,她今天不仅经历了几个女人的一台戏,一帮幼稚的老战友们互怼的大戏,她也很是不妙。 在他们经过一轮的互相攻击后,宁阑言才顺利被外公带到他的战友面前,一一介绍。 拉着一个宁阑言喜爱的上看下看,一个好奇的东问西问,表情甚是可爱,她都一一微笑乖巧的回答,虽说是长辈,礼貌回答是应该的,主要的还是他们那种说话不拘泥于条条框框,自在随意。 正和老人家聊得火热,宁阑言得到宋蕊茜的提醒后,歉意的对他们说道,“各位爷爷、奶奶,我得上楼换第三套衣服了。” 却不料,这句话又引得众为爷爷奶奶怨声载道的。 “哎,怎么又换衣服啦,这条不是很漂亮嘛。到淑女优雅。” “就是啊,我们还没聊够呢。” “是还要干什么的,让老宋代替你就得了,谁看不惯,让他来找我们。” 宁阑言:“……”心里好笑至极,哎呀,这不太好,外公代劳。 被老战友出卖了的宋明飞:“…….”什么情况,什么叫他来代劳啊,你们又不知道接下来是什么环节,就瞎让他代劳。 宋蕊茜嘴角一撇,暗暗轻笑了一下,对着他们解释说道,“接下来,暖暖需要上楼再换一身衣服后,邀请在场的某一位宾客共舞一曲。这事啊,谁也可不能代劳的,” “嗯哼。”宋明飞冷哼在,责怪的斜横他们一眼。 “对对,这可是暖暖成年后第一支舞啊,赶紧的啊,去去去,换衣服去。”奶奶高兴的催促道。 奶奶,您刚还舍不得,现在还要赶我?? “哎哎,要是我在年轻个二十年,我也很期待的。” “啊呸,去你的。要邀请也是邀那些青年才俊,你个糟老头,别想这有的没的。” “哎,不是波,我也见过有些女娃娃是邀请自己的爷爷的。” “那也是邀宁老,或老宋,哪有你的份啊。” 爷爷奶奶们陷入了邀请谁跳舞的问题怪圈,已经不再管宁阑言的去留,这快速的落差感,……算了,她还是去换衣服。 宋蕊茜本想陪宁阑言上楼换衣服,被她劝住了,覆在她的耳畔说道,“妈妈,你留在这招待宾客,刚才的事件,即使我们不是主角,不是当事人,也会有人恶意的妄加揣测,能转多少人心,是多少。” 眼神认真的与宋蕊茜的眼神对视, 宋蕊茜沉默了几秒后,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宁阑言一步一摆,一路还有宾客和她打招呼,她都一一大方自然的回应。 ……. 在宁阑言抬步走上楼梯的一步后,就听到在楼梯坡度口处,璀璨耀眼的灯光企及不到的角落。 尖酸刻薄的声音一路攻击,“李奕莱,你别在纠缠我,要我离开宋然景了,是他非常的喜欢我,非常的爱我,我甩也甩不掉,哎呀~这种感觉,你应该不会体会得到啊。” 宁阑言放在楼梯的扶手上的手上下轻抚,手指轻点扶手,眸底伪装的温色渐渐褪去变冷漠的精光。 “你怎么样讽刺我,都没关系,我只想求你放过的然景好不好。” “你脑子有病,找我来到这里,说一些没用的话,我都说了,我又不能控制你心爱的然景对我的爱恋,哎呀,长的美就是有这种烦恼,我就只有一个,每个男人都爱我,我都好纠结的。哦吼吼吼~”燕丽尖锐的笑声刺入耳膜,剧痛牵侧扯着脑神经。 宁阑言的都有这种痛楚,何况是李奕莱的感受。 “燕丽,你…真的不会答应我吗?” “李奕莱,要是你长得漂亮一点,我还能有些危机感,还有一些和你战斗感,啧啧,可惜啊,你连和我抢宋然景的资格都没有。”燕丽眼带不屑,傲慢的看着她,很有优越感的显摆自己的美貌。 “你….” 宁阑言听着,心里都着急了,小弟啊,你就这出息,抢不了男人,这连吵架都输,气死你大哥了。她心里还没对李奕莱吐槽完呢,耳边又传来李奕莱的声音。 “我的长相对你没危机感?我让你没有战斗感,我连和抢宋然景的资格都没有?哼,呵呵,我也可以说你除了比我漂亮一点点的优越,还有哪一点比得上我啊,你家世有我好吗?你的前途…哦,不,我就单单一个显赫家世就可以压死你了,你说是,我要我家要是对你那个小家族下手,你说你那家里人会不会为了家族的利益逼你离开然景呢。” “你….你”燕丽憋着口气,上不来,出不去。 李奕莱潇洒又骄傲的转身离开楼梯坡度暗处。 留下哑口无言的燕丽。 宁阑言听到李奕莱的那酷劲十足的话,惊得嘴巴都张成“O”形状,眼眸闪动欣慰的亮光,娇嫩的红唇勾起一抹开心,她还是有点厉害哒,直直戳到人心里最痛之处。 影子摇曳晃动,随脚步声一齐渐近,吓得宁阑言赶紧加快脚步,用脚尖跑着上楼梯,脚尖的跑疼了,可是为了脚步无声,只能这样做了。 二楼, 惦着脚尖跑上二楼的宁阑言轻拍胸口,舒缓微喘的气息。慢步走至走廊尽头。 休息室内,艾米蔻和工作人员小林早已等候在此,为什么他们现在才来呢,第一是因为艾米蔻不屑和别人搭档做造型,衣服是在他那定做的,可宁老爷子强制安排了自己用顺手的人来帮他整理装扮,就直接留给宁阑言用了。 第二是艾米蔻还想在看一次那一眼惊鸿的美貌。 “宁大小姐。”艾米蔻和员工小林向她问好。 “艾米蔻你来啦,小林也来了。让你们久等了。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宁阑言也不想拖泥带水,开口直奔主题。 “你之前列的清单里的东西已全备好了。”艾米蔻回答。 “辛苦你了,艾米蔻。”宁阑言点点头,开口。 他们也废话不多说,宁阑言拿着东西直接进入更衣室,员工小林在门边随时等候着宁阑言的吩咐。 至于艾米蔻已经撸起袖子,优雅的翘起小指,手脚麻利的摆开自己的工具,准备大干一场的节奏。 更衣室门打开, 宁阑言身上穿的衣服是改自中世纪欧洲贵族风,沿用代表高贵的紫色与代表纯洁正直的白色,领结cravat,将领巾折成以一定宽度绕在颈上,在前面打结,两端自然下垂于胸前, 内衬紧身衣上半贴身,外衬下摆宽松的上衣,衣袖为花边袖口,下半身裤子呈袋状宽松地垂至及膝盖部位,宽松而舒展,裤长可将脚套入,脚穿长筒袜与裤子链接处用玫瑰装饰带子系起来,色彩张扬,花纹夸张,充满生气和律动,恢弘性。 带扣襻的鞋子,还是个塞着增高鞋垫的鞋子,就像穿着坡跟的高跟鞋般,她也没觉得不适。 因为宁阑言只是换好衣服而已,头发依旧披散开来,衣着帅气中带着阴柔美感。 低头衣袖袖扣,专注的神色,魅力散开,惹得小林同志小鹿乱撞,腮色红染。 突就画面一变。 宁阑言系扣子系了半天,没系上,脸有些狰狞的,用脸使劲的系扣子,无奈想叫小林帮忙系一下。 小林看着梦幻般的画面破碎一地,少女心幻想突然破灭,眼瞪了一下宁阑言, 后者被瞪了的宁阑言,疑惑惊讶的眨巴眨巴眼睛,举着的手被她拉过,系好,甩开,被嫌弃的宁阑言又是一愣,这姑娘咋变脸变的那么快呀,刚才她一打开门时,那一脸痴迷爱恋的痴汉脸,现在就厌倦啦,她的保鲜期那么快啊。 艾米蔻看着这两人的互动,小眼神,小表情的变换尽收眼里。盎然笑开,小年轻啊…. 忽意识时间已经耽搁了,翘着小指,指着宁阑言点点,“快快,快过来啊,宁大小姐,我要来给你化妆,还有你那披散开的头发,都费时间的。” 一个正恼气着,一个在疑惑苦想自己的保鲜期为什么就那么几秒钟怪圈不能自拔。 宁阑言就听被艾米蔻娇丽的声音着急的喊着她,惊得她马上回神,赶忙走过去坐在椅子上,艾米蔻无缝连接的动手给她脸上打底,上妆, 手上忙碌着,嘴上吩咐,“小林,赶紧过来配合我。” 小林也赶忙回过神来,跑过去,帮忙着。 ……. 宁阑言的妆容完毕,正面视觉上假性短发,如若一转身,有个小辫子垂吊着,黑发与衣服为同色系,更好隐藏着长发,绑着的头发下,有加工,让她在等下的跳舞中,不至于破坏整体,柔美的容颜在艾米蔻化妆的加持下,脸部变得硬朗几分,五官精致,颇有种娱乐圈盛行的小鲜肉的类型。 宁阑言喜滋滋的看着镜子里装备的帅气的小伙子, 艾米蔻也看着镜子,对于自己的作品也是很满意的。 小林一甩刚才生气嫌弃的脸,又是花痴脸,眼冒爱心。 宁阑言透过镜子看到小林的花痴脸,眼冒爱心的看着她,与之对视,都没回神。嗯哼,小样,刚才还嫌弃怒瞪我,现在还不是被我的美色迷倒,败倒在我的牛仔裙之下。 第八十七章 邀舞1 宋蕊茜在认同宁阑言的说法和行动后,也更加积极主动的与一些夫人小姐热情有不显刻意的上前攀谈,得体大方,与宋蕊茜交谈过的夫人小姐都对她连连称道。 这些女人们的口舌和可不比男人能力差,娘家的家世不低,在夫家说话的分量,举重若轻,圈内的消息也有这些夫人们的一份力,而且是最大的一份力。 宋蕊茜和她们打好关系,不用刻意,只要在她们面前留下好印象,尽量的挽回这刚才事件的好感度。虽然力度小,她也要尽力挣扎一下。 在她游走个个夫人圈,和她们谈笑风生。 远处的暗角,两个男人人影晃动,宾客没有经过的区域 沐简安望着远处笑颜如花,努力和夫人们打交道,“阿尘,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另一个男人盯远处的四处走动身影,毫无波澜的眼睛里压抑着汹涌的爱意,“嗯,走了十几年了,回来看看她过得好不好,还有…。她的女儿…。” “你…。哎…那就是这个死样子,沐家现在也是暗涛汹涌,你会回来帮我的。” “哥,你管理得很好,我不掺和了。” “你个臭小子。” “你知不知道,蕊茜她过得不是特别好,刚刚…” “刚刚怎么了?” “等你明天看报纸后,在告诉我,你的决定。”沐简安知道他这个倔强的弟弟,一旦作出决定就不会更改,说离开这里就离开十几年,时间如此之长,如不是暖暖的成人礼,指不定他还要在外漂泊多久,他不得已只能利用宋蕊茜的处境来挽留他了。 随着沐简安的离开,沐简尘也要悄悄的离开此处了,有些留恋的看着那个倩影,奢望的想把她现在的样子印在脑海里。转身离去。 后面的热闹非凡与他那有些凄凉的背影形成强烈的反差感。 …… 一楼宴厅。 有些宾客,商界精英男士,家族继承人都知道,在这个成人礼最后一个阶段,也是他们最期待的环节,就是宁大小姐的成人之后第一支舞,有些人就是冲着这一环节精心打扮一番,希望能入到宁大小姐的眼。 要知道这共舞一曲,特别是家族显耀的千金,其重要程度,耀眼程度更甚。 在宁阑言移步上楼的之时,他们就心照不宣的在较劲了,一个个有有意无意的在宁大小姐眼前刷存在感,力图有机会和她看对眼,也有期待被她看上,那前途比自己奋斗十年还要好。 在大家翘首以盼的中,乐队音乐转换,复古跳跃的节奏慢悠踩踏 这个气氛欢乐跳跃。 宁阑言在楼梯弯口出等待,音乐转换,轻快的节拍,身体随着节奏扭动,等到一个结点停顿,顺势下楼,等到走到下面之时又开始, 待她下到一楼,出现在众人面前, 呆若木鸡,就是形容现在看到宁阑言这身打扮之后众人。 蓬松微卷的短发遮耳,五官精致,脸部线条棱角明了,眼眸灵动流涟中勾情万分,勾得在场女生芳心暗许, 中世纪欧洲贵族风服饰,紫白为主色调,高贵而纯洁,笔挺高挑的身姿,高贵又潇洒, 所有人都在宁阑言出现之后,都默契的停顿,瞳孔睁大,嘴口张开,惊讶又惊艳的看着她,舞感十足的扭动。 宁阑言随着音乐扭动的身体,出场,伴随着众人的目光下,一路跳,一路上四处对着女宾客抛媚眼,优雅的踢踏,旋转跳跃,舞到宴厅的中央出处。随着音乐一阵节奏紧促下,一声剧顿,她摆出帅气的结束姿势。 掌声响起,绅士有礼朝各位鞠躬。笑得勾魂夺魄,闪耀众人眼球,也闪耀了,正在屏幕前观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的司焱枭和秦运翰。气得不行。 那边的司焱枭先生先是惊艳沉迷,随后很是担忧的想:“这丫头一成年就开始四处勾搭,男的就算了,居然连女的都不放过,他的情敌有点多啊,要怎么样灭掉这些碍眼的人呢?” 那边的秦运翰先生笑着,带着笑意的看完她一舞完毕后,阴阴吩咐道,“伊管家,记下刚她向谁抛媚眼了,能整治的就小小的整治一下,我现在很不高兴,得做点事情平复一下。” 伊管家:“是。” 宁阑言在宴厅中央绅士行礼完毕后,宋蕊茜那着话筒看了一眼宁阑言那身打扮,好好的女孩子,玩什么反串啊, 心里一面想着,面上优雅的微笑,嘴上有礼说辞,“各位来宾,晚宴已到达最后时刻了,为了增加晚宴的跳跃性,这个时刻大家可以邀请舞伴,展示你们的舞姿,我也不多说了,请大家快意舞动起来。” 这时应声响起轻缓优雅的钢琴声, 众人却没有任何动作打算邀请谁作为舞伴,对于男宾客来说,今晚最期盼的舞伴就是宁大小姐,对于女宾客本对宁阑言没有什么想法,到最后看到她那一身装扮和帅气潇洒的容颜,再看宁大小姐一身绅士的服饰,她总不会邀请一个男的作为舞伴,她们心下都暗暗有些期待。 宁阑言环顾四周,见没人有动作,视线巡视,找寻某人,目光锁定,就见那个死丫头李奕莱居然躲在休息区角落里吃东西。 宁阑言缓缓的朝她那边走去,所有人都知道她要邀请舞伴的了。 这是她成人礼的第一支舞,也不知道是哪位幸运儿,能有幸得到这位万众瞩目的少女的青睐,能陪她跳一支舞,虽然现在她这身装扮好像真的不适合邀请男士的舞伴,但他们还是满怀期待,万一有奇迹呢。 所有人屏息以待,他们的呼吸随着她的一举一动都而动,不停的揣测, 宁阑言目光一定,看到了燕丽的身影,身旁还有宋然景殷勤的对她讨好,美丽的眼眸中闪过恶意的亮光,扯动嘴角,小小的恶作剧的也无妨。 脚步一转,直直迈步的脚突然转换方向,朝燕丽和宋然景的方向走过去了。 众人都在疑惑揣测,是不是宁大小姐又改变主意了。 第八十八章 在宁阑言走去的那个方向的宾客,本来觉得自己没希望了,现下又死灰复燃了满眼期待的看着她走过来,所到之处都有一颗颗心燃起一秒后又破败。 脚步站定,燕丽和宋然景皆是一愣,互是一眼,眼中都带着不解。 宁阑言因为增高鞋垫,比燕丽高出几分,她看看燕丽,又看看宋然景,傲慢轻佻的眼神扫视着她, 燕丽被她这种视线看得有些脊背发凉。 抬眸看向宋然景,与之对视,暗含风情,挑着眉梢,红唇轻启,“请问,我与你身边这位千,是千金,哦~我与你身边这位小姐谁更美。当然啦,你不能用我这身装扮比,之前我女装有见过。” 宋然景点头表示见过。 “那就好,那,你能说出你的答案了吗?” 宁阑言这话一出,众人一哗然,男宾客女宾客眼中惊讶间带着愤怒的羡慕,闪动着火焰。 燕丽觉得宁阑言那句话就是在侮辱她,说是她不是千金,还问宋然景谁比谁更美。这还用问吗?她是主角宋然景为了巴结当然会说是她美了,她那妖娆艳丽的眼睛发出森寒的目光,直直射向宁阑言,要撕碎眼前这个挑衅的笑意的绝美容颜。 而宋然景其实在见到宁阑言的容颜的时候,才惊讶的知道,这不是之前在“风云”酒见过的美女嘛,还是和司焱枭一桌的,难道她和司焱枭…。不,绝不可能,司焱枭以前听说身边除了一个女孩之外就从为出现过任何一个女人,而那个在他身边的那个女孩好像是被…。 “有那么难选择吗?难得我对自己的外貌有点自信就被你打击了。”宁阑言见他一直盯着某个点,沉默不语的,就出声再次提醒说道。 宋然景急忙回神,看清眼前的宁阑言,五官精致如画墨勾勒出精确的距离,肤如凝脂般白皙透亮,莹润灵动的眼眸期待的看着他,他慌乱的移开眼睛,假意看着燕丽似乎在对比, 不比不知道,一比下一跳,以前觉得燕丽那种只是长相艳丽张扬,内心是纯洁无瑕的。是他理想型,带出去有面,私下又对他呵护备至,没有心眼。可,现在他不知为何会觉得燕丽这有些俗气,比不过刚才他看到的娇颜。 燕丽更是娇媚的对宋然景眨眼睛。心中还是有期待他为了她,大暴男友力。可惜,她终要失望的。 宋然景忸怩的耽误了几分钟,众人都嫉妒发狂之下,开口说道,“她怎么能和宁大小姐的美丽相提并论呢。” “哦~她是你女朋友啊,难道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周围的人很是不解,“这宁大小姐该不会是要抢人家男朋友。” 宋然景也是这样骄傲自恋的认为的,宁阑言是想邀请他作为舞伴,但见到他身边有女伴,才吃醋的对他开问,不惜和燕丽比美,骤然说话都有硬气几分,“首先,我要向宁小姐声明几点,这位是我的女伴,并非女朋友,其次,外貌对比,宁大小姐你的美丽是有目共睹的,然景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不然各位宾客就要责怪然景美丑不分。” 第八十九章 邀舞2 众人都非常认同的点头,对比两人,确实是宁阑言的美更胜一筹。 燕丽慌张的看看周围人看她的眼神,隐忍不发指甲陷入掌心,血丝沾染指甲内壁。 宁阑言余光撇了一眼燕丽,对着宋然景开心的笑开了颜,好像是对他对话很高兴的样子, 在众人眼中,就是实打实的喜欢宋然景的样子,“你的大实话,可是会伤了另一个人的心呐。” 宋然景自以为帅气转身踏出半步“人要有自知之明。” 宋然景的话刀刀扎进燕丽的心里,震惊的看向宋然景,不敢相信一向顺从,爱护她的男生居然在这种场合,当着那么多人面,说出这样的话。 宁阑言把他们两个人细微的神色都尽收眼底,燕丽也欺负到了,是要收手了。 “嗯~确实,人,一定要有自知之明。”宁阑言丝丝意味,不明的亮光在流转的看着宋然景。 大家以为宁阑言在附和宋然景的话,又这样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大家的目光让宋然景顿时虚荣心大涨,又想到宁阑言是女生,整了整衣领,帅气转动手腕,刚准备伸手邀舞的姿势之时, 宁阑言看到宋然景的动作,假意没看见的抬起脚步继续往前走。 众人一脸问号。 宋然景一脸尴尬,还没伸出去的手,一个动作转而收回。 有些看不顺眼他的人,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宋然景的脸色气得一阵青一阵白。 众人很是不懂的看着宁阑言到达之处。 脚步站定, 宁阑言走到了李奕莱所在位置, 此刻的李奕莱正埋头专注的大口的吃着奶油蛋糕,脸上也沾上点点奶油,连周围发生什么都不想注意, 倏忽一道人影遮阴的这她的光源,不解又很是疑惑的抬头,愣愣看了她几秒,才认出,我去,这是我大哥啊。 目光再往下移,瞧瞧这装扮,这身姿,这妆容,真,真成大哥了。 宁阑言看着小弟这懵逼的小表情,可爱又呆萌,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现在是打扮成男生,自己都会想象成男生,应该是职业病,一旦装扮变换,她总是习惯性的表示她所知道的人物形态进行饰演。 现在,宁阑言就是带着宠溺的眼神,温暖人心的笑容对着李奕莱展开,伸手挑起纤细的手指,抽出桌上的纸巾,替她擦掉沾在脸上奶油。 一个欧洲绅士正对着一个懵懂小女生擦拭脸颊,唯美有浪漫。 靠近李奕莱的一位女宾客痴痴的双手捧脸,纷纷赞叹,“我也好想被这样温柔对待,我现在出蛋糕还来得及吗?” 女宾客旁边的男伴泼冷水道,“不能。” “啊,你真是一点浪漫都不懂。你看看人家十八岁的小伙子都知道怎么浪漫,怎么疼人。”女宾客不满的责怪男宾客。 男宾客情绪有些积极的说道,“那我也浪漫一下,疼你一下,来,你也沾点奶油,我来帮你擦。” 女宾客:“……” 听到男女宾客谈话的宁阑言和李奕莱:“……” 宁阑言手停顿在李奕莱的脸上还未收回,李奕莱也没有提醒,两个人全在偷听隔壁男女的有趣的谈话了。 那边谈话一结束,偷听的两人回神,才发现她们保持这个姿势好久了,宁阑言这身装扮,这动作,一股没有由来的诡异气气氛,这气氛好像在哪有过,但有想不起在哪了。两个人都有这个想法就是想不起在哪里。 宁阑言尴尬的收回手,把腰直起,很有仪式感,微微弯腰,做出一副绅士状,一只手放于背部,一只手作出邀请,矜贵雅礼,魅力散发。 女宾客看得已经快不行了,简直要羡慕,嫉妒被邀舞的女孩。 “我可以邀请你跳第一支舞吗?” 李奕莱有些局促,注意力没有听到宁阑言说的话,脑子一顿僵,非常非常的不适应这样被很多人盯着,她觉得大家这样仔细的看她,会挑剔她的外貌,她最怕被别人看到她的脸后,露出失望的表情。那她就更自卑了。 宁阑言看到李奕莱那窘迫不措,想逃离这里的表情。心下有些愧疚,她自以为帮她出气,想让她大放光彩,璀璨闪耀,让燕丽生气嫉妒,让宋然景的悔恨。可看她这副样子,好像事与愿违的样子,她也该反省自己的方式,不能用自己自以为为她好的思想, 强加给她不喜欢的方式, 掩下自己的多种想法,俏皮的眨眼看着李奕莱,解除自己已经伸出去尴尬的手,“小弟,不会这样不给大哥面子,” “我…我…。”李奕莱被她这样说,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看周围,大家都在看着她,她要说什么,眼珠子左右小幅度的移动,嘴唇不着痕迹的动作,用只有她们两人听得到的音量,急切向她问道,“我该说什么啊?” 宁阑言不禁莞尔一笑,绝杀笑颜,射中每个少女的心,压着嗓子制造出哑俏的声音,“你不需要做什么,把手交给我就行了。” 李奕莱点头,慌忙把手放在宁阑言伸过来的手上。 宁阑言手上一用力,把李奕莱牵起, 钢琴声依旧悠扬和缓。 在走到宴厅中央时,宁阑言安抚的说道,“别怕,你和我一起的,跳舞会。” “嗯,会,家里人要求必须学会。”李奕莱小时候因家里人要求,乖乖去学了很多舞种,虽不能说精通,只是还是有模有样的跳出来。 “噢,那就行,你只要勇敢的把会的跳出来就可以啦。”宁阑言朝她狡黠的眨一下右眼。 她们牵手走至宴厅中央,宁阑言举手朝乐队打个响指, 开场舞,也是宁阑言的第一支舞,要的就是气氛高涨。探戈最为合适。 悠扬和缓的音乐顿时变为节奏明快的切分音,顿挫感非常强烈的断奏式演奏,热情奔放的探戈, 她们表情严肃的舞伴随着音乐节拍进步还退,李奕莱的身姿快慢扭腰,舞姿优雅洒脱,魅惑间有种发射强烈的气势。眼花缭乱的舞步,交叉步,踢腿,跳跃,旋转,让现场的宾客们看得眼花缭乱,为之赞扬。 一舞既毕,宁阑言牵李奕莱的手向观众行谢礼,宾客们自发的掌声,赞叹声。 “哎,那是李家的小女儿李奕莱吗?和小时候大不一样啊,变得很有气质了呢,这舞跳得很好,一看就是下过苦功夫的。” “可不是,李家出来的孩子一看就是好孩子。” “正经人家出身的孩子,总比那些想攀龙附凤的蹄子好不知道多少倍。你叫你家小子注意点,在外面玩玩就行,甭想带回家。” 燕丽听这那两个夫人在那议论,她的脸就像被狠狠扇了个大耳光子,生疼发痛。 宋然景看着李奕莱与宁阑言的双人探戈,嫉妒李奕莱能和宁阑言共舞,又能接受所有人的掌声和赞美。 又在这时候,他突然发现李奕莱跳舞时,样子是如此的美丽,浑身散着光芒,不像平时含着胸猫着腰,一有人多看几眼就又生气又害怕。 宁阑言和李奕莱行礼谢幕后,退开到旁边。 此时,华尔兹的伴奏,响起。 有男伴女伴的,缓缓到中央,踩着优雅的舞步,清雅转圈。没有舞伴的也纷纷邀请舞伴共舞。一时间,已有很多对开始翩然起舞。 李奕莱感性的抱着宁阑言,泛起泪光。 宁阑言用力回抱着她,轻拍她的背,安抚着。 司焱枭:“!我觉得应该公开婚约为好。” 秦运翰:“!小宝贝,你居然敢背着我,四处勾搭。等着,我快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找你了。到时看你还敢这样子抱着别人,我就宰了那个兔崽子。” 宁阑言正怀抱着温香软玉的妹子,非常享受的时候突然头皮发麻,嗦嗦肩膀,疑惑怎么突然发冷颤了。 这时,李明峰两手拿着酒杯朝宁阑言她们两个走去,“宁大小姐。” 她们松开抱着对方的手,看向来人,“哥哥?” “额,怎么称呼。” “呵,你愿意称呼我为明峰哥吗?”李明峰把手中的酒杯递给宁阑言。 “明峰哥好。你也可以叫我暖暖。”宁阑言手接过酒杯,自然的喊出口。 “暖暖。明峰哥敬你一杯。”李明峰笑得迷然醉意,顺势说道。 李奕莱拉住宁阑言准备喝下的酒,不满的对自己的哥哥道,“哥,你怎么能让暖暖喝酒呢?” “人家暖暖都成年了,你还不准人家喝酒啊。” “对啊对啊。”宁阑言已经对这酒垂涎很久了,急忙附和李明峰。 “那你也不能让女孩子喝酒,小心我去告诉爷爷。”李奕莱怒目而瞪。 李明峰不很无辜说道,“怎么这样说你哥呢,你看她现在的表情,多垂涎那杯酒啊。” 李奕莱还真的仔细看了宁阑言的表情。 宁阑言突然被看穿的心思,稍微克制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尴尬的清嗓子,“可以小酌怡情,喝一点点没什么事情的。”看了一眼李奕莱瞎扯话, 话说着,就碰了一下李明峰的酒杯,“明峰哥,我先干为敬了。” 第九十章 获得外公和舅舅的支持 一饮而尽,红酒在舌头上短暂停留,酒香留于唇齿,舒爽的极了。对于一个喜欢喝酒的人来说,之前那段时间,无疑是痛苦的。 李明峰一脸了然,骄傲的对自家妹妹努了努脸,看,她就是很垂涎的。 李奕莱无语斜睨看了一眼她,幼稚。 宁阑言一晚上都忙忙碌碌的,现在她只想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下,就与李奕莱回到刚才她坐的地方吃东西。 “怎么样,我刚替你报仇了,小小的欺负了一下燕丽和…你有没有看到啊。你当时是不是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哥啊,其实,我也不想那么逗他们的,可谁叫他们欺负了我的小弟,我先给他们一个小教训,等到下次…。嘿嘿…。” “暖暖,你刚做什么了?”李奕莱很是不解。 宁阑言刚才还叽叽呱呱的夸耀自己怎样怎样威武的突然戛然而止,“你、居、然、没、看、见!”喷了李奕莱一脸的吐沫。 李奕莱抹了抹脸,食指对点,心虚的小声说道,“是,是没看到,当时我正专注的消灭蛋糕,没有在意周围发生了什么事情。” 宁阑言捂着心脏,两眼无神,神情哀伤的感叹,“我居然还不如一块蛋糕。” “不是,我那时候只想吃甜的,吃得太忘我了。”李奕莱继续扒拉着眼前蛋糕上的奶油。 宁阑言叉了一口蛋糕放在口中,含糊说话,“我说你啊,就是个死心眼,世上千千万万的男人,干嘛偏死认那个宋然景那混蛋。” “只有他对我好啊。”李奕莱很没自信的语气。 一个暴栗子就落在李奕莱的头上,“痛啊,干嘛打我。” “死丫头,你才几岁啊,见过多少个男的,一个男的对你好,你就这样死心塌地,任由他践踏你的自尊啊,他都抛弃你和燕丽在一起了。你就不能赌个气,也找个比他帅比他有钱有势的男人的交往气死他,顺便也气死那个爱慕虚荣的燕丽。让她挑衅你,反手一记甩出男友牌,绝杀他。还有啊…。” 宁阑言噼里啪啦的说出的话像吐豆子一般,噼里啪啦的往李奕莱脑门上叩,叩得她脑子晕呼呼的。眼里星星之冒。 宁阑言一大段话说得她口干舌燥的,从身边经过的侍从酒托上那了一杯香槟喝起,润了润嗓子,再次开口,“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李奕莱眼睛成蚊香圈一样,迷糊的回应,“有。” 宁阑言激动的拍桌子,“我就说嘛,你才十八岁,有的是大把时间,春光无限好,等统考结束后,我带你上”火箭“。”一激动,宁阑言喝完了手中的香槟,舒爽的哈气。 “啊,什么?”李奕莱还是不解。 “暖暖,原来你躲在这里吃东西啊。”宋蕊茜走近。 “阿姨好。”礼貌问好。 “哎呀呀,是莱莱啊,刚才看到你的舞姿,好好漂亮呀。”宋蕊茜疼爱的搂肩抱了一下她。 李奕莱面色通红,很不好意思,“是暖暖带得好。” “就是,妈,你就这样把我忽略了啊。”宁阑言委屈吃醋的撇嘴。 宋蕊茜皱眉回想,忽然迷糊着说道,“我记得我当时生的是闺女啊,你是谁啊。” 咬牙一字一顿,“妈,你刚才还在叫我呢。” “有吗?没有。莱莱,刚有叫吗?应该是叫你,莱莱。” “……”她这是又失宠了啊。 李奕莱见宁阑言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简直都看不下去,“阿姨,您就别逗暖暖了,你看看她的表情。” “噗,你那什么表情啊。”宋蕊茜失笑。 “丢了妈的表情。” “噗~”李奕莱忍俊不禁。 “死丫头,就你能扯,晚宴也快结束了,等下我们在门口送一下宾客。”宋蕊茜叮嘱道。 “我们?只是我们?”宁阑言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嗯。”宋蕊茜很确定的点头,惆怅的看了一下虚空,漂亮的眼睛突然暗淡无光,“估计是着急去帮他们母子两个找人,把他们捞出来。” 宁阑言眸光流涟,唇角勾起一抹嘲讽弧度,随后耸耸肩,一副运筹帷幄开口道:“他们想去捞叶心眉和叶非凡出来,就随他们去好了,他们自己愚蠢,后果就让他们自己承担好了, 妈妈,外公、舅舅他们回去了吗?” 宋蕊茜明白了宁阑言问题的用意,犹豫了几瞬,“暖暖,你是想……” “他们都能这样不计后果的离开了,还不准我们为了宁家的”脸面“,找外公帮帮忙,撑撑场啊。” “可这样,明天的关于宁家传言不就更凌乱,且不堪,连你也会被牵连进去,以后你的想进某一个人际圈会很难…。”宋蕊茜还是固守自己的想法。 “妈妈,圈子不一定要我主动进去啊,我可以让他们争着进入我的圈子。”自信的挑眉,傲骨风性的说道。 “可…。”宋蕊茜还想劝阻,就被宁阑言打断了。 “妈妈,外园的媒体离开了吗?”宁阑言算计般眯起眼眸。 “没有,可能是想偷拍到一些独家新闻,我和保安们说过,只有他们做的不是太过分,索性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们折腾,也折腾不出什么事来。就是不知道刚才那几位妇人进来的时候,他们有没有偷拍到。” “嗯~折腾不出什么事?没事,等下就随他们拍外公,舅舅帮我送宾客的照片好了。” “暖暖…。” “是是是,妈妈,你先去和外公只会一声,麻烦他们了。”宁阑言推着宋蕊茜的后背,催促道。 “好。我这就去。”宋蕊茜不再追问,妥协道。 宋蕊茜离开后, 李奕莱担心的看着宁阑言,“暖暖,你的爷爷、父亲怎么可以这样对你们母女俩啊。” 宁阑言冷笑,“怎么不能,一个都能把我打进医院了,一个就算我住院了,生命垂危之时或是醒来后从头到尾也没去看望的人,这小小事情有什么不可能的。” 李奕莱没经历过这种事,也不知道如何宽慰她,只能担忧的看着她。 宁阑言看到李奕莱用忧愁可怜的眼神看着她,噗嗤一笑,“你干嘛一副林黛玉的葬花的表情啊,我又没怎么样,你们家族就你和明峰哥来吗?” “嗯,就我和我大哥。” “晚宴快结束了,赶紧去找你哥去。我有点嫌弃你了。”宁阑言摆摆手,嫌弃的看着她。 “你,真的是,气死我了。”生气跺脚,离开。 笑眼看她赌气跑开的背影,转头看着外面漆黑的天空,眸底一片暗沉,事情闹大点也无妨,达到目的才是重要的。 宴会结束, 宋明飞、宋韶知、宋蕊茜和宁阑言都站在宴厅门口,笑容满格送各位宾客出门离开, 每个离开的宾客看到宋明飞和宋韶知后露出几秒惊讶的表情,随后恢复原样,和宋明飞谈笑间告辞。 离开时还别有意味的回头看几眼。 宾客的车辆也从停车场有序的开到外园,宾客则等候自己的车从停车场驶出来,把他们接走。 直到他们送走最后几位宾客后。 他们几个回到二楼,余下很多事情都可以交给景先生和公关公司的人处理。但有些重要的事情还是需要宋蕊茜拿主意,故她还要留在一楼穿着礼服忙前忙后的打理。 宋明飞坐在二楼的厅内长沙发上,看了一眼站在落地窗前若有所思的看着楼下及外面的闪烁的灯光。 又想到还在忙碌的女儿,心里实在气不过,生气的大声质问,“暖暖,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宁国鹏那老家伙去哪了。还有那个宁树邦狗东西跑到哪里去了?” 宁阑言淡淡开口回答,“他们还能去哪,一个无非是心疼自己的孙子,一个无非是心疼自己的初恋呗。” “你说他们两个着急去救那个女人和私生子!把你们娘两留在这里应付宾客?他们有没有想过这样,会让圈子的人怎么看你妈妈!怎么看你!”宋明飞拍桌愤起。 宁阑言依旧语气淡淡,“能怎么想,今天这事情,于他们,于我们,谁也逃不过媒体的报道撰稿,避不开圈内的流言蜚语。” “宁国鹏不是最在乎宁氏的脸面了吗?怎么还做此番动作…。” “媒体的报道撰稿不一定会偏袒我们这边,圈内的流言蜚语也不一定都会站在我们这边。宁老爷子就是算准这个,又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才会出现此番行为。” 宋韶知坐在椅子上,交叉着腿,面容严肃,直直问出最核心问题,开口问道,“今天的事情谁安排的。” 宁阑言转过身,散发着冷漠淡然眼神与宋韶知对视,启唇开口,“我安排的。” “什么?暖暖,这件事情是你安排的。”宋明飞惊讶瞪大眼睛,走到宁阑言面前再一次确认的问道。 宁阑言心有愧疚的垂下眼帘,踌躇几秒道出肯定,“是,这次的事情后续的发展,我…怎么想也想不出如何让妈妈避开这场舆论风波的办法。” “你,你这样做,到底要干嘛?你不是想利用这这个成人礼拿到了宁氏的股份的吗?”宋明飞心有不解。 宋韶知也不解的看着她。 “没干嘛,就是不喜欢叶非凡借着我的成人礼光明正大的进入宁家。这件事情中又不是只有他们是受害者,我和妈妈也一样承受着流言蜚语。” “那你怎么还安排这件事间啊?” “外公,舅舅,难道你们认为我乖乖的介绍完叶非凡就不会有其他言论攻击到妈妈吗?” “我觉得至少影响没有那么大,明天,你知不知道会很多人说是你妈妈容不下私生子,安排了此事。”宋明飞心下是着急的。 “知道,也对妈妈非常的愧疚。” “那你…。”宋韶知蹙眉。 “外公,舅舅,你们觉得妈妈离开宁家会不会过得更幸福一些。”宁阑言转身再次看向外面的星星点点的灯光,严肃认真的问道。 “暖暖,你只想借此事,顺势让你妈妈有借口离婚。”宋韶知似乎明白了宁阑言的用意。 “嗯,到时,还请外公和舅舅出手帮忙引导一下舆论。” “我们帮忙是可以,可也得你妈妈想离开宁家啊。”宋韶知深知自己妹妹的脾性,就是死认理,当年就是任由他们怎么劝,都无法让她做出改变。 “嗯,妈妈是犟了点,不过这次,可能她真的会受委屈了。”宁阑言深吐一口浊气。 “哼,她就该受点委屈。”宋明飞面冷一哼,随后讨好般的对宁阑言说道,“暖暖,你,你真的要你妈妈离开宁家吗?那这样,你的处境不就…。” “我没事,我有股份压身,再说了,我统考后,去了学校就不在宁宅住了,他们也欺负不到我。” “这,你不考军校啊?” 宋韶知站起身拉住了宋明飞,对他摇摇头,示意就听她安排。宋韶知从刚刚的对话中,她的逻辑想法,暗里埋线,步步理开,条条明朗,运筹帷幄的指挥布局这一切。 当茜茜来找他和爸爸来知会我们待会儿一起送宾客出门的想法是他这个外甥女想的,他就明白,她变了,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他到不担心暖暖被那个女人和私生子的欺负。 “暖暖,有什么舅舅可以帮忙的,尽管来找我。”宋韶知相信宁阑言,相信她有这个能力。 “你们,韶知,你也陪这丫头胡闹啊。” “爸,相信暖暖。要不,您想想我们该怎么做?” “哎,你就会埋汰的你老子。” “行了,我也老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要我和你舅舅帮什么忙,尽管开口。”宋明飞心里还是很想宋蕊茜离开宁家的,当初他就很反对她嫁到宁家去,要不是那件误会的事情,阿尘才是他的女婿,也会好好疼爱茜茜的,不像那个宁树邦出轨找小三,现在还为了小三扔下她不管。 “谢谢外公。”宁阑言回头对他笑道。 宋蕊茜刚把事情忙完,踩着高跟鞋累得脊椎很累,手支着腰走进大厅,对宋明飞说道,“爸,司机在外面等着呢,天很晚了,您和大哥先回去。” 第九十一章 艾娘奇怪的哭泣 宋明飞心疼的看着劳累不已的宝贝女儿还在继续安排事情,隐忍下心中伤感,点头说声“好”。 宋蕊茜刚才忙得有些头昏脑涨,没发现宋明飞眼中的伤感,事项越过他看向站在落地窗宁阑言,有些不怀好意说道,“暖暖啊,你今晚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宁阑言蹙眉想了一下,眼睛带着疑问看向宋蕊茜,摇摇头,“没有。” “真的没有吗?”宋蕊茜乐不可支的对宁阑言发问。 “妈妈,我真没有啊。”无语抿唇说道。 “那为什么司家那孩子会派人来接你啊。” “我…。”mmy,她都已经忘记了这事了,刚才脑子里全是错综复杂的关系线,如何进行下一步,无法预知明天会爆发什么样的事情,她还要做什么安排,关系到宋蕊茜能不能顺利离开宁家,心里很是焦躁不安,一时间还真没起来还有司焱枭这茬。 宋明飞笑呵呵的双手一拍,对着宁阑言挤眉弄眼,“哎呀呀,司小子派人来接暖暖了啊,太好了。” 宁阑言:“……”他们刚才那么气氛凝重的讨论是错觉吗? 连一向严肃沉稳的舅舅宋韶知也对司焱枭赞誉有加的说道,“司小子确实不错,要是暖暖和他在一起,我不反对。” “嘿呀,韶知你和我想的一样,暖暖,你赶紧去,要是你是和司小子在一起,晚点回来也是可以的,太晚了回不来也是可以的,但可不能越界哦…。你还要读书的。” 宋韶知还很认同的点头。 宁阑言:“……。”她内心的小人是崩溃的,什么叫晚点回来也是可以啊,太晚了就不要回来了,爷爷您对我的要求规矩呢, 舅舅你的严肃模式呢,为毛在司焱枭身上就无效了。 感觉自己像捡来的,被无情的抛给一个男人,心里有一丢丢伤感。 “好了,爸,大哥你们别耽搁暖暖了。”在宁阑言心中有点感伤,宋蕊茜干嘛在来一记绝杀,直接赶着她去赴约,“暖暖,人家在下面等着呢,你赶紧去,赶紧的。” 没妈要的可怜孩子宁阑言就这样被自己母亲大人半推着出了厅门,毫无留恋的关上了门。她憋屈的看着已经关上的暗红色厅门,有个别工作人员,佣人经过,见她站在门外,虽然心有疑问也不敢直问,赶忙打招呼后,就匆匆离开。 宁阑言心里那个憋屈,幸好没人看到她被退出门的情形。 低头看着她这身贵族男士的服装,急什么落,换衣服时间还不给咯。 龟速般的脚步,挪动到休息室。 “哎呀妈呀,吓死我了,艾娘是你吗?干嘛不开灯啊?”宁阑言一进门就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走廊里的灯光溜进去,她才看清是一个人影,但因为那人头发挡住了半张脸,只是隐隐露出脸部轮廓,边说着话,伸手正准备把灯打开之时, 那人忽的转动椅子,“别开灯。” 宁阑言一听这声音确定是艾娘的声音没错,也就收回手,未开灯,把门虚掩,留下一丝丝光源,让她看清房内的路。 “怎么了呢?”宁阑言走过去问她。 她一走过去就被艾娘抱住腰,将她的头埋在宁阑言的怀里,先是默默流泪到放声大哭,“呜呜呜~” 宁阑言安慰般抚摸着她披散的长发,给予她力量。她也不打算问原因,她知道就算问了艾娘为什么哭,她也不会告诉她原因的。 许久后,艾娘的情绪似乎渐渐恢复到平静,只留下刚才大哭之后的抽泣,带着哭后嗓子的暗哑声音,“你怎么还没回去啊?” “我都还没换衣服,回去什么?”宁阑言顺势坐在她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双腿交叠。 “嗯,去。” “……”她才刚坐下,还准备安慰她一番,就她无情赶去换衣。还真一点事都不露,宁阑言心中憋了一口气,霍然站起身,气得冒气大力踏脚的进更衣间。 宁阑言换好衣服出来,就不见艾娘的身影了,不禁疑惑,“这艾娘怎么了,神神叨叨的,还是第一次见她那么无助彷徨。”走到门口,打开灯,关紧门。 心里还是在念想这艾娘哭泣的模样。 艾娘不管是当初在日国料理店时,被折磨成那样,眼睛依旧是倔而冽,毫不退却; 还是在“风云”酒就算被凶神恶煞的男人拖着,也硬气的不吭声,不求饶,或是那天去救她时,表情淡淡的,仿佛身在其中,被折磨的人不是她一般,又似乎对于那种痛毫无感觉般。 翻出手机,十几个未接电话,全是来自司焱枭的。 回拨过去,那边仅仅响了一秒就被接通了, 那边传来暗哑低沉的嗓音带着飞扬的色彩,“暖暖,终于回我电话了。” “刚回到休息室,换好衣服后才看手机。” “我叫林立去接你,你见到他了吗?” “没有。”宁阑言脸不红气不喘的嫁祸林立,谁叫是因为他被外公舅舅取笑,还被妈妈无情的推出门外。 那边愉悦的笑声,“赫~赫~是吗?那他就是擅离职守了,回去我得扣他工资才行。” “你的下属随便你,不用跟我说。”宁阑言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 “我觉得跟你说了,你会高兴点。”司焱枭了然的开口。 “…。”这货怎么知道的。 为讨媳妇高兴被自己老板出卖的可怜下属林立,还在帝园庭外园吹着夜冷风,等候宁阑言时,着实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什么时候过来。” “正在卸妆。”手机已经打开扩音,放在桌子上,宁阑言手上忙着卸妆。 “卸妆?!” “干嘛?” “没什么,你素颜也好看。”司焱枭很适时的夸奖。 “哦。”毫不在乎的回答,唇角其实勾起一抹愉悦。 “嗯,慢慢卸妆,我可以等的。” 还在瑟瑟发抖的林立要听到这话,大声呼喊,你们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嗯,好。”挂掉电话后,宁阑言手上的速度加快,把脸上的通通卸得彻底。 第九十二章 气完外公就跑 绑着的头发的发圈扯开,纤细柔软的发丝散开,发尾做过处理,有些油光。宁阑言用清水简单冲洗后,擦干水分,拿起包包就离开休息室。 宁阑言在从下到一楼宴厅的楼梯下去,在她正要下楼,一道惊讶的声音从走廊一边响起, “暖暖,你怎么还在这,你让司家那孩子久等了,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宋蕊茜不满的瞟了一眼她。 “什么什么就是暖暖不对了,就该让那小子等久点,现在连等都没有耐心等,以后怎么有耐心陪伴暖暖啊,就你那傻样就你现在的状况还是别教暖暖了,人家暖暖有主意,比你聪明。哼”宋明飞对着宋蕊茜一阵数落。 “我…。”宋蕊茜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心中一阵委屈,却又反驳不了什么。 宋蕊茜已换下礼服,穿上轻便的衣服。 “外公,你们这是要回去了吗?” “嗯,现在我和你舅舅回去,刚和你妈妈聊了会话。”宋明飞用眼神对宁阑言暗示刚才谈话内容。 宁阑言接收到了外公给的眼神暗示,点头,她也用眼神回应,放心,明天我来劝劝。 “妈妈,你是要会宁宅那边吗?” “嗯。”宋蕊茜还是很在意刚才宋明飞的话,现在显得有些失魂。 “这样啊,听说今晚有很多宾客送来的礼物都运回宁宅了。那就麻烦妈妈帮我稍微整理一下,帮我留下时爷爷给我的刀,其余的妈妈要是喜欢都可以拿去。”宁阑言湿漉漉的美眸中闪过精光。她没记错的话她那些礼物中有几样东西是爷爷想要的。 “什么叫我喜欢都拿去,这些都是你的成人礼物,我还能拿自己的孩子的东西啊。”生气说道。 宁阑言笑呵呵的拉着宋蕊茜的胳膊笑道,“好好,都是我的,那就麻烦妈妈帮整理一下,明天就运到外公家好吗?” “运到你外公家?为什么啊。”宋蕊茜不是很明白。 “好啦,妈妈,就当我喜欢把东西丢在外公家行吗?”宁阑言随便搪塞一个理由给宋蕊茜,而后,撒娇般的眨巴眼,对这外公讲,“外公,您不会介意我的礼物占你的地方。” 随知道宁阑言的用意,但宋明飞脸上依旧臭哄哄的,很不屑的冷哼道,“嗯哼,就你那点礼物,能占多大地方。” 宁阑言不怀好意的对他笑笑,“哦~是吗外公~那要不再来一场花瓣雨借放在您的宅里,我找个机会在拿回来啊。” 意料之中,宋明飞瞬间黑脸,回想今晚那场花瓣雨,可真是心有余悸,他的宅子来场花瓣雨,都不敢想下去。 宁阑言瞄着外公那黑的像锅底的脸,正要爆发怒火的时候,你赶忙脚底抹油,溜走,对着他喊道,“那什么,外公,我得现走了,不能让你心爱的司小子久等对,外公,舅舅,妈妈,白白。”说完,一遛烟就跑下楼去了,因为她穿的是平底鞋,速度没的说。快速的下楼离开。 “你,喂喂,你这臭丫头,快给我回来!”整个楼梯都回旋着宋明飞的咋呼的吼声。 第九十三章 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约会了 宁阑言身后还回扬着宋明飞的怒声,暗自偷笑的离开。 “宁大小姐,您终于出来了。”林立泪眼汪汪的看着她,哭诉道。 宁阑言被吓了一跳,倒退一步,哎呀,都都忘记了他在等着呢,噗嗤,好像她还污蔑了人家没有来接她,害得人家莫名其妙被扣工资,而且这他还不知道。 宁阑言看着林立那眼泪汪汪的眼睛,看得怎么那么心虚,怎么有点愧疚。 义重的拍拍林立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真是辛苦你了。” “啊?”宁阑言莫名的对他肢体接触,吓得他面部表情彻底呆滞,生存本能让他迅速警惕般前后左右查看,心中很是害怕老板那宇宙海醋王看见宁大小姐碰他,那还不被老板给折磨死。 宁阑言见林立跟傻子般向四周查看,看着他的眼神更加怜悯,又重重的拍了他的肩膀,叹气道,“真是辛苦你了,走,你老板等着呢。” 林立被宁阑言的那么体贴的问候给吓了一跳,但脚下不敢耽搁,带着她去到园外,黑色迈巴赫车上。 林立把车子启动行驶。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宁阑言一上车,便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歉意的说道。 司焱枭身子向宁阑言移动,靠近了她几分,用他那骨节分明,修长的指尖挑起宁阑言刚洗过,还湿漉漉的发丝在手心把玩着,“如果连等你都没有耐心了,以后怎么陪你一辈子呢。” 宁阑言:“……”这要她怎么接话。 “暖暖,现在你已经成年了…。”语句间绵长悠远。 “嗯?”宁阑言不懂他话中意思,转头一脸疑惑的看向他俊逸的容颜。 “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约会了。”司焱枭笑得满面春风,一脸期待未来的美好日子的样子。 “我们好像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司焱枭皱眉很认真的思考后,定出结论,“嗯,确实不是,男女关系。” 宁阑言瞬间澄亮,满怀期待的说道,“那我们还约啥会咧。” “我们是未婚夫妻,离正式夫妻就差一个结婚证而已。”司焱枭很严肃认真的叙说着。 “……”她还能期待司焱枭能说出什么正常的话。 “不是吗?” “司焱枭,你忘了当初外公说的了吗?”宁阑言表情突然变严肃。 “没忘,他是说让我们培养感情,等你大学毕业后就结婚。” “什么大学毕业就结婚,外公说的是再决定要不要结婚!要不要,懂吗?是不是去领证,是可以决定不领证!”宁阑言瞬间炸毛, “噢~那我们要不要再去问一下他,确认一下是我记错了还是你记错了?”司焱枭邪笑魅惑,很无耻自信的说道。 “……无耻。”宁阑言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说道。 要是去向外公确认,就看他对司焱枭的满意情况,他很有可能直接说,当初他说的是成人礼之后就完婚。 “男人不无耻怎么讨得媳妇。”朝宁阑言挑了挑眉,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是什么丢节操的事情,这些事情他统统归为追媳妇,讨媳妇的思想上了。 “你就算高冷点,也会有人赶着要做你媳妇的。”宁阑言无语向他抛了个硕大的白眼,觉得他担心的有些多余,就他那颜值,作为颜狗的她,都觉得完美,要不是她…。 程亮的眼眸骤然暗淡下来,流转的满是哀愁伤感。而后快速的恢复原状。 一直注意女孩脸上表情的司焱枭,也注意到她那漂亮,灵气四溢的眸子,突然暗下来,满眼忧伤的的情绪转瞬即逝。 司焱枭好看的眉毛紧蹙,语气上还是调戏般的对她说,“那是别人喜欢我高冷而已,我又不要别人做我媳妇,我想要的人做我媳妇,就不喜欢我高冷。那个人就是你。” “你又知道我喜欢高冷。” 司焱枭斜睨了一眼宁阑言,傲然的分析说道,“嗯哼,当初你在隐灵寺见到我的时候,怕我怕的要命,躲在宋老后面露出半颗脑袋的人,眼睛骨碌骨碌转悠的是谁啊。” “谁害怕你了。”宁阑言突然想到当初司焱枭那气场强大,压迫感惊人,冰冷的气息四溢,冷得她直发抖,可后来,为毛现在会变成这样,老是做些气死人不偿命的事情,居然还会说一些腻歪又瞎掰的话,她像喜欢逗比的人吗?那她还不如去喜欢二货啊,简南那种咧, “好好,不害怕,就你可以不害怕我。”大手压着宁阑言的小脑袋宠溺无比的揉揉。 宁阑言嫌弃的移开头,不让他蹂躏自己的头发。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司焱枭也没生气,还是淡凉的薄唇依旧勾起。 “你要带我去哪儿?”宁阑言见车子开了那么久了,也还没到达,不禁疑惑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这次你绝对会喜欢的。”司焱枭对宁阑言神秘一笑。 宁阑言无言斜瞪他一眼,就看向窗外,心下想就他那浪漫细胞,还能整什么事情来,也就整点花瓣雨来,花式撒花瓣而已。 等等,今晚那场花瓣雨,梨花花瓣的应该是司焱枭安排的,那红玫瑰花瓣是谁安排的,还有那个景先生和艾娘是什么关系,景先生又是什么谁的人,这些横插错乱的关系,她总感觉有些事情忘记了,任由她怎么想却就是想不起来。难道她重生到这个身子,出了什么差错了,记忆开始混乱了。 在宁阑言胡乱的东想西想,未注意到车子开到哪里,在她潜意识里对司焱枭没有防备感了,只是她还未意识到。 车子车灯划破郊外黑色际幕,驶进一个磅礴大气的庄园内。 林立停下车子,对后座的两位开口道:“老板,宁大小姐,到了。” 宁阑言回过神,看向窗外,车灯照亮之处,她触眼所看到的是雅致的景色,一看就是宅子里的精修的景色。 转眸看向司焱枭,“这里是哪里。” “你猜。”司焱枭显然不想告诉她,要是仔细看的话,他眼底还带着一丝丝紧张。 “……” 第九十四章 谁要才你那奇异的思想,“我不猜,等下不就知道了。” 司焱枭又对她的头发揉揉,还未等宁阑言甩开他的手,就已经收回,对她说道,“也是,你现在这里等一下。”话落,他就率先下车,身影消失在漆黑的黑幕中。 “哎,哎,司焱枭,你等等。”宁阑言刚想叫住他,可惜他走得太快了,手也没捉住他。 转移目标,向还在车内的林立问道,“林立,他去哪啦。” 林立已经开始哀怨,眼泪汪汪的朝她满是哭诉道,“宁大小姐,不管你怎么看的,怎么想的,老板真的很用心的准备,还有就是很用心的压榨我,让我想点子,宁大小姐,您就感动一回呗,不然我还得出一个方案,让我出方案就算了,还嫌东嫌西的,又扔到一边吸灰尘,自己来,那还要我想什么…。我的肠子都掏空了,还让我想,还让不让我活了,你说我一个单身汉,哪来那么多注意啊,ua~`~`” “额,他想的也不是那么的…。”宁阑言为难的想了一下,很想吐槽司焱枭那功力也差到底。 “嗯~可不是嘛,求你好好感动一下。” “额,你要我演啊,小心你老板罚你又开一个方案。”瞪眼惊讶道。 哭喊声戛然而止,严肃谨慎的说道,“当我没说。”接收到司焱枭的命令,下车为宁阑言打开车门。 宁阑言下车,原本漆黑一片的,从她这边一盏一盏陆续亮起,形成两条银线一直延伸到深处, 对上林立的眼睛,眼里透着疑虑。 林立笑得贼兮兮的,开口解释,“老板这是在开发自己的浪漫细胞过程中,期间你就忍忍,等到他晋级成功后,你就能开始享福了。幸福下半生啦,嘿嘿,” 宁阑言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我在想想,我可能还没等到他晋级成功前,我就被活活气死了。今天你有出什么馊主意吗?” 林立害怕的摆动着手,惊慌的说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老板亲自操刀,绝不假与别人之手,你就不用担心。” “不假于别人之手,那我就更担心了。”宁阑言哭丧着脸色,悲怨的哀凄道。 “啊?!” “没事,现在我要干嘛。” “哦哦,你就沿着这灯光走下去就可以了。”林立解释道。 “我一个人?” “宁大小姐,我也想陪着你去,可我上头的主子不准啊。”林立也没法。 “那么黑一条路,就不怕我有危险啊。”宁阑言就是站在原地不走,赖着东拉西扯的说话。 “嘿哟,这里绝不会有危险是的,你想想,你家男人会让你有危险吗?”林立挑动眉毛,不时在宁阑言面前替司焱枭说好话。 “铃~”林立的手机铃声响起,他看了一下手机屏幕,整个脸皱巴巴的,求着宁阑言说道,“宁大小姐啊,你就别和我磨磨唧唧啦,我这个月的工资都快扣没了。不会要我吃着土,喝着西北风。” “噗嗤,你这理由还真的是贴合实际。”冲这理由,宁阑言决定不再逗他了,抬步沿着灯光走过去。 第九十五章 讨教保养秘诀?! 夜色如水,璀璨星空在这一片显得各位清晰明亮。 宁阑言沿路走过去, 一阵悠扬清脆的口琴声回旋飘入宁阑言耳际,萦绕于夜间,绕于丛林间,点点珉叩,时而舒缓如流泉,时而激越如飞瀑,时而清脆如珠落玉盘。 口琴因体积小巧被称作“口袋里的钢琴”,口琴分很多种,每种口琴形态各异,音色也有所不同,司焱枭现在用的是和旋口琴,给人沙哑的味道, 随着他吹出曲子的后部,宁阑言听出是某位歌手的歌曲《暖暖》,与她的小名同名,其意义可见一斑。 脚步加快,却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坐靠在树下,手上按压着口琴细缝,吹奏着, 宁阑言向他走近,脚面才入草丛中,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静静吹奏曲子的沉静的男人,戛然止奏,转头,哀怨轻叹着,笑着调侃道,“暖暖,你再不来,我可就要吹第五遍”你“了。” “……”这是在抱怨她来太晚了,好像她真的和林立侃了很久了。 宁阑言:“什么叫吹我,那是我小名。” 在他身边坐下。 她一坐下,她才注意到,在他们面前,是一池清澈水银的湖水,清风一起,泛起波光粼粼, “这个吹口琴给你听,不算奇葩。”司焱枭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双手撑着后脑勺,看着盈盈波光的湖面问道。 ~!~!这是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司焱枭那…那解扣子的动作,那霸气撩人的动作,那宽衣解带的诱惑脸,怎么看怎么像在说,来呀,造作啊,大把时光, 啊呸呸呸,想歪了。 为什么她看过这动作后,瞬间觉得刚才口琴曲子简直弱爆了。幸好他不知道她心中的想法,不然老夫这准备一直清心寡欲的人要把持不住了, 她果然还是被美色耽误了。 “咳,嗯,呵呵,好听,很好听。”意识到自己看着司焱枭呆愣好久,赶忙撇过头,说话掩饰刚刚的窘迫。 司焱枭这种敏锐到极致的人,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宁阑言刚才的窘迫呢,因为他在紧张另外一件事情,也在纠结要不要实施的行动。 “哎,司焱枭这是个庄园吗啊?”宁阑言盯着湖面问道。 “嗯,最近买的。”司焱枭有点心不在焉的回答。 “最近买的?怎么突然就买下这个庄园啊?”宁阑言疑惑的转头看向他。 “看着还不错就买下来了,拿来送你的,喜欢吗?” “啊?送我的。”宁阑言挑眉。 “不喜欢?” “喜欢,可也没必要…。” “很有必要的,你喜欢就可以了,以后我们结婚了住在这里。”司焱枭已经很有规划的说道。 宁阑言:“……”这就把婚房都准备好了啊,她这还有没有自主性了。 “暖暖,你清新温暖的笑颜是我心底阳光…。” “……。” “你所有的对我的肯定……” “……。停,停,停”宁阑言赶忙扑过去,压住,捂着他的嘴巴阻止了他再说下去。 司焱枭被突然向他袭来的宁阑言给压到在地上,他下意识的搂住宁阑言的纤细柔软的腰肢,顺从的被她压倒在地上, 两人搂抱着躺在地上,脸贴的很近,这暧昧迤逦的气息扑面而来,两人相对视着,一个很是尴尬窘迫,一个眼含着笑意,仿佛在说你想扑救扑,要注意安全啊。 宁阑言身子贴着司焱枭的上身,没有一丝缝隙,手掌捂着他的微凉淡薄的唇,掌心传递他那湿润的呼吸,有些不知所措,把手移开,双手撑着他的肩膀作势要起身, 她的身子刚与司焱枭的身子分开一点,背后的宽厚的大手掌猝不及防的又压着她的腰贴回司焱枭的身上,用张大手掌压着的她的后脑勺,准确的对上了他那淡凉的薄唇,贴上、 不像第一次他们在大峡谷秋千上,蜻蜓点水变般亲吻,随即分开,未来的及品味。 此刻的司焱枭先是细细点鸣她的唇瓣,渐渐沉迷于这香甜柔软的唇,失控般用力汲取宁阑言檀口中的清甜,即使宁阑言如何抗拒也无果,…。 长久而甜蜜的吻,两人唇瓣分开后,气息微喘, 宁阑言不知道是害羞红了脸颊,还是呼吸不畅导致脸上血液不畅,她感觉到后面大手掌压着她的腰上的力道减弱了不少,忽就想起身,离开司焱枭身上,结果又被他压回去了。 宁阑言这次用双臂阻隔了他们两人的身体,莹润带着晶莹水光的眸子带着恼怒,瞪着身下那个占便宜的混蛋, 被压的很开心的司焱枭,对于刚才的亲吻很满意,连带的心情很不错,像偷吃的猫咪轻笑,很厚颜无耻的说道,“暖暖,别走啊,怎么又想像上次那样气呼呼的走掉了啊,话说…。你怎么生气了啊,不是先你扑倒我的吗?” “是!”宁阑言咬牙切齿的无可奈何的说出!大!实!话。 “那不就是咯,你生什么气啊。”司焱枭臭不要脸的说道。 “我、没、有、要、吻、你!”宁阑言火大直冒三丈了。 “我只是把你心里想的,帮你做出来,毕竟你是女孩子,我该主动点的,以后都是我动哈。”司焱枭的带着暧昧又意味深长的话,一直含着冰渣的眼眸,像春雪初融般消散,带着丝丝暖暖意,爱怜宠溺的看着她真实生气炸毛的样子,比以前那种假意的快乐,来得更美。 他不清楚宁阑言为什么要掩饰自己,扮演一个更本不是自己的性格的模样,但他又想到今天的在成人礼上那对母女,自然的他觉得宁阑言已经是用这样的方式来保护自己,对付敌人。 宁阑言当然听出他所说的言外之意,啐了一口气,“臭不要脸。” 司焱枭很自恋的摸着自己的脸皮,欣欣的说道,“嗯~我觉得,我这张脸还是要,虽然我对我这张脸没什么感觉,但我看你其实很喜欢的,为了让你更喜欢这张脸,我还向云默谦讨教了一下保养秘诀呢。” 第九十六章 和酒吃醋 司焱枭很是骄傲的向宁阑言炫耀自己这段时间为了这张脸做了多少事情, 宁阑言:“……”她脑海中已经想像到,两个俊朗无比,美貌有加的大男人,在,在讨论保养问题,她的世界观感觉已经崩塌得不成样了。 表情呆愣许久后,回神, 就这样,司焱枭东拉西扯的跟宁阑言说话,她居然见鬼的忘记掉刚才被占便宜的事情, 司焱枭的心中愉悦的心情飞扬,暖暖成人礼什么的最好了。最主要是自己得到了好处,而且这好处在这个阶段已经算很好了。 这庄园买的好啊。 ……。 司焱枭和宁阑言一番闹腾的争吵后,宁阑言不是不生气,而是已经被那个保养的事情震撼了脑子,一时间抛到脑后,未能及时想响起。 等她想起来了,都过了那劲了,还就揪着不放,就显得保守又老旧,这不就是亲一下吗,又不是被上了,以前演戏是经常拍吻戏,只是没有一个是像司焱枭那样,与生俱来的侵略性,带着狂热的冷意,矛盾又和谐,一冷一热集于一身。这是宁阑言和他接触后最为强烈的感受。 而后,两人在一面吵闹,一面自然而然的坐回原来的样子。 “暖暖,我有个礼物送给你。” “~!~!还有!”呵,呵,刚才那朗诵的什么鬼,“呵,呵,那个,你不是说这个庄园是送我的吗?我觉得已经很满足了,其他的,其他的,就不用了。”拜托,放过我,奴家的小心肝禁不起您这样的折腾啊。 “不,这个庄园是我们的婚房,不算是你的成人的礼物。”司焱枭认真的说道。 他已经起身,走到大树后面, 宁阑言探出身子,用眼睛使劲看他,要弄什么东西出来。惊吓她。 只见司焱枭蹲下身子,从大树后面的草丛地下,掀起一块板子,是暗格! 他俯下身子,用一个铁钩子,往下摸索,像在勾起什么东西。 从外观上看是个酒瓶, 宁阑言看到是一个酒瓶,害怕担忧的情绪从她的眼中一扫而光,升起的是一簇炽热的火苗,愈烧愈旺,眼带爱意的看着那个酒瓶兴奋激动的问着司焱枭,“这~是酒吗?” 司焱枭把就酒瓶子捞起,放回铁钩子回暗格中,听到宁阑言的问话,开心得意想着,他就知道宁阑言会喜欢这个,她去“风云”酒,他在角落看到清晰,她喜欢喝酒,不,应该是狂热的爱酒之人。 那个时候,他就开始派人四处寻找哪里有产量稀少,难得的好酒,她一定会喜欢的,在成人礼那天,喝着她喜欢的酒,庆祝。 “这啊,不仅是酒,而且是好酒哦。” 他抬眸看到宁阑言眼里一抹灼热的火苗,带着强烈的爱意,心骤停了一拍,随后才发现,这窜火苗可不是对着他燃烧的,而是…。 对着他手中的酒瓶。 “……”他有种感觉,今天他见识到了,他不仅要和男人,女人做情敌,他现在还有和他手上的酒瓶,不,酒瓶里的酒吃醋。 第九十七章 喝到酒了 司焱枭还在纠结要不要把他手中的情敌给甩出去,就听到宁阑言急切渴望的对他喊道,“啊!是酒啊,什么酒,快,快拿来给我尝尝啊。” 宁阑言对司焱枭招手,摆动着手,示意他赶紧过来。 司焱枭无法,只能拎着酒瓶子走过去, 宁阑言舔舔干燥的嘴唇,眼睛像狼盯着猎物般司焱枭手中的酒瓶子,天知道她成人礼什么贵重首饰,字画的,对她来说不重要,对于她来说最好的礼物就是给她一壶好酒,让她肆意挥洒。 啊,司焱枭这礼物太棒了。 司焱枭对于她用那种狂热爱慕的眼神看着他手中的酒瓶子,心里很是不满,她都没用过这样的眼神看过我,任由他在这里面沉入底,也不法动摇的挪动她的目光,心中暗叹一口气,举起酒瓶,与他的脸平行。 “司焱枭,你干嘛呢,拍广告啊你,把酒给我呀。”宁阑言随着酒瓶的移动,终于她视线的余光看到了司焱枭,不满的抱怨道。 司焱枭走回原来他坐的地方,他一坐下,宁阑言就扑过来,目标就是他手中的酒。 司焱枭一个收手,举高,身高,手都长于宁阑言,她扑了一个空,与司焱枭的身体距离贴近了几分, “干嘛,不是要送给我当礼物的吗?” “给你也可以,亲我一下。”司焱枭很规划的给自己谋福利。 “你在说笑吗?”宁阑言开始不屑,退后扑过去的姿势,双手环胸, 不就是酒嘛,她自己也可以去买,要知道妈妈给了她多少资产,虽然这些资产可能就是她以后创建品牌的启动资金,但为了的她的精神动力,买点酒应该还有可以的。 “哦~我想你应该先闻闻着酒香在下决定,你仔细想想,我送出手的酒,而且还是在你非常重要的日子里,送给你的酒,能是寻常就能买得到的酒吗?”司焱枭也不急切,续续善诱的,拐着宁阑言,他知道她在对待别的事情的处理方式,严密的逻辑思维, 不过,她还是bug的,那就是他手中的酒,且是好酒。 宁阑言终还是犹豫了,觉得司焱枭说的并无道理,他带来的酒,绝对过关,精致的五官纠结的皱在一起,抿着嘴唇,犹犹豫豫的。 司焱枭加把劲的把酒瓶盖子打开了,从酒瓶小小的开口里,四溢醇厚的酒香飘散开来,连闻着的酒香,都能有醉意。 宁阑言咽了咽刚才闻着酒香分泌出来的唾沫,开口,“司焱枭,你真的要这样。哎,你不是要和我培养感情嘛,现在怎么连我的爱好都隔断。” 司焱枭好笑的看着,耍着无赖的脸皮的女孩,无辜又耐心的解释道,“我没有隔断啊,你都为你准备了,怎么会是隔断呢。” “你是说为我准备的了,现在把他给我呗。拜托拜托啦~”宁阑言难得的撒娇,用刻意嗲声嗲气的声音说话, 连上辈子都没做过的事情,现在为了这么一瓶好酒,她可算拼了,啥都尝试了。 女孩甜腻软糯的声音,让他浑身酥软,而后居然毫无原则的就把酒瓶就递给了她。 刚给到她手上,那瞬间就开始后悔了,应该坚持的,要这样,以后她都用这招他可怎么办, 宁阑言自接到酒瓶后,她开心不能自己,把鼻子凑到瓶口,贪婪的吸着这醉人的酒香,醉了她的心,飘飘然的。 直接对着酒瓶口,一灌入喉,醇香顺滑的酒液落入口腔,回味无穷,**呛喉, “哎,你,不要喝那么多,这酒后劲很大的。”司焱枭一看宁阑言那豪饮的姿态,吓得他快速出手,夺过她手中的酒瓶, 可已经是来不及了,宁阑言已经喝了几大口酒。司焱枭惊讶的看了看瓶内所剩无几的酒液,在看看刚才把酒喝下大半的女孩。 此刻, 宁阑言爽呼一声,愉快的打了个酒嗝,酒气冲天,手拍拍胸口顺顺气,绯红的脸颊,清灵的眼神开始迷离,带着慵懒小女人姿态。开始不满手中的酒瓶被抢,开始娇声娇气的开口,“谁啊,那么不人道,抢我酒喝,自己不会买啊。” 司焱枭张口啧舌,在望望手中的酒瓶, 这时,宁阑言已经皱起鼻子,嗅气了酒香,寻到而来,走过去时踉踉跄跄,脚下一个中心不稳,一把抱住了司焱枭,但她眼里只有酒,伸直手臂,就想夺过手中, 司焱枭哪能让她得逞,一个回旋,双手交接,酒瓶子又到了他另一只手上,宁阑言换手接着抢,又是一个回旋,双手交接,又到了另外一边的手上了,一来而去的,宁阑言孩子气的抬头望着不许她碰酒瓶子的坏蛋,气呼呼的鼓了一下腮帮子,“你干嘛,快点把酒给我。听见没有。” 司焱枭眉宇间都带着宠溺的笑意,看着现在在他怀着像个小猫咪般张扬又不满的样子,简直可萌的不要不要的。 只有醉酒的时候才会这样子吗,可喝酒太多对身体不好。有哪种酒可以养生又可以醉倒她的。嗯,回头让人找找。备着备着。 “你不能再喝了,下次在给你喝。”司焱枭暗下决定,下次再给酒用杯子装。 “你可真扫兴,喝酒当然要喝个痛快了。”宁阑言拱着她的小脑袋蹭啊蹭,她身上特有的女儿清新香味浑混着酒味一起冲入司焱枭的鼻口。 他的喉结不断的上下移动,口干舌燥,有一股燥热从下往上,直窜全身。极力控制,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强烈的燥热感驱逐。 “你现在喝得痛快了,明天你就知道后果。”司焱枭俯下身子横抱起宁阑言瘫软的身子,大步往回走。 林立恭敬的在车前等候着,见到老板抱着酒醉姿态的宁阑言,手锤掌心,原来老板那么苦心寻找好酒,就是这个效果啊。 嘿嘿,又学到一招。 司焱枭看着林立那一副我很懂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冷硬淡然的开口,“还不开车。” “哦,是!老板。” 第九十八章 天渐渐亮起,真有一场狂大的舆论风暴席卷而来,宁阑言躺在超大的床上沉睡着,而在她对面的沙发上, 司焱枭面前放在笔记本电脑,正在阅读文件,审批中,旁边放着一杯咖啡,热气袅袅,他处理了一会儿文件,就已经形成习惯的抬头望一下,还在沉睡的女孩,睡颜娇憨美丽,让他每次看她的时候都会看好长时间,才重新低头再次的开始处理文件, 如此反复,司焱枭一夜未眠,就这样喝着咖啡,看着宁阑言,做着自己的工作。 司焱枭仰起身子靠着沙发靠垫上,双手自然的放在双膝,就这样看着床上的人儿, 随着时间推移,床上的人儿,有了苏醒的迹象,不舒服的皱眉,挣扎的摇晃着脑袋,宁阑眼艰难的张开双眼,脑袋疼痛,迷蒙的小眼神,发着呆,敲敲发疼的脑袋。 “醒了?” “嗯,嗯?”宁阑言习惯性的应声,突然发觉不对,转头看向发出声音方向,微楞的眼神,吓得不再迷蒙,她用力揉揉她那视线朦胧眼睛,以为是幻觉,用这样的动作来试试,看清楚。 “别再揉了,伤眼睛。”司焱枭轻叹,起身,走至床前,伸手阻止她在那么用力的揉眼睛, 又帮她揉揉太阳穴,让她的头疼得到缓解,边揉着,边说道,“昨晚,你喝醉睡觉了,喂了你一些醒酒汤,照顾你睡下后,我也有打电话通知宁夫人,你留在我这住一晚,听她语气好像不生气,反而有些开心的意味,你不用担心夜不归宿会被责骂…。” 宁阑言在司焱枭有技巧的按压下,脑袋没有那么疼了,短路的脑袋开始运转,妈妈语气听起来很开心,嗯呵,她巴不得她是这样做了。 “等等,我睡觉了你怎么喂我醒酒汤啊。”宁阑言倏忽想到司焱枭话中的某事,开口提问。 “嗯~就是你想的那样。”司焱枭手指上的动作未停止。 宁阑言也顺从的给他按压,确实他按压过头舒服好多,“……我什么都没有想啊。” “那现在想。”司焱枭也不纠结。 “……”好,反正觉得不是什么好的方式,就不想了。 微风倾泻,一室静谧。 一起急切的铃声响动,打破着静谧的气氛。 宁阑言听了铃声知道是她的手机响了,“我手机响了。” “嗯,再喝点醒酒汤,我去帮你拿来。”司焱枭端起矮桌上的早已热好的醒酒汤递给她,“先喝着,小心烫。”宁阑言接过碗,开始小口小口的用勺子喝着, 司焱枭就去从她包里翻出手机,拿过来递给她。手机铃声已经停住了,“要帮你回拨过去吗?” 宁阑言看了一眼未接来电的名字,是李奕莱,点头,“嗯。” “密码。” “5354。” 解锁,回拨过去,不到三秒就马上接通,电话那边传来李奕莱担忧又急切的声音,“暖暖,你没事,你现在在家吗?你别来学校了,你就留在家里,等风头过去了你在来。” 第九十九章 宁树邦再次失控打人 见司焱枭举着电话到她耳边,小声的对举着手机的司焱枭说道,“开扩音放下就可以了。” 司焱枭摇摇头,表示拒绝。手上继续举着对着她的耳朵。 宁阑言看看他,耳边又传来的李奕莱的声音,“暖暖,我刚说的话,你别不听,要不,你,你打开电视看看。” 李奕莱的话,宁阑言隐隐约约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这后果是她预料的,可影响多大,却不能保证,她一步步就像走在钢索上的,惊险又摇晃,一不小心就会失去主权,后果就是…。 眼眸冰冷一片,“嗯,我知道了,有什么事微信上说。” “好好,你,注意点,别被媒体逮到啊。”李奕莱不安的对她说道。 “嗯,我知道。” 司焱枭帮挂了电话,看了一眼宁阑言,“有我展现魅力的时候吗?” 挑眉看他,狂傲魅浪的笑了,“有啊。” “噢?是什么?” “美丽优雅的坐在那里,看着我指点江山。” 司焱枭轻笑了, 宁阑言把手中的醒酒汤又是一个豪饮而尽,掀开,赶忙下床。 跑去打开电视。 电视上的娱乐新闻上正播放着昨晚叶非凡和叶心眉的被警察带走的模糊片段, 大大的标题,豪门秘闻,宁氏总裁私生子竟是祸害妙龄女生的罪魁祸首。 主持人一段段的叙述着昨晚发生的事情,内容虽有些出入,大概还是准确的, 看来宁老爷子处理不齐全啊,还是有媒体不给他面子啊。不知这其中有没有外公下的安排。 宁阑安正想着,手机又开始响动,扫了一眼,接通,“什么事。” “叶非凡和叶心眉还没被宁树邦接出去,应该是你外公交代了一下,现下舆论都对准你们宁家,股票暴跌,还有其他家族虎视眈眈的盯着你们宁家,想把你们轰下来商界四大家族。你小心点。” 宁阑言轻笑一声“嗯,我知道了。没想到你还会关心人啊。” “啪~嘟嘟嘟~”对方果断的挂断,耳边传来嘟嘟的声音。 “你想怎么做。”司焱枭没有问她要不要帮忙之类的话,直接询问她的计划。 聪明如他,自是知道她的心思。 “怎么做,让事情闹大点呗。”宁阑言笑得无比张扬,满满的胜券在握。 司焱枭对宁阑言泯然一笑,“那就开始你的表演。” ……。 司焱枭亲自送宁阑言到宁宅,就见宁宅门前聚集了很多记者,谁都想要追到索到第一手讯息。这其中又有多少其他家族安排的黑手? 宁阑言透着车窗看着那些拥簇的记者们,纠结的皱眉,偏门那边应该还会有记者在那蹲守着,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有想到自己会喝醉酒,居然还夜不归宿。要是媒体们捕风捉影的瞎写,宁大小姐成人礼的当天夜不归宿,笙歌到天明。 估计她搬起的砖头砸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等下会有假消息传出说偏门那里宁树邦本人出现,到那时你就直接进去。”司焱枭视线从电脑屏幕上转而看向宁阑言。 与之视线交汇。 “谢谢你,司焱枭。”宁阑言很认真的说道,她生来就不想去麻烦别人,如果真的是要去麻烦人家,那她就真的没有办法了。现下,她没有过多的权利,去安排更多的事情,她只有自己。 “我希望将来,你会把谢谢改成我爱你,那我会更开心。”司焱枭幽深寒冷的眸子,转而带着万分的柔情,正经的对她说着自己对未来的期待。 宁阑言尴尬的羞红了脸颊,恰好,大门的记者似乎听到了什么重大消息,纷纷跑走了。 “那个,我要赶快进去了。”宁阑言如释重负般急切的打开车门说道,慌乱的跑进宁家宅门。 宁阑言终于逃过记者的耳目,遛回宁宅,偷偷摸摸的进门。空荡荡,静悄悄的大厅,出了那么多的事情,佣人们估计也不敢出来,一不小心就会惹恼某个主人,丢了饭碗。 上二楼,爷爷书房内传出激烈的争吵声。 “宁树邦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有什么资格,就算是我安排的又怎么样,我收拾一下小三,私生子怎么了。你有小三还这样的理直气壮的了是吗?现在知道担心你的情人,儿子啦,那就不要让他们来惹我,惹我们宋家。” “好啊,宋蕊茜终于露出真面目了,我早就知道你装贤惠,装大方,还假惺惺的从爸那骗了股份,还这样耍手段,不让非凡进入宁家。” “呵,你们想利用我娘家的名头为叶非凡开路,别以为我不知道,他要是品行端正的话,也不用怕我设计。” “你们两个都不要吵了。”宁老爷子那愤怒的呵斥。 争吵声依旧, “哼,被那么多媒体记者偷拍到叶非凡被警察带走,你知道这样对我们宁氏集体是多大的打击吗?现在宁氏集体损失了多少,你知道吗?我的形象大损,对你有什么好处。”宁树邦无视宁老爷子的呵斥,继续责怪宋蕊茜。 宋蕊茜也是梗着脖子抗争到底,也对宁老爷子的呵斥充耳不闻,对着宁树邦咆哮,“有什么好处,这样你就可以好好处理公司的事物,要你忙得没空去理会那些情情爱爱。这样也不会伤害到我的孩子暖暖,暖暖被你打伤住院,近乎丢掉性命,你也只沉浸在自己温柔乡中,不能自拔。连她的成人礼你也想利用,宁树邦,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啊,暖暖也是你的女儿。” “暖暖现在这不是活蹦乱跳的吗?又没死,再说了,她是不是我的骨肉还不知道呢。”宁树邦轻蔑厌恶的看着对面满脸泪水的宋蕊茜。 宁树邦的话,让宋蕊茜内心受到了奇耻大辱,莹满泪水的美眸,震惊的看着宁树邦,瞬间奔溃的吼出,“你知道你再说什么吗?!” “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沐家二爷的秘辛事,你怀上暖暖那年,好像去见过那位,谁知道那天你们有没有…。” “啪!”宁树邦恶心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宋蕊茜的巴掌扇掉, 宁树邦脸被强劲的巴掌扇到一边,脸上印这红辣辣,清晰可见的手掌印子,可见宋蕊茜气得下手动狠劲, 宁树邦顶着那鲜红的手掌印,阴狠的眼睛直直看着宋蕊茜,呲牙咧嘴,扭动被扇麻的脸,阴森恶狠的说道,“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是吗?”反手一巴掌扇到宋蕊茜娇嫩的脸上,一脚凶猛的踹到她的肚子上,宋蕊茜就这样被打到地上,未等她站起身,身上又受到一脚。 “树邦,你给我住手。”宁老爷子大力拍桌子,呵止宁树邦住手。 宁树邦打红了眼,完全听不到宁老爷子的呵止,脚下依旧毫不留情的直直踹到宋蕊茜身上“让你扇我巴掌啊,让你给我带绿帽啊,你个贱人,去死。” 宋蕊茜被打到只能发出痛苦呜咽。 书房门被踹开,未等房内人反应过来。 “啪!啦啦~”一道玻璃花瓶破碎的声音与咒骂的声音一起落下。 停止。 宁树邦捂着脑袋痛苦的呻吟着,跌坐在沙发上。 宁老爷子,宁树邦看着书房门口出,宋蕊茜艰难的扭动被打伤了的身体,也看向书房门口出。 宁阑言面无表情,血红般眼睛透着杀气,手上还拎着一个花瓶,冷血高傲警告,“你敢再动手试试,我就送你进医院,让你也尝尝我当初的痛苦。” “嗯~哈~”宁树邦刚想站起身也对宁阑言进行殴打,头部的被花瓶砸伤得不轻,他痛苦捂着被砸的伤口,痛苦的呼吸着,依旧血红腥狠的眼睛没有褪去,依旧梗着看着门口的宁阑言,仿佛等他恢复体力就要撕咬她死般。 宁阑言冷眼看着宁树邦痛苦挣扎,转眼,杀气尽收,担忧的看着宋蕊茜,心疼的说道,“妈妈,你怎么样了,可以动身吗?” 宋蕊茜痛的冷汗直流,脸部扭曲,很痛苦的想站起身,宁阑言想走过去扶起她,她似乎感觉到宁阑言要进来的脚步,立马厉声叫住她,“别进来,听到。没有。” 宋蕊茜警惕的看了一眼宁树邦,随后踹着大气,艰难的说话,“暖暖,你可别进来,他疯了,他又会对你出手了,我…我可以自己起来的。乖乖…站着别动。” 身子挣扎许久后,在坐起身,等痛楚缓过劲,一咬牙,站起身,缓慢移步到门口。 在宋蕊茜快要倒下的时候,宁阑言眼疾手快的向前一步,扔掉花瓶,一手扶着了宋蕊茜的手,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身子。 让宋蕊茜整个身子靠在她的身上。 一看不看房中人的表情。抱着她回到宁阑言的房间。 “妈妈,外面都是媒体记者,我扶你回我房间,看看身上的伤势,要不要去医院,或是叫家庭医生来。” “嗯。”刚才宋蕊茜站起身,已经很费了她剩余的力气,无力的应一声。 回到宁阑言的房间,把宋蕊茜放到床上,之前在出院的时候在宋蕊茜强力要求医生给她开了众多药膏箱,箱子不小,里面的药品也确实多,各种药物,用法都详细记录有。现下不用了,就放到楼下。 “妈妈,我下楼拿药箱,你忍忍啊,我很快就来。” “嗯。” 宁阑言动作迅速的跑出门,下楼,又匆匆跑上楼,脚步未到达门口时,就听到房内那隐忍压抑的哭泣声,断断续续的传出门外。 她手抱着医药箱,静静的站在门外,听着里面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害怕被她听到,心中各种情绪涌上心头,万般酸楚冲撞着鼻尖,隐隐泪花溢出,她不知道造成现在这个局面做到有没有错,这个局面好像失控般,脱离了她想的那样,她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理想化了, 但她想如若没有那些前因后果,也不会造成这般局面。 里面的声音渐渐得到控制,现在已经微微听不见了,宁阑言收起复杂的情绪,整理表情,推门进去。 “妈妈,这药箱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下次叫邱姨别藏那偏僻的地方了。”宁阑言还是之前那样急切的样子,语气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异样。 一听到开门声音,宋蕊茜立即擦拭掉眼中泪水,这一动作正好被宁阑言进门后第一眼看到的场景,走步稍微缓了缓,她装作没看见般把药箱放下,打开,快速的阅览完外伤的使用说明,取出需要的药,一个个摆着桌面。 “妈妈,来,我帮你检查一下身上的伤。”宁阑言解开宋蕊茜的衣服,检查后,按照方式给她上了药,又替她穿好衣服,扶她慢慢的躺下,现下的她不易自己动身,扯力,这样的动作都会让她更加的疼痛。 “幸好只有外伤,没有伤筋动骨,不然,说什么都要你去医院。”宁阑言一边整理一旁的刚才弄来的杂物,扔进垃圾桶,刚才用过的药瓶她没有放回药箱里,反正还要用,索性就不放回,放在桌面,方便使用。就是这样摆出来,房内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刺鼻药味。 “嗯,我没事,过几天伤就好了。” “妈妈,你先睡会。等吃饭时候,我会端来这叫你的。”宁阑言按压了一下被角,建议性的说道。 “嗯。”宋蕊茜疲惫的谁睡过去了。 宁阑言看着宋蕊茜从刚开始痛苦的蹙眉,不安稳的样子,慢慢的呼吸平稳,睡下了,才站起身,拿去桌面上的那个天使打火机, 抬步走向她房间连着的阳台上,坐在外栏上,外边就是楼下的花坪,她时而看着天空发呆,时而盯着打火机不断打出来的火焰,那摇曳炽热的火焰极致迷惑,让她忍不住的用手指去触碰那危险又惑人的火焰。 不那样继续进行下去的话,她又接下来如何做才做好的呢。 思虑很久,想了很多,她,实在无法做出决定。 直到手指传来刺痛的痛感,她才恍然回神,看看还在沉睡的宋蕊茜,脸上露出纠结又无奈的苦笑,她还要继续实行下去吗?妈妈~ 第100章 宋蕊茜下决定要离婚 时间渐渐流逝,不知过去了多久后 宁阑言察觉到里屋床上的人似有苏醒的迹象,她低头垂眉,沉思,似乎在纠结某件事情,不敢进去询问。 “暖暖,你在吗?”宋蕊茜已经出声叫她了。 “哎,在,”宁阑言打开落地窗,走进去。把天使打火机放到桌上的盒子里,就到床上小心翼翼的把宋蕊茜扶起靠坐着。 “这睡一觉起来啊,感觉真的好多了,身上也没那么疼了。”宋蕊茜虚弱的轻声道。 宁阑言心不在焉的发愣,并未回应。 宋蕊茜眼睛露出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宁阑言,“怎么了?” “没有。”宁阑言有些疲惫的回应道,站起身,“我去给你拿点吃的上来,你等等。”也未等宋蕊茜说话,人已经出了房门。 宋蕊茜一脸复杂的看着房门出神。 待宁阑言再次回到房间时,手里端着托盘,里面白粥,有几样小菜,“妈妈,给拿来了白粥,清淡一点的。”把托盘放好,拿起碗,一勺一勺吹凉,喂她。 “没事,我都可以,暖暖,你吃了吗?” “你先吃,我现在还不饿,等饿了再吃。”宁阑言心里正纠结着,哪里有什么心思想吃东西。舀起粥吹凉喂到她嘴里。 宋蕊茜见她情绪不对,也就没说什么,静静的张口吃着她喂的粥。 很快,一碗粥已经见底,“妈妈,饱了吗?” “嗯,饱了。” 宁阑言放下手中的碗,欲言又止,沉默蹙眉,最后,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妈妈,我,我有些事情想问问你的意见。” 宋蕊茜淡然一笑,“说,就知道你会憋不住。” “妈妈,嗯,你觉得你…还能…不,是或许你和他风道扬镳之后,会过得更好,你现在,会考虑吗?” “暖暖,我想之前已经清楚和你说得很清楚了,我早就对宁树邦死心了,现在我要占着这个位置,不能让她们住进宁宅,他们会欺负你的。”宋蕊茜越说越激动,越说越伤心,眼泪不受控的流下,嘴角蠕动抽抖着。 宁阑安轻轻擦拭宋蕊茜不断流下的泪水,满眼心疼,“妈妈,暖暖只想让妈妈过得开心点,他今天能这样对你动手,明天就可以涨胆子无视你直接把叶心眉和叶非凡接到宁宅来。” “我知道,我都知道,所以我更不能让你一个人留在这硕大的宁宅,受他们的陷害。” “妈妈,之前我医院醒来后和你说过,要你别离婚,不能给把正室的位置白白让给了那个小三。可现在不一样了,第一点你被家暴了,我也被打伤差点醒不过来了,说明他有暴力倾向,你不能和单独待在一起, 第二点,叶心眉就算可以住进宁宅,但能嫁入宁家难,何况现下发生昨晚那样的丑闻,还被记者报道出来,宁老爷子要多大的决心才同意她进门, 第三点叶非凡顶着这样的形象,能不能进入宁氏集团还是未知数。就算他们力排众议硬把叶非凡塞到宁氏集团,可我还有你给我的股份啊,妈妈,他们未必有多大威胁,但那个人不同啊。” “可…。我还是担心…。”宋蕊茜还是不放心,刚想辩驳,就被宁阑言打断, “妈妈,你是担心我和他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受他们欺负,受他们陷害,对吗?” “嗯,还有…。” “妈妈,其实,我想以后我住在宁宅的日子会很少,除去我在准备统考的这段时间,和等待统考成绩,等我拿到录取通知书后,我就不打算住在宁宅了。所以,现下我们的情况对换了,妈妈,我也会很担心你在宁宅的状况,会不会又被他殴打,今天要不是我用花瓶砸伤了他的脑袋,他可是会对你下狠手,把你打成像我当初那个样子。”开玩笑,当初的宁阑言就是被宁树邦这样被活活打死的,她才会重生到这个身体。 宁阑言句句在理,说得宋蕊茜无从反驳。但她还是想说些什么,但她还没想到,嘴唇启了又启,却未说出一语一言。 宁阑言也看到宋蕊茜的纠结苦恼的脸色,理解她这样心境,她上一世对于突如其来的情感问题,也会像她这样茫然无措,这也有宋家的男人的极力保护。 “妈妈,现在你不用现在就下决定的,可我建议你尽快决定,如果你决定了要离婚,我想借着叶心眉的丑闻让你站在弱者的那一方,让舆论伤害对你降低化。妈妈,你好好想想哦。我先拿这餐具下楼去。” 宁阑言拿起托盘就离开房间,留下空间给宋蕊茜独自思考。 ……。 宁阑言端着餐具下楼,就看到宁树邦坐在沙发上,被砸伤的脑袋,已经包扎好,两指间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有一搭没一搭的弹开烟灰。 心中腹诽受伤还抽烟。 无视他,直接往餐厅那边走去, “宁阑言!”宁树邦在后面阴骘的叫住她。 宁阑言前进的步伐停住,回头看向他,“有事吗?” “有事?我当然有事了,我的脑袋被你砸出个大窟窿,你居然还敢无视我?”宁树邦很是气愤的责骂。 “你的大窟窿等于妈妈身上的伤,很公平,不是吗?”宁阑言淡冷的开口,冷笑。 转回头,没等宁树邦说话抬步就走向厨房, “宁阑言,你给我站住。” 宁阑言轻蔑一笑,开口道,“我先去放餐具,你自己先玩,我没空陪你。” 她放下餐具后,还未出到厨房,就被宁树邦堵住了去路。 宁阑言自看到宁树邦殴打宋蕊茜的场面,她觉得和宁树邦连装好脸色都装不下去了,因为他不配。 “怎么了吗?” “我话还没说完,就走掉了,你现在已经就开始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吗?”宁树邦用力捏着宁阑言那白皙稚嫩的脸的两边,恶狠的胁迫道。 宁阑言眼底是平静的,被他手捏着的脸颊生疼,嘴型都变了,艰难的开口,“你这是要对我动手吗?” “我就算对你动手又怎样,我又不是没对你动过手,你说是,我、的、好、女、儿。”宁树邦手上的力道加重。 这下,宁阑言连嘴巴起合都困难,只能用舌头单单的呢喃,“那你打啊,我就算爬我也要爬出去,让外面那些媒体记者们好好记录下来,你想更多人看清你那伪面孔。” “你还敢威胁我,那我就把你的腿打断,把你打到昏迷了,我看你怎么爬出去。”宁树邦面目狰狞的说道。 “呵呵,那你就试试啊,看看这次打我的后果还会像上次那样。那么轻易的逃掉宋家的责难。你应该不会想死的。”宁阑言揪准宁树邦的死肋,眼底一旁冰冷,静默。 捏着宁阑言脸颊的手劲松了不少,但是还是没有放下手,一直捏着她的脸。 “你别想拿宋明飞来威胁我,他已经退下来了,我不会再受他压制了。”宁树邦声音隐隐有些崩溃。 宁阑言满眼讥讽,“你是不是把我舅舅,小舅给忘了吗?” 宁树邦瞬时把手收回,表情假装镇定,仿佛自己不是被吓到怂而收回手的,“就算是这样又能怎么样,你不要以为宋家可以无所不能、一手遮天吗?告诉你,在帝都这里,有的是可以有钱有权的隐匿的家族,等我找到靠山了,我第一个下手的就是宋家。” 宁阑言白皙娇嫩的脸颊上,出现了清晰通红的手指印,扯动嘴角都会带来痛处,轻谩无视般说道,“那就等你找到靠山再说。” 宁树邦一口气噎在喉咙不上不下,好久后憋出一句,“你给我等着,你们宋家也给我等着。” 恶狠狠说完,就离开上楼去了,外面都有媒体记者蹲守着,顶着头上包扎过的头,量他也不敢出门招惹这些笔伐者。这个孬货。 宁阑言依旧冷默淡笑,脸上的还是持续的痛感,手指轻轻碰触脸颊,“斯~”一接触就有火辣辣的痛,把脸照了照门上不锈钢,映出来的脸上,带着手指捏印上的痕迹,有些皮肤有些破损,看来得上药了。 上楼,宁阑言就这样顶着被宁树邦弄伤的脸回到房间,其实有些故意的意味,目的就是想再给宋蕊茜一支强力剂。她想这个宁树邦本性是有孬的,刚才她才能利用宋家的势力威胁让他收手,那么等到他有底气之后,以他对宋家的恨意,宋蕊茜如若还在宁家,更容易受到他的殴打辱骂的。宁老爷子不会有意见的, 不能让她和宁树邦的婚姻再持续下去了,这样生命危险都有了。 宁阑言一进门,宋蕊茜就惊呼,随即咬牙问道,“暖暖,你脸怎么了。是不是宁树邦那个混蛋动的手。” “嗯。”宁阑言不在意的应道,在药箱里翻找药膏,取出,阅读使用说明,拿起镜子对照着涂药,涂完要后,她脸颊更加红彤彤,不知道是她的皮肤太娇嫩了,还是药性太猛烈了,她也没太管,能好就行。 宁阑言再看向宋蕊茜时,依旧还在发呆,她到是没出声打扰她,让她自己想清楚,自己面对现实。 她自己坐到书桌上,开始根据计划系统复习,全神关注。 时间飞逝,一晃而过,就到了傍晚。 房间内,只有翻书的声音和写字的声音, 天暗了下来,宁阑言感觉光线暗下来,书上的内容都看不清了,才发觉已经到了傍晚,她看看窗外已经黑掉的天空。 起身,打开了房间的灯,霎时间,昏暗的房间内亮起。 宋蕊茜依旧靠坐在床上,保持着她原来的姿势。 宁阑言不赞同的微微蹙眉,这样长时间的坐着,对伤口很不好的。“妈妈,来,我帮你换药,换了药之后,我再下楼拿吃的上来,我们一起吃。” 她伸手欲解开宋蕊茜的衣服,想要帮她换药,就被她捉住手腕, 宁阑言对上她的眼睛,她的眼神是那样的坚定,那样的执着,看到这样的眼神,她心里已经明白了宋蕊茜的决定,心下豁然一松,她还真的有些害怕宋蕊茜固执的留下来,那她可真的要苦恼了。 “暖暖,我想离婚,我不想这样失去自我下去了,我知道他不喜欢我出去工作,我就不去工作,整天和那些夫人们打麻将,逛街。他不喜欢的,我统统迁就着,可为什么还是换来这样的结果,我想要守护这个婚姻,可是他好像不是这样想的,当初的他真的只是为了宋家的势力才追求我的,我却傻傻的以为这样就是爱情。” “嗯。你还有我,有外公外婆,舅舅们”宁阑言安慰道。 “嗯,暖暖,你打算怎样做。” “因为我不确实你的决定,我在计划着,我们先看看叶心眉和叶非凡事件的处理,虽说外公已经向警察局打过招呼,拖延了时间,但事情还是会开始处理的,媒体记者们在持续追踪,网友们也在热切的关注着,外公也不好用什么权利。不过这短时间,我们还可以做一些事情。”宁阑言说到最后一句时眼睛顿时寒芒乍现,戾气逼人。 “嗯,你小心点,别做危险的事情啊。”宋蕊茜很担心的说道、 “嗯,我会注意的,妈妈。”宁阑言着手替她解衣,给她上完药后。 宁阑言就下楼拿餐食。 去厨房路过餐桌,并没有见到宁老爷子,宁树邦,看来谁都不想见谁,这个家,真的很冷。 宁阑言回到房间内, “暖暖,刚你手机响了,你看看。” 宁阑言放下餐盘,对宋蕊茜说道,“哦,等下再看,我好饿啊,我连午餐都没有吃。先吃饱再说。” “你看看你,我好多了,痛感没有那么强,不用你喂我了,你也吃。”宋蕊茜现在可以动身了。 宁阑言刚才替她上药时,见伤口好了许多,就没有坚持,帮她夹好菜,递给她,让她自己吃了。 宁阑言饿极了,晚餐吃了很多。 待她们用完晚餐后, 宁阑言正准备在复习下个阶段,余光撇到手机闪烁的亮光。点开未接来电,司焱枭的电话…。 走去房间内的阳台上,回拨过去…。 第101章 电话那头,传来了司焱枭低沉冷缓的声音,“怎么没有接电话,我还以为你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刚准备出门去宁宅。” 宁阑言吹着夜风,看着远处的灯光闪烁,听着耳边回旋的声音,心有些悸动,“刚你打来时,我去那晚餐了,回来妈妈有告诉我,我以为是诈骗电话也就没太在意,午餐没吃,太饿了就先吃东西了,刚想复习功课,突然才看到是你的未接来电。才这么晚回拨你的电话。…。抱歉,让你担心了。” 宁阑言短短的几句话,却已经暴露太多她在家里的情况,这让司焱枭欣喜若狂。这说明了她觉得他是可以信任的了。 “嗯,你没事就可以了,我怎么样都可以。对了,暖暖…。”那边的司焱枭有些窘迫犹豫。 “嗯?什么?”宁阑言弄不清司焱枭这突然的窘迫犹豫,心里觉得他不应该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的。 “暖暖,我们可以开视频通话吗?”司焱枭犹豫几许后,才下决心开口询问。 宁阑言看了一眼屋内正在翻阅时尚杂志的宋蕊茜,停顿了几秒后,刚想开口说话,就被打断了。 司焱枭怀着紧张的心情等待电话那边的女孩答应,女孩沉默不答,或是紧张的关系,他觉得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以为宁阑言不同意才沉默那么就急忙开口说道,“不视频通话也可以的。” 宁阑言听着司焱枭那焦急无措的状态,不禁“噗嗤”一笑, 司焱枭听到宁阑言莫名的一笑,“怎么了。” “没什么,我是想跟你说,我不是和你说过了,我妈妈现在在我房间里,而我是在房间内的阳台上和你打电话的,光线不是很好,视频的话,可能画面不是那么的好,可以吗?如若你不介意,那就开,司先生~”宁阑言和他解释了好多她这边的情况,也表示同意了开视频通话。 电话那头挂了电话,一秒后,司焱枭的视频通话就打过来了,宁阑言轻笑着接通了,举着手机,摄像头对上自己的脸,不断调整位置,看看哪里的光线可以让画面好一点。 宁阑言正专心调整位置,还开口问司焱枭,“看得到吗?” 那边司焱枭,视频通话一接通,眼睛就没有眨眼,仿佛眨眼眼前的画面就会消失般,看着看着,随着那边宁阑言不断的调整角度,他依稀看到宁阑言脸上那几道鲜红的印子,冷声道,“宁树邦动的手。” “什么?”还在调整的宁阑言被司焱枭突然说出的话,弄的不有些明白。 “脸上的伤。” 宁阑言这才想起自己脸上还有伤,因为上了药之后,不久,她感觉脸颊就痛感消失了,也没照镜子查看,她以为好得差不多了,还感叹这药真神奇。 现下,司焱枭都看出她脸上的伤,她不禁问道,“嗯,但我已经觉得不痛了啊,现在红印还是很明显吗?”对着手机摄像头照照查看。 “嗯,非常明显。等我一下,我马上去宁宅接你去看医生。” 宁阑言刚想拒绝,对方已经挂断了,“……”什么情况啊,这点小伤也用去看医生?没开玩笑,她打电话过去,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这人怎么这样啊,就算来了,她也不想出去被拍到。叶非凡那件事没解决之前,这宁宅啊,哪有那么随意的出入。 就连宁树邦这两天估计开始在家里办公了。 对于这件事情,要么就是打官司打赢了,这虽赢了官司,却输了理,宁氏集团的声誉会下降好多,宁老爷子绝不会要这种情况出现的;那么就是找个替死鬼把这事给顶了。 — 正在部署下一步计划的宁阑言,思路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让她心中一阵不满,“喂。” “我到了,出来。”司焱枭言简意赅的说道。 “司焱枭,我这个伤不用去看医生的,去了只会更丢脸,而且外面还有记者的,我也不好大晚上的出去。” “……” 对方沉默许久都未出声,她差点以为对方挂了电话,“喂喂,你还在吗?” “嗯,你,还是出来一下,记者不会拍的。” “啊?怎么就不会拍了,难道你还能控制记者的行动?” “赫~赫~控制记者的行动,我到没有这特殊技能,但让他们离开一阵子,我还是有能力的,出来,不会有事的,有我呢。”司焱枭那莫名给她安定的声音…。让她不受控的回了一句,“好。” “赫~赫~那好,我等你,老地方哦。” “……。”老地方,她知道是偏门那里,当着这个词,有些耐人寻味不,说得好像他们经常幽会的秘密地点般。 跟宋蕊茜打了声招呼,表示要出门一下,对于她了然的语气,那满是八卦的脸,她选择了无视。 穿了个黑色外套,黑色口罩,急匆匆的出门。 在漆黑的走廊里,看到客房的门缝露出的灯光,看来宁树邦没回房间,直接就住在了客房里。 你以后就尽情抱着那绿茶表的小三过日子好了。妈妈应该得到更加美好温柔的对待。 宁阑言打开小门,露出小脑袋,防备的东瞧瞧西望望,非常害怕有人突然冲出来。 坐在车内的驾驶座上的司焱枭看到一个黑影,熟悉的身影就知道那是宁阑言没错,还有那不安又可爱的小动作,嘴角不由自主扬起一抹弧度。 有些贪恋的多看几眼她的身影,还是担心她会摔倒,抬手打开车灯为她照路。 宁阑言对于经过前几次的情况,知道这突然亮起的车灯的用意了,其实是在为她照路, 抬手像遮太阳光一样挡着,看看四周,真的没有媒体记者,才把心放下,小跑到司焱枭的车边,打开车门,弯腰进去。 宁阑言取下口罩透气,吐了一口气,才看向司焱枭,拿脸对着他说道,“你看看,这点痕迹需要去看医生吗?” 司焱枭满脸认真的打量她脸上的红印子,伸手挑着她的下巴看了又看,得出一个让宁阑言心里吐血的结论,“需要。” 宁阑言:“……” 无语到翻白眼,刚想反驳。就见司焱枭拿出一个古朴精致的盒子,打开,宁阑言看过去,是颜色为薄荷绿的固体膏状。 “这是什么?” 司焱枭表情轻描淡写,回答随意,“药膏。”手指未停,挑起一点药膏,倾身向前,靠近宁阑言,两人彼此间距离微小,彼此的呼吸混绕, 宁阑言不自觉的往后缩着脖子,梗着,呆愣的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属于他独有的清冽的气息,轻咬唇瓣, 司焱枭认真仔细的在宁阑言脸上涂抹药膏,还担心的询问,“痛不痛?” 宁阑言轻声回答:“不痛。” “痛的话说一声。” 司焱枭涂完一边的脸颊,在从盒子上挑起一点药膏,给宁阑言另一边脸颊继续涂抹药膏。 “好了。” 宁阑言两边的脸颊都被他涂上了药膏,她也没什么感觉,沁凉沁凉的。 “这药效果好,也不会让你有痛感。”司焱枭退回身子,一边介绍着药膏的药效和用法,合上盖子递给宁阑言,“我这里现在只有这一盒药膏,你先用着。” 宁阑言接过他递来的盒子,抬眸,问他,“这是什么药啊?” “一点小东西而已,不过对你脸效果很好的药,它也算有点价值了。”司焱枭像施舍般肯定了一下那盒药膏的作用。 宁阑言:“……。” “暖暖~” “嗯?” “宁树邦这是第二次对你动手了。”司焱枭突然问起宁树邦动手的事情。 “啊,好像是这样子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样失控,好像不由自主般动手,按道理来说,他那软骨的性子不应该会有这样不顾一切的行为。”宁阑言皱眉思索,十分想不明白。 司焱枭手指轻叩方向盘,冷珉说道,“不管他是不是怎么样想的,但他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一定的代价。” “你要做什么?” “一点小惩罚而已,明天你自己看。”司焱枭对明天要做的事情准备保密,车子启动,开了出去。 “唉,这是要去哪啊。”对于司焱枭突然开动车子,宁阑言猝不及防的往后一到。 “带你去兜兜风,复习功课是很重要,但也要劳逸结合啊。” “所以你特意开了这架那么拉风的跑车啊?”难怪没开那辆黑色迈巴赫,太过低调了。那像现在这辆,简直是爱车人士疯狂追求的顶级配置。 “拉风吗?只是觉得这辆车速度还行,自己驾驶得还算顺手,就把它开来了。”司焱枭纯粹是开自己觉得好的车子来。 “……驾驶得还算顺手,是我的认知限制了我的想象力了。”宁阑言在心中腹诽无数次。 超级跑车在松柏油路飞驰着,远离了市区后,司焱枭打开敞篷,肆意流窜的夜风迅速灌入车内,吹乱了宁阑言的头发,也吹掉了脑中的杂物,一切都是那样的愉悦,畅快。 “太快了吗?受得了吗?”司焱枭大声的对宁阑言问道。 宁阑言那长细柔软发丝随着风四处飘摇,疾风在耳边呼呼乍过,司焱枭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但关键的词语听清了,害怕他听不清,亦大声回答道,“这感觉很好。” 司焱枭听到宁阑言的话,勾起一抹邪魅,笑了起来,“那……我可要加速了…。” 话语落下,车子提了一档,速度加快了,风更加的疾冽的向他们袭来。 宁阑言眯着眼睛转头看向司焱枭那棱角分明的脸,那沉寂而专注的眼神,手上干净利落的转换动作,一时间不知觉的失神,盯着他的脸渐渐忘记了时间…。 “兹~——”尖利刺耳的刹车声,乍然响彻这条松柏油路, 而宁阑言正盯着司焱枭俊逸的脸庞,对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手下意识的紧紧抓住安全带。 瞳孔放大的看着前方,待车子等稳后,宁阑言才想起要出声发问,“到底怎么了,干嘛这么突然的刹车啊?不知道这样很吓人的吗?…。”说了长篇大论的话语, 司焱枭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目光移到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上,也不知道她说了多少话,无奈轻声叹气。 “干嘛不说话了,知道错了。”宁阑言很得意的扬扬下巴。 “我认为,我这样紧急的停下车来,总比一直被你那样的盯着开车我,来得安全些。”司焱枭沉珉一句。 弄得宁阑言莫名的“啊”了一声。 “赫赫,我是说,我被你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注意力会不集中,这个更会出交通事故。”司焱枭眼眸含笑,意味明显的看着宁阑言。 宁阑言傲娇扬起的小脸弧度顿时一僵,偷偷看了一眼司焱枭,见他正在看她,马上转开视线,僵直的辩解,“什么注意力不集中,我看你注意力很集中,少在那里胡说八道。” “哦~那下次你来开车,我也像你那样盯着你试试看?”司焱枭建议。 “不好意思,我没有驾驶证。不能实现你的设想建议。”宁阑言流水般回怼。 司焱枭:“……” 车子再次启动,这才宁阑言没有在看司焱枭,定定看着前方,再也不想被捉包了,那感觉不是很好,而且很苦涩。 他们兜了一圈后,再次回到宁宅的时候,宁阑言警惕性的看看四周,依旧没有看见媒体记者们的身影,也不知道司焱枭用了什么方法,让他们都没有出现。 “回去后,记得上药,”司焱枭不放心的开口提醒她。 解开安全带,准备打开车门,下车的宁阑言,不满的嘟囔,“知道了,你好啰嗦啊。”带上口罩,拿上装着药膏的盒子,下车,小跑着进门。 司焱枭也不恼,还宠溺般的轻笑一声,看着她的小跑的身影,眼中无尽的爱意。 他手机响动,接起,“说。” “老板,照你的吩咐,已经安排好了。”那边是林立的汇报事情的声音。 “嗯。尽量让那些媒体少报道宁夫人和暖暖的事情。” “是。” 黑夜里,跑车在其中穿梭,犹如驾驶这辆跑车的人那般,游刃有余的游走在这恐怖的黑景里。 第102章 联姻?! 回到宁宅的宁阑言,猫着小步伐,遛走在二楼走廊,路过宁树邦,门缝里的光亮忽闪忽闪的,宁阑言没在意的看了一眼就跳过去,直接回房了。 漆黑的房间里,宋蕊茜已经睡下了,宁阑言悄悄关上门。 “暖暖,是你吗?”宋蕊茜嗓子带着睡醒后的沙哑。 “嗯,妈妈,我吵醒了。”宁阑言歉意的说道。 宋蕊茜从里面打开房间的灯,“我没有被吵到,我只是觉得有些口渴了,准起身的,就听到你开门的声音。” 宁阑言走进去后, 宋蕊茜惊奇的看着宁阑言脸上,不由的发出赞叹声,“天啊,暖暖你这出去一趟,脸上的伤怎么就马上消失了,司家那孩子给你用了什么神奇的药,药效那么威猛,那么快速啊!” 宁阑言听到宋蕊茜的赞同声,也好奇的抬手摸了摸自己脸颊,好很多,现在只是还有一点点小颗粒而已,“这药确实很好,药效好见速快的。妈妈要换这种药吗?” 宁阑言把盒子放到桌面上,先倒了一杯水递给宋蕊茜问问她。 宋蕊茜接过水杯,小口小口的喝着,润了润嗓子后,才开口回道,“不用了,我身上的伤过几天就好了,那么好的药膏不要浪费在我身上。” 宁阑言无所谓的耸耸肩,“司焱枭说这只是个小东西,他都这样说了,应该不算浪费的。” 宋蕊茜怪嗔的看了一眼宁阑言,生气的笑骂道,“你这傻孩子,人家当然不会和你说这药有多珍贵了,你见过那样药效那么好的神药很便宜的。” “药就是要用人在身上,才能体现它真实的价值啊。来,妈妈,刚才司焱枭已经说过这个药效了,你也可以用,来,我来帮你上药。” 帮宋蕊茜上好药,她就睡下了。 宁阑言洗了澡,看看手机上时间,决定再继续复习,请假在家,不勤一点唤醒自己的记忆,那后果真的就看不上清大了。 复习到深夜,脑子塞满了知识点,晕乎乎的爬上床,快速入睡。 — 天微亮,还在睡梦中的宁阑言和宋蕊茜皆被急切又大声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宁阑言身子动了动,翻个身子继续睡。 敲门声持续不断中…… 她的眼睛烦躁的睁开一丝缝隙,睡不醒的样子,睡在她旁边的宋蕊茜正要起身去开门。 宁阑言看了一眼宋蕊茜起来的身子,瞬间清醒,急忙阻止了宋蕊茜去开门的动作,“等等,妈妈,别开门先。” 宋蕊茜停住动作,表示疑惑的回头看着她。 宁阑言朝门外敲门的人喊道,“谁啊?” 门外的人不回答,敲门声依旧不断, “谁啊,不回答,你就算拍烂手,我也不会开门的。”宁阑言危险的说道。 敲门声停止,过来许久,久到宁阑言和宋蕊茜都以为他已经走了, 不想,敲门声又响起,声音没有像之前那样的急切,节奏有点像哀求般,“暖暖,是我啊,爸爸,你快开门啊,爸爸有事情和你说。” 宁阑言和宋蕊茜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疑惑和不解, 而后,宁阑言更是露出嘲讽般的冷笑,宁树邦昨天差点要对她动手殴打到她昏迷,今天又这样低声下气的来找她,还厚脸皮的自称是爸爸,自打她成为宁阑言之后,就只称他父亲,不会叫他爸爸,在她思想认知里,宁树邦不配做宁阑言的爸爸,也受不起宁阑言一声爸爸。 想到这,宁阑言声音用极尽冷漠的朝门外的宁树邦回答,“父亲,那么早来找暖暖是有什么事情吗?” “暖暖啊,你先开门,我们当面聊。”宁树邦语气软了下来。 宁阑言看了看宋蕊茜,眼神询问她,只见宋蕊茜对她摇头拒绝。 看了宋蕊茜已经下定决心了,这一现象对于宁阑言来说,无疑是个好现象。 低头思虑一下,对外面的宁树邦建议,“父亲,你可以先到楼下坐着,我洗漱好了就下楼去找你。” “哎,好,你慢慢来,不着急哈。” 宁阑言:“……。”今天的宁树邦是抽风了吗? “暖暖,宁树邦他不安好心的。”宋蕊茜担忧的看着她。 “嗯,我知道。”宁阑言点头认同。 她想了好久,才开口对宋蕊茜建议的说道,“妈妈,我想建议你回外公家,这次可不像之前赌气般回去住一段时间,最好把在这里重要的东西都带过去,我担心以后宁树邦还会失控。” “现在老爷子在家,宁树邦也在家,我要是去装行李,他们肯定会发现,那到时…。还有就是外面媒体记者们蹲守着,被拍到的话情况也不是很好。” “嗯~我明白,媒体记者们的蹲守,这个可以让司焱枭帮个忙,昨天他就有办法让他们不出来跟拍, 至于老爷子和宁树邦的话,现下的情况,他们两个绝对不会太闲的,公司里的声誉还要他们挽回,至于怎么挽回,就看看他们想出了什么阴损的招数了。 还有不利消息如何压制流窜,还有叶非凡这个纠纷案子,那几位夫人应该会在那位沈家人的帮助下提告,毕竟有了那个视频。” 宁阑言一条条分析给宋蕊茜听,有理有据,条例清晰, 宋蕊茜若有所思的看着宁阑言,眼里闪动的不明的亮光。 莫名被盯着的宁阑言假装不解的眨巴眼睛,开口的问道,“妈妈,你这样看着我干嘛,难道,我说得有什么错误的吗?” 宋蕊茜笑了笑,“没有,就是觉得你说得太好了,忍不住就骄傲起来,想仔细看看你。” “是吗?那妈妈有没有看到我有变漂亮啦。”宁阑言摸着自己漂亮又精致的小脸蛋,很骄傲又自恋的自夸着。 “没皮没脸的。”宋蕊茜撇嘴瞪了她一眼,无奈的训道。 “嘿嘿。” 宁阑言洗漱后,交代了宋蕊茜,“妈妈,桌上有有饼干和甜点,你要是饿了先拿来垫垫肚子。”说完,就离开房间,下楼,和宁树邦斗智斗勇了。 楼下客厅的沙发上, 宁树邦坐在沙发上,有些焦躁不安,不断搓着手,听到下楼梯的脚步声,立即抬头,笑脸以待,“暖暖,你好了,要不要先吃完早餐,我们再聊啊?” 宁阑言对于宁树邦的这个急速转变的态度,让她不由的心生警惕。 她摇摇头,“不用了,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 “呵呵,我们坐在说。”宁树邦急忙请她坐下。 宁阑言严肃的皱起眉头,应声坐下,选了个和他那里有点距离的位置坐下,“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 “暖暖啊,你作为宁家的唯一继承人,理应承担宁氏集团的荣辱兴衰。” “你这是意思?说明白些”宁阑言不着痕迹的按下自己厌恶的表情,毫无波澜的说道。 “你看现在我们这个情况是谁造成的啊。” 宁阑言冷笑,“不是你那两个宝贝儿子和心爱的女人惹的事情吗?” “你。”宁树邦笑脸僵硬,却又不敢发怒。“暖暖,虽然你哥哥有一部分的责任,但是要不是有人设计把这事爆出来,就不会有后面那么事情了。” “你在影射谁。” “不是,我们先不说这个了,我们先说说,现在宁氏集团股票大跌,我们要如何快速的挽回。” “我刚满十八岁,没有这个能力帮你想,而且你不是宁氏集团的总裁吗,这不是你的责任吗?” “话说是这样子,可宁氏集团以后可是你的啊,你不为你哥哥想,也要为你以后接手的公司想想。” 宁阑言对于宁树邦的不要脸的话语惊叹不已,以后是不是她的还不一定呢,不过你和老爷子都那么爱掌权,恐怕等到你们都嗝屁后,还得和那个叶非凡撕个几百回,赢了,才拿得到着宁氏集团。 “我想,我也无能为力。” “暖暖,你有你有的。” 宁阑言十分好奇宁树邦到底有什么损招,遂顺着他的话问道,“你有什么好的方式可以挽救呢。” “是这样的,现下我已经安排好了,爆一些顶级流量的明星的猛料,分流了那些网友们的注意力和媒体记者的注意力,停止外界对非凡的那件事的注意力,然后我们再找个实力底蕴都很不错的家族企业合作,力挽现在宁氏集团的股价上颓势。” 宁阑言眼底闪过一道锐利的寒芒,这些公共处理是谁教他的,她绝对不会相信是这个在事业上毫无作为的宁树邦会想出这样的处理办法。 应该不是宁老爷子教的,如是他,那么宁老爷子会直接命令她,不会让宁树邦来和她商量。 是谁,是谁在指示他。 “你说,找个实力底蕴的家族企业合作,人家应该会有条件。现在我们宁家的现在这个敏感时期,我们宁家要拿什么和人家合作?” 宁树邦猛然一拍大腿,说道,“没错没错,不愧是我的好女儿啊,连这你都能想到了。” 宁阑言:“……”她表示呵呵。 “是这样的,那个家族提出要和我们宁家联姻,我这一想,这怎么行呢,你可是我宁家的唯一继承人啊,我怎么会拿你去联姻呢。” 联姻,呵,呵,她这才刚成年就想把她弄出去,这样不仅能把叶心眉母子俩,还能得到合作项目,一举三得的算盘打得不要太响了。 “就是啊,你刚不也说了,以后这宁氏集团就是我的了,我要是去联姻的话,不就是直接把宁氏集团双手奉上给别人,对?” 宁树邦脸色又是僵直一瞬,马上恢复原本的笑脸,“就…是说啊,但我这密密的想了一夜,觉得那家的孩子真的是个优秀的孩子,自创的娱乐事业做得有声有色的,人长得高大帅气的,就想要不让你们见见,没准你们互相喜欢,那么我们两家的合作就水到渠成了,是, 你可以和心爱的人结婚,又能救宁氏集团于水火,顺便又能把你哥哥就救出来,这一举三得的好事情,何乐而不为呢,暖暖,你说对。” “这件事情…。爷爷知道吗?”宁阑言不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转而问其他。 “我这不是等你同意了,我也好向你爷爷汇报啊。”宁树邦表情急切。 “是吗?那我准确的告诉你,我不同意。”宁阑言斩钉截铁的回答宁树邦。 宁树邦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霍然的站起身,逼近宁阑言,而宁阑言早已心生警惕,与他起身的同时,拎起距离她最近的花瓶,快速闪到沙发的后面,做出防御姿势,非常硬气威胁他,“怎么,又想对我动手啊,那我就让你的脑袋再”开花“一次,让你长长记性。” “你,你不同意也得同意,你是我女儿,你的婚事我完全可以替你做主。”宁树邦气疯了,狰狞的面孔,说着无耻的言语。 “呵,你要替我做主?我看你是没想明白,想要替我做主婚事的人可是大有人在,而且一个个都比你有话语权。你说是?”宁阑言脸上的表情笑容无比灿烂,眼底无尽的寒意。 敢拿她的婚事和人做交易,不气死他才怪。 “你,你~”宁树邦踩着他心中的痛脚,那就是他的话语权根本就是少得可怜,被自己的女儿明晃晃的说出来,哪能不气,直直冲向宁阑言想动手收拾她。 宁阑言看见宁树邦直直向她冲过来,眼睛里没有一丝慌乱,冷静的看着他冲过来,把手中的花瓶举起,瞅准时机踮起脚,用力向他的脑袋砸了下去。 宁树邦的脑门上顿时流下血来,他痛苦的蹲下呼叫着痛,手捂着脑门上伤口,依旧面目狰狞的瞪着她。 宁阑言倒后退了好几步,应时快速的呼喊着佣人,“啊啊啊啊~邱嫂~管家~你们快来啊,父亲他,他发疯着用头撞花瓶,流了好多血啊,好恐怖,我好害怕,父亲~父亲~不要再用脑袋撞花瓶了,你脑子本来就不好了,就不用再掉智商了。啊啊啊~”她对着宁树邦进行着无实物的表演,仰天大叫着。 第103章 知道你喜欢晚上和我在一起 宁树邦听到宁阑言那些颠倒是非,胡说八道的话,一下子气血上涌,血流得更多了,满脸沾满的血迹。流血的缘故,宁树邦有些昏厥的迹象,但还是有意识的听到宁阑言那一串串气死他的话语。 宁阑言不管不顾宁树邦脑门上的血流多少,沉迷于在自己浮夸的表演上,双手捂着脸颊,惊慌失措的大喊大叫,“管家,邱嫂开来啊,来人啊,父亲疯了,啊啊啊~” 在宁阑言的卖力叫喊下,佣人们终于赶到,手忙脚乱的扶起蹲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宁树邦。 宁阑言还“好心”提醒他们,“你们要小心啊,父亲他疯了,刚才还拿花瓶砸向自己的脑袋,然后就满脸是血蹲在那里,吓得我都不敢靠近,你们也当心点,被让他失手伤了你们,要不,你们把他绑起来,你们也好给他包扎伤口啊,对。” 扶着宁树邦的佣人拿不定主意,面面相觑,这可是宁家的主人,他们怎么能绑主人呢,要是等他清醒了就把他们解雇了怎么办,一时间佣人的动作停止,而宁树邦的血还在流淌。 “你,你….”宁树邦快被宁阑言那些胡诌的话给气疯了,话都说不利索,用另外一只手指着她,准备要说出指责的话,又被机智的宁阑言给打断了, “哎呀,哎呀,父亲这是又要开始发疯了,刚刚他就是这样先是面目狰狞的看着我,手指指着我,像开口辱骂我,这是他发病的前兆啊,你们快点把他绑起来啊,不然他们伤到你们,把你们弄得断手断脚的,你们就得不偿失了啊。”宁阑言焦急的脚步左右移动,手拍着掌心,催促着他们。 佣人被宁阑言言语蛊惑着急忙去那麻绳把宁树邦结结实实的绑起来后,才想起为他包扎伤口,这时,他的血也流得差不多了,等到邱嫂把宁树邦的伤口止住血,包扎好后,人都已经完全晕过去了。 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都弄不醒他。 佣人们着急又害怕,互相看着,又看看宁阑言,暗示在佣人里最有声望的人作为代表。 这里邱嫂在宁家时间最久,和主子们面前也能说得上话,由她代表对宁阑言开口说道,“小姐,先生他,我们怎么弄他都不醒,这可怎么办啊。” 宁阑言看着被她整得昏厥不醒的宁树邦,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啊,面上还是很焦虑的思考着,为难的说道,“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不醒,这就难办了,现在我们只能把他送医院医治。 佣人甲说,“外面都是媒体记者,这要是出去,先生要是被拍到,又不知道会怎样瞎写了呢。” 宁阑言怒声气骂佣人甲:“不管外面的媒体记者了,现在人都昏过去了。人命重要还是声誉重要啊。” 她转而询问管家,“哎,管家,爷爷是没在家吗?我刚才叫喊得那么大声,他怎么没出来啊。” 管家毕恭毕敬的回答道,“是的,老爷子一大早就出去了,现在还未回来,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会很晚才回来。” 宁阑言手指摩挲着下巴,思考着,“既然这样的话,我就来做主,把父亲送去医院治疗。顺便带他去查查精神科,他这样突然的自虐,伤了他自己,也差点伤了我们,这让我好生担心啊,你们得要好好重视起来,别到时出来更大的祸事才行。还有检查后把结果跟我讲一下,父亲这种情况,我好担心啊。”话间,她偷偷抹了抹眼角莫须有的眼泪。 宁树邦这段时间才突然出现有暴力的倾向,是他本身精神出了问题,还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管家和邱嫂整齐应声回应,“是,大小姐。” “嗯,管家你来安排带父亲去医院的事宜,邱嫂你协助一下管家,怎么安排人员,你看着办。等爷爷回来在说。” “是。” “好了,各自去忙。”宁阑言说完话后,就抬步,上楼去,脚步刚开始还非常稳重的步伐,渐渐被愉悦的心情影响,脚步轻快的跑上楼迫切想和宋蕊茜分享这件有趣的事情。 一进门,宋蕊茜就在想向前询问,“暖暖,到底怎么回事,宁树邦刚才找你是什么事情啊,还有你刚才那叫喊声,我差点就跑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而后听到佣人跑过去的脚步声我就想再等等,等等你。 他是不是又对你动手了啊。有没有伤着啊,宁树邦他这个人太可怕了,现在还有暴力的倾向,暖暖,我搬回你外公家住,那你呢,会随我一起回你外公家住?这个宁家太危险了。”宋蕊茜捉住宁阑言的手腕,眼里满是担忧和害怕,还不忘看看宁阑言身上有没有受伤。 宁阑言急忙安抚宋蕊茜,“妈妈你着急,我没事,什么伤都没有。”特意转了个圈,笑笑,“看,我不仅什么事都没有,而且还把那个人给惩治了一番。” “怎么回事?” “他是准备对我动手的,幸亏我早有防备,立马捉起离我最近的花瓶,向他脑门上砸了个大窟窿,血哗哗的直流,满面都是血迹,触目惊心, 佣人们跑来后,我还污蔑是他自己发疯,自己拿起花瓶拼命往自己脸上砸的,才流了那么多血,邱嫂准备给他止血的档口,我还提议把他绑起来后,再止血,包扎伤口,这一来二去的,他失血过多,现在昏迷着被管家送去医院了。” “可是等宁树邦醒来后,也会追究你的,到时再对你动手怎么办啊,不行,我等不了你统考之后了,你也随我去你外公家居住。” “妈妈你放心,就算他醒来,他不会和谁说什么的,他还是很要面子的,谁会相信他是被自己的女儿给打晕进医院的,再说了,我还特意让管家带他去看精神科,哪有风不透墙的,以后他又顶了个精神病的流言,没人会信他的。” “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担心他又对你动手,你不知道他当初把你打到奄奄一息,快死了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醒不过来了。”宋蕊茜掩面而泣。 ….不是快死了,而是已经死了,真正的宁阑言已经离开了,现在的她这么往死里弄宁树邦,叶心眉,叶非凡他们,除了自保之外,还有….就是为了那个被宁树邦失控中的殴打,无辜死去的宁阑言。 宁阑言眼眸中有一瞬的幽深寒意,随即被掩饰起来。 赶忙地转移现在哭泣的宋蕊茜的注意力,“妈妈,乘爷爷还有父亲现在都不在家,你赶紧回房收拾收拾,你拿不完的,先收拾好,放到我这里,我找个机会再把它们给你运过去。” “我不去,你不跟我一起,我就不走。”宋蕊茜顶着哭红的眼睛赌气的拒绝宁阑言的啊安排。 宁阑言快要被她给气死了,你留在这里能帮我揍他吗?我还得分心保护你,担心你。 “妈妈,不会的,刚才我不是把他弄进医院了,没事的,现在这个时机搬回去是最正确的。”在宁阑言苦口婆心的劝说下,宋蕊茜才不情不愿的去收拾东西。 回到房间, 打开电脑,浏览一下今天的有没有的什么关于宁家的新闻报道。 大致浏览一遍过后,虽然信息多是关于的叶非凡这件事情的,可宁阑言却明显的发现这些消息被被偏化了,比起昨天,还有一些关于宋蕊茜和她的不利的消息,现在居然很难找到,她特意去找了一下,好不容易看到一条,仅仅一秒,就迅速被撤下,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外公或是舅舅做得吗?可这风格不太想他们两个的作风啊。 宁阑言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微信的来消息的震动,点开手机,是司焱枭的信息, 吃早饭了吗? 没有。 一起吃早饭。 宁阑言想了想,等下还要陪宋蕊茜去一趟外公家,刚编辑好拒绝的话,司焱枭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关于宁树邦在宁氏集团的事情,想当面给你说说。 宁树邦的事情,想了想,回复他,早饭的话我可能赴约不了。 司焱枭回复得很快,那就约晚上好了,知道你喜欢晚上和我在一起。后面还配了一个坏笑的表情。 宁阑言看到这条信息瞬间满脸布满黑线,什么叫晚上喜欢和他在一起,嗯?好像真的和司焱枭老是在晚上见面,连偏门的见面地点都成了老地方了。 信息后面那个坏笑,她都能想象到他颠倒众生的俊脸是何种的魅惑迤逦。 回复他两个白眼。 晚上,老地方见。坏笑 “…….” 宁阑言扔掉手机,继续浏览讯息,突然网页弹出最新消息,受害人代表正式对叶某提告,受托律师已经提交资料。 看来舆论压力没压得住啊,但,宁树邦那些公关措施实行下去后,没有群众作为后备力量,叶非凡不是亲手杀害的她们的直接凶手,证据不足,单单只是几段殴打视频,只能说明叶非凡曾经殴打过他们,却没有直接说明叶非凡导致她们自杀的直接证据,败诉是必然的。 且看着。 “暖暖,我收拾好了。”宋蕊茜走进房间内,看到宁阑言在看网页上的新闻,细看是宁家的,眼睛不禁露出厌恶,“暖暖,别看了,网上那些键盘侠什么脏话污话都敢讲,别在意他们的言论。” “嗯,东西收拾好了?那么快?”惊讶道。 “之前,在发现了宁树邦和叶心眉有私生子的事情后,我就收拾过一次,那时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婚了,直接收拾所有要带的东西直接回娘家去了,却不想后面,我闲带得麻烦,就只带了一些必需品就回来了。” “看来这次是很轻松了。”宁阑言笑道。 “看你这样。” 宁阑言和宋蕊茜坐着是宋家的车子,司机也是宋家的司机,随着宋蕊茜的出嫁,来到宁家受聘于宋蕊茜,她们是从宁宅偏门出去,车子一出门,就有那着摄像机,照相机冲出来的记者们,对着车子猛拍, 闪过灯急速快闪,眼花缭乱。 车子艰难的从人簇中开出,急促的离去,后面的记者们追逐不及。 宋蕊茜往后面看了一眼,“这些记者太疯狂了,连命都不要,直接冲到车前,就为拍这几张照片,我们有什么好拍的。” 宁阑言抱着笔记本电脑,不知在编辑些什么,手指飞速在键盘上敲打着,视线不移,手指未停,漫不经心的开口解释给宋蕊茜听,“照片的事实上没有什么,可是可以瞎写啊,看图理解说话,大众都很喜欢做得事情,然后再从自己的认知里,选择开始站队,对于支持的一方敌人执行攻击,媒体需要有爆点的讯息,有失事实也是有可能的。别太在意。” “真的是….”宋蕊茜听得都失言了。 来到宋宅,老管家操控镂空铁艺大门开启,车子开进去, 一进门,宋老夫人正坐在沙发,带着老花镜在看报纸,看着宋蕊茜和宁阑言进门,开心的招呼她们过去做。 “茜茜,你们来啦。”宋老夫人看到后面管家和司机帮忙拎着的行李,心中了然,知道这事母子私下谈,并未说什么,只吩咐管家,把东西抬上二楼。 满脸慈爱的拉着宁阑言坐下,“暖暖,怎么瘦了呀,你的成人礼,外婆没去,不会怪外婆。 茜茜,你也坐下。” “怎么会呢,外婆的健康才是暖暖关心的。”宁阑言乖巧的靠在她肩膀上撒娇道。 宁阑言这话弄得宋老夫人眉开眼笑的,爱抚着她的头发,感慨笑道,“哎呀,还是我们家暖暖懂事。不像你那两个舅舅,一个比一个不懂事。” 宁阑言当然知道外婆说的是什么,她也奇怪了,宁家也是子嗣单薄,除了她就剩叶非凡了,而宋家的她那两位舅舅更是无心于自己的婚事,小舅舅还好,年纪不算大,可大舅舅,为何不娶,原因她不清楚。只知道宋家也只有她一个外孙而已。 宁阑言替他们解释,“舅舅他们只是忙于工作,没有时间想自己的人生事情而已。” 第104 宁阑言替他们解释,“舅舅他们只是忙于工作,没有时间想自己的人生大事而已。” “哼,忙?那你外公当年也忙啊,还不是工作泡我两不误啊。嗯咳咳咳。”宋老夫人刚还愤懑的责怪自家两个儿子,还不忘夸一下自家老头子,后来意识最后一句有点为老不尊意味,尴尬的咳出声来掩饰刚才错误言语上的尴尬。 ……工作泡妞两不误,这话还是从一位老人家的口中说出,外婆果然和沐奶奶是一路人的。所以能够成为闺蜜几十年啊。宁阑言在暗搓搓的感叹这两位老太太的时尚性。 宋蕊茜什么时候和宋老夫人打了的招呼,说要上楼去收拾房间里的东西去。 宋老夫人对她笑笑,点点头,待宋蕊茜上楼后,宋老夫人还悄悄观望了一下楼梯的情况,看看宋蕊茜上去了没有,确定她已经上楼, 跟地下接头人似的弯着腰,悄眯眯凑到宁阑言耳边,手举在嘴角,眼珠子还骨碌骨碌向四周转转,看看四周的情况,确定安全了,才开始小声向她询问道,“暖暖啊,你们这是打算干什么,你外公都快气炸了,你那两个舅舅也是,要不是他外公说你自有你的安排,让我们稍安勿躁,你可以处理好这事情,还让我们别自作主张。外婆问你啊,你妈妈今天这是……” 宁阑言看到老太太活泼搞笑的样子,唇角勾起,听到她说的话,心里有一股异样的暖流,外公他是那么相信她的,相信她能安排好,而且是无条件的相信。 她没有过多停留自已的想法中,及时回到宋老夫人的话,“妈妈,这是准备离婚了。” 本来想外婆会哀伤气愤,没想到她会,高兴激动的拍了大腿一下,眉开眼笑的说道,“他们早该离了,拖到现在,那么久了,怎么想都是亏了。” 宁阑言:“……”她果然还是低估了外婆的强悍。 “怎么离,是和宁家谈判,和离,还是诉讼离啊。”宋老夫人调整了一下坐姿,高兴溢于言表朝她询问。 “额,我个人觉得是主张和离比较好,没必要弄得人尽皆知的,而且现下宁家的这种受瞩目的情况,再来个诉讼离婚,外面的言论会更加不堪入耳,直直攻击妈妈。我们先问问外公舅舅的意见,还有就是宁家那边应该不会那么容易点头,” “他们敢不放人,我就带上军队直接轰了他们。”宋老夫人一激动又暴露了,满脸凶恶的说道。 “……”艾玛差点吓死,外婆突然的声量加大,吓得宁阑言身子微微向后闪了一下,瞳孔微张,呆愣了一秒。 这一秒正好被宋老夫人瞅到了,以为她把自家宝贝的外孙女给吓到了,顿时不好意思起来,急切解释,“嘿,暖暖啊,吓到了,外婆只是对其他人凶点而已,不会对你凶的。” “不会啊,外婆这样很可爱。”宁阑言实话实说。 宋老夫人可不这么认为,嘟着嘴巴,孩子气十足,委屈的和宁阑言控诉她家老头子,“你可不知道,你外公可嫌弃我这样子了,整天一惊一乍的,可我已经很努力端庄优雅了,可我本性就是这样啊,也不想和那些整天手脚这也不能动,那也不能动的,那多憋得慌啊。” “噗,”宁阑言忍俊不禁的,便摇摇头,要是外婆真变成那些名门淑女的话,那外公可就真糟心了。 宋老夫人还在兴冲冲的控诉,“对,那个臭老头,老是对我满脸都表示嫌弃。” 宁阑言笑而不语,她实在不好说,这真的不太好说。 “哎,怎么不说话呀,别怕,就算你在背后说你外公的坏话,这不还有我嘛,外婆给你撑腰。” “你给谁撑腰啊。”一道严厉醇厚的冷哼音从门口玄关处传来。 宋老夫人身子一激灵,机械性的转头看向玄关处,急忙摆手否认, “啊,我是说给茜茜撑腰,茜茜打算和宁树邦离婚,暖暖说宁树邦可能会纠缠不休的拒绝离婚,我就非常气愤的说道,我们可以给她撑腰啊,叫暖暖不要害怕。”宋老夫人义愤填膺的胡扯,右手握成拳头还捶左边的肩膀,正经的朝宋明飞点头,以表明自己所说的是真话。 宁阑言偏过头,偷偷憋笑,嘴角起起伏伏,肩膀抖动。外婆真的是太幽默了,见到外公乖得像喵喵,还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而和宋老爷子一起回到家的宋韶知也是一脸憋笑的状态。 宁老爷子看一眼自家老婆子就知道她在胡说八道,虽眼睛里露出不相信,但嘴上并没有拆穿,等她闹完了,才开始换鞋,进去。 而后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宋老爷子先开口询问,“茜茜,她真的同意了。” “嗯。” “老头子,当年我们怎么劝茜茜,她死活都不同意,现在终于同意了,我们赶紧乘她还没改变主意之前,马上把这事给了结了。剩得我们夜长梦多。”宋老夫人做事一向风风火火的,他们刚开始谈起这事,她就已经憋不住,直接抢宁阑言了的话。 宋老爷子厉眼朝她一扫,立马禁声,她委屈撇撇嘴,向宁阑言控诉着。 宁阑言莞尔,眼神带着安抚朝她递了递。 “外公,妈妈应该是已经下定决心了,东西差不多都搬过来了。现在在楼上整理东西呢。” “那你呢。”宋韶知对宁阑言发问自己心中关心的。 宁阑言垂下眼帘,掩下自己眼中的不好情绪,对于这个问题的选择,她其实哪个都不想跟,对于宋蕊茜离婚她是赞同的,远离宁树邦,可以放下很多,身心自由很多,她那么优秀,所有条件的方方面面都能让她以后再次追求自己的幸福。组建自己的家庭,当她有了自己的家庭后,那么她也该…。 宁树邦就想被那些魅惑君主的宠妃控制般,怎么看她都不顺眼,宠妃和皇子对她暗地下手,还有个控制欲极强的太上皇虎视眈眈的。那个家庭不仅冷冰冰毫无亲情,还是内部忧患的情况。 他们两个人,一个是不想跟,一个是不能跟。 也是很悲哀,但是也是事实之一。 或许还会有其他更美好的结局也说不定,未来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得到。 其实她已经想好了,她也可以去完成学业的同时开创自己的品牌,有自己的生活。 “暖暖?暖暖?”或是宁阑言呆愣的时间太长,宋老夫人在她眼前晃了晃手,叫了几声她的名字让她回过神来。 宁阑言回过神来,继续了刚才的话题,对他们说道,“我觉得无所谓,我现在已经成年了,完全可以在外面居住,我是预想了在统考之后,就会搬出宁宅,在外面居住了。” 如果在外面居住的话,更能方便自己行动,集中忙于自己的事情。 “在外面住?多危险啊。”宋老夫人担忧的拉起她的手,眼里满是不赞同。 宋老爷子和宋韶知也认同宋老夫人的话,担忧的表示不赞同。 宁阑言不想和他们过多纠结于这个问题,这是统考之后的问题,现下还是解决当前的问题才是最主要的。 “我们先不讨论这个了,先说说妈妈离婚的事宜。”宁阑言把话题拉回到正轨。 “对对,我们得叫茜茜下来谈谈。”宋老夫人话说着,手脚利索得完全不像一位老人家,楼梯口瞬间不见了她的身影。 宁阑言看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的,以前…混军队的人,年纪大了以后都是这么“威猛”的吗?…。那么司焱枭也是混过军队出来的,那么他老了,也是这么威…。,呸呸,怎么又想到他了。 她居然会想到把“威猛”这个词安到司焱枭的身上,简直要疯了,这脑子到底在想什么啊。 小脸持续发烫中,担心外公和舅舅看出来,所以她眼睛还没从楼梯口那里移开。 “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是那么毛毛躁躁的,还在暖暖面前这个样子。”宋老爷子言语意思是吐槽中又带着些许的宠溺。 宁阑言觉得冷冷的狗粮拍在脸上,啪得她脸又开始生疼生疼的了,不知道大舅舅脸整天被拍,脸疼不疼,肿不肿啊。 难怪小舅舅在外省都不敢回来。 不久,宋老夫人把宋蕊茜带下楼。 “爸,大哥。” 宋明飞对宋蕊茜询问,“对于你离婚的事,说说你的打算。” 宋蕊茜沉默几许,眼睛带着求助望向宁阑言。 接收到她的视线,宁阑言跟她说,“妈妈,你就把你的想法说说,我们来讨论讨论一下,这事情接下来如何解决为好。” “我就想和他离婚,不管用哪种方式都要离。”宋蕊茜一脸坚定的说出自己的决心。 宋老爷子和宋老夫人,宋韶知互相对视,都露出惊讶不解的表情。 宋老夫人心疼的看着宋蕊茜,“茜茜,你是受了什么委屈了吗?这跟你以前的态度相差太大了。” “我…。”宋蕊茜欲言又止。 宁阑言眼见宋蕊茜不想透露,适时的帮她解了围,“外婆,我们先把离婚这事情解决了,其他的事情也都解决完了。” 询问性的看向宋老爷子, 宋老爷子点头,开口说道,“茜茜,那我直接去找宁国鹏谈了,不后悔?” 宋老爷子还是想再次确认她的决定,对比以前的种种,让他还是觉得有些不敢相信。 宋蕊茜看着自己的父亲满脸的不相信她的决定,想到她以前的任**迹,羞愧不已。 对他坚定的点点头,眼里全是不后悔的神色。 “那好,韶知你跟我去书房讨论。” 宋老爷子不再问什么,应下宋蕊茜的要求,能够帮到自己女儿的脱离那种吸血般的家族,也是了却他一桩心结。 宋老爷子和宋韶知去了书房。 客厅里又留下三个女人,“暖暖啊,你沐奶奶前些天和我同电话的时候,对你赞不绝口,说你漂亮又懂事,非常想邀请你去参加他们沐家主办的慈善晚会。你觉得呢?” 宁阑言觉得现在宁家在风口浪尖,不想出席什么晚宴,平白有多一个骂点,话到了嘴边,被宋老夫人打断了,让她这话噎在喉咙,不上不下的。 “你别先拒绝啊,这晚会还有一段时间,你不能因为那个私生子的事情把自己的交际活动都断了啊,听我的,我们就去参加了,谁敢非议,老婆子我就骂得见到他妈都不认识。你必须去了。”宋老夫人一拍桌子,霸气的替宁阑言决定了。 宁阑言压根不能拒绝,不,不敢拒绝,怕宋老夫人骂得她连妈妈在眼前都不认识。 宁阑言:“……”她果然对这个老太太认知还太少了、 宋蕊茜:“……。”对于霸气,相对于她家母亲,她还差得远。 宋老夫人拉着她们说了好久的话,不知不觉时间过去,就到了准备晚餐的时间, 因为今天宋家的厨房佣人今天休假,所以得自己准备餐食,故宋老夫人起身去厨房准备晚餐了,宋蕊茜也去帮忙了,就剩下宁阑言一个人。 宋老夫人离开时,还要宁阑言留下来用晚餐,居住。刚张嘴想找借口离开,她还有很多事情的,却被宋老夫人威力无比的眼神给瞪得不敢说一句话,怂得不要不要的点头答应了。 就这样,怂怂的宁阑言没有带书来复习,现在只能蹲在宋宅里的院子里玩土,弄花花草草来打发时间了。 沾得身上哪里都是泥巴。 正在宁阑言越玩越起劲之时,天也越来越灰暗了, 有一辆车子正停在宋宅大门,已经按了门铃,正要开进去,车子打着闪关灯,行驶进去,车灯的灯光打在院子里正在玩…泥巴的…宁阑言。 宁阑言被突然的灯光迷幻了眼睛,眯了好久的眼睛才适应过来,向灯光闪着的放下看过去。 一道高大有型的身影逆着灯光,踩踏着有力强劲的步伐向她走过来,越来越近,停在宁阑言所在的地方, 宁阑言抬头看去,终于看着他的高大的身子慢慢蹲下来…。而她也看清来人的脸。 第105章 留宿宋宅 “司,司焱枭?!” 他那高大的身体蹲下来,与宁阑言平行对视,眉宇间那柔腻的笑意,软化了他那硬朗的脸庞,唇角一直含笑的看着她,微凉的指尖碰触到宁阑言细软的肌肤上,为她抹去沾染在她脸上的泥土。“都成小花猫了,还玩?” “洗掉就可以了,你怎么会来宋宅?”宁阑言不解,明明他俩约的是在宁宅的偏门见面。本来想着待会给他发个信息的,告诉司焱枭,她在宋宅这边,怎么就来到宋家了。 “都说你喜欢在晚上和我见面了,你还否认。”司焱枭得意的笑笑。 “……”宁阑言一脸无语,眼神实力嫌弃。 司焱枭收到宁阑言实力嫌弃的眼神,立马示弱,“哈哈,好了,我就不说这大实话了,好,你看这天色都黑了,还不回屋里。等我这个大灰狼逮你这个小红帽啊。” “……”宁阑言又一脸无语,眼神实力嫌弃。“刚玩到入了神,一时间没注意到,再说了,外婆也没叫我啊。估计没做好。”宁阑言理所当然的认为。 司焱枭把宁阑言牵起身来,眼眸看向屋内,笃定般说道,“已经做好了,我们进屋。” “啊?你这样一看就知道了?”宁阑言惊讶的他的神技,还没回神就被司焱枭搂着肩膀向屋内走去,“哎,你还没回答我呢。”被搂着的宁阑言不死心的再向他问了一遍,肩膀挣扎了一下想挣脱开他的手,但他的手依然归然不动的搭在她脆弱的肩膀上,眼睛不满的看向他,脚步依旧被他带着走,门已被司焱枭打开,齐步进门。 宁阑言感觉到气氛不对,僵直用眼角余光向旁边瞟了一眼, 什么!?这已经已经入座的众人,齐齐视线集中,看着站在门口的自己和司焱枭。 表情全都是那样的欣慰的凝视着。 “暖暖,你们快过来做。”宋蕊茜从厨房端着一大碗的鸡汤出来,把鸡汤放在餐桌的后,见宁阑言和司焱枭定定的站在门口,还没入座,就开口叫他们过来坐下。 宁阑言生气的瞪了一眼司焱枭,甩开搭在她肩膀上的大手,换上拖鞋后,说了一句我先去洗手,出来后就直接坐到宋蕊茜旁边的座位上,开始扒饭工作。 无辜被瞪的司焱枭,一脸莫名其妙,眨了两下眼睛后,换上拖鞋,脚步也随着宁阑言的脚步入座了,坐在宁阑言对面的位置。 本来司焱枭作为客人,应该坐在距离宁老爷子最近的位子,方便与男主人寒暄,宁阑言掀起眼皮,看到司焱枭坐在她对面,对着他一脸傻子笑,立马皱起秀眉,暗中对着他使了好几个眼色,让他坐去靠近老爷子下座, 司焱枭视若枉闻,朝她笑笑,对着宋老爷子开口,“宋老,焱枭叨饶了。” 宋老爷子爽朗的大笑,并未觉得司焱枭坐的位置有说什么不妥的,更觉得他就应该坐在那个位子,对着司焱枭笑道,“怎么会叨饶呢,我和你爷爷可是革命战友,兄弟情,不是什么外人,你就算在这里住都可以了。” 宋老爷子对司焱枭一向是欣赏的态度。 宁阑言降低存在感的低头使劲扒着饭,听到宋老爷子的不拿司焱枭当外人,直接邀请他留下来居住。 一个哽咽,刚扒进去的饭,哽到喉咙,咽不下去,表情难受的艰难吞咽,一直注意这宁阑言的司焱枭一边及时的给她递去水杯,眼含调笑,视线不移,定定的看着喝着水的宁阑言, 一边回应着宋老爷子,说道,“那焱枭今天就叨饶了。” 宁阑言接过水杯,正大口大口的往口中灌水,好不容易把卡在喉咙里的饭给灌下去,又听到司焱枭那吓死她的话,往口中灌的水又呛到了,直直咳出声来,咳到脸通红, 宋蕊茜见状,赶忙放下筷子,拍拍宁阑言的后背,帮她顺顺,“你这孩子,干嘛吃得那么着急,呛到了。” 好不容易理顺气的宁阑言,恶狠狠的瞪着司焱枭,这家伙就是不想让她好过的。 刚被饭梗到,又被水呛到,眼睛咳出泪花,莹润着整个眼眶,水灵灵的眼珠子萌萌的瞪着司焱枭,在司焱枭的眼中,犹如林中的小麋鹿简直萌翻了,非常骄傲的想着,他家媳妇就是那么好看, 宋老爷子对于司焱枭的回答也是一愣,宋韶知也是觉得惊奇,然后他们两个带着疑惑看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司焱枭罕见的唇角带笑意的弧度,看着他对面低头扒饭的宁阑言, 他们就了然了,皆露出娘家人审视的目光看着司焱枭,宋老爷子笑笑,直接应下司焱枭的请求,“小子,那就在这住一晚,我们也正好可以探讨一下军方的事情。” “好的。” 他们用完晚餐后,男人们上楼去书房讨论事情,而宋老夫人和宋宋蕊茜去收拾餐桌,又留下宁阑言一个人呆呆坐着。她想去帮忙,又怂怂的被宋老夫人瞪着收住手脚,笑笑,乖乖去客厅看电视连续剧。 宁阑言神游于天际,双眼放空,看电视剧,以前她就是演电视剧的人,而且是高产的那种,什么类型的电视剧没了解过,现在的她没兴趣看电视。 拿起手机开始刷起新闻,最新最热的爆点的新闻标题是[宁氏集团总裁宁树邦被举报疑似行贿警局副局长,检方已启动程序调查。] 宁阑言眼眸微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宁树邦被人举报?行贿被捕,谁举报啊,难道是竞争对手?只是疑似,还没确凿的证据证明,就被审讯,而且被媒体闹得沸沸扬扬,闹得人尽皆知。搞臭宁树邦的名声,像是给他一个深刻教训而已,并不想对他有实质性的陷害。 这个,她就更看不懂了,谁那么无聊做这种事情啊。 正在她想是谁下的手之时,手机响起来短信的铃声,她点开,撇了一眼,是艾娘来的短信,[是你下的黑手?] 看了内容的宁阑言,眉头皱得更紧了,到底是谁,在手机里编辑,[不是我,你猜测的还会有谁会做这种事情?] [我没想出来是谁。] 宁阑言泄气般的软躺在沙发上,又是谁在这里掺和啊,干嘛要所有事情都挤在一块了,明天妈妈就要去谈离婚的事情了,这件事情要如何安排啊。 现在又出了这档事情,媒体更要疯狂抢的报道宁家的事情了。胡说八道的写都有可能。 无力的摊在沙发上十分懊恼,无数的想法在她脑子飞过,想得脑子生疼生疼的,突然,一道闪光从她脑海飞快的划过,差点她就捉不住了, 难道, 宁阑言往楼梯口的方向看去, 不会, 是司焱枭动的手? 想想昨晚司焱枭看到她脸上红痕,还有那时他冷冰冰的对宁树邦做法不满的言语。 当时她只是以为司焱枭只是说说而已,没放在心上,就算在刚才也没有想过是他出的手段,可是…。 他这个做法都把这个事件弄成破烂摊子了。 宁阑言开始纠结的拧唇,拧眉, 不知道他们要讨论到什么时候, 无奈之下,关掉电视,拿着手机上楼,到外婆以前为她准备的房间,房间内还残留着以前“宁阑言”夸张的元素。还好不是很多,在宁阑言接受的范围之内,就没有太过在意, 她去洗了个澡,初夏的天气,空气也已经燥热起来了。连人也觉得闷热,宁阑言穿着丝质吊带睡裙,手里拿着手机,出了房门,打开落地窗,走到走廊尽头阳台上吹吹清凉晚风。 清风徐来,丝丝凉意沁入肌肤,渗透。 宁阑言坐在阳台上的编制唯美的藤椅上,轻轻摇动温柔的弧度,时不时转头看看老爷子的书房是否有动静。 她在阳台上呆了许久,一次又一次转头观望,书房门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宁阑言已经耐心被磨光了。 樱红般的唇抿成一条线,拿起手机,给司焱枭编辑信息,[什么时候结束啊。] 消息发送后,没过多久就收到回复了, 宁阑言就纳闷了,这个司焱枭在和外公探讨,还可以玩手机?还不被抽骂啊。 点开,[嗯?这是开始想我了?坏笑。] “……。”这个,还真不好说。想了想,回复,[嗯。] [好。] 好…好是什么意思, 在宁阑言还对着手机屏幕上,司焱枭发来的回信发愣,揣摩他这个意思是什么的时候,书房的门在她没注意的情况下就打开了。 拿着手机出来书房的司焱枭,刚想给宁阑言发信息问她现在在哪里,眸光一闪,就看见在走廊的尽头,那一抹美丽的倩影,穿着清凉的吊带丝质睡裙,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后背,坐在藤椅上,轻轻晃动小腿,摇得藤椅荡起温柔的弧度。 手里拿着手机,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垂头低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司焱枭看着这一副唯美的画面,失神的几许,才抬步向她走过去, 悄然的脚步走到宁阑言身后。 伸长脖子,偷偷瞄着她看的东西,就看到她是在瞪着他刚才发给她的短信, 薄凉的唇角不自觉扬起,伸出手从她身后,捂住她还在瞪着的屏幕的眼睛, 宁阑言手指正开始编辑信息,眼睛就被一只暖意的大手捂住,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她吓得抖了一下肩膀,熟悉的龙涎香浑着烟草的独有的清冽气息,让她不太安定的心平静了下来, 耳边吹拂着他那魅惑无限的声音,“你想的人来了,你的眼睛里是不是该给我腾出空间了。” 宁阑言抬手拽下覆在她眼睛上的大手,转头看去,对上柔意的眼眸,不解的问道,“你怎么出来了。” “你不是想我了吗?”司焱枭坦然。 “你们谈完了?” “没有,宋老一开始谈论军事很难停下来的。”用另外一只没有宁阑言捉住的手抚上她那湿漉漉的发丝,若有所思。 宁阑言没注意司焱枭的表情,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他说的话,“那你还能出来?” 司焱枭朝她邪魅一笑,玩笑般开口,“我跟他说,他外孙女发信息给我说她想我了,我得出去让她见到我,然后他就赶了出去。” 宁阑言:“……” 宁阑言扯了一下司焱枭的手,不满的嘟囔,“你觉得我会信你这种鬼话。” 司焱枭眨巴眨巴他那好看的眼睛,透着不解,满脸委屈,哭诉的说道,“怎么会死鬼话呢,这明明是情话啊。” “……” 在宁阑言和司焱枭正手拉手,交头密语,柔情无限,亲密得很。 书房门再次开启,宋老爷子还和宋韶知说着话,突然脚步一顿,目光一紧,两个人都看见阳台上,亲密的靠在一起说着话。 “咳嗯”宋老爷子一声咳嗽, 惹的阳台上的两人马上分开,转头朝他看过去。宋老爷子一脸正经的警告,“你们可不要聊太晚,”说着话,警告的眼神朝司焱枭抛过去。 司焱枭依旧在那老神在在,不为他的警告的眼神而动。 气得宋老爷子一阵不满的冷哼,但还是适时的离开了。 宋韶知倒没什么不满的想法,他们相处融洽,也是他乐见其成的事情,也随着宋老爷子的后头,回房间了。 宁阑言听到了两道关门的声音后,才转眸看向司焱枭,与之对视, 司焱枭看着宁阑言迷惑的眼神,开口,“找我什么事情。” 经他这样一提醒,宁阑言才想起自己急着找他的事情,“哦,对哦,我找你是想问你,宁树邦的那件事是你下得手吗?” 司焱枭朝她点点头,算是承认了,身体绕过藤椅走到她前面,拉起宁阑言的手,稍微用点力把她牵起,“我们到别处说。” “啊?去别处?那去哪谈啊?”宁阑言莫名被拉起身,以为他觉得阳台谈话有些不够隐秘,才提出要换地方谈。 却不想她这一问话,他又开始不正经了,“去我的闺房谈啊。” 宁阑言:“……”怎么说得她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色胚子啊。 就这样,宁阑言莫名的被拉到司焱枭房内谈话,而且神奇的还没有任何抵抗。 第106章 客房内, 宁阑言和司焱枭面对而坐, 司焱枭修长的双腿交叠,自然慵懒的背靠沙发椅上,一举一动自然流露出的都是那样的矜贵坦然。 宁阑言坐在对面,身上披着刚才司焱枭强硬要求她盖上的,薄毯子,幸好是薄的毯子,不然她就直接翻脸了,这热天气还让人盖毯子,那人肯定有病。没错,现在她盖着了,她有病。 谁叫某人威胁不盖上,别想谈事情,她立马拿起毯子盖在自己身上,表情很是悲壮。 惹得司焱枭又是一阵轻笑。 宁阑言一脸尴尬,“现在可以开始谈了,为什么要对宁树邦的下手。” 司焱枭斜支着脑袋,听到这话,懒懒的掀起“嗯?这个,你难道不知道吗?” 宁阑言:“……”就是想确认一下有错吗?还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这副样子是准备诱惑谁啊。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让宁家的一件件事情都复杂化。”宁阑言责怪他这个做法,虽然这个做法是为她出气。 “嗯,我错了。” “……。” 司焱枭快速的认错让宁阑言刚才还是愤怒的表情突然一愣。 “你以为认错就可以挽回这件事情给宁家的后果啊。” “能,但…。”司焱枭很傲气的说道,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宁阑言。 “嗯?” “这件事情我选择听你的安排。”司焱枭一脸表忠心的表情。 宁阑言抿唇,无语的开口吐槽,“现在就选择听我安排有什么用,早干嘛了,马后炮。” “怎么就没有用了,我是很有用的,不信,你用用。”司焱枭向宁阑言抛去一个暧昧的眼神。 “……。”宁阑言感觉和他在一个空间谈话,都没谈出个实质的结果。 “我个人觉得宁树邦此次事件发生后,你妈妈正好可以乘机提出离婚,无论是和离,还是诉讼离婚。”司焱枭突然话锋一转,开始分析起,这段时间宁家发生的事情。 “……”司焱枭突然的开始认真分析,宁阑言又是一阵楞神,心里想着,这家伙该不会是有精分。 “离婚的理由可以是宁树邦出轨,但是在上流社会,哪个不是有小三,情人,私生子,私生女的,当然了,我是不会有的,你可以放心。”司焱枭分析中不忘想宁阑言表忠诚。 宁阑言:“……。”她虽然无奈他突然间的撩法,但对于这内容还是很讨她欢心的。嘴角亦是不知觉的往上翘起。 司焱枭假装不经意的眼神,实际上是时刻都在观察宁阑言的表情,突然间看到她表情微妙的变化,嗯,原来她吃这套啊。 他这撩老婆之路终于有突破了。 司焱枭内心狂喜之下,更加积极的分析,帮助宁阑言成功解决这件事情,“但现在这件事件被举报,就算没有确凿的证据确认他的罪过, 但人们总会去联想宁树邦是因为他的情人和儿子去贿赂警局副局长,他的作法让你妈妈在大众面前处于弱势,更是在上流圈子里得到夫人们的支持,流言偏向的一方。这是我做这件事情的目的,往后的事情安排一切听从长官的安排。”司焱枭对她行了个军礼。 “……”她能说什么,“总之,你…。其实做得挺好的,就是时机不对。”宁阑言她差点忘了今天故意整宁树邦,让他去了医院,虽然主要目的是想知道他身体有没有什么药物的控制,还有就是给宋蕊茜离婚做个铺垫,要是他不同意离的话,分分钟可以去走法律程序。 从新闻里的照片就是他是从医院里被传召审讯的,那时已经有很多媒体追踪过去,应该会有媒体去查到他去检查了精神科。 等等,叶非凡和叶心眉出来了吗?一想到这,自觉的向司焱枭询问,“叶非凡和叶心眉出来了吗?” “嗯,是宁树邦的特助一大早就去保释他们出来了。” “哦~”宁阑言又开始了自己在脑海里理思路,浑然不觉披在她身上的薄毯子一边已滑落到臂弯处,她露出的肌肤雪白凝脂,无比诱惑着司焱枭, 而司焱枭也就是这样子,气血上涌后,不自然的挪开眼睛,又不自觉的挪回来,但视线集中于宁阑言的脸上,望着那思考异常认真的小脸,笑了笑,持续看着她。 就这样,一个人在认真思考开始理清关系复杂的事件,一个人认真的看着认真思考的人儿。 等宁阑言想通了,回神了,才发现自己想得太入神,忘记自己人还在司焱枭的房中,抬眼看去,发现司焱枭一直在看着自己,惹得她一脸尴尬的通红,“那个我想得太入神了,忘了我现在在你房间里。” “没关系,我很乐意你在这里思考。”司焱枭轻笑的向前倾身,眼睛未离开宁阑言的脸上。 “那我先回去睡了。”宁阑言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慌忙的扯了个借口就起身离开。 司焱枭也跟着她起身,送她出门,他本来想出了门在调戏她一番,却不料,一出门就看见宋老爷子蹲守在自己的房间门边,一见到宁阑言出门,还假装一副刚刚打开门出来的样子,很自然的很宁阑言打招呼,“哎,暖暖啊,那么巧啊,你们聊完啦,我是去上厕所的,没想到那么巧可以遇到你啊。赫~赫~” 司焱枭:“……”巧什么巧,打扰我泡媳妇。 宁阑言:“……。”好,好巧啊,原来您上厕所在出房间外的厕所上的啊。 宁阑言和司焱枭正无语万分的时刻,正对面的房门也打开了,这个房间正是宁阑言大舅舅宋韶知的房间, 宋韶知一出门懵圈的看看眼前的两人,又看看他隔壁房间的父亲,有些尴尬的轻咳,“那个我是…。” “大舅舅,你该不会也是出来上厕所的。” “嗯?咳咳,你怎么知道的。”宋韶知一脸惊讶的问道。 宁阑言:“……”这叫父子间的默契吗? 司焱枭:“……”咬牙,又一个阻挠他泡媳妇的。 宋老爷子用笑声掩饰尴尬,“哈哈,韶知啊,那么巧啊,呵呵,我也是去上厕所的,一起。”说着,已经出来关上房门,向宋韶知招手,邀请着一起去厕所。 宋韶知:“啊?……” 还在惊讶中的宋韶知已经被自己老子拉着手臂,齐步向厕所的方向走去。 宁阑言惊讶的问道:“这父子间还能相约去,去厕所?这不是女生在学校里干的事情吗?” 司焱枭不留余力的黑他们,开口的回答宁阑言的问题:“嗯,估计是他们父子间的情趣。” “情,情趣也能用在父子间吗?”宁阑言显然被司焱枭给带偏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该淡然看之。”司焱枭正经的解释一波。 “哦,这样解释也是如此的。”宁阑言萌萌的相信了。 司焱枭看着被他带歪了的宁阑言,脸上萌呆的表情,心加速跳动,骤时眼底又有一闪而过的失落,恢复后,随即对宁阑言提醒道,“快回房,吹干头发在睡觉。” “嗯,我差点忘了。” 宁阑言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司焱枭看着宁阑言关上门之后,看了看宋老爷子和宋韶知所去的厕所方向,有种莫名的笑意流淌在他眼中,笑了笑,自己也回到自己房内。 走廊上又恢复到夜晚的寂静,倏忽有两个脑袋探出,晃来晃去的查看情况,这两颗脑袋正是宋老爷子和宋韶知的脑袋。 “他们都回各自的房间了吗?”宋老爷子在宋韶知背后探头探脑的小声问道。 “嗯,都回各自的房间了。”宋韶知冷珉一下后回答道。 宋老爷子一听他们都回房了,马上大大咧咧的踏出走廊,“那还看什么,回房。这个小子要是敢不放暖暖回房睡觉,看我不收拾他。” “嗯,确实。” 两人“上完厕所”就这样回到各自房间了。 — 第二天早上,宁阑言因为一整晚都在想事情,很晚才入睡,她还够就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强制性给闹吵醒了。 宁阑言睁开带着绝对怒气的眼睛,翻腾的挪动到床边,抄起手机,她到要看看是谁, 宁树邦是! 手按下接听键, “喂!”宁阑言语气非常不爽的开口。 “宁阑言你现在在哪里,你才刚成年就学会夜不归宿了是,赶紧给我滚回来,还有你妈妈,是又回宋家住了,那你告诉她,要是喜欢住在宋家就永远住在宋家好了,别回来了。”手机刚一接通,手机那一头的宁树邦劈头盖脸的对着宁阑言一顿臭骂。 本来宁阑言刚冒头的怒气值蹭蹭的上升,听到宁树邦那大言不惭是话语,那小脾气憋不住,直接回怼他,“我夜不归宿不是你教的吗?还有,你叫我妈妈不要回来了,希望你能一直那么有种的让她永远住在宋家,不回你那像没有任何人居住的破宅。”豪迈的朝着宁树邦的一同回怼,不想再给他任何机会骂回来,直接挂断电话。 “你这个…”宁树邦话还未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宁阑言骂的困意全无,精神得很。 下床,去洗手间洗漱。 洗漱好的宁阑言对着镜子绑起长发,弄了个俏皮的丸子头,整个人都清新爽朗的。 听到楼下的宋老夫人在喊她,“暖暖,起床了没有,下来吃东西了。” 下楼去的宁阑言,看到餐桌只有宋老夫人一个人,“外婆,外公他们呢?” “他们啊,都去宁宅了,刚出门。”宋老夫人吐下口中的饺子后,对她说道。 宁阑言坐在老夫人对面,一坐下,佣人就为她摆上了一碗小米粥,她勺了一口,“是去谈事情的。” “嗯,希望他们能和宁家谈妥。”宋老夫人说出自己的期望。 “嗯,会的。”宁阑言为了安慰外婆出这样说的,其实她清楚对于宁老爷子和宁树邦的性子,估计会提出一些条件。不然不会轻易放弃宋家这棵大树,而且,昨天宁树邦又被举报,这事谈起来应该很艰难。 想着想着,才发现还有个人也没在,“咦,外婆,司焱枭人呢。” 宋老夫人动作一顿,眼神突变的射向宁阑言,八卦之火在她眼中熊熊燃烧,“暖暖,听老头子说,你昨晚去他房间了。怎样怎样,你们做到哪一步了,一垒,二垒,还是三垒了啊。” “……。”看着外婆激动得跟什么似的,还询问发展到哪种程度了,宁阑言皮笑肉不笑的扯着嘴角说道,“全、垒、打、了。外婆你觉得我接下来要怎么样啊。” “啊?都,你们都到这种程度了啊,昨晚老头子高兴的说你已经回自己房间了啊,难道焱枭他…哎哟,那还等什么,赶紧领证啊,那小子不会吃提起裤子不认人了。”宋老夫人先是一愣一愣的说道,说着说着到最后,就开始撸袖子准备要去揍司焱枭的架势了。 宁阑言看着自己外婆这逐渐改变的表情,哭笑不得,无奈扶额解释说道,“外婆,我开玩笑的,别当真。” 宁阑言话音刚落,就听到对面“彭”的一声, 吓得她抬眼看去, 只见宋老夫人,一掌拍在了餐桌的桌面上,怒气凶凶的看着她,看得她心里直发怵,结结巴巴的问道,“外…外婆你这是怎么了,生气了啊。” 宋老夫人一只手伸直,手指指着她,咬牙生气,“没—错—我是生气了,你居然为了保护那小子,敢跟我撒谎了。” “……我没有啊。”宁阑言一愣,慌张的表示自己说的是真话啊。 “你看看,你现在表情慌张得跟什么一样,还说是跟我开玩笑的。”宋老夫人又捂着自己的心口,伤心的哀叹。 宁阑言发现宋老夫人表情有些不对,有些崩不住了,无力吐槽,“外婆,戏过了啵。” “啊,有吗?我明明演得很好呀。不说这个了,暖暖,真话,你们到那哪里了。” “什么什么到哪里了,我们都没开始呢,能到哪里去。” “啊,你们真没劲。”宋老夫人很失望的看着宁阑言,仿佛是她浇灭了她那旺盛的八卦之火。 “……”什么跟什么没劲啊,本来就没什么,昨晚是在谈事情。, 第107章 小糯子出现了 宁阑言好说歹说才把今天格外闹腾的外婆给安抚好了,她也用好早餐了,正估摸着怎么打扮出门,现在也不知道宁树邦的策略分流实施了没有。 带上黑色鸭舌帽,口罩,带上所需的资料,离开宋宅。 打的来到一家隐秘性极强的餐馆,进到预约的包厢,今天宁阑言约见的是业界信誉最高的评估师纪昊杰,也是夜阑风以前的合作伙伴之一,这也是选择他的另外一个理由,相信他的为人。 没等多久,纪昊杰一如往常的眼镜,笔挺的西装革履,一副典型胆小怕事的上班族模样走进来, 但真正了解过他的人,都知道这人业务能力极强,固守己见,不为钱财诱惑,透漏客户的信息。也因此得罪了很多人,也有很多人力挺。 “宁小姐,让你久等了。”纪昊杰礼貌性的赔罪。 “没关系,我到了没多久。” 这时服务员敲门后,得到允许后,开门进来,把刚才宁阑言点的点心和饮料一一摆上。 “你擅自给你点了一杯黑咖啡,是已经稀释过了,不介意。”宁阑言把一杯黑咖啡移到纪昊杰面前解释道。 纪昊杰看了几眼宁阑言,眼中闪动不明压抑的情绪,低头再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稀释过的黑咖啡,沉默几秒后,抬头对宁阑言说道,“不好意思,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喝稀释过的黑咖啡了。” 宁阑言失落的垂下眼帘,压下要溢出的泪光,哑声说道,“那真是不好意思,擅自给你点了你不喜欢的,再就点一杯你喜欢的,而这杯,既然你不喜欢,我来喝。”宁阑言把自己面前的一杯饮料移到一边,拿回他面前的黑咖啡,叫来服务员让他重新点。 宁阑言轻抿一口黑咖啡,口中奇异的苦味满溢到心里,五味杂陈的。 “宁小姐也喜欢这样喝咖啡,吃点心交换着来?”纪昊杰看着她现在的行为,十分好奇。 宁阑言一口咖啡,一口甜蜜的蛋糕进行着,点头回答,“嗯,一直是这样的吃法,只不过我喝得是没有稀释过的黑咖啡。” 纪昊杰听完她的回答,未语,看向远处的景色,像在回想什么事情,又像是在怀念某人某事般,深沉哀伤。 待他再次看向宁阑言时,已经恢复到公事公办的正经模样。 “我们开始谈正事。” “嗯。” “根据你发来的资料,我给你做了一份详细的评估表,还有一些资产转成资金的初步程序也为你办好了。如是你想用这些资产作为注册资本的想法,如果你信任我的话,我可以协助你全权办理齐全,有些需要你亲自去办理的,到时我会联系你,当然这些我可以向你保证这是绝对的保密性。” 宁阑言随意的翻了几页纪昊杰递过来的一沓表格,点头答应,“嗯,那就麻烦你了,需要什么资料,到时联系我就可以了。” “就,可以了,你不再询问些问题吗?”谈话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不禁让纪昊杰有些错愕,一般的客户担心自己的信息泄密,都会询问很多信息保密的问题,就算是他合作过很多次的老客户还是会那样很谨慎的一而再的提醒他,注意保密。眼前这个还年纪未到二十岁的女生,就这样信任他,全权交给他办理,是她涉世未深还是对自己太有信心了。 宁阑言手腕支着下巴,朝他笑笑,眼里有着莫名的失落,但嘴里所出的话却是很无所畏惧,“如果你把我的信息泄露出去,我无非就是做事情麻烦了一点。而你,却是毁了你的职业信誉,我觉得我还是有能力把你的名声搞臭的。” 熟悉的话语,物是人非的现境,纪昊杰忽的又回想起往事,脸色和眼睛都暗淡了下来,独自喃喃自语,“曾经有一个人也是这样无所畏惧说着同样的话,可惜,现在我再也不会听到了。” 宁阑言眸光一闪,梗着嗓子的说道,“人要向前看,想必那个人也是希望你这样积极的。” 纪昊杰自嘲一笑,“或许。” 宁阑言对他报以一笑,不语。 与纪昊杰的谈话很快就结束了,他又被一个电话给叫走了,留下宁阑言独自把桌上的甜点消灭,就算他在,也是只有她一人吃。 吃撑了的宁阑言,想独自出去走走,消消食。 漫步在繁华的商业街,人流川流不息,行人脚步匆匆,形态各异。 以前总是习惯性抬头看商业中心的大屏幕上,看看自己从那大屏幕上闪耀自己的精彩。宁阑言看着上头的屏幕,眼睛酸涩,脸上挂着苦涩的笑意。倏忽,屏幕转换下一则广告,宁阑言感伤的变情骤然变为面色冰冷,眼眸充满着恨意,嘴巴挣扎抖动,尖锐的指甲嵌入掌心肉中。 沈雪晴! 她居然还出道了,还代言着她以前代言的品牌,走着她以前走过的路,享受着自己拼来的东西,呵,生活好惬意啊。 这段时间她全部的精力都在对付宁家,还有叶心眉母子两个,忙得都没有其他时间去注意宫云逸和沈雪晴的情况。 在宁阑言百感交集的时候,一个小团子抱着她的小腿,用他那柔嫩的小脸蹭啊蹭。 低头一看,豆丁大的小孩子,他扬起小脑袋,看着他抱着的姐姐, “小糯子?”惊讶的表情。 “姐姐,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娇娇软软的小身子就挂在她的脚上。 宁阑言展开柔和的笑容,“你好呀,小糯子,你叔叔呢?”她记得当时,他有个叔叔带着。看看周围都没看到当时见的那个健硕男子。不禁向小糯子问道,“谁带你出来的。” 小糯子白嫩想小脸蛋瞬间挂着泪花,委屈啦的向宁阑言哭诉道,“姐姐,不是我家人带我走的,有人绑架我。” 宁阑言听到小糯子的话,表情瞬间一顿,立马谨慎朝四周看看,抱起他,躲进无人的小角落,想更加确切的问道,“小糯子,你说的是真的?” “嗯。”小糯子坚定的点头,眼睛认真。 宁阑言认真打量了几秒他,确定他不是在恶作剧后,再看看周围,把自己的鸭舌帽带在他的小脑袋上,因为太大,遮住了他半颗脑袋,抱着他,让他把头埋在她的怀中,然后往一个餐馆,开了一个包厢,在路上捉紧时间问小糯子家里的电话, 小糯子很快速的报出一连串数字, 他们前一脚进入包厢,后面就有两个可疑的人走进来询问,查看。 一个个敲门询问,有时直接踹门查看,惹得别打扰的客人怨声载道,见他们凶神恶煞的,也不敢直接与他们正面发生冲突,有人立即跑去找老板投诉。 那一个有一双三角眼的可疑人刚刚踹了第三个包厢的门,依旧没有任何那个小孩的身影。 不耐烦的朝他身边的瘦高个啐气大声骂道,“真是晦气,我好不容易把那小孩拐到手了,你居然让他逃了。”作势要揍那个瘦高个,瘦高个害怕的闪躲了一下,还是没躲过,任命的被他揍,哀声讨饶,谄媚的建议道,“哎呀,大哥别打了,我知道错了,我们这才检查了第三间包厢而已,后面还有好多间包厢,没准那个小鬼在后面的包厢里呢,我们要不要继续找过去。” “找过去,找过去,找过去,不是你把那个小鬼看丢了,我们用得着那么费劲的找吗?”那个三角眼的大哥怒骂一句揍一下瘦高个。 “大哥,我知道错了,刚才我们问的那个路人,就说衣着相似那个小鬼的人进了这家店。” 三角眼大哥气愤的踹了一脚瘦高个,“那你还不赶快去找后面的包厢。” 瘦高个被踹出前面走几步,才停住,他就随脚踢开距离他最近的包厢门,而这个包厢正是宁阑言和小糯子所在的包厢。 包厢门突然被踢开,宁阑言佯装的夹起桌上的小菜,手上为不可见的顿了顿,假装被吓到的样子,转头看向门口处, 而那个瘦高个也看向宁阑言,表情也楞楞几秒后,立马转变成发生新大陆的般呼唤三角眼老大,“握草,老大啊,这里有美女,快点来啊。” “大喊大叫什么,叫你找那个小鬼,谁要你看美…”在看到宁阑言的脸后,后面那个“女”字戛然而止。 满眼好色之意看着宁阑言,搓着双手,“嘿嘿,美人儿,一个人吃饭啊,这多寂寞啊。要不要我们陪你解解闷啊。” 对于这两个人的调戏之言,宁阑言握着的筷子的指尖紧了紧,要不是小糯子藏在这,她在就开始动手揍他们,然后潇洒的离开,现在只能咬牙忍住蠢蠢欲动的手。幸好刚才听到了他们的声音,快速的把小糯子给藏起来了。不然现在就被捉个现行的了。 宁阑言面无表情,冷然开口,“你们是什么人?” 瘦高个接口,“我们是来给你解寂寞啊。” 冷笑,“呵,我不需要。” “怎么会不需要呢,女人就是口是心非。”三角眼老大边说话,一边走向宁阑言面前,邪恶之手悠悠的伸向宁阑言的白皙柔嫩的小手,他快碰到她的手时,表情满是舒爽。 宁阑言当然注意到他的想法与动作,四指瞬间紧握住筷子,蓄势待发,他要是敢伸过来,她就拿筷子戳爆他的手, 在这瞬息之间,三角眼老大就被一股强冷威猛之力把他往后扯,狠狠摔到墙上, 三角眼老大被这样对待,被猛烈弹到墙上,撞的背部疼的龇牙咧嘴,顿时虚势乖张的叫嚣着,“谁,谁敢对你爷爷动手。” “你要是当了爷爷的人了,我劝你就好好躺在棺材了,等候升天。”司焱枭已经坐在宁阑言旁边,语气十分不屑的说道。 “噗嗤~”宁阑言听到这怼言,实在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你…。你,让你看看老子的厉害。”三角眼老大说真狠话,撸起袖子,对瘦高个使眼色,两人准备一起对司焱枭发动攻击,两人的衣领被人扯住, 他们齐齐往后看,两个比他们高大,冷酷的保镖扯着他们的衣领。 “把他们扔出去。”司焱枭冷冷的对保镖们下命令,保镖回了个“是”,就拽着那两个惹事的人给扔出去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宁阑言皱眉发问,她总觉得她无论去哪都能遇见这家伙。这餐馆还是她匆忙之下进来的。 “客户投资的餐馆,介绍这里的菜色不错,建议到这里谈事情,我们就来了。”司焱枭从善如流的回答她的问题。 “额,” “彭。”包厢里的桌子的桌板被推到了。 宁阑言这才想起小糯子还躲在桌板后面,赶忙其起身,“小糯子,你没事,有没有伤到啊。”拉起小糯子,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确认无事后,才松了一口气。 抱他坐到座位上,这时,服务员摆上菜品。 “刚才那两个人是在找着小鬼头。”司焱枭不是询问的语气,而是用确定的语气,危险的看着正在品味美味点心的小鬼头。 就因为这小鬼,暖暖差点被那个咸猪手碰到,不可饶恕,要不是他只是个小鬼头,他就开始揍他了。 宁阑言没太注意司焱枭的表情,拿着手机,默出刚才小糯子报的电话,拨打过去。 第一次打时,没人接,第二次拨打后,电话才接通,接电话的是男声。 宁阑言就直接把自己早已经准备好的台词说出来,“不好意思,是易家吗?我想说的是你们家的小孩子现在在我这里,请你们亲自,亲自过来接他好吗?有些情况需要和他的直系亲属说明。”宁阑言就这样一股脑的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压根没给电话那头的人说上一句话。 “你是,你是宁阑言?”电话那头的人很不确切的问道。 这下换宁阑言呆住了,磕磕巴巴的回答,“你,你是,是…。那个,那个…。”熟悉又捉不住的那个人名。 “我是易木槿。”电话那头听出她实在叫不出他的名字。无奈的把她的话接下去。 第108章 “对对对,就是叫这个名字。”经过他这么一说,宁阑言激动的想起来。 易木槿:“……。” 司焱枭不自觉的笑了。 “你是小糯子的什么人。”宁阑言直接对他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才开口,“不是他的什么人,你们在哪里,我会通知他的家人去接他的。” 宁阑言报了餐馆的具体地址给他,易木槿也不像平时那样和宁阑言扯皮,而是说完重要的事情后,就挂断了。 她终于知道了,易木槿也是个有故事的男同学。 不久后,就有一位衣着不张扬,但气质非凡的夫人跑进来,身后跟着一位身材健硕的男子,那就是那天,宁阑言看到和小糯子一起的男子,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叫易木风, 嗯?易木风,易木槿,一字之差,是兄弟吗?当然了,宁阑言不会贸然的去问他们之中的谁来确认自己这一个疑问,谁都有秘密。 “凌枫,凌风,你可是要吓死妈妈吗?”夫人抱住小糯子的身子,不安的全面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受伤,确定他完全没有事情了,才赶忙起身,对着宁阑言和司焱枭鞠躬道谢,“这次真的是太感谢你们了,不知道凌枫为什么出现在市中心呢?” 易木风对宁阑言点头问好,话语权统统交给那一位夫人。 还为等宁阑言开口解说,小糯子直接报出,“妈妈,我是被人绑架了才出现在这里的。” “什么!绑架?” “什么!绑架?” 两道声音,分别是夫人的,和易木风的声音,他们的声音中惊讶中带着惊慌。 宁阑言对着他们认同小糯子的话是事实,“的确有两个人找到这里来,就是想捉回他。” 夫人立马又蹲下来直接询问小糯子,“孩子,快告诉妈妈,事情的经过。” 小糯子一字一顿的告诉了他们事情的经过,发音有些不清楚,但条理还是明了的,再场的人都已经听明白了这件事情的始末。 那位夫人和易木风对视,眼神交流中,似乎在猜测是谁下的手,但又顾及有外人在场,又没有直接明说。 宁阑言也清楚这是别人的家族内的纷争,她也觉得不好去掺和进去,“既然你们来了,那我安心的把他交给你们,我们就先离开了。你们自便。” 收拾好东西,结好账,就准备离开,而司焱枭自是陪同宁阑言一起离开。 离开之时,易木风拦住了宁阑言离去的脚步,站在她面前, 司焱枭开始散发敌意般爆寒的压迫感。 易木风盯着这逼人的压迫感和宁阑言说道,“谢谢你今天救了凌枫,他是我们家唯一的孙子辈,事态很严重,我们得去先追查幕后之人,你可否给我们留个电话,方便以后联系你,待事情解决之后,我们请你吃顿饭,以表谢意,。” 面对易木风公然的索要电话,司焱枭持续强力发冷中。 宁阑言已经开始瑟瑟发抖了,“额,那个,请吃饭就不用了,其实我也没有做什么事情,是他自己逃出来,我只是顺手把他带进餐馆里而已。” 那名夫人抱起小糯子,认同易木风的话,也帮腔道,“怎么没有帮忙,要是没有你,凌枫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家。这饭啊,我们一定要请。” “这,那好。”宁阑言见他们坚决的态度,无法只能留了个联系方式后,分两拨离开了餐馆。 司焱枭生气的迈着他那大长腿,大步迈进,走在前面,对于司焱枭的大长腿,宁阑言的腿就真的比不过了,落下在他后面一大截的距离。 “哎,司焱枭你等等我啊~”宁阑言在后面也是大步的走着,但他一步相当于她两步,怎么可能跟得上啊。 司焱枭心中还是那个气,但她到她叫唤,脚步就不自觉的减慢再减慢。 待宁阑言终于赶上他的脚步,伸出手轻轻拉了一下司焱枭的衣袖后就放开了,静静的跟着他的脚步。 “那个,你要是忙的话,我可以自己打的回去。”宁阑言小声对司焱枭询问。 司焱枭停下脚步,转眸看了她一眼,吓得宁阑言立马怂怂的咽了咽吐沫,赶忙低下头不敢言语了,乖乖跟在他后面,这种状态怎么那么熟悉啊,好像回到了第一次见到他的感觉,冷得跟冰棍似的。 车上,某人持续的发冷中,宁阑言心中暗暗腹诽,你发冷就发冷呗,干嘛还发散气势,让她内心瑟瑟发抖。 熟络的打开车内的暗格,拿出薄毯子给自己盖上, 司焱枭看到这一幕,气温骤时回暖,弄得宁阑言又是一阵莫名,她有做了什么事情让他心情好了。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能给个提示啊,下次还能原搬。 司焱枭送她回到宋宅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不得不离开。 车子又溜烟的快速离去, 宁阑言看着快速消失的车子,突然有些不舍得。 — 回到宋宅,看到客厅里,所有人都在,宁阑言明显感觉到气氛十分压抑。 “我回来了。”宁阑言换下鞋子,走进客厅。 看看外公那喷出的气多的表情,在看看宋蕊茜那哀哀欲绝的表情,便向宋蕊茜问道,“怎么?和宁家谈不络?” 宋蕊茜点点头。 “他们怎么说?” 宋老爷子一声厉呵,“还能怎么说,无非就是说些没有用的话,总结下来就是一句话,我们不同意离婚。明里暗里还说,要是走法律程序的离婚,他就搞臭茜茜的名声,毁她声誉,老子真想一枪崩了他。” 宋韶知接着宋老爷子的话继续说下去,“不仅如此,宁老爷子还直接让爸找关系把宁树邦昨天被举报那件事给解决了,他才考虑考虑要不要和我们谈这件事。” 宋蕊茜刚想说话,她的手机就响动,她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宁树邦?” 她的一句话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她在所有人的视线下接通了这个电话。 “什么事?”语气冷漠。 大家都屏住呼吸,注意力完全在手机上, “我们约个时间出来谈谈。” “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宋蕊茜不想和他有什么瓜葛联系。 “噢~不想和我离婚了?” 众人眼神瞬间亮起。 “你会同意?” “当然,不过我还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当面谈。” 宋蕊茜询问性的看现场人,宁阑言点头,用口型对她说,答应下来。 “好,我们在帝隐居见面。” 宋蕊茜挂掉电话后,宋老爷子就急切的问宁阑言,“暖暖啊,那孬货有什么好见的,你知道今天我们去找宁老爷子,那孬货全程不说一句话,他老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一个屁都不敢放。”宋老爷子对待他态度十分不屑。 当然了,宁树邦也没什么让人可以刮目相看的。 宁阑言轻笑,“本来我还不确定宁树邦这次找妈妈所谓何事,不过听到外公讲述他今天在宁家的表现后,更加确定了,他约妈妈见面,不是爷爷的想法,而是他自己的。” “暖暖,你是说,宁树邦只要想得到自己想要的,就会背着宁老偷偷和茜茜离婚。”宋韶知明了,用通俗的话解释一通。 宁阑言点头,“没错。” — 第二天, 宋蕊茜应约来到帝隐居包厢内,宁树邦早已在那等候。 “我来了,有什么话直接说。”宋蕊茜单刀直入,不想和他浪费任何时间, “别着急,好歹我们也夫妻一场,我们难得坐在一起吃饭,你说是不是。”宁树邦给她到了一杯茶水。 宋蕊茜冷笑,“难得坐在一起吃饭,你也有脸说这句话,不是你一直住在外面,连家都不回的人,我们怎么可能会一起吃饭呢。” 今天的宁树邦情绪异常的好脾气,情绪良好,语气平和的回呛,“你不也是三天两头发回娘家吗?” “你,要不是不回家,和叶心眉鬼混,我能生气回娘家吗?”宁树邦不说还好,一说,直接踩到宋蕊茜情绪的痛点,情绪激动的摔杯子,直指宁树邦大声怒骂。 宁树邦小小安抚道,“哎哎,我们就别所说这些旧事情了,我们都快离婚了。” 宋蕊茜眼眸一闪,果然如暖暖所说的,这宁树邦是背着宁老爷子单独出来和她见面的,她面色不改,假装不清楚他的想法,嘲讽般对他开口,“你能做主?” “你。”宁树邦突然被宋蕊茜的话一噎,今天他是怀有目的来的,不能这样和她不欢而散,忍住他那暴躁的情绪开口,“我当然可以做主了,是我和你结婚,又不是你和那老头结婚,只要我签字了,你就顺理成章的离开宁家了,不是吗?” 宋蕊茜假意喝着茶像是在考虑一样的动作,其实宁阑言早就嘱咐她了,此次宁树邦单独找她,是她是不是能够顺利,毫无争端的解决这项离婚。 “你的条件?” “嘿嘿,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宁树邦一看宋蕊茜松口了,适时的拍马屁。 “少讲这些有的没的,说你的条件。” 宁树邦的笑僵在脸上,心里撮口,这女人永远学不会温柔体贴,只会一味的嫌弃抱怨他。 “条件嘛,就是你手上宁氏集团的股份。”宁树邦对她提出他的离婚条件。 宋蕊茜心里非常震惊,暖暖居然连宁树邦这个离婚的条件都猜中了,本想开口提出疑问和股份现在在暖暖手上,但想到她出门是暖暖对她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按她教的话说, “我手上宁氏集团的股份。” “没错,就是你手上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宁树邦眼中闪动着贪婪且算计的精光。 宋蕊茜看到他这副丑陋的面孔,冷漠无比,当年她为什么决然的嫁给这个人。 “我手上怎么会有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当年嫁给你的时候,宁老爷子就给我百分之二十而已啊。” “你别想欺骗我,前段时间老爷子就把他手上百分之八的股份给你作为让非凡在暖暖的成人礼上作为交换,却不想,你这个人心肠如此歹毒,面上是答应了,背后却给叶儿捅刀子,别以为我不知道。”宁树邦拍桌的怒骂道。 “宁树邦你没有证据证明是我下的手,就闭上你的臭嘴,停止你的污蔑。” “我要是有证据的话,就…。” “就什么,就散播出去是。你为了那个叶心眉把我给弄死。” “你血口喷人。” 宋蕊茜觉得和他争吵,都是伤气伤声,心里就想尽快的解决这件事情,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文件,直接摆在宁树邦面前,很不耐烦的对他开口道,“把它签了,明天我就把百分之二十股份转移到你名下,之前前段时间老爷子是把它转给了暖暖,我没权过问,你想要,去找暖暖要。” “宋蕊茜,你先把股份转到我名下,我再签字。”宁树邦撒泼赖着不签又听到她说有百分之八不在她手上,心里还纠结了一下,随后便释然,暖暖,哄骗哄骗她,让她不知觉的情况下签字就可以了。 “宁树邦,你要是不签也可以,那我们就直接走法律程序好了,你也拿不到你想要的股份,婚我照样可以离,昨天宁老爷子说走法律程序离婚,就想搞臭我的名声,他以为我在宁家就不被你们父子俩带臭名声吗,他这几年过得安稳些,怕是忘我宋家的家族底蕴,谁搞臭谁还不一定呢。” 宁树邦听到她的话,心里咯噔一下,慌忙的急打鼓,如果是这样的话,不仅和直接宋家正面为敌,还不能拿到他在宁家的实权股份。 宋蕊茜看到宁树邦那慌乱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开始孬气了,按照节奏再加一把火, “哦,要是你们真的要与我们宋家正面为敌的话,我也不想和你们宁家再有什么瓜葛,你们逼急了我,我可能就把股份卖给宁氏集团的竞争对手,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相信他们会和我们一起发力对付宁家的。” “你,你敢。” 宋蕊茜嫣然一笑,“签字,我们就好说了。” 第109章 离婚 相见 宁树邦害怕自己什么都没有得到,还招来两大敌人对付他宁家,但他还是怕宋蕊茜不转股份给他。 “这样,其实呢,我那份股权转让书我已经签字了,你现在要是签字了,我就让律师立马拿过来,我们之后也不用在约见面了,速战速决。”宋蕊茜就这样一步一步诱导着宁树邦。 宁树邦再一次动摇,在协议书上签了字, 宋蕊茜也叫了律师把转让书交给了宁树邦。 “我们也算”钱货两清“了。我和你再无瓜葛,祝你和你的叶儿幸福。”宋蕊茜说完这句话,把账给结了,带着律师离开帝隐居。 从头到尾,宁树邦眼睛从没有离开手上的股权转让书,加上他手上的股权转让书,有了这个,再加上他手上原有的股份,现在他是宁氏集团最大的股东了。再也不要听那老头的指挥了。 心潮澎湃,手部微微激动得颤抖。 — 宋蕊茜把离婚协议书交给律师,让他再检查一遍,告诉她确认无误后,让他把程序弄齐全,势必要弄得清清楚楚。 手机接通,“喂,妈妈,还顺利吗?” 宋蕊茜有些开心的说道,“当然了,暖暖,正如你所说的,宁树邦真的是想要宁氏集团的股份,但又犹豫不已,我都按照你教我的去做了,事情很顺利的解决了,宁树邦也在协议书上签字了。” “那就好。” 电话挂断后,宋家的私人律师赞叹道,“宁小姐聪慧过人。” 宋蕊茜若有所思的点头认同,轻声呢语,“这件事,对她其实是一种伤害。” — 回到家中的宋蕊茜,家中所有人都带着笑脸,开始的准备晚餐,宋老爷子更是拿着离婚协议书大笑,“宁国鹏啊,宁国鹏,看你敢威胁我,你怎么会想到你有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呢。悄悄眯的把婚给离了。” 宁阑言静静的吃着晚饭,静静听他们的高兴的言语。 “暖暖啊,我们又回到之前那个问题了,要不你把东西搬过来,你看这两天你都只能看电子版的知识点,这样很拖后腿的。”宋老爷子期待的看着宁阑言,有些谨慎的语气。 宁阑言夹起面前的西兰花放到碗中,抬头看看外公,看看桌上的所有人都看着她,等待她的答案,“本来我想统考之后就搬出宁家自己居住,现在看着情况,我也不想在自己最辛苦的时候还要应付他们,我想我会搬到距离学校最近的地方居住,我记得妈妈转给我的资产里,有一处公寓就是在学校附近的,最近我就搬去哪里住好了,方便我集中力气去复习。” “好。” 所有人都蔫了气一般,很是失落。 “我等我考试结束之后会经常来的。”宁阑言调节气氛的说道。 宋蕊茜到是看开了,这个结果她有想过,所有很快就想布置另外一个问题,“那个公寓够大吗?要不要再买一个啊。” “妈妈,我只是去做备考,不是去享受的。”宁阑言非常无语,其实她想过要住学校的,但有女生的地方就有撕逼,哪哪都不安生,还不如自己弄个小窝先着。 “好好好,那我明天先去帮你收拾收拾那屋子。”宋蕊茜也不追问宁阑言了,现在她顺利离婚了,什么事情都以暖暖为主,帮她打理生活琐碎,这样她心里会好过一点,再来自己也可以做自己爱做的事情了。 这些宁阑言当然是不知道的,笑盈盈的开口,“谢谢妈妈,辛苦妈妈了。” “你这孩子。” — 第二天,宁树邦的公关措施实行下去了,媒体也不像之前那样疯狂追踪,风头一下子过去了。 宁阑言今天就开始乖乖的去上学,放学后直接去公寓。 至于她的行李,她拜托宋蕊茜去收拾了,在宁老爷子眼里,宋蕊茜还是他的儿媳妇,不会有什么为难她的事情;在宁树邦眼里,她就是回来收拾自己的行李的,也不会有什么事情,他也不会傻到向宁老爷子自爆自己的背着他暗中做的那些事情。 这件事宋蕊茜去,比她来的方便容易。 司机一大早就把她们送到宁宅。宁阑言去拿了书包就去学校了,司机先送宁阑言去学校,宋蕊茜在宁宅收拾东西,等司机回来,她也收拾完了。 司机把她送到学校门口,就离开了,宁阑言拿着书包,就进校门去了,真巧,又是小明同学值周,宁阑言热情的向他打招呼,“哈喽,小明同学早啊。” 小明同学推了推眼眶,抬手看了看手表,说了一句让宁阑言喷血的话,“今天居然没有迟到。” 怒瞪小明同学,笑得有些邪恶,咬着后槽牙说道,“你、说、什、么。” 收到宁阑言恶狠狠的脸色,小明同学认怂的拼命摇头否认道,“没有没有,我没有。” “哼,算你识相。”宁阑言斜睨一眼他。 甩起书包,准备走去教室,后面就传来小明同学的声音,“宁同学。” “嗯?”宁阑言疑惑的回头看他。 “那个,统考你要加油,不要为家里的事情影响了自己的。”小明同学笨拙的对宁阑言说着鼓励安慰的话语。 宁阑言呆愣的眨眨眼睛,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朝他挪瑜的笑道,“要我统考加油的话,我迟到的话看在我的面子就别再记我名字了。” 没等他回复,就直接走了。 微风吹散了小明同学的话,仿佛间听到一句,早就是因为你才没有记你名的。 进到教室,宁阑言无视所有人的对她注视异样的目光,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拿出课本自顾自的开始看起来。 但是有些人就是想在你面前怒刷存在感,或是就想看到你出笑话才肯罢休。 方音书娇弱般飘过来,飘到宁阑言身旁,关心的问道,“暖暖,你今天来学校啦,你家里的事情都解决了吗?” 方音书心里其实清楚,那边的新闻她也密切关注着,宁家那些事情都没解决完,现在她只是装作不知道的询问,就是想揭开她的伤疤。 其他的同学也有关注,有意无意的看向宁阑言这边。 方音书话音落下十几秒后,回复她的依旧只有时不时翻书页的声音, ……。空气突然间的寂静。 这让方音书很是尴尬,面色涨得通红,气羞不已, 一怒之下,想抽走了宁阑言手中的课本,让她不理她。却不想宁阑言知道她准备做的动作,她也一点都不想输,手指紧抓着课本不让她抽走,而方音书以为她只是轻捧着课本,也没用太大力。 故宁阑言用力向自己椅子的方向往下一扯课本,方音书连带着被扯到脚步不稳的上半身直接摔到了宁阑言课桌上。 “哎呀,方音书怎么这样不小心呢,你幸好是摔到我桌子上,这要是你摔到方蕴雅,你就不好过关了,以后还是走稳一点,不要在教室里飘来飘去的,要是做不到的话就不要随意走动了。”宁阑言假装惊呼,很好心的提醒方音书要小心步伐,顺便踩一下她在方家的地位。 方蕴雅是方家最骄傲的存在,在学校也是校花级别的人物,在方家,方音书也是受尽方蕴雅的压迫和欺负。 时刻关注这边情况的人,很多人其实也是知道这个情况的,所有有些人听到这话实在憋不住直接笑出声来,而方音书对于这种嘲笑的声音十分敏感,当然感觉到周遭人对她的嘲笑了,丢脸的直接爬起身,掩面而泣的跑开了。 宁阑言有些无语的看着她跑开的身影,不来招惹她就不用出这事了,怎么老是学不乖呢。 再次拿起课本看下去,认真的复习下去。 时间过得很快。一下子就到了放学时间。 宁阑言顶着晕乎乎的脑子,强力复习的后遗症依旧在脑子里盘旋。 走出教室,迎面就一群人拥簇着前面一个人,定眼一看,教导主任,副校长,连,连校长都陪在他身边点头哈腰的。 那一群人向着她这边走近,越来越近,被所有人拥簇的人,脚步在她前面停下,那个人径直走到宁阑言面前, 阴冷苍白的脸展开一抹笑意,“小宝贝我终于找到你了。” 宁阑言:“!~” 众人呆愣几秒后,惊恐般看着宁阑言。 宁阑言看着他浑身寒毛瞬间竖起,眼睛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心里的异样狂风暴气,她却始终找不到源头。 校长擦着冷汗,语气讨好般问道,“秦总,那个你们认识。” 秦运翰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校长,眼睛从未离开过宁阑言的脸,我的天使,我终于可以出现在你在面前了,他看到她不认识他的眼神,心被狠狠扎了一下,她不记得了吗,也是,那样狼狈不堪的他,那样对待过她的他,不记得也好,只要你记住现在对她好的他。 “嗯?这女孩好漂亮啊,我要当她那个班的班主任。” 宁阑言的班主任:“~!” 宁阑言:“……” 校长反应最为快速,积极应道,“当,当然,您想当哪个班都可以,我马上安排你的独立办公室。” “嗯。” 秦运翰伸出他那异常骨节分明的手轻触宁阑言的脸颊,被她抗拒的闪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后面那些校导人员看着那是心惊肉跳的,居然敢不给这位阴晴不定的大人物面子,完了完了,就算她是宋老的外孙女也不好全身而退。正在他们暗暗为宁阑言默哀之时, 秦运翰轻笑的收回僵在半空中的手,依旧带着原有的笑意,“那么我们明天见了,不要迟到,旷课哦,我会时刻,注意你的。”他把时刻两字咬得重重的,警告她。说完这句话后,带着一帮校领导,离开。 宁阑言转身看着正在离去的一群人的领头,那个高出他们半个头的人,那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在她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啊,难道是原主的记忆出了问题, 带着这个疑问,不知不觉出了校门口,汽车喇叭鸣响,唤醒的还在沉思疑惑的宁阑言, 宁阑言回过神,看向鸣响喇叭的车辆,黑色迈巴赫?司焱枭? 宁阑言犹犹豫豫的挪动脚步,司焱枭见她那龟速的脚步,拉下车窗,“你这脚是受伤了吗?移动得那么慢。” “哦,不是,脑子有些晕,脚步不稳。”宁阑言一本正经的解释。 司焱枭轻笑,“要我下车抱你过来吗?”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迅速关上,宁阑言乖巧的坐着,朝他做到个乖宝宝的点头,“走。” 对于她这些行为,司焱枭无奈的摇摇头,“不问我为什么来这里的。” “哦,为什么你来这里。”宁阑言顺水的向他问道。 司焱枭对着司机吩咐一声,走。 再和宁阑言解释,“我是接到阿姨的电话说,你要在外面居住,她很不放心,所以叫我…。” 司焱枭后半句有些停顿, 在宁阑言的耳朵里她已经明白了,但是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妈妈就这样放心的交给一个男人,共处一室。 一字一顿的向司焱枭问道,“叫、你、干、嘛!” 司焱枭看着她小炸毛的样子,眼露宠溺,“要我保护你啊……” “……” “哦,是贴身保护。”司焱枭嫌气宁阑言还不够,后面直接在加一句,气得宁阑言直接脑袋冒烟了。 宁阑言:“……”虽然已经猜想到了,但为毛听到事实后,心还是在滴血,被妈妈给卖了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老娘以后也要这样做。宁阑言暗暗下决定,以后她的小孩也要有这样待遇,不能只有她受这种待遇,她绝不能吃亏。 — 在宁阑言出校门口,上车离去,在校内的高楼上,一直看着的宁阑言一系列动作秦运翰,依旧还在那里站着,手里举着电话,像是对谁下命令,“去查一下今天出现在伊德兰贵族高中的黑色迈巴赫是谁的车,我要车主的详细资料。” 那头的人回了个“是”。 挂断电话,秦运翰抬头望天,十分疲倦的闭上眼睛,任风轻扬。 “当家,小心风,别着凉了。” 秦运翰再睁开眼,闪动着厌恶,应了身后人一声,“嗯。” 便抬步离开。 第110章 新居 本来宁阑言新的居住地距离学校不远的,步行都都可以到达,但司焱枭直接让司机开车到最大的超市,说是买菜做饭。 “司焱枭,我先说明哦,我不会做饭的。”宁阑言理直气壮的说明。 “我会做,你只负责品尝。”司焱枭眼睛不离笔记本电脑,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敲打,一边分心和她说话。宁阑言看着努力工作的司焱枭,捉住一切空余的时间处理公司文件,看来当总裁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啊。 待他们回到宁阑言要住的高级公寓大楼门口,需要门卡开门,宁阑言这才想起早上忘记了问妈妈要门卡这档子事情,现在她没有门卡开门。 正当她郁闷纠结时,一只手拿着门卡,打开了公寓的门禁,司焱枭一只手搂着宁阑言的肩膀,一只手拿着菜,两人就一起进去了。 “哎,你怎么有这个公寓的门卡?” “哦,今天在这里买了一套房。”司焱枭很平常的说道。 “……。” 正当宁阑言无语时,司焱枭还加说一句,“在你住套房的对面。” “干嘛无端买一套公寓房啊,难道你家的大别墅不好住了。”宁阑言不懂缘由了,这里虽是高级公寓,但像他这样的人物,应该不会屈尊住在这里。 司焱枭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防止你不允许我和你住在同一屋,也避免我露宿街头才买的,你觉得这个理由合理吗?” 宁阑言:“……” 他这个理由,还真的是,合、理。因为她真的不想和他同居。 到了门口,司焱枭又拿出钥匙打开了宁阑言的家门后,霸气的把钥匙递给她,那叫个有钱人的架势,“那,这是你钥匙。” “……”宁阑言默默无言的接过钥匙,她始终觉得这一动作像是。包养情妇的金主爸爸随手赏的一套房的既视感。 进到屋内,整洁干净,焕然一新。 宋蕊茜真的下了功夫帮她整理的,宁阑言去参观屋内的房间,而司焱枭则是进厨房开始准备做饭了。 待宁阑言溜达完全部的房间后,看到自己的房间陈设,都整整齐齐摆放好了,也没有什么可以在再整的了。她无所事事的溜达到厨房。 呜呼!~ 能做菜的男人已经很有魅力了,能把做菜弄成展示自己魅力的工具,那可就厉害了。 而司焱枭就在这种人。 宁阑言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司焱枭已褪去西装外套,那半挽着衬衫衣袖洗菜,行云流水般的动作,那熟练飞快的刀工,帅气到飞起,看到最后的成品,看得宁阑言眼睛直冒心心。 她再走进一些,双手在背后交叠,和司焱枭无意的搭着话,“司少爷,你怎么会做菜啊,而且还做得那么熟练。” “因为很久以前我猜到,我未来的媳妇是不会做菜的,”司焱枭停下做菜的动作看向宁阑言,“所以我就苦苦练习,下定决心要把才做得好吃又漂亮。” “……。”宁阑言嘴唇抿成一条线,扯着嘴开口,“你就知道数落我。”话一说出口,她立马察觉不对,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虽然已经来不及了, 已经被司焱枭捉住小尾巴,他怎么能放手,停下动作,转头,眼睛带着春风得意,勾着嘴角开口道,“终于承认是我媳妇啦。” “我那是口误,禁止误会。”宁阑言说完这句话,就像落荒而逃把跑出厨房,她担心等下又被他忽悠着说出一些话来。明明是他在分心边做着菜,边和她搭话,为什么到最后被套路的还是她自己啊。 司焱枭看着跑路了宁阑言,笑笑,手里继续翻炒着锅里的菜,心下感叹,这里真的好像一个家啊,虽然地方小了点,但是只要给予你的心安定感的人在,那就是家的感觉,可我已经很久没有家的感觉了,爸爸妈妈,小瑶你们在那边还好吗,要不是那些利益熏心的小人,你们也不会这样永远的离我而去。 — 宁阑言坐在饭桌上,看着司焱枭端着一道道堪称是硬菜的菜品上桌,然后再低头紧盯这桌上的佳肴,都在向她招手,像在说快来呀,来吃啊,默默的她伸出了犯罪之手,进攻虾焖虾子君,待手指准备攻击到虾子君的腹部之时,瞬息万变,一双打手之棒横空袭来,阻断了她进攻的手, “哎哟,干嘛啊,你都做出来了,还不让我尝尝啊。”宁阑言委屈到手的虾子君飞走了,扯着她那刚刚被打通溢出的泪花,可怜巴巴瞪着那个阻挠她吃虾的“恶霸”。 被她瞪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司焱枭,无辜的开口道,“怎么哭了,我没出多大力。”惊讶的看了一眼手中的筷子。 他这一说,让宁阑言瞬间抓住的把柄,愤怒的举着她的“爪子”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什么没多大力啊,这都红了。” 司焱枭抓住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爪子”,仔细查看,还真的红了。 宁阑言见他看到红印了,立马抽回手,一副山贼打劫的口吻,挑眉坏笑,“你打算如何赔偿啊。” 司焱枭看她玩得正起劲,那就陪着她演下去,“嗯?不知这位爷要怎么惩罚呢,是要肉尝呢,还是肉尝呢。”还朝宁阑言抛去颠倒众生,富有诱惑力的媚眼。还有他那话的内容简直就是撩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宁阑言心脏果然被他的姿色狙击到了,吓得她赶紧咽了几口唾沫镇定镇定,才能咬牙继续实行她的“打劫任务”。 清清嗓子,开口道,“咳咳,嗯~我想肉偿就算了,苦力还是可以的。” “哦~怎么苦力法。”司焱枭嘴上说着,手上没闲着,把筷子递给宁阑言。 宁阑言不紧不慢的接过筷子,先把刚才垂涎已久的虾子君下手,吞入肚子后,才开口道,“嗯~这个油焖大虾好好吃啊,要不就罚你给我做饭,不过考虑到你工作太忙的缘故,就改成一周两次。”说着,又一只虾子君落入“虎口粉碎”。 司焱枭未动筷子,斜支着脑袋,眼睛一直看着宁阑言吃虾不停歇嘴巴,和她那兴奋不已的小脸。 宁阑言吞下了几只虾子后,还没听到司焱枭的回答,抬眼望去,发现他正看着她,不知在想什么事情,想到入神,伸手在他眼前摇摇手,示意他回神,“司焱枭,司焱枭~” 司焱枭回过神,宁阑言才问他说道,“想什么呢都出神了?你不吃吗?” 司焱枭拿起筷子象征性的吃了几口,就停下筷子。 “你,减肥啊?吃那么少。”宁阑言咬着筷子,含糊的问道。 司焱枭眼睛对上宁阑言眼眸,“嗯?我自己做的菜我都吃腻了,实在没什么胃口。”话语见流动着期待的亮光。 宁阑言咽下口中的食物,才开口对他吐槽,“你做的东西那么好吃还没胃口,偏要吃别人做得难吃的菜,你是有受虐体质啊。” 司焱枭慵懒的半耷拉的眼皮,良久后,才启唇说道,“我是有受虐体质,不过这个体质只对你发作,不行吗?也就是说我这病得由你才治得了。” 司焱枭说这话的时候,宁阑言正拿起水杯喝水,像是恶作剧般在这个档口说出的话,果然,宁阑言一听这话,立马被呛到, “咳咳咳,你能不能不要再我吃东西的时候和喝水的时候说出让我呛到的话。”宁阑言顺下气,双眼冒火直直摄射向眼前这个一脸的得逞的笑脸。 “哦,比如什么话不能在那个时候讲啊。”司焱枭非要宁阑言说个所以然来。 “你…。”这话果然堵住了气势凌人的宁阑言,那些话她怎么说出来啊。 看着宁阑言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司焱枭朝她得意的轻笑一声。 败下阵来的宁阑言默默低头的开始吃东西,管他是发呆还是吃太少了,她还去搭话,被堵被气被呛到的还是自己,感觉是她有受虐体质,虐待她的人就是司焱枭。 待宁阑言吃得差不多了,肚子也饱了,司焱枭看着渐渐见底的盘子,幸福的笑笑,朝着宁阑言说道,“暖暖啊,你看我都把你喂饱了,你啥时候来喂喂我啊。”可怜巴巴眨眨他那双好看的眼睛,哀求着。 宁阑言摸着涨起来的肚皮,十分满足的憨态可掬的模样,一下子摸肚皮的动作一僵,喂喂他是啥意思,应该不是我到的那个意思,可能真的是她想歪了。感觉她好龌蹉啊,干嘛老是听到这些词就想到别处了呢。 在宁阑言假意摸肚皮的时刻,心里建设了很久后,才对司焱枭开口,“你是想我怎样?” 司焱枭一下子表情变得既期待又纠结,又不说一句话。 看得宁阑言一阵肝疼,这是要说还是不说啊,一掌拍在餐桌上,不耐烦的语气中又带着女老大的气势,“你有话快点放出来,别憋着不出声,我又不是玻璃心,会被你的话吓着吗?” “那你就给我做顿饭。”司焱枭倒是说出口了。 可听的人…。 宁阑言表情蓦然的开始变化,极致间移开视线,夸张的大声说道,“什么?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哦,我想我应该吃太多了,堵住了我的听力,我的赶紧去吃个健胃消食片,”推开椅子就跑进了自己的房间去了。 司焱枭看着她一系列的动作,连串不停歇的,自然又快速的离开,哭笑不得。 晚上,司焱枭收拾好餐桌,拿出笔记本电脑,和从公司带在身上的文件,在客厅的沙发上开始处理文件起来。 直到到了深夜,司焱枭依旧在高度集中的工作着,宁阑言所在的房间终于打开了,她背着手,捏着脖子,一手拿着水杯出来,一脸疲惫的样子。 强力记忆知识的后劲就是疲倦不堪。 看得司焱枭坐在沙发上出来文件,脱口而出,“你还没离开啊?” 刚还集中处理文件的司焱枭听到她这话,抬头看向她,眼眸迸射出锐利的冰刀,威胁的语气,“嗯,你又没赶我走,我干嘛要离开呢,你现在是要赶我走吗?” “我…”宁阑言心里腹诽,就你那杀人般的眼神,她哪里敢说什么话赶他走啊,“呵呵,我没有要说什么,你忙你的,我就出来喝点水而已。” 到饮水机那倒了一杯水喝了几口后,再接满,准备捧回房间,继续的复习。 虽然已经过了一遍,很多东西她都拿起来了,但她不确定自己的真正实力,还是谨慎的又重头开始再来一遍,距离到考试那天,她可能要过到第三遍。 谨慎点还是好的。 “一味的闷头,时间一长吸收的东西效果会很弱的。来过了坐坐。”司焱枭拍拍他旁边的地方,示意宁阑言过去。 什么啊,她明明吸收得很好。不过她倒是有些累了,回房也不一定是,索性坐下看看他要做什么。 宁阑言没有做到他旁边的位置,而是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喝着杯中水,“说,怎么解闷法。” “看我。” “……”mmp,她这是又被他唰了吗? 司焱枭拧着眉头,不解的问,“难道看我还不能给你解闷吗?” “你可能对解闷有什么误解。” 宁阑言觉得她还是回房比较好点。刚想起身回房, “坐下。”一身严声吓得宁阑言又坐回去。 “干嘛?” “有事和你聊聊。” “说呗。” “我要住在这里。” “不行。”宁阑言坚决的拒绝道。 “那你就选择回到宁家或是宋家其中一个家里居住。”司焱枭没的商量的语气。 “为什么我不能自己出来住?”宁阑言气不过。 “因为你是宁家的继承人,是宋老的外孙女,用你的脑子想想其中利弊。” 自己是宁家的唯一继承人,是宋老的外孙女,在水深不见底的帝都,多少人亡命之徒可以为了金钱利益放命一搏。自她成人礼后,媒体早已经公布了的她正脸。现在不知道又有多少人暗地里开始计划着从她身上或是从宁家宋家捞一把金钱。 “你是说我有被绑架的危险?”宁阑言深吸一口气说出自己的结论。 第111章 繁忙的复习生活 司焱枭双手环胸,点头。 宁阑言气馁的低下头,小声挣扎,“我就没有别的选择啊。” “没有。” 宁阑言生无可恋的看着司焱枭,点头答应,“好。”反正她在这里住不久,她要考清大,去青市读书,而且司焱枭住在这,她伙食有着落了。 他们谈完事情,宁阑言说一声“回房间复习。”就回房去了。 在宁阑言回房后,司焱枭唇角勾起,转眸看向窗外的星空,静谧闪烁的星光,看尽世间的美好情人。 — 第二天,宁阑言毫无例外的又睡过头了,顶着凌乱蓬松的头发,塌着拖鞋,迷迷糊糊的出了房门,进了洗手间,完全没注意到司焱枭坐在客厅里,已经开始工作了。 宁阑言一出来,司焱枭就抬头看向她的房间,看见她那披头散发,一副疯婆子的样貌,饶是他也惊愣几秒后才回过神来,原来她也会是这幅样子在家里乱跑的啊。 宁阑言洗漱完毕后,一身舒爽的出来洗手间,眼角余光才撇到客厅里有个人影,眼中带着惑意,看过去,皱着眉头问道,“司焱枭你怎么还在啊,不用去上班?”抬头看看时钟上的时间,这个时间点他应该在公司里“指点江山”了啊。 司焱枭没有回答宁阑言的问题,而是向她抛出她现在迫切的问题,“你要迟到了。” “我知道啊。”宁阑言不以为然的点头,回答。 “嗯~看来你是经常迟到学生了。”司焱枭看到宁阑言一副熟路,并没有无措的样子,很确定的下了一个结论。 突然被说中的宁阑言身子僵直的定了定,十分激动,像谁踩到她的痛脚似的,严声否认,“什么我是经常迟到的学生,班主任特批我,可以迟一点去上课啊。” “哦,那你那位班主任的确对你不一般啊。”司焱枭本是戏虐的眼神,突然想到什么,眼神突变,连挑眉都带着醋味,开口问道,“男的女的?” “嗯?”司焱枭这突然的一问,宁阑言又回想到昨天喊她小宝贝的那个柔弱美男子,还直接踹了他们班的班主任,今天应该就是任职的日子。那这问题该怎么回答呢,“嗯?这个嘛…。” 司焱枭看着她又是拧眉又是纠结的表情,就猜到了,“男的。” 宁阑言依旧是拧眉纠结的样子,否认的说道,“嗯?不应该这样子说,应该只是说昨天是女的,今天是个男的。” “嗯?”她这话,司焱枭也就疑惑的出了一声语气后,开口道,“是换了班主任,还是个男的?” “嗯。”宁阑言点点头表示他答对了。 “他对你有企图心。” “嗯?干嘛这么说。”宁阑言一脸莫名的问他。 “没对你有企图心,干嘛会特批让你迟一点再去上课。”司焱枭一本正经的分析的回答她。 “……人家没有对我有企图心,刚是我胡说的。”说完就跑进房去换衣服去了,宁阑言后悔死了,果然撒谎误人,撒谎脚疼,这不,自己制造的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 等宁阑言磨磨蹭蹭的收拾好后,司焱枭来一句“我送你去学校。” 宁阑言问他,“你…拿什么送我去学校?” “车啊,”宁阑言就不厚道的笑了。 司焱枭皱眉想想,他果然是糊涂了,他们现在在的地方,距离宁阑言学校不足两条街就到了,完全可以步行过去,但他实在不想在宁阑言面前出糗,掩下尴尬之色,开始胡诌说道,“你这不是迟到了吗?开车会快点。” “……”确定开车会快点?开车还要过红绿灯呢,她步行还能走小路。时间指不定谁快呢。 在司焱枭的硬拗之下,宁阑言一脸无奈的坐上了黑色的迈巴赫上,就两条街的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硬是开出到二十分钟才到学校。 和司焱枭道别之后,宁阑言看着离去的车辆的绝尘的背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宁阑言走进校门,连小明同学都不在记名了,看来她今天迟到的时间是多久了点。 在她纠结着,是去教室自己,还是找个地方自己,两个选择好像就是地点不同而已,嗯,故宁阑言果断的选择舒服自在有安静的方式,不去教室了,自己找个地方,躺在都行。 可偏偏事情就是她愿望向违背。 她环顾四周,纠结着要去哪里。教学楼的天台,那里的人太闹腾,不好,宁阑言还没找到好地方,就被昨天她见过的,知道今天他任职的柔弱美男班主任给“逮”到了。 “小宝贝,你今天迟到了。”秦运翰展开温柔的笑意,不像他对待手下对待敌人都是那样阴暗狠辣。 宁阑言听到他叫她小宝贝,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一身,僵硬的扯出一丝笑意,乖巧的冲他弯腰,喊道,“老师好,老师对不起,宁阑言知道错了,我放学之后就买几个闹钟,明天绝不会迟到了,老师,您给个机会。” 她暗暗庆幸,这柔弱美男还不知道她早就是迟到旷课的大户了。那她可以尽情忽悠,明天,估摸她这睡过头的尿性,可能效果不是很好,算了,明天再说,她偶尔还是有早起的时候的。 秦运翰看着宁阑言双手合起,低头说着保证的话语,心里想着他刚才就说了一句你迟到了,小宝贝她就有那么大的反应,这是为什么啊。边想着,面色有些不好。 宁阑言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的看向秦运翰,看到秦运翰脸上难看的表情,认命的闭上眼睛,完了完了,难道这位新任职的老师知道她经常迟到旷课的事情了。这是在这逮她,教育一番,不对啊,昨天连校长都点头哈腰的人,有空关注她这个小虾米的日常。 宁阑言站在那纠结,秦运翰也在站那纠结。 到最后还是秦运翰先打破这个僵局,对着还在闭眼纠结宁阑言说道,“小宝贝,我现在特批你可以迟一点来学校,你学习任务那么重,要多休息才是。” 啊咧?是她听错了吗?这句话还是她今早和司焱枭胡诌的一句话,现在是不是愿望成真了。宁阑言完全沉浸在那句可以起晚还不用记名字的优待的欢喜中,真真切切的忘记了司焱枭后面还跟她说过一句话,那班主任肯定对你有企图心。 “咳嗯,老师,您真的是太会因材施教了,我就是晚上看得太晚了,早上才会起太晚,晚上又因为害怕第二天上学迟到,心里不安,睡得非常不安稳,睡着睡着就过头了。睡眠质量直降,现在脑袋还晕晕的,不过,经您这特批后,我想我的精神会好很多,在统考的成绩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宁阑言一连串话,又是卖惨又是谄媚的夸赞,听得秦运翰连连称奇,以前的她不会是这样做的。以前的她虽然表面上有些娇蛮任性,但本心实则不坏,不然当年她也不会那样勇敢的冲破众人挡在他面前,替他挡掉所有的对他来说是侮辱是伤害的目光,她就像一个天使般降落在他的身边,虽然到最后他还是伤痕累累的被拖下去,但从那一刻起他就立下决心,要变强大,可是他这长年被伤害的身体却撑不住了。错过了小宝贝的很多事情。 不过现在他回来了,他要把以前他未做到的事情,实现下去。 “老师~老师~”宁阑言见秦运翰失神很久,不得已向前一步,在他眼前挥动手掌,喊道,让他回过神来。 秦运翰在宁阑言的叫声下,回过神来,“啊,刚才回忆到以前的。事情,不自觉的失神了。” 宁阑言心不在焉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朝他的回了声,“哦。” 自己在对着空气咕咛,“还有谈话多久啊。” 细微的声音,对于敏锐极强的秦运翰当然听到她说的话了,心不由的失落暗淡,原来她已经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了,而且还不耐烦和他呆在一块。 秦运翰合上流动复杂暗芒的眼睛,许久后,再睁眼又恢复到原来那病弱的无波的眼眸,柔声对宁阑言说道,“小宝贝,你现在要去教室了,带你过去。” 宁阑言又听到他叫这腻歪的小宝贝,身体吓得一激灵,心口直发毛,她心里实在受不住,看看秦运翰的脸色,犹豫的开口,又闭上,反复多次,秦运翰自然是看到她这副纠结无比的模样,善解的先开口向她询问,“怎么了?小宝贝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讲的吗?” 秦运翰的一声“小宝贝”,又让宁阑言头皮发麻好一阵子,咬咬牙把话说出了口,当然修改了一些,尽量变得有些“委婉”,“那个,老师,虽然不知道这个小宝贝是不是你的口头禅,但我对这三个字就点实在有那么一点点讨厌,也不是讨厌,是有些膈个慌,也不是很膈,要是您可以不在我面前说的话,我想我会舒服些。” ……。秦运翰又是一阵时间不断的沉默,宁阑言见他又沉默发愣,这人是不是有发愣的习性啊,她索性就再等等,也不在乎这会儿, “嗯,好。”秦运翰终于答应的宁阑言的请求,对她展开柔弱娇美的笑颜。 那瑶瑶坠落般如同柳絮春风吹落,看得宁阑言心拔凉拔凉的,看得她心都快愧疚惨了,要不是她心定还真就脱口而出,你要叫就叫,我难受点没关系的体贴话。真是…。bibi了。 “呵呵,那老师您忙您事情,教室我还知道在哪,我先去教室了。”宁阑言对他颔颔腰,就转身离开了。 后面的秦运翰有些挫败站在原地,看着急忙离开的宁阑言身影,终究还是惹她讨厌了, “当家。”一道黑影从树上跳下,单膝跪下。 秦运翰收起刚才对宁阑和煦春风样,转而冰雪连绵的雪山那样刺骨,“什么事。” “查到昨天接走宁小姐那辆车的主人了。”黑影如是禀报。 “谁?” “司家家主司焱枭。” 在黑影人声音的一瞬间,秦运翰那爆风般的杀气袭向黑影,瞬息万变见,秦运翰勾住黑影人的喉咙,一字一句都带着阴寒之气,“查清楚了。” 被勾住喉咙,性命堪忧的黑影人本能的求生欲,“当家,查清楚,了,那辆车是司焱枭的专属座驾,虽然在帝都神龙见首不见尾,但很多人都清楚司焱枭平时出现时都是坐那辆黑色迈巴赫,还有人为了能搭上司家,还能精确的车号随口背出。” “呵呵,真是司焱枭啊,本来我还想找个时间约他谈合作,对付一下他们共同的敌人,看来我们也做不成合作伙伴了。你退下。”秦运翰喃喃自。 宁阑言脚步是向着教学楼走去,她进到一楼,一个转身抬步,就从教学楼的另一边走出去,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自己复习起来。昨天她到教室就被方音书找麻烦,谁知道今天会不会再有人来挑衅啊,她又不能不来学校,司焱枭这个监护可是时刻在监督着,她可不敢犯规,今天迟到都被说了。 — 时间飞逝,在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宁阑言搬入新居的第二天晚上,得到宁阑言同意的司焱枭顺理在第二天晚上搬入自己的行李,他们就这样过上了奇妙的同居生活。 宁阑言依旧复习得很晚,而早上依旧是睡过头,然后司焱枭坚持要用车送她上学,让她一迟在迟,她甚至一度怀疑她搬到距离学校近的地方的决定是错的,不然怎么会早上到学校的时间会越来越晚。 偶尔在校园里会遇到秦运翰,但他们也只是简单问好,宁阑言就借口离开,跑到无人的地方,静心复习。 期间,宋蕊茜会打电话来询问她吃得好吗,住的惯吗,宁阑言都一一叙述给她听,让她放心。 外公也会打电话让她回家吃饭,她说等她统考结束一定回去住得久久的,让他厌烦。 还有李奕莱,还有几次纪昊杰联系她去办理一些手续…。 宁树邦有打电话来问她野到哪里去了,宁阑言实话告诉他,“自己要向他学习,也搬到外面居住了,”气得他直接挂断电话,这段时间就再无联系。 第112章考前解压 时间一晃而过,一年一度的大统考时间近在眼前。宁阑言居然开始紧张起来了,而司焱枭还特意留在下来帮她解压。 高档公寓里,飞扬的着冲天的惨叫声,较细的女孩声, “啊~嗯~等等等,这边好痛,别碰那里!司焱枭你给老娘轻点,老娘是娇滴滴的女孩子。”宁阑言愤怒撑起上半身扭过头,眼睛冒火,龇牙咧嘴的看着司焱枭愤怒吼道。 司焱枭听着宁阑言无比惨烈的喊叫声,拧眉的表情像是遇到什么盛大难题似的,“……我这不是应你要求,这样可以帮你解压吗?”要不是她硬要他来给她按摩,而自己也很想她帮解解压,他才不会这样对她下手。 宁阑言伸直手臂趴在沙发上,头埋在沙发上,平静一下刚才那浑身酸软的身子,慢慢爬起,眼角还挂着痛喊中沁出的泪花,失神的看着虚空, “感觉怎么样?”司焱枭询问道。 “感觉好酸爽。”宁阑言活动一下刚才被司焱枭捏得酸痛的肩膀,很鄙视自己的行为,憋着唇角说道。 司焱枭眸底闪过一抹笑意,“我问的是你的压力有没有解开。” “哼,解开?我骨头都快解开了。不过,刚才那一阵阵痛叫,还真把心里压抑感给喊开了不少啊,效果还是有的。” “那就好。” 宁阑言和司焱枭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已经可以完全不介外的,平和的交流着,这和司焱枭努力收起他自身冰寒血腥之气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忙碌学习的宁阑言,每天都学校公寓两点一线,脑子全是还未消化完的知识,让她没时间回想到以前的事情,心也没有那么排斥司焱枭慢慢向她靠近行为,而司焱枭也捉住这段时机,逐渐渗透在她的生活里,如同温水煮青蛙般,在她毫不只觉的情况下,慢慢包围着她,等到她发觉之后,已经在司焱枭煮开的“温水”里逃离不开了。 宁阑言和司焱枭正顺畅的聊着天,一阵铃声响起打破了他们这祥和的氛围, 宁阑言伸手抓起手机,接听,还未说话,电话一头就已经想起外公那小心翼翼的询问声,“暖暖啊,你外婆想你了,我就帮她问问你,回来吃饭吗?” 耳边又传来外婆暴跳如雷的的声音,“那个臭老头子,干嘛只说我啊,你还不是天天唠叨着,暖暖怎么还不回来。她该不会在外面放飞了…。” “我哪有说这些话,我正和暖暖说话呢,你别给我添乱了。” “什么添乱啊,明明是我要打的电话,谁让你抢我的电话了。” “谁抢你的电话了,明明是我叫你帮我拨个号码,我来接听。” ……。 那头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宁阑言无奈的把手机远离耳朵,防止耳膜,即使这样,还是能听到那头有声音传来,看向司焱枭,眼神中透着“要哄老人家了”,无奈模样。 “暖暖啊,你在听吗?”这次的主声音是外婆,看来外公败给了外婆的手上了, 宁阑言再次拿起手机,贴在耳边,语气清和,“外婆,我在呢,您说。” “哎哎,暖暖啊,今天回来吗?”外婆语气中既期待又带着小心翼翼,他们知道宁阑言这段时间都在忙着复习,他们也不敢经常打扰她。只是明天她就统考了,今天突然叫她回去吃饭,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外婆,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啊。”宁阑言心里也是嘀咕,她真的是与所有事情都脱节了,在她投入复习的狂热阶段后,她没有去关注宁家,没有关注叶非凡和叶心眉后面怎么样了,诉讼败诉还是胜诉了,没有关注宋蕊茜离婚后的状态,就连她成立的时尚品牌也都全全交给纪昊杰办理。 这段时间她是真真切切的做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想死读书。 她也是在最后一天,心里压抑得厉害,才想要通过按摩来舒缓身心,现在外婆掐着这个时间点打电话,而不是在统考之后打,她不得不联想到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才会让二老这样着急她今天回去。 “不不不,没什么事,就是…。就是…。”宋老夫人话语犹犹豫豫的,都没把下面的话说完。 “我说老婆子,你能说干脆点吗?没听见暖暖都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了。又不给我拿电话,又像个娘们一样婆婆妈妈的。” 宁阑言:“……”虽然不能这样说外婆,但外婆她就是个娘们,她婆婆妈妈是理所应当的啊。 “你给我闭嘴。”宋老夫人一声喝斥,宋老爷子就未出一声了。 “……。”她已经摸不清你们的地位谁高了,难道这个家庭地位你们轮流来坐的。 “暖暖啊,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我们给你妈妈安排了相亲,把人家邀请到家里来做客,可你妈妈以工作为由拒绝回家,你知道吗?自你在外面居住后,你妈妈就开始疯狂的工作,经常不着家,我们也逮不到她,我们这才想,要是你回家了,她应该也会回来的。” 宁阑言有些疑惑了,“那你们为什么不等我统考结束后再邀请那位来家里做客。” “那是,那是他工作原因,明天就离开帝都出国去了,要好长时间才回国,我们觉得那孩子人品很好,文艺家庭的润养,应该不会像宁树邦那个商人般唯利是图的做派,我们这才急匆匆的打电话给你啊。” 宁阑言从外婆的话中了然,但是她不赞同他们的作法,还有那人,就像敷衍了事的做派,嚣张点什么,优越点什么,他要忙于工作,难道她的妈妈就不用工作啊,非要迁就你啊。 “外婆,我觉得,照您说的,妈妈现在寄情于工作,已经到了废寝忘食的状态,这不明显无心于婚姻和爱情,她才刚离婚没多久,你们就让她再次体验婚姻和爱情,你们这行为不是往妈妈上身踩嘛。而且,我们干嘛要妈妈眼巴巴的贴上去啊,干嘛要迁就那个人的工作时间啊,他难道就不能迁就妈妈的工作时间吗,我妈妈才没有那么差,要去倒贴人家。” “暖暖,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只是想要是他们看对眼了,那就可以顺理成章的了。” “他们不用看对眼了,因为我不喜欢他当我继父,就是这样了,外公外婆,等我统考结束后我再回去陪你们,小住一段时间等成绩。” ……。 宁阑言又和他们闲聊了一阵子,才挂掉电话。 司焱枭把切好的哈密瓜放到茶几上,“宋老他们给阿姨安排了相亲?” 宁阑言盘着腿,伸着腰,伸直后,拿起哈密瓜大口的啃起来,含糊的说道,“可不是嘛,也不知道他们在着急什么,赶着贴上去,哼,我妈妈很差吗?需要相亲才能找到爱她呵护她的人吗?” 说到激动时,身体惯性的手掌大力拍着大腿渲染愤怒的情绪。 司焱枭看着宁阑言满脸愤容,说到激动时,还拍打自己的大腿,轻笑道,“你骂就骂,干嘛还打自己啊,不疼吗?” “嗯?”宁阑言被他这样一提醒,她刚下拍打的大腿好像有那么一丢丢疼,哎,她亏了。 “晚餐要吃什么?” “嗯?清淡点,明天就考试了,吃得健康点,不然明天肚子会不舒服的。” “嗯,我们去买菜。” “啊?现在?”宁阑言抬头看看时钟的时间,“那么早去?” “不是去超市,是去菜市场。”司焱枭优雅的用刀具切下一小块,用叉子吃下一小块哈密瓜后,说道。 “菜市场?你也会去菜市场?”宁阑言像是听到一个天方夜谭似的,难以置信的看着现在正在优雅的切着哈密瓜,把吃水果吃出了吃西餐的感觉的某人。 司焱枭撩起眼皮,眼尾一勾,朝她看了一眼,淡淡的开口提醒她,“我是当过兵的人。” “哦,对哦。”宁阑言才把他对上兵哥哥,谁要他整天一副矜贵不食人间烟火的富家少爷范啊,弄得她老是以为他是个什么都用最贵最好的。 司焱枭没有说话,吃下最后一小块哈密瓜,放下刀叉,抽出一张湿纸巾,把他手指仔仔细细擦了一遍。 宁阑言:“……”就瞧你这副精细的样子,谁相信你当过兵,吃过苦啊。 他们一番收拾后,宁阑言一身淡雅白色长裙,司焱枭一身黑色休闲服,便出了门。 今天司焱枭没有打算开车去菜市场,而是选择了坐公交车。 宁阑言站在公交站牌下,一切像恍然,她居然和司焱枭一起坐公交车,司焱枭居然会公交车,他这是要下凡的节奏了。 他们两个人坐公交到达了附近最大的菜市场,菜市场里热闹非凡,顾客与老板砍价得热烈,熟食摊子上老板刀起刀落的,一块块肉整齐的分割开来。 司焱枭和宁阑言俩人因出众的外貌,独特的气质,引起在他们周遭人们的好奇关注, 而他们已经习惯了被人关注着,默契的选择无视,司焱枭是大厨,所以宁阑言像个小跟班,小媳妇般跟着司焱枭的脚步, 司焱枭脚步停在一卖蔬菜的摊子,用他那签着几十亿合同的手在蔬菜摊上挑挑捡捡, 而这摊子的老板是为中年妇女,臃肿的身材,拿着手机正在那里看着电视剧,看见有人到她的摊子上挑东西也不看一眼,不问不说,就给他们扯了两个塑料袋给他们装菜,过了一会儿,那位妇人才抬眼看过来,看得司焱枭的脸,眼睛瞬间亮起,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而司焱枭已经在这个摊子上挑好了所需的蔬菜,递给她,蓦然开口,“麻烦帮称一下这几样菜,算一下菜钱。” 那位妇人呆呆的看着司焱枭眼睛不带眨一下的,听到他说得话,笑得花痴样,故作娇羞状捂着她那半边脸颊,说道,“不用称了,这些菜我送你了。” 宁阑言:“……”刷脸刷得够牛逼的。 这年头送菜也能暗送秋波呀。 司焱枭不悦的扫了一眼,那位满脸花痴状的妇人,丢下一张大票票,拎起装有菜的塑料袋,拉起宁阑言的手疾步快走的离开蔬菜区, 司焱枭的大步快走,宁阑言被他拉着手,不得不小跑着跟上他的脚步,“哎哎,司焱枭你慢点,我快要摔倒了。” 司焱枭脚步这才停下来,转身查看宁阑言的状况, 宁阑言气息微喘,不过眼睛里还是带着狡黠,挪瑜的般开口,“干嘛走那么快啊,没看到人家一脸痴迷的看着你的盛世美颜吗?” 司焱枭看着小狐狸般调笑他的女孩,无奈的勾了一下嘴角,突然欺身靠近她,环住她的腰身,贴着她的耳边,用他那暗哑蛊惑的声音轻声吹拂,“我的盛世美颜只为你绽放,不用怀疑它的真实性,因为你已经得到了且会永久的拥有。” 宁阑言笑颜从听到他的话后,稍微停顿,瞳孔睁大,心…。 彼时,宁阑言和司焱枭相拥,贴耳的交谈,亲密的姿态,全部暗角处的鬼祟之人用手机拍下照片,那人拍下照片后,收起手机,立起衣领退后,装作无事的离开了。 这人,一系列的行为,司焱枭和宁阑言他们谁也没发现到这人。 — 司焱枭抱着宁阑言好一会儿,宁阑言没有回抱他,也没说任何话,他松开手,拉着她去买鱼,没看宁阑言是什么的脸色,是的,他害怕了,害怕如果他打破现在他们这样和谐的状态,就再也不能恢复了。 他只想慢慢来,现在他们的这种状态很好,他只想对她好,照顾她爱护她,她想做的他就陪着,她有困难他就帮她顶着,这样就挺好了,他依然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回应他的。 — 司焱枭带着宁阑言买完菜,回到家后,自觉的呆在厨房开始做晚餐,宁阑言也不好意思不帮忙了,今天的她没想要,复习,也跟着他进了厨房帮忙了。 不过,对于宁阑言这种厨房杀手,没帮起什么忙,倒忙就帮了一大堆。 厨房经过一阵“鸡飞狗跳”后,宁阑言就被司焱枭“请”出了厨房。 宁阑言无辜站在厨房的门前,一脸委屈。 第113章 司焱枭的离开 一年一度的大统考当天, 众人时刻关注,考生们也是各种百态,有人紧张,有人淡定。 但是, 对于伊德兰贵族高中的学生来说,考试前夕两级分化明显,一部分学习非常刻苦努力,势必要成为家族的骄傲,另一部分就是将纨绔进行到底,继续丝毫不受影响,吃吃喝喝,玩玩乐呵乐呵又是一天。 到高中毕业,没有考上的话就出国留学,回来就有个海龟的名头,对外讲也不丢家族的面子,之后就直接进自己家族公司,由家里人带起他们。 这一天,司焱枭艰巨重大的任务,那就是叫宁阑言起床,一大早他拍了好久的门,里面的宁阑言依旧是没有反应,眼见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司焱枭一脚踹开了房门,发出巨大的声响。 这不,床上的小鼓包才有了微微一点动静,司焱枭见着以为她这是要准备起床了,没想到动了两下,翻个身又睡过去了。 司焱枭的脸直接黑掉了,这丫头,他是知道她又赖床的坏毛病,以前他都任她睡到饱,自然就醒来,今天这个那么重要的日子,可不能让她再赖床下去了。 他把宁阑言从床上捞起,这妞还闭着眼睛一脸不耐烦的挣扎着身体要躺回去, 司焱枭看着从他手上滑溜溜的滑回床上,一脸舒服的继续睡下去,无奈的捏捏眉心,叫她起床这个任务简直比他谈的任何生意,做任何的任务都难,又不能动粗,她起床后的情绪又特别的敏感。 司焱枭看着宁阑言安静的睡颜,缓缓蹲下,趴在床边,脑袋贴近宁阑言脑袋,额头对额头,两人鼻息交缠,薄凉的唇印上甜软的樱唇,启开宁阑言唇口,先是温柔的进攻,随着深入,他渐渐失控,吻也越来越有侵略性,如同野兽般迅速掠夺宁阑言的唇齿,汲取她呼吸。 宁阑言还在享受着美妙的梦乡,忽的有一股熟悉淡凉的气息充斥鼻口,嘴唇上感受到压迫一片凉意,她还没来得及感觉,这一股气息越来越迅猛的掠夺的她的呼吸, 呼吸不畅的宁阑言迷蒙的脑子逐渐开始有了意识,抬起沉重的眼皮,蒙蒙的视线慢慢适应光线,一张司焱枭放大的俊朗,正在不断的汲取她的呼吸,他吻得越来越用力,她感觉她的唇微微发疼,用力把他推开, 司焱枭太投入了,一朝不慎被她推坐到地上,宁阑言气呼呼的看着地上的司焱枭,刚想开口大声骂道,蓦然想到比骂他还重要的事情, 今天是统考的日子啊! 宁阑言迅速弹起,冲出房间,看看客厅内的时钟上的时间,急匆匆的冲进洗手间,以最快的速度刷牙,洗脸,打开洗手间门,就看见司焱枭抱臂半倚墙壁歪头含笑的看着她。 宁阑言对他冷“哼”一声,一句话都没和他说话,径直越过他, 司焱枭抓住她的手臂,但没有拽住她停住脚步,而是跟着她脚步,一路走一路说,“还气着啊,我这不着急你考试迟到才出此下策啊。” 辩解的话中又带着一丝明显愉悦开心。 宁阑言停在房门口,转身斜眼看他一眼,语气十分不好的对他说道,“出此下策?你觉得刚才那样对我做到是下策?” “是是是,不是下策,对我来说是上策,以后我会积极的出此上策。”司焱枭一听她那睡懵了不着调的话,笑意更加深了。 “你,…。”宁阑言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有所偏失,话梗在喉咙实在说不出,手用力一甩门,关上房门。 “快点换衣服,时间快来不及了,在车上吃早餐。”司焱枭对于宁阑言的甩门行为丝毫没有不悦的情绪,还开口提醒她时间。 房内传出清丽的声音,“知道了。” 司焱枭脸上挂着笑意,去给她装早餐。 — 车上,宁阑言吃着早餐, 由于是考试的大日子,车子比平时的车还要多,车子堵在路上缓慢的前行着, 他们出来得比较早,到达考场的时候,都可以直接进考场了, 宁阑言上午考试出来,由于时间比较长出来的时候肚子都开始咕咕的叫起来。 环顾四周寻找司焱枭的那辆御用座驾,一声喇叭鸣响,看过去,可不就是那辆黑色迈巴赫嘛。 宁阑言一上车就喊着,“吃的,吃的,我要吃的,好饿。” 司焱枭停下手上的工作,安抚性的揉揉她的脑袋,对着林立说道,“走。” “我们已经订好位子了,去到就可以上菜了,不会饿着你的。” “噢,那就好。”宁阑言安心了。 宁阑言因为真的很饿,吃饭的速度比平时快上一倍, “慢点吃,别噎着了。”司焱枭提醒道。 宁阑言含着东西朝他点点头,速度依旧没有减下。 司焱枭摇摇头直叹气:“也就你敢这样不听我的话。” 宁阑言快速吃饱,坐在椅子上撑着脸,看着对面,司焱枭开始了他那优雅矜贵的吃东西,她简直是在养眼睛。 等司焱枭用完餐,宁阑言也休息够了,躲在车内休息,闭目养神, 司焱枭依旧在出来公司的文件。 下午,宁阑言休息够了,精神饱满的走进考场, ……。考试结束的铃声一响,考生们表情各异的出来考场,有的人一出来就哭了,有三两个学生围在一起对答案,有的人面带轻松,看起来考得还不错的样子,这个人就是宁阑言。 她手拿着证件,文具走出考场,着急的四处寻找司焱枭所在的车子,想告诉他今天她考得很顺利,连她最薄弱的学科最后两道大题都会答,明天考得两个学科是她最有把握的学科,只要不失误,应该会是可以考取高分的。 宁阑言看得那辆黑色迈巴赫,兴奋的小跑过去,打开车门,“司—焱枭—呢?”灿烂又兴奋的笑脸霎时收起,眼睛有失落的神色。 宁阑言坐进车内,看见林立在驾驶座上次才确认自己没坐错车。 再次询问,“林立,司焱枭呢?” 林立毕恭毕敬的回答道,“老板他—有急事,这件事情必须老板亲自出面处理,所以…。这件事情老板坚持了三年,终于出现了一个苗头,他才不得不亲自去处理。老板也是纠结了好久才过去的,宁小姐,我们老板不是觉得你不重要,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林立说了很多话,但是说来说去,也没说清楚司焱枭因为什么事情离开的。一直强调他的离开是因为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能让司焱枭坚持了三年的事情,肯定很艰难。 她从未去了解过他的事情,他却一直渗透在她的生活里。 “我没有责怪他。”说完这句话后,一路都未说过一句话,一直看着窗外掠过的景物,渐渐失去焦距,表情看不出不悦。 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 林立看着宁阑言的神情似乎不好的样子,心里暗暗替老板着急,好不容易老板可以和宁大小姐过上了同居生活,而且相处得很是愉快, 他觉得老板能拿到永久同居权指日可待了,偏偏这个时候,那边调查情况有了消息,老板寻找那么久的人,终于有了线索,他怎么能不着急亲自去处理,真是两头难啊。 宁阑言回到家里,心里十分疲倦,不知道是因为考试用力太大,还是只因司焱枭不在她的身边。 放下手上的东西,看看屋内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站在门关处,安静得有些诡异,抬眸看向厨房内,那里面也是静悄悄的,好像以前那里总有个身影在那里不停的忙碌着。 宁阑言换上拖鞋,走到客厅,窝在沙发上,弯曲双腿,抬上沙发,双手抱着膝盖,把脑袋埋在膝盖上面,闭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阑言缓缓的从膝盖见抬起头,走去厨房,想到些吃的,打发今晚的晚餐,刚到厨房门口,脚步就停下了,好似犹豫数秒后,又走回沙发上,拿起手机,用app在网上叫了个外卖,弄完这一切之后,她就把手机扔到一边,直接在沙发上躺下着,身体蜷缩着成自我保护状态,闭目休息等着外卖送到。 宁阑言慢慢陷入睡梦中,直到外卖送到,门铃响起,她才从睡梦中醒来,拿到外卖,看到这些饭菜,色泽诱人,平时都是她喜欢吃的菜色,而且下午考试她消耗非常大,理应非常的饥饿,可她现在却一点胃口都没有什么,草草的吃一点,就爬上床睡觉去了,睡觉才不会胡思乱想。 — 某个豪华的别墅内, 秦天那狠辣的目光如毒蛇般盯着电脑上,那两个亲密相拥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傲慢,“司焱枭居然也有死角了。当年,要不是他在军队里,有国家的保护着,我们早就把他掐死在摇篮里,也不会到现在,掌控整个司家的司焱枭不好对付啊。” 站在他面前的是他的大儿子秦楚镇阴骘的笑出声来,“爸,司焱枭成长得是很快,而且他暗中的势力迅速崛起,可还没到成熟,我们要不要…。”秦楚镇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秦天看着电脑上的照片,问道,“这女的是什么人。” “爸,我的人调查到了,这女的是宋老的外孙女,宁树邦的女儿。” “宁树邦那孬货的女儿啊。” “可不是嘛,我就稍微的暗示他几分,他就真的用离婚来夺得股份,他也不用他那脑袋想想,没有宋家的庇护,宁家还能那么辉煌,要是他老子知道他背后做这样的蠢事,指不定会气死,爸,放心,他尽在我们的掌控中,不日,我们就可以吞了宁氏集团。只不过宋老那边就有点难缠了。” “难缠?司家的嫡系都被我搞死了,还剩那几个人在那苟延残喘罢了,你打算怎么做。” “爸,我已经放出假消息给司焱枭,当年绑架他妹妹,现在还在逃的绑架犯的线索,现在传回来的消息,司焱枭已经过去了。” “然后呢。”秦天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既然那女孩是司焱枭心头宝,要是她消失了…。司焱枭会不会发疯,自己消亡殆尽了呢。”秦楚镇这时候发出险恶的笑声,仿佛这计划已经成功。 “说下去。”秦天不悦的蹙眉,十分烦躁秦楚镇说一点点挤出。 秦楚镇看到父亲不悦的神情,心里冷笑,现在姑且忍你,“爸,这女孩明天有统考的考试,司焱枭又不在她身边,宋老也没安排人手保护她,明天…。我们可以对她下手,至于是用来威胁司焱枭,还是直接让那女生直接消失,还要您来定夺。”他识相的把最后处置的事情决定交给秦天,不然他会对他生疑的。 “先把她绑到手再说。”秦天抚摸着自己手上的玉扳指,寒冷的看着虚空,显然他也没有决定好,哪一个方式都对他有益处,他一定要想个万全办法,既要威胁司焱枭,得到他要的东西,也要把那女生给毁了,只要她毁了,司焱枭也就毁了,他还能撑得住自己爱的人再一次失去吗?呵呵。 — 宁阑言一大早自然的醒过了,也不知是昨晚睡得早提前醒过来,还是她心里想知道司焱枭有没有回来过。 宁阑言赤着脚,跑出卧室,先是去看了厨房,依旧静悄悄的,她不死心的跑到他睡的房间,还是一无所获。 她看着平整的床铺,心里失落万分,还以为他会回来呢,是不是事情很棘手…。 清晰的铃声从自己的卧室传来, 宁阑言她以为是司焱枭打电话叫她起床,她快速跑回自己的卧室,拿起手机,看到不是司焱枭打来的号码,心里已经放弃了。 接听电话,“宁大小姐,你…醒了吗?”电话那边的林立显得有些慌张,据老板严肃的叮嘱,宁小姐不会那么容易那么快接电话,要坚持不懈的打,要是到时间的最后她还没接电话的,就直接带着踹门,一定要把她叫醒。 现在这个情况,完全不像老板说的情况啊,难道老板让他引起重视,故意说得那么艰难。 “嗯,醒了。”冷淡的回答。 第114章 绑架1 “宁小姐,是老板千叮咛万嘱咐我,一定要把你叫醒的,避免你睡过头了。”林立这时还不忘帮老板在未来老板娘面前刷一把好感。 宁阑言阴阳怪气的说道,“哦~他是以为我自己不能起床了是吗?” “不是不是,老板是担心你考试迟到了。”林立慌张的解释道。 “不是,那干嘛叫你不停地打,分明就是这样说我,还对你说,我看他就是要黑我。”宁阑言开始无理取闹起来了。 果然女人烦躁起来,没有道理可言。 “我,我…。”林立现在快哭了,他只是想为自己老板刷个好感,怎么刷出外来老板娘无理取闹来了。 ……。 “好了,你等着,我收拾好就下去。”宁阑言闹腾了林立好久后,大发慈悲的放过他了。 “好的,宁小姐。”林立声音中都带着哀怨了。 挂断电话后,宁阑言对林立闹腾一番后,心里压抑的感觉舒散了很多。 收拾好的宁阑言坐到车上,林立早已为宁阑言备好了早餐,她也省得麻烦的去买。 宁阑言坐在车里,安安静静的吃着早餐,不言不语的,一股诡异的气氛在车中散开,尴尬了林立,林立觉得安静下来的宁阑言怎么看怎么像老板那样无形散发着压迫感。 就这样,林立处于这样的感觉送宁阑言到达考场。 — 一天过去,最后一科统考结束的铃声响起。 最后一天的最后一场考试结束,所有的学生跟解放似的,放松的表情,解放的喜悦盖过了考试时情况差的心情。 宁阑言带着与大众同款喜悦的表情踏出考场,自然的开始寻找黑色迈巴赫。 定眼一看,车子在马路的对面停靠,见她看过来,不断的打闪灯提示,这一行为,让她脚步不禁一顿,林立会这样高调的打闪光灯吗,不过这个怀疑只是一闪而过,她并未往深处想,心想应帝都应该也没有几辆黑色的迈巴赫,故脚步依旧向那辆车子都过去,只是速度减慢,靠近车尾时,不经意间撇到了车牌号,宁阑言感觉到一丝不寻常,脚步停顿,紧张的咽了咽吐沫,额头见留下一大滴冷汗,脚步不断往后退,车上的人显然知道了宁阑言发现了他们,迅速打开车门,下去两个男人。 宁阑言看到那两个男人立刻转身就跑进人群,那两个男人显然不在乎什么摄像头,或是人群,直接推开路人追了上去。 宁阑言跑了没多远就被一个男人抓住手臂,捂住了嘴巴,浓郁的药水的味道猛烈的窜入鼻口,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小,即使她想通过用力咬舌头的疼痛也无法让她脑子清醒。 宁阑言挣扎越来越无力,直到完全没有意识,手脚无力的垂落,那两个男子,一个人搬起宁阑言的上半身,一个人搬起宁阑言的双腿,抬着她快步上了那辆黑色迈巴赫,关上车门,车子迅速的离去。 路上的行人很多人都看到了,那两个人那么肆无忌惮的行凶,路人们觉得他们背后肯定有人,他们害怕挺身而出,而后会遭到报复,所以冷眼看着宁阑言抬上了车,离去。 他们看完了这一幕,人群也就散了。 — 宁阑言清醒时,脑子晕迷晕迷的,眼睛被蒙上一层黑布,双手双脚都被绳子绑住了, 想不到她真的被绑架了,真不是要夸司焱枭料事如神,还是怪他乌鸦嘴说中了。 眼睛被蒙住了,只能运用其他的感官来感受周围,没有任何声响,气味有点潮湿,其他的就没有任何的感觉。 她头依旧疼痛,靠在后面的墙壁,休息。 迷迷糊糊间,宁阑言听到门外有人在谈话。 “那女的醒了吗?” “估计还没有,诚达为了计划不出任何意外,下了很重的药,那娇滴滴的妹子怎么可能那么快醒来。”一人嘲笑道。 “不用管她了,现在老爷子还没说要怎么处置她,我估计把她是利用殆尽后,就亲手毁掉呗,老爷子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好像以为宁阑言还未醒来,便开始肆无忌惮的聊开了。 “这女的是谁啊,那么漂亮的女孩,还蛮可惜的。” “嘿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其实我也想,诚达把她抗回来时候,那小脸蛋多滑溜溜啊。” 两人不约而同的开始银—笑起来。 “……” 老爷子?哪家的老爷子?可恶,谁对她下手的。宁阑言依旧装昏迷,偷听着门外两人的谈话。 倏忽,外面的两个人谈话声戛然而止,“大老爷。” “嗯,里面那个女孩醒了没有。”秦楚镇点头,问他们里面的情况。 “大老爷,诚达老大下药太重,那女孩现在还没醒来。”其中一人回答道。 另外一个人讨好般说道,“大老爷那么晚来,有什么事情吗?” 秦楚镇横了那人一眼,吓得那人赶忙低下头,不敢放肆, “把门打开。” “是是是。”那个人点头哈腰,拿出钥匙打开门。 秦楚镇进去以后,守门的两人识相的关上门。 他漫步走近宁阑言,上下打量坐在地上,背靠墙壁装昏的宁阑言,走到面前,开叉蹲下,伸手捏着宁阑言娇嫩的脸蛋,捏得她的脸得变形,嘴巴的扭曲。 宁阑言感觉到脸颊被捏到变形,火辣生疼,心里咒骂道,妈的,谁这样对待她的脸啊,怎么谁都要攻击她的脸啊,宁树邦也是,这人也是,他们这是嫉妒她的美貌。 宁阑言在心里暗骂,秦楚镇力气加重,恶狠狠的说道,“宁树邦那孬货的女儿,司焱枭的爱的女人,这些身份就足以让我弄死你,要不是那死老头要夺取利益,而我现在还不敢违背他的命令,不然,我早就弄死你,这样他们就疯掉,他们伤心,我就开心。” 秦楚镇一甩手把宁阑言甩到了地上,她的脸重重摔到地上,磨伤了脸,因为她在装昏迷不能有任何动作。 秦楚镇感觉还不解气,表情狰狞扭曲,用脚猛踹到宁阑言身上,疼得宁阑言差点破功痛呼,现在的她在拼了命,咬牙支撑着。 等秦楚镇踹得解了气,停下脚,而宁阑言身上已经是满目苍夷了。 “我本来是想直接把你弄死的,如同当年…。哼哼…。” 当年,当年他对谁下手了,宁树邦还是司焱枭。 秦楚镇喘着气,又再踹一脚到宁阑言身上。 整理西装刚才踹宁阑言而不整的衣襟,顺了顺气,才离开屋内,出了门,转头用威胁语气问守门那两个人,“我今晚有来过吗?” 那两个人对视,视线交汇,识相的齐齐回答道,“大先生今晚没有来过。” 秦楚镇满意的点点头,“记住你们刚才的话,要是说出去,我有的是整死你们的方式。” “大老爷放心,我们绝不会说出去的。”守门的两个人心理十分害怕,他们见识过大老爷那变态的折磨人的方式,赶紧向他表忠心。 秦楚镇得到了他们满意的回答,笑着离开关押宁阑言的地方。 秦楚镇离开之后,宁阑言才敢小小的吐气呻—饮,身体的痛感强烈,脸上被摔着擦过地面,毫不防护措施,本是娇嫩的脸颊被地面刮得一片红痕。 — 当天的晚上,林立狂飙车以最快速度开进司家暗地势力地点,急促的脚步走进去,逮到一个傍晚巡逻的小分队,他拉着小分队队长急切的问道,“家主回来了吗?” 小分队队长见是家主身边的左右手,赶忙恭敬的回答道,“家主刚回来,好像受了伤,现在正在书房,常老已经赶过去治疗。” 林立听到小分队队长话,家主受伤了,心里更加的慌乱了,脚步有些犹豫不决,这次宁大小姐被绑架,肯定是有人有意而为之,想利用宁大小姐在家主心中的重要性,进而得到利益,又可以把家主软肋拽在手里。 以家主对宁大小姐的感情,还有当年两件事情中的一件,就是因为被绑架才…。这次家主肯定会不顾一切亲自去就宁大小姐,那他身上的伤。 林立在走去书房的路上,思想百转千回,个个都想到点上,却脚步犹豫不决的在书房门口徘徊不已,脚步踱来踱去的。要不是出来的苏严叫住他,让他停下脚步,“林立,你怎么在这里啊?” 林立停下脚步,一下子窜到苏严面前,抓住他的手,“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苏严对于林立突然抓住手的动作有些慌张,立马抽回自己的手,正经冷脸说道,“什么怎么样了。” 林立心里着急着宁阑言被绑架的事情,也没太注意苏严的表情和动作,甩给他一个白眼,对他继续说道,“当然是问家主的伤了,不然你以为我问谁啊。” “……。”苏严尴尬轻咳嗓子。 “哎,别咳了,赶紧的,问你话呢。”林立简直被苏严这性子气死了,他是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 苏严蹙眉疑惑的看了一眼林立一脸着急的神色,“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让你那么着急询问家主的伤情。” 林立被他说中表情一滞,一瞬间恢复表情,“这个你就别管,你就告诉家主的伤不严重。” “当然不严重,这次我们追击当年的绑架犯,居然被一伙人埋伏,绑架犯逃了,那伙人仗着他们人多,家主才不慎挨一刀,伤口一些深,流了蛮多的血,不过按照家主的特殊体质应该很快就恢复了。” 林立听到苏严的回答,自言自语道,“还好还好,只是一刀。” 苏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什么?你居然说只是?一刀?喂喂,你给我说清楚。” 苏严问话还没说完,林立就匆匆的进到了司焱枭的书房内, 书房内还萦绕着没来得及散去,浓烈的血腥气,和药材的气味。 司焱枭坐在靠窗的软榻上,**着上身,伤口处包着厚厚的纱布。许是伤口深,流血多,现在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他的面前还有文件,眼睛依旧在审阅着,听到身后急匆匆的脚步声。转眸看过去,不禁蹙眉出声问道,“林立?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保护暖暖的吗?” 听到家主的话,林立脸色有些羞愧,家主是交代了他要好好保护宁大小姐的任务,他也听从命令在认真的执行任务,只是今天司氏集团有紧急事务,他就先去处理公司的紧急事务,认为他在宁大小姐考试结束前赶回去就可以了, 却不想…。在路上居然有人故意攻击他开的车子,阻止他行驶。但他意识到宁小姐可能有危险,急忙绕小路,四处冲撞的赶过去,还打电话给她让她别出考区,可他只听到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提示音。 等他赶到后,四处打听才知道宁小姐被开着黑色迈巴赫的人劫走了。 林立面有愧色,沉声向司焱枭报告,“宁大小姐被人绑架了。” “什么!?”司焱枭因为早年的遭遇,听到绑架这两个字格外的敏感和害怕,一下子站起身来,文件散落一地,因为动作急促,扯动到伤口,手捂着伤口,阴骘猩红的眼睛带着浓郁的杀意看着林立,仿佛在看一个死人般,阴森森的对林立开口,“把当时的情况每一个细节都不露的给我说清楚。” 林立开始叙述今天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说明,连他询问路人,路人的回答都一字不差的汇报给司焱枭听,有些被人遗忘的不引人注意的小细节,往往就是整件事情的突破关键点。 司焱枭思绪从刚开始的慌乱无措,害怕担忧,这些都强硬的被他压下去,现在他要用极致的冷静去想办法调查这件事情,他知道,暖暖还在等他去救呢,这次他…。绝不会输,绝不会再让他的人再次受到伤害,绝不会。 司焱枭攥紧拳头,压抑着尘封已久的情绪。 自嘲般勾起嘴角苦笑,喃喃自语,眼睛虚焦望着虚空,“她是被开着黑色迈巴赫的人给绑架走的?呵呵,原来因为我,暖暖才被绑架的。” 第115章 绑架2 林立看着现在情绪很是混乱,不能冷静的家主,心里也开始焦躁不安起来。都怪他没有好好重视宁小姐的安全问题,被敌人钻了空子。 “家主冷静点,宁大小姐现在还等我们去救呢。”林立现在有些慌张看着司焱枭,他很害怕家主又像当年那样一蹶不振。 林立话刚一说出口,眼前一花,还为看清楚,脸就受到了钢铁般的拳头的攻击,强而有力的攻击让林立扑倒在地,嘴角、脸部都溢出了血,林立脑袋晕眩,司焱枭已经失去冷静,直直冲上去殴打。 还未离去的苏严听到不同寻常的声响,跑进来一看,家主在殴打林立,真是什么情况?司焱枭使出全力去打林立,原本包扎好的伤口开始流下鲜红的血迹。 苏严看不过去了,林立再这样被打下去,不知道要在医院躺多久了,家主再这样打下去,伤口会越来越加深的,立即向前,冲向他们两人中间,避开了他伤口,抱住司焱枭的身子,阻挠着家主的出拳,“家主,小心伤口啊。” 有些人听到声响,以为出了什么事情,纷纷赶到, 苏严冲着他们喊道,“还楞着什么,赶紧去叫常老过来啊,没看见家主伤口裂开了吗?” 然后有人得令,转身就跑出去了。 司焱枭因为揍林立时,力气有些虚弱,血也沾湿了绑带,脸色更加的苍白没有血气, 苏严把司焱枭半推半扶着坐回到软榻上,常老也被人通知下,拼了老命赶到书房内,差点没背过气去。 常老喘着大气,还没有力气说话,看着书房内的情形,一个坐在软榻上,伤口直冒血,而且是大血,另外一个还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的,周围人都不敢上去扶起他。 常老一看到这样情形,见过大风浪的他心下已经有了几分定义,顺好气,抱着他药箱,走到司焱枭的位子上,二话不说,直接解开司焱枭身上的绷带,因为这伤刚包扎不久,现在因剧烈的运动,伤口越扯越大,扯下纱布时,有些已经黏在血肉,现在要扯下来,势必撕痛伤口, 这不,常老轻手扯下纱布,伤肉也往外扯动,血更加多了。 苏严看着家主的伤口又扯开了,不悦蹙眉的看了一眼,依旧趴在地上的林立,刚才他看林立的语气动作神奇,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禀报家主,什么事情能让家主发了疯的把林立往死里打。 常老熟练的帮司焱枭包扎好伤口,叮嘱的话注意事项也再说了一遍,虽然他知道那些都是没有的,该伤的还是会伤的,这小子什么时候注意过伤口了。 “好了。你们有什么事情就慢慢说,老头子我先回去了。”常老觉得自己知道一个医者,不想去掺和其他事情,他也掺和不了了。 “谢谢常老,您慢走。”苏严恭敬的送常老出了书房,而那些护卫也出去继续巡逻下去。 苏严关上书房门,房里只剩他们三个人,林立还身上的伤还得到常老的上药包扎。 “家主,我会接受你的处罚的,但不是现在,现在这个时候,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宁小姐从那些人手里给救出来,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我的去,很想把我弄死,可不管你再怎么生气,宁小姐还是没救出来,现在的你就已经失控了,你拿什么去就她。当年的瑶小姐就是这样被你这样失控的情绪下没能及时救下,她是被你害死的”林立含着血,说着话,偶尔还喷出血来。整张脸狰狞得可怕。 司焱枭现在真的失控了,手肘撑着膝盖,手胡乱的抓着头发,整个身体都开始慌乱起来,脑子一片混乱,脑子里全部充斥着当年父母去世的消息,还有当年小瑶被绑架,他的无能为力,他的情绪失控,眼睁睁的看着小瑶死于那场大火之中, 那时的他,真的快撑不下去了,真的很想随他们一起死去。当时,司氏集团遭受到来自各方势力的攻击,无论是司家敌人,或是以前较好的家族,谁都想来瓜分他们司家的财产,司氏集团岌岌可危,爷爷还在苦苦支撑着司氏,劳心劳累忙碌着,就算累倒在医院里,依旧在苦撑着积劳成疾的身体还在处理事务, 就算这样,爷爷也没有责怪他,也没有命令他继承司氏,去帮他处理公司那些繁杂的事情, 那段时间他每天最痛苦的事情就是活着,苦苦的挣扎在世上,直到他得到了一个消息,就是他父母的死是有人设计安排的,连小瑶也是因为这样而被绑架的,他们就只是想得到司氏集团,为了他们那可笑的利益,他力量单薄,查不到是谁下的手,但他不能让他们得逞,开始接手司氏集团,把那些对付司氏集团的人,想瓜分司氏集团的人统统,统统的把他们灭掉。 ……。 “家主,你也该走出当年的事情阴影了,你要撑起整个司家,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了,保护宁小姐、司老爷子,他们需要你的保护,还有那些一而再再而三的绑架,威胁你,不应该给他们一些的教训了,啊……”林立想要唤醒家主,不能在沉沦下去,不能在活在以前的悲伤里,这三年来,支撑他活下去的就是找到当年的布局这些事情的人。 林立还想说继续说下去,却撑不住身上的伤,彻底的晕了过去。 “苏严,你把他带去常老那里治疗。”司焱枭冷若寒霜的对着苏严命令道。 苏严他真的很担心司焱枭现在的状况,刚开口想拒绝离开,叫人带林立去常老那里治疗就可以了,可不知道司焱枭是不是知道他心里想的,抬头,用他那瞳孔炸裂,眼角猩红的眼睛带着威压射向他, 让他心里不禁颤了颤, 苏严带着林立出了书房。 房内静悄悄的,灯光程亮,司焱枭却仿佛置身于黑暗的阴影中,现在的他脑子回忆还在持续中,但,经过了刚才林立那样子的打扰 后,他就开始回想与宁阑言在梨花树下相遇不想见,到第二次再遇而相见,并且知道他与她是有婚约,他与她可能是未来的伴侣,是她给那时世界黑暗的他带来了温暖和阳光。 可现在暖暖现在却是因为他的爱,给她带来了如此可怕的祸事,不,他不能让她受到伤害,他不想她像小瑶那样葬身于火海,那他就真的没有什么值得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司焱枭强撑着精神,忍着身上的伤痛,打开电话,翻找号码,打过去,那头传来简南刚睡醒慵懒暗哑的声音,语气十分不好,“喂,司老大啊,您能用您那矜贵的眼睛看看现在几点了,就算是想我了,请预约…当然了你…。” 简南滔滔不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司焱枭打断,直接命令道,“带上你的装备,立刻给我过来,给你十分钟。” “过,过哪里啊,喂喂喂…”简南被司焱枭突然的简略的命令弄得莫名其妙的,而司焱枭未解释半句,直接挂了他的电话。 他要在那些人开始威胁他的时候,做足准备,他们一定会伤害暖暖来让他奔溃,来换取他们所要的利益,不能让暖暖受到太多的伤害,不能…。他不允许… 再次翻找通讯录,拨打过去。 电话那头传来云淡风轻的声音,“喂,司少大晚上的还没睡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凌少,当然是有用到你的时候了。”司焱枭这次可不能像先前对待简南那样的态度对待这个人。 “噢,什么事还能让你司家家主大晚上的给我打电话,需要用我的事情。”电话那头说话慢悠悠的,一副不知道你十分心急的模样,像和你唠着家常。 “我需要要秦天绑架的宁家大小姐所在地点资料,最迟在天亮之前。”司焱枭可没有那个耐心和他慢慢悠悠的唠家常。 他现在可是要去救媳妇的人。 那边的人稍微停顿了一秒,显然是没有想到司焱枭会这样的沉不住气,对他直接说出找他的只要事情。随即又恢复到慢悠悠的语速,轻笑道,“司少,你怕不是急晕了,没想清楚,以秦家那在帝都根深蒂固的隐形势力,我们凌家怎么可能会那么快调查得到他今天绑架的那个…。叫什么,宁家大小姐所在位置呢。” 司焱枭渐入佳境,在外人面前依旧是那般气势逼人,谈判自如,“我清楚凌家在帝都那根深蒂固的信息网络,不是吗?凌少。” “呵呵,如果我接下了你这单,与秦家为敌,我们凌家可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放心,我会付给你们凌家想要的。你不想和秦家为敌,是想和我司家为敌?凌少,好好考虑和谁合作才是对你们凌家是最好的,我等你的消息。”司焱枭利益秦天那唯利是图的本性,点到为止的提醒,顺势挂断电话。 司焱枭看着窗外那平静且黑暗的天色,仿佛是风雨欲来的蓄势,只为到最后一刻的大爆发。 不久,简南穿着一身非常艳丽无比的睡衣,抱着自己宝贝的装备,一路狂奔进房子,引来众人纷纷侧目,憋笑。 简南一路狂奔到司焱枭所在的书房,还没到到门口,就已经开始嚎叫,抱着门框一脸委屈的请求司焱枭大赦,“啊啊啊啊,司老大我来了,我没迟到,饶命啊。” 司焱枭还在紧急的安排事情,在笔记本电脑上敲敲打打,听到简南的嚎叫,未抬头,冷漠说道,“关上门。” 简南一听要要关门,看房内空无一人,一脸娇羞的别开头,柔弱的开口,“司老大,别这样,我是抵死不从的。” “进来。”司焱枭的语气不可质疑。 简南看到司老大那愤怒红眼,知道不能在开玩笑了,不然又被他揍得起不来身来,收起嬉皮笑脸,关山书房的门,走到依旧在忙的司焱枭面前座椅,把自己的宝贝装备放在桌上,坐到座椅上。 “暖暖被秦天绑架了。”司焱枭告诉他找他的理由。 “什么?小嫂子被,被绑架了?”简南一脸惊讶又担忧的表情,语气还有不敢相信宁阑言被绑架的事情。 “事实。” “那,老大你还好?”简南就是被司焱枭特别招入手中,为的就是调查当年绑架的事情和车祸的事情,他也在研究所得的资料信息,自然是知道司焱枭对于重要的人被绑架这件事情会格外的茫然痛苦。 也明白他为什么那么急忙的叫他带上装备过来,起初还以为是当年的事情调查有突破了,原来… “做好你的事情。”司焱枭没有回答简南好与不好,直接对他下命令。 “噢,好的。”简南行了一个敬礼,手脚麻利的打开装备,开始忙碌起来。 一晚上的时间,司焱枭用电脑传叫了很多人来书房,又对他们下了很多的命令, 苏严带着林立去常老那里治疗后,回到司焱枭身边接受任务, 常老在也再次到书房为司焱枭换药,在换药的时间也在安排事情,下命令。 一夜间,司家暗地里的势力全部启动。严正以待。 黑暗的天渐渐亮起,微蒙的天色,小鸟啼叫。 简南都累得摊在位子上小息一会儿,司焱枭依旧在忙碌,不断的检查,不断确认无误。 “司老大,该做的安排,你都安排好了,就等那个混蛋秦天来找你了,你就休息一下,你身上还有伤,现在别透支你的体力了,别到时在关键时刻你就倒下了,那谁去救小嫂子,谁还能救得了小嫂子,你不为自己着想,也为小嫂子着想,要是她看到你这样,肯定会很愧疚很伤心的,你也不想她伤心难过。”简南苦口婆心的劝解道,说了很多话都没让司焱枭停下来,除了最后一句,宁阑言还着他去救,仿佛机械式工作的手终于停止。 简南也安心的松了一口气, “苏严,去叫常老在给我送一剂药过来。”司焱枭守在门外的苏严命令道。 简南:“……”合着他说了那么多,还不如提一下小嫂子的来得有用。 第116章 绑架3 天从微蒙蒙的亮起,到现在的阳光正烈。 书房内的人正严谨以待。 司焱枭赤果着上半身,常老有帮他上了一次药,他身上的伤能愈合几分是几分。 常老依旧只关心医患的情况,其他的仿佛不关他的事般,充耳不闻。 苏严恭候在司焱枭身旁,等候家主的吩咐。 简南也难得的正坐在那座位上,守着那些设备信号。 时间滴答滴答的过去, 书房内的几个人,宛如一座座雕像,除了常老这个关心点不同的人在书房内外进进出出的。 夕阳又西下了。 绑架之人依旧没有人消息传来。 在这房内,最没有耐心的简南咻的从自己的位子上窜起,大声咒骂起来,“那个老家伙秦天,到底在想什么,不挑衅也不威胁,难道只想把人质给撕…。”简南把话说的差不多了,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立马住口,可惜只是后面那个字没有说出来而已,普通人都能猜出,何况是司焱枭。 简南害怕的瞟了一眼司焱枭的神色,又恢复到了那个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看不出任何情绪。 “咳咳,那个可能那个秦天还没想好怎么利用小嫂子对付你。”简南无力挣扎的想原一下刚才的话,却好像是那样无力。 “坐下,秦天会来消息的。”司焱枭冷淡笃定的开口。 现在的司焱枭不断的要常老给他身上的伤口上药,要药效最好最快的,内用外敷,双管齐下,只为了能好那么一点点,他自己多一分体力。 “啊?为什么啊?”简南想不明白,司老大为什么那么笃定秦天会先要挟我们,再想伤害小嫂子呢。 “因为他是比商人还唯利是图的小人。”司焱枭冷笑,眼底一片嘲讽之色。 简南一听这话,脸上也露出了然之色,认同的点点头。 夜色越来越深,寂静的夜晚总是透漏着一个可怕气息的诡异。 静静做着的,站着的,平摊着的,都保持同样的姿势许久许久,就到他们身上都落下灰尘般久。 直至深夜, 司焱枭的手机上来消息的响动,这一响动把房内的其他两人都招“魂”回来了。 齐刷刷的看向司焱枭的手机上。 司焱枭在他们热烈的目光下,拿起手机,解开锁,点开新消息, 新消息是一个视频,点开播放。 苏严和简南凑过去,趴在司焱枭身后观看视频。 视频里, 宁阑言被绑坐在椅子上,眼睛被蒙起来了,脸颊被擦伤的点点红斑,此时,她被一个男人手拿鞭子,用力向宁阑言甩过去,狠狠的抽打着,在她那白皙娇嫩手上留下刺眼的伤痕,与她那洁白的肌肤相映衬,刚显得刺眼。 而即使受到那么大的鞭伤,依旧一声不吭,连疼痛的冷哼都没有,让简南和苏严看了都感到心酸。 司焱枭瞳孔急速收缩,心脏快要崩裂开来,流下鲜红的血液,看到暖暖被男人抽打,他想立刻把那男人千刀万剐。 看到暖暖被抽打出那样的伤痕,受到了这样的伤害,为了不让他们担心,竟然连声不吭一声的来表达自己的痛楚,可暖暖你知不知道这样的硬表现会引来他们对你更加猛烈的殴打,如是这样,他宁愿来承担这份痛苦。 那个男人停手了,画面外的人突然闯入画面里,带着诡异扭曲的面具,笑声很是阴森,手一抬,示意他们看一下宁阑言现在的状况, 用了尖锐刺耳的变声器说话,“嘿嘿嘿~司焱枭,想救你恋人吗?那就尽快谈判好,不让这美人儿就要受苦了,再迟一点的话,我们可不能保证她只剩多少口气了。” 视频啪的一下结束了。 简南支着下巴想了一下,对着司焱枭开口道,“司老大,把手机给我。”话落的同时手已经夺过手机,接通他那些设备,开始在电脑上捯饬起来,忘乎所以的投入其中。 司焱枭知道他这是想到办法了,但是不敢保证能不能成功,所以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开始运作起来、 他们也静坐等待着,司焱枭的心一开始就很焦躁不安,看到了宁阑言被打后,更加失控距离崩溃的边缘,仿佛站在悬崖边上摇摇晃晃,在生与死之间徘徊不定。 在司焱枭快被自己的那压抑的情绪压得喘不过期事,有人用陌生账户给他发来视频通话, 司焱枭动作稍微顿了一下,简南已经与电脑连接好,他对司焱枭点点头,表示可以了,司焱枭才按下接通键, 电脑屏幕上,出现了秦楚镇那恶心的面孔,笑容怪异,满脸皱纹挤在一块,得意的对司焱枭挑衅道,“司焱枭,看到你宝贝的人儿了吗?心疼吗?嗯~” 司焱枭眼神危险的眯起,“你的条件?” “哈哈,司家主不要心急嘛,现在他们已经停手了,不用担心时间紧急。”秦楚镇笑道。 “……”司焱枭没有什么其他要说的,直接沉默以对,他还以为是秦天出面和他谈判,想不到是秦楚镇,在秦天身边的一头恶狼,敌友不分,以自己的权利至上, 现在还是被秦天处处压制着,他可不能生气违抗了秦天的命令,还没得到秦天想要的利益,秦楚镇是不会直接挂视频,去直接伤害暖暖的。 秦楚镇没有听到司焱枭的回应,心生怒气,却又不能直接挂掉视频,把宁阑言给撕票了。 “司焱枭,想要宁阑言安全,你必须把你这年来在我们秦家埋的暗线统统抽回去,还有你要从司氏集团的总裁之位下来。” 简南赫然抬起头来,看着司焱枭,十分紧张的看着他的脸,这些年他们是多么努力把暗线送进去,那些暗线有些付出了血虐般的代价才得到他们秦家的信任,为的就是调查当年的事情始末缘由,现在要全部抽出来,那他这些年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还要从卸任司氏集团总裁之位,那个位子多少人盯着,一旦司焱枭卸任,司家没有子嗣继任这个位子,要么就是病弱交加司老爷子担任,要么就要交给一个外人打理,无论是交给哪个外人手里,是交到之前多么信任的人手里,利益都会腐殖人心的良知,为了自己手中的权利,统统背叛,就如当年司家内忧外患的时候一样。 那个老狐狸想得真是挺美的啊。 在简南把这些关系条络理清后,司焱枭开口说道,“可以,” 简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司老大居然答应了! 不不,他应该想有后招的,一定是这样子的。 “哈哈,司焱枭你可真是爱美人不爱江山啊。”秦楚镇看着屏幕上司焱枭那倾世的脸,眼闪过嫉妒,心里暗骂,傻子,他见过宁阑言,和她妈妈一样的美丽,但你有了金钱,权势之后,哪个女人不能得到,哪个女人不往你身上贴,偏偏为了一个小丫头放弃所有,喊你傻子,都觉得对不起傻子。 “那就请司家家主尽快办好这些事情,毕竟你家的那位还在受苦那。”秦楚镇挂掉视频之前,还不忘再次提醒宁阑言正在受皮肉之苦呢。带着他恶心的嘴脸靠近屏幕,挂掉视频通讯。 视频通话一结束,简南眼睛不离开他面前的屏幕,手指不停的跳跃,说上向司焱枭说道,“司老大,你一定不会…真的要按照他的条件去做的,我想你一定想好了后招对?” 司焱枭回了他两个字,“没有。” 简南:“……”他真的想…。可他真的做不到…果然气人还是分有实力的和没实力的,没实力的人气人会被人揍,有实力的人气人之后还有可能揍别人,简直不要太爽了,他也想拥有这样的爽感。 “苏严,去准备。”司焱枭下命令道。 “家主,请慎重啊。”苏严不甘心的开口劝道,“这对那些出生入死的暗线不公平。” 司焱枭眼色暗了暗,“先准备着,我答应你,不到最后那一刻,不会抽离他们的。只要…。”话没说完,但苏严心里清楚。只要顺利救出宁大小姐,或是不到宁大小姐出现生命危险,绝不会抽离暗线们,这也是家主对我们手下最后的承诺了。 苏严应命令下去准备了。 司焱枭已经转而开始问还在那里胡想乱想的简南,“查到了吗?” “还要等五秒。”简南面前的屏幕上的进度条慢慢推进,知道满格,“可以了。” “在哪?”司焱枭声音微不可见的颤抖。 “手机上的视频始发地还在尝试中,电脑上的视频传送只查到是在帝都经云山附近一座别墅里发出的。手机的视频也有可能是在别处发给你的,在时间上可能花费有点多。” 司焱枭手机来了几条信息,他点开查看,而后立即起身,迅速的穿上衣服。对着还在忙碌破解的简南说道,“你尽快,查到了通知我一声,我先带人去经云山那边。”司焱枭一面穿着衣服,拿上武器,叫上几队精英小分队随他一起前往。 “好的,司老大小心啊。”简南应声道。 精英几个小分队集合,以司焱枭为首,向经云山进击。 — 山腰山的房子里,被被鞭子抽打而痛晕过去的宁阑言慢慢意识恢复, 宁阑言被粗鞭子甩了到身上,不知道自己的体质差到这种地步,被甩了几鞭后,居然痛晕过去了,现在醒来,身上依旧还有那刺骨般疼感,连呼吸之间都能扯到那些绽裂的伤痕, 现在小房间里就只有宁阑言一个人,她想坐起身子。 “呼~呼~哈~”该死的,这身体真的是有够差劲的,宁阑言原本是被他们扔到地上,全身伏趴在地上, 她从地上蠕动着,一点一点坐起身子,后脑勺蹭着墙壁,在之前被这一个外力蹭了一下,被那个外力蹭了一下,蒙眼睛的布条早已经松动,她用力蹭着一面凹凸不平的墙面,墙灰掉落在她的发上,肩上,身上,很久后,布条才有松动,已经露出半只眼睛的可以视物了。 宁阑言艰难的用半只眼睛的视线查看她所在的地方,昨晚她偷听到门外两人的对话,和后面来的殴打她的男人话来看,真正绑架她的人拿她来威胁司焱枭,就算司焱枭按照他的要求去做,还会把她给杀了。 她得自救,刚才她被打晕了,而且好像是在拍视频,那么短时间内是不会进来折磨她了,她要抓住这个时刻。越分析她就越想着要解开手脚是束缚。 目光一定,钉子?而且又一排钉子! 不管了,先试试。 宁阑言咬着后槽牙,扯着能把她痛晕过去的伤口,奇迹般的爬到有钉子的地方,上下的磨绑在手上的绳子,有时手劲真的累了,就停下一小会,又开始磨砂,不知道她摩挲了多久,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久也没有人来。 她现在觉得只有立刻离开这里才有一线生机,绑着手腕的绳子不负她的努力,有了很大的松动。她更是加大速度,又过来很久,绳子终于被她磨开了,她的手又没有劲抬起,休息了十几秒后,才可以抬手,先把蒙着她眼睛的布条扯开,在解开绑住她脚上的绳子。 — 在宁阑言磨开绳子的这段时间里,司焱枭已经快速赶到经云山下,按照简南定位出来的位置,迅速的找到并到达那个的位置, 司焱枭与一队精英埋伏在附近,隐身于黑暗的夜色中,他不确定暖暖是不是和秦楚镇在同一个地方,凡是有一点可能性他都要尝试一下,指挥着几个手下率先去里面调查,布置最有效率动作的进去查看, 但在外面焦躁不安等候着的司焱枭来说,心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着。 作势要亲自进去勘察情况,他身边的几个小分队队长急忙挡住他的去路,极力阻止着他这个行为。 司焱枭目露寒刃,看着挡住他面前的手下,迸发出强悍的压迫力,透着寒气吐出,“让开。” 那几个小分队队长,顶着那重山压顶的气势,嗑着牙,强撑着说道,“家主,谨慎行事啊。” 第117章 绑架4 “让、开!” 一个小分队的队长梗着脖子劝说着,“家主,要是里面有埋伏,就等你自投罗网呢。” “是啊,家主,那么容易得到的消息,恐怕有诈啊。” “是啊是啊,勘察的事情交给我们就行了。家主您就在背后指挥我们就行了。” “……。” 几位队长挤出毕生的勇气,站在家主面前谏言着, 司焱枭看着不远处的房子,眼底一片寒芒炸裂,抿着单薄的唇角,“那里面,我必须进去,第一分队队长听令。” 第一分队队长看看其他分队队长一眼,向前一步,开口道,“一队听令。” “在我进去之后,我与你直接通信,接受指令,如果我…。没能及时对你下达命令,你见机行事。” “是。”一分队队长说道。 司焱枭对着其他小分队队长说道,“你们在这里听候指令,特队随我一起进去。” 众小队队长压低声音齐声道,“是。” 司焱枭带着和他配合默契十足的特队,悄无声息的进到房子里面, 房子的二楼,漆黑一片, 司焱枭时而迈着大步伐,轻落地,在部队的时候,司焱枭就是神枪手,夜视能力比谁都敏锐,四处警惕观察周围没有埋伏。一路还得查看有没有关押着宁阑言的房间, 蓦地,在前面的一个房间内,传出秦楚镇的声音,司焱枭附耳在那个房间的门口边上, “爸,那个司焱枭真的为了那个宁阑言,同意了你的条件,我刚才问了司氏集团那么的人,司焱枭还真叫他的心腹去准备卸任的事宜了,还有我们秦家那些暗线,虽然现在还没动静,估计他那个心腹还在弄卸任的事宜呢。” 一道听过了传音筒,有些杂音的声音,司焱枭一听那个声音,就是他一直追查三年,出现最多牵扯的人就是秦天,或是秦家。 房内的通话传出来,“噢,是吗?那位宁大小姐给我看好了,等司焱枭把这些足以和我抗衡的权利后,他就是个落魄的”乞丐“般任我拿捏玩弄了,我想怎么样对付他或是怎么对付他爱的宁大小姐都可以。”听秦天这口气都能想象出他那副丑恶的嘴脸做着最倒胃的表情。 “嘿嘿嘿,爸,你放心,我今晚就住在离那里很久的房子内住着,我也已经交代过他们了,要是有什么情况,立即向我汇报…。绝对不会出什么差错的,只不过,爸…。”秦楚镇讨好万分的话语和语气,后续肯定是请求的。 “说~”秦天一副了然的表情看着秦楚镇,眼底轻蔑之色毫不掩饰,威严的开口。 秦楚镇隔着屏幕都能看见他那轻蔑之色,垂下眼帘,掩下愤恨,再抬眼依旧是那样谄媚讨好的面孔,“爸,要是司焱枭已无威胁力了,那…那个宁小姐也没什么用处,与其把她弄死,不如…。留给我,让我舒服舒服一下啊。” 门外偷听着的司焱枭,听到秦楚镇要侮辱…他的女孩,眼底卷起漫天杀意,浑身爆开骇人的寒冷之气,他疼在心上的人儿,被这个人渣那么肮脏的惦记着。这叫他如何忍得了。 在司焱枭周围的特队队员更是感觉更是骇人,牙齿都不由自主的打起架来了,身体直哆嗦。看着家主的脸色黑沉不已,默默为秦楚镇先点上一支蜡烛,因为迟早都要点的。 而房间内,谈话持续进行中, “呵呵,我说楚镇啊,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心里还膈着气啊。居然想搞她的女儿,你就不怕她知道了,恨你啊。” “恨我,我还巴不得她记恨着我呢,这样就能一直记得我了,当年她要是选择了沐简尘,我还能心服口服的咽下这口气,偏偏到最后却选择了宁树邦那个孬货,凭什么!我哪里比不上那个蠢货。现在还不是被我握在手掌心,她也过得不幸福,前段时间还…。”秦楚镇越说面色越狂溢,情绪激动的说道。 “行了,你不要和我说这些废话,好好看着那位宁大小姐,她可是我们手中能牵制住司焱枭的砝码,绝不能有所失误,听见没有!”秦天才懒得听他那些芝麻烂谷的事情,断然的打断了秦楚镇癫狂的不能自己的话,直接对他冷言相向,下达令人心寒的命令。 被秦天打断话的秦楚镇,面上一僵,他那精心伪装的表情险些就破功了,脸部肌肉抖动许久才控制下来,扯起嘴角面皮,展开很是难看的笑脸,回答秦天,“放心,绝不会有问题的。” 秦天点点头,直接挂断视频通话。 视频挂断后, 秦楚镇笑脸立刻收起,横眼厉声,啐口骂道,“老家伙,现在姑且忍着你,让你对我嚣张,你以为你的位置稳如重山啊,总有一天,我会把你踩到脚底下,把你对我的一一奉还给你。” 秦楚镇在房间内咒骂着,司焱枭对着特队所有人下命令,用手势做对话,叫他们立刻去附近寻找,根据秦楚镇刚才的话,确定暖暖不在这房子内,而是被关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 特队队长请求留下来保护,司焱枭同意了,让他的队员出去后,和其他分队一起去附近寻找。 待特队队员全部退去,司焱枭还特意等待了一段时间后,贴着墙壁走到门框边上,里面房间内有灯光透着门缝流出来,而司焱枭也透着这些流泻出来的灯光观察门锁,确定门没有上锁, 司焱枭阴森森的翘起唇角,特队队长看到家主的笑,又是一阵汗毛竖起,心里特后悔,他干嘛留下来找虐啊,家主需要他这个小罗罗保护吗,他自己不给家主添麻烦就好了。 特队队长还在心里苦哈哈之时,面前就出现了司焱枭那手指修长,掌心宽厚的手,他先是楞了楞,又看了看家主的眼神,瞬间了解,从身上拆出一副人皮面具递给他, 司焱枭结果人皮面具,戴上,调整好。 听着屋内的动静,大概预警着猜测着秦楚镇在房内做什么,或是在那个方位,听着房内细微的声音传出来,司焱枭捉住最佳的时机,轻轻转动门把,迅速打开能进一人的门缝,司焱枭撇到门口的灯的开关夹,啪的一声关掉了, 秦楚镇好巧不巧的背对着门口坐着,未发现房门被悄然的打开,知道灯光被关掉,才反应过来,转头大声骂道,“什么人。” 在这三个字瞬间,司焱枭已经凭借自己优于常人的夜视能力,冲到了秦楚镇所在的位置。 而后面贴着司焱枭进来的特队队长,“懂事的”把门关上,并且上完门上所有的锁。 冲到秦楚镇面前的司焱枭,准确的看出他的身影,而秦楚镇并没有看到谁正往他那里冲,他心里一下子变得恐慌,正想躲进桌子底下去,腿颤抖着站起身,想做动作, 而秦楚镇这个一起身,正好方便了司焱枭对他进行攻击, 司焱枭凌空跳起,对准了秦楚镇肚脐以下三寸,踹过去…。 正中门把…。 “啊——”秦楚镇撕心裂肺的惨叫开来,在司焱枭猛烈的攻击下,他捂着被攻击的地方直接摔到地上,打滚痛苦的吼叫着, 特队小队长:“……”他的夜视能力虽然没有家主的那样强悍,但还是模模糊糊的看到家主身影忽的凌空跳起,向秦楚镇的…“小可爱”踹攻击,额,他都汗颜了,双腿趋利避害的夹紧,家主你用这么有man气的动作,攻击女人经常攻击的地方…这成何体统啊。虽然他对于家主攻击的地方,心里是很不赞同做这样缺德的攻式,可是为什么看着在地上打滚的秦楚镇,他就是觉得有点爽呢。 他泥垢了。 转而,特队小队长一激灵,想到了,他还在疑惑家主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明白原因了,刚才他们在躲在门口偷听到,他距离家主最近,自然也听到了房内的对话, 家主这是在报复啊,让你觊觎宁大小姐,让你绑架宁大小姐,家主分分钟“觊觎”不起来。 他果然泥垢了。 秦楚镇的一阵阵惨叫声,引来了房子内的保镖,纷纷向秦楚镇房内赶去。 特队队长收起表情,严肃的看着司焱枭,“家主,” 司焱枭二话不说直接搬起一张椅子,直直甩向落地窗处, 落地窗破碎,散开, 司焱枭手肘挡住眼睛,背过身去,待玻璃窗散完后, 房间外,已经有人开始撞门,发出砰砰的声音。 司焱枭对着特队队长说道,“我们走。”率先踏出,走到阳台上, “是。”特队队长紧随其后,一起踏出阳台,同时在阳台围栏上把武器装备的一头挂上,另一头在自己腰身栓住,跳上围栏上,司焱枭用标准的姿势直接滑下到一楼地面, 特队队长在保镖撞开门的那一刻,也滑到了一楼地面。 撞开门的保镖们,看到老板倒在地上,捂着那一处,痛苦的嚎叫,身为男人的他们都知道了,这是一种淡淡的忧伤,很是痛苦的。 短暂的呆愣同情后,保镖们才开始有动作。 一些人去扶起老板,一些人跑到阳台上去,想要抓住伤害老板的人,想要在他面前立功。却迟了一步,一个个都趴在阳台围栏上着急的张望着,却只能看着司焱枭和特队队长跑走的背影, 被各种拥簇,各种嘘寒问暖下,秦楚镇被众人抬起,轻放到沙发上,围着他,各种问话,“老板,你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 “老板,还疼不疼” “……。” “老板,让我们看看你的伤。” “!” 几个人准备动手扒开秦楚镇的裤子,秦楚镇为了自己的清白,为了自己不被男人扒光,为了他那里还心存着的希望,拼了老命,气弱如丝的吐出四个字,“找医生来。” 秦楚镇说出那四个字来后,众人才反应过来,谁都没去叫医生,才有人跑出去,叫医生过来。 一个保镖非常想出人头地,他见到老板表情还这样痛苦的扭曲着,不曾缓和,心下想耍个小聪明,凑到秦楚镇耳边,讨好谄媚的说道,“老板啊,您这样捂着也不是办法啊,都是男人,我懂这种痛苦,你看,医生来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赶到,我以前在老家时后,有位医术高明老中医,在我们那里名声响铛铛的,他见我有聪明的脑子,就教过了一些推拿方法,要不,我给您推推?” “!”秦楚镇听到这个保镖的这些鬼话,顿时两眼一翻,受伤之处更加疼痛,老泪纵横的,什么推拿,你推拿哪里,老子现在脆弱着,一个个就想占我便宜啊。 猛的狂摇头,表示拒绝, 他不想晚节不保啊, 可一心只想立功的保镖,以为老板还是痛苦摇头,把老泪纵横认为是伤心自己的小宝贝坏了,痛苦的流下眼泪,心下更是以为自己拍对马屁,只是老板不好意思点头, 只要能帮到老板,升职加薪绝不是妄想。 遂想着,把魔手伸向伤口那边。 秦楚镇看着那个没脑子的保镖还无视他的拒绝,伸手移向他的那个伤口,想挣扎着躲开,他却不知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怎么会有力气去躲闪, 在他挣扎想闪躲保镖的手时,因为大动作的拉扯之下,秦楚镇坚持清醒了好久的意识,渐渐消失,闭上眼睛之前还看着那个保镖的手停在伸向他伤口方向的半空中。 秦楚镇就彻底的晕了过去。 — 宁阑言在小屋子里四处寻找逃离之法,四面都是是结实的墙壁,她四处摸着墙壁,悄摸摸的用手指感触墙壁,一路查, 倏忽,她摸到了一排铁钉,定眼一看,就是刚才她磨开绑住她的手的绳子,上面还残留有从绳子上刮出来的粉屑, 她摸了一圈后,又回到原来的地方,想找到出口就在原地, 宁阑言急忙蹲下身,查看钉子出现的裂口,那是一块木板,其实她所在的房间是用木板建造而成,只是内部做了特殊装修。可能这个地方是隐于黑暗的角落,并没有人发现这里已经松动了。 第118章 绑架5 宁阑言拿手按了按那块松动的板子,经过的风雨的打磨,腐蚀,内部已经是个空壳了, 忽就的一股浓烈而刺鼻的汽油味闯入鼻腔中,浓烈得让宁阑言呛得沉沉的咳嗽起来, 一闪光,汽油,很多的汽油,他们这是要烧了这个房子吗?她没有时间分心想这个了,终究还是要立刻这,要是真的要烧的话,她得赶紧离开这里。 宁阑言顾不得自己的伤痛,拼了命的撞向松垮的木板,木板上除了之前成排的铁钉,幸好是在一边而已,只有一些小小的木屑刺竖起,扎到宁阑言身上很有痛感,比起被烧死,这点痛算什么, 她侧身,半蹲,用肩膀部位用力向腐朽的木板撞去,那么用力的撞击下,木板只是松开一点点, 宁阑言再接再厉的继续撞击着,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木板的钉子松开得越来越多, 这时,屋内开始飘起烟气, “咳…咳…咳…”宁阑言捂着口鼻,猛的咳嗽起来,咳得肺都快飞出来了,此刻她没有压低自己咳嗽的声音,而是放开声音的咳嗽,要是他们在外面要烧死她的话,现在她开始剧烈咳嗽。正好可以让他们放松警惕心, 一面咳嗽着,一面着急的撞着木板,这是在抢时间啊,火已经开始旺了起来, 一时间,烟火萦绕整个屋子, “咳咳咳…。”咳嗽声。 “砰砰砰…。”身体撞木板的身音。 “嗞啦嗞啦…。”火燃烧的声音。 各种声音四起,火已经烧到宁阑言附近了,很奇怪的是宁阑言所在的这个角落是最迟被烧着的角落,火焰渐渐向宁阑言围攻过去,即使这样,宁阑言也没有动摇,坚持不懈的撞击着木板, 火势已经烧到了宁阑言的衣角, “啪嗒!”门板被撞开裂的声音。 在最后一刻,木板彻底被宁阑言给撞开,宁阑言顺着刚才她用力撞木板的冲劲,身子一下子冲出房屋,双手双脚都趴在湿润的泥地上,面上沾得一脸土, 火焰在在她背后肆意的摇曳着。 — 司焱枭从秦楚镇那里离开后,就接收到了一队队长的汇报,说没有线索,附近的房屋都查看过来,都没有找到宁阑言的身影,忽然,特队队长像看到了什么,碰了一下司焱枭提醒他,手指向烟火冲天的方向,惊呼道,“家,家主你快看冒烟的方向,会不会宁大小姐是在那边?” 司焱枭扬起头顺着特队队长手指指着的方向看去,一眼之瞬,瞳孔收缩炸裂,心开始撕裂抽痛,一秒后,身子发疯般向着火冒烟的方向奔去。 “家主~!”特队队长喊了一声,就紧随其后的追上去。 — 在小房屋外园,站着两个人皮面具的人,一高一矮,穿着打扮分不出男女,体型上是一男一女,实际就不得而知了。 高个子的人拿着枪抵着在场人中的老大后脑勺上,那个老大双腿哆哆嗦嗦的,嘴上按照那个矮个子的人说的指令,指挥着手下泼汽油,点火。 那个老大斜眼偷看着矮个子的人,满脸都是惊慌害怕,“那个大,大哥,我已经按照你的命令做了,还,还有什么吩咐吗?” 矮个子的人转头看向他,从人皮面具露出的双眼,眼眸是那样冰寒冷漠, 仅仅一眼,足以让人吓破胆子。 那个老大就看了他一眼,再也承受不住,瘫倒在地上,眼神呆滞望着虚空,烟雾弥漫中掺杂这一股骚尿味儿, 那两个人嫌弃的向后退了一步, 那个老大哪里管面子的问题,暗自流泪庆幸着,那个枪口子离开了他的脑袋,那是不是他可以活了。 房屋大火燃烧着,烟雾冲天,火星四溅。 “啪嗒,”一个细小却异常突兀声音戛然出现。 引起了那两个带面具的人的注意。 那两个带面具的人对视了一眼,矮个子的人沉着声音对高个子的人命令道,“追。” 高个子应命令,率先跑过去…。 而矮个子的人显然是很相信高个子的能力,并没有和他一起追过去,而是静待高个子带着好消息归来。 啪在地上沾了一身泥巴的宁阑言,已经站起身,没有拍自己身上的泥巴,赶忙看周围的形式,慌乱中选择了一个方向跑去,殊不知,她没跑几步就跑到了一个陡坡,下面是流速急的河流, 这时,那个高个子的已经看到了宁阑言,站着她身后,举起手枪对准她, 宁阑言似乎感觉到了背后有危机,转眸一看,一个枪口正对准她,时间已经不给她机会想对策,排斥对水的恐惧感,害怕感,身体本能的选择向下一跳,有生的可能,也不要直接被抢给毙了。 这一刻,司焱枭带着特队队长从另外一个方向冲来,接近那着火的房屋时,司焱枭就先看到一个戴面具的人举着抢对准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宁阑言。 心里是抽动害怕,沉闷的压制他的呼吸,硬撑着抽出手枪对准那个戴面具的高个子, 在他手枪的时候,那个戴面具的高个子已经扣起扳机,子弹朝宁阑言射去, 两声枪响,先后响起,且差距不大。 在这两声枪想之后,紧接着又响起一声枪响。 由于宁阑言在那一危机时刻选择了跳下河里,子弹擦着她的肩膀边一啸而过,她失去平衡直直跌落下去,溅起巨大的水花后,清澈的水面染上了鲜红,被急速流水冲淡。 戴面具的高个子在开枪后,握枪的手被另外一个方向的子弹打着,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腕被后来的一枪子弹射穿了。 震裂的痛楚让他仰头惨叫一声,“啊——”没有受伤的手捧着被子弹贯穿的手腕, 司焱枭没有管带面具的人怎么样,没有什么心思想这些,以最快的速度冲到陡坡边上,毫不犹豫的纵身一跃,也落入水中。 — 落入水中的宁阑言,被子弹擦过肩膀在疯狂的夺走她的意识,不断有水向她袭来,无情的夺取了她呼吸,手已经没有力气挣扎,身体顺着流水的流向冲走,脑子混沌凌乱的回想到那一天, 她死的那天, 也是——, 她又重活的那一天, 回忆像开了闸门般倾出,冲撞着她的思想, 那被最爱的人背叛,被最信任的人背叛, 被海水夺取呼吸,临死之前的无力挣扎,绝望自己一生都为了男人而活,绝望自己为什么不再狠一点,……。 一幕幕画面似乎就在她的眼前闪过,一种种情绪似乎都在这一刻回味。 “噗通——” 什么声音,宁阑言拼命微张着眼睛,一个身影,逆着水绫凌的波光,向她“飞”来, 是谁?是谁来了?这是个她快支撑不住了。是谁,宁阑言想看清楚是谁来了,应该只是个幻觉。怎么会有人来呢。 在宁阑言否定了这个画面的真实性时,就被一个钢铁般的手臂搂住腰,逆着河流的流向,硬是把她抱回他的怀中,害怕她再次离开,臂膀充满坚定的环住她的腰身,固定在自己怀中。 意识模糊的宁阑言在极力否定自己看到的,直到那强如钢铁般的臂膀环住她的腰身,强势的把她搂入怀中,即使在水中也依旧极具迷魅感的龙涎香味强势霸占着她的嗅觉,以及…。, 她那颗由于那个前世死前那种种遭遇,早已坏死的心…。 像没有水即将干涸而死的鱼儿遇到了拯救它的水儿,源源不断的给予它坚定的力量, 奇迹般复活开始跳动,一下,一下,一下 速度好像慢慢恢复原有的状态…。 宁阑言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得到给予她安心的存在后,彻底的昏厥过去。 — 司焱枭一手环抱着宁阑言的腰身,一手划着水,与湍急的流水搏击着,在水中起起伏伏,观察着岸边的情况,水速把他们冲到了离他们跳下的地点很远的处, 漂泊了很久,司焱枭使出最后的力气,爬到了较平坦安全的岸上, 宁阑言在水中泡的太久,皮肤有些泛白起皱,受伤的几处也被水浸泡得肉绽开来。 司焱枭看着宁阑言身上的伤,眼睛刺痛得厉害,忙得从身上翻找,他是带着东西直接跳下来的,身上还剩余有东西, 虽然只是简单的药物,司焱枭不像对自己那样随意上药,那样小心翼翼的用在宁阑言的身上,有些药不慎被水泡湿了,不能用了,把药瓶直接扔到地上, 司焱枭给宁阑言上药着,完全没有注意自己也是受伤进水了。一心只想照顾宁阑言。 司焱枭对宁阑言简单的包扎了被鞭子抽打的伤口,在看向她肩膀上的枪伤,眸底一片狠厉,一边给她上药包扎,这个枪伤是在他面前受的,他却迟来了一步,让她受伤了, 而且,如果不是她反应迅速的跳下去,她就会在他面前倒下了,犹如三年前,自己的妹妹在自己眼前被活活烧死,他却只能无力的挣扎痛苦。 司焱枭抱着宁阑言在山林里行走着,在经过的路边反方向留下了特有的记号。他也在寻找外面的方向,迈着沉稳的步伐,慢慢走着。 司焱枭找了个地方,生了火,用树枝架着衣服烤着,宁阑言也醒了过来。 司焱枭把自己内里的衣服先快速烤干后,给宁阑言换上,脱下身上的衣服给他烤干。 昏黄的火焰映在司焱枭的脸上,暖意又温和,不言不语,正常的状态又像不正常的状态。 宁阑言自醒来后,虚弱的靠在树旁边,有气无力的眨着眼帘,太安静气氛,流转在他们之间, 宁阑言虚弱的开口,“司焱枭~” “嗯?”司焱枭沉闷的应道。 “他们什么时候会找到我们?” “不确定。” 宁阑言沉默了,几许后,司焱枭将烤干的衣服递给宁阑言的时候,在接触到宁阑言眼神的一瞬间就移开了。 这一动作,被宁阑言看到了。 微不可见的皱眉疑惑,向他问道,“你是在讨厌我吗?” 在宁阑言问话一出,司焱枭就反应强烈的否定,“怎么可能。” 宁阑言轻笑的对他问道,“那干嘛不多看我一眼呢,刚才你好像就施舍给了一眼我,就很快移开了,弄得我好伤心啊。” “我…”司焱枭能怎么说,向她说对不起,这次你被绑架受伤完全是因为他的缘故,即使他赶到现场,也没有即时的救下她,他害怕她责怪的眼神,也害怕她原谅的眼神,他很是矛盾,也只有宁阑言才能让他这样的害怕,即使以前, 他的尊敬爱护的家人也没有这样子的情况。 “你不讨厌我的,那…就陪我聊聊天好了,我怕我有晕过去,好吗?”宁阑言用轻声柔和的声音说话。 司焱枭看着宁阑言,眼中极具复杂,他感觉到宁阑言对他的态度有了明显的改变。 之前,她虽然都是对他都是笑眼以对,可当他对她做出亲密动作的时候,身体都会自然反应的一僵,虽然是很细微的,下意识的,他却真切的感觉到了。 现在,他以为他不去打扰她,她也不会来和他说话,她骨子里还是对人有所排斥和疏离,只是被她掩饰起来的。 如果他不是时刻关注她,他也不会发现这个现象,这也让他十分惊奇。 在司焱枭沉默的间歇, 宁阑言撑开沉重的眼皮,见司焱枭看着她失神的表情,勾起淡白的唇角,启口出声道,“你不会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司焱枭回过神来,就看到宁阑言含笑的眼眸,是他的错觉吗?他居然看到了别样的情绪,一定是他晕了,才会出现幻觉,看到自己所期待的东西。 司焱枭依旧沉默着看着宁阑言, 宁阑言也不在意,自顾自的率先说话,“嗯?绑架我的人是秦家的人,对吗?” “嗯。” “嗯~好像秦家有人挺讨厌父亲和妈妈的。”宁阑言语气轻松的说着她在房屋的事情。 “那人伤害你了?”司焱枭突然想到秦楚镇说的话,他好像和宋蕊茜有过一段孽缘,一想就想到他了。 “嗯,他还踹我了,你会帮我报仇吗?”宁阑言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第119章 落水得救 司焱枭看着宁阑言因失血过多,连夜的大动作疲惫不堪的脸,眸子疑惑之色更深了。 宁阑言扯着嘴角,淡然一笑,说道,“怎么又看着我不说话啊,难道我现在丑的太奇特了?那你的口味真的有些重。” 司焱枭:“……” “哈,我不贫了。”宁阑言不是不想说话,只是刚开始说话时候,就马上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只能在靠在树边艰难的呼吸着,她的衣服虽然被烤干了,衣服很单薄,夜风灌入她的薄衣,丝丝入肤,泛起点点的汗毛。 司焱枭这时才靠近宁阑言,伸手搂住她那冰凉的身子,入怀的一片冰凉,让他才反应过来,他一直沉浸在这件事件发生的原因的自责中,陷入了无用的自责中, 司焱枭把宁阑言搂得更紧一些,让自己的体温过度到她身上。 宁阑言冰冷的肌肤贴到了一股滚烫的身体,她就没有那么冰凉的感觉。 她就躲在司焱枭的怀中汲取温暖,这次她没有一丝排斥的感觉, 是不是人要再一次体验的绝望的感觉,才能真正的开眼看清,感觉到身边有别人的存在。 “司焱枭~” “嗯?” “嗯~算了。”宁阑言本来想…而又放弃了。 “……”司焱枭眉头深拧,很自觉的抬手探探她额头的温度,毕竟她真的受伤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感染发烧起来。 宁阑言:“……”她难得放下前世的痛苦,想好好他接触,这人到底在想什么啊。 “还好没发烧,放心,司家的队伍很快就找来了。”司焱枭确定宁阑言没有发烧,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安慰的对宁阑言说道。 “嗯。”宁阑言应了一声后,缩着身子靠在司焱枭怀里,就闭上了眼睛听着他那有力而强烈的心跳声,开始休息起来,在司焱枭的怀里她似乎能把烦躁警惕的心放心了。 司焱枭下巴抵着宁阑言的头顶,呼出温热的气息,也闭上眼睛休息起来,毕竟他也是有伤在身的人。 树叶被风吹出沙沙的声音,微乎其微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吹入司焱枭的耳边,睁开眼睛,凛冽的眼神扫过出现异常声音的地方, 悄然从腰间滑出手枪,霎时间,抬手朝出现声音的地方开了一枪, 那里窸窸窣窣的声音更大,一个身影闪躲开司焱枭开的那一枪,迅速抬手发击,顺势的开了一枪。 司焱枭突然间的开枪,吵醒了还在睡梦中的宁阑言,没有喊出声,下意识的抱紧宁司焱枭的腰身。 抱着宁阑言翻身闪进躲在,树木背后闪开了草丛里那个人的子弹。 “别怕,有我在。”司焱枭贴着她的耳边说道。时刻注意那人的情况。 宁阑言脑袋贴着司焱枭的胸口,不敢出任何的声音,害怕妨碍到司焱枭注意力,听力。 司焱枭倾身,侧目看向草丛,草地上的火苗由于司焱枭抱着宁阑言就没有在添柴,现下已经变得丁点小火,可就是真是这点小火,让司焱枭他们处于优势, 司焱枭凭借着这点火光看清草丛里躲藏着的人影,而对方不能, 渐渐的,草丛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完全没有了,看来那个人也静着不动想也探思着他们这边的情况, 而他这样静守不动,正好是给了司焱枭的机会,抬手间已瞄准目标,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扣动扳机。 “嘭!” 那边没有任何动静,司焱枭看过去,静视好久, “他,是死了吗?”宁阑言紧张的问道。 “不清楚。” “不清楚,你不是神枪手吗?”宁阑言紧张下脱口而出说出了她之前调查下知道的,一说完,宁阑言就后悔懊恼起来了,她这张臭嘴啊。 司焱枭眸光闪了闪,未问宁阑言是怎么知道的,不过是些以前的旧事,她知道了也好。 几束星点在晃动,和特殊的赫兹幅度在传递, “司家的人来了。”司焱枭说道。 “嗯?你怎么知道的。”宁阑言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问道。 宁阑言铮亮晶莹的眼眸眨巴眨巴的看着他, “想知道?”司焱枭的喉咙干涩的说道。 宁阑言像小兔子般萌萌的点点头, “那我得要点奖励。”司焱枭开始寒眸开始流转的小邪恶的暗色。 “嗯?什么?”宁阑言面上一懵。 “我直接要了。”司焱枭对她展颜一笑,那如同漫山花开一刹那绽放开来, 让宁阑言恍神间,司焱枭已经地下头,靠近宁阑言的脸,吻上她那甜美的唇瓣,原本搂住她的腰的手,已经往上移,抚上她的颈部, 牙齿启开了的宁阑言的檀口,肆意汲取她的清甜,一点点抢夺她的呼吸。渐渐的宁阑言的脸色开始滚烫绯红,司焱枭这吻技怎么一次比一次好,比她这个前世经常拍吻戏的人还要撩啊。 “家主,家主~”不远处有几道声音着急的呼喊着。 宁阑言闭上的眼睛还在被司焱枭的吻狂撩的时候,被这几道声音抽回神绪,用力推开司焱枭,别开脸。 还在闭眼享受着亲吻的司焱枭,忽然被对方无情的推开,还别过脸去,他的表情罕见的出现了懵的表情,不过这也才出现一秒,而后又恢复到他万年不变的表情。 耳边现在才听到特队队长呼喊他的声音,心中了然,宁阑言为什么推开他了,不是因为他技术差,是因为特队队长和其他人找来了。 这帮坏我好事的人,迟那么一点点来不行吗?他好不容易,才能亲一个,可不捉紧时间可劲的亲啊。 回去后一定要对他们进行特别的训练,不然他们都不知道作为一个电灯泡的职责是什么了, 特队队长以及随行了成员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上了家主的特训的黑名单了,还在着急四处的呼喊着。 “队长,你看那边有火光。”一个队员指着有火光的地方,跟特队队长说道。 特队队长顺着队员说的方向,看过去, “队长,我们要过去吗?”队员2询问道。 特队队长开始纠结了,按理说要是家主在附近的话,应该听到了特殊的音频了,应该会给他们提示的啊,可他到现在都没接受到家主的回应,难道家主的回应器出问题了。 “队长。” 特队队长被问烦了,刚想吼骂,他的感应器起反应了,根据闪烁的点,时间的长短,拼凑出重要的一句话。 特队队长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感应器,生怕错过一个亮点,知道全部亮点都暗了下来。 特队队长懵了,难道他看花眼了,可是看花眼,也不会全部都看花眼了,家主传过来的信息是,给老子滚过来。 给老子滚过来啊!家主是该有多愤怒,才下这句了这句话啊。 “队长,队长,家主说了什么啊?”队员2好奇的问道。 特队队长脸霎时就黑了,这要他怎么说啊。 “对啊,对啊,家主没事。”队员3附和着。 特队队长实在受不了他这些队员的噪声,直接说出家主传过来的信息,“给老子滚过来。” 所有的队员的询问的声音都停下了,都用惊讶的表情看向特队队长, 特队队长被看到有些尴尬,我就觉得不应该说出来的啊。这帮孩子就是好奇心太多。 队员2作为代表向特队队长发声,“队长,我们只是询问一下,家主传过来的信息,你怎么爆粗口骂人呢。” 特队队长一脸懵圈的解释道:“……这就是家主传过来的信息啊。” 回应的他的是成员们一脸“你当我们是白痴”的表情。 特队队员2:“队长,你不能这样甩锅给家主啊,我们又不敢直接问家主确认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很冤枉好不好,这就是原话啊。— — 特队队长带着队员找到了司焱枭和宁阑眼,司焱枭一脸欲求不满的表情,阴森森的眼神扫过一众特队队员们,所到之处都引起队员们的紧张感, 最后司焱枭的眼神落到了特队队长身上, 特队队长被家主看得心里毛毛的,内心恐慌,刚才家主的命令充满了火气,可有他做错了什么吗?他那么尽职尽责的寻找他,吼破嗓子的叫他,咋还生气了啊。 司焱枭看了好久后,才幽幽开口,“特队队长…。” “到…。”特队队长立定站直,一脸正经梗直脖子,十分乖巧样听令。 “那边草丛里有个男人,你过去看看他死了没,死了就扛起他把他带走,没死的话,就把他弄死了,再扛起来。” “…。是~!”特队队长楞了一下后,应声后就谨慎的走向草丛里,因为不确定那人是不是真死了,凭借着后面队员的打开的手电筒灯光,夜视能力优越的特队队长,清晰判定那人倒下的外置,在安全距离内,对着那个人再开一枪后,才真正靠近,再向他的脑门再开一枪, 特队队长这才碰触那个人,把他扛在肩上,走出草丛,“家主,我扛好了。” 司焱枭看了看特队队长,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侧身弯腰,把站着他身旁的宁阑眼拦腰抱起, 宁阑言本来就是拉着司焱枭的手,静静的站在司焱枭侧身后,只露出半个身子外面,她这是第一次见到司焱枭的手下们, 就在她的眨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司焱枭就已经把她抱在怀里,对着特队的人说道,“前面带路。” 特队的队员眼睛都看直了,家主这又是拉女孩的手,又是男友力爆棚的公主抱,简直就是男性荷尔蒙爆表啊,再加上那俊逸倾世的脸, 噢,他们快要弯了弯了,看来回去以后得要找个妹子来掰直掰直先。 当他们转身要为家主带路的时候,就看见自家队长把一个还在滴血的死人扛在肩膀上,再回头看着自家家主抱着一个娇滴滴,美貌如花的大美人, 两相对比,心下判定,嗯,家主果然是家主,瞧瞧他们队的队长,就只能把死人扛在肩上, 忽然,他们集体对着特队的队长抛去了一个个“鄙视”的眼神。 听从家主命令扛起死人的特队队长:“……”他看着他们一个个向自己抛来的鄙视眼神,顿时无语了,他听从命令还得遭人鄙视。 — 司焱枭一行人走出山林的时候,已经是黎明了。 由于行走的路程太长,时间太久,宁阑言撑不住又昏睡在司焱枭怀里了。 有人在联系人过来,有人谈探查周围有没有情况,宁阑言这次的绑架事件,还有威胁秦家保镖放火的两个带人皮面具人,还有司焱枭他们在山林时,那个人是哪边的人。 司焱枭看着远处,天边刚冒头出来的火红色的太阳,随着它的升起,慢慢点亮了黑暗,灿烂且温暖。 低头亲吻了一下还在沉睡的宁阑言,眼神温柔宠溺,轻声低咛,“暖暖,别睡啦,看看天边另一个你,红彤彤的。” 宁阑言依旧还在睡梦之中。 司焱枭和宁阑言迎光看日出,温情满满。 而在他们斜后方特队队长苦逼的扛着死人的尸体,血都滴干了。见到前面撒狗粮的家主,眼神十分哀怨。 等他们看完日出,实际上只是司焱枭一个人在看, 特队队长赶紧飘过去,苦笑的问道,“家主,这具尸体…。” 司焱枭挑了挑眉,微不可见的勾了一抹得意的弧度。不过很快就恢复。 “……”家主,我看见你笑了。 “他是你扛出来的,那他随便你处理。”话说完,司焱枭又不自觉的勾起嘴角。 特队队长:“……”家主,他真的要哭给你看了,我特么的扛着这体重一百多斤,而且是个血淋淋的男子,走了几个小时,现在叫我随便处理,他能怎么处理,我是把他扛出来,难道要跺了他啊,他是个变态吗? 接人的车来到了,司焱枭已经抱着宁阑言上车了,不管特队队长在后面苦苦流泪着。 司焱枭先是带着宁阑言去了青山院看医生清理伤口,吃药,打针。 还特意的叫医生给宁阑言做了全身检查,避免遗漏的。 被司焱枭这样的一闹腾,回到宁阑言的高级公寓又是一个深夜了。 第120章 刚回到公寓的司焱枭和宁阑言两个人,司焱枭抱着宁阑言进门,放到沙发上,让她先看会儿电视,他去做点宵夜。 本来司焱枭是想让宁阑言留在青山院查看几天的,后来实在拗不过宁阑言,才在全身检查确认没事了,才同意回来的。 司焱枭扎进厨房去做宵夜了, 宁阑言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摆弄着手机,现在她的统考也考完了,在她成绩还没出来前,她能轻松一段时间了,幸亏那个秦家的人是在她考完试结束后,才将她绑架的,不然敢让她这段时间快复习成傻子的人,功亏一篑的话,她不去炸了他们,都对不起她那些掉的头发,消耗的脑细胞,还有最重要的….她是牺牲了她的睡眠时间来复习的啊。再一次经历统考,她只是希望做足准备,毕竟要是这是她的计划中重要的一个环节,掉了环节,再串起来就难了。 宁阑言摆弄着手机,视线又从手机上移到电视的屏幕上,电视正在播放着土耳其浪漫的旅游景点宣传片, 碧海蓝天,浪漫的海滩,清爽的海风,19世纪的幽雅居所,这是伊斯坦布尔人在夏日假日出游的避暑的胜地。 迷宫般的大巴扎,里面各种土耳其风情的民族特色工艺品….. 圣索菲亚大教堂,十大令人神往的教堂之一…… 。。。。。。。 宁阑言不知不觉中,看出了神,拿着手机的手悬空着,眼睛也勾勾的看着电视的屏幕,不能怪宁阑言发楞,实在是那些地方确实是很美,在别人特意的编辑,拍摄下更美了。 那些宣传片中介绍的地方有几个景点,是她非常想亲眼去看看,领略那里的人文情怀。 司焱枭端着两碗面出来的时候,看到沙发上的宁阑言,像乖孩子般静静的看着电视,手机举在半空中,眼睛被电视上播放的画面吸引住了, 司焱枭好奇的看了一下吸引住宁阑言目光的电视,是什么样子,就看到最后宣传片最后的大字总结, “想要去土耳其旅游?”司焱枭端着两碗面条放在宁阑言面前的茶几上,出声问道。 宁阑言拿起筷子,移动了一下碗身子,“嗯,有点想法。” 司焱枭也坐下来,也开始吃面。夹着面条一口一口的吃着,现在的帝都,危机四伏,暗流涌动,秦家那么大胆的直接和司家宣战,宁家也不安宁,她出去玩也好,一来她复习那么久的功课,可以让她放松一下,二来,她出国玩,比在帝都安全,至少在现在的情况,出国会比较好,安全些。 秦家,既然你都用这样的方式向我司家宣战了,不给你们一点颜色瞧瞧都显得不合适了。 司焱枭眸底闪过一丝狠虐。 “想去就去,犒劳你这段日子的辛劳。”司焱枭建议道。 现在电视里播放完了旅游宣传片,切换到了一部经典电视剧,宁阑言一边吃着面,眼睛看着电视,听到司焱枭的话,咽下口中的面条, 抿了抿嘴角,想了想,“嗯~现在我还不能去,外公外婆还要我回去呢,还有妈妈的那些事情,我先做个旅游攻略好了。” 司焱枭已经用完,放下筷子,伸手在宁阑言头上揉了揉,“你小小年纪,就不要操心那么多了,你妈妈又不是小孩子,还能被人骗了吗?” 司焱枭话刚一说完,就接收到宁阑言那一副“我就是担心她被人骗了才操心那么多”的表情。 揉着宁阑言的头顶的手尴尬的僵了一下,解释道,“咳咳嗯,你妈妈恋情是应该让你好好把关一下,毕竟你看男人的眼光不是一般的好。”语毕,司焱枭还傲娇的朝宁阑言扬扬眉毛。 宁阑言:“……”还真是厉害死了,辩解中还不忘夸自己。 宁阑言无语的朝他翻了一个白眼。 司焱枭温柔轻笑的看着她的鬼脸。 宁阑言不小心牵动了身上某一个伤口,痛得倒吸了一口气。 司焱枭看见宁阑言表情不对,就知道她又忘记自己身上有伤,乱做大动作,唠叨提醒着,“小心一点,又扯到伤口了?” 被扯动伤口的宁阑言,龇牙咧嘴的,眼雾迷蒙,可怜巴巴又带着怒气看着司焱枭。 看着她这样可爱生动的模样,不合时宜的“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你还笑!”宁阑言开始激动了。 司焱枭摆摆手否认着,忍住准备勾起的嘴角,“没笑,我没笑。” “司焱枭,那个秦家的…..”宁阑言觉得现在气氛没那么沉重,司焱枭也减少了自责的感觉,她才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 司焱枭收起了笑脸,严肃认真的说道,“这件事情主要是因为我们司家与秦家的恩怨,只是我没想到他们会对你下手,一心以为是宁家和宋家的敌对会来伤害你,可是现在出了差错。我很愧疚。” “我不是要责怪你,我现在问你的是,秦家和你的恩怨?我不能知道吗?”宁阑言第一次想要知道司焱枭的事情。 司焱枭看着宁阑言,眸色闪烁不明,他其实真的很想告诉他全部的故事,只是现在时机不对,她还太小了,知道太多对她没有好处。还有…就是,现在他们只是看上去相处得很和谐,但这一切都是他努力靠近她的,若是到她大学毕业后,她选择的不是他的话,心里还是不想要她因为知道了他什么事情,而招致到了危险。 宁阑言看到司焱枭踌躇犹豫的表情,就清楚了,他是不会告诉她原因的,有点小失落。 “这些事情,我暂时不能和你说,不是因为你不能知道我的事情,而是担心你会因为知道了我的事情,给你带来不必要的危险,等一切解决了之后,我会全部的告诉你的。”现在我只能向你保证,以后不会让你有这样的危险了,”司焱枭满眼认真的看着她,承诺道。 经过司焱枭这样一解释,宁阑言本来的失落的心情一下又恢复起来了,原来他不是防着她,而是不想让她知道太多而遇上危险。以后会告诉她所有的事情, 她心中完全没有一丝怀疑他这话是敷衍欺骗她的,司焱枭不屑这样子来骗她,骗她没有任何的好处可以得到。 司焱枭沉凝思考后,对宁阑言开口说道,“不过,最近你还是要注意一点,明天我给你安排一个贴身保镖。” “嗯。”宁阑言开心笑着点头答应。 弄得司焱枭一脸莫名,找不到宁阑言开心的点在哪里。果然讨好媳妇的心就是他修的最难懂的课程了。 “好了,你吃完药就好好睡了一觉,明天也不用早起上学复习。你身上的伤,明早我再给你换新的。”司焱枭收拾好碗筷,拿出医生开的药放到宁阑言面前嘱咐道,说完就拿着碗筷走进厨房。 “嗯。”宁阑言很乖巧点头应道。 宁阑言先是经过了两天耗脑的大考,有无接缝的经历了两天两夜的被绑架事件,又是受鞭伤,又是受枪伤,还强制的再次经历一次溺水事件,连续的恐慌紧张感,她真的确确实实的身心疲惫。 第二天,日晒三竿了,宁阑言还舒服躺在自己软软的床上,沉浸在甜甜梦乡里。 司焱枭依旧在客厅沙发上处理公司事务,亲自为宁阑言挑选贴身保镖,结果挑了一圈之后,司焱枭太过于挑剔,全部都淘汰掉了。 只能他先做着保镖,尽量用最快的速度找到合适的保镖。 手机铃响动,司焱枭接起手机,“司老大,我查到了。” “……” “也是在经云山附近,我告诉你,秦楚镇坐在位置的附近。” “……” “司老大,我熬了一天一夜才查到的,他们好像也请了黑客高手一直在和我对战,不过凭借我的聪明才智,技术高超,很快就把他解决了。” “…….”他可能真要考虑一下,要不要换一个人来帮他调查以前的事情。就这智商,就这技术好高超的花了一天一夜才查出位置。等他出消息,黄花才都凉了,现在暖暖就是剩一具尸体了。 司焱枭良久都不说话,只有他一个人在说活,简南问道,“司老大,你怎么不说话啊,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担心小嫂子,放下,小嫂子那么聪明伶俐,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司焱枭的忍耐已到达极限,果断的挂掉电话。 简南还在司家暗里势力地点,还是穿着他那妖艳的睡衣,翘着二郎腿,拿着手机,手机里传来挂断后,嘟嘟嘟的声音,浑身散发着哀怨的气息,破口大骂道,“靠,老子累死累话的打败秦家黑客,紧张的打电话给你,居然挂我电话,小嫂子不救啦,小嫂子不见了,你就等着孤独终老。……” 简南在那里对着挂断的手机,骂的正欢呢,由于时间过长,站在门口的苏严忍不住开口打断简南,“咳咳咳…” 骂声骤停,简南转头,看到苏严后,正准备向他大吐苦水,“苏严啊,我跟你说啊,司老大他…..” 苏严见简南又要开始一轮开骂,赶紧打断他的抱怨,告诉他真相,“兄弟,宁大小姐昨晚就已经回到家了。你别在骂了,忙了一晚,快去休息。” 林立自从受伤后,家主就把他手上的事情交给他处理了,等林立现在伤好了一半也没有再交给他什么任务了,本来是他的做的事情都落到他身上了,他原本的事情都有一大堆,在加上这些,有些脱不开身,忙到现在还没处理完手头的事情,要不是他要来书房那一份文件给家主过审阅,也不会来书房。 “什么!?”简南失声尖叫。“你们是怎么那么快就知道她的位置的,虽然那里也是在附近,但距离秦楚镇那里也不近啊,附近还有那么多房子。” 苏严:“……”他绝不会告诉他真相的,特队队长昨天早上憋着一肚子气回来,见到他就一路缠着他,他去哪里就跟到哪里,重复了十几遍,那天遭遇到种种不公平的待遇,包括如何得知宁大小姐被绑架的所在地,还有…家主如何人…霸气的….把秦楚镇的….给毙了。. 好像现在还在医院治疗当中,不过以家主那力道,估计是废了,难道家主还能控制力道,想把他弄成怎么样就怎么样?要是以家主以前变态的事迹,很有可能的。 苏严暗搓搓的想着,实际上司焱枭没有想什么,纯粹只是想腹黑的泄愤一下,结果,误打误撞的把秦楚镇弄成那样子…..比废了还痛苦般….. “苏严!既然小嫂子得救了,老大为什么不来通知我。我可是熬夜了啊,你知道对于我的俊脸有多大的伤害吗?”简南蹭蹭的凑近苏严,抓住苏严的胳膊,把脸凑过去,眼对眼,鼻对鼻的,要苏严看看他那黑眼圈,看看眼睛里的血丝,激动的控诉道。 “宁大小姐受伤了,家主心里着急。”苏严把头往后移动半分,面部表情的说道。 简南脸从激动愤怒顿时变为哀怨起来,痛心的开口道:“你是说司老大因为小嫂子受伤了,忘记了我的存在。” “是的。”苏严继续向他泼冷水。 简南一下子放开抓住苏严的胳膊,抱住他的全身,柔弱的开始哭诉着说道,“怎么可以这样子对我啊,不知道我为了能查到位置,我付出了多少青春的时间啊。呜哇~” “啪嗒~”一个文件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门口处,特队队员2动作如点了穴般,停止不动,嘴巴张口,脚步就是刚才掉落的文件。 半响后,这位特队队员2急忙捡起地上的文件,“苏总管,你们先继续,我待会再来找你。”特队队员2特意为他们关上门,关上门之前,好心提醒道,“你们慢慢来,不急哈。” 关上门后,几秒后,外面走廊响起特队队员2响彻的声音,“啊~队长~有大事件啊~” 苏严:“…….” 简南:“……..” 简南抱着苏严,两人两眼一对,迅速的分开,一脸嫌弃。 第121章 保镖?! “醒了?”司焱枭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看着站在房门口的宁阑眼。 宁阑言穿着一身棉麻睡长裙,长至脚踝,海藻般长发散落于胸前,由于刚睡觉起来,略微有些凌乱,脚上趿着拖鞋,揉着还没张开的、朦胧的眼睛。 听到司焱枭的问话,点点头,很是乖巧的模样。 司焱枭轻笑,“睡饱了?” 宁阑言懵了几秒后,点点头,又摇摇头。 “赫~赫~过来。”司焱枭不由的笑出声,向她招招手,示意她过来坐到他身边的位置, 还处于睡懵状态的宁阑言,乖乖的走过去,坐在他的身边。 眼睛带着询问的意思看着司焱枭,一脸“有什么事情赶快说”的表情。 司焱枭理了理宁阑言凌乱的头发后,打开放在他面前的笔记本电脑,点开桌面一个文件,里面是今早被他淘汰了的保镖一部分,还有叫特队在寻找了一批新的保镖人选名单资料。 “这些事保镖们的资料,大部分都被我筛选了掉了,这些,其实我都不是特别满意,有好过没有,你看看有没有你要选的。” 司焱枭转换着一份份人员的资料给宁阑言看,宁阑言呆呆愣愣的看着电脑屏幕,实际上一个字都没在看。 看着看着,宁阑言都开始烦躁,肚子都饿扁了,懵懵睡醒的脸开始不耐烦的,想起身去洗漱了,“哎呀,这些你做主就可以啦。” 司焱枭一把拉住起身的宁阑言,“我就是哪个都不适合。” “那就在换一批啊。”宁阑言无力。 “这是第三批了,一共一百人了。” “……。”宁阑言站着,看着司焱枭,打了个大哈欠。挂着泪花说道,“既然没有适合的,就先不用了,慢慢找,要是人家真要来对我不利,一个人也挡不了什么,最后还是会被捉走。” 司焱枭关掉保镖名单资料,“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我觉得…。” 宁阑言脑子有点晕,挑眉向他问道,“觉得什么?” 司焱枭勾唇,眼角带着得意之色,“觉得我这段时间作为你的贴身保镖最为合适,等找到了合适你的保镖后,再把你交给她保护。” “……” 司焱枭蹙眉,忽然想到,“嗯,我有些公司的事务要去公司处理,还有你得和我去,让我方便保护你,我还要出席一些宴会应酬,你得和我去,我方便保护你。” “……”他这哪是他来保护她啊,怎么就这话,感觉是她贴身保护他似的。 “嗯,你先去洗漱,吃完早餐,和我去一趟公司,我要保护你。” “……” — 宁阑言洗漱好,在茶几上用了早餐加午餐后,时不时偷偷抬眼,看了一下专注工作的司焱枭, “要问我什么?”司焱枭未抬头就感觉到她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遂开口问道。 宁阑言咬了一下勺子,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问道,“司焱枭你刚说要我和你一起去公司,是开玩笑的。” 司焱枭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眼睛也未离开过屏幕,一心第三用用来和宁阑言说着话,“怎么可能是开玩笑,我都说是要保护你,所以我去哪里你都要在啊。” “你这话反了,不是应该是我在哪里,你又要在哪里吗?”宁阑言疑惑了。 “我和你,还分啥分啊。” “……”得了,又被司焱枭给套路了。 — 宁阑言本来想合流职场风格,但穿上之后显得很是老气,有换了一条适合她这个年纪穿的黑白格子裙。 一来一去的,耽误了不少时间,等她出来的时候,还以为司焱枭会等得不耐烦了,没想到…这货还在处理工作。是料到她花时间多啊。 她能怎么说呢。 “好了?”司焱枭抬头问道。 “嗯。” 司焱枭合上电脑,起身,拉起宁阑言的手,直接出门去了。 — 司氏集团, 林立的缺席,这次司焱枭亲自出现在司氏集团的商业大厦里,着手处理很多大小事务,他这举动让在司氏集团的小员工诚惶诚恐的,更让一些实际上是替别的家族埋在司氏集团的暗线感觉到了死亡来临的警报。 司焱枭一脸冷漠淡然,高贵冷艳的走进司氏办公大楼,周围的工作人员心慌的齐齐让路,向他问好。 直到看到司焱枭旁边一个穿黑白格子裙的女孩,身姿清丽,清澈流转的美眸,即使是口罩遮盖了小脸的大半,也不难看着这是一个美人。眼睛不眨眼的看着两人相交的手。 两人手拉着手进来的, 重点是手拉着手! 司焱枭手拉着宁阑言,让她与他并排走的宁阑言。接受着来自各方的好奇打量的目光,心里庆幸着,幸好她早有准备,给自己带上了一个口罩。 直到两人上了总裁专用电梯关上门后,在一楼的办公人员都炸开了锅般讨论起来, “哎哎,咱们总裁有主了,你们就死了你们那个灰姑娘的梦。” 一个前台酸溜溜的说道,“什么啊,逢场作戏懂不懂啊,而且那个女人还带着口罩,只有见不得人的人才带口罩。” “切,你就酸,那个女人就算带着口罩遮住的大半的脸,我就看她那双勾人的美眸眼睛就可以让我伏地了。” “切,你们男人就只是视觉动物。” “那你们不是视觉动物啊,整天看到总裁,争来争去的,人家看都没看你一眼。” …… 司焱枭拉着宁阑言的手出了电梯门,还在埋头工作的人们纷纷抬起头,好奇的观望着。 一个大波浪长发披肩,身姿妖娆,即使是显老气沉闷的正式套装,也能单凭傲人的身材,凹出性感的姿态。踩着高跟鞋,手里拿着文件,一步一扭,眼含风情的向司焱枭走过来,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宁阑言,娇媚如斯的说道,“司总,我这里有份文件需要你签字。” 宁阑言饶有趣味的看着她搔首弄姿,勾引总裁的大戏。 司焱枭不悦的蹙眉,没有看站在他眼前的人,而是向左方向的秘书区的一位秘书训道,“林秘书,不是交代过了,我这段时间不定时来公司,交给我所有的文件全由你收集后,由你交给给我的吗,我还让你发通知了,是不是也没有发,这个月的奖金全扣了。” 沈媚如撩发的动作僵在半空,笑意卡顿了一下后,迅速恢复,想好心的帮林秘书解释,“司总,我也是刚刚拿上来,就见你来公司,便想着这文件紧急,就越过这个程序了。” “看来有人还不清楚自己的职责是什么,那就收拾东西离开这里,着,这里不留无用之人。”司焱枭厉声道。 林秘书浑身一激灵,害怕自己被解雇了,立马蹬蹬的跑过来,向前,从沈媚如怀中“接”过文件,礼貌的说道,“辛苦沈总监了,我会亲手交给司总的。” 司焱枭拉着宁阑言越过那个女人直接进到自己的办公室,用力甩门。 留下被气得脸一阵红一阵青的沈媚如。直到那一声关门声响起后,狠辣的瞪了一眼林秘书后,踏着她那尖锐的细高跟鞋一扭一扭的走掉了。 “呸,嚣张什么,还真以为你是总裁夫人啊。不就是有个没有实权的老夫人…。” 一个和林秘书交好的公司职员急忙打断她,拉着她去了茶水间,向四周看了看,小声提醒道,“你快别说了,公司人多口杂的,别被有心人听去了。” 林秘书实在气不过,还是不满的骂道,声音变小声了些,“可是这个女人整天就在公司里搔首弄姿的,去勾搭这个勾搭那个的,总裁能对她好言相待才怪,要不是她背后有个什么老夫人,她来了,我又不能不给她面子,我夹在他们中间,我都快疯了。” “忍忍,这大公司里,那个不是有后台有背景或是实力强悍的,我们好好做自己的工作。” “哼,那个女人,最好别被我找到把柄…。”林秘书眼里蹦出嫉妒之意。 总裁办公室。 “那个女人…。” 司焱枭心烦的捏捏眉心,“那人离她远一点,但是,如果她来欺负你的话,直接给我狠狠反击,后果我来替你顶着。听见没有。” “哦,这可是你说的。”宁阑言眼珠子咕咕的在眼眶里活跃转悠。 司焱枭看着宁阑言这个样子,所有的抑郁烦躁的情绪都消散了很多,揉揉她的头顶,笑道,“是,我说的。” “直接揍她也可以?” “赫~赫~”司焱枭低声轻笑着。 宁阑言疑惑皱眉,“有什么好笑的?” 司焱枭捉住她的双肩,眼眸含笑的看着她一脸疑惑的样子,说道,“你要揍她我没意见,但是…。你可能打不赢。” 宁阑言挑眉,看来司焱枭很了解那个女人啊,“嗯~我是应该找个帮手帮我打的,我的保镖…。”宁阑言对他奸笑起来。 “我已经沦为你的打手啦?” “不然勒,是你要做我的保镖,不找你做打手,要你何用。” 司焱枭弯下腰,把脸凑近宁阑言的脸,一脸沉思纠结后,正经的对她说道,“嗯,~我除了能当打手之外,还有其他功能的,比如…爱人间…” 宁阑言:“……”这个流氓,讨论什么事情都能歪到男女间之事, 不过自从司焱枭那天,在她沉入水中不断挣扎下沉,内心绝望的再一次回想那可怕的梦魇。上一世在车祸掉落到海里的垂死时,就祈祷有人能把她从这可怕的水中把她救起,只是没想到上一世的祈祷,这一世才实现,也算老天没对她太差。 经过那件事情后,现在她会觉得,要是司焱枭的话,是不是可以再一次去碰触那个一直不敢去碰触的区域。 司焱枭一直弯着腰看着宁阑言,自然清楚的看到她脸上细微的表情,一会儿恍神一会儿在笑的,心里很好奇,能让她笑得那么眼睛放光的是什么事情。 半响后,宁阑言回过神,司焱枭才出声问道,“在想什么事情,嘴角都挂到耳朵上了。” “哪有那么夸张。” “咚咚。”敲门声。 司焱枭站直身子,松开捉住宁阑言的肩膀,理了理微乱褶皱的衣襟,又恢复到冷艳高贵感,用冷硬的口吻说道,“进来。” 宁阑言:“……”对于司焱枭一秒变脸,一秒变气质,也是够够的了,一定要这个样子变到高贵冷硬才有威慑力? 司焱枭叫她自己去沙发上,自己玩,宁阑言又送了他一个大白眼后转身做到沙发上,翻阅杂志。 门从外面打开,进来的人是苏严,“司总,我这里有一份合同需要您签字…。还有关于下个月的…”苏严一进门就抓紧时间的进行工作汇报,看到宁阑言坐在沙发上看杂志,脚步停顿了一下后,才走到办公桌前向司焱枭汇报工作。 苏严简洁而有效的汇报完自己经手过的工作,与司焱枭交换了一下意见,半个小时之后,他又要去处理司焱枭交给他的事情,出门前有些犹豫踌躇的看了一眼低头的宁阑言后,才关上门。 宁阑言翻翻时尚杂志,翻到下一页,赫然间,沈雪晴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jforlove的奢饰品品牌形象代言人,眸光一紧,沈雪晴真的是要把她以前代言过的品牌都拿过来代言吗?上次的雪莱护肤品广告也是, 她以为这样就能像她一样吗?有本事就拿出本事拿奖啊,噢,她还是能拿的,只不过不是凭实力,而是凭宫、云、逸这个靠山。 宁阑言眼神一凛,宫家,红唇勾起,嘲讽之色一闪而过,沈雪晴你以为弄死了我就可以这样高枕无忧了,拿着现在她以前走路,就能嫁给宫云逸,她当年那样努力的工作,获得成就,就是想和他一起并肩而立,她在娱乐圈超一线的地位,却依旧得不到宫夫人的青睐,你和我的起点一样。 就在宁阑言想着事情时,林秘书敲门而进,“司总,会议准备开始了。” “嗯。”司焱枭起身,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宁阑言,见她看得入神,就没有打扰她,嘱咐了一下秘书,便去开会了。 第122章 对付沈媚如 安静的办公室里,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 宁阑言已经看了好久的书,司焱枭都没回来,本来她看着看着书,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去的,问了他的秘书才知道,司焱枭之前堆积了很多的事情要处理,开会时一并处理了,所以时间要久一点,但她不知道会那么久。 烦躁的把杂志丢到一旁,拿起手机摆弄起来。 办公室外,被气得离开的沈媚如又过来了,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扭着她翘臀,走到司焱枭办公室门前, 秘书见状,赶紧出来阻挡,开玩笑,司总最厌恶的女人,每次那女人进过办公室,司总都会要把办公室里里外外都消毒一遍,才肯进去。 李秘书拦在沈媚如面前,为难的说道,“沈总监,司总他去开会了,不在办公室。要不,你改个时间在来?” 沈媚如一闪而过的厉色,笑道,“李秘书你这是在干什么,是拦我的路?我会不知道他在开会?我就不能把我亲手给他泡的咖啡放在他的办公桌上,等他回来就可以喝到了。” 李秘书:“这,沈总监,这是司总的规矩,别让我们为难。” “为难的是你们,不是我,给我让开!” 李秘书本是小心翼翼的拦着她不让她进去,又担心和她有肢体冲突,听到她说的话,心底更是愤懑不已,这女人嚣张又风骚,得瑟什么劲,空降到司氏集团 宁阑言正无聊的摆弄着手机,自然是听得到门外的争吵声,刚才那个女人?来送咖啡,哼,都知道司焱枭不在办公室了,还来,要么就是像她说的,要么就是来示威的, 宁阑言浅笑勾唇,正好她也无聊了,未等她开口,办公室门已经被沈媚如打开了一丝缝隙,李秘书还是在用身体拦住她,“哎,沈总监请不要违反了司总的规矩啊。” “司总的什么规矩啊,等我先放了咖啡先,司老夫人特意嘱咐我哦,在公司要好好和他培养感情,你敢违背司老夫人的命令。”沈媚如没有一点相让的态度。 沈媚如打开门后,特意放大音量,仿佛是在炫耀司老夫人疼爱她,和她关系好,又像是在示威。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李秘书对你沈媚如的无理嚣张很是无可奈何,两边都不能得罪,两边谁都可以让她丢饭碗,这工作她做得真的是战战兢兢的。 宁阑言淡笑,朝门外的两人开口道,“李秘书,就让她进来,既然她不知道违反了司总的规矩,就有什么后果的话,那就让她尝一次,看看司老夫人能不能保得了她,保不了,那么…。以后你们就该知道惹哪个会有更坏的后果了。” 还在门外推拉的沈媚如脸上从乖张变为尴尬,眼里极力掩饰的恐慌,是的,即使司老夫人属意她,可司家现在是由司焱枭当家做主的,谁不是在他面前刻意讨好卖弄,而且现在这位司老夫人和司焱枭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司焱枭从对她的态度就知道有多厌恶了,曾经她还怀疑过,不是她的魅力出了问题,而是司焱枭对司老夫人的厌恶转嫁到她的身上的。 沈媚如心里是这样怂包的想着,可是她不想在平时嚣张惯的人面前退缩,面上还是一样的傲慢,就是多了一丝心虚,“哼,反正我不怕,李秘书还不让开。”一手挥开挡在她面前的李秘书,进门。 “李秘书,关一下门好吗?”宁阑言淡笑的请求道。 李秘书很担心的看着宁阑言,要让她跟沈媚如共处一室,被欺负了怎么办啊,这可是司总手牵手带进来的,这可比什么司老夫人属意的来的高级多了。 宁阑言接收到李秘书担忧的眼神,回以安抚的眼神。 李秘书这才关上了门。 “坐。”宁阑言用女主人的口吻说道。既然你要来挑衅,那就看看谁压的过谁。 沈媚如随意的把手中的咖啡杯扔到茶几上,撒出了不少咖啡渍。 坐在宁阑言对面,双腿交叠,双臂环胸,表情高傲,鼻孔朝天的看着她。 宁阑言看着撒出来的几滴咖啡渍,依旧淡笑,抽出纸巾,擦拭干净。 “嗤,你是清洁工吗?这桌面弄脏了,待会会有人进来擦的。” “司焱枭的办公室,清洁工是不允许进来的,哦,除了清洁工外,还有一种人…。”宁阑言没有直言,只是暗含深意的看着沈媚如。 “你…。说我是清洁工~!”沈媚如咬牙切齿的说道。 宁阑言耸耸肩,无畏的说道,“你还不配当呢,人家可没有违反老板定下规矩。” “你…。”沈媚如差点被宁阑言的毒舌气得快阵脚大乱,深呼吸,勾唇嗤笑,眼神透着轻蔑,“你就只能在嘴皮上逞能而已,不过是司总的玩物而已,嚣张些什么,不久后就会把你抛弃了,我可是得到他奶奶的认可的。”说着,还自信的挺了挺她那傲人弧度。 宁阑言无语的看着她那傲人的弧度,胸大了不起啊,故自我安慰她是因为还在长身体的时间,还有发展空间的,一定是这样的。 她的眼睛被羡慕控制般偷偷扫了一眼她那里,抿着嘴角,控制不住自己的嘴问道,“那个…。你…。和几个男人有过,他们手法好吗?” “什么?”沈媚如本来信心十足的讽刺她,突然被她的问话有些摸不着头脑。 宁阑言已经跑偏,彻底沦陷了,摩挲着下巴,认真盯着她的弧度开始严肃的研究起来,一副色胚子的流氓样,“能有那么大,要么就是很多男人的功劳,要么就是隆的,不过,我更倾向于前者,你说呢?” 宁阑言学术研究般对她发问, “你…。”沈媚如听她说的话,以为她是讽刺她有过很多男人,已经不纯洁,致使胸腔剧烈的起伏。 “哎呀,你别大呼吸啊,你这样,连我一个女的都快把持不住了。”宁阑言对她邪恶一笑,舌尖刮了一下上排牙齿,向她抛了一个调戏的眼神。 她虽然经常在男人面前显示她傲人的身材,但是她是随便的人,只是在学生时期的正常关系,不是那种随便和人上床的那种,对于宁阑言的句句诛心,沈媚如拍桌站起,手指指着宁阑言, 宁阑言研究的好好的,突然研究的对象往上移动了,她的脑袋也跟着往上移动了,还是不改流氓属性,越过了她气势汹汹的手指,继续一脸认真的研究着目标物,嘴里还喃喃语道,“嗯~嗯~这个角度,嗯~嗯~” 沈媚如实在受不住她那猥琐又露骨的眼神,双手交叉的护住,阻挡着宁阑言火热的视线,“看什么看啊,看你自己的。” 宁阑言收回研究性的视线,瘪瘪嘴,很是忧伤,自己的能和你一样吗?要是一样的,她才懒得研究你这个是怎么丰起来的。 沈媚如护住胸,没有了宁阑言猥琐的眼神的干扰后,才发现宁阑言的大小,顿时表情骄傲,眼里嘲笑的扫过宁阑言胸前,“原来是没有啊,才觊觎别人的啊。” “……”宁阑言心里憋着气,没有反驳。 宁阑言的沉默,更加助长了沈媚如的嚣张气焰,现在可不是讽刺,而是自信的源泉了,当然,是越显摆越好了,故意在宁阑言面前显摆。 “……” “哎呀,怎么办呢,老天爷就是这样偏爱我,我…。啊~!”沈媚如还没耀武扬威完,就被攻击得**尖叫起来。 宁阑言抄起桌上的咖啡杯就泼到在她面前四处显摆的某样,脸色十分无辜的说道,“知道老天好偏爱你了。” 沈媚如抽着纸巾,着急的一边擦着还在往下滴的咖啡,一边眼神恶狠的看着宁阑言,待她擦干的往下滴的咖啡后,把纸巾甩到宁阑言脸上,但宁阑言也没不是吃素的,闪躲开攻击的纸巾,看到沈媚如准备要冲过来与她扭打, 宁阑言手动暂停,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你确定要现在和我动手?司焱枭开会那么久了,现在准备到晚饭的时间,他说过会回来带我去用餐的,在你和我扭打的时候回来的话,你以为你会好过吗?” 不得不说司焱枭的威慑力还是很有用的,沈媚如纠结了几秒,识相的收回了冲过来的姿势。 见宁阑言一脸坦然,不像说谎的样子,沈媚如心里有气却不能撒,比起宁阑言,她更害怕司焱枭突然回来,她现在已经违反了司焱枭规矩了,要是突然回来见到她和这个女人厮打,肯定偏袒她,司焱枭会拉着她的手进公司,就已经给足宁阑言地位。 宁阑言瞟了瞟她那咖啡痕迹,勾起一抹得逞弧度,“要赶紧决定哦,不然的话…。” 沈媚如低眉沉凝了一会儿,识务的收敛下去,放出警告,“我们走着瞧。” 宁阑言摆摆手,接受宣战,“好呀好呀,那我顺便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夜宁。”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成人礼办得那么隆重,还发生那么大的事件,居然还有人不知道认识她,真是奇怪了,难道是叶非凡的事情把她给掩盖住了,不应该啊,总会连着篇幅把主事也放上去的。那几天的舆论报道都是关于宁家的啊。害她还担心得都准备好几款口罩轮着戴了。 其实这件事是司焱枭出的手,自叶非凡那件事发生之后,他担心宁阑言受到牵连,名誉受损,便施了重压给媒体,致使无人放宁阑言的照片,不过新闻还是有人擦着边报道的。 所以只有人知道宁阑言,却不清楚宁阑言长的什么样子,除了当天出席宴会的精英人士,商界名流亲眼见过宁阑言的人才知道。 “沈媚如。”沈媚如扔下三个字后就慌忙出去了,看来她真的很害怕司焱枭真的发起火来,以往她做的事情,司焱枭连管都觉得浪费表情和精力,但现在这个看起来在司焱枭眼中的地位不低,很难保证司老夫人未必能护住她啊。 沈媚如慌乱用胳膊和手掩盖住胸口一大块黑色咖啡污渍,湿哒哒的,还贴着里面衣服,连形状都看得很清楚的白衬衫,就这样无脑的跑出去了、 宁阑言也惊讶了,她就这样跑出去啦,不怕被人看光光啦,其实,她可以用纸巾掩盖一下的,利用衣服的湿度贴上去,她那手和胳膊能盖住得多少啊。 她现在这样典型的得便宜还卖乖,明明就是她计划让沈媚如这样出去的,还乖意的做担忧状。 而司焱枭正如宁阑言胡说八道那样子,为了带她去用餐的,把处理事务的时间压到了极致。现在正从会议室走回他的办公室,正好见到沈媚如狼狈的跑出他的办公室,往厕所方向跑去,而且用她那细高跟鞋跑出了赛跑的感觉,无奈速度还是有所欠缺,引来周围男同志们纷纷向她投去的色眯眯的目光,引来女同志们看着她露出了鄙夷厌恶的目光。 苏严:“司总,要不要去查一下。” “嗯。”对于其他事情,他懒得管太多,那位老太太,呵,别扯他底线就行,否则,爷爷未必能保得了她。 不过司焱枭抬步往办公室走去,他一进门,就见到宁阑言一脸舒服的摊在沙发上,后脑勺枕臂,闲然自得的样子,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其他地方,却是一片狼藉,咖啡撒得到处都是,茶几有,沙发上有,地上也有, 无奈拧拧眉头,这里刚才发生过一场战斗吗?那么乱,看她那一脸得意样,看来是赢了。 “午餐吃过了吗?”司焱枭挑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 宁阑言睁开一只眼睛,撇了一眼,又闭上了,“嗯,李秘书定了餐给我。” “嗯。”司焱枭也疲惫的仰头靠在沙发背上闭目休息。 宁阑言又睁开一只眼偷偷撇了一眼,又闭去了,知道他累了,静静和他一起闭目,等待他休息好了。 一刻钟后,司焱枭睁开眼,想看看给他安逸感的某人。 “……” 宁阑言她在等待司焱枭休息好的期间,自己先睡着了。 第123章 初认真心 司焱枭见时间还有点,没舍得叫醒她,扶她舒服的平躺着,再给她给了张薄毯子,在她身边静静的看财务数据。 宁阑言正睡得香甜,一阵手机铃声加震动给吵到了,司焱枭正想伸手关掉手机,因为是宁阑言的手机铃声,被宁阑言的手抢先一步拿起,接通, “喂~”慵懒又嗲气的声音。 现场听到的司焱枭浑身都苏掉了,眉头间都带着醋酸味,谁除了他以为还那么有幸听到她这样酥软的声音。 “暖暖啊,我啊,外公啊,”电话那边传来宋明飞的声音。 “嗯~外公啊,什么事啊。”宁阑言翻转了个身,换个姿势继续接电话。 嗯,是宋老啊,勉强原谅好了。 “暖暖,统考结束了好几天了,你不是说过统考结束后会回来小住的吗?”宋明飞不满的语气。 宁阑言还在挣扎眼皮,瞬间撑起,清醒无比,她都忘记了,后面一系列的事情,昨天才得救,又因为她太累了,完全没想起来,听外公这话问的,应该不知道她被绑架的事,幸好幸好,不然外公就会强令她搬去宋宅住了。那她还有什么夜生活, 她坐起身,“外公,我今晚就回去住,”余光撇到司焱枭看文件的侧颜,鬼使神差的加了一句,“司焱枭也会去宋宅小住。” 司焱枭抬头看向宁阑言,冷眸深处掠过惊讶之色,未言未语,只看着宁阑言。 宁阑言眨巴眨巴水眸,用口型和他说道,“怎么?你不愿意吗?” 司焱枭幽深的眸子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并未回答。 “什么,司家小子为什么要来住啊。”宋明飞跳脚的声音。 这让她怎么说,能说她刚才见到司焱枭那微黄暖意的余晖,她就有种想拐回去的意想,实际上她已经付出行动了,“嗯~这个这个嘛…。” 司焱枭也很期待她的回答,眼睛看着财务数据,实际上没有看进去,而是死竖起耳朵,静待话音。 “因为他是我的保镖啊。”宁阑言唯一想到的借口,这让她开始疑惑纠结起他们现在处于什么关系,未婚夫妻,还是暧昧男女,还是什么都不是。 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教训围在他身边的女人呢,对付沈媚如是因为和他的关系,还是真是单纯的好玩。 “那你赶紧收拾东西回来,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来的话,明天我就带人去揪你回来。”宋明飞威胁的说道。 宁阑言无奈的哄着答应,“嗯嗯,好,我这就回去收拾行李,好了。” “替你外婆问你喜欢吃什么,晚上给你做。” “嗯嗯,好好,外婆做的我都爱吃。” “……。” “嗯呢。” 宁阑言和宋明飞说了几句话后就挂断了, 司焱枭没听到自己所期望的回答,心里有些失落,果然她还是没有真正的接纳他,是他做得还不够多,又因为他的关系让她陷入危险的境地。 看来她要好好整理和司焱枭的关系才行,宁阑言整理完思绪后,眼带期许的向司焱枭开口道,“司焱枭,你会去的?” 司焱枭也在宁阑言整理思绪时,把失落之意统统掩盖,回看她,沉珉几秒后,点头算是答应了。 宁阑言见司焱枭点头答应了,立即用笑眼弯弯的看着他。 — 高级公寓里, 宁阑言拖了两个大行李箱子从自己的卧房里出来, 司焱枭看到宁阑言那两个大行李箱,不禁疑惑的问道,“你这个真的只是去宋宅小住?” 宁阑言一眼自己手中的行李箱子,认真的点头回答他,“是的,因为是小住,所以我带得比较少。” “……。” “你怎么没收拾行李啊?” “我没带这里的行李过去,我已经叫人收拾好,让司机送过去了。”司焱枭回答道,他的东西并不多,其实就是他想这里有他的东西存在,这样会让他安定点。 “还能这样啊。”宁阑言瘪瘪嘴。 司焱枭未语,向前接过她手中的行李, 宁阑言楞楞的看着他接过行李, “有什么问题吗?”司焱枭看着她那惊讶的表情。 宁阑言摇摇头,“没有,只是…。林立呢?好像都没见过他呢?” 司焱枭已经拖着行李往外走了, “哎,别玩沉默是金这一套啊。”宁阑言跟上他的脚步,急切的问道。 司焱枭亲手的把行李带下楼,司机刚好开车回来到,正帮忙装行李上车, 司焱枭在车边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他办事不力,现在正在受惩罚。” “受处罚?哎,你别按我头啊!”宁阑言还没从他这个回答里想出什么,就被司焱枭按进车内了。 车子启动后。 车里,宁阑言眼珠子上下左右的打量车内,“怎么换车了?” “想换就换了。” “这怎么看起来像改装车啊?” “嗯,就是改装车,独一无二的,以后要看清楚了。” 宁阑言眨眨眼睛,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车子换成独一无二的,林立不在是因为在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没有好好保护她吗? 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的就上扬了。 — 宋宅, 宁阑言和司焱枭进门,司机已经帮忙把行李搬上二楼, 客厅里,宋老爷子和宋韶知正下着围棋,十分专心的样子,宋老夫人穿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看看,就见宁阑言和司焱枭在门口玄关处换鞋子。 “哎呀,暖暖啊,焱枭你们回来啦。”宋老夫人十分高兴的叫道。 这时,宋老爷子和宋韶知这才从棋盘上抬头, “嘿哟,暖暖,你终于回来了。” 宋韶知面带笑意欢迎。 “嗯,外公,外婆,舅舅好。”宁阑言甜甜乖巧的叫唤着。 “你们好,打扰了。”司焱枭简洁的问好。 宁阑言嘴角抽搐:“……。”真够简洁的,她一个一个的叫,他直接用你们来代替了。 他们似乎都知道司焱枭的性子,也未介意什么,迎着他们进门来, “来来,可以吃饭了,”宋老夫人见佣人阿姨端出了最后的菜汤,招呼他们在来餐桌上了,不要去客厅那边了。 “嗯?妈妈呢?”宁阑言左顾右盼的四周看看,疑惑的问道。 他们一个个表情有些不太好, 宁阑言皱眉问道,“怎么了吗?是不是宁树邦他…。” 宋老夫人摆手否认,“没有,没有,你别瞎担心,自你搬出去后,你妈妈开始在慈善机构上班,整天忙得得昏天黑地的,也不着家的。我们很担忧,我们也劝不停她。” “没事,妈妈现阶段寄情于工作而已,过段时间就好了。我们先吃饭,我肚子饿了。”见二老担忧的模样,安慰道。 宋老夫人还想说什么,被宋老爷子拉住,用眼神制止了。 餐桌上,宁阑言回来,本来应该是热闹开心的气氛,因为宋蕊茜不在,大家似乎默契的静默无言的吃完饭。 宋老爷子单独叫宁阑言去书房谈事情。 “坐。” 宁阑言乖巧的坐在宋老爷子面前的椅子上。 “暖暖啊,你想要什么样的继父。” 宁阑言皱眉, “你看你妈妈现在这个样子,分明是走不出,我想…。” 宁阑言眉头皱得更深的眉头:“外公,我很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一定执意要为妈妈介绍男人呢?她刚刚才一个男人手中解放出来,压抑了十几年,现在终于可以做着自己喜欢的工作,为什么又要让掉到另外一个男人手里挣扎呢。” “不是每个男人都像宁树邦那样子的对待茜茜的,我就是担心她会再次被像宁树邦那样的男人给骗了。” 宁阑言静默几许后,“可是,你们找的也未必是适合她的。你们属意的未必是她喜欢的。为什么你们就那么喜欢给我们安排这个男人那个男人的。” “好了,我们说的是你妈妈的事情,扯哪里去了,我只是让他们见个面,认识认识交个朋友而已,我们都没有权利决定你妈妈的婚事,让她自己决定,就这样了,我把时间地点发给你,由你去通知她,出去。”宋明飞直接下死命令,挥手让她出去。 宁阑言咬着下嘴唇,“我不要,要通知你自己去,怕她拒绝你不要整这些,我才不要当挡箭牌。”说完这句话就听命令的出来书房。 “死丫头,你给我回来。”书房里穿出了宋老爷子的声音。 宁阑言路过司焱枭的房间门口,恰好的打开门,“啊~” 一把拉着宁阑言进到自己的房间。 她真的被突如其来的的给拉扯吓到了,她以为又要被绑架了。 漆黑的房间里,司焱枭把她压在门上,贴身而近,两人那冷冽与清甜的气息纠缠互息,和为一起,充斥着两人的嗅觉,两人分别清楚的嗅到了彼此独特的气息。 “干嘛~”宁阑言脸颊有些发热,声音有些娇颤。对于这样近距离的靠近,以前她把那个区域的感觉尘封起来,刻意避开这种感觉,是因为司焱枭,她是因为他才把这种感觉拾起来的,该死的,她要在去青市上学之前,要把他给定了。 “刚才你和宋老谈的话,我都听到了。”司焱枭低沉如同大提琴弦出的声音般贴着她的耳侧缓缓流泻。 “嗯?刚刚的话?” “我是他安排给你的男人…”司焱枭用他那棱角分明的侧脸摩挲着宁阑言娇嫩的俏脸, 宁阑言震惊的睁大双眼,喉咙涌动,刚才她情绪激动下的乱语。 司焱枭搂着她的娇软带着清甜香气的身子,把下巴枕在宁阑言的肩上,失落疲惫的在她耳边轻轻呢喃着,“暖暖,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这句话如同一支箭插入她的胸口的感觉…。疼,抽痛…。 “暖暖,你知道我多么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吗?” 又一支箭冰冷的刺入,潺潺下鲜红的血液…… “暖暖,你知道我有多期盼你会对我说,我爱你吗?” 万箭穿心,痛得不能呼吸,他,原来对她有那么… 宁阑言抬手环住他的腰身,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密了,“司焱枭,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司焱枭沉默不语。她就当他默认了。 “你是爱上宁阑言是什么时候?” 司焱枭对于她的问话,觉得有些奇异,宁阑言不就是她吗? 司焱枭闭上眼睛,汲取宁阑言身上那诱他沉迷的香气,“青山院第一次梨花林遇见,第二次隐灵寺后山梨树下,分不清是第一次见面,还是第二次见面。” 宁阑言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问出第二个问题,“你是因为有婚约才爱上的吗?” “这个问题是不是问得有些多余,我知道和你有婚约是在那两次见面后才知道的,不存在婚约的羁绊下。” 从司焱枭回到问题后,宁阑言静默的许久,他们两个也拥抱了许久。 “司焱枭~你在听吗?” “嗯。” “我要告诉你,刚才你说的问题,我的答案?” 宁阑言话一出,他们两个身体贴得很近,连她都能感觉到他身体明显的猛然一震,颤抖着。 宁阑言有些心疼,觉得要赶快说出答案才行,“司焱枭,我要告诉你,我的答案,我…。啊!” 正当宁阑言想说话的时候,司焱枭在她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到了门外了。 随即的一声剧烈的关门声,“砰!”震得周围的墙壁都抖三抖。 站在门外的宁阑言怔然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拍门叫道,“喂喂,司焱枭,你给我说清楚,干嘛推我出来啊。你听我说完啊,我…。”掏出手机拨打司焱枭的手机,不接。 “司焱枭,你…。嗯~开个门呗。”宁阑言示弱的对着里面的司焱枭说道。 “……。” 里面依旧没有回应,宁阑言耳朵贴着房门偷听着,哗啦啦落地窗打开的声音,居然不理她,跑到阳台上去了,宁阑言想,还是说清楚的为好。手机不接,她直接从阳台越过去总行了。他还要扔她一次啊。 宁阑言正要磨刀霍霍向…。司焱枭,眸光一紧,楼梯口出现一个人—宋蕊茜。 脸颊通红,眼神迷蒙,脚步虚浮,远远就能闻到她身上的酒气。 “妈妈~” 宋蕊茜脚步一定,用力一看,笑开颜,“暖暖啊,回来住啦。”打了个酒嗝。 第124章 宋蕊茜脚步一定,用力一看,笑开颜,“暖暖啊,回来住啦。”打了个酒嗝。 宁阑言忙上前扶住她摇晃的身子,“妈妈,怎么喝了那么多酒啊,被外公外婆看见了就糟啦。” 犹豫的看了一眼司焱枭的房间,算了,得会儿再跟他讲。 扶着宋蕊茜回到她的房间,她直接吐了一地,把宋蕊茜放到床上,脱了她的外套,鞋子,盖上被子,宋蕊茜不安稳的闭着眼睛,嘴里含糊的一直叫着两个字,“简尘,简尘~” 宁阑言靠近宋蕊茜,听清了她叫的是,简尘。简尘是谁啊?她未细想,去把宋蕊茜刚才吐的地方收拾干净。 待她收拾完这个,弄完这个,时间过去了不少,夜色已深, 宁阑言再次来到司焱枭房门前,敲了敲门,声音不大,担心被其他长辈听到,里面没有任何回响,试着扭了扭门把,居然开了,她把头探进去,屋内漆黑一片,打开灯,已经变为空无一人的房间,走进房间,关上门。 静悄悄的房间,房内没有了司焱枭任何一样东西,只残留着一丝司焱枭的气息,证明了他曾经呆过这里,宁阑言环视房内,抚摸桌面,张开的手掌缓缓收紧,逐渐泛白到极点后才松开。烦躁的挠头。 出了房间,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瓶酒,一个酒杯,靠在落地窗前,明亮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撒在宁阑言身上,伴着这样的月色,总会让人莫名的升起了惆怅,此刻的宁阑言清冷孤寂,眼里满是感伤。 宁阑言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独自品茗,浅尝。一夕之间,她又变回那个夜里独自喝酒的夜阑风, 开始悲伤寂寥,承受着舆论的压力,大众的误解。 随着她和就越来越多,脑子也来越混乱,一会是宁阑言的记忆,一会是夜阑风的记忆,恍恍惚惚,翻转着各种画面,最后满脑子都是司焱枭的脸,宁阑言借着酒劲拿起手机顺利的拨打到司焱枭的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无人接听,无人接听。 手机传来客服机械的回复,宁阑言脸色绯红,弥蒙的眼睛莹润水光,“为什么不接电话呢,又说多爱我,爱的是我,不是宁阑言,不是宁阑言,怎么能这样一声不响的走了,我就离开了一~小会儿而已。” 宁阑言说着酒话,手指还在拨打着司焱枭的手机号。“接电话啊!” 宁阑言打到手机没有电了,司焱枭都没有接电话,在落地窗边上,手握着手机,怀抱着酒瓶子,横躺在地上,以月光为被睡觉了。 — 司焱枭从宋宅离开后,本是要是回起去司家暗地势力那边,却掉头去了他与宁阑言一起居住的高级公寓, 打开宁阑言的房间门,扑面而来的熟悉的清甜,司焱枭用力汲取这他爱恋的气息,走进去,坐在宁阑言经常睡的床上,靠在床头,手机震动,低头看来电之人,痛心之色在一贯冷漠的眸子里一闪而过,挂断,手机再次响动,没看一次就有痛色,挂断,直到第三次后,司焱枭已经受不住的关机了。 他真的不敢听她所说的答案,对于她,他真的没有信心,即使离她那么近,却意外的感觉到她对他的排斥,可是他就是这样的爱着她,那一眼,伴着梨花纷飞,向他走来,那一刻,就是一眼万年。舍不得现在和她一起生活,才有正常人家生活的安逸感。 司焱枭在充满宁阑言气息的房间里睡得很舒服,很平静。 — 某医院vip病房里, 秦楚镇躺在病床上,某个部位奇异的支架着。江莹君心疼的用手帕手帕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担忧的询问都道,“楚镇,今天没那么疼了。” 秦楚镇反手就扇了她一巴掌,“怎么,担心我以后满足不了是吗,贱货,滚回秦天那老家伙的怀里去啊。” 江莹君眼眶满含泪水,用手帕擦去流下的泪水,“楚镇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乘这那老头今天出国的契机,才偷偷来看你,我很担心你啊。” “担心我,贱女人担心你下半身的幸福。”秦楚镇冷嘲热讽道。 “我…。”江莹君心里十分委屈。不管她说她爱的是他,他就是不信。 “被我说中了,那老头满足不了你,就来勾搭我。”秦楚镇冷笑。“我接到消息,你和那老头生的儿子秦运翰好像养病回来了,你就好好收敛你的犯贱的性子。要是被你儿子看到你跟我搞在一块,呵呵…。” 江莹君咬着下唇瓣,心抽痛不以,他误会她了,任她怎么说他都不相信,运翰那孩子实际上是。 “滚啊。”秦楚镇一脸不耐的吼着她。 江莹君被他吼吓的退后了一步,知道他脆弱的地方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心里肯定不好受,便忍下来,带着鲜红的五指印离开的vip病房。 江莹君离开后,秦楚镇渐渐的平静了激动的情绪,冷笑,秦天,秦天,你当年敢抢娶了当年还是他未婚妻的江莹君,现在他就敢绿了你。 现下,司家从宁阑言被救下的那一刻开始,疯狂的对秦家下手,秦天急忙的去处理,要不是他受伤了,不然去的就是他了,看来司焱枭这次真的是气到了。 看着现在还在积极治疗的伤痛,那天晚上,除了司焱枭的人,还会有谁正好那个时间点出现在那里,肯定是司焱枭下的命令,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等他养好外伤,只不过,他能不能立起来还是未知数。司、焱、枭!我会让你好看的! — 鸟儿啼叫,刺眼的阳光散在宁阑言脸上,身上,抬手用胳膊挡住刺痛眼睛的光芒,宁阑言慢慢睁开眼睛,怔然的看着蔚蓝清澈的天空,宿醉后果,就是现在脑子撕裂般抽着神经,许久,她在头疼中缓过来后,昨晚的记忆渐渐回想到了,撇了一眼躺在她脑侧的手机,静静的躺在那里, 勾唇自嘲,“你真没用。”爬起身,在冷硬的地板上睡了一整夜,骨头膈着酸疼, 悄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清醒清醒。 出房间后,隔壁的房门也打开了,宋蕊茜穿着套装,皱着眉头揉着太阳穴,出房间。 “妈妈,头还疼?” 宋蕊茜眉头不舒的点点头, “上班路上赶时间的话就买个点醒酒药,不赶时间的话不然你去外面找一下有没有醒酒汤。” “嗯。我去上班了,来不及了。晚上再聊。” 宋蕊茜看看手表的时间,急忙和宁阑言说一句话后就匆匆先下楼梯去了。 看宋蕊茜这副样子,比在宁家整天哭哭啼啼,忧伤的样子好太多了,宁家现在怎么样了,在她全力备考阶段,只有一次宁树邦打电话来找过她,她也不可能认为他们会特意让她静心复习而没来打扰她。 算了,今天约了纪昊杰,今天没空管这事。 — 露天咖啡座上,纪昊杰依旧那一声正经到没话说的西装加黑框眼睛。 这个咖啡厅距离宋宅不远,宁阑言直接步行过去的。 宁阑言接过他递过来厚厚的文件,这次她要细细查阅,花的时间也比较久,虽说这个公司只是刚刚成立,人员配置,品牌理念等等都还没形成,慢慢找与她节奏合拍的人,她不急,这个是她的喜欢的,她很有耐心去呵护它, “嗯,可以了。”宁阑言理了理乱掉顺序的文件。 “就可以了?”纪昊杰看着神奇的物种般看着她,这些文件他本来是想找个保密性好一点的地方,或是去他公司交接,哪有像这样,在这大露天地方,人来人往的, 宁阑言勾唇一笑,淡然开口,“这件事先放一边,我们来谈谈另外一件事情。” “你说。” “不知道,你有没有想法与我合作呢?” 纪昊杰眼神一禀,沉声道,“什么?” “纪先生,我这个公司是为了创立时尚品牌,我想让自己的想法,想从作品里展示出特别的想法,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参与进来呢?”宁阑言淡笑,语气和缓,轻柔的从口中说出。 纪昊杰浑身一震,猛然抬头看向面前含笑如烟的女孩,“一模一样,一模一样话,一样在表情,正如不久前,那似张扬,却又浑身带着黑暗的…。” 纪昊杰无奈的苦笑,即使一模一样的话又怎样,一模一样的神态表情又能怎么样,那个人一样离开了,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他亲眼看见她的…。 宁阑言看着眼前之人,她以前的合作伙伴,重活一世,看清多少人与事,知道什么人是值得她再次与之合作,只是眼前这货有些执拗,难道又要像以前那样再拐一次,真是忧愁啊。 那样的方式很无耻,偏偏老式保守的人就是…。哎…。 宁阑言忧愁的支着下巴,这人就不能爽快的答应她吗?每一个都因为她的死而忧伤,她又要一个个想办法再一次拐到手,又不能直接告诉他们她就是夜阑风啊。 又是一个叹气从嘴角溢出, “好,不知道你要我怎么做。”纪昊杰坚定的声音乍然而起。 啊咧?怎么那么突然就答应了,她还在想要用什么方法,才能让他点头,他的职位很重要,非他不可, 宁阑言怔然数秒后才反应过来,说道,“哦,好,那样子的话,我的公司里第一的伙伴就是你了。现在公司还没正式启动,等我把重要的人员找齐后,会让你们先见面的,” “我很荣幸,听候老板的安排。我很期待你的领导。”纪昊杰笑笑。 额,突然这样子…。 “不会让你失望的。”宁阑言自信流露的芳华,傲然莹立。 纪昊杰看迷了眼,似透过她在怀念某个让他一生只能可望不可及的人。 ……。 宁阑言和纪昊杰本来只想聊了一会公司的想法和后续进程,没想到于他越聊越忘我,时间一下子就到了下午,因纪昊杰接到一个电话,说有急事,拿着公务包离开了。 宁阑言独自留坐在露天的咖啡座上,又点了三个点心,甜于口中,盖住心中那份异样苦涩的味道。 黄昏渐逝,华灯初上,宁阑言这才离开,步行回到宋宅。 — 一进到屋内,宁阑言就感觉到屋内的气氛不对劲,宋老爷子绷紧脸部,静坐在椅子上,宋蕊茜在抹眼泪。 “我回来了。”宁阑言叫唤一声,只有宋老夫人回头。 “暖暖,你过来。”宋老爷子厉声命令。 宁阑言乖乖的走过去,坐下,幸好刚才吃了三个蛋糕,不然都饿晕了。 “明天你和你妈妈去帝隐居。”宋老爷子对着宁阑言直接下死命令,不容置疑。 宋蕊茜却一反常态的反驳起宋老爷子,霍然起身,情绪激动,眼神坚决,“我不会去的,我没有心思想这些事情,我不想再婚,我现在只想工作。” 宋老爷子也气得站起身,扬起手掌,作势要扇宋蕊茜巴掌,宋蕊茜僵直着脖子迎上宋老爷子的巴掌, 宋老夫人见状,赶紧起身拉着宋老爷子,“哎呀,老头子,干嘛呀,有话好好说。” “你看她那个样子能好好说吗?”宋老爷子气死吹胡子瞪眼的。 宁阑言也同时起身,拉回宋蕊茜,在她耳边劝阻道,“妈妈,别这样,外公的脾气就是臭硬一点,妥协一点,会好谈一些的,说出理由,外公他会理解的。” 宋蕊茜第一次用溢满泪水的眼睛里,充满了冷硬而寒冷的眼神看着宁阑言,对上她那眼神的宁阑言,看得是一阵心讶,心慌。 “这事情上,我绝不会妥协的。”宋蕊茜对着她语气坚决,又像是对宋老爷子和宋老夫人扬言,说完后,就甩开宁阑言的手,往门口处跑去了。 “哎,妈妈!妈妈!冷静点冷静点。”宁阑言跑去拉住她, 宋蕊茜突然力气大得惊人,再一次用力甩开宁阑言的手,换好了鞋子就要跑出去了。 “宋蕊茜,你要是现在走出去就别回来了。”宋老爷子怒气中天,放下狠话。 第125章 宋蕊茜脚步在门口处,只是稍微一顿,毫不迟疑的跑出门去。 宁阑言回头看了一眼,满脸怒火的宋老爷子,随即也换上鞋子追了出去, 不想,迟了一步,一辆出租车正好经过,宋蕊茜拦下,上出租车,宁阑言错过拦住她的时机了。拍着车窗急切的呼喊着她,宋蕊茜无动于衷没有叫停车子,车子就这样无情的开走了 她站在路中,看着越来越远的车子背影,四周还是没有出租车经过。 — 回到屋里,宋老夫人在门口等候着,见宁阑言恹恹的步伐,后面没有宋蕊茜的身影,“暖暖,没有追到?” 宁阑言珉着嘴,耷拉着脑袋摇摇头。 砰的一声巨响,宁阑言霍然抬头,只见老太太一拳打到墙上, 出,出现了裂痕~ 宁阑言由衷敬佩的张大嘴巴,好,好厉害的,拳头。 宋老夫人手贴着墙壁回头,瞪着宋老爷子,一字一句都带着无形且威力巨大的压迫感,“宋、明、飞。” 被叫到的宋老爷子心下咯噔一跳,心里心虚面上还是虚势的回应,“干,干嘛。” “你敢叫我的女儿不要回来,那你以后就自己一个人睡书房。饭你自己一个人吃,我不想见到你。”宋老夫人撒下这句话就气冲冲的上楼去了。 宋老爷子这下楞眼结巴了,“不,不是,老太婆,什么叫我一个去书房睡啊,一个人吃饭啊,这多少年前的招数了,喂喂~老婆子。” 宋老夫人没有回应他。 宋老爷子看着宋老夫人消失在楼梯口,站在原地无奈摇头,叹气,他忽然想到宁阑言还在门口,转头看过去, 宁阑言也尴尬的对上宋老爷子眼神,尴尬的同他说道,“咳咳,外公我出去找找人。您先休息。”拎起自己的包包,就出门去了。 — 又一次出了门的宁阑言,站在路边无聊的提着着小石子,等路过揽客的出租车,其实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宋蕊茜,手机又打不通, 翻找着通讯录,发现她真的没什么人可以找的, 司焱枭…。昨晚已经掰了,怎么掰的都还不知道呢。 心塞塞—— 李奕莱?不行,家里管得严, 顾明之…易木槿? 反复翻了一遍后,还是停留在司焱枭的手机号上,半响后,点了在他上面的顾明之的号码。 “喂,宁阑言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在”风云“,来造作吗?” “……”耳边传来剧烈,节奏感强烈的DJ曲,宁阑言果断的挂掉了,叫个酒鬼过来一起和她一起找妈妈,她是疯了还是傻了。 而在宁阑言所在地方不远处有一辆黑色保时捷,隐于夜色黑暗之中,驾驶座上的秦运翰眼中只有那散发着光芒的人儿,沉醉而痴迷, 见宁阑言左顾右盼的,有伸手拦过出租车,但因为已载有客了,而败兴而退。 在那里摆弄手机,打电话, 秦运翰启动车子,停在了宁阑言面前,降下车窗,像刚看见般说道,“小宝贝,你这是在等车?” 宁阑言正在纠结要不要打电话给司焱枭,心里建设许久,听到声音,不禁皱起眉头,叫她小宝贝的人,除了…。她侧弯下腰,看向车内之人,果然,“秦…老师,您怎么会在这里?” “哦,朋友家在附近,刚从他那里出来。” “哦。” “要去哪里吗?我载你去。” “不用了,我在等人,”宁阑言展开礼仪的微笑的回答道,开完笑,寻找妈妈的事情怎么能让他一个外人知道呢。 “是吗?那我陪你在这里等,大晚上一个女孩子单独站在这里挺危险的。”秦运翰继续和周旋的说道。 “不,不用了,老师。”宁阑言摆摆手拒绝道。 秦运翰眼底闪过无限的失落,这样冷漠疏离的对他,她真的不记得他了吗?她与他的时光,怎么就不记得了呢。他已经不想得到这样的对待了,不想她再这样叫他老师了。 不顾宁阑言的拒绝,已经直接下车走到她面前。 秦运翰眸底闪过一丝不明暗光后,开口朝她提出邀约,“小宝贝,不知道我能不能约你一天的时间。” “啊?这样不太好。老师。”宁阑言笑容不变,扯着的嘴角也不变,只是嘴唇起合而已。 秦运翰勾起一抹笑意,温和的看着宁阑言,威胁道“宁同学,对于你经常迟到旷课,不如我对你进行一次家访。” 宁阑言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老师,我这都统考完了,才来家访会不会有点迟了。” “不会,向家长总结学生的在校的表现,当然是老师的职责,即使是统考结束后,那更应该有理有据的说明。” “……”他这样说大话不怕要咬到舌头吗? “答应了?” 宁阑言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老师,” “不能吗?我又不会吃了你。怕什么?”秦运翰柔美精致的五官在昏黄的灯下,更显娇艳,勾起唇角更是那柔美人标杆。 “……”谁知道你会不会像易木槿那样模样虽生得倾国倾城,但是拳头如钢铁啊。 “那个,好,时间你定。”宁阑言懒得跟他争吵,妥协的答应了,左不过就是一个饭局而已。 秦运翰终于开心的笑开颜,这次一定要她回想起他,如果只有这样子,她这样才不会对他冷淡疏离,就算回想起他以前有那么不堪,她也会像以前那样对他好的。 一定会的,她是他的天使。 “真的不用我送你去哪里吗?” “不用了,看来我约的人不会来了。”宁阑言依旧拒绝了他。 “那好,给我你的电话,方便我联系你。”秦运翰向她递来他的手机, 宁阑言无奈接过他递来的手机, “密码是你的生日。”秦运翰见她接过手机后,适时的开口说道。 宁阑言握着手机,准备点开解锁密码的手指停止了,抬头对上他那闪烁星光的眼眸,不悦的皱眉,“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 秦运翰略有深意的对宁阑言说道,“你小时候我就知道了。” “啊?” “以后你会想起来的。”秦运翰含笑回答她。 宁阑言不解,她小时候?怎么对他没什么记忆啊。 算了,他说的话,总是听不懂,直接在他手机上拨打了一下自己的手机号,然后交还给他, 便拿起自己的手机开始编辑备注,“秦老师,您的全名是…。”她习惯性的编辑全名, “秦运翰。” “什么?!”宁阑言惊讶的抬头,舌头都捋不直了,“你说你是,是秦,秦运翰啊~!” 秦运翰暗沉的眸子瞬间闪起亮光,激动的捉住了她的双肩,面带惊喜的说道,“小宝贝,你是不是记得我了。是不是?是不是啊?” “我…”宁阑言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啸而过,什么记得啊,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有一个名字。还有就是在真正的宁阑言有种特殊又重要的位置,但不是她的。虽然她现在是“宁阑言”。她似乎没有继承到这个记忆,难道离开时也带走了?这不科学,…。好像她重生一次也是不科学的。那眼前这货怎么解决,看他之前叫她小宝贝的样子,看样子是有感情的纠葛了。 秦运翰激动的语无伦次的说着话,“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我,不会的,你那么善良,那么的对我好,我现在好了,我马上就回来找你…。” 话说着,一把就把宁阑言搂在怀中,用力收紧, 吓得宁阑言赶紧用手推开他,却不想男女力气的差距悬殊,怎么用力也推不开, “那个,你先放开我,我没想起来,我知道我认识一个叫秦运翰的人而已,你,你先放开我,我快透不过气来了。”宁阑言呼吸不畅的吐出这些话, 秦运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太激动了,没控制住力气,赶紧松开抱着宁阑言,担心的询问道,“没事。” 宁阑言摇头,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补回刚才缺失的空气。待她恢复后,才开口认真对秦运翰说道,“那什么,我真的什么都没想起来,我对你也没有什么想法。” 秦运翰听着宁阑言那忘记他的一切的话,心如刀绞,涟漪的眸子压抑着不明深意的狂躁,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握紧拳头,指尖泛白,忍着无限的痛苦开口道,“我会让你想起我的,明天我来接你,不许拒绝我,不然我也不知道我做出什么失控的事情来。” 秦运翰转身,上车,启动,迅速扬长而去,车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尖锐刺痛耳膜的声音,彰显着开车的主人无比愤怒的情绪。 宁阑言捂着耳朵,防止被尖锐的声音伤到耳膜,无声的叹气,这可怎么办啊,这个感情虐债啊,总不能告诉他,现在的她不是他爱的她,她爱的不是他了。 司焱枭…。这三个字毫无征兆冲进宁阑言的脑海里,晃晃脑袋,要不这三个字甩出脑海,才一天而已,才一天而已,想什么想啊。 继续拨打宋蕊茜的手机号,依旧无法接通,出租车也没出现过,宁阑言就打电话给大舅舅,看看他有想到妈妈会去哪里,他叫宁阑言别出去了,妈妈那里他去找。 有大舅舅帮忙,应该会比她无头的寻找有力多了,便回去。 — 秦运翰驾驶着黑色保时捷超速的离开宋宅后,在郊区的路边停下车子,半倚着车子无声的抽了一根一根的香烟,地上已经扔满了香烟头,星点的火光,隐约映衬着他那冷漠苍白的脸上,无限的痛楚涌上心上,脸上。白雾环身,“咳咳咳…。” 一道奔驰车辆由远到近的,在秦运翰车子后面停下,下来的人是 伊助理和景凌庄, “当家。” “当家。” “咳咳咳…。”秦运翰又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引来他更剧烈的咳嗽,脸颊异常绯红。 伊管家担忧的开口劝道,“当家,请注意身体啊。” 景凌庄认同的点头,同样担忧的眼神看着秦运翰。 “呵呵,注意身体有什么用啊,我的支柱都不记得我了,我还有什么活下去的理由,”凄美一笑后,抬手一吸手中的烟,吹出烟雾,又引来他身体的不适应,剧烈的开始咳嗽起来。 “当家?” “当家…。” 秦运翰制止了他们的向前的动作和说到嘴巴的话语,待他平复,只剩下胸腔有些疼后,整个人都颓倒在后面的车身上,不明深谙的眼色流转,哑音开启说道,“景凌庄,去把刚才一直跟踪我的那个人找到,还有,拿回那些照片,把我和小宝贝的站在一起的照片匿名发给司焱枭。” 景凌庄还没反应过来,手脚未动,被秦运翰眼神一凛,夹杂着阴寒之气的吐出口,“还不快去,办不好,你就去水牢接受惩罚。” 景凌庄:“是。”退身,驾车迅速离去。 伊总管待景凌庄离去后,“当家,我送你回去。” “咳咳咳咳…。”秦运翰本来还想说什么话,一开口就咳个不停。 “当家,我们先上车,您有什么话在车上说。”伊管家想向前扶他进去,但是他没下命令之前,但是不敢擅自做决定,在他内心深处还是不敢违背他的命令。 知道秦运翰伸起手,伊管家才上前扶住他颓软的身子,打开车门,小心翼翼的扶他坐上后座, 车子启动, 直接驶去独自治疗秦运翰的地方。 — 漆黑寂静的房间里,平整的大床上的边角凹陷,宁阑言般回宋宅小住后,司焱枭贪恋的在这里呆了两个晚上,不动不醒,待在这个房间里,就像觉得以后会失去这个气息般,不愿离开。 直到他身体僵直,动了动身,不小心碰到被他关机的手机,看了手机良久,才下决心开机, 一开机,就有几十上百个未接来电,有苏严的,有公司的,有简南的,最多的是……。是他备注的第一位,a暖暖。 盯了许久后,才退后,拨打苏严的电话,“家主。” “有什么事情吗?”司焱枭冷冷开口问道。 苏严开始汇报道上的事情,“是,秦天在m国的交易以全部打乱了。” 第126章 奇异的珠子 在昏暗的房间里,依旧难掩司焱枭那异常流光溢彩的眼眸,沉珉片刻后,无情冷漠的下命令,“别让他那么快回来,给他回来,那就让他留下一些东西,比如…手,脚。我要让他回来帝都也不能安稳的生活着。” 他不管秦天到底有没有做当年的事情,既然他对暖暖出手,差点让她在他眼前死掉,这已经是罪无可恕了,不是要留着他这条线索找到当年的凶手的话,他早就弄死他,弄垮秦家了。 “是。”苏严应声道,却没有挂断电话的打算。 “还有什么事情?”司焱枭拧眉问道。 “家主,林立他…。”苏严犹豫的开口问司焱枭。 “你在质疑我的处罚吗?”司焱枭明显不悦的语气。 “不,我去处理事情了。” 挂断电话后,司焱枭依旧没有想离开所在的房间,坐在床头闭目。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数条信息以急速般的传到司焱枭手机上的,因为急速的铃声,让司焱枭十分不耐,拿起手机,点开,正想,…。 未点开一张照片直接布满整个屏幕,黑暗的夜色里,只有微弱的灯光在照射下,男女亲密相拥,男的英俊挺拔,风度翩翩,女的亭亭玉立,身姿曼妙,仿佛是依依不舍分开的情侣,在家门前的离别拥抱, 女的是宁、阑、言。 司焱枭瞳孔瞬间炸裂开来,握着手机的手开始颤抖,已经千锤百炼的心仿佛被钝器锤打着,尖锐的刀物深深插入,穿透,血肉四溅般喷洒而出。 他猛然移开视线,他快窒息到要晕了过去,几番调整后,再次看去,心依旧是刺痛的,呼吸急促的开始打量这张照片,放大,每一分没一寸,仔仔细细的看下去,本来司焱枭认为这张照片是p的,不过,他没发现照片是P的,却注意到宁阑言表情是惊吓而不是不舍,手不是回抱他,而是作势要推开他的身体,越看越发现异常之处,疑点多多,就算这样不能否定什么,她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她对那个男人是什么态度,对于他又是什么态度。 越想越烦躁,越想越不耐,甩开手中的手机,手机被砸到地上,飞得老远,被墙壁强力阻止下来,屏幕瞬间破碎掉了。 拧拧涨痛的太阳穴,背部颓力的倾倒在墙边,嘴角漾开无边的苦笑。他要怎么办,他要拿宁阑言怎么办…… — 第二天早上, 宁阑言起床后,急急忙忙拿起手机给大舅舅打电话,昨晚她等了一晚都没有等到大舅舅的电话,实在撑不下去的睡着了,妈妈不会出了什么事情了。 电话接通,“喂,暖暖。”电话那头传来大舅舅略微疲倦的声音。 “喂,大舅舅,妈妈有没有找到?妈妈不会出了还是什么事了?舅舅要不要我去找…。” “等等,暖暖你先别着急,你妈妈找到了,没出什么事情,她现在在我的公寓里睡觉了,没办法和你通电话。”宋韶知对于宁阑言那连炮珠子般发射的问题,急忙打断她,赶紧解释。 “那为什么你声音那么疲倦啊,不是找妈妈找了一整夜造成的吗?”宁阑言无辜的讲出自己的猜测。 宋韶知听到宁阑言的猜测哑言了,有些哀怨的解释道,“不是你认为的这样,不过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有些醉意了,把她带回公寓后,她就硬拖着我哭诉了一夜,还要我开解,我开解了,她还骂我不懂女人心,活该没媳妇,她刚刚才讲累了,昏昏的睡过去了。” 宁阑言:“……。”厉害了我的舅舅,你不仅要找妹妹,还要陪妹妹聊天开解。 “你妈妈暂时会在我这个公寓住一段时间,我有时加班太晚了,才会过这里休息,平时不会呆在这里,我等下给地址你,你有空就来看看她,陪陪她,开解开解她。”宋韶知说道。 “嗯,好,妈妈没事就好。”宁阑言松了一口气。 宁阑言与宋韶知挂断电话后,才开始进行洗漱。 距离统考成绩公布还有几天,现在的她主要就是等,等,浪。 在她梳头发的时候,电话来了,估计是秦运翰就开了扩音。 “小宝贝,起床了吗?” “这都几点了,我还不起床。”宁阑言无语气道。 “我记得你小时候很喜欢赖床的,一叫你起床就脾气很不好。”秦运翰似是在回忆什么,淡笑愉悦的告诉她。 “……”小时候,小时候,特么的是你们的小时候啊,宁阑言快要抓狂了,她自己的萌芽的感情还没着落好,就被某人推出去,现在还要解决这个感情债,。 “那我现在就去接你,拜拜。” “……”宁阑言没有说话,直接挂断电话了,不能让他觉得有什么期待。 秦运翰挂断电话后,勾起一抹的苦笑,而后急速掩下,眼眸上涌起势在必得的光芒,你是我的,你是我活下去的光芒,我不能失去你,绝不能,就算是司焱枭也不能。 握住手机,直接出门去了。 宁阑言身穿着白色五分袖雪纺上衣搭配黑色长裙,黑白色系的搭配简洁又优雅,雪纺材质让宁阑言显得女人味十足,站在宋宅前面路口拐角处等待, 本来她觉得自己捯饬得麻烦又花时间,秦运翰应该是来了,一出门,啥都没有一个,这人是在绣花吗?那么磨磨蹭蹭的。 一刻钟后,秦运翰开着黑色的保时捷停到宁阑言面前,绅士的帮她打开车门,手隔挡住车顶与她的头部,防止她撞到头。 关上车门后,余光撇到某处,嘴角得逞的勾起一抹弧度。 秦运翰上车,驱车离去。 而在黑色保时捷开走后,一辆奔驰从角落里开出,被司焱枭搞来充当司机的简南,看着离去的车子,一副狗仔八卦样,眼里闪动着熊熊八卦之火,“小嫂子今天穿得好美啊,满满的小女人姿态,司老大,我们要不要追上去啊,咱们得把小嫂子抢回来啊。” 司焱枭面无表情的看向窗外,看着刚才宁阑言站的地方,半响后,“去公司。” “啊~啊?什么?那小嫂子怎么办啊?”简南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向司焱枭。 司焱枭坚定主意,“去公司。” 简南无法,只能听从命令,驱车往司氏集团的办公大楼方向。 — 坐在保时捷上的宁阑言,不知为何从刚才开始心中就有些揣揣不安,是她在秦运翰身边神经太紧张了吗,这个男人太难以琢磨了,除了知道她有特殊的意义,当是没有任何的指向性,未知的情况让她有些无措。 秦运翰看到宁阑言一脸就义的表情,失声轻笑,“有那么紧张吗?还真怕我吃了你啊?” “嗯,就是怕啊。”还沉浸在自己的无止境的想法中,被他这样突然发问,下意识的说出了实话。下一秒即刻后悔,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话已经说出口,没有撤销这功能。 “放心,小宝贝,我绝会伤害你的。”秦运翰看着前方,语气认真而虔诚对宁阑言承诺道。 这话听得宁阑言心慌慌的,别这样啊,这样要她怎么去伤害你啊。 车子停在了古老破旧的别墅门前, 斑驳的墙壁,无人打理的花草,遍布交错,杂草丛生,乍眼一看,可以看出来这栋房子许久都没有人居住过了。 “这里是…。”宁阑言不解。 秦运翰伸手抚摸宁阑言的细软清香的发丝,有一丝懊恼和失落,“这里你也不记得了吗?” 宁阑言注意力在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忽就发丝被人轻轻扯动,本能的抗拒别人的接触,回拉秦运翰手中的发丝。 秦运翰看着空落落的指尖,越发的冰冷。 宁阑言觉得此时的气氛有些尴尬,急忙转移话题,“秦运翰,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秦运翰整理了翻涌的情绪,才轻声对宁阑言说道,“这里是我们第一次遇见的地方,也是我和你美好回忆的地方,我带你去看看。”他本来想拉起宁阑言的手,在碰触到她的手之前停顿了一下,内心挣扎了许久,才作罢,把手收回到背后,带着叹息感,“走。” 秦运翰带宁阑言绕过房子,来到房子后面的梧桐树下。 风吹叶落, 秦运翰在拿了一个锈迹斑斑的小铁销在梧桐树下,专注的把土挖开,把埋在地底下的东西挖出,他宝贝的把它拿出来,珍惜的吹开擦开蒙在上面灰尘泥土,抬头叫宁阑言靠近一点看。 宁阑言应声上前, 只见他从身上拿出小钥匙,向宁阑言解释道,“这个箱子的钥匙你也有一把,我有一把,这个小箱子里的东西是我们两个共同所有。” “……” 箱子打开,里面有许多的泛黄的照片,和还有几信封,还有一对情侣水晶手链, 秦运翰小心翼翼的把那些照片拿出来,递给宁阑言看, 宁阑言看着这一张张照片,一张张小宁阑言和小秦运翰青涩而美好的回忆,被相机记录下的是宁阑言纯真的笑脸,眼角眉梢都带着幸福感,现在只能在心里叹息,这有什么用呢。 “小宝贝,除了这个,还有很多的事情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宁阑言摇摇头,没有任何记忆的痕迹显露出来,难道是前身走的时候来这个也带走了?不,她并不觉得,应该是她有什么事情是不愿想起来的,连同秦运翰也一起屏蔽了,终造成她来到的时候,没有任何关于秦运翰的事情,只清楚有秦运翰这个人而已。 等等,记得当初外公和她说和司焱枭的婚约的事情是也有提起过秦运翰,外公也知道他?她要回去问问外公才行,既然她想不起来,那就从别人那里得知也行。 “没事,但现在你知道以前我和你确实是…。所以你不用对我那么疏离的。” 宁阑言正色问他,“那好,我虽然不记得,但是我现在可以问你一些事情,或是你主动告诉我,我已经忘了的事情吗?”她要弄清楚与他的事情。 秦运翰面色突然一僵,有些不自然的别开头,“这个,你想知道什么。” “你多久没有来见我了。” “三年。” “三年的时间,为什么会离开,现在有为什么回来。” 秦运翰沉默了, “说啊。” “我生病了,去到一个非常隐秘的地方治疗了,不能出来。”秦运翰眼眸一暗,有所保留的解释道。 宁阑言抿着嘴角,正准备再问些什么事情时。秦运翰打断了她,“这些事情你可以在手机上问我的,我先带你去这周围逛逛,以前我们经常在这里玩,或许你能想去什么事情来。” 秦运翰没问宁阑言的意见,像是逃避般的先走在前面了。 宁阑言看着向她招手的秦运翰,美眸轻眯,看来他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啊。离开的原因…。 起步跟上他的脚步…。 或许得要用点方法想起来才行…… “你看,这个湖,别看它范围小,深得很,你以前不小心掉下去过,差点就溺亡了,你外公气得直接把看着的你的佣人统统都打了一顿,无论男女。” 宁阑言挑眉,这个做法很外公,也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看来外公真的知道蛮多秦运翰的事情的。更加坚定了她从外公口中得知真相的想法。 “嗯,是吗?”宁阑言不咸不淡的回答。看到某处好奇的地方,和秦运翰说了一句过那边看看,待会再回来。 径直的那边走去,仿佛有某个记忆的指引向某处走去,越来越靠近湖边,走在边缘的处,宁阑言见脚边不远处,有一颗晶莹透亮的珠子, 殊不知在她的背后有个黑影正悄悄的向她靠近。 而宁阑言全身心在那颗靠感觉指引到的珠子,踩着湿滑的泥泞,躬腰, 差一点点,她慢慢挪动,终于把珠子牢牢拽在手心,完全在拿到珠子的喜悦,正准备好好打量这个珠子到底有什么神奇的, 在她身后的身影脚步悄悄靠近她的身后,向她伸出双手。 在黑影伸手的同时,宁阑言正准备要挪动脚步去干燥的地方再看时…。 第127章 幼时回忆 宁阑言在挪动时脚下突然泥土下榻,一打滑,直接正面倒水面, “啊~”“噗通~”极大的水花。 接下来又是一个“噗通~” “噗通~” 宁阑言因为阴影,内心十分害怕水,虽然本能的扑腾着水,也挡不住她下沉的身体。 …。 恍惚中,有人抱起她,有人在争吵,有人在…。 — 小女孩甜美粉色纱公主裙,黑色柔软的长发编成温柔恬静的公主头,小黄花的头饰别在发间,可爱又俏皮。 欢快的站在美夫人面前转圈,跳跃,美夫人眼含温柔的看着她。 这个小女孩就是——小宁阑言。 后来被外公接去参加一晚会,外公领着她四处介绍给别人认识, 后来小女孩觉得无聊就自己跑去玩了。 在后花园里的花丛中。 昏暗的地方,她看见一帮比她年纪大的,小的都有的小孩围着一个小男孩进行辱骂,殴打。 “私生子滚出去。” “他妈妈是小三上位的,他跟他妈妈一样都是坏人,我们不要和他玩。” “私生子滚出去。” “私生子滚出去。” 而被打的小男孩面色绝望却倔强的不低头,一语不发的默默忍受着。 男孩精致美丽的五官,即使是在昏暗的地方,即使是这样如此狼狈的时候,也难掩他的风华绝容, 单纯的小宁阑言看着眼睛直冒星星。 惜美又英勇,绝顶聪明的小宁阑言悄悄去找浇花花洒的自动开关,摸索了好久,还是在有一个佣人的帮忙找到了花洒开关, 正殴打起劲的坏孩子们,突然被花洒冲到身子,泼湿了礼服西装,礼裙,头发湿哒,狼狈至极,还是小孩子的他们被纷纷离开,跑去找自己的家人。 待他们离开后,花洒还没关掉,小宁阑言漂亮的礼裙被花洒破湿,精美编发破坏殆尽,发丝粘在脸上,美丽可爱的小脸都开始滴水 向趴在地上的男孩走去,在他面前蹲下,伸出一根小手指戳了戳他的身子, 不动—— 小宁阑言嘟嘟可爱的小嘴,想了想,坏笑,再次伸出手指用力的戳了戳他脸上的擦伤—— “嘶~”趴在地上的男孩终于有动静了,张开他那迷人的深窝眼眸,眼底尽是冷漠无情,映眼的是一片粉红,秦运翰心里对这个粉色还是一片厌恶,视线上移, 肌肤剔透,湿漉漉的眼睛,俏翘的鼻子,脸上沾满的水珠,还沾着几条发丝,漂亮的小礼裙被水撒湿,浑身湿透也盖不住她那宛如天使般的跪坐在他身旁, 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担忧,带着哭腔问道,“小哥哥,你没事。伤口疼不疼啊?” 水还在撒着,秦运翰露出了他发自内心的笑容, 看迷了眼的小宁阑言跟着他笑起来,笑眼弯弯的夸道,“小哥哥,你真好看。” 秦运翰第一次庆幸自己拥有这张好看的脸皮,博得她的笑颜。 在他们开心没多长时间,就有人把他们两个带到大堂, 刚才殴打辱骂秦运翰的几个小孩,站在自己的家人身后,一个男孩手指指着秦运翰说道,“妈妈,就是他,刚才故意打开花洒的开关,让我们都淋湿了,让我们都生病都打针。” 安安静静站着的秦运翰,低下眼帘,认命的等待他的惩罚, 那名男孩的妈妈就出来满脸不屑的打量,语带嘲讽的指责道,“真是什么样母亲就生出什么样的儿子,不知礼数。” 其他几个小孩的母亲也纷纷跟风,对着秦运翰指指点点,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不管别人如何指责,他的母亲都没有出来维护他,任凭他被人围观,被人指指点点,被人辱骂。 小宁阑言看着好看的小哥哥被人这样欺负,心中不禁有些愤懑,但是因为这个场合,那么大人在场,她那小小的心脏还是不够勇敢,有些犹豫,踌躇。 片刻,晚宴的主人家,出来,听到那几个小孩的告状,毫不犹豫的甩了秦运翰一个响亮的耳光,把秦运翰因为惯性,被摔到地上, 厉声呵责道,“还不开过来给他们道歉。” “不要。”细弱而坚定的声音响起,毫不退缩。 震惊了小宁阑言,她觉得应该也可以的, “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要。” 那个男人觉得他这样当面不服从自己命令很丢面子,面目狰狞本想踹他的,但是由于场合不对,就没有向前动手, 但是还是向前要拽起他的身子,不料被一个小小身子,却蕴含无穷的力量一撞,那个男人被突然的一撞,竟然被撞开了。 小小的身子挡住秦运翰的面前,“你不要打小哥哥,你们不要污蔑小哥哥,你们都有撒谎,你们不能欺负他,他现在由我保护了。” 秦运翰看着娇气粉嫩的身子挡住他的面前,说他由她保护,第一次有人这样保护他,对他笑,对她好——她…… — 画面一转,小宁阑言背上小包袱爬着墙偷偷溜进宅子,给秦运翰带了好多吃的, — 小宁阑言偷拿了大舅舅的相机和秦运翰照相玩,天真烂漫的说道小哥哥你那么好看,我要拿相机记录下来。 — 每次小宁阑言来找秦运翰玩耍的时候,他都面色苍白,每次小宁阑言问他的时候,他都是说只是一点小感冒而已,因为皮肤白才会显得特别严重。然后轻轻拍了她的头顶。陪她玩耍,看她闹。 — 一次小宁阑言又偷偷溜进宅子找秦运翰玩耍,被当初带领小孩去殴打,辱骂的秦运翰的小孩子,在角落里偷偷的看着他们两个人,心里嫉妒在狂啸,在小宁阑言一个人在湖边玩耍的时候,在摄像头死角处,在她背后用力一推,小宁阑言被推下了湖里,是秦运翰顶着生病的身体跳下湖去救起小宁阑言,致使他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而那个小孩子,再次发挥污蔑的恶行,污蔑秦运翰把小宁阑言带到湖边,让小个子的宁阑言失足掉落湖中,现在还在医院抢救中。 秦运翰没有人相信,被所有人指责,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他的身上,宋老爷子当时气疯了,把当是周围的人都一一揍了,尤其是秦运翰被揍得更甚。 当小宁阑言醒来,极力否认是秦运翰害她掉湖的,是有人用力推她下去,但是她没看见是谁推的,但是宋老爷子不相信,说她是在包庇秦运翰,下令禁止她再次去那里玩耍。 过了好长时间,小宁阑言和秦运翰开始信件联系,秦运翰的身体越来越差,越来越少的信件来往, 直到有一个神秘人来到秦家,要把秦运翰带走, 秦运翰走之前,和小宁阑言见面了一次,秦运翰已经没有力气出去了,小宁阑言避开外公,各位长辈,再次进入了宅子里,在得知他要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红了眼眶,哭花了脸, 在梧桐树下,留着泪把关于他们所有的东西埋在树底下,两个人拉钩,以后秦运翰回来后,再一起把它挖出来。 ……。 — 所有的记忆都开始一涌而出,所有画面在翻转,播放着, 仿佛一道声音在和她说话,—— 你好。 谁,你是谁。 我是你,现在不是你了。 你是…。宁阑言…。 现在不是了,抱歉,我一直…舍不得这些记忆,一直没有给你,现在…。我已经留不住了,你…我可以请求你一件事情吗? 你说。 我…要离开了,你也不是我了,你有自己的喜欢的人,不能勉强你… 抱歉。 你已经知道了我和小哥哥的故事了,他本是个可怜的人,请你委婉的拒绝他,如果可以的话…。让他…。放弃之前的…。和别人…开始生活。 你对于他的重要性,怎么可能啊~ 她这话说完,整个脑子在扭曲,急欲翻转,冷汗直流, 宁阑言直接是被痛醒的,张眼一片白色,手被打着针,脑子还是一阵阵的疼, 宁阑言看着天花板发呆想事情。 那些话,那些关于秦运翰的记忆都真真实实的都知道了,还有那个声音,让她对秦运翰好一点,怎么好,对他好不就以为对他还有意思吗?还要让他和别人幸福的生活, 这难题…… 一道惊喜的声音传入耳边,“小宝贝,你醒了!” 宁阑言转眸看去,秦运翰手里拿着饭盒,眼带惊喜的向她走来, 心中暗叹,多可怜的孩子啊…。 “嗯,”看看外面的天色,“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已经是傍晚了,医生说你没什么大碍了,就是受到了一点惊吓昏迷了。” 秦运翰扶她起身后,打开饭盒,递给她筷子,“饿了,挪,吃。” 宁阑言接过筷子,一口一口的吃起来,事实她真的饿了。 “慢慢吃,别噎着。” 你不对她温柔,那么好她就能不噎着,现在感觉在享受着别人的待遇啊,抱歉了宁阑言。 直到宁阑言吃饱后,秦运翰眸色一暗,犹豫许久才开口道,“小宝贝啊,那个推你下水的人,我们已经找到了。” “嗯?”宁阑言疑惑了,推她下水,谁推她下水了,那是她去捡珠子,不小心脚下一打滑,才掉到湖里的,这事情她很肯定。 秦运翰已经朝门外的人喊道,“进来。” 宁阑言也很疑惑是谁,怎么会被秦运翰捉住说是推她的黑手。 门口打开, 走进一个人,一个女人, 当宁阑言看清进来人的脸时,不由一愣, 艾娘—— 不会。 这个,这个,艾娘是推她的黑手,不是,应该是想推她的黑手,她没有动手,是她自己先下去了。 “向她道歉。”秦运翰厉声呵斥道。 艾娘扭头不理,“我不要,她落水不是我造成的。” “你…”秦运翰却拿她不可奈何的样子。 宁阑言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在他们两个人间来回流转,这两人好像关系不一般哦。 “我是想推她的,但我还没动手就自己落水了,真没用。”话说完,一脸鄙夷的看了一眼宁阑言。 宁阑言:“……”那真是不好意思,你还没动手杀,我就去自杀了。 “瑶瑶,不许任性,你就算没有推到她,但你也有这个想法了,赶快过来道歉,”秦运翰厉声喊道,但是眼里却没有什么杀气之类的,显然对于艾娘有些无可奈何。硬不起来, 这个现象让宁阑言眼睛瞬间亮起,这个现象好像…。很好哦。 “我不要。”艾娘扭头不理,现在的她不是当初与宁阑言谈判交手的聪明人,像是在撒娇的小女孩般做着任性的行为。 秦运翰拧拧眉头,“瑶瑶,她以后会是你的嫂子,不能这样没礼貌。” 宁阑言:“!”不要说话那么惊悚啊。 “什么我的嫂子,你不是我哥哥,我要你做的不是我哥哥!”艾娘顿时情绪嫉妒的揪着秦运翰的衣领,愤怒的说道。 宁阑言在一旁听得,嘴巴都张得成大o形了,这都开始表白起来了,这场大戏,可惜手里没有瓜子或是西瓜。 秦运翰撇开头,不自在的说道,“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现在,以后都不要再在她面前说这些话了。” 艾娘松开揪着秦运翰衣领的手,手指很有气势的指向宁阑言,差点就戳到宁阑言脸,“我不会放弃他的,你就准备接招。” 宁阑言:“……”她接毛招啊,她现在是要完成宁阑言前身的遗愿,没准我还要帮助你追秦运翰呢,跟我宣战干嘛,要是秦运翰心甘情愿跟你,她双手双脚赞成,她也心里轻松了。 秦运翰拉下艾娘手指指着宁阑言的手,面色有些生气,“瑶瑶,你在这个样子对她的话,我就让人送你回去,还有,你要是再想之前那样伤害她的话,我们就只能当敌人了,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的,包括你。” 艾娘抽回自己的手,气红了眼眶,委屈的蠕唇,看着面色坚定,满脸生气的秦运翰,又看看满脸无辜的宁阑言,愤然离去。 宁阑言满脸可惜看着艾娘离开的背影,哎哎,别走啊,我有话和你说啊。 “小宝贝,我和瑶瑶真的没有暧昧关系,我只当她是妹妹,在我治疗的地方,她也在那里,我们也算是病友。” 第128章 表明心迹 病友?找回来的记忆里,好像当年秦运翰是被一个人带走,带走是去治病的。难道艾娘也是在那里治病的?当初给艾娘换衣服,看到她身上那些……但是见她一脸坦然的样子,她自己也没有探查别人**的习惯,便没再深想下去,难道这位姑娘也有故事,为什么会对叶非凡厌恶呢? 嗯?叶非凡,哎呀,都忘了他现在怎么样了。 “嗯,我没什么,有女孩子喜欢说明你有魅力点。”宁阑言赶紧憋干净。 “那你呢,你发现我的魅力点了吗?”秦运翰淡然一笑,眼眸流转着别样。 “没有,”宁阑言干笑的回答道。 秦运翰笑意依旧,看不出什么情绪,也并没有表现任何的不悦。 — 待宁阑言最后一瓶点滴打完了,护士进来将针拔出,按下棉球,她按着棉球,秦运翰电话响起,出去接了个电话。 止血后,她扔棉球到垃圾桶里。 回来的秦运翰神色匆匆,似是有什么急事,有些抱歉的看着宁阑言说道,“小宝贝,我有些急事,所有我可能会先离开。” 宁阑言不咸不淡的回道,“去,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的。” “可…”秦运翰似乎是期待她可以无理取闹一些,可终究期望落空,失落般的点了一下头,叮嘱了几句后,脚步加快的离开vip病房。 宁阑言看着周围的冷情寂静的病房,心里难免有些孤独,在她真忧愁孤独时,电话响起,她拿起手机,宁树邦的电话,按下接通键, 电话那头依旧是宁树邦气急败坏的声音,“宁阑言,你现在到底在搞什么鬼?我和你妈妈是秘密离婚了,但你也不能那么长时间都不来住。你作为宁氏集团唯一继承人,宁氏集团你是打算不要了吗?” “什么意思。”自宁树邦和宋蕊茜离婚后,宁氏集团,宁家,叶非凡,叶心眉都没有太注意了,不重要的人为什么那么费心去注意呢,她很忙的。 “你知道宁氏集团股票跌到多少了吗?”宁树邦那声音急躁不安。 “这不是父亲您努力的结果吗?”宁阑言云淡风轻的嘲讽着。 本来就是他自己搞出来的私生子,在私生子犯下那样的事情,居然还妄想的安地里拖关系解决,你们不看看这里是哪里,媒体都盯着,群众都看着,弱势群体本来就很得民心了,还这样去刺激他们,现在股票下跌,损失肯定不是一个简单是数字。 “你…。你明天赶紧给我回来,这次我不管你妈妈说什么,我都要你回来,不回来的话,我就直接去宋宅找你。”宁树邦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得到宁阑言了。 宁阑言冷笑,宁树邦你这是要威胁谁,“父亲,那你尽管去啊,看看父亲脑门能不能完好的走出宋家。” “你…。我不跟你耍嘴皮子,你要是不来的话,我就对外宣布取消你宁家唯一继承人的身份。没了宁大小姐的称号,你算个屁啊。”宁树邦现在仗着自己拥有最大的股份,不用屈居于宁老爷子的威严下,现在他以为可以在宁家做主,直接可以剔除了宁阑言唯一继承人的身份。 “噢~父亲是打算立叶非凡为继承人啦,不害怕股票跌到谷底,不翻身之地?”宁阑言嘲笑道。 “我要怎么决定不需要你来评判。” “呵,好,我不评判,反正宁氏迟早会毁在你手里。”宁阑言下了这句判断后,未等宁树邦说话,直接挂断电话。 眼底一片冰冷,宁树邦这般紧急的叫她回去,肯定是她有什么地方可以被他利用的。 能有什么呢?股份? 他已经拥有绝对的股份了。 她还有什么…… 宁阑言越想烦躁,病房里似有若无的药水味飘散在空气中,闻到鼻腔里,一阵反胃,她不想呆在这里里了,反正她身体也没什么大碍了。 黑夜里,宁阑言披着也不知在那里拐来的黑色的外套,脚步谨慎而急促的扎进夜幕中,在光线触到的地方若隐若现。 出了医院的宁阑言拦下一辆出租车,本想打的回宋宅的,中途变卦叫出租车司机转头向自己自己的家驶去。 — 高级公寓里。 漆黑的房间里,窗外的灯光照映在房间里,司焱枭的疲惫的脸庞,以及他身上。 司焱枭依旧在同一个地方呆坐着,就像是坐在宁阑言旁边,那样的安定与平静, 今天本来见宁阑言和一个男的出去后,没有跟过去,而是直接去了公司,他没有资格去质问她,要是用未婚夫的身份去质问的话,只会把她推得越远,怀着郁闷不得舒缓的情绪去公司,虐了一整天公司高层也缓解不了他心中的压郁。 本来想在公司的办公室一直工作下去,却又不受控制又来到这里,汲取仅存不多的气息。 司焱枭坐在床头的一角,一如前两晚般,坐在那里闭眼休息着。 反正宁阑言这段时间都在宋宅居住,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 宁阑言披着黑色的外套下了出租车,坐电梯上楼,因为宁阑言所住的公寓是钥匙和指纹都可以开的,之前她习惯用钥匙所以用钥匙开门,今天没有带钥匙,只能用指纹开门了。 打开门的宁阑言,一开门,她就有点想到司焱枭以前一进门就扑进厨房做吃的,那时她还以为他的副业就是个厨师,哪有那么爱做菜的人,男人。 开灯,整个客厅的吊灯,宁阑言甩开的那个捡来的外套扔到地上,身上还穿着的病服,她的赶紧换洗个澡,换上自己的衣服,换了鞋子后,啪嗒啪嗒的穿过客厅,跑回自己的房间, 还在宁阑言房间里闭目休息的司焱枭,门外缝隙的透进来的灯光,瞬间睁开的他那凛冽十足的眼睛,随后就听到拖鞋踢踏地面的声音由远到近,随即门口的门把转动, 司焱枭眼眸先是眯起,随后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以及慌乱, 门口打开,她伴着身后的灯光跑进来,。 宁阑言也没有特别注意什么,以为房子里就她一个人,就趿着她的拖鞋跑进自己的房间,直到—— 看见司焱枭坐在她的床头上—— 宁阑言被吓了一跳,脑子那根弦突然就蹦断,呆呆愣愣的站在那里,直接忘记了自己进来要干什么了。 司焱枭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站在他的面前,心突然加快一瞬后,拧眉开口,用极致冰寒的声音对她发问,“你怎么穿着病服?”危险的眯起眼眸,那个男人…混账,该死! 宁阑言这才想起她跑进来的目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病服,脑子一片混乱,完全找不到任何借口来说她这病服的来历。 顶着司焱枭那冰寒的眼神,宁阑言慌乱中一道闪光划过,猛然抬起头,气势汹汹的踏着的她那人字拖鞋走向前,靠近司焱枭,欺身到司焱枭身上,与他的距离不到两厘米,单手压他背后的墙壁,眼睛盯着他的眼睛,“司焱枭~” 司焱枭对于她突然的靠近,但心中有开心的情绪又有害怕失去后的紧张感,喉结微动— “嗯?”沙哑的声音从他口中发出。 “你居然敢推我出房门,这还不够,还连夜离开宋宅!你之前说的是假话啊?!”宁阑言怒目的对他吼道。 司焱枭喉头上下动作后,开口,声音依旧沙哑暗沉,“都是真话,我对你没想过要说假话。” “那干嘛要推我出去,又自己连夜离开,不知道你是我的保镖吗?你离开了我有被绑架了怎么办啊!”宁阑言心中依旧存在火气,生气的指责道。 “推你出去是因为害怕,连夜离开也是因为害怕,我是你的保镖没错,可我不想只当你的保镖~”司焱枭眼神认真严肃的看着宁阑言。 宁阑言接收到他那认真深情的眼神,刚才很有气势的脸色有些弱掉,依旧抿着嘴角,硬声说道,“有什么好怕的,就不能往好的方面想啊。” 司焱枭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是想往好的方面想啊,但是…。你的态度我没有信心。” “喂喂,司焱枭,我什么态度你就没有信心?”宁阑言哑言,她明明表现很亲近啊? “你现在这样凶我就是了。” “……”什么鬼。 司焱枭担心她这样撑着很累,就搂着她腰身移动,让她坐到床上,以他面对面。 宁阑言顺势收回压住司焱枭后面墙壁的手,坐在床上开始和司焱枭聊起来。 “司焱枭,现在想要我的答案吗?”宁阑言抬眸看着他俊美无双的脸庞。 司焱枭抿了抿嘴角,其实他想知道又不想知道,害怕又期待的感觉,只怕只有在她身上才有的感觉。 “不说话,我就当你想知道咯?”宁阑言歪头笑道,手指悄悄的拽着他的衣角,防止他再一次把推出门外。 司焱枭自然看到宁阑言的小动作,不禁失笑,他要是想推谁出去,拽衣角没有用的。 不想扫她的兴,只好点点头,这两晚他也想过,纠结过,要不要就直接去问她答案,要是不是他要的答案,那就死皮赖脸,反正他在她面前已经没什么高冷形象了。 宁阑言开心的笑笑,“嗯~你这样看着我,我很难说出口的,你能闭上眼睛听吗?” 司焱枭听话闭上眼睛,“我闭上了,你说。”话语一落下,鼻腔立马就触及他这两天留恋沉迷的甜美清香,及其浓郁,他猜想宁阑言在靠近他了。 事实亦是如此。 宁阑言跪坐在床上,双手放在他宽厚的肩膀上,身子慢慢向他靠近,脸慢慢的靠近, 凑在他的耳畔,轻声说道,“司焱枭,你的期待成真了。” 细细如丝,轻轻扫过司焱枭的耳畔,牵触他的所有神经,他还没才宁阑言说的话里反应过来,唇上就感觉一片温热,司焱枭难以置信的睁开眼睛,看到宁阑言贴近,他才反应过来,积极的搂住她的腰身,积极的回应她的主动,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慢慢的司焱枭变为主动,不断汲取她的呼吸,她的清甜,她的甜美, 直至两人都呼吸不畅才不舍的放开。 宁阑言脸颊十分绯红,分不清,是亲吻后的绯红,还是表白后害羞的绯红。 她凌乱的呼吸着,含水莹润的眼睛看着司焱枭。 司焱枭看着她这副表情,喉结不断上下滚动,用沙哑慵懒的声音,“暖暖,别这样看着我,我会控制不住的。” 宁阑言嗔视一眼她,扭头打算不再看他了。 司焱枭看着她,笑着把她搂住怀里,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宁阑言翻白眼,“不然咧,我都这样主动了,还问,还要不要把我推出房外啊。” 司焱枭搂着她手臂收得更紧了,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嗯~不会推你出房间了,会把你定在床上。” 宁阑言:“……”是他邪恶了,还是她想歪了。 他们有聊了一些话后, “现在,我们得算算下一笔账了。”这件事明朗了,那司焱枭开始发挥他正宫的人权利,开始翻算账本。 “嗯?”宁阑言还沉浸在拿下司焱枭的喜悦之时,被突然被问道,没有想到是什么事情。 司焱枭伸出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扯着她身上的病服,“不应该解释解释?” 宁阑言才幡然醒悟过来,心虚的手指对点,眼神左右飘动,语气左故言它的,用小脑袋拱着司焱枭的胸怀,赖皮的说道,“这个,这个,司焱枭我有点饿了,我想吃你做的宵夜。” 司焱枭看着她这副赖皮样子,也是无奈,但是还是忍下顺着她的意思,为了她的安全,必须要弄清楚,眼中闪过威胁亮光,“那就赶快说完,我马上给你做吃的。” 宁阑言抬眼偷看司焱枭的眼色,看到他眼中的威胁,立刻就败下阵来了,乖乖老实交代着,“我今天,不小心掉到湖里…。醒来后就在医院了。” 司焱枭刚开口想要说话,就被宁阑言捂着嘴巴,委屈巴巴的对他说道,“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别骂我了,其实这个你也有责任,要不是你突然离开,我怎么会一个人出去,怎么会遇到危险呢,你忘了你是我的保镖啊。” 第129章 遇到甜萌系男孩 司焱枭被宁阑言捂住嘴巴,不能言语,单单露出来的眼眸看着她一脸赖皮样,满是无奈,听着她那歪言,心里又开始纵容了,这话也没错,这确实也收他的责任,要是他那天勇敢的听下去,不连夜的离开,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幸好她没事,不过,这件事他还是叫人去去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还有那个男人,要是那个男人对她是否有对她不利的动机,随即对宁阑言妥协的点头答应她了, 宁阑言这才满意的收回手,笑眼弯弯的,心里暗暗庆幸,总算过关了。 司焱枭轻拍宁阑言的头顶,笑道,“起来啦,我去给你做宵夜。” 宁阑言立即翻身正跪坐着,开心的点餐,“耶,我想吃你做馄饨面。” “好。”司焱枭嘴角挂着笑意,起身去做宵夜。 宁阑言跟着司焱枭后面,屁颠颠的,忽就,司焱枭突然在门口处停下,宁阑言猝不及防的撞到他那结实的后背,她那脆弱的鼻子别撞痛得眼泪直流,她捂着自己的鼻子,泪水流转的看着司焱枭,无声控诉着, 司焱枭低头看到她的眼神控诉,安抚的摸摸她的柔顺的发丝,“乖,去换掉你的病服在出来。” “哦~”宁阑言不爽的退后一步,甩门关上。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关门声,隔断了司焱枭与宁阑言,司焱枭看着紧闭的门,摸摸鼻头,他还是乖乖去做宵夜来哄哄她好了。 宁阑言洗了个澡,换了一套衣服,一身清爽的出了房门, 司焱枭正好也端着两碗冒着热气的馄饨面从厨房出来, 宁阑言看到诱人食欲的馄饨面,眼睛顿时亮起,喉咙唾液分泌,“哇~好好吃的样子。”伸手本想接过的,被司焱枭把碗往后一退,宁阑言手上扑了一个空,不解的看着司焱枭, 就看见司焱枭一脸“快来夸我,不夸我就不投食”的表情。 宁阑言:“……”要不要这样子啊,这是追到手之后,就傲娇起来啦,撇头不从。 径直做到客厅沙发上,单脚汉子式的放到沙发上,形成N字行,朝还站着的司焱枭勾勾手指头,女王范十足的开口道,“把好吃好喝的交出来,把钱财美男统统上缴。” 司焱枭眉峰上挑,把馄饨面、筷子放到宁阑言面前,“好吃好喝我可以做出来,钱财我管够,美男我就是了,现在也都是你的了,现在满意了吗?” 开心的夹起一个馄饨放在嘴里,就被司焱枭的话给吓到,差点被呛到,直接整颗就吞了下去,烫的她的喉咙,胃都感觉到烫。 “慢点吃。”司焱枭轻笑着。 宁阑言不满的斜睨了他一眼,这要怪谁,突然讲那些话的。 司焱枭满脸无辜的瞪眼,语气无辜吐槽,“我说的都是事实啊,你的要求我都可以满足你,赚到了。”一脸傲娇样。 宁阑言看着他现在傲娇的样子,虽然他说的事实,好吃好喝他都能做出来,钱财他也有而且很会赚,美男他那俊美无双的脸,也符合。她果然如他所说的,是赚到了。 她识相的满足他的这个“虚荣”心,赞同的点点头,夸奖道,“是是是,你符合我所有的要求,所以我这才急忙把你收入囊中。” 司焱枭听到是自己心里满意的回答,舒心的笑开了颜,一瞬间天地万物都黯然失色,只因他的笑太耀眼,太夺目了。 宁阑言咬着筷子看着司焱枭那倾世绝美的笑脸,什么叫秀色可餐,这个就是,其实平时哄哄他,让他多笑一点,也可以给自己多多洗洗眼。 一想到这,宁阑言低头又是一口馄饨,抬头有看看司焱枭的脸,简直就是人生一大享受。 司焱枭也完全不介意宁阑言这样花痴的看着他,反而很享受在其中,以前很多女人有意无意的出现在他面前,做着自以为自然无比的事情来博得他的视线,让他很厌恶,久而久之,就衍生成了他就连看女人都懒得看了, 这一习惯有导致他那几个兄弟都以为他是弯的,个个都对他直言警告道,不要对他们动手动脚的,他们要守护自己的贞操,结果,他真的对他们动手动脚的——而且, 很激烈的—— ——把他们都揍进了医院,守护贞操冽,直接用暴力证明,要是他是弯的,要是他想夺你们的贞操,你们挡得了。 更好笑的是,那时他还毒舌大爆发,数落得他们一个个像小媳妇般心里有怒气却不敢言语。 现在看到宁阑言这幅样子,他却十分享受,开心,并没有以前那些女人带给他的厌恶,不耐。 宁阑言把汤都给喝完了,表情满足的咂巴咂巴着嘴,“吃好了。” 司焱枭放下筷子,“饱了?” “嗯。”点点头。 司焱枭就开始收拾碗筷,拿进厨房,出来后,坐在单人座沙发上,十指交叠,宠溺的看着一副吃饱喝足的可爱模样,靠在长沙发上休息。 应该说,宁阑言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可爱的。 良久,司焱枭才开口对面的女孩说道,“明天再去一次医院检查一下。” “什么?为什么?医生都说了我已经没事了,只是让我在医院休息一晚而已啊。”宁阑言讶异。 “你觉得穿着病服回来的人,说医生觉得你没事了,我会信吗?”司焱枭沉声道。 “…。”宁阑言气势瞬间弱掉,嘴里小声嘀咕,什么啊,早知道就不和你谈恋爱了,现在怎么这样子,一点都不顺从我的。 这些嘀咕,司焱枭自然是听得到,他有变吗?和之前一样的。 下得厨房上得厅堂的。 他们就去不去医院展开了一系列的“交涉”后,结果依旧没变。 — 翌日一早,宁阑言被司焱枭带到青山院,进行了一系列完整的检查, 完成检查的宁阑言一脸生无可恋的出来,整天全身检查,人家做检查的医生都记得她了。生气的横了一眼身边的司焱枭,瘪瘪嘴唇, 司焱枭憋着笑搂着她的肩膀,好声好气的哄说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嘛。除了这件事不能顺从你,其他都可以顺你。” 宁阑言挑眉,邪恶一笑,问道,“是吗?” 司焱枭笑了一下,静待她的下文。 “我要你……”尾音拉长,暧昧悠长,后续有余。 司焱枭被她勾起来了,“嗯?” “就是我要你…。从了我啊。”宁阑言猥琐的上下打量的司焱枭的身体。 司焱枭朝她邪魅一笑,凑近她的耳边,呼出热热的气息,吹得宁阑言的耳朵酥酥软软的,“嗯~我呀~随你蹂躏,请尽情,我很期待的。” “……。”她这是被反调戏了?果然不能和他说这些话。 “暖暖,今天好像可以查询统考成绩了。”司焱枭提醒道。 “啊~对哦。”宁阑言这才想起,在等成绩的这段时里都遇到了两次意外,而且还是落水了,她的前世今生都是和水相冲。 她自然拉起司焱枭的手走到了一个人经过比较少的长椅子上,和他一起坐下, 司焱枭就是无时无刻的在显摆着,长臂无时无刻的一伸,把宁阑言拦在怀里, 而宁阑言,也没什么排斥,毕竟她已经做出回应了,就这样窝在他怀里, 拿着手机,登录官方网站,输入证件号码,姓名,就差点下查询了,宁阑言后脑勺蹭了蹭后面,“哎呀呀,莫名有些紧张。” “嗯?是要我帮你缓解吗?”司焱枭勾唇,眼眸里闪过一丝明亮。 “嗯?”宁阑言疑惑的仰头,不明他话中的意思。 一抬头,就看见司焱枭地下头,先是亲吻她的唇瓣,鼻尖,额头,最后回到唇瓣,细细研磨她的唇瓣,分开时,宁阑言眼眸莹润弥蒙,蹂躏过的唇瓣更加晶莹红润,娇艳欲滴,令人垂涎。 司焱枭看着宁阑言这娇俏还羞的样子,几次深呼吸,才压下心中的悸动,假意一脸沉静,但他沙哑慵懒的声音缓缓流出时已经出卖了他,“现在不紧张了。” 宁阑言调整了微喘的呼吸,害羞的向四周看了看,幸好他们这边没人注意到,才回眸怪嗔的看了一眼司焱枭,却不料又引来了司焱枭一阵愉悦轻笑,“暖暖,你看别再用那种眼神看我了,不,可以用,就是要在合适的地方,比如…。”靠近宁阑言,轻声说出最后两个字,“床上。” 宁阑言:“……”这个混蛋流氓。 不爽的地下头,点开手机,直接点击查询,点开之后,宁阑言还闭眼祈祷, 司焱枭好笑的收了收手臂,让两人因为刚才动作而有些距离的身体缩小了。 宁阑言悄悄睁开一只眼,撇了一眼分数,不敢置信的睁开两只眼睛,发出一声开心的惊呼,“哦~这个分数…”她把手机转身放到司焱枭眼前,“我这个分数可以报清大吗?” 司焱枭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分数,勾唇一笑,抬手摸摸女孩的头顶,“你考得很好,你努力没有白费。” 宁阑言抿了一下嘴角,还是不满足皱了一下秀眉,“可我觉得还是差了一点。” “你没必要做得太完美的,”司焱枭依旧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道。“依照你这个分数,应该能上榜单前十,查查榜单。” “哦~对对对,我去查查。”宁阑言手指敲打着手机屏幕,编辑,很快,网络页面出现,“哦哦~我是第三名哎。”宁阑言开心激动的伸手抱着司焱枭的腰身,告诉他这个消息。 司焱枭对于宁阑言的拥抱很享受,温软入怀的感觉,柔情眼眸含笑说道,“就说你做得很好了。” 宁阑言看着他笑得明媚灿烂,花容绽放般迷惑着眼前爱恋她的男人。 阳光灿烂,微风落叶,容貌双绝的男女间含笑相视,远处,一架单反相机朝他们快门按下,留下这一刻令人想留下美好眷恋的画面。 与宁阑言温情对视的司焱枭,眼眸一转,寒光乍现的看着某处, 宁阑言疑惑的顺着司焱枭的视线看去, 一个甜萌系男孩,看起来年龄很小的样子,厚厚的锅盖刘海下,对着他们笑容明媚,牙齿白得反光,让人看到他的笑容都感觉到暖意,挠着后脑勺,有些羞涩的低着头,解释道,“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作为摄像师的我对于美的画面就是有这种执念,所以不受控制的举起相机,拍下来。两位不要介意。” “介意。”司焱枭冷淡的开口。 司焱枭拒绝的一瞬间,那个男孩脑袋失落耷拉下去,半响后,再抬头又展开他那温暖人心的笑容,“既然哥哥你介意的话,那我把照片删掉。” “哎哎,别别,那个,可以给我看看你刚才拍我们的照片吗?”宁阑言倒没有像司焱枭那样满脸冰寒的对人家说话,笑着对他招招手说道。 “好呀好呀。”那个男孩像献宝一样,一溜烟的跑到他们面前,本来想把头凑近宁阑言,和她一起看的,被司焱枭一记冷眸吓退了,只伸手把相机递给宁阑言。 宁阑言对于司焱枭的幼稚,心里憋笑无奈,对男孩说声谢谢,接过相机, 放到她与司焱枭中间邀他一起看,赞美道,“你拍得很好看呀。” 那个男孩不好意思的挠着头,“是你们美了画面。” 宁阑言抬眼看向他,“可以帮我们把它洗出来吗?我很喜欢你拍照片。” 那个男孩眼睛瞬间亮起,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开了,点头答应,“好呀好呀。” 宁阑言回以他一个微笑,“那我们可以留个联系方式,等你洗出来后,就联系我。” 司焱枭的手紧了紧,显然有些介意。 宁阑言安抚性的拍拍他的大腿,对他笑笑。 后者听话的安分了。 “我叫沈顾。” 宁阑言拿着手机正在编辑备注。 “我叫宁阑言。” “那个,你是比我大的?”沈顾语气不好意思的问道。 “我想我应该比你大。”要是你这个样子,还比我大,她就被气死,嫉妒死了。 “是吗?因为姐姐你看起来很小,所以我才想问清楚…。”沈顾脸颊骤然出现不好意思的红晕。 第130章 宁阑言和沈顾交换了联系方式和姓名之后,沈顾他实在是受不了司焱枭那满脸寒气,骇人的眼神,早早的向他们告辞后,便脚步快速的离开原地了。 引来宁阑言噗嗤一笑。 “干嘛吓人家啊。”宁阑言无奈的拍拍了他的大腿,问道。 “电灯泡太亮了。”正经的嫌弃。 “……” 还未等宁阑言说话,一道电话铃响给打断了,宁阑言看了一下来电。 宁树邦的电话—— 司焱枭也不满的看了她的手机屏幕来电显示名字,冷哼一声,“一个老电灯泡。” 宁阑言:“……。”照您这思维,这树上的小鸟都是电灯泡了啦。 宁阑言懒得理他这副神经样子,按下接听键,“喂~” “宁阑言,你是真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吗?”那边宁树邦暴躁如雷的声音一阵阵的传到耳中,宁阑言把手机挪开,一脸嫌弃的。 你这吼得她看不是耳边风那么简单,而是台风了。 带他吼完,宁阑言才把手机贴到自己耳边,语气平淡的说道,“父亲,有什么事情吗?” “什么事情?我不是叫你今天回来的吗?人呢?” “哦,”宁阑言淡淡的回了一个字,气死电话那头的宁树邦。 “宁阑言你以为我和你妈妈现在离婚了,就弄不了她了吗?”宁树邦那恶狠狠的声音如影随行的。 宁阑言眼眸骤然闪过一丝凌冽,宁树邦你还想怎么作妖到什么时候,现在你手头的事情还不够你忙的吗? 声音微冷的开口,“父亲,你是想怎样?” 宁树邦完全没有注意到宁阑言语气的寒冷,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威胁道,“哼,宁阑言我知道你笃定我不会闹到和你妈妈协议离婚的事实,但是我告诉你,你们要是把我逼急了,我还真不怕把事情闹大,那个老家伙知道了又能怎么样,现在宁氏集团我掌权,我说的算,你要是这样有恃无恐的无视我,惹怒我,我就把你和你妈妈的名声都搞臭,看看谁在乎。” 搂着宁阑言肩膀的手收紧了几分,本是听这宁树邦的那可笑的言论,感受到了司焱枭的不满,抬眸看向她,眼睛含笑,勾唇,像他那样子安抚的摸摸他的头发,用嘴型告诉他,别生气,我会处理好的。 司焱枭莞尔一笑,也没拒绝宁阑言触碰,乖乖的被她安抚着,似乎还很享受的样子。 把司焱枭被安抚好了,宁阑言也没仔细听宁树邦的那一大段的废话,敷衍性质的问道,“那父亲是想怎么样?” “赶紧给我回来!不,不,暖暖啊,爸爸很久没有和你一起吃饭了,要不,明天晚上我去接你,我们去帝隐居吃个饭。”宁树邦语言忽然缓和,似乎有些担忧宁阑言会拒绝般。 宁阑言眉梢上扬,对于宁树邦的话感到有些趣味,好久没有一起吃过饭?她在家的时候怎么没见过他那殷切的态度,还去帝隐居吃饭,她与司焱枭对视一眼, “好,父亲,那我明天晚上就直接去帝隐居,你也不要来接我了。”免得外公外婆看到他心烦。 宁阑言说完这句话后,又是未等宁树邦回应就就直接挂断了。 宁树邦看着手机上通话结束的字样,脸色阴沉,朝着手机啐了一口,“呸,要不是你还有利用之处,我还懒得来贴你的冷屁股呢。” 宁树邦翻找号码,拨过去,笑容满面,语气有些讨好,“喂,宫侄儿啊,我们家暖暖一听是和你相约,表示很期待,立马就答应了。” “是吗?宁叔叔,暖暖同意就好。”宫云逸那虚伪敷衍的声音。也就宁树邦自以为是对他的尊重,温和。 “她说要在帝隐居与你见面,她表示很期待,你们到时就可以好好的聊聊天,亲近亲近。” “我会的,叔叔,我和暖暖以前偶尔也会见面,她是个很可爱的妹妹,我想我们会聊得很愉快的。” “哈哈,好好。” ……。宁树邦与宫云逸结束通话后,心中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可以了,按照那人的指示,要是可以和宫家正式联姻的话,得到宫家的支持,弥补现在公司的财政上的缺失,宁氏集团就可以平安度过前段时间造成的难关,最终会在他手上越来越好,登上四大家族之首。 — 宁阑言挂掉电话后,和司焱枭在青山院的长椅上,腻歪的聊天着,“父亲居然约了我帝隐居吃饭,” “很奇怪吗?” “当然奇怪了,自从叶心眉和叶非凡出现后,出现在宁宅的次数就屈指可数,现在我和妈妈都搬出来了,估计现在宁宅就剩老爷子在了。”宁阑言撇嘴。 宁阑言无聊的扯着司焱枭的领带,来回转动,把玩,沉思着宁树邦的意图。 司焱枭也随她这样的扯着,把玩,温柔的眼眸,看着她沉思的侧颜,渐渐两人进入到另外一种状态, 蓦然,宁阑言想到什么,啊了一声,激动捉着司焱枭的领带用力一扯, 司焱枭看宁阑言看得沉迷,被她突然这样一扯,身子微倾,回过神来,带着无奈的眼神看向宁阑言, 激动过后的宁阑言,手里依旧拽着领带,对上司焱枭的眼神,心里一阵心虚,干咳一声,“哈,哈,我有点太激动了。” 司焱枭一字一顿,“何止是有些。” 宁阑言默了,是激动过头了,谁叫是在他身边,她就变得真的十八岁般,幼稚易激动啊。 嗯,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心想的就向司焱枭递了个“都怪你”的眼神。 司焱枭莫名:“……”你激动,干嘛瞪他啊。 — “想到原因了?” “没有啊。”宁阑言笑得有些僵硬的辩解到,她绝不能说宁树邦可能是要捉她去联姻,来解决宁氏集团现阶段的危机,她只是有些好奇宁树邦是找了哪一个家族,居然愿意接宁氏集团这个烫手的山芋。 “我看起来很容易被骗吗?”司焱枭凉凉的声音飘出。 “不是。”宁阑言顿时对他讨好一笑,又想防止他再次开问,行动大于理智,直接就向他扑过去,慌乱之中,看准他的薄唇,猛的贴了上去。 司焱枭被宁阑言强吻的那一瞬,脸部表情有一秒怔然,而后眼底闪过笑意,手臂稳住她的腰身,防止她歪倒,并且回应着宁阑言的吻,从顺应变为主动,攻式逐渐变为侵略性,唇齿贴近,启开唇齿,舌头强势掠夺宁阑言唇齿,口中每一分每一寸的他他迷恋沉迷的清甜。 直到宁阑言气息凌乱不畅,才不舍的放过她。 宁阑言被司焱枭松开后,拼命的大口大口的呼吸,脸色异常酡红,不满瞪着司焱枭,本来她只想蜻蜓点水的亲一下,讨好一下,让他不要再开问她了,毕竟他们现在的地点可是在公共场合,他们不能做得太出格,谁知道这货居然直接搂着她,不让她退开,她就从主动变为被动,随着司焱枭的节奏进行而进行,结束而结束。 司焱枭看着宁阑言气呼呼的样子,好心情的笑开了声,“赫~赫~” “你还笑~”宁阑言瞪着他,气愤的用肩膀撞了一下他。 司焱枭低头抿笑,随着宁阑言的碰撞,向外倒了一下,回来,长臂一拦。 宁阑言赌气的挣扎身体,不让他搂。 司焱枭眼中闪过戏虐,难得开始用脸做表情,对她瞪眼撇嘴无辜道,“怎么生气了呢,不是你主动扑倒我的吗?”后面不觉得气宁阑言不够,还加了一句,“我很顺从的给你为所欲为,只是时间有点短而已。” 宁阑言半耷拉着眼皮,扯着嘴角,目露凶光的望着他。 司焱枭见她一脸气鼓鼓的样子,嘴角扯开得更大,仰头开怀大笑起来,“赫~赫~哈~哈~”手臂搂紧宁阑言的身子。 看着蓝天白云, 爸爸,妈妈,小瑶,三年了,在你们离开后,自己心开始变冷了,世界没有什么可以让自己开心的事情。 直到今天,他第一次感到心是暖的,身体是暖的,他第一次能放开的笑出声来,只因一人——宁阑言 宁阑言抬头,看着司焱枭开怀大笑,浑身凌冽的气息变柔和,眼含情,勾唇,也许,他们这个样子真的—很好。 司焱枭低头看向宁阑言,那含情的眼神,对于他诱惑力十足的樱唇。 又是一记深吻—— — 翌日, 统考考得个满意的分数,现在只剩下报名学校了,稳稳的,现在十分安心的宁阑言抱着薯片,侧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剧,看中意节目,十分的惬意。 司焱枭去公司上班了,他把苏严安排给她,作为司机兼保镖,现在他正站在沙发后面,一脸严肃正气,霸气站立,身姿威武,严谨以待。 “哈哈哈哈哈~”宁阑言看综艺节目放声大笑。 苏严的额头三条线, “哈哈哈哈哈~”笑声此起彼伏。 苏严的正气的表情开始出现裂痕。 “哈哈哈哈哈~砰砰砰~”宁阑言大笑出泪,手锤着沙发,发出沉闷的声响。 苏严已经满头黑线,正气威武的表情已经支离破碎,闭目,调整,心里建设许久,好不容易建设一点,就被阵阵小声给阵碎了,暗地深吸一口气,在宁阑言看的综艺节目的广告时间,走到她的侧边,恭敬开口道,“宁大小姐,” 宁阑言从薯片袋里拿出一片薯片,准备放到嘴里,就听到了苏严的声音,转头看向他,随手把手上的薯片扔到嘴里,疑惑的眨眨眼睛。 “宁大小姐,请您在家主面前为林立说说情。”苏严话着,就朝宁阑言90度深鞠躬。 宁阑言皱眉,疑惑问道,“什么?林立怎么了?” 宁阑言立马坐起身子,盘着腿,严肃的看着苏严。 苏严再次向宁阑言详细的说明情况后,静候宁阑言。 宁阑言手肘支着膝盖,手指摩挲着她那精致的下巴,思考着,“你是说,林立因为没有保护好我,害我被绑架了,所以被司焱枭打到住院,并且搁置起来,任何事情都没有交给他?” “是的。” 宁阑言气愤的一掌拍到自己的大腿上,“当然要给他一点惩罚才让他长记性啦。” “可是…。” 宁阑言正色,严肃的对苏严说道,“苏严,司焱枭是你们的家主,他的决定,无论是多么荒唐的的命令,你们要做的就是听从,并且认真的执行,可是林立那次已经忘记了这个本分,司焱枭对他的处罚即是让他长记性,也是在警告其他的人,记住的本分。” 苏严失落低下头,高大的身子耷拉着,“我都明白,只是…。” 宁阑言看他这幅样子很不忍心,遂开口安慰他道,“你也别太担心,司焱枭没有对他用刑,只是把他手上的事务都交给你来处理,或是自己亲自来处理,并没有交给其他人,这不就说明司焱枭应该是打算在时机对的时候再次启用他的。” 苏严耷拉的脑袋抬起,震惊的看着宁阑言,而后,点点头。 苏严他是擅长武力,攻防,暗地里做事,并没有林立那样那么会动脑,可以揣测家主的心思,这些事情一般都是林立来做的,所以司焱枭一般都会带林立出现在明面以及明面上的事情。苏严管理暗处的势力,现在他由暗到明,他实在猜不透家主的心思,去问林立,他也是三缄其口的。 宁阑言手掌托在着脸颊,好奇的问道,“我说小苏严啊,你那么担心林立干什么呀?” 还在固执纠结着的苏严唰的抬起头,对上宁阑言燃烧起八卦之火的眸子,脸色尴尬的解释道,“我只是在担心家主人手不够,现在的事务都是他亲力亲为的。” 宁阑言显然对他这个回答不满意,一张脸纠结的皱了皱,“这不是有你嘛,还担心什么?” “我,我没有林立脑子好,有些事情处理得也没他好,公司里的事情,我也帮不了家主多少事情,现在家主很忙很忙,我也忙着,就是觉得要是林立可以回来的话,家主就不会那么累了,而且…。”苏严暗含深意的看了一下宁阑言。 第131章 苏严不说,宁阑言也猜得到他这眼神的意思,咬牙切齿的把他后面的话补充道,“现在还要忙着谈恋爱和保护我,是吗?” 苏严害怕的看了一眼磨着牙齿的宁阑言,还是坚定内心的点点头 宁阑言扶额,这小子要不要这样啊,尽说大实话。 “是啦,是啦,都是我让你家家主忙得不可开交的。” “嗯。”苏严愣愣的点头认同道。 “嗯?”宁阑言怒瞪他。 苏严心一惊,害怕的摇摇头。 宁阑言威胁着得到满意,收回眼神。 不过,苏严倒是提醒了他,司焱枭身边有多少能信任的人,又有多少可以拿出来在明面上出现的人,她不知道,苏严也没有透露出些许这些信息,她只知道,自从她被绑架救回来之后,司焱枭无时无刻都拿着电脑在处理事务,即使他硬是抽出空来陪她,也能感觉到他眉宇间的疲倦,或者在她休息的时候,玩的时候,他都在处理事情,安排事情,不止公司的事情,还有…。 宁阑言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话虽这么说,但是林立确实是司焱枭的得力助手,如果有他的话,至少公司里大半的事情他都自己解决,而不需要麻烦到司焱枭。 再看看,司焱枭心里有分寸的,要是……用点心思也未必不可…就是…。 宁阑言转头看向窗外灰暗暗的天空,疲倦的又是一个深叹,也不知道是因为司焱枭的事情,还是她今天身体状态不佳,心里总是觉得…。 她猛地摇头,想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事情,情绪的都甩出来。 正时, 宁阑言手中的手机想响动, 拿起一看, 宁树邦—— 好看的唇角嘲讽般勾起,他还真的是——那样的无耻— 按下接听键, “喂,” “你现在在哪里。”宁树邦很自以为是的发问。 “当然在我家了。”宁阑言把“我家”两个字咬的很重,冷淡的回答。 “那你就赶快准备,打扮好看一点,我不想我自己的女儿穿得那么随意” 宁阑言兴味的扬起眉,是怕你的金主跑了。 她到是很感兴趣宁树邦拉了哪家的金主来,这么的…。傻逼。 “现在什么时候,就叫我开始打扮,父亲,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别有目的呀。” 被宁阑言中的宁树邦,明显有些微僵,“什么有目的,我是爸爸,能害你不成。” 就是害得不轻啊,命都没了,好,就是记仇,虽然是因为他,她才重活一次,但不代表就要对你感恩涕零的,毕竟她现在用的是你打死的女儿的身体,她现在唯一做的就是保护她心中想要保护的妈妈,保护她的人。 “呵呵,那我就不知道父亲了,父亲提醒的我听到了。” 宁树邦显然想找回面子,这一次他率先挂断电话。 宁阑言看着手机屏幕,轻笑了一声。 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才五点,提前了三个小时来提醒她,他哪里来的自信会觉得她会乖乖听话啊。 把手机扔在一旁,躬腰拿起一包薯片撕开,继续泡剧, 直到约定的时间…。 宁阑言才伸伸僵硬的身体,看看时间,才漫不经心的惊讶道,“呀,时间都那么晚了啊,我好像迟到了,” 苏严嘴角抽搐,宁大小姐这是戏瘾又范了。 “那就迟点好了。” 苏严威严的脸又一次崩开了。他想回到暗处做事。 宁阑言趿着拖鞋就跑回自己的卧室,出来时,简单T恤,牛仔裤,运动鞋,朴素无比的脸, 宁阑言满意的叫着苏严,“我们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苏严也在映衬,本来半小时的路程偏偏用了一个小时,宁阑言一天都在吃东西,此时天色已晚,但是她的肚子没有半分饥饿感。 到达帝隐居的时候,显然已经不是吃饭的时间了,宁阑言就穿着她那身朴素装束走进这富丽堂皇的地方,引来很多人的轻蔑,嘲笑, 她不以为然的上楼,走到宁树邦告诉她的包厢号,敲门进去, 那一瞬, 宁阑言保持着开门的姿势,看着座位上对他笑容可掬的……。宫云逸。手心溢出一层薄汗,攥紧手心,她在隐忍,隐受着这样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的掀开她的伤疤。 喉咙微动,宁阑言不知道站在门口对久,才下定决心走进去,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就像当初在灵堂那样扮演好十八岁单纯的少女就可以了。 微不可见的慢慢呼出一口浊气,马上进入状态,展开单纯惊喜的表情,用甜腻的声音喊着,“云逸哥哥~” 脚步假意轻快,走到他对面的座位坐下, 宫云逸就这样含笑的看着她轻跑的过来,坐下。 宁阑言掩下恶心,单纯的不知道的左右环顾,疑惑的问道,“云逸哥哥,我父亲呢。” 宫云逸十指交叉,手肘撑着桌面,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看着宁阑言不施粉黛的样子,笑道,“暖暖,和云逸哥哥吃饭不开心吗?” 宁阑言那极力支撑的弧度差点就崩溃无形了,僵硬的说道,“可是我今天是和父亲吃饭,父亲也没告诉我,会有其他人。” “那要是只有我在这里陪你吃饭,没有你父亲在场,暖暖会不会不自在,会不高兴吗?”宫云逸一直带着自以为好看的笑脸,眼中闪过自信。 宁阑言假装羞涩的低下头,以掩盖自己眼中的厌恶和恶心, 在抬头,便是相信的眼神,带着甜甜的笑意,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像他提起一个人,“云逸哥哥,沈雪晴姐姐怎么没和你一起啊,上次,在阑风姐姐的追悼会上,她有说过她和你…。有点关系。” 宁阑言瞪着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嫁祸着。 宫云逸顿时脸色难看,该死的,那个女人又在别人面前胡说八道些什么,不是说要她谨慎点吗?他们的关系绝不能被人发现,夜阑风和他的关系,夜阑风和她的关系,要是被人知道他们早就搞在一起,人们会怎么想,夜阑风那些还没散去的死忠粉会放过他们,该死的,那些死忠粉守着个死人干什么。 就那一刻,宫云逸思绪千回百转着,宁阑言一记狠光闪过,宫云逸,既然宁树邦把你带到她面前,那就别怪我了。她要夺回一切,即便用另外的身份,她也要夺回你们从夜阑风身上得到的。 宫云逸抬眸,不所谓的淡笑,“我刚走神了,暖暖,有些人说的话不一定会是真话,我和阑风的关系,所有人都知道,我怎么会和她的朋友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宁阑言暗笑,面上不变,“是这样子啊,我看她信誓旦旦的样子,以为你们是真的,那时,我心里还开始有些讨厌你呢。” “绝不会是真的。” “我想也是,要是你们真是那种关系的话,我想,不止是我,阑风姐姐的粉丝都不会愤怒。毕竟阑风姐姐一出道就公布了和你的恋情,不靠炒作绯闻,实打实的演技证明,要是他们知道了这个”不实“的传闻的话,想必对于云逸哥哥的名声有影响的。”宁阑言有意无意的点开他们的关系如果被发现了会给他带来不小的影响。 而沈雪晴,看她那个急切的样子,出道当演员,有意无意的代言她之前代言过的产品,也就是说沈雪晴想代替她,想成为她到达的地位和荣誉。 不过,也要她能不能做得到,而且她绝不会让她舒舒服服的过着的。 宫云逸笑得僵硬的点头应道,“当然了。” 这时,服务员上菜破除了他们之间的尴尬,他们退出包厢后。 宫云逸又恢复到之前那个翩翩佳公子样,为宁阑言夹菜,嘘寒问暖的,“暖暖,昨天好像统考成绩出来了。” “是呀。” “恭喜,榜上第三名,哪个学校都会抢着要。”宫云逸改话题调节气氛。 “嗯,应该是可以到自己想要去的学校。”宁阑言象征性的夹了面前的盘子里的菜,碰都没碰宫云逸夹来的菜,漫不尽心的回应。 “暖暖,我这里有两张古典音乐会的入场券,有兴趣一起去听听吗?” “没有。”宁阑言直接了当。 宫云逸脸色黑了黑,“那你喜欢什么,我陪你去。” 宁阑言支着下巴,眼神慵懒,对他笑了笑,这一笑…。 宫云逸就被她的绽放的笑颜迷了眼,心里更加想要得到这朵稚嫩娇艳的花朵, 樱唇勾起,悠悠开口,“我喜欢阑风姐姐,你陪我去。” 宫云逸的脸色彻底难看了,抿唇不知在想什么。 可是宁阑言一晚上不爽的心情终于得到释放,不想提夜阑风,她偏要,偏要你们时刻都想起。 宫云逸沉默着,沉默着,突然就哽咽起来。 宁阑言冷冷看着他的表演,现在宫云逸这个状态,她应该善良担忧的询问,可是…。她偏不, “我,我想起了阑风了,我也想去看她,她离开后的那段时间,我日日与酒为伴,不知道人生是怎么过下去的,要不是要办理她的后事,强打起精神,让她走好,我想我会一蹶不振下去。”宫云逸满脸悲戚。 那你倒是一蹶不振啊,你倒是过不下去啊, 宁阑言眸光一闪,宁树邦是想让她与宫家联姻啊,呵呵, “云逸哥哥真是痴情啊,我想喜欢云逸哥哥的人可要吃苦了,毕竟,云逸哥哥爱阑风姐姐,爱得死、去、活、来、的。” 宫云逸身体一怔,随即苦笑说道,“是啊,我都不知道如何才能走出来…。”犹豫的看了宁阑言一眼,感叹道,“要是以后有人能带我走出来的话,那人一定是阑风派来的天使,阑风是那样的爱我,绝不会看着我这样堕落下去是。” 宁阑言真想吐他一脸,恶不恶心啊,能昧着良心说出这些话,不去当演员实在是可惜了。 “那…。那位天使一定要很有耐心的开导你,关心你,不过,你那么爱着阑风姐姐,一般人很难拉你出来的,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云逸哥哥。”宁阑言嘲讽的勾唇。 宫云逸暗骂,夜阑风,夜阑风,哪里都是夜阑风,死了还来纠缠着他的周围,无论是出现在媒体上,记者们都会问一遍夜阑风,无论是她生前,还是死后,他们只会称他为夜阑风的未婚夫,而不会称她是宫云逸的未婚妻,现在她死了,还阴魂不散,日日侵入他的梦里,说要他偿命, 明明这些都是她逼我的,明明公司我也有投资,我也有出力,为什么她要完全掌控公司,好好当她的影后不就好了吗?硬要做什么企业家,他只是想要拿回属于自己,她凭什么不给,像沈雪晴那样乖乖做他手上的菟丝花不就不会命丧大海,这怪得了谁啊。 窗外天空阴沉了一天,现在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路上的行人纷纷的四处跑动着去躲雨。 宁阑言若有所思看着外面行人促及不防的样子。 “暖暖,不好意思,我刚才真的失态了。”宫云逸在宁阑言连番提起夜阑风,让他很不自在的借口去上厕所来躲避。 宁阑言依旧笑容甜美,单纯无害的眼神看着他,“不会,那样我会觉得云逸哥哥很痴情。” 啊呸,痴情个鬼,宫云逸一进门她就闻到他身上浓浓的烟味,难闻至极,令她作呕。 还是司焱枭身上的味道好闻,他身上也有烟草味啊,她怎么没觉得难闻,难道他们抽的烟不同,哎~她想司焱枭了。突然想见司焱枭来洗洗自己的眼睛,鼻子,耳朵,所有的所有。 宫云逸笑了笑,“暖暖,我们能不说阑风了吗?越说到她我的心里越难过,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当场哭出来。” “我也很思念阑风姐姐,心里也十分的难受,不过看到你那么思念阑风姐姐,居然可以为阑风姐姐守身如玉,我顿时就觉得阑风姐姐没爱错人,好感动。”宁阑言花痴的看着宫云逸。 宫云逸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什么时候说过要为夜阑风守身如玉了。 该死的,本来想花点心思随便哄骗宁阑言一下,让她倾心自己,那个样子,以后她继承宁氏集团后,且不是等于他在手中了。 第132章 不过,现在看宁阑言这个样子,得想个法子才行,宫云逸看着宁阑言,眸光闪过一丝阴险。 宁阑言恰好也幸好看到了宫云逸眼中的阴险,让她对他警惕心开启。 宫云逸不想宁阑言再提起夜阑风,宁阑言连看他都觉得恶心,假意看着窗外的小雨, 就这样静默无言用餐,直到结束。 “暖暖,真的不和云逸哥哥去听音乐会?”宫云逸用手帕擦拭后,再一次问宁阑言。 宁阑言神色哀伤的说道,“不去了,我心里想念着阑风姐姐,见到你后,更甚了,我现在情绪不佳,怕到时会惹怒到云逸哥哥。” “不会的。” 宁阑言顿时眼角泛起泪光,楚楚动人的看着宫云逸,倔强而坚定的摇摇头拒绝。 宫云逸看到美人哭泣,心软得一塌糊涂,这才是女人,会娇弱会哀求,哪里像那个夜阑风,一天到晚只知道工作工作的,没有一点女人的自觉。 目露心疼,急忙安抚道,“别哭,别哭,虽然我们都很伤痛,但是她也不会希望你这么的伤心的,所以为了她,你要快点坚强起来。” 这样我才能拐到你啊。 宁阑言吸吸鼻子,眼眸闪耀着光芒,像是被他骗到般点点头,“嗯。” “我送你回去。”宫云逸伸手要牵起宁阑言的手,像不经意间, 却被宁阑言躲开了,他的脸色一下子暗沉下来,一两次的惹怒,他还能容忍,这样三番两次的,他的面子往哪里搁? 宁阑言自然知道宫云逸的愤怒点,就是不能矫情太过了,但是…。她这张脸,这张好脸的用处可是很大的,加上她的演技,哼,就不信你还能发火。 这时,她抿着唇,隐忍着不让眼泪留下来,犹如寒风中红梅悄然挺立着,让宫云逸看得没来由的心一阵阵的疼。 “怎么了?” 宁阑言抽抽搭搭的说道,“没有,我只是情绪时失控了,让云逸哥哥生气了,云逸哥哥你先回去,我的司机就在下面等着,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暖暖想自己一个人静静,这样不会惹你不高兴了。” 宫云逸声音不由的放柔和,“我怎么会生气呢,不哭不哭。” “我,我也不想说你不想听的话,怕你听了又开始伤心,所以才叫云逸哥哥先回去的,云逸哥哥可以让我一个人想想吗?” 宫云逸看宁阑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梨花带雨,心里居然还会暗叹,这个宁阑言究竟有多美,连哭都那么美,要是她在他他的身下…。 一股热流在涌动,该死的,单单想想就已经…。眼眸一紧,既然在宁阑言面前无法狠下,那就逼紧宁树邦好了。 宫云逸温声开口道,“好好,我这就离开,你小心一点。” 宁阑言满脸泪水的点点头。 他离开后。 宁阑言哭到炸裂的脸瞬间收起,还含着泪水的眼睛看着宫云逸离开关上的门,冷笑,他果然是喜欢吃这一套啊,以前她觉得这样娇气做作了,总觉得她要变强,变得和他一样优秀才能配得上他这个人,他的家世背景。 转眸看了那阴沉的天空,她现在的心情就跟这个天空一样,抽痛着。毕竟还是心里存有…。 宁阑言靠着椅背,深呼一口气,拿起桌上的冰水,冰冷刺猴的水顺着口腔进入身体,冷却消殆。 她不知在位子坐了多久,一动不动的,看着虚空, 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夜色已深,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十二点了。 未放下手机, 手机响动, 整理声音情绪,接听,“司焱枭。” “在帝隐居?” “嗯。” “等我。” “嗯。” 三分钟后,包厢门被打开, 宁阑言转眸看去,此时的司焱枭西装微微皱起,领带单抽出, 她起身,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的脸,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缓缓的环住他的精壮的腰身,埋在他的怀里,闭眼倾听着他那有力的心跳声,躁动不安的心慢慢安定下来了。 司焱枭一见到宁阑言就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见她一步一步向他走来,任由她这样抱着,他知道她需要依靠,他也庆幸他是她的依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怀中的人儿开始动了,司焱枭才开始有动作,贴在她耳边,轻柔的说道,“暖暖,我们去旅行好吗?去你想去的地方,我陪你。” 怀里的人儿动了动, 司焱枭继续轻声说道,“不毕为了不重要的人情绪波动。” 是,不是因为那个人而情绪波动的。 怀中的人儿动作缓慢的抬头,眼眶红润,看了司焱枭许久,笑了笑,只是笑了笑,说了“嗯。”又把头埋在他的怀里。 司焱枭就这样搂着宁阑言一直回到家,进了卧室,替她盖好被子,“今晚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宁阑言听话的点点头,闭眼。 良久,司焱枭看宁阑言呼吸平缓后,才起身,轻手轻脚的关灯,关门。 司焱枭走后, 原本躺在床上闭眼,呼吸平和的宁阑言刹然的睁开,无声的嘲讽自己,无论怎么演,也骗不了自己的心,人就是这样子的往犯贱方面撞…… — 翌日一早, 宁阑言顶着一个巨大的黑眼圈起来,精神不佳站在洗漱台前,烦躁的扒拉扒拉炸毛的头发,洗漱后,再用遮瑕膏把黑眼圈遮盖,用大妈步的走出房门, 脚步一顿,眼睛透着震惊。 “哟呵,林立。”本来还想着怎么才能把你拎出来呢,幸好没想多少,不然都浪费她的脑细胞了。 林立站在客厅里,向宁阑言深深的鞠了一躬,“谢谢宁大小姐。” 宁阑言眨巴眨巴眼睛,再眨巴眨巴,再眨巴眨巴, 而后若无其事走到他面前,背着手,绕着他一圈又一圈, 被宁阑言看到头皮发麻的林立,一滴冷汗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板上,宁大小姐,你不知道你这样看着我,就算不是你不对我怎么样,老板也会对我怎么样的啊,他好不容易才被老板放出来,他真的不想因为老板吃醋再把他扔回去,面壁思过去啊。 林立正想时,一股冷冷酸酸的寒气从他背后冲撞,僵直一顿一顿的移动头部,和眼睛余光瞟过寒气的来源处,果不其然,老板端着早餐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宁阑言绕着他转圈,咽了咽口吐沫, 绕够的宁阑言停下脚步,对林立说道,“林立啊,苏严很担心你哦~而且他说他对你有特别的情愫,不敢和你说,你能放出来,其实他出了很大力气,所以你要是感谢的话,你就去感谢苏严。” 朝他抛去一个暧昧又八卦的眼神, 林立的脸霎时就黑了。 宁阑言说完,就转身哒哒到司焱枭面前接过一份,闻了闻手上的早餐,对他笑了笑,“哇,好香啊。” 拿着碗就去客厅,坐在长沙发上去吃,宁阑言喜欢看着好吃的东西,看着愉快的节目。 后面的司焱枭目光幽深的看着宁阑言的背影,跟上她的脚步,越过还在石化的林立,依旧是那张单人的沙发上,偶尔抬眼看看宁阑言。 两人用完早餐后,“今天我们出发。” “嗯?”宁阑言停下擦嘴的动作,看向司焱枭。 “昨天不是说了去旅行的吗?有事情要做?” 宁阑言愣愣的摇头。 “那休息好了,就去收拾行李。”司焱枭笑看着她。 “可是,你…。” “有林立,” “可是除了公司的事情,你应该还有…。” 宁阑言还没说完,司焱枭已经率先说出,“有苏严。” “……。”好,难怪林立会谢谢她呢,原来是司焱枭为了要陪她去旅游,把他放出来管理公司,想想昨天她和苏严说的条条大道理,说什么司焱枭不放林立出来是为了给其他人一个警告, 现在想想,简直就是…。放屁。 司焱枭想什么时候放就什么时候放。 — 收拾好行李的宁阑言,定定的站立着,看着虚空,有些怔然。 这样突然的决定,真的很不像她,她以前到现在都是一步步计划,才去实施,没有一次这个样子,突然间的决定,说去就去,而这一行动只因一个人—司焱枭。 她心里完全没有谱子,去哪里?机票?攻略?都准备好了吗?这样的情况让她的心不安定,没有任何的安全感。 司焱枭从他的房间出来,看了她一眼,拉起宁阑言的手,向外面走去,转身走在前面的一瞬间,他用安而磁性的声音说道,“别怕,相信我。” 宁阑言那紧张的情绪因为他这句话瞬间消散。看着司焱枭他的宽阔的背,唇角勾起,脚步跟随。 阳光沙滩,宁阑言带着墨镜,躺在沙滩椅子上,看着碧蓝的天空,心里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满意吗?” 宁阑言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处,司焱枭亦是带着墨镜,躺在沙滩椅上,穿着泳裤,露出精分块状的肌肉,一直延伸下,诱人的人鱼线与他的敏感处若隐若现,这样更引人遐想。 从飞机,入住,出行,他都一一考虑到了,有时在想,能不能完全的把自己交给司焱枭,听从安排他,因为他值得相信,他的能力也值得相信。 “宁大小姐,在墨镜下你的眼睛现在是不是我所期待的,你对我的猥琐和…。yy,”司焱枭见宁阑言一直看着他,而且在墨镜的遮掩下,他看不清她的眼神,司焱枭在墨镜下边的薄唇勾起一抹勾人心魄的弧度。 “……。”什么猥琐和yy啊,臭毛病,脑子都是些什么鬼,赌气般转正头,看着浪潮起伏。 “司焱枭,这里到底是哪里啊?” “不喜欢吗?在这里玩两天,我再去土耳其,那时那边有热闹的活动。” “……”她问的问题他一个都没有回答,这里没有任何人,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就只有一个管家在这里服务他们的饮食起居。 日落夕下,男女牵手踩踏海水,拥抱,亲吻,一切的一切都是司焱枭在主导,宁阑言顺从, 两天之后,他们又坐私人飞机出发离开这个小岛,前往宁阑言希望去的土耳其,那里有一个盛大的狂欢会,司焱枭拉着宁阑言四处去游走,名胜古迹,看这美丽的景色,还有,化身拍照狂魔的司焱枭不断给宁阑言,洗出了很多她的,他们的照片, 高级酒店套房里, 宁阑言摊在按摩椅子上,惨叫连连,被按摩椅上,舒服的叫唤着。 司焱枭洗完澡,穿着浴袍出来,就见到宁阑言一脸舒爽的表情,朝她暧昧一笑,“宁大小姐,这几天爽吗?” “哦哄哄,爽什么,累都累死了。”宁阑言瞪眼。 “哦,是吗?我有照片为证,你明明表情就是玩的很爽。”司焱枭显然不相信的样子。 “能别用爽这个字吗?”宁阑言继续瞪眼。 司焱枭也不执着和宁阑言辩驳什么,她直接的心情是好的就好了。 “明天我们要回去了。”司焱枭抬手卷着宁阑言的发丝,幽深的眼眸看着宁阑言的脸颊。 宁阑言闭眼感受着椅子的按摩,抿嘴点头,这些天,他们玩的狂,狂到什么都不想,而且司焱枭居然在这期间也不抱着笔记本电脑处理事务,估计全部都丢给林立去处理,自己出来享受休假,美其曰,他这三年都没有休假,这是他应得的。 惹她直接给他一个大白眼。 — 司焱枭的行动很迅速,第二天就安排妥当所有的事情,宁阑言只需要收拾好行李后就行,其他的事情她都不需要想,跟着司焱枭的脚步就行了。 他们刚下飞机,司焱枭才把手机还给她,这部手机在帝都之前就被他没收了,整个旅途她都没有碰过自己的手机。 一开机,一大堆的电话,短信纷沓而来,有外公外婆的,李奕莱的,易木槿…。 宁阑言一边翻看手机的未接电话,短信内容,另一只手揪着司焱枭的衣袖,让他带着她走路。 司焱枭认命的给她的带路。 林立早已经在机场外等候着,一见他们出来,马上上前接过行李。 宁阑言和司焱枭上了车后, 还在翻看短信的宁阑言,突然眼眸一紧。 第133章 勾唇淡笑,看来某些人就是这样沉不住气。 “林立,可以送我回宋宅”宁阑言朝前面开车的林立开口道。 司焱枭疑惑的看着她, “宁树邦在宋宅。”宁阑言笑着告诉他。 “嗯,不要手下留情。”司焱枭古潭无波的眸子寒光流转。 宁阑言眨眨眼睛,宁树邦什么时候惹到他了,那么危险。 — 宋宅。 司焱枭有事情要做,就没有陪宁阑言进去。 看着他的车离开后,宁阑言才用钥匙打开宋宅的门,一进门就见到宁树邦带着一个男人,和宋老爷子,宋韶知,宋蕊茜对立着。 宁阑言脸上一派轻松的看着客厅里,对立的两边,他们齐齐看向她,她轻笑一声,“怎么,我出去玩几天,回来就不认识我啦。” 宋老爷子:“黑了。” 宋韶知:“丑了。” 宋蕊茜满脸担忧问道:“暖暖,你是出去玩还是出去受苦了。” 宁阑言:“……”特么的,整天出去浪,大太阳的,肤色就算防晒得当,也是会有影响的好吗。居然说她丑了,出去玩等于受苦。 “暖暖,你看你,都黑了,都瘦了,肯定在宋家吃不好,睡不好,穿不暖,来,爸爸带你回家。”宁树邦厚颜无耻的说道。 “宁树邦少在那里胡说八道,你赶快离开这里,我们宋家和你宁家没有任何关系。”宋老爷子疾声呵斥宁树邦。 宁树邦脸色极为难看,心里咬牙暗骂,死老头,和家里那个一样讨厌,要不是宫家指明要和宁阑言联姻,才肯给宁氏集团注资,否则他才懒得和这些人争得面红耳赤,前几天一直打电话给宁阑言,她都没有接,一定是他们怂恿她不接他电话的,不然怎么他一来这里,宁阑言就出现了呢。 “暖暖,你来说,你是想在宁家,还是宋家。”宋老爷子问道。 “我哪个都不在,我有自己的房子,我是在外面住的,不存在在哪里。”宁阑言悠悠踱步到宋蕊茜身边坐着。 宁阑言话是没有什么偏颇,但是行动上已经表明了自己的倾向哪一边。 而选择坐在宋蕊茜身边,是因为在她去旅行之前,她因为外公的逼迫,出去是在大舅舅那里“避难”的,如果不是不想自己的前夫骚扰到自己的父母,她应该也不会回来。宁阑言做出这样的行动,只想说明她不倾向哪一家,她只想倾向宋蕊茜而已。 “暖暖,出去住多不好啊,没有人关心和爱护,而且外面哪有家里好啊,你还是回来住的好。”宁树邦看到宁阑言坐在宋蕊茜茜旁边,以为她是选择宋家,可是他怎么可能会选择放弃呢。 宁阑言淡笑着对他摇摇头。 宁树邦眼底闪过阴骘,咬牙威逼道,“宁阑言你真的决定选择宋家了,是吗?你知道逼急了我,会有后果什么吗?” “父亲,您是想要把你们离婚的事情捅破出来了吗?”宁阑言淡定应道。 “呵,何止是这样而已,要是你现在改主意,还能让我改主意。”宁树邦高傲的扬起头,眼带不屑的斜睨一眼宁阑言。 宁阑言淡笑不变,“父亲,这是要开始宣战了吗?那你要想清楚了,公开之后,是你的损失大,还是妈妈的损失大。” “呵,你以为就只是离婚这个消息,你只知道我和叶儿的事情,你可能还不知道,你妈妈也有野男人,我告诉你,你要是今天决定不跟我回家的话,我就把你妈妈和那个野男人的事情公布于世,看看外界的流言蜚语对我伤害大,还是你妈妈的伤害大啊,暖暖,我告诉你,你妈妈…” “宁树邦你少在那里血口喷人,你你你…”宋蕊茜眼眶泛红,胸腔剧烈起伏,双拳握紧,气得身体发抖。 “我要是血口喷人,你用得着那么激动吗?”宁树邦冷笑道。 “宁树邦,你敢诬陷试试。”宋老爷子也是气得不轻的样子。 宁阑言抬头看着情绪激动的宋蕊茜,低头沉思,宁树邦口中所说的事情,实际是情况她还不是很清楚,这个样子她确实不好如何处理。 “诬陷,哼,你就试试,你们宋家不是一直以为高高在上的吗?我要鱼死网破怎么着。”宁树邦和宋老爷子,宋蕊茜吵架火力全开,底气十足。 这个异样,让宁阑言感到疑惑,她把目光移向隐在宁树邦身后的男人,一直坐在那里不言不语,刚开始她以为是宁树邦为了增加战斗力带来的人,现在看着不全然是这样。 “父亲,你先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嘛,坐下来,大家慢慢谈。”宁阑言尽力周旋着。 宁树邦眼神微飘到身后的男人,男人微不可见的颔首,宁树邦才听话的坐下来, 宁阑言捕捉到这一丝细节,眼眸闪过一丝暗芒,这人是不是宁树邦靠山,她不清楚,但是现在宁树邦很听那个男人的意见。 “父亲,为什么一定要我会宁家呢,你不是很想叶非凡进入宁家的吗?如果我不在宁宅,你不就可以直接把他们母子两个带回去了吗?” “我让你跟回去,你是宁家的孩子,当然要在宁宅居住了。”宁树邦眼神有一秒的闪烁。 宁阑言看到了,并且要运用起来,略微忧伤的语气,“父亲是已经把叶姨接回宁宅了是吗?” “我已经离婚了,我怎么带谁回家都可以。”宁树邦梗着脖子说道。 宁阑言顿时神情哀伤道,“可是我很伤心啊,我在哪里都觉得自己是一个人,要是你和叶姨,叶非凡在一起,那样子我觉得我是一个外人的。” “怎么会呢,暖暖你想多了。” 是不是想过了,在场的人谁没想到过。 宁阑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或许。” 气氛一度僵硬。 “我不管,反正你是宁家的孩子,你得跟我回去。” “宁树邦你放屁,难道暖暖只是你们宁家的孩子,她也是我宋家的孩子。”宋老爷子大气咒骂。 宁树邦冷笑,“呵呵,是吗?她是我宁家的唯一继承人,要是她不跟我回去的话,我就把她的唯一继承人资格换掉,反正我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孩子。”语毕,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 “你!”宋老爷子被气得跌坐在椅子上,宋韶知在他身边帮他顺气。 宁阑言闲然自得的靠坐在沙发上,眼眸闪着狠光,他怎么也要从他这里得到一个利益是,要不就是拿她来联姻,要不就是把她这个唯一继承人的身份剔除掉是吗,她是不是太久没有收拾你们。没有对你们赶尽杀绝,就开始兴风作浪了是吗。 这个也是那个男人叫宁树邦的吗?宁树邦肯定没有那个脑子。 苦情小白花看来是没有用了,那就换个风格好了。 几秒流逝间,宁阑言气势四散,双腿交叠,靠在沙发椅背,不冷不淡的开口道,“父亲是想把我的唯一继承人给叶非凡是。” 宁树邦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接受到他的指示后,再开口回答宁阑言,“你今晚不跟我回去的话,我明天就把你剔除掉。” “好啊,你剔除。” 宁阑言这样直白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眼露惊讶的看着她,当然除了宁树邦身边的那个男人。 “什么?宁阑言你在说一遍。”宁树邦咬牙。 宁阑言轻笑道,“父亲原来还有耳背这毛病啊,莫不是叶姨太有魅力,让父亲累着了。行,我就再说一遍,父亲可要听清了,你就剔除我唯一继承人的资格。” 宁树邦显然是没有预料到宁阑言会有这句回答,慌张看向旁边的男人,请求他的指示。 这一明显的举动,宁阑言直接对着宁树邦开问道,“父亲,你旁边这位是谁啊,你怎么老是看他啊。” 那个男人阴寒的眼神如冰刃扫向宁阑言, 宁阑言直直迎了上去, 两道火光在半空中,火花四溅,谁也不退让。 “这位先生是要自我介绍吗?” 那个男人勾唇,冷气逼人,“你不配。” 宁阑言脸上没有丝毫不悦,反正笑眼微眯,轻笑出声,“幸好你不说,不然我们家的长辈的耳朵都被污染了,我很是担心,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反呛那个男人后,没有纠缠他,而是转眸,看向宁树邦,眼神冷冽,语气强硬说道,“父亲你已经得到答案了,请你和你的男人…。出去!” “你…”宁树邦看着宁阑言那冷冽逼人的眼神,没来由的脚底一个寒气升起,瞬时蔓延至全身,他咽了咽口水,原本卡在喉咙的话都咽了下去,他…居然会被自己的女儿的眼神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话来了,简直是丢脸。 那个男人心里暗骂,这个没用的东西,站起身,说了一句,“我们走。” 就直接走出门,宁树邦看了看宋家的几个人,恨恨的咬牙,跟着那个男人脚步离去。 宁树邦他们离开后。 宋蕊茜靠近宁阑言,愤懑的问道,“暖暖,这唯一继承人位子不能让给叶非凡,这个本来就是你的,你是名正言顺的宁家继承人,为什么要让给叶非凡。” 宁阑言站起身,声音严肃,不容抗拒,“妈妈,我们要单独谈谈。” 她向外公和大舅舅说了一声,就先上楼去了。 宋韶知对自己的妹妹眼神示意,让她先跟宁阑言上楼谈谈。 本来宋蕊茜是想宁树邦走了,就回到大哥那里的,继续“避难”的,却不想宁阑言要和她谈谈,而且语气不容抗拒。 起身,上楼。 “爸,你顺顺气。” “哼,这个宁树邦,我真的要去收拾他,不然他真以为我们宋家真对他没威胁。”宋老爷子踹着大气,恶狠的说道。 “爸,现在上面查得紧,我们宋家被所有的对手盯着,我们就交给暖暖。” “她一个孩子能做什么。” “爸,刚才她那冷冽的气场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散发出来的。” 宋老爷子沉默了,是这样子没错。 到最后,宋老爷子也只是发出一声无力的叹气,“看着,如果暖暖处理不了,就算是被人这样盯着,我们也不能让你妹妹那个宁树邦毁了名声。” 宋韶知认真的点点头。 — 二楼,宁阑言的房间。 宁阑言坐在带轮椅子上,面容肃静的看着,坐在床上,她面前的宋蕊茜,挺直腰杆,双手乖巧的放在膝头,耷拉着脑袋,俨然是一个犯错的小孩子一般。 宋蕊茜心里纳闷了,不知为何,严肃起来的暖暖她好怕啊,比见自己的父亲还怕。 宁阑言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宋蕊茜,对于她这乖巧的坐姿,差点就破功了。 “妈妈,简尘是谁?” 宋蕊茜蓦然抬头,眼里是震惊之色。 “妈妈,不想告诉我。”宁阑言面无表情,眼中的满是肃严。 宋蕊茜犹豫几许后,开口道,“我不知道如何跟你说我和简尘的关系。” “仔仔细细的,我要清楚你和他的所有,不然我不知道去如何安排接下来的事情,你知道我今晚已经和宁树邦撕破脸皮了,明天他总会做一些事情,我不想因为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打乱阵脚。” 宋蕊茜沉默几许,心里在挣扎,和自己的女儿讲述自己的感情故事,内心还是有些不自在的,但是对视宁阑言冷冽的眼神,心里就开始发怵。 她一点点回想着往事,转换成语句,娓娓说出,“简尘他是你沐奶奶的二儿子,那个时候,你外婆和沐老夫人是手帕之交,所以会经常带我去沐宅去玩,自然的,我和沐简安,沐简尘两个从小就认识了,并且玩在一起…。读书也在同一个学校,我和沐简尘是同龄且同班,就经常一起上下学,久而久之,我和简尘的随着年纪的增长,情愫开始萌芽…。”因为宁阑言要仔仔细细,所有她说得很详细,详细到连自己的内心活动都说给宁阑言听了。 宁阑言一边听着宋蕊茜的话,再从自己了解的信息思虑计划着。 一个晚上里,在宁阑言的房间里,灯光依旧亮起,谈话声不断。 第134章 被剔除继承人身份 天亮起的前夕,宋蕊茜带着哭肿的眼睛,回到自己的房间。 宁阑言动动僵硬的脖子,肩膀,收拾了一下被宋蕊茜扔得满地擤鼻涕,擦眼泪的纸巾。 这一晚上都在听妈妈的感情往事,真的是仔仔细细的叙说,讲到触发情感的事情,就开始哭泣,使劲的哭,在她房间里的纸巾都被她用完了。 宁阑言打开落地窗,走至阳台上,手撑着栏杆,看着远处初升骄阳,清扬的空气,一晚没睡,她却没有任何的睡意,昨晚她已经与宁树邦撕破脸皮,也不是到宁树邦会先做哪一步,是先把她的宁家唯一继承人给废掉,还是先诬陷妈妈和沐简尘的有奸情,抑或是全部都做。 要是可以选择的话,她宁愿宁树邦是废除她的宁家继承人的资格,也不要他诬陷妈妈与沐简尘有奸情,在妈妈的述说中,她明显感觉到妈妈对沐简尘是有旧情的,如果…。这谣言一爆发的话,那么…。妈妈和那位沐简尘叔叔如果到后面在一起的话,就难以得到众人的支持,而且对于妈妈的名声也不好。 还有那个男人的身形,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可是她对于自己的记忆力还是很有自信的,怎如果见过怎么会不记得呢,但那个男人的身形她就是觉得有点眼熟。 这个宁树邦虽是被人当枪使了,但是这件件都是他希望得到,想做得的。 她不知道今天的宁树邦是如何出手,现在实在是睡不着。 在等待的时间里,宁阑言越等越心烦,这样的坐以待毙的心情实在是憋屈。 走回室内,打开电脑。 宁树邦无非就是要对付她和妈妈两个人,可是要是惹急了他,他是到处乱咬的,那么…。 现在她要了解宁树邦最宝贝的儿子叶非凡的情况,还有初恋的情人兼现任小三叶心眉的情况。 打开新闻网页,搜索叶非凡事件, 屏幕上迅速出现众多关于叶非凡的报道, 宁阑言点击了几个大官网的新闻报道, 了解到叶非凡在那件事情中,一审判决,因事件的证据不足,而且死者的确实是自杀身亡,并没有直接证据说明死者是因为被告的原因而自杀…。只是让被告向原告罚款五万元。 她在浏览的其他几篇报道,基本了解情况后,纤细的手指敲击桌面, 几许后,宁阑言似乎想到了好办法,自信的勾起唇角,舆论的视角,处于弱势的一方,那么…。 手指急速的敲打键盘,弄好了几份后,存档。 静等最佳时机。 宁阑言等啊等,一个小时之后,她再次刷了一下网页,没有,等到她肚子饿了,下楼自己煮了一碗面,拿回房间里吃,吃饱后,再一次刷网页,依旧没有什么爆料新闻,这样的平静,让她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太紧张了,宁树邦还是有顾虑的。 宁阑言休息后,躺在床上刷手机,刷啊刷,把自己给刷睡了。 沉沉的睡着了。 等到宁阑言睡饱起来后,迷糊中惯性的拿起手机,开始刷网页。 她的名字搜索几乎可以用火爆来形容。 热搜榜上,是她的关键词就有好几个,还有关于宁树邦的,宋蕊茜的,叶非凡的。 网络上各种爆料,不是的消息被转发,传播出去,宁家,宋家的人都再一次被推上风口浪尖上。 宁阑言点开一个后面附加一个醒目的字眼的新闻, 新闻的内容是, 宁氏集团总裁兼董事长宁树邦,通过律师声明,宣布与宋蕊茜离婚的事实,还有把宁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宁阑言换为叶非凡的名字。 这简单的一句话,已经包含的很多事情,还牵扯到很多的利益,这宁树邦是疯了吗? 不知道宁氏集团很多的合资商是看在宋家的面子上才和宁氏集团合作的,这些合作商不想要了吗?把她继承人资格废除后,他不是需要拿她来和宫云逸联姻,从而得到宫家的注资吗?现在公开这是最糟糕的情况啊?还有让叶非凡成为宁氏集团的继承人,叶非凡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黑历史,宁氏集团的声誉他是打算不要了吗? 宁阑言退出当前页面,去查看了一下宁氏集团的股票跌涨情况,没有意外的下跌到很严重的情况。 现在宁氏集团这样糟糕的情况,她现在跟紧张了,不是因为什么自己的继承人身份,或是利益方面,而是宁树邦做这样鱼死网破的行为,到底为了什么,他到底还有什么底牌可以绝地翻身。 这种未知的情况让她有些慌乱。 宁阑言几度深呼吸,调整自己的慌乱的心跳。 她现在不能慌乱,不能慌乱,想想他这样做的目的,想想怎么应对这样的风波。 翻身下床,正时,手机响动,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点开免提,直接放在桌子上,空余的手打开笔记本电脑。 宁阑言还没说话,司焱枭清冽带有些许沙哑的声音先传过来,“醒了吗?” “嗯,醒了,你事情忙完了?”宁阑言一边说着话,一边摆弄着电脑。 “没有。” “嗯?那还有时间打电话给我?” “和你一样,一边开着免提,一边处理自己的事情。” 宁阑言还在忙碌的手指停顿,看了一眼手机后,才转回电脑屏幕上,这人怎么猜到的,又怎么知道她早上在睡觉,现在才醒。 抿抿嘴角,这些疑问她绝不问出口,感觉她问出口了就更显得自己很蠢,“你也知道我在处理事情,我可没有精力和你聊天。” “没关系,在你有事情的时候,我不能真正的陪在你身边,至少这样,我会觉得我在你身边,你也在我身边,你忙你的事情,我也在做我的事情,偶尔听听你那边的声响,会更有动力的加快速度解决好自己的事情,回到你的身边。”那边的司焱枭似乎害羞的轻笑了一声。 这一轻笑,与上面的话相映衬,更显魅惑无尽。 “……”宁阑言已经停止敲打键盘的手指,脸颊蹭的一下子红开,好端端的干嘛突讲起情话,让她都不好意思了,幸好房间里没别人,不然她就更加窘迫了。 宁阑言清清嗓子后,让自己的声音无恙在说话,“随你,我要弄事情了。” “赫~赫~好,需要我的时候叫我一声,我都在的。” “……”该死的,宁阑言的脸颊变得更加红润,热气腾腾的了。 司焱枭并没有听到宁阑言回应,聪明如他,自然猜得到她现在是在害羞,许是想象到了她那害羞得满脸通红的样子,他不禁面色含春的低头轻笑出声, 而坐在他对面的简南,简直被塞的满满的狗粮,哀怨的眼神瞪着现在笑得满脸春风的司焱枭,要不要这个样子啊,他还在,他还在这里,不要虐我这个单身狗啊,这个宁大小姐怎么回事啊,怎么不多享受一下司老大的追求啊, 下次见到她的时候,一定要好好说说她才行。 简南心里含着泪,还在苦逼的工作着。 — 宁阑言上网打开微博,登上了自己的小号,去看看关于宁家这几个人的评论,网友们的评论往往是一个风向标,标示着他们是支持哪一边的。 虽然豪门家族的事件不由他们说的算,但是人们的口碑影响力还是很大的,比如之前叶非凡事件就直接导致宁氏集团股票大跌,现在跌得更加的惨不忍睹了。 也不知道现在宁树邦是不是被公司高层的人和董事会的人缠住,要他个说法,那份律师函是通过宁家的私人律师发表的,并未通过宁氏集团的任何人,所以,这是关乎于他们的切身利益,怎么会不着急找个说法让他们信服呢。 那么,其实就算她现在不是宁氏集团的继承人了也没关系,她还有股份,她还会宁氏集团的股东,所有昨晚她才能有恃无恐的让宁树邦废除她唯一继承人的身份,如果可以替妈妈挡掉宁树邦诬陷妈妈和沐简尘有奸情的事情的话,也不是太亏。 宁氏集团的办公大楼顶层,宁树邦的办公室里,挤满了宁氏集团的大人物,重要的高层人物,还有持有大股份的股东,熙熙攘攘的如同大集市般,各说各的,脸上都是生气着急的表情。 宁树邦坐在办公椅子上,不断有人向前问他这问那,还有人来责骂他只顾自己,做这种意气用事的行为,就不想想这会给宁氏集团带来多大的危机,他们轮流对他进行语言的攻击,宁树邦心里也没有那强大到可以忍受所有人对他的打扰和责骂。 随着时间的推移,呆在宁树邦办公室里的人完全没有减少,还渐渐有了增多的趋势,耳边嗡嗡的声音,宁树邦的额头青筋突起,情绪渐渐到达某个临界点, 正时,有一个拥有宁氏集团大股东郑明向前,声音尖锐,说话内容尖酸刻薄,且与宁树邦很不对板,这不,发生了这件事情,他怎么能不来踩两脚呢。 “哎哟喂,我们宁氏集团的总裁,还是刚刚上任的董事长呢,怎么现在被困住了,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你这三把火一下子就把我们宁氏集团的股价烧得不是一点点啊,而是一大堆啊。哈哈哈哈。” 郑明的声音大而尖,让聚集在办公室里的人在吵闹的情况下也都听见清楚了,一时间所有人都安静的看在笑得癫狂的郑明,数秒后,所有人的情绪又因为郑明的话瞬间点燃,更加激烈的涌上前和宁树邦讲话,因为多人向前挤动, 宁树邦的椅子不断人被推动,不断地往后面推动,直到他被推到后面的墙壁上,退无可退,这时他的情绪被激怒,就像他失控般殴打宁阑言那一次,像失控殴打宋蕊茜那一次般,目欲龇裂,眼白出现了猩红的颜色,龇牙咧嘴,面部扭曲, 赫然站起身子,一下子用蛮力推开围在他周围的人,大吼一声,“啊~全部给我让开,我离婚了,难道就不能发表声明吗?我把宁氏集团的继承人换上自己的儿子怎么了?股票大跌是我的错吗?你们算老几,过来指责我啊,我是董事长,我拥有的股份比你们多,损失最多的是我,我还没激动呢,你们激动什么。” 话说着,宁树邦的手指指着一边,那里聚集了几个股东,责骂道,“你们,已经在这里呆了一整天了,骂也骂够了,还想怎么着,现在损失出现了,难道不是寻找解决的办法?来责怪我就能让股票涨吗?愚蠢。” 话说着,宁树邦的手指指着另外一边,那里围着几个公司里极具话语权的高层领导,责骂道,“怎么,你们翅膀硬了就来这里对我指手画脚了吗?现在公司里里外外都乱成一团,你们现在来问我,有用吗?” “你们说你们围着我,有用吗?有用吗?有用吗?”宁树邦最后那几句用力嘶吼着, 众人目露震惊,不可思议的看着疯狂叫吼的宁树邦,耳边回旋这着刚才他那些不负责任的话语, 郑明双手环胸,对着他冷笑,说道,“董事长这话说的,和着现在所有事情的发生都是我们这些股东和高层的错了,如果我们的董事长能真的懂事一点的话,我就没有这些事情了,现在还在责怪我们围着你讨说法是错的。” 众人纷纷赞同的点点头,交头接耳的说话,甚至有些人议论生=声太大,大到宁树邦都能听到。 “真是的,真心不懂宁老爷子为什么会把股份都转给他,让他任职董事长职位,能力魄力,办事能力都不足。” “对啊,自从他任职总裁也好几年了,虽没范什么大错,但也没啥建设,要不是他娶了个好老婆,有个好娘家,那些合作商怎么会和我们宁氏合作呢,好端端的就和宋家千金离婚了,哎,你说他不会是想娶那个在宁大小姐成人礼上与人撒泼扭打的小三,还是个小偷,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是脑子进水了,还是眼睛瞎了。” “这不明摆的事情吗?立小三儿子为继承人,就是想讨小三的欢心啊。” 两人都露出了了然的笑意。 第135章 宁树邦听着周围的人肆无忌惮的在他面前议论他。议论他的内容还是无尽的嘲讽,轻蔑,霎时间,宁树邦的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磨着牙,瞪了一眼正议论的两人。 那两人看到宁树邦那啐毒的眼神,害怕的立即闭上嘴巴,不敢再多言语。 郑明在一旁看着宁树邦此刻脸色十分难看的样子,心里顿时就开始得意起来,得瑟的抖着腿,语气更加刻薄讽刺道,“哟哟,董事长还不让人说实话啊,自己敢做就要敢当啊,是不是?” 郑明是仅次于宁树邦的第二大股东,自然有和宁树邦叫嚣的本钱,而且他这个股东还只是拿来玩的,他是个富二代,出现在这里,只是单纯的看宁树邦不顺眼,又仗着自己的第二股东的地位和自己家族的庇护,经常让宁树邦气得要死,且又干不掉他。 宁树邦气得要死又拿他无可奈何的表情,会让郑明很有成就感。 “你,你,郑明你说够了吗?”宁树邦气得胸腔起伏,眼眸里依旧是一片猩红,像牢笼的困兽般,让人感觉他随时会失控地扑上去撕咬你。 郑明这个二世祖可不管宁树邦是什么表情,只顾自己讽刺爽了,依旧抖着腿,眼睛高傲的朝上,“当然没有了,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说法,我怎么可能轻易离开呢,这可是关乎我的切身利益啊,你公布的那个消息,你是爽了,我们的钱可是哗啦啦的没了啊,你说我能不激动,能不着急的找你吗?” 宁树邦攥紧手指,呼吸急促,隐忍着内心恶魔的爆发,其他小股东虽然持股少,但是谁会闲钱少的,也加入到郑明的讨说法队伍,他们也庆幸有真郑明这个二世祖替带头。 众人有开始七嘴八舌的说起话来。 宁树邦死死的盯着郑明,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而郑明还是那般嚣张模样,对于宁树邦的愤怒很不以为然,还嫌刺激得不够,继续开口,“哎,我说董事长啊,其实我非常好奇你为什么要和宋家千金离婚啊,难道你真的如外面人的猜想,是为了娶那个小三,才把继承人把你女儿改成你儿子了,啧啧,宁树邦,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如果从一个男人的角度上,我是佩服你的,不过,作为投资者,你牺牲我的利益去给你显摆自己真男人,牺牲我们的利益去讨好你的女人,啊呸,我们没那个义务,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能挽救这次的危机的话,后果可不是你能想到的,呵呵,我很想看到你被革职的样子。要是那样的话,你不就更有时间陪你家的小三和私生子了吗?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周围的人也有人在憋笑。 宁树邦积压了一天的怒火终于被郑明给激发出来, 郑明正仰头大笑起劲之时,宁树邦一声大喝,越过办公桌,越过人群,扑到郑明身上,宁树邦的拳头如雨点般重重的落到郑明脸上,身上, 郑明也不是省油的灯,二世祖当惯了,总会有些拳脚功夫,一瞬间,就和宁树邦扭打起来。 有拳脚功夫的郑明和失控发疯的宁树邦扭打在地上,你一拳我一拳,一下子郑明占上风,压着宁树邦,抬手往他的脸上就是一拳, 宁树邦气急了,扭打身体,一个用劲,翻转,正面压着郑明,也反击的给他几拳。 在他们旁边的人,见到他们这样扭打的架势,拼命程度,谁都不敢向前阻止,向前分开他们。 最终结果…。 — 暮色降临,华灯初上, 未开灯的房间里漆黑一片,黑暗中,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蓝光映在宁阑言的脸上。 宁阑言在键盘上敲完最后一个字后,深吐一口浊气,伸了一个大懒腰,轻松的清呼“哈”出声。 “弄完了?”司焱枭清冽的声音从手边传出。 宁阑言借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蓝光,看到桌面上的手机,拿起,点开,发现手机电量不足,接通电脑上的数据线上,充上电,伸直手,打开房间里的灯,才开口说话, “还行,不能说弄完了,只是提前做一些准备,害怕突然的情况弄得自己措手不及。”宁阑言虽是这样说,相比之前的紧张,现在的语气明显之前的轻松不少。 “赫~赫~是吗?别害怕,你要是弄不来的话,就出声叫我去弄,我随时听候差遣。”司焱枭轻柔的说道。 宁阑言翻了一个白眼,毫不留情的拆穿道,“差遣你?还是算了,你自己的事情都没搞明白呢。” “赫~赫~,你不差遣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不能帮忙呢?我可很期待你的差遣呢?”司焱枭轻柔的语气。 “……”司焱枭老是能把她说得无言以对。 佣人叫宁阑言下楼吃饭,她就先和司焱枭挂断电话。 下楼。 餐桌上, 宋蕊茜已经在餐桌上安安静静的吃着饭,本来今天她是因为熬夜和她讲和沐简尘以前故事,今天请假了在家补觉,现在宁树邦的声明一出来,估计她这假还会继续请下去。 宁阑言落座,接过佣人递来的碗筷,开吃起来。 今晚宋韶知在加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所有餐桌上就只有四个人。 宋老爷子和宋老夫人对视一眼,转眸看着安安静静吃饭的宋蕊茜和宁阑言,犹豫不决,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宋蕊茜率先吃完,和在座的人说了一声吃饱了,就起身回房间去了, 宋老夫人憋不住想要问出口,却被宋老爷子拉住,眼神制止住。 被阻止的宋老夫人坐在椅子上,生气的把身子转到到另一边,不想理会宋老爷子。 宋老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宁阑言假意没发现宋老爷子和宋老夫人的动作,埋头专注手中的饭,努力的吃着。 知道她吃完饭,和在座的两位长辈说了一声吃饱了,就匆匆的上楼去了。 在餐桌上的宋老爷子和宋老夫人面面相觑,宋老夫人对着宋老爷子埋怨道,“老头子,干嘛不让我问出口啊,你知道不知道…。” “行了行了,你说说你问出口后有什么用,你能解决外面的舆论吗?”宋老爷子摆手制止了宋老夫人后面的话,嫌弃的说道。 “我…。那也不能什么都不问,你看看茜茜,你看看暖暖,今天一天都没出门,你也不关心关心女儿,和外孙女的。”宋老夫人横了他一眼。 “我怎么不关心啊,你都搞清楚时机再问,刚才你没看见她们在躲着我们,埋头吃饭,吃完饭就匆匆回房去了吗?”宋老爷子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的。 宋老夫人哪里理得那么多,又生气的把头扭到一边去。 宋老爷子看着自己老婆子就会使这招,也生气的把头扭到一边去,谁也不理谁。 佣人们对于这幅景象见怪不怪了,都若无其事的干着自己手中的活。 回到房间里的宁阑言,坐在滑轮椅子上, 拿起手机点开,就看到一个李奕莱的未接来电, 李奕莱?她怎么打电话过来啊,是因为今天的事情吗?那干嘛不是白天的时候打。 宁阑言回拨过去, “喂,小弟。”宁阑言语气轻松的叫唤她,对于李奕莱,她总觉得她就是个傻姑娘,就知道宋然景,只知道宋然景,那个宋然景不是个好东西,也不知道她以后能不能转移目标,转到一个好东西身上去。 “大哥。”那边是李奕莱的咬着牙说话声。 “找我什么事?” “我找你是…。是…。” “快点说!” “那个今天的新闻我看到了…。” “所以呢…。你这么晚才来慰问你大哥,是不是有点欠妥啊。”宁阑言挑刺嫌弃的说道。 话刚落,而耳边就传来李奕莱暴跳如雷的声音,“你他妈的说谁晚了,你他妈的手机一直在通话中,我可是一有空就打给你,好不容易打通了一个,你他妈的还不接,……” 后面一堆的骂叫声。 宁阑言闭着眼,默默的把手机远离耳边,依旧能到李奕莱那暴怒的声音,她越听就越心虚,本来是先挑刺一下她的,让她愧疚愧疚的,都忘了今天白天她和司焱枭一直通着电话,压根就没挂断过,这下子尴尬了。 待她的语气稍微平和的一些时,才拿起手机,说道,“那什么,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怒伤肝,别对不起你的肝对。” 那头的李奕莱还在大喘气着,倏忽,语气骤变,八卦起宁阑言,问道,“你~和谁通电话那么久啊,以我多年的直觉,这人肯定是个男的。” “……”去你的多年直觉。 那头还在自信的分析道,“而且关系很亲密,你赶紧老实交代,是谁?”语气威胁。 “……话说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啊。”宁阑言极力想把她的重点扭回来,可惜…。 “我们先把这事先掰扯好先。嘿嘿,是谁啊,是…。易木槿?还是秦老师?”李奕莱奸奸的笑道。 “……这关易木槿什么事,又关秦运翰什么事啊?”宁阑言疑惑了。 “你少来,你知不知道学校统考前的两个月,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传出你和易木槿,和秦老师的事情,特别是校内传你和易木槿传得什么样了,听说还有人为了易木槿去你在的班级想找你的茬,可惜你好像一直都不在教室,她们都找不到你,才悻悻的离去。……” “统考前两个月?我那时正努力进行备考啊。哪有空理这些有的没的绯闻啊。”宁阑言无语道。 “你是不理,可是人家理啊,毕竟你可是跟她们的男神,和新晋男神都有接触,而且是亲密的接触啊,怎么不招人嫉妒啊,我也羡慕死了,哎~要是我有你那么漂亮就好了,这样然景也不会被那个燕丽小婊子给勾搭去了。” “……”怎么又想起她的宋然景了,赶紧制止她这个思想,“行了行了,话题我们都跑偏了,你在聊下去,就忘了你找我什么事情了。” “哦~对哦,我给你是问你,你报了帝都哪个学校啊,我也去报,要是不到你报的学校的分数线,我就报离你学校近的。” “嗯?可以报名了啊?” “你说呢。”李奕莱磨牙着。 “哈~哈~你别生气哈,我等下就去填表。”宁阑言打哈哈。 “快说快说,你报哪个学校,我正在填呢。” “我要清大。”她想报读双学位,主攻奢饰品品牌管理专业,但是她不想局限在这个,就是不知道清大是怎么个情况。 “清大?你去青市去读书啊?!”惊讶的声音。 “嗯。” “不过也是,离开帝都这是非之地也好。”李奕莱理解了。 “嗯,青市很好。” “那好,清大我肯定报不上的,我去看看清大附近有什么学校我能报上的。” “喂喂,你干嘛要报在清大附近啊,你应该要有自己的想法啊。”宁阑言很不赞同李奕莱这样的做法。 “我的想法就是要你离你最近,追随着你的脚步,我就是想和你一起。”李奕莱很严肃很认真的说着自己的想法。 “……”你真把自己当小弟了啊,还追随…。 “你先别着急填了,好好考虑好再决定。”宁阑言苦口婆心的劝道。 李奕莱似乎是打定决心般,“不用考虑了,我会追随你的脚步的,大哥你不要抛弃我。” “……”宁阑言还想说一些话,想把这孩子的脑子撬开,清醒一点下决定,话卡到喉咙,耳边就听到啪的一声,电话挂断了。 宁阑言懵逼的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 嘿,这丫头还发脾气,到底谁是大哥啊,真的是,她难得对一个人有想操老妈子的心,还这样挂她电话。 被气死了。 和李奕莱挂了电话,司焱枭的电话就接着而来, 宁阑言快速接通,点开扩音键,放到桌面上,“喂~” 启开电脑,进入统考报名官网, “和谁打电话呢。”司焱枭酸溜溜的话飘过来。 宁阑言翻出准考证,一边输入着证件号,一边回答司焱枭的问题。 “我是和野男人打电话呢。” 第136章 媳妇不准,我也很无奈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宁阑言以为他生气了,正准备开口解释,就听到他那清冽的声音说道,“是吗?那个野男人有我好吗?有我帅吗?有我有钱吗?有我那么爱你吗?有我身材好吗?有…。” 宁阑言输完证件号后,点开报名表格,正准备开始填就听到司焱枭絮絮叨叨的开始与虚无的野男人比较,顿时满头黑线,出声打断了他这无止境的比较,“停停停,没有野男人那回事,你别在比了。” “赫~赫~就算有,那也没我好。”司焱枭很自信的说道。 “……”她竟无言以对,虽然不想承认这个事情,可是好像没有谁能比他好了。 “在干嘛?” “我在填清大的报名表。”宁阑言手指在电脑上输入自己的信息和自己所选的专业。 “嗯~要去青市上学啊。”有些感叹啊。 “嗯,听你语气好像不太高兴啊。”宁阑言眉头挑起。 “那我们岂不是要开始异地恋了。” “额,青市又不远。” “想见你时,花的时间更多了。” “那你是不想花这个时间?”宁阑言语气有些不善。 “不,我在研究如何做到与你见面更快速。” “哼哼,不管怎么快速,从帝都到青市还是要花时间才能到达的,你不想花时间就见不了我。”宁阑言不悦的向司焱枭泼冷水。 “那就试试看。”司焱枭不示弱的表示着。 “好了,填完了。” “哎,什么时候能娶到你啊。”司焱枭无限感叹遗憾中,媳妇太小真是受折磨。 “想娶我啊,哪有那么容易啊。” “嗯,确实不容易。” 宁阑言和司焱枭又开启一边聊天,因为吸取李奕莱那件事情教训,他们改成了视频通话,司焱枭也很乐意,这样可以看到对方的脸。 就这样他们又开始一边用笔记本电脑做事情的模式。 一直聊到要睡觉的时间,宁阑言拿着手机爬上床,看着手机屏幕里司焱枭的侧脸,静静的看着看着就进入了梦乡。 司焱枭处理完一份文件后,转眸看向一旁的手机,屏幕上拍摄着宁阑言安然恬静的睡颜,此刻她那羽扇般的睫毛如同羽毛扇子般撩拨着他的心尖,司焱枭停下手里的动作,斜支着脑袋,眼眸深深的看着宁阑言的睡颜,如同一座雕像般紧盯着。 简南神情专注的弄开了一道防线,想抬头对司焱枭问道,“司老大,这个要怎样……”本来要说的话突然被司焱枭那寒冷的眼神一扫,瞬间禁止闭上嘴巴。 司焱枭用嘴型跟他说道,“小声点,”说完后,又转头看这侧首边的手机屏幕上的脸, 简南被吓到动作静止,见司焱枭一直盯着手机,他伸长脖子偷看了一眼,瞬间,他浑身上下受到了暴击,甜甜的暴击。 什么什么啊,现在是要怎样,现在嫌压榨他的劳动力还不够,还要被硬塞狗粮啊,摔,他要赶紧拉一个女人来安慰他那受损的身心。我的爱情鸟啊,你快来,不然我就先被狗粮撑死了,你就见不到我了。 — 与此同时, 市中心医院vip病房中,宁树邦穿着病服,头上,脸上都缠着绷带,坐在床上,叶心眉把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苹果,用牙签插起一块,递到宁树邦嘴边, 被宁树邦嫌弃把叶心眉递过来的手推到一边,很是不耐烦不安的说道,“叶儿,你说那个人真的能帮宁氏集团力挽狂澜吗?我今天发表那张律师声明,真的把我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要是她不出手的话,我的宁氏,我的所有,我的宁家都毁于一旦了。”宁树邦手指插入自己的头发里,情绪十分奔溃。 叶心眉眼眸一闪狠光,随即消逝,勾起温婉的笑意,温声细语的安慰道,“树邦,那个人都说了,会有一个强大的家族入股宁氏集团的,你要相信她,你想想她是怎么帮你拿到宁氏集团的股份的。” 宁树邦抓着头发的手没有放下,低着头,眼眸一瞬一瞬的闪烁着,纠结又后悔的说道,“当初我为什么会答应那个人的要求。” 叶心眉心里暗笑,呵呵,为什么,还不是你内心的贪婪,贪婪你父亲手中的股份,贪婪的想要夺得宁氏集团的最高权力。 不过,这些都是你本性使然,但以你一直以来的怂包,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魄力下决心把自己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事实上,让你冲动的下最终决定的是因为她给你下了长期的药物,让你的情绪处于暴躁无常的状态,当初她给他下药就是想让他把宁阑言殴打致死的,他也会因为杀人而被逮捕,受到法律的制裁,这样的话,她的儿子叶非凡就成了宁家唯一的血脉,宁氏集团最终还是落到她的手里。 其实当初就是这个带面具的人把她从监狱里救出来的,这药就是那个戴面具的人给她的,叫她回去找宁树邦也是那个带面具的人。 她很害怕那个人,那个人的恐怖程度简直如同地狱阎罗般,随时都能向你索命。 叶心眉在心里嘲讽着宁树邦,面上可不敢表露,要知道现在的宁树邦可是被她下了重量药的人,随时随地都会暴怒,开始打人,今天就是这样和宁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厮打到被送进医院,她站起身子,躬腰,揉捏着他的肩膀,温声说道,“树邦,别着急,当初她说能帮你拿到宁老爷子手上的股份,她就帮你拿到了,现在她说会有一个强劲的家族入股宁氏集团,就会有的,今天消息才发布出去,她也要时间做事情的,我们再等等。” 宁树邦现在十分冷静不下来,扭头看向叶心眉时,眼睛还是充满暴躁的猩红。 叶心眉的捏着肩膀的手指吓得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的继续揉捏着她的肩膀,心底却是心惊害怕,心跳瞬间加速,血液凝固。 太可怕了,他那眼神就像野兽一样,毫无情感。 叶心眉小心翼翼的服侍着宁树邦,直到他睡下,她那紧绷的心才有时间呼吸,看着宁树邦的脸,她眼睛里闪过厌恶,宁树邦你就好好珍惜现在的好日子,不久以后,你就会体会到她以前是怎样的无助,是怎样的受人白眼嘲讽的。 叶心眉脚步轻轻的走到门口处,慢慢关上病房的门,点开手机,看到手机上的短信,面色紧绷,冷然看了一眼病房门,毫不留恋的抬步离去。 — 翌日一早,明媚的阳光悄悄从窗帘的细缝中溜入。 宁阑言一晚好眠,不知道是脑部太过劳累,还是因为感觉司焱枭在身边,她睡得格外的安稳无梦。 宁阑言舒爽的伸了一个懒腰,“嗯~啊” 她眨眨惺忪的双眸,渐渐清醒,习惯性的看了一下手机,震惊的瞪大眼睛,视频通话居然没有挂掉, 在她惊讶眨眼时刻,那边也有了声响,屏幕上出现了司焱枭的俊美容颜,声音略微慵懒沙哑,“醒了?” 宁阑言看着司焱枭的脸,慢慢扯开嘴角,眼睛开心的弯起,声音不自觉的娇糯起来,问好,“早安~”但是她一说出口就后悔了,这样的声音很是矫情,对于她这个活了二十七年的老女人来说是不是有点假,完全忘记了自己这个身子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而已。 另一边的司焱枭看着手机屏幕里的女孩,笑眼弯弯,用声音甜糯的声音向他所早安,心底的冷硬都酥掉了,宁阑言这个样子让司焱枭更加渴望能真真切切的看到女孩的脸,抱着她,听她在他耳边撒娇般向他说早安。 “早安。”沙哑的嗓音加上他慵懒的面容,魅惑力十足。 宁阑言彻底被他诱惑到了,因为现在他们是视频当中,她要是红脸就会被看到,假意的扭头去找东西,把脸从摄像头里移开。 “今天你要做什么呀?”司焱枭很好奇她的所有,她的想法,她的行动,还有最重要的安全,现在秦天被他的人困在国外没有脱围回来,所以大致是没有,也不知道其他人会不会伤害到她。现在也没有合适的人选给她当保镖,她也不喜欢有个人整天跟着她,一点自由都没有,以后她去青市都市的话,看来他得加强一下在青市的势力才行,以免到时她的安危不稳。 “今天啊,嗯~”宁阑言思考了一下,“今天我会去见一个人,至于这个是谁,嘘,是秘密。” 司焱枭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他觉得宁阑言这幅样子是在和他玩闹,他也乐在其中,语气微微上扬的问道,“噢~秘密啊,我们之间还要有秘密吗?” 宁阑言察觉他没有生气,还和她说笑,顿时胆子大了起来,“当然,恋人之间要保留有神秘感。” “神秘感啊~”司焱枭的尾音悠长,“那我今天也会去见一个人。” 宁阑言:“……”他也会玩这样幼稚的行为啊。 “今天真的会去见一个人,而且是个女的,我现在是要向你报备,请求你批准。批准吗?”司焱枭笑道。 “噢,要是我不批准呢。”宁阑言樱红般的唇角勾起。 “那…就让简南去好了,毕竟他是个单身狗,让他多接触异性,增加他的脱单率也是好的。”司焱枭语气很坦然的出卖了自己的兄弟。 “噗~”宁阑言也不厚道的笑喷了,有你这样毫不犹豫的推兄弟出去挡刀的吗。 那边,刚出去忙完事情回来,就听到司焱枭那句他是个单身狗,顿时又受到了暴击,石化,飘散在空中,愤懑的下决心道,“啊啊啊啊啊,老子要脱单啊。” 司焱枭举着手机,谈话声停止,幽幽转过头来看着他,一直未讲话,知道简南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之时,司焱枭才悠冷的语气说道,“等你脱了再说。不过我觉得你还会有很长时间单着的。”说到后面那句的时候,脸上出现了得意的表情。 简南顿时犹如遭受到狂雷暴击般,僵在原地,欲哭无泪,哭笑不得,这个满脸臭屁的人不是他家矜冷高贵的司老大。 “哈哈哈哈哈哈~” 司焱枭举着的手机里发出了爽朗轻快的笑声,那是宁阑言的笑声。 简南的脸开始诡异的扭曲起来。 “简南,早安啊~” “早安~”简南咬着牙吐出的两个字。 “好了,我要去洗漱出门了,你们先忙,早点回来哈。”宁阑言清甜的声音在房间响起。 “嗯,我会如你所愿的,出去注意安全。” “会的,挂了。” “真是够够的了。”简南生气坐在司焱枭对面。 司焱枭抬眸看他一眼,又地下头,沉声说道,“我觉得不够的,我们赶紧忙完,回帝都。” 手上的动作又开始运作起来,对着简南说道,“等会你出去会见利斯一下。” “利斯不是你来会见吗?”简南不解的问道,这个利斯可是个金发碧眼的大美人,就是喜欢往好看的男人身上贴,其中她特别喜欢贴的就是司老大,但是也不知道司老大用了什么办法,居然让她规规矩矩的坐着,眼睛含情的看着司老大。 司老大直接无视。 “媳妇不许啊,我也是很无奈。”话虽这样说,可司焱枭面上丝毫没有半点无奈,只有甜蜜的笑意。 简南捂着自己已经伤痕累累的心口,这还让不让人活了,他累死累活的忙活的一晚,好不容易回来,一口水都没有喝,就被说单身狗,还被司老大毒舌袭击,狗粮被塞吐了,现在还不止,还要推他去挡他的桃花,有这样当兄弟的吗? 还是去挡利斯那个大色女,要是他贞洁不保怎么办,人家可是个纯情小男人呢。 苦笑道,“司老大啊,会见利斯这事能让苏严去吗?” “怎么?你不是说她是个大美人吗?让你会见大美人,你还有意见。”司焱枭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简南激动的拍桌,双手像被非礼挡在胸前,眼神哀怨,撇嘴道,“她确实是个大美人,可是她…她,我怕我会见完她,我的贞洁都没有了,司老大啊,你不能这样对我。” 第137章 约见沐简尘 “那不是你很期待的事情吗?” 简南依旧是那副为了自己的宁死不屈的模样,双手挡在胸前,面色痛苦,把头摇成波浪鼓一样,“我哪里有期待,我期待的是我的贞洁是被我那心中女神夺取,不是那个见到男人都贴上去,连我也不放过。” 司焱枭似笑非笑的斜支着脑袋看着他。 简南突就反应过来,“啊呸,说错了,这样说不就我不是美男了,我是美男,没错,他觊觎我,司老大,我宁死不去。” “你期待好久的那个装备我已经帮你找到了,你去吗?”司焱枭看着简南炸毛,为了自己的贞洁公然违抗他的命令,淡定的开口。 “去。”简南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刚才他那副为了贞洁宁死不屈的样子瞬时间消失无踪,为了他的装备,贞洁算什么。 司焱枭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尽快完成,我要回家看媳妇。” 简南:“……”又被一道雷电劈得片甲不留。 — 宁阑言洗漱好,拿起手机,输入一串号码,这一串号码是刚才在微信上问沐熙然要的,还惹来她的一通八卦,果然是个女的都会有八卦之心,就连一天到晚只想种花种草的沐熙然也有,只要看她对那件事情有没有兴趣。 拨打过去,振铃了一会儿,被对方接通,“喂,你好。” “喂,您好,我是…宁阑言。”宁阑言语气平和礼貌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你是…暖暖?”对方显然有些惊讶,还有一些不知所措。 “嗯,我是,沐叔叔,今天有空可以和我见上一面吗?” “有空有空有空。”沐简尘连续说了三遍,有点不知所措。 他这样无措的样子,让宁阑言不禁一笑,“那…地点你定好了。” 那边沉默一会儿,“暖暖,你现在住在…。” “宋宅。” “那我们约在宋宅附近的私家菜馆里。” “嗯,好,一个小时之后见。” 宁阑言和沐简尘挂断电话后,因为在宋宅附近,所以她的时间是充足的,坐在滑轮椅子上,刷着手机新闻,这段时间关于宁家和宁氏集团的新闻多得数不胜数。 随便一刷,就出现好多有关的新闻。 在热门关键词上,赫然出现了一则最新的头条,宁氏集团董事长兼总裁与集团股东大打出手,致使最后双双被送进医院。 宁阑言眼神一丝暗芒闪过,她有刷了一些关于这个的新闻,彻底了解了一下昨天宁树邦和股东打架的新闻,那名股东叫郑明,这个郑明不是拥有大股份的股东吗?宁树邦也敢和他打架,不怕他带领着其他的小股东集体抛售宁氏集体的股份吗? 依照宁树邦那怂包的骨气,不可能做出这样英勇的事情啊,虽然他没有脑子,但也不至于那么没脑子,除非…他也是在冲动下做出的行为,就像当初他失控殴打她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眼神没有思想般,只有单纯的动作。 像他这个样子的情况,她最先想到的就是用药物,谁会对他用药物,谁又能给他下药, 脑子一闪光,叶、心、眉! 呵呵,宁阑言讽刺的笑了,任他怎么想,也不会想到毁了他的是他一直维护的爱人啊。 照这样的情况,宁氏集体可能会几经转换。估计今天还会有新的事情出现, 至于诬陷妈妈和沐叔叔的事情,估计会在宁树邦走投无路时会不择手段。她现在暂时这样猜想,宁树邦犹如一个随时爆炸的地雷般。 算了,不想了,先出门。 宁阑言步行到沐简尘说的那家私家菜馆,她到达时,才发现这家菜馆的隐秘性十足,对于她这个老是出现在新闻里的当事人,媒体记者追踪报道的人,虽然她到现在都没有被媒体记者们骚扰过,不过,她对于沐简尘这样贴心的安排,不由的在心里对他加分不少。 约见这位沐叔叔,其实是想看看他的人品,适不适合妈妈,虽然她相信在沐家那种氛围人家出来的人,人品不会差到哪里去,但是她还是想单独来见见他,照妈妈现在的执着程度,和与外公抗争程度,估计这位沐简尘将来会是她的继父。 宁阑言坐在沐简尘定的包厢里,享受着他提前安排的所以贴心的安排, 致使宁阑言在没见到他的人,心里对他的分数就不断攀高。 在他们约定的时候到达之前,包厢的门被打开, 宁阑言很好奇的看过去,不禁莞尔, 他为什么要穿得那么正式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参加什么重要大型的晚会呢。 看着他脚步踌躇,又迫不及待的走到宁阑言对面的座位上,“那个…暖暖,不好意思,我来完了,等很久了。” “没有,是我来早了。”宁阑言淡笑回答,心里暗搓搓的想,能花那么短时间,弄成你这身打扮,再加上路程的时间,也是不容易。 这时,有位老夫人敲门进来。 沐简尘赶忙起身,谦虚有礼的向她问好,“林阿姨您好,” “唉,唉,跟我别那么见外,那么久都没见你来,还以为你忘记了我这个老婆子了呢。” 沐简尘笑了笑,回道,“我怎么会忘记您呢,我去外地了,最近才回来。” “这样啊,哈哈。”林姨笑呵呵说道。 宁阑言静静的坐着。 林姨发现了宁阑言存在,疑问的看向沐简尘, 沐简尘笑了笑,“这是小茜的女儿,宁阑言。” “林奶奶,您好。”宁阑言站起来向她问好。 “哎呀呀,这是茜茜的女儿啊。长得和茜茜一样的水灵漂亮呀。”林姨恍然大悟,向前亲昵的拉起宁阑言的手,看着她的脸,感叹的笑道,“茜茜的女儿都那么大了,时光可真是无情啊,不知不觉,这十几年就这样过去了。当年我还以为你和茜茜会…。嗨,我在说什么,现在你们也挺好的,我这…就给你们做一些餐点来。” 林姨又匆匆的出门,给他们忙碌吃食。 林姨欲言又止的话,宁阑言也能猜到, “那个,林姨她说的话,你别在意,林姨对外面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一心都在研究美食。”沐简尘解释道。 宁阑言笑笑点头,未言。 他们到了尴尬沉默气氛,宁阑言开始不动声色的打量,认真梳理的头发,平整的西装,棱角分明的五官,眉宇之间有几分与沐简安叔叔相似之处,沐家的人长相底子都很优秀,所以沐简尘现在也是个有魅力的成熟男人型。 沐简尘在宁阑言心中的分数又蹭蹭的往上涨,当然这个沐简尘不知道的,他为什么会穿得那么正式,梳得那么有整齐的头发, 那是因为他紧张啊,这是宁阑言第一次打电话给他,第一次约他见面,也是第一次在她长大后与她见面,能不紧张吗?紧张到他不知道要干嘛,只能续续的做准备,也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就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来见她了。 沉默的气氛让他如坐针毡,不知如何开口,也不知道和她聊什么,这些年在外行走,也没怎么特意了解如何和孩子聊天,自小茜结婚后,他这辈子也没想要结婚,要孩子,和孩子相处对于他来说很陌生,这和与他哥哥的孩子相处不同,这个是…小茜的孩子啊。 宁阑言看着沐简尘现在紧张的端坐着,嘴角不禁的往上扬起,他这是什么坐姿啊,哪有一个长辈在晚辈面前坐得那么端正,端端正正的,就好像他是晚辈,她是长辈似的。 不时,林姨端着香气四溢的菜式上来,和气的对宁阑言说道,“哈哈,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就照你妈妈的口味做了一些吃食,不合口味要和我说啊,没有关系的,林姨喜欢研究菜肴,给林姨一些事情做。” 宁阑言浅笑的点头答应,“会的,谢谢林奶奶。” “嘿嘿,好好,你们慢用。”林姨拿着托盘出去了。 又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沐简尘试图和宁阑言打开话题,“那个昨天的新闻我看了,你和…小…你,妈妈没事。” 宁阑言看着他不知所措的样子,就邪恶一把,故意装得高冷又不好相处的样子,淡淡的回答,“我是没事,不过妈妈……” “小茜怎么了。”一说到宋蕊茜,沐简尘立马坐不住了。 “嗯~她现在一直在家里,好不容易开始自己的工作人生,又被打扰了,沐叔叔,你说我父亲是不是很…。他怎么能这样做。”宁阑言说着说着眼眶泛红,伤心低下头。 “不不,这个他也许有别的苦衷,你别伤心啊。”宁阑言眼眶一泛红,他就开始慌乱,不知所措的给她递纸巾,宁阑言也顺他的意,意思意思的抽了几张纸巾,擦擦不存在的眼泪,心里都笑疯了,这位叔叔这是闹哪样,这和沐熙然口中说的二叔不一样啊,什么比沐简安叔叔更加又魄力,更加有才华,更加严谨成熟。 她还说她不崇拜自己的爸爸,却崇拜她这位经常不在沐家的二叔。说什么神秘强大,堪比司家现任家主。 “那个,要不要这个,这个是你妈妈以前很喜欢吃的,你要不要试试。”沐简尘试图转移宁阑言的注意力。 宁阑言这次彻底的没人住,低着头掩饰笑弯了眼睛,肩膀抽抖, 她这一抖动,可就吓坏了沐简尘,纠结的抓乱了他精心梳齐的头发,又不一不小心打翻了手边的水杯,慌忙的抽纸巾擦干净倒出来的水渍。 宁阑言偷偷抬眸,看着沐简尘手忙脚乱,又着急的样子,心下觉得是不是过分了,就抬起头,刚才泛红的眼睛还红着,像小兔子般无辜的眼睛,看着沐简尘。 这边,沐简尘把一遭乱的桌面收拾干净了,见她不在“哭”了,手脚也不再慌乱,对她笑笑,语气亲和的问道,“哭过心情好些了?” 宁阑言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那就吃点好吃的东西,心情会更好。”沐简尘把一碟小点心放到宁阑言面前。 宁阑言也不打算整蛊了,乖乖的拿起勺子吃了起来。 沐简尘看着宁阑言乖巧可爱的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也不知道宁树邦那家伙是怎么搞的,有这么一个可爱又乖巧的闺女不宠,偏要去管浑身劣迹斑斑的叶非凡,现在又搞得现在自己一身骚。洗都洗不掉。 “沐叔叔,这个点心好好吃,你选的店真好。”宁阑言对他甜甜笑道,她对沐简尘在心里默默打分,简直都到了优秀级别了,要是还对他冷面冷语,真心不厚道了。 沐简尘听到宁阑言的话,笑得乐呵呵的。 傻乐傻乐的。 宁阑言满头黑线,她就是夸了他一句而已,用得着笑那么开心吗? “那个暖暖啊,关于你爸爸的那份声明,要不要我帮你们…。”沐简尘其实想私下帮忙,可转念一想,他和小茜的这个敏感关系,又在这个敏感时期,他要是不问她们的意见,私自做决定,要是给她们造成不便就糟糕了。 “恩?那……沐叔叔,你想怎么帮我们呢?”宁阑言虽然习惯自己解决,但是,这不是要看看这位继父的能力,有没有保护妈妈的能力。 沐简尘沉抿几许后,开口道,“宁树邦这份声明表面看来对他的伤害极大,可是所有的事情,都会有物极必反,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突然咬你们一口……” “所以…。”沐简尘的分析和她想的一样,宁树邦一定有后招,就是不知道他这后招会不会对她和妈妈有影响,她绝对不会以为宁树邦会看在她是他女儿的份上,会对她手下留情,他眼里只有自己,只有手中的利益。 “所以我认为,在宁树邦现在自顾不暇的契机,先下手为强。把他后面可以对你们的伤害统统断开。”沐简尘眼眸闪过一抹狠厉,这与他刚才在宁阑言面前表现的不同,犹如掌控一切的领导者。 宁阑言含笑看在他,好像是这样子没错,按照沐家这样的大家族,沐简尘应该会做得很好。 第138章 摄影师沈顾 沐简尘想起了他现在是在宁阑言面前,是在小茜女儿面前,急忙收起他那不自觉流出的霸气。 又开始对宁阑安傻笑,温声的说道,“那个我不是那么凶的人,我只是在想事情时会这样而已,你被害怕哈,我不会对你这样子的。” 宁阑言:“……”她有那么容易被吓到吗? 你这哄孩子的语气,到底在干些什么啊。 “我平时都是这样笑嘻嘻的,很好相处的。”沐简尘不想第一次见面就给宁阑言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努力在找补中。 “沐叔叔,那就麻烦你了。”宁阑言笑看他。 沐简尘楞了几秒后,才明白她说的话,“暖暖,你是让我…让我帮你们吗?”宁阑言的一句话又让这位魅力男人一阵手足无措。 宁阑言笑着点点头, “那,那我做安排之前,和你说说。” “我相信沐叔叔的能力,不用和我商量什么的。” 沐简尘有些失落, 宁阑言和沐简尘用完餐点后,沐简尘本想送她回宋家的,不过宁阑言没有打算回家,想去市中心走走, 所以沐简尘把她送到市中心后,下车后,就被宁阑言以想自己一个人走走为由拒绝了。 沐简尘也觉得他应该去安排一些事情,做好准备,所以就没有坚持了。驾车离去。 宁阑言带着黑色帽子,黑色口罩。低调无言的走在市中心的大街上,今天她去看看在市中心的两家门面,她现在只有纪昊杰一个合作者,设计师,摄影师,她也没想要多少成员,但每一个成员都要是精英中的精英才行。 这个品牌她预计在她上学最快一年,最迟两年开始启动,去青市看看能不能找到人员,摄像师……她脑海中突然闪现的一个人。 手机震动,她拿去手机一看,勾唇,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接起电话,“喂,沈顾弟弟。” “嘿嘿,姐姐好,姐姐你现在有空吗?我这几天在弄你们的照片,我有些贪心,弄了又弄,想要弄得更好,所以现在才给你打电话。” “噢,是吗?我表示很期待。” “嘿嘿,姐姐现在有空吗?” “有,我在市中心,要来找我吗?” “嘿嘿,要的要的,姐姐,我知道市中心有一家东西很好吃的店,我待会发地址给你。”沈顾天然跳脱的个性让宁阑言汗颜,这个真是她想邀请的摄影师? 还是太小了,他还是个孩子,能挑起重任吗?但是她对于她的灵光一闪还是很有信心的,沈顾,不了解,不了解啊。 “嗯,好,那我们就在那里见面好了。” “嗯嗯,好的,姐姐,我们待会儿见。” 宁阑言和沈顾挂断电话后,一会儿,沈顾就给她发来地址信息,她看了一下,距离她这里蛮近的距离,而且这家店是明星店面,里面的保护措施还蛮好的。 宁阑言抬步就向那家店的方向走去。 一进门,欧式风格的装潢,侍者统一的服侍,宁阑言不由得眼前一亮,嗯,第一印象很好,可以借鉴借鉴。 一名女性侍者一见到她,立马上前询问,有礼貌的问道,“请问是宁小姐吗?” 宁阑言点点头。 “沈先生已经提前预定好包厢,请您跟我来。” 女性侍者在前面带路, 宁阑言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还是抬步跟了上去, “宁小姐,就是这一间,沈先生随后就到,请您稍等片刻,沈先生已经为您点了一些餐点,稍后我们会给您呈上来。” 女性侍者把她领进门,满脸恭敬的叙说着。 宁阑言点点头。 随后,女侍者出去了。 宁阑言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墙上的明星大腕的照片,她没仔细看是谁,就被那些摄影作品吸引,让她不由的站起身,想近距离欣赏这些的美丽的画面。 不由的渐渐沉迷其中,连包厢的门被打开都不知道。 “哈哈,澈哥,看,我就知道姐姐是不会被你的外表所吸引的。”沈顾开心的显耀着。 “切,是你那些摄影作品那么大张,当然是先看你的了。”一道语气十分不屑,不认输的辩解着。 宁阑言闻声回首,就看到两个人立在门口处,一个是她认识的沈顾,另外一个其实她也认识,不过是在夜阑风时认识的, 韩澈,国内一线超流量小生,以清秀帅气的长相,很会撩人的方式,虏获的众多少女的芳心。让她们为其疯狂,卖力应援。 一瞬之间,韩澈已经站在她的面前,绅士有礼的向问好,“这位美丽的小姐,在下韩澈,有幸可以与你共进午餐。” 宁阑言也有礼的回道“你好,我是宁阑言。” “宁…。阑言?是那宁氏集团的继承人?”韩澈惊讶道。 宁阑言淡然的耸肩,“现在已经不是了。” 作为宁阑言的向日葵沈顾,当然不想让姐姐伤心了,用手扒开韩澈的身子,气愤为宁阑言辩解道,“韩澈,干什么要说这个啊,姐姐不需要这个虚位。” “那可是四大家族的继承人啊,是虚位吗?”韩澈也不示弱的反驳。 沈顾怒瞪他,“不管是什么家族,我姐姐不稀罕,我姐姐可以造一个豪门出来。” 韩澈:“……” 宁阑言:“……”喂喂,小孩子,不要那么冲动啊,说话讲点良心好不,什么叫我可以造一个豪门出来,我只是想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没想过要造什么豪门啊。 “沈顾,这些是你的作品?”宁阑言瞟了一眼墙上的作品问道。 沈顾挺挺他的小胸口,骄傲的说道,“这就是我的作品,我就知道姐姐很欣赏我的作品的。”然后斜睨了一眼旁边的韩澈,挑衅道,“绝不像某些人,空有一张脸,内里空荡荡的。” 宁阑言眼底闪过一丝暗芒,果然她的灵光一闪还是很灵的。以他这样的水平,完完全全可以邀他入伙。 只是,要如何拐到这个家伙呢。烦恼ning…… “喂喂喂,你个臭小子,当年你就是因为看上我的脸,我们才有第一次的合作的不是吗?”韩澈很是无语。 “切,那是我当年年轻不懂事,况且我发现了比你长得好看不知道多少倍的人。” “噢,是吗?我不信。”韩澈微扬起下巴,他被众多粉丝追捧惯了,傲气会有,怎么会甘心被人比下去,而且还是他最为自己的外貌呢。 “不信是你的事情,可是事实就是如此。我很幸运拍到了那个人。” “我不信,你给我看看谁还比我长得好看了。” 沈顾害怕的看了一眼宁阑言,“那得要问我姐姐,她同意给了我才能给你看。” “为什么要问她啊。” “那是姐姐的男人,怎么能你说给你看就给你看的。”沈顾邀功的看着宁阑言。 宁阑言赞同的对他点头。 “宁小姐,可否让我看看你那位比我好看得不知多少倍的男人给我看看吗?让我知道那位比我好看得不知多少倍的男人,有多好看。” 韩澈不服气,很不服气,直冲冲的向宁阑言请求。 宁阑言微笑着,摇头拒绝韩澈,“不能,他是我男人,而且是长得那么好看男人,怎么能随随便便给人看见呢。” “好看的男人不是应该四处炫耀,让人家极度羡慕吗?” 宁阑言对他抛去一个大白眼,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家男人怎么能四处给人看呢,要是别人看上了,和我抢他怎么办啊。” 韩澈:“……” 沈顾:“……” 他们竟然无言以对。 后面,女侍者把主菜端上来,他们才做到桌子上,沈顾和韩澈并排做,而宁阑言坐在另外一边。 沈顾献宝似的一样一样的递到宁阑言面前,跟美食专家一样,有模有样的解说着,宁阑言也象征性的每一样都试吃了,遇到自己喜欢的会多吃两口, 这两口都会让沈顾开心的笑开颜。 宁阑言和韩澈就会一脸无语的看着他,这孩子,有什么可开心的。 待他们用完餐食,侍者也把盘子撤下后, “真好吃,下次还会在来吃的。” “会带好看的哥哥来。”沈顾对她暧昧的笑道。 “死小孩,可能,他很忙的。”谈到司焱枭,宁阑言眼眸蓦然的柔和起来,唇角弯起。 “噢噢,姐姐,我把你的照片拿来了。”沈顾开始小心翼翼的拿出细心包裹的照片,双手递上。 宁阑言看着他严肃正经的样子,不禁轻笑起来,这孩子怎么那么可爱啊。 “姐姐,你在笑什么?”沈顾不解的缩缩鼻子。 “没什么。”伸手接过他手中的包裹,解开, 沈顾小心的提醒宁阑言,“姐姐你可以回家在再看的。”然后眼神示意,有韩澈在。 韩澈也很无语,这小子是想挨揍是不是,他有那么没品吗? “噗,好好好,我回家再看,和我家男人一起看。”宁阑言笑得一脸柔和的说道。 “姐姐,保持这样的状态,保持住。”沈顾慌忙的想拿出相机,想把宁阑言那爱意满满的笑容拍下来。 “哎呀,姐姐干嘛呀,眼神眼神不要变啊。”等沈顾拿出相机时,宁阑言的眼神已经不是刚才那样温婉可人了,他失落的怪叫起来。 韩澈十分不耐烦的看着沈顾,嫌弃的说道,“别叫了,你自己抓拍不了,怪得谁啊。” “怪我。”沈顾失落的耷拉着脑袋。 “好啦,别失落了。”宁阑言安慰小家伙。 “那姐姐以后能和我合作,你可以当我的模特吗?”沈顾瞬间抬起头,眼眸闪动期待的光亮。 宁阑言在心底笑疯了,这个家伙,她还没想出怎么拐到你呢,你就自己跑来她的坑里了,真是搞笑死了。 沈顾见宁阑言不说话,以为她不答应,又开始大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姐姐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姐姐你那么好看,你一定要当我的模特,这样我才能蹭到比韩澈好看不知道多少倍的人,偷偷拍到他。” 韩澈:“……”妈的,那人到底有多好看啊,居然连这个国内外见过无数的帅哥美女的鬼才摄影师沈顾都为之外貌称道的人。 宁阑言:“……”臭小子,会不会说话啊,这到底是为了拍她,还是为了拍到司焱枭啊,都被气死了,被司焱枭的美貌比下去,为什么她的心里真心不是滋味啊。 就这样,不用宁阑言说一句话,也不用她做什么事情,某个家伙已经死皮赖脸的当上了宁阑言的专属摄影师了。 他们聊了一会儿天后,韩澈要去赶行程了,就先走了一步。 留下宁阑言和沈顾两个人, “姐姐,我被邀请去看摄影展,可以和我一起去吗?”沈顾觉得和这位漂亮的小姐姐在一起很开心,很舒服,所以就想一直和姐姐一起玩。 想尽办法的和小姐姐一起玩。 宁阑言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期待的家伙,感觉在他面前,她真的像一个姐姐般,忍不住对他好,心下不忍心拒绝就点头答应他了。 “耶~”沈顾开心的跳起。 宁阑言也开心的笑起来,这才是十几岁的孩子该有的天真,活力。 宁阑言在沈顾的兴奋催促下,来到了摄影展会厅。 沈顾的邀请函,他们顺利的进去展厅, 宁阑言眼睛瞬间亮起,感叹道,“哇呜,不错嘛。” 沈顾悄悄的在宁阑言耳边说道,“姐姐,我比他厉害一百倍,你当我模特赚到了。” “是是是,你最厉害,所以我要你当我的专属摄影师啦。”宁阑言无奈,但是还是耐心的夸奖他。 “嗯哼。”沈顾像得到自己喜爱糖果一样,开心的扬扬下巴。 宁阑言走到哪,沈顾就跟到哪,俨然是宁阑言的小跟班一样。 让宁阑言没想到是,居然会在这里遇到……宫云逸和沈、雪、晴。 四人两对,相对而立, 宁阑言唇角扬起虚伪的笑意,语气假意的惊喜,“云逸哥哥~”“活泼的”跑跳到宫云逸面前。 惊呆了站在她后面的沈顾,小姐姐她…她还能有这样的行动。还未等他收拾后思绪,这边宁阑言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然后眼神看到沈雪晴的时候,开朗表情瞬间收起几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 第139章 “雪晴姐姐你也在啊。”宁阑言乖巧微笑着向沈雪晴问好。 这一动作让宫云逸暗赞,不愧是宋老的外孙女,名门之后,本来他很满意她的,外貌家世,再加上前几天统考总榜单出来,位列前三,优秀的学识,就是昨天宁树邦的那份声明,打得他一个措手不及,可惜了,不过她还有宋老的外孙女这一名号,这个已经秒杀了很多名门淑女了。 宁阑言还是他的考虑范围。 “呵呵,我和逸一起来的。”沈雪晴挽着宫云逸的手宣誓主权般收紧了几分,对宁阑言高傲的抬起下巴。 宁阑言看着沈雪晴那个宣誓主权的模样,心底发笑,没看到你身边的男人一直看着她吗?哼哼,有颜就是任性。 “噢~那云逸哥哥你们先逛,我们去那边看看。”宁阑言假意失落的样子,闪动异常亮光的眸子瞬间暗淡下来,耷拉着脑袋,拉着沈顾的袖子越过了他们俩人。 宫云逸看到宁阑言哀伤的神色,有那么一瞬想甩来沈雪晴的手,去安慰宁阑言,这张脸真的太诱惑了,恨不得将她…可是沈雪晴还有用处,现在还不能抛弃,而且她还知道他身上背负着夜澜风这条人命,不能随意的处理,得好好规划才行。 所以还是忍下了冲动,等他解决了这边的事情后,再去追求宁阑言,以她现在对他的神色,定是喜欢得要死要活的,到时他加把力去追求她,那不是手到擒来,美人到手,她背后的势力也到手了,就像当年宁树邦自从娶到了宋家千金宋蕊茜后,宁氏集团一跃成为四大家族之一,这其中有多少是宋家的功劳,可想而知,当年爷爷就因为父亲没有娶到宋家千金,懊恼咒骂,这才娶了他的母亲,现在他的母亲还因为这个憎恨上宋家千金,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经常在他耳边念叨,什么和宋家千金势不两立,如果有一天她落到她手里,就要把她碎尸万段,……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宋家依旧强劲,底蕴依旧丰厚。 什么积怨已久,也远不及它能宫家带来前所未有的巨大利益来得重要。 远离宫云逸他们的宁阑言和沈顾,沈顾看着宁阑言脸上从欣喜转为铁青,故估摸摸的把脑袋凑过去,神经兮兮的说道,“姐姐这是给人家带上原谅帽啦。” 宁阑言一巴掌呼过去,“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啊。” 沈顾捂着自己的脸颊,可怜兮兮的看着她,语气哀怨万分,“姐姐,难道是因为我发现了你的秘密,你就打我啦,放心,我不会去告你的小秘密的,你想找多少个都没问题,但是但是,那个宫云逸他不是好人,他会欺负你的,我不想姐姐被他欺负。所以姐姐你还是换一个目标。” 宁阑言挑眉,“噢,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好人啦。” 沈顾脸色防备左顾右盼,拉着她到无人的角落里神秘的挡住嘴巴跟她说道,“那个男人之前有一个未婚妻了,据说是一位名气很大的演员,不久前出车祸去世了,他未婚妻还在世上的时候,他就已经和沈雪晴搞在一起了。” 宁阑言美眸开始眯起,唇瓣收紧抿着。 沈顾又谨慎的看了四周,确定四周没人,用更小的声音说道,“姐姐,这是真的,你别不信,那个沈雪晴是我们家的远房亲戚,经常过来巴结我妈,嘘寒问暖的,假到不行,我妈见都是亲戚也不好拉下脸,就有礼貌的接待了,有一次啊,她把她旁边的男人介绍给我爸,让我爸好好帮衬一下他,介绍时说这是她的男朋友,刚开始我爸还觉得他谦虚有礼,对他印象不错,还夸沈雪晴找了个好男人。 我也是这样觉得的,直到…我那天在二楼的厕所里偷听到他和沈雪晴的吵架声和吵架的内容,我顿时觉得这两个人实在是恶心到不行。就偷偷跟我爸说了,看我爸的神色是知道的,我爸就严肃认真的叮嘱我要离他们远一点,他们都是什么省油的灯,特别是那个男人。”沈顾说到沈雪晴他们,一脸的恶心不情愿,要不是姐姐问的,他都不愿说起。 “他们谈话的内容是……”宁阑言像捉到什么似的,情绪起伏波动极大,回抓着沈顾的手腕,眸光深深的看着他。 沈顾被她看得心神一晃,便努力的回想着,“沈雪晴好像说了什么证据之类的,跟宫云逸说什么她手里有什么证据,可以让他这辈子都无翻身之地,什么叫那个男人不要抛弃她,不然大不了同归于尽,好混乱的,我也不懂她说的是什么,姐姐?姐姐~” 宁阑言呆愣的看着虚空,呼吸极为不畅,内心已然是波涛汹涌,血液凝固,沈顾这一番话里,他自己没觉得什么,可是知道情况的夜澜风知道,这些话里给了她巨大的指示,沈雪晴手里有证据,迫害她的证据,可以绊倒宫云逸的证据,只要想到可以弄死他们两个,宁阑言浑身热血沸腾,眸光冰寒乍现,仿佛眼前就是宫云逸和沈雪晴两人。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沈顾着急的用手在宁阑言眼前晃来晃去,他的行为把宁阑言晃回了神,对着他扯起僵硬的唇角,“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说的太对了,他们不是什么好人,你小子以后要离他们远一点,听到了没有。” 宁阑言一副姐姐教导弟弟的凶狠模样。 沈顾害怕的索索脖子,小心翼翼的瞅着她,小声嘀咕,“我本来就是要远离他们的,是你自己可尽的往上贴,我才说起的。” 宁阑言吓唬的举起拳头对他假装揍下去,吓的沈顾害怕的抱着头,还偷偷风斜眼看她。 在加上他本身就是甜系正太,这一动作,更显可爱万分, 宁阑言看着他这个样子,直接笑喷了,“噗,你这是什么表情啊,行了,别纠结这个了。我们去那边看看。” “噢~好。”沈顾又欢欢喜喜的跟在宁阑言屁股后面了。 宁阑言和沈顾走走停停,沈顾偶尔看到他看得上眼的,觉得可以介绍给姐姐看的作品,就会开口解说某一副作品。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结束。而宁阑言因为沈顾的解说,欣赏得很尽兴,也暗暗的赞叹沈顾在摄影方面的专业性。这次真的挖到宝了。今天出来真是是收获颇丰呀。 两人并肩走出了会厅,正时夜幕降临,华灯慢慢亮起,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姐姐,我们要不要去吃晚饭啊。”沈顾开心的在跳到宁阑言眼前,跳来跳去,活力十足。 宁阑言拿着手机低头给宋蕊茜编辑的短信告诉她一声,今晚她不回家吃饭。 抬起头就见沈顾在她面前蹦来蹦去,蹦到她眼花,“行了行了,你别蹦了,我眼花了。你知道哪里有好吃的店吗?” “耶,姐姐我知道一家东西非常非常非常好吃,我带你去吃。”沈顾知道还能和姐姐一起,高兴的展开双臂。 “……”这货果然很知道哪里有好吃的店面,今天的那家店也是,里面的东西还是有蛮多东西是符合她的口味的。 “姐姐,快点快点,在这边。”沈顾一路兴奋催促,跑到远处就喊宁阑言,引得路人纷纷回头。 宁阑言满头黑线,臭小子是皮痒了吗,老娘现在是敏感人物,还这样让她那么引人注目,幸亏她现在带着口罩。 脚步刚想冲向前,揪着他耳朵教训,手机一阵狂叫,宁阑言拿起手机查看,司焱枭的大名赫然出现在眼前,惊讶的眨眨眼睛,他怎么打电话过来呀。 带着半疑惑感,半开心,按下接通键,“喂~怎么了呀?” “在哪?”司焱枭语气也是暗含着愉悦。 “嗯~回来了吗?”宁阑言目露惊喜。 “你猜。” “我不猜。你不说,我可不会告诉你,我在哪。” “你是想我发动人力来找你吗?”司焱枭“威胁”道。 “……呵呵,不用那么麻烦。” “不麻烦,毕竟我这是在寻找自家媳妇,不是别人家的。”司焱枭得意的说道,现在他是以正宫的身份来找她的。 宁阑言眉目横飞,语气十分不善,咬牙切齿的吐出话来:“……敢找别人家的试试。” “赫~赫~”宁阑言的炸毛的回复,明显取悦的司焱枭。 “姐姐,你可以一边走一边打电话的。”沈顾见宁阑言没有跟上来,往回走就见宁阑言眉宇柔和,就猜到是跟那个好看的人在打电话,气一鼓,故意出声跟宁阑言建议道。 “嗯~男人的声音,你是不是背着我找野男人了,还不让我找别人家媳妇。”司焱枭其实听出了那个人的声音是在青山院遇到的沈顾,转念一想,估计是把照片交给宁阑言,不过这不是重点,而是他捉到了宁阑言的把柄,不使劲的用都觉得亏。 “你哪里听出是男人的声音了。”宁蓝牙瞪了一眼沈顾。 沈顾听到宁阑言说他的声音不是男人的声音,也怒瞪着她。 “噢,那你还能说是女人的声音吗?”司焱枭也略有趣味的想听宁阑言瞎掰。 沈顾隐隐约约听出电话里司焱枭说的话,更加怒瞪着宁阑言,要是宁阑言说他的声音是女人的声音,他就哭给她听。 宁阑言看了一眼,沈顾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是谁作孽的,是谁出声的,还敢跟她哭。 “是男孩子的声音不行吗?”宁阑言回答。 沈顾火气熄灭了。被司焱枭一句话又提给起来了。 “噢~难道不应该是女孩子的声音吗?”司焱枭绝对是故意的。 “噗~”宁阑言内心是要笑喷的,这货绝对是故意的,声音还故意说得那么大声,让沈顾都能听清,但是她不能笑出声来,不然,她抬眸看去,果然就看到沈顾撇着嘴,眼里泪水开始打转, “怎么会呢,是男孩子的声音,我现在市中心,我要是你觉得不相信,你可以来现场听一下,看看是不是女孩子的声音。” “嗯,等我,我很快就到了。”司焱枭知道了宁阑言的位置,理都懒得理什么女孩子声音还是男孩子的声音。 宁阑言和司焱枭一挂断电话,沈顾委屈巴巴拉的声音就响起了,“姐姐,你们怎么能这样啊。” 宁阑言对他翻了个白眼,“我们怎么了,谁叫你要找虐,故意出声的。” “啊,姐姐你怎么知道我是故意的。”沈顾话一说口,就后悔,手捂着嘴巴,露出无辜的眼神,可是他话已经说出口了,无法撤回。 “噗~我现在知道了。”这小子就是来搞笑的。 “啊,不是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是是是。”宁阑言很敷衍的回道。 “姐姐,我真的没有故意。” “是是是。” “姐姐,我……” 就这样,在司焱枭到达之前,他们两人一直在重复无意义的对话。 直到司焱枭出现,才制止了这一情况。 司焱枭下车,步伐稳健有力,气质矜贵高冷,一步一步向宁阑言这边走来, 宁阑言本来还在和沈顾进行着敷衍式的聊天,一见到司焱枭出现,立马丢下沈顾,脚步轻快的跑向司焱枭,一下子扎到司焱枭的怀中。 司焱枭看着前方,女孩笑容满面的向自己跑来,越来越靠近,一下子撞入他的怀里。 他脚下一顿,差点就被她撞退了,双臂环住她的腰身, 宁阑言在司焱枭的怀里抬起头,笑弯了眼睛,“想我吗?” “我觉得我的行动已经证明了我对你的思念。”司焱枭扬眉,为了快点回来见她,忙完手中的事情,就把简南扔在那边,让他解决后续的事情,自己先跑回来见她了,还能不算思念。 “嘿嘿。”宁阑言对着他傻笑。 沈顾看着宁阑言扔下他,突然跑开,眼睁睁的看着她向那个极其好看的男人跑去,脚步欢快,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又想起那个男人说他的声音是女孩子,心里顿时又开始生气起来,他的颜值也不能让他消气。 第140章 沈顾转开头,哼哼,就是不看他们,一副我生气了,你们快来哄我的样子,过了一会儿,也没等到宁阑言过来哄,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看过去,就见到—— 司焱枭正拉着宁阑言的手,让其做进去,宁阑言伸脑袋出来又被他轻按进去,自己也坐进车内, 沈顾忙着冲过去,跑到时,车子已经启动开离。 宁阑言转头看着车外沈顾气急败坏的样子,又看看身旁这个笑得一脸得意的小样,一脸无语,这个幼稚鬼,这个醋也要吃,刚才不是已经还击了吗,还不和人家吃饭。 “宁小姐,你再这样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我想就顾不得司机在场了,对你做一些你害羞的事情了。”司焱枭侧首,笑得魅惑丛生。 前面开车的司机是司家的老司机了,但是对于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少爷突然开始飙车,差点让他控制方向盘的手打滑,这还是他一直知道的高冷,强大的少爷吗?他透过后视镜看着少爷,现在的他正对着身旁的女孩子笑得一脸灿烂的样子,不禁感叹,唉,少爷终于开始笑了。老爷子要是知道了估计会很开心的跳起来。 宁阑言:“……”呸呸呸,谁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了,她的眼神明明是无奈,无奈的眼神好不,还说这样暧昧不清的话,司机都频频的看向后视镜了。 面色通红的瞪着身旁笑得魅惑丛生的男人, 车子依旧在行驶中,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吃晚饭啊,我跟妈妈说今晚不回去吃晚餐了。” “回家,我煮给你吃。” “我这不是怕你累着嘛,那么着急赶回来的,而且沈顾这家伙知道蛮多东西好吃的店面的。” “为你煮饭的话,我觉得不累,而且,你觉得哪个店的东西有我做得好吃。”司焱枭傲娇斜睨她一眼。 “……”好,你的傲娇成功让我闭嘴了。 — 宁阑言他们回到家之后,关上门的下一秒,宁阑言就被司焱枭压在门板上,欺近她的鼻口,轻咬着她的下唇瓣,再窒取她的呼吸,细细的研磨她的娇嫩的唇瓣, 在他们呼吸之间,宁阑言不由的痛呼一声,司焱枭才离开她的唇,垂眸看着现在呼吸不畅,樱红的唇被她研磨成鲜红的唇瓣,娇艳而诱人,司焱枭喉结微动,心跳随着情愫的牵动,不规律的跳动起来。 几度深呼吸才压抑着在压上她的唇瓣冲动, 被司焱枭突然的“袭击”,宁阑言心生不满,扬眉瞪着他。 眼眸因为刚才的激烈,湿漉漉的眼眸娇媚的看着司焱枭, 司焱枭快抑制不住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抱着宁阑言娇软的身子,贴近她的耳边,慵懒沙哑的声音缓缓流出,“别这样看我,不然我会真的会把你吃掉的,别把我平时说的话当假,我都是认真的,现在你还小,不要再诱惑我了。” 宁阑言贴在司焱枭温暖的胸膛,耳边一边是他那不规律的心跳声,另一边是他那极具诱惑沙哑的声音。 心因为的他的话语,慢慢也变得不规则的跳动。真是的,她又不是没有经历过情爱的人,怎么就被司焱枭的话弄得满心的害羞。 他们拥抱的许久后,司焱枭才放开环住的宁阑言的身子,宠溺的揉揉她的脑袋,眼底闪过一丝邪恶,挪瑜的笑道,“好了好了,别脸红了,去换身舒适的衣服,我要去做饭喂饱你了,虽然我想以别的方式喂饱你。” “你!”宁阑言因为他的流氓话,脸更加红,更加滚热了。 司焱枭早已闪身离开,脱掉西装外套,挽起袖子,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司焱枭马上从霸道总裁立马化身家庭主夫。 宁阑言眼睛冒火的瞪着他开始做动作,却拿眼前这家伙没办法,直到他进入厨房后才收回眼神。 宁阑言脱了外套,换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后,待脸上的热气消散不少后, 也跑到厨房,黏着司焱枭,硬要帮他的忙,就算被司焱枭一脸嫌弃的说出去,别在这里添乱,还是死皮的赖在厨房,看着诱人的菜,看着诱人的煮夫,这两天因为宁树邦做些恶心的事情有些烦躁心情瞬间被治愈了。 霎那间,洋溢着温情满满的厨房,宁阑言和司焱枭在这个不大的房子里,体会着宛如小夫妻平静生活。 他们两个用完晚餐后,司焱枭坐在单人沙发上,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网上与简南沟通那边的后续工作进度。 宁阑言则是在肥皂剧,身体横躺在沙发上,一个手臂支着脑袋,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像是看到某个精彩剧情,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她这个表情,被不经意抬头看她的司焱枭捕捉到了,也好奇的顺着的她的视线看向电视屏幕,剧情没有什么好看,都是很白痴的剧情,转眸回看宁阑言,还不如看着她的表情来的好。 等宁阑言忽就感觉到司焱枭的眼神,抬眼与之对视,蹙眉,“怎么了。” “又不是什么好看的,用得着那么目不转睛的吗?” 宁阑言一脸无语,“你不会连这个要在吃醋。” “那倒是不会。” 宁阑言认同的躺下,继续看着电视剧。 司焱枭又轻飘飘的说出一句,“我觉得他们对我没有什么威胁力。就是有些纳闷你为何看他们会直勾勾的,你都没对我那样子过。” 宁阑言:“……”直勾勾看你干什么,你又不是演戏的。再说了,她要是直勾勾的看着你,你不直接扑过来啊,刚才谁说不要那样勾引他的,是谁说这样会把她吃掉的,这家伙的脑回路到底有多曲折啊。 懒得理他,坐起身子,瞪了他一眼,就趿着拖鞋回自己房间去了。 莫名被宁阑言瞪了一眼,一脸呆愣,蹙眉,估摸不到宁阑言心中的想法,她怎么就回房了,不看电视了。 司焱枭对于宁阑言的心思,显得有些无力,拿起手机,编辑微信,群发好友,其实他的微信里也没有多少个好友,[女友不喜欢直勾勾的看着我,为什么?在线等。] 简南:[正在苦哈哈的工作中,没时间帮你想~] 云默谦:[吻她,吻她,吻她,] 林立:[根据宁大小姐的性格,她只是内敛害羞,不敢直视老板您的盛世美颜而已。] 苏严:[没有过女朋友,不知道,家主想知道的话,属下可以去交一个看看情况,再来答复您。] 司焱枭看着一条条回复信息,简直不忍直视,一个个单身汉,他怎么就认识了这帮人了。 等等,还有一个人没有回复,就这家伙比他们经验都要丰富,就是都没时间回复。 不过前段时间的新闻,他似乎要回来了,这样他们也算是“聚齐”了。 看着夜空中闪烁的星点,在他那波澜不惊的眸子里,罕见的闪过一抹忧伤而无奈。 — 翌日一早, 宁阑言一醒来就是拿起手机,不是看时间,而是看新闻,看有关宁氏集团的新闻,有关宁家所有人的新闻。 其中最为火热的就是宁树邦与股东郑明殴打事件。 一段郑明的媒体采访,简单的三两句话,更是在媒体面前,直说不会放过宁树邦的。 媒体网友纷纷猜测,这位宁氏集团的大股东的身家背景,有人猜测郑明会直接撤资,让宁氏雪上加霜, 也有人猜测郑明会告宁树邦,让他官司缠身。 后面还有关于叶心眉,叶非凡的之前的事件,悄悄的被顶了上来,而且事实的不是事实的都有,不,就是有人故意而为之,沐叔叔悄悄然的开始行动了。 不过后面他要怎么做呢,这些她都想到了,自交给沐叔叔以后,她就没有想过了,第一是相信沐简尘的能力,第二就是这样可以用这件事情,让他去勾搭妈妈,以英雄的形象,这样老妈还不被他手到擒来了。 心安的放下手机,有沐简尘这个厉害男人保护着妈妈就好了,只要妈妈不受到伤害,她就安心了, 意外的开心,赤着脚跑出房间,“司焱枭,司焱枭~” “宁大小姐。”林立端端正正站在客厅向她鞠躬问好。 “你老板呢。”宁阑言没见到自己想见的人,心情有些不悦,叉着腰,歪着脖子问道。 “老板去公司了。” “哦。”也是,司焱枭每天事情那么多,公司里的,司家暗地里的势力,哪能每天都会和她一起,怎么现在都想黏着司焱枭啊,不行不行,得改得改,以前和宫云逸谈恋爱的时候,她都没想过整天和他黏在一起,她很忙,一心想成就自己的事业才能配得上,才能成功的嫁给他,而他也刚接手家族企业,也忙着稳定自己的势力,很少的相处机会,呵呵,就算那么忙也能和沈雪晴搞在一起,也不会来找她,来她的剧组探班。 宁阑言想起以前和宫云逸的种种,脸上的表情不由的露出哀切自嘲。 林立看到宁阑言的表情,以为她是生气老板的气,赶忙想补救道,“那个家主他临走前给您准备了早餐,让您别饿着自己。” “嗯。”宁阑言又开始拿司焱枭和宫云逸做对比,表情更加哀切自嘲。 这可是吓坏了林立,额间紧张的溢出几丝冷汗,哎呀呀,这可怎么办啊,他不想又被关闭啊。 宁阑言以为林立会帮她拿早餐来,就见他呆立在那,一脸讳莫如深的表情,她又理解不到他这表情的意思,就自己进厨房拿吃的了。 宁阑言这边平静, 而另外一边, 就没有那么平静了,可以说是风波不断,久久不能平息。 其实在宁阑言不知道的地方,不只是制造叶心眉和叶非凡的舆论而已, 沐简尘自从得到了宁阑言的许可后,就立马开始做很多的事情,他认为至少不能辜负暖暖对他的期待,也能帮到小茜不被宁树邦伤害到,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他都要办妥,所有他暗积的势力现在都能发挥了作用。 郑明与宁树邦打架受伤住进医院后,身上包扎着绷带,但是不影响他对宁树邦的愤怒,刚刚接受了媒体的采访郑明,现在正接受着护士给他换药,旁边站着他的助理梁旭光,但他的表情狰狞扭曲,一字一顿,“宁、树、绑~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有种啦,以前算我看走眼了哈,嘶~嘶~哈,拳头也变硬了哈,我到要看看你是不是一直有骨气。 梁旭光,你去联系各股东们,让他们召开董事会,把宁树邦从总裁位置拉下来,还有,要是有股东想出售宁氏集团的股份的话,说我买。嘶~你会不会包扎啊!”护士被郑明凶狠的语气吓得手突然一抖,就弄疼了郑明,又被他突然呵斥,害怕的又手一抖,这次彻底弄疼了郑明,吓得护士浑身发抖着完成了包扎。 正时,梁旭光接到一个电话,嗯嗯啊啊的回答后,挂断电话,像郑明汇报,“郑总,最新消息,有人暗地里对宁氏下手,众多股票被大幅度的抛售,现在导致宁氏集团的股市动荡不安。” “哈哈哈,宁树邦啊,宁树邦啊,那么多人想你死,我看看你到底还能撑多久,”郑明瞪着梁旭光,呵斥他,“还楞着干什么,赶紧去召开股东大会,这次我要把他拉下马。” “是是是,我这就去。”梁旭光赶紧退出病房,去做事情去了。 — 沐家老宅。 沐简尘书房里, “嗯嗯,抛售的情况在六个小时后停止,按我的意思下达下去就可以了。”沐简尘沉稳有序的安排事情, 他挂掉电话后,背手站在窗前,一副运筹帷幄的淡然模样,与在宁阑言面前那个紧张慌乱的样子大相径庭。 敲门声。 “进来。” 门打开。 “简尘。”沐简安从门外进去,面上严肃,沉声问道,“是不是你对宁氏集团下的手。” “嗯。”沐简尘未看他,目光依旧望向远处。 沐简安走至他身旁,站定。 “简尘,你不会再走了,小茜已经离婚了,那你也可以……” “嗯,我暂时不会离开。” 第141章 “我的意思是让你接受沐家的家业。”沐简安有些恼怒了。 “大哥管理得很好,我不会抢大哥的功劳。”沐简尘没有继承家业的想法。 沐简安呼气,退后一步,“那在沐家家业里任职总可以,或者你去政府工作也可以。” “大哥,我这些年自由散漫惯了,不适合沐家的职位,也不喜欢进入官场。” “你放……”沐简安气得爆粗。 沐简尘感觉到沐简安的气恼,得逞的轻笑起来。 沐简实在拿他没办法,深吸一口气,苦口婆心的劝解道,“我说你不要再找借口了,沐家在我手中不会有什么建树的,只有交到你的手上才能把沐家带向辉煌。” “大哥,我们不要再说这个了好吗?我真的没有那个心思在家业上,大哥你为了沐家家业牺牲了很多,梦想,婚姻,我才能这么任性的做自己的事情,这个家业本来就是大哥的,不需要说什么我可以带领沐家走向辉煌,整个沐家对你这个家主很信服,这就是最好的证明,现在沐家在大哥手上真的发展的很好。如果,沐家需要我的话,我会义无反顾的回来,好。” “可是……”沐简安还想和他说话,就被沐简尘打断了。 “好了好了,大哥,今天怎么这么有空来找我。” “你还说呢,你要对宁氏集团下手的话……就给我下手狠点,现在就低价抛售的,有什么鬼用。”冷哼,那个宁树邦敢抢他家弟弟的最爱的女人,致使他离家多年,甚少回家,母亲思念成疾, 他早就想收拾他了,不过想到小茜是他的妻子,要是对付他的话那也是对小茜不好,简尘也不会同意的,他看了情报员递上来的资料,宁树邦与小茜离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宁树邦居然作死的公布出来,还扶那个私生子的上位,成为宁家的继承人,简直可笑至极。 “大哥,对付人,不是只看眼前的效果……后面的连锁反应才是是”正菜“。”沐简尘眼眸毫不掩饰的寒光乍现。 “暖暖也真是可怜,宁树邦和小茜都离婚了,宁树邦又这样的不争气,现在又被卷进这些是是非非事情当中,看看网上多少人在非议她,她肯定很伤心。唉~”沐简安想到受到牵连宁阑言,心疼的叹息。 “不会的,暖暖不会因为宁树邦的事情而伤心的,宁树邦他不配,不过,因为宁树邦而受到伤害到是真的。”沐简尘语气肯定,但是心里想到暖暖和小茜因为这事受到的伤害,觉得是不是要再下狠点手。 沐简安也没什么再什么,与他站在窗口,静默无言。 — 宁氏集团办公大楼, 在郑明的整合下,因为这两天的事情,宁氏集团的股东大会迅速召开,带伤包着绷带也出席的郑明。 现在已经坐在会议厅前排座位上,身边围着几个巴结他的小股东,谄媚的表情,说着恭维的话语,站在他那一边的。 郑明被捧的心飘飘然的, 梁旭光走过来,在他郑明耳边秘密说道,“我们了解到宁树邦也会亲自出席股东大会。照您的吩咐,我们已经悄悄安排,在股东大会结束后,立即召开宁氏集团高层会议。” 郑明点头,梁旭光离开继续做事去了。 — 人员不断进入,不久后,因为郑明是集团的第二大股东,还任职集团高层,他在宁氏集团的声望很大,所以人员都看在他的面子上全部出席。 只差今天的主角——宁树邦。 不时,宁树邦身上绑着厚厚绷带进入了会议厅, 还在喧闹的会议厅内霎时间静谧无声,无数的目光投向向门口处,那个满脸包着绷带的宁树邦, 而宁树邦则无视所有火辣嘲讽的目光,目光阴骘的看着郑明, 而郑明坐在前排位子上,老神在在,一脸胜券在握的样子。触及宁树邦那阴骘的目光,也毫不退缩的迎上去。 宁树邦三步并做两步走到郑明面前,居高临下望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郑明,咱们走着瞧。” 郑明面色漫不尽心,站起身子,与宁树邦直视,不屑的冷笑,“走着瞧?那就把董事长和总裁的位置让出来好了。” “呵呵,让出来?我手上有宁氏股份最多的人,谁能把我轰下来。” “呵呵,董事长的位置你倒是可以稳一点坐着,不过,总裁的位置是时候换人了,以前有宁老爷子的替你在后面撑着,你的总裁之位尚且稳固,现在……呵呵,你还真以为你能坐上总裁是你的能力所得。” “你,我是凭实力坐上去的。”宁树邦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闪烁,底气不足。 “你怕是对你自己的实力有什么误解。”郑明不留余力的讽刺宁树邦。 宁树邦对他咬牙,冒火的瞪着郑明,“不管你怎么策划,董事长之位一定还是我的。” 郑明冷笑的看宁树邦一眼,越过他,径直走向会议讲台上,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举着话筒,淡定的环视四周,开口道,“各位股东,兼任高层们,不好意思那么紧急的召集大家,实在是事态严重,昨天我宁氏集团几十年来遭受的最大危机, 而造成这个危机的正是我们的董事长兼总裁宁树邦,今天,我们宁氏有遭受到了巨大的创伤,股票极具的下跌的情况,作为在股东和公司高层双职位的我不能不站出来,整合大家的意见,昨天我和董事长发生冲突,大家都知道,我就是因为昨天他那份说明找他讨个说法,也是为了大家讨要一个说法,也许当时是我的语气不是很和善,亦或是宁董事长觉得他这个行为没有不妥,而是对我个人有意见,所有才对我动了手, 现在我召开这个股东大会的目的就是想重新推举出一个全新的领导人作为宁氏的对外的形象,而现任的的总裁在公众的形象已经是面目全非了,所有我希望能得到大家的支持,推选出新的总裁,带领我们宁氏走出这次的危机。而不是由危机制造者宁树邦来带领。” 郑明故意将股东和公司高层召集在一起,一起打击他,而在刚才的发言中,有意无意的提起这次事件终究的缘由都是因为宁树邦那份律师声明引起的,引咎责任和众怒。 “郑明你少那里煽风点火…你…”宁树邦被郑明的话气到,身子却被梁旭光和一位秘书给拦住,身子上不去,只能在下面叫嚣着。 “煽风点火,我们现在所有人手忙脚乱的公关,前段时间你的私生活被媒体挖得多少,都还没挽回名声,现在又搞出这些,让公司形象大为受损,你还好意思担任公司领导者?”郑明冷笑连连回呛道, “我…”宁树邦现在实在没有什么优势反驳,他会来这里,是想阻止郑明的这个做法,还有就是那个人说了,今天就会有人来找他谈与宁氏合资的事宜,就是不知道哪家公司,够不够资格和宁氏融资,不过,那个人那样的神秘气场,应该不会用这个来欺骗他。 郑明见宁树邦哑口无言的样子,开始得意起来,召集大家开始投票重新推选新任总裁,“大家同意的话,那就投票,匿名。” 郑明一个眼神使下去,梁旭光得令马上开始行动。 这梁旭光一行动,让宁树邦开始着急了,他已经等不及时那个人找的合资者怎么还不来啊,只有合资来了,拯救好了宁氏,他这个总裁之位才能保住啊。 — 郑明召开股东大会的事情,不只是公司人员知道,就连媒体也接到风声,一早赶紧报道出去,想要博得最新头条流量。 而就连宁阑言在家里弄品牌方案的时候,突然弹出的热文,就是宁氏集团紧急召开股东大会,疑似要对宁树邦职位进行处理。 各路网友纷纷发表看法, [我去第一次见一个豪门家族丑闻热度如此之高,恐怕现在黑粉多多了,不满你们,我就是黑粉。] [楼上的,同道中人,那个叶非凡是那家总裁的私生子,那个虐打人家贫苦人家的女孩子,好几个因为他,都自杀了,这种品行的人居然是这家的继承人,呵呵,笑死人了,是想富不过三代了。] [有那么优秀又有教养的女儿作为继承人,偏偏推那个什么施虐男当,那个宁树邦脑子不会有问题。] [有问题?这不凸显了一个社会问题吗?重男轻女的思想,都认为女儿嫁出去后,连带家业也带走了,这不,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儿子,不拼命护着,捧着啊。] …… 宁阑言刷着评论,很多人都以叶心眉小三的事迹,和一些爆黑料,以及叶非凡之前的事情。展开议论,也有一些理智的人合理分析着。 股东大会啊?好像她也是股东呀。要不要去凑热闹,还是不要了,在媒体上出现,对于她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危险太大,不管哪个方面。 她又刷了很多消息,和评论,很奇怪的很多人都在疑问,宁家大小姐到底长什么样子的,媒体都只是用文字描述,都没有任何的照片,而且传的神乎其神的。 众人纷纷应和。 宁阑言修长的指尖有律敲打着桌面,这时她才想明白,难怪之前的去司焱枭公司的时候,沈媚如,秘书们见到她的脸都不知道她是宁家大小姐,当时她还纳闷了,成人礼上她多闪耀啊,竟然还有人不知道她。 看来是有人刻意而为之啊,这是保护她的行为,司焱枭?外公?大舅舅? 她内心其实是偏向于司焱枭会做的这样事情。 那她就是不能去搅水了吗? 拿起手机,想了一下,编辑微信给司焱枭,[报告长官,想去宁氏集团的股东大会,请指示。(敬礼)] 叮铃,消息很快得到司焱枭的回复,[驳回!] ……[上诉,上诉。] [驳回。] [要去。] [驳回。] 宁阑言无语看着手机屏幕,这货是自动回复的吗? 还没等她在打信息。 司焱枭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接听, “你要去参加宁氏集团的股东大会?” “嗯。” 那边沉默几许,仿佛在纠结着。 那边微乎其微的叹息后,“你想去就去,注意安全就可以了。” “嗯~” “不许撒娇。” “……”哪里撒娇了,她就嗯了一声。 “不要被人欺负了,保护好自己,叫林立伪装一下,带过去。”司焱枭同意她去宁氏集团的股东大会后,瞬间化身为老妈子,唠叨得不行。 “……”这从长官成老妈子,链接得太自然了。 “怎么不说话了?” “没有,就是想怎么把林立伪装一下。” “这个他会,叫他伪装得不像他就行了。” “额,好。那…我去了啊。” “嗯。” 宁阑言与司焱枭挂断电话后,立马哒哒的跑出房间,林立在客厅里也是拿着笔记本电脑在处理事情。 看到这个不同的人,熟悉的情形,嘴角顿时一抽,合着是轮流当她的保镖司机啊,剩余时间还得处理自己手头的事情,真是对不起他们啊。 林立听到声音,抬头,起身,恭敬道,“宁大小姐。” “林立你能伪装成不像你吗?我要带你出席宁氏集团的股东大会。” “好的,我需要一点时间。” “好好,去。” 林立起身,去打了一个电话,不久后,就有人来交给他一盒子东西,拿着盒子进了客厅的厕所里。 大概十分钟的样子,厕所的门被人打开。 出来了一个,胡须满脸,棱角脸型,眉宇眼睛,仿佛改变了。 宁阑言看着一个带着陌生人脸的林立出现在眼前,一步步向她走来,要不是之前知道进去的人是林立,要不是他那独属于林立的气息,她都不会相信这位大汉是林立。 “噢~你这个伪装得还挺逼真的啊。”宁阑言忍不住对他这个造型称赞道。 “哪里,不及老板的万分之一。”林立不敢承夸。 “司焱枭也会啊?”宁阑言惊讶道。 “这个得您亲自去问了。” “好。”宁阑言瞥嘴无奈道,这林立就是会两边不得罪,和你打着太极。 第142章 股东大会 宁阑言带着“彪形大汉”林立杀到宁氏集团办公大楼。 无例外的办公大楼门口,聚集了很多的记者媒体们,想堵到关键人物,拿到最新的新闻报道回去完成工作。 宁阑言看着这些疯狂的记者,犯难了。 “宁大小姐,稍等一下,他们会离开一刻,我们乘那个时候进去。” “啊?为什么他们会离开?”宁阑言一直很好奇,他们怎么可以随时控制媒体记者,叫他们离开就离开的。 林立对宁阑言笑了笑,“这个,您可以去问老板,我想他会更加详细告诉你的。”心里暗搓搓的,老板为你找好话题真是操碎了心,您可不要高冷不要沉默寡言不要凶人家女孩子。 林立不知道司焱枭在宁阑言面前是个多话爱笑温柔的男人,还爱对宁阑言耍流氓,还担心司焱枭把人女孩子给气跑了,都忘记自己还是个可怜的单身狗。 宁阑言用鄙视的眼神瞪着林立,妈的,什么都是去问司焱枭,司焱枭哪有那么多时间跟她解释那么多啊。 存心气她的,刚才她还夸他两边不得罪,会打太极呢,现在看来,人家压根就想过这个。 林立尴尬的被宁阑言盯着,直到办公大楼前的记者们离开,他才有事情转移了宁阑言的注意力,“宁大小姐,那个,那些记者离开了,我们抓紧时间进去。” 宁阑言狠狠瞪了他了一眼,就动作十分迅速的下车,快步进入办公大楼,林立也紧随其后进了办公大楼。 走进办公大楼,自然是被宁氏集团的保安拦了下来,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记者吗?赶紧走,我们这里不允许你们进来。”保安厉声对宁阑言两个人骂道。 宁阑言站定脚步,冰寒的眼神对视保安的眼睛,吓得那名保安心中一怵,冰寒由然而起,不敢言语,只是拦在她的面前。 紧随宁阑言来的林立,自然就是发挥他作为保镖的作用,上前制住保安, 宁阑言直接越过他们,威风凌凌的走进去,前台的小姐自然接着保安拦住宁阑言的去路,“这位小姐,你不能进去啊。” 宁阑言看了一眼,眼前的小姐,倾身靠近她的耳边,用清冷的声音说道,“我是……宁阑言,我即使不是集团的继承人,我还是集团的股东,弄死你比弄走你还更容易,不信,你就拦我试试。” 前台小姐瞪大瞳孔,虚焦,不知道是因为宁阑言的话言被吓楞了,还是因为宁阑言周身的冰寒的气场吓着了,无论是哪一个,最终结果就是定立在原地,没有动作。 宁阑言低头勾唇,轻笑一声,侧身越过她,留下一众人与身后。 宁阑言凭借小时候的记忆,驾轻熟路的坐着电梯八楼,稳步踏出电梯,一些神经紧张的职员都抬头看着她。 她环顾四周一圈后,在抬步向会议厅走去,因为宁阑言很少露面,很多职员都不认识她,只有一些老员工,凭借以前的记忆,依稀从她身上找到以前的影子。 不是谁突然惊呼一声,“宁大小姐!” 众人齐刷刷的抬头,看向她。 让她的脚步不得不停下来,接受大家的审视。 宁阑言对于众人的目光不急不躁,平静的淡笑,“你们好。” 有一位职员向前询问,其实也是想近距离的看宁阑言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外貌,“宁大小姐,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 “不用了,谢谢,我自己会行动。”宁阑言有礼的拒绝道。 对着其他一直看着她的职员说道,“不好意思,打扰大家工作了,各位请自便。” 对大家说完话,就自己抬步继续向会议厅走去。 会议厅门口,从里面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着词阵阵的指责宁树邦这段时间的种种罪过,发动大家推举出新的总裁来管理公司,还掺杂这宁树邦的暴躁如雷的咒骂声音。 宁阑言抬手正准备扭到手把,林立就快步的赶到她身边,她转眸看着他,惊讶道,“那么快就解决他们了?” “嗯,要是老板会更快。”林立不留余力的在宁阑言面前刷司焱枭的厉害之处。 宁阑言嘴角直抽,这林立怕是司焱枭的黑粉,又这样刷存在感的吗?谈没谈过女人啊,不知道这样会使女人更加厌烦的吗? 扭动门把,进去。 本来分成两派争吵不休的人,因为宁阑言和林立的突然闯入,有那么一瞬间,整个会议厅是安静无声的, 而后,会议厅内的人反应过来,来的人是宁大小姐之时,议论声不断扩大, “天啊,宁大小姐?!” “什么什么,这是宁大小姐。” “当然了,在她成人礼上见过的。” “天啊,现在我相信媒体人默契自发称赞她的颜为神颜,当时我还以为是宁大小姐自己买通人家,这样称赞她的美貌的,不然为什么都没有一张本人的照片,一张都没有唉,大众当然会怀疑,会质疑了,不过现在看到真人,果然是神颜啊,回去以后我要上微博去吹我看到了宁大小姐的真颜了,哈哈。” “行了行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炫耀,她现在出现在这里是要干嘛?” “嘿嘿,不会是要抢回继承人的位置,她老爹的总裁职位都快保不住了,这时候来,不会是个中看没有脑子的花瓶。” 宁树邦看到宁阑言出现在这里的时候,脸色立马黑了下来,阴骘的看着门口处的宁阑言,妄想这样可以把她吓到,从而离开这里,他不会天真的以为宁阑言来这里会对他有什么帮助,踩他两脚还差不多了。 宁阑言很满意自己的所造成的效果,就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 樱唇勾起,不卑不亢,沉稳有力的开口道,“不好意思,阑言迟到了,给各位配个不是。” “宁阑言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是股东大会,不是你小孩子过家家的地方,你给我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在宁阑言开口后,宁树邦就忍不住的想赶宁阑言回去,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宁阑言在这里会更加坏事。 郑明静静靠在左靠在台面边缘,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他们父女俩互掐的样子。 “父亲,我现在虽然只有十八岁,但我有权行使自己的权利啊。” 宁树邦目露不屑,冷笑道,“你有什么权利可行使的。” 宁阑言敛下眸子利光,挂着淡笑,不再看宁树邦,而是把目光放到在台上,一副看好戏的郑明身上。 这就是郑明啊,在新闻版面上看到过,她知道他的样子,对他问道,“现在这里不是召开股东大会吗?不是所有的股东都能来这里的吗?” 对于宁阑言的问题,郑明都一一点头,“是的。” “那我有资格来这里,并且行驶我的投票权利。”宁阑言眸光一凛。 随即扫向宁树邦,似笑非笑的问道,“父亲应该是知道我有没有权利来这里。” 宁树邦被宁阑言的眼神吓得心慌慌的,脸色渐渐变了,似乎想起了什么,震惊的看着宁阑言,“你…” “看来父亲是想起了我也有宁氏集团的股份。”宁阑言笑道。 郑明也故意的插话过来,“既然宁大小姐是股东的话,请入座。” 宁阑言自顾的找了个座位坐下,气场全开。 林立自始至终就跟着宁阑言,宁阑言坐下,他就站在她后面,附和宁阑言,浑身都是霸气泯然的气势,让再场的所有人都觉得宁阑言这个小女孩有种女大佬的既视感。 这个也是宁阑言和林立的目的,要装就装出逼来才值得。 郑明无视宁树邦,让助理拦住他,继续今天股东大会的流程。 流程下来,等到唱票的时刻, 宁树邦耷拉着脑袋,坐在位子上,已经万念俱灰了。 倏忽, 会议厅的门被两个大汉打开,分立两边,随后一道颀长清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处, 宁阑言眼眸显现一丝惊讶,秦运翰为什么会在这里。 万念俱灰的宁树邦察觉到周围的声音都静下来了,慢慢悠悠的抬头,左右看看,看到一帮人出现在门口, 有个公司职员这才挤进来,愧疚的对着郑明说,“郑总,我…拦不住他们。” “你先出去。” 公司职员出去后,郑明也是作为主导代表,因为有宁阑言的前列,故向秦运翰问道,“我们现在在开股东大会,请问你是我们宁氏的股东吗?” 秦运翰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在场的所有人,仿佛在场的人都没有一个能入他的眼,偶尔轻咳几声,偏头不看郑明。 在他身旁的景凌庄向前一步,代替秦运翰回答郑明的问题,“我们是来找你们宁氏的总裁宁树邦谈合作的事情。” “哎哎,你们来啦。我本来想去接待你们的,却不想…我们的郑总要开股东大会。”宁树邦见到他们是来找他的,瞬间颓废之色消去,满脸的得意之色,笑脸盈盈的看着秦运翰和景凌庄。 郑明知道了他们的来意,眼眸一片阴暗之色,该死的,就差一点,就能把宁树邦轰下台,无论是谁当都行,都比宁树邦这个有那个野心,没那个能力的蠢货当好。 这些人是谁啊,居然这样的眼瞎给宁树邦合作。 这边,宁树邦已经狗腿的迎着秦运翰他们上座, 而秦运翰这时才看见宁阑言在这里,黯淡无光的眼眸含有亮光,微不可见的惊喜洋溢着。 无视宁树邦引导的座位,秦运翰此刻眼中只有宁阑言,脚步随着自己的目光指引,走向宁阑言那里,在她旁边坐下, 景凌庄一副了然的表情。 宁树邦看到这情形,楞了几秒后,迅速调整,陪笑脸略微尴尬的道,“那个,请问…”该死的,他不知道他们是哪个家族,又不能直接问他们是哪位。 秦运翰给景凌庄递了一个眼神,景凌庄收到指示,掏出名片递给宁树邦,“这是我们少爷的名片。”因为现在秦运翰身分的变化,景凌庄的称呼也随之变化。 宁树邦点头哈腰的接过名片,查看, 众人也在好奇的等着宁树邦的说话。 “是…是海杰。”宁树邦嗔目结舌的。 宁树邦话一出,全场哗然一片, “海杰,是秦家的那个海杰吗?” “废话?除了秦家那个海杰,谁敢把自己公司名称是海杰的。” “啊~海杰要和我们宁氏合作吗”那人很是欣喜。 众人在欣喜若狂的,海杰要和他们合作了。 郑明咬牙,面部狰狞,压抑着火气,居然是海杰,居然是秦家,饶是他和他的家族也不得不顾及三分。 现场无人不知海杰的威名,可是,唯独宁阑言一人第一次听到这个海杰公司, 心里很疑惑,但是还是要装逼到底,面部表情,神秘万分的样子。 林立很是二货,自以为很善意的躬身靠近宁阑言的耳边问道,“宁大小姐,你知道海杰吗?海杰是…” 宁阑言额头突突,狠瞪了林立一眼,这人真不懂事,怎么能这样说呢,不会措辞的话,就直接说信息就行啦,还**的问她知道海杰吗?要不是场合不会,真的想愤然站起,狂怼他,丫的,我就是不知道海杰怎么样,鄙视我干嘛。 宁阑言在心里暗骂林立,林立尽职的同她简单的解释着,“海杰是秦家的总公司,就像宁家的宁氏集团,司家的司氏集团一样,而海杰在很多个领域里都是一等一的绝对优势领先,海杰与司氏集团一样,在帝都有着很高的威望,不仅仅是在商业方面,包括在黑道,政界都扎根很深,所有大家对于海宁是一种近乎神圣般的崇拜。……” 宁阑言听完林立的简单解述,大概了解海杰是怎样的情况,欲言又止的样子,她好奇的是司家和秦家那个更厉害啊,不过又想到起初秦家绑架她是要来威胁司焱枭,敢这么挑衅司焱枭的,估计底气也是很足的。 林立解释完毕后,站直身子,就立刻接受到一道狠厉阴寒的目光。 第143章 股东大会 转眸看去,竟然是秦运翰的目光。 那样的冰寒刺骨,与家主的冷漠寒冷不同,他的眼神如同在阴暗之地的鬼魅般叫人心生寒意,林立收回眼神,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太可怕了,这样像来自阴间来索命的恐怖压迫感,这个人与家主一般强大恐怖。 在众人惊讶以及惊喜下,宁树邦稳了稳欢悦的情绪,笑容很加谄媚狗腿,“秦总,那个请移步到我办公室,详细的方案的我早已经备好了。等你们来。” 本来是景凌庄代表出声的,自看到宁大小姐后,就不敢替秦运翰说话了。 就这样静默几许,宁树邦脸上的笑脸渐渐笑僵了,还没等到秦运翰的答复,也不清楚是什么样子的情况,对于秦家的人,还有司家的人,他都会没来由的既崇敬又害怕。 会议厅里的人别看在公司里,商界作威作福,傲慢惯了,现在都紧张万分的看着秦运翰,害怕他一个不爽就拒绝和他们宁氏合作了。 秦运翰在众人紧张害怕的眼神下,缓缓开口道,“听说他们要推举出新的总裁?” 他的一句话,又让在场的所有人吓得一身冷汗,宁树邦以为秦运翰是要保住他,脸上得意的表情不加任何掩饰表露出来,他向郑明瞟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郑明碍于秦运翰在场,不敢太过于放肆,却不像其他人如此怕他,开口对秦运翰说道,“秦总,宁树邦在职数年,毫无建树,我们也就没有什么要求,就这样平常的发展,不进不退也好,至少我们宁氏还是好的,没有什么信誉问题,却不想前段时间,我们的总裁宁树邦,频频出现丑闻,连累我们宁氏损失惨重,更是在昨天,我们宁氏集团因为宁树邦换掉你旁边的宁大小姐的继承人之位,换上了官司缠身,出生不好的叶非凡,我们只是在公事公办而已。” 宁树邦心里冷笑,人家秦总可是那个人找来的,他肯定会站在他这边的,饶是你说破嘴皮子也无尽于事的。还想公事公办他,简直可笑。 真正宁树邦得意之时,秦运翰转眸看向旁边的他旁边的安静的坐在的宁阑言, 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眼眸异常的明亮,暗暗含有深深的情愫,向她问道,“那么宁大小姐认为怎么处理。” 宁阑言挑眉,斜眼看着他,也饶有兴致的问道,“我认为的处理有用处吗?” 秦运翰有些淡红的唇角勾起,幽深的眸子闪烁着无尽的宠溺,“有用,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宁阑言:“……”握草,你这个眼神,这个眼神让她汗毛竖起,别这样看了,人家可是有主的人,而且你爱的她不是现在的自己啊。 郑明一看有戏,立马劝说宁阑言,“宁大小姐,你可要好好说啊,这个男人可是把你唯一继承人身份给换掉了,而且还为了那个小三和你妈妈离婚了,还给她的儿子继承者之位,以后宁氏不是你的,是那个私生子的了。” 郑明一股脑的把宁树邦对不起她的事情都一一说出来了,提醒她,让她对宁树邦有愤怒感,从而达到他的目的。 郑明似乎想起什么,阴险的一笑,说道,“宁大小姐,你再往前想想,他还为了那个小三殴打过你呢,差点要了你的命,忘了吗?还有在你的成人礼上,护着那个小三的样子,最后连送客还是宋老陪着你的,你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议论你们母女吗?……” 在郑明大肆的劝导宁阑言,细数宁树邦对她的一件件事情,秦运翰的脸色有些暗沉,但因为他的脸过于苍白,并不明显,但是景凌庄这经常跟随在秦运翰身边做事的人,怎会不知秦运翰现在的心情。 而宁树邦被郑明说得越来越心虚,不是因为对宁阑言心有愧疚,而是怕秦运翰对他印象不好,影响往后的合作事项。 “郑明你闭嘴!在秦总面前哪有你说话的份啊,没看到秦总脸色不好了吗?”宁树邦那秦运翰作为攻击力。 “宁树邦,你没听秦总是在问宁大小姐的意见,她的意见秦总会答应的。”郑明气势冲出。 “你…秦总是…” 宁树邦话还没说完,秦。翰就开口了,“没错。” “啊?”宁树邦傻眼了。“什…什么?” 景凌庄无语,替当家的开口解释道,“我们秦总说,宁大小姐的意见就是他的意见了。” 宁树邦犹如五雷轰顶般,怔然的看着秦运翰,“不是,那个秦总,” “是,是,宁树邦你闭嘴,人家秦总在这呢,哪有你说话的份。”郑明拿宁树邦的刚才的话原原本本的还给他。 郑明和宁树邦目对目,眼睛冒火,咬牙切齿的。 “是吗?那我要说了。”宁阑言淡漠的开口道,“公事公办,公司规矩不能废的是,各位?” “没错没错,那个秦总您认为呢?”郑明一听开心了,但还是要看秦运翰脸色。 秦运翰微微颔首, 郑明得令,斗志昂然的走回台上,继续后面的流程, “不是,秦总,我是那个人的人,你知道?”宁树邦试图用那个人来挣扎着。 秦运翰蹙眉,“什么那个人。” “啊?我…”宁树邦从得意到现在慌张,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怎么叫得动秦家的人,也不知道那个人在秦家有何种地位,他不敢贸然说出她来, 慌忙转身想上台阻止郑明继续流程,奈何有梁旭光拦阻着,未能上得去。 有人已经开始唱票了, 宁树邦看看悠闲的坐在那里秦运翰,不敢惹,又看看台上的郑明,他阻止不了,目光来回转动,余光飘到宁阑言身上,越想越气,要不是因为她,他哪来这些狼狈,要不是他,他能拉到海杰这样的合作者,理应能保住他总裁的位子, 就是因为宁阑言,因为她,他的总裁之位岌岌可危,顿时目露凶隘,快步走至宁阑言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大声骂道,“宁阑言,怎么哪都有你啊,我和你妈妈都离婚了,还这样的克我,你安的什么心啊,你就是个克父的人。” 台上唱票的人停止声音,众人视线集中在他们两人身上, 宁阑言静静听宁树邦骂完,才平静的开口,“不放过的人,不是父亲你吗?我和我妈妈都离开宁宅了,还厚颜的上宋家去闹,非要我回去的人,不回去就废了宁家继承人身份的不是父亲你吗?想拿我和宫家联姻的不是父亲你吗?现在说我克你了,早前可就不说了,利用完了再说,父亲不愧是生意人啊。” “你…”宁树邦显然没有预料到宁阑言会直接说出来,毕竟这些事说出来,对谁的的名声都没有好的。 “父亲不会是担心自己的脸面。”宁阑言嗤笑一声,“外面都传你都传成什么样子了,我还以为你…没有脸皮,只有你爱的女人和她的儿子了。” 宁树邦被宁阑言夹棒带枪的讽刺,双目喷火,隐隐有失控的迹象, 宁阑言心下一惊,这个眼神,就跟那时一样,他是快失控了吗? 侧首,对林立使了一个眼神,要他注意着。 林立接收到命令,郑重的点点头,这次他绝不会让宁大小姐在出事了。 郑明要唱票人继续, 宁树邦被宁阑言激怒得浑身发抖,不知道是他自己的情绪,还是潜藏在他体内的药物发挥作用。 秦运翰在宁阑言身边,听着宁树邦辱骂他的小宝贝的话,他恨不得直接出手去收拾他,可是他… 阴寒的眼眸扫向宁树邦之时,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这个是…宁树邦怎么会中这样的毒呢,是谁下对宁树邦下的手。不,应该是通过宁树邦来对宋蕊茜和小宝贝下手, 难道是…不…不会的,绝不可能。 台上唱票已经结束,并迅速的宣布了结果,由郑明担任宁氏集团总裁职位, 这一句宣布成了宁树邦的引燃点,彻底开始爆发。 正准备对眼前的宁阑言动手, 从接受到宁阑言命令的林立,就开始时刻盯着宁树邦,预备动作都做好了,防止他一个突然就把宁阑言给伤着了,要是宁阑言再在他手里出一次事的话,他可能只有一死来谢罪了。 这不,现在宁树邦刚出手,就被林立制擒住手腕, 手腕动弹不得,宁树邦出脚攻击林立的下盘,林立一个旋钮,拧着他的手腕,用膝盖撞击他抬起的脚,宁树邦被他撞击得转身,双臂交叉的嵌制住,不得动弹, 宁树邦想挣脱却无果,就冲宁阑言发火,“宁阑言,快叫他放开我,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父亲的吗?你这个不孝女,跟你妈一副贱德行。” 宁树邦毫无章法的谩骂,触到宁阑言的发怒的点, 倏忽,霍然起身,她身后的椅子被她这样突然的起身,剧烈的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宁阑言站在宁树邦面前,他依旧在责骂,依旧在叫嚣着,即使现在宁阑言站在他面前,用凌寒的眼神淡漠的看着他,他依旧如此,言语难听至极。 扬起手,“啪~”的一声后。 会议厅里,连掉一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得到。 宁树邦头歪到一边,几秒后,回神,回望着宁阑言,“宁阑言,你敢打我?” 宁阑言低头,那双隐于黑暗眼眸,唇角听到宁树邦的话,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呵,打你怎么了。”再抬头,那双纯净宛如小鹿的眼睛,霎时间荡漾无存,邪魅狂狷横飞,笑着对宁树邦说道,“不是说我克你吗?那我从现在开始克你,你最好祈祷的命够硬。” 宁阑言说完直接出了会议厅,林立把宁树邦甩到地上,出了会议厅,跟上宁阑言的脚步。 踏进电梯。 宁阑言还是愤怒难掩,她也不知道宁树邦哪一句点燃了她的怒火,怒火一点燃,他的哪一句话都是引燃她怒火的元凶。 此刻的宁阑言眼神杀虐四溢,在她身边站着的林立心扑通扑通的直跳,好可怕,宁大小姐生气和家主生气都好可怕,不不,还有那个秦家的人也是,今天是他的水逆吗?一天之内见识了两个和家主一样,让他觉得恐怖的人,为什么他现在的胆子那么小了,难道常老把他的胆子给割掉了吗?嗯,回去要问问他,他都没有胆子了,怎么给家主做事,怎么在家主和未来的主母身边做事啊,吓都吓死了,如果常老没有割掉他的胆子,可以接多一个吗?胆子更大了,嗯,回去问问。 坐在车子后座,宁阑言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林立看着后视镜里,宁阑言的脸色,依旧深沉不悦,心里那个着急啊,怎么办,家主回来看到现在满脸忧郁的样子,可不心疼死了。可是可是他又不知道说什么,暗暗着急,又害怕又想开口和宁阑言讲话,几番纠结后,才下定决心开口,“那个,宁大小姐……” “闭嘴。”宁阑言冷然的声音。 林立立马关上自己的嘴巴,而且关得很严。 傍晚。 高级公寓里。 司焱枭回到了公寓,只有客厅的灯亮着,蹙眉,走进去一看,只有林立坐在沙发上用电脑处理事务。 林立听到声响,抬头,立马起身,“家主。” “嗯,她呢。” 林立一脸犹豫不语。 “说。”司焱枭面色一冷。 林立把今天在宁氏集团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司焱枭。 “所以,宁大小姐一回来就扎进卧室,没有再出来过,到现在晚饭都没吃呢。” 司焱枭面无表情,眼神讳莫如深的。 “你先去准备一些清淡的吃食。” “啊?啊?我啊。” 司焱枭眼神一扫。 “是,我这就去做。” 司焱枭往宁阑言房门看了一眼, 秦运翰?是秦家的人, 呵,果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个秦家就是他们司家的天敌,现在就是他的情敌也是秦家的人。 好,好,好,好的很啊。 林立端着热气腾腾的鲍鱼海菜粥出来。 司焱枭接过他手中的托盘,敲门。 第144章 殴打叶心眉 司焱枭心里有些气恼,打定注意叫林立送进去的,在等待的过程中,他的注意不断被动摇,到林立真正端出来了, 他鬼使神差的接到手中,都到他手中了,总不能还回去。转身去敲宁阑言的房门,终是不舍啊。 然而—— 敲门声持续不断…… 司焱枭的脸色黑沉如水,手背还在不断的敲门中。 “那个家主,要不缓缓在敲。” 司焱枭薄唇开启,一字一顿开口,“去拿备用钥匙。” “啊?啊!?哦哦,是。”林立跑开去找备份钥匙, 把钥匙拿来后,开门。 迎面而来的一个枕头,硬生生的砸到了司焱枭那棱角分明后,掉乱地上。 林立看到这情形,深深的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要世界大战的节奏了。 司焱枭一个甩手,把房门关上, 剧烈的关门声惊吓得脖子往后缩了缩, 房间内。 司焱枭黑脸的走过去, 宁阑言盘着腿,头发被抓得凌乱,嘟着嘴,看着司焱枭黑着脸走进来。 司焱枭看着她那委屈扒拉的样子,噗嗤一笑。 “你还笑?”宁阑言怒目了。 “不可以吗?不就被你父亲说了吗?又没见你骂回去,现在生什么闷气啊。” “可我打回去了啊。” “打得手疼吗?怎么不叫林立帮你打呢。” “噢,没想到。” “下次记得了,使劲使唤。”司焱枭顺然的出卖自己的手下来讨好自家的媳妇,一见到宁阑言,他刚刚还在吃醋,生闷气的心都消散无踪了,眼里心里都是她,哪还有心思吃醋,生闷气呢? 宁阑言和司焱枭说着说着话,心中的郁气就消散了不少了,但还是残留不少。 宁阑言喝完粥,就抱着电脑看电视剧。 而司焱枭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情,见宁阑言心情恢复常态,就出房门去了。 在司焱枭出了房门之后,宁阑言立即关掉视频, 敲打着键盘。 — 那边,宁阑言甩了宁树邦一巴掌后,离开后,宁树邦被林立甩到地上,十分狼狈,却又打不过林立。 趴在地面回头看着林立离去的背影,目光阴骘,晦暗不明。 但是他的总裁之位已经确切的被废除了,所有人都恭喜郑明,而郑明的股东和高层的身份,让他在股东那边,高层这边都有地位,跟宁树邦不同的是,郑明担任总裁,众人是信服的。 有些明确是郑明派别的,就大肆的恭喜,有些人只敢私下巴结巴结郑明了,不想太得罪宁树邦,他还有一个董事长的身份,虽然也是岌岌可危了,但至少现在还是。 人走茶凉后,宁树邦也失意的坐在地上。 人一朝落马,所有人都向前踩两脚,就算不是明里踩,肯定会在暗地里踩。 秦运翰冷漠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宁树邦,冷笑,带着景凌庄离开。 只剩下宁树邦一个人,缓缓爬起身子,身体支配动作。 回到了宁宅, 叶心眉从楼上下来,依旧温婉的面色,轻柔的声音,却只有温婉轻柔而已,不能帮他稳固公司地位,也不能帮他吸引合作商,如果现在他和宋蕊茜还是夫妻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被人这样压制,被人这样的议论纷纷,谩骂无数,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女人,要是她不带着儿子,回来找他的话就好了,这样他虽然只是总裁,但是至少不会如此的落魄,有那么厉害的老丈人,谁不给他几分薄面,出了事情还有老爷子撑着。 可现在—— 那天,叶心眉带两个人来,他说可以帮他夺得老爷子手上的股份,他动心了,这是他一直觊觎的东西,但是老爷子都不肯放手,他也不敢夺,也夺不取不了。 那时他答应了,他想自己大干一番事业。 老爷子被他们设计,是顺利拿到了股份转让书,可是老爷子被气得中风,现在还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在床上了。 那份转让书在他们手里, 还有他见识过了他们的那恐怖的手段,很害怕他们会用那些来对付他,所有当他们要求他把宁阑言待回宁家,然后拿她去联姻,他答应了。 把其中一个人带去宋宅,与他们谈判,却不料宁阑言傲气拒绝他,气得那个人回去后,直接要求他发表律师什么,公布他和宋蕊茜离婚的事实,还有让叶非凡当宁氏集团的继承人。 对于这个要求,他们提出来的时候,他是拒绝的,虽然现在老爷子已经不能阻挠他了,可是这样孤注一掷的事情,他还是不敢的。 他跟那两个人之中的老大说道,宁氏集团因为之前的事情,已经受损很多了,不能在毁了自己的后路。 那个人叫他尽管发布,到时他会帮他找来合作者,救回宁氏这次危机。 宁树邦很纠结,他想要宁氏,想要绝对的权利,但不是一个出现危机的集团,可那个人恰恰就给出了他可以背叛仁义的诱惑,这个诱惑太大了,他只是犹豫一会儿,一小会儿就答应了,而且是当着那个人的面联系了律师,谈妥了发布的内容,那个人才带着手下就离开了。 宁树邦回想着之前的种种事情,越想越心不甘,却拿谁都无能为力,心不甘,心中有火气有点燃了药性。浑身颤抖,双眼猩红。 叶心眉看着宁树邦这副样子,心下咯噔一下,这是要药力发作的样子,该死的,那一次药下多了,转身想跑, 一步半后,肩膀被扯住,身子往后倒,一个屁股蹲的摔倒在地上。 叶心眉还未回过神来,一个巴掌就甩到她的脸上,白皙的脸颊上出现了明显的五指印,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 而后,胸口就被脚用力踩踏着,一下又一下,让叶心眉的喘不过气来,话也说出来,闷闷的承受着宁树邦的单方面殴打。 …… 叶心眉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只有那满腹恨意的眼睛,不甘瞪着宁树邦,心里自嘲,我为了你,面对所有的白眼,暗骂,咒骂,被说成不堪的贱人,生下你的孩子,为了你,我牺牲了所有,现在她躺在这里是为了什么,到底为了什么… 宁树邦发泄了心中的邪火后,面色恢复正常后,他虽然有意识,但他就是控制不住的手上的动作,就是打了她。 他伸手扶她到沙发上,打了个电话给家庭医生叫他过来。 叶心眉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不言不语。 家庭医生来了,看到叶心眉的伤,眼底一片震惊,却不敢多问,豪门里的秘闻不是他这个层面的人可以知道的,闷头做完手中的事情,帮叶心眉包扎好伤口,搽好药后,叮嘱她一些注意事项后便赶紧离去。 这些伤口本来要去医院检查的,现在只叫他来包扎而已,真是令人费解, 新闻里不是说宁树邦为了这个小三,不仅和宋蕊茜离婚,还扶私生子的坐上继承人的身份的吗?应该对她是很深情的啊,现在怎么会?唉,家庭医生无奈摇摇头,离开了宁宅。 — 叶心眉即使被家庭医生上好药,包好伤,眼睛依旧一动不动的看着天花板。 “叶儿,我真的对不起你,我,我在公司里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心里很愤恨……” 你愤恨就可以都她动手吗?有本事你对他们动手啊, 叶心眉不知道的是,宁树邦动过一次手了,只是被人家三两下子给制服了,落魄的回来,看到你,就把心中的气统统撒到了她的身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就这样子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动,以前我没有动手打人的这样恶行…叶儿,你原谅我,我知道错了,真的,为了你,我和那个宋蕊茜离婚,还把非凡立为继承人,我因为这个被公司里的人责怪,受了点气,我保证,下次不会的啦。”宁树邦说得情真意切的,语气诚恳。 叶心眉心软了,他发脾气也是因为她和非凡的事情,他不受控制也是她给他下药所致的。 叶心眉在心里默默的给宁树邦找了很多的借口,“树邦,我知道,我知道,你为了我和非凡,牺牲了很多,我不疼的,树邦别自责了。” “嗯嗯,叶儿,我保证我再也不会动手打你了,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 — 第二天早上,宁氏集团对外宣布宁氏集团总裁宁树邦请辞总裁之职,宁树邦因要集中处理股东事项,无法身兼两个要职,故请辞总裁之位,由公司股东兼副总裁的郑明接任。 宁阑言看着这份声明,冷笑连连,这明上说宁树邦无法身兼两个要职,难道郑明就可以了。 这份声明看来是郑明来主导的啊,宁树邦似乎要开始走下坡路了。 宁阑言眼眸一紧,翻身下床,打开电脑,把之前弄的关于宁树邦虚假信息统统发布出去,让宁树邦在一次成为人们热议人物。 本来这些是害怕宁树邦会一个冲动,就开始向妈妈泼脏水,才弄的,她拿不准宁树邦什么时候会想起要破,既然现在有卸任宁氏总裁一职的“东风”,那就把火烧得旺一些。 她要先下手,把宁树邦的信誉都败光,败到他出来破妈妈脏水都没有任何水花, 她当然不会直接用自己的账号发布,而是侵入人家人气很旺的大V号,通过他们来发布, 消息一发布,网络又掀起一番热烈的讨论, “我去,怎么又是这个宁树邦啊,这人是炒作,想红想疯了,不当总裁,当网红吗?” “豪门的家事,岂是尔等能想象得了的。” “不过这是真的吗?宁树邦真的有家暴前妻,不是说他深爱着那个小三的吗?怎么会连她也家暴了啊?这消息是不是真的啊?有没有证据啊。” “呵呵,证据,之前宁大小姐就是被宁树邦打到进医院,连学校都没有去,等到成人礼那天才匆匆开始准备。” 各路网友,键盘侠们就是八卦又闲不住手的人,纷纷的发表自己的见解,还有各路戏精开始作妖,爆料,爆黑料,层出不穷。 霎时间,网络爆发剧烈的讨论,热度丝毫不亚于当红流量小生热度。 宁阑言喜滋滋的刷着新闻,看着自己造成的轰动,又能给宁树邦一点点小教训,看看因为这件事情,宁氏集团那边会怎么处理呢, 虽然她有些胡编乱造的,不过是半真半假的消息,人家不会在意这事情的真假,只会凭借直观感觉来判断,深谙舆论的规则的前娱乐圈人,当然是了解并加以利用了。 郑明能不能抓住这次机会,好好的把宁树邦彻底压制住,她表示很期待。 宁阑言关掉页面,继续进行她的事业方案,她的梦想,时尚品牌,这几天应该就要回学校领通知书了,她先把她能用到的知识先计划了,人员配置还未找齐,先看看,准备好了就开始运行,希望没有什么差错。 — 突然被爆出家暴丑闻的宁树邦,今年可谓流年不利,一件坏事接着一件坏事发生起来,正在办公室里着急的踱步,现在他坐在的办公室是新整理出来的办公室,虽然门上挂着是董事长办公室,装潢和宽敞度充其量只能是个经理办公室一样, 想起刚才郑明把他带到这里的那个得意的样子,他就像用拳头将它打碎,还洋洋得意的说,现在公司资费紧张,腾不出钱来给他装修办公室,这就是在暗讽,他们现在资费紧张是因为他的缘故。 宁树邦烦躁的扯开被叶心眉系得整齐领带,摊在办公椅子上,思索着如何着才能陷害到郑明,再次拿回权利。 可是他屁股都没做热乎,就被一个人撞开办公室的门,宁树邦不悦的皱眉,那是郑明分配给他的秘书,他原有的秘书都交接到他的手中了,这个人做事慌慌张张的,一点都不靠谱。 “你懂不懂先敲门,得到允许后才能进来啊!什么事,赶紧说。” 那个秘书眼底闪过一丝嘲讽,“董事长不好了,你看看今天最新的新闻。” “你不好好做事,看什么新闻。”宁树邦开口责难他。 第145章 家暴丑闻 那个秘书心里冷笑着,要不是你现在还是董事长,谁愿意理你啊,公司里的人都在传,现任的总裁现在开始收集散股了,要是有朝一日,股份超过你之时,宁氏集团还是宁氏集团还不一定呢。 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可是,那是关于董事长您的。”那个秘书小声的说道。 “什么?!”宁树邦赶紧打开电脑,开机的时间,握紧拳头。 他打开新闻浏览,硕大的版幅都是他,全都是他的, 点开一条新闻,浏览下来,就明白概括的了,他不死心的看了后面的评论,不堪入眼的流言,一句句在抨击他的心口,完了,完了,完了。 刚才他还着急着如何在公司立威,现在威都没有个苗头,他又有一个丑闻爆出来, 该死的,还是家暴丑闻,怎么会呢,谁爆出来的,怎么连作为他打叶心眉的事情都被爆出来的,怎么会这样。 是谁?昨晚,知道昨晚事情的就只有他,叶儿,还有家庭医生三个人知道,他们两个的哪一个爆得料, 一个是他深藏才心中的初恋, 一个是为他们宁家服务多年,颇受信任的家庭医生。 肯定是他们其中一个。 宁树邦霍然起身,正准备回去查明真相之时。 办公室的门又毫无征兆的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先踏进来的就是郑明,后面更是跟着几名下属,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不,他的火把打算全烧到宁树邦这里了。 “哎哎,董事长这是要去哪啊,幸好我来得及时,不然就见不到你了。” 宁树邦面色铁青的说道,“找我什么事。” “找你什么事?看到网上的新闻了吗?”郑明自顾的坐到办公室内的沙发上,双臂摊开在沙发背上,翘了个二郎腿,一派二世祖的样子。 他不会做那些有的没的虚势,他只会用结果了打脸所有质疑他的人。 “看到了,怎么了。”宁树邦额头青筋突起,龇着牙开口道。 “知道了呀,那你知道你的丑闻,又让我们辛辛苦苦挽回的一点点名声消失了。董事长,虽然你是集团的董事长,但是,集团又不是只有你一个董事长,而且你现在也不是拥有绝对的控股权了,你说什么不能就是什么了,你知道吗?” “说重点。” “呵呵,重点就是,因为董事长今天爆出的丑闻,公司决定对你进行留职查看的措施决定。” “是你的决定。” “不管是谁的决定,董事长还是乘这段时间,好好处理自己的家务事,你不会连自己的家务事都处理不了。那真的是…呵呵。” 郑明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尽,但是宁树邦从他脸上那无尽的嘲讽,轻视中,就明白了。 宁树邦面色铁青,“我的事情知道怎么做,不用你提醒我,还有,郑明,你少在那里得意,你新官上任,不做出点成绩来证明自己,你以为你的位子坐得稳固?现在虽然有”海杰“出来谈合作,但是”海杰“有那么容易合作好的吗?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吞下”海杰“这块大肥肉。” 转身离开。 直接坐电梯下楼,宁树邦打电话叫司机在办公大楼门前等他,他不想费时间去地下停车场了, 殊不知, 一出办公大楼,就被记者团团围住,长枪短炮的直接砸到他的脸上。 宁树邦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了,如今又被人问东问西的,各种闪关灯对着他的眼睛放闪,脸色渐渐黑了下来,大手一挥,大声一喊,“让开。”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的,“唉唉,宁树邦发火了,对我们动手了。” 这人不说还好,这话一说出口,宁树邦的心中的邪火又被点燃了,他目光一扫,锁定了刚才喊出那句话的人, 扒开阻隔在他们两人之间的人,揪着那个人的衣领,面色狰狞,双眼猩红的瞪着他,“你说什么,我刚才碰到你了吗?你就在那胡说八道,小心我告你诽谤。” “我,你现在不是在对我动手吗?”那个人只是尴尬了一下,就更加恼火,大喊大叫,“啊,宁树邦真的要打人啦,救命啊,”双手扑腾着。 宁树邦真的开始火大,松开一只手,直接往他脸上呼过去。 而宁树邦打人的视频通过直播真真切切的播了出去,更加坐实了他家暴的丑闻的真实性。 在场的人有些人象征性的阻挠一下,有些人没有阻挠,还在拍照,还在摄影,还有人做着直播。 众人纷纷通过直播屏幕发送弹幕, “我去,看看宁树邦的这幅样子,他不会有什么病。怎么会那么恐怖呢。” “天啊,就这样就被激怒,还要动手打人,这真的是总裁吗?简直丢尽所有总裁的脸面。” “啊,真是贱男,渣男,喊他渣男都有点对不起渣男这个称号呢,怎么能对妻子女儿下手呢,还以为他是个痴情男,为了初恋奋不顾身的离婚,只为和她在一起,啊呸,他就是一个卑鄙无耻的人渣。” …… 而造成这些事情的罪魁祸首,并不知道后续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宁阑言在想方案想到头发掉了一堆,还是没有凹出一点点想法来。 颓废的趿着拖鞋出了房门,找些吃的,补补头发。 在客厅了的林立急忙关掉宁树邦在宁氏集团办公大楼的直播,收起手机,眼观心的问道,“宁大小姐。” “你刚在看什么啊,那么急忙关掉,不会是……”宁阑言眼睛透漏着暧昧,坏笑道,“在看小片子。” “宁大小姐!什么什么看小片子啊,我要看也不是在你这里看。” “噢~噢~这么说来,你还真的会看小片子啊。”宁阑言抓到小语病了。 “废话,是个男的,都看。”林立理直气壮道。 “那司焱枭看吗?” 林立面露懊悔之色:“……”真想抽自己一个大耳光子,瞎说什么话啊,宁大小姐的这问题可是道送命题,他能是说家主看小片子,还是能说家主不是个男的啊。 都不能!真是越来越难周旋于两人之间了。 宁阑言看到林立一脸便秘的脸色,心里舒坦了,开心的踏着外八大步走去厨房找食物去了。 — 而此同时,宁树邦这边, 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被分开,宁树邦被宁家的司机扶上了车子,快速启动,扬长而去。 留下一众还在努力拍照的人们。 回到宁宅后,宁树邦大步迈进宅子内,就怒吼,“叶心眉!叶心眉给我滚过来,” 宁树邦的怒吼声,没有把叶心眉吼出来,宁家的邱嫂急忙从厨房跑出来,拿着围裙擦干手上的水渍,“怎么了怎么了,先生?” “叶心眉呢?”宁树邦红眼一瞪。 邱嫂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说道,“叶夫人她…她出去了,还没回来。” “去哪了?”语气森寒,在加上他现在的模样,简直犹如恶鬼缠身似的。 “不不不知道。” 宁树邦一脚踹掉了旁边的椅子,椅子倒下,与地面撞击发生砰的一声。 “啊!”掏出手机,拨打叶心眉手机号, “喂,树邦啊,有事情吗?” “你现在在哪里?不,不管你现在在哪里都给我滚回来!” “树邦~怎么了?谁惹你了啊?” “你回来就知道了。” 宁树邦挂断电话后,想了想,又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让他过来,让他们两个来当面对峙。 家庭医生也是知道今早的热文,也是心下一惊,昨晚的事情被爆出来,他肯定会被宁树邦列为怀疑的对象,这不,接到宁树邦的电话,到没有惊讶什么,他没有做的事情,绝不会承认,不答应去的话,那人家可就使劲往他身上泼脏水。 所以他很爽快的答应了。 就在他们两个当中,除了楼上那个不能动弹的老头子以外,绝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昨晚的事情了。 宁树邦挂断电话,就坐在客厅等着他们两个,邱嫂做完饭菜之后,就被宁树邦打发着离开了,反正他被停职查办了,他有大把时间。 邱嫂离开不久,家庭医生就赶到,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宁树邦也不和他说话,就这样静静的坐下, 家庭医生也不敢讲话,也是静静的坐在。 就这样,天色暗了下来。 — 叶心眉接到宁树邦的电话,身在一座古朴悠久的宅子里,年头很久的宅子,她来见的就是那个让宁树邦深陷泥潭的人,那个让她分不清男女,但是周身的气势,让她无比的胆寒。 叶心眉挂断电话。 一道沉冷的声音响起,“宁树邦打来的电话?” “嗯。” “你这一身伤是宁树邦打的?”那个人看着叶心眉包扎后,外露的绷带。 “嗯。” “原谅他了?” “嗯,他打我只是因为之前我给他下重了药,他才会这样的,他保证过以后不会再打我了。” “呵呵,呵呵,女人…果然是愚蠢的生物。”那个人嘲讽之意明显。 叶心眉皱眉,显然不认同。 “你好像不是很认同的样子啊。” “不,不是,我没有。”叶心眉小声否认道。 “那药的特性,你用了那么久还会不了解吗?自欺欺人罢了。” “不会的。”叶心眉这时候还在范糊涂。 “好,刚才不是宁树邦给你打电话吗?什么事?” “他让我赶紧回去,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那个人眼底一片暗芒,而后有个人过来,覆在他的耳边说话,说着说着,嘲讽的勾起唇角,“嗯,知道了,出去守着。” “叶心眉,跟我来,我要教你用另外一种药物。”那个人嘴角一直挂着无尽嘲讽之意。 叶心眉就和那个人学着用新的药物,一直到天色沉暗后,才放叶心眉离开。 叶心眉离开后,有个男人就进来,“呵呵,愚蠢的女人,今晚就让她面对现实。” “那你呢?”那个男人心疼的看着她。 “我,呵呵,我已经回不去了。”那个人露出一丝苦笑。 — 叶心眉离开那个古朴的宅子后,马不停蹄的赶会宁宅。 — 宁树邦和家庭医生在客厅里,从白天做到晚上,一言不发的坐着。 家庭医生偷偷抬眼看了看宁树邦,脸色阴沉得恐怖,他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也不敢再有动作。 宁树邦满脑子就是谁爆的料,这次的料肯定又要闹很久,现在他已经不是宁氏集团的总裁了,他的董事长的位子也岌岌可危了,还黑料缠身,这让他怎么翻身啊,是他们两人的谁, 家庭医生在宁家做事那么多年,从来没有把宁家的什么事情往外说,老爷子也颇为信任他,他会被人收买了吗? 还有叶儿,他实在不愿意怀疑她,但是昨晚确实是他失手打了她,让她受了蛮重的伤,但是他道歉了啊,她不也原谅他了吗?怎么会出去爆料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叶心眉都没有回来,宁树邦在心里对叶心眉的怀疑又多了几分,是她不敢回来和他对峙,和家庭医生对峙了吗? 她能有什么事做啊,整天呆在家里,哪天不出去,偏偏今天出去了,心里越想越恼火,脸色也越来越暗沉,叶心眉,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不然,你逃到哪我都要把你逮回来。 叶心眉急匆匆的从外面赶回宁宅,一进门,就看到宁树邦那阴沉的脸色,还有家庭医生的惶恐不安的眼神。 “树邦?有什么事情吗?你今早给我打电话,我正好有事,忙完了,就赶回来了。”叶心眉解释道。 “什么事,让你从早忙到晚!”宁树邦厉声问道。 “我,”叶心眉犹豫了,这个不能和宁树邦讲。 “说不出来了,” “不会是去销毁证据了。”家庭医生看着宁树邦的脸色实在很害怕,就急于撇清关系,今早的事情和他无关,至于和叶心眉有没有关系,这不是他关心的范围,他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宁树邦现在真的很恐怖,新闻说他有暴力的倾向,再结合昨晚叶心眉身上的伤,**不离十了。 宁树邦他肯定有暴力的倾向。 第146章 今天他又等了叶心眉那么久,火气肯定很大, 叶心眉被说得一脸懵的看了一眼家庭医生,又看了一眼宁树邦,“什么销毁证据啊?” 宁树邦面色晦暗不明,“你真的不知道?” “知道什么?树邦,发生什么事情了。”叶心眉被他们问的,说的越来越疑惑。 叶心眉一早就离开市区,往古宅驾车行驶去了。和那个人说了一些事,他的电话就打来了,她不知道宁树邦为什么那么急要她回去,她也想听话的回去啊,可是,那个人突然要叫她学新的药物,她怎么敢拒绝那个人的命令啊。 从早到晚,叶心眉都没有接触到任何信息,也不知道网络上已经开始对她被打的事情抄得沸沸扬扬的了。 宁树邦丢给她一直手机, 叶心眉点开手机,手机的网页上,各种关于宋蕊茜被宁树邦家暴,宁阑言被殴打住院,还有她被宁树邦的殴打的事情也赫然在列,她昨晚才被宁树邦殴打过,今早就被爆出来了, 现在她才明白,为什么家庭医生会在这里,还有宁树邦今天打电话过来,直接命令她马上滚回来了。 出了这些事情,还有最后她被殴打的事情,就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 他现在是在怀疑她, 叶心眉眼神微慌,抬头看向宁树邦, 他双臂环胸,面色阴沉,阴骘的目光看着她,等着她的解释。 “这,树邦,我没有去爆你的料,你想想啊,这样对我有什么好处啊,到是……”叶心眉眼神一转,看向家庭医生,刚才他说她是去销毁证据,这明显就是栽赃她,不能忍,“家庭医生,他不是也知道的吗?他爆出去,可以收到金钱啊。” “你,你你,简直是胡说八道,我被宁家聘为家庭医生那么多年,就连宁先生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要是想用宁家的事情来赚取利益早就这样做了,还有我这样做了,我的工作就没有了,我会为了那一点利益,毁了自己的利益?那我是得不偿失的啊,而且,你被…的事情就只有几个人知道,我会爆这些会怀疑到自己身上的事情吗?”家庭医生有理有据的辩解道。 宁树邦眸光一转,看向叶心眉,意思明显,解释,合理的解释。 “树邦,我和你是一条线的,爆你的黑料,让你不好过,对我有什么好处,这样对我也没有好处啊。树邦,你有没有想过,是我们以外的人爆的啊,我们都不会做怎么明显的事情。” “哼,也许某人就是运用这样的思维,直接行事。” “你在暗指谁啊,” “谁应就是谁心虚了。” 叶心眉和家庭医生争吵得面红耳赤的, 宁树邦也陷入了自己的思考,叶儿的猜想,他也不是没有想到过,昨晚就只有他们三个人,如果是别人的话,怎么会知道,或者这里有什么窃听器之类的东西,可是为什么以前不会爆,现在才爆,他好像也对宁阑言动手过,也对宋蕊茜动手过,难道是他们爆出来的,她们怎么知道昨晚的事情,而且那么及时的马上被爆出来, 等等,他对宁阑言动手的时候,只有的叶儿在场,可是他对宋蕊茜动手的时候,叶儿不在场,但是他有和她说过。 想到这,宁树邦看着叶心眉的眼神开始变了,怀疑之色甚重。 窃听器?他得查查,要是没有的话,那么叶儿的嫌疑是最大的。 宁树邦让家庭医生先回去, 家庭医生蓦然松了一口气,宁树邦后面加了一句,“我让你先回去,并不是你的嫌疑洗清了,而是我要调查清楚的时间。别想逃到哪。想想你年迈的母亲。” 家庭医生面色一紧,慌乱了神情,应道,“是是是”后,就离开宁宅了,知道豪门秘辛的事情,就像把刀架在脖子上般,随时都有可能要他命,他还是很相信宁树邦有这个能力对他和他的家人下手,而且不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家庭医生一离开,叶心眉立刻眼眸含水,盈盈润润的。 宁树邦看着叶心眉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底却有点厌倦了,甚至有点怀念宋蕊茜那种,不声不响,却默默帮你做了很多事情,让你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相反的,叶儿似乎只会对他哭泣,不仅如此,自她出现后,他的生活好像就开始一团糟,名誉毁了,家也毁了,公司也渐渐被人夺权,他手上没有了公司绝对的控股权了,地位也已经看开始岌岌可危了。 这一切的一切,从叶儿出现那一刻起开始的,一点点的崩塌下来,现在的他是他有生以来最落魄的状况,他能后悔吗?他不想离婚了,他想回到从前的生活,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宁树邦沉浸在自己后悔的思想中不能自拔,双手揪着头发胡乱的抓, “树邦?你怎么了,是不是头疼了,我给你揉揉。”叶心眉依旧温柔体贴,她一直用这个优点占据了宁树邦的心二十几年。 现在她用她一贯的套路,以为宁树邦会像以前那样气消,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殊不知,都没有, 宁树邦的气没消,也没含情脉脉的看着她,而是,抓住了她一个手腕拉下来,阻止她给他按摩头部。 “树邦?怎么了?” 宁树邦一言不发的甩开她叶心眉的手。 叶心眉轻咬下唇瓣,不甘心,她的招数怎么就不管用了,不死心的再次伸出手,扶上宁树邦的脖颈部,轻柔的揉捏起来。 “树邦?怎么了。是在为今早的事情头疼,这事情得慢慢查,总会水落石出的,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查查我们这里有没有窃听之类的东西,…要是找出来了,那就想想谁会有这个动机…”叶心眉一心想鼓动宁树邦将怀疑放在宋蕊茜母女身上,虽然她不知道这次是谁爆出来的,但是往宋蕊茜身上泼就对了。 宁树邦因为叶心眉的有技巧的揉捏下,燥郁的情绪刚刚缓和了一点点,耳边却全是叶心眉那喋喋不休,又让他想起让他烦恼的事情了。 而叶心眉却浑然不知,一心怎么祸水东引, “闭嘴。”宁树邦咬牙。 “是。” 叶心眉安安静静的给他揉捏着肩膀,其实心里对她又加深一分怀疑,不然怎么会一直说是宋蕊茜干的,一直想让他去怀疑宋蕊茜啊, 宋蕊茜她,不会做这些事情的,她,对他很宽容了。 — 某高级公寓的晚上, 宁阑言本来是想在凹点东西出来的,想想,她还是去拐人,拐到精英,不怕运作不起来。 所以现在宁阑言拿着手机打着自己的下巴,在脑中寻找合适的人选,托外公的福和宁家的带领下,在童年时期,出席过大大小小的宴会,认识了无数的商业精英,当然那些豪门子弟不是她考虑的范围,对于他们,她只记得起名字,却不知道他们长大后从事哪个行业的,他们也不会屈就于她的手下做事。 “在想什么?” “嗯,在想…”宁阑言停住了话语。 “嗯?怎么不说了?” “你猜呀。” “我猜?” “当然了,什么事都要我讲的话,我要你这个男朋友干嘛?”宁阑言无语道。 “睡。”语气一本正经,表情一本正经的。 宁阑言:“……”这个流氓其实想睡她很久了。 宁阑言磨着牙说道,“那你除了能睡,还能干什么?” 司焱枭对她一笑,“你猜啊,不然要你这个女朋友干嘛。” 宁阑言:“……”特么的就是个暖床的。 宁阑言觉得和他聊天都要被气死了,蹭蹭的跑回房间,关门后,耳边就传来司焱枭开心的闷笑声。 — 阳光灿烂的早上,宁阑言被李奕莱的电话狂call下,艰难的拿到手机,接听,有气无力的“喂~摩西摩西。” “摩西你个头啊,你到学校了吗?” “嗯?” 那边深吸一口气,对着手机的话筒吼道,“今天不是要去领通知书的吗?” “不用那么早。” “还早啊,都十二点了!” “嗯,很早。”宁阑言蒙头,闷闷的说道。 “快点啦,我去学校等你。” 嘟嘟嘟~ 宁阑言又眯了一会儿才艰难的坐起身子,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废了,废了。 宁阑言快速的洗漱好,出门,拿着早餐在车上吃。 车子到达了伊兰德贵族高中, 宁阑言看着头上的那七个大字,宛如隔世般,既熟悉又陌生。 她去到教师办公室,迎面撞上了一个坚硬的胸口,头上传来一声闷哼。 抬头望去,瞬间退后一步,疏离的说了声秦老师好。 “来拿通知书的。” “嗯。” “你的在这里。”秦运翰从手中递过给她。 宁阑言从他手中接过,满怀期待的打开,眼前的那清大两个字出现时,就激动的又给合上, 平复好心情后,鼓足勇气,再次打开,确定刚才不是她眼花,还有是自己的名字后,满足的笑弯了眼。 秦运翰看着女孩小心翼翼又期待万分的表情,煞是可爱,以她的分数,得到清大的录取,明明就是板上定钉的事情吗?怎么还这样紧张。 宁阑言心里开心,连带对秦运翰的点点疏离感都消散不少,“秦老师辛苦了,那我先走了,您先忙。” “等等。” 宁阑言停下脚步,回头望向他,“怎么了?” “那个,那天在宁氏,我没有站出来是因为…” “老师,您不用和我解释什么,我和老师只是小时候的玩伴而已,嗯,我并不会要求你为我做什么。” 和你有情愫的是前身,不是她啊,你的小宝贝让你忘了她,她也只能完成她的遗愿啦。 “你明明知道我对你…” “秦老师,我严肃声明,我有男朋友了,希望老师能放下以前的事情,找到一个合适你的人,……我再多嘴一句,上次见的那个瑶瑶就挺不错的啊。” “我和瑶瑶只是…” “好了好了,你和瑶瑶的事情,你们知道就好了,这样对你对我对瑶瑶对我的男朋友都不好。”宁阑言只想快刀斩断与秦运翰的纠葛,他才能发现身边的好人家。 “男朋友?你是说司焱枭吗?”秦运翰平静的眸子开始起波澜。 “你知道?”宁阑言皱眉,有些不悦,对于司焱枭,她开始有种想把他藏起来,不让人看到,那家伙太好看了。好看的家伙不用动什么,就露个脸就能招来狂蜂蝶浪的了。能不紧张的想把她藏起来啊。 要是司焱枭知道她心中的小九九,肯定又能美滋滋一阵子了,他的好心情都是缘由宁阑言,没有之一。 “怎么,你就那么宝贝他,连说一下都不行吗?”秦运翰一把抓住宁阑言的手腕,逼近宁阑言。 宁阑言偏头闪躲, 秦运翰在她耳边,用蛊惑的声音说道,“你知道他的为人吗?你知道他会杀人于无形吗?你知道他背地里做过什么吗?不,这些你都不知道,他也绝不会告诉你的,绝不会……” 秦运翰的身音如同魔咒般回旋在宁阑言耳畔, 不时,秦运翰被一股外力拉开,易木槿挡在宁阑言面前, 两道身影,对面而立,各自的气势散开,在虚空中交缠,对抗着。 宁阑言用极快的速度咬下秦运翰的刚才说的话, 两人互不相让, 直到,宁阑言拽着易木槿的手腕离开原地,才结束了这场对抗。 — 宁阑言拉着易木槿离开, 易木槿任由宁阑言拉着,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喂,宁阑言,” “干嘛?”语气凶巴巴。 “你刚说的是骗他的?” “我说什么了?” “你有男朋友的话是假的。” 宁阑言停下脚步,转头严肃的看着他,一字一顿,“我的样子像没有男朋友的样子吗?” 易木槿摩挲着下巴,上下研究了宁阑言的脸,下结论道,“嗯,是不像,但是……” 宁阑言额头突突,咬牙切齿,等待他的后言。 “你说你男朋友是司焱枭的话,听起来不要太假了。” 宁阑言:“……”司焱枭在你眼里到底有多高贵冷艳了。 第147章 宁阑言反复的看手中的通知书, 通知书的日期是在一个月后开学,那她还有一个月可以拐人, “通知书有那么好看吗?难道有我好看吗啊?” “兄弟,能不能别炫耀的你的美。”宁阑言斜睨他一眼。 易木槿得瑟的抖着腿,抽出一张和宁阑言手中的录取通知书一样的,递到她面前,挺挺胸膛,面色骄傲,“看看。” 宁阑言疑惑的接过并打开,她生气的把那张通知书甩到易木槿的身上,“特么的,老娘拼死拼活的复习,才考得总榜上的第三名,才敢报清大,你丫的你个校园恶霸,你就给我考上了清大,你说你是不是故意啊。” 易木槿一脸无辜样,“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我要和你考上同一所学校,这样才方便泡你。” “呸,我都名花有主了,泡什么泡啊,你想在司焱枭头上绿啊。” “你是在暗恋他,他怎么可能会有女朋友,就算是有,也不会是你的。” “为什么?”宁阑言不服,为什么不能是她啊。 “因为…优秀如他啊。” “……”她有那么差吗? 宁阑言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喂~”那头是司焱枭的清冷沙哑的声音。 “我在学校……” “要我去接你?” “嗯~” 宁阑言挂断电话后,易木槿那嫌弃的表情以及语气,“啧啧,宁阑言,你也有这么的娇羞的样子啊。” “当然了,对待自己的男人,怎么做作都行。”宁阑言理直气壮的。 “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司焱枭”啊?”易木槿的表情和语气明显不信。 “你你你,要是我的男朋友真的是司焱枭,你要怎么办。” “要是你男朋友是司焱枭的话,我就答应你的任何事,建议是…暖床之类的。”易木槿眼尾一勾,勾魂夺魄。 宁阑言被他的眼神弄得一身鸡皮疙瘩,抖了抖身子,不过看易木槿的脸,确实很有价值,要是加上沈顾的摄影技术,还有设计师,设计师,造型师,… “易木槿你要说到做到,要是司焱枭是我男朋友的话,我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啵?”宁阑言看着易木槿的眼睛发着光,因为人员又找到一名。 校门口停了一辆跑车,下来一道清冷矜贵的身影,迈着沉稳坚定的步伐走进去, 一进门,就有一道声音在远处呼喊着,“这边~” 司焱枭定眼一看,那道清丽的身影正是宁阑言,眼眸瞬间柔和些许,向她走去, 那道清丽的身影也向他跑来,他的眼神锁定,直到怀里感受到甜美熟悉的气息, 周身凌冽的气势瞬间收起,抬手环住她。 感受到女孩异样的情绪,“怎么了?” 宁阑言从司焱枭的怀里抬起小脑袋,瘪着嘴巴,可怜巴巴的说道,“我跟人家说的你是我男朋友,他居然你的女朋友不会是我。” 司焱枭看着她可怜的小模样,轻笑一声,顺着她细软的发丝,平复她的情绪,“是人家不相信,这么好的你,怎么会那么快就被人家拐了的气愤话而已。” 宁阑言皱着鼻子,认同的点点头, “咳咳……”易木槿在后面被狂塞狗粮,实在受不了了,才出声打断他们。 司焱枭抬眼看向他,目光完全的清冷疏离。 易木槿完全恭敬道,“枭爷。” 司焱枭点点头, 宁阑言在两人间来回,疑惑之色。 司焱枭贴着她的耳畔,轻诉说,“我母亲的娘家姓易。” “哦~你们是表兄弟啊。” 呵呵,世界真是小啊。 “易木槿,赌约赌约,” 司焱枭疑惑, 宁阑言小声对他说等下再告诉你。 “切,应就应,我有什么好怕的。”易木槿一脸傲娇样。 宁阑言挑眉,威胁道,“噢?要不要我详细的跟他说说,你的赌约啊。” 嗯哼,看你嚣张列,要是让司焱枭知道你想泡我,看看你的会不会被扒掉。 易木槿面色一僵,灰败,只有两片嘴唇抖动,咬着后槽牙,吐出三个字来:“算你狠。” 宁阑言得逞的笑开了。 她和易木槿嘀嘀咕咕好一会,“不行!我拒绝!” “哎呀呀,怎么就拒绝呢,难道你对你的美貌不自信吗?” “我对美貌很自信,所以不需要让别人来评判。”易木槿誓死不从。 “你你你,你这是要不从了!” ”嗯哼。” 宁阑言掩面而泣,转身蹭蹭的扑到司焱枭的怀里,嘤嘤哭泣:“你的表兄弟他他出而反而,不答应我的要求。” 易木槿:“……” 有这样子抱大腿吗? 喂喂,枭爷,你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啊,很恐怖的啊。 “是是是,我答应可以了。只要不要我裸着就可以了。” 司焱枭幽深的眸子看着他,“你想裸给她看,我还不允呢。” 易木槿:“......”这个不是重点。 宁阑言可不管,易木槿同意就好了,预计会有一大波女粉到达。 双手合十,“太好了。好了好了,我们走。易木槿你自己玩了哈。”宁阑言挽着司焱枭的手臂就往外走,一边对易木槿笑道。 易木槿伸手抓着虚空,一副被抛弃哀怨的表情,萧瑟凋零,宁阑言你要不要这样啊,一得到他就抛弃。 宁阑言喜滋滋的拉着司焱枭的手臂出了门,今天是个好日子,拿到清大的通知书,有拉到易木槿这个倾世容颜的模特,多好啊。 “他答应你,有那么高兴吗?“司焱枭冷冷的开口,空中飘着浓浓的酸味。 宁阑焱转转眼珠子,噗嗤一笑,“你该不会是在吃醋。” 司焱枭别扭的转过头,耳跟有些可疑的红晕, 宁阑言用小脑袋撞了撞他那肌肉分明的手臂,他不理,继续撞, 撞啊撞, “还撞,脑袋不疼啊!”司焱枭横目看着她,眼底却没有一丝责怪。 “嘿嘿,疼。”宁阑言傻笑道。 “疼还撞。”司焱枭瞪了一眼,还是心疼的帮她揉揉。 宁阑焱眼睛闪着亮光蓦然的看着她,久久不移开, 司焱枭被她看得表情有些不太自然,眼神闪躲,“干嘛这样看着我啊。” “你好看啊,比易木槿好看一百倍。”宁阑言笑弯了眼。 “咳咳咳,那还用说。”司焱枭先是不好意思的轻咳几声,才说话。 “是是是。”宁阑言说道。 就这样,时间一晃就到了清大开学前的三天。 “哎呀,司焱枭我不要穿这件那么老土的礼服拉,我要那件一字肩的,” “你都有主了,穿那么好看干什么!” ”穿那么好看是给你看啊,给你长面子啊。”宁阑言怒目而瞪。 “我不喜欢你穿得那么好看,我喜欢你不穿。” 宁阑言:“……”这个流氓!臭流氓! 最终司焱枭妥协了,但是给宁阑言披肩才给出门。 宁阑言坐上宋家的车子先行去沐家举办的慈善晚会一上车,宋老爷子就问宁阑言,“你怎么不和司小子一起去啊,既然你们都在一起了,为什么不一起去,非要前后脚去呢?” 宁阑言抚摸了一下耳边的耳环,笑了笑,“外公,我和司焱枭谈过了,等父亲不再作妖了,就公开,如果现在让父亲知道的我和司焱枭的关系的话,肯定有要搞水了。” “哎呀,那个宁树邦就是这样子的作害你们,他就不能消停点吗?” “哼,消停点?今晚这样的晚宴,宁家还是会收到邀请的。毕竟宁树邦现在还是宁氏集团的董事长,沐家不会这时候和宁树邦撕破脸皮的,也就不知道他今天又要作什么妖了。” 宁老爷子一声冷哼,“他在这样下去,迟早会把他父亲爷爷辛苦拼下来的家产都给作掉了。” “可能快了,司焱枭说那位新任总裁在瞧瞧集股,估计父亲的董事长之位可能就要被他夺去了。” 宁老爷子嗤然一笑,“嗯哼,那样最好,剩得他还有精力来闹你们了。” 宁阑言没有回应,看向窗外的华灯瞬移闪耀。 灿耀的水晶灯,优雅的旋乐,衣着美丽高雅的名媛争奇斗艳,高制西装的男士在挥舞苍穹,指点江山着。 宁阑言挽着宁老爷子的臂弯,款款走入。 宁阑言的一席黑色优雅礼裙,一字肩领露出她那雪白透皙的肩部和修长的脖颈,至于那条司焱枭强制披上的披肩,已经在宁阑言的臂弯挂着,如同仙女般缠绕着。 立马有人向前和宁老爷子攀谈起来。 而宁阑言也从容的应对着。 后面她觉得有些无聊,就借口一声,走到休息区坐下,在裙摆里面瞧瞧扭到发疼的脚腕,放松一下小腿。 环顾四周,想寻找宋蕊茜的身影,没想到和沐熙清视线相对, 他越过人群,走到她面前。 “暖暖,怎么一个人在这坐着啊。” 沐熙清如沐春风的笑容,俊郎帅气, “啧啧,你穿起西装来人模狗样的。” “喂喂,什么叫我穿起西装人模狗样的啊,你给我解释清楚!!” 宁阑言耸耸肩,”很字面上的意思啊,你居然不懂?哪个学校的,书白读了。” 沐熙清脸色铁青,一字一顿,“清!大!我和你现在是一个学校,我是你学长!” 宁阑言目露惊讶,捂住胸口心痛道:“天啊,真的吗?那我只能表示很心痛。” 沐熙清额头突突:“你心痛个屁啊。” “嘘~注意微笑,微笑哈,你的这样的表情会吓坏小姑娘的,比如像我这样的。” 沐熙清:“......”你算哪门子的小姑娘。 蓦然,门口一阵骚动,女士们惊呼,害羞捂脸,男士们也是崇拜和仰慕。 一道清冷,气场强大的男人走进来,眼眸微不可见的寻找自己在意人儿的地方。 目光锁定,司焱枭本想抬步向她走去,而后又想到之前和她的约定,目光暗了几分,这时有人在他面前巴结着,他就勉为其难的应酬着,只是目光不自觉的去寻找宁阑言的身影。 宁阑言拍拍沐熙清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看看,这才是男人。” “你说我不是男人了?”沐熙清火气到达了极点。 “你敢跟他比男人吗?宁阑言语气中带着一种小骄傲。 本来沐熙清的火气蹭蹭的被宁阑言点着了,一哗啦的冷水给浇了。 哀怨万分的看着宁阑言。 “好拉好拉,刚才不夸了你了吗?” 该死的你那是夸吗? “不要在伤心了,你看看周围多少美女看着你呢,快去快去”宁阑言嫌弃的赶着他。 沐熙清瞪了宁阑言一眼就走掉了,带着一肚子气。不时,慈善拍卖会开始, 拍卖师主持大局,一件件代表各家的捐赠物陆续搬上来拍卖,拍得的善款捐出。 “接下来的拍品,是宋蕊茜个人捐赠的碧海弦歌的首饰套装,” 拍卖师还未介绍完,就有一道声音急不可耐的举起手中的牌子。 “看了有人迫不及待了,我们的起拍价是一千万” “一千一百万。”那个迫不及待的人就是宁书邦。 “两千万。”沐简尘的声音。 “两千一百万。” “三千万!” “三千一百万。” “五千万。” 宁树邦手指拽紧牌子,“六千一百万。” “八千万!” 周围的人也疑惑了,“这宁树邦怎么回事啊?拍前妻的捐赠物,” “怕是后悔了,现在在讨好。” ”嗤,现在才讨好,会不会太晚了,真不知道他是不是被下了降头了,居然会为了个出生卑微的小三,抛弃宋家的庇护,是不是有病啊。” “人家宋家千金事业越做越红火了,还会看上他?看看沐简尘,这不,潇洒大方的开始追求了。人家爱恋宋家千金那么多年,现在可是开始猛烈攻势了。” 宁阑言转眸看向沐简尘,满意的勾起唇角。 沐简尘似乎是感受到宁阑言的目光,看过来,对她笑了笑。 “八千一百万!”宁树邦情绪波动。 “一亿!”沐简尘闲麻烦了,给宁树邦一个绝杀。 这个还真的是绝杀了。 宁树邦一脸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了。 “那么这套碧海弦歌的首饰套装属于8号先生的了,现由捐赠者交给8号先生。” 第148章 宁阑言挑眉,沐家举办的就是好啊,连拍卖师都那么上道。 看着宋蕊茜和沐简尘并肩站立。 才子佳人,抹杀多少菲林。 宁树邦觉得丢脸就快速离开了,离开时还听到人家嘲笑他是不是被下了降头了。 这在他的心底埋下了种子。 第二天,媒体大篇幅的登着宋蕊茜和沐简尘的两人的照片,还有解密两人的往事。 宁阑言刷着页面, 司焱枭推门而进,“暖暖,行李收拾好了吗?” “哎~好了好了,昨晚就收拾好拉。”宁阑言收起手机,站起身子。刚准备要推行李,就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先她一步,提着行李出去了。 林立见状,赶忙上前接过司焱枭手中的东西。 “司总,那边都准备好了。” “恩。” 宁阑焱疑狐,“什么准备好了?” “你去了就知道了。”司焱枭牵起宁阑言细嫩的手,关上这个他们像家一样的地方。 去往他们的新家。 青市。 距离清大不远的地方, 在帝都的高级公寓一样的级别,但安保设施更加的齐全。 司焱枭用钥匙打开方面,“进去看看,不喜欢的话再给。” 宁阑言带着疑惑进门去,司焱枭半倚在门框,等着她跑出来。“啊啊啊,” “噔噔蹬~” 司焱枭怀中受到撞力,怀里就多出一片柔软, “嗯~你怎么会想到做这事的。” “赫~赫~我还有些担心你可能想要一间新的布局的家。” 宁阑言摇头,“不会,这熟悉的格局很好,嘿嘿,我习惯了也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 “可是我应该会被分到宿舍,也不知道我宿友好不好。” “我和你在这里好不好?” “啊?啊?你要和我一起住?”听说清大大一大二有门禁,她有事要做,不可能时时都回去,才想在青市买一套公寓的。 “不可以吗?” 不是不可以,可你,帝都的工作不做了吗?“ ”这个你不用担心,都安排好了,而且司家在青市要开始重点布局了。“ ”哦~那我们又可以在一起拉。“ ”恩。“ 宁阑言和司焱枭一起出去吃吃喝喝,到处玩耍了一天,回来后, 因为布局都一样,宁阑言习惯的累摊在沙发上,手指还不闲的点开了电视。 司焱枭回房,换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慵懒的坐在单人沙发上,撇了一眼还摊在那,眼睛却一刻都不闲的看着电视。 不由的嘴角抽搐。 也不知道宁阑言看了多久电视,才起身,头发乱糟糟的, ”哎呀,又要开始学生的生活了,好苦逼啊。“ ”你可以提钱修完课程,提起拿到学位的。“ ”哎,可是我是要修两个专业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修完。“ ”双学位?“ ”恩,我要创立时尚品牌,得学习品牌管理。“ ”要我帮忙吗?“ ”不要。“ 呼就,宁阑言似乎想到什么事,唰的冲到他面前,坐在他的大腿上。 恩~姿势有些暧昧~ 司焱枭青筋暴起,”下去!“这丫头是不是太高估他的自制力了。 ”我不!“宁阑言很任性。 司焱枭微微叹了一口气,”那你想怎么样?“ ”你说“焱瑶”是为了哪个野女人创立的!“宁阑言瞪圆眼珠子,冒着火花,嗯哼,谁也没她早的和司焱枭有关系的。 司焱枭低头闷笑,眉宇,嘴角都显露出他愉悦的心情, 宁阑言吃醋的小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 宁阑言不悦的蹙眉,”有什么好笑的?“ ”我可以认为你在吃飞醋吗?“司焱枭笑容愉悦道。 宁阑言哼唧一声。 司焱枭拦她入怀,开始诉说开创”焱瑶“的原因。 ”焱瑶这个是我的妹妹,她一直有个拥有和你一样是梦想,就是有自己的品牌。可是,她再也不能实现了…她的死就是被人绑架,最终死于大火之中,她可能是被秦家的**害的,这些年的线索都是指向秦家,但是又像是另外一种势力做的,特别是那次你被绑架的那次,绑架你的人和开枪射你的人不像是同一波人。“ 宁阑言垂下眼睑,难怪他会这样紧张,害怕了,那么强大的他,居然也会紧张,害怕。连最得力的助手林立也被关起来惩罚。 ”暖暖,既然你知道了焱瑶,那我也想告诉你,我的父母的事情,那时我在特种部队里,父母想让我我退伍,我不依,就没有按照他们的意愿退伍,却不想,他们就和我天人永隔了。“ ”他们是…。“ ”车祸!“ ”他们车祸后,还未来得及给他们办理后事,瑶瑶就被绑架了,而我也回来,参与了瑶瑶的拯救任务,那时,我才懂什么叫无能为力,短短的几天时间,我就失去了三个亲人,呵,我是不是很没用,曾想结束自己,如不是默谦说瑶瑶的绑架和车祸都是被人加害的。我也不会撑着被疲倦的身体,追查真相。“ ”结束自己!?“宁阑言蓦然收紧指尖。 ”放心,我现在是因为你而活,追查真相是为了一个交代,为了报仇。“ 他们相拥,沉默。 第二天, 宁阑言轻装上阵,就背了个包包就去了清大报道, 清大门口, 青春活力的学生,活力四射的在校门口欢迎新生。 宁阑言站在不远处,看着这样青春洋溢的氛围,不禁感叹,此时的她正处于这种时期啊,她以为……呵,她在想什么,她现在在享受着恋爱的甜腻,她已经很感恩了。 本来重生一世,以为她这一世都在为了复仇。 却不想会遇到司焱枭……。 宁阑言正想着,一个慌张的身影撞到她的肩膀,急匆匆的跑在前面, ”土包子,跑什么跑啊,赔钱!我这可是高档货,快赔钱。“一个大圆脸的女生拽住一个衣着朴素的女生,举高临下藐视她,要她赔钱。 ”我,哦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有钱赔给你。要不,我帮你洗洗,“ ”洗?我这衣服不能手洗的!你懂不懂啊,哦,像你这样的又土心肠又坏的人,不值得懂。“大圆脸女生揪着她的衣服,讽刺道。 被拽着衣服的女生,眼含泪花,请求道,”圆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针对我呀?“ ”啊呸,收起那这幅做作样子,赔钱!“那个命叫圆圆的人毫无形象的呸一声,还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我我……“那柔弱样子,惹人生怜。 宁阑言看着不远处的闹剧,周围有些人也停下脚步,连清大门口的学生也好奇的朝这边张望。 对于这些事,她没兴趣看热闹,从她们远一点的边边,想越过她们。 却不想,那个柔弱的女生居然越过其他人,扯拽着 她的裤脚,眼神带着祈求,”帮帮我,求你帮帮我。“ 宁阑言寒芒一闪而过,红唇勾起,扬眉笑道,”你要我怎样帮你呢?“ 星眸皓齿,这一笑倾城也不为过, 柔弱女生一丝嫉妒愤恨一闪而过。 ”我我不知道,这个女生她一直拉着我要赔偿。“ ”恩?你们认识吗?“ ”不认识~“眸眼委屈。 ”什么!不认识?郑水绯,我们可是一个高中的啊,你说你没车费来,哭着喊着要做我的顺风车,噢,现在到了,翻脸不认人了是,跑开是还弄脏我衣服,我不找你赔钱,我傻啊我。“ ”不是的,我没有,我没有,我有说付给你车费的,是你不要的,你还要我,我……嘤嘤嘤嘤。“ ”哭什么哭,哭能解决事情吗?这么多人看着,丢脸你都不在乎了,我还怕个屁啊。“ ”呜呜呜呜……“ 宁阑言嘴角抽搐,看着眼泪水不要钱的哇哇往外流的柔弱女生,你哭就哭啊,你倒是放开我的裤腿啊。 环顾四周,周围人的脸色, 估摸着会有个怜惜美人的傻逼要跳出来,英雄救美了。 ”怎么了,几位是来报道的新生吗?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一位身穿系服的,高大俊秀的男生,象征性的看了其他人几眼,最终的目光落在宁阑言身上。 他这一出声,宁阑言的嘴角都快抽过去了。说曹操曹操就到, 那位泫然欲泣的柔美人,沉泯,眼睛闪烁着不明的暗光,终于等到了,她没钱,要在这城市里生存,必须要有依靠,看着这位学长,长相气度,谈吐,家世绝不是差到哪里去,既然这个女生不愿意帮她,那她只好找下一个好了,本来看她衣色朴素,但是全是高档货,就故意撞向她,要是她能帮她最好,她学费就有着落了。 可是她现在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无论她怎样哭泣。 她得转移目标了,男人她还是比较能掌控的,只要那个男人爱上她的身体,离不开她的身体就可以了。这个男生一看就到个单纯的货。 遂想着,拽着宁阑言裤脚的手指瞧瞧移动到了那个男生的身上。 ”学长,帮帮我…。我说不清楚,她们净欺负我。“ 圆圆:”……呵~“ 宁阑言:”……“她的拳头在嘎嘎只响。 白莲花! 白莲花! 两人同一思想,但是……。 某男却……一把抓住郑水绯小手,”不要担心!“ 咸猪手! 咸猪手! 她们又想到一块去了。 ”也不要哭泣,正义会站在你身后,“ 啊呸,狗屁正义! 啊呸,狗屁正义! 宁阑言和圆圆对上视线,兼看到对方眼中与自己一样的神色,不由自主的一笑。 看着演着偶像剧的两人, 皆是鄙视。 ”哎哎,你们哭什么哭,损失是我,搞得我像恶霸一样,要不,我们去警局谈谈。“ ”我我,不去~“郑水绯脸色苍白,扯了扯莫焕的衣袖。 ”我说你这大饼脸怎么回事啊,不就一件衣服吗?用得着去警局谈吗?“ 圆圆冷笑一声,”是吗?能把你外套脱一下。“ 莫焕虽疑惑,但是那么多人看着,他也想显露一下自己的身材。 直接的脱掉了。 圆圆直接把群众手里的饮料直接撒在了莫焕的身上,动作迅猛,莫焕措手不及就被圆圆泼得满身都是咖啡汁。 莫焕脸色铁青,”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这件衣服多少钱啊,还有这些咖啡渍,不可能洗掉的,我整件衣服都废掉了!“ 圆圆冷笑,”嘁,不就一件衣服吗?用的着在这鬼吼鬼叫的吗?还以为你有多大气呢。“ ”你,“此时的莫焕脸一阵青一阵白的,被圆圆用他刚才的来堵他。 宁阑言忍俊不禁了,这妞够味啊,辣的不得了啊。 莫焕这种装逼狗,人品会好到哪里去啊,一手抓着圆圆的手腕,一手乘机抓住了宁阑言的手。 ”不行,你们得跟我详细谈谈我这件衣服的赔偿。 流氓!无耻! 流氓!无耻! 宁阑言眼眸一紧,下意识的做出动作,往他下身直接踹上,力道之狠辣。 与此同时,另外一只脚也和她同步踹上去。 啊!~啊~! 惨叫声长而远,在叫声消散后,莫焕横躺在地上,想捂着被伤害的部位,但是又不敢捂,手在那个地方挣扎许久。 “行啊,和我一样,性情中人啊。”圆圆对宁阑言开朗一笑。 宁阑言也淡淡一笑,“不,我不是,只是对待色狼的态度而已。” “嗯哼,和我一样,” 于是乎,宁阑言和圆圆携手一起进入校门,报道去了。 留下真的泪流满面的……郑水绯,还有满目疮痍的莫焕在地上挣扎。 宁阑言和圆圆的风光伟绩已经通过学校论坛,风靡开了,也让她们在新生里第一二的风云人物了,特别是宁阑言那出众的容貌,以及校门口的惊为天人的一“踢”,更是让校内的女生为之称道,她们也看不惯那些装柔弱,博同情的白莲花。 “一看那白莲花段位高,捉着那个新生裤脚,想让她帮她,没想到那个新生太酷,愣是看着哭,哈哈,那白莲花哭得都快抽了,她还是面带微笑,这个梗我可以笑一年。” “可不是嘛,那个莫焕想泡人家美女,却不料,被美人缠身,估计以后他们会成对出入啦。” 第149章 “我说你们恐龙妹是在嫉妒人家有才子英雄救美。” 某个宅男看郑水绯那姿色,便为她出声说了一句,结果……悲剧了。 女生可是很疯狂的,狂怼得他不敢多言一句。 这边网络战火连连。 这边,宁阑言和圆圆已经完成了报到,注册。宁阑言还提交了双学位的申请,拿着被分配的宿舍钥匙往宿舍走去。她买了点床上用品,和洗漱用品。以防她要在学校住。 一到宿舍,空荡荡的。凄凄惨惨…。 还以为能见到舍友呢,她整理好自己床铺后,就离开了,索然她也不会在宿舍住什么。 手机震动,宁阑言接起电话,“喂?” “喂喂喂,暖暖,你才刚来就引起那么大的轰动啊。” “什么轰动?” 学校论坛都因为你疯了,“你脚踹莫焕的英勇身姿在学校论坛系统都快抽了。” 宁阑言轻笑, “学长,冷静冷静。不要一副没见过大场面的样子。” “暖暖,有你这样对待学长的吗?” 嘟嘟嘟…… 沐熙清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一脸无语,笑骂,“死丫头。” 宁阑言出了校门,看了看时间,该去找找那位……品牌设计师了,她想先用服装来打响品牌名声,在陆续招录其他优秀的设计师,没一种只要一个,只能是一个。 宁阑言做了好久的汽车来到郊区,在泥泞的路上艰难的走着,其实她也不知道那个人还在不在,她还是夜澜风时,有在某个大型的比赛上看过他的作品,她内心就有个声音一直告诉她,就是这个,就是这样的风格,她内心狂喜还没褪去,就得知消息,他被人举报抄袭,而且被主办方迅速确认抄袭之名,等她去找他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他了,她从一个人嘴里知道了这个地址,到现在才去找他,也不知到还能不能找到。 那个真的是她喜欢那种。 宁阑言叉着腰,踹着粗气,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休息后了就继续上路,一边走还一边骂,“这个家货,没事干嘛住在这个山沟沟里啊,不就是一次被诬陷嘛,要当野人吗?要让我找到了,我就骂得他……骂得他出山呗。”宁阑言后面有些气虚,弱弱的。 宁阑言走得鞋底,鞋面都有泥巴。 放眼望去,天色已黄昏,渐渐暗沉下去。 “哎~这家伙到底躲在哪啊。” 她不知道走了多久,越走越蒙,眼前一闷, 身子一歪, 趴出一个洞,抬头一看。 一个茅草屋。 宁阑言眨巴眨巴眼睛,爬起,衣服脏了,火气腾腾上冒,她看见有火光了,不管怎么说,今晚她都要露宿这里了。 砰砰砰~ 碰啦! 门…倒了。 宁阑言:“……” 她有那么厉害吗? 她也不管了,脚踩倒下的门,进去。 “……” “……” 宁阑言盯着那双黑眼珠子,在火光的照耀下,有些恐怖的诡异。 要不是他那一身披的布,又莫名的搞笑。 宁阑言就一脸无语了。 那人用无比干涩沙哑的声音,艰难的开口问道:“你……是谁?” 第150章 开始拐设计师 “你说呢!”宁阑言一个大步向前,一个叉腰,开始噼里啪啦,”江浩然你个傻叉,你知道我找你好辛苦,腿都快走断了,都快要被野兽吃掉了....” “这里…没…有…野兽…”依旧生涩的发音,干涩艰难。 宁阑言仅仅停顿了几秒,“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继续骂道:“你看看我,我从一个青春又可爱的少女硬生生的走成了这幅样子……” 江浩然:“……” “你个丫丫的,不就是只是被人陷害了而已吗?有必要躲在这山沟沟里,自生自灭的吗?要是我,我就弄死那些陷害你的人,躲在这里有用吗?躲着这里又能怎么样,人家依旧吃香的喝辣的,你有什么,披着那花大袍,烤着那芝麻点大的火,有个毛用啊……” 江浩然:“……是~” 宁阑言:“……” 是个鬼啊,你就不能说多点话啊。 还有她说了那么久了,怎么就不能给口水喝吗? 想到这,宁阑言大步走向前,自己动手的给自己灌了一大堆水,一屁股就坐在了稻草堆上。 眼依旧冒着火气,瞪着江浩然。 江浩然这才认真的看清这个突然进来,就对他开口骂,不仅知道他的名字,还知道他躲在这里的原因,,,的…漂亮女孩子。 他已经很少讲话了,刚才说话,话像卡在喉咙发不出。 火光映衬在宁阑言脸上,她的脸上现在可不是白皙柔嫩的, 脏脏的脸上,还是可以看出她那精致的五官。 “你……找我什么事?”江浩然以为她火气消了一些了,才敢开口问。 “我说了那么多你一句都不没听到吗!”江浩然不提还好,这一提,宁阑言的火气又蹭蹭直冒,瞪着他,声音激动。 江浩然害怕得立即噤声, 这女孩怎么火气那么大啊。 “怎么又不说话啊,你不知道你现在说话都困难了吗?!” 江浩然:“……” 宁阑言说累了,才开始打量草屋的情况,屋里什么都没有,四处都很凌乱,,唯一干净整洁的地方,那里有个小桌子,上面几个画本,画笔。 眼眸流转,“看来你还是很喜欢设计啊。”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江浩然垂眸,未语。 宁阑言恨铁不成钢的拍了他一个锤子,“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啊!人家能这样陷害你,是在嫉妒你的才华,人家稍微一动作,你就灰溜溜的躲在这里拉。” “我能…怎么办,在那个行业里,抄袭…是禁忌,我又没有后台,没有背景,我的设计生涯…就这样子了。” “毁什么毁啊,抄什么袭啊,特么的有证据吗?他们要是说你抄袭的话,叫他拿出证据啊,那不出证据的话,就告他诽谤,要是他地位高的话,那尽管告,他都不怕丢脸,你怕毛啊,万一赢了呢。” 江浩然猛然抬起头来,眼泛起丝丝光芒,“我真的可以吗?” 宁阑言无语望天,“你不可以,我干嘛千里迢迢,跋山涉水的来这里找你拉,你看看我这浑身泥巴,你以为我想这样啊!” 双眼冒火又开始瞪着江浩然。 “可是,我真的可以吗?” 宁阑言:“……” 她刚才说了那么多,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啊。 江浩然似乎感受到宁阑言的冷气,赶忙再说两句,“我…我只是害怕给你添麻烦,我我我…” “什么添麻烦啊,我喜欢你的设计,我要你给我设计东西,设计出有价值的东西,那是我在占你便宜懂不懂啊,臭小子,是不是要我揍你一顿才行啊。 “不不不…用了。”江浩然害怕的拢了拢他身上的花袍子。 宁阑言:“……” 她要被这家伙给活活气死了。 估计是在这山沟沟里待久了, 宁阑言起身,走至小桌子那里,伸出手指,指着那些本子,“我可以看看这个吗?” 江浩然苦笑了一下,点点头。 宁阑言一页一页的翻看,以自然山水风为立意,女男都有,越翻到后面,她的眼睛越来越惊艳,这家伙的设计现在那么优秀了,也许是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沉思构想,才能设计出这样淡然清雅的作品,不似那些利益熏心的人,弄出来的都是俗不可耐的东西。 江浩然紧张的看着宁阑言,虽然他已经没有什么期望了,但是他每个作品都是他认真造出来的“孩子”,他还是期待别人的认可的。 静静的,只有翻页的声音。 宁阑言看完最后一页,心满意足的合上。 ”我想和你聊聊,可以吗?”宁阑言情绪恢复平静,又看到了惊艳的设计作品,心情颇好,连带的对江浩然的语气都好了一些。 江浩然愣神,傻傻的点头,“好,可你能不能……” 他偷偷看了看宁阑言的脸色,“别生气,别骂我啊。” “那时你欠骂,你该,那么好的才华,就因为你的懦弱,埋没了那么多年,你好意思不挨骂啊。” 江浩然看见宁阑言又生气了,害怕的缩缩脖子,“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那那,你就当我没说。” “哼~” 宁阑言出了门。 江浩一脸茫然。 好一会儿,宁阑言抱着一些树枝回来,放在地上,坐在稻草堆上,往火堆了加树枝,让火烧得旺了一点, 再和江浩然好好聊聊。 这个夜晚,他们估计会聊很久。 宁阑言这边“拐人”行动有序的进展着,这边,司焱枭和林立因为宁阑言那么晚不回家,开始着急起来了。 “家主,宁大小姐这么晚还没回来,是不是……” 林立心里十分着急。 司焱枭沉稳冷静,“查的怎么样了?” “消息说,宁大小姐自己去坐公交去的,我们的人到公交车终点站去查看了,那里太过偏僻了,现在他们还在寻找。” 司焱枭幽深的眸子流转,“继续找。” 应该不是被绑架。 暖暖应该是有事情要办,但是暖暖还没回来,他的心也定不下来。 吩咐人去找了,他就在家,工作着等她。 夜晚过去,太阳高照。 被派出去的人带回来的消息,依旧没有宁阑言的消息。 第151章 司焱枭一脸寒冷深沉的听着林立的汇报。 “继、续、查!” “是!” 与此同时, 宁阑言通过一晚上的沟通,终于把江浩然洗脑,答应她,作为她品牌的设计师。 但是他不愿意出去,在都市里生活了, 宁阑言也没法,毕竟人家可是有才华有实力的人,有拒绝的权利。 于是乎,宁阑言只有自己一个人出去了,也问了江浩然怎么快速的找到他这里的方法。 他说他平时会出去,带小镇上贩卖几幅画作,得到的钱来买画具画本,吃食。 久而久之,他自己找到了方法和诀窍。 宁阑言这次出去就没有进来的时候那么狼狈了,走了许多冤枉路, 也许是昨天她走了太多路,今天她走不久,就到了 公交站牌那里。 又开始坐着长久的车子。 上车时,司机师傅还多看了她几眼。 宁阑言内心咬牙,为了设计师,她可以忍。 宁阑言穿着脏兮兮的衣服回到公寓。 “哎~”宁阑言一回到家,不由的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下次一点要伪装! 一抬头! 林立使劲的对她使眼色, 转眸一看,司焱枭那冷冷的脸色。 宁阑言内心一咯噔! 无数的完了在脑中闪过。 就好像偷偷彻夜未归的妻子,啊呸! 回来被丈夫捉个现行,啊呸! 她怎么有种心虚,啊呸! 回瞪林立一眼。 几瞬之间,掩面而泣,梨花带雨的扑了过去。 “呜呜~嘤嘤~枭枭~”宁阑言哭腔。 林立:“……”枭?枭?惊悚的眼神看着司焱枭怀里的宁阑言。 司焱枭:“……” 宁阑言开始了她的表演,“枭枭,我昨晚,我昨晚是在山沟沟里,没法回来见你这英俊的脸庞。” 林立:“……”脸呢?宁大小姐您以前的高冷范呢? “枭枭,你看看我这脏脏的小脸,你看看我脏兮兮的衣服,你知道我为了赶回来,历!尽!沧!桑!嘤嘤~ 司焱枭:“……“看这她那脏兮兮的小脸蛋,冷硬的脸庞柔和了几分。 宁阑言偷偷抬眼,见司焱枭脸部软了几分,继续再接再厉的……“演”! “嘤嘤~枭枭,你看看我的小瘦脸,就是没见到你给饿的,你....要不要先赏点吃的?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宁阑言试探的小眼神,小心翼翼瞅着司焱枭,紧张的抿着嘴唇。 司焱枭看着现在耍赖卖萌逃赖彻夜未归的罪责,徐澳新意义的小模样, 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捏了捏她那脏兮兮的小脸,“去,去洗洗你的小脏脸,小瘦脸,待会就有吃的了。” 宁阑言美眸瞬间亮气,“真哒?枭枭你最好了,”拿着她的脏兮兮的脸蹭过去,唧一下。 就哒哒的跑去洗澡去了。 司焱枭还理所当然的接受着宁阑言的亲吻。 一旁的林立血都快吐完了,枭枭是什么鬼,怎么配冷硬霸气的家主?家主,你的洁癖呢?宁大小姐脸上的灰,泥都有,贴上去,您老还喜滋滋的接受。不行,他回去要告诉苏严,他也要让苏严也受受这样的暴击。 第152章 宁阑言穿这休闲衣服,手里捧着大碗,头低得不能在低,巴拉巴拉这碗里的东西往嘴里送。 司焱枭那火辣辣的眼神,让宁阑言如坐针毡。 宁阑言眨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撒娇道,“枭枭~” 林立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宁阑言直接忽视他了,继续卖力演出,“枭枭~” “吃你的,我不会问你的。”司焱枭面无表情的说道。 宁阑言像松了一口气的继续扒着吃的。 “我比较喜欢自己去追求真相。”司焱枭腹黑的追加一句。 “噗~”林立实在忍不住笑喷了。 宁阑言差掉被呛死。 她就想安安静静的干个大事,然后在拿出来炫耀,罢了罢了,司焱枭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查出就查出好了,反正她打死都不会说什么和一个男的聊了一夜,纯聊天! 宁阑言和司焱枭在青市安安稳稳。 帝都这边就是风云变化。 宁书邦刚刚被解禁,回到宁氏集团上班,却不想,公司里人员大幅整改,哪哪都受压,他不得不搬出董事长的身份,可是他也不能事事那身份来压人啊。 由于宁家人丁稀薄,集团很多都是外人,也没有多少人站他这边,人都是见风使舵的, 现在郑明风头无两,谁不去舔两下他的臭脚。 宁树邦回到自己那小小的办公室,把文件夹摔到桌上,在自己的地盘才硬气的叫嚣着,“一个个狗眼,瞎了吗?,我是董事长,是公司里最有话语权的人,你们这样惹我,我早晚让你们丢饭碗!” 宁树邦摊在椅子上,也在烦恼,怎么拉拢人脉,以前有宁老爷子精明规划,又有宋家的威严在此,所以这些问题并不突出,而现在,宁老爷子瘫在床上,他又和宋蕊茜离婚了,谁会看他的面子啊,空有报复,没有能力的人啊。 宁树邦想着这些,很是无力,要是他有一个像顾家那种有几个儿子,其中一个如果能在公司帮衬他就好了,他一想到叶非凡,眉头不禁紧紧皱起,这个儿子,造成他现在这幅处境,他也有很大的责任。 他烦躁的拧拧眉心,站起身,提前下班,反正在这里也是各种受气, 宁树邦离开宁氏办公大楼。 宁宅。 宁树邦提前回来,谁也不知道他回来了,包括叶心眉也不知道。 叶心眉端坐在厅里的沙发上,邱嫂正时给她端来燕窝,“叶小姐这燕窝炖好了,你尝尝?” 邱嫂伸直手臂递到叶心眉面前, 邱嫂就是一个妇人,在宁家做事也有十几年了,宁家也没有其他家族关系那么复杂,宋蕊茜在宁家时都是亲切,没有多要求什么规矩,邱嫂这都习惯十几年了,她只是单纯的称呼。 叶心眉双手环胸,并没有要接的意思,冷笑尖声说道:“叶小姐?在你心里,我只是住在这里的一个女人,是吗?”说话间,一挥手,打翻了邱嫂手上的碗,汤汁烫红了手背,手臂。 碗被打翻在地上,脆裂四开。 “我告诉你,我是宁家的女主人,我随时可以让你走人!瞧不起我,也给我憋着。” “我…”邱嫂隐忍不发,低头捂着手上烫红的地方。 门被打开,宁树邦进来。 叶心眉看清进来的人是宁树邦时,脸色霎时间苍白,眼神慌张几许,眼神警告邱嫂后,向前,去迎接宁树邦, “树邦,今天怎么那么早回来呀?”叶心眉心里是慌张的,也不知道他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打定主意,要是他听到的话,她就把责任推到到那老太婆身上。 第153章 “嗯,公司没什么事就回来了。”宁树邦淡淡看了一眼叶心眉,在看一眼邱嫂,就面神疲惫的,脚步上楼。 这样的宁树邦让叶心眉疑惑不已,那么淡定无露的。她居然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叶心眉暗自咬牙,可恶,难道还要下药?本来觉得他现在好控制了,不想在下药来伤害他,他也不会再来打她了。 转身走去厨房。 宁树邦背着叶心眉和邱嫂,眼神变化有些阴沉。静声的走在走廊,停在了宁老爷子躺着的房间。 推门而入。 宁老爷子狠瞪着宁树邦,嘴角歪斜,怒气横生,整个身子气的发抖。 宁树邦沉默的看着床上的老爷子,若有所思,“老爷子啊,这都是你教我的啊,我也秉承你的教诲啊,哎~要是你早点把公司大权交给我的话,我也不会滋生后面的事情了,” 宁树邦坐在床铺旁,回想这段时间的种种, 从叶心眉带着他的儿子回来开始……到现在越发不可收拾的……脑海浮现起刚刚叶心眉那刻薄的声音…… 让他不禁开始对叶心眉……眼眸一狠,叶儿,你可别让我失望,不然,我死……都拉你一起。 叶心眉看了一眼楼梯口,拿出手机,拨打过去,“喂~,是我,叶心眉。” “说。” “宁树邦可能已经开始心存怀疑了,有没有什么药…”叶心眉依赖那个人手上的药物,毕竟那个人手上的药物神乎其神的。 “你想要什么药物?”那边,阴沉暗哑的声音,分不清男女,要不是之前知道她是个女的,她现在肯定以为她是男的。 叶心眉咽了咽口水,小心说道,“有没有那种…让人死心踏地的爱着你,对你唯命是从的药…”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叶心眉被对方的笑声弄得心里发怵,以为那个人生气了,“我我我…没有,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随便说说而已…” “叶心眉,那种东西要是有的话,还需要你做什么…好好想想怎么留住宁树邦的心,否则,你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用处了,你的儿子叶非凡…你自己去救好了,不要来找我了。” 嘟嘟嘟嘟~ “喂喂喂!” 叶心眉还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经挂断电话了。 那个人挂断电话后,冷笑,用回她原本的声音,有些哀叹的对着她旁边的男人说道,“要是有令男人对你死心塌地的药物,二十几年前,我就用了,我何须到现在做这些事情。” 她旁边的男人,眼神一片深沉。 叶心眉听到那个人不帮她了,心里慌乱,在客厅实在坐不住,就上楼去讨好宁树邦,她在房间没见到他,在宁老爷子房间见到了他,他坐在床铺旁边,看着宁老爷子抽搐挣扎的脸,发愣,不知在想什么。 叶心眉心下更是一惊,该死的,宁树邦确实有些不受控了,怎么办,怎么办,非凡,对,非凡,她还有非凡,她有宁树邦唯一的儿子,宁树邦不会再次抛弃她的,没错。 她在门口自我心里安慰后,进门。 第154章 “树邦,原来你在这啊,我见你没在房间,过来找找…”叶心眉一贯的笑容,宁树邦一向喜欢的。 此刻,宁树邦看着却没来由的有些厌恶,但是还是回应叶心眉,“恩,过来看看老爷子的情况,医生来了,有没有说什么?” 叶心眉心里冷笑连连,现在询问,他不是被你这个儿子给气得躺在这里的吗?不过,这老头子还真是顽强,医生都说,宁老爷子渐渐有恢复迹象,可她偏偏不想他恢复,他要是恢复了,加上宁树邦现在的态度,还指不定,就把她赶出去呢。 心里想着,面上还上尊敬的模样,“医生说了,恢复很好,但很微小。” 所以她威胁医生,不告诉宁树邦,自己暗地里下点手,不能让他恢复。 “嗯,你多费点心照顾,毕竟你能不能进宁家,还得他点头。”宁树邦又是不咸不淡的面色和语气。 叶心眉眼睛里有那么一瞬阴狠之色,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个死老头同意,他会同意吗?他巴不得她死! 宁树邦既然你不愿意娶我,让她堂堂正正的当宁家的夫人,那就别怪我了。 宁树邦也不知道怎么,刚才在回想这段时间的种种,恰巧叶心眉进来,按照他这种不会归咎是自己的责任的尿性,就把他所受的种种归咎到叶心眉头上,对她也没有往日的柔情,甚至不想和她结婚, 又听到老爷子恢复甚微,就这样顺水的推到宁老爷子身上,他同意,他就娶。 “是,我明白了。”叶心眉低眉顺眼的。 两人各怀鬼胎。 床上的宁老爷子,内里隐藏的手指倔强的动了起来,脸部僵硬的神经也有点点松懈…… —— 这边,宁阑言急匆匆的刷牙,洗脸,拎起书包,正在玄关穿鞋子,忽然想到了什么,穿好鞋子,蹬蹬的跑回里屋,扑到一直被她忽视的司焱枭,在他脸上狠狠的啵了一个。 林立尴尬的抬头,转移视线。 “乖乖的哈,你老公要走了哈。”宁阑言还抬手摸摸他那细软的发丝。 乘他还没发火之前,一溜烟的冲出去,关上门。 放心的呼出一口气,又开始跑着去学校。 —— 清大,宁阑言其实课程非常的紧密,因为要学两个专业。 有时课程冲突了,她还要翘掉不重要的那一课。 宁阑言匆忙赶到教室时,教授已经开始上课了,她从后门悄悄溜进去, 蹲着身子,挪着小步伐,有个女生突然发出叫声,“啊啊啊,老师这有个上课迟到了。”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宁阑言身上, 宁阑言尴尬的起身,看了一眼刚才大叫出声,那个女生的脸,记住你的脸,他日好报仇。 定定的站在那里,接受来自各方的目光。 讲台上的老教授,看着突然冒头的学生,鼻子一哼,教案一扔,“那个女生,给我上来!” 众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宁阑言撇撇嘴角,拎着包就上去了。 她所经过之处—— 有些人看清了宁阑言的脸, 赶忙和旁边的人讨论起来—— 第155章 “哎,这不是开学时,酷踹大才子莫焕的大美女吗?她不是新生吗?,怎么就来我们这里了,这里可是大二的课程啊?” “我看啊,这里可是有清大数一数二的校草级别人物,估计人家来猎艳的,” “你得了,她那长相还用来猎艳?勾勾手指都有大把男人为她前赴后继了。” “嘁,难道我清大的男神还那不起这大美女的心吗?你看看我们班的沐熙清,标准的高富帅,有名的才子,他勾勾手指,怎么就不能勾到大美女了。” 耳朵尖的沐熙清听到他的同班同学的讨论,面头黑线,嘴角抽搐不已, 他要对宁阑言勾手指,他不止会被他家老太太殴打,还会被那家伙的未婚夫使绊子整死。 因为他家沐老太太本想拉这宋老夫人说说,撮合他和宁阑言的,不料,宋老夫人告诉了她一个消息,宁阑言有主了,是那个司家掌权人司焱枭,他都可以想象到他家沐老太太脸黑成什么样子。 宋老夫人离开之后,他家老太太就拉着他一阵数落,数落得他一文不值,弄得他都有些无语了,他真有那么一文不值吗?只不过在司焱枭那怪物成就面前,显得有些不够看而已,放在其他,他可是就出类拔萃的了。 本来老太太想拉他和宁阑言凑一对,之前司焱枭来沐宅的后花园,这老太太还自以为司焱枭是为了看老姐,还高傲了很久,要老姐矜持一点,让他受点挫折,可谁知,人家只是想来看另外一个,只是正好在老姐的花田里而已。 得,老太太想报当年司老爷子弃她而娶别人的仇,希望又落空了,那几天,他们家正正的低气压,暴风雨,老太太谁都敢扫,就连二叔也识相的绕着她走, 最最受罪的就是他了,老爸,二叔,大哥去借口去处理事情离开家,老姐躲在自己的培育室里,就他,就他放假在家,老太太谁也不捉,就捉他来鞭打,还还说就他最闲,不扫射他扫射谁啊, 有了他这个受气包,沐老太太火气消大半,他也就来学校了,带着满目苍夷…… 还让他去勾搭宁阑言,是想让司焱枭来绝杀他,他还有命活啊, 他就是个受气包。 沐熙清,现在内心五味杂陈。 宁阑言听话的站到了教授的面前,她心里想着,左不过就是问她学科上的问题,或者让她考试不过,怎么着。 却没想到…… 这位老教授第一句话就是…… “哼,迟到了,就不要来了,叫别人喊到就可以了,干嘛要偷偷摸摸的溜进来,扰乱课堂秩序!” 宁阑言:“……” 有这样叫人家不来的嘛? 要是您老这样的话,那么她也这样好了。 宁阑言挺直腰杆,一本正经,认真严肃的胡说八道,“报告老师,我迟点是我不对,但是,我是偷偷摸摸进来的,就是不想扰乱课堂秩序,是某位同学想扰乱课堂秩序,大声暴露我的位置,不然,我都可以安安静静的坐在位子上听课了!” 第156章 “你迟到,你还有理啊?”老教授吹胡子瞪眼,语气十分不好。 “不,郝教授,我就是想听您的课,才冒险偷偷溜进来,想不扰乱课堂的,可是可是,没想到……”宁阑言无辜的憋嘴,又开眨巴她那水滢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了一眼教授,又看看台下的同学, 台下同学看到宁阑言我见犹怜的样子,顿时心都化了。 纷纷帮着宁阑言说话。 “是啊,郝教授,要不是刚才那突兀的叫声,我们也不会停下啊,您也不会停下讲课的进度,要怪也是那个制造声音的人的责任。” “这位同学都迟到了,还偷偷溜进来只为听您的课,不应该被怪罪的。” “是啊。” “是啊。” “……” 众人点头认同着。 沐熙清嘴角抽搐,这妞,美人计使用得溜溜的。 郝教授也脸色铁青,看着宁阑言可怜兮兮的小眼神,虽然知道她是装的,但还是对她生不起气来。 郝教授眼神一扫,厉声说道,“嗯哼,刚才那个出声大叫的学生是谁!给我上来!” 宁阑言低头,心里偷笑,哈哈,小白花呀小白花,长的好看的小白花,小小的发挥她的一点点演技,得手不要太轻松了。 刚才大喊,暴露宁阑言位置的女学生,阴鸷咬牙,狐狸媚子,臭不要脸,用她那狐媚脸蛋勾引在场的男生,让他们帮她说话,现在还把火烧到她的身上…… 水绯说得一点都没错,她就是仗着自己的美貌四处勾引人,现在连教授也帮着她说话,可恶…… 郝教授再次出声,“是谁!我叫她都不听?好大排场!” 林月月吓了一跳,她是大二的学生,知道这位郝教授出了名的臭脾气,彻底惹恼了他,他才不会顾及什么 为人师表的瞎名誉,你让他不好受,凭什么要他憋着的脾气,肯定会整死你,且不让你毕业。 抬起哆哆嗦嗦的脚,走到了郝教授面前,阴狠的横了宁阑言一眼, 哼,狐狸精!贱蹄子! 郝教授看着林月月,眸子精光一闪,沉声说道:“你眼珠子看哪呢,难道我长得还不如你旁边的同学吗?” 林月月:“……” 宁阑言:“……”好…自信…! 座位上的学生:“……”心里默默回答,当然拉! 林月月低下头,不说话。 郝教授一开始教训就停不下来,“不说话?看来你心里默认我真的长得不如你旁边的同学是?扣分扣分!扰乱我课堂秩序,也是一项,还有……” 林月月本来打算不说话,保持沉默,可她实在气不过,“郝教授,我不明白,是这位同学迟到了,是她不尊重您,为什么你们都不去责怪她,现在还把罪责都推到我身上,我不服!” 偏头,一脸气愤。 一些女生嫉妒宁阑言的,也开始附和着林月月的话。 她们的一些话又让一些男生皱起了眉头。 男女生的气氛开始微妙流动, 宁阑言看了看四周,众人的脸色, 她也没想到会演变成这个场景,要是按这发展下去的话,事情就越闹越大了。 第157章 她本来只想教训一下这个女生而已,刚看到她用那恶毒的眼神看着她,估计不是单单的嫉妒而已。 如果不采取点措施的话,也不知道又要发展成什么样子。 她只想快点修完大学的课程,修完学业,尽快开展自己的事业,怎么老是这些事情来扰乱她呢,不就是迟点一点点嘛,是…一点点…的…。 宁阑言实在是怕再闹出什么事端了,沉凝几许后,悄声开口道,“郝教授您看,”眼神示意,下面众人面色。 郝教授高傲的冷哼一声,摆起谱子来。 宁阑言:“……” 大爷,现在不是高傲的时候,让你看是让你制止这幅残局,不是让你高傲的冷哼啊。 宁阑言怒瞪,那个现在鼻孔朝天的臭老头,愣是无可奈何。 暗暗叹声气,现在唯有自己解决了。 “郝教授,这件事情谁是谁非,我觉得私下解决为好。”宁阑言不想撕。 林月月以为宁阑言害怕在众人面前丢脸,才叫建议教授私下解决,她怎么可能会让她得逞,她就是要这个狐狸媚子在众人面前原型毕露。 阴狠的目光直直看向宁阑言,咬牙切齿道,“郝教授,这件事情,不仅是关乎我的公平,也是关乎女生的公平,如果您觉得长得好看的就可以迟到,扰乱课堂秩序的话,我不服,我想在场的女同学也是很不服的。 “对啊…” “对啊,我们不服!” “……” 宁阑言对于林月月的狠辣的目光,无动于衷, 嘿,这事是没完没了是? 撕就撕呗。 挑眉,勾唇,这简单的面部表情,在宁阑言做的异常的好看。 “这位同学,找你这样说,你就是那个长得不好看的咯,教授就不能把罪责怪到你的头上的了是吗?一怪你,就是给长得好看的优惠,长得好看的就不能有一点点才得到的优惠,长得好看怪我咯!” 长得好看怪我咯…… 怪我咯…… …… 众人…竟…无言以对… 人家确实是颜值吊打所有人。 林月月磨牙,“所以你承认用美色得到优惠了。” 宁阑言耸耸肩,“我可没说,不过,你确实承认了没我好看,而且这是事实,” “噗~” 有几个男生不厚道的笑喷了。 林月月被气得脸色铁青, 比她好看!比她好看!比她好看……! 臭不要脸! 用得着一直重复吗? 林月月拽紧手心,指甲深深的陷入手心肉里。 这一直是林月月的心中的痛,她一直自卑自己的外貌,她打从心底认为她的男朋友就是因为她不够漂亮才抛弃她的,至此以后她痛恨所有长得好看的女生, 当校内论坛上出现了莫焕英雄救美的篇幅,她就眼红那个郑水绯,于是想去收拾收拾那个郑水绯, 然后突然觉得郑水绯身世挺可怜的,连来时的路费都没有,要是用了做车费,交学费就会不够。 最后,她和郑水绯都开始痛恨宁阑言这个被全校男生拥护的狐狸媚子。 同仇敌忾… 今天,她正好看见宁阑言居然来上大二的课,心里就想给她一个教训,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第158章 课堂风波 “宁阑言,你少在那诡辩了,你刚才就是用你那张臭脸四处勾搭男人,你这种就是贱蹄子,就该下地狱。” 宁阑言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心底略微惊讶,是受了怎样的打击啊, 郝教授本在看那个小丫头怎么样撕的,可林月月的话,这个学生的思想,三观都…… 他仔细打量林月月,本是清秀的脸被她眼中那嫉妒之意夺去了美好,显得面目可憎。 “嗯哼,你们两个都不要吵了,下课再解决。现在上课!”郝教授一锤定音。 宁阑言找了个空位坐下, 林月月回到原位。 郝教授继续开始讲课… —— 课堂上已经是平静无波,社交媒体上可是可是风起云涌的。 “握草,这又是什么事件啊,咱们的校花大人有干了什么大事件拉?” “楼上的,你out了,人家女神只是无奈自己长得好看有错吗?偏偏有人嫉妒,说她是凭借美貌逃过郝教授的责怪。” “好气人啊!女神说这句话时,我可以想象到别人被梗到的搞笑模样。” 宁阑言到是没什么,都不太在意别人的目光,反正她明里暗里都在受这种目光。 静静的听完课。 而林月月和郑水绯微信联系中…… (月月,你没事?担心的jpb) (没事,那个小贱蹄子没那么厉害,都是他们乱传的而已。) 郑水绯看着林月月的回复,眼里满是嘲讽,蠢货,叫你去教训宁阑言你就去教训,那你怎么不多给一些钱给我啊。 关掉手机,带着温婉的笑迎接她新认识的朋友。宿舍的人都是宁阑言的脑残粉,集体孤立她,不过没关系,凭借她的人聪明才智,这不,现在就找到“好姐妹”了嘛。 课毕。 众人离去,沐熙清认真的看了一眼宁阑言, 后者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两人站在郝教授面前,郝教授沉声道,“你们觉得…我要怎么处罚你们,才能让我满意,才能让来听我的课一个威慑呢?” 这话一出, 林月月就不干了,尖声激动的说道,“教授,我没错啊,如果举报都有错的话,谁愿意大声说出来啊!” 郝教授顿时不高兴了,他爱怎样就怎样,你有意见,你先当上他领导再说啊。 “这位同学,不要以为你撒泼就可以推卸你自身的责任,你以为正义的事情,未必就是别人以为的正义,你以为人家是看在别人外貌的优势时,别人却不会这样想,反而你这样的自以为是,更会让人觉得厌恶,不可理喻,什么都是自己心中认为的对……” 宁阑言心底默默的评价,不愧是教授,教育起人来还是人模狗样的嘛。 要是郝教授知道她心底的评价,肯定又是吹胡子,又是瞪眼的了。 林月月眼眶泛红,不言不语。 宁阑言老神在在,一副你随便处罚的神情。 郝教授看着宁阑言那副小表情,心气痒痒的。 “你们,修我这门课,要是你们期末没有拿到优秀,就休想得到这门课的学分……” 宁阑言闭眼,明显感觉到脸上有有水润的迹象。 第159章 揭穿郑水绯 宁阑言抹了抹脸,开眼, “听清楚没,过不了我这这门课,你们就毕不了业!!给我走!走!走啊! 宁阑言吓了一大跳,感觉这老头已经癫狂了,两人急匆匆的跑出教室,关上门, 依旧有那老头咆哮的声音。 宁阑言狠狠的抹了脸上,嘴里嘀嘀咕咕的,“这老头是不是有燥狂症啊?怎么突然就咆哮了?” “宁阑言你少得意了!” 她哪里有得意… “我告诉你,我已经看清你的真面目了!” 她的真面目“她现在难道不是真善美吗? “水绯已经告诉我了,你和那个圆圆不许欺负她!” 水绯?宁阑言愣了几秒后才记起,是开学报到那天,遇到的那棵白莲花啊?这货该不会是被被那白莲花蛊惑,拿当她的枪使了? “水绯身世那么可怜,你们怎么那么狠心去欺负她呢?” “喂,你该不会还给她钱了?” “不给她钱,她吃饭钱都没有了,她会饿死的!”林月月对郑水绯深信不疑。 宁阑言看着她,叹了口气,感觉不给这傻妞一个深刻的教训,都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n白莲花的品种。 “行了,行了,你也别咆哮了,你怎么像被里面那老头传染似的。”宁阑言一边说道,一边拿出手机编辑。 “你说她身世可怜,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是? 诺~你自己看。” 宁阑言把沐熙清发来的照片给她看。 照片上是郑水绯挽着一个女生的手臂,笑颜如花,手里拿着星巴克的杯子。 林月月梗着脖子,替她辩解道,“也有可能是她旁边那个人请她的啊。” “哦,那你在看看这张。” 宁阑言滑动手机屏幕,给她看下一张照片。 是郑水绯付钱买衣服的照片。 宁阑言悠悠的说道,“这牌子的衣服可是走轻奢路线的,对于郑水绯一连吃饭钱都没有的人来说,会不会有点自打嘴巴的意味呢。 “你少在那挑拨离间,我是不会相信你的!”林月月心虽有些动摇,但是依旧不相信宁阑言。 “好,既然你不相信,我们就去看看那个郑水绯的真面目”宁阑言一副要“拯救失足少女”的表情。 宁阑言把林月月走进一家服装店,里面的店员马上迎了上来。 “沐熙清呢?” “小少爷在贵宾室。”店员恭敬道。 “哦,那个女生呢?”宁阑言神情淡淡的,她还记得来这的目的。 “在更衣室里。” “哦?带我去她们隔壁的更衣室,可以吗?” “当然可以,您是小少爷吩咐过的,您这边请,这边请…” 店员把她们带进更衣室后,便出去了,只剩下她们两个人,林月月就想开口讽刺她,“你果然是个狐狸精,连校草…呜呜”林月月还没说完,就被宁阑言快速的捂住嘴巴,“嘘,你听。” 林月月眼珠子往上,乖乖的听着,隔壁的声音陆陆续续的传了过来。 “哎,水绯,我现在逛着这学校的论坛,那个林月月真的去和宁阑言撕逼去了,嘁,真搞笑。现在所有人都在说林月月纯属是嫉妒,你怎么看啊?” 第160章 那边传来郑水绯轻笑嘲讽的声音,“能怎么看,她来找我的时候,我也是吓了一跳,不过,那个林月月还真是善良,听说我没钱吃饭,立马就给我钱了。” “噢~那是她善良还是我善良啊~” “呀,你快别这样说,她要是善良的话,就像你这样,带我来见识这样高端的店,给我买好看的衣服,不让我在同学面前丢脸,自卑。”郑水绯显然很是讨好那个女生,捧着高她,使劲才低林月月。 此刻林月月面色暗沉…… 那边郑水绯的声音依旧继续…… “你知道吗?那个林月月本来是来找我麻烦的,吓得我以为她要毁我容呢…” “是吗?”惊呼声。 “当然拉,不过要不是她还算善良,当然,没你善良了,小气的给我饭钱,可能是她只是装大方,其实她也没什么钱的。” “哈哈哈,是吗?没有钱就别像人家那样甩钱啊,哈哈哈。” “哈哈哈……” 林月月被那些笑声刺激得,隐约到了奔溃的边缘。 唰…… 林月月冲出更衣室的门…撞开隔壁更衣室门。 宁阑言后脚站在更衣室门前, 在门外侯着的店员,疑惑无措的看着宁阑言。 宁阑言坏笑,“坏的就找那个女孩刚才在那个更衣室的两个女孩赔就可以了,至于怎么追讨,我相信你一定有说法的,是?” “这…是…”店员回答道。 隔壁开始呯砰呯砰的声响,可谓是战况激烈。 “额,你能去看看那边的情况吗?我怕和我一起那个女生打不过,要是她占上风的话就不要管了,和个稀泥就可以了。” 店员:“……” “啊…林月月你在发什么疯啊,” “我就是在发疯!我要撕烂你的脸,看看你到底是什么鬼样子,心如此的黑。” “我黑什么?明明是你嫉妒长得漂亮的人,你敢说不是,非要装好心的施舍给我饭钱。” 那个店员又悄悄的出来,“宁小姐,那边撕得有些厉害,不过,那个女生也是厉害,一对二都没落与下风。 宁阑言:“……”估计那个林月月早对郑水绯的外貌很仇视了,就是没有到那个爆发点,现在她被郑水绯的话一点着,可不就火力全开,使劲撕逼了嘛。 那边动静越来越小声后…… 宁阑言给店员使了个眼色,自己就退身,关门。 店员也很给力,使劲的要人家赔钱,那火爆劲……啧啧… 宁阑言正感叹着,门被打开,而后迅速就关上… “哟呵,撕得舒服吗?” 林月月呼吸微喘回答道,“太特么的舒…”服戛然而止。 看清宁阑言的脸后,把头偏向一边。 “怎么?让你看清白莲花的真面目,你现在是要拆桥啦?” “我又没让你假惺惺的这样做…” “嘿,你…” 那边开始吵起来了,估计是店员的推波助澜, “什么,这些个东西要十几万!你怎么不去抢啊!” “我们店内的装饰都是定制的,给你们的定价已经给你们折旧过了的。快点啦,你们是要平分,还是…”店员冷冷的声音。 第161章 “我……我没钱。”郑水绯耷拉着眉毛无底气的说道。 而和她一起出行的赵妍爱皱起眉头,她是富二代,手头的钱是比其他学生富裕很多,但是也不是富裕得那么多,十几万唉,她哪来那么多钱就算能拿的出,她还不愿意吃这个大闷亏呢。 要不是郑水绯招惹林月月,刚才又和林月月打架才把这里的更衣室弄成这副鬼样子,那个林月月闹完事情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里,留下她们现在被这里的店员追讨, 可恶! 赵妍爱咬牙切齿的,甩开郑水绯揪着她的手臂,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她,语气十分不好的说道,“刚才我根本就没有损坏这里任何一样东西,我是不会赔偿的,你们要告我,我也可以陪你打官司!你们要赔偿就找刚才真正损坏这里的人。” “妍爱~”郑水绯眼神怔楞的看着赵妍爱,呢喃着。 她就这样又被人排斥了, 她们为什么不跟我玩,就因为我家穷就这样嫌弃我吗?我那么卑微的讨好你们,你们叫我出来就出来,我为了能和你们打成一片,付出了多少心力吗? 郑水绯真真正正的,眼眶泛起泪花,委屈到不行。 也许是她经常这样演,宛如放羊的小孩般,没人会相信。 赵妍爱看着郑水绯那快哭的脸,心里直直的厌恶,这货可真爱演,这里又没有男人,她哭给谁看啊,动不动就哭,谁每次都会买她的泪水钱啊。 “我说郑水绯,你不会是想要我帮你付这一大笔钱,你真把我当成那些沉迷你,想上你的那些臭男人们啊?” “我…。我没有。”郑水绯梗咽着。 “没有?没有就自己赔偿这些损失,要是不想赔那么多,就找那个林月月和你一起分摊,总之别找我,今天我也给你买了很多好看的衣服,我可没有对不起哦,都是那个林月月突然冲进来,你才会被追讨赔偿的啊。” “是,是,我知道。”郑水绯手指紧了紧,抽抽的说道。 转头,怯生生,娇弱弱的对店员说道,“我现在我没有那么多钱在身上,我明天,明天再把钱送来好吗?我,我把学生证留这里抵押,好不好?” 店员本来心底有了一丝犹豫,现在这个情况要怎么做,又想想宁小姐就是要找眼前这个女生的麻烦,那么就不能那么轻易的放她离开了。 眼神一厉,不容退怯,“不行,这位小姐啊,我也是打工者,你把这里弄成这个样子,你又走了,没得到赔偿,那么我的领导肯定会把我解雇了,所以,您还是叫人来给你送钱,请你别为难我啊。” 郑水绯紧咬下唇,转眸看向赵妍爱, 赵妍爱扭头看向别处。 “好,我去打打电话。” “嘿,我就知道这位小姐人美心善,绝不会为难我们这些打工着的。”店员霍然一笑,安心的站在一旁等待着。 隔壁偷听着的宁阑言勾了勾唇角,低声对旁边人说道,“你还要听下去吗?” ------题外话------ 抱歉,因为一些人的不支持,现在只能偷偷的写了,会坚持写下去的,直到完结。 第162章 林月月回过神,看向宁阑言那张漂亮的脸,现在的她可不认为宁阑言是个狐狸媚子而已,事实上,她是真的很美,美得让日月星光都会黯然失色,美得所有男人为她赴汤蹈火的那种,但她好像没有利用这样的优势, 人,有时会陷入某个怪圈里,似乎心里认定的事实,无论真相如何,她都会硬掰到她所想的那样的想法里, 现在林月月就是这样的人,现在看清了郑水绯的真面目后,看待宁阑言的目光又不似之前那样子, 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心里觉得宁阑言是那种有着惊人的美貌,却不屑于利用的人, 林月月摇头,“不了,耳朵受罪,我请你吃饭如何,当是今天的赔罪。” 宁阑言上下打量她,打量得林月月心里有些发毛, 不爽的低吼,“去不去!” 宁阑言唇角勾起摸一抹弧度,“去啊,不让你抱着钱包哭,都对不起我今天所受得委屈。” 林月月嘴角抽搐, 委屈? 今天,不是她单方面的在虐她吗? 委屈,应该是她说的, 请她吃饭,只是因为感谢她帮她看清郑水绯的真面目,不是向她赔罪, 显然,宁阑言心里觉得林月月是在赔罪,而不是在感谢她。 — 郑水绯跑到角落里,着急的翻找通讯录, 她心里着急, 只要是涉及到钱的,她都会慌张,因为她都没有,她只能求人,除了求人,利用人之外别无他法了。 指尖颤抖的滑着屏幕, 一个个名字在她眼前移动, 心底无比的失落, 要是在老家那边,她还有一些爱慕她的公子哥来帮她,在青市,她没有任何的依靠,赵妍爱也是她千辛万苦才和认识的,就是看上了她有钱,可以解决她的生活需要,还有……陪伴…… 现在她都不愿意了,还有谁会来帮她赔偿这一大笔钱。 通讯录滑动到底部, 郑水绯眼前一亮, 莫焕学长! 没错,他, 她从别人的讨论声中知道,他家也是很富有的,父母都是某个大公司的高层,祖父辈好像还是很有名望的教授。 郑水绯咬了咬牙,打了过去, 一会儿,电话接通了, 她带着哭腔说道,“莫焕学长~” 那边明显愣了一下,“什么事。” “我,我需要你的帮忙,你可不可以借我一点钱。” “你是郑水绯?”莫焕明显都快忘了这个人了,反而对宁阑言这个时不时就在校园论坛上掀起风云的人念念不忘。 郑水绯完全没有听出莫焕那清淡的语气,以为当初莫焕挺身而出的救她,肯定是对她有意思的,就忙慌乱的开口,“学长,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求求你,帮帮我,只要你帮我,我,我可以答应你任何的条件。” 那边沉默了许久后,轻呵一声,似真似假的说道,“包括上床吗?” 郑水绯直接楞住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出卖自己的身体来换金钱,不,她是想用她这个保护许久的清白之身来赢得她后半生的幸福,嫁入豪门,从此衣食无忧,孩子也不用再受她现在的苦,再也不想像她的母亲为了她那穷逼的父亲,甘愿做那种低三下四的工作。 郑水绯眼眸一狠,“好。我答应你,但,我不接受只做你的床伴,我要做你的女朋友。是那种你可以在公开场合带出去的正牌女友。” 第163章 莫焕也是可以的,至少他有钱,家里有钱,可以供她花钱,可以养她到大学毕业,受到委屈也是可以的。要是能把她出入高级场所的话,那她认识的达官显贵不就更多了,以后就算莫焕玩掰了,她还能找到下家,最终嫁给有钱人,她也不期待会有豪门子弟看上她。 郑水绯心里不断的自我安慰,眼眶还是红了。 “呵呵,那好,我就不亲自去你那了,你把你的卡号发给我,我给你转前,还有,今晚,金河酒店808,记住了,可别走错房间了。” 郑水绯眼眶不知不觉又开始出眼泪了,“嗯,我知,”道了。 她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眼眶通红着,编辑自己的卡号发给他。 终于她还是要出卖自己,才能换来钱财, 她走到这一步,都是因为那个林月月,手指收拢,泛白了指尖, 眼眸恨意漫开, 林月月,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叮咚”到账信息。 莫焕很快给她转了钱,金额比赔偿的金额多两倍, 郑水绯强撑着精神,踏步去交钱,赔偿去了。 — 月辉燃。 青市最火热,消费极高的店,这里的提供的服务非常的齐全, 餐食,酒饮,娱乐样样具备。 宁阑言激动的豪饮一杯,酥爽的吐了一口酒气,眼神开始有些氤氲起来。 林月月一脸嫌弃看着宁阑言兴奋的喝酒,抿着嘴角, 宁阑言喝酒后就想和人唠唠嗑,净瞎说大实话,“我说小月月啊,你干嘛那么仇视长得好看的,我看你也是眉目清秀的,心里咋怎么就扭曲了呢。” 林月月额角突突,你丫的心里才扭曲, 还叫她小月月?这货才喝多少啊,就这样开始胡乱说话,明明刚才还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高冷样。 宁阑言见林月月没有回应她,就自己猜测起来, “一般呢,像你这种年纪的小女生呢,都是因为被男人抛弃了,才会留下阴影,特别是初恋!初恋啊,初恋……那可是个美好又绝望的爱情啊。额嗯” 打了个酒嗝,而后,一脸忧郁的再干一杯。 林月月无语的看着宁阑言,怎么什么她这种年纪的女生,她还比她大一岁呢,她确实是因为初恋才开始有这种态度的,可她怎么也是一副被男人欺骗抛弃的忧伤样啊, 她这个样子还有人会抛弃她?那人绝壁眼瞎,腿瘸,脑抽风…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她的初恋,也忧愁的喝了起来,几杯下肚后,在宁阑言坚持不懈的询问下,也放开的讲起她那段伤心的恋情。 …… “太过分了!那个男的抛弃你,是他是损失!”宁阑言生气的拍了好几下桌子,愤怒道。 林月月苦笑。 “别伤心,那臭男人不识货,总有识货的来爱你。来,干杯”又是一杯。 “你喝多了。”林月月想把宁阑言的酒都抢了过来。 宁阑言不依,不松手,“干嘛呀,我好不容易喝一次酒,喝爽了才行啊。” 她们就这样拉拉扯扯着。 宁阑言眼眸微动,像等到了自己想要的猎物了,目光看向不远处,穿着时尚优雅的女士身上。 林知涵,是国内知名时尚杂志《Hero》的总编辑,和她打好关系,为将来可以在她的杂志上打响她的品牌第一炮的根据地。 脑子在拉扯着,与酒精作祟的眩晕搏斗, 林月月疑惑,顺着宁阑言的目光看去, 惊讶的出声,“妈妈?” 林月月的一声妈妈,着实吓到了宁阑言,震惊的看向林月月。 妈?妈妈?林知涵是林月月的妈妈!呵呵,世界真是小啊,呵呵呵呵呵,真是巧,真是巧。现在连一个找她茬的人都能是她以后要结交的人的女儿。 林知涵正与人交谈着,听到自己的女儿熟悉的声音,转头看去, 自己的女儿双手正和她对面的女孩抢着一杯酒,两个人呆呆的看着她, 瞬间不悦的皱起眉头。 她和身边的人说了一声,就向她们走去。 “月月?你怎么会来这里,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林知涵严肃的教训着林月月。 林月月低下头,也松开抓着宁阑言的酒杯,双手放在膝盖上,做得端端正正的,像做错事情的小孩子。 “那么请问林主编,什么地方是月月该去的地方?图书馆吗?”宁阑言轻轻摇晃着酒杯,漫不经心的问道。 林知涵转眸, 宁阑言在闪烁摇晃的灯光下,慵懒迷离的眼神,优雅自在的姿态,天生尤物般散发出女人的魅力,她是时尚杂志的总编辑,多年的工作习惯,习惯对美的事物有着无限的探索,对于眼前这个本身是稚幼的身子,却生生的张扬出成熟女人的魅惑感。 这个小孩,不简单啊。 “你看起来比月月还小,看你这个样子似乎是习惯了来这里消遣了?”气势无比。 宁阑言淡然一笑,“习惯到不敢说,只是以前家里人管得太严了,好不容易脱离他们的管教,来这里看看人间渣男也不错啊。” 林知涵眼底闪过一丝不明思绪,渣男啊, 这里确实有不少,当年的她不就是被月月的爸爸骗得团团转的,最好他出轨了,他们也离婚了,为了抢夺月月的抚养权,不惜对簿公堂,撕得里外都不是的。 “月月不需要,我不会让她受渣男的欺骗的。” “噢,林主编确定吗?确定你把月月保护得很好?” 林知涵听出宁阑言隐含的意思, 撇了一眼,乖顺低着头的月月,眉头皱得更紧了。 “呵呵,林主编别紧张嘛,谁没经历过几个渣,才真正顿悟啊,不然被坏男人骗上床,那事情才是真的大发了,您说是。” “绝不可能!我是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林知涵突然失控的否决宁阑言的措辞。 宁阑言挑挑眉峰,有意思了。 林月月也惊讶的抬头看着妈妈,妈妈在她心中一直是强势的姿态,很少会有这样激动的情况出现, 刚刚宁阑言好像也没说什么啊。 “嗯,是不可能的,” 林知涵忍了忍,压下自己涌上的情绪,“月月,妈妈现在送你回学校。”拉起林月月的手,离开。 宁阑言眼神微眯,林知涵啊,看来也是个有故事的女同学啊。 低头轻笑一声,买单,走人。 这里的酒度数蛮高的,宁阑言离开的脚步还是有些微浮, 晃晃悠悠的走着,前方聚集了一些男人,都是黑色衣服,黑压压的一团, 她无视,继续走着自己的路,在经过他们之时, 一个男人的手向她伸过来,正要碰触她敏感部位。 宁阑言眼底一片厌恶, 正想着如何让他知道花儿是如何的红的时候。 倏忽被一道不容抗拒,霸道的力量拉扯, 随即鼻息全是她熟悉且贪恋的味道, 她爱的男人身上的味道, 宁阑言窝在司焱枭怀里,看着他收拾那个正准备猥琐她的男人, 看着那个男人趴在地上,浑身哆嗦,无力的被人拖进角落里,传来的只有他惨痛无力的叫声。 宁阑言被司焱枭搂着进到一个包厢里,坐在沙发上, 她安分的被他搂着, 十分的恬静,乖巧。 司焱枭垂脸看着异常乖巧的宁阑言,“不准备对我说些什么吗?” 静默了一会儿, “你刚才太威武了。” 司焱枭一脸无奈了。 “你刚才太帅了,真不愧是我男人。” “……” “你刚才那霸气的样子,好想藏起来啊,刚才有几个女的眼睛的黏在你身上了,真是讨厌。” “……” 宁阑言还在喋喋不休的,好像喝酒以后,整个人都变了, 而且每次都不一样的症状。 司焱枭手抚宁阑言细软的发丝,手指微微抬起她的下颌, 薄凉的唇贴在了宁阑言娇嫩的唇瓣上, 唠叨的话语被挡住, 司焱枭细细研磨着,时而挑逗她檀口里的舌头, 火热一片, 暧昧气息直线上升, …… “咳咳咳咳…”一道咳嗽声突兀的破坏了着美妙的暧昧的气息。 接吻的两人无视,继续深吻着。 “咳咳咳咳…”简南都快把肺都咳出来了,那两人无视他的存在,继续忘我的亲吻着。 随即,他只能捂着他那颗受伤的心,识趣的转身离开房间,让他们吻个够。 简南离开的一秒间, 那两人才分开彼此的唇, 宁阑言呼吸微喘着,娇艳的唇瓣此时更加的红润娇艳,更让人想去采摘。 司焱枭喉咙微动,忍了忍浮动的**。 “噗,司焱枭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简南都快被我们给气死了。”宁阑言透过气来后,才轻笑道。 “哎哟,你怎么捏我脸啊。”宁阑言摸着的脸,委屈道。 “你不专心,” “我哪不专心了,” “你专心的话,哪里会注意到别人,还能听出是简南的声音。”司焱枭有些幼稚的说道。 宁阑言:“……那样忘我,没有查觉别人的存在的人真的会有吗?” 司焱枭理直气壮的,“有,我就是。” 宁阑言:“……”你看起来很以这个为荣啊。 …… 简南足足等了一个小时后才进来,然后幽怨的看着宁阑言和司焱枭, 司焱枭到没什么表情的在那里坐着。 宁阑言却被他看得发毛,十分不爽的嘟囔着,“干嘛一直看着我,我是不会喜欢你的,你司焱枭差个十万八千个云墨谦。” 简南又被刺到了吐血了,咬牙切齿,“我哪里比不上云墨谦那家伙了。” 比不上司老大就算了,干嘛还输给云墨谦啊,他不服,绝对的不服,大大的不服。 宁阑言想了想,“嗯~外貌。” 简南已经万箭穿心了,满脸的生无可恋。 宁阑言得逞的笑着,笑得前俯后仰的,后仰就靠在司焱枭怀里,无比舒适。 不一会儿,包厢里又来人了,有她见过的,也有她没见过的。 他们看到宁阑言,都十分的惊讶,一闪而逝的惊讶,恭敬的候在一旁。 人员似乎来齐了, 宁阑言手指收紧,他们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这样严肃的气氛,她也帮不上忙,这种无力感,她真的不喜欢,作势想起身离开, 却被司焱枭强压了回去,娇小身子继续靠在他的怀中,不得动弹了。 待司家参会人员到齐。 — “开始。”司焱枭霸气而威严宣布。 在场所有人心里虽有些情绪,但是他们对于司焱枭的决定是绝对的服从的。 一位老者向前一步,站立,恭敬道,“家主,情报处最新消息,秦天在国外突然脱离了我们的纠缠,现在已经回到了秦家,而且,平静得诡异。 还有一件事情,秦天把所有儿子都招回家了,现在秦家三兄弟,秦楚镇,秦楚钦,秦运翰现在都在秦家老宅里,不知道秦天那个老家伙又有什么阴谋。” 宁阑言听到秦楚钦的名字后,身体莫名一僵, 楚钦~也是秦家的少爷,真是讽刺,就算她现在重活一次,依旧和他们牵扯着,现在的她和他应该属于是敌对方了。 以后见面可能就是兵戎相见了。 司焱枭感受到怀中人情绪的变化,眸中一暗,一丝哀伤在眼底划过,她听到秦运翰情绪还是会有所波动。 汇报工作依旧继续, 司焱枭没有说话, 宁阑言也是静静的听着,知道了很多关于司家的重要机密, 就这样子,持续的两个小时, 其他人都退出房间,各自忙碌去了。 宁阑言和司焱枭还保持着动作,谁也没有说话…… 简南还在房间里,因为要和司焱枭讨论调查他负责调查司焱瑶绑架的事情,所有单独的留下来。 然后就看是这幅样子,大家都不讲话, 看看宁阑言那呆滞的表情, 又看看司焱枭那冷冰冰的脸, 这两人是怎么回事啊,刚才还热情如火的样子,现在又是什么情况啊。 “咳咳咳咳咳,”简南看来一眼, 两人无动于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咳咳咳咳咳,”简南咳得更大声了,肺都快咳抽了。 结果还是被无视了, “喂,我说你们两个够了,刚才无视我就算了,现在又没接吻,又没在办事,干嘛这样无视我啊,我也是有脾气的!”简南俯身,双手撑着桌面,愤怒的控诉道。 第164章 空气突然安静,一股寂静的冷风席卷…… 仿佛有乌鸦着头上呀呀的叫着飞过。 “啊,简南你还在啊?”宁阑言刚从她和秦楚钦往事的回忆中抽回。就看到简南在这里神经病样,面部扭曲得都不成样子。 他这是发病了? “司老大~” “说正事。”司焱枭语气很不好。 “哦,老大,我们的调查小组找到了当年绑架瑶小姐那伙人里仅活的几个人之一,可……”简南后面的话有些犹豫。 “我们找到他的时候,舌头被割断,手筋脚筋都被挑断,精神有些失常……没有问出任何有关的消息。” “他人在哪。” “司家地下基地。” “看好他,我要亲自去审问,亲耳听到当时里面就只有小瑶一个人。” 简南启口,“老大,你怀疑…不可能!当年那具尸体身上就有瑶小姐那独特的似火焰的胎记,怎么可能会有假。” 司焱枭眸色更深,不否定,也不认可。 皆是沉默着。 对于司焱瑶的死,司焱枭他有莫名的恐惧无力感,也在这件事情上不同的以往的冷静。 “走。”司焱枭牵起宁阑言的手离开。 留下简南,等他反应过来时,又开始跳脚,骂咧咧的,“有什么了不起,我要认真起来泡妞,我自己都害怕。” …… 司焱枭拉着宁阑言回到车上, “下车。” 随即司机秒速下车,关门的瞬间,司焱枭已经把宁阑言揽入怀中,仿佛是在找支撑,给支撑着他坚持下去的理由, 宁阑言感受着司焱枭压抑的颤抖,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许久许久……许久许久…… 司焱枭才松开宁阑言,背靠在椅垫上,打开车窗, 司机机灵的上车, 宁阑言不着痕迹的揉揉酸痛的腰部。 “暖暖,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嗯,好,我会乖乖的上学的。”宁阑言握住司焱枭的手掌。“不用担心我。” “我给你安排了一个贴身保镖,林立也留下来照顾你生活起居……还有…” “停停…怎么说得不会回来似的。”宁阑言急忙打断司焱枭唠唠叨叨,刚才还一脸禁欲,现在又是一副老妈子的样子。 司焱枭轻笑,“那我不唠叨了,别嫌弃我。” “嘻嘻~”宁阑言把头靠在司焱枭肩膀上,笑颜如花。 司焱枭看向窗外的天空, 也许,这次,注定不平静了。 …… 司焱枭很快的做好安排,很周到,周到到把这次当成最后一次来安排。 本来宁阑言以为司焱枭做了简单的安排,当天就走,但是他没有,他不是在打电话,就是在电脑上摆弄。 就连她坐在他的旁边,也没有对她亲亲抱抱,一个劲的敲电脑。 宁阑言哀怨的小眼神。 司焱枭就凑过去,敷衍的亲了亲她的唇,“乖,先去吃饭,别着了。” 特么的,饭是林立做的,连饭都不给她做了,饭都不香了。 她怎么有种失宠的感觉。 以前她果然被司焱枭宠惯了, — 翌日一早, 宁阑言早上有课,起来后,不知道是直觉, 心慌的跑到司焱枭的房间,冷冷清清,没有他一丝气息。 失魂的爬上床,抱着床上的被子,把头埋在被子里, 怎么办,才和他分开,就想他了。 “宁小姐,先吃早餐,我来送你去学校。”林立还在厨房忙着做早餐,听到声响,出来瞧瞧,在门外往里看,就看到宁阑言伤心的抱着被子。 整个身影都透着悲伤。 林立轻叹,幸好宁小姐是青市读书,安安静静的读书,忙着自己喜欢的事情,避开了帝都现在的血雨腥风,秦天这样突然回来,而且召集了秦家的儿子们,是该会有大动作了。 家主昨天几乎通宵都在安排对宁小姐的事情,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想安排好,忙到今早,又匆匆的启程离开,连和宁小姐道别的时间都没有。 宁阑言听到林立的声音,抬起头,看着他,良久良久, 林立都被她看着有些不自在了,只能用咳嗽声掩饰。“咳咳咳…宁小姐,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实在是受不起,真的。” “哦。” 宁阑言爬下床,直直越过他, 她现在情绪很烦躁,烦躁到没任何胃口吃东西,也不想去上课, 就这样,宁阑言真真正正的逃课了,不在当三好学生,每节课都不缺席,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很没有用,没有帮到司焱枭什么忙,总觉得自己现在忙活的事情是多么的渺小,多么的可笑, 那本来是她两世的目标,现在的她有些退缩了,有意义吗,有价值吗?这样,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它,上学的专业,找人脉,计划安排稳稳当当的,等她修完课程后,就直接开始实施了, 就连宫云逸和沈雪晴都放到一边交给了在黑客群里十分要好的网友手里,反正他也查不到她是谁, 她那么全力以赴的去做这件事,到头来, 满满的热情,像被一盆冷水无情的浇灭了。 她还想到着,要不就回去提前拿到毕业证,进入宁氏集团工作,进行着前世那样,女强人的路线,帮助自己爱的人,做他坚强的主力军。 嘴角咧开一抹嘲讽,轻笑。 真是犯贱,即使前世都已经被弄得遍地鳞伤了,还是有着想为爱做出牺牲。 这种想法他是拒绝的。 …… 宁阑言窝着床上,一直睡到了晚上,结结实实的撑不住肚子饿,凭着意志力爬起,开门,趴在门框上有气无力的喊道,“饿~求投喂~” 林立正在处理青市这边的文件,就听到宁阑言的又可怜又搞笑的话,手上一顿,抬头看去,顿时一脸无语,她这是要演林黛玉吗? 宁阑言一脸虚弱的趴在门框上,伸手抓着虚空。表情哀伤可怜。 “哎,宁小姐,我一直给你热着菜,怕你突然急着要吃,不过,你饿太久了,建议你先喝碗养胃粥。”林立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要进厨房给她端出来,脚步微顿,加上一句,“这是家主特意跟我交代的。”随即进了厨房。 宁阑言表情尽收,渐渐收了下来。干嘛突然提他啊,她现在这种纠结状态是谁造成的。 她还是没有找到答案。 她坐在沙发上,等着林立, 等她喝完一碗粥后,便没有胃口了。 林立犹豫着要不要劝她再吃点时,宁阑言已经先说话,“我不想吃了。” 起身,回房。 林立看着宁阑言的背影,无声的叹息,眼眸一凛,家主现在应该也无暇顾及这边了,今天早上都被紧急的事情催促着,没跟宁小姐道别就走了, 宁小姐心里难免会失落。 …… 宁阑言在家窝了三天,整整三天她像着魔般,毫无灵魂的平躺在床上,眼睛失焦的看着天花板,心中的郁气在司焱枭离开的时间的增加而堆积着。 第三天. 宁阑言照旧的看着天花板发呆,安静了三天的手机突然响起,持续不断,锲而不舍…… 渐渐的宁阑言的眼神慢慢的聚焦, 手机响动,停下,又继续响动中…… 一扑身,宁阑言移动上半身到床边的桌子上,拿起手机,看到来电备注,不是自己期待的名字,眼底满溢的失落, 接通,有气无力的,“喂~” “大哥,你这是要抛弃我了吗?呜呜,我统考难得努力一回,遗憾没考上你报名的学校,但是我报名了距离你的学校最近的学校,mmp。这里居然是军事化教学,小弟好不容易逃出来找你,你居然不在,三天啊,我在青校蹲点了三天,你都没有出现!” 宁阑言无语了,“你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开始给我打电话的吗?” 亏她这部手机电量给她支撑了三天不关机,这货还不打过来,非要等到第三天后,才来打,真的是被那所军事化管理的学校给压迫得更傻了。 “我,我本来想给你个惊喜。”李奕莱委屈嘟囔。 宁阑言:“……”呵呵,你的惊喜已经等待了三天,都发霉了。 “话说你到底住哪啊?我问到了你的宿舍,她们说你从来没在宿舍里住过,你丫的是不是包养了情夫。” “啊呸你的情夫,没文化,我这情况叫谈恋爱,又不是婚后出轨偷情。” “所以你是谈恋爱了。” “嗯哼,老娘打从一出生就名花有主了。”宁阑言莫名的傲娇。 “得了,你在哪,我去找你。” 宁阑言一顿,“你在青大门口的茶餐厅等我。” “嗯,好。” 和李奕莱结束通话, 用双臂撑起身子,僵硬的身子,一声低呼, 身子躺久了,腰都疼了。 颓废的打开衣橱,随意的换了一身休闲装, 忽然想到秦天回来了,又对之前被绑架有了阴影,叫林立陪着她去, 但是,她一出门,就有一个…… 性感妖娆的女人,那大波,那翘臀,那那那…… 宁阑言眼角一抽,不会是她想的那样, “宁小姐,这是家主给你准备的贴身保镖。”林立在她后面彻底的补刀。 宁阑言一脸生无可恋,心里在咆哮,司焱枭选人的标准是什么,难到是要比她更吸引人,然后让绑匪放弃她,去劫持她。 妖茗媚眼一勾,几步间走到宁阑言面前,看着宁阑言那可爱的小表情,指尖捏住她那好看的下巴,使宁阑言与她对视,“真是可爱的小家伙,难怪司焱枭会亲自来邀请我。” 宁阑言不爽的脱离她手指捏住的下巴,十分看她不顺眼。 妖茗魅惑一笑,转身率先一步启步。 林立持续在宁阑言耳边解释道,“宁小姐,妖茗对女人有兴趣的人,” 宁阑言现在是一脸懵逼,咬着牙,“司焱枭就不怕我被那个女人占便宜吗?” “所以把我留下了提防着她啊。”林立掩面。 宁阑言,“……” 那到底是请她来保护她,还是来危害她的啊。 “家主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可妖茗的能力摆在那里。” 宁阑言瘪瘪嘴,身边有个定时炸弹,指不定她还没被别人伤害,就被她给伤害了。 林立心虚的继续解释道,“据调查,妖茗一直很执着的喜欢一种类型,而宁小姐,你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这是在安慰她吗?这,这分明是在讽刺她吗? 宁阑言已经怒火心中烧,却是能憋着,憋着…… …… 青大门口,木子居内。 李奕莱为了宁阑言点了好多好吃的,想着待会老大肯定狠狠的夸她,她是美滋滋的想着, 门口放风铃响起,有人从外面推门而入, 这个时候,是人最少的时候,清大的学生大部分都在上课, 这也是宁阑言为什么叫她要在这里等她。 宁阑言为妖茗抵住门,让她进来后,在松手关门。 然后就看到她扭腰摆臀的站定。 宁阑言斜睨了一眼她,这保镖怕是个祖宗。 宁阑言和妖茗落座,点了各自要的饮料。 李奕莱眼睛就没离开过妖茗身上。 宁阑言嘴角抽搐,“喂,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大哥,这谁啊。”李奕莱挡着嘴角小声问道。 “我、的、保、镖、” “可是大哥,我看是她比较容易有危险啊。”李奕莱非常耿直的说出事实。 宁阑言:“……”她已经腹诽了一路了,不想在被人提醒了。 “噗~”妖茗手撑着下巴,暧昧无限的上下打量李奕莱,“小家伙,你可真可爱啊。” 李奕莱一脸懵:“啊咧?” 宁阑言:“……”你半个小时之前也对我这么说过了。 李奕莱被妖茗看得心里直发毛,和宁阑言拱着脑袋,贴着她的耳边,悄兮兮的说着话,“她真的是你的保镖啊?一点都不像啊,她才是那种会引人犯罪的人物啊?” “不要再纠结这事了,这是真的,话说,你在这里蹲守了三天,住哪啊?” “你的宿舍啊。” “……”经李奕莱这样一说起,她现在才想起,当初她买了床上用品放在宿舍里,以防她在学校突然有事,就直接在学校住了,可到现在,她也没在宿舍里住过,连她的舍友都不知道长的圆的扁的呢。 “大哥,你知道易木槿在我那个学校哎。”李奕莱一脸激动的向宁阑言分享八卦。 宁阑言挑了挑眉峰。 第165章 地下格斗 李奕莱见宁阑言感兴趣的表情,继续说道,“他现在也是个风云人物啊,刚来的第一天就把人家大三跆拳道黑带六段的学长给秒了,知不知道,真的是秒杀啊,他现在可是我们学校……” 突然,李奕莱电话铃响打断了她继续说出的话, 李奕莱接起电话,“嗯嗯,什么!真的吗?在哪里?好好,发定位给我。嗯嗯,就这样,挂了。” “最新,最可靠,最激动人心的消息。”李奕莱笑得一脸猥琐样。 “说人话。”宁阑言一脸无语。 李奕莱顿了顿,清了清嗓子,说道,“易木槿要参加青市最具有热度,最热话题度,最被青市推崇的皇霆地下格斗比赛,就在今晚凌晨开赛。” 宁阑言眼眸微眯,语气阴森,“他脑子受伤了,居然去那种地方玩命。” “谁知道他啊。”李奕莱也想不明白,虽然知道易木槿身手好,可听说那里的人都是要钱不要命的。 “嗯哼,皇霆呀,好久没有去过了。”妖茗笑道。 李奕莱立即向她投去崇拜的目光。 妖茗摇晃着自己手上的酒杯,“那是个非常有意思的地方。” 宁阑言挑眉,“所以说你去过?” “哎呀,可爱的小家伙,我可没说过啊。” 宁阑言炸毛,气急败坏的说道,“那你刚才是在装逼啊。” 妖茗看着宁阑言炸毛的样子,就笑笑, 小可爱炸毛时的样子好可爱啊。 憋得宁阑言一肚子的话,不上不下的,司焱枭给她找的真是位祖宗。 — 凌晨,皇霆地下格斗场, 人声鼎沸,所有人都站起来,为场上的自己喜欢的选手摇手呐喊助威,场馆里热烈,气温气氛不断攀升。 李奕莱把自己的脸包得严严实实的,但是她忘记了身边有吸人眼球的宁阑言和妖茗,一路上她在遮遮掩掩,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丝毫没发现到大家都在看她, 宁阑言看李奕莱那贼头贼脑的掩耳盗铃,无语的嘴角抽搐,这丫头…… “她实在是太可爱了。”妖茗看着李奕莱的背影,漫不尽心的说道。 宁阑言立马一脸警惕,警告她道,“我可告诉你啊,别打她注意啊。” “哎呀呀,你也好可爱啊,我给怎么选择呢。”妖茗一把宁阑言揽入怀中, 宁阑言埋在她的大怀中,快要窒息到翻白眼后才放开她。 这个保镖是来虐她的,绝壁是她的克星。 她们三人坐在观众席上,等待易木槿的比赛, 一场比赛结束,参赛格斗的两人都是被抬着出去的,赢的那个人在裁判宣布胜利之后,就直直倒下去了。 很是血腥。 李奕莱都捂着眼睛,心里十分害怕。 饶是宁阑言多活的一世也是不爽的皱紧眉头。 妖茗一直面带微笑,饶有兴趣看着比赛。 对于这种情况像司空见惯了。 在休息时间,观众的热情开始冷却下来。 当比赛再一次开始,观众热情再次被点燃,这一次明显比之前更加的热情。 易木槿半果上身,妖娆的外貌,性感的腹肌,点燃了在场男女的热烈欢呼声。 “呜呼,这小白脸可真带感啊,老子都快被他掰弯了。” “你才快弯啊,老子都已经弯了,想上他,上他。” “啊!这小弟弟真好看,我要包养他,心疼他这样辛苦的讨生活。”一名一身珠光宝气,身材臃肿,满面富贵的女人一手捂着自己的脸,心疼的说道。 宁阑言:“……” 李奕莱:“……”这个地方怎么这样啊,好羞好羞。 妖茗,“嗯~我也快被她掰直了。” 宁阑言和李奕莱齐齐看向她。 “怎么了,最近遇到好多可爱的小家伙,我都不知道要喜欢哪个。”妖茗看着她们两个,一脸莫名。 宁阑言呵呵笑着:“求您老别喜欢了,人家爷不想被你祸害。” “嗯~毒舌的样子也好可爱啊。”妖茗危险的眯起眼睛, 一把又把宁阑言揽入她的大怀中,狠狠的往里压,直到宁阑言快要窒息了,才松开她, 宁阑言得到空气,大口的喘气, 宁阑言和妖茗因为出色的外貌,从一进场就被很多人注意到,刚刚看到她们两个的互动, 会在这个场子玩的人,什么样子的人没见过,所以在看她们的眼神有些变了,看两个的暧暧昧昧的。 妖茗不着痕迹的扫视四周,勾了勾唇角,将视线放在了场上。 场上, 比赛已经开始, 易木槿的对手是一个皮肤黝黑,长相很黑人。 完全是两个极端。 黑人选手率先出手,一个拳头往易木槿脸上呼去, 易木槿眼神锐利,在拳头到达之前,一个下身,闪过他拳头,一个稳步,像是在运气,一拳打到黑人选手的肚子上, 然后, 然后,那选手, 飞! 飞出去了。 众人傻眼,都停住了动作。 台上的易木槿却是手指着楼上的某个方向, 做着规则上的挑衅的动作。 观众们都往那个方向看去。 那是, 皇霆地下格斗赛的霸主界涛。 来这里的人们都是来追逐刺激,热烈,金钱赌博更是吸引了**贪婪的人,把这里弄得如同深渊黑暗的地狱。 “唔唔唔~” “唔唔唔~” “比一场!” “比一场!” 众人,齐声怂恿拳王界涛。 被易木槿挑衅的界涛,面露不屑,不过是一个脸长得好看一点的鸭子,这种人就应该乖乖的躺在人身下。 被众人呼喊,他甩开披风,进入场内。 气氛达到了最高点…… 宁阑言环顾场内四周,易木槿有意无意的看向观众席,像是在寻找什么人似的。 易木槿和界涛开始打起来, 格斗霸主可不是盖的,实力也是实打实的…… 你来我往,脸上都挂了彩。 界涛毕竟是格斗比赛的老油条,心思当然比易木槿这个今天第一次在这里比赛的人更加懂得一些暗地里的小动作, 眼底一丝狠意阴骘, 而易木槿在比赛的同时,还在分心寻找观众席上的某人。 倏忽,他看见了他。 一个察觉不慎,被界涛捉住漏洞,对他发起猛烈的攻击, 易木槿连连退后,界涛也开始捉住时机耍起小聪明, 在众人视线盲点,对这易木槿的手腕处一折, 易木槿面露死色,倒吸冷气,凶狠的看着界涛那狰狞的面孔, 然后就被界涛摔到地上,界涛骑在易木槿身上,强力按压。 易木槿也在反抗着,视线集中在观众席的某个点,就是他刚才因为这个发现,才会被界涛捉住了空挡,对他耍阴谋。 不甘,愤怒,讽刺,尽在眼底, 他依旧痛苦的挣扎,愤起反抗,发出低吼, 裁判开始倒数, “十、九、八、七、六、…” 易木槿还没放弃, 宁阑言站起身,神色担忧, 妖茗看着宁阑言,目光讳莫如深。 “五、四、三、二…” 在最后一秒,易木槿愣是的把自己的手骨折了,也要站起来, 宁阑言紧咬下唇瓣,看着易木槿苍白又骄傲的表情, 这人还好意思骄傲! 易木槿掉着骨折的手臂,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用嘴型无声的对着界涛后面的某处,“我赢给你看看。” 一瞬间,身子移动到了界涛的面前,一肉眼无法看到的速度,出拳,十连攻击, 界涛连连退后,推到了铁丝网上, 易木槿跳起,用脚对着他的头部扣下, 界涛的头狠狠的砸到地上,还为反应过来,就被易木槿压着, 可悲的是, 易木槿学会了他刚才阴他的手段,现在原原本本的还给他,不想输,那就像他一样,自己把自己的胳膊弄骨折。 显然这位霸主可没有那样带种的骨气。 裁判倒数结束,界涛放弃了挣扎, 裁判抬起易木槿手,宣布他胜利了, 所有人都对他呐喊,“呜呼,小白脸,整袋劲啊。” “怎么办,我好像真的爱上他了,怎么办怎么办。” 一个花痴女在宁阑言头顶上方羞答答的表示道。 宁阑言看着易木槿依旧一脸傲娇的看着某处, 定睛一看,太极服,手持扇子,这个先生,和易木槿应该是有关系的, 易木槿退场后, 她们来这的目的就是看易木槿,现在他退场了,也没有特别关注的,再加上李奕莱已经快受不住那些人露骨的话,和旁若无人的做着男女暧昧之事。 “大哥,我赶快走。” “嗯。” 她们出了格斗场, 宁阑言脚步停下,对她们说道:“我想起了我还有事,妖茗你带李奕莱回我住的地方。” “作为你的贴身保镖,我拒绝。”妖茗笑道。 “你!”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我可以自己找个地方住的。” “不行,一个女孩子,特别是你这种女孩子,我更不放心。”宁阑言严肃道。 李奕莱有些动容,“大哥~” 妖茗眸光一凛,“有人来了。” 宁阑言和李奕莱顺着妖茗的目光看去, “哥哥?”李奕莱惊呼。而后迅速捂着脸,嘴里喃喃道,“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宁阑言:“……”这丫头在新学校被学傻了,还是当年那个风风火火的女孩吗。 李明峰:“……”这个傻妹妹啊。 妖茗依旧笑眯眯的样子。 “明峰哥,” “暖暖,你们怎么在这里啊,这里不适合你们。”李明峰满脸的不赞同。 李奕莱腹诽,大哥也真是的,她都没叫这么亲密的叫她暖暖呢, “哦,来看一次熟人的比赛,现在结束了,也就出来了,而且,我带有保镖,会保护好你家妹妹的。” “哈哈,我可不是这个意思,这是这里确实是很黑暗,我担心你们会遇到什么危险。”李明峰连忙解释道。 “哥,那你也在啊。” 一个爆栗子落到了李奕莱的额头上,气急败坏的说道,“你能跟我比吗?” “怎么不能跟你比了。”李奕莱小声反驳。 “你还敢反驳!”伸手作势要在赏她一个爆栗子。 李奕莱连忙护着自己的头,怂怂的说道,“不敢了,我不敢了。” 躲到了宁阑言身后,露出一颗脑袋,眼睛骨碌骨碌的偷看他。 李明峰一脸无奈。 “好了,明峰哥,我们现在不是没出事嘛,对了,既然见到你了,那奕莱就交给你了,我突然有些事情,要亲自前往。妖茗不方便保护奕莱。” 李明峰转眸看向妖茗,瞬间呆滞, 喉咙微动,十分傻气。 李奕莱扶额,特别嫌弃自己的哥哥那个傻样子。丝毫没有记起当初她见到妖茗的呆样, 硬拽着李明峰的手,离开了。 宁阑言调笑,“这次你怎么不说他是个可爱的小家伙呢。” “我还是很挑的好吗?”妖茗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噗!”幸好李明峰走了,不然听到妖茗这话,不被打击死了。 刚才那个样子,显然是被妖茗迷住,眼珠子都黏住在她身上,不想移开了,男人都这个样子,就连司焱枭…… 宁阑言一想到司焱枭,神色一顿,赶忙转移, “妖茗我们走。” 宁阑言和妖茗走在皇霆格斗比赛后场区, 各种穿着格斗服,等候着比赛, 这个地下场,比赛会持续到天亮前,在黑暗的最后一刻, 也不会让它见到光明。 宁阑言停在了易木槿的休息室,敲门。 一会儿,易木槿开门, 他那漂亮的挑花眼震惊的看着她,随后,不悦的蹙眉。 闪身,让宁阑言进来, 但是看到妖茗要进来,易木槿挡住了她,“我不想你进来。” 妖茗半倚门框,眼睛越过易木槿,落到宁阑言身上, “易木槿,她是我的保镖。”宁阑言虽然都是对妖茗各种嫌弃,但是心里还是把她归到自己人的范围。 “保镖?”易木槿挑眉,“你在门口等着,有我在,她不会有什么危险。” 妖茗站直身,周身开始散发冰冷的寒意,气势全开,“你只对我要保护人负责,我连我的保护人的话都不听了,还会听你的话?笑话。” 宁阑言持续出血:“……”这刀好锋利, 两人比立而站,两个强大的气场对抗中。 易木槿余光撇到一人,冷笑,冰冷的眼神看着他, 宁阑言好奇的探头,这男人是谁啊。 “好久不见啊,我的…父亲。”易木槿语气满是嘲讽道。 第166章 “父,父亲?”宁阑言目露惊讶,话都说不利索了。 妖茗,看着那个男人,饶有兴趣,“易先生,想不到在这里有幸能见到您。” 宁阑言更加疑惑了。 易道淡淡的看了妖茗一眼,不咸不淡的点点头,越过她走进门, 妖茗识趣的退后一步, 易木槿毫不犹豫的甩门关上。 休息室内。 宁阑言莫名有些尴尬,他们父子似乎要谈很机密很严肃的事情,“那个,我先,先出去,” 结果他们两个人都没理宁阑言。毫不避讳的开始吵起来了。 宁阑言:“……” “我赢了,你答应的事要做到。” “就一个小小的格斗中的小人物,也值得你在这里说。” “这是你提出的条件!你答应过的…”易木槿情绪异常激动。 “我明确告诉你,不管你做什么,都不会改变我的决定的。”易道语气不容抗拒的说道。 易木槿笑得很凄凉,“难怪妈妈会离你而去。”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易木槿的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出,狠狠撞向墙壁,了无生气的坐落在地上,低着头。 一动不动的。 此时的易道像是被敌人侵犯到自己领地的野兽,眼神阴森, 宁阑言看着心里也是一发怵。 许久后,易道才恢复正常,“弄好你那些事情,就回来,你知道我手段。” 易道说完威胁的话,就甩甩衣袖,离开。 宁阑言咽了咽口水,“我说…”易木槿他, 哭了。 然后肩膀不受控的抽了起来。 宁阑言蹲下,却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 易木槿一把把她揽入怀中,泪水沾湿了她的肩膀衣服,一大片。 整个室内都是他压抑的哭声, 宁阑言轻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慰。 …… 易木槿哭够了,松开宁阑言。 哭后的易木槿,我见犹怜的?嗯,挺柔美的… 宁阑言觉得不应该这样,还是关心关心他。 “那个,你没…”事。 “不要问我,我是不会屈服他的银威之下的,我答应做你的模特就做你的模特。”易木槿哭后,睫毛还沾有泪水的湿润,一脸倔强。 宁阑言瘪瘪嘴,心里腹诽,你倒是坚定了,她有犹豫是不是该坚持下去。 “你该不会是想找下家来当你的模特。”易木槿怒瞪。 “啊哈?”宁阑言一脸懵。 易木槿威胁她,“我告诉你,我除了你男朋友之外,就没有比我长得好看的,你要是抛弃我,我就,就去做你的竞争对手的模特,气死你。” 宁阑言嘴角抽搐,要不要那么幼稚啊。 “行了行了,当初找你时,还一脸不情愿的,现在我看你很期待的样子。” 易木槿一噎,脸颊微红,“我这是守信用。” “不过,你真的可以吗?刚才你爸爸他…”宁阑言觉得他父亲离开前的威胁话,真的很震慑人。 易木槿冷笑,“要我回去,非常我死了,他拖着我的尸体回去。” 额,宁阑言闭上嘴,她知道什么是不该问的。 “喂,你就不问问我和父亲的事情吗?我们的友情就这样塑料吗?”易木槿一脸不爽的斜睨着宁阑言。 宁阑言:“……”特么的,刚才还以为是自己识趣,现在呵呵,她绝对不要再善解他的意思了。 于是乎,宁阑言从善如流的问他,“你和你父亲是怎么回事啊?” 易木槿坐在地上,头靠后面的墙壁,娓娓说道,“我是他的私生子,我妈妈生下我之后,也就逃走了,我是我妈妈不期待的孩子,我的长相很像妈妈,自从我妈妈逃走后,我就从父亲最期待,最宠爱的孩子变成最忽视,最厌恶的孩子。 易家是武道世家,我在易家的时候,我是最小的弟弟,正室也有两个儿子,就让我和正室的孩子一起接受家族的武道训练,也许人家的妈妈把孩子教育得很好,我没有受到他们的排挤,欺负,他们反而对我这个弟弟爱护有加,不是那种表面功夫,毕竟我不是傻子看得出来。 因为我很像我母亲的脸,他一看到我就想起我母亲的逃跑,从而不仅对我是弃养那么简单,还把他对我母亲的怨恨施加在我身上,借着教我武学的时候,对我无限的侮辱,放纵所有人对我的欺凌,说我是私生子,是上不了台面的…” 宁阑言蹙眉,不解的问道,“既然他那么厌恶你,干嘛还让你回去啊。” “呵呵,说来也讽刺,他以前在我面前的展示过易家绝学,很随意的施展,也没有什么详细的说明,他笃定我学不会,确实,我在他面前表现的就是学不会,事实上我已经悟懂了七八分,自己去偏僻的地方不断的摸索,直到精通后,我也长大了,也有底气离开那个人了, 他要我回去,是查到我是易家三个儿子中易家武学传承最完整,就想接我回去,呸,我是那么温顺的人吗?” 宁阑言:“……”我想你应该不是。 “就不断的纠缠我,威胁我,然后我才约定在这里对战最强的那个人,我赢了,特么的还出尔反尔!”易木槿生气的锤着墙壁,懊恼的说道。 “你该不会就是用的易家武道绝学赢的比赛的?” “当然啦。”理直气壮, “那不有没有想过他会后悔就是因为你施展出来的易家绝学啊。”宁阑言掩面不语道。 “对哦。”易木槿像是找到答案似的,恍然大悟的表情。 “……” “那我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你在他眼中就是个宝,你应该要傲娇,实在不行你就继承易家,然后再开始虐他,报你这么多年受的痛苦。” “我呸!我是不可能抢哥哥们的东西的。”易木槿一脸嫌弃,直接否定。 “那你加油,刚才他威胁的话,可能会对你身边人下手,你提醒一下你能想到的人。”宁阑言很严肃的提醒他。 “其他人都留在帝都读书,在青市,我身边的人可不就是你吗?你小心点。”易木槿笑得龇牙。 “……”mmp, 易木槿笑得没心没肺,看起来却是有些凄凉无奈。 — 宁阑言出休息室的时间,是凌晨四点,妖茗在门口等着,路过的人不断和她搭讪着, 宁阑言一出门就看到一个男人正凑近妖茗的脸颊,企图要亲上去, 妖茗依旧那样带着妖魅的笑,眼底的寒意渗人。 “啊!” 走廊的人都看向他们这边, 只见刚才要侵犯妖茗的男人躺在地上,口吐白沫,不断抽搐着。 宁阑言嘴巴成“O”型,眼里全是震惊之色,不受控制的咽了咽口水, 周围的群众也惊呆了。 好,好厉害,这就是司焱枭勉强看得上的实力, 还未等宁阑言反应过来就被妖茗拖着离开皇霆了。 妖茗止不住的一路吐槽,她为了能多点时间吐槽宁阑言,强逼着宁阑言和她一起走路回去, 走路啊,她那小身板能和妖茗那个强悍的无力值的人相比吗? 一路上拖着沉重的脚步,耳边听着妖茗唠叨了三遍的故事。 “你知道你在里面和情郎谈天说地,我在外面受了多少骚扰吗?” “都说了不是情夫啊,再说了你刚那么强悍,谁敢再去骚扰你啊?”宁阑言不服气的反驳。 “我也是这样想的,该死的,还是一个又一个的上来,真想全废了他们,哼,还有你以为我会信吗?不是情夫,干嘛深夜和他共处一室,干嘛看到他受伤了,连自己的姐妹都丢下去见他,你说说,这不是给司焱枭带绿点吗?虽然我相信他会那点绿变成红的。” “……”宁阑言无语了,什么跟什么啊,什么丢下姐妹啊,不是叫你保护她回去的吗?我哪里给司焱枭染绿了?还说把绿的变红,这也太惊悚了,司焱枭和易木槿可是表兄弟的。 …… 宁阑言带着耳边回响着妖茗的声音,回到了房间,一下子扑到床上沉沉的睡着了,那样安稳。 梦里…… 深夜,妖茗在厅里闭目养神,抬起眼眸看了一眼宁阑言的房间门,眼底闪烁不明,随后再次闭眼。 — 第二天中午, 宁阑言打开房门,面色红润有光泽,一看就知道昨晚睡的很舒服,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自从司焱枭回帝都之后,第一次睡得那么好, 她闻着香味飘荡到了厨房门口, 顿时惊呆了, 脑子飞速的闪过昨晚某人那快速又精准的攻击,唠唠叨叨像个老太婆,再,再看看眼前,在厨房里,穿着围裙,洗手作羹,一副贤妻的模样…… 她差点就说一句,老婆饭煮好了没。 妖茗似乎感觉背后有人,转身, 这一刻,宁阑言又受到了一次击打, 她干嘛还要在头上带个发带啊,头发都别上去了,该死的她真要从良了啊? “准备煮好了,你等下。”妖茗没发现宁阑言的心中的小九九。 宁阑言摸摸鼻子掩饰,走近一看,面相不错。 “想不到你还会做菜啊?” 妖茗赏了宁阑言一个大白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千金大小姐就是会娇气一些。” “喂喂,谁规定了一定要会做饭就是证明千金大小姐不娇气啊,我这是在证明自己有个会做菜的男友,不用想做菜这种小烦恼。”宁阑言强行塞她一把狗粮,让她来吐槽自己不会做菜,说她千金大小姐娇气啊。 妖茗:“……”她竟然不言以对,还被塞撑了。 宁阑言看着妖茗一脸憋屈样子,心情放晴的多吃了一份。 她咬着筷子,回想昨晚那个梦, 或许,她不该放弃,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还有她的仇, 和司焱枭来到青市之后,她完全沉浸在与司焱枭的蜜罐里,司焱枭的离开,开始让她不适应,之后在她躲在房间,脑子充斥着自己要不要放弃,她现在做的有错吗,还有当初重活一世的决然,却是把它抛之脑后… 就在昨晚,她一切都释然了,她要走下去,不会因为谁的原因而掉头,她也可以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她想… “这么多吃的,干嘛这么想不开,去吃筷子啊?”妖茗看到宁阑言看着某处发呆中,又和她第一次见她时眼中出现的焦虑了,便出声打断她,不然她再想下去了。 “……”宁阑言就真的咬下了一个缺口,含在嘴里出也不行,留着也不行。 最终她含着跑出上厕所吐掉。 妖茗看了一眼宁阑言落荒而逃的背影,视线又落在被宁阑言要出一个缺口的筷子上,唇角勾了勾,真实的笑意在眼底流泻着。 — 经过了早饭,宁阑言本来是要去上课,补回之前缺的课,但是妖茗作为保镖说法硬要跟着她来上课, 得了,又引起一次轰动了, 今天又有郝教授的课, 宁阑言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好学生的样子, 妖茗斜眼看着她,很是无语。 郝教授在讲台上激情四射的教学中,倏忽,他突然点名,“接下来,这个问题就由宁阑言你来回答,旷课那么多天,也想起自己是学生了,真是不容易啊。” “……”宁阑言磨牙,真是个小气的臭老头,不就是旷了几节课嘛,又不是没旷其他的课,她很一视同仁的好不。 她一本正经的站起来,等待他的提问。 反正他这门课,她其实自学了七八分了,来上课是为了学到更多,毕竟这些知识她是提前开始修的,但是不代表就要浅浅而知,她要的是运用自如, 经过这些天的茫然,她很有必要加快脚步修完学业,她才能在别的事情上花更多的时间, 宁阑言等待了好久,心里都想完很多事情了,他还没问。 抬眸看去, … 这老头满脸纠结, 半天后,郝教授手指有律的敲打着桌面开口了,“说说你最近旷课的理由。” 宁阑言:“……”特么的你能按正常思维来进行吗。 学生们:“……” 妖茗实在憋不住的笑喷了。 宁阑言狠瞪了一眼旁边这个没良心的,再回神来应付这位脾气古怪的大教授, “我记得你上次因为迟到的事情闹得满校皆知,你这次旷课,要不要来个媒体采访啊。”郝教授阴阳怪气的暗讽宁阑言。 第167章 宁阑言一脸乖巧,怯怯的说道,“报告老师,我知道错了,求您放过。我这次旷课因为上一次的事情您对我的惩罚,让我压力倍增,回去拼命学习,身体有些熬不住,躺在床上几天了,今天好多了,才敢来上课的。” 宁阑言这话一出,所有的学生看宁阑言的眼神都变得无比的同情,他们自然知道上次的事情郝教授对林月月和宁阑言的处罚,谁能保证自己一定能在考试中考满分啊, 教授那个惩罚实在是太狠了, 大家看教授的眼神,有些变了,有些人怕惹到他,只能面不改色,在心里暗地里不认同。 郝教授脸色铁青,一副气到快原地爆炸了, 大气从鼻孔喷出,胸口起伏。 简直是要气死了,本来想逗逗这女娃,迟到就算了,居然还旷课,旷的还是这门课最精华,最经典的部分,他就是想知道理由嘛,干嘛这样来怼他。他也很委屈的。 宁阑言要是知道他心中的小九九,肯定会仰头大吼,谁会这样大庭广众下问你旷课的理由,谁会回答真正的理由啊。 “哼!”郝教授冷哼一声,环视一圈,不理取闹道,“你们谁认为我惩罚错了?” 学生们赶忙低下头,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位实在惹不得,也惹不起。 郝教授见无人敢说话,用很有威严的声音说道,“既然这样的话,宁阑言同学,你刚才说了旷课那么多天是因为我之前的惩罚,这次落下不少功课,你这样怎么拿满分呢,等下这间教室是没有课占用了,老头我勉为其难给你补上,到时可不要又说我那个惩罚又给你弄病了。” 正时,下课铃声响动,学生们开始起身离开。 宁阑言一脸生无可恋的,她上大学还被老师留堂补习,现在全校的人知道这个惩罚都笑掉大牙了。 妖茗忍俊不禁的看着活灵活现的宁阑言, 果然她不胡思乱想的情况,才是真真正正的可爱。 就这样,宁阑言被留堂了,被上了两小时的课, 郝教授走之前笑嘻嘻的对宁阑言说道,“今天只补了你第一天旷的课。下次上课继续留下来补第二天你旷的课。” 随后脚步轻快的离开教室, 留下无念无想的宁阑言,一秒,两秒,三秒后… “啊~怎么可以这样啊。”宁阑言趴在桌面抓狂着。 妖茗疲倦的打了个哈欠,“走,去吃点东西,回去休息了,下午没有课了。” 宁来言磨着牙说道,“旷掉!” “你还敢旷啊?”妖茗略微惊讶道。 — 讲台上,穿着严谨的正装,头发梳得服服帖帖的绑起,黑框眼镜是标配的恐怖师太,用她那尖刺的声音时刻让昏睡的学生立马警醒。 妖茗斜眼看着旁边, 那个支着下巴,手里转着笔,打着哈欠在听课某人。 她还以为宁阑言真的会硬气的旷课,连抿着的唇角都带着鄙视。 宁阑言似乎感觉到旁边的目光,懒洋洋的转眸, 就看见妖茗那鄙视的脸, 突然就炸毛,“喂,你全脸都着鄙视看着我干嘛,这个课可是恐怖师太的课,与那个臭老头一样的难缠又不好对付,你是想我被清校两大恐怖人物同时盯上,两面被夹击吗?…那我能活吗?” “……”妖茗不懂这些作为普通学生的生活,静默不语的闭眼,修身养性中。 宁阑言任命的继续听着课, 周围那些学生的奇异的眼神时不时落在她们身上, 好在两个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对于这种小小的注目,她们怎会在意呢。 一个冥想,一个看似懒散该学的该记的都记下,并在心中举一反三。 课程直到黄昏才结束, 三三两两的学生结伴讨论要去哪里吃饭,离开教室。 教室里的学生越来越少, 宁阑言早上上课,再补课,补完课就来这里上课,有些疲倦的扭了扭脖子,看了一眼妖茗,“妖茗,我们回去。” “……”无回应。 宁阑言疑惑蹙眉,“妖茗!”声量大了些。 “……”还是无回应。 宁阑言脸色隐隐有崩溃迹象,不会,要不要这样啊,你真是我的祖宗了,她这种状态不会是那种武侠片中的入定。 那她要不要去打扰她啊,会不会走火入魔啊。 宁阑言紧咬着唇瓣,迟迟未敢动作。 天色暗沉, 教室开始漆黑,外面的路灯透过窗户撒进来, 妖茗还是没有动静, 宁阑言都快成望妖石了, 寂静的教室里。 咕咕咕~ 宁阑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咕咕咕~ 惊愕的看向旁边人…的肚子…, 咕咕咕~ 咕咕咕~ 妖茗尴尬的睁开眼,“饿了。” “……” 你妹夫的! 宁阑言要暴走了,抄起课本就扇过去,一边扇还一边骂, “你麻痹的,你知道老娘在这里等你多久,饿到胃疼也不敢打扰你,就怕你走火入魔,你个死没良心的,自己饿了才开眼,要是你比我扛饿,那我不就饿晕过去啦,啊?” 妖茗也觉得理亏,默默承受着宁阑言拍打,本来她只是想调转一下而已,就是她这次调转气息异常顺畅,就忘了时间,她也真的是因为饿了,没力气转了才睁开眼的。 宁阑言饿到愤怒,力气也没收敛, 可是,妖茗皱着眉头,略微嫌弃的开口道,“你力气太小了,连松松我的筋骨都没有,你该去锻炼一下了。” 宁阑言简直受到了万箭穿心:“……” 这女祖宗… — 火辣辣的火锅店包厢内, 烟气袅袅,两个人影不断动作着, 宁阑言战斗力十足的放肉,吃肉, 妖茗也不敢示弱的拿起装着虾的盘子,通通倒下去, 接着开始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熟没熟。 一场“大战”后,双双舒爽的靠在椅背上,默契的打了个饱嗝。 现在她们才抬眼,看向对面。 视线交合, 皆是一笑, “你也不怕撑死。” “你也不怕撑死。” 两人看着桌上一片狼藉,又是一笑。 人与人相处 — 青市这边安逸无恙,帝都这边可就风起云涌。 司焱枭这么急匆匆回去,连和宁阑言道别的时间都没有, 是因为秦天说她妹妹小瑶没死,现在在他手中, 他找妹妹的死因多年,也顾不得消息的真假,匆匆的赶回帝都。 在司家基地里,与秦天视频连接。 电脑屏幕里,是秦天的脸。 “司焱枭,上次失误中了你的诡计,在国外逃亡那么长时间。不过,现在你还不是……”给我乖乖的从青市回来。 “说重点。”司焱枭斜支脑袋,满脸的不耐烦。 “你,司焱枭,小心我真的要了你妹妹的命。”秦天威胁道。 “那你先给我看看你口中的我的妹妹。”司焱枭心中还是存有疑问的,当年的大火,他是亲眼看着大火把那房子燃烧殆尽的,火被熄灭后,他的人去找过,找到一具女尸,已经是面目全非了,查无所查, 当时本就在父母车祸身亡的事情上身心俱伤,又要承受了唯一的亲妹妹的死去了,随即爷爷身体也出现问题被送进医院治疗,司氏集团被所有的人攻击着, 满心满身的愤怒,那种要毁灭他们的决然式, 心里已经认定焱瑶被烧死的事实,就把后面的事情交给林立和苏严,自己回归司氏集团,把那些鬼魅魍魉以雷霆之势收拾了,就连那些落井下石的公司,在往后的日子里也一一莫名奇妙的消失,破产了,在帝都商界里开始流传着——惹人不要惹司焱枭,就算他落魄了,也能让你灰飞烟灭。 秦天先是一愣,随即大笑,“司焱枭,你不相信你的亲生妹妹还活着啊,别以为你把宁阑言带去青市,我就没有威胁你的把柄,本来呢,我也以为你妹妹死了,不过,你不知道你这段时间陪着你的小爱人在青市恩恩爱爱的时候,忽然间居然发现那个女孩身上居然有你妹妹的身上独有的火焰胎记,哈哈哈哈哈哈~” 司焱枭幽深的眸子一暗,薄唇抿成一条线,嘴角一边轻蔑的勾起微不可见的弧度,“所有都知道司家的孩子都有火焰胎记,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造一个来骗我的,或者是那个人假造一个来骗你来骗我的呢。” “你。”秦天被怼死,“嘿嘿,我差点被你激怒了,信不信由你,你也不想再次看见的自己的亲妹妹死在自己眼前。” 司焱枭自从和宁阑言在一起后,很久没有散发出这样强烈的杀意了,此时此刻,他真的被秦天给惹怒了,焱瑶的死是他一生的遗憾,父母遭遇车祸致死,那时他不在场,而焱瑶是真真正正在他眼前被慢慢烧死的, 最后鉴定的结果也是他妹妹焱瑶没错。 当秦天给他传消息来时,居然说焱瑶在他手上,焱瑶还没死,他就回来了,无理性的回来了,即使心中存有怀疑,他还是这样回来,到现在和秦天在这里谈判。 司焱枭的沉默不语,更助长了秦天的嚣张气焰,笑得有些癫狂,“司焱枭啊,司焱枭啊,所有人都说惹谁都不能惹你,以前你没有把柄,现在你多了两个软肋,就算我现在还能伸手到易家的地盘上去,可我手里居然还有你的妹妹,真是真的,我也很意外她居然没死,容貌完全改变,我如果不是看到她身上有你们司家独有的火焰胎记,花了心思把她的话给套出来,我也不敢相信。哈哈哈,想知道她的其他的消息的话,乖乖的听我的条件, 现在,我让你们司氏集团立即放弃西区那边的地皮,做好了,我就给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和她身上和你身上一模一样的火焰胎记。” 电脑画面一下子被对付掐掉了。 司焱枭拧眉, “司老大,”简南欲言又止。 “苏严,” “在,” “去做。”司焱枭下这个命令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 苏严表情微楞,显然是对司焱枭这个命令有些措手不及的,半响后,才应道,出去执行。 “司老大,我们难道就这样受那老家伙的威胁?你现在还照他的话去做,那他以后会更加猖狂的。”简南愤愤不平道。 “小瑶是我的心结,如果小瑶还活着的话,姑且让秦天得瑟一段时间,他那三个儿子可不是那么好掌控的。” 司焱枭随后打开一个文档,里面是秦家三个儿子的资料, 自打知道秦天从国外回来后的每一个动作都有人时刻向他汇报情况。 简南一脸严肃的看着屏幕上。 — 宁家大宅, 叶心眉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补汤,有一个药味的清香,一步一扭的上楼, 咚咚咚,敲着宁树邦书房的门,其实这书房以前是宁老爷子的,宁老爷子被气得躺在床上,不得动弹,又被宁树邦拿走了股份,宁宅的主人就变成了宁树邦, 他就有权使用宁宅任何一个房间。 “进来。”宁树邦严肃认真的在对文件,这段时间,他为了在宁氏挽回自己的声望,正接受郑明的挑衅,接手一个大案子,这个案子成了,那就成就了他,如果败了,那他就真的败了。 这个案子至关重要, 叶心眉用无奈甜腻娇俏的声音说道,“树邦~我给你熬了大补汤,这段时间工作辛苦了,工作重要,你的身体也很重要,可不能为了完成工作,把身体累垮了,那样我可是会心疼的~” 把补汤放在满是文件的书桌上一个空隙里,靠在宁树邦的办公椅 扶手上,柔弱不骨的靠在宁树邦的手臂上,用自己丰盈去诱惑。 宁树邦手臂一个回收, 叶心眉一个踉跄,“树~邦~” “去去,别打扰我,这个案子不能完美的完成,我就真的完蛋了,我在宁氏就完蛋了,以后宁氏还叫不叫宁氏就悬了。” 叶心眉不满的嘟囔着,“有那么严重嘛,你手上可是有很大的股份的,你是最大股东,还有人能夺你的权?” 宁树邦反手就给了叶心眉一个巴掌,“妇人之仁,你懂什么!现在是我占有最大股份,不代表以后就还是,要是宋蕊茜就不会这样目光短浅的说这话。” 第168章 叶心眉捂着脸看着宁树邦厌恶的脸,心底发凉,冷笑, 宁树邦看着叶心眉那张永远只有泫然欲泣的脸,看着很不耐烦,敷衍的说道,“行了,我刚才是累懵了,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你也知道,我不是有心的,去叫佣人给你上点药,等我完美的完成这个案子,在宁氏地位稳固了,年会上我带你出席。” “真的?树邦,你愿意带我出席宁氏的年会,对外宣布我的身份了吗?”叶心眉站直身子,眼底闪着亮光, 刚才还为被打而心凉,现在有因为宁树邦一句话,还未实现的承诺而开心。 “是的。”宁树邦象征性的点点头,看着叶心眉被他三言两语就哄好了,她就是想坐他妻子的位子,名正言顺的,以前有老爷子反对,所以他鼓动他去夺取老爷子手上的股份,弄得现在他半身不遂的躺在床上, 想到这里,宁树邦突然思路有种一通到底的顺畅,这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是她回来之后,一步一步,造就成现在他要这样玩了命的去做方案,找关系,打交道,要是以前还宁氏还有老爷子,家里还有宋蕊茜,和宋蕊茜背后的宋家撑腰,任那个龟孙子郑明在怎么有种也不敢在他头上撒野,宁树邦越想脸色越难看。 而叶心眉还沉浸在欢悦中,并未发现宁树邦异常的脸色,欢欢喜喜的对宁树邦说道,“树邦,那我先去上药了,别忙坏了,我出不出席无所谓,最重要你的身体健康,别忘了喝补汤。” 叶心眉关上之前不忘提醒宁树邦喝汤,这一提醒倒好,宁树邦看着桌面上的补汤…… 叶心眉找了药箱,给脸上的伤上药, 电话响动,接通, “我吩咐你的事情,办好了吗?” 冰寒的女性声音让叶心眉汗毛竖起,“有…有…” 那个人最近一段时间似乎有什么好事情似的,以前通电话,都用似男似女的声音,让她分不出是男是女,但是现在她知道,那个人是个女人。 令人瞬间感到寒意的女人。 “嗯,叶心眉,别试图背叛我,我的用药就可以你生不如死。” 叶心眉吓得浑身发抖,脑海里又出现了那个人把一个乞丐人拿来试药,那一片片肌肤腐烂的恶心感,还有那个乞丐的惨叫声,声音发抖也要说,“不会,绝对不敢。” “继续给宁树邦下药,还有想办法让宁氏集团现任总裁证明得权,” “为,为什么啊。喂?喂?”叶心眉不解的问道,那边却已经挂断电话了, 叶心眉看着“通话结束”的屏幕,心里发慌,狂跳还未平复。 她不敢违背那个人的命令,但是也不想宁树邦失势…… — 昏暗的暗室里, 滴水的声音, 脚步由外到内,由远到近, 艾娘,被饿三天三夜,身体十分的匮乏,听到脚步声,疲倦的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又无力的垂下, 秦天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司焱瑶,你也没想到,又落到我点点手上。其实,我也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活着。” 艾娘费力的开启干裂的唇,虚无的声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艾娘…” 秦天狠厉的向艾娘踹了一脚, 艾娘被他踹倒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冷漠的眼神看着秦天那张丑恶的嘴脸,鼻腔里嘲笑的哼了一声。 秦天用脚尖面压着艾娘的手面,“你、笑、什、么?” 艾娘虚弱一笑,气若游丝,缓慢的说道,“你说我是司焱瑶,你有证据吗?就单单凭我身上的火焰胎记,要是我告诉你,我那个胎记的人为造出来,是为了去司家骗财的,要是我真的是司焱瑶的话,我会不会司家,过着高贵的生活,还会被叶非凡羞辱,还被”风云“酒那个恺爷殴打吗?你自己去查查。” “你。”秦天被艾娘的话说得哑口无言,他确实也查到她的这些事情,但是她身上的胎记实在不像是人造出来的,“随你怎么诡辩,只要司焱枭入套,管你是不是真的司焱瑶。” 秦天关上铁门,离开暗室。 脚步渐远渐消, 艾娘目光一紧,闭眼,两行清泪滑落, 她自己终究还是报不了仇, 希望哥哥不要相信秦天,她宁愿这样子用艾娘的身份活下去, 三年多了,她花了三年多的时间变成这副模样,拼了命的复健,她现在才能独自出来,本想先对付完最弱的叶非凡,再来…… 没想到这中间出了差错, 一如当年的愚蠢和天真。 当年。 她很不孝,她很愚蠢,虽身在豪门大家族里,父母,爷爷,哥哥都把她保护得太好了,导致那时的她没有过多的经历去看穿别人伪装得太好的假面目。 十来岁的她,在学校组织的校外活动,认识了叶非凡,她不是那种分人来交朋友,叶非凡又特别皮的逗她,说话也幽默,和他聊天很轻松,自然而然的她和叶非凡玩得很好。 天真单纯的以为她又找到了一个可以玩耍的伙伴,却不想,那么小的他就已经会如此擅长骗人, 她就这样才落入叶非凡谎言圈套中,把家里人安排的保镖给甩开,她才会被秦天绑架了起来。用她来威胁爷爷和哥哥。 最后害的哥哥强撑着身体如此艰难的收拾司家那个烂摊子。 独自一个人面对他们的离去,去为他们报仇。 这是她后来完全好了的几个月去查,所获得的消息。 她再也不想在成为那种给最亲的人带来一次痛苦,希望这次…… 回忆不断涌出,泪水不断从眼角流出……沾湿了地…… — 青市。 宁阑言手拿着手机,手机里响起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皱着眉头看着手机,疑惑的嘟囔着,“怎么一直在通话中啊?发消息也不回?” 正时,公交汽车停下,宁阑言急着上车,也没想太多,只是以为司焱枭在帝都太忙了,忙到都没空接她的电话,不然也不会还没跟她道别就走了,为了这个原因,她还死循环了几天,还好被李奕莱和易木槿,妖茗这几个人一搅和,奇异的好了起来。 妖茗尽职的跟在宁阑言后面上车, 这次宁阑言趁着司焱枭回帝都,是去找江浩然,看看他设计得怎么样了。本来想把他带出来,她找他也方便,以后正式开始的时候更方便了,但是那货死都不肯离开他那小茅屋, 结果他被揍了一顿后,还是不想离开,还说什么,你来一次只能打一次,打完了那次就不要再说要他出去住的话了。 气得她头发都冒火了,又把他揍了一顿才解气。 宁阑言下了车,根据江浩然教她辨别方向来确定他的小茅屋,这次她和妖茗很快就到了江浩然小茅屋里。 “江浩然,江浩然,江浩然。”宁阑言一边喊一边找人在哪。 “别找了,没人在屋里。”妖茗双手环胸,漫不尽心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宁阑言立马收住声音,想想,还是相信了。 “怎么不在呢,上次来时,和他约好,今天见面,把他的作品给她过目的啊。” 妖茗耸耸肩,“谁知道呢。”手扶了扶门框,望向远处。“门没开,我能把它踹开,要踹吗?” 宁阑言怔楞了几秒,急忙拉着她的胳膊,“别别,别冲动,要是那货回来看到他家门坏了,指不定就抽风不给我设计作品了。” 妖茗满脸不爽,“他是服装设计师?” 宁阑言点头。 “你找他作为你的员工?” 宁阑言点头。 “他这小茅屋里有制作服装的工具,材料吗?” 宁阑言磨着牙吐字,“这次就是来和商量的,那厮死活不想出去,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啧啧啧,你这老板真憋屈。”妖茗瘪着嘴,咬着头,眼神带着可怜看着她。 宁阑言:“……”确实是憋屈,人家都是叫下属来回报工作,特么的,到她这,统统都是她去找他们,江浩然也是,易木槿也是, “要不要我来帮你这个小忙啊?”妖茗挑眉,邪魅一笑,这事可就不简单了。 “那什么,你要怎么帮我啊,手下留情啊,我还指望他给我赚钱呢。”宁阑言有些紧张的拉着妖茗的胳膊问道。 “放心,不会给你整残的,” “呵呵,还是我自己来。”宁阑言还真怕妖茗一个不留神真把江浩然给整残了, 江浩然那厮这么难搞又龟毛,要是把妖茗给气着了,下场可不就是像皇霆地下格斗场那时,那么高大强壮的黑人都被妖茗打趴在地上连痛苦呻银都费力。 何况江浩然那细胳膊细腿的,可不就手一掰一折了啊。 宁阑言正在心里担担忧忧江浩然。 江浩然背着画具从外院走进,听到她们两个的谈话,眸子一暗,是的,这他都知道,他这里没有工具,没有制作作品的材料,不离开这里只是他的借口,一个逃避阴影的借口罢了。 他还是无法正在的回到当初那个拿着剪刀顺畅的在珍贵的布料上开剪,拿着针流利的缝上亮片, “哎,你回来啦,怎么不吭一声呢?快快,开门,开门,我们在这里等了你好久了,脚都站累了。”宁阑言向江浩然招手。 江浩然被宁阑言的叫喊唤回神,上前把门锁打开, 宁阑言和妖茗先行进去, 妖茗一进去,环顾四周,慢慢打量,就开始莫名的开始吐槽起来,“就那么点东西,用得着锁门?” 宁阑言带着尴尬又不是礼貌的微笑:“……”瞎说什么大实话啊,姐姐。 妖茗现在没打算收嘴,“听说你是服装设计师,服装设计师不是只在画纸上画画那么简单而已,要是那样子的话,干脆叫画家就行了。叫什么设计师啊。” 妖茗环着手,四处走着,上下打量,嘴上还不断的吐槽着, 宁阑言:“……”姐姐,知道你身手好,没想到你毒舌功力也是那么厉害啊。 江浩然:“……”被妖茗说中,他无从反驳。 江浩然看着宁阑言, 宁阑言脸色很尴尬,“那个,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保镖妖茗。” 江浩然看了看妖茗,开口道,“看来现在的保镖不只要练身手,嘴巴也那么厉害,跟啐了毒似的。” 妖茗转身对上江浩然眼睛,眼神带着挑衅意味,“当然了,我做保镖这行就要做那行的精英,当然不仅要保护当事人的人身安全,要是我的当事人被人侮辱了,我还会用言语毒死她们。不像某些人,现在像画家不像个画家,设计师不像个设计师。” 江浩然握紧拳头,脊背僵直,怒瞪着妖茗。 妖茗挑眉,无惧江浩然的火气,反正她不怕江浩然生气动手,反正要打也打不过她,要吵架他这个常年在这深山里,话都说不利索的,反正也吵不过她。 老神在在的站定在那。 宁阑言憋笑憋得实在不行了。 江浩然见吵不过妖茗,想搬宁阑言这个救兵,眼睛看着宁阑言,意思明显, 妖茗也看见了,“怎么,见吵不过我,想要搬救兵了,不过你要搬的这个救兵也是没用,对付她的话,她比你厉害多了,就不能只是吵架,就勉为其难的动个手。” 宁阑言:“……”她是给谢谢您的看得起,还是质问你,有你这样当人保镖的吗?别人还没打上,自己就开始打自己要保护的当事人了啊。 妖茗自己找了屋里凳子最好的那个做了下来,“那个,那个谁,伪设计师,不给我上个茶吗?好歹我也是个客人。” 宁阑言怂怂的也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她还是别参与战争好了, 妖茗这女人,惹不得,躲不起啊,要是和她侥幸吵架吵赢了,能保证身手能赢她,很有可能会被打一顿。 江浩然很久没有这样被气着了,也很少有事情能说到他的死板,偏偏这个女人就是捉住了他的死板,现在的他确实是个事实了。 江浩然憋着气,去给她们烧热水。 妖茗支着下巴,看着眼前的火炉吱吱冒气,盖子不断被水蒸气喷开。 第169章 宁阑言看了看妖茗的脸色,见她没什么事情了,对着江的浩然开口,“上次,你说给你一个星期,你会给我看到你的作品。” 江浩然起身,拿出一个画册,递给宁阑言, 宁阑言接过,翻开, 第一幅,是以山林水墨作为主景,轻纱飞扬,水纹的裙摆,袖摆的花纹双凤。 第二幅,是女战士,外,英姿飒爽,豪气张扬的披风,坚硬无比的铠肩,内里,又显着女人的柔却不带累赘。 待宁阑言翻到下一页,空白。 抬眼看向江浩然。 “就这两幅了。” 宁阑言未说话,妖茗就替她先开口了,嗤笑一声,“合着你只画了两幅画,也就那样了,有什么好理直气壮的,” “你,我不知道你是以什么身份来教训我。”江浩然气急了,也开始回嘴了。 “嘿,我这暴脾气了。”妖茗开始撸袖子,准备要对江浩然干一架。 宁阑言拉住了她,讨好谄媚的说道,“等等等,祖宗,息怒息怒,手下留情,留情,我替你教训,我替你教训,您不要这样劳累的。” “切,你赶紧的。”妖茗看着宁阑言谄媚样子,嫌弃的撇过头去。 见妖茗安分了,宁阑言才继续。 这两人真是不让人省心。 “江浩然,你打算怎么做?”语气严肃公事公办的样子。 江浩然沉默以对。 “妖茗话虽难听,但这是事情了,我当初来找你是因为你的设计才华,如果你自己都看轻自己,自己都不想实现自己的设计师梦想的话,我想我们不是一路人,我也不会再来打扰你,你自己就在这深山里继续画你的画,或许等你有一天,想通了,想出去了,我想我也不会和你合作了,因为那时的我,绝不会有现在的热情。” 江浩然继续沉默。 宁阑言与妖茗对视一眼,后者挑眉耸肩。 宁阑言抿唇白眼回应。 江浩然低头沉默着。 妖茗自己自足的拿起杯子,给宁阑言倒了一杯水,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这屋子里就两个杯子,所以江浩然的份。 皆是沉默。 宁阑言在心里叹气,她也不想这样逼江浩然,她自己的课程都极力的压缩,争取最快的时间内把毕业证拿到手。 他这是心里障碍,都屏蔽了那么多年,突然有个人找上他,突然说要把他的作品拿出去,突然要他出去面对当年的种种是恩怨,谁都会有所退缩。 时间一点点流逝,天色也开始暗沉,江浩然依旧保持原来的动作。 宁阑言和妖茗使了个眼色, 两人起身, “下个星期我来时,给我个答案。”宁阑言对江浩然最后的一句话。 正准备带着妖茗回去。 “下个星期,你们不用来了,我会出去的。”江浩然的声音赫然响起。 两人齐齐回头。 宁阑言勾唇,从包里拿出笔,在一张纸上写了她公寓的地址,和手机号码,“那好,等你收拾好东西,出来后就到这个地址上找我,到时,我会给你准备好工作室。最后和你说一句,开弓没有回头路,要是最后你放弃了,那么以后给你机会的,绝对不是我。” 宁阑言带着妖茗离开了小茅屋。 — “嗯~最后一句话,你说的好可爱啊。”妖茗又开始不正经了。 宁阑言炸毛,“哪里可爱啊,明明很帅气。” 妖茗忽转,幽深的目光流转,“你不觉得刚才你的你,才是真实的你吗?哎呀呀,所以我说好可爱啊。”率先走在前面。 宁阑言夸张的表情收起,看着妖茗的背影,轻喃语,“哪个都是真是的我,只是一下前世的习惯罢了。” 启步,跟上。 — 帝都,司家地下基地。 刚出审讯室的司焱枭,拿出手机,看到宁阑言的未接来电, 回拨过去, 那边很快传来女孩清甜娇俏的身音,“喂喂喂喂,” 司焱枭刚才审讯人的寒气,立刻化作虚无,眼底闪过暖意,“嗯,听到了,信号很好。” “嘿嘿,我也这样觉得。” “嗯。” “司焱枭,我想你了。” “嗯……我也是。”司焱枭一边用温柔的声音讲着电话,一边走出审讯室,路过多多少少的手下,看到司焱枭一脸温柔样,都默契的都换上了一幅像见鬼了的表情, 跟着后面的特队队长,心里很平横,总要这些臭小子受受刺激才行,现在看来,效果很显著。 “司焱枭,我可以去见你吗?”小心翼翼又害怕。 司焱枭脚步停顿,眼眸一紧,心口发颤,静默几秒后,“暖暖,再等我些天,等我把焱瑶的事情办好了,就再也不离开你了。” “嘻嘻,这可是你说的哦,说话算数。”宁阑言得逞的笑声。 司焱枭眼露笑意,“是,便宜你了。” 惹来更轻快灵动的笑声,“那我姑且独守空房一阵子,得来更大的福利。” “赫~赫~”这次换司焱枭低沉和缓的笑声。 ……。 与宁阑言挂断电话后,司焱枭刚上车, 苏严言语急促,禀报道,“家主,您答应秦天放弃西区那块地皮后,秦天真的发了张胎记来,您看看。” 司焱枭打开笔记本电脑,点开,放大, 眼色讳莫如深,心中惊涛骇浪, 这胎记,只有司家正统血脉才会有的,他们这一辈就他和焱瑶两个有,小时候他们只能互相对比,对于妹妹身上的胎记,每一个细节他都了然于心,这张图里的胎记…。显然是…… 真的。 指尖收紧, 小瑶要是真的还活着的话, 这是上天给他一次机会吗? 这次她依旧是在秦天手中, 而他,依旧要从他手中救回小瑶, 他绝不会再让小瑶受到危险了,这是他唯一的心结了。 绝不会再犯当年的愚蠢了。 司焱枭眼底戾气尽显,毫不掩饰。 苏严心下一惊,看来秦天手中的瑶小姐是真的。 — 与司焱枭挂断电话后, 和妖茗一起出了门,并未带林立,好像自从妖茗来了之后,宁阑言经常把妖茗带着身边,一起去办事,也没有什么顾忌和防备,有时候,信任就是那样子的容易简单。 宁阑言和妖茗从公寓出发,打车来到目的地, 炽热的阳光,刺眼得很。 她们一下车,热气就滚滚翻腾。 这热天气当然要来杯冷饮了, 当然了,去买的事情还就是宁阑言了,妖茗这祖宗怎么可能做跑腿的事情。 于是乎,宁阑言一手拿一杯饮料,屁颠屁颠的跑回来,递给妖茗一杯, 妖茗给她抛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宁阑言怎么看怎么憋屈。 她们在树下喝着饮料等着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出租工作室的出租人,那个地段,环境,以及配套好的设施都很完善, 宁阑言看到时,越看越喜欢,越看就感觉这完完全全就是她喜欢的风格,本来她想买一处地方的,毕竟要做长远,可是现下,她急用,也有符合要求的,那就姑且用用,要是这房东不好处,大不了老娘硬气的不租了。 **辣的天气,些许微风在树下,或许带了些凉意。 一杯冷饮已见底。 她们正准备离开之时,宁阑言拿着手机,打着对方的电话,那边很快就接通了,未等宁阑言先开口,对方出声说道,“宁小姐,不好意思,我今天才到青市,路上耽搁了一些时间,我已经到了,准备下车,你稍等一会儿。嘟嘟嘟~” 宁阑言无语的看着手机“通话结束”的字样。 这人真是个急性子,你要是真的到了就可以不用挂断电话了, 抬眸与妖茗视线刚对上,电话又响起了, 宁阑言看着手机不断跳跃的屏幕,嘴角抽搐了。 接通电话, 那边还是不等你先说话,自己就开始神采飞扬的先说话了,“喂喂,你在哪啊,我到啦我到啦,” 我知道你到了,不用复读。 “我在树下,”这边唯一一棵树。 “唉唉,我看到了两个女的,哪个是你。” 宁阑言磨着牙说道,“两个女的就我拿着手机打电话,你说是哪个。” “哈哈,好像也是啊。” 说话间,宁阑言后面急促的脚步停下,有感转身, 瞳孔微缩,脚尖发颤,心口抽痛,神情恍惚, 这大概就是宁阑言见到他时的情绪, 秦、楚、钦~ 眼前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在她眼前挥着手,说着话,手里的手机听筒里也有他的声音, 悠长绵软,仿佛又回到那时,他在夜阑风面前蹦跶时候的样子。 “宁小姐?宁小姐?我有那么帅破天际吗?居然看我看楞了。”秦楚钦自恋的捏捏自己的脸皮,自言自语。 刚回神的宁阑言听到他这句话,依旧是这个没皮没脸的。 妖茗眼睛灼灼,嘴角扬起最大弧度, 宁阑言稳了稳情绪,“你好,我是宁阑言,这是我的保镖妖茗。” 秦楚钦摸着下巴,看看宁阑言,又看看妖茗,“保镖啊。” 宁阑言紧咬牙根,特么的,特么的,特么的,好想揍人啊,为毛她就不能是被保护的那个,你见过妖大爷手无缚鸡之力了吗?你有看到手刃哪个男人第三只脚了吗? 气到原地爆炸了。 妖茗斜睨了一眼宁阑言,头顶冒烟,快要自燃自爆了,低头轻笑。 秦楚钦也看到宁阑言气爆的脸色,赶紧补救,“不不不,我只是好奇还会有那么好看的人当保镖。” “嗯?”语气不佳。 “不不不,我是说,这文明法制社会的,小姐你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大明星的,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会有保镖在身边呢。” 秦楚钦越解释,宁阑言脸更黑, 什么叫她不是打大人物、大明星就不能有保镖了,她也是很危险的好伐。 秦楚钦也知道不能再继续这个话题了,挠挠头,“那个,宁小姐,我带你去看看工作室。” 宁阑言面无表情。 “呵、呵,我我带路。”秦楚钦结巴的说了一句,自觉的走在前面,自己开始在心里打着嘀咕了,他怎么在这个宁小姐面前那么犯怵呢,这种感觉好像在哪里有过,在哪里呢,心里闪过一丝痛意, 好像是在……他不敢再想下去了,再怎么像也不可能是她的。 秦楚钦挥掉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想法, 地点到,脚步定。 秦楚钦拿出磁卡打开外门,进去后在拿钥匙打开里面的门。 室内, 与图片上的一样,正规的工作室设施,有设计师独立的办公室, 缝纫器材,应有尽有,简直就是跟宁阑言预想的吻合,越看越喜欢。 不如, “秦先生,那个我可以买下这里吗?”她留足了余钱,买一个地方,但是这里装修得那么完善,精美,想来他也不想卖,只想租出去。 秦楚钦眸光一暗,刚才的神清气爽不复存在,“很抱歉,这件工作室本来是为了一个很重要的人准备的……可惜……她再也用不到了,卖掉它,我舍不得,也不想这里只是个冷冰冰的工作室,工作室拿来用才是它的去处,在电话里,你说你是准备用这里当做是自己服装品牌的工作室。” “嗯~其实我只是想以服装作为起始,以后的话,我希望它是多面性的,不单单局限于一种。” 秦楚钦低低的笑开了,眼露遗憾的说道,“也许那个人当初也这样想的,只可惜这里都没来得及给她看过。” 宁阑言眼眸微动,她当然知道秦楚钦口中的那个人是谁了,那是与他的回忆,怎么可能不记得呢。 但是随着自己的离去,那些记忆也该尘封了。 秦楚钦苦笑一声,“抱歉,我太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了,这里你觉得怎么样?”他看着宁阑言的脸,眼底闪过暗光,明明一点也不像,和夜阑风一点也不像,可是他为什么就是看到她就会想起夜阑风呢,真是像中邪了。 宁阑言看看四周,“很满意,满足我先阶段的需求,急我所需的。” “你满意就好。” “那,我们现在就签署租赁合同?”宁阑言故意用她那透亮闪耀的眼睛对上秦楚钦的眼睛问道。 秦楚钦很没骨气的转移了视线,愣愣的回答道,“嗯嗯,可以。” 第170章 宁阑言和秦楚钦就这样,签订了租赁合同,他们的命运又开始纠缠。 在秦楚钦送她们回去的空挡,秦楚钦接到一个电话,神情语气都十分不耐,“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这就回去还不行吗?” 挂断电话,和宁阑言她们说道,“抱歉,我突然有急事,得马上回帝都一趟。下次,我请你们吃饭,当作赔罪。” 宁阑言看着他神色,眼底不露声色的闪过一丝锐利,楚钦他… “嗯,你这顿饭我会记着的。” “哈哈,你们不生气就好,那,我先走一步了。”秦楚钦抱歉的点了一下头后,就跑着离开了。 宁阑言看着秦楚钦的背影,若有所思。 “怎么?旧情人啊?”妖茗突然的惊语。 差点没把宁阑言给噎着,什么旧情人啊,最多是个老友,暧昧的老友。 妖茗看了一眼宁阑言那难以言喻的表情,了然道,“还真是啊,看来,再见到司焱枭,我得好好给他汇报汇报了。” “喂。”宁阑言炸毛了,“你这人真是,真的是……” 忽然想到什么,“你要是想去打小报告就去啊。”反正就算司焱枭也查不到。 宁阑言只跟秦运翰有瓜葛,麻痹的,还是姓秦的, “我肯定会的。” 两人相看不顺,互相哼一声,谁也不看谁。 — 帝都, 宁氏集团办公大楼会议室里。 宁树邦正激情的讲述着自己自以为完美的方案。 正位上的郑明心里发笑,这西区的地皮可是巨大的香饽饽,司家秦家都盯着的,只有这傻货还巴巴的在幻想,硬是接下这个案子,想从此在宁氏翻身,却不知宁氏只是个陪衬的,宁氏虽大,但也打不过人家顶级世家的底蕴啊,而且,宁氏前段时间,不知道是被谁作得,实力大不如前,险些就跌出四大家族了, 他居然还有脸皮在这抢功劳。 不过,再给他得瑟几天好了,很快他就得瑟不起来了。 这宁氏也该换换名字了,到时候,宁树邦的脸色肯定比现在还好看。 宁树邦讲述完毕,众人敷衍的鼓掌,稀稀拉拉的, 宁树邦面皮抖动,压郁着不愉快。 郑明拍着掌,赞扬道,“不错,不错,不愧是董事长啊,做的方案都那么完美,那么,我们来表决,要是没意见的话,我们宁氏就用董事长的方案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作为, 宁树邦这个方案虽没有什么错处,但也不是出彩的,宁董事长和郑总裁之间不对盘,人尽皆知的, 宁树邦自被夺取总裁之位后,越发的后劲不足,在座的人都是人精,都得到消息,郑明在收购宁氏集团散股,意思明显,就是要再夺宁树邦的董事长之位, 比起相信宁树邦能崛起,还不如相信郑明能夺下宁氏的大权力。 宁树邦在集团多年,毫无建树,连在集团收腹心腹都做不到,还指望他做什么大事。 众人暗搓搓的腹诽中,也没有人提出异议,因为总裁说好它就好, “那么就这样决定了,宁董事长,到时候,这个案子就请你多多费心了。”郑明对宁树邦笑笑道。 宁树邦正正身子,严肃道,“当然了。” “那就期待你的精彩表现好了,散会。”郑明一声令下,众人整理东西,快速离开。 只留下宁树邦和郑明两个人。 宁树邦脸色铁青,现在集团的人都开始听从郑明命令,开始渐渐忽视他了。 “哈哈,宁董事长别介意啊,毕竟你在公司的时间也不多,要不是这个项目你接下了,在公司里,你也没什么事情,索性就听我这个经常在公司里的人了,别介意啊。”郑明言外之意就是,你反正在公司也没有事情,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 宁树邦被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青的,“那行,董事长你就好好专心做这个项目,到时,我期待你能顺利夺下。哦,反正你也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忙了。” 被郑明刺激到的宁树邦,一马冲向前,却被郑明的保镖给拦住,并被保镖狠狠的摔到地上。 郑明居高临下的看着宁树邦,眼里都是嘲弄,“宁树邦,新闻里说你经常对前妻家暴,现在还会对现在的小三家暴,想想之前和你打架的事情,你应该是有暴力倾向的,我现在都带着保镖,就是来防你的,要是你一发起狂来,伤到我了,损失大的肯定是我啊。” 郑明对着宁树邦一阵嘲讽后,心情愉悦的带着保镖离开会议室。 留下有气不处可撒,被摔得混身疼痛的宁树邦。 宁树邦面皮紧绷,牙根紧咬, 忽就,电话响起,“喂!”语气十分不好。 “是宁先生吗?” “嗯,我是。” “我这里是药物鉴定中心,您送来的东西已出结果了,您抽个时间过来取一下。” 宁树邦一听是药物鉴定中心,心立马紧绷起来,“嗯嗯,好,我今天就会去取的。嗯嗯,好的,好的。” 挂断电话后,脸色尽收,冷漠淡然,终于出结果了,要是叶儿她真的背叛了他,那他也没必要手下留情了。 他翻身起来,身上还止不住的疼,他已经顾不得这个了,宁树邦一出去,所有人都用奇异的眼光看着他,等他回身想看看是谁时,大家又低头装作忙碌的工作中。 宁树邦坐着电梯,看着外面那些假意忙碌工作,心里指不定在嘲笑他呢, 就连叶儿也不一定是和他齐心的, 要是当初,要是当初他没有离婚的话,要是现在她的妻子还是宋蕊茜的话,要是……要是…… 宁树邦在无限的后悔,无限的要是,假如中,来到了药物鉴定中心。 很快他就从药物鉴定中心拿出结果,在车上,宁树邦打开看了, 结果,呵呵了。 宁树邦拽紧单子,驱车往市中医院开去。 — 傍晚时分, 宁宅, 叶心眉从外面回来,拎着几个购物袋,扭着腰,摆着姿上楼去了, 在下面忙碌的佣人奇异的眼神看了一眼她,又害怕她看到,又来找她们的茬,急忙低头继续忙着手中的活。 以前夫人在的时候她们都没这样谨慎过,夫人在的时候,可没有叶心眉这样没来由的对你非打即骂的。 宁宅的佣人们也是怕了,也不敢惹,毕竟这是主人家的事情。 叶心眉前脚刚回到宁宅,宁树邦后脚急促的进门,脸上布满了寒霜,语气寒冷,“叶心眉呢。” 佣人们被宁树邦一吼,全都愣住了,未来得及回答他。 宁树邦却气不打一处来,嘴里骂咧咧道,“怎么,现在你们也长胆了,可以无视我的问话了吗?”眼神扫过众人,“不想做的话,统统给我滚蛋。” 众人齐齐低下头,不敢言语,生活不易,她们也是要讨口饭吃的人, 宁树邦看着一众低下头的佣人,冷哼一声,抬脚上楼去。 佣人们才敢抬起头,悄悄向楼梯瞄了一眼,见宁树邦已经上楼了,才松了口气。 “哎,现在这个宁宅里的主人们脾气一个比一个大,要是以前啊,虽然清清淡淡的,但也没现在这样心惊胆战的,动不动就责骂,有时候还会动手打人呢,你看看小婷,现在还在房间里休息不敢出来呢,就怕那个叶夫人看到她,又生出什么气来,你说那个叶夫人……” “嘘~”另外的一个佣人紧张的看看四周,谨慎的摇摇头。 相视交流,而后,继续忙着手中的事情,主人家的事情,轮不到她们在这议论,她们也不敢在背后议论,生怕会惹恼主人这种有权有势的人。 上了楼的宁树邦先是去了卧室,用脚踹开门,环顾房内,空空如也, 而后,他就一路踹过去,直到在书房看到了叶心眉的身影, 宁树邦眼睛骤眯,森森外露的戾气, 叶心眉也是被突如其来的踢门声着实的给吓了一跳,惊慌回头,看清来人,轻言说道,“树邦,你回来啦?” 宁树邦二话不说,上前就是给了叶心眉一巴掌,嘴里不停的开骂道,“你倒是希望我死在外边是,还给我下药,而且是持续不断的给我下药,给我下药,害得我现在的身体,居然已经不能生育了,你是想让你的儿子成为唯一的继承人不是已经实现了吗?你还想怎样,令人情绪失控的药物,反作用极大的药物,我对你那么好,亏你下的去手啊。” 叶心眉默默承受着宁树邦的拳打脚踢,很久,很久,很久后…… 宁树邦气撒了不少,扯开领口,双脚叉开,立定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无情的向躺在地上不动弹的叶心眉泼去。 叶心眉浑身一抖,有了反应, “说话,你的解释。”森森入骨,咬牙切齿。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叶心眉未语先笑,先在嘲笑自己,又似在嘲笑宁树邦。 宁树邦不悦的皱起眉头,冷冷的看着笑得有些癫狂的叶心眉,也许是打累了,也许是骂累了,也就没说什么,静待她的解释。 叶心眉笑够了,缓缓的抬起头,发丝湿润的粘在脸上,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她也不会在意这个了。 在头发遮盖的脸上,露出了绝望又狠厉的眼神,定定的看着宁树邦,很久很久,久到宁树邦浑身发毛,欲开口之时,叶心眉开口了。 “宁树邦,你好意思说你对我好,你要是对我好,为什么不和我结婚,我都和你有了非凡了。就不会让我顶着小三的名号任人辱骂了。” “我不是给你的儿子叶非凡唯一继承人的位子了吗?为了给他那个位子,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吗?你还想要宁夫人的位子,你不觉得你太贪心了?” “贪心?要不是我带那个人出现,你还坐不上宁氏集团董事长的位子,现在说我贪心,你怎么不说你过河拆桥,你之前对我的承诺,哪个做到的,非凡的继承人位子还是那个人威胁你,你犹豫了好久才给的,我贪心了吗?我贪心了吗?” 最后一声质疑,撕声裂肺,崩溃无比。 宁树邦眸光沉沉,在他眼中叶心眉现在只是在找借口,在他心中,没觉得亏欠过叶心眉什么,他拿到宁氏的股份,那本来就是他的,只是老爷子不舍,一直不给他而已,那个人出现把老爷子弄得现在这个样子后,郑明开始无法无天的夺取了他的总裁之位,那个人说会带人来扭转局势,来的人确实是可以扭转局势,到后面呢,秦家的人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冷眼旁观的看着郑明把他的总裁位子夺去,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想想都来气。 公司里的人也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这些后果都是那个人造成的,要是她不来的话,他还是总裁,拥有决策权,还是股东,公司里很多老员工也是站在老爷子这一派的,也就没有现在他这样的窘迫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叶心眉把那个人带来以后, 时间在往前推推, 要是,要是当初叶心眉不再出现的话,他会过得更好,虽然心中还是愤愤不平自己的婚姻,但是有宋家庇护,有宋蕊茜在外打点,他还是那个四大家族,高高在上。 这所有所有,都是眼前这个女人, “叶心眉,你要是不出现,该有多好啊。” 叶心眉一愣,随后笑开,“宁树邦你后悔了,你现在后悔了是吗?哈哈哈哈哈,”笑声立即止住,严肃得有些诡异,“宁树邦,我要你老实,明确的告诉我你后悔了,是吗?” “是,我后悔了,我后悔为了你这个蛇蝎女人,背叛我的女人,把自己搞成这样。” 叶心眉伸手把贴在脸上的头发拨开,露出被宁树邦殴打出血的嘴角,黑得发紫的眼角,额头,鼻头, 最为可怕的还是她那双眼睛,阴间亡魂来索命般看着宁树邦,就像要索了他的命般。 宁树邦强装镇定,冷眼看着她发疯。 “宁树邦,要是你是这样想的话,我也不妨在告诉你一些事情,让你和一起痛苦好了。”既然你不仁的把所有的事情怪到她的头上,那就别怪我不义的背着他做的事情了。 第171章 “宁树邦,我就告诉你所有事好了,让你和我一样膈应,恶心,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顺心如意的,我们恨着对方也是好的。”叶心眉狰狞着面部,脸上的伤口更加的刺辣。 宁树邦不知道叶心眉又在抽什么疯,心底点点火气又开始燃起,但从医生查出他血液里有那种药物的成分后,也告诉他现在身体的情况,和药物造成的结果,这种失控,自身是不可控制的, 为了缓解这种失控的情绪,医生开了一些药给他,他要医生开最有效果的药,即使那种要副作用,对身体不好的,他也要。 要是在这种情况下殴打死叶心眉的话,她死无所谓,但是连累他要坐牢就得不偿失了。 他从怀中掏出药瓶,急忙吐下一颗,他自己也有意识的调整自己的情绪,刚刚冒头的火气才被压下去。 稍微冷静的听着叶心眉告知他所有的事情。 “宁树邦,你知道我给你下药,那你知道吗?从我回来找你后,我就一直给你下药了,不然,你怎么会失控去殴打宁阑言,差点要了她的命,我其实还不想宁阑言死,她死了你也有麻烦的,所以我给你下药的分量有所减少,你对宋蕊茜的宝贝女儿下手,她会忍下,宋家也忍不下,这就是我的第一步,我成功了,宋家和宁家开始不和了。” 宁树邦脸色开始发黑。 叶心眉自顾自己说的,“再来,就是要我儿子顺利进入宁家,你们也是竭尽全力的,可惜了,从第二步开始,我好像就斗不过宋蕊茜了,完完全全和我预想的不一样,我和非凡都被带进警察局,你居然对我们母子视而不见,任由警察把我们带走,” “我后面不是去警察局找你了吗?不然怎么会彻底惹怒了宋老爷子呢。”宁树邦也是开始辩解道。 “放屁!你们去也只是为了维护你们宁家的脸面。”叶心眉啐口,宁树邦都不知道我她到了警察局有多绝望吗?那种黑暗的地方,她不想再去了,里面的人对待她有多狠辣,那种踩着人尊严的绝望处,居高临下看着你受到凌辱,那是她一生最黑暗的时候,要不是到后面她怀了宁树邦的孩子,狱警给了她一个独立的房间,她才远离那些人。 “我们要是为了脸面会把非凡带去吗?还会承认他的身份吗?”宁树邦以自己为中心来想事情。 叶心眉眼露嘲讽,冷声一笑,“是你们家子嗣凉薄,才想要非凡这个孙子,这样你儿子女儿都有了,以后出去也不会没面子,我知道你们因为这个事情,受人明里暗里的讽刺, 后来你为了得到到宋蕊茜手中的股份,居然同意和她离婚,我可是很惊讶,你居然那么蠢,就为了眼前的一点点利益,呵呵,那我想啊…。” 宁树邦以前听叶心眉那些捧话,现在听她这些实话时候,脸色铁青,蠢货,原来啊原来啊,她回来都是有目的的,他还愚蠢的相信她,为了他心中所谓纯粹的爱情,狗屁爱情。 “我觉得我机会来了,我就把以前救我的那个人要我带她来见你,你又受她的蛊惑,居然真的为了自己去陷害自己的老子,啧啧,有你这种儿子真是心寒啊,哈哈哈哈~”叶心眉笑得眼花溢出,看着宁树邦铁青,暴虐的表情,心里十分爽快,继续爆出让他脸色更难看的事实。 “哎,宁树邦啊,这些都是以前那些过去你做过的蠢事,后果你现在也在承受着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那我就说说,今天我做了哪些好事情。”叶心眉特意把那个“好”字咬得特别重。 宁树邦不怎么,心里开始不安起来, “今天啊,我把你最最最看重的宁氏集团股份全转给我家非凡了,你开不开心啊,震不震撼啊,反正我很开心,哈哈哈哈。” 唰的!宁树邦乍然站起身,这已经不是自尊陷害,背叛的事情了,这是涉及到了他最最最重视的利益,为了这个他和宋蕊茜离婚了,还因为这个把自己的总裁之位弄掉了,把他所有的依靠都弄没了,要是这个也没了的话,…。 那么他真的要结束了……。 大步迈向叶心眉,毫不收力的扯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 宁树邦看着叶心眉的眼睛,咬牙道,“你再说一遍!” 叶心眉仰着头,头皮的刺痛也阻止不了她看到宁树邦这幅样子来得爽快,“我说,现在宁氏集团最大的股东已经不是你了,是我的儿子叶非凡,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了,还想在宁氏集团做事的话,就求我……。啊~” 叶心眉话都还没说完,就宁树邦已经洒红了眼眶,如同那种撒虐血腥,手扯着叶心眉的头发用力往地下甩下去, 叶心眉被突然的一砸,额头开始流血,宁树邦一个拳头一巴掌的落在叶心眉身上,此时的宁树邦已经是失控完全,叶心眉在宁树邦眼里是敌人,是仇人。下手毫不留情,绝对的狠手。 叶心眉在宁树邦手中毫无还手之力, 瞬间, 叶心眉的血已染满地,水流般散开,身子趴在地上,了无声息,呼吸越来越弱,已无力动弹,只有微弱的气息证明人还活着,但是凭着这流血的速度,什么结果都悬乎了。 撒完气的宁树邦回过神来,看见躺在血泊里的叶心眉,又想到今天医生说的,要是在他失控时,错把人给打死了,还是会被受法律的制裁,去坐牢,这辈子都完蛋了。 心念一想,慌乱,脚步急忙退后,脚步踉跄的跑出书房,站在门口,大喊,“快来人啊,来人啊,” 宁树邦一大喊,而且是很着急的, 留夜的佣人们匆匆跑到书房门口,一个女佣人率先跑到宁树邦面前,急忙问道,“老爷,发生什么事情了。” “快……。快去打120。”宁树邦急忙吩咐女佣人。 女佣人还在愣神,眼角余光看到房内的血色,转眸一看,顿时脸色惨白,没有多想什么,条件反射愣愣的点头,转身就跑去打电话叫救护车去了, 后来的赶来的佣人,宁树邦吩咐她们赶紧去处理房内的叶心眉, 佣人们看到血泊中的叶心眉心下也是一惊,身体不由自主的远离宁树邦所在位子。 宁树邦眼神一狠,大声怒道,“还楞着干什么,还不把叶夫人扶起来,抬到楼下,等救护车来。” 佣人们被宁树邦一吼,心里就算害怕叶心眉这幅样子,也不敢违背宁树邦命令,对于叶心眉这个样子,她们都知道是宁树邦下的手,害怕宁树邦一个不爽,也把她们打成像叶心眉那个样子的, 故, 手脚麻利, 几人合力,把浸在自己血里的叶心眉给捞起,慢慢把她抬起,缓缓移动,向楼下走去。 移动时,点点血一路蔓延到楼梯,楼梯到楼下,…… 宁树邦看着消失在楼梯口的众人,再看看地下,那点点血珠,不由的咽了咽口水,深呼一口气,抬步下楼去, 看着救护人员把叶心眉抬进去,宁树邦刚一下楼,一个佣人就跑过来说道,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害怕,但是还是硬着头皮站在他面前报告,“老爷,医生说需要一个人在车上,一同去医院,您看。” 宁树邦犹豫几许,还是上了救护车,心里祈祷着,她不能死,她不能死,他不要去坐牢,他还要从叶非凡那里夺回股份,只要叶心眉活着,什么都好办,什么还可以办,可他要怎么办呢。 一路上,旁边的叶心眉失血过多,输着血,吊着针,他却在思考着,如何拿回股份,如何设计陷害,欺骗,从叶非凡那里要回股份,他满脑都是那些股份,没有那些股份,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心里焦躁着,害怕着, 叶心眉被推进手术室,还亮着红灯, 宁树邦不断来回踱步着。 忽就,灵光一闪,宁阑言名下好像也有宁氏的股份, 叶非凡有案底,他手上还是有拿捏叶非凡的东西,拿回那些,要是——再得到宁阑言手上的,那么他就像老爷子那样,在公司拥有绝对的话语权,绝对权,那就没有郑明什么事了。 懊恼一掌拍向额头,“之前怎么没想到呢。”之前宁阑言来参加股东大会,他满脑就是怎么挽回宁氏的损失,等着那个人给他找来的帮手,都没有想到要拿宁阑言手上的股份, 现在在失去东西后,心里急忙要寻找可以依靠的东西,才想去自己的女儿宁阑言有他心心念念的东西。 宁树邦就这样开始惦记起自己儿子,女儿的东西了。 — 青市, 宁阑言有条不紊的开始了自己的品牌运作,联系了纪昊杰来青市,接了江浩然,把他扔到工作室里,让纪昊杰来管教他,宁阑言上完课偶尔也会带着妖茗去工作室,用妖茗那厉害的毒舌打击打击江浩然,让他认清自己,不能逃避。 这天,宁阑言又带着妖茗来到工作室里,妖茗就自顾踱步到江浩然办公室里,美其曰,去激励人。 工作室现在因为人员少,纪昊杰很多事情都是亲力亲为的,虽然他提出再招两个助理,人已经招到了,他还是很忙,今天恰好他又要出去,看看制衣间的建设情况,和宁阑言照了个对面,离开时,还幽怨的看了宁阑言一眼,才离开, 被看得很是心虚的宁阑言,心里很理直气壮的,干嘛干嘛,她也很忙的,她还要忙学业,还要忙这里工作,还要想着如何收拾当年诬陷江浩然的那个狗杂碎,很多事情的,她还没助理呢。 当然了,这些她只能在心里有底气,真要开口,她还真不敢,拐到纪昊杰来,已经让她万分惊喜了,要是把他气走了,她去哪里找这样又勤快,又便宜,咳嗯,又优秀的得力员工啊。 对待纪昊杰,宁阑言还是怂怂的,妥妥的不敢惹。 正念一想,又看到妖茗拿杯子在倒水喝, 宁阑言嘴角一抽,刚才不会是骂的有些口干,现在润润嗓子,再进去说个两个小时? 她在这里暗暗腹诽着, 那边的妖茗转头,与她对视,无语,又进到江浩然的办公室里, 呵呵,看来妖茗出来,还真是补补嗓子,再战几个回合啊。就是不知道妖茗这样打扰,江浩然还能设计出作品吗? 啧啧,要是不能的话,她得考虑考虑……转念一想,啊呸,妖茗能听她的吗?她妥妥的就是个祖宗,不就她来伺候就好了, 深深的呼出一口浊气,这个骂不得,那个指挥不了,她真的是窝囊了。 她还在老老实实的做事好了。 现在摄影师有了,设计师有了,管理者有了,模特有了,还差…。还差一个造型师,要是她把林知涵给拿下了,就要需要一个搭配造型师, 宁阑言暗搓搓的想着,还要去哪里找个搭配造型师之时, 电话震动,响起, 拿出,看到宁树邦这三个字,宁阑言整个人都不好了,浑身都不自在。 虽然她很不想理宁树邦,但是……很无奈啊,谁叫宁树邦是父亲呢,抿了抿嘴角,电话已经响动很久了。 按下接通键,“喂,有什么事情吗?”疏离冷漠的语气。 “暖暖啊,你在青市读书还好吗?”那边传来宁树邦亲和又假意的问候。 宁阑言对于宁树邦这突然的问候,她表示内心毫无波澜, 第一直觉,这位又要搞事情了。 她都跑到青市了,怎么还不放过她啊。 宁树邦见宁阑言久久不回应,却没有异状的自说自话,“暖暖啊,你爷爷生病好久了,你怎么都不来看看他呢。你这可是大不孝啊。” 宁阑言嘴角都抽疼了,你之前怎么不说呢,你怎么拿到爷爷手上的股份,爷爷为什么会躺在床上,你心里没有点数啊,真是厚脸皮,要是大不孝,不应该是你吗? “呵呵,我担心爷爷,但是我现在青市,学业很重,也很忙,等放假了,我就回去看看爷爷。”宁阑言忍着脾气和宁树邦周旋着,要是宁树邦在帝都媒体上抹黑她,她又要去解决这些麻烦事情了。 第172章 宁树邦站在医院的走廊里,拿着手机,冷哼,学业重,脱不开身,简直放屁,前几天,整个华国统一放假了,她怎么没空了,归一句话,不想回,懒得看, 要是回来,指不定就是去宋宅。也不会去宁宅看他们。 正时,一名护士从病房出来,向他走来,“宁先生,叶小姐醒了,你可以进去了,不过,病人不宜过于劳累。”宁家那点事情,早被报刊报道烂了,护士小姐也是有所耳闻的,叶心眉虽在宁宅住,但是名不副实,护士身为女人,对于这种小三最为嗤之以鼻,所以也没顾及叶心眉什么,在她面前也称呼她为小姐,在宁树邦面前也称呼为小姐。 一个生过孩子,孩子还不小的人,被人称作为小姐,要是往坏的想,实则为讽刺了。 宁树邦淡淡的皱了皱眉头,并未说什么,“我知道了。” 护士说完立马就离开了。 宁树邦抬脚进入病房,冷冷的看着浑身绑着绷带,打着吊针,脚上打着石膏,奄奄一息的叶心眉, 叶心眉抬眼看了一眼宁树邦,嘲弄一笑,疼得她倒吸一口气,但依旧不妨碍她想讽刺宁树邦的心,能让宁树邦心里不顺,她那点痛所得了什么, “宁董事长公务繁忙,哦,不,现在已经不是了,我现在是宁氏集团董事长的母亲了,这身份足够压你一头了。” “你…。你…。”宁树邦面部霎时狰狞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叶心眉撕碎一般。 叶心眉满心不在乎,“宁树邦你又要开始打我了吗?那你打,把我打死了,你也活不了多久了。” 宁树邦胸口起伏不定,满心的怒气等着发泄。 随即,也淡淡开笑了,像捏着人的死穴,命脉般,实际情况也是这样,“叶心眉,虽然你把我的股份都转给了叶非凡,但是你知道叶非凡现在在哪里吗?你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只有他在我手中,拿回来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宁树邦此话一出,叶心眉脸色立马变了,语气变得焦躁不安起来,“他不是在国外吗?” “是啊,他是在国外啊,也是在我手中啊,你能悄悄的把我名下的股份转给他,那我也可以把它弄回来。” “呵呵,那你去试试啊。”她能办得到,完全是因为那个人的帮助,那个人真的很会准确拿准她的软肋,让她心甘情愿的为她做这件事,心里还要去感激她,真是见鬼了。 宁树邦又被一噎,叶心眉能这样有恃无恐,肯定有那个人在背后帮助她,她才那么嚣张,那么肆无忌惮的惹他, 那人确实可怕,心狠手辣的。要是对上她的话, 他怕是不是她的对手。 那样的话,他岂不是什么都那不回来,虽然叶非凡在他手上,要是那个人出手的话,他心底很发虚。 不行不行,他得做两手准备,不然的话,他就真的什么就没有了,还会被那个郑明赶出宁氏。 眸光闪烁,阴暗十分, 遂想着,宁树邦转身,毫不疑虑的打开门,离开病房。 叶心眉看着做是一出,想又是一出,刚刚还在和她叫嚣对抗着,下一秒就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她绝不会以为他服软认输了,这个男人绝不会在她面前服软过,想来也是自己造的孽, 不过,她不那样娇弱造作,宁树邦也不会再次找回她,放她在身边,来平衡他在宋蕊茜身上的不平衡。 呵呵,想来她也是可笑,可笑至极啊。 连存在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医院的走廊尽, 宁树邦躲在角落里狂打宁阑言的手机, 为什么是狂打呢, 因为宁树邦着急,害怕,担忧,自己真正的要落魄了,什么都没有了,十分着急的想要宁阑言手里的东西, 宁树邦听着那慢如蜗牛的嘟声,暗自着急着, 宁阑言快给老子接电话,你敢不接老子就和你,和宋蕊茜来个鱼死网破, 宁树邦暗暗咒骂着。 嘟声刚停,他就立马回拨回去。 到了第三次,电话才接通, 那边是宁阑言淡淡冷冷的声音,“喂,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宁阑言快给老子回来!”宁树邦明显有些失控了。 “什么?”宁阑言有些不明宁树邦又在抽什么风。 宁树邦也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表现有些过了,深呼一口气,调整语气,尽量温和的说道,“暖暖啊,我刚才和你打电话,本想告诉你,你爷爷病重了,他说想你了,但是我又想到你学业繁重,就把话咽下了。” “既然咽下了,那父亲现在又打来,是为何。” “哎,刚刚我去照顾你爷爷,也好声好气的和他解释了,但是,你来知道生病的人,情绪都有些暴躁任性,何况你爷爷这样的老人,他硬要你回来照顾照顾他,他说,人家都有孙子孙女陪护在旁,他怎么就没有,很是激动,我怕他再次发病,就安抚他说,你很快就会回来的,你看,暖暖啊,就算你爷爷以前对你是有些偏颇,但是好歹养你十几年,你这可不能做不忠不孝之人啊,外面的人也会乱说,对你的名声也会有影响的。”宁树邦谎话连篇,不打草稿, “哦~那他心心念念的孙子叶非凡有在他身旁伺候吗?”宁阑言语气有些嘲弄。 宁树邦当然是听出了宁阑言的嘲弄之意,现下他的主要目的就是把宁阑言给骗回来,她回来了,就好办了,万念旋转间,“暖暖,你哥哥还有事情在国外没回来,但是他也很着急,所以你爷爷现在才那样子激动,本来我们宁家子嗣少,你在这样不孝的话,可就家门不幸了啊。” 越说,话语间宁树邦开始梗咽起来。 电话那头,开始静默,几许,但是未挂断, 时间一点点过去,手机通话计时依旧在。 “父亲,我知道了,我能和爷爷通个视频吗?我先开解开解他,等我这边课忙完了,就回去。” 宁树邦暗想不好,老爷子现在都动弹不了,连说话都讲不出,只有那两颗眼睛骨碌骨碌的转而已, 哪能和她视频,就算可以视频通话,老爷子会乖乖听他的话,演戏给宁阑言看吗?答案肯定不会。 “这个,你爷爷的病情不适合开视频,医生说的,你看……” 那边又沉默了,“父亲,我可以回去看望爷爷,但是我还是不能马上回去,你也知道青大校规森严,教授脾气对待学生也是很严苛的,你说对。” 宁树邦面色一沉,看来宁阑言是不上钩了,语气开始不善起来,“宁阑言你是想做不孝之人?” “哎,父亲怎么这样说呢,我都说了过几天,过几天了,父亲是照顾爷爷太劳累,耳朵有些异常了。” “宁阑言少在说这些有点没的,不想回来尽孝就直说啊,我就知道你见宁家现在大不如以前了,可你不能就这样疏离我们,去亲近宋家。” “父亲,我不想和你在这个争论这个,你要是觉得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也无话可说了。”宁阑言连和周璇都懒得了,语气也不开始不耐烦起来了。 “你,宁阑言你最好回来,不然我不知道会对你妈妈做些什么?”宁树邦威胁道。 “父亲,你这是……妈妈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就不能放过她吗?她都把你心心念念的股份全数给你了,净身出户了,你还想怎样,拖着她,想骚扰就骚扰吗?”宁阑言语气开始恼怒了,一般触及到她心里认为重要的人时,才会这样。 宁阑言一听这股份,宁树邦心里又开始泛痛了,现在那些都是别人的了,他牺牲了那么多,到头来,都是为别人做嫁衣了。 “哼,是这样没错,所以我是先来找你,你不答应,我才想去找你妈妈的。” “你……父亲,你不会又想在我这里拿什么。上次去宋宅,不顺你的意,就废了我的继承者之位给你的宝贝儿子了,是不是那位又命令你做什么事情了,我说父亲啊,你怎么一直都在听人使唤着,就不能有些自己的意识决定吗?” 宁阑言对于宁树邦现在的情况还不知道,完完全全的,单纯的讽刺他,没想到误打误撞的都踩到了宁树邦现在的痛脚,最痛恨的两个人,但是他却不能说。 “我只要你一句话,回还是不回。” 少倾,“我回。” “那就行了,今天你准备好,明天就给我回宁宅。”宁树邦得到满意的答案后,就开始端架子,下了命令后,高傲的先挂电话。 看着手机,一阵笑意,最后抑制不住,笑出声音来, 这下子,只要宁阑言回来,用那个东西拿捏她,还怕她不乖乖拿出来,如果不答应给他的话,那他就把拿东西公布,到时,宋蕊茜和沐简尘在一起也会遭到很多人攻击,想起之前在慈善拍卖会上,宋蕊茜和沐简尘站在一起,所有人都在赞叹他们多般配,在媒体镜头下,什么男才女貌,才子佳人,绝配,难道宋蕊茜和他最一起就那么不好吗? 想想宋蕊茜和沐简尘现在光明正大出现在大众面前,这段时间他收到消息称,沐简尘正在追求宋蕊茜,他暗笑了,明明已经暗度成仓过了,现在装什么装, 要不是这段时间也要忙着宁氏这边的事情,不然他肯定要闹上一闹,奸夫银父, 算了,能拿那些东西换宁阑言手中的股份,让他要是没拿回叶非凡手中的东西,也不至于会离开宁氏, 叶心眉,宋蕊茜,该死的,一个个。 一个看不起他,一个背叛他。 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阴骘的眼神沉凝久久后,转身离开。 — 青市, 宁阑言挂了电话后,面色阴沉,黑得都能滴出水来了。 妖茗在旁边也听到了,她和他父亲的对话。 不禁挑高眉头, “走,我们回去。”宁阑言神色无奈道。 “要去帝都了?”妖茗明知故问。 宁阑言怒瞪。 “哈哈,看来,你有个无理取闹的父亲啊。”妖茗调笑道。 宁阑言沉默了,父亲,是啊,只是父亲,她一直也称呼宁树邦为父亲,并不是称呼为爸爸,他于她,或于宁阑言都不配这个称呼。 “所有你受到他的威胁,乖乖的回帝都,我知道你怂,没想到你那么怂啊。”妖茗惊呼道。 宁阑言:“……”妖茗都快气死她了,她还干不掉。 — 当晚,请了假,跟纪昊杰说明后, 宁阑言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和妖茗,林立一起回去了, 林立开着车, 后座是宁阑言和妖茗。 宁阑言拿着手机犹豫了着,还是给司焱枭发个短信告诉他一声,他那么忙,还是不打电话了, [我回帝都了。] 过了一段时间,宁阑言再看手机, 没有回, 看来他真的很忙。 转眸看向窗外飞速转逝,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 帝都又发生了多少事情,除了媒体报道事情外,还有多少肮脏黑暗的事情,司焱枭都忙得不可开交了, 其他呢, “林立,现在帝都是怎样的情况?” 林立作为司焱枭的得力,肯定会知道很多暗地里的事情。 “情况?宁大小姐问的是?” 宁阑言垂下眼帘,沉沉问道,“宋家,” “您放心,宋家底蕴在,现在还未被波及到。” 宁阑言看着窗外,眸光闪烁,“还未,就是以后会了。” 林立不敢断言,未语。 连林立都不敢说,难道连政坛也开始动荡了。 那么,商界更甚了。 司家,可能两者皆有, 难怪他那么忙。 垂眸,宁阑言掩下眼底的失落。 林立偷偷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宁阑言的脸色,见她并未想再问下去,话到嘴边便咽下了。 家主不告诉宁大小姐,肯定也有他的道理,想法。 他这个属下的, 也不敢擅自决定。 深夜,车子依旧在行驶中, 车上,宁阑言昏昏欲睡,头点点, 妖茗保持高度警惕,眼神犀利。 进入帝都, “宁小姐,宁小姐。” “嗯?”宁阑言展开眼睛,眼里全是迷蒙, “宋宅到了。”林立恭敬道。 第173章 宁阑言揉揉眼睛,眼睛开始渐渐清明,“嗯,” 下车, 林立拿着宁阑言和妖茗的行李进入宋宅。 深夜里,宋老爷子和宋老夫人早已睡下, 开门的是宋宅的老管家。 老管家看到宁阑言时,也惊呼,“小小姐,你回来了!” 宁阑言笑眯眯的点头,“管家爷爷好。” 妖茗很是鄙视的扫向宁阑言, 这一视线,让宁阑言嘴上的弧度一僵,冒着冷汗,怎么了,怎么了,她年轻,卖个萌还不准啊, “好好好。”老管家愣神几刻后,退开一步,让宁阑言和妖茗先进门,随即伸手帮林立的忙,接过行李。 宁阑言看着熟悉的布置,依赖的气息,紧绷的神经不由的一松。 “管家,这位是妖茗,你把她安排在我房间隔壁。”宁阑言转身对着老管家吩咐道。 “是。”老管家应道后,拿着行李,带着林立一起把行李搬到二楼去。 这时,收拾完厨房卫生的李嫂擦着手,走出来,看到宁阑言,也是一惊,“小小姐!” “李嫂好。”宁阑言笑眼弯弯,乖巧可爱的问好。 妖茗斜睨宁阑言一眼,冷哼一声。 李嫂看着妖茗,眼里满是询问, “李嫂,这是妖茗,我回来这几天,她和我一起。” 李嫂点点头,询问宁阑言,“小小姐,你们饿了吗?我给你们做点宵夜。” “嘻嘻,还是李嫂懂我的胃。”宁阑言笑言。 李嫂慈爱的笑着,“能懂小小姐胃,李嫂我啊,就很开心了。我去给你们做点吃的。”说完,脚步飞快的进入厨房。 “我们到那么坐一下,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吃到东西。”宁阑言表情轻松和妖茗说道。 妖茗盯着宁阑言脸许久, “怎么了,干…。干嘛这样看着我?” 妖茗眼勾勾的看她,看得宁阑言头皮直发毛, 忽然宁阑言似是想到什么,向后退后几步,双手护胸,“我说,你可别对我起色心,我可是有夫之妇的人。” “噗,哈哈哈~,”妖茗笑开颜,被宁阑言可爱的言语给逗笑了。 她只是好奇,宁阑言在这里的种种表情,言行举止都如此的……随意,自在,愉悦。 被她这么突然来一句,秒破功。 宁阑言被妖茗笑得莫名其妙的,嘴里嘀咕道,“怎么现在又在嘲笑我啊。” 妖茗摆摆手,嘴角依旧上扬着,敛了敛,肃穆道,“没什么,就当我饿神经了。” “哼。”信你有鬼。 两人坐在客厅里, “对了,明天你真的要去你爸爸那里?”妖茗忽问道。 宁阑言横了他一眼,“是父亲,是父亲,你在说是我爸爸,就咬你。” 妖茗:“……。”这突然的发癫,是为哪般。 “哼。”宁阑言偏头不想理她。 三秒后, “明天和我一起去呗。”宁阑言屁颠颠的开口,语气带着些讨好。 妖茗:“……”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三秒前,你还不是一副不想理她的表情 霍,这变脸速度。 她都感叹了。 “干嘛,干嘛,你不是我的保镖吗?不,是贴身保镖。”宁阑言又无赖了。 妖茗对宁阑言邪魅一笑, 宁阑言心一惊。 “贴身啊,呵,我想我应该要对你贴贴身才行,不然都不算尽职,对。” 宁阑言……。! 那一惊果然没错。 “不是吗?这可是你说的啊,也是你那有夫说的啊。” 宁阑言捂着心口,一脸生无可恋。 这时,李嫂的声音如天使般出现了。 “小小姐,可以……” 李嫂的话还没说完, 宁阑言已经从沙发上蹦起,嚷嚷道,“啊,吃的做好啦,啊,好饿好饿啊,茗茗,走,吃东西去。” 妖茗嘴角一抽,这溜的速度也是没谁了。 起身,随后。 一室安稳祥和。 — 天蒙亮,一切是那样的静谧。 铃声入耳,划破平静, 宁阑言被铃声吵醒。 迷糊中,摸索到手机,“喂。”刚睡醒,声音带着暗哑慵懒, “你回帝都了。”不是疑问,是肯定句,事出突然,林立也是被临时通知,还未来得及汇报,就已经被宁阑言拽着当司机回来了。 “嗯。”宁阑言回答的有气无力。因为晚睡,精神脾气都有些不佳。 “今天去见宁树邦时,妖茗,林立都带上。”司焱枭低沉缓和中带着一丝极力压制的疲倦。 宁阑言一瞬间晃醒了,被司焱枭的话给震醒的,不解的问道,“去见宁树邦难道还有什么危险?”出来脾气一点就着,一着就开始动手打人,那本来想带妖茗就足够了,那个凶残程度, “没有,就是带着他,给你壮壮声势。” “司焱枭!” “没事的,我太怕你又被绑架了,乖,带上他,我比较安心些。” 宁阑言静默少顷,开口,“好,我听你,也希望你能…。”把我打入你的世界。 也许这是妄想了。 低头,无声的自嘲。 “快点回来。”话到嘴边,变了个样,终她还是……。 “嗯,现在帝都很动荡,你小心点。” “嗯,好。” ……。 他们聊了一会儿,就挂掉电话了。 宁阑言也就醒了,坐在床上,呆愣无神的做了一会儿,才下床去洗漱。 — 司焱枭和宁阑言挂断电话的瞬间,疲倦的睡下了。 苏严,简南互看一眼,又看着他腰腹上的绷带,皆是一叹。 司焱枭连续三天三夜都没睡了,一忙完,看到宁阑言的短信后,就火急火燎的打过去,掩下疲惫和思念。 这下,一挂断电话,整个人就撑不住了,经历那么强的斗争,多强悍的人都累惨了。 又自看自己,也是伤的伤,撕般痛。 简南先睡了,苏严守着。 — 宁阑言收拾妥当,一出房门。 ! 宁阑言神经一跳,摸着胸口,安抚安抚心口, “喂喂,你干嘛突然在我房门口啊,差点没被你吓死。” 双眼冒火瞪着对面靠在墙上的妖茗, 妖茗悠悠的睁开眼睛,看着宁阑言,邪恶坏笑,“知道你起床了,尽职的开始贴身保护啊。” 宁阑言额头突突。 “而且,这里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 宁阑言磨着牙,“所以……。” 妖茗现行一步,下楼,留下一句,“所以不要做春梦哦,不然我真的贴身了哦。” 宁阑言看着的妖茗得瑟的背影,“妖、茗!” 气死老娘了。 调戏她很好玩吗? 气愤暴走下楼。 宁阑言眸光一闪,她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他, 沐简尘, 沐简尘笑眯眯的看着她,“暖暖,你回来了。” 回来了? 宁阑言眉头高扬,“沐叔叔早上好。” 把“早上”咬得特别重。 “我来找你的。”沐简尘直接道。 “哦~稍等,我去跟妈妈说一声,你是来找我的,让她多睡会儿。”宁阑言伸直手臂,做阻止动作,一本正经的说道。 沐简尘:“……。” 宁阑言话一出后,真的,蹬蹬的跑上楼去了, “暖暖,你等等…。”沐简尘还没喊完,宁阑言已经跑得没影了。 不时,宁阑言蹬蹬又跑回来,“沐叔叔,走,找我聊聊,我要吃好吃的。”余光撇到了妖茗,加了一句,“我给我家保镖包吃包住的,所以,加一副碗筷。” 沐简尘一脸复杂看着宁阑言一副笑嘻嘻,十分乖巧听话的模样,他怎么看怎么觉得憋屈呢,孩子都这样的。该死的,他还不能对她怎样。 就这样,沐简尘没见到宋蕊茜,还被宁阑言坑去搓了一顿, 宁阑言摸着圆鼓鼓的肚子,眨巴眨巴眼睛,讨巧的才开始问道,“沐叔叔,你找我什么事情啊。” 沐简尘放下茶杯,无奈看了宁阑言一眼,冷哼一声,“现在才开始问。” “嘿嘿,你不也没提醒嘛。”宁阑言坏笑。 “嗯哼,”沐简尘横了她一眼,但是眼里没有责怪之意。 “说说,我听着呢。” “你回来,司焱枭知道吗?” 宁阑言点点头。 “他没说什么?”沐简尘有些惊讶。 宁阑言坐直身子,严肃道,“怎么了,现在到底怎么了?” 沐简尘沉默以对。 他不说,宁阑言只能自己猜了,紧盯着沐简尘,“和司焱枭有关。” “我猜对了。”很肯定。 沐简尘点点头,“司家和秦家开战了。” 宁阑言蹙眉,“为了什么?” “为了一个女人。”沐简尘也盯着宁阑言的表情,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些端倪。 宁阑言听言,眸里闪烁,倏忽,展开笑容,“沐叔叔,我想我知道那女人是谁了。谢谢沐叔叔告诉我。” “你知道?司焱枭告诉你的。”沐简尘诧异道。 宁阑言伸出一根手指,对着他左右摇了摇,“唔~不是,我算的。” 沐简尘轻笑道,“你还有这项技能?” 宁阑言一脸“神棍”的样子,右手手指在手掌上轻点,高深莫测对沐简尘说道,“我不仅算出了司焱枭是为了哪个女人和秦家开战,还算出了,沐叔叔,你娶妻之路应该还有很长一段路,加油哦,别累死在路上了。” “噗~”宁阑言旁边,正在闲情逸致的喝着茶的妖茗,喷了。 沐简尘表情没让宁阑言失望,瞬间耷拉了下来,看得她心里很是爽快。 沐简尘黑着脸,沉声道,“暖、暖!” “在!”应得那一个快,叫得那个响亮。, 沐简尘看着一脸得意样的宁阑言,无奈的叹气着。 他拿她没办法,要是拿她有办法,那他娶媳妇的路又加长一段,他岂不是要成老头,才能有媳妇啊。 很有可能是某人看我可怜才点头的。 “你想知道什么。”沐简尘妥协了,这丫头,手中抓着他的软肋,他能怎么办,顺着呗。 “嘿嘿,沐叔叔你真好。”宁阑言得了便宜还卖乖。 沐简尘抿唇。 妖茗有笑了,这次没喷,因为她没喝茶。 “沐叔叔,司家怎么因为那个女生和秦家开战了,秦家怎么了那个女生。” 女生?看来她真的知道那个人是谁啊,司焱枭还算上道,会做,不然的话……。 现在的沐简尘,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现在已经用岳父的心在看司焱枭了。 “咳咳嗯,秦家绑架了那个女生,并用那个女生威胁司焱枭做一些事情,前期司焱枭同意了,不过,司焱枭不是那么好惹的,那个女生在秦天手上没多长时间,突然就被救出来,而正时,司焱枭开始动手,进行反击,一场血雨腥风就此开展,多少企业受到波及,就连政坛都有所牵连……。” 宁阑言揪到一个关键,拧着眉头问道,“突然?” “嗯,这个我不是很了解,你只能去问司焱枭了,他不想别人知道的事情,很少人能查得到,还有,”沐简尘看了一眼妖茗,“你还是多注意自己的安全,本来你在青市,我就不那么担心你,那里是易家的地盘,势力盘踞,千丝万缕,向心力很强, 而且又和司焱枭是亲戚关系,秦天的手还不敢伸到那里,他也承受不住两个大家族联合的攻击,他还没那么蠢,你啊,出门多带点人,现在秦天被司焱枭转移注意力,要是他一回神,就来捉你来威胁司焱枭可就大发了,秦天现在被逼成什么样子,到时,可不会想绑架那个女生那样温和的对待你了。” 宁阑言眼神微眯,沉凝思索着。 看来她回来得真不是时候,又要给司焱枭添了不少麻烦了。 可他怎么没跟她说啊,只是叫她去哪都带上林立, 林立有那么牛逼吗?上次她还不是被劫走了,就是秦家的人。 倏忽,宁阑言猛的抬起头,直勾勾瞪着沐简尘。 “干嘛,我没惹你,你可别增加我的路程。”沐简尘被宁阑言瞪得有些害怕。 宁阑言逼近沐简尘,灿若星辰的眼眸危险的眯看着,理直气壮的说道,“沐叔叔,我冒着这么大的危险回来,完全是为了沐叔叔您啊,您不觉现在要为我做些什么吗?” “什么,什么就为了我,你可别瞎说,我是想成为你爸爸的人。” 沐简尘保护性的收拢外套。 “噗~” 宁阑言和沐简尘转头看去, 得了, 坐在旁边的保镖一点都不安分,你听就听,还要笑,笑就笑,你憋住啊,现在还喷撒到桌上满是茶水渍。 第174章 妖茗被那两个人的视线弄得一脸尴尬,一边手抽着纸巾擦着桌面,一边打哈哈的说道,“呵哈,一下子没忍住,你们继续继续。” 无例外的收到了两道鄙视的视线。 “沐叔叔,我这次回来可是要去见宁树邦的,他拿妈妈来威胁我,我是为了你冒着生命危险回来和宁树邦周旋的,你是不是应该表示些什么。” 沐简尘失笑了,“你还有理了啊你。” “嗯嗯,沐叔叔,我牺牲那么大,你不觉得应该为我帮一帮司焱枭吗?”宁阑言眨眨眼睛,一脸真诚,正义的看着沐简尘。 沐家,作为百年世家,可不是那种突然上升的家族可以比拟的,它不似宋家只在政坛上作为,政商两界皆有,只是处事低调,沐家子弟教养得当,让所有人都忘却了这个大家族那狂啸的实力。 要是与司家和秦家相比,沐家未必会落于下风。 再来,沐简尘这个人,她虽不了解,但是在沐熙清,沐熙然口中多多少少知道些他的事情, 沐家家主之位本该是他接手,却因为妈妈突然下嫁于宁树邦,心伤离开帝都,周游列国去了, 想来他也是爱妈妈入骨了,不然怎么会放弃那么庞大的位子,远离帝都。 不过就算他不是沐家的家主,手上的势力恐怕也不是软柿子能拿捏的,所以宁阑言死皮赖脸也要死皮赖脸的。 沐简尘正欲开口, 宁阑言再来一句,“难道沐叔叔还想我父亲来祸害妈妈吗?” 好,绝杀了。 沐简尘心中叹气,这丫头为了自己的男人,这样死皮赖脸的,不知道茜茜知道了,会怎样。 想到宋蕊茜,他眼底一片柔和, 宁阑言双手捧着自己的小脸,贼兮兮的说道,“沐叔叔,根据你刚才的面部表情,我可以算出,你刚才是在想妈妈了。” 一个爆栗子甩过去。 “哎哟,好痛,”大声痛呼。 “还知道痛啊,不打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神棍啊,算什么算。”沐简尘被戳中心思的窘迫感。 脸黑沉沉的看着宁阑言, 宁阑言捂着脑袋看到沐简尘的脸上, 完蛋,是玩过了。 她能怎么办,耍赖呗。 “唔~好痛,我是不是受内伤了,我得跟妈妈说说,让她带我去医院查查。”手里掏出手机,准备给宋蕊茜打过去,嘴里还嚷嚷道,“哎,我之前被宁树邦打进医院时,妈妈整天以泪洗面,对宁树邦失望透顶,不知道我这次去医院,她会不会…。” 手上的手机被人夺了去, 抬眸望去, 某人的脸更黑了。 磨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我、知、道、了。” 沐简尘话一出,宁阑言立即展开笑脸,笑得那个灿烂,甜甜的说道,“沐叔叔,你真好,我掐指一算,哎哟,不得了,不得了了,你很快就能抱得美人归了。” 沐简尘:“……。”这丫头是扮神婆扮演上瘾了。 妖茗不想忍了,直接笑出声来,“噗…。哈哈哈~” 沐简尘看看笑趴的妖茗,再看看瞪大自己的星星眼,满脸无辜,他真的是无力了,这真的是他接到最为棘手的“事情”了。 无奈扶额,气弱的说道,“行了,行了,你别整什么掐指一算了,要我帮司焱枭就直接说,不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为他找帮手,你就这么不相信他的能力。” 沐简尘死命挣扎着。 宁阑言低头沉凝思索着,“不不不,我只是单纯的不想他受累,要受累的话,就拉沐叔叔一起受累,我心会好过一点。” 突然又被扎心的沐简尘:“……。”你良心不会痛的吗?他可是未来当你爸爸的人,你这样对他真的真的好吗? 妖茗已经笑抽了。 最后,沐简尘不想再挑事了,他宁愿去累点,也不愿意被宁阑言这丫头给气死了。 最后, 宁阑言满心满意,笑颜如花。 妖茗肚子阵亡。 沐简尘身心受伤,生无可恋的表情。 “沐叔叔,谢谢你请的餐食。”典型的得便宜,现在在卖乖。 沐简尘冷哼一声,却没有恼怒之意, 这也是宁阑言敢放肆的理由, “嘿嘿,我这吃饱了,就有力气去收拾人了,给你没有后顾之忧嘛。” “哼。” “嘿嘿,那我去了哈。” 宁阑言拨通林立的电话,叫他来接她们。 因为沐简尘带宁阑言去的餐馆是在宋宅附近,宁阑言嫌他麻烦,就没叫他一起出来。 林立还未来到, 宁阑言就接到了宁树邦的催促电话。 语气就是这样的端着,依旧那样的讨厌,“宁阑言,你怎么还没有回来啊,你是不管宋蕊茜声誉是吗?好啊,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不好,你们都别想好,……” 宁树邦骂嚷嚷,很大声, 宁阑言嫌弃拿开手机,其他两个人都清楚听到,也都不悦的皱起眉头。 宁阑言扫了一眼两人的表情,笑了笑,拿起电话,“父亲,你要是再多骂一句,我就过几天再去见你,毕竟,我可不想再半死不活的进一次医院。” 一瞬间,两人脸色各异。 沐简尘眸底划过一道暗芒,要不是他是暖暖的父亲,他早就…。 转眸看向正在打电话的宁阑言,晦暗不明, 宁树邦骂咧咧,一秒停下,但语气还是不好,“那你什么时候来。”他已经等不及了。 “等下…。”就不过去。 沐简尘阻止了宁阑言将要说下去的话, 宁阑言疑惑的看着沐简尘。 沐简尘用口型和宁阑言说道,“叫他来这里。”手指了指刚才他们进的那家店。 宁阑言先是皱眉,而后释然,认同的点点头。 “父亲,你来西苑路路口的店名为牙居客,我再这里等你。” “为…。” 宁阑言已经挂断电话了。 “沐叔叔认为……。” “以防万一。”沐简尘沉声道。 宁阑言眸色深沉, 宁树邦这样的人,确实很容易被人利用,或许,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傻傻的以为自己是在为自己谋划。 他们又回到了“牙居客”等待宁树邦, 这次,沐简尘也留下来,只是在隔壁的包间里, 更让宁阑言诧异的是,这家餐馆是沐简尘开的,里面的人也是简单的厨师,服务员, 难怪他能那么安然带她出来。这也更加证实了宁阑言心中所想的,沐简尘的不简单。 两间包厢,表面不相连,实质上是相通的,沐简尘安排宁阑言在一边和宁树邦见面,而他就在隔壁静待。 雅致的隔间,四方桌,一壶清茶,几盘点心, 这里还真的是让人觉得舒适,舒心。 宁阑言双手撑着下巴,眯着眼睛,像只慵懒的猫儿一样, 门忽然被打开, 宁阑言动了动眼皮,两道身影,宁树邦谄媚在林立跟前表现着。 “林特助,这边请,这边请。” 宁树邦见宁阑言坐着不动,谄媚的脸色骤然变成肃穆,立马开始嚷嚷叫,“暖暖,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呢。” 转头对着林立要是弯腰又是赔笑脸的,伸手帮林立拉好椅子,他先坐下了,他随即再坐在剩余的一边。 宁阑言看完了这一幕,悄悄和妖茗对视一眼,发现她眼中有一丝看好戏的兴奋。 呵,确实是要上演好戏了。 “父亲,你找我有什么事啊。”宁阑言撑着下巴,表情慵懒,悠悠的说道。 宁树邦横瞪了一眼,眼中意思明显,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收到宁树邦的横瞪后,宁阑言就横瞪林立,让他不识相,就不能去别的包间吗? 林立汗颜,他也很无奈啊。 收到更火热的视线,他得赶紧补救起来,不然宁大小姐真要抽了他了。 “咳咳嗯,那个宁先生,看来你们还有事情要谈,我正好也约了其他人,那么你们先谈,我先行走一步了。”起身,离开。 “那那林特助是在哪个包厢啊,我待会去找您。” 林立对宁树邦的喊话充耳不闻,直接离开。 宁树邦眼巴巴的看着林立离开的背影,暗自咬牙,可恶,刚才和林特助讲话时,他没有明显的拒绝,还以为他要搭上司家这趟顺风车了。 怎么突然林特助就冷漠起来了,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惹到林特助了,疑惑转身,看到宁阑言, 他的老毛病就开始发作,心理就开始责怪别人, 一定是宁阑言刚才那散漫的态度,一定是的,刚才林特助还好好的,就是一坐下,宁阑言的态度惹怒了林特助, 这下子,宁树邦的气火更甚,“宁阑言,你生来就来克我的,早知道,你一出我就掐死你。” 宁阑言对于这些话,本来就没什么感觉,她也没有把他当做自己的爸爸来对待,这些话只是些无关紧要。 宁阑言无所谓,不代表其他人听了无所谓, 隔间里,沐简尘听着宁树邦的话尤其的不爽,暖暖那么好,还要掐死她,不知道珍惜的家伙。 以后别后悔了。 刚刚进入隔间的林立闻言,也是很不悦,暗暗下决心,这个一定要禀告给家主,让宁树邦骂他们未来的主母,不受点颜色怎么行。 这边, “父亲这突如其来谩骂,我虽然没什么感觉,但是也不是什么都随便你来骂。”宁阑言声音慢慢转为寒冷,刺骨,眼睛凛冽的扫向宁树邦。 宁树邦就是怂包,别人一凶猛,他瞬间气势减弱,说话也不敢那么嚣张无理,但是还是好面子的梗脖子,坐在宁阑言对面。 宁阑言给他到了一杯茶,不咸不淡的问道,“父亲,现在可以说了,把我从青市叫回来,是有什么急事情吗?” 宁树邦防备性的看了一眼妖茗, “她是我的贴身保镖,她会保密的。”宁阑言解释道。 妖茗听言,手上转动的车杯微不可见地顿了顿,随即,继续转动,像没有什么情绪般。 宁树邦表情明显对于妖茗的存在不喜欢。 宁阑言给自己到上一杯茶,放在手心,低头看着杯子漂浮的茶叶,缓缓转动杯子,“留她在这里,主要就是为了防你突然的动手,哦,我先提前给你预告一下,我能看上她的身手,主要是……。她特别擅长毁男人根,下半身的幸福。看得我特别舒服,所以父亲可不要意气用事哦,不然的话,失去了重要的东西就不好了。” 妖茗:“……”这话说得怎么欠啊。 隔壁已经凌乱的林立:“……”这句话要不要向家主禀报。 额头突突的沐简尘:“……。”当年那个可萌可甜的小天使,现在怎么就发展成这样的一言难尽,哼,一定是宁树邦教育不好。 宁树邦听到宁阑言那挑衅的话,面皮颤动,明显给气得不轻。 “好了好了,我知道父亲不会那么欠的,是我话多了,父亲我们快进入主题。”宁阑言还一脸无辜的解释道。 妖茗默默转头,欠的是你。 宁树邦深深的,深深的呼了一大口气,勉强稳住自己,不甩手走掉,“你手上不是有宁氏集团的股份吗?给我。” 话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伸手得如此坦然。 “呵~”轻呼的冷笑从宁阑言冷漠嘲讽的嘴角溢出,“父亲怎么突然要问我要呢。” 宁树邦手指叩着桌面,还无不自然之色,厉声道,“那本来就是宁家的,当初你爷爷给你是因为你满十八岁,又是宁家唯一的继承人,所以才给你那些股份,你现在已经不是宁家的继承人了,理应还回来。” 宁阑言拿起茶杯,轻抿一口, 宁树邦会这样说,他以为她不知道她能得到宁氏集团的股份是因为,宋家答应叶非凡在她的成人礼上宣布他的身份,让他隆重又正式的进入宁家。 只是事没有他们所愿而已, 他也不知道这事不遂他们所愿的主要推手就他的眼前。 现在的他还在沾沾自喜,以为宁阑言不明事情的真相,再加上他拿宋蕊茜和沐简尘以前的事情威胁作加扶,她还不乖乖拿出手里的股份,他连文件都拿来了,他觉得这个没有什么难度,宁阑言绝对会签字的。 所以他一副自得的样子,背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合,放在肚子上,高傲的看着宁阑言。 第175章 宁阑言垂眸,掩下了眼中眸光的闪烁,静静的,慢慢地品茗着杯中茶,淡淡清甜中带着别样的苦涩,犹如生活般,带着后面来的苦涩问道,“父亲,如果你要这样说的话,,我自然是没话说,不过,我可不敢擅自做决定。” “什么?你还要向宋蕊茜报备啊。”宁树邦坐直身子,激动的说道。 “怎么?妈妈跟我说,那些是妈妈替我要的,要我好好保护好,自然不能随便给别人了。” “不能随便给别人....”宁树邦咬着牙,重复着宁阑言说的话。 “不过,......父亲应该不是别人对。”宁阑言话锋一转,又掉起了宁树邦的注意。 宁树邦有些激动的手脚乱动,搓着手掌,笑眯眯的说道,“对对,我是你爸爸,不会害你的,你只要乖乖把字签了,以后多给你一些零花钱,你想去哪玩就去哪儿玩,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宁阑言面露疑惑,无辜的眨眨眼睛,嘟着嘴,“唔~我也很想把那些东西给父亲,可是,可是.....”她突然不讲了,没错,她就是故意的。 “可是,可是什么啊,你别讲话老是讲一半,谁教你的.....”宁树邦音量骤然增大。 宁阑言满眼惊恐的看着宁树邦,灿若星辰的眼眸沁出泪花,声音颤抖,委屈啦的说道,“父亲,你凶我,为什么凶我,我只是听妈妈话的孩子。” 妖茗默默起身,走到窗边站立着,坐在那里真是一种煎熬,又是要憋笑,又要毁眼睛,又觉得很是丢脸。 那丫头上辈子是演员,演起小白花来一套又一套的。 妖茗的离开,并没有引起桌上两人多大的注意, 一个演得上瘾,一个吓得入戏太深。 隔壁间, 沐简尘无奈扶额,这孩子果然长歪了,歪得不止一点点, 不过,这歪得一点也不惹人讨厌。 林立尽职而认真的注意着隔壁的情况,上次宁阑言被绑架就是因为他的疏忽,才让家主如此为难,幸好宁小姐平安的回来了, 他绝不允许自己犯第二次错误,家主也知道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所以这次也是由来保护宁大小姐。 只是,在他一本正经,严肃认真时刻防备着,宁大小姐您能正经点吗?他这严肃威严的表情都快崩开了。 这边, “暖暖啊,爸爸只是脾气急了点,你慢慢说,可是什么啊.....”宁阑言抽泣个不停,硬是没说出下一句话,宁树邦想听后面的话,就给她哄,好声好气的哄着,不然,..... “嗯嗯,我也只是爱哭了点,你先等我先哭完。”宁阑言很善良的说道。 妖茗背依着窗口,低着头,极力压制着浑身的抖动,她要保护宁阑言的安全,必须所有的注意力都要在她身上,悲催的结果就是,被她保护的人还没来得及受伤,她自己就被憋笑,给憋死了。 你都能说出等我先哭完这一整句话了,你倒是直接把后面那句话直接说了啊。 宁阑言不知道妖茗的腹诽,现在沉浸在小白花的角色中,不能自拔,有种愈演愈烈的节奏。 抽抽搭搭,眼泪就一丢丢,宁阑言才不会在宁树邦面前那么卖力演戏呢,演戏的卖力程度也要根据看戏的人聪明程度来决定。 做过多的无用功,受累的可是自己,宁阑言很果断,不让自己受累。 宁树邦被她哭烦了,大力拍桌子,“不许哭了,再哭试试。” 宁阑言停了一秒,立马从抽抽搭搭变成嚎啕大哭,“哇呜~哇呜~”实际上只有嚎啕而已,奈何看戏的人就是信了。 再场的其他三人,无奈望天,同一个念头,这戏什么时候演完啊, 宁树邦无法,只有静待她哭完了, 宁阑言一看这个已经没用了,又果断弃用,停止哭泣那个果断,那个迅速,完全没有任何大哭之后的抽搐,简而一句话,哭得不够凶。 “现在可是说了。”宁树邦见宁阑言安静了,忐忑的开口,生怕又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嗯~”声音微颤,柔弱应道。 “可是什么.....” “妈妈说,不能给你,你让我签字,签文件,叫我都不要签。” “妈妈说的话你就听,那爸爸的说的话你就能不听了吗?”宁阑言脸色阴沉, “嗯,可是父亲你打过我啊,很痛很痛的,妈妈可是从没有打过我,我当然就听妈妈的啦。”宁阑言歪着脑袋,傻白甜气质尽显。 “你~” “我也不是不可以听父亲你的。”宁阑言对着手指,眼睛晶晶亮着,眼底 “你想怎么样?” “嗯~就是,就是父亲你要是让我打回来的话,我们再来谈谈该听父亲的还是听妈妈的,”宁阑言一脸天真无辜的提出要求。 宁树邦听言,稍微一愣神,而后大怒,挥手把桌上的茶杯给扫下地面,发出破裂的声响,“宁阑言你耍着玩的是。” 宁阑言暗腹,你现在才知道啊。 宁树邦忍无可忍的猛然站起身,伸手想抓起宁阑言衣领,可惜,他手未抓到她的衣襟,自己的衣领却被人揪起,身体就被一股力量甩到了他座位后面的墙壁上,撞得他心腔一抽,后背火辣,狼狈的跌坐在地上。 林立听到茶杯破裂的声音刚想冲过去,被沐简尘拦住了, 着急之心,正准备和沐简尘动起手来, 那边宁阑言的声音传来,“哎呀,父亲你有没有事情啊,可不可以站起来,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啊,你这个样子要是给那个什么林特助看到的话,恐怕不好。毕竟父亲还有抱他大腿,要是看到你这个样子,应该会惹他讨厌不爽的。” 林立收住的动作,沐简尘声音传入耳边,“暖暖能这样听宁树邦话回来,你觉得就是在这里被他用小茜来威胁,交出宁氏集团的股份? 林立皱眉, “等着看,那边不是有个女保镖,宁树邦不会伤得到她的。” 林立还是很紧张, 沐简尘安慰道,“别坏她的事。” 一句话,让林立冲过去的心压下去了。 宁树邦撑着手,想从地上站起来,挣扎几轮,才站起来,又听到宁阑言特别欠的话,他的口腔都涌上血腥之气了。 “父亲都能自己站起来了,看来是没有什么事,那我就安心了,父亲,我替我家的保镖陪个不是,她也是担心我的安全,才一时失手对你动了手,你应该不会怪她的。” 宁树邦刚开了口,话还没说出,又被宁阑言一炸的声音打断了,“父亲快来坐在说,坐着说,站着多累牙。” 宁阑言话是说了,就是行动一点没跟上,连站起来去扶一下的意思都没哟,单手撑着下巴,眼睛满是邪恶狡捷看着宁树邦。 这时宁树邦才明白,刚才那些都是宁阑言是耍着他玩。 狼狈起身,捂着胸口挪桌子边上,刚才他做的椅子被妖茗踢飞到一边了,他本想坐靠近宁阑言手边, 妖茗一个抬脚,一个椅子飞甩到到他脚边,冷冷的命令道,“就那里坐着。” 宁树邦面皮抖了抖,想起刚才受到的攻击,现在胸口还疼痛着,他还是不吃眼前亏。乖乖坐下先,不然今天真的谈不成了。 在他坐定,踹了口气的几秒, 宁阑言见宁树邦这乖乖的态度,心那个舒坦,那个酥爽,看来妖茗这个保镖还是有点用的,不枉我伺候了她那么久。 回过神来,她还是先应对宁树邦,玩也玩够了。 该归于正题了,她与宁树邦的关系也该有个结果了。 “父亲,你是想要我手中宁氏集团的股份也不是不可以。” 宁树邦身体虽然受了点内伤,但是本性难改的贪,骤然抬起头,等待宁阑言后言, “那你也要有等价的条件跟我交换。” “可我有你妈妈和沐简尘的......” “无论是什么,父亲这是要正式向宋家和沐家宣战?宁氏能抵挡住宋家和沐家合力对抗?父亲还是认真想想,别到时股份没拿到,还惹到沐家这样的大家族,换句话,你这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典例。” 宁树邦瞬时不说话了,显然宁阑言话都说到点上, 宁阑言也不急,正时,一杯茶送到她手边,抬眸,对上妖茗的眼睛,眼睛里全是,下次你给我倒回来。 无语垂下眼帘,还以为这祖宗转性了,终于知道要伺候人了,果然是她想多了。 “那你想要我拿什么东西来交换?”宁树邦思考几许,事情还想又朝他不可预控的方向发展了,先问问宁阑言要什么先。 宁树邦话一出,宁阑言眸底深深的暗芒,微不可见的勾起唇角, 宁树邦,这可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你以后怎么样,和她有没有关系就看你这个选择了。 “父亲可带有股权转让书?” “带有。”宁树邦打开自己所带的公务包,拿出一份文件。 宁阑言淡淡一笑,在他拿出文件的同时,她也打开自己的包,拿出一份文件。 向宁树邦递过去, 宁树邦带着以后接过文件,打开,随即,看到标题,嘴角往下沉,再往下看,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要和我断绝关系!” 这句话出,妖茗挑眉,林立,沐简尘侧目,讶异。 宁阑言脸上没有嬉笑,认真的点头,“父亲,女儿和股份你只能选择一个,选择了就没有回头路。现在我把选择权交给你。” 宁树邦神色不明,面部抖动,正在表达主人的激荡的心情,狠厉的吐出,“你早就想和我脱离关系了,你想攀上沐家这个高枝了,为了讨好那个沐简尘,想方设法的和我断绝关系,和你妈妈一个德行,都是不要脸的....”贱货。 “啪!” 宁树邦撇着头,脸上明显的五指印子,可见打得人使出了多大力。 暗含多少愤怒。 “我现在是和你在谈攀条件,不是让你在这里你随便辱骂。”宁阑言眼神点点刺骨,声声冰凉。 宁树邦对上宁阑言冰寒刺骨,带着杀意的眼神,愣是生生憋着自己被打的气。 现在他才真正认清现在的宁阑言,已经不是那个任他欺骗,任由他拿捏,乖乖被他殴打的女儿了, 宁阑言瞬间化身宁爷,霸气又果断,“你要选择哪一样?” “不能不选吗?”被宁阑言吓到的宁树邦大气都不敢出了,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选?你脑袋是用来装饰的吗?你不选,就是要女儿,不要股份这个选择就是我们现在状态,要是你选了,就是另外一个状态。”眼神迸射出幽光, 宁树邦被看得心里直发怵,“我,我......” “股份不要了?公司不要了?” 一句入心,动荡很久,今天他来目的就是拿到宁阑言手上的股份,他担心从叶非凡那里拿不回宁氏集团的股份,虽然叶非凡是他的儿子,但有些东西还是掌握在自己手中为好,这样他才能掌握主动权,不然他也不会答应那个人,从老爷子手上拿到所有的股份,但现在全是叶非凡的了,现在想到他都各种恨,叶心眉混账东西,他怎么就信了她这个烂货。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急着要拿我手上的股份,但父亲你那份着急是明显的,而我是不想以后,因为你一个电话就放下自己的学业急匆匆的回来,只因为是你想要,你需要的。” 拿起妖茗递在她手边的茶水,喝了两口,讲不那么多话,口都干了。 “暖暖啊,这次是爸爸的错,爸爸实在是因为着急,没有顾及到你的心情,要是你是因为这个的话,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了,你就直接把股份给我。”宁树邦声音柔和,妄想还能两者兼得,他也想留住宁阑言这个女儿,拉住与宋家最后一个线,只要她和他的血缘在,还怕得不到宋家的一点收获。 宁阑言早就意识到宁树邦这种人,就像水蛭般不断吸汲别人的血,就连最亲的人也不放过,宁老爷子就是被宁树邦吸汲的典型例子。 她不想,她也不想因为她的关系,让所有人都成为宁树邦的“食物”。 第176章 “父亲,不止这一点,还有你对妈妈很不友好,对我也不友好,索性你断绝关系,”宁阑言说得直接,语气决然。 以往宁阑言要是说这些让他不顺心的话,早就动手,破口大骂, 现在,有个她有保镖在旁,手拿他所需的东西。 宁树邦一个屁都不敢放。 宁阑言见宁树邦只是沉默,并不想回答什么,也不愿做出决定, 眼眸骤然眯起,看来他这是什么都想要啊。 呵呵,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父亲,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看你样子好像很难做决定的样子,要不然,我就再给你第三个选择。” 宁树邦略有期待的看着宁阑言。 宁阑言看着宁树邦很期待的表情,轻笑一声,开口道,“或者,父亲是想,两个都不想要,成全…。” “不是。”宁树邦急忙打断了宁阑言后面要说的话,脸色为难的说道,“暖暖,你这是在逼我啊。” “父亲,我在逼你吗?难道父亲之前对我做的,就不是在逼我吗?你一个选择就可以得到你想要中的一个,我是在逼你?要是我在逼你的话,我理都不理你,直接对外宣布与你断绝关系,到时候,你什么都没有。”宁阑言对准宁树邦猛力开轰。 “我只是……。” “父亲,做决定。”宁阑言故意匆促道。“要股份还是女儿,有那么难吗?” 宁树邦眼神左右闪烁,要是选择了宁阑言,现在的她已经很难掌控了,都可以逼着他来做选择,可是他不想放弃她背后的利益, 怎么办,他真的要做选择的话, “父亲!”宁阑言继续催促道。 宁树邦急切下从心选择,“我选择要股份。” 宁阑言声止,淡笑看着他,眼底平静无波,宁树邦这个选择她觉得没有任何的意外, “签字。”宁阑言话音不轻不重,不咸不淡,把文件移到他的面前。 “暖暖,” 宁阑言嘴角依旧挂着浅笑,“只是父亲的选择,我不会有什么意意见的,” 隔间,沐简尘眼眸一紧,宁树邦你一定会后悔的,一定, 失去了茜茜了,还不知惜。 暖暖,不论宁树邦有多混,现在心里多少会有些伤心。 她为了他和茜茜的以后,嘴角微抿,似乎什么决定酝酿中。 妖茗眸光深深,瞥向宁阑言脸上,想在她脸上看出一丝情绪,可惜她没有看出任何变化,表情淡定,淡定得有有些异常。 最终,宁树邦在宁阑言的逼人的目光下,签下了那份协议, 而宁阑言也签了宁树邦带来的文件,互相交换,交易完成。 “父亲,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了,我还是那句话,万事留一手他日好相见,希望你能明白,我们两个要是开战的话,指不定是谁损失大。”起身,潇洒的离去。 妖茗看了一眼宁树邦那精彩的脸色,心里很是舒服的离开了,为什么呢,就是看到别人不舒服,她就很舒服。看到讨厌的人不舒服呢,她就更舒服了,显然宁树邦在她心中属于后者。 宁阑言带着妖茗,晃悠着手中的文件,走到了沐简尘和林立所在的隔间里。 然后入耳的就是宁树邦的咆叫声还有翻桌的声音,很是悦耳。 隔壁声音落下,宁阑言就听到沐简尘就打电话声音,通知店里的管理,“现在去天牙包厢里找里面那个男人赔偿损失。” 在场的三人集体嘴角一抽,默契一致想法,他要不要这样损啊。 在店长向宁树邦索赔时,沐简尘带他们去另外一个包间里,因为宁阑言回来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 四人围坐一桌,这个时候应该配一副麻将, 而不是在剪纸,虽然只有宁阑言一个人乐呵的剪着。 沐简尘喝着茶,眸光柔和慈爱,宠溺的看着宁阑言。 宁阑言低头认真的剪纸,似乎并未发现,可实质就不明了。 — 独立医院里,艾娘(司焱瑶)看着天花板发呆,她现在也只能发呆了,嘴角漾起一抹苦笑, 她浑身再一次被烧伤了,相比上一次崩溃的大喊大哭,这次的她已经木然了,这次的烧伤没有以前的重,呵呵,当年那个救她的人,多么用力的把她从泥泞里揪起她,好不容易五次的植皮,承受着多大的痛楚,多少的孤独,对于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来说,是绝不可能抗过去的,要不是……有他在,也许她也撑不过去,她想变美好,想在他身边,现在仇未报,她又变成这副样子,二次烧伤,终是比不上之前那一次, 还有…… 念想一处,司焱瑶眼眸渐渐黯下去,爱的人居然是仇人的儿子,这么狗血的事情居然发生在她身上,想着想着,眼角流下眼泪沾湿了枕头。 “瑶小姐,秦三少来了,您要见吗?” 外面的人禀报后,司焱瑶泪水流得更凶,半顷,声音颤抖梗咽,带着哭腔说道,“不见,叫他不用再来了。” 门外,秦云翰早已到门口候着,司焱瑶颤颤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 垂眸,抿唇, “秦三少,请回去。我们小姐不想见你。”门外的保镖冷冷赶人。 “烦请把这个转交给司小姐,”秦云翰从怀中拿出一瓶药膏,“这个对于那个伤很有神效,她知道的,你们要是怀疑成分的话,可以先去抽取成分分析了再用。” 秦云翰把药瓶放在地上后就离开了。 司焱枭在楼上看着秦云翰离开的背影,眸光翻涌。 苏严在他后半步,也顺着家主的视线看着秦云翰离开的背影。 想起瑶小姐被救出的那天 当家主完完全全的准备好去救瑶小姐,家主也很严谨以待,突然燃起大火,所有都慌了神,他们以为他们又要重蹈覆辙一次之时, 背后是熊熊大火肆虐,秦运翰抱着满是伤痕的瑶小姐向他们暗伏的地点,与家主对立, 在他们以为家主和秦运翰会有一场激烈的交锋之时,秦运翰先示弱了,他对家主说,“请你快点救她,她现在很痛,很痛,你是她的依靠。” 他把瑶小姐交到了他们的手上, 他们的人迅速的带着瑶小姐去救治,幸好救治及时,不然真的像三年前那般,后果不堪设想。 秦运翰的人和他们的人联手,秦天那边毫无抵抗之力。 不过,秦运翰后面受到秦天怎样的对待,就不知道了,现在看他还能给瑶小姐送药,应该是有他的强硬的手段。 哎,想不到啊,想不到啊,家主和这个秦三少真是有缘, 不止是情敌,还和家主的亲生妹妹纠缠不清,真是缘分不浅啊,要是要是,秦三少和瑶小姐会成的话,那不是,那不是,妹夫和自己的夫人,噢噢,简直不敢想下去了, 其实他已经把不敢想的都想了。 那,家主要怎么选,妹妹,媳妇。 哎,好不容易有媳妇了,妹妹又回来, 古今婆媳关系紧张,这姑嫂关系也是容易起争执的。 “走,去看看小瑶,” “这个家主,要不,等会儿再去,这会儿瑶小姐并不想让您见到。”苏严冒死进言。 司焱枭冷哼一声,斜睨的看着他,语气十分不善,带着浓浓的酸味,“去又怎么了,又不是没看过她哭鼻子,有了男人就不能在我面前哭了吗?”话说着,抬步就走了。 苏严无辜的摸摸鼻头,家主这番突然的生气又是为了哪般,不会是吃,吃醋了, 因为妹妹为了秦运翰哭,生气了,又因为宁大小姐和秦运翰以前的关系,憋闷了。 那家主真是辛苦,以后的醋要喝多了。 抬步赶紧跟上司焱枭的脚步。 在距离司焱瑶房门口几步远,司焱枭突然脚步停顿不走, 定定的站在,面无表情,一本正经看着天空。 苏严暗暗叹气,也随着抬头望着天空,谁说没见过人家哭,你倒是进去呀。 巡逻的小队伍也好奇的往天空望去,空空如也。 时间点点持续溜走, 也不知道是因为瑶小姐哭停了,还是司焱枭站累了, 房间门经过长久的时间,终于被司焱枭给打开了。 “小瑶,睡醒了?”司焱枭问得一本正经。 跟在他后面的进来苏严心里呵呵哒,家主就是家主,说瞎话都能把它说得像真话一样,牛逼了。 “哥哥,我还好,没什么事情,你忙你的事情去。”司焱瑶笑笑,无谓的说道。 司焱枭认真而严肃的看着司焱瑶的脸,只想看看她哭肿的眼睛,心里又对秦运翰不爽了, 可在司焱瑶的眼中就不是这个样子了,依然淡笑着,“哥哥,我是焱瑶,虽然我现在的样子完全改变了,但我内里还是,你也可以去查血液。” 司焱枭听言,面皮紧绷,冷寒四溢,盯着司焱瑶不言不语,转身就离开房间。 苏严看着司焱枭离开的身影,心里也是着急不已,也忍不住对司焱瑶开口解释道,“瑶小姐,你这句可是伤家主的心了,如果家主怀疑你的话,为什么要费力去救你,要是怀疑你的话,怎么会留你在这里,也不会亲自来看望你了,家主的性子难道你不知道吗?”苏严着急过后,才调整语气,“瑶小姐,抱歉,是苏严越矩了,您好好养伤,”言毕,退出房间。 留下司焱瑶一个人,面对着空荡荡的房间,现在的她在养伤,不能动弹, 似像从前,又不似从前,现在的她不止身痛,心也痛, 哥哥,她不想再给他添麻烦了,这样的她还不如死去。回来之后,信誓旦旦的要报仇,报成她现在这样,她身为司家的孩子,恐怕是个耻辱。 司焱瑶自己一个人在床上能干什么,只有思想可以动,深受打击的她就是过于偏激的想法,循环不断着…… 想着想着,眼角不自觉流下…… — 牙居客, 宁阑言剪了好多的纸张,现在还在认真的剪着。 看得妖茗和林立都满脸的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的是宁阑言还有这种爱好,不可思议的是宁阑言会剪得如何的好。 “沐叔叔,你看,这些够了吗?”宁阑言拿着一叠她刚才剪好的纸张朝沐简尘问道。 沐简尘看了一眼宁阑言脸上带着笑意,再看看她手中的纸张,“够了。” “你说沐奶奶喜欢是真的吗?” “不是,我看你挺兴奋的,给你找点事情做。” 宁阑言举着纸张的手僵了僵,笑也僵了僵,随即放松,放下纸张,正坐端坐,双手放在膝盖上,一脸肃穆,“沐叔叔。” “嗯。”沐简尘对宁阑言突然乖巧的动作,不禁好奇的轻抬眉峰,静待她后面的动作。 “你知道吗?戏弄一个拥有决定你能不能顺利娶到老婆人的后果是什么吗?……是孤独终老。 想想自己一个人睡在冷冰冰的被窝里,自己暖自己,自己抱自己,自己日……抱歉,失礼了。”宁阑言及时收住自己的话,捂着自己嘴巴,很不诚恳的说了声抱歉。 林立:“……”你还知道失礼啊。 妖茗:“……”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过。 被宁阑言说得濒临爆发边缘的沐简尘,额头太阳穴突突,最终还是无奈的捏了捏眉心。 被她说得,怎么现在自己心底莫名有点慌。 能不慌嘛,句句都有可能视线,茜茜那对暖暖的爱, 要是暖暖去跟她说,不想要后爸,他很有可能就是被牺牲的那一个。 果然,惹不起,惹不起啊。 “沐叔叔,我说了那么多,你就没有什么话跟我说的吗?还是你默认或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话毕,脸上就换上了一副“我看错你的表情”。 “我想我是有的。”沐简尘也开始一本正经起来。 “什么?”宁阑言不禁好奇了,以为他要说些赞美她的话,来求放过。 殊不知…… “惹不起,惹不起,老虎炸毛起来很危险,炸毛的母老虎更危险。”沐简尘抚着下巴,认真回答宁阑言道。 林立:“……。咳”他被惊到了。 妖茗:“……。噗,哈哈哈~” 宁阑言:“……”该死的,这话说得怎么那么形象啊,啊呸,她哪里是母老虎了。 他果然是想孤独终老,她看错他了,她要去打他小报告去。 第177章 霍的起身,双目冒火的看了沐简尘几秒,转身,向门口走去,还十分大佬的一抬手,一挥,霸气威武的说道,“我们走!” 妖茗:“……”她可以先不跟出去吗?跟着她出去,好像好丢脸的样子啊。 林立:“……”顺从的站起身,跟了上去,脸是什么,能活命吗?他知道,要是宁阑言出事了,他就得去陪葬了。 一个因为保命,一个因为使命,忍着丢脸跟着出去了。 沐简尘笑着看着他们这一系列的动作,竟有些贪恋,要是此时茜茜也在这里,那么他该有幸福啊, 暖暖这孩子,她也正努力和他好好相处,她越这样,他就越心疼, 有时候,有些事,看似不经意,其实是别人一直都为了自己爱的人做着努力,不止是为了爱人, 起身,站在窗外,看着远处, 这样也好,他和茜茜都可以把所有的疼爱都给暖暖,不需要再有其他了。 — 离开牙居客的三人, 林立开车,妖茗在副驾驶座上。 宁阑言正气鼓鼓的坐在后座,满脸愤愤不平,“什么就说我是母老虎,我要是母老虎,那我妈妈是什么,真的是,会不会哄人啊,我要告诉妈妈去,这种男人啊就不能惯着,这人还没到手呢,就这样对待我,那要是人得到手了,他的态度那不恶劣,不行想不行,我得……” “宁大小姐我想……。”林立突然出声打断了宁阑言剩下的长篇大论。 “我正骂的起劲呢,别打扰我,你想挨骂吗?” 林立神情有些严肃的看着前方,略有一丝慌张,“宁大小姐,我想说,这辆车被人动了手脚。”脚下还在试探脚下的刹车。 林立话一出, 宁阑言本来还是娇艳明媚的笑脸,瞬间惨白,仿佛一霎那间像跌入绝望中, 泛白的唇瓣启启合合,卡在喉咙里的话硬是发不出声来, 林立也发现了宁阑言异常的失魂状态,但现在事态紧急,他也没有去深究宁阑言这副样子的原因结果。 “有人跟着我们。”妖茗的一句话,让车内本来就紧张的氛围又上升到一个高度。 “他们有枪吗?” “有的话,早就开了,还等你在这瞎bb” “我,我现在懒得和你吵这些。”林立嘴上和妖茗讨论着现在的情况,手里转动着方向盘, “不排除他们想看我们笑话,所以没有开枪。” “你这个马后炮,什么都让你说完了,你骂爽了,就开始反悔了。”林立一边骂着,一个飙闪,滑着转过弯道,速度不减。 车尾撞到墙上, “啊~”车内的人也跟着东倒西歪。 宁阑言尤其,在后座身子因为惯性东撞西冲的,这一撞也把她的神魂给撞回来了。 “我要联系家主,宁大小姐出事了,我不敢擅作主张,”话说着,林立已经点开通讯,准备语音拨打电话给司焱枭。 “不要!”宁阑言突然失控大叫,阻止林立的动作,却引来了前面两个人的疑惑的眼神, 宁阑言此刻的表现,就像很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拨打电话给别人,至于为什么,也只有她心里才知道了。 宁阑言慢慢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控有多么的不正常,说了句不是很有说服力的辩解,“司焱枭他那么多重要的事情做,这种小事你们都不能自己解决,要你们何用。” 两道鄙夷的眼神,眼神是这样的,心里却是,爆粗无数,因为宁阑言这句直直戳到他们心窝了,就是啊,这点事情还要找老板解决,他们遇到紧急事情时,因为是宁阑言在身边,所有都很紧张失控,他们下意识的就会找最可靠的人寻求帮助,在他们心目中,司焱枭就是那个可靠的人。 “我们跳车。要是后面的人没有带枪的话,跳车是最好的选择。”妖茗建议道。 “万一他们有抢呢,故意引诱你跳车,你大咧洌的给他打靶子,打你成筛子啊。”林立反驳道。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了,怎么刚才都不吵,现在是要到死了,赶紧吵一吵啊,林立把车子开去海边的路上,”宁阑对林立下的是命令,不是建议。 平静的语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魄力, 林立是行动先于思考,手握着方向盘根据宁阑言的指示,猛然一个大转弯,脚下一踩油门,就开去了。 车子远离市区,开在了通往大海的路上,车子很少的路上, 车子就这样开着, 宁阑言一句一句的重复着前世那些预谋已久,把她送入地狱的指示语,带着自己重走当初的路,越走着,她的脸色就苍白几分。 牙齿压着下唇瓣,还是在强撑着。 可是跟在他们后面的人眼里,他们觉得宁阑言他们把车子开到这里的目的是为了耗尽车油。 “砰砰砰~”几声枪声破空而出, 后面的车子副驾驶座上的人打开车窗,伸出手臂,黑色的枪口对准宁阑言的车,无所顾忌的开了几枪, 宁阑言所在的车子受到攻击,身体反应的躲避, “我说他们有枪。现在怎么办。” “踩油门啊!笨蛋。” “踩油门啊,傻了。” 声出,油门下压,车子飞速加快, “等下,会有三条分叉口,走最右边那条,”宁阑言压低身子,继续指示道。 随着宁阑言他们的车子速度加快,后面的车子也加快,偶尔还会对他们开枪,故宁阑言所在的车子伤痕累累,后车窗两边都破碎了,车内也有玻璃碎片, 宁阑言她那纤细白皙,圆嫩的手臂上的也有被撒下来的玻璃碎片划伤无数个伤痕,但她无暇顾及这些, 用尽全身所有力气再一次承受这种煎熬。 车子在全速前进中,一前一后,左右飘移,直到开到宁阑言前身,身亡的下坡高速转弯, 就是这里了, 宁阑言捂着自己开蹦跳出来的心跳,用力按压着,喘着大气,断断续续的说道,“前面有个下坡路,但是它有两个分叉口一个路口,如果照这速度,绝对会是死亡路口,而另外一个是平缓弯道口,所以,林立,你现在加速开下去,然后转到左边那个安全进口。” “可是,后面的车子有刹车,他们也可以跟着我们转到安全路口啊。” “谁叫你开走啊,现在你看,我们车子上的车油,已经快没了,我们现在这个距离,这时间你足够转个弯了,把车头对着他们车子,用他们出车子做刹车器,推他们死亡路口后,你再试试用栏杆增加阻力。” “那要是我们也跟着他们一起下去呢?”林立着急问道。 “那我们就一起死好了,林立,我们的所有人的性命都在你手上了!” 说话间,车子已经到达分叉口前段,加速间,一个飞甩,宁阑言所在的车子在安全路口打转360度,飞速的场景转换,眼前就是那辆车身影, 油门踩尽, 眼前逐渐看清车内的人, 那人还未来得及举起抢就被车子撞击,身子向后倒。 “砰,咣啷,砰砰砰~” 两辆车子各种撞击,不过,前面那辆车子在宁阑言车子的助力下,快速下坡,前面那辆车子极力的踩着刹车,这也侧面的在帮助宁阑言所在的车子刹车。 油箱表所剩的油量,距离危险地的时间, “林立,减速转弯到尽!”宁阑言声嘶力竭,与轮胎摩擦地面发出的尖锐的声音齐闹, 林立在宁阑言声出,敏捷的做出动作,车头减速离开前面车子的车尾,车子打横滑行着, 前面的车子不出宁阑言所料,撞破栏杆,飞车出去,落入海中,溅起高扬的水花, 宁阑言所在的车子在下坡的路上横向滑动,转弯仍在持续,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宁阑言闭着眼睛,她以为她又要在同一个地方死去。 几秒后,没有预料的落水,半睁开眼,看看周围,摇晃的车身。 车子卡在半空中,宁阑言现在是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宁阑言却大气都不敢吸,身子前倾,慢慢挪动,她一动,车身就一晃两摇的, “林立,妖茗,打开你们的车门,要是车子卡不住了,你们就快速跳出车。” “你呢?” “你呢?” “神经啊,一个人落水也好过三个人落水,我要是落水了,你们找人捞我啊。” “……。” “……。” 他们虽然无语,话糙了点,但是这是最好的方案。 但是他们不觉得只有牺牲一人,才能得救。 宁阑言也是这样想的,所有她现在以毫米的移动速度, 时间流逝已久,宁阑言的手现在才触及到车身的前半部,车身岌岌可危的摇晃着,好在车子所有的人,所有的重量在现在的她才能流畅的呼吸, 不断调整呼吸,她每次的移动车身都在摇晃,每一次的摇晃,下面卡着车身的尖角都会一点点掉落。 再这样下去,车子直接带着他们三个人掉下去好了。 宁阑言向妖茗方向移动,靠近她后,咽了咽口水,“你们可以移动了。” 他们同时打开了车门,车身比之前摇晃得更加剧烈, 他们每一个动作,甚至呼吸重一点都会引起晃动, 在他们准备跳出的车子里时,车子已经下滑,到前轮,林立和妖茗齐齐跳出,落在边缘上, 宁阑言紧跟着妖茗,已经站在车门上,预备跳出, 瞬息万变, 轮胎摩擦殆尽,掉落。 妖茗伸手, 宁阑言跳出,想抓住妖茗的手, 事已愿为,差一点点, 身子掉落, 林立和妖茗集体趴在坡边缘,他们以为宁阑言已经掉落大海,故他们大喊着,“宁阑言!” “宁大小姐!” 然后, “喊什么,幸好你们不是在喊我哭丧。” 林立:“……” 妖茗:“……” 还能贫,看来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 “快点找人救我啊。”宁阑言呼喊道。 好,到最后,得到的结果就是……。 司焱枭还是知道了,当司焱枭带着人赶来的时候,妖茗和林立在宁阑言的指挥下,自救成功后,未喘口气。 而后司焱枭就带着人,气势汹汹的来到, 宁阑言头发凌乱,面灰兮兮,衣服破烂, 众目睽睽之下,被司焱枭扛着走,没错就是被扛着离开的。 司焱枭离开的背影都带着浓浓的寒意。 林立自己的开始做事,追查谁下的黑手,死于海里的那几个人,要把他们找到,尸体也要找到,这种人命就得做得干净一点。 妖茗不是司焱枭的手下,所有她独自先离开了。 司焱枭扛着宁阑言回到车内,一把就把她从肩上甩进车内, 宁阑言痛呼,瞪着委屈的控诉着,“哎呦,轻点呀,很痛的,一点温柔都不懂。” “还知道痛啊。”司焱枭话语平静无波,眼底丝丝压抑的怒意。 “唔~痛在我身,伤在你心。”宁阑言乖巧的坐姿,低头。 “哼。”司焱枭坐上车,吩咐司机,“开车。” 宁阑言乖乖巧巧的坐在那里,动不动,耷拉着脑袋,宛如一只被遗弃的小动物,无助有可怜。 “过来。” 一动不动, “跪坐着不痛。” 一动不动,少顷,“痛~” 司焱枭看到宁阑言那可怜的小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又心疼,“遇到危险了,也不想找我?” “不是的。”耷拉着的脑袋瞬间抬起,眼里还有泪水在打转。 司焱枭心口一紧,大手一揽,将宁阑言轻轻带入怀中,眼底藏着柔意,细细的帮她整理凌乱的发丝, 宁阑言看着她,眼角,嘴角都带上了笑意,看着他细细的帮她整理。 “看我做什么?” “你好看,” 司焱枭冷硬生气的脸终于软了下来, 宁阑言后面又加了一句,摸着自己的脏兮兮的小脸蛋,陶醉的说道,“我也好看。” “不知羞。”司焱枭轻笑, “正好配你,我就放心了。”宁阑言笑的那个明媚,满嘴好话,心里苦哈哈的,幸好幸好,司焱枭被她顺得差不多了。 “嗯,你还知道和我相配,还不算忘得彻底。”司焱枭的话夹枪带棒的。 宁阑言明媚的笑脸僵了僵,随即一逝。 第178章 “嘿嘿嘿~我当然记得了,我不记得自己姓什么,也要记得你啊。”宁阑言干笑的解释道。 随后又巴巴的耷拉着脑袋当鸵鸟,可怜兮兮的。 换来司焱枭一声冷哼。 他还记得仇的啊,果然不能放松啊。 司家独立医院, 拥有司家顶级的配置,受伤的,生病的,能住在这里的都是司家重要人士。 不得不说,宁阑言的讨好调戏还是有作用的。 车子停下,司焱枭把扛转为抱,妥妥的公主抱, 抱着她走进一栋独立精致的小洋楼, 司焱瑶就是居住在这栋小洋楼里养伤。 医护人员,分立两边,齐齐弯腰, “家主好,” “家主好,” “……” 司焱枭脚步未变,疾步快走,对于这些人的问候,无视,清淡的说道,“叫许老过来。” 话随风飘入众人耳中,抬眼看去,只能看到司焱枭的背影了。 宁阑言她头埋在司焱枭胸口,不是因为害怕被那么多人看着,而是因为觉得丢脸, 她只是受个皮肉伤,司焱枭表情,脚步,怎么搞得她快死的人似的。 脸贴着司焱枭的坚硬的胸口上,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略微有些凌乱心跳,哎呀嘛呀,为什么她听着心情很好呢。 宁阑言心情是好了,司焱枭的心情就是无比的郁闷,郁闷到怀疑自己了,为什么不来找他,出了事情,难道他不足以让她安心,让她信任吗? 脚步踏入房间后,司焱枭小心翼翼的把宁阑言放到床上, 许老带着药箱,脚步急匆的来到房间内,“来了来了,谁又受伤了,” 蹦跶的脚步,胡子一颤颤的,脚步一顿,看到宁阑言的脸,脚步退后一步,“哟呵,小标志的小妞。” 宁阑言:“……。”您顶着花白的头发,白长胡须,说出这话,您是来搞笑的吗? 司焱枭冷冷的横了许老一眼,看的许老身子冷得起鸡皮疙瘩,但是他可不是很会看眼色,乍然喊道,“我说小子,你能不能变暖一点啊,瑶瑶不都回来了吗?她回来了,你的温度能不能把冷变成常温啊,而且你受伤了,都是我和常老在给你治疗,我们这把岁数的老骨头可经不起你这样冷冻啊,” 司焱枭……。 “噗~”宁阑言笑出了声,引起了许老的注意,像是拉到同伙般,蛊惑道,“小妞,你也觉得他冷,冷冰冰的谁愿意要他啊,咦~换你也不愿意要。” 话说着,看着司焱枭的眼神很是嫌弃。 “呃…。”这个她不敢应和,而且,她还蛮愿意要的。 “话说,小妞,你是谁啊,哪里受伤了。” “呃…。”这位老先生虽然说话不着边,可是能在司家,作为司焱枭专用的医生,又敢这样调侃司焱枭,在司家,或是在司焱枭心中的地位肯定很高。 那她要怎么和他说呢。 司焱枭也期待着宁阑言怎么向许老介绍自己,故而定定的站着, 但他眼眸略有期待看着她。 宁阑言顶着两道期待的视线,冷汗直流,忽而,她本想正正紧紧的自我介绍,被逼着逼着,又被刚才许老的画风带领下,她眼神突变,娇羞的看了一眼司焱枭, 司焱枭眼角一抽,这情况肯定不妙了。 “我,我是…。他的人了。”宁阑言捂脸表示羞涩,实质是嘴角在抽笑。 司焱枭:“……”果然,刚才的感觉没错了。 许老一听,立马跳脚起来,指着司焱枭嚷嚷道,“我艹,”看着司焱枭的眼神更加的嫌弃了,“你冷就算了,你特么还不是个东西,怎么就动了这个小妞呢,你看看人家,人家就只有十来岁,最多刚成年,就被你糟践了,你要控制不住,那也得到去糟践女人去啊。” 司焱枭:“……。”糟、践?本来他看着他年事高了,没有多管制他,看来,他舒服了太久了,皮痒了,嘴也利索了。 他可能要帮他止止痒了。 宁阑言:“……。”嘤嘤,她不是女人,她是女孩,为什么他骂司焱枭,怎么感觉自己也被刺伤得不要不要了。 “看、伤!”司焱枭一字一顿。 “哦。”刚才还在一惊一乍的许老秒收,路过司焱枭时,横了他一眼,恶凶凶的警告道,“去去,你去找女人,别来迫害小妞妞了。” 司焱枭对于许老的警告,淡淡的看了许老一眼,“你要是再说话,我就把你送到一堆女人地里,让你尽享艳福。” 许老面皮颤颤,送,送他去女人堆里,这是要他死啊。这小子可真的不是个东西。 许老很受威胁的乖乖给宁阑言治疗,“没事,没事,” 一边检查,嘴里还是要说话,“哎呀,没事,没事”,然后把脉,“嗯~没事没事,上点药就可以了,就是腹部的伤口有些大,需要着重调养,特别是女孩子,不过,小妞妞你放心,我是外伤的专家,保准你在我治疗下,你这些伤统统消失无踪,让你的肌肤滑嫩嫩,水嫩嫩的,保准司焱枭糟践你的时候,会很舒服的。” 暧昧的向宁阑言抛去一个眼神。 宁阑言:“……。” 司焱枭额角突突:“……。” 司焱枭周身气息开始变化,许老很机敏的感觉到了,而且不像之前那样的,顺势脚底抹油,“哈哈,我去看看瑶瑶怎么样了,我先走了,哎呀,要是去玩了,瑶瑶可有罪受了。记得叫人护理人来给她上药啊。哎哟,谁啊,把这里弄得那么高,明天给我铲平了。” 宁阑言躺在床上,拿着被子盖着自己的已经飞扬的嘴角,只露出晶亮的眼眸在外面,看着司焱枭,可惜她眼里的笑意已经出卖的了她。 司焱枭坐在床边,“很好笑?” 宁阑言顿时在被窝里摇摇头, 司焱枭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许老倒是提醒我了。” 宁阑言露出来的眼眸眨巴眨巴眼睛,眼底都是疑惑。 司焱枭目光灼灼,柔和爱意点点藏不住,“糟践你啊。” 宁阑言白皙娇嫩的小脸,点点灼热上爬, 果断闭上眼睛,装死。 “赫~赫~”司焱枭胸腔起伏,放出低缓酥软的笑声,俯下身子,贴着宁阑言的耳边,嘴唇启合间,有意无意的碰触她敏感的耳骨, 从神经急速传遍全身,无意识的缩了缩, “暖暖,我想,我等不到你毕业了。” 沉缓潺潺,一点一扣,气息萦绕传入宁阑言耳畔, 一秒烧脸,就是形容宁阑言此时在的状态,不知道是这个活了两世并谈过恋爱的宁阑言害羞,还是司焱枭太久没说这样的混话,有点不适应。 唰!宁阑言把她的脑袋都盖上了,直接窝在了被子里。 司焱枭低头看着宁阑言耳根熏红,慌乱的躲进被窝,形成了小山包,眼底柔色更甚,满身春色,抑制不住的笑开声,“赫~赫~” 司焱枭笑的声音虽然低沉,扬扬洒洒飘出,有些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 距离最近的人都停下动作,满脸不相信的小声讨论着,“这是家主的笑声吗?是因为瑶小姐吗?” “不,肯定是家主今天抱回来的那个女孩子,身上受了伤,而且他面上的担心紧张程度显而易见的,还叫了许老亲自去医治。可见家主对那个女孩子的重视程度。” “真的吗?真的吗?瑶小姐活着回来的时候,家主对瑶小姐很好,就跟以前一样对她好,但家主也没有现在这么开心,笑得那么快怀。” 一个年纪稍大,在这里做事最久的佣人也忍不住说道,“我都没见过家主笑出声过……” “你们凑在那里干什么!”一道严厉的斥责声在她们身后响起。 凑在一起八卦的女人们浑身一激灵,转身,齐声恭敬道,“黎管好,” 黎管,是司家独立医院分管,管理的就是她们所在地方后面的那栋小洋楼的事物,现在因为瑶小姐,黎管现在也是照顾瑶小姐的起居的人。 “要是再让我发现你们再嚼舌根的话,你们就收拾东西走。”精致的妆容,严肃的面容,冰冷无起伏的处置。 “是,” “是,” “是,”应道后,迅速分散,去忙自己手中的事情。 黎管转眸看下小洋楼上层,眸光闪动,不明所以。 — 司焱枭也不再逗宁阑言,手掌拍拍小山包,“等下会有人来给你上药,其实呢,我本想自己亲自给你擦药的,不过看你那红烧的小脸蛋,我还是心疼的。” 小山包里传出闷闷的声音传出, 司焱枭没听清,侧耳确定,“什么?” “光说不做,假把式。” 司焱枭:“……。”嘴角一抽,气的扬手,又轻轻放下,把手“小山包”上, 宁阑言这种就是典型的恃宠而骄,心里就是知道他只能说着调戏,如果她不愿意他也不敢去“糟践她”。 所以,现在就这样有恃无恐的挑衅他。 司焱枭眼底满满的纵容,轻拍着,“既然你怎么说了,我觉得我尊严受到打击,你好好听许老的话,等你伤好了,你就等着我舒服。” 话毕,就起身,脚步快速的离开了,不,应该是逃走了。 “哗啦”宁阑言气呼呼掀开被子,露出她那憋闷,还有气的通红的小脸,转头,就看到门呱啦的关下了。 “司焱枭~!” 司焱枭在门外听到宁阑言气急败坏的吼叫,弯了弯嘴角, “家主。” 司焱枭刚刚扬起的嘴角,瞬间垂下, 望去,黎管端正站在那,平时不苟言笑的她,此时面对着比她更加不苟言笑的司焱枭之时,却一改常态,满脸堆满笑意。 司焱枭冷冷的看着他,眼眸毫无波动,沉声吩咐,“去找易管过来上药。” 黎管堆满笑意的脸上僵了僵,随即恢复自然,“是。” 转身的一瞬,笑意即可收下,眼眸闪动,心底翻涌, 家主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警告她,敲打她吗? 让她去找易管,她和易管在私底下是不合,是非常不合,两看相厌,连见面一眼都觉得眼睛不舒服, 在医院里谁不知道,那家主知道吗?他这样的安排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叫易管过来照顾他今天抱回来的女孩,在她管理的地方出现另外一个管理的。 黎管脚步不停的走去别楼,心思千回百转。 别楼管理办公室, 黎管走进别楼里,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呆住了动作, 在他们眼中,黎管是最最最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居然就生生的走进来了,脚步还是往易管的办公室方向走去, 他们看看窗外的天空,还是那么蓝啊,怎么就有这番奇异的景像。 黎管盯着所有惊讶而稀奇的目光,在易管的办公室门前停下, 面容有些扭曲,心里建设了很久后,深呼一口气,这动作就是她做决定的前兆, 抬手,敲门, “进来。” 黎管手指顿了顿,才去扭开门把,进去。 关门,隔绝外面人们那好奇的目光。 易管看着病例,抬头,手里握着的钢笔指尖紧了紧,话未出,嘲讽一笑先出,“呵呵,这天是要塌了吗?你居然会出现在我的办公室?看来我的办公室要消消毒了。” 黎管抿嘴,司焱枭的命令都放在后面,惯性的击唇反击,语气也是十分不友善,“我一进到这里,感觉呼吸都不畅了,你长时间在这里,我就奇怪你怎么没窒息呢。” “我窒不窒息,用得着你什么事啊。”易管解开正装外套的纽扣,露出内里。 黎管看着她的动作,脸上鄙夷毫不掩饰,她就是讨厌易管这种姿态,千人枕万人骑的贱货。 易管抬眸就看到黎管毫不掩饰的厌恶,轻笑一笑,“你来找不会是来找我吵架的?” “谁愿意来你这里受罪,”黎管完全没有任何礼仪,“家主叫你去照顾一个女人。” “噢~女人?是家主今天带回来那位?” “嗯。” 易管看着黎管不耐烦的脸,挑眉,挑事的问道,“你就没有什么想法?” “我?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这是在肆意造谣。”黎管面皮紧了紧,被说中痛脚,有那么几瞬慌乱。 易管转着自己手中的钢笔,悠悠的说道,“胡说吗?” 看着黎管,勾起一抹嘲讽。 第179章 黎妍爱啊,黎妍爱,你看不起她的作风,难道你自己的做法就很高尚,哼,她也看不起黎妍爱的作风, 假正经,装清高。 “易昕,我只是来传达家主的命令,你还没有资格说我。” “我只是跟你询问一些这项工作的细节,毕竟,我是在你地盘做事,你说是。” 易昕话里有话的,让黎妍爱觉得很受辱,她刚才的猜想,易昕也能想到, “询问?”黎妍爱气笑了。“侮辱我很过瘾,不过,我得提醒你,那个女人到现在还没处理伤口,时间久了,家主怎么处罚你,我就不知道了。”黎妍爱话一出。 易昕立马站起身,疾步开走,打开门,转头,气息不顺的对黎妍爱说道,“怎么,想待在我的办公室窒息而死啊。” 门里门外的人都听到易昕的尖酸的话语, 外面的人还是觉得这个画风才是正常的,要是他们看到黎妍爱和易昕平和的站在一起,聊着天,那才是真的见鬼了。 黎妍爱动了动嘴,没有反驳,抬步出去, 带着易昕来到小洋楼,宁阑言所在的房间, “就是这里了,剩余的事情自己解决,我和你待了那么久已经是极限了,还有你浑身是什么味啊,真是臭死了,我一闻到都想吐,我都忍了一路,这是我的地盘里,你不许喷这种香水,不许传你里面那件衣服过来,不然,别想来这里,而且我要你好看。”说完威胁的话,捂着口鼻,傲娇转身,离去。 易昕嘴角抽抽,现在才捂着口鼻,是不是太晚了,还有,她低头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这香水怎么就臭了,这可是Jamol最经典的香水,她鼻子是假的,居然把香得闻成臭的,不会臭的会闻成香的。 天啊,那她看到屎不会觉得香喷喷,很想吃,太,太可怜了。 啧啧,抬手敲门。 “谁啊?” “你好,我叫易昕,是家主吩咐我来照顾您的。” “哦,进来。” 门打开,易昕终于见到了传闻了一天,传乎其神的女人了,能让家主亲自怀抱的女人,就连瑶小姐也未有过的对待,是什么样子。 看到宁阑言的样子,不禁在心里感叹,男人果然是食色动物,连最不近女色的家主也不例外, 即使现在这个女人头发毛躁炸起,脸很多擦伤,身上衣服也破烂到不行, 即使这样也掩盖不住她那灵动灿亮的星眸,精致的五官,周身气度清雅,真正的高贵之人即使周身狼狈变成乞丐,也能让人觉得你是高贵清雅之人。 要是宁阑言知道易昕在心里这样评价她,她真的要和她辩驳辩驳了,什么狗屁清贵,谁要变成乞丐。 “你怎么还不进来啊,我都快痛死了。”宁阑言皱着脸,捂着伤口,痛苦的说道。 “小姐别再动了,这样会扯到伤口的。”话说着,脚步快速的走进卫生间,接出一盆温水, 把水放在桌子上,手上拧着毛巾,嘴里解释说道,“您先脱衣服,我先帮你清理伤口,在给您上药。” “脱,脱衣服?我可以自己清理的。”宁阑言有些犹豫。 易昕抿着嘴角,看着她,“我和你都是女的,你有的我也有,而且我不喜欢女人,所以你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我只是…。没有过在女人面前脱光光过。”宁阑言被易昕说得脸颊有些微红。 “噢~女人面前没有,那男人有了。”易昕眼底闪过一丝八卦之芒。 “呃……”宁阑言咬牙,带着一脸视死如归,“我脱!”动手开始脱衣服。 “嘶…。哈…。”宁阑言低呼的声音。 易昕伸手帮助宁阑言脱好衣服,用绵软的毛巾细细的给她擦拭,有时毛巾碰到伤口,就会听到宁阑言委屈的叫喊痛的声, 擦拭好身子后,易昕出去,回来是拿着药,和衣服, 给她上好药,再帮她穿好衣服, 照顾周到,严谨而细心。 宁阑言被易昕极强的照顾能力很好,好到她自己都以为她明天都马上能好的幻觉,因为她不用动多少,她帮你动,她来动你,极大可能的不拉扯到你的伤口,所以她只感觉到自己伤口只有一点点抽痛而已。 “小姐,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拿您的特制餐食。”易昕左右忙碌,一直没有休息, 她刚坐下休息时,看了看时间,又站起身来,跟宁阑言说道。 “那个易小姐,你可以先休息休息再去也可以的,我迟点时间吃也没关系啊。”宁阑言看着她忙上忙下的。 易昕表情楞了楞,对她笑笑,“把你照顾好是我职责,您要是对我哪里做得不好的,您尽管提出,这样我才能进步,下次绝不会遗漏这些不好的事情,”顿了顿,“这也是家主的要求,不能成长,那就没资格在司家。” 转身出了房间。 宁阑言憋憋嘴,没有进步就得滚蛋,这话是没错。可…… 易昕端着餐食一进到房间,就闻到浓浓的中药味,没错就是药膳。 宁阑言看着易昕手里的食物,面露苦色,“这个就是我给我吃的。” 易昕把餐食放到她面前,“是的,对你的伤口很有益处的。” “我就一些皮肉伤,又不是什么大伤,上次中枪都没有那么讲究。” 易昕看着宁阑言那皱巴巴的小脸,轻笑解释道,“就是因为上次的枪伤再加上你今天受的伤,还有你…。精神上好像也受到惊吓,而且很严重,所以许老就打算在你的餐食上疗养您的根本。” 宁阑言听言,心口一紧,合上了眼睛,这都能把出来,可真是厉害,呵,想要走出那个阴影,她只是想强迫着自己害怕的心,再次经历一次,就像上次掉下水里那样,直面内心恶魔,才能真正的走出。 只不过,她没想到,重回一次,再经历一次,会如此严重,不是身体的伤,而是心里的伤。 稍有不慎,她就不是战胜恶魔,而是被心魔给吞噬了。 只是,她还没松口气,调整过来,就被司焱枭带到这里,路上还各种讨好,但是她的心里,她自己清楚,心里一直梗着,压抑着,无从释放。 被许老探查到了,那么,司焱枭他…。 不敢想下去,宁阑言强制停止,睁开眼睛,开始吃眼前的餐食。 易昕看着宁阑言听到她自己受到惊吓后,出现一系列奇怪的情绪。不皱起眉头,看来得向家主禀报一下,这可是家主的心尖宝,要是之后有什么不好的后果,而她知而不告,就不是简单的走人就可以解决的,或许把性命交代了也不足以缓和家主的怒火。 “我吃好了。” 易昕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餐食,几乎每样都动过,但是每样都动得不多,“您能再吃点吗?您这样,会影响效果的。” 宁阑言淡淡的笑着看着易昕说道,“可我已经吃饱了,再吃我就开始吐了。” “是,”易昕意识到宁阑言情绪不佳,很是识相的收拾好餐食,退出房间。 易昕一离开房间,宁阑言才深深的突出一口浊气,心压缓和点点。 身子躺下,闭目,翻来覆去,久久不能眠。 烦躁的睁开眼,一闭上眼睛,脑子全是前世的画面,挣扎破裂的画面,心焦,一直潜伏的恨意开始点点冒出了头。 她真担心有一天压抑不住这个情绪。 嘴角带着苦涩, 这一次,怕真的是损失了,心魔没医好,反倒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真的好慌,好慌, 意识是活跃的,身体撑不住,悠悠的睡了过去。 晚上,司焱枭再一次来到了独立医院, 易昕已经在宁阑言门口等候司焱枭已久, “什么事。” 易昕恭敬,“家主,我们去那边说话。” 抬步走去,再楼梯尽头, 易昕向司焱枭禀报了宁阑言今天的情绪的异常。 司焱枭听完后,面不改色,这是他在外人面前唯一的表情,“我知道了,你做得很好,好好照顾她。” “是。” 司焱枭走去宁阑言的房间。 易昕看着司焱枭的背影,还是很稀奇,家主还会有心上人。 不远的暗处,黎妍爱盯着易昕,眸光诡异,在远处灯光映在她的脸上,无比怪异。 司焱枭静悄悄的进入房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深眸盯着宁阑言睡颜,眉头不安稳皱着一起, 伸手,想帮宁阑言抚平皱起的眉头,在寸尺间停下,收起手。 静静的看着宁阑言,良久,良久。 司焱枭掀开被子,躺在宁阑言身侧,轻柔的将她楼入怀中, 而宁阑言感觉到突然闯入的气息,先是有点不悦,而后似乎感受到熟悉,下意识的靠近,搂抱着, 不安,紧绷的身体在司焱枭怀中渐渐变得柔软, 司焱枭感受宁阑言的放松,眉头舒展不少,爱怜的在宁阑言的嘴角亲了亲,也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 清晨,小鸟在枝头啼叫。 阳光柔和的散入房间, 宁阑言房间门被打开,易昕本来以为宁阑言还在睡,未敲门,正准备进去,想把洗漱的用品放到卫生间, 一开门,立马触及到司焱枭略有怒意的眼眸, 易昕心肝颤抖,求生本能的关上门,并且是轻轻的关上,并未发出声音。 关上门的易昕,心慌的捂着胸口,天啊,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趟。 易昕现在有种深深的觉悟, 伺候王的女人,有风险,伺候需谨慎啊。 宁阑言夜晚后半段睡得异常安稳, “嗯~”一声轻咛。 司焱枭身体一僵。 宁阑言身子不安分的扭动着。 该死的,她这是在惹火。 不舒服的蹭啊蹭, 司焱枭眸色渐暗,幽光灼灼,退开,下床,“走”出了房间。 站在走廊上,背着手,看着远方,表面看似平静,心率不齐,这也是司焱枭第一次体会到了。 “家,家主。”刚才逃走的易昕,在走廊尽头等待着,看到司焱枭出来,壮着胆子向前。 “嗯,进去。”司焱枭面无表情说道,耳根不自然的微红,对于手下撞见,还是很尴尬的。 “是。”易昕应道,进门前,还是很稀奇的看了一眼司焱枭的背影,但是不敢多看,要是又对上家主的眼睛,她就死定了。 待她把洗漱用品摆放好时,出来时,宁阑言已经坐起身子,眼神朦胧,愣着神。 “宁小姐,您要起床洗漱吗?” “嗯~我可以洗漱了?” “是的,您的脸上只是些小伤口,并无大碍。” “哦。”易昕拿出了轮椅推到床边, 宁阑言看着轮椅,面色有点灰暗,“我要坐这个?” “是的,在房间内坐而已,您也会受伤口撕扯的痛感。” “呃,我走着就可以,你把它放回去。”宁阑言自己下床。 “是。”易昕遵从。 宁阑言洗漱好后, 易昕再一次为宁阑言上药, 宁阑言上衣脱下,垂在手肘上,长发侧撩垂下, 后背面向门口, 易昕正给她背部上药, 宁阑言背部伤口是最多的,但好在都是小的, 点点擦拭着, 门外司焱枭好不容易调回正常心率,心想着宁阑言也该醒来,也未想其他,扭动门把,开门 一瞬, 他的眼中一片白光,喉咙微动,耳根又开始灼热, 易昕和宁阑言都听到开门的声音,皆转身,只看到一个黑色身影以及失措的关门声。 而那个黑色身影,她们即使未看全,但是已经心里清楚是谁了, 而易昕还是“自然”的为她上药,其实心里全是,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闪过,两次撞见家主的窘事, 欲哭无泪。 宁阑言面无表情的转回身,让易昕继续上药,其实心潮澎湃,血液也因为司焱枭而燥热起来, 眸光一暗,昨晚,她一直梦魇着,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心渐渐平静,仿佛置身在安和的气息里,感觉那气息给她无限的包容。 眼帘半垂,昨晚……或许……。 “宁小姐好了。” “嗯。” 易昕给宁阑言全身擦好药后,过了很长时间了。 “宁小姐,我去看看药膳做好吗?”话毕,出去, 独留宁阑言在房内,她看着窗外的骄阳。 抿笑。 司焱枭今天或许不会来了。 第180章 宁阑言在司家独立的医院住了三天,身上的伤已经基本完全好了,只剩腹部的上还未痊愈, 她在厕所里的镜子前,左右打量,这皮肤比之前的还要好,比之前的更加细嫩柔滑,她自己摸着都心动, 摸着摸着,就觉得这样自摸很是邪恶, 浑身一激灵,穿好衣服,出去, 宁阑言伤好得差不多了,易昕没有得到司焱枭的命令,也不敢擅自离去,所以现在只照顾宁阑言的饮食起居而已。 “那个易管,我们出去走走。”宁阑言在房间里待里几天,都闷坏了。 “这个…。”易昕面露难色。 “嗯?不能走到吗?” “不是不是。只是…。您要是现在出去的话,可能会遇到一些人,” 宁阑言挑起眉峰,“噢~我看到了会不爽。” “嗯~也有个人我看到了也会不爽。”易昕直率道。 “嘻,那…你这是在为我着想还是为了你自己呀。” “当然是为了宁小姐。”易昕从善如流的回答着,但表情就是那样的心虚。 宁阑言半依着厕所门槛,直直看着她,眼神仿佛要看穿她, 易昕面皮绷不住了,补充道,“当然啦,我也沾您的光。” 宁阑言有些失笑了。 “走,闷在这里也很不爽。” “是。” 宁阑言和易昕就这样开始观览状态, 四处走动,一切都很平常,如果不遇到眼前的两人,那就是美好的一天了。 眼前,黎管推着司焱瑶,与她们对立, 相望了了, 不说话,就一直尴尬着。 “瑶小姐。”易昕先开口,并且态度恭敬。 瑶小姐?艾娘是司焱枭的妹妹!? 宁阑言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那她岂不是她未来的小姑子!那那那秦运翰和她要是成了,那那那,她们见面,他们见面都尴尬了。 她好像吐血,好像晕倒,醒来希望这些都是梦而已。 “你们退下,我有话和宁小姐说。”司焱瑶淡淡的吩咐她们。 “瑶小姐…。”黎管还想说些话,司焱瑶一个眼神止住了她。 宁阑言对易昕使了个眼色,恭敬的退下了, 黎管对于宁阑言是有敌意的,奈何司焱瑶的命令,她不能违抗,只能咬牙退下。 宁阑言向前推着司焱瑶的轮椅,“想不到你和我哥哥是这种关系?” “我也想不到你是司焱枭的亲生妹妹。” “那我们的关系……” 宁阑言轻笑,“可是很复杂呀。” 司焱瑶眼神淡淡,语气也淡淡,“应该不会复杂了。” “嗯?”宁阑言不解。 “没什么,” “你的伤…。” “没事,我受得住,这伤比我以前那一次烧伤轻多了。”有些悲凉,有些无奈,有些不甘。 宁阑言垂眸,“你当初能变好,这次也能…。” 司焱瑶转头看着宁阑言, 宁阑言低头对上她的视线,“干嘛,我安慰你,你就这种表情。” 听到宁阑言的话,司焱瑶眼里满是嫌弃,说出的话更加嫌弃,“说明你安慰得不到位,话说我不是你未来的小姑子吗?你要好好巴结我,不然我给你使绊子。” 宁阑言指尖发紧,这人这人真的是,手脚不便,能动的嘴巴越来越利索了,不服输的反唇,“你想给我使绊子,就给我好好养伤。” 司焱瑶眸光点点,唇角勾起,并无敌意,反而和宁阑言拌嘴时,她才像个活人般,生动。 宁阑言推着司焱瑶四处走走,偶尔几次的小吵嘴,默契的不提秦运翰,但是,你越是要避开,他就越会出现。 就像眼前这位秦运翰, 她们极力避开这个话题,你倒好,直接出现, 让宁阑言和司焱瑶一度和谐的气愤给打破了, “暖暖,好久不见。”秦运翰眼神灼热的看着宁阑言,他对于宁阑言在司家独立医院不表示惊讶,她与司焱枭的关系,她来照顾小瑶也是有可能的。 “呵呵,好久不见。”宁阑言皮笑肉不笑的回应,心里苦哈哈的,谁要和你见面了,人家在你面前,你看她干嘛。 “小瑶,”秦运翰又出药膏瓶子,意思明显。 司焱瑶移开视线,不想看到他,一看到他,身上的伤又开始作痛了,心也在痛,脑子也回荡着秦天那晚对她说的话。 秦运翰见司焱瑶还是不想见到他的表情,便对宁阑言说道,“暖暖,你帮小瑶拿着,这个对她的伤很好的,以前她的伤就是……” “滚~”秦运翰话未说完,就被司焱瑶的冰冷寒冽的声音给打住了。 “小瑶,我知道你恨我,恨秦家,但是…。” “滚啊!”声嘶力竭,夹杂着无尽的哀伤。 是是是,让他离开,宁阑言手脚麻利的推着司焱瑶远离秦运翰,转身,推着司焱瑶离开。 秦运翰看着她们离开,嘴张开,但未说出任何话。 — 推着司焱瑶远离秦运翰,宁阑言不敢言,推着推着,似乎感觉到司焱瑶的情绪,伸长脖子,看到她泪水满面。 呃…。她也很是尴尬,她去安慰的话,会不会…。 “宁阑言~…”司焱瑶哭腔叫着。 “嗯?”宁阑言下意识应着。 “你不应该安慰我吗?我可是你的小姑子啊。” “呃…。”这画风不对。 司焱瑶含泪瞪着她,幽怨无比, 呃,这个画风更不对了。 “呃,那个,那个,那个秦运翰配不上你。” “对!” 呃,点对了。 “你不用为了他伤心,你好好养伤,凭你是司家二小姐的名头,哪种男人没有,你要男人做什么就做什么,你都可以做攻了。” “对!”司焱瑶同意,随后眼神怪异的看着宁阑言, “干…。干嘛这么看着我。” “我可以,可你已经不可以了,那么年轻就只能为一个男人守身,真是可怜。”司焱瑶悠悠的说道。 “呃……”这画风就更不对了,司焱瑶没伤到脑子,她守身的可是为了她哥哥啊。 司焱瑶吸吸鼻子,“你怎么又不会说话了。” “那个,你,没有伤到脑子,我可不是说你脑子不好,我只是想问你有没有丢失什么记忆什么的,你现在的画风跟我所想的有些出入。”宁阑言犹犹豫豫的说道。 司焱瑶继续吸吸鼻子,眼睛红红瞪着她,“你才伤到脑子,你才丢失记忆了,你就直接问说我为什么不对你发脾气,不因为你和秦运翰的事情而讨厌你,还要和我一起骂秦运翰,因为你是哥哥喜欢的人,哥哥喜欢的人,我就喜欢她,你喜欢的是我哥哥,又不是秦运翰,我是哪种分不清的人吗?难道你认为我是分不亲的人吗?” 是,“噢,不是不是。”宁阑言差点就说出真话来了,幸好刚才是到了嘴边,改过来了。 “哼。”司焱瑶一脸“信你有鬼”的表情。 宁阑言扶额,她觉得年纪轻轻为司焱枭守身还算好,她愿意,她都守身过二十七年了,还怕什么,就是这个小姑子就些难缠,当初那个和她互相试探,棋逢对手的人,现在怎么又换成了一幅被宠坏的千金大小姐姿态啊。 暗暗叹气,伸手,靠近,害怕碰到她的伤口,只是轻轻的环抱着她,“那,你也多了一个爱你的人了。” 司焱瑶瞳孔骤缩,心口一震,眼眸又开始一阵酸涩,为什么要说这样戳她心窝的话,自从知道父母出车祸离世,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被秦天绑架,最后差点葬生火海,虽然活着,却是失去了所有,离开亲人,饱受身体的疼痛,这三年只有秦运翰在陪伴着她,她依赖他,这是她唯一的依存。 现在,她回来了,可是父亲母亲却回不来了,爱她的父亲母亲回不来了,她想念的,渴望的…。 微风扫过,落叶似乎也感受到司焱瑶悲伤的心,纷纷落下,安慰她。 司焱瑶抱着她,哭了好久好久,压抑太久,一下爆发出来了,在宁阑言抱着她悬空的手僵得快撑不住了, 司焱瑶哭够了,扭捏的说道,“推我回去。” “哎,好。”小姑奶奶。 宁阑言伸展伸展手,推着她回去。 司焱瑶的房间里, 伤员照顾伤员,也是奇了。 宁阑言伺候司焱瑶上床,细心的替她掖了掖被子,“好了,我去叫你的护理来照顾你。” “等等。” 宁阑言离开的脚步停顿,表情很是苦涩,姑奶奶还有什么事情啊。 勉强扬起一丝笑容,转身看着她,“还有什么事啊。” “你要多来看看我。”傲娇的祈求。 宁阑言眼眸一紧,眸光不经意的扫了扫司焱瑶裸露出来的肌肤,心口一抽,“好。” 关上门后,宁阑言刚才掩盖着的惆怅,完全露出, 低头走路,看到一双圆亮光滑的皮鞋面,抬头, 入眼的是司焱枭那帅的惨绝人寰的脸。 “司焱枭你……哎。” 宁阑言话没说完, 司焱枭已经弯下腰,轻柔的将她抱起。 宁阑言搂住司焱枭的脖子,眼眸亮亮的看着他。 “看我做什么?”司焱枭脸上表情不自然。 “刚才看到我们啦?”宁阑言试探的问道。 司焱枭面皮一紧, “嘻嘻,我猜对了,所有现在是要给我奖励吗?”宁阑言狡黠眨巴眨巴眼睛。 脚步走动,“你要什么奖励?” “嗯~我要什么奖励都行吗?” “你要的奖励是我做不到的吗?”司焱枭挑眉。 “应该能,也只有你能啊。”宁阑言轻咬下唇瓣,眼眸流光闪耀。 她这样说,司焱枭更加好奇了,“说。” 宁阑言神秘兮兮的看了看四周,没人,脸上羞怯怯的靠近司焱枭耳边,“我要”糟践你“,你愿意吗?” 司焱枭眸色骤然深邃,流转暗芒,看着宁阑言, 宁阑言咬着手指,满脸羞涩,“嗯~我好像…。” 司焱枭挑眉, “很、期、待。” 司焱枭:“……。”喉咙发紧,一股热涌往上涌, 脚步不禁加快, 宁阑言房间, 司焱枭关门,锁上。 宁阑言看着司焱枭这锁门的动作,眼睛亮亮, 司焱枭将她放在床上,吻随即落下,身子覆盖这宁阑言的身子,刻意躲开她的伤口, 点点轻吻,额头,鼻尖,唇瓣,脖子,一路往下, “司焱枭~”这一声响起,声声入媚,绕绕心悬, 司焱枭眸色开始灼热,落下的吻更加重了,点点落下,留下点点绽放的花蕾。 纤长有力的手指轻而易举的解开宁阑言单薄的上衣, 宁阑言一声轻咛,一声娇呼,都能引来司焱枭更大的爱怜。 窸窣衣服摩挲,一世旖旎,温柔眷恋…… ……。 暮色降临,司焱枭枕着手臂看着身侧的女孩,藏不住的柔意, 他想不到,她就这样轻易的把自己交给了他, 轻抚她柔软的发丝, 本来看到她从瑶瑶房间出来,面色惆怅,失魂落魄的样子,仿佛在隐忍着什么般,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细致的爱着她。 没想到,他还为做什么,她就开始招惹他,本来以为她一时好玩才这样撩他, 临门之时,他还坚持向她确认,他真的不想强迫她。 这丫头居然,居然嫌他磨蹭,真的如她所言,来“糟践他”了, 这野的, 不过,最后,还是她哭着求饶。 轻微的敲门声, 司焱枭穿戴好,打开门,易昕站在门口,端正餐食,小声说道,“家主,太晚了,您让宁小姐吃点,补补。” 司焱枭接过托盘,“你下去。” “是。” 司焱枭关上门,锁上。 易昕下楼梯途中,见到黎妍爱表情不对,“怎么,来找我吵架啊。” “家主在宁阑言房间里?” “你敢直呼未来夫人的名字。”易昕不由对黎妍爱高看了,那么有胆识。 “哼,不过是缠这家主的妖艳贱货,以前也不是没有过,那个沈媚如不就是吗?”黎妍爱满脸不屑道。 易昕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黎妍爱,不管是哪路贱货都好,无论是谁都行,你都没资格缠着家主,我奉劝你一句,是识务点,别做不敢做的事情,也别去找宁小姐的麻烦,不然惹恼了家主,你可不止是单单丢你自己性命而已,想想当年那些妖艳贱货的下场。”说完,不再看她的表情,径直离开。 第181章 也正是没有看到黎妍爱的表情,错失发生意外的最佳时机。 ????房间内, 宁阑言悠悠转醒,所有感官都来临,酸,手脚发软,腹部的伤好像又加重了, 心里那个懊悔啊,她怎么就突然想不开了呢, 想想,简直要羞死人,她还嫌司焱枭磨叽,自己亲自来, 想着昨天怎么会突然作出这样不理智的行动。 她还是有些想不通, 从司焱瑶房间出来,她渴望亲人,渴望的是离去的父母,而她呢,她也渴望,她也怀念…… 她的离去,母亲会不会……不,她绝不会…。 怎么会想念她这个不孝女呢。 也好,甚好。 司焱枭一直看着宁阑言,从睡着到苏醒,她好像没有察觉他还在身边, 看着宁阑言现在苦涩惆怅的脸,陷入深思。 疑惑宁阑言有时候会露出悲凉,犹如黑色漩涡,把她自己吸食进去。 心一疼,俯身在她娇嫩的唇瓣吸咬。 被司焱枭突然的啃咬,沉浸在黑色深渊里不法自拔的宁阑言,回过神来, 感受到了司焱枭的疯狂,宁阑言一声软呼,“司焱枭~” 司焱枭停下,看着她,清冷的眼里充满了对她的**, 吻随即又落下,吸住了她刚到嘴巴的话。 “嗯~” 宁阑言气喘吁吁, 司焱枭神清气爽,他满足了,就到宁阑言肚子饱食了。 “吃点东西,还温着。” 宁阑言撇撇嘴,自己吃饱了,才想到她。果然把自己贡献了,地位就变低了。 心想着,可不耽误吃,她可真饿坏了,现在都深夜了。 宁阑言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慵懒眯着眼睛,如同小猫咪般。 司焱枭低头, 宁阑言眼疾手快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明眸里满是拒绝。 “恩~”尾音悠长。 ?“呜呜~”宁阑言摇头。 “嗯~” “呜呜~”气势减弱了不少。 司焱枭看着宁阑言的小模样,不禁闷笑, 宁阑言被笑了,就怒瞪他。 惹来司焱枭安慰小狗的抚摸头顶。 宁阑言无语…… “暖暖。”暗哑深邃的叫唤。 宁阑言听得一阵失神, 司焱枭顺势一拉下宁阑言的小手,霸道强势的袭吻, “司焱枭你……呜……” 窸窸窣窣,低声抽泣,小声低哄声。 黎妍爱站在门外黑暗阴影处,眼神幽光诡异,讳莫如深,点点亮光不断游移。 抬步离去。 —— 远离司家独立医院,黎妍爱站在树底下,手拿着手机。 “你说的条件,我同意了,不过,我要按照自己形式来执行,你要的最终结果不变。” “好,我相信你不会令我失望的,亲爱的。” 黎妍爱阴骘,咬牙切齿道,“我这是为了家主被那女人给勾引了。我没有背叛家主,以后家主一定会发现那女人绝不配他这样这样做的。” “那我们就各取所需而已。”那边一个女声淡然说道。 挂断电话。看着不远处的房子,眼眸闪动,家主不应该这样沉迷于美色,连杀父杀母之仇,都为那个女人放弃机会, 就因为那个女人遇到危险,所以丢下了报仇的最佳时机,跑去救那个女人,结果人家只是擦破点皮而已,还叫许老来给她配药, 怎么可以,那个宁阑言怎么配得起如此高贵,如此俊美,如此优秀的家主。 绝对不可以,手指收紧。 — 宁宅, 宁树邦拿着宁阑言签字的股权转让书放在桌上,在桌前来回踱步,这几天他怎么心那么慌啊,是不是手上没有实质的股权才会这样啊,叶非凡因为之前,现在在国外逃避着,虽然之前那些事件纠纷,一审赢了,那些妇人本来是不服气,准备再次提告的,但是不知道叶心眉找来的那个人,怎么办到的,在那些妇人之前再一次提告之前,给她们使了一个绊子,让她们耽误了提告时间,被法院驳回了,正时,叶非凡才趁机逃出国外,那些人还在为那件事情在奔波着, 叶非凡还不知道他手上有股份这件事情,要是…… 宁树邦眼睛轱辘轱辘的转动着, 看来,可以利用利用一下叶非凡,现在去骗叶心眉,她肯定不会相信的,那么得叫叶非凡回来,只有他陷入危机,他才有把握拿回,可是叶心眉身后的人如此强大,他该怎么办, 怎么办呢,他没有那个人的联系方式,以前都是叶心眉来联系她的,现在他是找不到了, 可恶啊,那个人到底是谁啊, 在宁树邦心里思索着怎么在把叶非凡那里拿回股份之时,他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 宁树邦很是不悦的接起,“喂~”语气很是不好, “宁先生,有位自称是叶女士的儿子,把她接走了。” “什么?!叶心眉被接走了?你们医院怎么随便让人给接走呢,她的儿子现在在国外,她伤得那么严重,要是她有什么意外,我会告你们到底。” 那边的人着急的解释道,“宁先生您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不想听,你给我把叶心眉给找回来。” “他说他是宁氏集体董事长,宁氏集团给我们医院很大赞助,而且叶女士也同意了,我们也是无能为力的,宁先生要是您觉得告我们能发现您的怒火,您就告,不过,我要提醒你,您告不赢我们的,我们全是遵守规则办事的。”那边的人虽然称呼宁树邦为您,但是言语上已经对他没有尊重和巴结之意了。 这一点点,宁树邦明显感觉到了,愤怒的把手机甩到地上,点点碎片撒出, “叶非凡!叶心眉!你们好样的。” 被摔到地上的手机还没报废,又开始响动,宁树邦瞟了一眼,看到了叶非凡的备注, 蹲下,摇了摇手机,把那些碎片倒出后,接通,“喂,” “喂,宁树邦,” “你叫我什么,有你这样叫你的父亲的吗?还有你怎么回国了,不怕被告进坐牢吗?”宁树邦紧张的厉声道。叶非凡回来的话,那他怎么要回股权呢。 “我当然要回来了,我现在是什么身份,难道还等你在国外设计陷害我吗?宁树邦,你会不会太自以为是,蠢到个没边啊,凭我妈随便一讲,你就信我是你的儿子了。还带着宁老爷子一起闹。”叶非凡语气带着满满的嘲讽。 “你、说、什、么。”宁树邦面皮绷紧,一字一顿说道。 “我说,我不是你的儿子,但是,我拿走了宁氏集团了,哈哈哈,蠢货,蠢货自己不是很能生,还奢望自己有个儿子,简直太可笑了。还有啊,你居然会为了我去惹宋家,不过后面你自己作的妖,我们可不想背锅,那都是你自己心心念念要的股权,才会失去宋家的庇护,结果呢,你得到的东西都在我手上了。” 叶非凡不断说出他们出现后,一切的目的,一切的设计,他做得一切一切都是他自己作的妖,现在他自己什么都没有拿到,却失去了一切。 耳边,听着不断对他叫嚣的叶非凡,一个和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他居然为了他的身份证明,去毁了自己的亲生女儿的成人礼,后面…后面…他得到了股份,失去了宋蕊茜,也失去了宋家的庇护。 为了得到老爷子手里的股权,他答应了叶心眉给他带来的那个人,把老爷子弄成现在要死不死,要活不活的样子。 失去了宋家的庇护,又失去了老爷子在公司里的支撑, 宁氏集团,宁老爷子和宋家为他庇护,让他安稳的坐在宁氏集团的总裁职位,是他把身边两大支撑给踢开, 公司里虎视眈眈的郑明,开始行动,把他的总裁职位给夺走了,现在他没有了股权,他的董事长职位也没有, 现在他手里仅有的股份,是他失去了他唯一的亲生女儿换来的,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妻子,女儿皆因自己的**而被他踢开了。 呵呵,他恨,好恨,但又不知道恨谁, 龇牙目红,面部肌肉狰狞到一个极致。 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了,也许叶非凡只是打电话过来炫耀,过来侮辱一下宁树邦,现在讲过够了也就挂了。 可是他给宁树邦带的冲击很是巨大,手机挂断了,宁树邦久久未恢复,反而有越来越严重的后果, 宁树邦随着真相的大白,自己的脑子似乎一下子情醒了,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脑子渐渐明朗,所有的人的事情都能连贯起来了。 血腥气在口腔里蔓延,而后,从嘴角流淌出来, 什么叫急火攻心,气到吐血去…… 而后,他心口渐渐开始发抽,抽痛一阵一阵的。 持续好久好久, 倏忽, 宁树邦原本狰狞的面目,猩红的眼白, 突然笑起来,“嘿嘿,嘿嘿,嘿嘿嘿,” 眼睛依旧猩红,但是面部不再是狰狞,而是呆滞,带着傻笑,而且持续不断,“嘿嘿嘿嘿嘿,” 看到自己手里的手机,突然面露出委屈的表情,“嗯~我的手机怎么会变坏了呢。呜呜呜~手机你怎么了呢。” 宁树邦抱着手机,傻傻的和手机说着话。 — 三天后,司家的医院里, 宁阑言吃饱喝足,被司焱枭养的白白胖胖的,伤也完完全全的好了,然后她愈合后的肌肤在许老的调养后,越发的水嫩饱满,滑嫩。 这一效果,司焱枭用行动证明自己很满足, 这天,宁阑言趴在床上,揉着自己发软发酸的腰,深深的叹气,再一次在心里后悔,当初为毛要去献身给司焱枭呢,嗓子干涩隐隐作痛。 床边有司焱枭给她泡好的蜂蜜水,才离开, 哼,她才不会觉得司焱枭是在心疼她的嗓子,他这是为了自己的福利,为了他晚上听得愉悦,哼,平时都吃素的人,一旦尝到荤食的美味后,就愈发不可收拾了。 她奄奄的样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刚才打电话给纪昊杰,一切如常的进行着,现在已经开始在店面销售了,而江浩然也渐渐进入状态,也着手设计一些日常衣着,不局限于高定礼服。 纪昊杰又想要招人了,宁阑言本想驳回他的要求的,结果,她刚冒出个头,就被纪昊杰用她这个甩手老板的原因狠狠的把她给打回去了。 宁阑言那个委屈啊,她这个老板也是委委屈屈的,还被下属diss,还不敢反驳, 下属攻击力强,无从招架的应下了, 纪昊杰见自己要的结果得到了,果断的和宁阑言结束通话, 闹得宁阑言捶胸顿挫了好一阵。 手上拿着手机,刷着网页,无聊的看着新闻,八卦, 入眼,宁氏集团新任董事长叶非凡于今天正式上任, 唰的, 宁阑言从床上弹起来,“嘶~哈~”一声痛呼,疼痛也转移不了她的注意力,随便揉了揉后, 手指不停的把网页往下滑,阅读着。 叶非凡接手了宁氏集团,担任集团董事长?那,宁树邦呢,她可不会认为宁树邦会这么大方直接给了叶非凡,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天他又突然来找她,索要她手中的股份,不惜签下和他断绝关系的协议。 宁阑言紧蹙眉头, 这一切太过诡异了, 她其实以前有些怀疑叶心眉带着叶非凡突然的出现,搅乱宁家与其它人的关系, 总觉得的这些都像是有人在背后一直引导着,而她自出了宁宅后,就没有过多的关注宁家,而后,她又被宁树邦剔除继承人的身份,她就更加不会去关注宁家,关注宁氏后面的绕绕弯弯,他们也不会让她插手的,索性她就不管了,专注自己的学习和创业。 现在这些种种,越来越偏离自己预想的轨迹了。 这样的结果,宁树邦想必正懊火着的,他所谋划一切,到最后还是被他人夺取,而且这个还是他一心想带进宁家的宝贝儿子。 他这个就是典型的,放弃一切,得到自己想要的,最后有得到的能力,没有能力守住的人。 有夺天下的野心,得到后,转瞬间,就被别人抢去了,而他自己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先前的总裁职位也这样,现在唯一可以靠股份维持的董事长职位,得了,现在人家连股权都夺了去。 第182章 他这次应该要收敛了,刚刚看到叶非凡手上的股份,没有包括宁树邦从她那里得到的,那么宁树邦还有股份,只是不多而已,那么他还是能靠着股份分红来生活了。只想他能吸取教训,不要再有什么野心了。 他也不是那种大才之人,安安稳稳过完余生。 要是他真能那样的话,其他人也没有机会在从他手中拿到什么了。 宁阑言呆呆的看着手机,司焱枭刚进门就见到宁阑言看着手机晃神的样子, 皱着眉头,不禁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宁阑言回过神来,转眸看着司焱枭,抿了抿嘴角,对他摇摇头,“没有。” 司焱枭摸着她的头顶,猜测道,“是因为宁树邦?” 宁阑言眼神有一瞬的变化,被司焱枭捕捉到了,“还真的是啊。听说他为了得到你手中的股份,不惜和你断绝父女关系,这样的人,这样的父亲和沐简尘差的不止一星半点。” 宁阑言扬起脑袋,悠悠的看着他,嘴角含着笑意。 “怎么?生气我说你父亲了?” 宁阑言依旧嘴角含着笑意,摇摇头表示否认, “那…。” “你不是很会猜的吗?”宁阑言得意的向司焱枭挑眉道。 司焱枭蹙眉,艰难思索的表情,“嗯,…。” 宁阑言越发得意的笑了。 “嗯,我猜你这样看着我,欲拒还迎的,肯定是想扑倒我了。” 说话间就,俯身汲取她的呼吸。 “司焱枭你怎么可以…。唔~” 一吻结束,宁阑言面色酡红,呼吸微乱。 司焱枭则是一脸满足又正经的样子, 看到宁阑言一阵牙痒,怒瞪,“司焱枭,谁叫你一言不合就上口啊。” “嗯~”司焱枭眼神骤然火热。 “嘿嘿,”宁阑言下意识向后一缩。 “要去见见你父亲吗?”司焱枭轻搂着宁阑言娇小的身子。 “嗯?照你这么说,他是不是出事了?” “嗯。” 宁阑言得到司焱枭肯定答案,垂下眼帘,思绪几许,“嗯。” — 车子停下, 宁阑言下车,抬头看到目的地时,脸上怔然了一下。 医院?果然是出事了。 司焱枭关下车门后,看着宁阑言的表情后,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看来他做对了,“走。” “嗯。” 司焱枭搂着宁阑言走进医院里, 他们走在走廊的时候,就已经能听到宁树邦傻笑,说的话不是以前那种气急败坏,而是不经大脑的傻话, 傻话加上傻笑,疯了无疑。 宁阑言停下脚步,不禁皱紧眉头,眼里满是忧郁,扬起头看着司焱枭。 司焱枭看着她,深深的叹了口气,“也许这样对他是好的,不过,他突然这样疯了,可不是偶然的,” “不是偶然?你是说这一切都是有人刻意而为之?” “嗯。” “会是谁?” “这个我稍后再和你说。” 宁阑言表情严肃的点点头,“嗯。” 宁阑言走近病房,从窗户外面看着里面的情况,抱着那个烂手机,嘻嘻哈哈,双眼无神,动作如孩童般。 “司先生,宁小姐,”一位穿着白大褂的人走进他们。 宁阑言转头看去,点头问好,“医生你好,不知道我父亲这样突然发疯是因为什么原因?” 那位医生看了一眼司焱枭,得到同意后,在转眼看着房内的宁树邦,跟宁阑言悠悠的说道,“宁小姐,您的父亲之所以会疯,有药物和精神打击双重打压下导致的,并且照您父亲这个样子,想恢复,几率微乎其微。” “药物。” “嗯,是一种摧毁人脑神经的药物,这种是慢性药物,只有长期服用才会达到效果,服用此药物的人,平时会容易暴躁行为不受自己控制,脑子慢慢开始迟钝。” 暴躁行为不受自己控制,慢性药物,这一种种都像宁树邦之前的行为。 “还有,我们抽取了宁先生的血液,做了详细的实验,这种药物经过人重新配置,添加了什么,我们也查不出来。” “查不出?连你们也查不出吗?” “宁小姐,医术博大精深,而且门类繁多,在我国,很多隐世医者,他们有他们祖宗传下来的医学或者药物,很显然,给宁先生下药的人,肯定是个用药高手。” ……。 医生把自己知道的全和宁阑言他们说完后,便离开了。 宁阑言和司焱枭背靠着阳台,讨论着。 “用药高手?”宁阑言蹙眉思凝。宁树邦应该是在她重生前才开始暴躁的,而真正的宁阑言就是被他的暴躁给弄死的,也就是说,那时他才刚刚被人下药,那么就是说下药的那个人就是在他身边的人,能长时间给他下药,且不会被宁树邦怀疑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叶、心、眉。 再加上,现在叶非凡顺利拿走宁树邦手上的股权,叶心眉的做的手脚,但是她不觉得叶心眉是幕后之人,一定有人指使着叶心眉做这些事情。 宁阑言脑中不断闪过她重生后经历的一切一切,这些事情感觉不相连又感觉是相连的。 “这一切都是一个幕后指使在指挥的。”在宁阑言思考瓶颈时,司焱枭已经开始下结论了。 “会是谁呢?秦家。”宁阑言提出自己心中猜想的第一位。 “不知道是不是秦家的人,但是绝对和秦家脱不了关系的人。”司焱枭说这句话时,突然冷下来的气息。 “是不是和你父亲母亲的死也有关系,宁家,宋家,秦家,司家是不是有一些联系。” “嗯。”司焱枭应道,目光落于远处。 终于,真相越来越近了。 — 宁阑言和司焱枭去了宁宅,现在已经不是叫宁宅了,叫叶宅了,被叶心眉和叶非凡鸠占鹊巢了。 宁老爷子被司焱枭悄悄的给领走了。 但是他们来这里,就是想套套叶心眉。 宁阑言坐在车上,看着宁宅,回忆道,“司焱枭,之前我还在宋家时,宁树邦带着一个人来,看起来很怕那个男人,也听从那个男人的话,要求我和宫家的继承人宫云逸联姻,不然的话就剔除了我宁家唯一继承人的身份,到后面宁树邦真的就剔除了,不计后果的宣布出去了。我想他应该也是因为背后之人的设计。你有没有想到什么?” 见司焱枭没有回应,宁阑言转头看向他,就见他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干嘛这样看着我。”宁阑言皱眉不解的问道。 “和、宫、云、逸、联、姻。”司焱枭一字一顿,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醋意, 宁阑言:“……。”都什么时候了,这人的关注点怎么就不一样呢。 “我后悔把宁树邦接到医院了。”司焱枭任性反悔说道。 “……。我这不是没有为了继承人的位子同意吗。”宁阑言哄说道。 “你要是敢答应的话,我就去宰了宫云逸。”司焱枭冷冷的看了一眼宁阑言。 宁阑言撇嘴,你去宰了宫云逸也好,省得她花功夫去报仇,还有那沈雪晴,没有了宫云逸这座山,在娱乐圈那种规则无数,有权有势有钱财的,这些统统靠边,相反要是你都没有,你自身还没有实力,那么就是任人踩踏的份,而沈雪晴只看到光鲜亮丽的一面而已。只因为她要强,从不在她面前表现。 她以为她在娱乐圈混得如此轻松啊。 “你居然敢撇嘴,真的以为我不敢宰了那个宫云逸啊,你信不信我宰了他,他爸妈屁都不敢放,要放也不敢在我面前放。”司焱枭双臂环胸,见宁阑言沉默不说话,又开始酸溜溜的说道。 “噗~”司焱枭这一脸正经说出不着边际的话,喜感十足。“我跟你说这事,是让你想想有什么想法猜测的,谁要你乱吃飞醋的。” “哼~”一声冷哼。 宁阑言扶额。无奈,只有…… 面部沉重,像要做大事情般,深吸一口气, 柔弱的扑倒在司焱枭身上, 苏严识相的把后视镜给移开。 “亲爱的,你怎么了,为什么不理我呢,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没有他他他他,全世界的他,”宁阑言歪着头,看着他,眨巴眨巴着羽扇般的长睫毛,“亲爱的,可还行。” 司焱枭身体僵直,面色很不自然,压抑的说道,“坐、好。” “嗯~嗯~不要嘛。” 司焱枭太阳穴青筋暴起,咬着牙说,“坐好,不要在我身上扭来扭去的。” 真的是,被“吃”那么久,还不知道她这样是在他身上点火吗?真是磨人的臭丫头。 “嗯~嗯~嗯~”宁阑言很是不怕死的继续扭动。 司焱枭磨牙,上臂一揽,轻而易举的把宁阑言的小身子抬起,双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深深的说道,“你是想解锁新的”运动“地点吗?” 宁阑言面色一僵,因为司焱枭不只是嘴上说的,身体的反应也直接告诉她了,现在正真实的抵着她身上, 前面苏严听到这话,顿时冷汗直流,不会,这要现场听着家主的春宫吗?怎么办,他好后悔刚才没有下车啊,八卦还死他,八卦害死他,嘤嘤,以后不八卦了,特别是家主的八卦。 “怎么?现在不敢调戏了。”司焱枭眉头高扬。 宁阑言紧咬唇瓣,她本来只想哄哄这个别扭的男人,哪知道会变成这样啊,她不要在这里被“吃掉”,而且而且,车上还有司机呢,就算来事之前叫他下去,那还是有人知道了。她对于男女事情还有开放到那种程度。 “嗯~司先生,我觉得我们还有正事要办,现在帝都风云变幻,我们要尽早揪出幕后黑手来,我和你才能开展更美好的未来。”宁阑言声明大义,义正言辞的说道。 又惹来司焱枭一声冷哼。 宁阑言抬起的那只手有些尴尬,默默的收回,“嘿嘿,那个,我可不可以不这样坐着啊。” “你说呢。” “嗯,我觉得这样坐着挺好的。”就是咯着有些不好。 宁阑言默泪了,悄悄的把屁股往后挪了挪。 热度久久不能平息,宁阑言看着司焱枭的脸上,她好像弄得真的过火了, 司焱枭视线转来, 宁阑言心虚的低下头,一低头又看见那扬起头的凶物, 冷汗冒出。 “下去,” “是。”苏严解脱般迅速解开安全带下车。 宁阑言正发愣,以为要发生事情了,司焱枭暗含浅浅的**眼眸看着她,“你也下去。” “噢哦。”宁阑言听话的下了车, 站在车边,和苏严并立而站,一阵风扫过,尽是凄凉。 “哎~” “哎~” 默契两人叹气声一致发出。 “真是久啊。”这话当然只有宁阑言敢说出口了。 苏严看了一眼宁阑言,眼里全是,“你还不知道”的眼神。 宁阑言脸上又一阵脸热了。 带司焱枭一身清贵的下车,晃了宁阑言的眼,心里却是腹诽着,男人真的是表面衣冠,背后禽兽。 “走。” “啊?你也去?”宁阑言惊讶了。 “嗯?我现在还不能被你带出去见人吗?” 宁阑言连忙摆手,摇头道,“不不不,不是啊,我只是觉得我的男人那么好看,舍不得带出去遛遛。” 司焱枭:“……” 苏严侧头,遛遛?家主是动物,带出去是溜达溜达。 — “叮咚,叮咚” “谁啊。”一阵惊呼,“天啊,宁大小姐!” “你好,我是来找叶心眉的。” “噢噢,好的,好的,大小姐,等下,我去通报。”女佣人跑着离开的脚步声。 “看来,你在这些佣人的心里,地位还是很不错的,换主后,惊讶之下还能大小姐。” “这个是证明我人见人爱。”宁阑言摸着自己的小脸自恋的说道。 “你不需要人见人爱。” “嗯?”宁阑言忽然就听不懂司焱枭的话了。 “你有我爱就行了。”司焱枭解释着。 宁阑言听言,瞬间笑眼弯弯,笑开了颜。 苏严又被塞狗粮了,而且是满满的,管饱。 门电动打开, 他们三人走进去。 大厅里, 在沙发上端坐着的叶心眉,可谓是珠光宝气都不足以概括得了。 怎么形容呢,就是她就像个珠宝展示台,上上下下都堆满了珠宝,亮闪闪的,眼睛都被晃花了。 第183章 看见他们进来,并未起身迎接,而是阴阳怪气的说道,“哟,宁大小姐啊,怎么,以前这里是宁宅的时候没见你回来看过,怎么,现在,不是你家的了,就想重回这里,怀念怀念吗?”说话间,转动自己手中的大颗祖母绿戒指,生怕宁阑言他们没看见。 宁阑言对于她这种人见多了,心里面上都不所谓,就是不知道司焱枭和苏严怎么样, 转眸看去,得,白担心了, 两个没一个是看着叶心眉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满是晃眼的东西,还是叶心眉根本不值得他们看一眼。 这是一场女人的战争,司焱枭和苏严和她一起进来,只是为了她的安全, 宁阑言自顾自的坐下,对司焱枭他们招招手,让他们也坐下来,“呵呵,叶姨这话说的,我就不能来看看你吗?毕竟叶非凡也是我哥哥啊。” 司焱枭一坐下来,一身清贵高冷的气质,美如冠玉的面容,立刻就吸引了叶心眉的所有的目光,连宁阑言的说的话都未听到。 自己的男人被窥视了,宁阑言自然是不悦了,加重语气,“叶姨。” “啊,你说什么?” 宁阑言暗暗压下郁起,重复道,“我说,我就不能来看看你吗?毕竟叶非凡也是我哥哥啊。” “哦,我也实话告诉你,我的儿子非凡不是宁树邦的亲生儿子,也就是说和你没一点关系。”叶心眉视线被宁阑言拉回一点点,也仅是一点点。 而司焱枭则是无视所有,目光一直落在宁阑言身上,柔意点点晕染开来。 宁阑言还是不悦拧着眉头,不仅叶心眉那恶心的目光,也因为她口中的真相,“这样说的话,那你们手拿这宁氏集团的股份就不是我父亲给你们的了。” “瞧你说的,话可不能乱说的,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就不要乱说。”叶心眉慵懒的靠着背后的靠垫,惊讶的说道。 “噢,那你说说事情的真相。”宁阑言眼睛微眯。 “你谁啊你,我干嘛要告诉你啊,想要知道真相就找你的父亲去啊,噢,对不起,他已经疯了,不能正常的告诉你。”叶心眉假装遮了一下嘴巴,嘴上说的抱歉,眼睛里全是窃笑。 宁阑言面容不变,冷冷看着她,“就是知道我父亲疯了,才来问叶姨你啊,毕竟,我父亲是在这里发疯的,不是吗?” 叶心眉瞬间变了表情,“宁阑言你什么意思啊,你是在污蔑我把你父亲弄疯的吗?” “噢,这难道不是事实吗?世上可没有不透风的墙啊。”宁阑言对付叶心眉渐入佳境。 “什么事实,你可不要胡说,要查你去查啊,我们手上的股份都可是合法取得的,你要是造谣话,休怪我不客气。”叶心眉快做不住了,她刚才说的话,没一句是有底气的, 叶非凡能得到宁树邦的股份都是她偷拿宁树邦的盖章出去,交给那个人,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个人办完,然后就交给她,说已经转让成功了,但她不知道那个人怎么做到的,她也怀疑那个人是通过不合法的渠道弄的,所以她说话气势汹汹,心里发虚得要紧。 宁阑言轻笑道,“叶姨别紧张,我只是想了解了解父亲疯掉的过程,毕竟这对于父亲的治疗很有帮助。” 叶心眉冷笑,起身,上楼,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一言不发的就甩到宁阑言身上,力道有些重, 司焱枭看着眼里,闪过一丝寒意。 宁阑言悄悄的握了握他的手,平复他。 打开文件,就是那份她给宁树邦协议断绝关系的文件,而且是原件,一式两份,这一份就是宁树邦手上的一份。 “宁阑言你在装些什么孝顺,你明明就和宁树邦断绝了关系了,现在来这里问我他发疯的原因,简直是可笑,我也可以说他是因为你和他断绝关系,心里伤悲至极,导致他发疯了。”叶心眉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宁阑言。 宁阑言听着叶心眉话,朝她淡淡一笑,拿着手中的文件,当着她的面撕掉,撕碎,直接销毁掉。 一脸无辜的对着叶心眉说道,“现在没了,那么叶姨可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了吗?” 司焱枭看着宁阑言无理取闹的行为,宠溺又纵容的笑了。 苏严也在偷笑着,宁大小姐做得实在是…太无耻了,不过,让人看了很爽。 “你你你。”叶心眉眼睁睁的看着宁阑言把文件撕碎了。 “嗯?现在你有证据说我和我父亲没关系吗?是验DNA吗?”宁阑言一脸很欠的表情,对着叶心眉挑衅道。 “你…你…” “要是你不说的话,那我就不问了,不过,听说叶非凡现在也在宁氏集团任职啊,也不知道当初他那些黑料会不会影响到他,毕竟,当初父亲也是因为舆论的影响力就从总裁职位推了下来。”宁阑言完全处于上风,身体发软的靠瘫软在沙发上,眼神微眯,任你选择。 司焱枭不禁伸手拿起她的发丝,在手指上转成一圈一圈。纵容着她欺负别人,别人要是开始欺负她的话,那他再出手。 叶心眉看着那两个人,肆意在她面前**,宁阑言表情慵懒,说出的话却是无比威胁着她的话,要是她不说的话,她就动手弄叶非凡, 该死的,她说的威胁全都是她心中的痛脚, 毕竟非凡身上还有官司,要是被有心的人放大的话,那么那些舆论可是要毁了非凡,即使有再多的钱,也救不了非凡坐牢的命啊。 “你想知道什么?”叶心眉为了自己的儿子,渐渐妥协, 宁阑言低帘的瞬间,眸光闪耀锋利的暗芒,抬眼间消逝,“你给宁树邦下的药谁给你的。” 叶心眉心下一阵,眼神下意识闪烁不定,“你,你怎么知道的。” “不要左顾言他的,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宁阑言眼神直逼叶心眉,身上的气势渐渐侵略着叶心眉。 叶心眉看着宁阑言的眼睛,心下一慌乱,所有的心防全面崩塌,深深的陷入到宁阑言的眸中旋涡中,“是一个人给我的,” “什么人?”宁阑言就准时间,快速发问,让她无时间思考。 “我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是她是个女人。” “她为什么要你给宁树邦下药?” “她,她好像对宋蕊茜有仇,正好和我是一样的,所有她找到我,并帮助我。” 宁阑言听到着惊人的消息,怔神一瞬间,司焱枭在旁边捏了她一下,让她立即回神,她现在不是楞神的时间。 “她为什么会和宋蕊茜有仇,” “我不知道。” “那她跟秦家有关系吗?” “我不知道。” “把你和她从认识到后面她和你做的事情完完全全,毫不保留的说一遍。” “今年,她找到我,告诉我说,她就是当年救她出监狱,并帮她保下孩子的人,她问我很宋蕊茜吗?恨她抢走你本该属于的位子,我说恨,然后她就给我一种药,让我给树邦下药,目的要他和宋蕊茜产生隔阂,而产生隔阂爆发点就是宁阑言,所有我想办法,让他的药力发作,对宁阑言下狠手。可是后来,事情发生和我们预料的有些不一样,后来她调整了计划,利用宁树邦和宋蕊茜的矛盾,制造更加多的事情,……。要是宁树邦没有利用价值了,就会毁了宁树邦,夺了他手里的财产,停了他的药,他脑神经受到了打击,又失去了药物,就会失去支撑力,从而崩溃……。这是他宁树邦疯了的原因。……。” 宁阑言和司焱枭对视一眼,觉得叶心眉把自己遇到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了,没有什么可问的,苏严一甩手,把厅里的花瓶给推倒,摔碎, 刺耳的声音让叶心眉失焦的眼睛有了焦距,回神的叶心眉也意识到,顿时大怒,要向前一步,要对宁阑言动手,还未触及到宁阑言的衣角,就被司焱枭一抬脚,把她踹飞出去。 再起身,她的嘴角流出鲜血,捂着自己被踢的地方,几次欲开口,都开不了口。 “叶姨几天也累了,那么我们就先走了,下次再来拜访。”宁阑言起身,揽着司焱枭手臂,悠悠的对着地上痛苦的叶心眉说着不走心的话。 三人离开。 叶心眉彻底晕过去了。 — 车上, 宁阑言想着从叶心眉身上套得的话,太多的信息了,彼时深深的郁气在心中盘绕着, 感觉有道探究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视线,转头对他淡笑,问道,“怎么这样看着我。” “你怎么会催眠,而且是这种长时间的催眠。”司焱枭凛冽的眼神。 宁阑言淡笑依旧,并不会因为司焱枭的骇人的视线给吓到,反而更加轻松淡然,语气略带小骄傲的说道,“书上学的,怎么样,我聪明。” 很假的一个借口, 司焱枭明显的不相信,但是无奈宁阑言实在是太自然了,跟真的一样,“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会…。。” 司焱枭眸光对她愈发的探究。 “怎么?还是不相信吗?那我也没有办法了。”宁阑言耸耸肩,很是无奈。 “你是宁阑言吗?”司焱枭突然的一个问题,惊了苏严,也惊了宁阑言, 真是敏锐啊,憋到现在才问出口实属不易了。 宁阑言拿着自己一股发丝,肆意的玩耍着,语气,表情十分玩味,“要是我说,我不是呢,你要对我怎样?”瞟了司焱枭一眼,脸色果然难看,“你是要找回真的,一定和真的宁阑言在一起呢,还是一错再错,跟我这个假的宁阑言在一起呢?嗯?” “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话吗?”司焱枭脸色黑沉,明显已经开始发怒了。 宁阑言嘟嘴,无辜的看着他,“这是你问我的啊。” “那你直接告诉我,你是真的不就行了吗?什么真的假的,什么找到真的和真的在一起,或者一错再错的继续和你在一起,…。”司焱枭一次说那么多话,可是气狠了。 宁阑言垂下眼帘,似真似假般说道,“要是我真的是假的呢,”抬眸直视着司焱枭,“你会怎么做,杀了我吗?告诉别人这就是欺骗你的下场?” 司焱枭皱紧眉头,皱痕深深的,抿着嘴角,未语,没有正面回答宁阑言的问题。 气氛一度僵硬,冷却。 开车的苏严也很紧张,感觉大战争要开始般。 车内两人都看着自己旁边的窗外, 宁阑言很失落,很失落,因为司焱枭没有做到她预想的行为, 他没有第一时间说,我不知道你是真是假,我只知道我爱的人是你。 他没有说,他没有说,他没有说, 他还是很在意的,在意她现在是在骗他。 一路就这样,静默着回到了司家的医院里。 宁阑言伤已经好了,但是司焱枭为了保护宁阑言安全,就把她留下来住下。 冷战一直持续着,各走各的,一前一后,完全没有前几天恩爱的样子,一个回自己的房间,一个去处理事情,且没有任何交流,连视线交汇都没有。 看到这一幕的黎妍爱很是激动, 太好了,家主终于厌倦那个女人了,她就知道,那个女人一定恃宠而骄了,家主对她那么宠溺了,她嫉妒到要发狂了,凭什么她可以得到家主的宠爱,可以和家主…。在床上的呵护。 那个女人找她做的事情,也可以开始了,既然家主对那个女人已经厌倦了,那么她对她下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可比那个女人有用多了,那么爱家主,对家主死心塌地的,绝不会背叛他,也不会恃宠而骄,只要他对她笑一笑,她就能开心一整天。 要是家主能看得起她,要是能呵护她一次,让她死都值得了啊。 想着,眼中恨意,嫉妒又多了几分,看着二楼,宁阑言所在的房间, 你很快就会消失了, 家主的爱,家主的目光统统都属于我的。 你不配。 黎妍爱那癫狂的眼神,邪恶又诡异的笑意。 正预示着司家医院将会有事发生了。 第184章 深夜,人少,寂静,是这里的常态, 宁阑言和司焱枭冷战了,毫无征兆的开始了, 漆黑的房间里,宁阑言坐在床上,背靠着枕头,少了司焱枭在身边,楞楞的看着虚空发呆着, 脑子全是今天和司焱枭说的话,也有把自己当成宁阑言来生活着,不管是对待家人,朋友,该她来爱护,保护的她都做了,做到最后,连自己的深仇大恨到现在还没有开始动手, 她本想这辈子都不再接触爱情这种东西,可因为爱他,她去尝试了,尝试一种和她以前从来没有尝试过的方式和他相处,这是一种尝试,也是一种改变,有时候真的会不禁的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 她和司焱枭到底怎么了,当初关系确认的时候,他不是说过不是因为当初的宁阑言,而是因为现在的宁阑言的吗? 为什么要沉默,为什么要这样冷战着, 她问出口的问题,是需要多大的勇气, “咣隆!咣隆!”窗外闪电雷鸣, 闪电闪亮了宁阑言的房间, 随即滂渤大雨,嗒啦嗒啦的声音,打破了这寂静的地方,也扰乱了人心, 宁阑言掀开被子,下床,披上外衣,走进窗边,看着窗外天空,不断断出的闪电,不禁看迷了眼, 而在这电闪雷鸣,瓢泼大雨里,一个黑影单独走在房子内,在洋楼的总电闸站定,毁掉, 警报器她已经在之前关掉了,现在电源被毁了,再也不会再次启动了。 黎妍爱看着被她毁掉的总电闸,露出了诡异的笑。加上闪电光亮撒在她脸上, 更显得她的脸上表情更加丑陋不堪。 那个宁阑言所在房间是在二楼,距离楼梯口最远的地方。任她多厉害也不会逃得了,她那个房间周围被她安装了那个人给她的东西,几个起火装置,本来那个人给了很多,但是她还是担心会伤害到家主,所有只安装了一半,在宁阑言通往楼梯口,这唯一的出口弄了,另外一边是又深又寒的河流,就算她落入,绝无可能生还的可能, 这条河也是家主在这里建立的其中一个原因,防止敌人有机可乘。 而家主在一楼,瑶小姐也在一楼,火势一开始后,他们只有出来就可以得到安全了。 现在她只有去制造自己不在场在起火时间里,自己不在这边的证明就可以了。 随后,她的脚步就抬起,向易昕办公室方向走去。 不在场的证明,当然要是在可以让人信服的人来证明了,那么她只最适合的人选。 偏楼, 易昕刚去巡房,去检查病人的情况后,回到办公室,脚步一顿,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 黎妍爱,大晚上,出现在她的办公室门前, 易昕眼眸骤然眯起, 奇怪,诡异,不正常。 面色无异的走上前,语气和平常对待她一样,敌意十分,“哟哟,真是奇怪的事情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而且今年还发生了两次。”靠在离黎妍爱站定地方不远处,斜靠着墙壁,悠悠的看着她, “我们都互相看不顺眼那么多年了,我来找你就是想和你谈谈这件事。”黎妍爱指尖紧了紧,压低自己的紧张感。 “大晚上的,你来找我聊你和我之间的恩怨,我没听清错。”易昕嘲讽道。 黎妍爱面色绷紧,却极力装作很自然的样子,扬着下巴高傲道,“我们之间的事情那么多人都知道,上次我来你这里的时候,多少人盯着,我不想我们最后谈崩了,还要被人拿出来说三道四的。” “切,说三道四,别人说了那么多年,又没见你有多在意,现在就在意了?”易昕绝不会相信黎妍爱来找她是为了这种小事情。 “随你怎么说,我们一定要在走廊上说着些话吗?”黎妍爱看看前后走廊,甚至没有人走动的身影。 易昕面露呲笑,但是还是走向前去,拿钥匙出来,打开门, 易昕就这样背对着黎妍爱开锁, 黎妍爱手伸进口袋,按下了那个几时装置,嘴角开始扬起。 “好了,进来。”这是易昕突然转过头和她讲话。 吓得黎妍爱赶紧收回嘴角不禁扬起的弧度,装做没有发生什么的走进办公室, 易昕看她的眼神还带着探究,紧紧皱起眉头,刚才转身时,她那一晃悠的笑意,是她眼花看错了吗? 带着疑惑关上了门。 易昕和黎妍爱就这样开始很是不愉快的谈论时间。 时间悄悄的走着。 宁阑言站在窗边一动不动的看着外面的飘洒的雨点,不知时间的流逝,只有自己的意识在流转。 雨势渐渐减小, 哗啦啦,滴答,滴答,哗啦啦,滴答,滴答。 这些声音突然在宁阑言耳边交织着。 宁阑言瞬间回神,警惕的看了看四周, 不会,这里是司家的地盘,怎么会, 脑子里是在否定,但身子自觉的开始寻找声音的来源。 就在附近, 四处翻找,里面的都被宁阑言翻了个边,都没有发现,随着雨势越来越小,那滴答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了,但是她始终找不到, 不行,不能再找了,她得离开这里。想着,脚步已经开始移动到门口处。 要是……。 宁阑言还未把自己的想法想下去, 倏忽…。 “砰,哗哗~”从窗边窜出大火, 宁阑言转头看到窜起的大火,迅速的打开门,跑出去后,走通往楼梯唯一的方向,突然也窜起大火,而且生生的把路给烧断了, 宁阑言拼命捂住口鼻,但还是被这大火的浓烟给呛到,剧烈咳嗽。 “咳咳咳~” 大火的迅猛,逼得宁阑言连连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咳咳咳~咳咳咳咳~” — 突然燃起的大火,司家的人手迅速而有序的行动灭火的行为。 有人把司焱瑶抬出来,放到安全的空旷地方。 司焱枭期起火的一瞬间出来,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宁阑言所在的房间, 瞳孔骤缩,心口发紧,行动先于理智的冲出去,跑上二楼, 突然喷出的火焰凶猛,在他跑上去后,又一个火龙在他面前窜起。 司焱枭心口越发的收紧抽痛着,脚步向前,迎着的跳跃的火焰撞了进去。 宁阑言被火焰逼得退无可退,后面是乌压压的河流。 衣服也被小火苗给烧焦了。 看着那泱泱水面,宁阑言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又看看身后熊熊火焰,咬咬牙,她没有时间犹豫了, 迎着风,纵身往下跳。 司焱枭在宁阑言纵身跳下的一瞬,撞进来,看到这一幕,身体向前,被一束火焰烧着。 趴在刚才宁阑言跳下去的地方看,捂着胸口,呼吸不畅, 通常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风没骤起而泰然处之的脸,此时,因为宁阑言的纵身一跳,而痛苦挣扎。 意识逐渐模糊直至黑暗。 — “斯~哈~”宁阑言撑起自己沉重的眼皮,疲倦的眨着眼皮,视线模糊渐渐到清晰, 然后意识回神,环视着,微微转头看着, 这里是哪里? 开口,干涩的喉咙卡着她要说出来的话, 而后,宁阑言又疲倦的闭上眼睛, 门被打开,宁阑言的眼睛随即睁开,看着一个穿着黑袍子的女人向她走来,如果秦家的人看见她,一定知道她是谁,她就是秦天现在的小娇妻江莹君,和秦天大儿子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那个女人走进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扬起手掌就朝宁阑言的脸上甩。 “啪!”清脆而响亮。 宁阑言的脸被巴掌之力顺从的脸被打偏到一侧,鲜红清晰的手掌印子。 宁阑言斜着看着那个女人,眼里连做情绪的力气都没有。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到宁阑言另一侧的脸颊上,迅速肉眼看见的红肿起来。 宁阑言被巴掌又甩回头,看着她。费力的撑着眼皮。 “宁阑言,宋蕊茜的宝贝女儿,呵,”细长而白皙的手指,尖锐的指甲,带着邪意,骤然捏着宁阑言刚被打到红肿不已的脸颊,手上的力气好不留情的,狠狠的捏挤,让宁阑言的脸蛋现在面目全非, 宁阑言脸颊的脸上火辣极具刺痛,但是她没有力气反抗,她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淡淡的看着她,她只有看着她那点力气了。 半耷拉着眼皮,嘴唇就被那个女人撬开,一个颗粒状的药丸塞进了宁阑言的嘴里,然后迫使她咽下去。 待她吞咽下去后,江莹君才松开宁阑言的脸颊, 宁阑言的脸颊已经开始冒出血丝了。 还是虚弱的被江莹君甩下去,重重的摔了回床上, 用尽力气,又沉沉的晕了过去。 — 距离宁阑言在大火出事后的第三天, 司焱枭才醒来了。 林立和苏严守在他身边, 一见司焱枭醒来,一个围上来,一个赶紧去叫许老,常老过来。 “家主你醒了?” “常老~许老~家主醒了。” 常老和许老匆匆赶来, 慎重的给司焱枭检查着, 苏严面色着急等待常老的检查结果, 检查时间之长, 待常老收势后,苏严和林立围上前去, “怎么样了?” “家主没有事情。” 常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小子,以前就因为之前的事情……心已经开始受损了,在加上后面的时间都在持续的损伤自己的身体,如今,因为那个小女娃的事情,又把那些暗藏的隐患都激发起来,现在造成损伤得更严重了。” “那,现在有什么解决之法啊。”苏严看着现在望着虚空,了无生气的司焱枭,仿佛看到了三年前的家主,不,比那时的情况更严重了。 这时,许老就突然出声,冷哼道,“哼,能怎么办,人在的时候不懂好好保护,现在出了意外,自己躺在床上忧伤有什么用,她会回来吗?” 司焱枭依旧无动于衷的看着虚空。 苏严和林立齐齐低下头。 这时,司焱瑶在黎妍爱的搀扶下,走了进来,看着他们一个个表情凝重,担忧的问道,“常爷爷,许爷爷,听说哥哥他醒了,他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黎妍爱利用职务之便,跟着司焱瑶进来,微不可见的将余光越过众人,落在躺在床上的司焱枭,垂下眼帘,不由的心疼了。 那个女人,到死了还在折磨家主,幸好她死了,不然,以后更加会伤害家主,没有什么是时间抹不平的,何况只是个女人, 家主当年连至亲之人离开的时候,都能撑过去了,还忘不了一个样样都比不过她的女人。这时候的男人最需要安慰,体贴了, 他,现在又是在这里,她所管辖的地方,她可以…。 心想着,抑制不住的羞涩。 嘴角微微扬了扬,而后发现她现在的所在的地方不适合笑,很快又敛下嘴角。 许老无意见瞥见了黎妍爱 常老:“瑶瑶啊,你哥哥他情况很是不妙,你来了,就劝劝他,虽然心病需要心药医,但这心药…。我现在需要他配合治疗,他再这样不配合,他身体再怎么强悍也会撑不住的。” 司焱瑶看着司焱枭,无力的说道,“哥哥他不会听我说的话的,就算爷爷来了,也没用的。但是,我会试试。虽然,效果不大。” “嗯。” 常老和许老回去给司焱枭配药去了, 司焱瑶留了下来,而黎妍爱借口照顾司焱瑶,就留了下来。 黎妍爱扶着司焱瑶走进司焱枭,让司焱瑶坐在床边椅子上坐下, 她的内心还是起迤逦了,她第一次距离家主那么近。 就这样静静的呆在这里就好了。她双手交叠,站立在司焱瑶身后,一副尽职尽责的严肃样子。 “哥哥,我们讲讲话。我们好久都没有聊天了。你想不想知道我只些年都在干什么?我跟你讲,我…。”司焱瑶还没说完后面一句,就被司焱枭一个字,把剩余的话给塞回去了。 “滚。”冰冷而无情。 司焱瑶面色一僵,无所谓的笑了笑,继续说着刚才的话,“那时,我也想你这样伤得躺在床上,我就像一个行尸走肉般,那时我好像就此结束自己,后来,有一天,我突然想到,我为什么要承受这种痛苦,让仇人逍遥,我要为自己报仇,为了报仇雪恨,我努力复建,努力养伤,就等着自己能回来。” 司焱瑶黎妍爱还在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暗自欣喜, 第185章 “滚~”司焱枭身体隐隐有些颤抖。 黎妍爱听着司焱瑶说的话,心里也开始发颤了,瑶小姐这是要劝家主报仇啊,不会是劝他抱那个宁阑言的仇,肯定是报老爷和夫人的仇,一定是的。 “哥哥,你想想爸爸妈妈的血仇,” 黎妍爱听言,心就放下。 “难道你就不想给宁阑言报仇吗?那天的大火明显就是有人故意而为之的,你不去找到真正的元凶,你躺在这里奄奄一息有什么用,要是,…要是宁阑言没有死呢,我们的人找了那么多天,都没有找到宁阑言任何的东西,这也是个希望啊,要是你再这样下去,爸爸妈妈的血仇没有报,宁阑言的仇你也没有报,你甘心让他们为了自己的自私利益,伤害你最爱的人的生命吗?哥哥…。我…。”司焱瑶后面的话,欲言又止,想想,她还是不说出来的为好,要是哥哥能听进去的话,已经是最后的结果了, 即使是为了报仇而活下去也好,只要活着就好了。 “我要说的话就是这些,你自己想想。” 抬臂示意, 黎妍爱会意,扶起着她起身,缓慢的走着,离开房间。 司焱枭手指动了动,缓缓抚上心口出处,他这里好痛,好像要把他的生命全部夺去了。 报仇?害死暖暖真正的凶手就是他,要是他不和她冷战,要是他那晚和她在一起的话,她就不会被火势逼得走投无路的,选择跳下河,肆求生机了。 好痛,为什么会比以前还要痛, 念想一转到那条河,他是专门为了防护,才选择在河边建起,向河里投放野性的生物,吸血的水蛭。增强防护,最后,却断了自己最爱的人求生之路。 他伤,他怒,他痛,有对幕后黑手,更多的是对他自己。 吃力的撑着手臂,起身, 司焱枭嘴唇白干,脸上血色全无。 靠着床头,“苏严~”细微游丝的声音。 “苏严~” 门马上被打开,随即是苏严带着一脸惊讶的进来。 “家主,您您叫我?” 司焱枭微微颔首, “苏严在。” “把我昏迷的这几天,所有的事情统统给说出来。”司焱枭只是说了一句话,都很费力气了。 “可家主您的身体。”苏严欲言又止。 司焱枭冷冽的眼神如飞箭向他射出, “是。” 苏严就把司焱枭晕倒后的所有事情详细的讲给了司焱枭听,他知道,家主这是要开始行动了,又要有很多人要遭殃了,看家长现在这个样子,造成的结果一定会比三年前的结果更甚。 苏严在汇报着,因为要详细之详细,需要的时间之多, 司焱枭听着听着,靠着床头就睡了过去, 苏严也注意到了,只有家主的一睡着就停止,等家主醒来,再继续汇报, 这所有的所有,正如三年前时,一幕幕都如此熟悉,一幕幕的将要上演了。 “哎~”拿起一张厚毯子给司焱枭盖上,因为照家主这种情况,对于周围都很敏感,想想以前,他就这样被家主踹断了几根肋骨, 谨慎的靠近家主,以着侥幸的心理,以着司焱枭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把他摔飞, 手臂伸直,手指惦着毛毯,脸上是胆怯,往司焱枭身上盖去,当毛毯触到司焱枭的身体的那一刻, 司焱枭骤然睁开眼睛, 苏严手一抖,身一颤,把毛毯跌落到司焱枭身上,然后脚底生旋风似的飞到门口那边,随时准备逃命。 双腿发颤,声音哆哆嗦嗦道,“家,家主,我只是给您盖个被子。” “过来。” “家,家主。”苏严那威风八面的脸突现委屈的小媳妇表情,也是一个奇观了。 “继续说。”司焱枭懒得看苏严的白痴表情,加上后面三个字了。 “哦,哦,是是是,”苏严满脸防备的看着司焱枭,但是动作不拖沓的走向前,眼神是谨慎的,但是嘴上已经又开始叙说起来, 直到苏严说完,司焱枭也清楚了,也已经天黑了。 “叫常老过来。” “是。” 不久,常老和许老都来了。 司焱枭冷冷的看了一眼许老,许老被那眼神一激,顿时就不爽的跳脚起来,“你丫的,看什么看啊,弄丢老婆的是你又不是我。” 常老无语了,以前司焱枭这样看你,也没见你这样怼人家,你也就现在趁着司焱枭现在没有力气,也没有时间和精力来惩治你不。 司焱枭对于许老跳脚的话,直接忽视掉,直接问常老,“我这身体什么时候可以行动?” 不是好起来,他已经没有任何念想会好起来了,就如小瑶的话说的,他现在活着是为了报仇,不让那些伤害暖暖的人,享受着伤害她的胜利果实,她自己就只能在冰冷的地方呆着,永远出不去。 “行动?你只是打算不要你的命了吗?司焱枭,我给你调理了那么久的身体,现在说放弃就放弃了?”司焱枭这句问话,直接让平时稳重的常老也跳脚起来了。 司焱枭低声喃语道,“她不在了,我调理身体来干什么……” 换来一记沉默。 看在司焱枭这个样子,本想敲打一下他的许老也放弃了。 想问问他,为什么回来的时候,和宁阑言吵架,互相不理,各自带着不同的空间里,让人有机可乘。 其实认真想想,也是做这些事情的人, 许老:“小子,你这话说得不对了,” 司焱枭看着他的眼神依旧冷冷的,显然对他后面说的话没什么期待,许老说话不着边际在他心底已经刻下烙印了,很难改变印象。 看司焱枭的眼神,许老就来气,被激得心里啥话都一股脑的全倒出来了,“你现在不调养身体?是因为宁阑言已经不在了,你的身体健康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最重要的是为她报仇,为你父母报仇,可是,你也想想有希望的,司家的人,到现在宁阑言还未找到,情况是好是坏,我们都不清楚,要是她还没死,等你仇报了,她被你找回来了,而你却不能陪她终老,那么最后,最对不起她的是只剩下你了。” 司焱枭蹙眉,面上不显于色,内心却渐渐燃起了希望,是啊,暖暖的…。尸体还没找到,她也有可能被河里的生物给……但要是往好处想的话,就是她还活着,就像瑶瑶那样,终有一天会回来的,那时的他要是变成一个病怏子,那样暖暖会不会嫌弃他, 就算那个样子,他也宁愿她出现在他面前来嫌弃他。 常老看着司焱枭脸色一会儿焕发生机,一会儿有失落无比的,然后到平静。 看来还是有希望的, 然后常老给了许老一个“想不到你还有说出带脑子的话来”的眼神。 奈何许老这老头子不会看,他还以为常老又在瞪他,他又回瞪他, 我哪里说得不好吗? 常老收到许老的眼神,无语的抿了抿嘴角,果然不能对这人有所期待。 “常老,快点来给我扎针,”司焱枭恢复常态,对这两位老先生下命令。 不管调养不调养,他现在都需要有下床的行动的力气,他现在连动动手脚都费力。 常老横了司焱枭一眼后,叫苏严去把他的工具带来, 许老去给司焱枭调配药,治心伤啊,最好的药就是那小妞妞啦,哎哟喂,他好不容易看到个喜欢的小丫头,而且还是未来的主母,多美好的事情,却出了这档子的事来, 乎就,许老眼眸一紧,看来他们这里开始有背叛者了,不过这个背叛者,可是触到司焱枭的逆鳞了,让他直接死去,司焱枭才才不会让他那么轻松的死掉,那小子的狠起来,可是谁也不认的。 常老在司焱枭身上施针,整整一夜,施针结束,许老端来汤药,让他喝下药后,休息。 司焱枭是睡了一天一夜,补着元气,谁也不见, 就连司焱瑶来看望司焱枭的时候,都被林立挡下来, 黎妍爱现在是尽职尽责的照顾着司焱瑶,现在司焱瑶恢复得可谓很神速。 站在司焱瑶身边,听着司焱枭正在养病,谁也不见, 不知怎么,她这心里直发慌。 不得不说,黎妍爱她的感觉很准确,在司焱枭接受常老之前,已经开始吩咐苏严出去调查一些事情, 而这些事情都是去调查起火的事情。 — 自司焱枭晕倒后,帝都里就开始风云卷动,各个大家都在观望着司家的动作,奈何司家一点风声都不透,而且苏严即可下命令,在司家医院所有人,要是司焱枭不行了,那他们就趁早行动,要是司焱枭没有事,他们要是行动了,那明显就是找死,当年,司焱枭的余威还在。 明里的动作不敢太大,暗里的小动作就是不少。 弄得早已不管世事的司老爷子也派人来询问司焱枭的情况,不过都被林立三言两语的给打发了。 而被全帝都所有人密切关注的司焱枭,本来是睡一天一夜就醒来的,却多睡了一天才醒来。 而再醒来的司焱枭,让常老和许老这种经手多少病人,都开始怀疑自己所知道的人体工学了,司焱枭这恢复程度有点变态, 眼睛愣愣的看着现在坐在椅子上,慵懒尊贵司焱枭,冷静而淡然的吩咐下去的一系列事情, 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后,才开始理表情楞智的常老和许老。 眼神扫了他们一眼,许老没看出意思来,脚步为移动,常老默默的上前,拿起司焱枭的手,开始把脉, 这时,许老才明白,拿着司焱枭另外一个手腕,开始把着。 而后,表情复杂的放下司焱枭的手腕,然后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后,都看到对方的震惊之色。 “怎么样了。” “回家主,您恢复得很好,除了一样。”常老回答道,后面没再说。 司焱枭看了常老一眼,向许老挑眉,“你说。” 许老:“就是你的心伤啊,很严重啊,心脏是血液流动的动力,给予你全身血液的运行,要是心脏动力枯竭了,那身体血液流动停止了,那你的生命也随之也休止了。” 司焱枭手指轻叩,点点咚咚,“那你们想要怎么调养我的心脏。” 两人皆是面露难色,不好听的许老都是他讲出来,“这个心病最好的药物是心药,而你的心药…。” 司焱枭闻言,心口又是一抽,“照你们这么说,能救我只有她,要是她回来了,我就有救了是。” 两人互看了一眼,想不清司焱枭这问话的意思,但是还是要回答,常老谨慎的回答道,“也不是这么说,用其他药理调理也是可以的。” “那你们调。没有效果也没关系,要是没有心药,那我好也没什么用了。” 常老:“……” 许老:“……” 两人那个憋火,都快被气死了。 — 宁阑言再次醒来之后,周围的环境换了,漆黑的房间,冰冷的地板,潮湿的空气。 脸上还是很痛,很刺痛。还有身上,感觉全身都不是她自己的了。她不敢再动了。 她晕倒过去前,口中那药丸感觉,那个女人给她塞了药丸,还有她带着恨意很甩她两巴掌,还说到妈妈,那个女人和妈妈有什么仇恨吗? 她有个猜想,叶心眉给父亲下的药,会不会是那个女人给的。 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要是弄清楚这点, 那个女人对妈妈有恨意,又能把她救了,要是叶心眉给父亲下的药,那么就很肯定,这一切切的事情都和这个女人有关,或者和她有关的人有关。 宁阑言不知道呆在这里多久了,她醒来后也是呆了很久,该分析的事情都分析够了,那个女人依旧没有出现, 她就像被人遗忘了,宁阑言现在不仅身上有伤,缺水,缺粮食,也够她受了。 等到她快嗝屁的时候,来了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给她喝了一口水,宁阑言迷糊的睁开眼看去,心是激动的, 因为那个男人就是就是当初和宁树邦去宋家闹事的那个男人,那么,这样就间接的证明了宁树邦被下的药物,就是那个女人给的了。 第186章 但她仅仅激动了一秒,又…。又晕了过去了。 那个男人看着饿晕过去的宁阑言,眸光凉凉, — 宁阑言那里就是不断的晕倒晕倒晕倒。 司家这边,自司焱枭醒来后一阵血雨腥风,居然在司家的地方上搞事情,是不想活了,而且此事很有可能是司家内部人员干的, 那么,司家这是出现了背叛者,背叛那么严重的事情,在哪个家族都会严正以待,何况是司家。 闹得在司家医院里的人都开始人心不安,生怕会牵引到自己身上。 家主那折磨人的手段,外面的人道听途说的都觉得可怕了,那么真正见识过的司家人员,心里阴影面积可想而知的巨大。 前段时间的八卦妇女三人组,又聚齐开始猜测纷纷着,“哎哎,你们才谁会那么不怕死,居然背叛司家,背叛家主,不知道家主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吗?” “嗯嗯嗯,最好把她揪出来,瞧瞧她把我们还成什么样了,吃啥不香,睡也睡不着了。” “可不是嘛,听说那个女娃仔掉下河去了,生死不明,家主对那小女娃那么好,那个人居然敢对她下手,家主不弄死她的家人,掘了她家祖坟啊。” “不会,家主要不要这么狠,人家的家人又没做什么?” “你傻啊,我在这里做得最久,我告诉你啊,当年,家主接受了岌岌可危的司家后,就用极其狠辣的手段把司家的叛徒毒瘤统统都揪出来,不止对他们身体上的折磨,心理上也下了压力,而且连他们的家族,还有他们之后的雇主也被家主收拾了。可谓凶残至极。” “啊,好可怕。” “你怕个屁啊,你又没有背叛司家。” “好像也是啊。” “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就好好干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黎妍爱从刚才那三个人聚集的地方,隐蔽的地方现身,看着那三个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紧咬下唇瓣, 怎么办,要是家主把她查出来怎么办。 刚才那些女人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家主真的会这样对待她的吗? 黎妍爱是因为爱慕司焱枭,爱慕他能把司家给撑起来,所以就算高傲的她才会来应聘这里,仗着自己的高学历,能力强,机遇好,很顺利的晋升到了管理的位子。 就是因为她没有经历过司焱枭那腥风血雨的扫荡,再加上心里深深的爱慕着司焱枭,这成了江莹君实施计划,劝动她为她做事。 事情办成后,黎妍爱再次想联系那个人的时候,号码已经是空号了。 这样黎妍爱更加害怕了,不过她自己很是会给自己心理安慰,她有不在场证明,有力的不在场证明,要是易昕不想给她做证明的话,那么她也不会做她的证明人,那么,她们两个都是没有证明的人, 到时,谁被怀疑还不一定呢, 易昕是聪明人,不会做出一些对自己不利的事情的。 想到此,黎妍爱慌乱的心平息了一点, 她还要去照顾瑶小姐, 脚步迈开,想司焱瑶新的病房走去。 司焱瑶房间门口。 黎妍爱敲门,进去。 脚步一顿,随即走进去。 “家主。” 司焱枭没有理她,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她却看着他有一秒晃神。 “家主,瑶小姐,到了复建的时间了。”黎妍爱毕恭毕敬的说道。 司焱瑶面色有些尴尬,为难的和司焱枭说道,“哥哥,为什么要给我换个护理呀。黎管照顾我照顾得挺好的。” “那个人比她更好,好得不止一点点。”司焱枭的语气不容辩驳。 “为什么?” “瑶瑶。” 司焱瑶闭嘴了。 而黎妍爱听清楚了两人的对话,心下一沉,怎么会? “家主,” 司焱枭终于施舍般给黎妍爱一冷冷的眼神,“你有更重要的任务。” 黎妍爱低头,“是。” “小瑶,径时,会有人来照顾你的,她,我就带走了。”司焱枭未听司焱瑶的点头,已经带着黎妍爱离开房间。 司焱瑶看着门口,若有所思,哥哥,不会无缘无故的换她的人,但,如果那人是有关宁阑言的事情,骤然眸色一紧,她是背叛者。那,黎妍爱可能就回不来了,或者,…… 黎妍爱低着头,看着司焱枭后脚跟,心里十分忐忑的跟在司焱枭后面,对司焱枭内心的波澜起伏,又担心司焱枭已经怀疑到自己身上。 前面的司焱枭脚步站定, 黎妍爱抬眸,眼中顿时出现讶异。 这是司焱枭的在医院办公的房间,家主怎么会带她来这里,她以为家主已经发现是她引起火灾装置的。 “你以后就在这里工作。” “家主我…。” “怎么?不愿意?” “不是,只是有些惊讶而已。” “你在照顾小瑶事情上做得很好,刚才只是借口把你拿过来的。”司焱枭很是奇迹的跟黎妍瑶解释道。 “属下不敢。”黎妍爱隐下心底雀跃的心情,冷静的回答。 司焱枭抬步进去,黎妍爱随后。 里屋,三个隔间,左边是司焱枭办公的地方,旁边是苏严的,那么黎妍爱只能在进门口的房间做事情了。 即使这样,黎妍爱也很开心,每天都能见到家主,家主也能每天见到她。终有一天,家主会发现她的美,她的优秀,她的与众不同。 她完全没有怀疑过司焱枭这样做会有什么目的或是计划,也许是这几天医院很多人都在议论家主如何血腥的解决掉背叛者的言论。 她潜意识会认为家主会那样血腥藏残忍的方式将她处置。 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距离危机更进了一步了。 司焱枭没有再看她一眼,径直进了房内,自己的办公室内, 黎妍爱本想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在这里什么规矩的都不懂的样子,妄想进一下家主那禁止所有人进入,只有家主特批的几人可以进去,要是她能进去,那么是不是可以说明她在家主心目中是不一样的。 一进门,苏严迎了出来,躬身,“家主。” “嗯。”司焱枭直接进入房间。 黎妍爱按照自己原本预想的,跟着司焱枭进去,苏严侧身,拦住了黎妍爱的前进的脚步,“黎管,你的工作的地点是这个房间,家主的办公室未经过家主特批,是不能进去的。” “可是,家主没有说过我不能……。” “黎管,请…。”苏严冷漠的直接打断黎妍爱后面说的话。 黎妍爱咬咬牙,气愤的转身, 苏严看着黎妍爱,眼底也是寒气肆意。 看见黎妍爱乖乖的做到门口出的办公桌,才转身进入司焱枭的办公室。 “家主,真的这个黎妍爱吗?” 司焱枭给了他一个眼神,苏严立即闭上质疑的话。 “在她身上安装了定位窃听器了吗?” “嗯,很顺利就安装成功。” “吩咐下去,全面注意她的行动,要是她想做什么,尽量顺着她,去哪里都给她通行。” “是。” 苏严退出。 司焱枭看着虚空,暖暖,要是你是被人劫走了,请你坚持住,现在宁愿你是被人绑架了,也不敢想你已经……。 就这样,黎妍爱开始穿得花枝招展,各种清纯风,知性风, 这些都易昕的平时都是这样的穿着打扮,这也是黎妍爱看她不顺眼的原因之一,现在很讽刺了,她现在也开始穿起来了。 黎妍爱为了能勾得上司焱枭,什么原则,什么不要脸都用上了。 负责探查黎妍爱的一举一动的苏严,没有发现黎妍爱任何可疑的行为,只有她想勾搭他们的家主。 想到平时规矩,严谨保守的女人,狂野起来也是让人看得恶心。 苏严余光瞟了一眼,门口处,那么一身豹纹衣服的黎妍爱。 暗自叹气,敲门,进入司焱枭办公室, “家主,这几天,黎妍爱完全没有异样的行为。” 司焱枭一面肃冷,这样拖下去,时间越久,他担心暖暖会受到更多的伤害,毕竟暖暖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身上的伤一定是存在的,而且是那种很严重的。 那种绑架她的人一定不会那么好心的给她治疗伤势,还会对她更加虐待。 不得不说,司焱枭的猜测已经十有**准确了。 “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 “家主您的意思是?” “引、蛇、出、洞。”司焱枭杀意外溢的话, 苏严心底为之一颤,这样的家主很可怕,很危险。 — 宁阑言再一次醒来,环境未变,依旧是在那黑漆漆的房间里,就是她现在不是坐在冰冷的地面,而是躺在床上。 脑子晕乎乎,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肩头,轻轻动了一下,“嘶~哈~” 宁阑言痛的倒吸一口气, 深深叹了一口气,果然不能期待那个女人会好心给她上药。 内心苦笑,她这副样子,要怎么自救啊,还有那颗药,以她对妈妈的恨意,怎么可能有好的。 那个女人是要这样折磨她,而不让她这样简单的死去。 正想着,铁门被人打开, 宁阑言眼珠子移动,看着进来的人, “看来是醒了。”那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宁阑言。 宁阑言看着那个男人动动干裂的唇角,“还没死,放心。” 那个男人对于宁阑言的这样的状态,不禁挑眉,勾唇,“你倒是心态好啊。” “没死,已经是万幸了。”宁阑言轻笑道。虽然她这一笑又疼得她倒吸一口气。 那个男人冷笑,眼底满是嘲讽之色,“你以为你能活着回到司焱枭身边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宁阑言苍白病态的脸,眼睛异常程亮。 那个男人沉默的看着宁阑言,给她一声嗤笑,转身离开。 宁阑言敛了敛下表情。 现在她这样的身体真的不能做什么,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要是全指望司焱枭来救的话,那她可能都被那个女人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反正都得死,那做什么都得试一试。 就当是垂死挣扎。 — 这边,司焱枭没有耐心等黎妍爱露出破绽,他只需要知道黎妍爱背后的人,那么就得逼着她主动联系幕后之人。 苏严得令后,从司焱枭办公室内拿出一叠资料,放在黎妍爱手边,说道,“黎管,这里是前几天,大火失事的机密文档,你整理整理,明天交给我,家主需要亲自过目,注意千万要保密,你也知道现在的家主火气很大,喜怒无常的,要是你出一点差错的话,可能就要血染了。” “我会保密的。”黎妍爱坚定的点点头。 苏严神神秘秘的说完,还嘱咐她说,“你弄完之后,放到保险柜中,记住了?” “嗯,记住了。” 苏严说完后,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立马跑到自己办公桌上的电脑,打开,注意着黎妍爱接下来看到那些资料的表现。 画面里。 黎妍爱整理桌面,空出一大片,开始认认真真整理资料。 一切平静如常,直到…。 黎妍爱看着一页资料纸,眼里全是震惊之色,随即可能是发现她现在不能做这样的表情,随后,谨慎的看看四周,然后还看看四周有没有摄像头, 苏严看到黎妍爱这一举动,心里很是庆幸,为了不让她起疑心,都把摄像头改成针孔的了。 当黎妍爱没有发现摄像头后,松了一口气,看着手上的资料,暗暗的放到了最后,把其他的都整理完毕。剩下几张可以查到她这里的资料,虽然只是一点点苗头,但是以家主的敏锐度,一定会发现的。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家主的调查比比逼近,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啊,那个人,那个人她又联系不上她啊。 黎妍爱心底突然开始慌张,严重左右的移动,最后颓废的瘫坐在椅子上。 她这一动作,苏严也紧张了。要是黎妍爱没有可以揪出幕后黑手的用途的话,那么她也该解决掉了。 家主绝对不会放过伤害过宁阑言的人。 眼见黎妍爱把那几张资料纸夹到自己的东西里。静静等待着,等这边下班时间一到,就面色谨慎的那着东西离开。 苏严看完这个过程。 待黎妍爱离开后,他也该去向家主汇报了。 第187章 “家主,黎妍爱有动静了,她拿着几张资料离开了。但是属下不认为她能与幕后黑手联系。” “说下去。” “要是黎妍爱真的是启动火灾装置的话,宁大小姐已经在她手中了,那么黎妍爱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幕后之人怎么可能会给她找到他呢。”苏严认真而简练的分析道。 “苏严,有些事情不能单单看一件事情的法展,要从全方面来看,幕后之人其他人不找,偏偏找上黎妍爱,这肯定有原因的,那个幕后之人好不容易劝反司家内部人员,如果这个人还在司家,没被捉住,那么幕后之人不会轻易放弃的,肯定还会利用她来做其他事情,且看着。” “家主教导的是。属下这就去。” “嗯。” 司焱枭看着窗外的树,暖暖,求求你,再等我几天,求求你一定要撑住。 深夜,医院里漆黑且静悄悄的,只有巡逻的人员在四处走动,还有其他人在暗中守卫着,黎妍爱穿的自以为很隐身,避开巡逻队,出了医院,向远处走去。 被苏严特地调过来的特队队长,负责了盯着黎妍爱,今夜,黎妍爱终于开始行动了。 悄悄跟在她后面,距离不敢太靠近,但是他的视野很开阔,在司家他仅次于家主。 黎妍爱在一棵树下停下,看看四周,未见到任何人,犹豫着抿唇,从身上拿出铃铛,开始摇动起来,持续一段时间后,她就停下来了。 然后抱着双臂取暖着等待,时间过了很长,很久,黎妍爱却没有一点走的意思,靠着大树,默默在等着, 特队队长一刻都不敢放松,这个人对于能够救回宁大小姐有着至关重要的关键。 时间又过了很长,很久, 终于有了动静,一道男人的黑影出现,而且身手敏捷轻盈, 特队队长时刻警惕着,他不能被人发现,黎妍爱还可以被利用。 黎妍爱见有人来到,眼睛一亮,但是一看来人,是个男人,不是那个女人,眼睛开始谨慎的盯着他,厉声尖锐问道,“你是谁。” “不是你摇的铃铛吗?”男人凉凉的说道。 “你不是那个人,那人可是个女人的。”黎妍爱因为着急,顾不到什么保密谨慎性了,所以语调高起,神情也很激动。 而恰好,特队队长本来偷听得模模糊糊,大概的都可以猜得出来, 而黎妍爱刚刚喊出的那一句,却是真真确确的听到了。 特队队长悄悄拿出小型望远镜,放到眼睛前,开始窥探起来。 这边,黎妍爱突然间的声音引来那个男人很是不悦。“小声点,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我替你转达。” 黎妍爱上上下下打量着,“你,你不会是家主派来的。” “如果是司焱枭的人来了,你说你还有什么价值,直接把你弄死了。” 黎妍爱被那个男人的话吓得脸色惨白,着急的说道,“你们都知道了,你快告诉我,怎么办,要是被家主发现了,我就会死的。” “你紧张什么,你现在还活着,不就证明司焱枭还没查到你身上嘛。” “那却是时间的问题了,你知道家主已经查到一些对我不利的细节了。” “你不是已经找了个不在场的证人了吗?” 黎妍爱突然静止,随即,“你怎么知道?” “你以为就你安装的那些引火装置就能引起这么大的火吗?” “那你们为什么要找我。” “多个人安装,就多一倍,那不是很好吗?你不也达到你的目的了,让那个宁阑言彻底离开司焱枭了。”那个男人一声嗤笑,轻蔑的看着黎妍爱。 “你,”黎妍爱被那个人说得面红耳赤的。“你们不能不管我啊。” “我来了就证明我们没有不管你。”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要是他们找你去问话,你不是找了个有力的人证嘛,到时你就…。”那个男人靠近黎妍爱耳畔,小声的说道。 特队队长后面的话没有听得到。 而后,那个男人有快速离开。 黎妍爱看看天色,也快速离开树底下。 而特队队长也跟着黎妍爱回去了。 和人交班后,去向家主汇报情况了。 特队队长汇报完后, 司焱枭眼睛危险的眯着,“看见那个男人了?记住了?” “是,属下看见了,而且看了很久,全能记下。” “把他画出来。” 特队队长抬头,随即低头应道,“是!” 而后,特队队长把那个男人的脸画出来,而且很多细节都描绘出来了,虽然当时光线不足,但是他夜视能力极强,而且他有受过训练,这一点他还是能做得到的。 特队队长画了两张后交给了司焱枭,司焱枭拿起来看着画像,“你去继续盯着黎妍爱,看看她后面要怎么推掉这个罪责。” “是。”特队队长退下。 司焱枭冷面看着图像,沉默着,叫来苏严,对他下吩咐,“拿着这张画像叫林立去调查。” 苏严接过画像,应声回答,“是,”随后离开。 司焱枭疲倦的闭上眼睛,七天了,暖暖,我很想你,也请你坚持一下,不要让自己受太多伤害,不然他会发狂的。 — 宁阑言自从被饿晕之后,伙食正常的给她供应。她不担心那女人给她下药,就算下药了,她宁愿被毒死,也不愿意饿死。 所以她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吃好了就开始睡觉。 那个男人看得眼角直抽,这也太没心没肺了。 “严余铮,那个丫头过得怎么样?”江莹君出现在严余铮身后,出声询问道。 严余铮转身,眼里全是柔情,“那丫头,该吃的吃,该喝的喝,一点也不亏待自己。” “她倒是心大。”江莹君看着屏幕里的画面,眼神十分冷漠。 “是啊,她身上的小伤口估计也结痂得差不多了。” “外伤好了又能怎么样,我喂给她的药,可不是一般人能解开的。”江莹君轻蔑的笑出声来。 “小姐,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能放下吗?”严余铮语气诚恳的劝说。 严余铮话一出,江莹君的面色就变得很狰狞,像被点燃的炸弹似的,“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为什么宋蕊茜她能得到他全部的爱,甚至到现在都没有娶妻,为什么我要成为他的小妈,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变成这样,而她呢,就算结过婚,生过孩子,现在就算现在离了婚,也还有沐简尘那样优秀的男人守护着,为了她一直没有娶妻,现在爱屋及乌的对宁阑言宠溺有加,这不公平!” “小姐,要是你愿意的话,我也…。”严余铮欲言又止的,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江莹君泪眼朦胧的看着严余铮,全是不甘的决然。 严余铮心底失落,对江莹君满满的心疼,莹莹这辈子心都只属于一个人了。 江莹君骤然转身,擦了擦眼里的泪水,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声音依旧带着哭腔,“你好好看着她,等她伤好得差不多了,在弄伤她。” 声音是柔弱的,下的命令是多么的恶毒的。 但对于严余铮来说,无论江莹君做什么,他都无条件的支持她,他可以为她去死,他都觉得这一切都很值得。 “是,我亲爱的小姐。”严余铮对她做了一个绅士礼。 江莹君没有转身,而是直接离开,留下严余铮痴痴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直至她的背影消失,才收回视线。 他也不用时刻盯着宁阑言的一举一动,她这样的身体能翻起什么浪。就算身体健康也未必能做什么挣扎。 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静静的看着江莹君的照片。 — 司家独立医院, 特队队长盯着黎妍爱几天,也没见她有什么动静, 殊不知,人家黎妍爱也在等待司焱枭他们来找她,这样她也好 直接推给易昕啊,好在当初她是找易昕当不在场的证人,不然的话,换做其他人,她就不能容易推卸了。 司焱枭办公室里。 苏严站在跟前,汇报着画像男人的情况, “在宋家出现过?” “应该说是和宁树邦一起出现在宋家。” 司焱枭手指轻叩桌面,拿起手机,拍了一张桌面的画像,给宋老爷子发过去, 随后,手机立即响起,是宋老爷子的电话。 司焱枭接起, “司小子,你发过来的画像里的人怎么了?”宋老爷子不耐烦的问道。 “暖暖,她被这人绑架了。”司焱枭还是心怀忐忑的,在他心里,暖暖活着的几率是百分之六十,多的百分之十是他所希望的。 “什么!臭小子,我把我的宝贝外孙女交给你,你居然把她给弄丢了。你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当我是只纸老虎啊。不能对你怎么样啊,我告诉你,要是你不把我家宝贝外孙女完好的救回来,我跟你没完,跟你们司家也没完……。”宋老爷子一得知宁阑言被绑架了,瞬间炸毛,火气暴躁,对着司焱枭直接开炮。 司焱枭静静的听着他骂完,见他累了,才开口道,“那个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只是见过,和宁树邦一起来的。”宋老爷子语气依旧不好。 “我要那个详细的过程。” 宋老爷子虽然心里很是来气的,但事关暖暖的安危,他还是认真回想,详细的说出那天,那人的过程。 “我知道了。”司焱枭冷声道。 “司小子,要我们宋家出力的事情你尽管说。” “嗯。我的生命和暖暖共生共存。” 苏严抬头, 宋老爷子沉默,一声长叹后,挂了电话。 司焱枭和宋老爷子挂断电话后,就开始沉思凝想。 那个男人是和宁树邦一起来,那天宁树邦很怕他,宁树邦现在被下药,已经疯了,不能仔细问他。 他只有猜测了。 被下药,怕那个人,或者那个人和宁树邦被下药有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 那么突破口就是叶心眉。 “去把叶心眉给绑了,让催眠师给她催眠,不管对她身体伤害大不大,我要的是结果,她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和那个女人又是什么关系。”司焱枭快速的下达命令。 “是。”苏严应声离开。 越来越近了。他能见到暖暖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既雀跃又害怕,害怕见到一个受伤的她。 苏严办事很有效率,很快,又出现在司焱枭的办公室里。 汇报从叶心眉那里得到的情况。 果然和宁树邦那边有联系, “家主,我们从叶心眉那里得到了给她药的那个女人的联系电话。” 司焱枭打电话给简南,让他以最快的速度过来。 当简南风尘仆仆的赶到后,就收到司焱枭冷漠的命令, 他刚想骂冽冽,就接收到司焱枭凌冽的眼神,立马收嘴,乖巧的做事,在司焱枭眼皮底下,被司焱枭时刻盯着, 心里很颤抖,他很久没有承受那么大的压力,司焱枭给他极大的压力下,简南也很争气的查出了。 “苏严,查。”司焱枭明显也开始不淡定了,因为越来越接近了。 — 宁阑言经过自己好好的吃饭,睡觉,那个女人没有再折磨她,身上的浅伤口都脱痂了。 还有一下伤口深的,就愈合缓慢。 在她以为就这样好好把伤养好,就开始实施自己这几天,盘旋在脑里的计划了。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铁门被打开,宁阑言被一股冲力,从床上揪起来, 严余铮就这样拎着瘦弱的宁阑言,信步的走在黑漆漆的走廊上,然后她的身子就被严余铮轻而易举的扔到了浅水池里, 宁阑言全身被水沾湿了,她扑腾的站起来,水透过她单薄的衣衫浸染到皮肤,瞬间刺疼到骨里,牙齿发颤,然后,嘴唇上也沾有水,不意间的轻抿唇瓣, 水又咸又辣的,难怪她的身上会那么痛, 宁阑言在顾着观察自己身处的地方,完全没有注意到严余铮的动作,抽出皮鞭,像宁阑言身上扫过去。 “嗯~哈~”宁阑言被抽到的地方一缩,发出痛呼。 “啪~”又是一鞭。 “啊~”宁阑言又是一声痛叫,身上的衣服被甩出血痕,鲜红的血液染红的衣衫。 第188章 严余铮一脸冷漠的甩着鞭子,在宁阑言身上留下血痕。 不出一会儿,宁阑言刚刚好了的伤,现在又伤了,而且伤的何其严重, 宁阑言四处闪躲,却躲不过严余铮那像长了眼睛的鞭子, “啊~”宁阑言右腿被扫到了一记鞭子, 她半蹲在地上,默默忍受着鞭子挥过来,在她身上留下伤痕,与那些盐水一起,对她身体进行最大的折磨。 “我要见你的主人。”宁阑言大声说道。 “你不需要再见到她了,你在这里就是要被折磨到死的。”严余铮冰冷的说出宁阑言现在能活着只是不想她这样舒服的死去而已。 宁阑言忍着身体的疼痛,喘着大气,“就算我要死,我想做个明白鬼,我想她也想诉说自己的事情,特别是对自己所恨的人。我都将死之人了,她就不想对我说出她那么多年的苦吗?你能替她做出这个决定吗?” 宁阑言觉得自己快编不下去了,说来说去就是那个意思,但是她觉得现在不做一些事情的话,她可能真的要被折磨致死了。也不知道司焱枭现在调查到哪一步了,她能拖到司焱枭找来的那一天吗? 严余铮看着极力喘息的宁阑言,语气毫无波澜,“她不需要想你道出真相。” “谁说不需要了。”一道女声乍然出现在门房内。 门口出突然被打开,外面的强烈而刺眼的阳光,刺的宁阑言眼睛生疼,不自觉撇开头,眯着眼睛。 江莹君逆着光走了进来。 “小姐,您怎么有空过来。” “我当然要过来,看着宋蕊茜的宝贝女儿受各种折磨,我心里痛快,高兴,这么好的事情我怎么能错过呢。” “可秦家不会发现……”严余铮隐晦的提了一下,就被江莹君眼神斥退。 宁阑言闻言,秦家,果然,这个女人就是搅动秦家,司家,宁家,宋家的幕后黑手。 可恶,她要是死在这里的话,那么这个女人还会继续祸害下去,妈妈,舅舅,外公,外婆,司焱枭,沐叔叔。 江莹君看着宁阑言,“啧啧,这个眼神真是好看啊,让我更加想去毁灭。” 对着旁边的严余铮吩咐道,“你先出去,既然她想知道,我就告诉她。” “可是,小姐…。” 江莹君突然眼神一变,语气冷漠,“怎么,我现在命令不动你了是。” “属下不敢。” “出去!” 严余铮顺从的离开了。 这里只剩下了江莹君和宁阑言两个人。 江莹君把玩这手中的鞭子,饶有趣味的看着满身伤痕的宁阑言,坐在水池边,悠悠说道,“垂死挣扎的说了那么多,我就满足好了,你想知道什么,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趁我现在心情好,有那个耐心告诉你。” 宁阑言踉跄的退后,看着后面的墙壁上,看着对面的江莹君,“我要知道你对司家,秦家,宁家,宋家做到所有事情。” 江莹君先是一愣,随后笑开了,“呵,你倒是问了个好问题啊,你还不如问,你想知道所有的事情。” “你也可以挑点来说,反正主动权在你。”宁阑言轻笑道,“可是,要是你告诉我一些事情,或者我受的这些罪,都是因为你的仇人的话,……。” “呵,你可真会挑我的喜欢的点来说啊。要是你不是宋蕊茜的女儿,我还蛮喜欢你的,你来做的儿媳妇也蛮不错的。毕竟,我儿子那么爱你。” 宁阑言疑惑蹙眉,“你儿子。” “要这么说的话,我们还见过呢。在秦家老宅里。” 这更让宁阑言皱眉了, “秦运翰是我的儿子。” “秦运翰是你的儿子?”宁阑言显然是被惊到了。 “怎么,很惊讶吗?”江莹君的笑现在看起来有些凄凉,也有些恨意。“怎么说呢,你问的问题啊,还真是精辟,要单单拿出来讲,还真的讲不明白了。” 就这样,江莹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深深的回忆里。 “那年,我是医药世家的传承人,因缘分遇见了一个人,就这样,我爱上了秦家大少爷秦楚镇,可是他早已和宋家千金宋蕊茜订婚了,而且秦楚镇深爱着宋蕊茜,可是宋蕊茜却不知足,和沐简尘亲亲我我的,这让我很嫉妒,很恨,也很心疼楚镇。 天生不服输的我,怎么会就此放弃呢,他们还没有结婚,那么我就还有机会从宋蕊茜手中抢下秦楚镇。 我就在想啊,怎么样才能让他们不可抗力的情况下会解除婚约呢,于是,我想到了让宋蕊茜怀上其他人的孩子啊。我不能让她如愿和沐简尘在一起,于是我想到了宁树邦,” 宁阑言眼眸一紧,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波涛。 江莹君继续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我是医药世家的传承人啊,我拥有的药物,很少人能解得了的,于是我对宋蕊茜下药了,她和宁树邦发生关系了,我又利用了手中的证据,对宋家威胁,最后,宋家为了宋蕊茜的名声,他们真真的解除了婚约了。宋蕊茜就这样嫁给了宁树邦。本来我的计划是想让她怀着孕嫁给宁树邦的,这样宋蕊茜一辈子都带着这个污点,这多让我振奋啊。只可惜,我的药终究输给了宁树邦家族强悍的遗传的基因。难以给人受孕。 不过,顺利拆散宋蕊茜,让她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我心里很舒畅着呢。 我计划是如此完美无缺,最后的遗憾就是秦楚镇在宋蕊茜嫁给宁树邦耿耿于怀,执着的追逐原因,查到了我身上,那时的我可是准备和他结婚的人,” “后来呢?” “后来?呵,后来秦楚镇当然为了心爱的宋蕊茜抛弃我了。 而且,他居然会发狠到那种程度,居然把我让给了他父亲,把我送上他父亲床上,发生了实质的关系。” 宁阑言心底,波涛惊骇,这,这事实这的是,好,好狗血。 “那你恨他吗?” “恨啊,所以我打算怀一个孩子和他争抢秦家财产,我不能让你们舒服,一辈子我都不要你们好过。”江莹君眼睛迸发出疯狂的猩红之色。 “运翰就是我生下来抢秦楚镇家产的工具。” 宁阑言咬紧牙根,这女人太疯狂了,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哈哈哈哈,有个事实我也告诉你,这个真相才是真正的命运的安排。你想知道吗?你一定想知道,我告诉你啊,运翰他是我和秦楚镇的孩子,是我和我爱的人的结晶,这个事实让我多高兴啊,哈哈哈哈~” 宁阑言闻言,骤然抬头,看着上面那个女人,心里真真切切的震撼,这么多年了,她到底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对那个孩子既心爱又讨厌。有时对他很好,有时就会对他很狠,或者是忽视。哎呀,我说你以前见过我的,在你和他两小无猜,亲亲爱爱的,那时我就有一种想法,很有意思的想法,就是如果你长大后,爱着我的儿子,我就生生把你们拆散,让你们爱而不得的样子,主要是让你爱而不得的样子。” 这个女人,真是变态。这人真的是秦运翰的亲生母亲吗? 江莹君似乎讲上瘾了,越讲越起劲, “只可惜啊,宋蕊茜对我提防得很啊,那么早就给定了个娃娃亲,而且还是个那么优秀的孩子。这可真让我嫉妒啊。不弄点事情搞你们,我心里很不舒服。” “那当年,司焱枭爸爸妈妈的车祸是你弄的吗?” “停,这个锅我可不背,我只是稍微推波助澜了一点点而已,这一切都是秦天他自己的野心在作祟。” “推波助澜一点点是多少一点点。”宁阑言发问,她可不相信这个女人,以她以前作法的变态程度,绝不会只是一点点。 “嗯~就是加助他成功几率,还有就是让他们死的更惨一点点而已。” “为什么那么狠心对他们?他们没有惹你,”宁阑言生气了。 “为什么啊?嗯~为了你不能有一个优秀的丈夫啊,我不喜欢你们过的幸福,我要和你们纠缠到底啊,” 变态,简直就是个变态。 “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的吗?”江莹君也许讲累了,站起身,挥动手中的鞭子,轻轻一甩, “嗯~”宁阑言一声闷哼,身上又多了一道伤痕。 江莹君把鞭子浸在水池里,连带着盐水,然后在甩到宁阑言身上,让盐水沾到她绽裂的伤口,让宁阑言更加的痛苦,钻心的痛感,几愈让她昏厥。 “那你让叶心眉给宁树邦下药,也是让我妈妈不好过,才是这样做的?” “嗯~最主要的原因是这样的,不过我也想看看那个宁树邦到底渣不渣,要是不渣的话,我就在搞点事情给你们了。”江莹君一边说一边给宁阑言甩鞭子。 “嗯~”宁阑言再也撑不下去,缓缓顺着墙壁滑落,身上的上再次碰触到水,钻心刺痛感又让她的几愈晕过去的精神,为之一振,痛醒了。 “哎呀,看来你快撑不住了。”江莹君笑得有些轻盈,带笑的脸看起来就是那样的可怕。 “那我就在送你一鞭。”江莹君面色突然一变,狠辣的向宁阑言给了一记鞭子, 宁阑言彻底昏厥过去,即使有盐水浸染,那痛意也没让她清醒下去。 江莹君冷漠的看着倒下的宁阑言,心是那样的愉悦,其实她是想要宋蕊茜在她手上的,只不过,她不止有沐简尘的人在保护,还有……秦楚镇的人一直保护她。 一想到这一念,江莹君又开始气不顺了。 “严余铮!” 严余铮应声进来,恭敬道,“小姐。” “把她捞起来,给她上点药,别让她就这样死掉。”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是,”余严铮看着江莹君的背影,依旧是无条件的痴恋。 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后,才去把宁阑言捞起。 送去医治。 — 司焱枭这边, 林立着手去查那个联系电话来源之时,而且已经传来可以查下去的信息。 很快,林立发动了司家全部的人力,以最快的速度查到了江莹君的身上, 林立立在司焱枭面前,汇报着刚刚得到的消息。 江莹君?秦运翰的母亲,秦天的老婆。 “家主,我们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现了一点…。这位江莹君似乎和三年前,老爷和夫人的车祸有关系。” “哐啷~”杯子破碎的声音。 “确切?” “是。” 司焱枭身上那抑制不住的寒气不断往外冒, 林立额头冒着冷汗,“家主,她是秦运翰的母亲,那,瑶小姐那边……” “查清楚了,在告诉她。” “是。” 既然已经得到了有用的信息,那这个黎妍爱就没有任何可以留下来的用处了,还的他的暖暖在外面受苦,受伤,还想过得自在,简直是做梦。 只是,暖暖被捉到哪里,始终是个问题。 “去查查江莹君最近的行动路线。” “是。” 司焱枭拿出手机,打给了凌少,“哎哟哟,司大家主,您老怎么老爱大晚上的给我打电话啊,你该不会是嫉妒我的夜生活。” 司焱枭懒得和他废话,他媳妇还处在危险当中呢,“少废话,我要江莹君最近一个月的行踪,” 说完即挂, “这,司焱枭,真当我是他属下来,下了命令就挂。”凌少对着手机骂冽冽道。 但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吩咐自己的人,开始弄资料交给司焱枭。 —而黎妍爱提心吊胆了几天,她偷偷藏起来的那几张资料,好像没有人发现般,相安无事,没人来追究,没人来找她,那么是不是可以认为她安全了。 她可以继续在家主身边了。 心念一想,黎妍爱开始拿着衣服,对着镜子,左右摆弄起来。 忽然,两个人直接踹门而入,一个压手,把黎妍爱压倒在地上,拖着她从她的住处,一直拖着她到司家惩罚背叛着的处刑室。 “啊!为什么要带我到这里。我不要,我不要,我要见家主,我要见家主!”黎妍爱看到处刑室内那些被处刑过的人,那恐怖的面目,失声尖叫起来。 “” 第189章 哭着喊着要见家主。 苏严进来后, 黎妍爱挣扎着要向前,“我要见家主,我要见家主啊,我,我有很重要的消息要告诉家主,求家主饶命。” “消息?那你说说看,要是家主觉得还有用,自然会饶过你。”苏严蹲着在她面前,眼神轻蔑的看着她。 “不,我要当面跟家主说,我不要呆在这里,我不要。”黎妍爱后面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控制。 那个尖锐刺耳。 苏严烦躁的掏了掏耳朵,“既然你不说的话,那就用刑来让你说,我觉得这样比较适合你这种人。动手。” 苏严对着处刑的两个人下达命令, 那两个应声执行,拖着黎妍爱进到了处刑窒,随后,黎妍爱痛苦而绝望的惨叫声传出, 直直传出外面,让外面伸长耳朵偷听的众人听到都心肝颤抖。 “原来黎管就是那个背叛者啊。” “可不是嘛,前几天还被家主调到身边做事,我还以为她得道了呢。” “对啊对啊,家主身边从来没有女下属的。我以为她居然能入家主的眼,我本来还想去巴结她的,可结果,她居然像个骄傲的孔雀般,鸟都不鸟你。” “幸好她没理你,要是被家主怀疑你和她是一伙的就麻烦了。” “说得也是,幸好幸好。” “你们没有事情做了吗?有空在这里谈论是非。” 众人转头,看到易昕站在她们身后,面容严肃,眼神犀利,声音威严的训斥出声, 一下子,刚才围在一起议论纷纷的众人,轰的一下子都散开了。 易昕看着处刑室的门口,静默,少顷,转身离开。 这一离开,就是生死两隔了。 不管,之前她们是怎么样的,今天,就此分隔了。 — 司焱枭很快受到了凌家少爷发来的消息,还有林立输送过来的消息, 也许是江莹君沉于折磨宁阑言,也许也没想到司焱枭那么快速查到她的身上,所以她对于自己的行踪没有严谨的掩饰。 司焱枭迅速锁定位子,而且快速做出行动。 在司焱枭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后, 看着窗外的夜空, 深思,凝望。 最终还是给秦运翰打了电话。 “喂~”那边沉抿的声音响起。 “司焱枭。” “我知道。” “知道我找你是什么事情吗?” “司家主有话直说。” “暖暖被你母亲被绑架了。”司焱枭直接了当的说出事情。 “……。”秦运翰那边静默几许后,直接挂掉电话,并未说什么话。 司焱枭拿着手机,看着夜空, 秦运翰,这个和暖暖有关系的男人,也和他的妹妹有关系的男人,间接着,他与他也有关系了, 情敌或是妹夫。 这两个关系,其实他都不想是他,那太膈应自己了。 — 被江莹君困着的宁阑言, 被江莹君折磨的浑身是伤,旧伤未愈,新伤又添上了。 现在,宁阑言伤口发炎,导致她现在发着高烧,脸颊绯红,烧得脑子迷迷糊糊。 一度,烧回前世,夜澜风时,意气风发,张扬自己的风采,回到过去的她,看着她以前的她,看着她旁边的宫云逸和沈雪晴,眼神交流,毫不掩饰的情谊流动。 而自己却在努力营造自己的形象,创造自己的价值,为他们赚取更多的价值。 画面一转,她又回到她还没遇到宫云逸之前,和母亲相依为命,母亲担心她被欺负,没有选择改嫁,那时她过得最轻松自在的日子, 整天只为了生活而奔波,为了如何可以活下去,日子简单安逸的过着。 后来,后来,和母亲冲突越来越多,因为宫云逸,而后,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她生长的小地方,跟着宫云逸一起到了帝都,开启了她夜澜风的影后之路,而她却一次都不敢回去看母亲,只敢悄悄的托人帮忙照顾一下她。 而后,她越来越忙了,忙到连身边的白野狼都看不清,忙到连最爱自己的母亲都没有时间去关心和照顾,只为了一个只当你是摇钱树的男人。 梦里很混乱,很伤感,眼角莫名的滑落晶莹的泪珠, “母亲~”“母亲~” 皱着眉头,流着眼泪,叫着现在已经不能再叫她“母亲”的人。 房间外的江莹君和严余铮透过门口的小窗口看向房内的宁阑言,自然是听到她那一声叫唤。 江莹君听着,冷笑,看了房内的宁阑言,“把她现在的样子拍下来,想办法发给宋蕊茜手上。 能让宋蕊茜伤心这么好的素材,怎么能不用呢。” “是。” “这几天,我可能脱不开身过来这里,秦天那老东西召集他那几个儿子,像要做什么大事情,呵呵,都一把年纪了,还这样闹腾,也不怕闹腾闹腾,把自己的老命给闹腾挂了啊。”江莹君言语间毫不掩饰的对秦天的不屑,轻蔑,对他的恶心。 严余铮低头,沉默不语,于他来说,他也想把秦天弄死,只不过,他家小姐不允许。 江莹君看着严余铮这孬样,嘲讽的轻笑,眼底尽是失望,不耐烦的说道,“好了,我先走了。好好看着她,还有每天的对她用的刑一、点、也、不、能、少!” “是。”尊敬中带着丝丝无条件的遵从。 江莹君离开后, 严余铮按时间,按用量给宁阑言用刑,且不能要了她的命。 宁阑言似乎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 司焱枭带着人,带着司家地下战队,不是一个分队,不是几支队伍,是全员出动,杀到了囚禁宁阑言的地方。 “家主,前方探查完毕,无异常。” “家主,左方探查完毕,无异常” “家主,右方探查完毕,有异常,已排除。” “继续前进。” 直升飞机,改装汽车车队,齐齐逼近。 司焱枭选择这样的强硬的姿态去营救宁阑言,是因为他得到了秦运翰给他透露的消息, 宁阑言伤得不轻了,他怕,他心焦,心慌,不能等了。 咬着牙根,迫使自己安排好所有,不让自己做出冲动的决定,让自己懊悔一生。 江莹君现在在秦家,秦运翰会拖住她,要是秦运翰站在他母亲那边,沐简尘的人已经到位了, 现在,他只需做好眼前的动作。 司焱枭看着眼前被他的人包围的房子里。 “家主,潜击一队二队三队,分三个方向潜进。” 司焱枭已经换上自己的特种部队的战服。 特队队长,林立也换好衣服,准备跟随司焱枭进入。 苏严代替司焱枭在主方主持大局。 他们三人为队,在一个不起眼的方向,悄然的进入到内里,一个个排查,因为之前潜击小队已经排除了一部分,故他们这队可以对剩下的展开排查。 严余铮正在对宁阑言实施这今天的份额的刑量, 突然有个人闯进来,“严爷,不好了,我们被包围了。” 严余铮停下手中的动作,“谁的人。” “不,不知道。”那人喘着气,“我们的人抵挡不了多少时间了。严爷您把那个人从地下通道离开。我们尽力给你拖延时间。” 严余铮拧着眉,回身,把跌在水中已经有意识但迷糊的宁阑言一把揪起来,大步走出,向着地下通道走去。 那个报告的人则从另外一边去抵御司焱枭的在外面的围攻的人人。 而司焱枭自成一队,正从严余铮行走方向的正面探查,前进, 严余铮拖着毫无行走能力的宁阑言,一路前行,他一心就是不想小姐辛苦绑来的人被人救了, 行至到地下通道口之时, 司焱枭带着特队队长和林立也正好走到, 两方相遇,对视, 司焱枭快速反应起来,大步向前,向前的同时,手拿出的军事刀, 而严余铮也看到司焱枭的动作,拖着宁阑言准备进去的时候,因为手上的有一个人的重量,速度当然比全力冲刺的司焱枭慢一倍,甚至两倍, 故,严余铮拖着宁阑言的那边的肩膀被司焱枭用军刀刺入,瞬间鲜血喷涌, 可严余铮强撑着没有松开宁阑言,可是,司焱枭可没有不会再让你把宁阑言绑走了,握着刀柄在严余铮肩膀上旋转两圈,皮肉和血液混合溢出。 这下,严余铮的手臂已经没有力气提起宁阑言,松开了宁阑言,并和司焱枭动起手来了。 宁阑言直直垂到地上,毫无意识。 而林立感觉有人向他们这边赶来,急忙趁着司焱枭和严余铮动手之间,把宁阑言扛在肩膀上,急忙转头对司焱枭说道, “家主,我们先把宁小姐带出去,她看起来很不好的样子。” 司焱枭闻言,动作骤然一顿,眼神瞟向宁阑言方向…… 这让司焱枭的完美攻防有了破绽,严余铮揪准时机,一个转身反手,把司焱枭的手背划开,而后迅速向地下通道里躲, 司焱枭心系宁阑言,也没有继续追击严余铮。 而是捂着伤口,心疼的看着宁阑言憔悴又苍白的脸,对宁阑言的愧疚,愧疚他来晚了, 也有对江莹君的愤怒,火山喷发般直线上涌。 点点杀气,火气齐聚。 这时,有人赶到,是江莹君的人,司焱枭直直在前面开路,不顾自己手背上还在流血的伤口,带着林立和特队队长,直接开了一个道,与司家的人接头。 司焱枭身上除了手背的伤之外,是没有任何大的伤口,轻柔的把宁阑言从林立肩上抱了下来, 冰寒的下死命令,“这里,消失。” 大步,上了改装车,迅速离开。 带着宁阑言回到司家独立的医院里,在车上时,司焱枭已经联系了常老和许老,还有西医一同做好最好,最齐全的准备,所有人都要为宁阑言治疗让路。 司焱枭带着宁阑言回到医院后,医生们很有效率的接过宁阑言,对她进行治疗。 司焱枭在治疗室外,着急的等待着, 易管走到司焱枭身边,“家主,您也包扎一下伤口,不然伤口恶化了,您就没有精力去照顾宁小姐了。” 司焱枭未动,无语,仿佛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坐在那里。 易昕看了看,因为担心司焱枭手上的伤会恶化下去,鼓起勇气,顶着压迫感,拿着药给司焱枭的手背上药, 药棉刚一接触到司焱枭的手背,易昕浑身一冻,抬眼,对上了一双冷漠空洞的眼睛,看着她,如同漫寒绽裂开,“别碰我。” 易昕紧咬打颤的牙床,坚持把话说完,“家主,您不为您着想,也要为宁小姐着想,宁小姐她不会想看到你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的。” 易昕再也撑不住,额头冒着冷汗,跌落坐到地上。 司焱枭头靠墙上,少顷后,拿着易昕手中的药,自己给自己上药,自己包扎伤口。 而后,又是那样毫无灵魂,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静静等待治疗室内,那个牵动他灵魂的那个人出来。 — 而被司焱枭下了死命令,要销毁殆尽的房子,硝烟四起,轰炸,火烧,直接碾压碎末,随风吹走,做到了真真切切的消失殆尽。 而这样大动静的作法,帝都很多消息灵通的家族都接到消息,所有人都身子一震,所有人都想到了三年前,司焱枭是如何血力镇压帝都那些对司家蠢蠢欲动,有野心的家族。 让他们这辈子再也没有资格对司家有野心。 也让那些,家族老一辈的人都不敢小视司焱枭这个年轻小辈。 秦家,宋家,沐家,凌家等重量级的大家族知道这个消息, 有人欢喜,有人气恼,有人欣赏为之一笑。 — 严余铮带着伤从地下通道,逃出, 而后,被司家的人一直捕捉,四处闪躲, 好不容易撑着身上的伤,利用独特的联系方式, 活着和江莹君联系上了,也终于和她见上了面。 严余铮一见到江莹君,刚想开口,就被江莹君甩了一个巴掌,“没用的东西,连一个人都带不出来。” 严余铮侧着脸,不说话,好久,才转头看向江莹君那愤怒的脸,低头,“小姐骂的是。” “我做了那么多事情,好不容易得到一个乐趣,让我心情好一点,才多长时间就没有了。”江莹君心气不畅的说道。 第190章 “小姐,我猜想司焱枭已经查到你身上了。”严余铮很忠诚的猜测道。全心全意的为了江莹君好。 “这个我知道了。”江莹君依旧心气不顺。 然后她心情稍微平复后,才注意到严余铮身上许多的伤,柔声说道,“你辛苦了,你身上的伤也伤的好严重,这样,你先到江家隐秘点去疗伤。” “那小姐您呢,司焱枭的火气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住啊。”严余铮不管不顾自己身上的严重的伤,担忧的看着江莹君。 这一刻,江莹君心底还是很享受的,这也是她为什么留严余铮在身边做事的原因之一,对她全心全意,她不会怀疑他对她的忠心。 “行了行了,你去疗伤,司焱枭他要是想对我怎么样,还得掂量掂量一下宁阑言的性命。”江莹君眼神闪过阴狠。 严余铮看着江莹君一脸自信,且她手上的药物,也就心里相信,乖乖的离开,去隐秘地方疗伤。 江莹君看着严余铮离开的方向,他还有用,在她身边没有多少人可以相信了,只有这个严余铮对她是盲目的追随,至于其他人,她不敢保证,他们还是不是她的人, 不过,她手握着宁阑言的性命,那司焱枭就被她牢牢捉在手心里。 — 司焱枭在诊疗室外,已经等待了一天一夜之久,还有更久的趋势,他的一身战斗装束还未来得及换下,心焦的等待着, 治疗人员不断的进进出出, 司焱枭揪着最不会藏话的许老来问话,“怎么样了?” 许老也是满脸的焦虑,看到司焱枭的脸,也是深深的叹息, “说话啊,你是要我直接进去是吗?”司焱枭的声音开始阴沉下来,被他极力压制的野兽也逐渐挣脱开来。 表情渐渐开始又爆发的状态, 许老浑身一抖,连忙摆手,“家主,家主,您可别冲动啊,里面的人正全神贯注的治疗中,您这一进去,不就更让他们手忙脚乱了吗?” “那你们倒是给我个结果。” “这,这没出结果怎么给您嘛。” 司焱枭用力一揪许老的衣领, “哎哎,别揪了别揪了,告诉你也无妨了,这个是确定的,也好让你去找解药。” “解药。”司焱枭拧眉到极致。松开了揪紧许老衣领的手,静待他后面的话。 “是这样的,我和常老检查时,发现小丫头身上有中了药的迹象,然后为以防万一,西医那边也做了化验,也是这个结果。” “中了药?” “没错啊,你在这等也不是个事,那丫头身上浑身都是伤,而且还不浅,我们现在是在给她治疗身上的伤口,至于她中的药,而且她身上的药,我和常老目前还没有找到解药之法,现在倒是还没发作,但是不保证什么时候就发作,我们又没弄出解药来,你要是着急,就去找找给小丫头下药的人,拿到解药,不然到后面,受罪的还是小丫头。” 许老转头看看后面的情况,赶忙说道,“我进去忙了。” 随后脚底生风的跑回来治疗室。 司焱枭看着治疗室门口,讳莫如深。 暖暖被人下了药? 指尖发紧,收拢,不断收紧……。 浑身都是伤, 暖暖现在所受的罪都缘于一个人——江莹君。 这时,苏严急匆匆的跑到司焱枭面前,“家主。” “那个江莹君给我们传了一个消息。” “说。” “要想宁阑言活命的话,就乖乖听话,停止一切对她所做的命令。”林立把江莹君给司焱枭的话一字不落的汇报了。 司焱枭沉默。 “家主,那么我们还要继续吗?” 司焱枭一个眼神。 林立立即噤声不语。 “停下。” 司焱枭想了想,“去盯着江莹君,调查她所有的资料,所有,事无巨细。” “是。” 许老本来是想让司焱枭去给宁阑言找解药的,省得他在这里紧张费神,可人司焱枭心都不定,不冷静,怎么会离开, 可司家里的运作不能停,然后,司焱枭就把人都召集到这边,开始步步措施着。 — 当司焱枭这边停止对江莹君所有的动作, 那边江莹君即使在秦家扮演着贤惠的妻子,也能收到江家给她传来的消息。 江莹君现在正为秦天泡养生茶,心里想着自己已经暴露了不止一点点,她这么多年做到事情,宁阑言都知道了, 虽然她手握着宁阑言的命,司焱枭不敢明里对她干什么,但是保不准在暗地里会怎么样, 本来她在暗处,她处于有利位置,但是现在,情况反转, 她接下来要怎么做, 怎么把自己扭转, “母亲。”一道淡漠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江莹君神经一下,转头, 只见秦运翰身穿长型风衣,点点水渍在衣上四处,发丝上也沾染了点点水滴。 江莹君朝他扬起温和的笑脸,而后转回身子,神情淡淡的继续着泡茶工序,“运翰,你来啦,外面下雨了吗?” 秦运翰拍拍衣服,也是漫不经心的应道,“嗯。母亲不知道吗?” “是啊,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就在床上休息了。直到感觉好点,才准备给你父亲泡点养生茶。”江莹君手上动作未停,一边和秦运翰说着话。 秦运翰打量的眼神落在江莹君背上,刚刚,他正准备出门来秦宅的时候,司焱枭给他来消息说暖暖现在情况很不好,都是被她弄成那个样子,而且被她下了药,药物未明,解药未明,也就是说即使现在抢救好了,暖暖也有可能因为他母亲下的药而受尽痛苦。 眼眸骤然一暗,看来,他对于他的母亲的认知还是少之又少啊。 江莹君仿佛没有感觉到秦运翰那赤果果打量的眼神,弄好手上的茶,端起茶,转身,冷眼冷目即刻变为眉目柔和,声音含笑,“运翰,你现在要去找你父亲吗?” 秦运翰颔首。 江莹君率先走在前面,秦运翰在后面。 秦天书房内, “咚咚咚~是我和运翰。”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房间内,几个男人的议论的声音, 秦天不悦的抿着嘴角说道,“进来。” 而秦楚镇眼带轻蔑, 秦楚钦不关事事般立在一旁,对于他来说,什么都已经不在重要了, 秦运翰为江莹君打开房门,江莹君走进去,把手中的茶一一给在座的男人一人一杯, “运翰过来坐着。” 秦运翰关上书房门,也坐在位子上。 秦天坐在主位, 其余三个男人坐在下排, 还有一个后面候着。 “今天,找你们来,是有件事跟你说,……。关于我秦家遗产分配问题。” 秦天的一句话,瞬间让在座的各位变了脸色。 秦天看着脸色各异的四人,心里冷笑不已。“你们怎么看。” 秦楚镇:“能怎么看,父亲怎么分配都是您说的算的。” 话的意思是这样,但是称呼已经改为“您”了。 其余两人保持沉默。 江莹君看了看众人的脸色,“哈,怎么突然就说这个了,老爷您又不是……” 秦天冷哼一声,环视了座下三人,“在座的,哪个不希望的我死的。” 集体沉默,表示默认。 “那父亲召集我们在这里的意思……应该不止是告诉我们这个消息那么简单。”秦运翰拿起手边的茶,轻抿,不咸不淡的说道。 秦天浑浊的眼眸一道幽光闪过,不明不暗。 “没错。你们都是秦家的子孙,”秦天说这话的时候,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秦运翰,继续说道,“遗产的分配我还没有决定,所以…。你们谁要是能带领秦家赢一次司焱枭,谁就是秦家下一任的家主,你们三个,谁就是秦家下一任的家主。” 掷地有声的一句,将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秦家掀起风浪,也牵连着司家的风浪,两家的风浪搅动,帝都又起风云。 而且现在是正是司焱枭对秦家火气头上,那冲突激烈可想而知。 秦运翰隐藏在眼帘下,那寒栗的眼眸。 平静的拿着茶杯,闲适的喝着茶,好似刚才秦天说的话,如常话一般。 然后在看看秦楚镇和秦楚钦的神色后, 看得秦天牙齿直磨。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而且…还是他…… 最终的他,只能把所有的气化为一声冷哼。 秦楚镇轻笑,“那,秦家的所有人到底是听谁的。” 秦天眼神一凌,横着他。 秦楚镇耸肩无辜道,“我只是实事求是的询问而已啊。” 而秦运翰看了一眼秦楚镇,不咸不淡的说道,“你在秦家那么年,就没有自己的势力?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谁能抢到家产,那当然是个凭本事了,你能使唤得动,那就算你的本事,使唤不动那也是你的本事。” “你。”秦楚镇恶狠的看着秦运翰,心中一阵咒骂,这个病秧子,让后悔怎么不在一出生就把他给掐死,不然现在也不会被他这样抢他的东西,现在还在话里话外的膈应他。 秦天眼眸一紧,果然,人比人,气死人。 手掌不满的拍打椅子,“好了,这事你们自己想去,想要当家主,那就自己拿出真本事来给我看看,别在我面前假威风。出去。” 所有人离开后。 秦天松弛的靠在椅背上,面部隐有不甘之色,秦运翰和秦楚镇居然相差如此之大, 怎么可能差那么大呢,难道他的基因…。不可能啊,秦运翰里也有…… 算了,谁继承秦家都可以,他现在只想秦家不要被没落了,即使那个人是乱、关系出来的,只要那个人优秀……。他可以忍, 司家历代的继承人都很优秀,到了司焱枭这一代,尤其为优秀,本来他想借着上一代家主的失事,乘机抢夺一杯羹,却不想成为司焱枭成就的一个踏板。 — “运翰,”江莹君把秦运翰拖到一边。“你对这件事情怎么看?” “能怎么看,”秦运翰挑眉。 “你这孩子,这也是你的父亲,” “所以母亲就好好照顾他就好了,其他的,那是男人的事情,也是秦家人的事情了。” 江莹君嘴角一抿,未言。 “母亲,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秦运翰抽回被江莹君拽住的衣袖。 江莹君动动僵硬的嘴角,“好,你回去,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帮他拢了拢衣领,提醒道,“男儿还是要有点追求的,不然到将来,母亲就更难做了。你知道吗?” 期冀的眼神看向他, 秦运翰看了看她,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任何回复,只身的离开了秦宅,留下咬牙切齿的江莹君。 这个孽子,要是他不抢,那她生他来干什么,当年就该让他病死,也不要让他现在来气她。 — 司家独立医院里, 宁阑言经过众人的全力抢救下,现在处于低烧昏迷的她,躺在病床上,打着吊针。 在床边,有一张书桌,而司焱枭正在忙碌着,偶尔会侧头,看看宁阑言的宁静的睡颜,低头又继续做事,至少要等暖暖醒来再说,不然,其他事还有什么意义呢。 秦家那边的消息,秦天要选秦家下一人家主,秦天的儿子门,大儿子秦楚镇对野心十足,二儿子好像因为之前秦天对他婚事的干预后,现在对秦家,对秦天现在其实没有什么感情了。 至于小儿子秦运翰,情况不明。 司焱枭正看着文件思凝,一声轻咛唤回, “嗯~” 宁阑言左右转头,挣扎着。 司焱枭立即甩下文件,顷身过去,抚摸着宁阑言的额头, “常老!常老~” 门快速被人打开。 常老头发飞扬的跑进来,“来了,来了,哪呢哪呢~让开让开。” 常老一把在司焱枭头上一拍拍的。 司焱枭没有什么不满,乖乖的退出位子,给常老检查。 经过一番检查, 常老一脸笑意,“很好很好,恢复的很好,小子你照顾得不错。” 常老顺便还夸了一下司焱枭。 司焱枭也没有什么不满,心心念念的看着宁阑言, “那她身上的……” “现在暂时还没有发现异样,但你最好做好准备,被到时你处于被动状态。” “嗯。” 常老离开房间。 司焱枭柔得不能再柔的声音,“怎么样,很不舒服吗?” 第191章 宁阑言睡眼朦胧,费劲的睁开眼睛,对上司焱枭暗含急色的眼眸,尽力扯了扯嘴角,“还好。” 司焱枭细细看着醒来的宁阑言, 宁阑言醒来之后又睡了过去了。 一觉之后, 宁阑言再次醒来, “醒了?吃点东西。” 司焱枭叫人端来了餐食,一口一口的给宁阑言喂, 一个乖乖的吃着。 “吃饱了?” 宁阑言眨巴眨巴眼睛。 “又要休息了?” 宁阑言眨巴眨巴眼睛。 司焱枭给她盖好被子。 — 几天后,宁阑言从恢复意识到可以自己可做一些简单的事情了。 这天,司焱枭依旧在忙碌的做事,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很急切的样子。 “司焱枭,你在干什么?神情那么严肃?”宁阑言扣着手指,无心的问道。 司焱枭转眸看向她,“你现在吃了饭之后还有和人唠嗑的力气了。” 宁阑言横了他一眼,“干嘛不回答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 “对啊。” “啊,啊?”宁阑言也只是随便说说,也没想到司焱枭会这么回答。 然后就见司焱枭勾起唇角,有些做坏事的坏笑,“在瞒着怎么把你娶到手啊。” 宁阑言:“……”这要是在忙着,干嘛要告诉她啊。分明就是拿她来开唰的。 司焱枭起身揉揉她的头顶,“好了,别想太多,好好养伤。还有,我是说真的。我先出去一下。” 说的是真的,说什么是真的,养伤,还是之前的……。怎么她这一醒来,司焱枭都变得这个样子了,这是传说中的l恋爱倦怠期…… 气闷的盖上被子。 — 出了门的司焱枭,换上衣服,第一次出司家独立医院, 去到一家外部与内里大不同的地方。 司焱枭只带着苏严, 秦运翰手拿着高脚杯,看着只带一个人的司焱枭走近,“你还真是放心,只带一个人来。” 司焱枭坐下, 秦运翰为他倒了一杯酒液, 司焱枭拿起,轻轻摇晃酒杯,不轻不淡的回刀,“原来你是只看表面啊。” “呵~”秦运翰轻呵出声,抿了一口酒。 “我们快点谈,暖暖还等着我呢。”司焱枭十分嫌弃和他带着一起。 “你不用在这秀恩爱。”秦运翰满脸惆怅。 司焱枭看到心体通畅。 “那你快点说,我就不用秀给你看。”那一声傲娇。 “秦天要选秦家下一任家主了。” “所以呢。你想?” “嗯。” 司焱枭对上秦运翰的眼睛,眼神犀利,深邃而探究。 “条件。” “江莹君的解药。” 司焱枭低头轻笑,笑得有些抑制不住, “很自私是。”秦运翰看着窗外的夜空,自嘲道。 “不,我挺感谢你的自私,这样我比较放心,不然我担心暖暖会因为你的恩情,” “哦,听你这样说,我改主意了,” “休想,要是你改主意了,我也能…。” “你也能拿到解药是,我就是知道你有这样的能力,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虽然看起来自私,这无疑是对我最有利的决定。” “……” 司焱枭和秦运翰很有效率的谈了两个小时后,分别离开,小店依旧是那样的平静,他们的来去都对它造不出什么影响。 夜里,司焱枭伴着夜风回到宁阑言的睡的房间里, 司焱枭把脸窝在宁阑言的颈窝里, “嗯~回来了。”宁阑言迷糊中,熟悉的气息萦绕鼻息,迷糊中抬手环上他的肩膀。 “嗯。”司焱枭轻吻她耳垂。 解开外衣后,就钻到被窝里。 宁阑言自然的扑到他的怀里,已然完全醒了。 “暖暖。” “嗯。” “听说你妈妈和沐简尘相处非常愉快。” “所以呢。” “要不要考虑,和你妈妈一起嫁人呢。” “什么?”宁阑言惊讶得起身,看着司焱枭。 “怎么?我这话有毛病吗?还是说你不打算嫁给我。”司焱枭越说,后面的话越带醋味。 宁阑言面露尴尬,“哪,哪有,只是觉得你这一点也不浪漫好吗?哪有你这样求婚都不求,就可以把老婆娶回家的,那你娶得太简单了。” 司焱枭闷着胸腔,发出极力压抑着笑声。 “你笑什么啊,难道我说得不对吗?”宁阑言看着他笑得那么激动,一脸莫名其妙的。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是我太想把你娶回家了,所以忘了正常的流程。”司焱枭像哄小孩般手指陷入发丝中,轻声哄道。 宁阑言横了他一眼,也不纠缠他这个,又回到他的怀中,“可之前不是说了,要到我毕业后,我可以再做决定嫁不嫁给你啊。” “听你这语气,还真的不想嫁给我啊。” “嗯,有点…。哎哟哟,我绝对没有,绝对没有。” “突然想把你绑在身边,这个理由恰当吗?” “嗯,不恰当。因为我都乖乖的在你身边了,不需要你绑着了。你多舒服。” 司焱枭嘴角扬起, 看来宁阑言的情话技能满点,顺利的撩起司焱枭了。 “那是你乖乖的在我身边,你难道不想我在你身边吗?” “你不会乖乖的在我身边啊?” “当然不会乖乖的在你身边了,所以你得要用结婚证来绑着我。” 宁阑言甜甜的笑了开颜,“所以是我要把你的绑在身边,因为你不乖。” “嗯,愿意吗?” 宁阑言渐渐的睡衣袭来,眼皮快架不起来,“嗯~嗯~嗯~” 嗯了半天后就没有声音了, 司焱枭低头一看,已经睡着了,眉宇间闪过无奈,手指依旧没有停止在她的发丝抚顺。 床头昏黄的灯光映在她那娇艳的俏脸上,看着她脸上那浅浅的结痂,一看既然失了时间, 为什么突然想要结婚了,总会有些契机,有些事情突然会让你觉得有些事情就是要马上去做,不要等到想要珍惜的时候,就没有了对象珍惜了。 两次被绑架,她居然两次被迫离开他的身边,两次都让她陷入这样的危险境地。 而且这一次还是在他的地盘上。 事不过三,他不想,也不能, 等暖暖身上中的药解了,真的,会给她想要的, 求婚, 司焱枭柔得不能再柔的深眸, 嗯,求婚和结婚一起进行, 求完婚直接结婚。 不过,这,会不会又让这个小丫头不满了, 一定会说,哪有这样两场合为一场,有你这样娶媳妇省事的。 你一定不想娶这个媳妇,对这个媳妇很不重视, 然后,然后,带着这个小抱怨一直到余生, 这样的小情况,他现在光想想都觉得幸福。 嘴角带着笑意,在已经睡得不知意的宁阑言额头上落下心念承诺的吻,亦是他对于她的承诺。 第二天,小鸟嬉叫, 宁阑言悠悠转想,抬眸就是司焱枭那帅得没人性的脸, 一看,心花怒放,一看,嘴角上扬,都觉得这一天都美好的。 悄咪咪的凑过去,眼睛一眨也不眨,数着他那纤长分明的睫毛。 看着看着,眼底,眉眼间,嘴角都是笑意的把唇瓣凑过去, 在唇与唇之间只剩一丝缝隙, 司焱枭突然睁开眼睛,眼底完全没有人刚睡醒的怔松,幽深而明亮。 四目相对, 宁阑言无辜的眨巴眨巴着眼睛,和眨眼睛动作一致的是她那纠结的选择, 亲还是不亲,前进还是后退。 几瞬间,他们就这样四目相对,时间久了点,看的都到快僵了。 宁阑言才下定决心,对着司焱枭“下嘴”去了。 司焱枭见她终于凑过来了,才心满意足,顺从的闭上眼睛,任凭你采摘样子。 “哎呀,我去,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一阵突兀的声音把这吻得深情的两人给割离开了。 宁阑言立马推开,然后被脸塞到被子里,大有再也不出来的架势。 福利就这样飞走了,司焱枭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起身,坐在床边。 许老悄悄的伸了一只手臂,扒在墙上,然后挥了挥,然后小心翼翼的探出半颗头,露出一只眼睛贼溜贼溜的。 “进来。” 许老双手捂着脸,脚步有些羞涩的走了进来。 “哎呀,你们年轻人啊,要知道收敛一点……”许老嘴巴可没有他的动作那么羞涩,一进门就开始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 司焱枭额头青筋突突,咬着牙根,“闭嘴!” 许老被司焱枭一吼,嘴巴是闭上了,那小跺脚扭捏得,比小姑娘和小姑娘。 “你来做什么?不知道进门前要敲门吗?” 许老犹犹豫豫,欲言又止。 “你这个样子,让我会意你是想在老年时还在完成一样梦想,当女人的梦想。”司焱枭森寒的威胁道。 此话一出,许老可就不是做小姑娘的动作了,而是捂着自己,然后一脸羞红,有气恼的看着司焱枭,“你,你你,臭小子,我可是从你还是一颗精子的时候就看着你长大的。” 司焱枭冷哼一声,“你看的也许就只是一颗精子而已,一颗精子能成为孩子吗,看来你的医术是倒退了。” “你,你,你……” 宁阑言躲在被窝里抖得不行,已然笑疯了,刚才的羞涩之意全抛到脑后了。 司焱枭这怼人,这毒舌的功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司焱枭正冒火着,许老可不想往上撞,“常老今天要去给老爷子检查身体,我下午有事,所以我早上来了给小丫头检查一下。” “老爷子?”司焱枭蹙眉, “我可不可以先给小丫头检查身体啊,我有点急。”许老语气中有些着急,有些羞涩的对手指。 “你?急什么?”司焱枭挑眉,你急什么了,来打扰他的好事, “老言要给我介绍个对象,我可不好好打扮一下嘛。”顺手撸了啦撸自己头上炸毛,卷曲,微长的白发。 司焱枭:“……” 羞涩的捂在被子里的宁阑言:“……。” 几秒后,被子抖的更厉害了,连着床也开始抖起来。 司焱枭坐着,清楚的感受到了。 无奈一声叹,“检查检查,你检,我出去一下。” 拍着突起的小山包说道,“我出门一趟,你好好吃饭,吃药。” 说完了,就给许老腾地方了。 — “哎呀呀,小丫头你出来啦,时间紧急啊,老头子我的人生大事啊,”许老搓着手掌着急的说道。 宁阑言闷闷的拉下棉被,脸上还留着因呼吸不畅,棉被的憋闷,害羞所而产生的红驼,发丝随处披散。 许老哪管你脸红不红,害羞不害羞的,拿起她的手腕开始把着,随后,又对宁阑言做了一些了系统的检查后, 满心满意的开始笑了。 完成了任务后,没有了威胁后,许老就开始耍嘴贱,“恢复得很好,而且也很平静。” “什么很平静。”宁阑言马上就抓到许老话里的隐晦。 许老头皮发麻,冷汗直流,“我是说你身体很平静啊,这样怀小宝宝也很不错。” 宁阑言瞬间的刹红起来,拉起棉被遮起半张脸,刚刚退下去的酡红又悄悄爬上脸,发出闷闷的声音,“胡说些什么呢。我还小。” 许老斜看床上只露眼睛的宁阑言,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哼,你还小,你还小干嘛还扑到人家小子身上,都趴在人身上了,你应该让他来扑倒你,真的是,女孩子要矜持一点懂不懂啊。不懂的话,就让他更加不懂。” “……” 数秒后,棉被里传来宁阑言的反抗,“那许老你扑倒过多少姑娘家了。” 话一出,许老脸唰的一下红透顶,双手捂着他现在很是娇俏的脸,“你这丫头怎么不懂矜持,怎么能问人家那么不知臊的问题呢。” 一边说着话,一边挪脚,到了门口,开门溜走了。 宁阑言:“……”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要别人介绍对象了。 — 司家, 司焱枭迈着阔步走进房间,“老爷子,你怎么样了。” 房内,常老正对司老爷子嘱咐一些注意事项, 两人齐齐看向门口, “我说家主那么孝顺,肯定会来看你的。” 司老爷子看着走来的人,满脸不爽,“要是有孝心的话就暖暖给娶回来,然后给我生个小曾孙。你看看他是怎么保护自己的媳妇的,我未来的小曾孙的妈妈的保护不好,而且是两次,两次啊。” 第192章 司焱枭看着司老爷子生龙活虎的样子,就知道白担心了。 “楞着干什么啊,过来坐啊。”司老爷子语气不好,脸也是板着。 “不了,我还得忙着给你去孙媳妇呢,就不打扰您了。”司焱枭转身那个干脆利落,那个毫不犹豫。 “臭小子,你给我回来。” 脚步远离, 隐约后面还有司老爷子暴跳如雷的声音,还有常老日常调侃,“天天念叨着孙子不回来看你,现在回来了,你又没给他好脸色。” “那也看看他做的事情,保护媳妇都保护不了了,还有有什么能力保护族人了。” 距离逐渐加大,后面讲话声渐行渐远。 司焱枭眼眸深幽, 一上车,苏严就开口说道,“家主,秦家开战了,他们内部开战的同时,也向我们开战了。” “噢~告诉秦运翰,拿来解药,就配合他,还有,乘机也观察一下秦运翰的暗地里的实力。”司焱枭面色肃冷看着窗外。 “是。” — 灰暗的房间里,黑衣冷酷的大汉, 在房间的中央,立了一张椅子,秦运翰坐在上面,交叠的双腿,难得的指尖夹着香烟,萦绕的烟雾开始在房间里散开,危险的尼古丁味道在这时更加浓郁。 “嗯嗯嗯呢嗯嗯~”一个麻袋落在他面前。 一个大个把套在头上的袋子抽出,露出略显狼狈的江莹君。 江莹君视线恢复就看到秦运翰的脸,顺时就平静了。 “是你绑我的啊。” “看你的样子不意外啊?”秦运翰现在的样子是他平时在外人眼中没有表现出来病态,沉静清冷的样子,此时嚣张狂狷,阴狠无比面孔。 “呵呵,是要为宁阑言拿解药的,司焱枭也只能找你要了。”江莹君满脸嘲讽道。 “所以呢,你给还是不给。你过去做过的腌脏事情人家已经知道了。” 秦运翰小吸一口香烟。 “那我更不能给了,给了,我还能活吗?” “你不觉得你不给会死的更快吗?” 江莹君一脸笃定,“以他对宁阑言的上心程度,不会那么冲动的。” “父母之仇会因为情爱之事停止吗?”秦运翰轻笑道。 江莹君有一瞬间是噎住的, “你玩这些事情时,就没有想过会把自己的命玩完了?” 秦运翰凑近她,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问道。 “哼,我不玩这些事情?为什么他们能过得那么好,我就要过得那么痛苦,我告诉你,你也是我生出来膈应他们的一个物件而已,你也是个肮脏的存在……唔呜呜,咕噜,嗯。” 江莹君扶着自己的喉咙,看着笑得有些扭曲的秦运翰,“你给我吃了什么?” “母亲是江家医药唯一的继承人,难道不知道这是江家的药吗?” “你为什么会有江家的药。”江莹君显然对这件事情很在意,而且是很执意。 “能拿到江家的药,你说呢。” “不,不,不会的,我才是江家的继承人,传承者是我,是我。”江莹君像突然发狂般,挣扎身体向秦运翰扑过去, 却被身后的人滞拧住,不得动弹。 秦运翰起身,蹲着江莹君面前,嘲讽的说道,“本来是生下来只是为了膈应的一个东西,突然有一天有了生出了獠牙,把你的东西都叼走了,世上还有比这件事情更膈应的吗?” 江莹君眼神凶狠的看着秦运翰,突然浑身颤抖,打颤,倒在地上。 “知道是什么药了吗?” 秦运翰伸手抚着江莹君的脸,看着她对他的恨意又愤怒的眼神,“想给解药了吗?母亲。” 江莹君不妥协,几秒后,皮肤开始一点点爆开,像用刀生生的割开, 痛苦的叫喊着,手指捉着地上,痛苦的在地上划开。 “哈,哈,啊,啊哈~这到底是什么药,我没有见过这种药。”江莹君在地上不断痛苦滚来滚去。 “这就是江家的药,是江家新研制的药。你是第一个体验的人。” “啊~为什么江家的药会在你手上,” “你这是在自欺欺人吗?自己心里知道的真相,怎么就是不敢承认呢。” “不可能,你是在糊弄我的。不可能的!”江莹君在地上左右翻滚,嘴里还是僵在那里不想承认。 “那就等你承认了再说,我今天有的时间跟你耗。”秦运翰坐回椅子上,冷漠的看着满脸惨白,痛苦挣扎的江莹君。 江莹君的皮肤真的生生的爆裂开, 这就是传说的扒了皮, 已经痛晕过去的江莹君马上就被冰冷的水给泼醒。 “你以为不交解药,宁阑言就可以给你陪葬吗?” 江莹君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这药虽然是你研制的,但是只有你有解药,我都有办法找得到,因为你身边的人,也有我的人。” 江莹君突然睁开眼睛,张口对着秦运翰的手背咬了下去。 秦运翰眼里没有起伏,用另外一只手摸着江莹君的头说道,“好,就算那个人没有找到,你现在中的药就可以帮助我找到你所藏匿的解药,总之有很多方法可以找打。只不过,要是你现在主动给我的话,我答应你一个条件。” 江莹君松开口,眼睛看着秦运翰,“真~的~” “机会是你自己去争取。” “好。你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秦运翰把耳朵靠近, 江莹君细弱如丝在秦运翰耳边说道,完后,就晕过去。 — 秦运翰眼神复杂的看着她,最终,“照顾好她。” 起身,离开这个黑色房间。 — “家主,秦运翰把解药送来了。”林立在前禀报。 “去给常老检查。” “已经送过去了。” “秦运翰还带了几句话。” “说。” “他拿江家的所有跟您交换江莹君两年生命。” “还有呢。” “还有就是……两年后,秦家将撤出帝都。” 司焱枭没有马上应下。 — 第二天一早。 司焱枭一晚没有睡,带着宁阑言来到了司家历任家主的墓地, 宁阑言从踏上司家的墓地后,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司焱枭也是,浑身都是灰暗死寂的气息。 默默的拉着宁阑言的手走着, 来到两座连在一块的墓碑,墓碑也只有一块。 司焱枭松开宁阑言的手,抚着墓碑,“父亲母亲,我来看你们了,原谅我这三年来没有来看过你们,这次,我把你们的儿媳妇带来给你们见见,还有就是,杀害你们的凶手找到了,我等了这一天等了多久,人家要等两年后才肯交出那人的性命, 留那人两年的性命换司家平稳,家族与仇恨,父亲,要是您会怎样做选择。” 风卷黄沙起,黄昏落日后, 司焱枭牵着宁阑言的手,逆着余晖,向山下走着,直到走出司家的地方后,宁阑言才敢说话。 “司焱枭~” “……。” “司焱枭~”语气加重了。 “嗯?”司焱枭停下脚步,回身看着她。 宁阑言扑倒了他的怀里,双手环上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前。 司焱枭有几瞬怔楞,而后释然,用力回抱着她,足够的力度,足够给予她的安全感,“放心,我没事。” “嗯。你还有我。” 司焱枭眼底满是柔色,“嗯,我知道,所以我来感谢他们把你带来我的身边,给我希望。” 彼此都是彼此重生的希望。 — 三天后, 司焱枭给了秦运翰确定的答案,留江莹君两年性命。 当秦运翰收到这个答案,没有任何意外, 司焱枭是个有担当的家主。 — 秦家的内部战斗在司焱枭的暗中协助下,秦运翰在秦楚镇的大战中获胜。 且,秦天没有任何反驳的权利了,秦家已经被秦运翰势力渗透了。 且,秦楚镇落败之后,就被秦运翰送到了远离帝都山庄上,庄上有江莹君,还有几个佣人。 秦家的风波的消停下来,帝都的也终于消停了。 — 那个本来请假了一个星期的某学生党宁阑言,本来是怀中忐忑的心回到学校,担心学校里的那几位恐怖教授会找她麻烦, 却不想,她一回去上课,一个个看她的眼神都是如此的关爱,就连传闻中的灭绝师太也对她发来慰问, 弄得宁阑言小心肝一天都在砰砰的受到惊吓。 “呼~吓死了宝宝了。”宁阑言坐在车上长吁一口气。 “嗯?” “不科学啊,难道离开的这段时间,教授们都被感化了。” “不是被感化了,是你在他们眼中就是个大病初愈的人,人家就算在惨无人道,也有怜悯之心。” “什么意思。” “我给你请假,当然要有原因了。” 宁阑言眼皮直跳,“你找来什么原因?” 司焱枭看了她一眼,有些心虚,“就是,就是为了追回男朋友,不小心受了外伤,故请假治疗情伤和外伤。” 宁阑言被雷的内焦外黑,“……” 在宁阑言逼人的眼神下,司焱枭求生欲的后面补了一句,“是简南帮你过来请的。” 一分钟后,车内就响起了宁阑言气急败坏的声音,“司焱枭,你今年休想让我结婚~!” 声音之大,震得车子都失控的走了s路线。 — 两年后, “我知道了,我真往那边赶着,你们先开始,我随后就到。”宁阑言从帝都赶去青市的路上, 今天,是Yvea品牌的全球代言人的试镜。 但是宁阑言在帝都有事情耽搁了,导致时间来不及。 当宁阑言到达会场的时候,已经开始有段时间了, 她带着墨镜悄然的坐在试镜的座位上看着明星的试镜。 忽然门口一阵骚动, “让开,我要见你们负责人,凭什么我不能来试镜啊。”一个穿着华丽,化着浓妆,在保安的阻拦下还是战斗力十足的闯了进来。 宁阑言透过墨镜看过去,沈雪晴无亦了。 这是纪昊杰作为yvea的执行总监出来,控制失控的场面。 撒泼的沈雪晴被保安拖着。 “你就是yvea的负责人是,凭什么我不能试镜,凭什么你们在圈里放话直接说你们永远不会与我合作,你们这是在泼脏水,业内以为我做了什么事情,都停止和我的合作了。你们欺人太甚了。” 沈雪晴越说越激动,一下子就做到地上了,“你们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的话,我就坐在这不走了。” 妥妥的不可理喻,闹事的节奏。 纪昊杰眉头都拧成川字了,对于这种人,平时可以叫保安把人赶出去,可是今天媒体来了那么多,要是公关处理得不好的话,对公司的声誉也会受影响的。 宁阑言取下墨镜,露出真颜,在场很多yvea的工作人员都看到了,眼睛都像看到了希望般瞬间亮起。 从手提包中拿出一个u盘,在手心里转动, 那边视线的中心依旧在闹腾着。 宁阑言看来一眼沈雪晴,本来她对于很多的事情都有了新的想法,只不过,她恰好撞到枪口求你炮轰,那就别怪她了。 随意的招手,纪昊杰的助理悄然走到宁阑言面前,俯身倾听她的吩咐,完后,点点头,拿着宁阑言交给她的u盘,又在大家悄然的离开。 “我自出道以来一直兢兢业业的工作着,我靠自己的努力走到今天,就这样无辜的被你们泼脏水,你们都注重声誉,那我也很注重啊,我又没有惹你们,你们就直接放言出来。” “沈小姐,当初Yvea起步的时候,您可是很硬气的回怼我们公司。我想我们品牌和你的关系,你应该很清楚了。” 沈雪晴暗骂,谁知道你们品牌发展如此迅速,现在已经享誉国际的品牌了,虽然现在只是初步,但是照这样的发展趋势,前景不可估量。 韩澈就是一个最大例子,现在已经是红透半边天的天王巨星,连海外也不例外,就因为成为了Yvea全球代言人。 而她,连争取的机会从一开始就被剥夺了,凭什么,为什么。 突然,音响出现一阵轰鸣,然后出现了一段录音, “哎,曾总轻点,轻点,” “嘿嘿,小妖精,你不就喜欢这样的吗?” “嗯,曾总,那部戏的主角…。” “当然是给你了,小妖精,女主给你了,这个也给你,哈哈哈。” 沈雪晴脸色煞白。 可是录音播放还在继续。 第193章 “许导演~这件事情我做得不错。” “嘿嘿,就你最识相,那个管琳居然敢不从,该污蔑我对她潜规则。” “嘻嘻,就是说啊,所以我正义的站出来,为许导演正名了啊,” “嗯,让我想想要能奖励你,你就当我下一部戏的女主。” “谢谢许导。” 后面是男女之事的声音。 正时,录音恰时的断掉,后面屏幕上闪出几张旖旎的照片,立马的主角就是现在坐在地上,脸上还带着泪花的沈雪晴。 这突然的一幕,很多媒体记者出于职业习惯,都纷纷拿出器材来记录, “啊~”沈雪晴尖叫的爬起身,来自己是不是走光了都不顾了,也给了那些小周刊记者拍照的机会, 她冲到正在播放的器材,一脚把一个器材给踹翻了, 宁阑言这时和纪昊杰对上了眼神,用嘴型示意他把沈雪晴赶出去, “沈小姐可能身体出现问题了,保安把沈小姐带去医院,” “我身体没有问题,你们欺人太甚,你们……啊!”沈雪晴嘴里叫嚷着被保安拖走了。 现场终于恢复了平静。 纪昊杰很有效率的把试镜转回正轨。 而宁阑言随后也起身离开了,给纪昊杰发了个短信说,全权交给他,她有点私事。 也的确是私事。 沈雪晴狼狈的被扔了出去。 路人脚步停下来看她的笑话,她爬起身,看看周围异样的眼光,脚步匆匆的想要离开这里。 这时,一辆保时捷停在她的面前, 沈雪晴眼睛瞬间亮起,自顾的抚顺自己的头发。 宁阑言拉下车窗,“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吗,沈…。姐姐。” “你,你是宁阑言。”沈雪晴难以置信。 三年前的那个漂亮女孩,到现在浑身都透着精致干练。 “上车。” 沈雪晴上了车。 宁阑言把她带到了牙居客。 “这里的茶味道很不粗,尝尝。”宁阑言为她到了一杯茶。 沈雪晴喝着茶,心里是苦涩的。 “你看起来过得不是很好啊,宫云逸呢?不管你了。” “我…。不是的,他是迫不得已,” “噢~迫不得已?听说他的婚礼是他亲自操办的啊。” “那是因为那个女人家里势力强大,云逸他是为了那个女人家族,不是因为她。”沈雪晴神情激动。 “夜澜风的后果,会不黑成为你之后的结果呢?” “你想说些什么。”沈雪晴神色紧张,借由喝茶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我说的是三年前车祸去世的夜澜风,你的好姐妹,你不会那么快就忘记了她了,她当年可是对你很好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沈雪晴崩溃了。 宁阑言从自己的手提包里取出另外一个U盘,“没什么,只是,你想你让你看看这个,你拿回去,自己看了就知道,你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夜澜风,毕竟知道太多秘密的人,只有死了才能永远的闭嘴。” 沈雪晴吓得手下一抖,打翻了手里的茶杯,急忙拿纸巾擦拭。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宁阑言对沈雪晴不断进攻,知道她离开时,脸色是苍白的。 第194章 结婚 她无心花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对付他们两个人了,但是,为了她曾经因为她的离开而伤心的粉丝,朋友,还有…。 她必须要他们两个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狗咬狗,场面也是很精彩的。 宁阑言拿出手机拨通易木槿的电话。 “臭丫头,干嘛!”语气十分不好。 “哟,脾气那么不好,看来又被哥哥虐了啊,啧啧,什么真正继承人,你别到最后是个笑话,连自己的侄子都输了。” “闭、嘴。” “好了,我说完一句我就闭嘴了,就是你找几个人对沈雪晴恐吓一下,以宫云逸的名义。” “宁阑言,你当我易家是混黑道的啊,” “差不多啦。而且在青市,你们家的天下,不找你们找谁,” “那你找我二哥啊。” “别啊,要是你二哥挨骂怎么办啊。” “宁、阑、言!” “就这样了,我闭嘴,拜拜。” “宁、嗒。” 电话挂断了。 宁阑言正准备回会场看看情况,就接到简南的电话,“喂~” “小嫂子,嘿嘿,” “说~”宁阑言听着他贱贱的笑声,磨牙。 “我们想你了,我们要不要现在聚聚啊。” 宁阑言满头黑线,“你脑子没傻,我现在在青市,没空和你嘻嘻哈哈。我挂了。” “哎哎,等等,小嫂子,其实其实是是是司老大,” “嗯~” “司老大带一个女人进进出出司家办公大楼。” “我想的不会是小瑶。” “呵,呵呵呵…。” “……。” “啪嗒~” “什么鬼啊,神神叨叨的。” 宁阑言收起手机,准备抬步出发, 手机铃响, 司老爷子? 宁阑言带着疑惑的接通电话。 “喂,司爷爷,” “暖暖啊,你现在在哪啊?” “我在青市呢,品牌的女性代言人试镜。” “哎呀,我好久没有见你了。” “这样啊,那我明天…。” “哎,我这把老骨头,不会有人来看我…。”那个悲戚。 “……。”看来司焱枭说得没错,您现在都不是当初那个冷悍的老头子,现在简直就是个戏精。 “那司爷爷您想……”宁阑言的话都没说完呢。 “你现在会来看我,” “额…。”您老回得好快, “就这样了,开车的时候注意安全。”司老爷子生怕她拒绝似的急急的挂断电话。 “喂喂,喂。” 怎么一个个那么神经质啊。 “铃铃铃~” 司焱枭备注赫然跳进。 这一波电话。 “喂?” “怎么突然就去青市了呢?”耳边传来司焱枭有些不知所措的声音。 不知所措?她居然听出不知所措? “我和纪昊杰商量时,结合种种情况,就比预计提前了两天,这也看看试镜的人如何处理。” 纪昊杰,好,他记住了。打扰他的好事。 “刚爷爷打电话说你要回去看他。” “司爷爷他…。” “他挺想你,也很高兴,…。” “我…。”得,去定了。 “他说地点就定在宋宅好了,正好还可以和宋老一起叙叙旧。他看起来真的挺高兴了,老人家总喜欢和小辈一起,小瑶也会去。” “我知道了,我晚上赶回去。”宁阑言无奈了。 “嗯,爷爷等你,我……也等着你。” — 就这样,宁阑言顺从的开车回帝都, 先被纪昊杰夹枪带棒的骂了一顿, 驱车开往帝都的路上, 完全没有其他的怀疑。 — 和宁阑言分开后的沈雪晴回到了自己的居住的地方, 心念想想,心里不安的给宫云逸打电话, 宁阑言的话还萦绕在心头,心里就是有根刺, 嘟嘟嘟的声音,越听她心越慌。 “喂,雪晴,都跟你说了,这个敏感时期不要给我打电话。”宫云逸没有柔声蜜语,只有冷冷的责怪, 沈雪晴泪水在眼眶打转,带着哭腔,“云逸,我今天试镜失败了,而且又被人爆出黑料。” “黑料?我都跟你说了,安份点,等我把宫家拿到手,你想要什么资源没有。” “可…。”你都拿了一年多了,都没哟拿到,她也需要钱,需要生活,需要保养肌肤。 “可什么,可什么,这些都是你作的,我现在不能和你聊太多了,你安静的等着我,不要和别人多说我们之间的关系。”宫云逸嘱咐着, 他这样越嘱咐,沈雪晴脑子里闪过的全是今天宁阑言的话,心里的怀疑越来越深。 宫云逸把话说完后,就匆匆的挂断了。 沈雪晴终于流下了泪水。 最终放声大哭。 晚上,沈雪晴就在窝在一个角落里,哭累了就在那里睡了。 突然有门被撬动的声音, 沈雪晴以为自己听错了,这里的安保很健全的,当门被打开,有两个黑影闪进来,她才慌忙的躲进沙发缝里, 两个人影四处走动, 她以为是小偷而已, “哎,难道没有回来,不应该啊,宫少爷说她在这里住的啊。” 沈雪晴瞳孔震裂。 “不会出去夜生活了,女明星都这样的。” “戚,背着我们少爷做出那样的事情,还想和少爷在一起,” “不是,我记得少爷有一次不小心说,是这个小女星知道太多了。行了行了,我们要不要在这里埋伏,等她回来啊。” “她还会回来?行了,我们下次在过来。” 两人悄悄的离开, 在沙发底下的沈雪晴已经哭成泪人了, 你将成为下一个夜澜风, 人知道太多的秘密,唯有死人才不会说出秘密。 宁阑言攻心的话,一涌而成, 渐渐的变就了沈雪晴。 无力而缓慢的爬出沙发底,黑暗着,走向阳台,在花盆泥里挖出一个内存卡, 暗光撒在她的脸上,脸上猖狂的笑意,要是有人看到,一定会头皮发麻。 “宫云逸,要是你真的是那样的对我,我们就在牢里做一对。嘿嘿。” — 宁阑言回到帝都,宋宅, 硕大的宅子,黑漆漆的一片, 宁阑言不禁皱起眉头,怎么回事啊,一点亮光都没有, 也不想是被敌人攻击的样子。 还是给司焱枭打个电话。 无止境的嘟嘟声, “到底什么回事啊,外公,舅舅,司爷爷,司焱枭都没有接电话。打给小瑶看看。” 本来没有什么期待,但是电话接通了,“喂~” “你在哪里?我回到宋宅门口了,里面黑漆漆的,司焱枭,司爷爷,外公,舅舅怎么都不接我电话啊。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我在家里面,你进来就可以了,黑漆漆是因为爷爷非要说要搞气氛迎接你。” “是这样的吗?”宁阑言很怀疑。 “快进来,我们都等着你呢。” “好。” 这时,铁艺门打开, 宁阑言直接开着车子进去,直到别墅门口, 一下车,一束灯光突然打开, 宁阑言被突然的灯光照花了眼,眼睛不由的拿手挡着, 随着,一排排的照明灯依序被打开, 漫天飞舞的梨花花瓣,飘然在司宅这个上空, 不甚多少,落于所有, 隐身的人也逐渐现身, 宁阑言看着现身的一些人,心底有了。 咕隆咕隆, 鲜花,蜡烛,就差, 水池里,水里莹动的波纹,星光闪烁, 司焱枭西装正统,坐在钢琴面前,手指翻舞,浓情蜜意的旋律。 在所有人耳畔回旋, 一曲完毕, 司焱枭拿起手中的玫瑰花,娇艳的鲜红,与刚才飘落一地的白色梨花,先互映衬,美得不可方休, 然,在司焱枭那颠倒众生,且现在脸上到着精致的妆容, 什么叫人比花娇,这就是典型的例子。 司焱枭在宁阑言面前,单膝下跪, “初见情种,情随心愈增,你我年少婚约既定,现在我愿兑现这个约定,只要你愿意,暖暖,嫁给我。” 宁阑言看着一脸情深,一脸正经的表白,眉头微挑,“你再说一边,我挺喜欢听的。” 司焱枭:“……” 在场的众人:“……。” 暗中保护的人也默默的在憋笑,虽然现在再场都是他们两个人的亲近的人,但是这样也是很丢脸的。 果然,果然,未来的主母不好惹,不好惹啊。 宁阑言无意识的一个恶举动,在他们心中已经留下了威严,就是威严。 司焱枭就更深情,更正经的把话再说了一遍,而且比第一次更大声,更掷地有声的。 宁阑言含笑看着他,眼睛全是光芒,可是难为他了,想想那未念完的情书,就知道他比较喜欢随时撩,耍流氓。 伸手接过花束,“我愿意嫁给你,” 司焱枭机械式的起身,伸过来拉起她的手,有些僵硬,为她带上戒指后。 烟花飞起,漫天灿亮。 宁阑言仰头看着烟花,她以为这样子就结束了,那就太松懈了。 两排花车,齐齐从外面开进, 李奕莱和司焱瑶这时,真真的出现在宁阑言的面前,带着神秘的笑意,拉着她进里屋内, 屋内,白色蕾丝,色调以白为主,红为辅。 “这是,” 她们不由分说的拉着她上楼,进到房间里,里面站立着两排人,一见到宁阑言,很热情的把她按到了椅子上,然后无缝连接的在她脸上上装, “哎,你们这是…。” 司焱瑶看着她一脸懵的样子,在旁边开始解释道,“还不清楚吗?我哥都等了两年了,已经等不及了,所以求婚结婚一起来。” “不是啊,这大晚上的就举行婚礼,这是要通宵的节奏吗?” “可不是吗?可能会整个帝都都是不眠夜了。” “什么意思?” “就是,我哥哥要给你一个瞩目的婚礼啊。”司焱瑶学着司焱枭的语气和神情,“嗯嗯,当然要盛大了,你嫂子一辈子就这一次,可不给她最美好的回忆。” — 今夜,帝都最为瞩目的婚礼,突然,出其不意的开始了。 很多人都措手不及,但是,也有很多人好奇和向往, 这帝都最尊贵的人要迎娶的什么样子的人, 一时间,媒体更是集体出动,倾巢而出, 彩带飘扬在整个帝都上空,交警,民警齐齐值班维护秩序,以免引起骚乱。 宁阑言经过了两个多小时的精细打扮,完全最后, 房间内的人齐齐看着宁阑言的脸,默默的失神, “哎哎,还没好吗?司焱枭已经准备好了。”这时,宋老夫人和宋蕊茜都进来,看到宁阑言宛如天使般面孔,也是一阵晃神,接着一声叹息,“美了美了,你这孩子像我年轻时候。” 宋老夫人一句话,让众人一阵释然的放松。 接着,司焱枭带着简南几个上楼接宁阑言,就司焱瑶两人拦着,本想刁难的,没想到,人一个被简南扛走了,一个被云墨谦扛走了。 得了,身边没人了。 司焱枭很顺利,顺利到无语的抱走了宁阑言。 “真的是,她们的战斗力怎么那么差啊。应该叫妖茗来的。”宁阑言不满的嘟囔着。 司焱枭低头,一抹轻笑,“我就是预想过这个,所以没有叫她来你这边,叫她在礼堂那边。” “她也会听你的。” “嗯,她追的人在那边,她当然乖乖在那边了。” “嗯!谁啊,谁啊,谁那么不幸被妖茗看上了。”宁阑言眼睛瞬间亮起。 看的司焱枭一阵忧伤,无奈道,“今天是我和你的婚礼,你就不能对这个感兴趣吗?” “我当然是对这个感兴趣了,当然了,那个我也很有兴趣。” 两人在花车内的聊天内容,实在是雷,完全没有新婚的夫妇的焦灼,焦灼的只有一个人。 “哎呀,司焱枭,你办了求婚,结婚的事情,你就没有预想到领结婚证吗?” 司焱枭一个横眼,幽怨满满,“因为新娘今天去了青市工作,” “额~” “婚礼办了,居然证没有领。现在新娘还没有一点娇羞的期待,” “额~” “洞房的时候,我居然没有持证上岗,我在大家面前叫老婆都有种犯法的感觉。” “额~” 司焱枭越说越哀怨,而宁阑言就像一个渣男般,只顾工作,不顾爱人的感受, 嘤嘤,她好渣的样子。 带着这个想法,恍恍惚惚的在礼堂宣誓完毕。 一众人开始到去狂欢,因为办到现在,夜慢慢深了,只有一部分人狂欢, 万人空巷的热度随着夜色深度,慢慢褪去, 真正为两人高兴的人,依旧在狂欢,热闹中。 直至半夜,大家才带着醉意,散去。 司焱枭带着宁阑言回到他们当初住的公寓里,在阳台的软塌上看着外面的星空。 “老婆,老婆,老婆。”司焱枭咬着宁阑言的耳朵,持续的叫唤着。 宁阑言痒痒的,缩着着耳朵,“嗯,我们好像没有扯证哦。哎呀。” 司焱枭一口咬住了宁阑言的耳垂,“你就是这样不懂风情,专泼冷水的女人。” “嘿嘿,我说的事实。” “你以为我连两个结婚证都弄不到吗?”司焱枭磨着牙。 “这么说你没有”犯法“咯。哎呀~” 司焱枭对着宁阑言脖子咬了一口,随后,抱着她起身,嘴里还满是威胁之语,“对付煞风景又调皮的妻子,为夫只有在床上征服你,让你为为夫摇旗呐喊才行。” “嗯~摇旗呐喊吗?是那种为跑步运动员那种…。加油,加油,快点,快点吗?” 司焱枭额头青筋突突, 宁阑言得逞的笑颜如花。 “砰!”足以证明司焱枭的火气值与着急度。 轻灵的低笑。 一室的温柔蜜语,一室的耳畔咬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