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小子悠闲生活:山娃风流传》 第一章 骗她摸了把那儿 初中毕业的时候,童昊十六岁了,虽然才十六岁,但他发育很好,个子长到一米七了不说,特别是生理上的成塾特别明显起来。:当然,这个明显最大的特点就是开始对异性有了向往,不仅仅是向往,而且是很向往,向往的表现自然是某儿,只要对异性一想,就硬梆起来。关于这硬梆的贴切比喻,在他们乡下有这么句俗语——十六七岁的小伙子,鸡儿硬了像钢钻子,石头都钻得起火苗子。这句俗话粗俗是粗俗,却生动具体,凡是有过中期发育的娃儿,对这都有过深刻体验的。 十五六岁的娃,对那儿硬梆了还很难为情,不好意思,虽然不好意思,可对异性的想法还是异常坚定的,其实,这也没啥子不好意思,要是真他妈妈娘的十五六岁了还对异性没个想法,那儿不硬,惨了,这娃肯定不正常,建议送回古代做太监了。 此时刻,童昊独坐房间里,思想又开始天马行空了。他想得最多的,是他的女同桌—— 想起女同桌摸自己那儿,童昊就想笑。他女同桌虽然样子不是很乖,但也过得去。她学生头,大眼睛,苗苗条条的,她皮肤很好,白嫩细柔,特别是手儿,肉嘟嘟柔滑滑的。她家就在学校附近,条件自然比乡下来的同学好,常有优越感,但她绩不怎么好,经常需要抄童昊的作业,所以在童昊面前就平等起来,久而久之,两人关系也不错。 女同学叫陈玉兰,和童昊岁数差不多,个子当然要矮一些,发育也开始发育了,但对男女间生理上的事儿并不很懂,她唯一不好的缺点就是好吃,口袋里常装有零食,当然,她常给童昊吃;当然,童昊有的时候,也给她,但童昊忘了给她的时候,她就会跟童昊要,童昊不空时,她就自己伸手到童昊口袋里抓。 那是一天中午,童昊正睡午觉,生命力旺盛的男人都有这么个经验的——就是睡觉醒后那儿就硬梆了,自然,童昊也不例外。童昊的裤子口袋破了个洞,他手伸到裤子口袋时顺着破洞自然就摸捉到了那玩意。他摸捉到时心里意外一喜,他望了望旁边刚来的陈玉兰,恰好破的口袋又是她这边的,童昊眼珠子转了转,坏坏一笑,他立即把那玩意顺进了口袋里来。 他顺好后,不动声色,嘴巴装模作样咀嚼着东西。 “童昊,你吃的啥子?”果然不出童昊所料,陈玉兰问他了。 “自己拿!”童昊没说话,只努努嘴,示意她自己拿,示意完后,童昊已忍不住笑,赶紧把脸憋到了一边去。 陈玉兰想吃的心有些急迫,手一下就伸进了口袋,因为怕别的同学看到她自己去男生口袋里抓,所以有些快,就因为快没拿出来,滑了手——“是啥子哟?——肉乎乎的,还在动,吃得?——”但她说到这儿时,已然明白是啥子东西了,脸呼地就红了起来,可又忍俊不禁,难堪之下,狠狠打了童昊一拳。打后,她伏在了课桌上,又羞又涩,又忍不住笑。 “吃得哟!——不吃了迈?”童昊靠在她手臂轻轻说,说得自己一脸坏意。 “以后再也不吃你的东西了!”陈玉兰终于忍住,抬起头来,生气极了,怒视着他。 她气极的样子又逗笑了童昊,童昊再次嘻嘻一乐,还学了她的声音,“是啥子哟?肉乎乎的,还在动,吃得?——”当然,童昊学的声音十分低。 童昊话声刚落,陈玉兰再次忍不住了,虽然笑,但也生气,她使劲揪住童昊的大腿,她笑意停住时狠狠地咬着牙齿。 果然揪疼了童昊,他赶紧伸手揪开她的手。陈玉兰还想报复童昊时,老师来了教室。 这个下午,两人的眼神都很特别,童昊常主动看她,陈玉兰却是刮他一眼后赶紧躲闪,偶尔碰撞到一起时,神情都暧昧一下,特别是童昊,意犹未尽似的,陈玉兰则赶紧躲避,脸憋向另一边,好半天才回过脸来,看着课桌抑或前面讲台 第二章 正想时表姐来了 给异性抓握的那种感觉真的舒服,童昊心里总是颤颤的,回味着那给她捉到时的美妙感觉。:童昊越心瘾瘾就愈加忍不住要看陈玉兰,两人间心知肚明,一个女孩子家到底不好意思,她只得回避,老躲避童昊眼睛那暧昧的提示。 好在就毕业了,很快就天各一方,虽然天各一方,童昊心里的美妙感并未减少,反倒愈加好奇,对异性愈加渴望。 就是在这样强烈渴望中时,表姐来了他家,表姐是他表姑家的表姐,叫卢文英,比童昊大五岁。童昊小时候去表姑家时,总是表姐带着她睡,他最后一次给表姐带着睡觉是小学毕业的暑假,那时十二三岁,身子一米五多些,还是一个小孩的派头,对异性虽有些好奇,但没有特别的渴望。只是,那次虽然没有特别的渴望,他却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表姑家除了表姐卢文英,还有个表弟,表弟叫卢文华,和童昊同年生的,比童昊小三个月,那晚睡时,他也要与姐姐和童昊一起睡,但卢文英不肯,说三个人一起睡,太热。姐姐不带自己,卢文华自然生气,生气了就气呼呼地说:“你俩睡吧!你俩日一盘都没人晓得!”说完后,他就气呼呼跑了。 童昊那时虽小,对异性还没有啥强烈渴望,但对日一盘这样的话语还是十分敏感的,他心里跳了跳,抬头望了望表姐,但表姐却无异样,仿佛没听到似的。 “童昊,你在复习功课吗?”童昊正出神时,卢文英已进了童昊睡觉即他看书学习的房间。 “表姐,你来啦!”童昊见表姐进到自己房间来,心里立即亲切,赶忙站了起来。 “童昊,长得这么高啦?!”卢文英叹了句,向童昊靠得近了些,显然是想和童昊比比。 “表姐,差不多!”童昊笑了笑,面贴着表姐的面和她比。 童昊稍微高点,但大致差不多,譬如此刻这般站着时,两人的鼻尖只相差一点点。 “比我高一点了!”卢文英的手从童昊头上滑到了自己头上,比试着。 童昊没理会表姐对高矮的比试,微微沉了沉脚,吻了下表姐的嘴。 卢文英愣了愣,但没出声,随即又笑了笑。笑后才问,“中考怎么样?” “算可以吧!”童昊回答说,“上县城重点高中肯定没问题!” “那就好!比文华强多了,那家伙重点初中都没考上,就在镇里混民中,你都毕业了,他还在上初二!” 童昊笑了笑,他一直读书就比卢文华好,两人上一年级时是一个班,但五年级时卢文华就留了一级。 “表姐有啥子事么?要不要我去叫妈妈回来?” “不啦!我见过他们,我是来找你的,帮忙送点东西去我家,我来娘家借点东西回去,本来是叫文华帮忙的,却不想他去了他同学家。”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童昊心里高兴起来,他真的喜欢和表姐在一起,立即收拾了书本,跟着表姐去了。 去到表姑家,才知道东西不少,有的是表姐借的,有的是娘家给她的,她一个人根本背不走,即使加个童昊来帮忙,两人仍有些吃力。好在两个村相距不是很远,翻过一座小山就到了。 到了表姐家时,表姐夫胡恒山已煮好了饭,正等着卢文英回来,他见童昊帮忙送东西来,立即又用菜椒炒了几个鸡蛋。胡恒山因为有事要去县城,就没陪童昊多说话,匆匆忙忙扒了两碗饭便和他一个朋友走了 第三章 和表姐的暧昧 胡恒山走到旁边湾里时,童昊突然想起他有本《金什么梅》,他听同学说那是黄书,就因为是黄书,他不想让表姐知道,只给表姐夫说,于是追去了湾里。: 童昊回来后,卢文英自然要问他是啥子事,童昊眼珠儿一转,就想和表姐开玩笑了,就说,“我给表姐夫说,今晚在这儿和你睡,给你打伴。” “真的迈?”卢文英笑了起来,伸手按了按童昊的鼻子,“个坏鬼头,你这样的话也骗得了姐?” “表姐,真的啊!我咋个会骗你?表姐夫现在在湾里,等下他就到了对面山峦,你可以喊他问他呀!” “哈哈哈!童昊,是真的我就喊他问了哟!” “嗯!”童昊连连点头。 两人正说笑时,胡恒山和他朋友已出现在对面山峦的小路,那儿离家不远,稍微大点声就能听到。反正是玩笑,卢文英自然也会开,急忙喊她丈夫,“喂——恒山,童昊说的你同意了吗?” “嗯!要得!”胡恒山应了声就和他朋友拐了山角。 见丈夫说要得,卢文英就笑,笑得肚子都疼了,她心里知道童昊和他说的肯定是另一回事,就回过头来问童昊,“童昊,你和他倒底说的啥?” “表姐,就是说的这个呀!我说今晚在这儿和你睡给你打伴!” “你骗吧!”卢文英继续笑着,给童昊挟了筷子鸡蛋到他碗里。 “你也吃!”童昊把碗里另一块大的挟到了表姐碗里。 吃完饭,童昊也不说回去,和表姐一起去地里帮忙,主要是弄些青菜什么的回来喂猪。别看是一整个下午,农村的活儿这样一下那样一下很快就黑了。 吃了晚饭,还得煮猪食,在农村,一般都是饭后喂猪,像洗碗水什么的就不会浪费。等完成这一切后,已经是夜深人静。胡恒山家是新建的房子,靠山边,和他父母的房子有些距离,离胡家大院更远,他们建来这里,自然有理由,因为农村都得喂些鸡呀什么的,不用圈,白天都是散养,大院子里,家数多,常常为这为那的喜欢吵架,所以卢文英嫁给胡家后,就把房子建来了这里。 卢文英胆子本有些小的,一个人在家的话她就会在天黑之前喂猪,天黑后就关上门不再出来,今晚是因为有童昊打伴,她才无所畏的。 喂猪后,又要洗澡,洗澡是在猪圈旁搭的个棚子,自然,卢文英洗时要童昊站在棚子外。农村的澡棚子大都是穿孔漏缝的,可表姐家这个澡棚子却搭得紧实,并且还做了个门。童昊眼睛滑溜溜转着,可就是找不到一丝缝隙。 “童昊,你在搞啥子啊?脚步走得这般响!” “我不走响点你就会以为我走了啊,我走了你不怕迈?” “呵呵,倒是!——这澡棚子搭建时,我在场,一丝光都透不出去的!”卢文英笑笑后,跟着说,说时心里也笑了起来。 “呵呵,表姐,你就是在我面前洗只要叫我不看我也不会看的呀!” “真的?表弟还是个正人君子啊!——可我听文华说你读书时让一个女同学从裤子口袋里摸了你那儿的,还能正人君子么?” “呵呵,表姐,那叫能耐!” “哈哈哈,童昊,能耐?亏你想得出!表姐和你打个赌!敢不?” “打赌有啥子不敢的!打啥子赌嘛?” “你如果能偷到我身上穿着的袎(内)裤就你赢!当然,有前提的,就是不能用强来脱,只能用智慧!” “呵呵,表姐,你这可是个高难度的!” “当然,难度低了咋能看出你能耐?” “其实,可以一试,只是,表姐,如果我赢了有啥好处?” “好处随你提!” “真的呀?” “当然是真的!” “哦,那就等我偷到了你袎裤再说吧!” “行!” “不过,表姐,我有个要求!” “啥要求?” “就是晚上你睡时不能吹灯,得点着灯睡!” “呵呵,这要求不高,姐答应你!” 童昊笑了笑,黑夜里的脸立即得意 第四章 嘿嘿,表姐…… 童昊洗了澡后,两人先后睡下了。:农村的房每个房间都没有门的,表姐房里昏暗的油灯舔着门,舔得童昊心里火烧火燎,真的很难入睡。怎样才能偷到表姐穿着的袎裤呢?童昊思考着,偷到了,提个什么要求呢?今晚和她一起睡!对,就提这个要求! 夜静静的,已经很深了,表姐肯定睡着了吧!童昊蹑手蹑脚走到表姐的房门前看了看,一床薄薄的床单盖在表姐欣长的身子上,她侧身睡着,均匀的呼吸说明她已经睡熟。 该怎样才能让表姐自个脱下袎裤呢?童昊想,忽然,他脑海灵光一闪,有了!心里紧跟着一喜。 先前睡觉时,童昊在一个纸箱里看到过一把小水枪,一把小孩玩的小水枪,塑料的,水箱大约可装二三两水,童昊点了灯,轻轻打开纸箱,拿出枪,搬了搬开关,感觉是好的,他立即蹑手蹑脚摸到厨房去装了水。试了试,果然是好的,童昊笑了笑,去了表姐床边,躲在她背后这一边。 童昊轻轻挑开表姐身上的被单,挑开被单,他惊愣住了,表姐只穿着袎裤,粉红色的,丰满的臀部散发出迷惑的气息,而腿缝——童昊心紧了紧,吞了口口水,立即生出众多的渴望来,这渴望不知不觉间,就让他那儿梆硬了起来,难受啊。 得让表姐脱下袎裤!童昊急迫起来,拿出水枪,对准表姐腿缝的袎裤搬动枪栓,但他搬得很轻,水没有射力,只顺着出口往下轻洒。 没多久,袎裤就湿了很大一片。 睡梦中的卢文英感觉到了,她朦朦胧胧的,继而清醒了些,她感到了自己腿间的清凉,心里一惊,“咋啦?难道屙尿了?”卢文英皱了皱眉,身子动了动。 童昊见她身子动,晓得表姐醒了,赶紧缩身躲避,不让表姐看到自己,给她看到,她肯定不会脱换袎裤的。 卢文英用手探了探腿间,袎裤湿了很大一片,她也没多想,随手就把袎裤脱了下来,她脱下来正要把手上的袎裤丢到一边时,童昊突然伸手,一把就夺了去。 “嘿嘿,表姐……”童昊得意地站起身来。 “你——”卢文英惊了惊,本能地拉被单盖住身子,盖住身子时,她看到童昊手上的水枪,想起了两个打赌的事,知道这是童昊想出的法子,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后,她把童昊一拉,说,“和我睡吧!” 童昊丢了水枪,把表姐的袎裤挂到了窗台口,接着睡到了床上。 “昊,咋想着要和我睡?” “我也不知道,那年文华说了那么一句后,我就很想表姐了!” “文华说的啥?” “姐,你忘了?就是我俩最后一次睡时他说的,我小学毕业后的那个暑假时,他要和我们一起睡,你不让,他怄气时说的。” “记不得了,昊,他咋个说的?” “你俩睡吧!你俩日一盘都没人晓得!”童昊声音有些低,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虽然和表姐在心里上暧昧,但直白白地说出来,哪有不难为情的啊! “小鬼头!”卢文英笑了笑,打了童昊一下。“真的想表姐?”卢文英说罢伸手微微挨了挨他那儿。 “想!” “可你还小!” “不小了,姐,你看——”童昊说时把表姐的手全按在了自己那儿。 “人小鬼大,思想复杂!” “嘿嘿,表姐,大不好么?” “大,当然好!到时你女人肯定爱死你了!” “姐不爱么?” “不爱!我有你表姐夫的!” “哪个的大?” “差不多,但以后肯定你的大,因为你才十五六岁,还在长!” “现在都长了!”童昊暗示着。 卢文英没回话,她起身吹灭了灯,房内立即一团漆黑 第五章 正要好事儿时……(上) 卢文英向里边靠了靠,仿佛要和童昊隔些距离似的。: “姐……”童昊叫了声。 “睡吧!只能挨着我睡!”卢文英听童昊喊,知道他想,但自己和他真的不能,那样对不起恒山,他是个好丈夫。 童昊没有回话,他向卢文英靠近了些,紧紧地挨着她。 卢文英知道童昊很想,正发育,哪有不想的呢!其实,在她心里,对童昊也十分喜欢。就是那一晚,即她弟弟说你们日一盘都没人晓得的那一晚,她在童昊睡着后还摸过他那儿的。 童昊虽然才十六岁,但个子比自己都高了,此刻他靠在自己旁边睡着,不就是个大男人么?他的气息撩拨得卢文英心神难宁。自己从小就喜欢他,两人在一起睡过很多个夜晚,从以前的姐姐带弟弟的单纯到此时此刻的复杂。 卢文英睁眼看了看窗子,外面朦胧一片,因为是阴天,没有月亮。 “昊,”卢文英轻轻喊了声,“睡着了没有?” “姐,我睡不着!” “为啥呢?” “想你!” “想我干啥?” “不晓得,心里喜欢你,就想罢!” “呵呵,是这样啊,表弟,你怀春了!” “嗯,是吧,这正常吧!” “当然正常,如果你不想女人才不正常!” “想,可是又想不到,好难受啊!” “想不想姐帮你摸摸?” “当然想!” 卢文英听罢轻轻笑了,她伸了手出去,准备摸摸童昊,准备摸也就是准备和他来一盘,虽然心里觉得对不起恒山,可是在更深处的心里,她又想和童昊…… 卢文英已伸出手,她已从裤子外摸到了,就在她准备把手伸到童昊裤裆里时,忽然夜空里传出呼喊声——“打强盗啊!胡恒山,你快点起来拦,强盗偷了你老汉家里的东西!” 听到这呼喊,两人同时翻身,童昊穿衣服时,卢文英点灯,待他穿好衣服,她赶紧把床边的手电筒递给了他。 “胡恒山,快点起来!”那边再次喊时,童昊已打开门,亮了手电筒。家里的狗也叫了起来,扑向前面田埂上的两个黑影。 “昊天,知道你懂功夫,但这黑灯瞎火的,你不能追得太急,只要他们放下了偷走的东西,就算了,别结死仇!”童昊正欲追去时,卢文英不放心地叮嘱。 “行的,表姐!”童昊说罢,速度疾快追了过去,边追边喊强盗放下东西。 强盗偷东西是不能放空的,放了空意味着兆头不好,所以一般情况下,能逃走他们是不会放下已经到手的东西的。今晚,他们本准备偷胡老汉家的牛,但因为去偷时给旁边家的狗发现了,狗叫了几声,胡老汉听得狗叫,不放心牛,就起身去看了一遍,强盗见有人来,就躲了起来,胡老汉自然没有发现。 因为有狗叫,强盗不敢再偷牛,因为牛在晚上走得慢,狗一叫引起村民注意,牛自然无法偷走,搞不好人都会被抓住,在乡村,偷牛给抓住后,判刑挺重的,至少得坐两年牢。 两个强盗正想着如何偷东西时,胡恒山又起身开门去了牛圈,他总是不放心牛。牛圈离他住的房子有二十来米远,两个强盗一合计,趁胡老汉去牛圈时,闪身进了他家,从灶头上各取了两块腊肉。 强盗刚出门,胡老汉就回来了,他走时,门拉上了的,只是没上锁,此刻,门全开着,晚上没有大风,门不可能自己开得这么宽,胡老汉心里一惊,忙问他老婆刚才可有人进屋。他老婆说听到灶屋有响声,以为是他去找水喝,所以没在意。 胡老汉听后,忙去灶屋看,一看,发现灶头熏起来的腊肉少了四块。四块腊肉四十来斤,够一家人吃上小半年,胡老汉赶紧站到门外凭空吆喝打强盗。 村里人熟悉,自然听得出是谁喊,赶紧起床,一时间,村子里喊声四起,并有人发现强盗踪迹,说往胡恒山这边来了,于是靠胡恒山这边的村民大声喊胡恒山拦截强盗。 童昊晃了晃手电筒,顺刚才狗追出的地方追去。 他的速度很快,手电筒已经能晃见强盗的身影 第六章 正要好事儿时……(下) 强盗见跑不掉,只得扔下已经偷到手的腊肉,腊肉丢到地上时,吓得追上去的狗赶紧后退。: 强盗扔下腊肉后,跑的速度快了很多,未几,就钻进了前面的山林里。 强盗进了山林,童昊自然不敢去了,虽然有功夫,但强盗在暗处,山林里到处是石头,强盗在上,自己在下面追,他们滚几个石头下来,夜晚如何能躲避? 强盗已经扔下了腊肉,童昊把四块腊肉堆到一块,便喊了表姐一声,说腊肉追下了。 卢文英在后来跟了来,但她手里没电筒,走得很慢。好在她公公追了来,她和公公合用一只手电筒,才快些赶到。后面还有一帮乡亲,他们见腊肉追下了,便穝返回去睡觉了。 “爸爸,今晚就在我家歇,明天早上再回去,这么晚了背腊肉回去如果摔跤了可不好!” “恒山呢?”胡老头问。 “恒山去县城了,做点生意,好在今晚表弟在这儿,不然还拦不下这几块腊肉!” “哦,是童昊嘛!”胡老汉近到跟前,才看清楚是谁,“我是说不像我家恒山,恒山胖多了!” “胡伯伯!”童昊喊了声他。 “嗯,童昊,今晚好在有你,不然这四块腊肉就给强盗偷了去。” “可惜没抓到强盗,给他们钻进山林去了,他们一进山林,我不敢追了,怕他们滚石头,这晚上,看不见,无法躲避,只能让他们逃脱。” “不错了,腊肉追到了就行,这强盗,肯定离村子不远,熟悉这儿的情况,不然,他们跑不到这般快!” “肯定是的!”童昊点了点头,赞同胡老汉的观点。 “爸爸,你就在这边睡呢还是回去?——我看,就在这边睡吧,明早回去好些!” “要得,我就在这边睡,明早回去,晚上背几十斤东西不好走,怕出事,人有了年纪,摔一下什么的就麻烦了。” 这么晚了,他在这儿歇情理之中,在童昊心里,当然遗憾得很,如果今天晚上不出强盗这事儿,自己和表姐肯定要品尝美好滋味。 回到屋内,三人各睡一个房,童昊久久无法入眠,他一直在想着表姐,恨着强盗。 快到天亮时,童昊才睡着。 正熟睡时,给卢文英叫醒了,原来她喊他吃早餐。 早上吃的面条,用腊肉丝炒丝瓜煮的,很香,胡恒山的爸爸也在这吃,吃后他回去,背着四块腊肉,卢文英说让童昊帮忙送一送,她公公连说不用,他背得起,免得麻烦童昊。 见他坚持,也就算了,卢文英任由公公自己背回去。 上午九点多时,胡恒山就从县城赶了回来,赶回来时,和卢文英说,县城现在羊肉紧俏,如能买几只羊拉到县城去卖,肯定能赚钱的。 “可是,现在乡下羊也少,就村里龚兆六家里有十多头羊,但龚兆六精得很,现在卖羊便宜,他肯定不会卖的了!” “是啊,他肯定不会卖,他肯定要等到冬天才会卖,过年时,价格高得多。” “表姐夫,假如羊有伤了龚兆六会不会卖呢?影不影响去县城卖的价钱?” “羊受伤了龚兆六肯定卖,只要不死,肯定不影响去县城的价钱,只是,他家的羊哪会受伤呢?!” “噗哧——”卢文英听到此时笑了起来,她心里已经明白童昊说这话的目地了。 “你笑啥啊?这有啥好笑的?”胡恒山望了老婆一眼。 “你没听出童昊话里的话迈?童昊是谁啊?他有许多的歪点子坏注意!” “咋,童昊想得出法子?” “他,啥法子想不出?你就看他的吧!”卢文英高兴地说。 胡恒山见老婆说童昊有法子,自然也高兴起来,吃饭时,还倒了小半杯酒,定要童昊喝。 吃了午饭,童昊出门了,悄悄顺着山路顺着羊叫声去了对面山上。龚家的十多只羊正在山上吃草,童昊看了看,有五只羊大些,可以卖了,其余的还太小。 羊们十分优闲,夏天草肥食美,它们已吃得饱饱的,此时刻它们站着,偶尔望望远处,偶尔看看躲在草丛的童昊。 童昊伏在草丛中,观察着四周,山上没有人,正刻,因为是中午,人都收工回吃饭或休息了。童昊把两只大羊的绳子拉了拉,两只羊很温顺就进了草丛,羊进草丛后,他毫不手软,左手捉住一只羊脚,右手捉住一只羊脚,一用力,“啪啪”两声清脆,两只羊脚立即断掉,接着是羊负疼后的惨叫,“咩——”;“咩——”…… 叫声没停时,童昊已把两只羊用力一推,就推到了下面的土坎,土坎大约米多高,有机会摔断羊脚而摔不死羊,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完成这一些后,童昊借草丛掩身,悄悄回到了表姐家。 童昊刚回去,龚兆六听到羊叫后已赶往山上,当他看到羊的脚摔断后又心痛又心焦,心疼是两只羊,如果等到冬天,价钱卖得好些,现在到冬天也还能长上十多二十斤肉,心焦的是现在是热天,羊肉价格低不说,杀了不一定卖得完。 龚兆六正焦虑时,胡恒山假装路过那里,问明龚兆六情况后,他说,“叔叔,你别急,你晓得的,我在县城偶尔做短工,晓得些情况,我有个朋友开羊肉馆,需要羊肉,你不如把这两头受伤的羊卖给我,价格我比沙溪乡稍微出高些,我跑趟路,只赚点路费钱。” “沙溪的羊肉前几天是每斤一块五,活羊一块左右,也不知现在啷个样了,这羊脚断了,背去卖也会给他们杀价!唉……” “县城价格是要高点,肉两块,活羊一块四五,既然是我朋友的羊肉馆,他应该会像好羊一样出价的!” “真的吗?恒山啊,真的能卖上一块四五一斤吗?” “应该可以的吧,叔,我想是没问题的!” “那真是谢谢你啦!谢谢你帮我这么大的忙!”龚兆六谢罢当即大声喊他老婆,叫她把家里的杆称背上山来,顺便把称羊时用的竹笼也带来。 忙活了一阵,称好羊,龚兆六还帮忙把羊送去胡恒山家,离去时,还在不停地说谢谢。 龚兆六离去后,卢文英胡恒山和童昊都不约而同笑了起来。笑了阵后,童昊问表姐夫,“这两条羊能赚多少钱?” “每条至少能赚二十多块,除去路费,自己啷个样都能赚个三十来块,这样隔三差五做趟生意,日子肯定会慢慢富裕起来的。” “去吧,表姐夫,明天回来时保证龚兆六家那三条羊又要卖了!”童昊说完笑了起来。 “昊天,总有手段耍!”童昊说完,卢文英接了他的话,但她立即又叮嘱,千万要小心些,不能让别人发现。 “放心吧,表姐!”童昊点了点头。 “明天上午回来时,我买点烤鸭回来!童昊,明天上午等我回来后吃午饭了你再回去吧!吃烤鸭!” “好啊!”童昊十分高兴,见表姐夫转过身后,他向表姐挤了挤眼睛。卢文英会意,眨了眨眼睛,神情暧昧了一下。 胡恒山找了两个竹框子,挑起两只羊就往沙溪赶,得赶去那里坐下午到县城的最后一班客车 第七章 快点摘菜,早点回去 胡恒山走后,童昊依然和表姐一起去下地,卢文英有其它农活,就把摘青菜的任务给了童昊,青菜主要是喂猪。: 童昊边摘菜边忍不住想,昨晚正要和表姐亲热时突然出了强盗,唉,他看了眼表姐。表姐就在旁边两三丈的地里,低着头正清理杂草,她低着头,因为是向着童昊这边,很容易就看到了胸部。 白白的,满满的,因为有胸罩的衬托,丰满得更有力量。昨晚时,和表姐说话时,他摸过的,那时,她没戴胸罩,只隔着一层薄薄睡衣,那手感,童昊吞了口口水。 卢文英又低了一下头,沟壑深深,童昊闭了闭眼,想调节一下视力。闭眼时,一口口水吞猛了些,立即给呛着了,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咳嗽声惊动了卢文英,抬眼一扫,见表弟面对自己这边,她低了低头,自己看到了自己胸部的深深沟壑,她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四周望了望,确定无人后,才说, “咋啦,昊天?” “没咋么,表姐!” “给口水呛着了吧!昊,吞的时候斯文点,姐晓得的……”卢文英说罢,大笑起来,笑得肚子疼了,肚子疼了她只得伸出手撑在地上。手伸在地上,自然身子更加前倾,自然胸部门户更开。 “表姐啊,我又看到了!” 卢文英听罢,另一只手马上抬到胸部,把衣衫贴到脖颈,遮住了大开的门户。 “昨天晚上那该死的强盗!”童昊骂了声。 卢文英“噗嗤”一声又笑了,她直起身子,站了起来,眼睛望着童昊,暧昧无比。 “今晚总可以了吧!”童昊无比激奋地说,喉节滑动了一下,目光贪婪地继续盯着卢文英。 “昨天晚上出了偷腊肉的强盗,今天晚上说不定要出偷鸡的强盗,昊,死心吧!” “今晚管他出啥子强盗,我是不会去追了的!” “哈哈哈……”卢文英笑得十分欢快,笑阵后,她说,“行了,昊天,快点摘菜,我们早点回去!” “好的!”童昊应了声,表姐的话给了很大的暗示了,早点回去,只要回到家,啥子事都有可能发生了。这样想时,童昊便一个劲儿地干着活,他不再看表姐,地上的菜立即跳舞似的飞进了背篼里。 没多久,已装了满满的一背篼菜。菜够了,童昊看了看表姐,她那边地上的草还没除完,他便跳了过去,帮忙除草。 “昊,这么快啊?” “嘿嘿,表姐,你说过的,早点弄好了早点回去。” “昊,我是说早点回去弄晚饭吃呢!” “是的,吃晚饭后早点睡。” “今晚可不能和我睡了,昨晚睡过了,是你自己没那个机会的,不能怪我没给你机会!” “不!不行!表姐,昨晚不算,才睡那么会,那哪能算呢?我说的睡可是一个晚上呢!” “嘻嘻嘻……”卢文英又笑了起来。她笑时,低着头扯草,只要低头,胸前的衣衫就会椭开,里面的风光立即无限。此时,童昊就在面前,看得十二分清晰了。 胸罩是淡红色的,衬托着里面的一片白。反正不怕表姐发现,童昊就一个劲地盯着,想象立即展开,他在想昨晚如果不出强盗,两人之间会如何如何……这一想不打紧,他身子热了起来,不一会,这周身的热全往小腹部汇聚,有个家伙一个劲地猛涨,立即把裤子给撑了起来,像一顶帐篷,不,准确些是像撑着一把伞,因为他一动,那儿也跟着动,帐篷在地上可是死的,撑伞才是活的。其实,在他们当地上了年龄些的人,都是把那儿硬了称为撑伞。一个撑字生动了其活力,一个伞字贴切了其形象,足显这大巴山深处乡村俗语的生命力。 因为撑伞了,童昊不好意思站着,就蹲了下来,腿还拼着,朝了另一个方向。 卢文英抬头看童昊时,敏感地发现了童昊的难为情,她抿了抿心情,笑了,笑后说,“昊,我晓得,你撑伞了!” “姐,晓得了还取笑我?我难受死了!” “呵呵……”卢文英笑了笑,赶紧抿住了还要说的话 第八章 洗干净点,嘻嘻…… 山野静静的,夕阳轮在了山边,把大地涂抹了一层金黄。:对面山上的牛鸣叫了几声,把大野鸣得更加宁静。 “童昊,就要上高中了,人生有啥子打算呢?”沉默一阵后,卢文英说话了,她深知童昊此时的难受只要分开他在这方面的注意力就行了。 “能考上大学最好,当然想上大学了,不过,我最大的理想是当个武打演员。李小龙、李连杰、成龙、甄子丹、赵文卓,看他们演的电影,多过瘾啊!哈!哈!”童昊说罢跳到地外的草丛里,打了几个招式。 “童昊,晓得你们家传武功很好,你学了多少啊,你爷爷和你爸爸功夫都挺高的!” “他们练得比我勤奋多了,再说,他们长期在练功,我只练了些拳,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所以,他们比我利害多了。” “晓得他们比你利害,你还不加紧练,当武打演员可得要好功夫才行啊!” “在练呢!我每天早上都在练,就昨天晚上追强盗后睡得晚才懒了一次。”童昊说罢不好意思地笑了。 “还打几套拳给姐看看,顺便也练习了!” “行!”童昊说罢在草地上打了几套,翻滚、弹跳,侧身闪腾,灵活极了。 “昊,你刚才是谦虚!我看,你武功很不错了!” “啥子不错啊,我家传的绝招夺命连环腿都还不肯教我!” “夺命连环腿?有一次我听你妈妈说过,那绝招太过霸道,大人是怕你学会了乱用,那绝招一出手可要夺人性命的,你爷爷爸爸是对你不放心,你就别怪他们了!” “也是吧!”童昊回答说,说后身子一纵,就到了卢文英旁边,帮她扯地上的草。 “走吧,回去吧,剩下的这点草明天来摘青菜时稍带就除完了。”童昊跳进地来时,卢文英说。 “好吧!”听说马上回去,童昊自然兴奋,身子一个翻腾,又出了地。 卢文英看了看他,心里喜悦得像一朵怒放的花。她喜欢童昊,说不清为什么,他俩最后那一晚睡时,她弟弟说你俩日一盘都没人晓得,说实话,那一晚,她真的想来一盘,可童昊毕竟还小,他睡得熟熟的,那晚,她摸过他,小虫虫挺立着,挺立得她心花怒放,但那的确还小。卢文英每每想起那刻情形,心里总会微微热暖,即使嫁给胡恒山后,只要想起,她还有那种热暖的回味,有时,胡恒山趴在她身上,她还幻想过是童昊呢。 卢文英想到这儿时,心里微微热暖,仿佛间,自己的小腹也跟着热暖。她不由自主抬脚走出地,跟在了童昊的身后。 去到菜地,童昊背菜,卢文英说她来背,但童昊抢在了背篼前,不给卢文英机会。卢文英笑了笑,赶紧帮忙把背篼提起来,尽力让童昊起身时容易些。 回到家,卢文英吩咐童昊洗青菜,洗好后她先切进锅里,童昊洗菜时,她好热水,她说,“今晚得好好睡个澡!” 好好洗个澡,说得童昊立即浮想联翩,身子又开始热了。 “我也要好好洗!”童昊接了话。 卢文英暧昧地抬头看他,笑了。 童昊把菜洗完时,卢文英的水也烧热了,她装了满满两大桶,吩咐童昊先去洗,她说,你洗完澡后我的菜就切完了,你煮猪潲时,我就去洗澡,洗好澡了再做晚饭。 童昊点了点头,一手提一个桶,往屋外的澡棚走去。 卢文英跟在他后面,拿了个盆,待童昊放好桶后,她用盆盖住了一只桶的水,盖起来,水凉得慢些。 盖好后,她出了澡棚,离开时,返过身去,暧昧一笑,说,“昊,洗干净点,嘻嘻……” 第九章 早晓他来,懒得洗 童昊愣愣地站在那儿,足足两分钟,“昊,洗干净点,嘻嘻……”他耳旁又响起了表姐的声音,这声音柔柔地像手,抚摸着他的心灵,颤颤地,舒服极了,却又适时停了手,犹如一幅飘柔如雾般的轻纱在心尖滑落,留下隐隐约约还存在的感觉。: 洗干净点,童昊自然想到了那,他已脱光,把那攥在手里。身子和心里同时一阵热,那家伙立即见涨,从他手心里膨涨壮大。 他湿了水,涂抹香皂,首先把这家伙好好洗了一遍,然后才洗全身,洗完后,他又把这家伙再次涂上香皂洗了一遍。 都洗三遍了,肯定干净了,他想。这样想时,立即想到了表姐,立即想到了这洗得干干净净的家伙进入到表姐体内的美妙,惨了,他想到这里时,血往下涌,涨势又起。 这怎么办呢?这样张扬着肯定不好意思出去吧。天还没黑,是不能和表姐把门关起来的,唉,等下表姐来洗了澡后,来一盘再做晚饭吃吧,表姐对我这般好,等下给她说,她肯定会答应的。 童昊舒了口气,他开始背中国的古诗,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童昊一口气背了十来首,那家伙才在那儿偃旗息鼓。 童昊洗完澡回到灶屋时,卢文英已经切好了青菜,她已把青菜放进锅里,等童昊回来架柴烧火就行了。 “昊,你洗得有些久呢!”卢文英见童昊进来,说。说后。她忍住笑,把笑忍在心里,但她的神色在外露,她立即把脸低了低,眼睛盯在猪潲锅里。 “是洗得有些久,是表姐你叫我洗干净点的嘛,我,我——把有个家伙洗了三遍……”童昊说到这里时,脸一红,但他依然望着表姐。 “我想,是你洗时洗大了吧,大了不好意思出来!”卢文英笑了,但她仍没有抬头。 “表姐,你咋连我这都晓得呀?你是不是在外面偷看哦!” “谁偷看了?我偷看的话,这青菜谁切出来的啊!你以前洗澡,就三五几分钟的,这次,你洗了二十分钟,我晓得你的习惯,你为啥洗这么久,我肯定猜得准了。” “你利害!该你洗了,表姐,不晓得你洗澡会洗出个啥子表情来!” “我啥子表情都洗不出来!你说五分钟就五分钟,十分钟就十分钟,我保证准时出来。” “你们女人好,不像我们男人,想了就把家伙大起来张扬。”童昊说得一脸无奈。 “架柴烧火了,你别老想着这事不就不会大了么!” “站着说话不腰疼,假如你是个男的来拭拭!” 卢文英没回话,只一个劲地笑,接着去房屋拿了她的睡衣短裤,去了澡棚。 表姐洗澡去了,童昊边往灶膛加柴边想象着一些事儿。 “童昊,我姐呢?”童昊正入神时,突然卢文华跑了来。 看到他,本是很喜悦的,因为两人常在一起玩,只是此时刻,童昊心里一下子就凉了。“咋么你来了啊!?……” “怎的?我姐姐家我不该来?”卢文华愣住了,眼睛不解地瞪着童昊。 “不是说你不该来,只是,天都快黑了你才来,担心你噻!” 哦,原来是这样!卢文华笑了笑,问,“我姐呢?” “在外面!”童昊说,“来,你来加会儿柴,我要上厕所了!来,忍不住了!”童昊说罢,不由分说,把卢文华按在灶膛前的凳子上。 童昊跑到外面时恰卢文英洗完澡出来,童昊一见她便沮丧着脸。 “咋啦,童昊?” “文华来了!”童昊心里委屈得很,“早晓得他来,我澡都懒得洗了!” “噗嗤——”童昊话声刚落,卢文英已笑得蹲了下来,伸手捂住了肚子 第十章 只能一醉方休 卢文英笑得肚子疼,童昊倒不好意思起来,赶紧跑去一边,本无心上厕所,只得去躲避躲避,屙了泡不成器的尿。: 卢文英回到灶房,叫了声文华,接着便张罗晚饭,原来只童昊,因为俩人间的暧昧和对晚上的向往,晚餐是可以简单些的,随便吃点啥不饿就行,但现在文华来了,肯定就不行了,得弄两个像样的菜才行。有腊肉,卢文英又泡了条斤多点的干鱼,腊肉炒辣椒,干鱼用油用醋酥酥,另外,她还炒了个青菜,炒了个嫩南瓜,酥了盘花生米。 菜要熟时,猪潲已经熟了,卢文英便吩咐童昊去帮忙喂猪,把猪喂好了再吃饭。童昊一脸懊恼,怏怏地提了潲桶去猪圈。卢文英望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 “姐姐,你笑啥啊?”卢文华见姐姐笑,就问她。 “没笑啥!”卢文英说,“文华,把那盏油灯点上,拿去堂屋,准备吃饭了。 童昊喂完猪回来,卢文英问他要不要喝酒。 “喝!今晚不醉不睡!”童昊大声说,说完望他表姐时,望到了一个暧昧的笑脸。 “今晚怎么了,我咋的感觉你俩个怪怪的呢?” “没啥,我把童昊得罪了!喝酒吧,向你赔罪!”卢文英回答时继续笑着,边笑边去倒酒,二两的杯子每人倒了一杯。 卢文英晓得弟弟的酒量,二三两吧,一般是不给他喝的,她自己也差不多,但平时并不喝酒。至于童昊,她晓得他酒量有些大,但具体就不晓得了,因为他还是个孩子,一般情况下,大人不给喝。她只知道去年时,童昊曾经喝过半斤酒的,一点事都没有。 今晚虽然给他喝,但会给他定量,卢文英倒了瓶最小的,把那瓶三斤的瓶子藏了起来。 童昊喝得很快,一杯酒三五两下就倒光了,连呼不过瘾。卢文英只得把那瓶酒全拿出来,瓶里还有半斤上下,童昊连说不够。 “就这些,家里没有酒了!”卢文英把瓶子递给了他,“实在不够,就去村支书家里买。” “去买就算了吧!”童昊说罢,倒了一杯,一口喝下了三分之一。 “童昊,你倒底能喝多少酒啊?”卢文华见童昊喝酒这般厉害,问他。 “不晓得!反正有一次和同学在一起打赌时,我喝过斤半酒,喝酒后一样和他们打篮球。”童昊本是回答文华的问题,眼睛却盯着卢文英。 卢文英也看着他,开始有些担心他的,见他说喝斤半都没问题,就放下心来,但还是庆幸把那瓶三斤的藏了起来。 晚饭后,三个人在一起玩扑克,直玩得睡意朦胧,才去睡觉。童昊和卢文华一起睡,没多久,两人都发出了熟睡的鼾声。 听着他俩香甜的鼾声,卢文英却睡不着了,她想起昨晚童昊脱下自己内裤的法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里涌起一股令人暧昧的温暖。 唉——她长长地叹息一声,望着窗外微白的夜空,慢慢回想着童昊的一些事。 童昊的爷爷叫童腾龙,他爸爸叫童奇郎,本是这大巴山深处很普通的一户农家,并无过人之处,只略为不同的是,他们有家传武功,但一直深藏不露。童家原本不是快乐村的,是文革时期从外地搬来的,童腾龙说他祖上是这里的人,民末清初,土匪血洗村子后逃走了。土匪八大王血洗快乐村有这么回事,那时的确有童姓人家,并且是村里的地主。村支书刘梦全见童奇郎一表人才,想把女儿嫁给他,就答应了下来。村支书答应了,别人还敢说啥呢?但后来童奇郎没有娶支书的女儿,所以童家就遭了村支书的整,运动来后就把童腾龙拉去批斗,直到某一天,卢文英的爸爸和外村人扯皮,对方来了十多人要打她爸爸卢光河。卢家在快乐村是单姓,再加上过来打架的又是村支书的亲戚,所以没村民敢出头说句公道话。就在对方要出手打人时,看不下去的童腾龙大吼一声,运气一掌将一条放在地上的条凳硬生生打断。 打断条凳后他说,“谁想打卢家的人先过我这一关!”这一句立即震慑住了在场的人,这一掌之力打在人身上谁受得了呢?村支书见童腾龙如此霸道,赶紧装好人把外村人骂走了。 从那之后,村子里包括村支书都不敢再整童家。也是从那之后,卢家和童家的关系十分好。卢文英的妈妈姓徐,童昊的奶奶姓徐,于是,卢文英的妈妈就认了童昊的奶奶做姑姑,就像亲姑姑一样亲近,过年过节两家都要走动。 其实,也就是童腾龙那次帮卢家后,卢家一直心怀感激 第十一章 人小鬼大 夜空静寂无声,旁边屋里传来两人平和的呼吸,显然,他俩正睡得香甜呢。:时间已经是下半夜,惊快了下来,得盖点薄被单才行,卢文英轻轻起床,点上油灯,去到旁边屋里看看他俩。 两人真的睡得很熟,卢文英来看他们根本不知。两个都十五六岁,身子正发育着,根儿都已在睡眠中觉醒,生机昂然立在那儿。卢文华侧身睡,根儿虽然立着,但文雅多了,童昊是仰躺的,那儿顶天立地,壮观得很。 卢文英看得脸红了红,心里热了起来,她知道,要是弟弟不来,两人肯定抱在一起,说不定正缠绵呢! 童昊这样仰躺着,卢文英真怕弟弟伸腿什么的伤了他,赶紧把弟弟往里边推,直推到最里边才摆手。推好后,她给每人盖了床薄被单才回到自己床上。 吹灭灯,卢文英脑海里又浮现出童昊那个挺立,心有些慌慌,她忍不住把手按在了自己腿间。 想到童昊,她又想到了丈夫胡恒山,恒山对自己很好,只是,结婚都大半年了,可自己还一直没怀上孩子,也不知道是自己怀不上还是恒山有问题…… 想起这,卢文英心里有些怕,如果是自己有问题的话,到时候恒山就会嫌弃自己的,谁个男人喜欢不下蛋的母鸡啊!可是,如果恒山有问题呢?如果是他没有生育咋办?自己会一辈子跟着他吗?离婚,嫁给童昊,算了吧!自己比他大了好几岁不说,现在又嫁过了,有机会来一盘还差不多…… 卢文英矛盾重重,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直到大野里雄鸡开始啼鸣时,她才迷糊睡去。 上午时,胡恒山从县城回来了,他真的买了只烤鸭,花掉了好几块。吃午饭后,童昊又想办法整断了龚兆六家剩下那几只大羊的羊脚。 接下来的二十来天,在童昊的努力下,胡恒山接连收了几十只羊,连他们快乐村都给收走了,当然,后面不能再继续下去,因为有人开始怀疑。不能再断脚,就直接收羊,因为胡恒山已赚下了一笔钱,大约赚了千来块,别小看这千块,在那个时代,一千块可不是小数目,特别是秦阳县这贫困的大巴巴山区。那时的万元富可以上县城受到政府表彰,千元富能受到乡政府表彰,万元富每个县就十来几个,散开来就是每个乡都没一个,至于千元富,也不是每个村都有。 不能再去整断羊脚,童昊就有些无所事事,偶尔想想表姐,有些遗憾,他想去,可又不好意思去,因而常常陷入神情恍惚中。 有一天,他舅舅的生日,赵玉梅见儿子魂不守舍,就带了他一同去送礼。他舅舅叫赵中桥,他有三个儿子,大儿子赵小军家里装有打米机,能挣到些零花钱,再则赵小军有门手艺,会编背笼撮箕等农用活,日子挺不错;他二儿子赵小河身体好,有力,就在县城当棒棒,帮客人挑东西,一年出头零用钱也差不多,县城离屋头不远,隔三差五的能回来;走得最远的是小儿子赵小东了,在广东打工,一年出头的难得回来一趟,所以三个儿媳妇里,幺儿媳妇陈小容基本上是独守空房。按照这儿的乡俗,童昊是能和表嫂们开玩笑的,荤的素的腥的都行,因为童昊比她们小,趁她们不注意就是摸胸部啊屁股什么的也没事。 因为可以开玩笑,自然有事没事间就有了些说笑,三妯娌里大表嫂胡玲秀最喜欢开玩笑,她见童昊得意洋洋,立即眼睛一示,三妯娌马上围住了童昊。 童昊没注意,他立即给大表嫂胡玲秀抱住,二表嫂张芹又挠他痒痒,他嘻嘻一笑立即没了力,给三个表嫂按在了地上。 “嘴巴还强不强呢?你再强我们脱掉你裤子!”胡玲秀笑哈哈地说。 “脱就脱吧!怕啥啊!”童昊毫不示弱。 二表嫂见童昊给按在地上了还要嘴强,就真的把童昊的长短裤一拉。夏天热,里面一条短裤外面一条长短裤,都是松紧带,很容易就拉了下来。她拉下来时,按住童昊脚的幺表嫂眼睛一亮,“哇,好大!”说罢,她边笑边伸手捉住童昊的东西晃了晃。 “不只大,还长毛了!”张芹也嘻嘻一笑。 “人小鬼大,这家伙不晓得羞,你俩按住他,我去找泡牛屎来堆住他!”胡玲秀哈哈大笑,还真起身找牛屎去了 第十二章 关在了幺表嫂房里 陈小容见大嫂真的去找牛屎,心里立即舍不得,她晓得大嫂说得到做得到,因为她本来喜欢开玩笑不说,脑子有些直。:陈小容一直当童昊是小娃,虽然看起来不矮了,真没想到,家伙儿却长得这么大了。丈夫还是正月间回来了十多天,走的那两天自己来好事了,又没干成,想啊! 陈小容想罢,春心荡漾,立即暧昧地望童昊笑了笑,眼睛示意了一下。她眼睛示意的时候,原先按住童昊的力立即消失。 陈小容松了力,张芹一个人哪按得住童昊呢?童昊稍一用力就翻过身来把张芹骑到了下面,骑在她腿间,装模作样做了几个日的动作,还把张芹的奶、子狠狠摸了一把,立即笑嘻嘻地跑开。 童昊的流氓动作逗笑了看热闹的人,同时也笑得张芹满脸涨红。 童昊人虽然跑开,但他的裤子还在陈小容手上,他急忙把衣服解了下来,围在腰间,返身回来抢幺表嫂手里的裤子。 陈小容见童昊来抢裤子,嘻嘻哈哈地笑,回身跑去了她家里。她本来没童昊跑得快,又加之成心,所以她正要关门时,童昊已经赶到,伸手顶住门,陈小容象征性顶了顶,即立放手,童昊顺利就挤进门去。他刚进门,张芹已赶到了门边,地坝那头,大表嫂正捧着捧牛屎,嘻嘻哈哈地颠过来。她边颠着跑边说,“这牛屎还是热的,给你鸡儿来个热敷!哈哈哈……” 童昊进门后,赶紧回手闩门,刚把门推拢,张芹已扑到了门上,门给推开三分后,让童昊顶了回去,他赶紧推上门闩。 “小容,快开门!”张芹喊。 “小容,把门打开,看我给他敷牛屎!” “大嫂二嫂,我哪有他力大啊,他把守着门,我咋个开得了?”陈小容站在一边,向外面喊,此时刻,门刚关,房内突然暗了下来,但眼睛适应片刻后,已慢慢清晰。 陈小容向外面喊完话后,向童昊笑了笑,伸手把裤子递给他。童昊接过裤子立即穿,穿时他自然怕幺表嫂开门,就防着她,因而身子晃了晃,往前一倾,似要摔倒,陈小容见状,本能地上前扶童昊,童昊也是本能地要抓扶什么稳住身子,却不想抓到了陈小容的胸前。 陈小容怔了怔,男人的气息让她有些惑迷,她又往前一步,伸手扶住了童昊的身子。 童昊见幺表嫂不去开门,安下心来穿裤子,他先穿短裤,穿上时,撩起原先遮挡的衣服,自然那儿又露了出来。 “让表嫂摸摸!”陈小容神情媚了媚,悄声说,说后,真的伸手摸捉住了。 童昊给她摸捉住时,心蹦跳着,血液立即激荡,那儿立即伸直,伸直在表嫂手里顶动。 “陈小容,咋个了啊?咋的不说话了呢?你一个人整不赢他的,你得开门,让我们进来帮忙!”胡玲秀又喊叫起来。 “你俩在外面,他就死守着门,我咋开得了门啊!” “哈哈哈……”胡玲秀听完再次大笑起来,说,“张芹,我俩就在这守着,看他今天到底出不出来!” 她俩真在外面嘻嘻哈哈守着 第十三章 房间内的无限暧昧 她俩在外面守着,里面却不管,陈小容偶尔向外面喊一句,叫她俩走,因为她俩不走,童昊就不让她开门。: “我难得去捧牛屎,还是热的呢!不给那小子的鸡儿上敷些牛屎,他心里没得数,以后在我们面前会更加张狂!” “大表嫂,哪天我碰到你一个人后,定把你裤子脱了找泡牛屎把你那堵上!尿都不让你屙!”童昊说罢,哈哈大笑。 “臭小子,我今天反正没得事,你看我把你守着,看你怎么走来!” “大表嫂,我不怕,我把门关好就在里面睡瞌睡!” “你睡着了叫陈小容开门!” “哈哈,大表嫂,你失望吧,我找条凳子顶着门,睡在凳子上,幺表嫂一开门我就晓得!” “个臭小子,想的办法倒挺妙,这样也好,我把你锁在里面,到明天早上你都别想出来。” “我才不怕呢,我不能出来幺表嫂也出不来!” “那就试试吧!——张芹,把我家的锁拿来,把门给锁上!”胡玲秀说完不再说话,片刻后,外面几声响,她们真的在外面把门给锁上了。 “大嫂,二嫂,你们不能锁上啊,锁上了我咋办呢?” “小容,怕啥,你不是猪潲还没煮么?你煮猪潲吧!不把这小子关一天他不会服气的。哈哈哈,我洗手去了!”外面说罢,脚步声立即响起,并慢慢远去。 陈小容还握着童昊那儿的,脚步声远去后,她立即小声问,“想女人了没?” “想呢,表嫂!”童昊轻声说罢那儿狠狠一挺。他抓了两下陈小容的胸部后,手往陈小容的裤子里伸。 陈小容也真的想了,她肚子赶紧收,让童昊的手伸进去,童昊摸到了一片毛茸,心里立即激动,那晚和表姐时,就从外面摸了两下便给打强盗的喊声给破坏了。 陈小容的肚子又瘪了瘪,让童昊的手再往下了一些,童昊感到她腿间十分湿滑,当他手指擦到一丝缝隙时,陈小容心里明显紧了紧气,她把童昊的手狠狠压在那里摩擦着。陈小容的动作越来越快,未几,童昊感觉手指上有些热液从她体内喷了出来。 陈小容身子僵硬了几次,张了张嘴,轻声啊了两下,随即松懈下来。 童昊不懂,自然不知道幺表嫂已经高、潮了一次,他只觉得自己难受极了,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膨胀着,仿佛要炸裂他什么东西才肯罢休似的。 童昊的手指还在动,他觉得手指间的湿滑十分舒服,心想,女人这里除了尿难道有其它什么吗? “表嫂,咋的这么湿?你屙尿了吗?”童昊不解地问。 “爱、液,懂吗?”陈小容轻声回答,接着喊了声大嫂。 但外面没人理她。 见外面没人理,陈小容松开裤扣,但她松开时,外面响起了脚步声。陈小容愣了愣,立即说,“你们外面锁着,里面又闩着,难道今天还真不给出来了么?” “小容,你急啥子啊!童昊呢?”外面是张芹的声音。 “他端了条长凳在门那儿睡着呢!” “哈哈,童昊这小子,今天不把你折腾个够,你不晓得几个表嫂的厉害!哈哈哈……”张芹笑时也走了,因为笑声从门口走向了地坝那边她大嫂家里 第十四章 本已水到渠成 见二嫂离开了外面,陈小容自然急切起来,就在她准备拉下裤子时,突然想到什么,她又提好裤子,去了灶房,拿了个盆,倒了些开水瓶的开水,加了些冷水,试试水温后,拉了块毛巾在里面,端了来。: 她把毛巾挤了挤水,拉开童昊的家儿擦洗起来,擦得童昊铁着棍子火花四溅。 “得爱干净!”陈小容悄声说。她替童昊擦洗后,自己褪下大半裤子,蹲在盆上面洗了把。 陈小容刚洗完,外面突然传来声音,“妈妈!妈妈!”原来是陈小容的儿子。他喊时,伸手猛推门。 “小容呢?”接着一个声音问,是童昊的舅妈罗美菊。 “明明,妈,我在屋里呢!”陈小容赶紧回答,回答后赶紧把裤子系妥当,同时也示意童昊整理好裤子。 “大白天的,把门锁起来做哪样?并且人还在里面!”罗美菊一脸不解地问。 “还不是大嫂二嫂,合伙起来整童昊,童昊躲进屋来把门关上,她们见童昊关门,就在外面上了锁,不让出去!” “真是玩得无聊!”罗美菊责怪了声,她责怪声落下时,张芹嘻嘻哈哈跑了过来开门,接着胡玲秀也哈哈着跑了过来。 陈小容对童昊挤了挤眼睛,嘴巴放在他耳朵上,悄声说,“再找机会来!”说罢,她赶紧把盆端回灶屋。 外面锁开了,喊开门。 童昊喊他舅妈道,“舅妈,你把大表嫂二表嫂喊回去吧,不然我开门了她三个凑一起了又要整我!” “童昊,你是啥子事招惹了她们三个啊?” “舅妈,大表嫂二表嫂爱开玩笑你又不是不晓得,她们要整我还需要招惹?” 罗美菊在外面笑了起来,自己的儿媳妇她能不了解,特别是大儿媳妇,开玩笑当过年。 “玲秀,快!快回去!”罗美菊喊了声。 “哈哈哈,童昊,出来吧,我们不整你了!”胡玲秀边笑边说。 “我得找地方躲起来,给幺表嫂来开门!这叫有备无患!”童昊说,说罢真找地方藏了起来。 “这家伙,够聪明的!”陈小容说,说后端了条长凳在门旁,随后推了门闩,打开门来。 她门一开,大嫂二嫂果然拿眼睛搜寻童昊,没见人,胡玲秀说,“这家伙果然藏了起来,你莫藏噻,看我们收拾你娃儿!可惜了,那泡热牛屎没能用上,哈哈哈……” 陈小容走了出去,抱住儿子明明。自己要干农活,儿子长期在爷爷奶奶那儿,爷爷奶奶和张芹一家住在上边,老大老幺住下边,也就分把钟距离。 陈小容抱住明明后,几个人正在地坝里站着说话,童昊趁她们不注意,闪身溜了出去,胡玲秀最先看到,看到后做了样子吓他,追了他几步,边追边笑。 “你们记住,你们分散了看我整你!”童昊跑几丈远后回过身来说。 他说后,大家一阵笑。 “舅妈,我妈妈呢,她回去了没有?” “还在上边,刚才还在找你呢!” “哦!”童昊看了一眼幺表嫂,实在不舍,可又无可奈何。再找机会来!他耳边响起幺表嫂那极度诱惑的暗示,这说明基础已打好,只要有条件,两人随时可以来一盘了…… 第十五章 迈力整二表嫂(上) 晚上回到家时,睡在床上的童昊更想女人了,表姐,幺表嫂,这两个女人,都有了成熟条件,只要有机会,都可以来一盘,只是,这机会,不是说有就有的,在表姐家,那么多个晚上,就偏偏不给机会;今天,在幺表嫂家,都箭在弦上了,可还是没落到实处。: 想起这,童昊遗憾得抓狂,异性的秘密感因为幺表嫂今天的稍些清晰而更具诱惑。想陈小容,但他更想表姐,因为表姐比陈小容漂亮,再则,自己和表姐毕竟有了多年的熟悉…… 想了会陈小容和表姐后,童昊又开始想如何整大表嫂和二表嫂了,他想了好些办法,但都觉得不行,后来才明白,这要根据条件才好下手。 想着想着,童昊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时,大表哥要去沙溪乡赶场,差钱,他来童昊家找姑妈借了点钱,童昊见他去沙溪乡,也想去,但他跟着表哥走出村子后,又不想去了,便返了回来。他回来时,正碰上二表嫂在山林边背着一背柴。 嘿嘿,昨天整我,今天轮到我整你了吧!童昊心里一乐,就跑了过去。 张芹背柴是用背篼背的,嘿嘿,多好的机会啊! 张芹背着正往前走时,童昊跑到了她面前,“嘿嘿,表嫂,你说,现在咋个办呢?昨天你们合伙脱了我裤裤,此刻你说我能不能脱你裤裤呢?” 张芹见是童昊,噗哧一声笑了起来,笑后赶紧求饶,“表弟呀,你看我背着柴呢,背着柴咋能开玩笑呢?” “嘿嘿,表嫂,你不是背着柴我咋能脱下你的裤裤呢?” “表弟呀,表嫂告饶,告饶可以么?” “昨天不是你挠我痒痒,肯定脱不下来我裤子的,嘿嘿,表嫂,来而不往非君子啊!” “表弟呀,你放过我吧,以后再开玩笑,我不帮她们的忙了,行么?” “嘿嘿,不行的!表嫂,你都看过我的了,我肯定要看回你的才行!” 张芹见童昊真的要脱她的裤子,自然得防备,她准备放下背笼,只要放下背笼,童昊脱裤就不容易了,并且有可能脱不下来。 童昊心里一笑,晓得二表嫂的意途,赶紧把张芹连往后一按,背篼连同柴往后倒在地上,张芹倒在背篼上,背篼的背带挎着她的肩膀,她自然起不来。她起不来,就得斜仰着躺在那儿。仰在那,裤子前扣腹部什么的全都暴露出来,童昊要脱她的裤子自然是小菜一碟举手可为。 “嘿嘿,表嫂,我先挠挠痒痒,你怕不怕啊!” “别!别!童昊!真的别!我最怕痒痒了,求你了,表弟——” “嘿嘿,怕挠痒痒就给我摸摸这……”童昊说完手旋在了张芹裤裆上空。 “童昊,你耍流氓!”张芹有些急,赶紧用话阻止。 “行,那就不耍流氓!”童昊嘻嘻一笑,手就摸到了张芹的腰腹处,轻轻挠。 “表弟呀,童昊啊,我求你了,啊…啊……弟,姐求你了!别——啊哈哈——啊哈哈……” 童昊见二表嫂着实好受,又动弹不得,就停了下,看着她,笑迷迷着 第十六章 迈力整二表嫂(中) “唉呀,童昊,痒痒死我了,你别再痒我了,求你了!” “嘿嘿,二表嫂,我还没玩呢!想想昨天,你们整我可带劲,把我裤子都给脱了,让我出丑。:”童昊说罢,手又挠了去。 “童昊,表弟,别!啊哈哈——”张芹又难受起来。 童昊见她真的难受,挠一下就又停了下来。 “唉——唉——”张芹缓了缓劲,就这样给童昊耍,真是生不如生,自己从小就怕别人挠痒痒了,她一想到童昊马上又要挠,就怕,急忙说,“表弟,别整表嫂了好么?表嫂以后再也不帮她俩的忙了!” “嘿嘿,表嫂,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你现在这样,我真想玩一辈子,多好玩啊!”童昊说后,得意洋洋,嘻嘻起来,伸手又挠去张芹的腰间。 “啊哈哈…啊哈哈……昊天,表弟,别!别啦!啊哈哈……” 见表嫂难受得如此,童昊心有不忍,就停了下来,让表嫂缓缓气。 “表嫂,好不好玩啊?” “好难受,表弟,别玩表嫂了,表嫂认错,给你认错了!” “嘿嘿,表嫂,想想昨天,你多们得意啊,拿锁把我锁在屋里呢,你们整我整得多开心啊!” “表弟,对不起!表嫂认错!保证以后再也不整你了!” “那咋么行啊!”童昊说罢,手伸到了张芹的腰间,挠了起来。 “啊——别——别呀!表弟,童昊,别整我了,别,啊哈哈——童昊,别啦!童昊,唉,我宁肯给你摸摸那,你别再痒我!” “二表嫂,真的吗?真的给我摸摸那?” “嗯,但摸了别再挠我痒痒了,你看看,看看四周,有人没得……” “嘿嘿,表嫂,我只喜欢挠痒痒,不喜欢摸那儿的!”童昊见表嫂宁肯自己摸她那儿也怕挠她痒痒,晓得她心理防线垮了,垮了就安逸,慢慢玩。 “表弟啊,别挠我痒痒了,我会晕死的,我真的怕挠痒痒,从小就怕!急得不行时,我真的会晕死的!” “那好!表嫂,你晕死了我再摸你那不是一举两得么?” “童昊,你好坏啊!” “嘿嘿,表嫂,我是细玩(小孩)我怕啥?!” “鸡儿都长这么长了还细玩呢!”张芹笑了起来,边笑边用手比划着。 “耶,还取笑我是不?”童昊说罢手又挠去了张芹的腰间。 “啊哈哈——唉哟哟——啊哟哟……”张芹立即又难受起来。 见她真的难受,最主要的真怕她急晕过去,因而童昊又停了手。 “唉呀,表弟,我真的晕死了,你摸我那儿得了,求你别再挠我痒痒……” “真的呀,表嫂?” “嗯,真的!你看看有没有人!” “没有人,前面小山恋挡住了你们院子,这儿是你们的山林,谁来呀!” “没人,你就摸摸吧,摸了求你放过我了,别挠我痒痒了!当然,可不能向别人说去!” “表嫂,你长毛没有?” “有,长了的!” “哪……我就摸了!” “嗯。” “裤扣要不要解开呢?” “随便你。” “还是解开吧,解开了才好摸,才好看!” “可以摸,但不能看!” “为什么啊?” “不好看!” “男人都喜欢,为啥不好看呢?” “我们乡下不是有俗语说摸得看不得么?” “这个我晓得,听别人念过,特别是学校头有些同学念得特别凶,说是摸得看不得,洗得晒不得,日得闻不得。” “就是,所以嘛,不能看!” “可是,表嫂,日呢?” “你……”张芹一时无语,脸立马涨红起来 第十七章 迈力整二表嫂(下) 童昊见生过两个孩子的二表嫂也怕羞,忍不住笑了起来。:笑了阵后,他说,“二表嫂,行不行啊!” “不行!”张芹一口拒绝。 别看张芹样子不咋样,操守倒还有。童昊本就没打算她可以,她说不行倒好,当然,玩笑仍还是要开,于是他说,“不行算了,那我就还挠挠痒痒!”童昊说罢,手又伸到了张芹的腰间。 “啊哈哈——表弟,求你了!别挠了,答应给你摸,给你摸还不成么?” “嘿嘿,给我摸了我还忍得住迈?不答应给我日还是算了,免得摸了难受!还是挠挠表嫂的痒痒好!” “表弟,饶了我吧!啊哈哈——我,我就要晕死了——” 童昊见二表嫂真的难受,自己手一伸,她就本能地怕起来,便决定算了,不玩了。他站起身来,说,“二表嫂,今天就这般算了,放过你,如果以后再敢帮忙整我,我整你的办法多的,你可要记住啊!” “要得!要得!表弟啊,谢谢你!我会记得的,以后不再整你了!”张芹心里终于舒了口气。 童昊笑了笑,待张芹休息片刻后,帮忙把一背柴扶起来,扶到了张芹背上。把柴扶好后,两人相视而笑。 笑后,童昊又往沙溪方向而去。 “童昊,你去哪啊?” “沙溪,去赶场!”童昊说罢头也不回跑了去,边跑边笑。 童昊并不是真的去沙溪,他想走段路后就倒了回来,他在想法子整大表嫂胡玲秀呢!要知道,昨天脱自己裤子她是头子。只是,用个什么法子来整鼓一下大表嫂呢? 走着走着,想啊想,有了!童昊脑海突然一亮,笑了笑,就去河沟里搬螃蟹了。 过了段时间后,童昊走了回去,特意走大表嫂家那条路。去到时,他大表嫂正在门口纳鞋底。 “大表嫂大表嫂,不好啦不好啦!” “童昊,啥子事啊?你大表哥呢?”因为早上走时,胡玲秀知道他和赵小东一起走的。 “唉,大表嫂,你别说,出事了!” “出啥子事了?” “有一个做生意的,他把杆称立在那里,表哥没注意,走过去时把他称砣踩烂(坏)了,接着争吵起来,还打了架,把别人打得进了医院,表哥给抓在那里了,叫你快去!” 胡玲秀一听,心里就急了,赶紧起身就往沙溪赶,一边赶路一边吵,“个东西,没长眼睛迈,无端端的要去把人家的称砣路烂!”但骂归骂,吵归吵,得赶快去看看情况,于是,胡玲秀便小跑起来。 翻过一座山后,她丈夫已经回来了,手里提着买的东西,东西不少,他走得气喘吁吁。 “赵小军,你没事吧?唉,走路去把别人的称砣给踩烂了,你也真是!眼睛是长来出气的么?陪了好多钱啊?”一碰面,胡玲秀就责问起来。 赵小军一头雾水,不明就里,愣愣地望着老婆不出声。 “问你呢?咋不出声?” “我还想问你呢,好端端的跑来赶啥?” “我干啥?——还不是为你!你把别人的称砣踩烂了,人给扣了,我不来看看情况么?真是!” “称砣踩烂了?谁说的呀?” “童昊。” “哈哈哈!个哈(傻)麀客(婆娘)!”赵小军一听是童昊说的,立即明白了,晓得是童昊玩弄自己老婆的。“好哈!称砣一个铁砣砣踩得烂吗?你去给我踩烂嘛!”赵小军数落完忍不住大笑起来。 胡玲秀听老公说完,也明白了过来,是啊,称砣是铁的,一个铁砣砣咋踩得烂呢?她明白过来后,又好气又好笑,这个童昊,以前知道他整别人,总不在心上,昨天闹着玩脱了他裤子,这么快就给他耍了,真是! “来了也好,帮我提东西回去吧!”赵小军说,说完分了些东西给老婆,两口子一边往家赶一边说起这事儿来笑 第十八章 两人进了山洞(上) 再说童昊把大表嫂骗得往沙溪赶后,他看了看幺表嫂家,见房门紧锁,晓得幺表嫂不在家,肯定去哪里干活了,他只得往家里走。: 从舅舅家到他们家有两里地,经过中间一片山林时,童昊碰到了村里的伙伴李明国。李明国比童昊大一岁,也是刚初中毕业的,他俩不是一个班,加之李明国憨厚老实,虽然成绩比童昊好,但他常听童昊指挥,加之又是一个村子的,上学放学大都在一路,久而久之,就成了伙伴。 两人碰到一起了,说了阵话后就上山掏鸟窝去了。李明国掏鸟窝不行,因为他爬树不行,爬一丈高就心颤,不像童昊,胆子大得出奇,常爬到大树顶端炫耀。 两人结伴往山上爬时,童昊眼尖,突然看到两个身影在树林中闪了一下,看那身影一男一女,男的有些像以前的老支书刘梦全,女的则没看清楚。 “注意!有人!”童昊轻声提示李明国。 “可能是秀碧婶吧!”李明国说,“我先前看到她上山的。” “秀碧婶?”童昊反问了句。 “嗯!我先看到她上山的。” 秀碧婶叫王秀碧,三十多岁,她丈夫在宜昌码头下力,她大儿子读初中,小儿子上小学,家里缺劳动力,常请男人帮忙,时不时地,就传出这女人有些不正经,有一次,曾勾引童奇郎,但没得逞,虽然没得逞,但童昊的妈妈依然不舒服,指责童奇郎说,苍蝇不盯无缝的蛋,并常在背后骂王秀碧,有意无意地,童昊就晓得了些,因而对王秀碧不喜欢起来。 听说是王秀碧,童昊来劲儿了,晓得这事儿有看头了。 他把李明国按了下,不让他暴露目标,两人注视着刚才人影出没的地方,果然,没一会,两个人影再次出现,果然是王秀碧和刘梦全。他俩做贼似地四下观望,确定没人后,一前一后晃进了一个山洞。这山洞洞口平坦,有几棵大树,但除了几棵大树外,光秃秃的,也就是说,洞口是暴露的。这山洞童昊清楚,去里面玩过几次,有十来米深。 “他俩去山洞里干嘛呢?”李明国悄悄问。 “屙尿吧!”童昊答。 “不会吧?屙尿咋能男女在一起啊!”李明国不解地望着童昊。 “不是屙尿就有可能屙粑粑!”童昊说完笑了起来。 “更不会吧!屙粑粑那么臭男女更不好意思在一起的!”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他俩只能做一件事了!” “啥事?” “日一盘!” “真的?”李明国眼睛放亮,看来日一盘三个字对他冲击很大,“他俩不是两口子啊!不是两口子咋能日一盘?”李明国目光放亮后,又十分不解。 童昊没回话,难得理他。 “我两个偷偷去洞口看看!”李明国好奇起来,“我从来没看到别人日一盘的。” “你笨啊,洞里黑,我们外面看不到里面,倒给里面看到外面了,到时,他们在里面一石头打出来,不够你受?” “嘿嘿,倒是啊,我咋想不到这呢!” “你想不到的事多着呢!”童昊冲了李明国一句,明显瞧不起他,他冲了他一句后接着说,“可惜了,没得洋火(火柴),要是有洋火就好了!”童昊有些遗憾起来。 “洋火?我有啊!” “你有洋火?你上山来带洋火干啥?准备烧山?” “看你说的,我敢烧山?早上来时,我偷了爸爸三支香烟,顺便带了盒火柴。烟我抽了一支,还剩两支,来,我俩每人一支,抽掉算啦!” “要得!我爸爸不抽烟,我还不晓得抽烟是啥味道呢!” 两人抽上烟后,童昊吩咐李明国找了些干柴,他则扯了些青草,神秘兮兮地把李明国带进一个小洞。李明国当然不解,问童昊。童昊嘻嘻一笑,说, “小声点,这个小洞能通过去那个洞,他们肯定晓不得,到时在洞里烧堆柴,不吓得他俩屁滚尿流才怪!”童昊说完,两人坏坏一笑。 两人进洞后小心翼翼,走了三四丈时,拐了个角,那边洞里的情形便一清二楚。 此刻,两人已脱了裤子,刘梦全在上,王秀碧在下,正努着力。但看不大清楚,只看得见刘梦全的白屁股。 他俩从没见过这事儿,睁大双眼一眨不眨。 “秀碧,安逸不?你男人不在家,肯定很想别人日吧!” “你屋头那个应该来不成了吧?都六十岁了,干了吧,肯定没水了!” “可不是,前些日子,我太想,搞了点猪油抹在b上,好不容易才日进去,可她一个劲地喊痛,老子不管她痛不痛,还是日了出来,唉,反正日起不安逸了,往后,多找找你!” “我家的肥料没有了,到时帮我买一袋回来!” “要得,只要你给我日,别说一袋肥料,两袋都要得!” “你帮我帮得多,自然就日得多!” “这个肯定是!我尽量多帮你!”刘梦全说完使了下力。 “还加点劲!——好安逸!”王秀碧忍不住说。 “我要出来了!”刘梦全有些泄气,“停一下再来!”刘梦全说完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 “快!我好痒啊!”王秀碧不管刘梦全,她挺了挺腰,努力抖动,像干活筛糠一样。 见她动,刘梦全也忍不住,努力顶了几下,狠狠地啊了一声,接着软了下来。 “出来了?——嗯~~”王秀碧抱住刘梦全不满意地摇晃着。 “秀碧,莫急,休息会还奈得何一盘的,我已有点感觉了!” “行,你趴在我身上莫动!” “嗯!”刘梦全应了声,果然像个小孩一样听话,趴在她身上不动。 童昊和李明国从没看见过这事,都看得忘了点火 第十九章 两人进了山洞(下) 童昊看着刘梦全两个快活时,立即想到了陈小容,想到了表姐,想到时,裤裆里像立了个钢棍,他看了看旁边,李明国也是如此。:他趁李明国不备,打了他那玩意一下,李明国没注意,差点摔倒,好在童昊扶住了他,才不至于弄出声响。 两个继续躲在一旁看刘梦全,这遭遇的可是有生以来最难受的煎熬啊!这不比得是自己想,自己想是虚幻的,是干想,而眼前是实实在在的。童昊真想跳出去把刘梦全一脚踢开,自己去上王秀碧。只是,这王秀碧太让人没有胃口,她嘴巴旁一个灿烂的黑痣煮的饭都让童昊没有胃口,更别说搞一盘了。 他想的,是卢文英,其次是陈小容。就在他十分难受的时候,里面又有动作了。这次,是王秀碧爬翻到上面来了。她轻呼小叫着,仿佛万般难受。她摇摆一阵后,刘梦全又到上面来了。 妈、的!童昊突然明白,早就该点火了,早点点火,刘梦全不就搞不成么?他搞不成才是令人高兴的事!童昊醒悟后,赶紧将柴轻轻推过拐角处,接着把青草堆在上面,完成后,他拿了李明国手里的火柴,在拐角这边划燃后,用手包围了些,尽量少出现亮光。 刘梦全两人正在兴头上,火点着时,刘梦全正顶进去,正闭着眼享受,但柴燃起来的“噼里啪啦”突然惊了他一跳,柴就在他屁股后燃烧,因为是干柴,燃势挺猛,立即吓得两人脸都青了。 刘梦全身子一反盯住屁股后的火,他当然是找是谁点的火,但柴燃上去时,给青草压抑了,立即冒起青烟来,洞里出不去,片刻就满洞烟气,薰得他啥也顾不上,提着裤子往洞口走,到洞口时,赶紧把裤子穿上。 出到洞外,看到另一个洞口冒烟,刘梦全才明白自己搞这事给人发现了,因为这洞不只这边这个出口。 是谁发现了呢?刘梦全和王秀碧猜测着,心里忐忑不安。他俩正不安时,山林间传来了童昊和李明国的笑声,这笑声立即让刘梦全和王秀碧心安了不少,虽然他俩没听出是谁的,但绝对不是快乐村大人的笑声。 “肯定是两个半大小子!”刘梦全说,“没问题得,走吧,闪人了,照老样子,你先下山,我后下山!” 说罢,两人一前一后,赶紧离开。 事后,没多久,村里的小孩子间就传开了刘梦全和王秀碧的动情对话,童昊到底有些天赋,他传这些对话时,没有出现两人的名字。 “安逸不?你男人不在家,肯定很想别人日吧!” “你屋头那个应该来不成了吧?都六十岁了,干了吧,肯定没水了!” “可不是,前些日子,我太想,搞了点猪油抹在b上,好不容易才日进去,可她一个劲地喊痛,老子不管她痛不痛,还是日了出来,唉,反正日起不安逸了,往后,多找你!” “我家的肥料没有了,到时帮我买一袋回来!” “要得,只要你给我日,别说一袋肥料,两袋都要得!” “你帮我帮得多,自然就日得多!” “这个肯定是!我尽量多帮你!” “还加点劲!——好安逸!” “我要出来了!” “快!我好痒啊!” “出来了?——嗯~~” “莫急,休息会还奈得何一盘的,我已有点感觉了!” “行,你趴在我身上莫动!” “嗯!” 孩子间流传着这些对话后,慢慢地,大人间也晓得了,虽然没名字,但背下里都晓得是刘梦全和王秀碧,有些爱开玩笑又不怕刘梦全的人当着他说,当然,只对着他,谁也没当着王秀碧说。 刘梦全每当听到这些,不好意思地抿嘴一笑,其实,在他心里,十分恨童昊和李明国,因为后来他晓得是这两个家伙。恨他俩倒不是知道这事并传出这事,而是那次惊吓过后,他那玩意再也翘不起来了。 家伙翘不起来,就再也无法办好事儿,每想到这点,他对童昊和李明国就有说不出的恨意。 童昊知道刘梦全恨自己,他也晓得刘梦全因为给自己和李明国那一吓后翘不起来了。翘不起来,就干不成这事儿,后来,童昊和女人发生过事儿过后,才真正理解了刘梦全的恨,他也才在心中觉得不应该去吓他。 翘不起了也好,那家伙在村头做过不少伤天害理的事,给他搞过的女人不少,文革时期,他用手中的权力,没少做生娃儿没屁眼的事 第二十章 让人精尽人亡的菜 在说童昊和李明国从洞里跑出来后,童昊建议继续往山上爬,但李明国不肯,他说他得回去了,不然太久了回去会挨打。:童昊晓得李明国他妈老汉管得紧,就自己一人往山上爬去。 快乐村四面环山,靠北面是云雾山,从快乐村上去,一峰接一峰,起伏而去,大约十余个起伏后就是云雾峰,云雾峰是秦阳县的最高峰,海拔两千八百多米;快乐村西面叫白鹤梁,它山后也是起伏不断的山,六七个起伏后,就是洪都镇;快乐村南面是老鹰山,山底有一条小河,依河而行的还有一条公路,快乐村的人民就是从这条公路去沙溪乡,去洪都镇,去秦阳县城,或者去更远的地方;快乐村东面的山叫快活山。此时,童昊爬的就是快活山。 快活山对面的山叫双奶山,山上没有人烟,也不高,海拨就六百来米,但极其险峻。双奶山山顶是平坝,却在山头伸出了两座小山恋,像极了女性胸房,故得名双奶山。清晨时,站在快活山山头,太阳从双奶山中间升起,漂亮极了。双奶山和快活山中间是沙溪乡有名的百丈岩。快活山背后,全是险峻的石壁,石壁光滑笔直,往下直到谷底,谷底浓雾弥漫,没有人看到过全貌。谷底出去,就是从里面流出来的小河,谷底出口与小河有二十余丈高,同样是笔直的石壁,还长着厚厚的青苔。百丈岩的那一边山口,几乎和这边一样,但那边出口是一条大些的河,叫关秦河。关秦河由外县流入,从秦阳境内的关北镇开始经过洪都沙溪等好几个乡镇后汇入秦阳县城的万里长江。一条险峻狭谷,再加上双奶山余下的险峻石壁,硬是把双奶山憋在一个独立的尘世里。 关于这快活山,是有些来历的,在以前,快乐村叫快活村,是后来觉得喊快活村有些脸红才改为快乐村的。村子改了,但山没改。至于为什么叫快活村快活山,那故事就妙不可言了,说来销、魂得很。 在大巴山这些地方,有一种菜叫血红汗菜,几乎家家都种,家种的只出春夏两季,野生的一年出头都有。这种菜叶紫色,茎红根也红,把根或者茎掐断时,立即冒出鲜红如血的汁。这种菜做汤凉拌生炒都可以,并且味道鲜美,还能填精补血,女人产后都常用这种菜滋补身子。 在以前时,据说野生的血红汗菜中偶尔有一兜(窝)会与众不同,格外鲜亮,而且中心花蕊,呈现人形模样,像男子又像女人。如果碰上了这样的血红汗菜,男子滴上中指血,这菜就会变成妹儿,滴血越多,妹儿越漂亮越勾、魂,每到夜晚,男子睡后,朦胧中她就会到来与之云来雨去,直到男子精尽人亡;如果是女人,用中指血或经血滴上,这菜就会变成美男,每晚来到床上和女人鱼乐水欢,让女人销、魂至油尽灯枯…… 当然,不小心把血滴上这样的菜后,也有破解方法的,并且破解的方法极其简单,就是把这兜菜连根拔起,吃掉它便安然无恙。 初始时,村子里的人并不知道这破解方法,对血红汗菜十分敬畏,采摘时小心翼翼,特别是中指,生怕无意间出血了给菜吸取到,尤其是女人,所以在后来因血红汗菜而死的人中,从来没有一个女人。 当然,这种事儿如果真给碰上,倒也是美事一件,碰到了毕竟都是快活而死,没有痛苦,不是有古语说,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么?再说,快活村地处偏僻,村里穷,很多男人取不到老婆,所以有些光棍,哪怕损命,也要寻上一场欢乐。 后来有一个聪明的男人留了心,感到自己坚持不了的时候,就把那兜菜挖起来煮来吃了,结果大难不死,身子很快康复。这家伙晓得这美事儿后,长期快活,他一生共快活了二十兜血红汗菜成精的妹儿,直到死时,他才把这美事儿告诉最要好的朋友。他这朋友晓得这事儿后,不知怎的传了出来,村里的人都晓得这事儿了。 有了破解方法,男人们贪婪贪乐的德行可想而知,有的有老婆的男人也参加到其中,最后干脆把村子改名为快活村,后面的山也改为快活山。 过了些年后,村子里里外外山上山下人形花蕊的血红汗菜逐渐稀少,最后终没了身影。虽然人形花蕊的血红汗菜没了身影,但故事的影响力并没减少,即使现在,大人都会警告小孩子,不要将血滴到血红汗菜上,虽然现在根本没有野生的,并且没有见到过人形花蕊的,但不管有没有,就是血滴在了野外地上,都要擦抹干净,怕碰了那些精灵邪气。 虽然,这只是传说,但有些传说是有根有据的,至于说人形花蕊的血红汗菜不见踪迹,想必是她在人类贪婪面前退避三舍,因为游戏还是要讲规则,精灵气十足的人形花蕊血红汗菜不傻 第二十一章 书塾先生 关于血红汗菜成精之说,或许真的只是个传说而已,想想看,快活村在没有破解方法时可是死了不少人的,既然人死了,血红汗菜可以成精,可是在这传说的故事中,却没有血红汗菜成了精之后的故事,难道这血红汗菜仅仅是夺人性命就罢了么?再说,现在家家户户都种植有这种菜,可就没有一兜人形花蕊的呢? 关于这个迷,听说那时快活村里的书塾先生知道。:书塾先生叫洪亮,七尺身高,学识渊博,深眉长眼,目光晶亮。但书塾先生唯一不好的是穷,他漂亮的妻子长年患病卧床,自然要花他不少钱。加之妻子没有给他生下一儿半女,就缺了多赚钱的,再说,村子里穷,读得起书的就三个地主家的孩子。 草里面饿不死蛇!这是秦阳话里的一句俗语,洪亮穷得没办法的时候,饿饭的时候,自然要打读书娃的主意。三个读书娃都是地主家的,他们自然有饭吃,每天下午放学时,洪亮便对他们说,“某某,明天中午你带饭到书塾,今天你没学好,明天中午我得给你补课!”他把这法子轮换转,第二天时便出难题让留下的孩子答,答不出就少吃饭或吃不成。 三个孩子中,最富的是童姓地主家的孩子,具体叫啥名字故事里没说,只晓得他小名叫童幺儿。每次洪亮让他带饭到书塾来时,都有一小碗香喷喷的盐菜蒸猪肉。洪亮看到这香喷喷的肉哪能不想吃啊!他便对童幺儿说,“我也不为难你,你先吃饭,肉留着,如果能回答我的问题,你都吃,如不能回答,那就对不起,肉归我吃!” 童幺儿本就聪明,晓得先生的意图,但他的确喜欢先生,有时,即使能回答先生的难题,他也不答,只看着先生微笑着。先生开始不知,加之题难度的确大,他就真的以为童幺儿回答不上来,便得意一笑说, “你回答不上,肉就归我吃了!” 有一次,他吃后,见碗里还有不少油,就这样放下实在可惜,眼珠转了转,说,“先生还用舌头写几个字你答!”说后,洪亮伸出舌头在碗里从这边舔过去那边。舔完后问,“啥字?” “先生,是个‘一’字!” “对!”洪亮表扬后又舔了一下,问,“现在呢?” “二!” “对!答得正确!”洪亮表扬后又舔了一下,接问道,“现在呢?” “三!” “能干!”洪亮表扬时看了看碗里,还有没舔完的,就说,“看好!”说完后,他舌头在碗里旋转两下后跟着碗边旋了一圈儿。旋完后,他吸吸舌头,心满意足地瞪眼问童幺儿是个啥字。 童幺儿挠了挠头,想了想,这个字实在想不出,只得说,“先生,您这个字写得太草了,我实在认不出!” 你当然认不出,晓得吗,为师写的可是狂草! 童幺儿愉快地笑了笑,望着先生,没有戳破先生,而是表示了一脸尊敬。这之后,童幺儿以长身体这由,轮到他留学的这一天,带的饭份量更加充足,盐菜扣肉的份量也增加了不少。时长再一长,私塾先生也明白了童幺儿的用意,但两人都没有把事情挑明,先生唯一的表示是对童幺儿教得更加用心。 书塾先生这个活命的法子想出来后没多久,他老婆死了,死了老婆的书塾先生就有些想老婆,四十大几的人,生理正在旺盛期,哪有不想老婆的呢?于是。他就想到了血红汗菜,想找一兜人形花蕊的血红汗菜。村子里外没有,他就到背后山上找,但一直没有找到。 找不到人形花蕊血红汗菜的书塾先生失望之余,便把无限的精力用在了对血红汗菜的研究上,他开始整理快活村倒底死了多少个人。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些年来,一共死了九个男人。 不是说相对应的人死后血红汗菜就可以成精吗?但为何没有血红汗菜成精后的故事呢?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百思不得其解的书塾先生进一步进行了研究,研究的过程中偶尔会向童幺儿透露些许,但都没个具体。 有一天,书塾先生想明白了血红汗菜没有成精后的故事的原由,在快活村村志上准备记,但他只写下个题目,土匪头子八大王带兵杀了来,他赶紧将自己手写的快活村村志放进墙壁,带着童幺儿赶紧逃向后山 第二十二章 血洗快活村(上) 八大王杀来时是一个晴朗的午后,快活村本躺在群山怀抱里安逸地小憇,却给村旁山口一队人马打破了宁静。: “快逃啊,来土匪了!快逃命啊——”一个在山上打柴的村民听得马蹄声响,抬头看时大吃一惊,赶紧拼了命喊。 八大王听到喊声,张弓便是一箭,只听得“嗖——”地一声,那村民第三声还没喊完,便倒在了地上。 “大王,好箭法!”匪群里立即响起一片马屁声。 听到叫好声的八大王不屑地笑笑,挟了挟马,停在一处高地,看着下面的人往村子冲去。 好在有那村民的叫喊提醒,村头的村民听到后一看,赶紧没命地往村子后山逃,边逃边喊。没多久,喊声响成一片,村民基本上逃进了后山。 土匪追至后山,见村民都上了山,只得停下,要知道后面是绵延数千里的大巴山系,起伏不断,要追杀人肯定困难重重。 土匪们原来想杀些村民,抢一批女人和财物,却不想前两样没沾到边,很有些晦气,只得多烧了些房子出气。 八大王依旧停在原处,正观察村里情形时,突然屎胀了。屎胀了的八大王只得下马,跑到一片树叶丛里屙屎。屙屎后,没纸揩屁股,就顺手拉了旁边的萂麻叶揩。萂麻叶是当地的一种植物,叶片有巴掌大小,揩屁股从大小上来说刚刚到位,但这种叶正反两面都有一层毛茸茸,像刺但比刺软,这毛茸茸粘在皮肤上后,火烧火燎地又痒又疼。 手上皮肤厚,抓这叶片后只要不往身上其它地方粘,倒没事,当地人抓这种叶片后,都会好好洗手后才敢粘身上的其它地方。 八大王不晓得这萂麻叶的厉害,猛抓几片合在一起揩一下屁股后又抓,但只两次,他就哇哇大叫起来,屁门哪经得起这痒疼啊,再加上他生有痔疮,就更是忍耐不住。他光着半个屁股,在树丛间跪着、趴着、跳着和跃着,以减轻那份火烧火燎。 真的忍不住,他用了块石头刮,一刮又刮到了痔疮,刮得血迹斑斑。原本就火烧火燎,现在又疼又痒,八大王满头冒汗,嘴里不停地咒骂,有一个手下看到了,本想讨好替他分担,去问他何事,却不想被八大王一刀砍下了脑袋。 折腾了半个时辰,八大王总算好些了,好些了的八大王老羞成怒,刀一挥说,“妈的!人恶草都恶啊!杀!不杀光快活村绝不收兵!” 八大王决定杀光快活村绝不是说说,他本就心狠手辣,何况白天时屁股门遭遇了百般折磨,所以在白天佯装退去后,下半晚待村民陆续回来安顿好后,突然又杀了来。 快活村的人都在熟睡中,有的被杀了还不知道,当然,人多,声势众,哭声、喊声、惨叫声惊醒了后村的人,反应快的再次迅速逃进了后山。 在村子中间有一童姓人家,是村里三大地主之一,父亲童飞天,儿子童幺儿,父子俩因为是练家子,所以当土匪破门而入时,最先闯入的几个土匪反给父子俩杀掉。 父子俩原本要护卫全家人逃出,但此时院子已给土匪团团围困,谁叫他们家是地主呢,给土匪格外关注是必然的,再说,童家有武功的传闻八大王知道,因而多派了人手。 童飞天见无法护住全家逃命,只得单独护住儿子往外突围,儿子虽然从小跟自己练功,虽然个子一米七几了,但他还没满十七岁,从没和人交手,没丁点经验,再则,他就这根独苗。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道理谁都是懂 第二十三章 血洗快活村(中) 父子俩冲出院门来到巷子时,立即给拦截住,并且带队的是八大王的哥哥八根毛。:八根毛功夫不错,虽不在童幺儿之上,但童幺儿毕竟还是孩子,从没应敌经验,因而几个回合之后,立即处在下风。童飞天心里一急,使出夺命绝招,立即夺取了三个人性命。但他要抢上前时,立即又给蜂拥而至的土匪围困了。 童幺儿见自己战不退八根毛,正着急时,不巧八根毛突然想打呵欠,他眼睛微闭微闭两下,思维忽闪忽闪,紧跟着打了出来——呵欠是打得安逸,可不想童幺儿的脚尖也踢到了咽喉,立即夺掉了他的性命。 八根毛给踢死后,围困的压力立即松懈,童飞*吼一声,往上一跳,就出了包围圈,和童幺儿一道往后山逃去。 八大王三兄弟,八大王是老二,他哥哥叫八根毛,他弟弟叫八根葱,至于八大王本人,叫八根蒜。他们原是外省人,个个功夫高强,可不知何时跑来秦阳县大巴山深处空云洞当了土匪。那时空云洞有土匪二百多,头子有一次给一个武林高杀死了。 头子死后,二十多岁的八根蒜就成了头子,因为他本就是二当家。八根蒜当头子后,有些不满足现状,除了空云洞,还到秦阳四处邻县打天地。 当张献忠吴三桂乱事儿时,四川连年战乱,八根蒜更是起哄,到处抢钱抢财抢女人,势力更大,就自封为八大王。 八大王身高体壮,他最特别的是他的肚脐眼,他肚脐眼一翻,可以装下三两米。 八大王赶到后不一定有生还的希望,童飞天听说过他的功夫,他带个儿子基本上不恋战,赶紧逃。 两人逃到山脚时,书塾就在这里,白天时,童幺儿就在这里上课,此时,几个军士正围着书塾先生要杀他,父子俩杀进去想救,但已经来不及,火把跳闪着书塾先生的惨叫声,让夜色更加悲凉。 听着书塾先生的惨叫声,童幺儿痛苦地喊了一声先生,悲极力壮,手起刀落,就砍翻了一个拦路的土匪。 “拦截住他俩!谁放走我杀谁!”父子两人想救书塾先生耽误了宝贵的时间,就在他俩返身杀出书塾时,八大王赶到了近前,他见哥哥被这两人所杀,就下死命令。 八大王下死令了谁敢不拼命啊!虽然此时围住童家父子的土匪不多,但八大王喊话了,他们得拼命,人一旦有了拼命精神就勇了十倍! 父子俩眼看就要冲进山林了,却不想拦截的三四个土匪都拼了命,并且其中有两个功夫还不错,一翻搏杀,虽然杀死了一人杀伤了两人,但八大王已赶到了。 八大王武功高强,果然不是假话,他一到,三招就止住了童家父子的拼命突围,他的手下立即让开地方,将童家父子团团围住…… “幺儿,你快逃!别管我!你只管往山上突围,你无论如何都得活出去,不然我们家就绝后了!”童飞天心里悲到冰冷,他拼命一招逼退八大王后,对儿子说了句,并猛推他一掌,让儿子借力突围。童幺儿果然不负父望,借力一飞,人已出三丈开外,举刀砍翻一人,冲出了包围圈。另一人想飞身追截时,给童飞天出招逼了下来,两人立即交手,狠斗两招后,给童飞天一刀结束了性命。 童飞天结束土匪性命后正欲突围,但慢了,八大王又出招逼住了他。“退下!”八大王威严地大喝一声。土匪们纷纷让开,围在四周 第二十四章 血洗快活村(下) 童飞天早就晓得八大王的名头,但此时是第一次借火把看清他尊容,果然是个人物,他一米八几,身板魁梧,微胖,方脸大耳,目光放射威严寒气,肉嘟嘟的脸上确有一副王者气韵。: 童飞天心里喊叹了一声,有些替八大王可惜,可惜了他一表人才却不走正路,尽做伤天害理之事。 八大王虽然有气势,但童飞天也折服了他。他从火光中看到了童飞天眼神的刚毅和视死如归的斗志。面对自己大队人马,他的从容与胆识是自己从来未曾相逢过的对手。 个子高矮和自己差不多,但对方瘦多了,他的瘦倒显现了他的精干,他的目光虽然没有自己眼中的霸气,但那份从容与死战的决心令八大王心里莫可名状地颤了一下。 两眼对视之后,八大王收回心底刚刚升起的一丝英雄相惜,因为此时此刻,他还没有验证童飞天的武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斤两,值不值得自己相惜,他在心里决定,如果童飞天能在自己刀下走满十招,就给他一次降服的机会。这般决定后,他向童飞天逼了过来。 八大王逼过来时,童飞天也作好了准备,儿子已冲出了包围,虽然追围上去的土匪不少。但儿子已冲出了包围,他能安心与八大王一战。 八大王大吼一声,手中大刀向童飞天砍来,力劈华山的气势令童飞天情不自禁叫了声好。能叫好,就证明童飞天是英雄,只见他身影一晃,避开刀锋,手中的刀已划向八大王。 “好功夫!”八大王也情不自禁叫起好来,他自艺成之后,从未遇到过敌手;看来,今晚有痛快一战了。 童飞天从没和别人交过手,也不知道自己厉不厉害。当他和八大王过招十余回合后,八大王直呼过瘾! 八大王呼喊过瘾,就证明自己功夫不赖,童飞天立即信心大增,知道自己功夫即使比不了八大王,但也差不到哪去,还有可能用绝技胜他。 童飞天这般想时,怯意全无,只是,他从没与人交过手,经验太少,又十余招后,他肩头中了一刀,好在他闪避得快,只破了条小口,渗出的血不多。 即使是这样,八大王也心惊,他知道对方经验丰富的话,自己绝非他的对手。 两人又狠斗了十余回合,体力消耗不少,两人的攻势都慢了下来。特别是八大王,反正童飞天是自己手中的猎物,跑不掉,所以他就游而不攻。 八大王攻势一慢,童飞天就有了机会看逃出包围圈的儿子,不看不担心,一看心都凉了。 原来童幺儿慌不择路,径直往山顶逃,山顶可是绝路百丈岩啊! 童飞天见此情形,一阵悲凉,心灰意冷,心一冷,求生的意志立即消失,他的步式慢了下来,给几个军士拉的绳阵活捉了。活捉了童飞天的土匪立即猛喊,声音响彻夜空。 童幺儿给逼到百丈岩时,他也醒悟过来,但醒悟过来时,已经晚了,加之父亲被捉住,自也是心灰意冷。 后面是百丈岩,以前没事时,几个伙伴到这里看过,站在岩边往下一看,立即头晕慌乱,下面被雾气弥漫,看不到底,但就上面看得见的十多丈距离,陡峭险恶。关于这里,传说颇多,据说山中有一个洞能够直达百丈岩深谷,但从来没有人找到这洞并且去过,再说一般人哪敢去谷底呢,据传说里讲,谷底有怪兽,有剧毒毒蛇,都会吃人伤人的。 童幺儿被逼到悬崖时,心慌意乱,脚下踩了个石头,身子立即不稳,顺着悬崖掉了下去。 惊恐而绝望的叫声响彻山谷。当然,他那惊恐的绝望童飞天没有听到,他要是听到了,肯定会气绝当场。 土匪们举着火把,照了照悬崖,黑乎乎的深不见底,脚打颤心发慌脊背发凉,再胆大的也不敢多看,赶紧下山复命。 八大王见杀死哥哥的人被逼落百丈岩,望了望童飞天,说了声带走,便带了五花大绑的童飞天离去…… 第二十五章 极度诱惑的妹儿 那童飞天是不是自己的祖先呢?童昊望着幽深雾茫的谷底,出神地想,但想想后,他笑了,童飞天给八大王抓了去,肯定死路一条,哪会是自己的祖先呢?他曾听村里老人说,那时村里除了童飞天之外,还有另一童姓人家,和童飞天是同一个祖父,但穷,靠种童飞天家的地生活,八大王杀来后,那一家人不知去向,因而大家都猜测现在的童家就是那家童姓的后代。: 想想这才是靠谱的! 时间快到中午了,好在今天是阴天,凉快。童昊感觉有些饿,他便采了些野果,吃后,他并不急着回家,只要不饿,晚上回去都行,家里知道他野,只要不犯大的原则性错误,一般不管他。 童昊在山上找来找去,最后在一块巨石上找了处石窝,石窝有丈余长,一米五宽,平平坦坦的,趟上去安逸极了。童昊趟了趟,石板太硬,他从石块上跳下来,折了些细树条铺上,再躺上去,果然安逸。 要是有表姐在,多好!就是有陈小容也不错!童昊躺在那,开始想女人了。刚才山洞里刘梦全和王秀碧快活的场景清晰浮现出来。 “唉——”童昊紧紧地挟了挟硬梆的家伙儿,闭上眼来。 先睡一觉再说吧! 正要睡时,前面传来一声野猪的叫声,童昊看了看,野猪很大,足有一百五以上,野猪没有发现童昊,管它呢?即使它发现了也奈不何,因为童昊此时睡觉的地方离地面有两丈多高,普通人都爬不上来,就别说野猪了。虽然野猪力大,但它拱不动这块几十吨的巨石,安安心心,童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只是,睡着后,童昊原以为野猪掀不动他睡觉的巨石,哪知道,石头却给野猪掀翻了,巨石往前一翻时,就把童昊倒出了石窝,他立即往岩下掉落,他掉落时那块巨石从他前面以更快的速度掉落,声势极度骇人。 童昊顺石壁掉落山涯后,他惊叫了一声,但只几秒时间,他感觉得自己仿佛掉进了一只口袋,无声无息给拢上了,但巨大的下坠力搅翻了他的五脏六腑,难受到了极致,他感到有巨大的弹力将他弹起,弹起时又被拦住,疾速下坠,接着就啥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童昊终于醒来,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存活,他动了动,感觉自己的确活着;他睁开眼睛,但四周一团漆黑。两只手很疼,原来他掉下悬崖时,双手本能地抓石壁,自然给磨破了。五脏六腑倒感觉舒服,没有难过的感觉。 手真的很疼,童昊把手指放进嘴巴吸了吸,伤口见了口水,疼痛立即减轻了些。他伸了伸腿,身子晃了晃,他伸手一摸,全是藤蔓。他知道是葛马藤,这是大巴山常见的一种藤蔓,韧性极好,村里人常用这藤捆绑柴什么的。童昊知道这葛马藤肯定茂盛,密而厚,不然的话,同样接不住自己,这么高掉下来,坠力可想而知。 想到这,童昊脊背发冷,如果不被这接住,自己肯定粉身碎骨了!只是,自己被接住在这儿,肯定是半岩,怎么能活出去啊!童昊不由得叹了口气,他双手一伸,松懈下来,只能等到天亮后再看情况了。 累、疼、困,童昊虽然十六岁多了,但仍是个孩子,惊恐绝望袭来时,他无助无奈,只得闭上眼睛,睡起瞌睡来。迷迷糊糊中,童昊感觉得身边有个妹儿,他感觉得,比他有生以来见过的妹儿都要漂亮。 妹儿的衣衫很薄,薄得根本遮不住她娇艳的身体。她胸部峰峦凸翘,红晕分明,尖头圆润,在透明的衫衣里生机昂然;她皮肤粉、嫩水灵,像春天初放的浅色桃花,白晰里渗透出模糊般的淡淡红。只是,她的面容,童昊只能感觉,感觉得她漂亮至极,但看不清楚,朦胧模糊,若朦胧月光里下凡的仙子,只可感触不能描绘。她此刻正翩翩起舞,透明的薄衫衣轻飘而落,颀长的身子在一片白光里勾、魂夺魄…… 第二十六章 该死的清晨鸟 童昊睁大了双眼,他努力地想看清妹儿,从她的模样,再到她的身子,因为她身上的薄衫已经褪去,她的一切都暴露在童昊的眼睛之中。:她没有羞涩,只有一种忘情的展示以及百般柔情千般妩媚。 但一切仍模模糊糊,童昊的努力总是白费,但他知道,这妹儿极度漂亮,她仿佛是根据你心中喜好而生的。她没有言语,赤露着身子,尽情地挑、逗,挑、逗起童昊的一切。 其实,这样的妹儿站在眼前,哪需要挑、逗呢?童昊的血液波涛澎湃,像大江一样横冲直撞,他感到了心头的火已燃上了喉咙,他知道自己只要张开嘴就能喷出一团渴望的火。更难受的自然是那儿,纵横交错的河流经过所有血管的一路奔流,就仿佛流进大海时无拘不束,问题是他那儿不是大海,就要被撑破的感觉难受着他所有感官和意识…… 童昊已无法忍耐,他伸出手,想拉妹儿,但妹儿根本不用他拉,她仿佛有天然魔力,飘飘缈缈地往童昊身上压来。 童昊感觉裤子脱落下来,擎天柱骄傲地挺立着,并在妹儿轻柔的玉手中。 妹儿已压了来,她飘飘浮浮,腿正张开,只是,正要合上时,谷里突然传来一声鸣啼,山里常见的清晨鸟开始报时,天就要亮了。 清晨鸟一声啼鸣后,妹儿惊愕了一下,倏然不见。 清晨鸟一声啼鸣后,童昊醒了。醒来的童昊分外明晰刚才的情形。一阵风吹了来,虽是夏天,却有些冷,特别是那儿,感觉更敏感,童昊一个激灵,梦里的事全是真的,自己竟真的脱下了裤子。 渴望之火依然旺盛,擎天柱顶立着,童昊抬了抬腰身,拉上裤子,穿上,接下来想着刚才的事儿,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在大石头睡觉,给野猪拱下百丈岩,受了如此惊吓,肯定不会做春梦的!童昊望着依然漆黑的四周,忽然打了个冷战——他突然间想起了村里的传说, 肯定碰到了血红汗菜成的精吧,只是自己并没有滴血到血红汗菜上啊,更别说像人形花蕊的野生血红汗菜了,可是,这妹儿,分明和传说里的太像了…… 童昊睁大眼睛四处看,但天还没亮开,只在天边有一丝儿微白。 管它呢!童昊动了动身子,在这半岩上,即使不精尽人亡也会饿死,与其饿死,不如和成精的妹儿精尽人亡的好! 童昊这般想后,立即恨起刚才的清晨鸟来,要不是清晨鸟啼鸣,自己已经和血红汗菜妹儿销、魂了。想到这,童昊脑海里又浮现了刚才的情形,妹儿太漂亮了,那妙曼身材,那销、魂铜、体,那撩、人舞姿,那野、性诱惑…… 多勾、魂的妹儿啊!童昊出神地想。 一阵风吹来,风有些大,童昊一阵摇晃,虽然他知道不会摔下去,但还是本能地紧抓藤蔓。风终于吹散了,童昊心情松弛下来,天即将亮开,童昊松了手,闭上眼睛又睡起瞌睡来。 再一次醒来时,天已完全亮开,明媚的太阳就要爬上双奶山了,那片艳丽的红霞正在双奶山中间,云雾薄薄曼曼,太阳就将从那中间蹦出,美丽极了。 但童昊根本没有心情欣赏这些,他首先是看自己所处的环境,密厚的藤蔓缠绕着在一棵不大的树上。这树他认得,叫子儿木,是当地常见的树,这种树长不了多大,最大的就小碗粗,丈多高,但这种树生命力极强,破石缝都能生长,并且这种树木质韧性好,大姆指粗一个枝丫,成人吊上去都不会折断。 正是树的韧性和密厚的藤蔓救了自己!童昊心存晓幸,他放眼下望,立即一身冷汗,谷底的雾迷漫得紧,看不到谷底,但从自己与雾之间的十余丈距离,足以要人性命了。童昊伸手扒开头上的藤蔓,往上望,距离也有十来丈。他再看左右,自己掉下来的这段石壁有二十来丈宽,全是光滑的石壁,唯有兜住自己这儿长了一棵子儿木,长了厚密的藤蔓。 也就是说,自己掉下来实属万幸中的万幸! 第二十七章 见到了能成精的菜 只是,自己虽然被兜在了这儿,活了出来,可还是死路一条啊!在这半岩上,吃啥喝啥?顶多多活几日而已! 童昊望着光滑的石壁,彻底绝望起来,他叹了口气,心灰意冷了,身子颓废一软,又软在了晃荡的藤蔓里。: 很饿,肚子咕咕叫着,童昊忍不住了,伸手抹了几片葛马藤叶放进口里,有些涩,但不苦,这种叶平时里村妇们常抹去喂猪,既然猪能吃,肯定也能活人命了。味道虽然涩,但多咀嚼一阵后,童昊觉得有丝甜味,或许是太饿了的缘固吧!他吞下后,又抹了一大把。 嚼了阵葛马叶,肚子终好过了点,童昊忽然想起了梦境里的妹儿,或许是梦吧!后山上根本没有野生的血红汗菜,因为天天都有人上山,那么多人上山,不可能有野生血红汗菜的!可是,那情境,真的和传说中的一样,书塾先生的快活村村志里曾记载过,雄鸡或清晨鸟只要一叫,成精的妹儿就要隐去。 应该是血红汗菜成精的!童昊肯定地想,反正是死,他倒渴望那夺命妹儿能够立即出现。 这般想时,童昊感觉头痒,就伸右手挠了挠,挠痒时,手指有些疼痛,他才知道自己受了伤。他把手指展在眼前,都不同程度受伤了,全是自己掉下来时,想抓住什么给石壁擦破的,特别是中指。 手指上有不少血迹,但已经凝固了,轻轻一碰,血灰便掉落得无影无踪。 难道是自己睡在这里时,血滴到谷底碰巧滴到了血红汗菜吗?童昊想到这时,忍不住低头探了个洞口往下望。 目光并没下去多远,童昊眼睛明亮起来,就在一两尺地方,有条破石缝,石缝约摸四指宽,正长着一兜紫色艳丽的菜。 应该是血红汗菜吧!童昊出神地盯着,虽然和家种血红汗菜大致相同,但这传说中的菜,还是很有区别。这菜比家种的漂亮,紫色叶,叶片上的经络像极了人的血管,透明地红,而枝干,血红色,艳丽无比。童昊仔细盯着,这兜血红汗菜像是双胞胎,有一枝干很高,有一尺多,除了叶片艳丽,并没看到人形花蕊,但紧挨着有一株矮的,花蕊间真的有一人形,分得清,是女人模样,童昊闭上眼来,在思维里放大她,浑然觉得就是梦幻里出现的那个。 当然,除了血红汗菜,童昊还看到了自己撒落在石壁上的滴滴血迹,从藤蔓处往下,到血红汗菜处。肯定是昨晚睡觉时,血未自然止住时,滴下去的,并且碰巧中指血滴到了那人形花蕊。 终于看到传说中的菜了!童昊一阵兴奋,兴奋中自然想到了那种美事,想到那种美事时,裤子就给撑了起来,生命力蓬勃壮观。生命力壮观起来时,童昊感觉来了尿意,就对准血红汗菜撒去,还特意对准那花蕊屙了股。 屙完尿,童昊得意地甩了甩自己的家伙,秦阳乡下有句俗语,叫屙尿不抖,必定还有。所以男人屙完尿都有个习惯,就是甩甩抖抖。童昊甩甩后,特别注意地看了下,家伙可是一等一的了,尤其是此刻,正斗志昂扬。这之前,他老在夜里想表姐,后来又想过陈小容,但此刻,他却想梦幻里出现的女孩,他渴望夜晚早点到来。 童昊穿好裤子,才感到有些口干舌燥,在这半壁上,哪有水喝呢!童昊开始绝望起来。 口真的太渴!童昊抬头望了望头上,头顶树伸出来的地方有两尺见方一个洞,当然葛马藤也是从这里长出来的。 上面该不会有个大洞吧!童昊心里喜了喜 第二十八章 神秘的百丈岩 童昊决定钻出葛马藤结成的这个袋子,去看看情况。:他小心翼翼,紧抓葛藤和树枝,往上爬,把头伸到洞口看了看。一看,他心里惊喜了起来,原来,洞口虽小,里面却有空间,虽然看不见里面有多大,但比这藤蔓结的个口袋强。 童昊赶紧爬进洞去。洞内光线很暗,童昊把洞口的几枝树枝折断,里面光亮了不少。能看进洞内丈余地方,再里面依然黑沉沉的,看不清。 不用说,这洞肯定不小! 太阳已经从双奶山升了起来,灿烂的照进洞口,里面的视野又宽了些,但仍看不清里面。 里面怎样呢?童昊往里走了两步,他眼睛忽然给反光闪了闪,他一看,是洞口的几块石片,这石片叫反光石,小时候常常玩,拿这东西反太阳光照别人的眼睛。虽然没有镜片强烈,但照一照,肯定能看清洞内的情形。 童昊把能反光的全找来,从各个方向把阳光反进洞去。 果然看清了里面的情形,洞程长形。往里两丈余,便生出一个肚子来,大约四丈见方,两丈高。只是,里面空空荡荡的,啥都没有,但靠最里边的一处石壁,滴着水滴。水滴不多,十来几颗往下落,但就是这水滴,天长日久,浸润了洞里的泥土,浸润了子儿木树和葛马藤需要的水份,甚至包括下面那兜血红汗菜。 看到了水,童昊把几块反光石全反到了那个方位,水滴下的地上,长着些植物,这种植物不需光合作用,童昊认得,平常那些山洞,有水的地方便有,叫水阴草,能喂猪。 童昊走过去,扒开草,地上有个小水坑,他立即埋下头饱喝了一肚。喝够了水,童昊拉了两根水阴草嚼在嘴里,又出到洞口,靠在石壁打起盹来。正睡时,他被一声惊叫惊醒,赶紧伸出头往谷底观望。 谷底的雾已完全散开,从此处往下,至少三十丈,冷汗流背之余,童昊看到了那只惊叫的猴子,原来一条巨蟒正扑向它。不远处,有一群猴,但都不敢走近,远远的惨叫助威。只一眨眼功夫,猴便被巨蟒吞了下去。吞了猴的巨蟒懒洋洋地停在那儿没动,猴群赶紧散去,片刻就没有影踪。山谷立即恢复了平静。 山谷不宽,最宽处没有百米,却比较狭长,两边都望不到头,到处是深密的树丛青草,偶尔间矗立着数丈高的巨石。 死路一条啊!童昊无奈地望着谷底,别看他有武功,平时里却很怕蛇,谷底有巨蟒,他打消了把葛藤连成绳子下谷底探寻出路的想法。 “唉——”童昊长长地叹了口气。叹气时,他的目光又看向了石壁上的血红汗菜。看到时,突然惊奇,原来先前那一尺高的血红汗菜已经长到了洞口来,像棵小树,枝叶茂盛。 真是神奇!哪有长的这么快的啊?!童昊惊奇之余,捲了些叶吃将起来。这叶吃起来不像葛藤叶也不像水阴草,有丝淡淡的清甜味,当然,也有丝淡淡的醒味儿。 这兜血红汗菜咋长得这么快呢?童昊边吃边想,该不是自己屙的尿吧?应该是的!童昊肯定后,又感觉到了尿意,他站起身,对准血红汗菜屙了下去。清晨时那泡尿没注意,此时,他注意了,当尿淋到石缝洒到菜根上时,一片紫色的雾弥漫起来,沿着菜树,一路往上,当紫色雾漫到顶端时,竟靠树枝丫上挤出了几片新芽来。 真是神奇!这菜真有灵性!童昊想。洞里有水,有血红汗菜吃,肯定饿不死!童昊心中忽然燃起生的希望来。 吃了血红汗菜,童昊感觉精力旺盛,便进洞里练习功夫,特别是最厉害的绝技夺命三腿。 之前时,爷爷爸爸不肯教他,从表姐那儿回来后,爷爷教了他,但自己刚学会招式。反正没事,好好练吧!一招三式,三式九招,招招夺命,前几天时,童昊练习这绝技,还没啥威力的,可是此刻,却感觉威力无比。 练到兴起时,童昊飞身跃起,劲力无穷击向靠外一方的石壁,只听得“嚓嚓嚓”三声脆响,石壁破了碗口大九个洞,外面的阳光立即射了进来。 原来,这里的石壁比较薄,童昊三腿连续九招招招见力,击破了九个小洞。 阳光照进来后,童昊心情忽然明亮多了,洞内也愈加明亮,完全能看清情形了。只是,洞内空空的,只有水滴,只有水阴草,其它一无所获。 童昊又有些失望起来,自己只能困在这山洞,活一天算一天了 第二十九章 诱惑重重 一天的时光百无聊赖,没事的童昊又观察着血红汗菜,长势很快的菜上到洞口时,给葛马藤阻碍了,只能弯曲,童昊看了看,立即拉掉了葛马藤,拉进洞里准备做床,他折了些树枝条放在下面,随后铺上葛马藤。: 看着光了的石壁,看着长势不再受阻碍的血红汗菜,童昊满意了些,随后出神地望着下边的血红汗菜,特别是中间那个人形花蕊。 看了好半天,终有些累了,童昊又走进洞里,躺在刚刚铺好的床上,很快进入了梦乡。 一觉醒来后,童昊突发想象,能不能把血红汗菜的芽折断种到洞里来呢?想到后,他立即起身,折了枝粗些的子儿木树枝,靠洞口松了些土,用手捧了些水,随后小心翼翼折了枝菜芽种上。 种上菜芽,尿胀了,就对着刚种下的芽屙了泡尿。 忙活完,他又倒在刚刚铺好的床上睡了,除了睡觉,又能做什么呢? 这一觉睡得真好,醒来时,天已渐黑,童昊到洞口看自己栽的菜芽,但菜芽已经死去。 栽种不活算了,童昊走到洞口,对准下面的菜满满一泡尿屙了去。一见尿,菜依然像上午那般发出漂亮的紫色光来,从下往上,当童昊抬头看紫色光时,才知道血红汗菜长高了很大一段,叶,更加密厚。 看来,这菜因为尿的关系能供上自己吃!童昊想,想后就不再考虑,从洞口处折断了菜,两尺来长,叶密叶嫩,足够吃上一餐了。折断时,断裂处冒出血红的液体,童昊张嘴就吸。 过了今晚就不一定有明天,童昊喝了些水,回到窝里,咀嚼着刚刚折断的血红汗菜,最后连枝条也慢慢嚼咽了。 天已经黑了下来,外面麻麻点点,云层有些厚,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因为渴望那成精的妹儿,童昊倒头就睡了。 模糊中,又仿佛是梦境里,那妹儿果然出现。 妹儿依然是透明的薄纱,缥缥缈缈,若有若无。她妙舞曼姿,轻盈的秀发飞扬成黑色的瀑布,媚惑重重地飘向童昊。 童昊吞了口口水,他静静地盯着她,努力地想看清,但除了漂亮、妩媚,他的印象却一切模糊,根本记不住她的面容。妹儿不慌不忙,她身子如烟,袅袅柔缓,却突然间旋转身子,几个漂亮的旋转后,她头低垂,秀美的黑发大面积盖过来,麻麻痒痒地拂拭在童昊的脸面与脖颈。 麻麻的,痒痒的!童昊伸手抚摸她的黑发,柔顺光滑,就像抚摸着一片柔情的音韵,似有却无,真实而又空幻。 妹儿嫣然一笑,百媚丛生。 童昊努力地想记住她的面容,但一切努力都是白费,只知道她极度漂亮,根本留不下丁点记忆。 她已仰起头来,长发向后边飞去,丝丝缕缕,飞扬成无数质地细腻的记忆,抚摸着童昊的大脑。她娇媚地向童昊更近一步,再近一步。她伏下身来,伏在童昊身上,此时,长发落下,秀美的长发包围了她的脸,也包围了童昊的脸。 她清润的嘴唇堵住了童昊的嘴,亲吻起来,她很主动,却很缓慢,让吻有韵有律。童昊吞了口她的唾液,极其熟悉,甜涩清润,略带淡淡腥味,这和他白天吸到的血红汗菜的汁液一个味道。但此刻,这淡淡腥味却激发了童昊体内的之火,往四肢百骸渗透,猛窜。未几,童昊的血液加速了流淌,并往一处汇聚、汇聚,但是没有出口! 一切都急迫起来! 童昊从来没有体验过男女之间水乳融合的美妙,但他知道,要把家伙儿挺进异性的体内才能有效缓和自己的急迫。 妹儿的舌头缠缠绵绵,她愈加主动,未几,她便剥光了童昊…… 第三十章 春意满怀 童昊伸手摸向她,摸向她胸部的峰峦。:没有胸罩,那完全是她的丰满,虽然她身子是俯斜着的,但那丰满无丝毫下坠,挺在他手里光洁柔滑,尖头有些硬实,像两粒屋旁枣树上的枣子,童昊抚摸着,接着张了嘴去,含住,忘情地吮吸起来。 嘴巴吮吸住她胸部的丰满时,他的手下滑到腹部,再滑到他无比渴望的地方。那一片细腻的毛茸立即缓和他的渴望却又增添了他的欲、火。 他用手指捻了捻,舒心极了。捻了片刻,他的手滑向草丛深处,一处湿滑温热的门儿透过感觉密密麻麻满足着他。 妹儿身子更向前倾,她把神秘处对准了童昊的嘴,轻轻摩擦,初中毕业时,童昊曾在洪都镇上一个同学家里看过黄、片,那里面的男女都有这般搞法的。 妹儿的神秘处摩擦着童昊的嘴,容不得他推脱。淡淡的腥味散进童昊鼻孔,竟是那般熟悉和亲切。 郎多容貌中奴怀,抱住子中间脚便开。擘开花瓣,轻笼慢挨。酥、胸汗湿,春意满怀。郎道:姐呀,你好像石皮青衣那介能样滑,为有源头活水来。 妹儿神秘处在他嘴边旋钮时,童昊想起了在一首古诗词里读到的诗词《为有源头》。 最末一句,借取自朱熹《观书有感》,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这本是谈读书心得的好诗,却被借去表示女性水儿漫流。 古人的诗词真是妙啊!童昊想,想时忍不住伸出舌头来,捲开妹儿花瓣…… 妹儿比他懂,她身子微微上浮,腿更开,敞开了门儿,借势旋钮,片刻后,她身子僵硬起来,腿紧挟,却又突然放松,一股热热湿滑的液体喷射出来,紧接着又一股、再一股,全喷在童昊的嘴巴、鼻孔以及脸上。 停顿一会后,妹儿转了身,她俯下身子,张口含住了童昊被欲、火激迫了许久的柱子。 这种感受非常特别,童昊心灵的渴望得到了很大缓和,就像是口渴时喝到了水,又像是饥饿时吃上了饭,更像是闷热时吹上了凉风,当然,这些都远远比不了此时的舒畅,虽然,此时此刻,他体内的血液流淌得更快,澎湃不竭,所有的血液从四肢百骸往中间那根柱子汇聚。 妹儿的嘴巴有说不出的灵巧,比蛇更缠绵的舌头捲起三千酥、麻。她的灵活与熟练,立即让童昊又想起了另一首古诗词:《短笛无腔》。 田田荷叶贴方池,姐共情郎春兴迷。郎探花蕊,姐弄玉枝。两情迷恋,颠之倒之。情哥郎伸子尺二舌头要餂砂糖甏,小阿姐好像短笛无腔信口吹。 古诗词刚在他心里念完,他感觉小腹一热,三千酥、麻立即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再一股,原先绷得紧紧的心灵跟着一道喷进了妹儿腥香诱惑的嘴里。 他知道,用生理卫生里的话来说,这叫射、精了。 原来是这种美妙啊!童昊心里感叹一声。刚感叹完,妹儿转过身来,她张开腿,扶了童昊依然挺、立的柱子温柔坐下,把童昊一直以来的渴望坐进她体内,紧紧的包围,湿滑的舒适,再次激活童昊的三千酥、麻…… 这一夜,两人缠绵再缠绵,至到童昊精筋疲力尽,柱子怏在那不再答理时,妹儿才放松了对他的诱惑,或许是怕童昊冷吧,她整个身子伏在童昊身上,让童昊进入到甜蜜的梦乡,直到清晨鸟的鸣啼响起,妹儿慌忙飘浮,离开童昊身子,于他梦境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童昊醒了,他的思维开始清晰起来,他回想起了昨夜的缠绵,他不知道这一夜折腾了多久,但他没有疲倦感觉,倒觉得浑身舒畅,对夜里发生的事儿还万般留恋。梦境是真实的,他微微立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天还没亮,看不见,但他感觉到了自己的一、丝不挂。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童昊想,想后笑了笑,接着他又想到,照这样下去,一个月后,自己就会精尽人亡!童昊想起了故事传说。书塾先生也曾说过,死去的那九个男人,都是在一个月时精尽人亡的。等到一个月时,吃掉那兜菜吧!童昊想,可是,吃掉那菜,自己也会死,没那兜菜了,自己吃啥啊! 有一个月快活,够了!童昊心里说,接着他裹上衣服又睡了。天亮时,他醒了,给尿胀醒的,他光着身子走到洞口,对准血红汗菜屙了去。 屙完尿,童昊抬头看血红汗菜,他昨晚折断处已经长了起来,无疤无痕,跟昨晚折断前时一模一样。 童昊抓住菜枝,想了想,往下了些,也就是比昨晚多了尺来长。折断处照例冒出血红的汁液,童昊吸进了嘴里,他慢慢品了品,和妹儿接吻时,她嘴里就是这种味道,甜涩清润,淡淡腥味。 这味儿熟悉亲切,童昊真的想念那妹儿,他真想她白天都能来陪,过着这般枯燥的时光,不如缠绵至死早些解脱! 这般想时,童昊心境潮湿起来,他出神地凝视着那兜血红汗菜,久久地不肯回洞内。 童昊在石壁上又划了一道,他怕自己忘了时间,从昨天起,他就划上了,每天一道。 一个月时光真的漫长,要不是每天夜里妹儿带来的生存气息,他知道自己根本活不了这么久。本来,依照故事,他是逐步走向死亡,可他并没有走向死亡的恐惧,他倒觉得缠绵着死去是一种难得的幸福 第三十一章 百日缠绵 第三十个晚上了,按照故事中的说法,童昊今晚就得精尽人亡。:他很安详,用洞内的水(他已将泥土筑紧实,蓄了不少水)好好洗了个澡,天刚黑就躺在窝里,渴望着妹儿的出现。可是,他越渴望,就愈加睡不着,他睡不着,自然妹儿不会出现。 今晚有月光,冷色的银辉打在洞口,靠这边,也有不少月光撒了进来。朦胧的洞内仿佛能看清模样,也就是说,妹儿能来,童昊就能记住她的模样。 童昊失眠了很久,他闭着眼睛,装做睡着了,还打起鼾声来,可妹儿就是不出现。 下半夜时,童昊终于睡着,他刚进入梦乡,妹儿来了,她还是那般漂亮至极,可你想看清面容却又模模糊糊。她一身白纱,飘浮如云雾,白纱内她的胴、体绽放着诱惑的力量,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童昊伸了手,想抱她,她嫣然一笑,白纱隐退,铜、体浮起,向童昊轻轻伏下。 手已触摸到了她丰满的胸房,她已伏下,她的嘴唇吻上了童昊的嘴,依然有那股甜涩味道,淡淡腥,份外熟悉格外亲切。她野性而又轻柔,捉了童昊擎起的柱子,下半身跟着合拢,合拢的刹那,童昊一阵颤栗,酥、麻随着擎天柱传感到全身各处…… 妹儿野性更起,她身子旋转起来,那集中了丰富细胞的美妙之地立即把丰富感受传达给童昊。童昊所有心思也集中到了这一点,酥、麻向全身传遍后,又向一处汇聚,就要脱体而出了…… 妹儿十分敏感童昊体内精华,即将冲出的刹那,她已翻过身来,让童昊伏到了上面。她头着地,斜起身子,敏感处几翻收缩,便让童昊情不自禁一泻千里…… 这感觉真的好啊!童昊想。 经过一个月的长途奔袭,童昊自然疲惫,一泻之后,已不能再立,得休息些时间后才行。 妹儿对童昊了如指掌,她一动不动,对童昊百般温存,柔软的手指缓缓灵动,滑动在童昊背部。她的脚斜着托平童昊,让他放松身心平缓在她销、魂的胴、体上。 童昊一动不动,事实上他根本不想动,那集丰富感觉与生命传承于一体的快活物儿还在她温暖滑湿的体内舒心等待。 妹儿气息香如兰,透进童昊的鼻孔,童昊心魂一动,他寻了妹儿的嘴唇,吻向她,他渴望那淡淡腥味的熟悉与亲切;他渴望与妹儿缠绵来忘却她不在之后尘世的清冷与孤独。 童昊已开始动作起来,生命活力在她体内灿烂地骄傲。妹儿松开童昊的嘴,她狂野迷离,激情澎湃,很快把童昊带进之巅峰…… 童昊瘫软下来,他倦伏在妹儿温暖的胴、体上,再也动不了,并很快睡着了。 清晨时,欢快的清晨鸟啼声响彻谷底,终吵醒了童昊。咋的?我还活着?童昊思维清晰时,他立即想到,自己一个月时没事,想必可以活出来吧!童昊站起身来,经过一觉的休整,他精力并不错,也就是说,只要那妹儿出现,绝对还能来上两盘。童昊这般想时,自嘲地笑了笑,一天没事,光想着和妹儿的美事。 尿胀了,童昊照例赤露身子走到洞口,把尿淋向血红汗菜。尿屙完时,他忽然想,会不会是自己的尿起了作用呢?他仿佛觉得村里有位老人说过,老人说书塾先生说,活过一个月后,就能活一百天。 关于这一点,童昊倒也明白,他屙的尿起了作用,他给了血红汗菜养料,而他又靠血红汗菜为生,血红汗菜又给了他养料,相互依存,他才会安然无恙度过一个月。当然,这并不是说他没事,只是增加了时日而已,能够活一百天,一百天时,血红汗菜所变的妹儿依然会要他精尽人亡 第三十二章 精尽人亡 当然,到了那一天时,只要他吃下整兜血红汗菜,同样能够活过来的。:但童昊心里早已决定,即使死,也不会吃下那兜血红汗菜! 他心里真的依恋那妹儿!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已过两个多月了,童昊掉下来时是夏天,现在已是秋天。洞口的葛马藤全被童昊拉去洞里做了床,只有那棵子儿木树孤独地立在洞口,好在子儿木是四季常青植物,不然洞口会更加凄凉。 睡觉已有些冷了,更要命的是童昊感到体力大不如前,白天时,他根本不想妹儿了,想起来就怕似的,但晚上时,不管他想不想,妹儿都会出现在梦中,百般媚情,而他,也会身不由己地尽情享受。 童昊知道,自己可能快要死了。他看了看石壁上自己的记号,已经85天了。难道自己真的是百日之期?童昊想,他叹了口气,心也就安定了下来。 身子逐步虚弱,童昊到洞口屙尿时已有些站立不稳,有一次晃晃地差点掉了下去,童昊给吓得不敢去屙尿了。血红汗菜没有他的尿,根本不长,不长,他就吃不饱,童昊用泥巴做了个碗,碗干后,他就把尿屙在碗里,然后睡在洞口,探出头伸出手,把尿倒向血红汗菜。 已经过99个夜晚了,今天将是童昊的最后一晚,童昊慢慢爬行到洞口,缓慢地把尿倒向血红汗菜,倒完时,他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碗顺着陡峭的石壁滚到了谷底,摔得粉碎,他突然间感觉得就是自己。 他出神地注视着血红汗菜,她仅仅是一兜菜,紫色嫩滑的叶,血红色的茎和杆。童昊叹了口气,望向谷底,眼睛里分明还有依恋。太阳已经降到了西方的山顶,火红的霞光染得双奶山份外漂亮,也染透了他眼里的尘世。 就将离开尘世了,童昊心里有份说不出的哀伤,他伸出手,把血红汗菜捉到了手里,份外亲切,他想起了梦里的妹儿。她能真正成精就好了!童昊想,想后,他张开嘴,咬断了血红汗菜,咬断后,他用力伸出另一只手拿住上面一段,放进洞里。咬断处冒出鲜红的汁来,童昊照例吸进嘴里。 吸完汁后,童昊没有立即放开,他对尘世的无限依恋对妹儿的多情眷恋变成了伤心的眼泪,泪滴滴落下。 你能感受到我的感情吗?童昊在心里问着那妹儿,问着血红汗菜。泪水滴滴落下,偶尔间,便落上一滴在血红汗菜刚刚咬断处,泪水混合上汁液后,瞬间便干涸掉。 夕阳已经沉下山去,谷底已经模糊,进而对面的山也模糊起来。天就要黑了,童昊放了血红汗菜,他捡起刚才咬断的血红汗菜,爬进里面,爬回到那用葛马藤弄的床上,慢慢咀嚼着血红汗菜。 吃完时,天已完全黑尽,童昊倒头便睡,既然已到末日,又何必畏惧呢?童昊闭上眼睛,他想尽快睡着。 童昊很快睡着,妹儿在他睡着之际便已出现,她紧紧抱住童昊冻得发抖的身子,她紧紧抱着,她仿佛不同于往日,她似乎对童昊很是依恋。 童昊的身子暖和起来,他伸手紧抱妹儿,把嘴唇吻向她。她仿佛有些迟疑,但她很快动作起来,恢复了以前的狂、野,再次和童昊尽情缠绵。 童昊深情澎湃,努力地将最后一丝精力射进妹儿体内,就在他射出时,所有的力量立即消失,他柔软在妹儿美极了的胴、体上…… 妹儿虽然一如既往地没有任何言语,但此刻她一反常态,紧抱了童昊轻放在藤窝里,下面是她那件缥缈的轻纱。放好童昊,她手指伸进了童昊的嘴里,不让他嘴唇合上,突然间,她眼睛里滴出泪珠后,泪珠滴进童昊嘴里时,童昊就有了意识,就有了生命的意识。 原来,童昊先前咬断血红汗菜时,泪滴在了咬断处,血红汗菜吸到童昊的泪水后,有了感情,有了感情的她,再也不是那个只有野性只懂诱惑的妹儿。但她无法救出童昊,即使她不和童昊行乐,童昊也必死无疑。第一百天了,她只能精尽童昊才不会怕白天的到来,才能够真正成精,也才有法力救助童昊——她知道,成精后自己的眼泪能够护住童昊的魂魄。 只是,她眼泪滴尽时,两人都会烟消云散 第三十三章 被揪疼的尘世 妹儿没有想过放弃童昊,虽然她知道自己只要一离开,便能真正地存在于世,便拥有她曾经想得到的法力。: 她吸到了童昊的眼泪,她有了感情,一百天来两人的缠绵,便有了刻骨铭心的记忆,童昊对血红汗菜的爱护即也是对她的爱护感人至深,那至情至性的身体体验已融进所有的感官与意识,她不会放弃童昊独自离去的,因为在她的意识里,没有独自存在的必要。她的意识是单一的——那就是自己和童昊已经生死相依…… 经过漫长的百天百夜,妹儿用她的真情回报着童昊这一百天来的生命缠绵。第一百天了,妹儿也将泪尽,她已奄奄一息,但她没有放弃的意思。 她眼里只有最后一滴眼泪了。此时,只要她包含住这一滴泪,那么她就可以恢复精力,就像最后一天童昊吃掉整兜血红汗菜可以生存下来一样。 妹儿已奄奄一息,童昊也奄奄一息,她无力地伏在童昊身上,最后一滴泪水艰难地在右眼聚集。最后一滴眼泪落下后,她便会灰飞烟灭,最后一滴眼泪落下后,童昊没了妹儿眼泪的滋养,同样会灰飞烟灭。 最后一滴眼水就要聚满,聚满后就要滴落,此时,妹儿只要将眼睛闭上,或者反过身来,只要不让最后一滴眼泪滴下,那么她就会慢慢恢复精力,会活过来的,但她并没这样做,她依然伏在童昊身上,把眼睛向童昊的嘴靠得更近了些,她怕最后一滴泪水滴不进童昊的嘴里…… 最后一滴眼泪就要滴落了,已经聚满,已经拉长,已经摇摇欲坠…… 两人就要离开尘世了,童昊想,有这样的妹儿和自己一起死,本无遗憾,只是,人生之中有这样的妹儿陪伴自己,谁又想死啊! “唉——天意啊!”童昊正感到生命就要进入到无意识状态时,山洞口突然传出一声叹息,洞口出现一个鹤发童颜的神仙,他捋了捋长长的白胡子,像是叹息,又像是对他身后跟着的仙女童说话。 “师傅,您咋叹息啊?您要救他们不是挺容易的么?”仙女童十分不解,抬眼望着师傅。 “为师是可以救他们,但直接救有违天意的!” “师傅,咋这么多天意呢?不救他们吧,您感叹是天意,非得要救,可救呢,您又感叹是天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解铃还须系铃人啊!这得要他们自己完成,我唯一能帮助的是不让那滴眼泪完全滴落,只能让那滴眼泪既在她眼里又在他嘴里,以保持两人的生命意识。” “可是,师傅,保持住他俩的生命意识有何用呢?他们在这石洞里,奄奄一息,能够复活吗?”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他俩的生命意识保持在这里,魂魄却是活的!唉,他俩上一次轮回,未能完成,只有这一次机会了,如果还是不能成功,两人就只能烟消云散!” “哦,师傅,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白胡子神仙说罢,伸手罩出一道法力,童昊便看到了妹儿的魂魄从她身体飘了出来,飘向洞口,接着白胡子神仙和她耳语了一阵,她坚定地点了点头,在白胡子神仙的一挥手中,她的魂魄向洞外飘去,飘向尘世未知的一个角落。她飘出去时,无限依恋地望着童昊,那依恋拉成一道深深的痕迹,把童昊揪得生痛无比,那依恋足以揪疼一个人生甚至一个尘世。 童昊想抬手,但没有力气,他想把魂魄站起来,可做不到,他只能闭上眼睛,把那无比揪心的依恋刻印在心灵。他在心里说:你等着,我一定会把你寻找到! “就看你自己了!”白胡子神仙对童昊说。说后,他照例伸手,罩出一道法力,童昊的魂魄便从身体上飘了起来,飘向洞口。“善良恒久远,真爱不破产!去吧!”白胡子神仙手一挥,童昊便看到野猪掀翻的巨石从谷底滚了上来,接着,自己又睡回了原来的地方,紧接着,巨石稳稳地停到了原来的地方 第三十四章 春梦是否能当真 原来是做了个梦啊! 巨石回到原处时,童昊醒了,他心里感叹了一声。:童昊仍闭着眼睛,回忆着梦里发生的事,当他回忆到妹儿离开时那依恋的目光,不知为什么,心里生痛生痛,是的,那份依恋足以揪疼一个人生,足以揪疼一个尘世。 尘世中是不是有她呢?童昊睁开眼来,虽然对她的面容仍模模糊糊,但那道依恋的目光却份外明晰。 回想着梦境,童昊又思考着,自己的前世应该就是童幺儿吧!刚才的梦境应该就是当年童幺儿的遭遇吧!应该是的,童昊又记起了他名字的来历,他曾听他妈妈说,当年他妈妈生下他时,他不哭不闹,高二婆子接生后说是奇迹,高二婆子话声刚落,那边屋里童腾龙大声说,“这娃的名字就叫童昊!一个日字下面一个天字那个昊!”童腾龙说后就不再说话。 自己爷爷取的名,家里人并没考虑啥,都以为童腾龙早就给孙子取好了。后来,童昊十二三岁时,无意中问过爷爷,为什么会给自己取名童昊。他爷爷说,这是祖上的唯一一个遗嘱,说童家后代中,如果生下的男娃不哭不闹而且会笑,就给他取名童昊。遗嘱就这么一句,没有其它交待。 为什么有这么个遗嘱呢?以前时,童昊老是猜测着,其实,不只是他,家里人都跟着猜测,但都明白不了。此时此刻,童昊依照刚才的梦境,仿佛得到了些启示…… 他抬起头来,回头望了望西边的天空,太阳已到山梁了,这个梦做得可真久。 童昊站起身来,才感到裤裆里一片凉湿,他看了看四周,没有人影,便脱下裤子,翻开来,里面好大一片蝌蚪,多少个生命啊,可惜没有生长的地方。童昊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纸来,好好地揩了揩。 扔掉纸,穿好裤子,童昊跳下巨石,他来到岩边,伸手拉住一条树枝,才敢把头伸出去。方圆几十丈,全是光滑的石壁,从上往下,大约十多丈,的确有一棵子儿木树,上面爬满了葛马藤,方圆两三个平方丈,但从那情形来看,根本没有什么洞。 如果有可能,他真想下去看看,看看那藤蔓处是否有洞,看看那里是否和梦里的情景一样。他身子又前倾了些,尽力往下望,但藤蔓处下去,一片雾蒙蒙的,看不清啥,倒让人有些头晕目眩,说实话,要不是他的身体素质不错,根本不敢这样子来张望。 一场春梦岂能当真! 童昊心绪难宁,他又开始否定梦的真实性。 他回转身来,站到安全的地方,凝望着对面的双奶山,双奶山在夕阳里金色灿烂,那里倒是一处世外桃源,一处人间仙境。 童昊脑海又闪出那道无限依恋的目光。春梦不能当真,可那道目光为何这般清晰,为何揪得自己心灵生痛生痛呢?他仿佛从妹儿那道目光里看到了她的期待、她的无助、她的信任、她至真至纯的依恋…… 如果尘世间真的有那妹儿,自己却不去寻找,将她放过,那么,她该有多痛苦多失望多凄楚啊! 可是,尘世茫茫,自己去哪里寻找呢? 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就看你自己了! 真爱永相伴,善良恒久远! …… 童昊耳边响起白胡子神仙的话,虽是一个梦,可他总觉得是真实的。“真爱永相伴,善良恒久远!”这一句,应该是白胡子神仙给的个提示吧,可这提示让人摸不着头脑啊! 心绪真的好乱好乱! 天色不早了,童昊赶紧往山下跑,跑到山底时,天色已经灰暗下来,天就要黑了。 从山上下来时,得经过卢家,童昊照例望了望这个十分熟悉的家庭。望去时,他突然高兴起来,因为屋旁那棵熟悉的枣树下,站着他熟悉的表姐 第三十五章 今晚成全你 看到表姐后,童昊准备喊,但想一想,忍住了,调皮地想和表姐玩玩,想吓她一跳。:他蹑手蹑脚摸到表姐背后,伸手蒙住了卢文英的眼睛。 “昊!”卢文英一动不动,显然一点都没被吓着。 “表姐,咋晓得是我,竟然一点也没给吓着呢? “呵呵,你只要到我一丈距离之后我便闻得出你的气息,你咋能吓得到我?” “《神雕侠侣》里那个裘千尺说,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是夫,我想,一丈之内你能闻出气息的应该是自己的丈夫吧!” “错!我在一丈之内闻得出气息的是你而不是我丈夫!” “表姐,今天什么时候回娘家来的呢?” “下午,我来找你有事,先派卢文华去过你家,但没找到你,你家里人也不晓得你去哪里了,你看你,一天像个野孩子!”卢文英说罢,按了按童昊的鼻尖。 “男孩子到山上掏鸟窝啥的很正常,哪叫野孩子呢?野孩子晚上是不会回来家的!哦,表姐,找我有什么事儿呢?” “你想要什么样的事儿呢?”卢文英笑了笑。 “我想要的你满足不了!”童昊语气坏了起来。 “只要是力所能及,姐一定满足你!” “你肯定能办到,举手之劳而已!” “那,你说吧,啥子事儿?” “嘿嘿,表姐——”童昊语气更坏。 “说吧!” “那年晚上,你弟弟帮我说过了!嘿嘿……”童昊眼睛四下看了看,声音轻了些说。 “就知道你是说这个坏主意!”卢文英在童昊胸口轻轻打了打,接着说,“快回去好好洗个澡,今晚,姐成全你!” “姐,你骗我!今晚在你娘家,咋行呢?” “姐啥时候骗过你?” 童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的确,卢文英从来没有骗过自己。 “姐,行的。” “别给人晓得,你回去后别说碰到过我,你家里人会给你说文华来找过你,会叫你来的!” “好!”童昊连连点头,屁股着火般急急跑回家去了。 望着他的背影,卢文华深深叹了口气,如果两人年龄相仿那该多好,如果先生文华再生我多好啊!唉—— 童昊再来卢家时,天已黑尽,卢文英带着娘家那条黑狗等在卢家和童家中间的那块山林间。童昊过来后,她叫住了他,两人打着手电跟山林间的小路去了卢家的鱼塘。 鱼塘旁边有个草棚,偶尔间卢光河便来草棚睡一晚,怕别人偷鱼。卢家在快乐村算比较富裕的,就是因为有这口鱼塘,每年都会卖出千元右左,就因为此,村里有人眼红,就窜通外村人来偷。 卢文英在前,她带着童昊直接到了草棚,她把狗拴在外面,开了草棚门,把童昊让进去后,又把门关上了。 “姐,不怕给表姑他们晓得吗?” “不怕,我妈晓得!” “咋?表姑都是晓得了,我咋敢啊!” “我都不怕,你怕啥啊!我妈晓得不等于你妈晓得,当然,你可得守口如瓶!这事绝对不能让你爸妈和爷爷奶奶知道!” “你妈晓得你还敢?” “我妈是晓得,你来不来?怕的话就不来!” “不怕,我来!”刚洗过澡的卢文英身上散发着迷人的芳香味,童昊此刻紧挨着,那芳香荡得他心神难宁,怕表姐赶自己走似的坚定说不怕。 卢文英笑了,把手电筒前头下掉,挂在头顶一个钩上,当一颗小灯泡用。 “表姐,你真漂亮!”童昊猴急地抱住了她,比他心更猴急的是自然那个棍子,顶立得一丝不苟,顶立在卢文英的两腿间。 卢文英微笑着,微圆的脸上眨着一对动情的大眼睛,出嫁后这大半年来,因为劳动,皮肤没以前在娘家时白了,手也没那时细嫩了,微暗的光下,泛着淡淡的太阳色。虽然没以前白嫩,但看上去却更成熟更健康;她微翘的鼻尖头,因为刚才走路,挑着几粒微毛汗水。 “猴急啥?今晚可有一个晚上,看你能有多勇!”卢文英轻声说,笑意依然,手却捉住了童昊的棍儿。 棍儿在她手里用力地顶了顶,又顶了顶,再顶了顶。那调皮劲儿逗得卢文英心尖颤颤,她羞童昊似的往下按了按。但棍儿就像弹簧,立即恢复如初。 早晓得今晚有表姐,下午就不去那石凹里睡觉了,浪费了那么多在裤子上 第三十六章 今晚好好教你 童昊心里正可惜时,卢文英已吻了来,两人差不多高,接吻自然不需调整姿势。:他张开嘴时,卢文英的舌头已伸了进来,寻到童昊的舌头后,立即交流起来。时而伸,时而缩,时而捲,时而缭。她的舌头极度灵巧,片刻间,就教会了童昊。 拥吻了好一阵子后,两人停了下来。童昊要求表姐张开嘴,他想好好看看她的牙。 卢文英张开嘴,让童昊看,以前带他睡时,他常伏在她胸口要求看她的牙齿。 一直以来,童昊就喜欢看表姐的牙齿,般般大,整齐排列,洁白如玉, “姐,我好喜欢你的牙齿!” “你的牙齿也不错啊!” “跟你的比,羞愧啊!” 卢文英笑了笑,张开嘴,牙咬着牙,晃了晃。 童昊伸手抱了她的头,又吻了去。 “昊,到床上去,睡着吻!姐今晚好好教你,今晚之后,定让你成为高手!”揪个空隙,卢文英说,说后轻轻笑了起来。 童昊松开她,准备睡去铺上时,卢文英关掉了电筒,棚子里立即漆黑一团。 “姐,咋关掉啊!” “关掉了好,凭记忆和触摸来感觉会更美妙!” 卢文英说罢已睡去了铺上,童昊紧紧挨着她睡下。 激动人心的时刻就要到了,童昊自然急迫,一躺下就迫不及待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他脱卢文英的睡衣时,却给她伸手阻拉开了。 “都还没吻够呢!”卢文英说。 童昊只得依了言,吻向她。吻正激烈时,卢文英却拉了他的手,拉到胸部,解了睡衣,丰满立即露出,他的手给按在了丰满上。抚摸一会儿后,卢文英的身子起了起,把童昊的嘴按到了胸部,在他忘情的吮吸下,她挺了挺身子,紧紧地挟着腿。 童昊吻着时,手自然不肯老实,伸进了卢文英的睡裤里。 满满的一处毛茸,摸得童昊身心颤晃;那儿已一片湿滑,摸得卢文英终于急渴难耐,她曲了曲腿,把裤子脱了下来,接着张了腿,伸手牵引了童昊进入到自己体内,边牵引边说,“慢,慢些,慢慢进去!昊,记住,和女人时,开始要温柔,不要猴急得啥都不顾,挺枪就进,女人这儿娇贵,没湿润之前,粗鲁了会很痛的!” “哦,表姐,记得了!我不懂的,今晚你得教会我!” “你有啥不懂,只是猴急而已罢了!”卢文英笑了起来。 “姐,咋今天过来找我来一盘呢?你不怕别人晓得?” “唉,我结婚都大半年了,一直没怀上孩子,也不晓得是我不行呢还是恒山不行。找村里的老中医也吃过不少药了,可一直没有起色,去检查吧,心里总是很怕,如果我身体不行,生不了孩子,恒山肯定会对我不好,不下蛋的鸡没谁喜欢的,如果他去查有问题,我也会很痛苦,思前想后,我就找了你,你这捣蛋鬼身体蛮好不说,还聪明,加之我俩又有感情,如果我俩能怀上孩子,就证明是恒山不行,但他不知道,所以会把这孩子当亲生的。如果我俩也不会怀上孩子,就证明我有问题,那样可就惨了……” “姐,你肯定没问题!肯定是恒山哥有问题!” “谁敢肯定啊!这些天,刚好是经期的中间,是怀孕的好机会,所以我就来找了你。昊,我可要跟你说好,如果有小孩了,你以后不能来找我!” “不找你,可我想你呢!” “到时大把的女人,一旦有美女在你面前晃,你肯定就忘了姐了!” “姐,我咋会忘记你呢?那么小你就带我睡,况且,今晚,你还给我来一盘了!” “不是来一盘,只要你行,今晚随便你勇敢!” “今晚肯定不行,我都没准备呢!” “怀孩子还需要你作准备后才能怀上?” “嘿嘿,表姐,最少还得来几个晚上才有把握吧!” “我会在这里住一个星期,我天天晚上在这儿睡,你自己找机会吧!” “我天天晚上来陪你!”童昊高兴起来。 “可不能给你家里人怀疑!” “晚上睡后,我跳窗子出来,谁晓得啊!” “如果早上他们来你房间找你呢?” “我不能说我出来练功夫了么!” “呵呵,倒是个好主意!”卢文英笑了,正舒心时,童昊已射、精了,那有力的喷射打在她丰富而敏感的神经上。 她努力抬了抬臀部,不让那些蝌蚪游出一个来 第三十七章 春风一夜 “昊,你是第一次吧?!”卢文英把枕头垫到了屁股下,紧抱着童昊不让他抽出来。: “姐,第一次呢,第一次接触女人,但以前时,做梦时来过好些次了,今天下午时在百丈岩那个巨石上睡觉,都来过,跑了很多到袎裤上。” “那是梦遗,想必你懂,就好比一碗水,装满了会溢出来,成熟男人如果没有性、爱,每个月都有一次,如果机能活跃,会多些次数的。” “姐,这我懂,唉,成熟了,没个女人,真是难熬得很啊!” “嘻嘻嘻……”卢文英轻声笑了起来。 “姐,今晚有机会了,我要来一个晚上!” “吹牛吧,你!能来两三盘就不错了!” “真希望你有生育,但没这么快怀上!” “你想的倒美!我倒想今晚就能怀上,我俩接触的时间越短别人就越难发现,知道吗?” “姐,这个我晓得!你平时有恒山哥,饱汉不知我饿汉的饥啊!” “谁叫你不早点出世了来娶我!娶了我,天天晚上来,绝对把你拖成瘦猴子!” “嘿嘿,表姐,没那么严重吧,恒山哥咋没瘦呢?我倒是见他比以前胖些了!” “那是我们没怎么来,只偶尔来一盘的缘固。” “呵呵,表姐,你这话谁信啊,谁个男人在你面前忍得住啊!”童昊说罢,仍在卢文英体内的活儿威风地顶了顶。 卢文英本想换换姿势,但怕童昊喷出的精华流出,一直让了童昊在上。果然是初生牛犊,虽然是一个不变的姿势,童昊却把她办得高、潮层叠,欲生欲死,并在她体内痛快淋漓了五次才翻下身来抱着她睡。抱着时还说,睡一觉了再来! “好好睡吧,明早来!”卢文英说吧,把屁股下的枕头动了动,垫得更高了一些。 “表姐,这样子不好睡觉吧!” “没事!”卢文英说,说罢伸手摸了摸那,湿滑滑的,她本想找纸揩揩,犹豫了下,还是决定不揩。她腿张得开了些,凉了些风,接着万般满足地睡去。 因为满足,童昊也很快睡着了,睡着后的童昊做了个梦,梦里卢文英怀上了,没多久还生了,是个胖胖的男孩,他想抱抱,但胡恒山不让,两人竟打了起来。本来,童昊懂功夫,打架胡恒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可胡恒山为了抢得孩子,却凶得不得了。 胡恒山抢到孩子后跑了,没有再回来,他不要卢文英了,再后来,自己就娶了卢文英。娶了卢文英后,她又给自己生了九个娃,并且全是男娃。望着一大群娃真的开心,真的幸福,童昊开心地笑了起来。 卢文英在他的笑声中醒了。 她醒了,尿也胀了,得开门出去屙尿。但她胆子小,一个人根本不敢开门出去,虽然家里那条黑狗就守在外面,但她仍然不敢。 童昊仍睡得很香,晓得他昨晚射了五次,需要好好休息。卢文英不忍心叫醒他,但尿胀得实在憋不住,只得推醒他。 晚上亮灯很容易给人发现,只能把门打开后就关掉灯,因为要关灯,卢文英就懒得穿裤子了,只披了件衣服。童昊也只披了件衣服,他拉着卢文英,在棚子外丈多远的地方痛快淋漓各自屙了泡尿。 黑狗安安静静,显然周围没啥情况,有狗在,只要有一小点动静,就会叫的。 两人回到棚子内,关上门,再也睡不着。 两人照例亲热接吻,兴致上来时,尽情欢爱,见童昊精华充足,卢文英没那般小心翼翼了,虽在黑暗中,她却极为熟练地变换姿势,并准确地引导童昊,静寂的夜空里时不时地传出些令人兴奋的呻吟…… 第三十八章 碰上了幺表嫂 天蒙蒙亮的时候,童昊再一次伏在表姐身上向她体内喷了一次。:“好安逸!”喷出后,他说。 “昊,你真行!没想到你有这般旺盛的精力!” “姐,你肯定会怀上孩子的,我昨晚做梦你生了个娃,但给恒山哥抢去了,我和他抢孩子,打起架来,竟没有打赢他。他把孩子抢去后,就没有再回来,他不要你了,你就嫁给了我,后来又给我生了九个娃儿,全都是男的,我又幸福又开心,望着娃望着你,情不自禁地笑!” “你昨晚就是做这样的梦笑起来的?” “嗯!” “我就是听到你的笑声后醒的,醒后,尿胀了,只得叫醒你打伴。” “姐,你尿尿的声音好性、感啊,以前,从来没听到过你屙尿尿。” “你屙尿我见过,以前小,屙尿常给我看到,几年不见,小*长成了大家伙,还能派上用场了!”卢文英说罢,腿间条件反射般紧紧一挟。 “姐,还想不想来?” “不了吧,昊,不能伤了精力!” “日死了才好呢!”童昊吃吃一笑。 “笨蛋!留得青山在,何愁没材烧,过两年你结婚了,天天来,不把你日成瘦猴子你找我!” “姐,我不怕!”童昊说罢,又动了起来,那插在她体内的活又成了棍儿…… 这家伙,太厉害了!卢文英心里感叹了一句,真做他的女人,长期下来,不一定吃得消啊! 天逐步亮开,得离开这里了,卢文英牵上狗,和童昊一道从鱼塘里面的小路回去,这条路人本来就少,加之现在又早,肯定碰不到人的。 卢文英在娘家呆了三天,第四天中午时,胡恒山来把她接回去了。 表姐回家去了,正青春初熟的童昊自然常想她。想她,但不能去,表姐跟他约法三章了的,不让他去找她,怕胡恒山发现了蛛丝马迹。表姐说了,如果没怀上,再来找他试试,如果怀上,两人间就不能再来了。 唉,他希望表姐能怀上孩子,可是他又希望她真的不忙怀上…… 真是纠结啊! 没了表姐,又品尝过了那销、魂滋味,童昊就有些难忍耐了,难忍耐的童昊想到了陈小容。幺表嫂说过了再找机会,基础已经打好了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反正没事干,童昊就处处注意着幺表嫂的行踪,在她要干活的那些地里或是要砍柴的山林溜达,第三天上午时,他在幺表嫂自家山林外的路上碰到了她。 “幺表嫂,做啥子活?”童昊见她背着个背篼,接着又问,“割红苕藤?”在乡村,红苕在九十月间挖,七八月时,就要把藤蔓割一次,喂猪。 “是啊,割红苕藤!”陈小容笑了笑,“童昊,没事?——那就帮我割藤!” “表嫂,割藤小意思,只是,有好处没有啊?” “想要啥子好处?” “那天那样的!”童昊笑了笑。 “那天那样的?那天是哪样的啊?” “嘿嘿,表嫂,你们脱我裤子那天呢,你忘记了?——不可能吧!” “呵呵,那事儿啊,你不说我还倒是忘记了,你该不是要报复想脱下我的裤子吧!”陈小容说罢暧昧地笑了起来。 “嘿嘿,表嫂,我还真想脱下你的裤子报复你呢!” “呵呵,我尿胀了,想屙尿,我去山林里,你要报复想脱我裤子也好,我屙尿都有人脱裤子多安逸啊!美国总统都没这样的待遇呢!”陈小容说后笑了起来,四下里一望,见无人,就往路里边一拐,进草丛去了。 “行吧,给你服一次务!”童昊说罢跟进了草丛 第三十九章 唉,可惜了 这片山林是陈小容家里的,一年出头的柴火全靠这山上砍,自然她对山林情况熟悉了。:走过一片草地,翻过一个几丈高的小山峦,靠那边有个小山洞,陈小容直径来到小山洞前,她的用意不言也明了。 “幺表嫂,屙泡尿用不着走这么远吧?”童昊看见山洞,自然明白,但得好还卖萌人之常情。 “你不是说要帮我脱裤子屙尿的吗?那得好好享受,到洞里去慢慢来,不急不慌才安逸!” “幺表嫂能干啊,想的真是周到!”童昊说罢站到了洞前。 洞很小,说是洞其实是小石洼,往里就一米多点,高也只一米多,长倒有一两丈,但不整齐,有的地方浅,就两尺左右。洞里有一处较为平坦的地方,由石板构成,也比较干净。洞口没啥遮掩,但洞口前方是茂密的杂树杂草,往下二三十丈才是村子里的主路。 这块山没大树,没大树就没鸟窝,没鸟窝就是连小孩子都不会来,小孩子不来的山自然很少有人来,陈小容清楚,她在这山上砍柴,虽然看到主路上来往的人不少,但从没在山上碰到人,所以这儿是绝对安全的。 陈小容放下背篼,四下里张望了一番,确认无人后,她往童昊身边一站。 “表嫂,那天在你房间摸过后,天天想你!” “天天想我?想我啥子?” “想你摸我,也想摸你!” “想,就给你摸摸吧!” “表嫂,表哥不在家,你想不想?” “你说呢?” “想吧!” “晓得我想还逗?” “嘿嘿,表嫂,不逗你不会想噻,逗起瘾了才会发生好事儿,说实话,要不是那天你们三妯娌脱我裤子你肯定想不到我的!” “你才十六岁,毛孩子,谁想到了呢?不过,说真的,那天脱开,看到你家伙不小,才晓得你不是小孩子了,是个开始想女人的男人了!” “我早就想女人了,就是没得!” “呵呵,现在想了没有?我摸摸看!”陈小容说罢,伸手摸住了童昊,果然是想了,硬得像截圆木棍。 见表嫂摸住了自己,童昊也不含糊,有了和卢文英的实战经验,他已懂了很多,他并不急于办事,而是脱了陈小容衣服,含住了她胸部的奶、头。没有表姐的丰满,和表姐来过了,他自然要作一番比较的。 童昊不急,陈小容却急,这里毕竟是野外,谁晓得会不会有人来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童昊吮吸她奶、头时,她已解了童昊的裤子,同时也解了自己的裤子。 童昊伸手摸了去,湿湿的,他心里想,这表嫂真是渴久了,还没开始就水儿泛滥了。 和表姐来过了,有意无意地都会把自己见识的女人作个比较,童昊也不例外,他往陈小容肚腹下面看了看,看后猛吃一惊,陈小容肚腹一带和自己手上,全红红的。 “表嫂,咋啦?全是红色的呢!你流血了!” 陈小容低头一看,也吃了一惊,吃惊后立即怏了下来,遗憾地说,“早上屙尿时还好好的,这好事咋说来就来呢?唉——可惜了!”陈小容叹气后,身心和意志都松懈下来,她摸捉童昊那儿的手垂了下来,赶紧提起裤子,穿上,边穿边对童昊说,“快去找水好好把手洗洗!” 第四十章 跟牛贩子进高山 童昊也很遗憾,但表嫂来好事了肯定不能来,只得在外面抓了把草先把手揩揩。: “再找机会吧!”陈小容一脸歉意。 “嗯,只能再找机会了。”童昊也笑了笑,手上揩得差不多了,他赶紧穿好裤子。穿好后说,“表嫂,要不要我帮你割红苕藤呢?” “有没得事?” “没啥事,我出来闲逛本就是想碰上你,嘿嘿,表嫂,是寻找机会——嘿嘿——” “人碰到了,可机会还是没有!唉,本是这些天要来了,可还等一天来不行吗?明天来多好!”陈小容并不掩饰自己的失望,连声惋惜。 “表嫂,机会多,过三五天的你好了再找机会,走吧,我帮你割会儿红苕藤!” 两人看了看四周,没啥人影,便双双走出山林,下到路边的地里。 有人帮忙自然快,平时一个钟翻割一背苕藤,不到半个钟就好了。因为有童昊帮忙,比平时割得多些,陈小容一个人背不动,童昊只得帮忙送。送去她家,陈小容留童昊吃中午饭,说反正没事。 童昊说不能来看着难受,还是走了好,等好了再来。他走出屋时,胡玲秀在她屋门口看到了他,她哈哈一笑,说, “童昊,有胆你别走!看我们几妯娌又脱掉你裤子!你个坏家伙,那天说你大表哥把称砣踩烂了,害得我走了两三里地,真给你气死了!” “呵呵,大表嫂,谁叫你那天卖力脱我裤子呢?还找了泡牛屎来堆,说实话,有机会了我还想找泡牛屎堆你那儿呢!哈哈哈!” “来呀!你来堆!我走都不得走!看看到底谁给谁堆!” “谁怕你啊!”童昊说罢跑了过去。 “陈小容,快来帮忙!”胡玲秀见童昊跑了去,赶快喊救兵。 陈小容听到喊声站在门口笑。 “小容,来帮忙啊!”胡玲秀见陈小容不动,赶紧又喊。 “大嫂,他刚才帮我送红苕藤回来,我咋好意思帮你忙啊!你喊二嫂吧,看二嫂帮不帮你。” “张芹!张芹——”胡玲秀见陈小容不帮自己,赶紧提高了声音喊上边的张芹。 “大嫂,啥子事啊?”张芹在上边听到了喊声,跑出屋来问。 “童昊这小子来了,来,我们又脱掉他裤子堆牛屎!” “我以为是啥子事呢!现在没时间跟他玩!”张芹说罢回屋去了,不再答理胡玲秀。上次给童昊玩得够丢脸的,她哪还敢再来招惹他呢!招惹上了,说不定哪个时候又给他想出新花样整。 胡玲秀见陈小容不来帮忙,张芹也不来,哪敢单独面对童昊呢,她赶紧进了屋,把门闩了起来。 “咋啦?大表嫂,我裤子都要掉下来了,你不来堆牛屎?哈哈哈……” “算啦!今天放过你算啦!”胡玲秀躲在屋里说。 “关起门来了还逞英雄!算啦,走啦!”童昊说罢脚步踩得响响的向院坝外走去。 胡玲秀听脚步声远了才敢开门出来,冲着童昊的背影和陈小容望着笑。 童昊回到家时,他妈正到处找他,见童昊冒头,就把他耳朵揪了把,责备他整天只晓得玩,学习不搞正事不做,问他哪去了。 童昊说在路上碰到陈小容背红苕藤背不动帮忙送了趟。 赵玉梅听儿子说帮娘家侄儿媳妇的帮,自也无话可说。只对童昊讲,家里要买头小牛,已经委托村里牛贩子乔板凳帮忙从高山带一头回来。乔板凳下午就要走,进山去,他叫童家跟一个人去牵牛回来,他帮忙选帮忙谈价,不赚钱。童腾龙老了不说还有腿疾,不能去,童奇郎是家里的主劳动力,自也不能走,想来选去,只能派童昊跟他进高山去牵牛回来。 所谓高山,其实就是称谓比自己这地方还偏远交通更不便的地方 第四十一章 乔板凳和他嫂嫂 乔板凳叫乔光荣,外号除乔板凳外又叫乔脚(jo)猪。:秦阳话里脚字的读音就是j加o拼起来,读三声,脚猪就是配种的公猪,乔光荣被称为脚猪自然很有过人之处了。 乔板凳在快乐村还叫生产队还在搞集体时,揽了个看山的活,看山很轻松,他长年带着个小板凳在山上走走坐坐,就得了个乔板凳的绰号。至于乔脚猪,是他搞了自己嫂子再后来又搞了自己儿媳妇后才得到的。 在快乐村,只要是平辈,都可以叫他乔板凳,乔板凳是当面叫他的一个绰号,乔脚猪则是背着他和他家人时的喊法。 乔板凳搞他嫂嫂是在六十年代,那时他刚成人,还没成家,就和现在的童昊一样,初熟男情期季节。那时,他的哥哥已结了婚,并且分了家,他家六间房,兄弟两个,每兄弟各分两间,因为父母还要住两间,父母待乔板凳结婚后就会单独另过。他哥分的是两间偏房,偏房连着堂屋,堂屋里边一面的内墙也就是连接偏房的墙没有封顶。那时,他哥是大队的民兵连长,开会呀啥的常常外出。有一次,晚上大队开会,开会前,支部书记刘梦全和乔光平开玩笑,说,“光平啊,你们家堂屋的内墙没有封顶,你不怕乔板凳偷腥?乔板凳肯定趁你不在家翻墙去找过你老婆廖贵珍!” 刘梦全本无意,随便说说来开个玩笑,他虽然是开个玩笑,乔光平却留了心,回家来用心一看,嘿!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有问题!内墙的顶端有一两尺墙头光溜溜的,明显是有人翻来翻去的缘故,他翻上衣柜一看,墙的那边角落放着一把木梯,再仔细一想,每次他去大队开会回去,自己两个娃儿总是在他父母那边睡,这一下,他全明白了。 接下来一个晚上,乔光平说大队要开会,要一两个小时才回来,说罢他就走了。乔光平出屋后在屋后躲藏起来,天刚黑尽时他趁老婆不备回到了自家房屋躲在床下。 没多久,他果然听到老婆又把两个孩子支到爷爷奶奶那边去了,她关门后,只片刻,乔光荣就从堂屋翻墙过来,他翻过来就问,“嫂子,哥还要多久回来?” “他说要两个小时,已走了个把小时了,他说是说两个小时,常常是要久些的。” “嫂子,哥这几天都在家,想死我了!” “嫂子也想呢!” “嫂子,你想还是有得搞,哥在家,我想就是硬熬啊,我们这不是有俗语说‘哥哥遭孽(受苦或是倒霉)有麀客(老婆),我遭孽才是真遭孽,鸡儿硬了用手捏’。 “你哥,是个怏鸡儿,日不到两分钟就不得行了,常常是让我感觉都没得!” 乔光平在床下,正准备爬出来教训两人时,给他老婆一句话说得心都凉了,原来老婆是自己喂不饱才和弟弟偷情的啊!先看看吧,看看他乔光荣能搞多久! 别看两兄弟是一个爹妈的,区别还真大,就说这床上功夫吧,乔光平和老婆时的确也就一两分钟,有时是刚进老婆那里面就出来了。可这乔光荣,两人在床上整整半个钟头了还在激烈拼杀。 乔光平见到两人如此本事,哪还有心情爬出来教训两人啊,躲在床下心情灰暗到了极点,都想哭了,死的心都有。 两人在床上日不说,还逗乐,逗乐不说,廖贵珍还要数落他的不是,她说,“光平只要有你一半本事我就满足了!光荣啊,你说你俩是一个妈老汉的,咋你这么凶你哥啷个撇(那么差)呢!” “哥那叫早泄,嫂子,到时我给哥找些药回来,长期这样满足不了你,他也会自卑的。再说,我不能长期来帮哥,我结婚了,就没这多精力了!” 还是兄弟好啊!乔光平心里发出一声感叹 第四十二章 捉到双之后 两个人在床上翻滚了个把小时,把床下躲着的乔光平羞得无地自容,哪好意思出来抓奸呢,再说啦,即使抓到,又是自己的弟弟,最多打他两耳光,还能怎样?如果老婆当面说自己不行,喂不饱她,不是自找羞辱? 两人终于完事,乔光荣怕哥哥回来,赶紧穿上裤子爬上衣柜翻过墙回去了。:乔光荣走后,廖贵珍开门去外面棚子里倒了些开水兑热后洗了把那儿,水流的多,到处是湿的,她自然怕老公回来摸到了起疑心,再说,湿湿的挟在裆里也很不舒服,其实,他老公开会回来后从来没找她来过,因为早泄,乔光平的的确确压力挺重,总怕和老婆做那事儿,每次早早完事,他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 廖贵珍洗好后回到里屋,却发现老公睡在了床上,心里立即惊慌,转眼一想,肯定是自己去洗的时候他回来的。于是问,“光平,好久(什么时候)回来的?刚才?咋我没点感觉你就到床上睡了?” “今晚没开会!”乔光平不动声色地说。 “没开会你咋这时候才回来?” “早回来了!” “早回来了?在哪?” “在屋里!” “在屋里?不可能吧!”廖贵珍心里吃了一惊。 “啥不可能!”乔光平说完把脸向了里边,侧着身,继续说,“你哥,是个怏鸡儿,日不到两分钟就不得行了,常常是让我感觉都没得!” 乔光平学完老婆这句话后,他眼泪都流了下来,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光平,你啥都晓得了?”廖贵珍紧挨着乔光平的背,第一次像一只温顺的猫。 “嗯,晓得了。”乔光平十分平静。 “光平,你是不是要和我离婚?你……”廖贵珍心虚起来,哪有见到自己老婆和别人偷情了还有这么平静呢?她心里立即凉了,娃都两个了,再说,这事传开后,自己怎么有脸活啊,爸妈都是要脸面的人。 “离啥婚啊,娃都两个了!” “可是——你都撞到了,为何不当场……” “那样,有用吗?闹一番?谁都知道了,一个是老婆,一个是兄弟,家丑不可外扬啊!” “光平,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会了!”廖贵珍哭了起来,她把丈夫的身子搬平,伏在他胸膛哭了起来。 “我相信你!”乔光平说,说后又说,“明天去沙溪找找李中福,他是个很有名望的老中医,找他开几副药吃!” “嗯,光平,以后,我也要多煮点好的你吃!” 乔光平没再回话,两人的泪脸重到一起时,立即亲吻起来。吻,两口子都很投入,以前时,廖贵珍反正认为老公分把钟就完事,两人间根本没有前戏。 今晚,因为愧疚,也因为对老公的感激,她的吻十分深情,吻会儿后,她主动脱了衣服,把奶尖喂进丈夫嘴里。 乔光平也很投入,细细地吮吸着,用舌头轻轻滑抚着奶尖,没多久,廖贵珍的身子就僵硬起来,一阵一阵的酥麻像波浪一样层层叠叠起伏在她身体里。 和丈夫好几年没有这种感觉了!她小腹一热,感觉门缝喷了股热液,她紧了紧腿,赶紧拉下裤子,拉掉丈夫的裤子,扶住丈夫那还有点软的家伙儿坐了上去…… 第四十三章 在别人家里的干活 虽然还有些软,乔光平却很有感觉,身子往上挺了挺,棍子就直了起来。:廖贵珍轻轻扭动,扭动时轻声说,“老公,你要出来时就说,我不动,这样反复是很好的一个锻练方法。” “嗯!”乔光平应了声。 这一次,两人做做停停,竟把事儿做了五十分钟,乔光平那远去了的信心回了些到身体里。 “明天,把靠墙的衣柜挪开!”完事儿后,廖贵珍躺在丈夫怀里主动说。 “嗯,明早就搬!” 第二天,乔光平搬衣柜时,特意叫了乔光荣来帮忙。搬衣柜时,廖贵珍躲去了地里割猪草。 “哥,衣柜放这好好的,咋要搬呢?” “你嫂子叫搬的,昨晚就说了!光荣,你也得结婚了,以前叫你和薄凤早点结婚,你总说不急不急,你早就该急了啊!” 乔光荣听罢哥的话,已然明白哥哥发现了自己和嫂嫂的奸情,对哥哥的不吵不闹立即心生愧疚也顿生敬意,马上对他哥说,“哥,听你的,明天我就和薄凤说去!” 第二天时,乔光荣就去了未婚妻家,他去的时候,恰碰到第二天是他女朋友姑姑的生日,满五十,是整生,在秦阳乡下,整生也就是缝十的生日都比较重视,一般都会请自己的亲朋好友来送礼祝祷,乔光荣作为即将成为亲戚的晚辈,自然得去送礼庆祝。 乔光荣和薄凤一起去的,那天晚上,因为祝祷姑姑家客人不少,晚上时,她姑姑就在她睡觉的房间里临时架了个床铺,薄凤和她姑姑薄俊丽睡,乔光荣和他妻姑爷石安全睡。 早上四点多时,因为有客,石安全两口子自然得先起床,他两口子起床后,乔光荣跑去了未婚妻床上,两人就在姑姑家里搞了起来,两人正搞得起劲时,石安全回房里拿烟抽,他刚进屋,立即发现气氛不对,他是过来人,对这熟悉而且敏感。 “你俩咋能这样呢?”石安全轻声说,他拿了柜子上的烟后又说,“你俩得去买封火炮(鞭炮)来放,烧得纸钱,插柱香!”因为有客,石安全声音不大,毕竟这是倒霉事,声张了对谁都不好。 在秦阳乡下这一带的风俗里,有一句俗语:宁肯借屋停丧,也不让人成双。意思是人死了别人可以借你停放尸体,但绝不让你在别人家里做那活儿。所以在别人家里做那活儿给发现了后,至少得炸封火炮烧得纸钱点柱香拜拜神以去霉运。 乔光荣和薄凤见事儿给姑爷发现后,自然不好意思,天刚亮,两人就悄悄起床从后门跑了。 乔光荣和薄凤跑了,这让迷信很重的石安全两口子气愤非常。薄俊丽因为是自己侄女,不怎么好意思回娘家闹,只得石安全去,主要是要他俩买封火炮来放放,点柱香烧得纸钱以去霉气。 石安全去是去了,但不够他舅母子(舅子的老婆)凶,他舅母子倒责怪他,事不过当时,当时咋不把他俩捉在那呢,人都跑了还来吵,吵个球啊! 石安全吵不过舅母子,怄得差点吐血,只得跑到舅母子屋后的山梁,大声喊,“薄成宝和胡高兰养的能干女娃子啊,跑到我屋头切日麻b,叫他们买封火炮放放都不肯,倒霉神啊,你千万不能找我啊,找错了也要找到乔光荣胡高兰他们啊!”石安全一遍一遍地,从那边山梁一直喊到快乐村山梁,让这几个村子的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第四十四章 往那对的很准很准 乔光荣和薄凤在石安全家的快活事儿发生之后,两人很快就结了婚,没有办喜事,因为薄家觉得无脸,就把薄凤的嫁妆给他们自己背了过来,安安静静成家过日子。: 成家后的十多二十岁,乔光荣倒没啥子风、流事儿流传出来,直到改革开放后,他开始进高山买牛买羊出来卖,赚些差价,于是,就有了些他在高山里发生的风、流事儿。 但他最出名的还是和自己的大儿媳妇王德容。 乔光荣有两个儿子,大儿子乔大,二儿子乔小。乔大结婚后没多久,乔光荣就打起儿媳妇的主意来了。特别是结婚半年后,大儿媳妇肚子还没反应,乔光荣有些急,悄悄把儿子带去秦阳县县医院做了个检查,结果,他儿子精子活力不够,无法生育。 儿子没有生育,这咋成呢?乔光荣思前想后,觉得还是自己努力好。他进山做年羊生意,钱活,就偶尔地拿些小钱给王德容。 王德容是明白人,哪不晓得公公的意思呢?只是,王德容算是有操守的女人,总是做好防线。 有一天晚上,村头放电影,八、九十年代,大家都有记忆的,乡村放电影也就是放露天电影。那时的人们为看一场电影,晚上可以走上两三个小时的路,看电影的热情比现在高多了。 那时候每个村每年也就放影两三次,乡村没电,还得抬发动机下乡来,因而看电影像吃龙肉一样稀奇。就因为看电影稀奇,放电影后,往往是倾巢而出。这就给了一些小偷不少良机,每次放电影,总有几家闹盗贼,次数多了,碰到再放电影,家家户户都要留人看家。 这一晚,乔光荣就留了他大儿媳妇守家,王德容本来不肯,但经不住公公五块零花钱的诱惑,就留了下来。 公公心怀鬼胎,王德容哪有不知的呢?她知道公公肯定会中途杀回来,甚至在去的路上就会折回来。因而大家刚出门,她就拿了把柙耙(一种农用工具,象梨耙一样,前端四个齿,再加根三尺左右的木把)放在床上,她原本想把齿朝上的,但怕把公公伤得太很,就把齿朝了下。但齿朝下又无法教训到公公,她想了想,找了个有些椭圆比大碗大些的木头放在床中间,然后盖上被子,被子盖上后,她把木头处的被子弄了弄,弄成女人下面身子处的形状,在朦胧油灯下,根本分不清,就完全是一个人睡在那里。 王德容完成这些后,也不吹灯,就跳到了一旁躲藏起来。 果然不出所料,刚躲藏好,乔光荣就回来了,他推门,见门只用了一个小凳顶着,心里喜喜的,以为给了钱儿媳,儿媳心通,特意给他留门。乔光荣看了看,见儿媳房间亮着灯,心里更喜,但他还是脚步轻轻,因为快,脚落地时,他身子狠狠下沉,也就是猫捉老鼠的那刻神情,他几步就跨到了门边,见儿媳正安逸地睡在床上,心里那个酥、麻啊,特别是看了被子中间那儿,女人中间那香喷喷的形状——他立即起了反应,东西把裤子翘成了一根直线。 他不敢肯定儿媳会肯,因为儿媳一直拒绝自己,所以就作了意外的准备——那就是儿媳不肯的话就用强,因而他悄无声息把自己脱了个光光,蹑手蹑脚猫腰两步后,抻(扑)到床上,抻上去时还特意把自己那硬梆的家伙往儿媳那儿对得很准很准,做着日的动作 第四十五章 哎哟,断了断了 乔光荣抻到床上时,躲在一旁的王德容自是忍不住偷偷笑;乔光荣抻到上面时,才知道上了当,那硬梆的木头远比自己那儿硬梆,仿佛折断的感觉变成了钻心的疼痛。: “唉哟——断了断了!哎哟”乔光荣哭似的说,手扶着那活儿甩动,软软的,钻心地疼。他抻上去的姿势立即变成躬身跪在那,手肘撑着上半身,把肚腹和那儿腾空起来,腾空后,他继续晃动身子,甩动那儿,以减轻疼痛。这疼痛真的扎实,他把头摁在柙耙头,竟然想哭。 这疼痛当然是非常非常的,命根嘛,梆硬着去顶更硬梆的东西,想想看——这且不说,他原想抻到儿媳嘴上的嘴碰到了梆硬的柙耙头,好在他怕碰痛儿媳,留了力,要不然,牙齿就有可能会当场碰落。 躬着身动了会,乔光荣才缓过劲来,他腾出一只手探了探嘴巴,破损了小块皮。皮虽然只破了小块,血也渗出得不多,但嘴唇这儿的皮只要破了一点,很痛,想必好多都有这样的经验的。 嘴皮虽然痛,但乔光荣显然顾不上,他赶紧转过身子,面对油灯这边,好好翻看那活儿,还好,没断。他终松了口气,又恨又恼地站下床来。 他的手依然抓握住那儿,抖动着,终认定没事,疼痛也逐渐减轻下来,他才抓了地上的衣裤穿上。 穿好衣裤,他又感到嘴巴处疼痛得厉害些了,他知道,这是先只担心着下面,分散了注意力的缘故。乔光荣忍着痛,把儿媳床上被子一把掀开,柙耙精神地挺在那,原先那媳妇香喷喷的那儿只是块椭圆木头,忍俊不禁,乔光荣立即骂了句:“日死你妈,亏你想得出!”骂完,他抓起木头开了门,狠狠把木头丢出老远,没多久,宁静的夜空里就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声音,原来乔光荣把木头甩到了屋前的那块石板上。 王德容在暗中把公公的一切看在眼里,用手盖着嘴巴偷偷笑,待公公去工具房放柙耙时,她闪身出去,安心看电影去了。 晚上放影三部,回来时,夜已很深,乔光荣早已睡熟,老婆儿子大声叫他开门,才醒。门开后,他自是不敢看儿媳的眼睛,只问,“今晚电影好看不?” “好看!太好看了!”王德容抢着回答,看了一眼避着自己目光的公公,忍不住笑,接着说,“电影真的好看,打的打,杀的杀,公公老汉抻柙耙……” 除乔光荣和王德容外,其余的人都听得云里雾里,特别乔大,听了后立即说,“瞎鸡儿说,今晚的电影是有枪战片,有武打片,可哪有公公老汉抻柙耙呢!” “哪没有!有一部里有,只你没看到而已!你可能打瞌睡去了吧?” “三部电影,老子看得清清楚楚,就是没公公老汉抻柙耙嘛!” “没就没吧,争个锤子!给老子挺瞌睡去!”乔光荣没好气,吼了儿子一句,吼罢低着眼睛看了一眼儿媳的裤裆处,看了又想到刚才床上那形状,心里忍不住荡漾了一下,屁股眼儿紧了紧,那家伙也动了动,翘了翘。 还好,家伙儿还能用!乔光荣心里轻松下来,手从裤子口袋里伸进去,心瘾瘾地抚摸着玩意儿 第四十六章 想方设法得到手 王德容明显不愿和自己来,但背下来给钱她用时心里还是挺高兴的,这让乔光荣心里总是费神,总是想方设法和她亲近,只要家里没人时,他就会说些暧昧的话做些暧昧的动作。: 乔大对自己的老汉还是有些了解,不怎么放心,就提出分家,分家后,他把房子盖到了一边去。当然,离得并不远,就十多丈距离,虽是十多丈距离,但比住在一起机会少多了。 不住在一起,机会自然是少多了,但不住在一起,来了机会就实实在在,并且这机会还可以创造呢! 乔光荣就是个会创造机会的人。 乔大盖房,钱自然紧张,乔光荣背后给钱大儿媳时次数就多了些,钱的次数给得多了,王德容心里自然多了感激,心里多了感激,就对公公有时的亲昵动作不表示反对。 人,总是得尺进丈的。 也由于钱比较紧张的缘故,他们的猪圈盖得很简单,特别是上面盖的,横几条木方后,就在上面盖了些草。那时节,一般家庭的猪圈也就是厕所,讲究些的就在猪圈里专门留出地方,不讲究的就是往下面茅坑里扫猪屎的洞。 他们盖猪圈时,留了地方的,就因为留了地方,王德容洗澡也是到这里洗。 儿媳妇要到这里来洗澡,乔光荣自然要从这里入手。 有一天,儿子儿媳去地里干活后,乔光荣拿了把锯子,去猪圈把猪睡觉一边的木方锯了一条,当然没立即锯断,但只使上少许力马上就会塌些下来。乔光荣完成这些后,心里得意地笑笑,在木方上绑了根绳子,他把绳子从隐蔽处伸出墙外,也就是说,他在外面一位这绳,里面的木方就会断,就会塌陷一些。里面塌陷一些,自然会惊吓到洗澡的儿媳,她肯定会认为是房子要塌,肯定会逃跑,她跑出来,可就是光溜溜的啊! 乔光荣想到这些时,心里美滋滋的。 就在不久,乔光荣远房舅子嫁女儿,他见大儿子家是乔大去,自己家就让老婆和乔小去,他则装腰背痛在床上睡着。 两个儿子和老婆一走,乔光荣立即精神起来,注意着儿媳妇的一举一动。 傍晚时,他见王德容拿着衣服提了水去猪圈,心里狂喜起来,轻手轻脚绕了去,从墙缝看到儿媳脱得白华华之后,洗得差不多了时,猛地一拉绳子,“咔嚓”一声,木方立马断掉,接着上面盖的草往下塌。 “妈呀我的妈耶——”王德容正冲完冲,准备揩干了穿衣服,见上面无故塌下来,惊慌得立即逃了出来,但逃到猪圈门时,脚被绊了一下,立即摔倒。摔倒时,嘴里还喊叫着,“妈呀我的妈耶——” “咋啦?德容?你啷个啦?——”乔光荣英雄救美般跑了出来,边跑心里边笑。边跑边脱自己的衣服,接着用衣服把儿媳一包,就抱起了她,往屋里去。 “爸——我——我差点给砸——砸死了!爸——”惊吓过度的王德容抖颤着依在公公怀里,竟没有挣扎。直到公公把她抱回屋里床上后,她才拉了被单围住自己。 但这一刻,被单有锤子用啊! 乔光荣一把拉掉薄薄的被单,抻向儿媳。 “爸,你不能这样!你是爸!” “这回抻的可不是柙耙!”乔光荣不理会那么多,抻上去时还不忘说出那次儿媳对自己的戏弄。 他不说不打紧,说出时王德容竟然忍不住“噗哧”一声。 这一声“噗哧”让她的所有反抗都苍白无力。 她缩坐在床上,手抱着被单护在胸部,双腿紧紧并着。 乔光荣两只手分别捉了她的两条腿,一分,就把她的腿伸展开了。她本能反抗着把腿缩回去,但明显慢了半拍,乔光荣头一扎,就扎到了腿间,张嘴就吸住了玉门关,吸住时,嘴唇扭两扭,舌头就舐住了花蕊,旋进门去。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一种体验,王德容竟有些不舍得推开自己的公公 第四十七章 没想到你这般会 王德容虽然舍不得推开公公,但还是本能地推推,当酥麻麻透身心时,力就减弱了许多,乔光荣的身子根本动都不动。: 王德容又推了一次,但力还没用完时改成了按,把公公的头使劲按在自己腿间。这种快、感从来没有过,酥酥的麻麻的微微痒,像千万只蚂蚁爬在心尖,变成了难以忍受的舒服,并往四肢往心尖颤,她肚腹一热,偏了偏气,一股液立即喷了出来。 耶,还能吹、潮啊!乔光荣心里一喜,一刻不停,舌头继续旋塞,直到儿媳休克般僵硬后,直到儿媳把潮吹了他一脸后,他才抬起头来,拉下裤,操了家伙儿滑进去。 两人缠绵了很久,乔光荣才把事儿办完,王德容酥得骨头都散了,静静地躺在床上,好一阵后,她才喊了声,“爸,你好会哦,没想到你这般会!” “舒服吧?!往后多跟公公来——” “这,哪行!我是乔大的!” “你看,你嫁给乔大都半年多了,肚子还没大,都不知是大牛不行还是你不生,所以我得辛苦点,多和你试试!”乔光荣说完从口袋里掏了几十块钱出来,放在床前的凳子上,意犹未尽地走了出去。 王德容没有多说话,是啊,嫁给大牛都半年多了,还怀不上孩子,没去检查过,不知是大牛不行还是自己怀不上。为这事,大牛总冲自己发火,现在好,就用公公来试试,再说呢,公公烧火(公公跟儿媳或兄弟嫂子弟媳间偷情乡下人叫烧火)应子应孙,兄弟烧火是嫂媳的人情。当然,这之间还有最主要的,那就是公公带来的满足,刚才魂断魂散的感觉是乔大从来都没带来过的。 王德容这般想时,把身子往上拱了些,让那儿高起来,不让公公刚才留下的种子流失。她就这般休息了很久,才起身来把钱收好。 男女之间关于这样事儿,有了第一次后第二次就自然多了,从这之后,两人只要有机会,就会来上一盘,也就一个把月,王德容怀上了,看来,还真是乔大不行。 儿媳妇有了孩子,怀上了自己的孩子,乔光荣自是关心,但他俩过于亲密的关系终引起了父子俩的矛盾,有一天,乔大发了怒,提把菜刀要杀乔光荣,乔大蛮横,乔光荣知道惹毛了他敢杀自己,只得向儿子道歉,并许诺不再和王德容了,儿子才放过他。 乔光荣虽然和儿媳断了不正当关系,但他烧火的消息还是透了出来,以前和嫂嫂,后来和儿媳妇,再后来贩牛贩羊时又和高山里的好些女人有染,所以快乐村的村民背下里就叫他乔脚猪。 脚猪自然不是个好绰号,可谁叫他烧火呢?日了嫂嫂还要日儿媳,其实,在乡下,如果不伦乱,是得不到脚猪这臭名声的。 不过,乔光荣这人,除了这爱好,倒没啥别的坏毛病,良心也不错,譬如他父母,他哥哥不大理,零用钱全是他给。除了孝顺,他对乡邻也比较和善,特别是对童家,从来都是尊敬有加。 就因为他尊重童家,所以童家也还是比较尊重他,现在想买条小牛,他立即答应白帮忙。这白帮忙可就是送钱啊!如果照平时这样跟他买,他一条小牛至少得赚百多两百。 乔光荣好色,开始叫童昊跟他去牵牛,赵玉梅还是有些担心,怕童昊跟着一起去撞见了那些男女之事,但童奇郎说,他即使搞女人,也要回避人吧,他有可能当作童昊的面来日女人吗? 赵玉梅给丈夫分析得哑口无言,想想也是,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谁会当着别人的面来搞女人呢? 第四十八章 我这个叫好玩 吃了午饭,赵玉梅跟童昊给了二十块钱,出门了,怕有用得着的时候。:除了钱,她又找个小背包装了几身换洗衣服,同时也装了件夹层,高山上,晚上冷。带好了必须带的,她仍左右叮嘱了一番,才让童奇郎带着儿子去了乔光荣家,买牛的钱得给乔光荣,童昊在他俩眼里到底还是孩子,买牛的钱给他带哪放心呢? 乔光荣已收拾好东西,正等童昊,童昊一到,他就启程了。 乔光荣准备走关北镇,如果那儿买不好就去邻县巫峰县。他长期在那些地方转,熟悉,并且还有几个老相好,每次进去,都会挨个地溜达一圈,尝尝味道。 以前时,乔光荣还贩羊,但现在,他只贩牛了,牛价钱大,贩一条可赚上几百块,轻松,羊子赶一群才几百块,一个人赶一群羊,这边赶那边撵挺麻烦。 走在弯弯曲曲的山路上,自然很是乏味,乔光荣为了给童昊打气,就给他讲了些故事,故事多与色有关。 他说:童昊,走的很累,给你讲个故事!讲个叫《好玩》的故事!以前啦,我们洪都镇有个大地主,可他的儿子呢是个傻子,十八岁时,他结了婚,结了婚后,他连那事儿都不晓得干,后来,他老婆就把他衣服脱了,手把手地教了他。事儿完后,他问他老婆,我们长的这个叫鸡儿,你这长的叫啥? “我这个叫好玩!”他老婆抿嘴一笑。 这傻子干了一回后,觉得老婆长的这个好玩的确好玩,就上瘾了,有事没事地就往老婆那儿一摸,说,“好玩!我要好玩!” 有一天,他老婆要回娘家,决定带他一起去,于是再三叮嘱他,今天绝对不能摸她那儿,不能摸好玩!她丈夫连连点头。可是,刚出门时,她丈夫忘了,抱住她摸那儿,边摸边喊“我要好玩!我要好玩!” 他老婆急了,心想这傻子,回娘家了,也来摸这儿怎么得了,她抬眼看了看,屋前面有一个大水田,就不动声色捡了块石头,放进自己裤裆,随后当着丈夫的面掏出石头(当然不让丈夫看见是石头),用力一甩,把石头甩进了水田,然后强装焦急地说,“好玩不见了,好玩掉水田去了!” 傻子一听好玩掉水田了,就啥也不顾,扑进水田寻找,边找边喊,“好玩掉水田了!好玩掉水田了,快来帮我找好玩!” 乔光荣话声刚落,童昊就笑了起来,说,“傻是傻,却也晓得好玩!” “人之本性啊,你看,动物啥都晓不得,可干那事儿都不含糊!” “动物比人强,乔伯伯,您看,动物发情时搞,但怀上后,母动物都安心于下一代,不想搞那事儿了!” “这个倒是,但动物毕竟低等,不晓得这中间的美妙享受。哦,童昊,你多少岁了?” “已满十六岁了。” “呵呵,也到了想女人的年龄了啊!这次进山,要不要乔伯伯给你找个女人尝尝?”乔光荣说罢大笑起来。 童昊笑了笑,望着乔光荣,没回话,心说,我早和表姐尝了,你找女人给我是可以,但差了可没兴趣。 乔光荣见童昊只笑不答,就认为他怕羞,不好意思回答。接着道:还给你讲个故事! 第四十九章 这活像昨晚那两个 乔光荣说给童昊还讲个故事,说后停了下,掏出烟来,点支吸上,他舒服吸上一口后,问童昊要不要来也上一支。: “行的,抽支解解乏!” 乔光荣把烟给童昊后又给他点上,点上后说道:给你讲个啥子故事呢?哦,给你讲《这活像昨晚那两个》!这事儿还是我们洪都镇的!是民国初期,有一对青年男女刚刚结婚,刚刚结婚的新婚夫妇嘛,晚上肯定要做那事儿,往往那事儿一做,再睡觉时就睡得很死。 那天晚上,同村有两个强盗,在三更半夜时,想趁他们正熟睡去偷东西。两个强盗用了挖孔爪在墙根挖了个洞。洞挖好了,自然得钻进去偷东西,其中一个强盗刚把头钻进去,只听得里面一个男声在轻声喊,“进来了,进来了!”强盗听到喊声,猛吃一惊,心想,难道被发现了吗?赶紧把头缩了出去,他头刚缩出来,里面有一个女声又在喊,“出去了,出去了!” 见伙计把头缩了出来,另一个强盗十分不解,他把同伙拉开,准备自己先钻进去,可他的头往洞口一伸,刚把头钻进去,里面一个男声轻声喊,“进来了,进来了!”这强盗心想一虚,心想,难道被发现了吗?立即缩出头,他的头刚从洞口缩出,里面女声又响起,“出去了,出去了!” “快跑!我们被发现了。”后面这个强盗立即反身,拉了一把起先的那个强盗,赶紧逃跑了。其实,他们并没有被发现,这是里面的新婚夫妻正在办那事,进去时喊进去了,出来时喊出来了,歪打正着,吓跑了两个强盗。 再说两个强盗没偷着东西,心有不甘,又因为是同村人,怕已经被发现,第二天时,恰这对新婚夫妻去赶集,这两个强盗想弄清真伪,就跟在了他们身后。跟了一会儿后,那丈夫买了两个微红粉、嫩的水蜜桃,他拿着桃子时,觉得像老婆的奶儿,就用手肘碰了碰妻子胸部的奶儿,暧昧地说,“这活像昨晚那两个!” 他妻子一听,心想这么多人,咋好意思讲这,就用手打了打他——两个强盗一听,立即惊慌起来,心想,糟糕,这活像昨晚那两个,我们不是被发现了吗?并且他老婆还要丈夫不要打草惊蛇,幸亏警觉得早,两个强盗赶紧转身逃走,再也不敢打主意了。 乔光荣讲完,他抿嘴笑着。 童昊也笑,笑后学着喊,“进来了,进来了!出去了,出去了!这活像昨晚那两个!”童昊念完,哈哈大笑。 “怎么样?过瘾不?” “过瘾呢!”童昊望了望乔光荣,望着时,心里不禁感叹,不愧是脚猪啊! 以前时,童昊对乔光荣这个人的印象不好也不差,偶尔听别人讲他的风、流史只感觉好笑,特别是他想办法烧儿媳妇的火,有些令人叫绝。这之前,他从来没和乔光荣接触过,现在接触后,倒觉得这个人还蛮不错。 男人嘛,谁个不风、流呢?就好比自己,看到表姐后想和表姐,和陈小容后想和陈小容。当然,假如自己有嫂嫂,是绝对不会的,还有,以后也绝对不会和自己的儿媳妇来! 想到他和他嫂子,想到他和他儿媳妇,童昊又忍不住看了看乔光荣。已经五十余岁了,岁月在他脸上留着深深的痕迹,特别是皱纹,仿佛刻印着纵欲过度的沧桑。眼圈有些黑,头发也白了不少,不过,精神倒不错,瘦削的身子骨倒显得精干。 秦阳乡下有句形象话,叫咬人的虱花,日、b的囊巴(瘦子)。意思是还没出世的小虱花咬死人,瘦子日、b日死人。 童昊想到这句话的时候忍不住笑了起来 第五十章 木头鸡儿(上) 童昊笑,乔光荣自然没多想,以为童昊回味他讲的故事时忍不住发笑。:虽是这样想,但还是要问一句,“童昊,笑啥子?” “笑故事里有事儿罢!”童昊撒谎说,为了更好掩盖,又道,“乔伯伯,还讲一个噻,听起来过瘾呢!” “好吧,还给你讲个更过瘾的《木头鸡儿》!”乔光荣说罢丢掉烟,又从烟盒拿出一支,示意童昊还要不要抽,童昊摇了摇头。 乔光荣点燃烟,享受般闭眼深吸一口后,又讲开了: 以前时,清朝吧,洪都镇有一个木匠,这木匠叫张瘪嘴,是真人呢,洪都镇和河村的,就是现在你到和河村,好多老年人都知道他的故事,还晓得张瘪嘴的老宅。张瘪嘴十分风、流,远处闻名,并且很有手段。 有一次,他挑着工具担子到了秦阳县城不远的一个山上。山上人户稀,眼看要天黑了,赶不拢县城,他只得到前面的一户人家进歇(借宿)。那户人家就一个女人在家,他男人外出了,她不答应张瘪嘴进歇。 张瘪嘴见女人生的有几分姿色,不想走,但他也不说落歇的事,只落下担子说讨碗水喝,喝后他趁女人不备,把她家的一把锄头放在了屋外。张瘪嘴接着把工具担子挑到她家竹林里停了下来。天刚黑,张瘪嘴就把先拿的那把锄头拿了来,使劲挖竹子。 “谁呀?谁挖我家竹子啊!” “我呢,进个歇都不,俗话说,来客不进屋,挖倒你屋前这泡竹!如果你今晚不让我进屋歇一晚,我就把这泡竹子挖倒!” “唉,进来吧!进来吧!”女人一脸无奈。 张瘪嘴进屋后,女人把他带到一间偏屋睡,她回她自己房间时,用了块木板挡住,防止张瘪嘴对她不轨。 张瘪嘴望了望女人,心里笑了笑。睡下后,没多久,张瘪嘴又起来了,把灯点上,拿着锄头在堂屋里弄出很大响声来。 “你这人怎么啦?睡觉呢你做啥子啊?” “来客不同房,在你堂屋头开堰塘!”张瘪嘴不慌不忙,平静地说。 “唉,来吧来吧!”女人不耐烦起来,拿开了顶住木板的棍子。张瘪嘴进她房间后,她就用那块板子临时架成床让他睡。 张瘪嘴不答话,睡下了,可女人刚吹灯,他又起来,把房间角落上的尿桶敲得咚咚响。 “你又怎么啦?让不让人睡觉啊?” “嘿嘿,来客不睡一铺,敲烂你屋头的尿桶箍!” “唉,真拿你没办法!”女人说罢,坐起身,把枕头放了个到另一头,放完枕头,她让出了小半床来。 张瘪嘴终于睡到了床上,他本想直接上女人了,但想想后,没有,只在铺上拱来拱去,时而把腿伸起老高,时而又伸直弹两弹,总之,就是不让女人能安心睡觉。 “你又是咋啦?睡也睡一铺了,你还想哪样?” “来客不睡一头,在你铺上起箭楼!” “过来嘛!”女人说,声音软和了许多。 张瘪嘴睡过去后,女人把背对着他,女人晓得这个木匠是一步一步地推进想和自己办那事儿,最后一步了,她倒要看看这木匠又用什么招。 张瘪嘴睡下后,见女人背靠自己,想了想,伸手指从她屁股外钻进去。 “干嘛?干嘛?”女人屁股紧了紧,僵着身子问。 “睡觉不对面,捉到你屁、眼钻!”张瘪嘴忍住笑。 “狗日的!”女人骂了声,“噗嗤”一声,转过了身来 第五十一章 木头鸡儿(下) 女人转过身来,仍吃吃笑着,笑后说,“不愧是出门人,一步一步的搞得有声有色有滋有味!” “嘿嘿,这样才有情趣噻!你说,男女一见面了就说搞多没劲啊!” “还不是一样是个搞!”女人说。: “大不一样呢!会不会区别大得很!就好比搞,有的男人把女人搞得呼天喊地了女人还觉得过瘾,有的男人把女人搞了很厌烦没感觉后认为做事儿不如睡觉,比如你!” “搞这事儿的的确确没有睡觉好!” “所以吧,你男人差劲了,今晚看看哥,让你感受感受!”张瘪嘴说。 “来嘛,看你有多凶!”女人说罢脱了裤子摆在那。 张瘪嘴一看就知道女人的男人是个不解风情的,不懂得男女间性、爱的美妙体验。让我教教你吧!让你体验体验怎么样才叫搞!张瘪嘴想罢张嘴吻住了女人。 女人愣了愣,心想,还有这道工序迈?她嘴张开,迎住张瘪嘴舌头时忽然生了异样感觉,这是她和自己男人间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吻几把后,张瘪嘴开始吃她胸部的奶儿,那尖尖在他舌头的舔吸下,女人的感觉更好更舒服,仿佛有手漫过她全身,麻麻酥酥的,从奶儿尖流出,流到心头,流到小腹,最后竟流到了那儿,还变成了水,顺着那缝隙溢出。 她挟了挟腿,腿湿湿的,这感觉难忍却又舒服,分明又渴望着什么,她真想跳起来。 鸡儿硬了一泡尿,麻b痒了双脚跳。她忽然想起乡下粗俗的土语。 这话的意思是说,男人想女人了,家伙翘了,屙泡尿就好了,但女人发、情后,想男人后会急得双脚跳。 这话还真是对啊!女人腿挟了挟,忍不住说了声,“好痒——” 忍不住了吧!张瘪嘴心说,但他并不急,他的嘴巴还在她奶儿尖一带游离。 “日我!”女人急的不行,猛喊,把张瘪嘴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 再瘾她不行了,张瘪嘴只得爬上去滑进去。 张瘪嘴果然厉害,让这个女人舒服得欲生欲死,第二天早上做了顿可口的早餐给张瘪嘴吃,吃了还留他做些家具。 张瘪嘴在她家做了半个月活,这活是帮忙干,没有工钱的,太久了肯定不行,毕竟他还有一家大小等着他赚钱回家。张瘪嘴要走了,女人十分舍不得,对他说,她男人不在家,现在体验了这等美妙的好事,忍不住了咋办啊! 张瘪嘴想了想,也是啊,就安慰女人说,“莫担心,我给你做个木头鸡儿,我加法术进去,保证你夜里不寂寞! 没多久,张瘪嘴真做出了一个木头鸡儿,和男人涨大后差不多大小,一模一样。 张瘪嘴递给女人后,女人拿在手里,有些不好意思,哈哈一笑,她一笑,这家伙儿充满灵性,钻进她那儿了,钻得她舒服极了。 “舒服完了,你不想了的时候就哭,你一哭它就出来了。要记得,你想的时候拿起它就笑,你一笑它就会进去,一哭就出来!” 张瘪嘴交待完后挑起工具担子走了。 张瘪嘴走后,这女人在家里时不时地笑,笑后又哭,有一天,给她小姑子(丈夫的妹妹)听到了,细听之下,知道嫂嫂是在干那事儿,哥哥不在家,嫂嫂在干那事儿,那肯定是偷人了! 嫂嫂偷人了这还得了,小姑子就把嫂嫂告到了秦阳县衙。女人给带到县衙后不得不吐露实情,说自己意外得到一个木头鸡儿,一笑就进一哭就出来。 天下哪有这等奇闻呢?县老爷让女人呈上木头鸡儿,说如果真是这等事便立即放了她。 女人呈上木头鸡儿,县老爷拿在手里看时忍不住笑,边笑边说,“老子活了五十五,从没听说木头鸡儿——”他话没说完,木头鸡儿“嗖”地一声就钻进了他屁股眼头,疼得他直咬牙。 “老爷,快哭!哭!”女人急忙喊。 此时,不喊县大爷也会哭的,那么大个家伙不是屁股眼儿装的,疼得钻心,他“哎哟”一声就哭出声来,他一哭那木头鸡儿就蹦了出来。 县大爷说话算数,放了女人,女人带着木头鸡儿走后,县大爷说,“娘的,老子今年已活五十五,还碰了个木头鸡儿钻屁股!” 乔光荣讲完,童昊笑得撑住了肚子,肚子都给笑疼了。 “好听吧!”乔光荣说,说后指了指前面的大山,“得翻过这座山了才有歇脚处,童昊,得加把劲呢!” 没问题!童昊望着前面的大山,点了点头 第五十二章 路上艳遇(上) 乔光荣带着童昊往山上爬,他原想童昊一个读书娃儿肯定没自己吃得苦,没自己爬山厉害,哪知道,童昊比他精力充沛得多,他累得气喘吁吁,童昊却没事儿一般轻松极了。: 他心里很是不解,突然想起童昊有功夫,他们童家三个男性都有功夫的,有功夫的人自然比普通人强壮了。 “童昊,你爸爸和爷爷功夫都很厉害,你的功夫咋样?” “我差远了,如果不是他们强迫我,我才懒得学那些功夫,苦死了!”童昊一脸无奈。 “的确是,练功夫的确是辛苦,你看那些电影里,那些练功夫的,多苦啊!”乔光荣说话罢,往一块大石头靠了靠。他明显是累了,想喘口气。“还要翻三个山梁才有歇脚处,应该赶得到!”乔光荣抬头看了看西边,夕阳坠在山头上,马上就下山了。 一支烟抽完,就算休息好了,两人继续往前走,正拐过一个小山峦时,前面路旁坐着个女人。女人四十四五模样,有些胖,圆脸,她坐在一块石头上,眼睛不停地看着道路两端,明显是看路上是否有行人。 不认识,再说,天色不早了,自然也懒得打招呼,乔光荣在前,童昊在后,正要错过去的时候,那女人突然开口说,“这位大哥,这位兄弟,帮我个忙要不要得(好不好)?” 乔光荣停下来望着她,问,“需要帮啥忙?” “我来干活,不小心把脚给崴了,我就在这个山梁背后,想麻烦二位把我背回去一下!”女人说完,笑了笑。 “我两个还要赶去第三个山梁后,如果背你回去,我们肯定在天黑前赶不到那里了。”乔光荣有些无奈。 “你们家是那里的吗?” “不是,我们是沙溪过来的,走亲戚!” “哦,那你俩送我回去了就在我家歇吧!铺有呢!我朗客(男人)去广东打工了,女儿也去了那边,孩子上高中了,暑假也去了他爸那里打暑假工,想挣零用钱。” “行!行!”乔光荣听她说就一个人在家,立即答应。 色棍!童昊心里笑了笑,他已从乔光荣答应声里听出了他的喜悦。童昊知道乔光荣肯定想背她,所以自己没有上前,就让乔光荣背。 果然如童昊所料,乔光荣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他蹲下来时,喊童昊道,“那背篼你背上,我背一截路后背不起了你再背,走了恁个远的路,肯定你也累了!” 童昊点了点头,待他背上背篼回过头来时,乔光荣已背上女人上了路。 “这妹,你叫啥名字?” “贾翠碧。你呢?” “我叫乔光荣,光头的光,荣耀的荣。” “乔光荣,记得啦!那个小兄弟呢?他叫啥子名字?” “他叫童昊,一个日一个天那个昊。” “日下头一个天,呵呵,名字挺大气啊!” “就是!”乔光荣说罢,把背上的女人往上拋了拋。他拋上时,双手把女人的屁股抱得更紧。女人很丰满,胸部是,屁股也是。她并不回避乔光荣是个陌生男人,就像自己男人一样随便,她全身心伏在乔光荣背上,胸部丰满的奶儿触一触地,没几下,就把乔光荣触得心神晃荡,家伙儿都翘了起来,要不是有童昊在,他真想把女人放下来,不答应日一盘就不背她了 第五十三章 路上艳遇(下) 又往上走了截路,乔光荣气喘得更凶了,他只得放下贾翠碧,叫童昊背一截路。: 童昊在后面跟着,他知道乔光荣已背得很累,但他不喊,童昊肯定不会主动说背。童昊力气明显比乔光荣好多了,他一口气就把贾翠碧背上了山梁。上山梁后,童昊把贾翠碧放了下来。 “到底年轻,一口气把我背了这么远!”贾翠碧说,说后她指了指她的家,她的家在那边一个湾里,有一段平路还有一段下坡。 这一段路由乔光荣背,大约里多点,乔光荣一气肯定背得到家。童昊依然走在后面,偶尔抬眼看一看前面的两人。 平路上时,乔光荣背着她轻松多了,背着轻松自然就有了些坏主意。背着人走路时,背上的人往下滑,所些走段路后会把人往上拋拋,拋起来时,手把紧抱屁股。这乔光荣的手,他不只紧扣屁股,而是时而扣到了屁股前一点,扣到前面点自然是故意去扣她活儿。 扣几次后,乔光荣见贾翠碧没啥反应,他再次拋动时,拋的力度就大了些,手指往里扣时,明显地不是扣住自己的手好抱好她屁股,而是明显地旋摸她那儿…… 贾翠碧自然明白,和性打了几十年交道,男人的一举一动哪逃得过眼睛?何况此时竟然如此这般!她伸手打了下乔光荣,意在警告也是提醒。 乔光荣却不管,女人这这种打法说实话是暗示,要不是背后有童昊,唉,这童昊——“童昊,你走得快些,上前吧!”乔光荣喊。 童昊在后面,自然看到过乔光荣手上的暧昧。脚猪就是脚猪啊!童昊心里一笑,猛跨一步就上前了。乔光荣既然叫他上前,就没准备要自己再背了,不背她最好,童昊可不愿背这样的女人,如果是表姐,哼,从碰到那儿他都能一气把她背到家! 童昊上前后,乔光荣的暧昧就玩得忘乎所以了,他明显地在裤子外摸她那儿。 “嗯——”贾翠碧又打了打乔光荣,打他时,她的腿忍不住挟了挟乔光荣,挟住时,腿间那活儿有意地紧挨乔光荣的背部,那是想寻得摩擦! 她越是挟,乔光荣就愈加摸;他越是摸,贾翠碧愈加挟,几个回合之下,乔光荣感觉手指上有些湿滑了,再摸摸,才发现贾翠碧的裤裆处滑滑的。 女人竟然是性情中人! 童昊在前面好远了,他根本看不到后面两人的暧昧,其实,他知道两人在暧昧,乔光荣叫他上前时,他就知道,和表姐那几晚,表姐已教会了他许多男女之间的事。 童昊在前面那么远,乔光荣摸的力更大了些。 “都湿了,你还摸!” “我不只想摸,我还想搞呢!” “就你想搞?谁不想搞啊!我男人还是年初走的,狗日的,渴得老子见了男人就想来!” “到那块石头后来一盘了再回去要不要得?” “童昊在前面呢!不见人了他肯定会回来看!给看到了哪好意思?今天晚上吧,我俩来一晚上,你凶不?——别让我瘾都过不到哈!” “你这般骚,可能要我这样的两三个男人才喂得饱吧!”乔光荣开玩笑说。 “可能吧!但无论如何,你一个肯定不够!哦,你一路来的那个小兄弟是你啥子人?” “一个村里的。咋?打他的主意?——不行!别人还是个闺男,哪行啊!” “闺男?——你真会取名字啊!闺男啷个(怎么)认?” “闺男啷个认你们女人最清楚了,咋个问我呢?” “呵呵,今晚叫到一起来,我教你认!” “说了不行,别人可还是孩子!” “孩子?”贾翠碧笑了起来,“他日比你厉害得多!” “这个我承认,他是练家子,功夫相当不错呢!他爷爷爸爸都厉害得很,他们有家传武功。” “他会武功?” “咋?不相信?” “不是不相信,是看不出来!不过,他精神面貌的确杠杠的,力量充沛,肌肉结实,这就是我说他日比你凶的原因了!” “嘿嘿,那可不一定!做这活儿不只是个勇猛,还得有经验!” “呵呵,这个倒是!” 两人打情骂俏的终于到了家门口 第五十四章 寻短见的女人(上) 贾翠碧的家处于两个小山峦的这一边,中间是一个大堰塘,这堰塘真的大,当个小小水库了,贾翠碧这儿处于山梁,下面全村子的稻田灌溉全靠旁边这口堰塘。: 靠堰塘那边有一户人家,贾翠碧说,那家只住了个老两口,带着一个小孩子,其余的都在外面打工。他俩走到家旁时,见童昊正站在堰塘边注视着最里面,乔光荣喊他时他摆了摆手,示意别出声。 “那里有个女人,肯定是寻短见的!”乔光荣放下贾翠碧,走近童昊时,童昊轻声跟他说。 “堰塘这么大,她跳下去了肯定死路一条!我肯定救不了人,我是旱鸭子。”乔光荣赶紧说。 童昊没说话,只盯着那女人。距离有十来丈,女人看去模样不错,还年轻,她眼睛死死盯着堰塘的水,从举动看,她肯定在哭。 乔光荣赶紧把贾翠碧扶来看,她摇了摇头,根本不认识。虽不认识,但说,“我来喊喊,唉,有啥事想不开呢?!再说,真在这堰塘淹死,我晚上就一个人在家,不怕死我吗?”贾翠碧张开嘴正要喊时,那女人却纵身跳下了堰塘。她选择的的地方是堰塘的绝壁,即使有人救,那里也不容易救起来。 “唉——”乔光荣叹了口气,“我不会水咋去救啊!” “唉——可惜了,年轻轻的!”贾翠碧也叹息起来。 没有叹息的是童昊,他早已脱了衣裤鞋袜,只穿着个短裤,女人跳水那一刻,他已飞身跃起,跃上旁边那丈多高的坎,转眼功夫,他已到了女人跳水的地方跟着跳了下去。 他跳下去时,女人浮了上来,正在挣扎,虽然是跳水寻死,但命悬一线时,却又拼命挣扎。 童昊把她的头发一提,提出水面,他不敢让她抱住自己,在水里给抱住了后果不堪设想。 女人的头出了水面,她吐了些水,呼了几口气,挣扎的情况有所缓和。因为童昊救得快,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她只哭。 童昊拼命游到了堰塘边,但边上是石壁,爬不上岸,他一手拉扶石壁,一手拦胸抱住女人。女人身材欣长,胸部却很丰满。童昊抱着她胸的,手掌自然接触着她丰满的奶儿。救她的时候,心里无法多想啥,但此刻是抱在这儿停歇,心思自然荡漾。他真想摊手摸摸她的胸奶,可那好意思呢?人家刚才可是寻短见,都不知受了何种伤心与打击。 童昊赶紧收起那丝荡漾,他胸海浮过表姐的面容。当表姐的面容浮过后,他把女人的身姿换了换,他提住女人的一只手臂。女人回过脸来,童昊才看清她的脸。 女人很清秀,满脸泪,目光无神,那是因为悲伤了的缘故。 对面的乔光荣担心地望着这边,要是童昊因为救女人而自己都活不出来的话,他回去怎么向童家交待啊!当童昊把女人拉到岸边后,他悬着的心终于落地,虽然此时童昊抓的是处石壁,根本爬不上岸来,但那比在水中挣扎令人放心多了。 童昊休息了会,抱着女人慢慢往能上岸的地方靠。终游到了一处斜坡,童昊准备在这儿上岸,但他推女人上岸时,女人自己不爬,不出力,这让童昊毫无办法,他只得喘息会儿后,把女人带到堰塘一处角落,那儿平坦,他能够把女人背或者抱上岸去 第五十五章 寻短见的女人(下) 童昊费了很大劲,终游到了堰塘的一个平坦处,水齐胸时,他落下脚,手松开女人手臂。: “你啷个要救我,让我死了多好!一了百了……”就要上岸了,女人伤心地说。 “妹子啊,你不能想不开!你看,救你的都素昧平生,素昧平生的都舍不得你死,你咋能还喊死呢?” “姐,你不晓得我的苦,我……”女人说罢又哭了起来。 童昊一直没说话,他把女人抱着,一步一步走上岸来。 “童昊,把她抱到那个棚子里,棚子里有床,我这就去弄弄!”贾翠碧说后,在乔光荣的搀扶下,去了她屋旁的一个棚子。 在乡下,凡是有寻短见给救的人,在别人家里是不给入堂屋的,入了堂屋据说对主家十分不利。 棚子有扇竹片织成的简易门,推开,里面显然很久没来过人了。在乡下,这样的棚子一般都用来放置农具什么的,里面摆张床,一般是来客人后没地方睡时临时安排睡一下。贾翠碧指示乔光荣把床整理了下,床上的席子是卷起来的,用一块布罩着,拿开布,再打开席子,便可以睡下了。 童昊把女人放下来,她身上的衣服是湿的,得换身衣服才行啊,贾翠碧便说去找一套她的衣服来。乔光荣很快就把衣服送了过来,他送过来时,童昊接了过来。 “你在这里照顾她吧,贾翠碧脚崴了,我得去帮忙,不然今晚上我们晚饭都没得吃。”乔光荣说完笑了笑,准备走,忽又回身对女人说,“妹子,你要想开点!” 乔光荣走了出去,童昊也站到了棚子外,让女人在里面换衣服。乔光荣走几步后回过头来,向童昊招了招手,童昊跑近他,他轻声说,“你不能离开她的,得坚心些,怕她趁人不备又去寻短见!” “我会坚心的!”童昊点了点头。 女人换好后,童昊走了进去,把她的湿衣裤挂到了外面的绳子上。他再次进去时,女人坐在床上,不住地抹泪。 “姐,你是啥子事想不开呢?生命只有一次啊!” 女人没回答,泪落得更欢。 “姐,你先躺在床上休息下吧!”童昊见女人不答话,又说。 女人还是不说话,童昊从口袋拿出自己的手巾,递给女人擦眼泪。 女人愈加脆弱,泪如雨,她身子前倾,抱在童昊胸膛,抽泣得气都换不过来。 “姐……”童昊喊了声,他伸手抚摸着女人的长发,长发还有些湿润,先前她跳进堰塘时湿透了,她换衣服后虽然童昊用毛巾给她揩干过,但依然还很湿润。 女人的泪流得很多,童昊胸部的衣服给湿了很大一片,湿进衣服后,又湿进童昊的心里,湿得他难过起来。她到底是受了怎样的委屈呢?竟然想不开,并且现在还哭得这么累? 哭了阵,女人终累了,她抱童昊的手明显没了力。 “姐,你先睡一觉吧!”童昊把女人的头扶了起来,接着把她放平在床上。顺她身子时,才看到她的鞋子还穿着的,湿漉漉的。童昊把她鞋子脱下,又脱下袜子,用自己衣服揩了揩她的脚,接着把她的脚抱到了床上。 女人睡好后,童昊把被单给她盖上。 女人躺在床上睡了,童昊在床边坐着。他看着女人,不断猜测她到底为了何事要寻短见。但左猜右猜,哪猜得到呢?走了半天路,实在太累,童昊也打起瞌睡来。 他坐在凳上,手伏在床边,很快睡着了 第五十六章 来一盘了再说 乔光荣回到那边屋去后,把贾翠碧扶到一把躺椅上躺下。: “贾妹子,你家有药酒啥的没有?我先把你的脚揉搓揉搓,早揉早好!揉了我再帮你干活,应该是做饭煮猪潲吧!” “我家没药酒呢,酒倒是有一瓶!” “那行!我到外面给你抓点草药来!”乔光荣说完到了屋外,就在旁边地边,他抓了把酸鸠草,这草治跌打痨伤是好的。乔光荣回屋后,找了只小碗,倒些酒,再把酸鸠草放些到里面,最后用打火机点燃酒。烧了会儿后,酸鸠草变软,他便拿起来放在贾翠碧脚疼处使劲揉搓。 这样反复了三四次,功效立见,原先那酸胀的疼痛立即消失了。 “真想不到,你懂的真不少,这种草外面到处都是,我们却不晓得有这种药用价值!” “我出的门多,见多识广噻!”乔光荣心里甚是得意。其实,这种草在酒里烧后搓揉伤疼是童腾龙告诉他的。 乔光荣揉着贾翠碧的脚,贾翠碧心起春意,给他揉搓得酥麻酥麻的,并且这酥麻识路,老往腿间去。乔光荣给她揉搓时,眼睛却盯在她脚偏上一些地方,看到兴趣浓时竟忍不住吞口水。 贾翠碧见乔光荣这般情形,知道他肯定想了,他想了,自己不想么?她有些忍不住,抬脚翘了翘他。 竟逗自己了!乔光荣何等聪明,他本是这方面的高手,他把贾翠碧脚按住,左手就顺着脚往上摸,直摸到要害处才停下。如些反复几下,贾翠碧身子僵了僵,说,“抱我到铺上切,来一盘了再说!” 乔光荣甩了酸鸠草,一把抱起贾翠碧去到里屋,把她放到床上后,立即投入战斗。 贾翠碧本就想了,想得草地湿滑,一见到渴望的家伙后直接就到了高、潮。乔光荣果然不赖,虽然是搞快速战斗,却把贾翠碧搞得欲生欲死,飘飘如仙。 十余分钟后,两人终完事,穿好衣服,乔光荣把贾翠碧扶到灶台前,贾翠碧架柴烧火,乔光荣则把猪潲先弄进锅里,煮上后,他便弄晚饭。 看着乔光荣忙得满头是汗,贾翠碧心里泛起一股幸福来,但片刻后又心酸,这深山大岭的,家里没个男人真的难。今天,要不是碰到他俩,这时候,自己肯定还在外面往屋头爬,爬回来,还得煮猪潲喂猪,再弄饭吃,至少得整到半晚上,还有这脚,都不知道多久才好,哦,还有那个女人,她肯定也在堰塘里淹死了! 唉,这生活,真的难啊!虽然难,虽然丈夫出门了,虽然她看似开放,其实,这一辈子,也就见了三个男人,一个是丈夫,一个是乔光荣,还有一个,她并不记得他的名字,但那个男人,是她这一生里最怀念的一个。那时,她才三十来岁,有一天,家里来了个卖蜂糖(蜂蜜)的,那卖蜂糖的男人四十来岁,和乔光荣差不多高矮,一米六五到一米七之间,但那男人浓眉大眼,身材适度,让她一见便有冲动。 她看着男人,愣在了那儿,立即产生了想他日的冲动,并且这冲动十分强烈,强烈得她无法忍受! 卖蜂糖的也是出门人,一看她这神情就晓得有好事,立即主动,抱起她就在一条长凳的干了起来。那男人果然勇猛,加之那时她年轻,水多,只一会就湿了半截长凳。就在那男人干到第三个回合时,她男人从地里回来了,好在男人在屋后咳嗽了一声。 听到自己男人咳嗽,她惊慌起来,立即让卖蜂糖的男人躲进猪圈,并告诉他,等自己男人进屋后,就悄悄走。 刚把那男人指进猪圈,她男人就进了屋,进屋后,看到了刚才办事儿的那长凳上湿滑的液。男人皱了皱眉,很是不解,问她,“这是啥子?粘粘稠稠的!” “蜂糖,刚才来了个卖蜂糖的,他把蜂箱放在这凳子上,流了下来!” 听说是蜂糖,男人想都没想,就用手指粘了些,放进口里,接着又皱了皱眉,说,“这蜂糖是假的,一点都不甜!” “假的?”她假装一脸惊讶,紧接着说,“稀得(幸好)刚才没买!”说罢,她拿了块布,把凳子擦干净了,背着男人在一边后,笑得肚子都痛了起来 第五十七章 逗她笑起来 当时的贾翠碧笑得肚子疼,此时她回忆起来时,又笑了起来。:每每想起那件事,心里就温暖,虽然从那之后,她再也没见过那个卖蜂糖的男人。 乔光荣忙进忙出,忙前忙后,终于把晚饭做了出来。晚饭其实挺简单,绿豆稀饭,炒了盘辣椒腊肉,凉拌了一盘黄瓜。 乔光荣过来喊童昊和那女人去吃饭,那女人说不吃,她不去。 乔光荣无奈,只得给童昊把饭送来这边吃。他送来时,贾翠碧说给女人也端一份,吃不吃是她的事。 乔光荣放下饭后说,“饭得吃,日子得过,活着的乞丐比死了的皇帝都强,有啥子想不开的呢!”说完,他叹了声气,正转身回那边去时,贾翠碧杵着根棍子歪了过来。 “妹子,你是不是我们锣鼓村的?” “不是。”那女人摇了摇头。 “你是哪个村的?” 女人低着头不答。 见女人不答,贾翠碧就不再问,心里也有些气,心想,好心好意救了你却不晓得好歹,但转念一想,人家本是寻死,谁稀罕你救呢!贾翠碧这样想罢,示意了乔光荣一眼,两人便回那边去了。 “姐,吃点饭!”童昊抓住女人的手。 女人摇了摇头,表示不吃,眼里的泪包不住,又流了下来。 “不吃饭咋行?”童昊把女人抱了起来。 “弟,你自己吃罢!别理我——”女人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 “饭一定得吃的!姐,你有啥子事说出来,看我们能不能帮上忙啥的!” “这忙你们肯定帮不上!”女人只顾流泪。 “姐,别想那么多,先吃饭,我从小就是个整人的好手,要是有人欺负你啥的,我绝对帮得上忙!” 女人抬起头来,揩了揩眼泪,望着童昊,仿佛在问:真的? 童昊想让女人开心些,就讲了个自己整别人的故事,他讲了自己整老支书刘梦全儿媳妇洪舒兰的事: 我们村里有个老支书,文革时期有些坏,他儿媳妇叫洪舒兰,她有个女儿,叫刘晶。刘晶很喜欢找我玩,洪舒兰不让,硬说我缠了她女儿。为这事,我没少挨爸妈的骂,一肚子委屈。那是一个清晨,我在屋旁边的山林里练习功夫,忽然洪舒兰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一竹篮子鸡蛋,有五六十个吧,看她的情形,我知道她是去沙溪乡赶集。 “洪婶,你鸡蛋卖呀?”待洪舒兰走到山林边那块石板坡时,我突然喊。 “是啊!咋,你要买?” “是啊,我买!”我说罢晃了晃手里的钱,两张一十的。 “我要一毛钱一个,你买不买嘛?” “买!虽说赶集去八分钱都能买到,但我好难得跑啊!” “哦——你家大人是叫你去买鸡蛋的?” “是啊!婶,数数吧!看有好多个?” “这光石板的怎么数啊?” “嘿嘿,洪婶,这不是很简单么,你这般坐着,伸一条腿挡住,不就可以数了吗?”我说罢在石板上坐下,示意了一下。 洪婶一听,见我说的倒也是实情,就坐在斜斜的石板上,伸了一条腿把鸡蛋从竹篮里拿出来放在拦着的腿上。她数几个后还直夸赞我聪明。 “洪婶,你数,我去拿个布袋来装!” “去拿吧!婶不会多数的,放心!” “嗯!”我应一声后,一脸坏笑,跑了回去,我一回家,就叫了自家的狗,我指了指石板坡,狠狠打了狗一巴掌。 狗有些疼,晓得主人十分需要它咬谁,赶紧凶猛地扑向石板坡,扑向洪舒兰。 “妈耶!我的妈呀!——童昊,狗,你家的狗——”洪舒兰急得大叫。 我听到洪舒兰的叫喊声,忍不住笑,赶紧装模作样骂狗,因为骂的方式跟平时叫停不一样,所以狗只一个劲地扑上去。 “妈呀我的妈耶!”洪舒兰终是顾不了,起身来跑,她一起身,腿拦住的鸡蛋就像冰雹一样往下滚,破的破坏的坏滚的滚,那阵势立即吓退了狗。 “洪婶啊,你怕啥啊,我家的狗只是叫得凶,从来不咬人的,这么多年来,你听说过我家的狗咬人的吗?” “你个死娃儿,莫不是成心整我?肯定是的,你到集镇买鸡蛋咋个不带布袋,你这不是成心整我么?你个死娃儿!看我不告诉你妈老汉打死你!” “洪婶啊,我是要买鸡蛋的啊,只是太早还没出发,碰到你卖鸡蛋,突然间想起就跟你买,我真的是回家拿布袋的,婶啊,你想想,狗看到人了肯定咬,我家的狗你晓得的,只是咬不下口你怕啥子啊!” “哎哎,不和你说了,个死猴儿!看有机会了老子收拾你!”洪舒兰骂罢爬完了石板坡,爬完后回过头来看时,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个狗日的臭小子,亏你想的出来!” 第五十八章 你喂我我喂你 “你真会整人,童昊!”童昊讲完他整洪舒兰的故事后,女人夸赞说,露出了一丝笑意。: 有笑容了就好!童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挟了片腊瘦肉喂她。女人愣了愣,张开了嘴。 能吃下第一筷子后自然就顺利了,童昊又挟了筷子腊瘦肉,还喂她喝了口稀饭。她喝一口后自己接过碗去,开始自己吃。待童昊端上饭碗后,她也挟了片腊瘦肉到童昊碗里。 “姐,你吃瘦的,我吃肥的,吃肥的才过瘾呢!”童昊说,说后把瘦肉挟去了她碗里。她抿了抿笑意,立即挟了片肥的给童昊。肥肉放稀饭碗里有些不好,童昊张嘴,示意她直接放嘴里。她微微一怔,筷子抬高了些,喂进童昊嘴里。 她望着童昊,看他吃,见童昊吃下后,立即又挟一片起来。 “姐,你也吃!”童昊见她给自己挟肥的,又挟了片瘦的到她嘴里。 女人望童昊笑了笑,不像先那样是挤出的,现在是出自内心的——竟是那样地凄美。 “姐,你真漂亮!”童昊由衷地说。 “漂亮有什么用——就因为漂亮才招来事端!”女人听后不但没有高兴,反而又伤心起来。 “漂亮咋没用?我就喜欢漂亮的女人!”童昊逗她,并抬起眼睛来望她。 “假如你漂亮的老婆有人要挟你要来睡你会啷个办?” “宰掉他!” “可惜我男人不是你!” “姐,到底是谁,现在这年代了还这般牛?” “村支书!是我们村一霸,他有个堂叔是秦阳县的副县长,所以凶得很,他自己有两个儿子,另外还有三个侄儿,势力强大,打架一般的家庭根本不敢!” “两个儿子三个侄儿再加个村支书就六个人,算个球啊!” “个个打架都心黑,不怕把人往死里打,前两年,把一个村民打成了植物人,就陪了一千块钱,没两个月,那个村民就死了。村支书的两个儿子都跟过师傅,会功夫,在我们路口乡连乡政府官员都怕村支书几分呢!” “姐,听你这般说,我真想去会会他们了!” “不行!你还这么年青,姐绝对不让你去冒险!” “姐,有人愿意帮你去出头,你咋不让呢?” “你有个三长两短,姐能安心?再说,你已经救过我一次了。唉,说真的,你不救我多好,到现在我就安宁了,啥都不用担心不用想!” “姐,你不能这样想,我绝对能帮上你的忙的!”童昊暗下决心,要去斗一斗那个村支书。 “不!弟,吃饭吧!还是我自己想法,大不了一死!” “好的,先把饭吃了再说!”童昊不想刺激她,说完给她挟了块瘦肉。 “谢谢!”她知道童昊很关心她很担心她,为了减少他的担心,她笑了笑。 吃完饭,乔光荣又走了来,他提了几条长凳来,叫童昊晚上时把长凳拼在一起,将就一晚上。 童昊点点头,把饭碗菜碗递给乔光荣,让他带过去。 乔光荣拿着碗回那边去了,望着他的背影,童昊知道他今晚肯定有美事儿干了。 有美事儿干多好啊!童昊这般想时,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女人,昏暗的煤油灯下,她的气色比先前好多了,说真的,她真不像个在农村劳动的女人,肯定是她丈夫心疼她,不让她上坡干多少活的缘故罢!就像表姐,胡恒山就很少让她去干晒太阳的活,一般只操持家里。 “不晓得我老公现在怎么样了?唉,我上个星期刚从东莞回来,老公叫我回来,准备还生个孩子,我回来这些天了,老公一直在村支书家帮他干活,原本说今天回来的,可后来却有人来喊我,说我老公非礼了他儿媳,叫我去,送信的人说我老公同意了,让我和村支书睡一觉顶罪,我不信,叫了我婆婆亲自去问,我婆婆回来,啥话不说,只叹气只点头。绝望之下,我就跑了,婆婆以为我是跑去村支书家,就没有拦我。” 原来她是在东莞打工,怪不得这般白晰了,童昊听了女人的话后便接了句,“结果,你却是跑来了这里跳水,想一死了之!” “嗯!我不死就只能跟他睡,有一次了肯定会有第二次,说不定到时会怀上他的孩子,想到这我就恶心!我……”女人说罢,又绝望起来,绝望后自然又是伤心地哭。 “你可以马上去东莞啊!你去东莞不就逃避开了村支书吗?” “我走了,我老公咋办?难道我就一走了之?他可是我的丈夫啊!他老实得很,我公公婆婆都是老实人。也不知道我老公非礼他儿媳妇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我老公又答应了我陪他睡一觉,事情就麻烦了!”女人说罢,双手捧着脸。 现在该怎么劝她呢?童昊望着女人,理解她的艰难,也理解她的绝望。关于农村的权力,童昊虽然小还是晓得些,只要是村霸的话,要么背后有靠山,要么自身势力强,譬如在村头是大姓,兄弟多打架厉害。 “日你个娘耶!”童昊心里愤愤一怒,手掌运劲,一掌拍向最单薄的一张长凳,“咔嚓”一声,长凳立即断成两截 第五十九章 在姐肚里放颗种子 童昊掌力断凳立即震撼了女人,心想,怪不得他敢把村支书六人不放在眼里,原来身怀绝技啊! “弟,你有功夫?怪不得你敢把村支书六人不放在眼里!” “我有家传功夫,我爸爸和爷爷比我还厉害!” “你这功夫只需露露就可以震慑住他们了!想不到这般厉害,我老公要是有你一半厉害,我就不会受欺负了!” “我说了去帮你,现在放心了吧!” “说功夫,你是厉害,可你太年轻了啊,咋对付得了?如果对方用计谋咋办?” “想来,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姐,你想想看,我都这般厉害,他们肯定要猜测我背后的人吧!如果把我怎么样了,他们肯定死路一条,我爷爷或爸爸,随便一个就可以洗掉他们六人!” “是啊,这点倒是,我咋没想到呢!”女人说罢,停了下来,她从童昊身上看到了希望,以他的身手,完全可以帮自己。:只是,他既不是自己的亲又不是自己的戚,不一定会死心塌地帮自己啊!说不定碰到困难时就走了,女人眼里闪起的希望立即又蒙了些灰尘。要是他是自己的男人多好!那样的话,谁敢惹?女人这样想时,心里动了动,莫名其妙地动了动,她突然作出一个重大的决定。 两人谈论了一阵,便准备休息。休息时,童昊把几条长凳一横,便在长凳上睡下。长凳都只有一米左右长,原先四条给他打断了一条,摆开来,明显不好睡。 “弟,你到床上来睡吧!” “这……”童昊假装一愣,其实心里却喜喜的。 “把灯吹了,来吧!”女人说罢,身子动了动,她靠进了里面,把外面空了出来。 “这长凳上的确不好睡!”童昊依言,吹了灯,靠在床边躺下。“姐,你叫啥名字啊?这么久了,竟还不晓得你的名字。” “我叫蓝虹。蓝色的蓝,彩虹的虹。” “蓝虹,这名字真好听,很有诗意,蓝天上的一道彩虹,你人像名字一样美!” “昊,谢谢!姐想和你说个事儿——” “姐,啥事儿,你说吧!” “在姐肚里放颗种子,让他生根发芽!” “这……” “这次,我回来,本就是还要生个娃,我和他还没同房的,我想赌一把,如果今晚能怀上你的,就给你生个娃,啷个样?——你品种好呢,是个男人!” “姐——我……” “昊,你看不上姐?姐只求你来一盘都不愿意?” “姐,当然不是!你漂亮着呢!说实话,心里早就想这美事儿,可我——” “只要看得上姐就成!”蓝虹说罢,挪过身子来。她早已想好,如果和童昊来几次了,童昊自然会帮她,性是能够栓住男人的!有童昊帮忙,凭他的功夫,完全能震慑住村支书他们。至于村支书他们,确如童昊所说,他们想把童昊怎样的话量也不敢,他们毕竟会顾虑童昊背后,他有这么厉害的功夫,谁都会去猜测他背后的情况。再说,能和童昊来,自己愿意,先前因为气愤和伤心,未曾想到,自己还是年初出门的,大半年没来了,此时说起,竟然有些想了。她忍不住把手伸到了腿间,摸擦了一把 第六十章 深情的夜 “姐,你头个娃是女儿吧!”童昊听蓝虹说后,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他的手摸去了蓝虹胸部,他用事实直接回答了蓝虹,他其实很想很想! “聪明!”蓝虹见童昊摸着自己胸部,赞许时把胸部挺了挺,很丰满,童昊立即轻轻揉摸。: 片刻后,蓝虹身子颤了颤,她伸手解开了衣服纽扣,让童昊的手能够畅通无阻。 有了表姐教的经验,童昊似乎已然成熟,他抚摸时,嘴巴也吸了去,嘴唇含住奶儿尖尖,舌头轻舐轻吸,像兔子吃东西时那般斯文灵活。 蓝虹原本以为他是生手,现见他熟悉,立即有些不解,心想,这娃难道已睡过女人了?不过,睡过也不出奇,现在出门打工的多,村里多留守少妇,有一少部分留守少妇特别喜欢找刚刚七八分熟的青年办事,她有一工友,没跟老公出去时,在家里开了五个小子的处,她私底下跟她讲时,得意极了。 吮吸了会儿,两人都已忍耐不住,立即短兵相接,当童昊进去后,蓝虹心里一喜,这家伙的家伙可比他丈夫的大,并且,运动的力道也大得多。 “昊,你说,能在姐肚里播下种子么?” “能吧!” “你敢肯定?” “嗯,敢肯定!” “你说,姐肚里有你的种子后,你会怎样对姐呢?” “不让人欺负你,这是最最起码的!” “这可是你说的!” “当然,姐,我叫童昊,昊者,日天也!敢日天,自是顶天立地!” “姐相信你!”蓝虹说吧,翻起身子来,她睡了上面,大半年了,这火给点燃了,多美妙的享受啊!难怪有识之士早就指出:只羡鸳鸯不羡仙! 身子里已产生了无数痒痒麻麻,集中在小腹,活动于感觉丰富的门口,一波又一波击打着她,她挺直了身子,腿紧挟,如此反复了几个松弛后,她倒了下来,倒在童昊的身子上。 童昊知道她已经有了一次欲生欲死的高、潮。 “姐,你说,生在人世间多美妙啊!今天,要不是贾翠碧崴了脚我们背她回来,我就无法救你了,姐,没救到你,我俩就无法体验这美好的爱爱,姐呀,以后,不管碰到了什么,都别产生轻生的念头,好吗?” “好!姐答应你!因为姐此生拥有过你!”蓝虹说罢,眼里一热,晶莹的泪珠儿就滴了下来,滴到童昊的胸膛上。 “姐,不哭!”童昊说罢,提了提蓝虹的头,嘴巴吻向她眼睛,吻住那充满感情充满灵性的泪水。吻住泪水时,他脑海晃过梦里出现的那个血红汗菜成精的妹儿。想到那妹儿,再吻着蓝虹的泪,童昊的心灵潮湿了,他对蓝虹的爱爱立即深情起来。 爱爱的意义并不是简单的身体需要或生理动作,其实它是感情的融合是心灵的融合,不然,古人不会把这比喻为水乳交融,也不会用鱼水之欢来形容。 蓝虹感受到了童昊的深情,她知道他并不是想寻求一个身体快感而和自己欢爱。尘世的确是美好的!蓝虹这般想罢,她翻过身来,让童昊睡了上面。 夜静静的,被两人缠绵的酥香感染得忍不住呻吟起来…… 第六十一章 高手还是乔板凳 再说乔光荣和贾翠碧回屋后,乔光荣把锅洗干净了,装了满锅水,他去喂猪时,就叫贾翠碧架柴热水,晚上两人要办事儿,得好好洗个澡。: 望着乔光荣忙,对自己贴心得很,贾翠碧有说不出的舒心,现在上了年纪,不像那年卖蜂糖的,那时是寻求个一见倾心,是激情,而现在,渴望的是温暖,是关心,是爱护是体贴。现在的渴望实实在在。想到这儿时,贾翠碧抿了抿笑意,知道自己毕竟上了年纪。 乔光荣已喂好了猪食,他回来灶屋时,洗澡水也热了,他装了满满一桶,提到猪圈一角的澡棚子,那情形,跟他当年儿媳妇那猪圈情形差不多,看到这棚子,他自然怀念王德容,好几年没和她了,说真的,心里很想呢! 提好水,乔光荣又回灶屋来把贾翠碧抱了去,抱去后,又搬了条长凳去,他叫贾翠碧脱光后坐在凳子上洗。 “真不好意思!今天够麻烦你的了!”贾翠碧歉意地说。 “嘿,妹子,这般说就见外了!身子都给我了,咋还这般客气呢!” “好色的人,心肠其实还是比较好的!” “呵呵,应该是吧!”乔光荣笑笑。 “荣哥,你这个出门人肯定风、流事儿多得很哈!”贾翠碧玩笑他。 “瞧妹子说的,哥像风、流的人吗?” “像!从相貌到眼神都像!” “妹子,风、流是相互的哈,我一个人可风、流不起来的!”乔光荣说时,接过贾翠碧脱下来的衣服。 “今晚,你帮我洗澡,让我来享受享受让男人服务的滋味咋样?” “这肯定可以噻,只是,我从来没帮过女人洗澡,肯定笨手笨脚的!” “你会笨手笨脚?”贾翠碧笑了起来,边笑边躺在条凳上,仰躺着,腿往两边叉开,诱惑极了。 “肯定会笨手笨脚的!”乔光荣吞了口口水,眼睛盯着那丛草地,虽然先前已来过一盘了,那分明不过瘾。快点给她洗吧!乔光荣想,赶紧舀了瓢水,从贾翠碧的脖子慢慢淋到胸部淋到肚子淋到腿间。 淋湿后,他给她涂香皂,边涂边摸,摸得自己家伙梆硬,同时也摸得贾翠碧焦渴起来。 终于给贾翠碧洗完了澡,把她抱去床上后,乔光荣自己也好好洗了个澡。 乔光荣上到床后,立即猴急起来,扑到贾翠碧胸部就吮吸起来,从奶儿尖尖到肚子,最后扎到了腿间。 贾翠碧从来没给人用嘴亲过这,立即羞涩地认为这儿脏,却又强烈渴望,当乔光荣的舌头扎到那些丰富神经细胞后,一种全新的感受立即把贾翠碧送上了缥缈的云层上。 全身都湿润起来,无数水从血管处往小腹集中,最后终从腿间的缝隙浸了出来。 这可是精华啊!乔光荣津津有味地把这精华全吸收掉。 贾翠碧双腿伸起,挟住了乔光荣的头,狠狠地收力,而她的臀部又往上使劲挺力,紧接着一声嚎叫,几个收缩后,她终松弛下来,腿张成大大的八字平放在床上,闭着眼睛任由乔光荣的嘴巴在那迷离。乔光荣知道到火候了,他立起头来,跪在两腿之间,操起家伙奔了主题而去…… 第六十二章 还奈得何 一番搏杀,两人终于筋疲力尽了,乔光荣放响一炮后,终软在那里,毕竟上了年龄,再说饭前又来过了一盘。: “你说,童昊和那个女人会不会做这事儿呢?”贾翠碧猜测着,问乔光荣。 “你说呢?” “我看不会!” “我看会!” “你凭啥看?” “两人处在一个房间,孤男寡女的,我敢肯定,童昊绝对不会睡那几根板凳,他肯定会睡到那床上,两个睡在一张床,不发生这事儿鬼都不信!” “你咋这般肯定呢?” “直觉!” “乔大哥,我发现你对男女之事精通得很!” “那倒不是!这是依情况揣摩的。”乔光荣说罢,给贾翠碧讲了那个《木头鸡儿》的故事。讲完后,笑得贾翠碧肚子都笑疼了。 贾翠碧从小就爱听故事,立即缠住乔光荣讲,讲着讲着,他连自己烧火的事儿都讲了出来,特别是他抻柙耙的故事,更是笑得贾翠碧咬了他一口。当然,乔光荣讲这些故事时,都说是别人的,是他们村里某某某某,即是如此,贾翠碧依然猜测说,“我敢肯定,有很多事是你亲身经历的!乔大哥,你肯定烧过儿媳的火的!” “哪呀?没有呢!” “绝对有!” “真的没有呢,贾妹子,说了你又不信!哦,烧火在书面上叫扒灰,妹子,你晓得不?”乔光荣赶紧扯开话题。 “晓不得,没听说过,在乡下,这些老头讲故事或有真事发生,都说的烧火,没谁用过扒灰这个词。” “其实,这扒灰,是有来历的。” “有来历?啥来历?快讲来听听!” “这故事是从苏东坡那儿传来的。苏东坡是个家,但他中年就死了老婆,一直未娶。后来,苏东坡儿子长大了,虽然苏东坡一代英才,聪明绝顶,才华横溢。但他儿子却庸碌无为,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再后来,苏东坡儿子结婚了,一天,他儿子玩乐去了,苏东坡一人在书房里坐着,呆呆的思考问题。正思考时,他儿媳妇给他端了一杯茶来。儿媳穿着蝉羽般透明的白纱裙子,端着茶杯走到苏东坡的身边,轻声叫道:‘爹爹请喝茶!’喊时含情脉脉声音娇媚。他儿媳其实也是个才女,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通,之所以嫁到苏家就是对苏东坡的崇拜才嫁过来的。来了之后却发现丈夫如此平庸,很是落寞失望,因而对公公更是倾慕不已,今天是个难得的机会,很想和公公亲近一下。苏东坡正在沉思之中,见儿媳妇走过来,两眼愣愣的看着她,看着儿媳妇娇羞的脸蛋,婀娜的身姿,含情的双目,突地有点忘乎所以起来。就在他心猿意马时,想到这是儿媳妇,脸即刻红了。儿媳妇见公公脸红,就问道,‘公公为什么脸红?’苏东坡不好意思答话,用食指在书桌上写了两句诗:青纱帐里一琵琶,纵有阳春不敢弹!苏东坡为人懒惰,长时间不抹桌子,所以桌面上有一层厚厚的灰,那字迹看得非常清楚。 儿媳妇看后脸一红,理解了公公的心思,她把茶杯往公公手里一递,空手后立即在公公的诗后接了下两句:假如公公弹一曲,肥水不流外人田。写罢羞涩着跑了。 “苏东坡正看得心思思,他的儿子回来了,见父亲看得那么高兴就问道:‘爸,看什么呢?’苏东坡吓了一跳,忙用袖子将桌子上的字迹擦掉,有些慌乱地说,‘没看啥,我在扒灰!’后来,当然不晓得苏东坡有没有和儿媳妇偷情,但这事还是传开了。再后来人们就用扒灰来指代公公和儿媳之间的烧火。” “扒灰烧火,烧火扒灰!”乔光荣刚讲完,贾翠碧念着这两句,笑了起来,接着说,“书上说的是要文雅些!” “文雅个屁,还不是日,公公日儿媳!”乔光荣说罢,翻身骑在贾翠碧身上。 “还奈得何?”贾翠碧挺了挺腰,把他抛了两下。 “硬了!”乔光荣颇为得意。 贾翠碧没回话,腿一张,敞开了门户…… 第六十三章 口渴时偶遇黄瓜 乔光荣刚挺进去,贾翠碧就把他身子搬了搬,示意他睡下面。:乔光荣自然会意,立即配合默契翻了个身。 配合默契也就是不让接触的地方分开。 至从男人打工去后,贾翠碧就一直处于饥寒交迫中,虽然先前乔光荣已让她潮掀几次,可身体深处的干渴似乎只得到个缓解,就譬如天干得太久,下一两场雷阵雨顶不了事,得下一场透雨才缓解得了干旱。此刻,她见乔光荣还奈得何,便自己动作起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们有位伟从早就指出过,劳动如此,爱爱也不会例外。 “哟哟,贾妹子,你比我凶哈!”乔光荣见贾翠碧动作猛烈,愈加愉悦,他说后,使劲往上挺腰身,以配合贾翠碧的运动。 贾翠碧并不答话,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她一刻不停扭动臀部,身姿乱颤,仿佛发狂似的。 干柴遇了烈火是啥状态,就是如此吧!乔光荣没力气迎合贾翠碧了,他手往床两边一个分放,安静静地躺在那享受。 好一阵子后,贾翠碧终于啊了一声,臀部紧紧用力,使出吃奶的力气收缩,收缩,再收缩。她终于松懈,软下身子来,伏在乔光荣的胸膛,喘着粗气,鼻尖冒着汗珠儿。 乔光荣并不急,他抚摸着她的头发,抚摸着她的背部,休息一阵后,他才翻过身来,把女人压在下面。他采取的是慢,往往是贾翠碧正需要他猛攻时,他却缓了下来,这让正劲头上的贾翠碧不得不揪他咬他。 经过乔光荣诸多手段,贾翠碧终还是得到了极大满足,身子一动不动软在那香甜地熟睡过去。 乔光荣也睡了,但他没熟睡多久就醒了,因为吃了腊肉,加之和女人先前的大战,消耗了不少体内的水份,他口干舌燥,他给渴得醒了过来。 他坐起身来找手电筒去找水喝,他记就手电筒在枕头底下,他把枕头拿开,找到手电筒时,也摸到了另外一根东西,他亮开电筒一看,原来是根黄瓜。 黄瓜肯定不是今天摘回来的,今天就摘了三根,先前自己去摘的,三根全凉拌了。黄瓜已不新鲜,上面的小刺儿都没有了,有些光滑;黄瓜有些胖,但不长,约莫七八寸。 这女人真聪明!乔光荣想,晚上时放根黄瓜在床头,嘴巴干了吃下去多爽!他看了看旁边的女人,她睡得很香,看来她嘴巴不会渴的,自己就把它吃掉吧!乔光荣想后,就把黄瓜放进嘴巴,咬了一口,“噗喳、噗喳”吃了起来。 吃了几口后,干渴缓解了许多,干渴缓解后,乔光荣自然吃得慢些了。他再次把黄瓜放到嘴巴时,鼻子吸了吸气,突然觉得黄瓜有些异味,瓮麻瓮麻的,这且不说,靠他嘴唇一圈的黄瓜因为有口水的潮湿,显得有些粘,就像黄瓜身上摸过胶水,胶水遇了水后的粘滑。 咋么的哦?乔光荣甚是不解,但黄瓜吃在嘴里却无异味,清甜可口,对干燥的嘴巴极大的缓解。 闻着有异味,吃着却香,就像臭豆腐一样。 唉,管它呢!放枕头下的,无毒是肯定了的。乔光荣肯定无毒后,又大咬了一口,“噗喳噗喳”吃起来,边吃边躺下去。 就在他吃得只剩下寸许时,贾翠碧模糊间听得他吃黄瓜的声音,模糊着说,“你把我的鸡儿吃了?” “啥?——”乔光荣一惊,“啥?——把你鸡儿吃了?——我吃的可是黄瓜!”他停止了吃,伸手推了推贾翠碧。 “睡瞌睡!你搞啥子噻!正好睡呢!”贾翠碧很不耐烦。 “你床上咋有黄瓜呢?我刚才吃时,你模糊着说,我把你鸡儿吃了,啥子意思哦?——” “啥?黄瓜——”贾翠碧睁大了双眼,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第六十四章 吃的她又哭又笑 贾翠碧笑起来时,乔光荣更是莫名其妙,一头雾水,对嘴巴里还剩下的一点残渣也忘了嚼。: 贾翠碧笑着时,身子前倾,把头埋地腿上。她的笑容里有笑也有羞,原来,这根黄瓜是她独守空房,耐不住寂寞时,用来自我安慰的一根东西,这根黄瓜摘回来已用了两晚了,本打算今天换一根,把这根拿去喂猪,哪知今晚脚崴了,就把换黄瓜这回事给忘记了。以前,当她用黄瓜把自己抽得波涛澎湃时,就把这根黄瓜轻唤成我的鸡儿,刚才时,意识迷糊,故又这样喊了出来。现在,意识清晰了,见乔光荣“噗喳”着吃掉了黄瓜,哪能不发笑呢?只是,笑几声后,她又哭了起来,她忽然地心酸,因为家里花销大,丈夫在外面打工都年多没回来了,丈夫不在身边,自己守着这寂寞的空房,晚上时,就一个人,常是又惊又怕的,自己的有些强,就用黄瓜偶尔解决,唉,这日子!……贾翠碧想到这些时,心酸得不能自制了,一心酸,就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 “妹子,你又哭啥子呢?”乔光荣见贾翠碧哭,愈加迷惑,他真搞不懂,自己吃的这根黄瓜,竟然让她又笑又哭。难道是她有啥子病,晚上需要吃黄瓜才行?要不然,吃根黄瓜,她不会这般又笑又哭吧!乔光荣想到这点时,就紧跟着问她,“妹子,你是不是身体有啥不好,需要吃这黄瓜才行?” “不是!”贾翠碧知道自己失态了,立即止了哭,抬起头来。 “不是?哪你为何为一根黄瓜又笑又哭?” “有的时候,我真的需要黄瓜!” “哦,真对不起,妹子,我不晓得!真对不起!晓得的话,我绝不会吃掉你的黄瓜的!不过,也不用怕,你真需要吃,我可以去给你摘新鲜的回来,今晚有我呢!平时,你肯定是一个人不敢开门出去!” “乔大哥,你真分析的细心啊!睡吧!没得啥子,今天晚上,我身子绝对不会出啥情况的,不会需要黄瓜的!” “哦,那我就放心了!”乔光荣说罢把剩下的一口塞进嘴里,“噗喳噗喳”地吃,他吃的声音再一次逗笑了贾翠碧。 贾翠碧再一次发笑后,乔光荣突然明白过来,今晚有自己了还需要啥黄瓜呢?怪不得黄瓜上有怪味,骚、骚的,瓮麻瓮麻的,还有像胶水样的东西,原来是进出过她那门缝的原因。唉,管它呢,都吃下肚了,刚才,自己不是亲过她那儿吗,有啥呢!乔光荣这样想时,打了个满足的嗝儿。 嗝儿清脆婉转,那清甜的黄瓜味连同腿缝处的瓮麻瓮麻味立即挤满他的胃,挤满他的所有神经,挤满他的所有感觉,他皱了皱鼻子,那味道又从嘴巴循环到鼻孔,竟挥之不去回味无穷余音绕梁了。 摸得看不得,洗得晒不得,日得闻不得。他又记起了乡下土话,想起时,那味道再次从鼻孔钻进循环起来。他忍不住又打了个回味无穷的嗝儿。 听着他满足的嗝儿,贾翠碧立即又笑,但这次她忍住了,转过脸去,狠狠地闷在心里笑。 “睡了!“乔光荣说,说后抱住了贾翠碧。 “睡!休息好了明早还来一盘!” “要得!” 两人不再说话,未几,夜空里就传出了两人香甜的酣声。 这一觉睡得真好!有个男人满足自己真的好!清晨醒来,贾翠碧有说不出的舒畅。她睁开眼来,天空已经发白,屋内朦胧着已有些清晰,她看了看旁边的乔光荣,忍不住摸了摸他那儿。 她一摸,乔光荣就醒了,他醒后见自己是硬着的,就翻到了贾翠碧身上。 贾翠碧啥话不说,赶紧张开腿儿露了门户迎接…… 第六十五章 还播些种子 两人办完事,天已亮开,乔光荣先起床,他起床后,自然要去看看童昊,这娃虽然有功夫,但他毕竟还小,才十六岁,没有啥社会经验。:他去看时,竹片门还关得紧紧的。他喊了声童昊,没人应;他又喊了一声,但还是没有人应。 “童昊!”乔光荣急了,大声喊了一声。 “乔伯伯,还没睡醒,还睡会!”童昊声音朦胧,应该是刚才给喊醒的。 “行吧!你睡!”乔光荣听到了童昊的声音,自放下心来,笑了笑,心说,这小子艳福不浅,这女人比贾翠碧漂亮多了年轻多了,要是能睡上一晚,那才是享受呢!想到这,他无比地羡慕起童昊来。 童昊的确是刚才给喊醒的,乔光荣喊醒他之前,他正做一个梦呢,他梦见蓝虹怀里抱着一只可爱的白兔。那白兔乖极了,童昊想抱,但蓝虹不给,她一定要自己抱。 醒来的童昊回忆着刚才的梦境,这梦真的好熟悉,原来前几天他和表姐的第二个晚上时,也做了个同样的梦,只是,那个梦是梦见表姐怀里抱着一个白兔。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梦呢?她们抱的那个白兔漂亮极了! 在乡下,都说男人和女人睡后,如果梦见女人怀抱白兔,就表示有喜了,就表示女人怀上了男人的孩子。 这会不会是灵验的呢?如果是灵验的话,那么就是自己已经有两个孩子了,表姐肚子里一个,蓝虹肚子里一个。 如果她们真的有了自己的孩子,那么明年自己就要当爸爸了,那时自己才十七岁多,十七岁多就要当爸爸了,好安逸啊! 童昊这样想时,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蓝虹光洁的肚皮。他摸时,给蓝虹捉住了。蓝虹问他,“昊,你说姐肚子里有了你的种子了么?” “应该有了吧!” “为了稳当起见,还播些种子吧!”蓝虹说。 “好啊!我正想呢!”童昊说罢立即动作起来。 果然是个初生牛犊,他又在蓝虹体内射了三次才下马。 “好想和你过一辈子!”蓝虹说。 “可以啊,你带我去东莞,我跟你去,那样,天天晚上都有爱做了!” “昊,你很喜欢做这事儿吗?” “想,天天晚上都想,一想就硬了,硬得心里火烧火燎!”童昊夸张了一下。 “睡过几个女人了?” “几个?有那么好吗?真睡了几个女人那就安逸了,晚上就不用发愁了!” “但你和我绝对不是第一次!” “就前些天,和我一个远房表姐来过。我就和她有过,你是第二个女人!” “如果她怀上了你的孩子,我也怀上了的话,你就有两个孩子了!”蓝虹笑了笑。接着又道,“我有种特别的感觉,我能怀上你的孩子!” “姐,你真的愿意怀上我的孩子吗?” “当然愿意!不愿意谁会把身子给你?你以为姐的身子那么好睡的么?” “姐,这个我肯定相信!”童昊笑了笑,心想,如果你的身子随便就可睡你就不会来跳水寻短见了。 “等下,得回去了,我得去看看家里,看看我那个老实巴巴的老公,都不晓得怎么样了?”蓝虹说罢一脸忧伤。 “姐,我跟你去,你家里人问,就说我是你娘家的亲戚,咋样?” “哦,昊,你这句话倒提醒了我,我不能说我来跳水了,就说我是回了娘家找人,就说你是我的一个表弟!还有,如果我是回了娘家的话,就不能这么早就回去,得等到下午甚至天黑时才能回去,因为我娘家离这儿远,走路要一天,如果早上就回去,他们会怀疑的!” “也好,下午回去,我得想办法去整一整那个鸡儿村支书!” 第六十六章 去蓝虹家帮忙 两人起床后,直接去了那边屋里,乔光荣正做早饭,贾翠碧照例坐在灶台前烧火。:两人见童昊把这女人带了过去,便知道这女人已经想开了。想开了就好,贾翠碧和乔光荣都很高兴。 接下来贾翠碧便问了些蓝虹的情况,蓝虹一五一十全告诉了他们。 “这村支书也太牛b了!”乔光荣说,心想,要是老子是那村支书就安逸了! “这村支书不叫人!”贾翠碧骂了句。 “乔伯伯,我想跟她去他们村看看,我虽帮不上什么忙,但显露显露功夫也能震慑住人的!” “你要跟她去?” “是啊,乔伯伯,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噻!” “行吧!你去蓝虹家看看,你贾阿姨的脚至少还得三五天才会好,你看她这家,怎么办啊,我也得还在这里帮上几天!” “好吧,乔伯伯,我送蓝虹姐回去后,再倒回来找你!” “行吧!” 吃早餐后,蓝虹帮忙煮猪潲,乔光荣带着童昊到地里去弄猪草。两个男人在一起时,童昊说,“乔伯伯,贾阿姨的脚伤没个十天半月恐怕不会好吧!”童昊说吧笑了起来。 “臭小子!你呢,昨晚有收获没有?” “没收获。”童昊摇了摇头。 “你肯定有收获,蓝虹看你眼神的那份温暖,逃不过我眼睛的!”乔光荣胸有成竹地说。 童昊笑了笑,说,“乔伯伯,昨晚休息了一个晚上,可你却没有昨天精神好了!昨晚肯定累得够呛的吧!” “肯定的了,男人一碰了新鲜,就要尽全力的了,昨晚,我算算:一、二……我一共来了四盘,嘿嘿,乔伯伯凶吧!” “四盘也凶?”童昊笑了笑,一脸不屑。 “四盘不凶?你小子比我年轻这么多,一晚下来,也不过如此吧!” “我昨晚到今天早上十次!” “不是吧?”乔光荣睁大了双眼,羡慕死了。 “是真的呢!”现在轮到了童昊得意。 “真是厉害!我年轻时最厉害的也不过一晚六次,差不多整晚都在办那事儿,第二天早上根本没力气起床,在床上睡了半天!” “其实,还是你厉害啊!乔伯伯,你现在这个年龄还能来四盘,真牛人呢!” “当然的,我都五十岁的人了!”乔光荣说罢又得意起来。他掏出烟点上,靠在一棵树下躲避太阳,让童昊一个人在地里割红苕藤。 弄好猪草回去,贾翠碧和蓝虹正在拨鸡毛,贾翠碧竟杀了只鸡招待几人。在乡下农村,能杀鸡给你吃是把你当最好的人了,一般是姑爷舅子才吃得到的。 “安逸,有女人睡还有鸡肉吃!”乔光荣望着贾翠碧开玩笑。 “就是,昨晚表现不错,杀只鸡奖赏奖赏!”贾翠碧顺水推舟,两人说话竟不回避童昊和蓝虹。看来,贾翠碧和蓝虹也交了心的。 吃了中午饭,童昊送蓝虹回去,乔光荣叮嘱童昊后又叮嘱蓝虹,一定得保证安全。 太阳正猛,晒得两人叫苦连天,特别是蓝虹,在外面打工,进的是工厂,哪有太阳晒呢,这几天回来,也没上坡干过啥活,此时给太阳一晒,真的吃不消。露过一片茂盛的山林时,两人便走了进去,准备休息些时间后再上路 第六十七章 彻底治疗村支书(上) 夕阳落在西边的山峦时,蓝虹带着童昊到了她家。:她回到家时,她的丈夫肖光河已经回来了,蓝虹立即问丈夫事情的缘由,问他到底有没有非礼村支书的儿媳妇。 肖光河立即很急,说自己并没有去非礼村支书的儿媳妇,是干活时她送茶来喝的时候,不小心脚下滑了一下,身子不稳时手抻到了她的胸口上,根本是无意的,根本没有非礼她的想法。 “他们放你回来了,这问题怎么解决的呢?解决好了?” “秦冬梅本人根本没说什么,她晓得我是无意的,是她的公公背后找我的麻烦,非说我非礼了他儿媳,要我把老婆叫去跟他睡一觉,不然就把我抓去坐牢!他说至少得关我三年!我害怕,我坐三年牢的话,这个家怎么办呢?所以我就答应了,我……” “坐三年?这够格坐三年牢?这牢房是他村支书开的?”童昊睁大双眼,疑惑地看着蓝虹和她老公。 “我就说我老公老实呢!”蓝虹回答。 “不是我老实,是村支书有这么大的权力呢!”肖光河一脸无奈。 “现在怎么又放了你呢?” “还不是我姑姑,她和村支书……” “姑姑和他说情了,应该放过你了吧?” “支书没有松口,只说放我回来商量,那意思明显得很,是要你自愿为好!”肖光河说完眼泪都委屈得出来了,要知道,这明明白白戴绿帽子的事,只要是男人都忍不下啊! “简直是土皇帝!”童昊听完,气愤不已,拳头捏得咕咕叫,如果村支书在眼前,真想一拳要了他的老命。 “就是土皇帝呢!在我们路口村,谁奈得奈他,除了秦华!”肖光河说。 “秦华是个什么人?” “秦华在广东那边当混混,有人,所以村支书不敢把他怎样。” “弱肉强食,村支书不也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吗?这就好办了!”童昊接过肖光河的话。 “你别小看他啊,他自己有两个儿子,有三个侄儿,还有,据说他两个女婿也是打架的好手。” “那是吓唬人的,碰上真能打架的他们狗屁用没得!” “小兄弟,这并不是我长他们的威风,是他们在村里确有这么大的实力啊!”肖光河看了眼童昊,态度显得十分中肯。 “你只见过村里这个世面,没有见过外面的人呢!”蓝虹接过话去,“你晓得这个小兄弟的武功么?家传的,一掌拍断一条长凳,他是我娘家的亲戚,听说后专门来帮我们的!” “真的?”肖光河一脸惊奇,接着又惊喜道,“这么厉害,只需露一露就镇得住他们!” “村支书叫啥名字?” “沈加中。” “是不是好色得很呢?” “是啊,村里好些都和他有关系,特别是丈夫外出打工的,他又是强占又是给好处,村里大多都晓得。” 童昊听罢,没有回话,只点了点头,决心治好这个脚猪村支书,治好村支书就必须得让他玩竟儿不行,就像那次吓刘梦全一样,吓的他阳萎了也就老实了 第六十八章 彻底治疗村支书(中) 第二天时,肖光河姑姑的儿子胡平跑了来,胡平十二岁多了,刚小学毕业,他和童昊在一起没多久,两人便混熟了,他见童昊有武功,简直崇拜得五体投地。:因为混熟了,他啥子话都对童昊讲,特别是他妈妈和沈加中的事,他说出来后想请童昊帮忙。他告诉童昊,有一次,他都拿了把刀,想把沈加中杀死,但刀拿在手中时,又怕,怕把他真杀死了要偿命,还有,又怕一刀杀不死他反过来给他杀了。 童昊听罢,沉默无语,他知道即使胡平一刀杀死了沈加中,也不会偿命,但这太过血腥,他就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这绝对是不能鼓励的。便叫他不能这样,再想想其它的办法。 该怎么收拾他呢?其实,这时候童昊也没有眉目,只能等待时机而根据条件来了,用土说讲是水来时顺便通沟。 童昊想着种种情况,但思考一阵后,依然没有头绪,他只得对胡平说,如果沈加中到他家里来后,就来喊自己,并叫他一定要悄悄来,别让大人们晓得。 胡平见童昊答应帮自己,赶紧点了点头。接下来,童昊便叫胡平带他去山上看看,看看村里的地形和情况。想整沈加中,自然得熟悉他家的情况啥子的。 第二天,童昊照例在山上观察。 第三天早上,天刚亮没多久,童昊刚起床时,胡平突然跑了来,说沈加中来了他家。胡平告诉童昊,早上他起得比较早,煮饭吃后他妈妈叫他去路口赶场,买几个线回来,家里补衣服啥子的没线了。胡平走到旁边山梁时,看到村支书来了,他一直盯着,村支书去了他家,于是他赶紧来叫童昊了。 童昊啥都不说,拉起胡平就去他家。 两人悄悄走至窗外,里面干的正欢。 该怎样收拾他呢?就这般吓吓他肯定起不了作用,该怎么办呢?童昊苦苦思考着。 胡平带着童昊悄悄走了灶屋,灶屋进去是堂屋,堂屋进去是并列的两间房屋。童昊走进灶屋时,仔细看了看,他见有一个灶膛还燃着柴,柴下架着把火钳。原来,锅里正煮着猪潲,胡平的妈妈见沈加中来后,就放了些树枝耐燃的柴在里面,怕柴燃的不好,就把火钳架在下面,以增加空气。 火钳!童昊看到火钳时,他眼睛一亮,赶紧拉了把胡平,给他耳语了两句。 胡平一听,眼睛也亮了,兴奋起来。他赶紧走到灶膛前,从灶膛取出火钳,火钳的尾巴也就是放在柴下的一端已给烧得通红。 胡平手拿火钳,忍不住笑了笑,心说,你他娘的,日我妈,看老子收拾你! 胡平手拿火钳悄悄走到了门口。 此时,沈加中正和胡平的妈妈肖成群在床上激烈着,他们根本没注意到周围的情况。 胡平已悄悄进了门,他已经靠到了床边。床上的沈加中得意极了,他正在上面,从里面抽出来后,撅着屁股,他撅着屁股时,那个玩意儿自然亮得很开,时机成熟时,胡平手里的火钳已经挟出—— 农村的娃,从小就帮父母烧火,拿火钳的技术自是娴熟,再加上此时时机瞅得极其准确——伸出的火钳立即挟住了沈加中的鸡儿,“嗞——”地一声长响,立即青烟四散…… 第六十九章 彻底治疗村支书(下) “啊——!”沈加中若闪电一般弹起,如脱兔般双手蒙住了根儿。:他反过头来看时,胡平已吓得丢了火钳,跑出了房屋,和童昊一起往他表哥家跑去。 丢在地上的火钳还冒着微末青烟,那是因为火钳粘下的些许鸡儿皮肉还有点水份。 此时的床上,更是油香扑鼻,关于这味道,凡是农村用烧红的火钳罗过猪皮的都清楚这情形——有肉的香味,又有青烟的薰味,香透进鼻孔透进肺里,会忍不住吞口水;烟薰进眼里,又忍不住出眼泪。 什么叫色香味俱全,这个就是了! 什么叫乐极生悲,这个也是了! “我的鸡儿啊——”沈加中一声哀嚎,他终于清醒过来,摊开双手来看,六心都冷了,冷到寒骨。平时这条耀武扬威的家伙,此时皮开肉绽,黑的黑白的白红的红,给火钳夹过的地方已经卷曲起来,而龟头,还残留着湿漉漉的液,这液,来自对方的身体,刚才还在欢乐啊! “沈支书,你的鸡儿啷个样了?”肖成群终回过神来,问沈支书。其实,她已经看到了沈支书玩意儿,哪还像个鸡儿啊! “已不成形状了!往后,还啷个搞女人啊!”沈加中说,说后悲哀地手撑在床上,满身冒汗。这家伙,还在想好事儿哩,别人用这一招,就是要你以后搞不成女人了呢! “我家这死胡平!这死娃儿!你咋这样对沈支书啊!这死娃儿——”肖成群吓得不轻,把沈支书的鸡儿罗成这样子了,就仿佛天要塌下来了一样,她真不晓得咋办了。 “快,叫肖光河和他爸爸,找担架,送我去路口医院!快叫人去喊我的两个儿子!他们轮流抬走得快些!”沈加中到底是支书,虽然悲哀,却晓得下一步咋么办。 肖成群听了,赶紧套上裤子衣服,内裤胸罩都来不及了,没穿没戴,她跑到旁边山峦急喊自己的哥哥和侄儿。 “姑姑,啥子事啊?” “光河,赶找副担架和你爸爸来抬一下沈支书,快点送他去路口医院!”肖成群边喊边急。 “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啊?”肖光河忍不住问。 “别问了,赶紧找吧!”肖成群哭似地说。 “要得!要得!”肖光河回答后立即叫他老婆去叫他爸爸。 “他再也当不成脚猪了!”童昊在一边笑,胡平则躲在一边怕,身子不住发抖。 “你晓得啥情况?”蓝虹听童昊说后他再也当不成脚猪后,已然明白是童昊搞的鬼了。 “他那玩意儿给烧得非红的火钳夹了!肯定再也干不成坏事了!” “给烧红的火钳夹了?谁夹的?哪个?——肯定胡平了!你看他吓成那样了!”蓝虹看了看胡平,立即猜测是他干的。 “是他叫我夹的!”胡平哭了起来,指着童昊。 “是的,你到时给你妈妈说,叫她给沈加中说,是我教唆的,叫沈加中来找我!为了不连累你们,我自会承担的!”童昊说罢,跟着肖光河还有他老汉一起去了肖成群家。 沈加中不能穿裤,用了一块布单包着下面,父子俩把他抬上了担架,肖光河抬他时,说,“支书,我们的那事儿您看能不能不追究我了呢?” “日你屋头先人!把你老婆喊过来老子摸一把算了!”这狗日的沈加中,都这样了还在想风流事!日不成了摸一把也好。 “胡平,你咋这样对沈支书呢!你知不知道这样的后果啊?我们哪有钱跟沈支书给医药费啊!”肖成群说罢眼泪都流了出来。 “是他叫我用火钳夹的!”胡平到底是小孩,马上出卖了童昊。 沈加中没立即说话,目光寒冷地射向童昊 第七十章 小子,怕了吧 童昊毫无愄惧,目光迎着沈加中,狡黠一笑。: “你小子有种!你小子有种!”沈加中恨恨地咬着牙对童昊说。 童昊没回话,他走了过去,靠近沈加中的耳朵后才说,“我表姐蓝虹都去跳水了,是我救起来的,我警告你,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别怪我心狠手辣!” “你个狗日的!你已经心狠手辣了!没了鸡儿你等于挖了老子祖坟!”沈加中伸左手揪住了童昊的衣领,右手立即挖向童昊的眼睛。此时,他心里兴奋着,你教唆人把我鸡儿夹成了这样,我废掉你双眼来解恨!他心里想时,立即看到了*的两粒眼珠子,心说:你小子不知死活!敢来惹老子! 童昊何等样人,他伸头时就注意着,赶紧伸右手挟住沈加中的右手,就像巨钳一般,他的手立即无法动上一动。 男人命根受损,听说会影响力气,果然啊!沈加中力气本来很大的,他可以挑三百斤东西走上一里路,和别人打架他还从来没有输过,有一次他在路口场镇和别人惹上了,对方三兄弟打他,他都没怕过,双手一举就把对方一人举过了头顶,接着狠狠甩在地上,当时甩得那人口吐鲜血。那一架,他虽然挨了对方两扁担,但对方两人重伤,另一人是逃掉了才没受什么伤。 想想,曾也威风八面,何时受过这等委屈啊!沈加中心里再次冒火,右手立即暗中加力,但无论他怎样用力,力都消失得一干二净,就仿佛伸手去搬一堵墙,墙纹丝不动一样。 命根虽然给火钳夹了,但自己的力绝然不会这般不济吧?沈加中额头冒汗,因为用力,腿间夹着的受伤根儿立即疼了起来。根儿一疼,沈加中只得无奈地撤力。 “小子,你有种!”沈加中摸了摸额头的汗水,掏出一支烟来点上,他把烟点上时,他的两个儿子已经来到了屋前。沈加中见自己的儿子到了后,底气立即足了,他指了指童昊,对他两个儿子说,“把他给老子拿下!”接着他又对童昊说,“老子今天不把你的鸡儿罗一火钳老子就不姓沈!——肖成群,赶紧去给老子把火钳烧红了拿来!” 肖成群愣了愣,沈加中又吼了她一声,她心里一颤,赶紧回屋去烧火钳了。 “你们还没这个本事!”童昊轻蔑一笑,往墙边一站,全力迎对沈加中的两个儿子。 沈加中大儿子叫沈承华,小儿子叫沈承云。沈承华个子一米八,是路口村为数不多的高个子;沈承云个子也有一米七七,比沈承华胖些,两兄弟都有副劳力,都能挑三百斤的担子,力气上不输给他们老子外,又跟过有武功的师傅练过,他们家门口有四棵大碗粗的松树,两兄弟天天早上起来练拳,各打死了两棵。 两兄弟有一次曾在关北镇打过一架,据说是和关北镇当地的地痞打,对方二十多人,他们就两兄弟,最后竟将对方打得到处逃窜。就因为那一架,两兄弟的名声在关北路口一带传得十分响亮。 “沈支书,您高抬贵手,放过我表弟吧!沈支书,您看,我表弟他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呢!” 沈承华沈承云两兄弟逼过来时,蓝虹担心极了,这对比真是太强烈了,童昊个子就一米七多点点,虽然结实,块头却差远了,就他这个子,怎么能和沈家两兄弟打架啊!再说,他才十六七岁,还是个孩子呢! “哼!说啥子都晚了,老子非得用火钳夹掉他鸡儿!你表弟,现在知道出来求我放过你表弟了?你看看老子的鸡儿!你看看!”沈加中说罢,把盖住身子的被单一掀,精光光地露了出来,满目疮痍 第七十一章 这鸡儿还真不像样了 蓝虹瞥了一眼沈加中那儿,的确不像个鸡儿了,她心中一喜,骂了句,你狗日的再也搞不成了吧!心里虽骂,嘴上却说,“沈支书,快去医院吧,别耽误了治疗!” “死不了人的!”沈支书说罢,瞪了一眼蓝虹,眼睛瞪时,心里却紧紧的,这女人,来一盘好安逸啊!白白的,嫩嫩的!在村子里劳动的这些女人,哪个比得了这鲜嫩模样啊!他这样一想时,血往下涌,那儿立即痛得厉害些。:好在火钳罗坏他那活儿时,也封闭了血管,要不然,就够他受的了!沈支书一想,那活儿就疼了,心里再生恨意,狠狠地骂了句狗日的,整的老子好惨,现在想女人都不能想了!想到此,他赶紧吩咐两儿子,“狠狠揍他!把他绑起来!用烧得通红的火钳罗他鸡儿,老子不废掉他老子就不姓沈!” 沈加中亮开布单时,他两个儿子都看到了的,老子的鸡儿给整成那般模样了,这还得了!想想沈家,这些年来,谁有这个本事整得了,肯定是这小子趁人不备下的手。 两兄弟目光凶狠,盯着童昊逼了过来。 对方块头大,加上又是两个,童昊虽然知道自己力气不小,但也不敢大意,况且蓝虹告诉过自己,他俩会功夫。 会武功不一定有轻功,童昊这般想时,立即运气,身子一弹,就上了丈多高的屋檐,身轻如燕,站在瓦片上,瓦片不烂。 轻功竟然这般好!沈加中心里惊了一下,知道这小子肯定有些斤两了。沈加中惊讶的同时,他两个儿子也惊愣了,这穷乡僻壤的,哪出了这么个小子呢?轻功都这般好,功夫自然不差了,不过,他们心里又在嘀咕,轻功虽好,不一定拳脚功夫好,要不然他不会上房去,摆明了是怕,想用轻功来吓住对手。 “有种的下来!”沈承华喊。 “是啊,有种的下来!”沈承云也跟着叫。 “你娃下不下来都好,今天不用火钳夹你鸡儿,老子就把名字倒过来!”沈加中咬牙说罢,叼了支烟,躺在担架上。接着他又喊了旁边山路的一个人,叫他喊他的三个侄儿过来帮忙。 “童昊——”蓝虹见状,喊了声他,哭了起来。肖光河也急,但又怕沈加中他们一家,他和他父母一道,怏在那,不敢出声。 “姐,你别担心!他们一家就是凭这些人欺压百姓,就让他们聚齐,好一齐解决!”童昊无所谓地站在瓦片上。虽然站这么久了,瓦片依然不烂,童昊身子也稳定如松。 “他不下来,就拿石头砸!”沈加中喊。 “别啊!别砸!我的房子呢!瓦砸烂了我咋办啊!”肖成群已拿了烧得通红的火钳出来,她见沈加中喊他儿子用石头砸,又见童昊在屋顶上,赶紧喊。喊后见沈家两兄弟不停地找石头堆在地坝中间,心想,这些石头全砸在屋顶,这些瓦片不就全完蛋了吗?于是他又对童昊喊,“你下来吧,给他们跪下求个情放了你,我晓得你是蓝虹的表弟,你下来吧,我们都给你求情!”肖成群对童昊喊罢,哭了起来,哭时又说,“你啷个要惹他们一家嘛……” 肖成群话刚落下时,沈加中的三个侄儿已经来到了旁边山梁。 童昊还站立在瓦片上,蓝虹望着他仍在哭。 “表姐,你别哭!这几个人还奈不何我的!”童昊心疼蓝虹,对她喊了声,立即飞身下房 第七十二章 千钧一发 “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沈加中坐在那吐个烟圈后轻蔑地说。: 沈承华离童昊最近,他见童昊下了房,立即向他攻击过来,他手里拿了根棍子,棍子击向童昊头部。 棍子击下来时,童昊眼疾,伸手一操,抓住了棍子,微一横力,沈承华棍子已经脱手,到了童昊手上。一招夺棍,对方还显得胸有成竹,这阵势立即震慑住了沈承华,他练过武,知道对手不是侥幸而是真正的功夫。 棍子易手后,童昊一棍还了回去,但就要击到时,他停止了力,意在给对方一个警告,要他知难而退。 童昊击退沈承华时,沈承云手提棍子也赶了过来,不只他赶了过来,沈家另外三个也赶了来,他们赶到房前时,立即四处找家伙,向童昊包围过来。 沈承华知道童昊武功好,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但此时又多了三人,五个人同时对他应该有把握的,于是,他又去找了根棍子加入包围圈。 五人已将童昊团团围住,此时每人一棍打向他,他怎么避开啊,即使不死也会重伤的。 “昊,是我害了你!那天,你不救我,让我死了,不就一了百了了吗?就不会有今日之事了,沈支书,求求你,让他们放过我表弟吧!”蓝虹见童昊被团团围住,再次哭出声来,哀求沈加中。 沈支书无动于衷,冷笑地望了眼蓝虹,然后紧紧盯着童昊。 五个人围着童昊,个个手里拿着武器,扁担、木棍、锄头,更可笑的是沈加中,从肖成群手上要了火钳拿在手上,仿佛童昊已经被捉,给脱了裤子绑到了面前,火钳夹在他鸡儿上青烟四起…… 童昊也瞥见了沈加中手里的手钳,瞥见时,神情笑了起来。 童昊的这一笑,沈加中看见了,蓝虹也看见了。沈加中心里愈加愤怒,蓝虹则安心了不少。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笑得出来,要么是傻子,要么是不屑,显示,童昊不是傻子,蓝虹深深坚信。此时此刻,她见到童昊这玩世不恭的神态,心情立马放松下来。 “给老子狠狠打,往死里打!”沈加中说。 “等一下!”童昊挥了挥手。 “有屁快放!”沈加中在一旁洋洋得意。 “沈支书,给你说个实话,你手中那火钳根本夹不到我,除非我坐在这里让他们抓住绑起来,还有,实话告诉你们,即使我有个三长两短,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爷爷或者爸爸肯定会出来洗白你们!” “小子,你爷爷你爸爸是谁?”沈承华和童昊过过招的,知道深浅,他听了童昊的话,深信不疑。虽然先前蓝虹也喊过他的名字,但沈承华没在意。 “别听他说!”沈加中打断了他大儿子的话,“赶紧快把他拿下!” “不!”沈承华挥了挥手,阻止了几人正准备击出去的棍子。 但就在他正欲追问童昊出身时,对面山头突然传来救命声—— “爸爸,救我们,有野猪!” 声音是一个小女孩的,那小女孩是沈承华的大女儿,她在那里冲沈承华喊,跟在她后面,还有一个小男孩,沈承云一看,立即身软下来,原来那男孩是他的大儿子。 “承华,承云,快来救娃儿,那边有野猪!”小女孩的声音过后,又出现一个女人,她护着两个孩子不断往山边退,但没多远,就是十来丈的悬崖了。 “妈——”沈承华喊了一声,接着又喊了一声他女儿——“沈晓蕾——” “沈晓豪——”沈承云也喊了声他儿子。 两条野猪,三个人,都出现在了山梁,这边的人都看着,心都揪了出来,千钧一发啊! 第七十三章 凶用在刀刃上 手中没有枪,他们跟本不敢去和野猪拼斗,野猪的力,他们都知道的,沈加中的爷爷,在路口村是出了名的大力士,能挑五百斤的担子,但有一次在山上遭遇野猪时,却送了命。:其实,此时此刻这情形,即使有枪又有何用呢?农村就火药枪,谁敢保证能一枪毙命?并且还要两条野猪同时打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此刻,过去的路虽然不远,但那十余丈的悬崖,怎么能爬上去啊!如果要绕过那悬崖爬上山去,至少得用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情况会是怎样?再说,即使上去了,谁敢去战野猪呢? “妈呀,你啷个把两人孩子带到那里去了呢?”沈承华喊了一声,瘫在了地上。 “晓豪!”沈承云也绝望起来,喊一声后也瘫痪在地。 就在众人绝望之际,童昊说,“凶,用在刀刃上!”声音未落,只见他身子跃起,转眼就出了包围圈,直接向悬崖飞奔而去。 刚才,虽然都把他当成了敌人,此刻却把希望和感激全寄托在了他身上。 童昊转眼已至悬崖,一个飞身再一个飞身,他借助悬崖上长出的树与藤蔓,四五个飞身,便上了山头。 他上到山头时,野猪正向三人逼过来,只有两三丈远,其实,它们是不忙攻击是在玩味,要不然,这三人早已没命了。 童昊飞身上来的阵势吓住了猪野,野猪在那愣了愣。野猪发愣的那刻,童昊一手抱住一个娃,跳下了悬崖下一处下凹的石窝中,藏好两个孩子,他再次飞身而上,救下了女人。待他们安全后,童昊手提棍子,立在悬崖处,迎战野猪。 “童昊——小心——”蓝虹见童昊要战野猪,十分担心,赶紧喊,“昊,人救出就可以了——” “他叫童昊?姓童?”沈承华听蓝虹喊后立即问。 “嗯,姓童。” “他爷爷是不是叫童腾龙?” “不晓得!”蓝虹摇了摇头。 “他不是你表弟么?咋不晓得他爷爷的名字?” “是一个远房的表弟,平时没有走动,这一次是专门来帮我忙的。”蓝虹说,说后望了一眼沈加中。 沈加中听到蓝虹的话后赶紧转过眼睛去,他知道蓝虹会看他。他转过眼睛去后,赶紧吩咐肖光河父子俩抬上去医院。 再说童昊在悬崖头站在那,准备迎战野猪,野猪仿佛怕似的已不敢上前。童昊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向一头野猪的头部砸去,他知道野猪会躲,但明显慢了,野猪的头部狠狠地挨了一下。 挨了一下的野猪发怒了,心想,我不惹你你却打我,它向童昊冲了过来,野猪冲过来后,嘴巴张口咬向童昊,只见童昊身子向下一仰躺,手中的棍子借力一顶,野猪便被掀下悬崖,几秒惊叫后,野猪摔到一块石板上,身子弹几弹,又掉向岩下,最后落在悬崖底的一块草丛里,便一动不动了。 一头野猪已死,另一头立即攻击过来,但它离童昊有丈余时停住了,它盯着童昊,等待最佳时机。 它不攻击,童昊也不急于攻它,但他捡了块石头,向野猪试了试,野猪以为石头已击向它,赶紧躲,但躲时,却又不见石头袭来,如此反复了三四次,野猪给彻底激怒,嘴巴立即拱起一块巨石,那巨石少说有六七千斤,巨石从一侧往山涯坠落,声势骇人。 野猪发怒后,接连拱掉了好几块巨石坠下山涯,那石头与石头砸出的巨大响声震撼心魄。 沈承华见了,感叹说,“如果没出现野猪,我们和他打,能打赢吗?他姓童,应该是童腾龙的后代,我师傅曾说过,在秦阳沙溪一带有位高人叫童腾龙,身怀绝技,我师傅帮他一亲戚去打架,亲眼见过童腾龙掌断条凳!” “照你这般说,他肯定是了,因为他也有过掌断条凳!”蓝虹说,说后将她家和沈加中的恩恩怨怨以及自己寻短见碰到童昊相救并说要帮自己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第七十四章 大战野猪 听了蓝虹的话,沈家一众人都羞愧难当,怪不得沈加中叫人抬他走了,这整件事明明是自己这方不对。: 火钳夹了鸡儿活该!沈承华沈承云两兄弟虽然狠,但对乡里邻居并不过份,不像他们老汉。他们知道父亲好色,平时是睁个眼闭个眼,当然,有事了还是必须得帮父亲,毕竟他们是他的儿子。背下来时,两人的媳妇特别是母亲,对沈加中的这点爱好极其反感。 “如果我们今天真伤得了童昊,肯定会给他爷爷啥的来全部洗白!”沈承华说,说后又道,“其实,他是来救这两个孩子和母亲的!” 刚才还准备拼个你死我活,此时立即变成了感集,尘世间的事啊,谁又能说个清楚呢! “童昊——小心!”沈承华往那边竭力吆喝了一声。这一声表示了他真诚的道歉和感集。 众人的目光再次望着向那边。 野猪暴怒一会儿后,站在那,盯着童昊,意思是咋的,还敢惹我? 野猪停下,童昊却不让它停,手中石块击了出去,击出去时,立即又捡了块。野猪累得有些懒了,再说先前时石头一直击出是假的,所以野猪懒得躲,它懒得躲时,却是真的,石头打在了它的一只眼睛上。 石头力度不小,加上有个角,野猪眼睛一黑,立即瞎了只。 这一下,野猪彻底给激怒,拼起命来,它原先拱的一块石头约摸上万斤,没拱动,此时却一嘴拱了起来,石头转两圈后给拱下了山涯,那声势看得远处的人群目瞪口呆,岂只他们目瞪口呆,童昊也给骇住了,再也不敢大意,身子一跳,离开悬崖,他占据了有利地形。 野猪拱开石头,张开嘴,向童昊扑来,童昊眼疾手快,石头击向猪嘴巴,清脆一声响,野猪的牙齿立即脱了几颗。 瞎眼断齿,野猪还不拼命那是假的了,它偏着头向童昊冲来,使足了全力,童昊见野猪来势汹汹,赶紧闪避,野猪因为瞎了只眼,失了平时的准头,一头撞在了童昊身后一棵品碗(特大号碗)粗的松树上。吱呀一声,松树根立即翻了起来,松树呈四十度倒下。 这野猪的力真是大啊!怪不得老虎见了野猪都不敢轻易下手,得礼让三分。 童昊闪到了野猪背后,猛力一棍,打在屁股上,野猪一声嚎叫,转过身来,棍子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野猪转过头来,童昊立即飞身上了一块巨石。这块巨石有丈余高,丈余宽,足有几十吨重,野猪无论如何是掀不翻的了。童昊飞上巨石上后,立即捡起上面的石块向野猪猛砸。 野猪负痛,知道它掀不起那块巨石,就往后退,童昊本打算把野猪逼下岩去,但野猪后退的地方就是藏小孩的石凹,童昊不敢再拿石头砸。 童昊不砸,野猪便不再动,站在那盯着童昊,对峙着。 童昊手中无棍,不敢跳下巨石,他回头看了看,巨石后方山涯有一棵子儿木树,其中有个枝丫有手腕粗,他便飞身上到树丫,猛力一撕,撕下了树丫。有米多长,童昊用手剔掉枝叶,试了试,还比较顺手。子儿木树韧性好,可以弯成半个圆都不会折断。 有了木棍在手,童昊立即跳下石头 第七十五章 爱恋不在年高 野猪见童昊跳下巨石,立即冲过来,它也知道了先下手为强。:野猪最厉害的是嘴巴,力大力猛,再就是牙齿,给咬上就不得了。 野猪冲过来时,童昊赶紧闪身,棍子击向野猪嘴巴,刚好打在拱门上,野猪再次一声嚎叫,身子一转,又拱向童昊。童昊棍子一横,插向野猪的眼睛,哧地一声,棍子插了进去,这样,野猪的两只眼睛都废掉了。 眼睛全没了的野猪往死里拼命了,边嚎叫边见物就咬就拱,声势实在吓人。童昊瞅准时机,在野猪嘴巴张开咬时,棍子插向它的嘴巴,野猪来不叫,终于倒下了,因为棍子从嘴巴直插进喉咙。 打死野猪,童昊已累得满头大汗,他大声喊这边的人过去抬野猪,喊完后,他跳下石窝,把里面的三个人送到了上面。 沈晓蕾最后一个到上面,童昊双手托住她的屁股,当她爬到上面站稳后,回过身来望童昊笑,伸手要拉他。 童昊本不须要她拉,但看着她忽感亲切,便把手伸向她。此时此刻,童昊才注意她一下,她十一二岁的样子,生得秀气可爱,两个小辫子像两个精灵斜在后面,两只清纯的大眼睛晶莹黑亮。她有一米五七左右高吧,虽是小女孩,身子已经开始发育了。 长大后肯定是个美女!童昊想,虽然她爷爷有种种不是,童昊总感觉得她是歪竹子发出来的正笋子。 沈家两兄弟爬了上来,跟在后面爬上来的有蓝虹,其余的留在了下面抬那一头野猪。蓝虹最想知晓童昊的情况,她人未到就喊着问童昊有没有受伤。 “姐,没受伤呢,这野猪的确厉害!” “小兄弟呀,今天要不是有你,我们的娃还有母亲说不定凶多吉少了,真是太感谢你了,你和我爸之间的事,蓝虹告诉了我们,这事全是我爸不对,我们又不问青红皂白,便向你寻仇,现在特向你道歉!哦,小兄弟,你爷爷可是童腾龙?” “是的,咋?你晓得我爷爷?” “我师傅说过,以前他去快乐村帮他一个亲戚打架,对方出来一个童腾龙帮忙,一掌打断一条条凳,立即镇住了所有人,我师傅后来多方打听,知道童腾龙是位高人,只怪我们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找他的孙子来打架,岂不是自找苦吃!还有,我老汉也是自作自受,现在给火钳夹了也是活该!” “胡家那娃儿是我教他的,但愿你们别找他们麻烦,还有蓝虹姐,我承诺过她的,她有事,我定会帮到底的!” “童兄弟,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别说你救了这两个娃和母亲,就凭你爷爷童腾龙,我们也不敢啊,往后,他们有啥子事我们绝对帮忙罩着!哦,你爸爸肯定武功也十分高强吧!” “我爷爷有腿疾,加之我爸爸年壮,肯定厉害些的,和他们比,我还差很大一截!” “你还年轻,有十七岁没有?” “明年满十七。” “就是,你还这般年轻,一人力战两头野猪,后生可畏啊!” 听了儿子和这年轻人的对话,沈承华的母亲赶紧追问儿子,他和沈加中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沈承华只得把蓝虹告诉他的一五一十说给了母亲听。 “活该,那个老东西,夹了好!最好是从根子上夹断,让他再也风流不成了!”沈母听罢前因后果后,恨恨说,她骂完她老公后,立即感谢童昊,“这兄弟,今天要不是你,我们祖孙三人肯定会给野猪咬死!去年算命先生说过,说我们沈家今年有难,但会遇贵人相帮,你说,这算命先生说的多准啊!” 沈母说完,望着童昊,她六十来岁,面目和善,和沈加中根本不像一家的夫妻。 给人夸赞,童昊倒不好意思起来。 沈家两兄弟抬上野猪,往山下走,沈晓蕾说她先前躲野猪时脚给碰伤了,很痛,她要童昊背她。 “哥哥刚才打野猪,很累,怎能要哥哥背呢?”沈承华说。 “没事,我背她下去吧!” “要不,我背你吧!”蓝虹说,说完望着沈晓蕾。 “不!我要他背!”沈晓蕾不发出声音,用口形坚定地说。说后,翘了翘嘴巴。 这么小,竟然也有感觉了!可见,爱恋不在年高!蓝虹望沈晓蕾笑了,笑得沈晓蕾脸一红 第七十六章 长大了做他媳妇 沈家两兄弟抬野猪走在最前面,沈母牵着她孙子次之,然后蓝虹,童昊背着沈晓蕾走在最后面。 往下走几步后,蓝虹故意放慢脚步,附在沈晓蕾耳边悄悄说,“晓蕾,长大了给他做媳妇好不好?” “好!”沈晓蕾想都没想,点了点头。 蓝虹话说的虽轻,但童昊还是听到了,听得心头一热。这晓蕾,现在都长的称心如意,长大了肯定更好看,俗话说女长十八变,越长越好看。 一行人到胡家门前后,便烧水烫猪,拨毛剥皮,两条野猪加在一起有三百来斤,除在场的一起吃一顿外,童昊吩咐他们每家分一些。 肖成群碰面童昊很有些面涩,毕竟先前她心里偏着沈支书。胡平则安照童昊吩咐,去山上采了些酸鸠草。童昊找了些酒,用火浇死酸鸠草后,他把沈晓蕾的裤腿往上提了些,慢慢给她揉搓。 沈晓蕾盯着童昊看,童昊偶尔抬眼时,目光一碰,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差不多了,今晚睡一觉后,保证明天就能走路了!” “不嘛,还疼的,烧些酒还帮我揉搓一会!”沈晓蕾娇气地说。 童昊望她笑笑,只得倒了些酒,又拿些酸鸠草放进去烧,烧后继续帮沈晓蕾揉搓。 沈晓蕾的心思除了胡平谁都知道,但大家都睁个眼闭个眼,沈承华心想,女儿十二岁多,童昊十六岁多,长大了年龄合适,依照童昊这等英雄气势,晓蕾嫁给他也是她的福气。至于缘分,天远地远的跑来救了她,这不就是缘分么? 蓝虹肖成群以及蓝虹的婆婆几人忙进忙出,终把午饭忙了出来。中午炖了四个猪脚,野猪身上其实就脚敢好吃,猪肉没家猪口感好,野猪肉肉质粗糙。 吃了午饭,大家分得野猪肉后各自回家,童昊自然跟蓝虹去她家,沈晓蕾也跟着去了,她对她爸爸说,脚还有些疼,得要童昊用酒加酸鸠草再给揉揉。 沈承华怔了怔,想不答应,但蓝虹说,“大哥,让她去吧,到我家休息下也好,刚用酒揉过,是得好好休息,不能走路!” 见蓝虹出声了,沈承华便点了点头。 童昊本准备扶沈晓蕾走,但她不,说疼,要童昊背。 背就背吧,童昊蹲在她面前。沈晓蕾嘟了嘟嘴,站起来,伏在童昊背上。童昊背上她后,在一个山峦后,见没人,就说,“我把你背我屋头去,做我媳妇儿,要不要得?” 沈晓蕾不答话,揪住了童昊的耳朵,边揪边说,“还乱不乱说?” “不愿意就算了,别揪我耳朵,再说啦,不愿意还要我背?” “谁叫你晓得我愿意却要逗我!”沈晓蕾说罢松了手,伸手抚摸着童昊的头发。 童昊听她这般说后,不再出声,心里暖融融的,虽然她还小,但自己也还不大。再过几年,的确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了。 到了蓝虹家,得等蓝虹回来开门,童昊放下沈晓蕾,扶她在屋外的石凳上坐。童昊让她坐下后,便去屋旁采了些酸鸠草回来。 童昊回来时,蓝虹背着野猪肉也回来了,大家都以为童昊真是她表弟,分肉自然是随便她要,但蓝虹不贪心,她见童昊喜欢吃猪脚,说只要两只猪脚就行,中午吃饭时,童昊的确喜欢吃猪脚,大家都晓得,于是纷纷要求蓝虹把剩下的四只猪脚背回来,另外还背了小半边肉。 开了门,童昊把一张躺椅放好,接着把沈晓蕾抱进屋,放在躺椅上。 蓝虹看着他俩,偶尔笑笑,沈晓蕾偶尔也望望蓝虹,脸上十分羞涩。童昊则低着头,给沈晓蕾轻轻揉搓着碰伤处。 第七十七章 她妈妈来了 丈夫不在家,蓝虹得做些家务活,譬如去地里翻些红苕藤回来喂猪。她去地里后,沈晓蕾来瞌睡了,童昊便把她抱去昨晚他睡过的床上,她睡着后,童昊走出屋,喊蓝虹,知道地方后便跑去帮他背红苕藤回来。 “昊,桃花运不浅哈!晓蕾绝对喜欢上你了!” “姐,她还小呢!” “小,她不会长大么,还等个四五年,她就是个大姑娘了,我敢保证,长大了她绝对是个美人! “长大了肯定漂亮!这个我相信,可是,她真的还小,现在不能说!” “娃娃亲都有人定呢,何况她都十二岁多了!” “姐,你别说了,真的难为情!” “行的,姐不和你说这些,你得告诉姐你的家庭地址。往后,山不转水转,肯定还会遇上的。这一次,真想不到会是这么个完美的结局!” “是啊,想不到,说真的,把沈支书鸡儿夹成了那样,我心里也挺怕的,我想一走了之,可又怕他们找你的麻烦!” “昊,如果不出现野猪,你会怎样和他们打呢?会不会下狠手打?” “肯定不会的,我夺沈承华打过来的棍子时,本可以还击他,但差不多击到他身上时我就住了手,只把他逼退了一步,真要打,这几个人要不了几下,我就能摆平他们。” “这样的结局真是意外,沈加中应该再也不行了,过些年后,真要是沈晓蕾嫁给你,咋个好意思啊,孙女婿出的馊主意,竟把爷爷的鸡儿给废掉了!”蓝虹说完,开心地笑了起来。 把红苕藤背回去的时候,沈晓蕾的妈妈方敏来了,这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模样长得比较俊,怪不得她女儿这么漂亮。她听沈承华说了今天的遭遇后,赶紧过来看看女儿,也顺便看一眼女儿的救命恩人。 露面的童昊立即让她心头一喜,这娃的模样很受她欣赏,想到他出馊主意夹了公公的鸡儿,她又忍不住笑,笑后说,“你叫童昊?你救了我女儿?” “嗯!”童昊点点头,心里正疑惑,正准备问她是谁时,蓝虹说话了,说她沈晓蕾的妈妈。 “听说你出主意叫胡平把我公公那儿夹了,有这事吗?” 童昊脸红了起来,不出声。 “你干得好!那个老头子,作风不正的报应!”她见童昊不出声,赶紧赞扬他。 “方婶,进屋坐吧!”蓝虹见童昊尴尬,赶紧招呼。 “好的!晓蕾呢?” “她睡觉了!”蓝虹说罢挪了张凳子。 “哦,她的脚到底咋样,严重不?”方敏坐下后,望着童昊问。 “没多大事,明天就不会怎么疼了!”童昊说。 “妈妈!”外面正说话时,沈晓蕾醒了,醒后,她歪了出来,走路时脚明显还疼。 “来,妈看看,到底怎样了?” 沈晓蕾挨她妈妈坐下,捞起裤子来。碰的本不很严重,再加上童昊用草酒揉搓了好些次,已见不到什么伤痕了。 “晓蕾,没啥子事啊!” “还有些疼,用手一按这,就疼,走路时用力也疼!” “回去了再找药,走吧,妈妈背你回去!” “这么远,你一人咋行?要不,叫哥一起去吧,两个人换着背!” “这你得问人家空不空,愿不愿吧?” “他有空,会愿意的!” 嗯——方敏心里怔了下,知女莫若母,她立即觉察到了女儿心中的情丝。 第七十八章 送沈晓蕾回家 反正还小,不必大惊小怪,他救了她的命,以他的身手和帅气,女儿心里有些喜欢很正常。方敏这样想罢,对童昊说,“你是我们晓蕾的救命恩人,至少得到我们家吃餐饭,不然,我们心里肯定过意不去,特别是晓蕾。” “阿姨,其实,这没什么,那情况让别人碰到了,同样会出手相救的。” “出手相救?你娃开玩笑吧!——有几个敢拿根棍子到两头野猪嘴巴下救人?” 想想也是,童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走吧,去!今晚到我家吃晚饭,玩上两天再来你表姐这,你初中还是高中了,还可以教我女人做题,她刚刚小学毕业!” “我刚初中毕业。”童昊答,答后望着面前的蓝虹。其实,此时的童昊很有些矛盾,留在蓝虹这里,要是晚上肖光河不回来,自然有美事儿做,只是,肖光河如果回来,肯定去沈晓蕾家好,虽然晓蕾还小,可看着她心里总觉得欣喜。 “去吧,童昊,帮忙送送,方婶一个人背晓蕾回去肯定十分吃力的!”蓝虹说罢,看了看手腕的表,“四点半了,光河肯定要回来了!” “好吧!”童昊点了点头,蓝虹说光河要回来了,其实是暗示他,今晚两人间无法发生美事儿的。 童昊答应了去,沈晓蕾立即走向他,往他背上伏,童昊赶紧蹲下。背上后,童昊出门了,方敏却不急,她轻声向蓝虹打探童昊家里的情况。 “你家离这有多远?”童昊走出屋院后问。 “应该有三里多吧!” “你说我能不能一下把你背回家?” “嗯——我想想,——应该可以!你打野猪那可要很大力气的!” “你说,我能不能把你背着不放,直到你能做我媳妇儿后才放下来?” “行!你就这样背着吧!别去我家了,就沿着这山路走,一直走到永远!” “好吧,我就这样背着走!哦,你回头看看,你妈妈来了没有?” “还没来。” “我走快点,让你妈妈追不上我们!” “要得!”沈晓蕾说罢,把头埋在童昊的颈部,偎依着。 童昊背着她果然走得很快,方敏从蓝虹家出来哪还有两个孩子的身影,她喊了两声,不见答应,赶紧小跑起来,拐过一个山角,她看到女儿偎依在童昊背上,她偎依得那般甜蜜,她本想喊的,却忍住了。 唉,这孩子,你还小啊!方敏虽然欣赏童昊,可女儿才十二岁多,才小学毕业,身子才刚刚发育,还不是年龄啊! 想到还不是年龄,就必须得不让他俩过份地单独接触,方敏再次加快脚步小跑起来。 “妈妈追来了,她小跑着!”沈晓蕾回头望时,看见了小跑着的妈妈,赶紧向童昊说。 “是要你妈妈追上还是不要?” “最好是不要,比赛比赛,但假如你太累就让妈妈追上吧!” “我肯定让她追不上的!”童昊说罢,加快了脚步,立即和方敏增加了距离。 这小子,竟然和我打起赌来了!方敏一瞧,立即知道了两个孩子的用意,她很想看看童昊这小子的能耐,变小跑为猛追。 第七十九章 初春的气息 方敏虽然快,童昊却也不慢,两人间的距离缩小不大。 这小子,力气真是不小,怪不得能打死野猪,能从野猪嘴下救出三人。方敏这般想时,心里愈加喜欢童昊这小子。 终于到了沈家,不愧是村支书家,与一般农家小院还是有区别的。一个大院子,沈加中老两口住中间,沈晓蕾家靠右,沈承云家靠左。院子不小,用水泥平过,大约有五百来个平方,在农村,收粮收食晒粮晒食这块院坝用处可大了。 沈晓蕾有个弟弟,五六岁,见姐姐回来,立即跑了过来,见童昊是生人,就站在那里没动。 “奶奶,你家有热水不?我要洗澡!”沈晓蕾刚进院子就喊。 “有呢,锅里闷着一锅水。”沈晓蕾的奶奶在屋里回答。在农村,煮饭或煮猪潲后,都会把锅洗干净,再装一锅水,借灶膛里未燃尽的火碳,闷热后洗澡什么的。 “晓峰,去把洗澡的桶给我拿来!”沈晓蕾命令她弟弟。她弟弟没回答,转身跑回家去拿桶了。“你帮我提水,得洗个澡了!”她弟弟转身后,她又对童昊说。 童昊点点头。 沈晓峰拿来桶,童昊接了过来,便走去中间屋子。 “啊,是你来提水了!晓蕾这孩子,咋能要你来提水呢?”沈晓蕾奶奶姚永梅见是救过自己和孙子的童昊,她本在干活,赶紧放下,走至门口,接住童昊手里的桶,去到灶台后,揭开锅盖舀水。“晓蕾这孩子也真是,咋能要恩人来提水呢!” “您别责怪她,没事得!”童昊微笑着说。 “她妈妈去接她了,咋还没回来?” “她走得慢些,就在后面。” “晓蕾自己能走了,她脚不疼了么?” “是我背回来的。” “啊,这孩子!真是谢谢你了,小伙子,谢谢你这次救了我们三个!” “您别客气了!童昊依然笑笑,走到灶膛前,提起水就往沈晓蕾家这边走。 沈晓蕾已找好衣服,小翠花的,看来是裙子。她走路有些歪斜,把童昊引至屋旁的澡棚。 童昊把水提进澡棚时,沈晓蕾也走了进去,她望童昊甜甜一笑,白晰俊俏的脸蛋上竟泛起了红晕。 童昊也笑了笑,心里竟莫名其妙地激动,沙沙漉漉的舒服极了。 童昊走了出来,竟有些依依不舍。知道她小,心里没生邪念,但欣赏无错,欣赏是纯洁的。 沈晓蕾洗澡的时候,方敏回来了,不见沈晓蕾,便问儿子,“你姐哪去了?” “姐在洗澡。” “这孩子,来客了也不晓得倒茶装瓜子出来吃!”方敏责怪一声女儿后,赶紧从堂屋一口柜子里拿出瓜子花生和糖果,“来,童昊,吃瓜子!” “好的,谢谢阿姨!”童昊说了声谢,从方敏手上的盘子里抓了把瓜子。 “来,坐!坐着吃!”方敏说罢,把一张椅子挪了挪,招呼童昊坐下。 童昊坐下时,沈晓峰跑过来在盘子里抓一把就跑了。 “这娃儿!”方敏责怪说,话童刚落下,沈晓蕾洗澡出来了,走路还是有些歪斜,她把桶放在门边,她靠门框站着。 小辨解开了,刚刚洗过,飘过来一阵芳香味,因为热水激快血液的缘故,她的脸庞更加红润,一条小翠花的白色连衣裙展露出她刚刚初春的气息。 第八十章 十二三岁始发芽 童昊望着沈晓蕾,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把气息闭在肺部回味了片刻,才吞出来,吞出来后,睁开眼,把一种舒缓的陶醉传达给沈晓蕾。 沈晓蕾始终盯着童昊,此时童昊表达的陶醉她自然全数收悉,她再次抿嘴羞涩,接着扭头,脸转向她妈妈,喊了声妈妈。 “蕾儿,脚怎么样?还需不需要擦药?” “哥用酒加那草效果很好,如果还给揉搓一两次,明天肯定会好的。” “哦,酒加什么草?” “阿姨,是酸鸠草。” “酸鸠草加酒能治伤?” “能,效果还不错,当然,是治暗伤,譬如撞伤碰伤等,治明伤不行,出血了都不行!” “哦,这样子的,我去山上采些酸鸠草回来,你再帮忙给她揉揉吧!” “要得,阿姨,我去采草吧,屋后到处都是这种草!” “好吧,那就谢谢你了!”方敏冲童昊和善一笑。 童昊像只猴子,步子轻快一迈就出了屋去。 “这娃,蛮逗人喜爱的!”方敏对童昊的背影说,说完她望向女儿,女儿并没听她的话,她出神地盯着童昊的背影。 “晓蕾,童昊哥怎么样?” “嗯——”沈晓蕾听妈妈喊,回过神来,望着妈妈,用眼神问妈妈刚才说啥。 “我问你童昊哥怎么样?” “挺好!他很听我的话!” 方敏听完女儿的话后笑了,同时也心安了不少。 童昊采完酸鸠草回来,跟方敏拿了只碗倒了些酒,准备用火柴点燃酒时,眼睛却没看到沈晓蕾,便问,“晓蕾呢?” “我在这,我的房间里,来这儿给我揉吧!”沈晓蕾在里屋回答。 “她的房间在这屋里面的房间!”方敏指了指。 童昊端着碗拿上火柴,去到堂屋里面再里面的一间房,他去到时,沈晓蕾坐在她的书台前。 不愧是村支书的后代啊,在农村,小孩子一般来说,是没人能单独享用一间房的。 房间内弥漫着女孩闺房的芬芳和温馨,床上整洁极了,床架上叠放着她的衣物,枕头旁放着她喜爱的两个布娃娃;而这边,书台前是个书架,上面整齐放着书,从一年级到五年级,语文、数学、思想品德、历史、地理……总之,一到五年级的所有书籍一样不少。除了教课书,还有安徒生童话等课外书籍。 沈晓蕾坐在藤椅上,见童昊进来,她站起来,把椅子转了个方向,接着坐下。 童昊找了张方形矮凳,挨在沈晓蕾前面坐下,他用火柴烧了酒,正烧时,沈晓峰跑了进来,好奇地盯着酒碗燃烧的蓝色火焰。 酸鸠草已燃烧合适,童昊把沈晓蕾的脚放在自己腿上,方便揉搓,拿起她脚时,眼睛无意间看见了她裙间的白色内裤。白腿白裤,立即让童昊产生圣洁的感觉,一份欣喜却无邪念。虽无邪念,却又令他怦然心动脸红心跳。 他抬起眼睛来,看了眼沈晓蕾,沈晓蕾明显知道童昊瞅见了自己的内裤,她娇了娇眼神,翘了翘嘴巴,随意摆了下手,压低了裙。 十二三岁,虽是初春,但春的气息已成,不是有俗语说,十二三岁始发芽,十七八岁正开花么! 童昊不再抬头,以示自己真的没有邪念。他闷头给她揉搓。 第八十一章 晚上给安排在她床上 “晓峰,去给我端点茶来,要凉的!” “要得!”站在一旁的沈晓峰应一声后立即跑了出去。 “妈妈,姐姐要喝茶,叫我端杯去!” “哦,等一下,我来给你倒!” 外面说罢没多久,沈晓峰就端了杯茶进来。沈晓蕾接过茶杯,递到童昊嘴唇,喂他喝。 童昊这才抬起头来,望沈晓蕾微微一笑,喝了半杯。沈晓蕾缩回手,喝完了剩下的半杯。 “来,把杯子拿出去!”喝完茶,沈晓蕾立即又命令她弟弟。 沈晓峰明显不情愿了,他瘪了瘪嘴,但还是接过杯子拿出去了。 终于揉完,童昊把碗拿了出去,他拿碗出去时,沈承华回来了,他和沈承云是去医院看他父亲的,沈承云留在了医院照顾。 方敏问他情况怎样,因为有童昊在,他似乎不便说,只说影响肯定是永久的。 影响是永久的就是说那家伙废掉了,再也搞不成女人了。 “废掉了也好,免得你妈怄气!”方敏说。 沈承华没回答,咋好意思回答呢?他赶紧转了话题问老婆晚饭做得怎样了,童昊今天救了自己女儿母亲和侄儿,得好生招待。 方敏说,这些哪需你安排,因为杀了只鸡,炖得要时间,所以晚饭要晚些。她说她已和婆婆打过招呼了,叫她晚上一起吃。 等晚饭的时间里,沈承华便和童昊交流功夫的事儿,要童昊指点些。说到高兴处,童昊便到院子里给他演练,当童昊使出夺命连环腿,一招三式,三式九招,上中下三路攻击,令对手跟本没有闪避机会时,惊呆了沈承华,羡慕不已。他虽然羡慕,但并不索取,一来知道这是人家的绝技,二来自己的基础,即使人家教,自己也学不了。当然,童昊另外教了他三招,两防一攻。可别小看他教的这三招,一般情况下,是绝对能躲避开别人的攻击的;而攻的这一招,手指锁喉,一招致敌,对付比自己强的对手往往出奇不意。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沈承华和童昊交流下来,才知道,自己的师傅教的哪是啥功夫,就是点三脚猫。 两人很是谈得来,晚饭时沈承华定要童昊喝点酒。他家有五斤酒,他自己有一斤半右左的酒量,两人喝着喝着,竟将这五斤给喝光了,沈承华明显喝得少些,大约两斤吧,但他喝醉了,伏在桌上就睡了,方敏扶他去睡,哪够力啊,童昊赶紧去扶。 “童昊,你酒量惊人啊,今晚你至少喝了三斤,一点事都没有,你倒底能喝多少斤啊?” “阿姨,我也不晓得,因为很少喝酒,又从来没喝醉过,今晚是喝得最多的一次。” “头晃不晃?” “不晃。” “不晃就是还能喝!你真是厉害啊!” 放好沈承华,自然是洗脸洗脚后安排童昊睡觉,安排他睡什么地方时,母女俩发生了争执,沈晓蕾要童昊睡她的床,方敏安排童昊睡客铺。当然,最终结果是妈妈拗不过女儿,只得依了女儿的。 晚上,童昊睡沈晓蕾的床,方敏和儿子女儿一起睡,早上天有丝丝亮时,方敏起床煮猪潲及安排早饭后,沈晓蕾悄悄回了她的房间。 第八十二章 依稀间熟悉的依恋 沈晓蕾去时,童昊正熟睡。她轻轻划了根为柴,点亮灯。 童昊是仰躺着的,裤子中间因为睡眠而撑着个大伞,沈晓蕾瞥见一眼,脸立即红了,她赶忙吹灭了灯,轻轻上床挨着童昊躺了下来,开始挨着,然后挨得紧些,最后她索性放了只手在童昊胸膛,用手感觉他心跳带来的舒心与满足。 昨晚睡得并不好,沈晓蕾很快睡着了。 天渐渐亮开,房间内朦胧起来。童昊醒了,醒后手一动,明显挨着了人,赶紧睁开眼一看,原来是沈晓蕾。她怎么也在床上呢?童昊愣住了,他清楚记得昨晚睡时是自己一个人。 童昊不明白的时候突然感到了腿间的伞,仿佛心生邪念似的立即心慌发热,他赶紧闭眼,心中默诵中国古代那些优美的诗词,大约背了十来首后,那儿终平息下来,平息下来后,童昊轻轻起床上厕所去了。 屙完尿,童昊没有再回去睡觉,到屋旁一块草地上练起拳来。他打得虎虎生威,最后练夺命连环腿时,把草地边一棵桐子树的三个枝丫瞬间踢断。三个枝丫直径一寸左右,虽然用不了多大力就能辦断,但辦断和这样踢断区别是很大的,踢断是力在一点,暴发向一个点,并且,这绝技和人对打时,全是踢对手烟喉。 脆弱的烟喉挨上这样一击谁能不毙命呢?夺命连环腿肯定不会是浪得虚名的! 方敏做好早餐,到床上喊吃饭时才知道沈晓蕾不在床上,她赶紧去女儿房间,见女儿睡着却又不见了童昊。她叫醒女儿,问情况,沈晓蕾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她听说童昊不见了,赶紧起床去找,走到院坝时,四下打望间看到了正练习功夫的童昊。 她没有出声,喊了她妈妈一起看。此时,童昊正在练习弹跳,那丈多高的一个土坎,童昊飞上跃下像只翻飞的燕子,身姿轻盈却又散发出充沛的精力。 方敏看得不住点头,沈晓蕾看到心儿荡漾。 “童昊,棍子!”不知啥时候,沈承华起床了,见童昊正练得上劲,就把自己练习功夫或打架时准备的棍子拿了来。 童昊接住直插而来的棍子,棍子是子儿木做的,很沉,这是根几十年的子儿木树,砍后慢慢修成直径两寸长一米五的棍子,用起来顺手不说,棍子弹性韧性硬度都非常好,万砍不起印,担三五百斤不会断,这棍子用来打架比刀漂亮多了。 棍子二十来斤,沉手度合适,童昊握棍在手,上挥下劈,左横右舞,未了时,棍子直出,猛力插向草丛边的桐子树,“嚓”地一声响,桐子树大碗粗的一个枝丫立即断下。 “童昊,你直是太厉害了!”沈承华称赞说。 童昊有些不好意思,望沈晓蕾笑了笑。 “吃饭了,童昊,吃早饭了!” “好的,阿姨!”童昊收棍,对沈承华说,“叔叔,您这根棍子真棒!” “这棒子肯定好,是深山里寻得的一棵上百年的子儿木树,那木匠整整花了一个月才给我修好,木质太韧,费工具得很!” 回到屋时,沈晓峰已坐在桌上吃饭了,方敏责怪了他一声,赶紧招呼童昊。 吃了早餐,童昊告辞要走,沈家本很挽留,但童昊说他一同来的乔伯伯还在锣鼓村等自己,不能再耽误了。见童昊坚持要走,沈家只好不再挽留。 童昊走时,沈晓蕾送他到旁边山梁,分别时,她哭了,目光中充满了依恋。 她没有说什么,默默地把依恋变成眼泪。童昊也无语,他回头时,她那依恋的目光狠狠地揪着他,他心灵一颤,依稀里竟是那样地熟悉。 第八十三章 姐,我想 童昊心里一酸,他想起了百丈岩那个石窝里的梦,这一道依恋之目光竟然如此相似,她是她么?显然不是,但不管是不是,童昊心里都觉疼痛。 山路弯弯,童昊往前而去,快要过一道山梁了,过了这山梁就再也看不见沈晓蕾以及她的家。童昊回过身去,沈晓蕾还站在那,她见童昊回头,赶紧挥了挥手。 童昊也挥了挥手,眼睛忽然湿了,她那道依恋的目光仿佛直接揪在了心灵上,虽然此刻已见不到她的目光,但他感觉得到,那依恋划在茫茫尘世里,莫可名状地时明时暗,明隐时现,时强时弱。 无论怎样依恋都好,都会是离去,即使以后真的是夫妻,此时此刻也会是离去,尘世啊,总是因离别伤感才突出思念的珍贵。 拐过了山梁,童昊感觉心灵很疼,眼睛愈加湿润,终模糊了山路。童昊往前一扑,摔了一跤。他爬起来,回过身,但只有眼前三丈山路,那边的山路给拐角拐得无影无踪。他往山梁跑了两步,他想去山梁上还看一眼沈晓蕾,但他跑几步停下了,因为始终会离去,疼痛终归是疼痛。 往后我们还会见面吗?童昊想,可是,谁能说的清楚呢?童昊又想到了梦竟中那个始终没看清面容却又极度漂亮的妹儿,那份依恋只要想起就是疼痛。尘世之中真的有她吗?有她吗?——想得头好疼好疼,童昊忍不住伸手把头打了两下。 一路小跑,童昊很快到了蓝虹家。蓝虹已经起床,正在忙活猪潲。童昊和她招呼一声后,便要告辞,说要去锣鼓村找乔光荣。 “我老公昨天下午回来后,给他一个朋友喊去挣钱了,我老公是石匠,会打石头,他要去个把星期才回来!” “姐,是不是真的呀?” “姐骗你干嘛!” “我想,贾阿姨的脚肯定还没好,去了肯定还会呆上两天,乔伯伯帮忙肯定会帮到底!” “就是,去那是玩,在这也是玩,当然,愿去哪里随你自己选择!” “我怕沈加中还会来找麻烦,还呆两天吧!” “沈加中?鸡儿都给火钳夹成那么个样了,哪还会来?” “夹成那样了都还想摸你一把呢!” “摸下倒不成问题,搞就不行了!” “摸也不行!” “哈哈哈——”蓝虹笑了起来,笑后问童昊,“沈晓蕾没留你?她舍得你走?” “舍不得也要走啊,她还那么小,又不能打她主意!” “你以后要当心的,当心鸡儿也像沈支书一样给人用火钳夹了!” “现在都得防备了,等到以后说不定早给人夹了!” “现在防备谁啊?” “在谁家里就防备谁的老公!” “哪——你还敢不敢来?” “没啥不敢的!” “你不怕给夹了鸡儿?” “他真来夹我的话其结果肯定是我把他的鸡儿夹了!” “不行!你真把他鸡儿夹了姐咋办?你陪我一辈子?” “要得!我陪你一辈子!姐,你还别说,在你们路口村这些地方,这一次的火钳夹事件肯定会减少这一带的偷情!” “肯定的了,因为都怕烧得通红的火钳!” “这么看来,我还是为路口村人民做出了特殊贡献的!” “作了贡献,要不要发张奖状?” “奖状的不要,只想要点实质性的奖品!”童昊说罢,从后面抱住了蓝虹,“姐,我想!” 第八十四章 想,还不容易 蓝虹给童昊抱住后没有动,其实,她也想,昨天下午回来,因为老公的朋友在,两人无法亲热,年初出门,就那天和童昊来过几盘,这和吃饭一样,吃一顿只管一顿,吃的再饱,都会再饿。 “想,还不容易?”蓝虹捉住了童昊顶在自己屁股上的硬家伙,心跳立即加快,血液流淌加速。她回过身来,面对面和童昊一抱,螺丝立即对着螺母。“去里屋!”蓝虹说,她也颇显急迫。 “姐,怕不怕有人来?” “应该不会有人来的!” “万一有人来呢?” “你想想办法吧!” “把门锁上,我从窗子跳进来,完事后,我再悄悄出去开门,要做到万无一失!” “假如有人来呢?” “有人来我们也能把事儿办完,然后把你从窗口抱出去,不就是从外面干活回来的假像吗?” “还是你聪明!” “哦,姐,得洗个澡,昨天没洗澡的!” “嗯,开水瓶有热水,你锁门,我给你倒水!” 童昊拿了钥匙,在屋外看了看,确认无人,立即锁了门,从屋后窗子一蹦而入。洗了下后,立即爬到了蓝虹床上。 “姐,想死我了!” “姐也想!”因为是白天,两人无法有太多缠绵,蓝虹直接脱了裤子,当童昊摸向那儿时,已经湿滑了。 童昊轻揉了几下,便揉着蓝虹渴望急切,她张开腿,轻轻喊,“昊,放进去!” 童昊依言,慢慢滑进,当家伙儿完全顶进蓝虹体内的时候,蓝虹张开了嘴,啊地一声呻吟,只是怕屋外有人,她才竭力压抑自己的舒畅。 当渴望进入到渴望中,两个渴望都得到了满足。 蓝虹腿间已湿成一片,她赶紧拿了块早准备好的毛巾垫在屁股下。她已极度舒畅,当童昊喷出一股热液时,她的指甲都差点陷进了童昊肩膀的肉里。 “好安逸啊,姐!”童昊依然紧抱蓝虹丰满的臀部,深陷在她的体内。 “姐也安逸!”蓝虹紧紧地收缩那儿,她的收缩再次敏感了童昊,立即跃马再战。 有了一次酣畅的高氵朝后,第二次来得更快更猛,蓝虹不满足童昊的速度,她身子一抱,翻到了上面,疯狂地动作起来。 她体内的热液连同童昊刚才喷出的混在一起,全流到了童昊的草丛,粘粘贴贴却又令人极度舒服。 蓝虹动作更快,她终于舒服叠起,她伏了下来,敏感处频繁收缩。童昊知道她又到了高氵朝,赶紧翻身,把她压到下面,激烈运动,运动的结果是他再次喷液时肩膀给蓝虹一口咬住。 “昊,姐散架了!”蓝虹终松开了口。 “姐,我还要来一盘!” “嗯,你来吧,姐可动不了啦!” 童昊放在她体内休息了片刻,立即又动,蓝虹虽说累的散架了,可没多久她猛挺臀部,迎接了童昊的第三次温暖精液。 经过三次,童昊终满足下来,因为是白天,怕人来,他赶紧下床。他从开水瓶倒了些热水,抽出蓝虹屁股下的毛巾,立即给蓝虹擦洗,给她洗好,他才洗自己的。 他赶紧穿好衣服,从窗口跳了出去,像猴子似的四处张望,确认无人时,赶紧开了门。 第八十五章 晚上回报你 童昊打开门后,蓝虹还睡在床上,舒服得真的散架了,她仍光着两腿睡在那。童昊拿了内裤给她穿上,接着又给她套上裤子。 “还想睡会,身子真的软了!”蓝虹说。 “姐,你睡吧,我帮你去喂猪!” “好的,你帮我去喂吧,我马上起来!” “你还睡会吧,姐,我能把这些事情办好的!” 蓝虹甜甜地笑了笑,臀部挺了挺,把裤子穿了上去,扣好裤扣。童昊出去后,她起来了,整理了一下床铺,把头发梳了下。 走出里屋不久,她婆婆还有姑姑肖成群来了,她俩是来看童昊来了没有,她们知道昨天下午童昊送沈晓蕾去了沈家,主要是问沈加中还会不会找胡家赔钱还会不会找蓝虹。 “肯定不会找了!”蓝虹说,“童昊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他已打过招呼说如果欺负我的话他会出头,至于说姑姑家,谁都知道胡平是童昊教唆的,再说了,他沈加中是日别人的妈,别人把他鸡儿给夹的,他好意思来找赔偿? 想想也是! 当然,除了这,蓝虹的婆婆杀了只鸡,她要请童昊吃餐饭,如果不是他,自己儿媳都寻了短见,他也是自己家里的救命恩人。并且,除了这些,他还一劳永逸解决了沈加中,让他再也搞不成坏事儿了。 童昊喂猪回屋,蓝虹给他说了她婆婆请吃饭。童昊赶紧道谢! 吃午饭后,蓝虹便要回家,并且从婆婆处把女儿肖雅文带了回来,她得回家去地里摘黄瓜和四季豆,准备明天早上去路口乡赶个场,卖掉些黄瓜和四季豆,也准备给女儿买套衣服。 除了摘黄瓜的四季豆,还得翻些红苕藤摘些青菜回来喂猪。蓝虹回去,童昊自然也跟了她去,蓝虹带着女儿摘黄瓜摘四季豆,童昊则帮她理红苕藤。 童昊很快就理出了一块地的苕藤,其实,童昊在家里干活并不多,因为是独子,父母有些惯他,再则土地下放后,家里那点土地,几个大人做得了。理红苕藤是简单活,夏天,是红苕藤猛长的季节,每兜红苕,只需留上一根短的,其余的藤可以全部割回去喂猪。红苕藤长得快,只需要十来天又长了起来,这既不影响红苕的收成,又当粮食喂了猪,一举两得。 这块地肥,理出的红苕藤很多,童昊跑了四五回才背完,足够三四天的猪粮了。 背完红苕藤,童昊又去摘青菜,青菜地和黄瓜四季豆地是挨着的,两人便说了许多话,当然,因为有肖雅文在,两人间并没说啥子荤腥话。 摘完菜地的黄瓜和四季豆,太阳已经下山了,黄瓜和四季豆各有满满一背兜。 “今天,要不是你帮忙,我肯定做不了多少事,这两年在外面打工,对农活生疏了!明天,和我一起去赶场,去不去?” “去吧,这么多,你一个人背得了?” “知道你会帮我才弄这么多的,这两背菜,还是可以卖十多块钱的!回去吧,晚上回报你!”蓝虹最后一句轻了下来,说完后微微一笑。 第八十六章 夜甜蜜(上) 童昊也笑了,心说,我在这里呆着就是盼望这事儿的呢!笑后,他问,“姐,你说那晚的种子发芽了没有呢?” “应该发芽了吧,还有两三天就是我例假的日子了,如果不来,肯定就发芽了,并且是你的种子!看来,姐有缘分怀上你的孩子,回来这些天,我老公都还没碰着我,锣鼓村回来那两晚,我用了假卫生巾跟老公说来例假了他没碰我。” “姐呀,一年了,他不想你吗?咋忍心让他干柴不着火啊!” “用了其它办法的,泻火的办法多着呢!” “姐,啥办法啊,今晚用用行不?” “行,晚上好好洗个澡,澡干净点哈!”蓝虹说罢羞童昊一笑。 回家后,蓝虹先煮晚饭,吃饭后才煮猪潲,等猪潲煮好时,肖雅文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蓝虹把女儿抱去床上放好后,便热水洗澡。 忙完一天的活,美美洗了个澡,蓝虹到她床上看了一眼女儿后,就来了童昊这边。 晚上,天暗地黑,不担心有人来,做这事儿自然就缠绵。 亲吻一阵后,当童昊活儿挺得十分想了的时候,蓝虹张嘴给含住了,她像吃一根冰棒,津津有味,舌头撩得童昊接连挺起腰身来。 “姐,这就是你的其它办法么?”童昊悄声问。 “还有五姑娘!”蓝虹放开嘴,改用手。 “姐,五姑娘没嘴好!” “肯定的,五姑娘你自己都有两个!” “姐,最好的还是这儿!”童昊说罢摸住了蓝虹的草丛门隙。 “肯定这儿最好了,一物对一物,螺丝对螺母!”蓝虹说罢,坐起身来,把童昊的渴望坐进了湿滑的门缝中。 这的确是一物对一物,进去后,虽然挺立依然,可那渴望的难奈欲火立即减弱。 “姐,好安逸啊!只是,我回去后,啷个办啊,没女人的日子怎么熬啊!” “你表姐呢?可以悄悄去找她噻!” “不行,我表姐说了,只能她来找我,不能我去找她!” “来我这儿吧,只要有机会,姐就给你!” “可是,我家到这里路远啊,再说,我又要读书了,上高中后,时间就紧张了!” “那就没办法罗,现在有机会就多来几盘吧!” “姐呀,吃一顿只管一顿啊,今天吃了,明早就饿了!” “回去了,取个老婆吧!” “年龄还小呢,都还不好意思说媳妇的事,再说,法律规定二十二才能结婚,真她妈扯蛋,等到二十二岁才结婚鸡儿都不灵活了!” “噗哧——”蓝虹笑了起来,接着又道,“别人的不灵活你的肯定灵活,姐给你加润滑油!”蓝虹说罢动作起来,并逐步激烈。没多久,果然流出润滑油来。 “姐,有你这润滑油果然灵活多了!” “贫嘴,那么多人二十多了结婚,没听说鸡儿不灵活的!” “他们都有润滑油!我们村里以前的老支书刘梦全,六十来岁了,和他老婆搞时没润滑油,就放化猪油!” “不是吧,化猪油放这儿了洗都不好洗!” “刘梦全自己说的呢!他和人在山洞里偷情,给我烧一把火吓得再也翘不起来了,就像沈支书一样,再也不能为非作歹了!” “昊,你整的人似乎不少哈!” “嘿嘿,有几个吧,我整的人都有些坏德行,刘支书和沈支书一样,喜欢搞人家的老婆!” “童昊也喜欢搞人家的老婆呢!”蓝虹说完轻轻地笑。 “肖光河该不会来夹我鸡儿吧?藏起来!藏深些!”童昊说罢,使力往蓝虹体内挺。 第八十七章 夜甜蜜(下) 童昊挺上去时,蓝虹身子往上退了退,嘴里哟了一声。 “姐,顶疼了?” “嗯!” “要紧吗?” “没事!” “要不要停一下?” “不!” 童昊听蓝虹说不,立即动作起来,但动作十分温柔,只是,他温柔时,蓝虹却激烈,直到一波风浪从她四肢百骸汇聚在小腹并冲出门缝,身子反复抽搐几次后,她才缓下来。 “*!”蓝虹紧抱了童昊说。停顿片刻后,她和童昊默契地翻了个身。 这一夜,两人缠绵了很久,缠绵得筋疲力尽却又极度舒心。事儿完后,童昊很想抱着蓝虹睡,但蓝虹不,她穿好衣服去了她床上,女儿不挨着大人睡怕她不安心,再说,女儿醒来后不见大人,毕竟五六岁了,晓得些事情了,如果给她看到些许,或者她说晚上时妈妈没和她一起睡,就会引出猜疑来。 因为舒心,童昊很快就睡着了,但不知过了多久,童昊听到山野的夜空里有人喊他的名字。 晚上,拿不准的话,如果有人名字是不能答应的。童昊坐了起来,仔细听了听,的确有人喊,再仔细一听,竟然是乔光荣的。 “姐,电筒呢?”童昊确定是乔光荣后,赶紧蓝虹。 “昊,要电筒做啥?上厕所?” “不是,好像乔伯伯在山野里喊,你听,刚才又喊了一声的。” “是的,是有人喊,你听出是他的声音?” “肯定听得出!” “来,电筒!”蓝虹亮开手电筒递给童昊后,她起身划了根火柴,点亮灯。 童昊找了根棍子拿在手里后才开门,蓝虹陪他走出门来。 “乔伯伯,是不是你在喊?”童昊向夜空里喊。 “童昊,是呢!我在这,我手电筒没电了,又怕碰上了野猪,我现在在一块大石头上,你来接我吧!” “好的,你等一下,我这就来!”童昊喊罢,对蓝虹说,“这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八成是贾翠碧的老公回来了! “应该是吧!“蓝虹笑了起来。 “姐,你进屋去,把门关好,等下回来时我叫你!” “要得,昊,你小心点!” “不怕!”童昊提起棍子就往前面山路走去。 大约二十分钟,童昊终走到了乔光荣所在的那块巨石,接住乔光荣后,童昊一问,果然猜测的不错,下午天要黑时,贾翠碧的老公和儿子回来了,好在贾翠碧发现的早,她老公和儿子还在旁边山梁时就给看到了。乔光荣提了衣服躲在屋旁草丛里,待他们进屋后,他赶紧沿山路跑了。 他以前来过路口村,于是就直接过来找童昊,本问到地方了的,但电筒的电用完了,没电筒,出个野猪就惨了,所以只得爬上这块巨石喊童昊来接。 “乔伯伯,你肯定喊了很久吧,我们都睡着了!” “是喊了很久!我本准备在这石头上睡一晚的,但冷,现在都冷睡得半晚上就更冷了。” “这光石头上睡肯定冷了,好在终喊醒了我!” “是啊,好在喊醒了你,不然今晚就惨了!” 两人说着话,很快就回到了蓝虹家,蓝虹赶紧给乔光荣煮了碗面条,吃面条时,乔光荣自然问了童昊关于蓝虹这里的事,童昊说完这里的故事后,乔光荣惊讶得面条都忘了吃。 第八十八章 清晨进行曲 “你小子,运气真好!”惊讶过后,乔光荣一脸羡慕。是啊,运气真好!自己偷点情给搞得灰头灰脑,如果不是逃得快,说不定此时给打得只能爬着走了。和自己相比,这童昊,简直让人羡慕忌妒恨啊!艳遇的女人这般漂亮,妈的,这样漂亮的女人睡一个好过自己睡的十个! 乔光荣想到这,吃面的心情都没有了。把碗里还剩下的一点倒进了潲桶里,谎称面煮的太多,吃完了不好睡觉。 吃完面,乔光荣给安排在堂屋最右边的一个小偏房里睡觉,他睡这里,不影响童昊和蓝虹的亲热,因为童昊和蓝虹的两个房间靠在左边,是并列着的。 安顿好乔光荣睡下时,时间已经是十二点了。大家睡下后,夜空静静的,偶尔一阵山风吹过,沙沙地打着树叶打着草丛,唱着和谐的山野乐曲。 因为要去路口乡赶场,蓝虹把闹钟调得早,闹钟响一声时,她就醒了,赶紧关了闹钟,怕闹钟吵醒女儿。肖雅文仍睡得很香,蓝虹起床后有些想童昊,就悄悄去他房间看了看,她本想看一眼,但她看时,童昊醒了,手一伸就拉住了她。 蓝虹关了手电,她刚在床上坐下,童昊就吻了来,手也摸抚着她的胸部。 难道又想了?蓝虹伸手摸童昊,她摸到了根可爱的棒儿,赶紧攥在手里。 童昊吻蓝虹时,手已解开了她衣服的纽扣,她穿的睡衣,好脱,没几下,就给扒了个精光。 童昊自己只穿了个短裤,一拉也就下来了,前戏只有片刻,蓝虹就亮开了腿,伸手引了童昊进入。 “昊,你瘾这么大,回去后怎么熬啊!” “是啊,一天不吃饭就饿呢!” “可是,昊,你还十七岁都没有,不能过度的知道吗?过度了伤害身体!” “姐啊,回去后就没女人了,怎么去过度啊!” “说的也是,回去后就没女人了,哪有过度的呢!现在多来两盘吧!”蓝虹说罢,伸手紧抱童昊屁股,边抱边轻轻说,“放在里% 第八十九章 依依难舍 吃了早餐后,蓝虹喊乔光荣也去赶场,乔光荣不去,他说他得到路口村附近地方看看,有没有牛买,因为耽误的时间不少了,得抓紧时间买牛,再说,童昊只有十余天得去县城上高中了。 乔光荣买牛是真,他想去山梁那边一个村子里找他的相好也是真,如果买不到牛,就得到关北镇去。 乔光荣离开蓝虹家后,蓝虹带着她女儿和童昊一道去了路口场镇。童昊他们走后没多久,沈晓蕾悄悄来了,她是想来看童昊的,见房门紧锁,她又在蓝虹家房前屋后到处寻找了一遍,没见身影,她以为童昊已经离开这里了,很失望地只得回去。 赶场回来,童昊又在蓝虹家呆了四天,第四天时,乔光荣牵来了一头小牛犊,花两百八买的。小牛长的很乖,光肖河的爸妈也来看过,说这条牛不错,长大后耕田是个好家伙,并且价格也买的便宜。乔光荣买来了小牛,叫童昊先牵小牛回家也行,就在蓝虹这里等他也行,他将一个人到关北镇去。 童昊当然不想忙着回家,蓝虹已经怀了他的孩子,那天赶场蓝虹买过怀孕测试纸的,她和童昊一起测试的,测试纸显示有孕,再加上例假日子超期了好几天了,就能更加肯定。蓝虹有了自己的孩子,童昊当然兴奋,哪想回家啊! 乔光荣去关北镇后,童昊又在蓝虹家呆了两天,第三天早上时,蓝虹老公回来了,他回来了,童昊就只得回家了。他牵着小牛走时,蓝虹送了他一程,没人时,两人都依依难舍。 “姐,我会想你的!”童昊眼睛一红,湿了。 “昊,我也会想你的!但你回去后,好好读书,不能想姐费了心思,往后,会有机会再见面的!昊,我心里有一份十分强烈的直感,我们还会相见的!”蓝虹说罢,擦了擦眼睛,她本想哭,却强烈忍耐着。 “肯定还会相见的!”童昊也说。 两人正还要说什么时,路上有人过来了,和蓝虹熟,老远就打招呼,蓝虹留给童昊一道依恋的目光后,便叫童昊走。 那依恋的目光揪疼了童昊,仿佛间竟是熟悉的。童昊动情地说了声珍重,便牵着小牛走了。 “送我表弟的,他过来买了头小牛。”那人走近蓝虹时,蓝虹说。蓝虹说罢立即回家去了,童昊知道,蓝虹是怕那个熟人猜疑。 翻过一个小山梁后又翻过一个大山梁,翻过大山梁后,路口村的一草一木再也看不到了,童昊站在山口,深情地望下去,已经模糊的蓝虹家,还有那边的沈家。对蓝虹十分依恋,她已经怀上了自己的孩子,但蓝虹这辈子是不可能嫁给自己的,所以他又想沈晓蕾,多漂亮的一个女孩啊!正发芽,还等后几年就开花了。他脑海里想起了沈晓蕾的白腿白裤,她虽然还小,但那同样是春的气息!童昊又想起了她那道依恋的目光,同样,也是熟悉的!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呢?童昊想起了在百丈岩的那个石窝里的梦,想起那个梦,他突然回忆起,那天午后,胡恒山接表姐走时,表姐也看着自己留下了一道目光的,此时想起,慢慢清晰,表姐的目光里竟也有份熟悉的依恋。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呢?童昊思索着,他决定回去后,还去那个石窝里睡一觉,看还能不能做上一回那个梦。 第九十章 有了新期待 天黑时,童昊牵着牛回到了家,家里人见了可爱的小牛十分满意,并且价钱便宜,便对乔光荣这个人产生了些好感。 第二天时,童昊去了躺百丈岩,他特意到那个石窝里睡了一觉,睡了个多小时就醒了,那次做的那个春梦不见了踪影。 童昊无比遗憾,再次去看了眼谷底,但雾蒙蒙的,根本看不见啥,倒是对面的双奶山格外迷人。 她会不会在尘世间呢?童昊深深在叹了口气,卢文英、蓝虹、沈晓蕾,她们那依恋的目光逐一晃过,似曾熟悉,却又有些说不出的不同。梦里那道目光太过清晰,依恋里有份不可言表的疼痛、忧伤、绝望以及期待。 下山时,童昊想到了表嫂,就要上学了,有没有机会和表嫂来上几盘呢?童昊抽时间去了趟舅舅那边,但过去时他看到了已经回来的幺表哥,幺表哥回来了,幺表嫂肯定不渴了。果然,当陈小容见到童昊时,微微一笑,笑意里没了暧昧也没了暗示。 童昊十分失望,虽然幺表嫂喊她在那吃饭,但童昊拒绝了,没事儿办哪有心情吃饭啊!惨了,生活中没女人了,现在只能是多多准备干柴炖牛脑壳——硬熬。 和表嫂没了着落,童昊又跑去文华家里,渴望在那里碰到卢文英,他去后没多久,他表姑告诉他,卢文英已经有了孩子了,前两天来过。表姐有孩子了,并且是自己的,童昊十分开心,开心时又有些失望,他真心的渴望表姐能生孩子,可他又渴表姐别忙着怀上。 矛盾重重的童昊回家时,特意从卢家堰塘走过,他盯了会那个照看鱼塘的草棚,和表姐缠绵的幕幕浮现出来,不知不觉间就想硬了那儿。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好在开学的日子到了,开学了,去了学校了,女生多,可以打眼睛牙祭,再说,读书了,课程多,课程多,自己没时间想女人,还有和同学混在一起,有得玩,玩的时候也会忘记想女人。 童昊所读的学校是秦阳县重点高中之一的县三中。去到学校不久,他就听同学说语文老师十分漂亮。至于漂亮的程度,看到过的男生没有不称赞的。高一的小子都处在壮观的发育中,个个都很想女人,此时见了这么漂亮的女老师,想日一盘人之常情,人不多时,有同学直接说看到了就想日,最关键的问题是日不到。 听同学们说后,童昊心里也有了新期待。 下午第一节是语文课,漂亮的女老师就要闪亮登场,因而全班都有一份期待。和同学们一样,坐在最末一排的童昊也心生期待。童昊因为个子长到一米七五了,在全班是数一数二的高,并且,他长势正旺,仿佛看得见似的,所以被班主任老师安排在了末排正中。 虽然坐在末排,但他仍是班上最为抢眼的人物,除比别人高出一些这方面外,再就是他的相貌。 方形脸,英俊硬朗,大眼睛目光明澈,高挺的鼻梁就像秦阳县最美的秦阳山,屹立在那稳稳妥妥,情意别致;除了相貌,还有他的气质,稳重、潇洒、阳光,处处散发出健康氛围。 班上的女生喜欢看他,女生还着迷于他带来的安全感觉,仿佛有他在,天下事啥都不用怕。面对这样的一个同学,又处在情窦初开懵懂年华,谁个少女不怀春呢?可不,此刻第六排的班花李小就在瞅着他。 第九十一章 带来的冲动好大 教室门响起了脚步声。叮叮地,有很韵,童昊凭脚步声猜测老师的身高体重和身材。应该有一米七以上,应该是一百一十斤,肯定很苗条。其实,老师的苗条同学们已经说过。 全班立即静寂,60个同学120只眼睛齐刷刷刺向门口。 虽然是老师,虽然对自己的漂亮从来不怀疑,但王雨曦在众同学惊异的注视下脸色涨红起来。老师有一米七五右边,体重一百一十差不多,果然苗条,胸围,腰身,臀部,哎呀呀——一看之下,果真是忍不住啊! “老师,您真漂亮!”王雨曦刚走到讲台站下,准备向同学们问好时,童昊的赞美声突然响起。 这声赞美像雷声,虽然是自己的学生,但王雨曦心灵依然兴奋,因为自己做老师以来,从来未曾有学生这么直截了当赞美过,另外更主要是她眼睛看到了送出这赞美的童昊。 原本只冲这赞美看看是谁说的,可一眼之下却在心灵荡起惊颤,这个同学太不同凡响了,想不倒,高一的同学中竟然有这等男人味十足的男生! 惊颤片刻后,王雨曦对童昊送出一个会心微笑,接着红唇轻张,强压心灵的怦然心动,说了声“谢谢!”老师的激动未能逃过童昊的眼睛,同时,童昊心里的渴慕也未逃过王雨曦的目光,以至于她低下头翻了翻教课书才镇定下来。 “同学们好!我叫王雨曦!”老师边介绍自己边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的字写得挺漂亮,楷体字,清秀灵动。她写好自己的名字后回过头来,又看了眼童昊,此刻童昊正在看她黑板上的字,他仿佛看得挺入神,其实不然,童昊的注意力在眼角余光,老师看自己的一眼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异性通融的眼神是独特的,只有当事的双方能在心灵捕捉。此刻,虽然一个是老师一个是学生,本不应该有的心理却擦出了春心晃荡的火花。 老师的介绍很快完了,她开始上课,她的精神已完全回到了课本上,她声音甜美,知识面博,范文在她的演绎下生动有趣。 老师虽然讲得生动,但学生听进去的应该不多,特别是男同学,他们在老师漂亮的容貌下肯定分神了,特别是童昊,他看着王老师,早就些心神不宁了。 王老师二十多岁,据有知情者透露,她去年才结婚,还没生过孩子。虽然还没生过孩子,但已经熟透了,是个熟得诱人的少妇。 是啊,熟的诱人,太诱人了!她穿着一件白色短袖衫,一条蓝色牛仔裤,短袖衫扎进了裤腰,这让她扁平腹部和细腰一览无余;她蛋儿形脸,白晰清秀,搭配得极标准的大眼睛射出柔缓却聪慧的目光,微微上翘的鼻翼下,涂着淡淡水红唇膏的薄嘴恰到好处展现出迷人的魅力来。 再往下,王老师的胸部挺得很有活力,好在她文静,要是她爱动的活,白色衣衫下肯定会给人怀疑揣着两只调皮兔子。 童昊描了几眼后,低了低眼睛,他怕王老师发现自己的出神,好在王老师回过身去,她又在黑板上写字了。她写字,自然可以看她的背影,她的臀部刚好露在讲台上面,多丰满啊,童昊立即怦然心动,众多美好的幻想立即产生出来。 这一想,冲动立起,血热了,流动的速度快了,往小腹部汇聚了,直接的后果就是中间那个柱子,立得一塌糊涂,肯定见缝就钻。 哎呀,雨曦老师,听你的课简直受罪啊!童昊把手伸进裤子口袋,摸了把柱子,涨的难受是一回事,更怕别的同学发现,其实,那儿硬了的同学肯定不在少数,发育正猛的娃,面对如此能带来冲动的老师,没冲动正常吗? 第九十二章 雨曦老师 老师还在黑板上写着,她性感的臀部有节奏地微微摆动,每摆一下,童昊的心就跟着紧一下,幻想着她脱下裤子来后与表姐与蓝虹有何区别。 想到表姐想到蓝虹,这冲动就更大了,他直接幻想到了与王雨曦的激烈。 童昊越想越入神,王老师讲的些啥子他像坐飞机一样,云里雾里,倒是王老师白衫衣下的兔子给他抚摸了许久后又给他吮吸了许久,到后来,就自然而然到了牛仔裤里面,有毛呢还是没毛?凭面相看,是有毛的了,毛多还是毛少?跟蓝虹差不多吧,卢文英的毛有些多…… 王雨曦,这名字多美呵!如果能直接叫她雨曦而不叫王老师,那该多好!想到这,童昊有些不满王雨曦的老公来,那家伙,真是他妈的太美好了! 雨曦穿的是啥颜色的短裤呢?怪只怪牛仔裤太厚,不透明,童昊心思思地想着,他喜欢水红色或白,水红色透着诱惑,而白色总给人清纯,当然啦,白色的可以看到隐约的黑,那是十分诱惑的,是能激起冲动的!童昊深吸了口气,他在充分地想向王雨曦穿着水红色或白色底裤的胴体。 太美妙了,美妙得他猛吞了口口水。口水吞得急,童昊给呛得咳嗽起来。 教室除了王老师的讲课声就只有童昊的咳嗽声,因而这咳嗽声有些抢眼,正讲课的王雨曦忍不住看了眼童昊,一看之下,她心里颤动了一下,她咋不知童昊的出神呢? 童昊眼光平直,貌似盯着前面讲台,但王雨曦知道,童昊注意力根本不是讲台,而是自己。自己的腿部和讲台一样高,自己短裤以上的身子都在讲台上方,童昊盯着的全是自己短裤一带,唉呀呀,这同学……王雨曦想到这时,她心里羞了羞,脸色微微一红。 她心理学学得挺好,童昊此时想的啥,她全知道。责备他吧,可这事儿哪好责备呢?提醒他吧,可是,自己心里也很受用,任由他吧,可自己是老师啊,传授知识给他才是最好的爱护。 如何是好呢?王雨曦感觉有些犯难,给这个同学想象或意淫她感觉舒心,如果真的能发生事儿她真的愿意…… “那个同学,你在想啥?”王雨曦莫名其妙地脱口而出,眼睛盯向童昊。 童昊仍在出神,但他给旁边同学碰了碰,他醒悟过来,慌忙起身,他站起身来时,本能地猫着腰,腿间的家伙儿靠近课桌时,他才恍然大悟是硬着的。如何是好呢?童昊眼珠一转,捞起课桌上的书,手拉在书的两边,把书靠在自己的小肚处。 童昊细微的动作没有瞒过王老师,她心里再次羞涩。 “见你听得十分入神,我想问问你你的感想与收获!”王雨曦说第二遍时,已换了最初的话题,而且,她面含着笑意,笑意里又包含着深意。只是,她此刻有些后悔,不该叫他起来来回答自己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哦,对了,你叫啥名字?”王雨曦想想后,立即又换了个最容易回答的问题。 “他叫童日天!”童昊没回答时,他前排一个比较捣蛋同是初中一个班的男生抢着回答了。 童昊见他回答了,自己笑了起来,跟着笑的还有全班同学。 王雨曦并没生气,但她猜测他应该不是这样的名字,谁个家长给自己孩子取这样的名字啊! “你叫童昊是吧?!”王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个日字后回身看了眼童昊,接着又加了个天字上去。 第九十三章 留下深印象 “雨曦老师,你真厉害!” 王老师愣了愣,但她立即感觉他嘴巴里跳出的雨曦二字极具魅力,男人磁性展现得诱惑层叠。 王老师抿了抿嘴,在黑板上日字的旁边加了个天字后说,“这样子天得要本事啊!” 这句话一出,童昊心里愣了愣,全班同学也愣了愣,谁也没想到王老师会这么说一句,也就是说日昊得要本事啊!愣后,班上立即暴发出一阵笑声。 笑声过后,王老师立即又进入到她的授课上,这时刻,童昊用心听了,果然讲的好,他心里赞叹了一声,看来,此老师不但貌美而且内涵丰富,童昊心里越加敬慕起来。 下课后,王老师走时,看了眼童昊,她看童昊时,童昊也正看她,她微微一笑,转过身往教室门走去。看着她优美的背影,童昊有些出神。 王雨曦教的第一堂结束了,童昊知道,这堂课自己给她肯定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了。 “日天得要本事啊!”王雨曦走后,立即有男生开玩笑喊。童昊抬起头来,友好地冲对方笑笑。笑完后,他眼睛又望了眼班花李小。她虽然是班花,可和王雨曦比起来,差的多了,如果不出现王雨曦,童昊倒还愿意和李小套近乎。 童昊望李小,内心其实是拿她和王雨曦比,他望李小时,李小也正望他,李小见童昊望自己,以为他对自己有意思,赶紧拋了个媚眼。因为出现了王雨曦,童昊没有心情理李小了。 关于李小,她是个很开放的女生。虽然开学后都是新生,可关于李小的开放故事童昊却知道了。李小是秦阳县城人,父亲是人民医院院长,母亲是护士长,家境富裕,关于她的开放故事,十二岁时就显露了。那时刚刚小学五年级,有一次,一个男同学也是人民医院一个副院长的儿子在她家玩,保姆买菜去了,她把男同学拉进她的房间,直截了当说,“来,我们来日一盘!” 后来,这件事给她男同学摆显说给了他朋友知道;再后来,就是她男同学的朋友说了出来;最后来,上到高中了,依然还有这小道消息。 李小样子娇美,家境富裕,虽然她曾有那么风光的故事,但追她的同学并不少。昨天时,童昊就看见班上有好几个去向李小套近乎,可李小对他们似乎看不入眼,当她看到童昊后,眼睛明显一亮。 “我家有房子出租,基本上是学生租住,比住学校宿舍强多了,你如果愿意去住的话,给你留一间,不收你房钱!”童昊正低下头看文语书时,童小坐来了童昊旁边。 童昊愣了愣,也想这李小也太开放了吧!再一想,她把房给一间自己住,本来是挺好的,可是,她不可能无缘无故给间房子自己住吧!肯定是想和自己交朋友,肯定是想——假如某一天她来到房间,直接说来一盘那不是很方便了么? “我家离学校不远有两套房,全用来对学生出租,那里条件比学校强多了,有些家境好或者学习好的同学便选择合伙租房。如果你去,我就把西北角的一个单间留给你!” 果然如自己的猜测啊!虽然住那条件是好,只是住去那个单间后,某日某夜或某时,李小来到房间,直截说,“来,我们来日一盘!”如何是好啊!她这么开放,肯定故事多多!再说,自己只喜欢王雨曦!想到这,童昊坚决地摇了摇头。 “不晓得好歹!”李小打了童昊一拳。 “你小我大,你打我不怕!”童昊立即用她的名字开了个玩笑。他话音刚落,挨着的几个同学笑了起来。没几天,你小我大,你打我不怕就成了同学间说来喊去的一个经典。 第九十四章 晓得了她的家 星期四晚上的晚自习是王雨曦的语文课,下晚自习已是晚上九点,下晚自习后,童昊赶紧出了教室,他已经决定,要跟踪一次,得知道王老师的住处。其实,他也无啥子恶意,只想知道王雨曦住在何处,晚上这么晚回去是否安全,仅此而已。当然啦,如果王雨曦喊他去她家他肯定答应的,如果王雨曦愿意和他发生什么事儿他也求之不得,但用强的他肯定不会。 说到担心王雨曦的安全,也不是没有道理,这所学校周围真的不怎么安全,前年时就发生过社会流氓强要高中女学生的事,后来那女生跳入了长江河,在秦阳县引起过很大的轰动,事情最后怎么结局有多个说法,有说女生家人得了十来万赔偿;有说那流氓给抓去坐牢了;还有说,那流氓的爸爸是秦阳县副县长,最后私了的;还有一种说法是流氓没付出任何代价,学校出面赔了点钱。 唉,弱势的人受害,永远是受害者! 王雨曦在前,她并未注意到童昊,中间有些距离,加之是夜里,她偶尔回头望望自然也发现不了,再说,她一直没回过头。 出校门后,王雨曦往右,穿过一条街道后,她走上了一段草丛地,看来,她是住在草丛地那边的那个小区里的。 草丛地还没开发,约摸三百多米,偶尔处,也有人挖出来种了些蔬菜。顶那边的小区,童昊倒晓得,那里是秦阳煤矿领导的住宅区,住的是有钱人。 看来,王老师是有钱人了,童昊心想,只是,她上晚自习后要走这么一段草地真令人放心不下,如果有人把她拉起草丛去强要她咋办呢?唉,她家男人咋不来接她呢?这么美的美人难道放心她在夜里一个人走这段路? 童昊带着重重疑问,爬上一处高地,目送着王雨曦,直到她平安走至小区门口。 王雨曦消失了,童昊有些失落,但他并未立即反回学校,而是在这段寂静无人处练习起功夫来。 他特别练习了夺命连环腿,这绝技的威力他已经练出了心得,慢慢理解了一些精妙,如果达到较高境界,这绝技的威力就非同小可。 草地四周没有行人,童昊才敢放胆练习,一直以来,他按照爷爷和父亲的要求,严格把控自己,在学校从来不显露自己的身手,所以在学校,谁都不晓得他有家传武功。 练了两遍,童昊望了望夜色里的草地,有些失落地回学校学生寝室了。 寝室住有八个人,床为上下两层的架子床,两边各四张,中间靠窗子有一张台。台前坐着两个同学,还在赶作业,其余的都已睡下。 “童日天,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见童昊回来,两个同学都抬起头来,其中一个问,但童昊没理他。 童昊有些不喜欢别人叫他童日天,虽然,私底下的男生都这么叫,并且女生也有,当然,女生只背后叫,当面叫他童日天的只有李小。李小从来不回避自己喜欢童昊。有一次,她和一个男生吵架,吵到怒火冲天时,男生骂我日你先人,李小立即回骂我日你先人;那男生骂我日你妈,李小立即回骂我日你妈。 李小回骂后,那男生笑了起来,说,“李小,你鸡儿都没得,咋个日啊?” 李小一想也是,鸡儿没得咋个日啊,便赶紧说,“我请童昊帮忙!” “童昊是你啥啊,你请他帮这样的忙?” “童昊是我表哥!” “你俩是表姊表妹啊!” “就是,啷个嘛!” “表姊表妹,卵子相会!” “相会又啷个嘛,老子愿意!” 李小这句话噎住了那男生,他只得尴尬地笑笑哈哈笑跑出了教室。 第九十五章 雨曦遇险 “童日天,李小那么喜欢你,要是我,肯定住她提供的房间了,说不定这个时候,两个抱在一起来一盘了!” “锤子!你以为那么好搞?” “我们不好搞,你肯定好搞!李小那么喜欢你,我敢肯定,他去住她家的房子的话,她绝对常找机会和你来!” 关于这点,童昊自己也不怀疑,只是没出现王雨曦时,童昊肯定会答应,现在出现了王雨曦,童昊真的没了心情喜李小,虽然童昊知道,王雨曦已经是有夫之妇,可是她的魅力,童昊觉得,给他全天下的女人,都不及王雨曦了!童昊想到这里时,连说李小的心情都没有了,赶紧说,“睡吧!挺瞌睡!” 知道王雨曦住的地方后,每天晚上下晚自习后,童昊便会到学校右边那段草地练功,只要王雨曦有晚自习,他总是悄悄躲在一处,目送王雨曦安全回到小区大门后才回校,日复一日地,他竟然做到了风雨无阻。 王雨曦到秦阳中学后,因为她的美貌开始名声渐起,围着她叮的苍蝇开始多起来,开始时,王雨曦并没在意,她清楚自己貌美,给别人在意挺正常,有时心里还有一份得意。 但美貌,有时又是惹祸的,不是有自古红颜多薄命这一句千古名言么! 王雨曦就是因为美貌,多少男人看到了想来一盘啊!正常情况下得不到,就用强吧!可不,在开学个多月时,一个晚自习后,王雨曦照例回家,但走到草地中间时,路边突然窜出两个黑影,王雨曦惊骇得只啊了一声,便给蒙住了嘴巴,再也无法叫出来。她清楚自己遇上了什么,她首先想到的就是对方会强搞自己,所以拼命挣扎,但她的挣扎是徒劳的,对方是两个强壮的男人,她嘴给堵上后,一人抓住她双手,一人卡住她双腿,把她抬进了草地更深处。 王雨曦清楚自己会遭强搞,她挣扎,但更多的是绝望,此时此刻,她脑海竟晃过童昊的身影,多渴望他能出现来救自己啊!说不明白,她觉得和童昊有心灵感应的,童昊,你会出现吗? 人生之间,心应感应这份东西往往是真实的! 王雨曦被黑影抱住的那一刻,童昊就看到了,王老师的那声惊骇的啊也没逃过他的耳朵,但童昊没出声,悄无声息向对方靠近,他知道这事儿不能惊到对方,有时,对方如拿王雨曦做人质,那样就会伤到自己心中的女神。 童昊靠近时,两个歹徒已把王雨曦按在草丛里,一人死抱她上半身和手,另一个已拉下她裤子,两条白皙的大腿在黑夜竟是那般扎眼。 两只白晳的脚苦苦挣扎,却又苍白无力…… 歹徒毫不客气,他心颤颤地把王雨曦的腿张了张,便开始脱自己的裤子。时间已到深秋,有些凉,裤子穿得比较多了,多比少脱起来肯定费力。他正心颤颤脱时,就在他把裤子脱到脚腿上时,童昊已一把把他提起来扔了出去。 裤子没脱下来,脚张不开,就像给绑住了一样,这童昊,还是会选择时机的。 童昊也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的力,那人竟给扔出去两丈多远,摔在地上“啪”地一声响,摔的那个巴实啊真叫人回味。 童昊把他扔出去的同时,手一伸,一个快拳击向抱王雨曦上半身子的歹徒的头。击到时童昊才紧拳,暴发力自是强,好在那歹徒反应快,他往后在躲,要不然这一拳绝对能打晕他,虽然如此,他仍疼得“啊呀”一声,手一松,手反向后面,赶紧向后退爬了几步。 第九十六章 竟有这样的巧 歹徒松了手,王雨曦自然躺在了地上,她知道来救自己的是童昊,她哭了,仿佛很委曲。童昊暂时顾不上她,他得全力对付歹徒,现在还不是照顾她的时候! 当歹徒退到后面时,童昊已飞步上前,一腿扫向他。这歹徒功夫不错,他身子一闪,避开了童昊,接着在地上一个连滚,已滚到了被童昊摔出去的那个家伙身旁。 那家伙摔的结实,刚缓过气来正捞裤子穿起来。 “老大,怎么样?” “没啥大问题,他妈个b的,去干掉他!” “老大,走吧,再找机会,那小子功夫不错,我们今晚来又没带家伙——” “娘的,敢惹老子秦阳帮,你是找死!” 那边没再有声音,只有脚步逃离声,片刻就淹没在了夜色中。 秦阳帮!童昊心里怔了怔,他知道这个帮派,听说头子是秦阳县一个副县长的儿子,就因为有这么个副县长撑腰,这个帮派实力强大,听说有近百人,长期混迹于秦阳县轮船码头和汽车站一带,偷、扒、抢,样样都占,偶尔抓住一两个,都是前脚进去,后脚就出来了。 童昊无法想那么多,他担心着王雨曦,赶紧把她口里堵的毛巾拉了出来。这王雨曦肯定给骇呆了,此时她手是空着的,也不知道自己把嘴里塞着的毛巾拉出来。 “老师……”童昊喊了声,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喊一声。 “昊……”王雨曦哭了起来,她抱着童昊的腰,把头埋在她胸膛。 童昊激动起来,心里一直想着的女神竟然抱着自己,还把头埋在胸膛,他有些不知所措,手伸出,想抱王雨曦,不经意间,他手抱在了王老师的臀部,光滑滑的,他心里立即一惊艳,猛然明白,王老师的裤子是给脱下了的。 王雨曦心情悲伤,并没注意到这点儿,她整个人意志溃散,要知道,如果不是童昊真的出现,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雨曦老师,先把裤子穿上吧!”童昊怔愣片刻后,立即明白此刻应该要办的事。 但王雨曦没理会,依旧埋在童昊胸口哭。 童昊看了看地上,借住朦胧弱光,见旁边草上有团黑影,想必是老师的裤子,他便定了定身子,伸出一只脚,勾过裤子来。 “老师,先穿上裤子吧!”童昊轻声说。 王雨曦仍没有动,只哭。她哭,如果路上有人来,自然会来问情况啥的,王老师没穿裤子咋好啊!童昊这般想时,只得把王雨曦抱扶起来,他则蹲下,让王雨曦双手撑在他肩膀,他张开裤子腰口让她穿。 王雨曦身子晃了晃,童昊为稳住她,重心不稳,往后一坐,就坐在自己卷在地上的脚跟上。童昊坐下时,头部自然就在王雨曦小腹腿间一些部位。 王雨曦真的给骇呆了,她傻傻的,手撑着童昊的头上,童昊给她张好裤腰,她都不自己抬脚来穿。她不抬脚,童昊只得把她的脚抬一只起来,往腰口里放。王雨曦一只脚给提起,身子立即不稳,晃了晃后,她身子往前一歪,她歪时,童昊刚好仰头来看,可好,王雨曦毛茸茸的地方立即扑在童昊脸上。 毛茸真不少!童昊一动不动,想扭扭头,却是舍不得。 王雨曦依然没什么感觉似的,但她给童昊提起的这只脚主动了,主动地往裤腰口伸进去。 她主动穿裤子后,脚提起,腿间自然错开,腿间错开,门儿自然有了缝隙。这缝隙微微一张,又因为王雨曦往前一倾,这缝隙立即把童昊的鼻子给陷进去了…… 第九十七章 心怦怦地跳 噫——,童昊心里顿了顿,头摆了摆,头摆时,鼻子自然在门缝里晃晃,这晃晃肯定有感觉啊!毕竟这门缝是女人神经丰富的地方。 王雨曦给他这一晃晃晃清醒了些,她撑住童昊头的手用了些力,把身子稳住向后,让童昊的鼻子离开了门缝。 此时,她也不好意起来,门缝竟把他鼻子都给夹了把。她心里竟忍不住笑,赶紧伸了另一只脚穿进裤腰。 两只脚终于进了裤子,童昊正准备给她提上去时,才想起内裤没找到,管它呢!童昊把裤子往上一提,他人便跟着站了起来,接着帮忙扣上裤扣,并给拉上拉链。 “老师,你站站,我给你找鞋子!”穿好裤子后,童昊说。 “不找了!”王雨曦说。 “哦,还有内裤。” “也不找了!” “不啊,老师,内裤得找回去的!”童昊说罢,眼睛找了找,看到了一点白,赶紧抓起一看,果然是内裤,他把内裤塞进了王雨曦的口袋里。“老师,不穿鞋子走路,怕有尖石头啥的把脚底伤了,还是找找穿上吧!” “抱我回去不就可以了么?” 童昊愣了愣,立即明白,他一把抱起了王雨曦。王雨曦止住了哭,她伸手吊着童昊的脖颈,头依然偎依在他胸怀。 “有你在,真的安全!”走了段路后,王雨曦突然说,声音挺轻,丝毫没了平日在教室时在讲台上的那份威严。 童昊没回话,他把腿抬了抬,用膝头处把王雨曦的屁股往上顶了顶,让手缓和了一下,让抱的力度调整了一下。 “要不要歇歇?” “不用,老师你苗条,体重不重,好抱!” “好抱?——嘻嘻……”王雨曦突然笑了起来。 童昊立即明白自己说的话有些——他的脸红了起来,不好意思地嘿嘿了两声。 快到小区门口了,王雨曦说,“放我下来,背我进去!” 有人看见的话,背着比抱着好,这道理童昊自然懂。他赶紧寻了处石头,石头比泥土干净,他靠近石头时说,“老师,这里有石头,你站石头上,我来背你。” 王雨曦没回话,心里倒有些感动童昊的心细。 王雨曦站好,童昊背上了她,她胸部伏在童昊背部时,他有了些迷离,那饱满结实的触碰哪能不令人春荡潮起啊! 已到了小区门口,本算夜深人静,但偏在门口里边不远站着一个大妈。 “大妈,还没休息吗?”王雨曦和她熟,便招呼了声。 “没有,睡眠不好,每天晚上时都要到外面走走,透些新鲜空气才能睡着。哦,王老师,你咋啦?” “脚给崴了,不能走路,正好碰上这个学生,只得叫他背我回来!” “哦,原来是脚崴了,得买点药擦擦!” “谢谢大妈,没多大事,等下揉揉,明天就没事了!” 本来就没事,明早肯定没事了!童昊心里笑了笑,他在笑,老师也同样会撒谎。 王雨曦住在五楼,顺着她的指示,童昊一口气把她背了上去。 背上去时,童昊踢了下门,意思是要里面的人开。 “别踢,屋里没人!”王雨曦说。 屋里没人?难道她老公不在这里,她就一个人住?怎么回事啊! 童昊正想时,王雨曦摸了摸裤子口袋,还好,钥匙还在,她在童昊背上挺了挺身子,掏出钥匙来,开了门。 进屋后,王雨曦开了门旁的开关,接着她回手关了门,还反锁上了。 门都反锁上了,难道今晚要让我在这儿睡上一晚?能在王雨曦家里睡上一晚,即使不发生事儿也美啊! 童昊的心怦怦地跳着。 第九十八章 就在我这睡一晚 门旁有拖鞋,王雨曦穿上拖鞋后,和童昊目光碰了一眼,碰到时,都羞涩一笑。特别是王雨曦,竟像小女生一般,脸色绯红起来,她想起了自己那门儿夹了童昊鼻子的事儿! 其实,不只她想到,童昊见她脸这般绯红时,也想到了那点。想到时,童昊忍不住摸了摸鼻子。他摸鼻子时,王雨曦看到了,看到后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童昊,谢谢你!今晚,要不是有你,我肯定会……这结果,我真的不敢想象……” “雨曦老师,你别担心,你不会有事的!” “还说不会,今晚不就差点出事了吗?那是今晚碰巧有你!” “其实,不是碰巧,我,我天天都在那草地上练习功夫,你只要有晚自习,不管刮风下雨,我都是看着你从学校回到那小区大门的。” “童昊——”王雨曦心里一惊,也一热,她知道童昊喜欢自己,但想不到他却这般爱护自己,每个夜晚,都在那段草地,暗中保护自己。虽然是他的老师,虽然两人年龄上有差距,但心中产生的爱是纯洁的,是伟大的。 爱和被爱都是伟大的! 王雨曦想到这时,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接着轻轻说,“怪不得我出事的那一刻那么强烈在感觉到了你!” “老师,不哭!老师——”见老师又掉泪,童昊有些急了。 “别人时叫我雨曦,好么?老师也是小女人的,私下的时候,你叫我雨曦吧,其实,在我心里,我也只想叫你昊!” “雨曦,好的,老师,我就这么叫,其实,其实我只想叫你曦儿!” “不行,你比我小好几岁了,那样叫我会很不习惯的。” “你不是说,老师也是小女人的!” “不好!总之不好!” “其实,在我们学生间,特别是男生中,都是叫你曦儿老师的,我敢肯定,班上没几个男生不迷恋你,没几个女生对你不妒忌羡慕恨!”童昊说到这里时,他想到了李小,李小对王雨曦是最妒忌羡慕恨的,因为她对童昊太关注,知道童昊心里迷恋王雨曦。 “童昊,我有这么大的魅力么?” “当然有!” “唉——”王雨曦听完这话,叹了口气,仿佛有诸多无奈似的。 她在沙发上沉默着。 童昊也沉默着,他在想开口说走,可是,在内心深处,真的想留下,至少,得多呆一会,要知道,现在可是挨着王雨曦的,她的呼吸都清晰听见。 “唉——”王雨曦又叹了口气。叹气后她抬眼望着厅里的大灯。 “曦儿老师,你的家人呢?就你一个人住这里吗?” “他移民去了米国,他爸妈也去了,本来,他要求我也移民去,但我不愿,我还有父母,再说,我真的不愿意离开这个地方。他叫我不愿就暂时留下,等那边完全妥当后再叫我去。” 原来是这样子啊!童昊心里总算明白了些,他突然想起,这里是煤矿领导的小区,于是问,“曦儿老师,他是姓梁吗?” “嗯!”王雨曦点了点头。 童昊没再下问,他已经明白,她的公公肯定是梁启东,以前秦阳县的风云人物,后来因为经济原因下了马,虽然离开了煤矿,但钱是足够了的,怪不得,他的儿子能取到王雨曦这么漂亮能干的女人。 但有钱的男人不一定珍惜漂亮的女人,童昊心里想,其实,他从王雨曦神情里多次探到过她的忧郁。 “曦儿老师,你早点休息吧,都十点了,再说今晚又受了惊吓。” “童昊,愿意留下下陪陪我吗?我今晚肯定会恶梦连连!平时里,我都常做恶梦的。”王雨曦说完,回下眼睛来,望着童昊,眼神里又浮现出忧郁的神色。 “好!”童昊连连点头,差点就说出了我求之不得呢。 第九十九章 迷离一夜(上) “我去洗个澡,身子给那些坏蛋抓到过……”王雨曦说罢,眼睛里难过愈加明显,泪水都要掉下来了。 “曦儿……”童昊心里疼惜,终忍不住,这般叫了老师一声。 王雨曦已经站起来的身子愣了愣,她欲迈出的步子停了下来,回望着童昊,泪水终忍不住滴滴落下。 真的心疼!童昊站了起来,他伸出双手捧着王雨曦的脸,慢慢缓过手指揩泪水。王雨曦泪水落得更多,她的双手从外面捧住了童昊的手,把脸埋在童昊的双掌里,泪如雨下。 面对的虽然是自己的学生,可她的心酸她的无助她的忧伤此时此刻是向一个男人流的,就在刚才,是这个男人让她幸免于难。 “曦儿……”童昊又轻喊了声,他捧起王雨曦的脸来,他用嘴唇吻上了她的眼睛。 王雨曦心里再次怔了怔,但她没有拒绝。她心里清楚,这个男生正处在青春期,她想起了第一堂课,她想到了童昊的出神,她想到了他站起来答问题时把书张开挡在自己的小肚处,那明明是家伙儿硬了不好意思嘛! 王雨曦想到这里时,她心里喜了喜。她知道她是许多男生性幻想的对象,给那么多朝气蓬勃的男生性幻想其实也是一种幸福!做个幸福的女人吧!王雨曦在心里说,说罢,她主动了些,抬了抬嘴,用嘴迎向童昊的嘴。 和表姐和晓虹有过不少锻炼,童昊算是比较熟练了,他见王雨曦嘴迎了来,知道她不反对自己的意图,于是舌头猛出,伸进了王雨曦的嘴里。 王雨曦没想到童昊这般激烈,这显然是很有经验的了,她心里迟疑了一下,但随即消失去,用舌头迎接他的舌头,轻轻捲,慢慢缠,但只片刻,两只舌头便像两条欢爱的蛇,弯曲伸直上挑下压,并且,童昊还吸着王雨曦嘴巴里的液,仿佛品尝着甜蜜的甘露。 吻,慢慢地已经不够。王雨曦心里涌出众多渴望,酥酥麻麻密密软软往她全身输送。丈夫出国去已经近一年了,这么久的干渴之后,出现了甘露。 童昊呢,从蓝虹那儿回来后,一直还没亲近过女人,此时也是干柴遇了火种,全身血液一路欢歌,波涛澎湃向中间滚滚奔流…… 既然允许了自己拥吻,童昊感觉老师不会反对自己的再越一步,但也不能操之过急,只能慢慢试探。陈小容老公不在家,虽然自己最终和她没干成,但见识了久渴之人的迫不及待,当然,在童昊心里,无论怎样干渴,他都知道王雨曦肯定矜持多了。 吻,继续着,王雨曦其实有些把持不住了,但她到底是老师,的确十分矜持,她闭着眼睛,享受着童昊强有力而又缠绵百折的舌头。她不想急迫着深入,虽然心中的欲火已经给激燃,但她真的不想急迫,她一忍再忍,虽然十分地渴望童昊能立即有下一步动作。 血液流淌得愈加激烈,中间的柱儿就像要爆炸似的难受起来。童昊终是忍不住,他把王雨曦紧紧一抱,那强壮有力的柱子立即顶到了王雨曦的小腹地带。 “雨曦,我想!”童昊鼓足勇气直接说。 王雨曦心里颤了颤,童昊的那个柱子同样激起了她的想。但她依然留着一份矜持。 “曦儿……”童昊见老师不反对自己,索性紧紧一抱,抱住了王雨曦的臀部。 王雨曦身子颤了颤,她没说话,无语就表示不反对,实则是鼓励。 第一百章 迷离一夜(中) “昊,我们先洗澡!”王雨曦镇静了一下,说。她有个特性,不洗澡,是绝不欢爱的。 “好!”童昊连连点头。在他心里,也认为城里人爱干净,不像乡下,往往是兴致一来,便操了家伙干。 “抱我上去!”王雨曦说,说后努了努嘴,示意童昊抱她上跃层。此时刻,童昊才环顾了一下眼睛,给家里陈设惊讶住了。 房子四室一厅,跃层设计,上到跃层,有一个休闲平台,走过平台,就是王雨曦的卧室,走进卧室,童昊立即给室内雅致的情调折服了。内心感叹,不愧是城里不愧是有钱人家不愧是自己心仪的王雨曦的房间啊! 一张雕花双人大木床,粉红色柔软蚕被,仿古花纹实木地板,精致做工的实木宽体衣柜。童昊眼睛一扫而过,他目光落在了进门旁的另一扇门,想来,那里是王雨曦这间卧室独立卫生间了。 “曦儿,你先洗吧!”童昊说。说罢把王雨曦从手上放了下来。 王雨曦笑了笑,没回话。她打开衣柜,拿了件睡衣,但她只拿了件睡衣,底裤啥的没有拿。 她去了卫生间,未几便是哗哗流水,童昊在书台前坐着,透过半透明的玻璃注视着里面,朦胧的身影在里面晃动。 难熬啊,虽然他知道,等不了多久,便有好事儿办,可是,这事儿,谁个又不猴急呢? 流水潺潺,童昊闭上眼来,发动充分的想象,想象那水从王雨曦脖项流到背部流到胸前,流到挺拔秀丽的峰峦,流到扁平的腹部,流到弱弱细腰,流到草丛地,再流到自己鼻子陷过的地方,他立即怦然心动起来…… 水声终于停下,再待片刻,王雨曦走了出来,她走至衣柜,拿了件男式睡衣给童昊,微微一笑。 接过衣服,童昊裆里就翘了翘,好在他手里的睡衣给遮挡了。 走进卫生间,脱掉衣服,童昊看了看那个不争气的家伙,竟翘成了一条直线,猴急猴急着。 冲水,涂抹香皂,童昊反复洗了好几次,特别是那一柱擎天。 他专注洗着,王雨曦把玻璃门轻轻滑开时,他浑然不觉,依旧清洗着擎天柱。 王雨曦有些惊喜,那根柱子太雄壮了,只要是正常女人,见了都会喜欢。 她的男人个子本也不矮,一米八,但做那事儿却不给力,是外强中干虚有其表的一个家伙,这也是王雨曦不跟他移民去米国的原因之一。 此刻,她见了童昊的威武,心神晃荡,心想,今晚要他送自己回来是对的,算是自己勾引他吧,就算自己不对吧!唉,谁叫自己第一眼看到他也是心生渴求呢?她回想起了第一堂课童昊对自己的出神,她想起了叫他起来回答问题时他用书遮掩小腹处的可爱。 他明明想我而我也心有期待,这是天意为之的! 或许,如果不发生今晚歹徒事件,自己就错过他了,错过了那多可惜啊! 想到这里时,王雨曦露出柔和温情的笑意,暧昧地盯着童昊,看他翻洗着柱子,她知道,他是想把那洗得更干净! 一百零一章 迷离一夜(下) 终于洗好,童昊用毛巾擦水,擦水时才抬起头来,抬头时看到王雨曦正在门口盯着自己,他的脸立即羞红起来,忙用毛巾放在前面遮盖。 童昊的窘态逗乐了王雨曦,愉悦从心里升起。她往里走进一步,伸手夺下了童昊提在前面遮盖的毛巾。 童昊愣了愣,伸手抱住了王雨曦,开始吻她。 吻,逐步激烈起来,王雨曦穿的睡衣没扣上扣子,和童昊吻着时衣服就敞开了,她没戴胸罩,没穿内裤,光洁的胴体紧触着童昊光滑的身子。 王雨曦平时很注重自己的身子,保养得一丝不苟,特别是自己的胸部,说真的,比某些明星做的丰胸广告的画面还漂亮。尖头圆润,红晕淡淡,微微含翘,结实饱满。 这身子,说真的,太迷人了! 一捆干柴,一把烈火,两个都有些急迫,已互相摸触了对方最直接部位。一个已水汪汪湿滑滑,一个已绷得像要爆炸。 “去床上!”王雨曦说,说时腿一跨就到了童昊的腰,缠在他身上。 上到床上,王雨曦就张开了腿,露了最佳位置,让童昊进入,当童昊顶进她体内时,她嘴微张,一声轻小却压抑了许久的啊和缓了所有饥渴…… 两人上下翻腾,在王雨曦示意下,变换着不同姿势,王雨曦由最初的渴望到欲生欲死到最后无力地软在床上。 多次波涛起伏之后,她已全身酥软。 童昊第三次射击后,他也满足了,紧紧挨着王雨曦,并把被子拉好盖上。 这一夜,两人都睡得十分香甜。 第二天清晨,王雨曦先醒,醒后,她甜蜜地盯着仍然熟睡的童昊,露着淡淡笑意。 她盯了会后,童昊也醒了,醒来,见老师盯着自己,童昊伸手一抱,又吻向她。 “还想?” 童昊没回话,回答她的是行动。 她真的没想到,童昊竟然有这样的生命活力,以前,她那丈夫,好几晚不能来上一回,来一回时从来没让自己满足过。 她突然地发现自己留下来是对的,没跟丈夫移民去米国是对的!守着那样的男人再多钱有啥用?再说,那样的男人叫男人吗?有可能一辈子都享受不到欲生欲死的波浪起伏了。做女人,享受不到男人带来的波浪起伏,不是白做女人了么? 童昊吻着时,他的手没有停息,伸在了王雨曦腿间轻抚,未几,便已水湿一片。 “姐呀,你这好像石皮青衣那介能样滑,为有源头活水来!”正吻时,童昊突然停住,对王雨曦说。 王雨曦听罢“噗嗤”一声。她教高中语文,自然晓得这首古诗词。 “童昊,你读的啥子书?太对不起朱老夫子了!为有源头活水来,是比喻读书心得的!” “嘿嘿嘿……”童昊笑了起来,他的手伸到了王雨曦面前,手指滑着手指,手指上湿滑的液顺着指缝诱惑地流…… 王雨曦笑了笑,羞涩而甜蜜,说,“喜欢老师这么?” “当然喜欢!只是没想到,我能心想事成,这之前,你是老师,站在讲台上,总感觉高不可攀,但我真的没想到,有一天竟然真的能睡在你身子之上,能进入到我无比向往的地方。” “再美的女人再有权势力的女人都会给压在下面的!”王雨曦笑了笑,伸手抚了抚童昊的脸。说罢,她张了张腿,用姿势迎接童昊进入她的身子。 童昊身子动了动,跪在了王雨曦腿间。他跪着时,王雨曦又说,“再帅再有权势的男人都会跪在女人的两腿之间!” 一百零二章 清晨的温存 童昊愣了愣,立马反应过来,说,“老师就是老师,懂得结合起来教育学生啊!”童昊说罢,滑了进去。 他话音刚落,王雨曦笑了起来。说,“这方面是不需要教的,全是无师自通,我上的第一节课,可没教你,你却在那儿硬成那样了!” “硬成哪样了啊?” “硬得跟现在差不多吧!都不好意思了,用书挡起来的!” “曦儿老师啊,你咋连那样的细节都晓得啊!” “我那时该把你叫到黑板上来写点东西就好了!” “只要你敢叫,我肯定敢硬翘翘地走到黑板上来!”童昊边说边动作边。 “行的,那天再在教室看到你硬了,绝对叫你到讲台前去!” “现在有曦儿满足了,一般不会乱硬了!”童昊说罢洋洋得意,家伙儿在王雨曦的体内晃动。 “这一次,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可不行了!我们毕竟是师生!”王雨曦说罢,伸出双手,吊在童昊的脖子上,臀部起伏上翘,配合着童昊的进出。 童昊知道王雨曦是说的假话,但他还是小孩子气地停在她体内不动了,说,“曦儿老师,不嘛!” “嘻嘻——”王雨曦笑了,伸手柔情地抚摸了一下童昊的脸。 接下来,两人不再说话,一心一意地办事儿,等到收场时两人都酣畅淋漓,极度舒心。 “曦儿老师,真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算了吧,你是现在新鲜,等新鲜感一过,你就忘了曦儿老师了!” “当然不会,我知道我在你身子上永远不会疲倦!我——我今天晚上还想来!” “不行!如果让人知道了可不好!毕竟我们是师生!” “我悄悄来,没人知道的!” “你从小区大门进进出出,哪会没人看到?他有个亲戚住在大门旁那栋楼,虽然我不怕他的亲戚看到,但我俩毕竟是师生,给学校知道了老师的脸就没地方搁了!” “我不走大门,我就跟这边围墙进来!走这围墙进来就没人看到了!” “围墙进来?那围墙可有丈余,你咋走围墙进?” “曦儿,丈余高的围墙可难不住我!” “哦,你身手不错,难道还有民间传说的轻功?” “有,我家传的,但家里管得十分严格,不让我功夫外露。曦儿,你可得替我保密,千万不能让同学知道了!” “嗯!”王雨曦点了点头。 两人紧抱着又温存了会。 天慢慢亮开时,王雨曦起床做了早餐,两人吃完后王雨曦才让童昊去上学。早上起床的还不多,下楼后童昊在王雨曦目光里,飞身一跃就上了围墙,他望王雨曦笑了笑,往墙外跳下,便消逝在王雨曦的视野。 童昊离开了,王雨曦感觉心里空荡荡的。从开学第一天认识以来,自己心里一直也想着这个男生,偶尔也幻想他睡在自己身上,但那是偶尔幻想,并不强烈,只是,经过昨天一夜缠绵,自己已完完全全依恋上他了。 怎么办呵?我们可是师生啊! 王雨曦心情十分矛盾,抬头望了望童昊消逝去的围墙,眼睛突然湿润起来。又注目了片刻,王雨曦空落地回到五楼的房间。 房间内还充满着童昊的气息,男人的阳刚以及他体*出的略带醒味的大片大片小蝌蚪。想到这,王雨曦忍不住摸了摸自己那地方,童昊冲击的感觉还在,他的射击打在自己丰富神经的感觉也还在。 今晚,无论如何,还要让童昊来!王雨曦出神地想。 一百零三章 露面的秦阳帮 中午时分,教室外突然来了三个陌生男子,个个凶神恶煞,其中有一个脸上有一道灿烂的刀疤。刀疤在他右脸,长约六七公分,目光冷峻残酷,一看就知道是打架留下来的。 童昊去厕所回来时,他和刀疤脸打了个照面,但眼光都是一晃而过。童昊晃过他脸上后,又望向了另两个男子,一看,心里惊了惊,他感觉得另两个是昨晚在草地上出现的那两个歹徒。 童昊心里虽惊了下,但他脸上异常平静,就因为这平静,他们才未对他产生任何怀疑。 “安哥,你对那个人有印象吗?”童昊正欲错过身时,刀疤脸突然问其中那个穿西装的男子。童昊听他叫安哥,已然明白他们是谁了。安哥叫李大安,是秦阳县副县长李远东的大儿子,道上都叫他安哥,他自己没什么本事,全靠手下马仔,传闻中,最得力的叫马劲风,外号马刀疤。 童昊紧了紧拳头,他真想出手打趴他们再说,但他咬牙忍了忍,从他们刚才和自己照面没认出自己则证明他们并不知道是自己。 “天黑,他是突然出现的,又是从背后出手把我提起来扔出去的,没有啥子印象,但他力气很大,我体重有一百三四,能把我提起来扔出去两丈远,肯定力气大,我们就从这点入手,寻找力气大的同学,叫学校里的几个兄弟帮忙查!” 童昊错过身时,听清了李大安的话,自己的猜测果然对,他们没有认出自己来。 “高雷,你出来!”童昊走进教室时,刀疤脸向教室里喊道。 高雷是班上的同学,平时学习很差,常打架闹事,他常吹嘘自己有黑道背景,所以同学们都怕他几分,往往有冲突时吃点亏了事,让着他。但他和童昊从没发生过争吵,他知道他的个子无法欺负童昊,也没试着欺负他,所以两人间没啥冲突相安无事。 高雷走出教室后片刻就往教室内望了望,接着对他们摇了摇头,意思是这个班上应该没有他们要找的人。 几个人又扫瞄了一眼整个教室,接着在高雷的带领下去了其它班。 麻烦肯定会到来!童昊望着他们的背影想。他心中担心的不是自己,他担心王雨曦,他们还会不会对她再次不轨呢? 下午第一节是语文课,要上课时,童昊在教师备课室接住了王雨曦,把中午的情况对她说了,他说出了自己的担心,他叫她特别是晚上时不能一个人回去,怕昨晚的危险再次降临。 “我们要不要报警?”王雨曦十分害怕,当然,她心里也担心童昊,怕他出事。 “暂时不吧,报警了有何用,派出所会去把他抓起来?再说现在去报警无凭无据,还打草惊蛇。最主要是在秦阳县李大安犯的事少吗?如果没背景,他早坐牢甚至给枪毙了。” “可是,不报警我怕你斗不过他们,吃亏!” “用暴力方式解决,还说不准谁输给谁!”童昊咬了咬牙,他虽这般说,其实心里没底。他不是怕对方的势力,打他根本不怕,主要是对方打不赢肯定要动用他父亲的权力。 “今晚我没自习课,我在家里不出来,下晚自习后,你来我家里商量吧!”眼看要到教室了,无法再深入说那件事,王雨曦只得换个方法邀请。 “好的!”童昊答应道。 一百零四章 一时不见如三秋 下晚自习后,童昊出了校园,悄悄走过草地,眼睛机敏地看着四周,不见可疑人物,但他没有走小区大门,而是从早上飞跃的围墙再次飞跃上去。刚跃上围墙,他便看见王雨曦站在一旁等自己。 “曦儿!”童昊轻声喊了一声,伸手拉了她,“说,你咋来这里等呢?” “担心你!” “你放心,我没事的,他们那两下子奈何不了我!” “说是说的轻巧,可我真的担心啊,他们毕竟是个大帮派!” 王雨曦的话让童昊心里一热,有她担心牵挂自己,他感到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人了。 上了楼,开了门,一进屋,童昊就迫不及待抱住了王雨曦。 “想我?” “一时不见,如隔三秋!” “嘴巴贫的吧?” “不是啊,曦儿,我说的是真的!” “唉,可惜了,你比我小,小了好几岁,唉……” “曦儿,这是问题么?” “唉,慢慢你就会明白的!” “慢慢你也会明白的!”童昊目光坚定了一下。 “童昊,无论怎样,今生今世能遇到你,都是我最大的幸福!” “既然如此,我们便相互珍惜吧!” “嗯,只要拥有一天,便珍惜一天!”王雨曦的目光也坚定下来。 “这就乖了嘛!”童昊笑了,他把王雨曦抱了起来,开心地旋转了几圈,接着身子运劲,便抱着她跃上了上面的平台。如果只他自己跃上来,王雨曦不会吃惊,因为早上看到过他跃上围墙,但现在抱着自己还能跃这么高,王雨曦就不能不吃惊了! “童昊,你功夫到底有多高啊,抱着我都能跃这么高?” “曦儿,我真的不知道,因为从来没和别人交过手,但我明白自己的底细,对付李大安他们那类人,足够了。我们最利害的功夫是夺命连环腿,一招三式,三式九腿,腿腿皆能夺掉别人性命,但这一招爷爷和父亲下了死叮嘱,不准用!” “童昊,你将来肯定是个大英雄!肯定能风流天下!” “曦儿,我再怎么英雄,再怎么风流天下,都会跪在你的两腿之间!” “恐怕以后跪的不是我的两腿间吧!” “怎么会呢?曦儿,我现在都想跪了!” “猴急!走吧,洗澡,看我今夜不融化掉你!” “我天天晚上都要你融化!” “不行!不能纵欲过度,要晓得,你现在正迅猛发育,生理需求只能适度解决,过度了对身体有害!” “你是老师,你懂得,哪晚来哪晚不来,你决定好啦!” “今晚就不来,因为昨晚你射了三次今早又射了一次,已足够你生理排泄了!” “不嘛,曦儿,你看,我胀破了,难忍受啊!” “羞羞!”王雨曦暧昧地笑了起来。 童昊见她羞自己,可不管了,伸手围抱了王雨曦,接着伸到她腰部,因为王雨曦已洗过澡,穿的是睡裤,童昊很轻松就穿进了她裤腰,但要摸时,给王雨曦捉住拉了出来。 “先洗澡!”王雨曦命令道,接着拉了童昊的手,把他拉到卫生间后又说,“我今天下午给你买了套衣服,休闲装的,洗过,挂在窗台口,那儿风大,应该差不多干了,明早你可以穿的!” “曦儿,就给我买衣服了么?把我当男主人了?” “臭美吧,你!”王雨曦笑了笑,她依旧站在玻璃门旁,看着童昊脱得光溜溜的。 童昊肌肉发达,但不臃肿,线条流畅,把男人的气质表现得酣畅淋漓,此刻,加之他中间的擎天柱平横直立,更增添了一份傲然霸气。 一百零五章 夜融融 王雨曦依在门框,渴望、甜蜜、会心、羞涩等各种心理都有,这更让她的表情迷人妩媚。她的齐胸长发洗过,没有结上,此时优美地散落开来,有几绺从额前垂下,坠在胸部,就掉在她山峦一带。 她出神的望着童昊,忘情地欣赏着他浑身散发出来的阳刚之美。此刻,童昊正洗那柱子,他涂了两次香皂,仔细地翻来覆去,洗得他自己春心晃荡,也洗得王雨曦情不自禁紧了紧双腿。 “曦儿,这得洗干净点,等下可是要进入你那宝贝之地的。” “懂得就好!我们女人这地方娇贵,不能带入细菌,所以卫生要搞好!” “嗯,以后,只要和你来,定会洗澡!” “以后,不一定是和我来,但只要和女人来,都要洗!” “只和你来!” “小小年纪倒懂得讨人欢心,以后肯定是个风流种!” “还小么?不小了啊!”童昊伸双手在擎天柱处比了比。 “你那是人小鬼大,思想复杂!” “复杂就复杂!”童昊已洗好已擦干水,他进前两步,抱起了王雨曦。 上到床上,王雨曦说,“咱们今晚慢慢来,别猴急!” “曦儿,急些也不怕,昨晚不是一样让你波涛起伏浪潮高猛吗?” “可是,你射了三次啊!今晚不能,只能射一次,射一次就够了!”王雨曦说罢,手伸在童昊柱子上,“好欣赏你这份阳刚!”说罢,她张口含住了柱子头。 身子一麻,童昊僵硬了一下,那份缥缈的酥软立即从柱子上往四周散射。 “怎么样?”片刻后,王雨曦抬起头来,问童昊的感受。 “短笛无腔信口吹!”童昊笑了。 王雨曦愣了愣,她真的未曾想到童昊又晓得这首《短笛无腔》。 “晓得,你就念完!”王雨曦娇媚地含着,但没动,眼睛盯着童昊的眼睛。 “田田荷叶贴方池,姐共情郎春兴迷。郎探花蕊,姐弄玉枝。两情迷恋,颠之倒之。情哥郎伸子尺二舌头要餂砂糖甏,小阿姐好像短笛无腔信口吹。” “小坏蛋,你对这方面的古诗词情有独钟么?” “曦儿,倒不是,是初中时常听一个同学念,那同学喜欢文学,特别喜欢古诗词,他常在我们较好的男生中卖弄他所掌握的知识,特别是这方面的,后来,我就向他要过来看了看,找最来劲的背了几首。” “最来劲的背几首,哪样的叫最来劲的?”王雨曦笑了笑,她松开嘴,往前爬了一步,伏在了童昊胸膛。 童昊把王雨曦再提了些,接着翻身,把她平放在床上,接着亲吻她,从嘴唇到脖颈,从胸部到腹部。 童昊吻到腹部时,王雨曦拉灭了灯,当他嘴唇迷离到那一片湿滑地带时,王雨曦忍不住的呻吟阵阵,打在房间已拉上的窗帘上,在晚风中艳颤飘浮…… 夜,彻底地被融化在两人蚀骨的缠绵中。 “童昊,我发现你在爱爱这方面是天生的,很强又很懂!”缠绵完后,王雨曦伏在童昊胸膛上,柔情地说,“男人征服女人靠的性!你真讨女人喜欢,如果这一生守你的话,我是绝对守不住的!” “曦儿,咋守不住呢?你不相信我的真情?” “不是不相信你的真情,而是你的多情!我俩第一次爱爱时,你那般熟练,你早就身经百战了啊!” “没有呢!曦儿——”童昊伏在王雨曦身上晃着她说。 “睡吧,不说这个了!”王雨曦说罢,抱了童昊,两人相拥而眠,很快便进入到甜蜜的梦乡。 一百零六章 清晨又有敌情 夜里童昊醒了,他醒来时,王雨曦仍睡得很香,她均匀的呼吸甜蜜着安宁的夜。王雨曦身子突然动了动,她的一条腿横了横,压在了童昊的腿上。刚才爱爱后,两人都裸露着睡的,因而王雨曦腿压上来时,腿间的毛茸茸就触醒了童昊敏感的神经,除了毛茸茸,还有睡前爱爱后留下的湿液,虽然王雨曦已用毛巾擦拭过,但后来肯定又流出过少许,此刻,这液自然流了星星点点在童昊的大腿,这液,太让童昊敏感了,那柱子挺进她体内时的温暖柔滑,体会到这种柔滑时,童昊血液一热,柱子又一个劲猛涨。 想!他又开始想了!虽然很想,但童昊不想弄醒王雨曦,这两天来,她因为有爱爱有男人的滋润,面色红润,说实话,比以前还要迷人。 为了她,什么都可以付出!童昊想,只要她不移民去米国她男人那里,自己定要娶了她! 至于年龄,相差十来几岁算个啥呢? 她既然愿意和我爱爱,她心里肯定愿意到时嫁给我的!童昊又想开了,他已决定高中毕业后考不上大学就娶了她做老婆,只是,如果考不上大学的话,到时,她愿意嫁给我吗? 唉!童昊心里叹息了声,望着窗外灯光晃浪的模糊夜色,心情竟有些失落。 因为王雨曦而得罪了秦阳县城的秦阳帮,并且是最具背景和势力的,有担忧,是肯定的,但后悔说不上,就是自己不喜欢王老师,就是她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在那样的情况之下,自己也绝不允许任何女人受到伤害,何况说她还是自己喜欢的王雨曦! 夜空静静的,只偶尔传回一声汽车和长江上轮船的鸣叫。王雨曦均匀的呼吸温馨着十多平方的空间,此生拥有如此美人定当无憾,童昊闭上眼睛,凝神细听着王雨曦的呼吸。 她有没有做美梦呢?童昊正出神想着时,王雨曦突然格格格地笑了起来。她做的啥子美梦呢?会与我有关吗? 夜,更静寂了,童昊终又来睡意,迷迷糊糊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正熟睡时童昊给王雨曦叫醒了,原来她叫他吃早餐,因为今天是她的早自习,得早点到学校。 “童昊,我担心呢,担心秦阳帮对你不利!”吃早餐时,王雨曦说。 “曦儿,不怕!他们三五几个毛贼,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可是,如果他们三五几十个呢?你怎么对付得了?” “他们不可能这么大张旗鼓来对付我吧?再说这事儿抖出来是他们想强暴给人救下来结的仇,他们肯定不敢大张旗鼓的!” “依照他们的势力,啥子事都想的出来,童昊,我们不能大意的!” “曦儿,这个我知道,其实,我担心的是你,因为你手无缚鸡之力,碰到他们后只能任宰,我碰上了,我有还击之力,即使有危险,我绝对要让他们付出成倍代价!” “童昊,不许你有危险!你要知道,你有危险了我咋办?” “是的,曦儿,我有危险了你咋办呢?所以,我不会有危险的!” “是啊,所以当你有危险时都要化险为夷,有危险一定要想到我,要想办法不危险,知道吗,遇危险时定要想到我,我不能没有你!” “会的,曦儿!”童昊郑重地承诺下来。 吃罢早餐,两人一同去学校当然不好,童昊便先去。他照例飞跃围墙悄悄出小区,当他走过那段草地时,忽然看到前面路后的草地伏着两个人,因为童昊不是走的不是大路,他是从草地中穿行的,加之那两人的注意力只在小区出来的路,所以没有发现童昊。 他们该不是又要对王雨曦不利吧?童昊有些担心,抬眼一看,王雨曦已从小区门口出来了。 一百零七章 山雨欲来 草丛中的两人果然如童昊所料,是专门注意王雨曦以及寻找那晚救她之人的。当王雨曦出现后,其中一个拉了拉另一个,示意他注意。 童昊在草丛中向那两个人靠近了些,他怕他们对王雨曦不利,如果不利的话,得保证第一时间出击救人。但想想,现在是白天,他们应该不敢。 王雨曦走了过来,两个男人伏在草丛后一动不动,童昊伏在两个男人后的草丛里,同样一动不动。这阵势恰如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王雨曦走了过来,她走过来时,小区门口又走出两个女人来,都在五六十模样,手里提着篮子,一看就知道是上菜市场买菜的。 小区有人来,想必他们想动手也不敢了,他们不动手,自己就没必要露面,童昊屏住呼吸,看着心爱的王雨曦轻盈地走过去。 “你说,那晚救这女人的是谁呢?”王雨曦走后,草丛里面传来声音。 “傻b,我不一样没看见吗,你问我我问谁,再说,那晚不是你陪老大来的吗,你肯定比我清楚些吧!” “嘿,那晚老大给提起来扔出去那架势就吓傻了老子,没回过神来就给揍在了地上,哪去注意对方的脸嘛,再说,天黑,也看不清啊!不过,那人个子比较高的,应该有一米七五以上,力气大的惊人!他娘的,那晚要不是他,安哥享受后就轮到我了,你看她那身材模样,日起来肯定安逸的很!” “就你这鸡儿样,也配日她?”童昊心里狠狠地骂了句。 那两人还要说什么时,却禁了声,原来,小区出来买菜的两个女人已走到了这里。 待两个女人走到拐角后,两个男人也起来了,他们四下环顾了一番,确认无人,急匆匆离开了草地,很快消失了。 待他俩离开后,童昊才走出草地,他心里清楚,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怎样应对他们呢?年轻的童昊显得无计可施。要不要回去给爸爸和爷爷他们讲讲呢? 走进教室时,王雨曦已在教室了,她见童昊没在教室有些不放心,因为他比自己先走,他或许是去宿舍或上厕所了吧?王雨曦猜测着。 王雨曦心里总有些不安,在教室里徘徊着,以擦看同学们自习情况来掩饰自己的焦虑不安。 童昊咋还没来呢?她走到了教室门口。她刚走到教室门口时,心里一喜,因为她看到了匆匆走来的童昊。 “去哪了?来教室这么久没见你有些担心的!”待童昊走近,王雨曦轻轻问。 “我在小区外的草丛里躲着,因为有两个男人躲在那里,有一个是那晚抱住你上半身的歹徒,他们可能是探情况,主要是想探出那晚救你的那个人!” “怎么办呢?”王雨曦担心地问。 “别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童昊语气坚定,说罢会心一笑,走进了教室。 有他在,倒真不怕!仿佛整个世界都是安全的!只是,对方的势力真的强大啊!秦阳县城的人,没有不晓得秦阳帮的,即使在周围的几个县城,有不少同样的帮派,但都对秦阳帮有些畏惧的。怎么办啊?王雨曦望着童昊走进教室的背影,虽然感到他是那么坚强与厚实,但她不得不担心! 一百零八章 难熬的等待 晚上,王雨曦没课,她没有来学校,也没有出门,呆在家里,看电视无心情,批改作业也魂不守舍。她时而走至窗口,时而从门眼看看门外。 他来不来呢?王雨曦心里空落落的,虽然说叫他不来,可他真的不来,心里竟然这般强烈地想着。 自己是不是爱上他了呢?他可是自己的学生啊,他可要比自己小上十来几岁啊!可现在,不见他,却魂不守舍了。 “老师,您真漂亮!”王雨曦又回想起第一次走进教室时童昊的赞美,当然,她也想起了自己第一眼看到他时的怦然心动! 他今晚会来吗?他应该会来的!早上他那么细心地呵护着自己,不动声色保护着自己的安全。想到这,王雨曦心里涌出阵阵暖意。 他今晚肯定会来!王雨曦坚定地想,她看了看时间,快下晚自习了,她找出睡衣,走进卫生间,童昊要来,她得洗澡,她要让自己身上干干净净,每一寸地方都散发着淡淡芳香而不留一丝异味。 “老师,您真漂亮!”王雨曦耳旁再次响起童昊的声音。她望了望大镜片里自己裸露的胴体,满意地笑了笑。对自己的漂亮,她从来不怀疑,说个实话,那些三线明星根本不如自己。一米七六的身高,挺拔微翘的胸乳,颜色像怕羞似的泛着羞涩的蜜桃晕圈。王雨曦用手动了动,像极了两只调皮的兔子,想到童昊吮吸过,她忍不住又轻轻抚了抚,仿佛那里依然留存着童昊阳刚的气息。抚了阵,王雨曦笑了笑,她看着镜片里的手慢慢下滑,光洁如玉的身子,欣长的腿,腿中间那能迷死男人的茸茸毛丛。她突又想起那晚时童昊鼻子陷进去的情形,除了那情形,还有童昊嘴巴亲吻的感觉,还有他柱儿挺进去的意识…… 王雨曦情不自禁闭上眼睛,伸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她忍不住深深舒了口气。 片刻后,王雨曦睁开眼来,她开始冲水洗澡了,水顺着她光洁的肌肤往下流,她涂抹了三次香皂,细细地洗着自己身体的每一处地方。 洗完澡,已是九点一十五了,正常情况下,童昊应该就要来了,王雨曦关掉了电视,她怕声音响着,自己听不到敲门声。 门静静的,上楼的梯子也静静的,怎么了呢?难道他今晚不来了吗? 王雨曦焦急起来,她时而坐时而站时而到窗口时而又到门旁。 九点二十了,他不来了吗?王雨曦看了看墙上的钟,愈加急躁不安! 他不来了还是在路上出事了呢?王雨曦无尽担忧,心灵空落,意识尽散。他是不是不来了呢?——王雨曦鼻子一酸,眼睛竟然湿了。 九点四十了,还不见童昊出现,王雨曦心里失望起来,他不会出事了吧!或许他今晚就在学校宿舍睡了吧! 童昊,我想你!你知道吗?王雨曦再次走到门口,她手撑在门上,但没有敲声门,不只没敲门声,楼梯上都没有人走动,静静的。 一百零九章 其实,我在等你 十点了,王雨曦无尽绝望,她扣好睡衣,准备到小区门口看看,但就在她要下去时,楼梯传来声音,接着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楼梯上有声音响起时,王雨曦就看就门眼,果然是童昊,她赶紧开了门。 “曦儿,本想依照你的吩咐,不常来,可我忍不住,没见到你,心里空落落的。” “童昊,其实,我在等你!”王雨曦说罢,抱住童昊,竟哭了起来。 “曦儿,不哭!我天天都来!” “童昊,没你在我身边,总觉得没有安全!今晚,从九点下晚自习开始我就等着盼着,都十点了,都以为你不来了,就在学校宿舍睡了,可是,最怕的是你出事!昊,学校的门不安全,假如他们晓得是你,暗中下手,怎么办啊!” “不会的!曦儿,你别担心我,门虽然不好,但还是有门,我夜里惊醒,稍有动静就晓得的,曦儿,真的不用担心我!”童昊说罢,擦了擦王雨曦的眼睛。 “以后,你还是来这里睡吧!我感觉还是这里安全!” “嗯!”童昊点了点头。 “早点休息,都十点了,童昊,我洗了澡的!”王雨曦吩咐后,立即暗示。 见王雨曦暗示,童昊立即说,“我也得洗个澡!洗澡了才舒服。” 王雨曦妩媚万千,却只流露暧昧一笑,她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短裤和睡衣递给童昊。 童昊洗澡时,王雨曦开了床头的收灵机,里面飘出一首老歌——《我想有个家》。潘美辰温情而忧伤的歌声低低回旋在房间里—— 我想要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华丽的地方∕在我疲倦的时候我会想到它 好想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在我受惊吓的时候∕我才不会害怕 谁不会想要家∕可是就有人没有它∕脸上流著眼泪∕只能自己轻轻擦 我好羡慕他∕受伤后可以回家∕而我只能孤单的∕孤单的寻找我的家 …… 歌声在卫生间里同样徘徊,听得童昊心里空落落的,虽然此时此刻就在王雨曦的房间,虽然今晚两人又将拥有快乐一夜,但他不知道他俩间到底是不是永恒。 他心灵极度潮湿。 洗了澡,童昊躺到床上时,王雨曦熄了灯,接着问: “这歌好听吗?” “好听!只是,听得心里空落落的。” “这般年轻轻的,咋说听得空落落地呢?” “因为我无法和你每时每刻在一起,因为我们还不是一个家!” “小家伙儿!我俩不是在一起吗?” “这不同,因为你在形势上还属于那个远在米国那人的!” “傻家伙,你都强占了他的女人了你还想怎样?” “我想彻个底。”童昊说完笑了起来。 “占有欲咋这般强?” “因为这不能和别人分享!” “童昊,你还小,你不能先想别的东西,有些东西得慢慢来。到时我肯定和他离婚,离婚后怎么办,我也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你离婚了我娶你!我娶你做媳妇,我娶你我们就有一个家了!” “你才十七岁还没满啊,咋能娶我?” “你就大我十来几岁,这有啥啊!你懂得疼我爱我和护我,我满足!” “唉,童昊,你真的还小……”王雨曦叹了口气,但她忍受住了,说真的,在内心深处,她比童昊更渴望拥有一个完整而温馨的家。她渴望下班后回到家,有男人给她开门甚至把她抱进去喝上一杯热茶;她渴望出门有人叮嘱进门有人问候宁静的夜晚有个男人给自己温暖的臂膀…… 一百一十章 秦阳帮就找到了他 想到这些渴望时,王雨曦眼睛温润了,她怕童昊看见自己的伤感,赶紧把灯熄了。 “曦儿,真想明天不再亮开,我们就能相拥在一起永远了!” “童昊,我明白你的心,我明白的!我也喜欢这夜晚,因为夜里我能拥有你!” “曦儿……”童昊轻喊一声,他吻了过去。 王雨曦张开了嘴,两人的舌头立即缠绵起来。 这是熟悉的气息,王雨曦十分喜欢,虽然才几个夜晚,但她对童昊的气息体味已分外熟悉格外喜欢,这两天来,只要想起这份熟悉与体味,她体内立即万般兴奋,她会不由自主紧自己的双腿。 此时,她的渴望就有些急,她感到体内血液在全身浸漫,很热燥,她腿紧了紧,立即感觉有股湿滑的液滑向门口…… 童昊的动作还在嘴上,他的舌头绞缠着王雨曦的舌头,这明显太慢,王雨曦把童昊的手拉了拉,拉到她胸部。 童昊却不慌不忙,轻抚了两下就停了下来。王雨曦有些急了,她身子一翻就骑到了童昊身上。 她的急迫感染到了童昊,她表现的一份狂野更令人兴奋,他把她的底裤扯到一边,露出湿滑诱人的门儿,他立即顶立着长驱直入,随着王雨曦往下的狠狠一坐,那直抵心尖的舒畅感紧紧包围着两人的所有感官。王雨曦一声颤悠的呻吟把夜掀得诱惑四起…… 一番透心的舒服过后,王雨曦在童昊臂弯里甜蜜睡去,她睡着了,童昊却睡不着,他在回想刚才的事儿,也就是下晚自习后他回来时,在那段草地里。因为童昊是从学校围墙翻过来的,所以草地里躲藏的几个人并没有看到他。 童昊藏身在他们背后的草丛里,静静地观察他们时也偷听他们的谈话。 他们见草地两边都没人来,说话时有些在大。 “你们敢肯定那晚救王雨曦的人就是我们学校的吗?”问这话的是高雷,这声音童昊熟。 “肯定是你们学校的,这几天我们观察了,那小区出来的人根本没有安哥说的那样一个人,那人年轻,一米七五左右,安哥说他感觉有些像你们班的有个同学,那天中午他进教室时安哥就有些怀疑。” “我们班最高的有两个同学,一个叫陈明东,瘦得很;一个叫童昊,长得很敦实,倒有些蛮力,但是,他俩根本不会功夫,平时,我从来没见他俩有身手,特别是陈明东,我一只手就可以把他整在地上。倒是童昊,我没和他试过力,不过,他们是住学校宿舍的,晚上根本不到这边来,咋个救人啊!” “高雷,你先别说那么绝对!安哥说他有感觉,你明天问问他们宿舍的同学,问问这些天有没有同学不在宿舍睡觉,安哥真的怀疑他!” “嗯,别说,这倒是个办法,一问不就知道了吗!如果那晚他不在宿舍,至少可以怀疑,可以去盘问他一次。” “整个秦阳高中,个子上一米八的有两个,一米七五以上的也不多,就十来个,但有四五个戴眼镜的,想来想去,我们班的童昊是有嫌疑了!” “嗯,这几天我们还是查了些收眉目,安哥说心里有一种直觉,那天中午只一眼就感觉是他!” 怀疑就怀疑吧!童昊咬了咬牙,谁怕谁呀!他真想冲出去,将这几个人打翻后再说,但最后关头他忍住了。 又过了一会,几个歹徒等不见人,便走出了草丛,往那边学校旁的出口走了去。 他们走时,童昊也悄悄往小区靠去,他原打算给王雨曦说说这事,但怕她担心,就藏了下来。 我是男人!童昊心里给自己打着气,他想独自解决这件事,免得让王雨曦担心。 心里定下来后,童昊舒了口气,很快也进入到了香甜的梦乡。 一百一十一章 初战秦阳帮(一) 第二天中午时分,童昊吃完午饭回到教室,他忽然发现课桌上有一张纸条,他拿起来一看,纸条上写着,“下午五点,请到野林!” 纸条上没有落款,但有日期,即今天下午,也就是下午放学时。去还是不去呢?童昊思考着。最后决定去,既然对方已找到了自己,就明白着去解决,即使发生意外,童昊敢肯定,他爷爷爸爸为会自己报仇,绝对会血洗秦阳帮! 决定去了,他想和王雨曦讲讲,但他又怕王雨曦为自己担心,便决定单刀赴会。 下午没有语文课,王雨曦不会来教室的,但她有高一五班的历史课,下午第二节,也就是说她会来学校。 童昊想给她讲,他不晓得去那里后会出现什么情况,但讲出来后,她为自己担心是肯定了的,说不准要陪自己去,因为这件事的起因是自己救她才发生的。 为了不让自己分心来照顾她,童昊决定先不讲,独自去赴约了再说。 童昊走时,把那张纸条放在文具盒里,他想如果自己出事,或者久不回来,王雨曦肯定会来擦看,那么只要一打开文具盒也就知道了自己的去向。 童昊租了辆摩托车,直接往小马山的野林赶去,反正自己身手不错,他并不畏惧什么。 野林在县城背后靠西边一角,这里人少,只偶尔有几个游客,但都限于白天,因为晚上时这里出了几回事便没人来了。其中影响最大的是一对高中的情侣,两人晚上时来这里谈恋爱,结果女的被数人,男的给重伤后人事不省。当然,后来有消息传出,这件事是秦阳县秦阳帮所为,虽然公安局抓了几个人,后来听说没怎么着就放人了。 只要李远东还在台上,只要李大安还是秦阳帮老大,秦阳县的治安是无法得到根本性好转的。 到达目的地后,童昊站在一棵树下,四下望了望,并不见人,他正疑惑时,前面树丛里钻出七八个人来。童昊仔细一瞧,有李大安,也有那天在学校见着的马劲风。 其他的人不认识,但个个强壮,粗野如土匪。童昊知道他们是有备而来,显然是要教训自己。 “童昊,那晚救王雨曦是你吧!”马劲风语气冷硬。 “是的!是我!”童昊很坦荡,刚毅的目光迎着对方冷硬的目光。 “破坏了我大哥的好事,你知道是啥子下场噻!” “知道!” “你是自己断一只手还是要我们帮忙?” “我手好好的,没有自断的道理!” “行!劲风,别多讲,帮忙吧,给我断掉他四肢!” 对方见童昊面无惧色,个个被激怒,特别是李大安,在秦阳这块地盘上,没人敢用这样的态度对他。 童昊听李大安说要断掉自己四肢,心里也被激怒了,他咬了咬牙,准备重重出手,最好残掉李大安,不让他再为非作歹。 对方有一个毛头小子,二十来岁,个子一米七五上下,比较胖,肯定想抢功吧,他已冲出来,举手一拳击向童昊。 童昊见对方出手的架势知道他根本不懂功夫,最多有些力而已,他略为运气,硬生生挺胸接了他一拳。拳头砰的一声打在胸膛上,童昊一动不动,但对方却后退了两步,手还给震疼了,他急忙用另一只手摸抚着。 一百一十二章 初战秦阳帮(二) “让我来!”马劲风见自家兄弟不堪一击,赶紧挥了挥手。 马劲风是秦阳帮里最能打的,童昊听说过,今晚他们来这么多人不说,李大安和马劲风都来了,说明他们对自己的重视。 马劲风在秦阳县是黑道上的名人,别人怕李大安其实是怕他背后的老子和马劲风。三年前时,秦阳帮和邻县青龙帮火拼,马劲风带着五十余人,硬是到对方的地盘打赢了,对方有百多人,将他们团团围住,最后给他们硬生生打得四处散去。 就是那一战,让秦阳县的秦阳帮在邻近几县都占有影响,轻易没人敢惹。 对方的人四下退让,围成一个供两人大战的地盘。 为秦阳帮立下卓著战功的马劲风亲自出手,童昊自然不敢大意,他刚毅的目光紧紧盯着对方的冷傲的目光。 马劲风目光冷傲,完全是一个没人性的冷面杀手。他曾在南方一座大城市混过,后来因结仇而对方势力太强逃了回来,在秦阳码头时,被李大安手下扒窃而打了起来,十多人攻他不下后,李大安调动了秦阳大部分人马,就是调来的人马中,有一个和马劲风熟识,他们是一个院子长大的,就这样,他和李大安握手言和,从此以后跟随了李大安。只一年,他就坐上了秦阳帮副帮主的位置。 他向童昊靠近,他深知童昊功夫了得,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他从童昊眼睛里看到了他的无惧无畏。面对这么多人围攻,面对自己在秦阳县的名头,他无所谓,那么只有两个原因,要么他是傻瓜,要么他是强者。 刚才童昊对他兄弟出手的从容与自信足已说明他是后者。 自己五岁死爹,八岁死妈,妈死后便跟一个在社会上混的人学做扒手,那人有功夫,见马劲风聪明而且心肠狠毒,就一心教他,让他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后来,一次严打中,师傅给抓了进去,他便独闯江湖,跟过不少师傅,功夫长进不小外,心肠也更凶残,断别人手脚时眼都不会眨一下。 此时面对童昊,他心里也有些惊讶,因为这个人太年轻了,还在读高中,才十六七岁,他去哪学来的功夫呢?他师傅是谁? 马劲风三十多岁,身高一米七几,身材适度,清瘦的脸庞闪射着逼人的目光。说真的,如果他不为恶,倒也一表人才。 他已逼近童昊,两人只要手一伸就能交触。 他冷硬的目光逼视着童昊,他想看到对方眼睛里的胆怯,但他错了,童昊的眼睛里只有憎恨。 他手动了动,准备以一记直拳打向童昊,但不知虚实,他只试探了一下,直拳击出时立即收手。 童昊死盯着他的眼睛,知道他的直拳是虚招,一动不动。 两人围着圈子已转了两圈,紧盯着他俩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呼——”马劲风终于出手,一招黑虎掏心直捣童昊胸窝。 童昊赶紧闪避,手轻轻一挡,借力后退。 对方的力道不小,童昊已经接触到了对方的劲力。 马劲风早料到童昊会后退,他的出拳拿捏精准,不待力消立即换招,双腿快速跟进的同时,一招推窗望月从缝隙中推向童昊的胸部…… 一百一十三章 初战秦阳帮(三) 童昊经验明显不足,后退后没能看出马劲风的后招,硬生生挨了一推。好在他基本功好,马步扎实,身子晃两晃后立即稳定了下来。 马劲风一掌没推倒童昊,心里噫了一下,赶紧出腿,身子下蹲的同时,一个扫膛腿又扫向了童昊。 童昊没想到对方出手这般快,后退或闪避都已来不及,他只得身子往上一跃,平地飞起丈余,抓住了一根树杆,躲过了马劲风凌厉的扫膛腿。 马劲风见童昊身子飞起,更出乎他的意料,这说明对方不但有武功而且有轻功。 马劲风怔怔后站定下来,童昊见他站定,双手用力,身子往后了些飘落下来。两人相距半丈余。 “好功夫!”马劲风出自内心地称赞了句。 “你也不错!”童昊微微一笑。 马劲风从童昊的语气里听出了他的轻视,心生怒意,他把外衣脱下,扔给了前面一个兄弟,准备和童昊全力一战。 通过刚才几招的试力,双方都探到了对方的虚实。童昊功夫比马劲风要强,这点无疑,但马劲风实战经验丰富,再则心狠手辣,这一点是童昊远远不及的。 马劲风知道童昊功夫不在自己之下,刚才两招没占到任何便宜,又给他轻视,心中已充满杀机。 他不再答话,不待童昊站好,已猛攻过来,右手虚晃一招,左手一捞,攻向童昊中路。 童昊因为有轻功,转动十分敏捷,他身子两个侧转,全力化解了马劲风的攻势。 马劲风见童昊身子灵活,几招之下伤不到他分毫,有些恼羞成怒,立即从腰间拨出了一把匕首,一道寒光,匕首已划向童昊。 见对手竟操了凶器,童昊也生气了,闪过寒光的同时,挥起一拳,狠狠打向马劲风的头。 这一拳打出时,马劲风的刀又至,童昊只得舍了机会赶紧闪避,虽然他舍了力,但沾了下马劲风的头,虽只略为一粘,马劲风却感知了其力度,知道童昊的力非同小可。 马劲风意识晃了晃,往后退出一步,他知道是自己有匕首,不然刚才这一拳有自己受的。此时此刻,他已完全明白自己根本不是童昊的对手。 虽然不是童昊对手,但马劲风知道童昊交手的经验不足,再则出手留情,双方交战,这点可是兵家大忌。马劲风抓住童昊这个弱点,调整了一下攻击姿势,立即挥匕首再进。 马劲风与人交战很少用匕首的,今天见他只两个回合就抽了出来,都知道他遇到了劲敌。 站在一旁的李大安更是目瞪口呆,心想,要是这个人能招到自己麾下那么秦阳帮就如虎添翼,左有童昊右有马劲风,自己就天下无敌了,想到这,他喊了声劲风。 马劲风听到老大喊,知道李大安的用意,停止了进攻攻势,站住了。 “童昊,我看得起你,只要你跟我混,加入我们秦阳帮,发生的事我可以和你既往不咎。” 童昊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咋,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见童昊摇头,其中一个兄弟恶狠狠地说。 “加入秦阳帮可以,但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啥条件?” “不再作恶!” “你他妈的不知天高地厚!”李大安恼羞成怒,手一挥,示意兄弟们齐上。他知道马劲风不是他的对手。 一百一十四章 初战秦阳帮(四) 见老大下了命令,七八个人立即向童昊围了过来,因为他们见识了童昊的功夫,个个都露出了家伙。 他们这一围,童昊已知道他们将对自己痛下杀手。在秦阳县,秦阳帮没有不敢干的事,对于他童昊这样无名无姓的农家子弟,杀死了就像杀只鸡,即使有人报案,他们的人给抓进去后,很快又出来了,谁都知道那是做做样子,秦阳县公安局副局长是李远东一手提起来的。 自己对阵马劲风一人,虽然很轻松,但对方一下围过来七八人,童昊真的心中没底了。 即使是死,今晚无论如何也在把李大安打死!童昊咬了咬牙,他知道,只要把李大安打死,那么他们就不会再去为难王雨曦了。 这样想罢,童昊目露愤怒,准备鱼死网破,全力迎战。 对方七八个,短刀抑或匕首,个个都有凶器,并且李大安还站立一旁。童昊纵然艺高,但他并不胆大,毕竟才十六七岁,还是个读高中的孩子。 他心里明显有一丝慌乱。 他心里的慌乱从眼睛里流露了一丝,这一丝慌乱没有逃过马劲风的眼睛。 “童昊,现在答应还来得及!”马劲风捕捉到了童昊内心的慌乱,以为他怕了,赶紧说了一句。 童昊听马劲风说后,定了定自己,倒镇定了些。他拥有轻功,这是对方几人中都没有的,这是他的长处,打不赢可以逃。 再说,对付这么多人,童昊想到了自己的夺命连环腿,一招三式,三式九腿,腿腿夺命,只是,童昊实在担心,如果自己真夺了他们的命也逃不掉的,对方派人追杀自己不说,他们肯定还要动用力量,抓了自己枪毙。 时间已不允许童昊再想了,有一个逼得最近的歹徒已挥刀进击。 童昊心里一急,侧身一闪,两手使力,已提起了这个歹徒,提起他后,扔向向自己逼过来的他的同伙。 童昊这一招倒也使歹徒们有了顾忌,他们怕自己人伤了自己人,围攻的力度松懈了些。 马劲风知道自家兄弟的顾忌,他功夫最好,再则怕兄弟们小看自己,把手中匕首熟练地旋了几圈后,攻向童昊。 马劲风匕首在童昊胸前划一个圈后立即变招为刺,童昊身子后倾躲过划来的匕首,见马劲风变招为刺,他急忙顺势后倒,倒的速度慢了丝丝,他外面的衣服给挑破一道口子。马劲风不愧是久经沙场,他匕首刺去不中之后,立即尖向下,扎向童昊。 童昊倒地时眼睛盯着对方的眼睛的,他从马劲风眼睛里看到了他心中的暗喜,知道他必有后招,他双手后反,先着地后已平衡住身子,急抬右脚,蹬开马劲风握匕首的手。 童昊在蹬开马劲风手的同时,变力向上,小腿肚弹向马劲风的胸口,一弹之下把马劲风弹了个翻身,滚在了地上。 马劲风还没滚落地之际,童昊双手松力,身子倒地,就在他倒地的同时,后面一个歹徒一刀刺了过来。 原来,这个歹徒看到童昊慌忙应付马劲风,以为能捡个便宜,从后面举刀刺向童昊的头。 一百一十五章 初战秦阳帮(五) 童昊后仰时眼角余光看到了,他身子躺地时自然躲过了歹徒刺来的刀。歹徒刺空,身子立失平衡,扑倒向童昊的身子。童昊当然不会让他扑倒在自己身子上,他一手抓歹徒握刀的手,脚一曲,膝盖拱向歹徒的腰。 膝盖拱在歹徒腰上时,他的手也没歇着,抓住歹徒的手后立即一撇,歹徒一声惨叫,手软软垂下,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写出来其实比他们打斗要慢,他们此刻的打斗只几个眨眼功夫而已。 童昊片刻间就重伤一人,并且这次还有帮内最厉害的马劲风在缠斗,如果没有马劲风,自己这帮人根本不堪一击。 想到这里时,李大安心里真的不是滋味,要是他能为己用那该多好!但是,刚才他已明确回绝了自己,他不可能为己用的。 不能为己用,就杀之,这样的人不能留在秦阳县,李大安凶狠地想。 其实,你不去招惹别人,别人哪会来和你作对呢?社会上,总是人为的自己找仇,自己树敌。自己欲强暴王雨曦未能得逞,别人没来找你你却要找别人,本来就是强盗逻辑。 李大安本就是强盗,其实像他这样的强盗在社会上少吗? “兄弟们……”李大安喊了声,他喊时,他手上也掏出了把刀。 歹徒们长期跟他,当然晓得,这就是把对方往死里打,无论用什么办法,弄死他就行! 李大安的喊声提醒歹徒们的同时,也提醒了童昊。 童昊下手不再留情,有多大力使多大力,他一手提起一个歹徒甩了出去,足足三丈多,撞在一棵大树上,当场口吐鲜血动弹不得。甩出一个后,童昊一脚蹬中一个歹徒的肚子,歹徒后退了好几尺,给脚下一块石头一挡,仰面倒下后就躺在了地上。 童昊撂倒两个歹徒后,想攻向李大安,他是头子,擒贼先擒王,这道理童昊当然知道。但他想攻去时,给马劲风看到了苗头,他匕首一挥,就拦截了童昊的计划。 马劲风是劲敌,不撂倒他自己是无法脱身的,童昊心一横,棋走险招,避开马劲风匕首的同时抓住了他手腕。 这一招当然险,如果自己力不够,抓不住对方让其挣脱,因为距离近,自己就处于危险之中了,再说,对方还有人在围攻。 所以这一招不但要快并且不能让对手缠身,如果自己给缠身危险可想而知。 马劲风力气果然不小,他一挣,差点滑脱,童昊赶紧拼命,用尽全力一撇,只听到“咔嚓”一声,马劲风的手腕给撇断了。 马劲风唉哟一声,劲力立消,向后退倒。 这一变故立即震慑了对方,他们见马劲风都受伤了,再也不敢轻易近前。 “放他走!”李大安恨恨地嘘了声。 童昊望了望李大安,见他说放自己走,就取消了教训他的打算,毕竟他是一帮之主,再说后台硬,只要他不找自己麻烦,自己就懒得找他。 歹徒们听老大发话后赶紧让出口子,毕竟,他们已三个兄弟受伤,得立即送医院救治。 童昊向后退了两丈,见他们没打算下黑手,才转身离开。 “老大,下次得把枪带上!” 童昊刚跃下土坎,对方传来话,他没有回头望,但心里吃惊是肯定了的。对方如果用枪,自己防不胜防啊! “哼!得罪了老子,不玩死你我就不姓李!” 这句是李大安的,童昊怔了怔,心里立即十分暴怒,心想,老子放过你你却嚣张!他真想马上又返回去,想玩死我我可以马上玩死你!但怔怔后童昊把愤怒发向了一棵大树,他运劲用力,一拳击向一棵碗口粗的松树,“嚓”地一声,松树立即断成两截! 后面不再有声音,他们都被震慑住了。 没有枪绝对奈不何他啊!李大安望着断成两截的松树出神地想。 一百一十六章 迷恋你的怀抱 从野林回来,童昊没有去学校,他直接去了王雨曦家里。因为还没到下晚自习时间,王雨曦有些惊讶,但她知道,童昊肯定是遇上事儿了。 王雨曦忐忑不安,开门让童昊进去后,把她喝开水的杯子递给了童昊。童昊接过来一口喝掉后才开口对王雨曦讲了刚才去野林大战秦阳帮的事。 “童昊,你咋不给我说呢?你要知道,你出事了我怎么过啊!”王雨曦说罢哭了。 “曦儿,我不会出事的!只要想到你,我就有用不完的力量!曦儿,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童昊说罢,同样眼含热泪,他伸出双手,捧着王雨曦的脸,揩着她脸上的泪水。 “你去哪里,如果是有危险的事,绝对要给我说的,有任何危险,都不能你一个人去面对,去面对的要有我!”王雨曦说罢,眼泪依然使劲流着。 “外面这件衣服给马劲风的匕首划破了。”童昊把手上提着的外套展了展。 “这么危险,你咋不喊我一起去呢?”王雨曦说罢在童昊胸前捶了捶。 “没事儿的!曦儿你想想,带你一起去后我要分心来照顾你,情况肯定更加糟糕!” “童昊,这点我晓得,但一起去后我可以远远地看着,我可以知道你的情况!情况不好的时候,我可以去找电话报警!” “曦儿,别担心,真的!只要一想到你,我真的充满了力量,曦儿,我们都不会有事的,因为我迷恋你温柔的怀抱,才这么几天,要我出事,门都没有!”童昊说完,头低了低,埋在了王雨曦的胸间。 头埋上去后,他自然调皮地摁动着,摁动着王雨曦丰满的峰峦。 王雨曦立即温暖,她止了哭,她知道,性,是她和童昊最能心灵相融的。她双手伸出,抱了童昊的头,抱着不让他动。但她的力这么小,只是象征性的。 王雨曦已洗过澡,穿着睡衣,童昊很轻松就拱开了她睡衣的纽扣,直接顶到了峰峦上。自从这几天来,她都会天天洗澡,本来,现在天气已凉快,要是平时,至少也得隔天才会洗个澡。 童昊含住了尖头,王雨曦身子挺了挺颤了颤,接着眼睛轻闭,享受着童昊舌头带来的酥软密麻。 童昊继续含吸,舌头围绕尖头轻旋,片刻间,王雨曦呻吟了一下,她温情的手摸到了童昊裤裆处。 “曦儿,我去洗澡!”童昊本已生机昂然,在王雨曦一摸之下狠狠一挺。他知道两人接下来就是进入正题,自己不洗澡王雨曦不会反对,但他总觉得不好,洗得干干净净进入到她身子他才安心。 王雨曦柔情地微笑着,暧昧着童昊的意思。她见童昊嘴巴离开了自己胸部,就去了衣柜,拿出了叠放整齐的内裤和睡衣。当然,裤衣递给了他,内裤则放在了床头。 童昊洗澡时,王雨曦站在窗前,眺望着远方。窗外是一条大山沟,对面是山,山上有些人家,在这夜色里斑斑点点。 王雨曦有些迷茫,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走,童昊是自己的学生,他才十六七岁,自己真的不想移民去米国,可是自己真的等着嫁给童昊么?有些不现实啊,自己毕竟是他的老师。比他大了十来岁,他的家人会同意吗?还有,童昊如果能考上大学,他毕业后真的会来娶自己?唉,除了这些,还有眼前更为焦虑的事,那就是秦阳的秦阳帮。 唉,事情的结果会是怎么样的呢?王雨曦出神地望着窗外,窗外的夜迷茫得一塌糊涂…… 一百一十七章 焦虑重重 童昊已洗好澡,洗澡的过程中,他已洗到活力四射,兴趣勃勃傲着家伙儿出来时,却见王雨曦站在窗前。他赶紧将睡衣围好,遮住自己的猴急,也站到了窗前,眺望着远山上星星点点的灯火。 王雨曦见童昊站在旁边,她侧了侧身,伏靠在童昊肩膀。她眼窝湿了,其实,自己更需要童昊,如果不是童昊,自己真不敢想象现在是个啥子情况。如果没有童昊,自己那晚就给李大安两人给强暴了,接下来肯定是报警,闹得满城风雨,其结果是李大安他们受不到任何惩罚,自己却无脸于世…… 王雨曦真的不敢想象,好在有童昊,好在身边一直有他。可是,他因为救自己而得罪了李大安,如果他出了事,自己怎能面对啊!王雨曦想起这些,内心十分不安,焦虑重重。 此时此刻,自己唯一能安心的,或许就是和他爱爱了,他喜欢,自己也愿意也喜欢。爱爱,是男女能够融合的最天然灵丹,他迷恋自己,这当然包括着想和自己爱爱,唉,王雨曦心里叹了口气,总觉得自己比童昊大了这么多,是一个深深的遗憾。她知道,童昊或许不在乎,但他的家人呢?以后的岁月呢?毕竟童昊现在还年轻,考虑问题是很冲动的。童昊虽然学习成绩只在中偏上,但依照自己的感觉,他绝对非池中物也! 除了这,再就是和李大安之间的问题,这问题咋来解决呢?她真的怕童昊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也想到过报警,但报警有什么用呢?在眼实下的秦阳县,李大安的秦阳帮谁敢与之抗衡呢?即使是县委书记,都要给李远东七分面子。 应该去一趟童昊家里,得把这问题给他大人讲讲,童昊功夫这般好,说不定他的家人有背景或后台,再说,碰上了这样的事,也应该和他家人勾通,到时真有个啥三长两短,自己咋面对呢? 想到这时,王雨曦下决心了,决定这个周末去一趟童昊家,做一次家访,顺便和童昊的家长说说李大安之间的事。 “童昊,这个星期放大周(即每个月三个周末不放假,集中到月底放四天,让偏远乡村的孩子能回趟家),你要回家去吧?” “回,每个月放一次大周,肯定要回去的。” “放假了,我想去你家,做一次家访。” “你去我家?——真的?……” “当然是真的,欢迎我去不?” “当然欢迎!媳妇过门呢!”童昊说罢笑了起来。 “别不正经,我是老师呢!”王雨曦嘴上责备着,心里其实忐忑着欢喜。 “是啊,你是我老师,你是天底下最好的老师,除了教我知识,还亲自教我爱爱!”童昊说完轻声欢悦起来。 “坏家伙!”王雨曦打了打童昊的背。 不待她打完,童昊已回过身紧抱了王雨曦。 王雨曦此刻小鸟依人,微羞着脸,低在童昊胸怀。她依在他胸怀时,手拉了拉,拉下了窗帘。 童昊伸手捧起王雨曦的脸。“曦儿……”他迷离地一声轻唤。接着嘴巴已经吻向了她。 王雨曦胸膛挺了挺,她仿佛挺好她的骄傲,其实,懂得的女人通常都会这般做的,当胸部的丰满碰触到男人时,试问哪个男人不怦然心动呢?! 一百一十八章 暖意融融(上) 王雨曦胸部的一挺,果然燃烧了童昊的,火苗一阵猛窜,立即熊熊起来。他把王雨曦臀部一抱,家伙儿得意洋洋,立即顶到了王雨曦。 好硬!王雨曦心里一颤,伸手抓了童昊的家伙儿,表达她的迷离与喜悦。 大凡爱爱,谁个不喜欢家伙儿好硬呢?别小看男人这几寸,它是生理的晴雨表,不硬,女人绝个不会喜欢,自己也会颓废得毫无斗志,不是有硬不起来的男人因性无能而自杀吗? 这说明什么问题呢?——硬,才是硬道理! 本来就硬,再加上王雨曦的捉摸,家伙儿便愈加张扬,富有弹性顶动着王雨曦的手,进而感染到她的心灵,腿间热热地已感温暖。 见王雨曦捉摸着自己的根儿,童昊的手也摸到了王雨曦胸间,手捉了对儿轻柔抚摸。 密密麻麻的酥软立即从那丰富的神经四处散开,两个基本点带动了全身的感官。 吻在继续,舌头亲密无间,预演接下来的同样接触。 当酥麻从全身往一处汇聚起时,便产生了一种能流淌的液,液因爱而生动,因爱而融合两人。 王雨曦腿紧了紧,那液已流浸到了门缝,她的身子挺了挺,迷离一声轻唤,“童昊……” 童昊听得她喊,知道她已忍耐不住了,手离开了两个基本点,伸到了一个中心,他摸到了令人无比兴奋的液。 王雨曦腿狠狠紧挟,更猛烈地颤晃着身子。 “童昊……”她再次迷离一声,无数渴求密麻撞击。 童昊拉开她裹身的长睡衣,紧接着自己也门户全敞,他提起王雨曦的一条腿,两人立即短兵相接。 夜静静的,窗帘却在那微微起伏,仿佛被室内诱惑的气息给掀动起来了,偶尔还引来一声前方公路的汽车鸣笛。 欢爱的方式不同,王雨曦似乎潮起更快,很少的她忍不住轻声喊叫。一波平息后,王雨曦又换了个姿势,她手撑窗口,弓在那,让童昊采用后进式。 浪潮很快叠起,王雨曦终累了,轻声喊道,“昊,抱我到床上!” 童昊立即抱上她,随着床方“嘎吱”一声,两人重重压到了床上…… 夜空迷离了好长时间,房内才安静下来,随之安静的还有夜,还有窗口的布帘。 长江上突然传出一阵长长的轮船气笛,仿佛自惭形秽似地不再响起。 半晚时,王雨曦醒了,醒来,感觉不对,腿间湿湿的,昨晚爱爱虽然流淌了许多液,但揩干过,可能是例假来了吧,她想,因为差不多是这几天来了。 他揭开被盖看了看,果然是来例假了,腿挨着的床单已染了些。她起身,放了块干净的毛巾在上面,她怕童昊翻身粘到了他身上。 童昊睡得正香,光溜溜的身子惹得王雨曦无尽喜悦。 两人爱爱后都是光溜溜相拥而眠的,此时自己也是一丝不挂,时间已是深秋,有些冷,王雨曦赶紧裹上睡衣,去卫生间好好洗了洗,穿上短裤,铺了个纸在底裤上。 一百一十九章 暖意融融(下) 来好事了竟然没一点感觉,王雨曦知道,这是因为和童昊爱爱带来的好处,有心爱的男人在身边就是好!王雨曦轻轻躺下,紧挨着童昊。 这之前时,每次来好事,小肚腹都会不舒服,有时还疼得利害,王雨曦曾记得好几次,自己竟疼得难以忍受,在床上滚来滚去,不停地呻吟。象这次,丁点感觉都没有,这几年来,还是第一次呢!王雨曦当然知道,这完全是童昊,两人这些天的夜夜欢愉,不但愉悦了身心,还愉悦了身子,想到昨晚的寸寸,她心里又涌起一份忘情和*。那感觉太令人难忘了。童昊十六七岁,正是青春蓬勃精力无穷的季节,这多个晚上了,夜夜都来,也几乎夜夜几次,却不见他有丝毫疲倦。 此生拥有这样的一个男人有何不满足呢?只要他愿意,自己会义无反顾嫁给他。他的强壮,他的正义,他的善良,这一切都说明他是个优秀的男人。 征服世界的男人都拥有超强的性能力,拥有强超性能力的男人都能创下一个个成功的世界。拿破仑、希特勒、林肯、成吉思汗,他们都有十分优异的床上表现。 王雨曦想起了大学时一个室友说的话,那个室友常和她男友出去野战,回来时常讲她男友强劲,并说了上面这一句她认为的至理名言。那时王雨曦没男友,没有体验,常常听得低着头脸红。后来,工作了,结婚了,可男人是个软货,根本体验不到什么啥子高氵朝。只在童昊出现后,她才真正体验到什么是爱爱,才真正体验到做女人原来可以这么地快活。 太喜欢他了,王雨曦伸手摸了摸童昊的家伙儿。他虽然在熟睡中,可家伙儿却极具灵性,在王雨曦手里调皮地伸了股气,伸得王雨曦心瘾瘾地动了动,要是不来好事多好,可以爱爱,至少早上起床时会安安逸逸来一盘。 王雨曦想着时,心里无限愉悦,根本舍不得放开那可爱的宝贝儿。她的捉摸弄醒了童昊,童昊见王雨曦捉摸着,以为她很想,就问了声,“曦儿,是不是想?” “不是的!”王雨曦悄声说,“昊,我来好事了,以前每次来小肚子都会不舒服,有时还疼得特别厉害,但这次却没任何感觉就来了,我晓得是和你做了爱爱的原因,因为爱爱让我身心愉悦,想到这,我忍不住自己的喜欢,情不自禁捉住了你这宝贝儿。” 哦,原来是这样!童昊心里兴奋了一下,在王雨曦手里的家伙儿也跟着兴奋了一下。本来,他很想,但王雨曦说好事来了,他只得狠狠忍住。 “睡吧,曦儿,好好睡,要休息好!明天,我帮你洗衣服吧!我曾听人说,女人来好事了不能沾冷水的!” “咋,你连这都懂?” “听别人说的。” “不啦!洗衣是洗衣机,再说,手洗的话我会用热水。”王雨曦虽然回绝着,但心窝一热,她都想哭了。 “曦儿,需要我帮忙就要说,我真的愿意帮你做任何事!” “我晓得,昊,睡吧,明早还是我的早自习呢!” “嗯!”童昊应了声,伸手把王雨曦抱在自己的臂弯里,两人再次香甜地睡去…… 一百二十章 夜里山路(一) 时间一晃,就到了周三,下午上完课,学校就会放假,有些离家太远或公路未能修达的地方的同学就会在学校继续住一晚上,第二天清晨返家,然后星期天回校,星期一又开始长达一个月的学习。从县城到洪都镇每天下午五点有最后一趟车,到洪都要经过沙溪,所以每次放大假童昊都是当天下午回家。当然,等他赶到家时,天早已黑尽。所以,每次童昊回家都要带手电筒。 “晚上回去,在那些山路上,你一个人不怕吗?据我所知,那些地方有时有好长一段路没有人家的。”在车上时,王雨曦问。 “怕啥?我从来没怕过!”童昊笑了笑。 “可能是艺高人胆大吧!如果我有你这身功夫也会啥都不怕!” “其实,路上也没什么,当然,女人在晚上还是最好不走,因为那说不准。” 童昊说完,王雨曦点了点头。 车上人多,再说还有同路返回的同学,虽然他们不是童昊一个班的,但王老师他们认识,因而两人只得保持克制,不敢有亲昵举动,偶尔间的谈话都是班上的事或者探讨书本上的知识。 路途中时,因为堵车耽误了些时间,在沙溪下车时,天就黑了,两人只得照了手电筒往家赶。 王雨曦买了不少东西,童昊背着,除了背东西,他还得腾出一只手挽着王雨曦。 平时一个人时,童昊疾走如风,半个小时便能走回家,今晚带着王雨曦,童昊只得走走停停,虽然如此,王雨曦依然很累。 “曦儿,我说过明早回来,可你不,你看现在走得多累!如果明早回来,从沙溪到村里可以坐摩托车,就不用这么累了!” “童昊,我愿意!晚上依着你走路能体验到另一种幸福的!”王雨曦说完,停了下来,头在童昊的肩膀依了依。 童昊没回话,他在王雨曦额头吻了吻。 王雨曦依了会说,“童昊,找个地方,我要方便一下!” 童昊用手电筒四周照了照,其实没有人影,但他还是寻了一处有土坎的地方,照了处平坦处,给王雨曦方便。 “咝咝”声响,童昊又想到了她的水草处,一想起,就有了蓬勃朝气。但时间才三天,童昊知道王雨曦好事儿还没干净,那儿还无法爱爱的。昨天晚上,想的太难受时,王雨曦是用嘴和他爱爱的。 “咝咝”声继续着,因为童昊手电筒是关了的,有风拂过山野,呼呼轻摇,这更令“咝咝”声多了一份神秘和诱惑。 “咝咝”声终于停下,片刻后,王雨曦拿了纸揩后站了起来,但她没有拉上裤子,她叉开腿,从底裤上拉下来一团白色的东西扔掉,扔掉后她才让童昊开电筒,接着撕开一个新的换了上去。 完后,两个又走上路来,在黑夜里相依前行。 两人正往前走时,童昊忽然听得路旁地里有声音响,他用手电筒照了照,照见了一头野猪。 野猪看见亮光,立即抬头,它的头上有一撮白毛,此刻睁大着双眼,盯着童昊射去的电筒光,眯了眯眼睛,但没丝毫惊慌,一副大将风度。 一百二十一章 夜里山路(二) 只是头猪,王雨曦也顺着童昊射出去的手电筒光看见了,她有些不以为然。 童昊却有些惊慌,如果是自己一个人,他倒不怕,现在有王雨曦,如果野猪攻来,后果难料啊!他赶紧用电筒照了照四周,还好,路另一边两三丈远有一座小石山。小石山石头叠着石头,并且是巨石,小的也有上万斤。童昊赶忙拉了王雨曦的手说, “快!去那边石山上!” “不就一条猪吗,童昊,你怕啥啊?” “曦儿,别小看这猪,是野猪,并且地里不只一头,它们不攻击人就不说,攻击起来凶得很,你知道吗?老虎碰见野猪都不敢怎么着,不敢轻易攻击!” 听童昊这般说,王雨曦立即怕了,原以为身旁有童昊啥都不怕,但此时见童昊语气慎重,她立即快了些。 野猪原本站在那不动的,见这边人往一边去,立即冲出地来,转眼就上了公路,在童昊电筒光里愣了片刻,立即冲了来,张着嘴,露出两排可怕的牙齿。 有王雨曦在,童昊得顾着她,不能让她有丝毫危险。夜色黑黑,离开电筒光就只有模糊路面的白光。王雨曦从来没在这样的条件下走过这样的路,自然没任何经验啥的,她根本离不开电筒光。 野猪已攻击过来,好在它给电筒光射得有些睁不开眼睛,攻击就失了准头,一嘴拱过来时,离童昊两人有尺多远,即是如此,童昊也给吓得出了身冷汗。野猪力大,犹其像这样的成年野猪,它嘴巴的一拱之力至少千斤,童昊哪敢大意啊,再说还有王雨曦在旁边。野猪嘴巴拱过来时,它身子自是跳了些起来,拱不着人力就有些过头,童昊在野猪拱空时,身子卧低,脚跟着蹬出,蹬在野猪屁股上,借力使力,把野猪蹬出了丈多远,“啪”地一声重重摔在了地上。 蹬出野猪后,童昊赶紧起身,王雨曦已靠近石山,他一步飞跃过去,抱起王雨曦飞上了一块巨石,紧跟着再上一块,直到离地有丈多时,童昊才停下。他挑选了处凹形石头,让王雨曦站进去。 让王雨曦站到安全地方后,童昊跳下大石,站到离地只有两三尺的巨石上,手里不断摸石头存放在一起。 此时,除了先前攻上来的野猪外,地里又冲上几只来,童昊仔细照了照,后面上来的有一大五小,大的是头母野猪,看来,这是一家七口了。 母猪带着子女们在一旁看着,哼哧着,看来是在给先前的公猪加油了! “童昊,这么多野猪,危险,你上我这里来吧,等它们走了我们再走!”王雨曦见这么多野猪,担心起来,虽然她知晓童昊功夫好,力气又大,但他说了野猪老虎都轻易不敢动。 “曦儿,没事,这里有石头掩护,不怕的,这野猪也是欺软怕硬,如果它攻击后你不战胜它它就轻易不放手,兴趣来了会在这守你一个晚上。” “野猪竟有这种耐性?” “是啊!曦儿,别担心我,你就看着我教训野猪吧!”童昊说罢,手电筒照向先前攻击的公猪,掂量着手里石块击出的方位。 一百二十二章 夜里山路(三) 野猪站在那没动,或许给刚才童昊那一脚蹬出去后惊骇不小吧!它的眼睛盯着童昊,它知道那么高的石坎自己跳不上去,才站在那儿没有进攻。 童昊电筒在石山处照了照,放下了手里的石块,他接着找了好些块石头堆放在一处。 野猪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它们都盯着童昊这边,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偶尔张张嘴,咧咧牙齿。 “妈的!还不走!”童昊说了声,“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童昊说罢,操起一块石头击向猪身。此时,他并不想把猪打死,只想赶走他们。 野猪挨了一石头,显然打疼了,但它没有走,反而向童昊攻击过来。童昊见野猪还是那么凶猛,赶紧操起块大些的。猪扑过来时咧着嘴,并跳有两三尺高,童昊揪准时机,一石头打在猪嘴巴里,牙齿立即掉了几颗,猪惨叫了一声,掉在地上。 猪给打掉牙齿后还没有想到逃走,在地上大叫一声后,又攻击过来。它前脚趴在石头上,准备纵身向上,跃上石来。童昊自然不会让它攻上来,一石头打要猪眼睛上。 野猪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童昊知道自己力用得大,野猪一只眼睛肯定瞎了。 野猪一声惨叫后,一旁的母野猪带着几个小野猪赶紧散去,顺着地边的路逃去地后的山林中。 野猪瞎一只眼睛后,站在那里,不再攻击。虽然它不再攻击,但童昊不敢贸然走下石头,受伤的野猪攻击起来会更加凶猛的。 童昊一块石头打向野猪,野猪狂吼一声,向石头拱过来,真是骇人,童昊旁边一块近万斤的石头给猪拱得一阵松动。 “童昊,这野猪好大的力啊!” “是啊,所以一般没人敢招惹野猪,那些老猎人打野猪都要十成把握,要一枪致命才敢打。就是因为它力大,特别是成年的大野猪,嘴巴一拱之力少则千斤,如果给它咬上一口,那可不得了!” “你们家乡这么多野猪你们不怕吗?” “山下很少,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在山下看到,它们一般只在高山顶活动,再说,村里猎人打得很,野猪已愈来愈少,都几乎绝迹了,哪想倒今晚会出现呢?而且还是一家!” 王雨曦没再说话,她专注地看着童昊打野猪。 童昊其实并不想把野猪打死,只想赶跑,但野猪已经发起狂来,在小石山边见石就拱,有些小些的石头给拱得松的松掉的掉,有的还滚下路边的山沟里,传出震撼的撞击声。 野猪不走自己不敢走,童昊只得继续用石头砸猪头。 野猪负痛,自然更加发怒,凶猛地拱向童昊脚下的石头。童昊见野猪已见石就拱,便跳去了旁边的石头。那石头是两块重叠,下面一块大约两三千斤,上面一块也有千斤重。 野猪见童昊跳了过去,也从地上跟了去,头一抬就拱向石头,童昊见野猪拱来,脚一蹬就把上面的石头蹬落下去。 野猪正用力时,不想上面的石头已落下,正好砸在猪头。 野猪一声没吭,倒在了地上,那块石头依然压在猪头上。 一百二十三章 夜里山路(四) 野猪力气是大,但毕竟奈不何大石头的一砸,一砸之下,猪头已开了花,鲜血流了一地。 “童昊,好骇人啊!”王雨曦胆战心惊,第一次亲眼见到野猪的凶猛,但她也第一次见到了童昊的力量。 “曦儿,没事的!来,下来!”童昊说。 “昊,你还上来等会,好好看看四周还有没有野猪,如果下来后,突然冲出一条来,后果不堪设想啊!” 童昊本想说没事了,但见王雨曦的确害怕,就跃了上去。手电筒四处照后,确实没有野猪的踪迹了,王雨曦提心吊胆的心才轻松下来。 “昊,你真厉害!”王雨曦说罢,抱住童昊吻住了他。 童昊关了手电筒,迎了王雨曦的舌头一阵缠绵。 拥吻了好一阵,两人终松开来,“曦儿,我先下去,然后接你下去!” “嗯。” 童昊跳下大石,伸手接了王雨曦,反复两次,终把王雨曦接到了地上。 “童昊,用电筒照照,看看四周还有没有野猪,这野猪太骇人了!” “嗯,我照照!”童昊说罢仔仔细细地照了遍,的确没有野猪的踪迹了。 往回走时,王雨曦总有些不放心,不停地拿手电筒四下探望。 “曦儿,真的不用怕,那只母野猪绝对不会现在出来报仇,好汉不吃眼前亏,这道理它比谁都懂,再说它得照顾那几只小野猪,那母野猪就是因为要护着它们才没来帮忙的。”童昊安慰着王雨曦,虽然嘴上这样安慰她,眼睛却也探望着,他真怕冷不丁地攻出一头野猪来。此时此刻,如果再来一头野猪,那情形就和武松景阳岗打虎后一样了,筋疲力尽了啊! “童昊,知道有你在,我不用担心,可是,我却希望一切都是平安的,你要知道,你的每一次危险,我是担心着的!” “我知道,曦儿!真的没事,你就安心走吧,说实话,即使有野猪出现,二十米之外我绝对听得见声音的,有二十米距离,无论怎样都想得到法子的!” “我相信!”王雨曦笑了笑。 “曦儿,反正没事,出一道二流子题你做做怎么样?” “二流子题?啥二流子题?”王雨曦一脸不解,抬眼望了望童昊。 “有两个男人两个女人两只安全套,他们要在一起爱爱,都要做,但又不能交叉感染,曦儿,你做得出来来不?” 王雨曦没回答他这个问题,但嘻嘻地笑了起来。笑阵后他才说,“这题挺简单的嘛!” “简单?这题出出来时,我想了好一会才想出来,有的同学想了一两天都没想出来呢!” “这题的确简单啊!我们把男人分成a和b,把女人分成c和d,把安全套分成e和f。男a戴上e然后又戴上f,日c女人,日完后取下f放一边,这样他就戴着e日d女人。这样男a就日完了两个女人对吧!男b戴上f日c女人,这样对不对,安全套外面原来也是c女人,完事后,他再把e套戴在f套上面,e套的外面原本只接触过d女人的,这样不就ok了么!” “曦儿,你真不愧是老师了,这么复杂的题你一下子就解了出来!” 王雨曦听完后笑了起来,说,“童昊,你这是赞我呢还是刺我呢?咋么地听着心里有些别扭啊!” “曦儿老师,我是真心赞你呢!” “算了吧,要是同学们知道我做出了这样的题,都不晓得会怎样看我了!”王雨曦说罢,笑了起来。 一百二十四章 夜里山路(五) 王雨曦说完笑起来时,童昊也笑了起来,笑后说,“曦儿,同学们哪有可能知道呢?这样的事我肯定会守口如瓶的!” “做这样的二流子题倒可以守口如瓶,但我俩的关系却无法守口如瓶的,到时肯定会起风言风语,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啊!” “应该没事吧,从来没有同学知道我的去向,连我最要好的朋友都不晓得我俩的事,再说我俩平时在教室在学校并没有表现出亲密关系。” “现在是不知道,但到时李大安他们来生事后,我俩的关系自然会慢慢浮出水面的。” “那是我救了老师,只有师生情谊,没有别的关系!” “童昊,你还年轻,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坛子口再严也封不住,我给你说句话吧,回家后,你的家里人肯定会看出我俩的亲密关系来!” “去我家后,我疏远些,他们肯定会发现不了的。” “说是这么说,但到时候说话行为什么的,偶尔间一个不经意就暴露了!” “暴露了就暴露了,我娶了你不就啥子事都没有了么?” “说傻话!你还是个学生啊,真娶我至少得大学毕业了才行!” “要等那么久吗?好难得等啊!我巴不得今晚到了我家里我们就睡在一起,你就娶进我家门了!” “还说不暴露我俩的关系,你做得到吗?” “嘿嘿,曦儿,做得到,我在教室里不就做到了吗!” “算了吧,做得到,常常看我发呆了,你说背后我提醒过你多少次了?” “没办法啊,有时,看着你我就想了,常常想到了那美妙事儿,情不自禁就发了呆!” “童昊,你要注意,切不能因为这分了心,得好好读书,争取考上大学!” “考不上大学你会不会看不起我呢?” “又说傻话了,你现在就不是大学生,我有看不起你吗?” “这倒没有,从我第一次说话赞叹你后,说真的,我觉得我俩的心灵里很亲近。” “谁叫你是英雄呢!” “谁叫你是美人呢!” “英雄爱美人!”王雨曦笑了起来。 “美人难过英雄关!”童昊也笑了起来。 “英雄无关!关只有我们美人才有!”王雨曦纠正他。 “说的真对啊,你们这个关真的厉害,无论英雄来进攻多少次,每一次都在这关里丢盔弃甲,然后怏怏地走!” “晓得就好!” “这关真的厉害,可是,每个英雄又喜欢着这关——”童昊说时,摸了把王雨曦的关。 “别不正经!”王雨曦手立即滑下,挡了童昊的手。 童昊嘻嘻一笑,不再不正经,他扶着王雨曦慢慢往前走。两人沉默着,都陷入了开学以来的件件往事中。说实话,王雨曦看到童昊和班上女生交往,只要两个态度稍微亲密,她心里就有一份醋意。 是啊,从第一眼第一句话开始,他俩的心里都产生了一份英雄与美人的情结。 夜静静的,山风呼呼,偶尔吹响一丛干枯的树叶或草,王雨曦就会紧张地把手电四处照,怕野猪出现。 一百二十五章 夜里山路(六) 见王雨曦紧张,童昊说,“曦儿,讲个二流子故事你听如何?” “二流子故事?啥二流子故事?” “这是我们秦阳县发生的一个真实的故人,有其人,那人现在都还在,但岁数颇大了,是我们班钟祥云家的一个邻居。” “真人真事,是个怎么样的故事呢?” “我们秦阳县的女人那儿是甜的。” “噗嗤——”童昊话声刚落,王雨曦笑了起来。她本想问,你都亲过我那儿的,甜不甜嘛,但她忍住了,噗嗤一声后,她默不出声,表示她在听童昊的故事—— 这是发生于民国时代的故事,那时秦阳县注入长江的秦溪河有很多摇胡子(纤夫),钟祥云那个邻居叫林晓声,他们一条船四个人,两对两公婆,和林晓声合伙的是湖北的。 两家关系很好,两个男人更是不错,风里来雨里去更是结下了深厚的情宜。有一天,两个男人没锤子事,休息时十分无聊,那湖北人说,“我好喜欢你的麀客(老婆)啊!” “我也喜欢你麀客呢!”林晓声见他说喜欢自己的麀客,他也马上说喜欢他麀客。 湖北人想了想,说,“要不,我两个换一换,我把你麀客日一盘,你把我麀客日一盘!” “好啊!”林晓声立即回答,其实,他早就想搞湖北人那麀客了。 两个男人说好后,还立了字据,如果反悔就赔偿一个月的收入。两个男人商量好后便去做自己老婆的工作。反正是换,其实女人有时也像男人一样,想尝尝鲜味,湖北人的老婆最先答应。 湖北人的老婆答应后,林晓声也去给自己老婆说,他老婆不肯,但打赌立了字据的,不肯得赔偿一个月收入。 林晓声的老婆笑了笑,对老公说,“你切(去)你切!我到时有办法对付的!” 林晓声把湖北人的老婆美美地睡了一觉后,他值班,叫湖北人去睡他老婆。 湖北人找到林晓声的老婆后,他老婆挺高兴,妩媚极了地说,“我们秦阳人不比你们湖北人,我们做这事儿要含蓄得多!” “不就是脱裤子日么,咋个含蓄啊?” “嘿,这你就不懂了,你看看那块篷布,把这儿剪出个小洞出来,我在篷里面,你在外面,反正现在是晚上,没人看得见,你就从这个小洞日进来,保证叫你舒服得很!” 湖北人听罢,这样子日法倒也新鲜,没多想就答应了,赶紧走到了篷布外面,站到小洞那儿,悄声问可以了没得。 “可以了!”林晓声的老婆悄声答应,并叫他日过来。 湖北人折腾了一会,舒服地连冲了两炮,心满意足地回去睡觉。睡觉时,感觉裤裆里粘糊糊的,他用手摸了摸,也十分粘手,心想,这秦阳女人水不但多而且浓还粘乎啊,就摸了些放到鼻子处嗅了嗅,有淡淡腥却又仿佛有些清香的甜味儿,他用舌头舔了舔,还果然甜呢! 第二天时,湖北人碰面林晓声的老婆见四下无人,他说,‘你们秦阳女人就是好啊,真的安逸,b都是甜的!’ 林晓声的老婆听后立即笑了,原来,她用了截猪大肠,用篾片织了个小圆框,再把猪大肠放里面,再用线固定在小圆框上,倒了些蜂糖进去,湖北人家伙儿从篷布洞挺过来时,她把猪大肠给他套上,见他迈力挺时自己还忍不住笑呢! 一百二十六章 夜里山路(七) 听完故事,王雨曦不说啥,只一个劲地笑着,如果不是童昊扶着她的腰,她绝对会软到地上去。 “b都是甜的……”笑一阵缓过气来后,王雨曦回述了一遍,并暧昧地摁了摁童昊。 “曦儿,我晓得你想说啥,先前时,你是忍在心里头没有问我罢了。” “你晓得我想说啥?” “嗯!” “我不相信!” “你肯定想问我,亲过你那的,是不是甜的呢?” “嘻嘻嘻……”王雨曦再次笑了起来,边笑边说,“我可没这样想!”说完后,她还是一个劲地笑。 “你绝对这般想过!” “既然你说到这里来了,那我这是不是甜的呢?” “下次你加些蜂蜜,肯定甜了!” “哈哈哈……”王雨曦听罢,毫无顾忌猛笑了起来。 笑声穿过黑夜,穿过山野飘拂的山风,打在村口两只狗耳朵里,立即响起狗叫声来。狗叫声响起,立即引起村里一片,“汪汪汪”地响彻了整个山野。 “到我们村子了!”童昊用手电筒照了照前面,村口的几间瓦房立即出现在眼里,接着是村口的狗边叫边跑,并闪过来几个绿眼。 “童昊,这狗咬人吗?” “当然咬人,村口这条狗有些凶,当然,不用怕,我有呢!狗再怎么凶,远比不了野猪。再咬——”童昊低手捡了块石头打过去。 石头从狗肚子下飘过去,把狗着实吓了一大跳,赶紧一个纵身逃到了墙角。它见童昊凶,只躲闪在较远处咬,根本不敢靠近。 进了村子,怕给人看见,童昊松开了王雨曦,让她走在前面,并尊敬地喊起王老师来。 见童昊喊声这般尊敬,王雨曦一时还不习惯了,回想起他刚才的二流子题和故事,心里忍不住笑了起来。 终于到了家,那是六间瓦房,门前是很大的一个院坝,院坝外种有不少果树,广柑、橘子、柚子、桃树李子还有枇杷,现在是深秋,桃树李树已经叶落尽,枇杷虽然还长着叶,但果实已在四五月份奉献出来了,倒是广柑橘子和柚子挑着果实,挤挤攘攘,有的倦怠在绿叶丛,有的跳出头来不停地张望。 “王老师,农家小院,比不得城里,今晚恐怕得委曲您了!”两人正说话时,家里的狗叫一声后蹦了出来,见是主人,马上禁了声,摇头摆尾起来,紧接着大门走出童昊的妈妈赵玉梅,她出来时,照了手电筒,但电筒照得低,只照地上,照着时问, “童昊,回来了?” “嗯,妈,我回来了,还有我们的语文老师,她跟着来家访!” “哦,是老师来了——稀客稀客,快进屋!”赵玉梅正惊讶地盯着王雨曦,原以为是他的同学,却不想是他的老师,赶紧说,“老师,你好年轻啊!第一眼时,我还以为你是他同学呢!”赵玉梅说罢十分亲近地拉住了王雨曦的手,把她迎进屋去。 “老师,你好漂亮啊!”走到屋内时,赵玉梅再次望了眼王雨曦说。 “哪里?您过奖了!其实,您也挺漂亮的,在农村,要干农活,您看您这肤色,还有,您这身段!”王雨曦见赵玉梅夸赞自己,心里自然高兴又有些羞涩,赶紧回赞赵玉梅。 一百二十七章 有趣的乡村(一) 赵玉梅望王雨曦笑了笑,见她脸上有些羞涩,怕她拘谨,就没再往下说,赶紧吩咐童奇郎给王雨曦倒杯水,她则去了厨房,虽然知道今天孩子要回来,多做了两道菜的,但现在他老师来了,无论如何还得多弄两道菜。 “老师,请这里坐!童奇郎把一张藤椅挪了挪,接着给王雨曦泡了一杯村里产的春茶。 王雨曦连声说谢。 “你们城里人,加之又是老师,真是太礼貌太客气了。”王雨曦谢声刚落,童昊的奶奶走了出来。 “王老师,这是我奶奶。”童昊赶紧介绍,接着又说,“我小时候调皮捣蛋,挨爸爸打时,全是奶奶给我解围。” “你还好意思说!”童昊的爸爸站在一旁,忍不住笑了起来。 王雨曦望了望童昊,微微笑着,她礼貌地起身把徐雨慧扶在另一张藤椅上坐下。 “老师,真漂亮啊!你要不说,我们肯定认为你是童昊的同学!”徐雨慧坐下来后,又站了起来,她挑选了两个最漂亮核桃,喊童昊,“来,童昊,拿夹子给你老师挟核桃!” “您今年高寿啊?您身体可真棒!”王雨曦见徐雨慧称赞自己漂亮,赶紧微笑着回赞对方的身体。 “六十多了,身体倒还算好!”徐雨慧说后喜欢地看着王雨曦,她的漂亮、气质和内涵都让她赞叹,说真的,她倒希望她是童昊的同学,是他同学的话则说明两人关系非同一般。 赵玉梅厨房活儿利麻,很快就把菜做好了,端上桌后,她还问王雨曦要不要喝上点啤酒。 王雨曦摇了摇头。 童昊劝王雨曦喝上一杯,说女性偶尔喝上一杯啤酒是美容的。王雨曦笑笑,算是默认。 席间,童昊喝了三瓶啤酒,王雨曦见状,有些惊讶地问,“在学校时,没见过你喝酒啊,咋这般能喝?” “他呀,十二岁时,偷偷喝了家里一大瓶白酒,足有斤半,我们当时人都吓傻了,他却点事没得,照样满坡和那些同伴跑,那时起,我们才知道他酒量惊人,当然,白酒严管著他,不让他沾,所以就买了啤酒在家,他从学校回来只允许他喝些啤酒。” 原来是这样啊!听完赵玉梅的话后,王雨曦抬眼高兴地看了看童昊。她本想问童昊有多大酒量,但随即一想,他自己肯定也不知道。 因为是晚上,王雨曦只吃了一碗饭,虽然走了这么远的路有些饿,但她忍着食欲,再说赵玉梅和徐雨慧又给她挟了不少菜到碗里。 吃完饭,一起聊天,王雨曦把童昊救自己以及后来李大安无理取闹的事向大家讲了。 听后你一言我一语说着些愤怒,但最后都把眼睛盯向了童昊的爷爷。 童腾龙一直没说话,他的表情十分愤怒,他咬了咬牙,手中的拐杖猛力飞出去,深深插入到院子边一棵大树上。拐杖头是半尺长的铁尖头,但尖头早已磨去。 几十年来,家里人从来没见过童腾龙有如此怒火,这一次,他肯定给完全激怒。 见父亲发怒,童奇郎赶紧把父亲扶进屋去休息了。 “童昊,你别担心,爷爷将出手此事,他要出手此事,那几个毛贼算啥啊!你爷爷啥子大风大浪没经过呢!当年,打得日本鬼子都闻风丧胆,别说这么几个混混!”徐雨慧知道丈夫脾气,他飞拐杖则表示他将出手管这事。亅..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一百二十八章 有趣的乡村(二) 关于爷爷,童昊知道的虽然不多,但也知道少许,他参加过残酷的抗日战争,参加过惨烈的国共内战,新中国成立后,他也当过官的,但在文革时,不知为何,他却受到了迫害,就是因为迫害,他才离开湖北的圆山市,回到现在的快乐村。 快乐村虽然同样处于文革时期,但民风相对纯朴得多,再说童腾龙说得出快乐村以前的事,说得出他祖上发生的事,当然,最主要是当时的刘梦全支书看上了童奇郎,想他给他当女婿。 刘梦全答应童家在这里落根后不久,就找人到童家说媒,但不料遭到了童奇郎委婉的拒绝。童家拒绝婚事后,刘梦全就在后来找些事端整他们,好在后来童奇郎和赵家结了亲,赵家在快乐村势力不小,赵玉梅亲哥哥虽然只有一个,但她爷爷有七兄弟,在快乐村虽然不是最强势力,但别人欺负也得要看看。 文革结束后,就更没人敢欺负童家了,父子俩虽然只表露过点滴功夫,但这功夫是十分惊人的,譬如童奇郎为救村民力战三头野猪,父子俩帮卢光河免挨打等。 有时,童腾龙高兴时,童昊也曾问他一些往事,但童腾龙总不愿提及往事。见爷爷不愿提及,童昊自然不能多问。 “王老师,你也休息吧!”见夜已经深了,赵玉梅便招呼王雨曦。 “行的,时间不早了,今天走得也挺累!”王雨曦边点头边说。 “童昊,你带老师到那边新房二楼睡!”赵玉梅听王老师回话后立即吩咐儿子。 新房是他们刚建不久的几间房子,两层楼房,上下各两间,楼顶主要用来晒粮食,上面两间房其中一间做了粮仓,另一间房童昊睡,赵玉梅吩咐儿子带老师到那里睡实则吩咐他把铺让给老师。 赵玉梅知道王老师是城里人,爱干净,不比得乡下的普通来客,全家自然只有儿子那床最干净整洁了。 童昊当然明白妈妈的用意,他心里喜了喜,心说妈妈想得真好,不愧是自己的妈妈啊! “让老师睡后,你就在那下面的客房睡吧!先前,我整理过了!下面房间久没睡人,湿气重,不比得二楼,虽然你一个月才回来一次,但二楼的床依然舒适。你在那边睡,老师有什么事的话,有个照应!” 童昊没有回话,心说,我肯定会好好照应她的!他亮了手电引着王雨曦去了旁边新房。 旧房和新房并不远,但中间隔有一座小山嘴,山嘴其实不高,就三四丈,但三四丈足以遮挡住两边都不高的房子。本来,童奇郎要把新房建在老房处,拆了老房建新房,但童腾龙不肯,他说新房处风水好,再加上村里张阴阳也认为新房处风水好些,背靠小山峦,门望南面白鹤涯。坟对包门对涯,这在秦阳乡下是约定成俗的习惯,就是埋坟时,坟头对出去的山势为凸起的山峦,建房时,大门对出去的朝向为山湾。 除了这,张阴阳还说,这新房的朝向还有一个深藏的好风水,就是前面流淌的小河,站在门口,看得见小河从上头流进来,但看不到小河从山口流出去,他说,这叫水口包得好,啥叫水口包得好,就是财运,也就是看得见来财,看不到财走,发财啊! 关于这点,童昊似懂非懂,但张阴阳他是喜欢的,他两家关系不错,童昊晓得,张阴阳肯定会把最好的地方看给他家。 山村静静的,偶尔传出两声狗叫,立即又响成一片。 童昊引王老师走上了二楼,她见房内的摆设,即知道这是童昊平时睡的房间,心里立即涌起一汩温馨,这说明,童昊的妈妈把最干净整洁的床给了自己。亅..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一百二十九章 有趣的乡村(三) 是啊,温馨,如果自己到时真的与童昊有缘,嫁给了他,那么自己就是这个家庭的一分子,也就是说,童昊的妈妈就是自己的妈妈,他的爸爸就是自己的爸爸,他的爷爷奶奶也是自己的爷爷奶奶,想到这,王雨曦心里真的温馨,也感到很有力量,她知道童昊的爸爸和爷爷都有很好的功夫,都能够顶天立地。 床前靠墙有一张书桌,书桌上放着个一米见方的书架,书架上的书委实不多,只有童昊小学或初中的课本,除此之外,只有一本《三国演义》和《西游记》。她动了动书架的书,有一本平放的,背向里面,她拿起一看,是《金、瓶、梅》。 这书,就是童昊在他表姐那儿拿来的那本,平时怕别人认为他看黄书,才这样放着的。王雨曦自然知道,她不经意地笑了笑,她是语文老师,能够正确看待问题,很多人把这本书看成黄书,其实不是,这本书很好地反映了明朝的社会风情。 “童昊,平时不喜欢看课外书籍吧!看你这房内,书架上就只有《三国演义》和《西游记》。” “曦儿,书非借不能读也,我书架上虽然只有这两本,但看过的绝不只这两本!《水浒传》、《钢铁是怎样练成的》、《第二次握手》等我都看过。” “哦,想不到!你平时要练武,还能抽出时间来看这么多书,真的难得,也真的出乎我的意料!” “王雨曦老师的学生咋能不优秀呢!”童昊愉悦地调侃。 “当然,本老师的学生的确很优秀,并且还有一个文武双全的!”王雨曦说完按了按童昊的额头。 “曦儿,今晚上你一个人睡,怕不怕呢?” “怕!可是,你有办法不让我怕吗?” “我就在这陪你睡!”童昊轻轻说。 “不行!这要是给你家人知晓了,我脸往哪里放啊!” “他们不会知道的,他们在那边旧屋,新房这边就我两个。” “也不行!”王雨曦连连摇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曦儿,和你分开睡我好不愿啊!” “不分也得分,要知道,我毕竟是你老师啊!再说,现在是第一次上你家,如果给他们知晓了,我就没脸了!童昊,听话,你下去睡!” “嗯,行的!”童昊点了点头,抱住王雨曦吻了吻。 他吻后松开时,王雨曦伸手抱了他,两人立即又拥吻了好一阵。 “曦儿,点着灯睡,实在怕,就喊我,我就在楼下房里。” “去睡吧,不会怕的,有你在楼下,怕什么呢?”王雨曦笑了笑,接着又说,“快去睡吧,童昊,今天赶了这么远的路,都挺累!” “嗯!”童昊点了点头,满心不舍,轻轻开门走了出去。 王雨曦跟在他身后,笑了笑,道了声晚安,随即关了门,从里面栓上门闩。 “晚安!”童昊在门外道了声晚安,依依不舍走下楼去。 夜静静的,王雨曦钻进被窝,虽然这比自己家里陈设简单得多,但她心里由衷地感觉舒心。这是心爱的人的被窝,童昊的气息谧满了每个点滴角落。她闭上眼,享受着童昊带给她心灵的甜蜜。很快,她就睡着了,香甜的呼吸声飘出窗外,打着楼下童昊翻来覆去的意识里。 王雨曦睡着了,童昊却睡不着,他真的想她。 半夜时,起风了,呼呼地吹过山野,树叶飒飒,横过山林后又打向涯壁,酣畅淋漓地展示出它无限的生命活力。 听着风声,童昊才慢慢入睡,睡梦里,他梦见自己拉着王雨曦,在天空中自由起伏……亅..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一百三十章 有趣的乡村(四) 风继续吹着,童昊感觉得身子越飘越高,他死死拉着王雨曦,却突然感觉得像断线的风筝,没了重心与方向,突然地,王雨曦和自己分开了,她的身子给一阵疾风吹去了好远。 “曦儿——曦儿——”童昊拼命喊,但王雨曦的身子已愈去愈远。 “曦儿……”童昊突然放声痛哭起来。 “别哭了吧!孩子!”童昊正哭时,突然出现一个白眉和善的老人,他飘飞着尺多长的白色胡须,手中摇着一把白色羽扇,“回去吧!一切都有因有果的!”说话罢,他扇子一扇,童昊身子便飘落到了地面,紧跟着白光一闪,童昊看见王雨曦跟在老者身边,向天边飘去,没多久,只留下空旷的天际。 童昊醒了,醒后的他还留在悲伤的梦境。 “回去吧!一切都有因有果的!”老者的话十分清晰,他的模样他的白胡须他的白扇子,都是那般清晰,也那般熟悉!哦,童昊突然记起,那次,在百丈岩石窝里睡觉,就是这个老者,只是,这次,他的身旁少了那个仙女童。 一切都有因有果的。童昊回味着这句话,思索起来。 曦儿睡着了吗? 夜空静静的,童昊打开门来,走到屋外的空地上。他只穿着睡衣睡裤,有些冷,他看了看楼上,王雨曦的门缝透了些光线出来,童昊知道,她肯定个人睡有些怕,所以没有吹灯。 他注视了会,不见任何动静,猜测王雨曦肯定睡熟了,她跟自己走了那么远的山路,肯定累。想到这里时,童昊神情笑了笑,舒展了下身心,蹲起马步来。大约蹲了半小时,他开始练拳,最后,还练习了遍家传绝技夺命连环腿。 练了趟拳腿,心情平复了许多,童昊再次注视了一下二楼王雨曦睡觉的房间,几丝亮光依然深情地透露出里面温馨的气息。 大野里传来了雄鸡的鸣叫,不多久天就要亮了,童昊轻轻回了自己房间。 这一觉睡得十分舒服,天亮得很开了童昊还没醒,他是给王雨曦叫醒的。他穿上衣服打开门时,王雨曦正站在门口。 两人相视笑了笑,王雨曦走进了房间去。进门后她回头望了望,没有任何人影。 “曦儿,昨晚好想你的!” “是不是啊?”王雨曦笑了笑。 “真的呢!”童昊伸出手,紧紧抱住了王雨曦,中间早有反应的家伙儿调皮地顶到王雨曦身上。 “昨晚都练拳了还没把这份精力消散掉?”王雨曦隔着裤子捉了它,突然问。 “咋?——曦儿,你知道我练拳了?” “你练得呼呼风声的咋不晓得呀!” “嘿嘿,曦儿,我想你想得睡不着就起来了,看到你房间透出的安静的灯光猜测你肯定好睡。” “开始好睡,半夜时我醒了,听到你练拳的呼呼声就再也睡不着,直到鸡叫头遍你回去睡后,我才睡着,早上醒来,天已大亮,原以为你起来了,哪知还在睡懒觉!” “昨晚开始时,我根本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却又给一个梦惊醒了。” “你做梦了?”王雨曦睁大了眼睛,接着说,“我也做了,也是给梦惊醒的,你本拉着我一起在天空飞翔的,但后来不知咋的,突然分开了。我给风吹着,飘到了遥远的天际,看不到你,我挣扎,我哭!那时突然出现一个白眉白须摇着白扇的老人,他救了我,我跟着他飞,正飞时,突然醒了。 “咋,曦儿,你做的是这样一个梦?我也是做的这样的梦呢!”童昊一脸惊奇,望着王雨曦。 “我俩做同一样的梦了?”王雨曦有些惊讶。 “是啊,我也是梦见了一个老者,白眉白须白扇,他的服装也是白色的。我拉着你在天空飞翔,但给他一扇子扇回了地面,他却带着你走了,我哭过,他叫我别哭了,他还说,‘回去吧,一切都有因有果的!’ “一切都有因有果的,是什么意思啊?”王雨曦眼睛盯着童昊的眼睛,问着他。 童昊当然也十分不解,摇了摇头。亅..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一百三十一章 有趣的乡村(五) “一切都有因有果,说明我们会有结果!”王雨曦见童昊摇头,便这样解释。 “肯定是的,肯定是说我们会有结果,因为梦里的情形和真实的生活相反,梦里是分离那么在真实的生活中就是结合!”童昊心里高兴起来。 见童昊高兴,王雨曦自然也高兴,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吻了起来。 “童昊,起来了没有,吃饭了!”两人正激吻着时,对面响起了赵玉梅的喊声。 “起来了,马上过来!”童昊松开嘴,应了他妈妈一声。随即两人相视一笑,结束紧抱。童昊站到门口看了看,他妈妈已经返身回屋去了。 王雨曦在前,童昊在后,两人回到旧屋。 “王老师,习惯吗?——应该不习惯吧!这条件和你们城里差太多了!” “看您说的,这条件很好!乡下空气清新,环境安宁,比城里强多了!” “习惯就好!就怕王老师不习惯!” “习惯,一切都好!”王雨曦望赵玉梅回答后,转头望着童昊笑了笑。 吃饭后,童昊带王雨曦到村子及村子周围看了看,村里熟人看到王雨曦后都不住点头,以为是童昊的同学是他的女朋友。 童昊心里美美的,无人时,他对王雨曦说,“再有人问时,我干脆回答你是我女朋友!” “随便你!”王雨曦笑了笑,“即使你说我是你朋友,他们肯定会去问你爸妈,你爸妈肯定会说‘你们弄错了,她是童昊的老师,教语文的!’” “管它呢!此刻说你是我女朋友,心里太爽了!” “男人虚荣心!”王雨曦羞了羞童昊。 “你咋不说我是自豪和骄傲呢!” “差不多吧!” “那可不一样,一个是褒一个是贬,相差十万八千里了!” “行罢,那就算自豪和骄傲!” 两人正说笑着时,对面走来了一个妇女和一个少年,童昊仔细一看,是村里的邹婶和她儿子小毛。看到她母子,童昊就忍不住笑。 “童昊,你笑啥啊?”见童昊无故发笑,王雨曦自然要问。 “笑对面走来的那女人。” “她有啥好笑的?” “走吧,我们去那片松林,免得给她听到了。”童昊说罢,指了指旁边的小山峦。两人往小山峦里走,虽然邹婶母子俩是往这边来,但他们绝对听不见童昊两人的谈话的。 原来,几年前时,那时邹婶的儿子才五六岁,邹婶的老公去了秦阳县城当棒棒,每月只回来一趟有时两个月才回来一趟,也不知是邹婶强呢还是刘梦全有意,反正他俩搞到一块了。 有一天晚上,睡到中途时,刘梦全跑了去。邹婶见小毛是睡着了的,就没在意,就在床上和刘梦全干了起来。 两人干起来时动静自然有些大,动静大就弄醒了小毛,小毛平时睡觉和妈妈各睡一头,醒来时第一件事就是摸妈妈的脚,今晚醒来时自然不例外,照例伸手摸妈妈的脚。 但摸时,却摸到了一对翻脚板,并且很大,不是他妈妈的。原来,此刻邹婶睡下面,刘梦全在上面,他在上面,脚板自然是翻着的了。 “妈妈,啷个(怎么)有翻脚板呢?”小毛一摸不对头,就赶紧问。 些刻,两人正在兴头上,都不忍歇手,特别是刘梦全,正处在要射了的关键当口,他不管孩子醒没醒,猛力运动,好在邹婶急中生智,对儿子说,“小毛,别说话,这人在弹命了!他是扑着弹命的,所以是翻脚板!” 小毛听说是弹命当然害怕,他家杀年猪时他看到过,猪要死的那一刻,弹命时力气大得很,那脚常把人蹬倒蹬伤,就是杀鸡,鸡要死时弹命都挺凶。小毛想到这儿时,赶紧躲到了床下去。亅..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一百三十二章 有趣的乡村(六) 过了会,床上终于没动静了,紧接着门吱呀一声开了又关了。 “小毛,上床来吧,这人弹了会命终于活过来走了!” “妈妈,这人命大啊,脚板都翻了还能活过来!” “是啊,小毛,你可不能说出去,如果你说出去后,他再弹命时就会活不过来的!” 小毛连连点头,但他到底是小孩,没有多久,他就给他的好伙伴说了,伙伴之间有时扯皮,自然就把这事儿说了出来,一传十十传百,最后除了邹婶老公一家人外全村都知道,并且,刘梦全还得了个翻脚板的绰号。 “翻脚板——嘻嘻嘻……”王雨曦笑了起来,“你们男人,都是翻脚板!” “女人不也是翻脚板么?谁个女人没睡过上面呢?——你想想!” “去你的!”王雨曦轻轻推了下童昊。推罢,两人猛笑起来,笑声自然比两人的说话声要大,走过去的邹婶立即停下张望,但童昊两人掩藏在树林间,她啥也看不见,看不见人,她自然不会怀疑别人是笑她了。 见邹婶走过去了,童昊带着王雨曦走了出来,沿着环绕村子的小路往前走着。 正走着时,对面走来了刘晶。高中时,她上了秦阳县最好的学校,即秦阳县贵族学校秦阳外语中学。她手里拿着本书,看得挺投入,虽然投入,但还是看到了童昊两人。 刘晶有些吃惊,虽然上高中后两人很少见面,但童昊在她心中仍有些份量,毕竟,小学到初中时两人都常和村里孩子混在一起玩,她心里一直有些喜欢童昊,此刻见了王雨曦,她立即认为王雨曦是童昊的同学是他的女朋友了。于是,她看王雨曦的眼神就有了些敌意。 “童昊,你……”刘晶站定下来,叫了声童昊,有丝明显的激动。 “刘晶,你好努力啊!” “童昊,现在是学习的时候,不敢分心也不应该分心的,你成绩好吧?” “一般般,我学习不怎么的努力,比不得你,上次,听我妈说,你在秦阳外语学校全年级第十名,真了不起!” “初中时,你其实比我好些的,只是到了初三,我才赶上来,你想必是……”刘晶欲言又止,看了看王雨曦。 “哦,忘了介绍,这是我班上的同学,叫王雨曦。”童昊给刘晶介绍后又对王雨曦说,“她是我们村里老支书的孙女,刘晶。” 听童昊介绍时提了老支书,刘晶瞪了他一眼。她知道她爷爷的名声不怎么好,晓得童昊是故意的。 “童昊,这道题我解不了,帮帮我吧!”刘晶见童昊故意气自己,就再次翻开她手上的书,那是高中课外数学,刘晶初中时数学就特别好,此刻,这题的难度自然有些大了。她都解不了,想必童昊也解不了,至于他旁边的女生,都跑到男生家里来,不用说就是不爱学习的。她知道他俩解不了,没作指望,是想让他俩难堪而已。 童昊望了望,难度果然大,便抬眼望着王雨曦。 王雨曦笑了笑,揍过头来,紧挨着童昊的头看着书上的那道题。 “你真不会做这道题?”看后,她问,那语气很明显地认为这道题不难。 “是的,我真的不会!”刘晶说。 “从这里入手!”王雨曦指着题提示她,接着给了个题口。 “懂了!”刘晶反应及快,立即明白过来,明白后,她抬起头来,眼睛里已有了些佩服。她见王雨曦很有知识,立即又翻出道难题,真诚地向她请教。 王雨曦读完题,便想到了解题方法,略为指引,刘晶就明白了过来。 见王雨曦知识很丰富,刘晶心里立生敬意,她真诚地邀请王雨曦去她家里坐坐,打算交个朋友。亅..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一百三十三章 有趣的乡村(七) 王雨曦笑笑,望了望童昊,不用说,她肯定是询问童昊的意见。 “不去了!我们是在村子周围转转,我带她享受一下乡村美景。”童昊看到王雨曦的询问眼神后,赶紧对刘晶说,那神情那意思明白无误——她听我的! 刘晶自然听得出这意思,她为童昊两人关系之熟不得不失望,她眼色藐视了一下童昊后,望王雨曦笑了笑。她知道童昊两人不会去她家,就让开了路,对王雨曦说了声谢谢! 走出段距离后,王雨曦自然问童昊两人的关系,她说,“看得出来她喜欢你的!” “和她,真的没什么,我心里从来没喜欢过她!” “她很不错啊!” “是不错,但和你比起来,差的太多了!” “你嘴巴啥时候学会甜起来了呢?” “跟一个叫王雨曦的老师学习之后!” “我只教了些语文知识,从来没有教拍马屁的知识的。哦,童昊,你说她爷爷是老支书,她姓刘,她爷爷是不是叫刘梦全?” “曦儿,你说呢?” 王雨曦没回答,她笑了起来,心里恍然大悟。笑了阵子后,她说,“她爷爷是她爷爷,与她无关的!” “她爷爷很不喜欢我的,特别是今年暑假时,他和一个妇女在山洞里干事儿时,给我和一个伙伴吓了之后,就阳萎了,你想想看,一个男人给吓阳萎了,他不恨这个人?咋能让这个人当他的孙女婿呢?” “童昊,你的故事咋这般丰富呢?” “嘿嘿,谁没两个故事呢!”童昊笑了起来。 “说两个来听听!” “咋能说给你听呢!”童昊向前走了几步。 “不说给我听,行,再不理你了!”王雨曦见他往前走,她找了处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童昊见她不走,只得倒了回去。 “行吧,说几个给你听听!”童昊在王雨曦面前站着,讲了他整刘晶妈妈的事,就是在石板坡上买洪婶鸡蛋,以及山洞里吓刘梦全。 王雨曦边听边笑,末了说,“你老整她家的人,怪不得她家大人反感你了!” “大人反感顶个球用,如果我看得上她刘晶,保证她会喜欢我!如果我动心,给她来个生米煮成熟饭,不就啥子问题都解决了吗? “昊,从什么时候才始想女人的?” “初中罢,特别是骗女同桌摸我那儿之后。” “啥?骗女同桌摸你那——鸡鸡?”王雨曦睁大了双眼,心想你也太大胆了吧! “当然是摸鸡鸡噻!”童昊笑了起来。 “咋个骗的啊?说来听听!”王雨曦好奇起来。 童昊便给王雨曦讲了那次骗同桌李玉兰摸自己那儿的经过。 “是啥子哟?——肉乎乎的,还在动,吃得?——”童昊刚讲完,王雨曦哈哈大笑起来,跟着学了句。 “嘿嘿嘿……”童昊不好意思起来。 “童昊,和我之前,你和别的女人来过!” “没有!” “啥没有!我晓得的!” “真的没有!”童昊坚决地说,但他心里却想到了表姐想到了蓝虹,心说,我不单单和女人来过,还和两个女人来过了!她们还怀上了我的孩子呢! “童昊,别否认了!这事儿我晓得的,男孩子没做过的话,第一次的情形完全不同的!” “真的没有呢!曦儿,说了你又不相信!真的没有呢!”童昊再次否认,脸也红了起来。 “我晓得了!”王雨曦笑笑,心想,没来过那就是用过五姑娘罢,所以她不再追问。亅..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一百三十四章 明早就可以了 两人沿村子转了一圈,王雨曦对快乐村有了些直观印象,童昊本想带她到山林里去捡蘑菇,但王雨曦喊累,他只得让王雨曦找干净地方坐会,然后回家。 回去时,赵玉梅已杀好了鸡,一家人正忙乎准备午饭。 吃罢午饭,王雨曦便要回去,赵玉梅本想留王雨曦再住一晚,但王雨曦说作业还没批改,明天回去的话就来不及,毕竟她教的是高中语文,是主课,任务挺重。 高中了,都很忙,无论是学生还是老师,这谁都知道,赵玉梅只得让童昊陪王雨曦回学校,他俩走时,童腾龙告诉童昊,他星期一就去县城,他会去了解情况,了解之后再作打算。 他俩走时,赵玉梅已将杀好的另一只鸡装好,另外还有一块腊肉,叫童昊带给老师,她只想老师能够多费些心思教儿子。 两人带着东西经过两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县城,回到王雨曦家,两人就进入了二人世界,洗罢澡,两人便抱在了一起亲热。 “曦儿,好事干净了没有啊?” “明早吧,明早应该可以了!”王雨曦望着童昊,柔情地笑了笑。 童昊知道王雨曦还不能来,吻了会后就松开了她,他知道再吻会激活她体内的,燃起时,自然情难自禁。她还没有完全干净,是不能做的。 王雨曦伸手摸了摸童昊,知道他想,知道他是爱惜自己强忍住的。她心里升起一股温暖,甜蜜地靠在童昊胸怀。 一觉醒来,天色已晚,太阳已降到了天边。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童昊站至窗边,念出了李商隐的诗。 “莫道桑榆晚,微霞尚满天。”王雨曦见童昊年轻轻的无端感慨,就念出了刘禹锡的诗作答。 诗,都是好诗,都是千古名句,两人念后相视一笑,心里相融的甜蜜点点滴滴落在各自的心坎上。 “曦儿,你批改作业,我来做晚饭!”童昊说。 “好啊!说真的,你妈妈的厨艺真不错!挺喜欢吃她做的菜!” “啥子我妈妈,你就不能叫声妈妈?”童昊说完看着王雨曦。 “行!妈妈做的菜真好吃!”王雨曦听童昊说后,顺着他的意喊了声妈妈。 “好吃,以后每个月的大假就跟我去玩。” “那可不行!至少现在肯定不行,每个月都去那不给怀疑么?即使不怀疑,也会说我是个骗吃骗喝的老师啊!” “说就说罢,我到时给妈妈说,这是你儿媳妇,啥子事都迎刃而解了!” “绝对不行,现在绝不允许你透露半点,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行的,曦儿,我听你的。”童昊说完去了厨房,开始忙碌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忙,走时,他妈妈把熟鸡肉熟腊肉各装了一包,只加热一下就可以了。 吃罢晚饭,王雨曦照例批改作业,童昊则在一旁学习。他时不时地看一眼王雨曦,有些出神。 “明早就可以了。”他又想起了先前王雨曦的话,无限渴望立即丛生……亅..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一百三十五章 真的可以了 晚饭后,两人偎依在床上看了场电影,那是中央电影频道,放的是李连杰主演的《少林小子》。平时里,王雨曦不喜欢看武侠电影或武侠连续剧。但和童昊认识后,见童昊喜欢看,她便陪着他看,又因为童昊有功夫,她也喜欢起武侠影视剧来了。 电影没看完,王雨曦睡着了,童昊给她盖好被子,换了台,继续看电视,直到夜里十一点多,他想睡觉了才关掉电视。 王雨曦没醒,童昊轻轻靠近她睡了。 因为晚上看电视看得很晚,第二天早上时,王雨曦醒来后,童昊还睡得呼呼香甜。王雨曦伸了伸嘴巴,想吻吻他,但她伸出时,停下了,她甜蜜地看着童昊,怕惊醒了他,她愿意他好好睡。 童昊是仰躺着的,虽然被子盖着他,但中间的柱子却挺得很直。王雨曦看了看,暧昧地笑了笑,说真的,好几天没来了,自己也想。 “应该可以来了吧!”王雨曦轻轻起床,她去了卫生间,拉下睡裤翻开底裤仔细看了看,卫生巾上干干净净的。干净了!王雨曦心里喜了喜,赶紧拉下睡裤内裤,好好地洗了下。 王雨曦回到床上,童昊醒了,他见王雨曦刚刚坐下,以为她上卫生间的,立即伸开手抱住了她。 两人紧紧抱住,深情拥吻起来。吻着时,王雨曦逐步迷离逐步激烈。童昊愣了愣,因为这几天接吻时,王雨曦一直保持克制,因为她来好事了,两人不能实战,此时刻,王雨曦的吻这般激烈,只有一个问题,她干净了,能来了!童昊明白后,忍不住去摸,果然没了卫生巾,可以来了!童昊心里一喜,也回想起了昨天时王雨曦说过,今天早上可以了。 可以了就安逸!童昊的嘴巴立即吮吸到了她的胸部。 好几天没亲热了,两人都很想,只稍微做了会前戏,就直奔了主题…… 有个男人就是好啊!满足后的王雨曦想。 有个女人就是安逸!舒服后的童昊也想。 外面刚刚开亮,时间还早着呢,两人抱在一起又睡着了。 再一觉醒来,已是上午八点多了,王雨曦说想去商场买东西,准备起床时她又决定星期天去。星期天去就不急着起床了,两人又温暖缠绵地抱在一起。 “曦儿,你比以前更漂亮了!” “嗯,我知道,我的脸以前是白,现在是白里透着红。” “脸上水红色,做这事儿了不得!”童昊说了句乡下间那些开放型男女间喜欢开玩笑的一句话。 “去里的!”王雨曦翘了翘嘴,假装生气,侧了个方向,把背对着了童昊。 “曦儿!”童昊搬了搬她。 王雨曦扭了扭,不理童昊。 童昊见她不理,把她臀部一抱,采用了后进式,王雨曦腿紧闭,片刻后却又松开,动了动姿势,方便童昊进入。 童昊进入后,她说,“拿出去!”说罢,她微微一动,仿佛真的要让身子离开,童昊赶紧一抱,抱得死死的,不让她动。“还说我了不得,你自己呢!”王雨曦说完,又调整了姿势,让接触的更好。 “别生气啊,曦儿,我想我们乡下他们这样开玩笑肯定有道理的,我俩没有之前,的确你脸只是白,的确是没有透红的,现在有了,你也更加迷人了!” “这是因为有你后我有爱爱的缘故,与我爱爱了不得无关!” “对不起嘛!曦儿,是我不对好不好嘛!” “以后还乱不乱说我?” “不敢啦,曦儿!” “哼——”王雨曦声音翘着哼了声,她感觉丰富之地紧紧收缩,接着把臀部狠狠顶向童昊…… 星期天上午,起床后王雨曦煮了两碗鸡蛋面,吃下后,两人去了商场。 到了街上没多久,童昊就发现有人跟踪,但他没出声,假装没看到,说实话,一两个小毛贼他根本不放在心上。当然,他虽然轻敌,但不大意,他自然得防备别人暗中下黑手。亅..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一百三十六章 王雨曦被劫(一) 到了商场门口时,因为人多,童昊有些防不胜防的感觉,他只注意别人手头有没有凶器之类,却不想一个男人突然伸手抢去了王雨曦斜挎在肩膀上的包。 “有人抢包——”王雨曦喊了声,但她没喊完,童昊身子一侧,便挤过了几个人,伸手抓住了那抢包男子的衣服。抱包男子立即扔出包去,那边立即有人伸手接住,童昊正欲还追时,传来了王雨曦的喊声——“昊——” 童昊只得放了那男人,但他要回身时,立即有几个把他围住,既围住了他,又挡了他看见王雨曦的视线,其中还有一个已经伸手来准备围抱童昊。 在秦阳这块地盘上,无论在哪个地方,偷、扒、抢都是没人敢出面帮忙的,因为谁都知道他们是秦阳帮的,谁都知道惹不起秦阳帮。 “曦儿!”童昊心里一急,喊了声,他回头来看,跟本看不见人…… 童昊看不见王雨曦立即急了,再也顾不得不许在大庭广众之下显露武功的家训,立即飞身而起,跳离人群,此刻,有三个男人已经捉住了王雨曦。 童昊一脚踩在一个人的头上,飞身过去。他心里又气又急,出手极重,手一伸就捏住一个歹徒的手臂,也不知力有多大,反正那歹徒惨叫一声,立即软在地上疼晕死了。另两个见童昊这般凶猛,吓住了,赶紧放了王雨曦退开去。退是退开了,但他们依然在一两丈开外的地方紧紧围住童昊两人,明显地,他们在等援兵,在等李大安他们到来。 “昊,啷个办啊?”王雨曦见这等形势,立即吓得心颤,这等形势只在那些功夫电影或电视上出现过啊! “曦儿,有我呢!”童昊说罢,大吼一声,身子往下,猛伸一条腿在地上一蹬,瓷砖铺的地面立即划出一道深深痕迹。童昊收回腿,扶了王雨曦往围住的人群走出,围住他的那些人再次后退,根本没有人敢站出来拦截,谁敢啊,这不是找死吗? 其实,这些小混混平时只是人多势众,单独时毛球用没得,即使人多势众,也只对普通人才敢嚣张,碰了硬角色,根本顶不上用。此时此刻,他们跟着只是向老大他们交差罢了,没谁玩命来拦截,他们知道,童昊只需一下就可以解决一个人。 童里出了人群,但秦阳帮的人并没放弃,他们一直跟着,不靠近也不远离。 “昊,我们往那边去,派出所就在那边!”王雨曦心里虽然吓得很怕,倒清醒起来,她想到了前面大约里多路的秦阳西门派出所。 因为要保护王雨曦,童昊不敢大意,虽然知道秦阳帮势力强大,但光天化日之下,想必秦阳帮还是不敢直接冲进派出所去闹事,于是,他拐了路,往西门派出所的方向转去。 童昊拐了路时,对方立即知道了童昊的用意。他们想围就又没那个实力,马劲风的手给童昊打断后,秦阳帮内个个都知道童昊厉害,轻易之间,没人愿意来冒这样的险。 他们现在的位置要到西门派出所,得经过两个十字路口,童昊拐路后大约一分钟,便要经过一个十字路口。 当童昊走到十字路口时,公路上立即停下一辆中巴车,上面冲下十余人来,手持棍棒。 “惨了!”童昊心里叫了声。亅..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一百三十七章 王雨曦被劫(二) 如果是自己一个人,他倒不怕,但自己要保护王雨曦,他就有些犯难了。不能再过马路,只能回跑,并且不能沿公路跑,毕竟对方有车。童昊回跑时,原先那些只敢围不敢攻的人此时却拼了老命攻击,因为车上下来的有他们的老大李大安。 童昊已不管那么多了,他不管出手会不会打死对方,招招下狠手,一个拦截的歹徒自持有刀,向童昊扎来,童昊一抬腿把他踢飞两丈,飞向了他的同伙。他们见童昊力气大,挨一下受不了,包围立即松懈了些,童昊借这松懈,已经冲了出去,去到时,他向右边一拐,右边是一个小巷子,童昊叫王雨曦赶紧跟小巷子逃,他自己则守在小巷路口。 王雨曦本十分担心童昊,但知道自己留下只能是他的负担,喊了声童昊我回家等你便顺小巷子往那边跑去。 童昊立在小巷子口,小混混围在一边却不敢上前,他们在等李大安他们那几个。只片刻,那几个人就来了,有六七个,手中拖刀拿棍。 他们见童昊立在巷口,知道他是在掩护王雨曦逃,此时刻,王雨曦已跑到了巷子中间。 “童昊,我劝你跟我混,识相点!在秦阳这个地盘上,没谁敢在我面前说不!王雨曦我要定了,不信你试试!”李大安远远站着,对童昊喊话。 童昊不说话,知道对方只是依靠人多势众,只要王雨曦安全,他就能全力迎敌。马劲风的手给自己打断,他不能再战,想必对方已没有什么狠角色可以战自己了。 童昊不动,对方也不动,李大安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李大安知道自己的实力,他为何显得如此胸有成竹?难道他有枪?童昊心里闪过一丝不安。 双方对峙时,童昊回头望了望,望时,他心里一惊,因为即将走出巷子的王雨曦已经遇险,有几个人把她抓住抬出了巷子,她没有喊,显然是突然遇袭的。这边到那边有百多米,童昊要去救根本来不急了。 “曦儿!”童昊绝望地喊了一声,返身往那边追,但他追时,突然头上一个身影飞过,片刻就在前面拦了童昊的去路。原来对方请来了高手,怪不得李大安胸有成竹。 童昊不答话,挥拳便打。对方是个瘦个子中年,三四十岁样子,一米七上下,留着中分头,靠下巴处有一道疤痕,一看就知道是在黑道上混过或混着的人。他在江湖上纵横了二十年,根本没把童昊放在眼里,当然,李大安请他来时,并没说童昊有多凶,只说他碰巧打断了马劲风的手,因为说童昊太凶怕他们不来。 这青年叫徐步青,是秦阳顺江而上的万发县码头二号人物,轻功不错,功夫倒不怎么样。李大安这次请了七个人,都是邻近几个县道上有名的人物。正因为此,徐步青自己想表现了,当他用轻功轻而易举飞过童昊头顶拦截住他时,心里正沾沾自喜,心说,你也不过如此罢了,他李大安请这么多人来对付简直是偏了身份。 既然轻看了对手,自然就托大,当童昊挥拳击来时,他不经意地用手一挡,只是,他挡根本没挡开,童昊击来的拳头像铁棍,梆硬坚冷,依然硬生生击在他的胸口上,“呯”地一声闷响,徐步青立即感觉胸口慌闷,就在他还没反映过来时,童昊抬腿一脚,把他踢到了巷子一边。 踢开徐步青,童昊自然要奔去哪边救王雨曦,他想施展轻功,但刚才徐步青拖累了他好几秒,其他的人已经到了,其中一根棍子已向他袭来。亅..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一百三十八章 王雨曦被劫(三) 棍子是子儿木的,来势便知对手力气不小,童昊赶紧闪身,躲过袭向自己头顶的棍子。对方缠了上来,童昊只得回身再战。 拿棍的歹徒个子一米八上下,身高魁梧,一看就是很有力的汉子。他三十多岁,长方形脸,生着一副老鹰一样的眼睛和鼻子,而他的嘴巴,缺了个小角,不知是给人打的还是先天带来的。这长像真对不起他这个子!童昊心里突生鄙视。 这人叫郑祝国,是秦阳背后邻县巫峰县的黑道老大,因为他有生意需要秦阳县长江水道,有求于李大安,因而李大安请他来帮忙自然得来。此人力大,在秦阳周围几县,只有他不怕马劲风,两人半斤八两。 平时,他很看不起徐步青,认为此人就有点轻功罢了,结果此时表现就是如此,虽然拖住了童昊,但童昊一拳一脚就把他放倒了。当然,他虽看不起徐步青却不敢小瞧童昊,他力大自然也看出了童昊力大,只是让他不明白的是,这小子这般年纪哪来这等本事呢?李大安整整一个秦阳帮竟奈不何他还请来了邻近几个县的高手帮忙。他是谁的徒弟?他是谁家的孩子?照说有这身功夫的人非等闲之辈啊! 郑祝国这般想时,心里就有了些迟疑。他迟疑自然就缓慢了进攻,结果他那个得意徒弟想抢功,同样使了根子儿木棍子击向童昊。 他的徒弟叫郑光平,是他大哥的儿子,个子一米七,二十多点,平时在巫峰横行惯了,以为自己很有本事,却不知道别人是怕他背后的叔叔。 这一刻,郑光平自然是想表现,年轻人嘛,谁都想出风头让别人刮目相看。他见徐步青那么不经打,心里也很轻视,虽然他有自知之明晓得自己不是童昊对手,但认为没好几十个回合童昊绝对拿不下自己,就因为有了这个想法,自然得抢功了。 他棍子击来时,童昊已看出他力气小,不像刚才这个大个子。他身子快速一避,便伸手抓住了棍子,一带,便把郑光平的身子带得扑向自己,当郑光平身子扑向他时,童昊手肘一拐,就拐在了郑光平头上,郑光平哼都没哼一声,便晕倒在了地上。 童昊夺棍在手,棍子一挥,立即逼退了围过来的几人。 童昊一招夺了郑光平的棍子,心里最惊的自然是郑祝国,郑光平跟了他好几年了,自己没有十多招绝对夺不下他手中的棍子,可见这小子功夫在自己之上。 他见童昊把自己侄儿打倒在地,不知死活,虽然知道不是童昊对手,也得打了,再说,自己这边人多,李大安请来的高手还有好几个呢! 他赶紧挥棍攻向童昊。 童昊有棍在手,立即举棍相迎,一来他也是相信自己的力要大过对手,二来也要探个虚实,看看他的力到底比自己强不强,年轻人嘛,好强的心理都有。 两棍相击,“砰”地一声,随即交在一起。郑祝国击过来,自然是他的棍子在上,童昊的棍子在下。一个往上一个往下,斗上了力,两根棍子立即弯曲,接着滑开弹开。 子儿木棍的确是好武器啊,弹性、韧度、质材和硬度都是木中上品。棍子是弯曲后滑开的,两人自然都没试出对方的力气,但都知道对方的力气不小。 棍子弹开后,对方并不急于攻击童昊,他们知道童昊心急,想去救王雨曦是其一,其二则是用车轮战法消耗他的体力,毕竟童昊接连重伤了两人,再也没人敢单独上前,敢全力冒进。亅..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一百三十九章 王雨曦被劫(四) 歹徒们不急,童昊却很急,因为他不知道王雨曦怎么样了,他得赶快赶出去巷子才能知道。想起王雨曦,童昊心里便急,他往后看了眼,心里立即绝望,因为巷子那边也围了群人过来,那边过来人了肯定王雨曦给抓走了。 童昊虽然急,但暂时并不担心她的其她,因为李大安还在这里,如果李大安不在这里,童昊真会急得要命的了。 对方的人越来越多,小巷子两边的居民根本不敢到巷子里,只在上面打开窗子看,他们替这个年轻人担心的同时,也为他叫好,在秦阳县城,谁有这般胆子敢动秦阳帮啊! 童昊两手滑动棍子,眼睛寻着战机也充满了拼命的凶恨,会功夫的人都看得出来,见他如此,就更没有人轻易上前,百十人围他在巷子里,他突不出来,却又没人敢攻他。 对峙继续,童昊的眼睛盯了盯李大安,擒贼先擒王,这道理童昊懂得。 童昊懂得自然对方也懂得,要知道,对方可都是在道上经过拼杀混出来的混混啊! 李大安请来的七个帮手中已经有两个给童昊重伤,他们已经给送去了医院,现在还剩下五个,他们拿个武器自觉地围在前面,伺机而动,准备拿下童昊。这五个人分别是郑祝国、高远家、沈方文、周明、洪海涛。高家远和沈方文是秦阳往下的云城县混混,长期占据马头一带,周明是刚刚从广东那边坐牢回来的秦阳藉人,因和马劲风熟,回秦阳后找到马劲风时给叫了来帮忙。洪海涛则有些名头了,他长期混迹于湖北宜昌一带,是秦阳人。 五人都只认为是响当当的人物,今天却在一个毛头小子面前束手缚脚,真丢人啊,于是五人互递一眼色,准备五金齐攻,拿下童昊。 此时此刻,有在窗子上看得见的居民心中都为童昊捏着汗。在秦阳县,谁不痛恨秦阳帮呢!虽然李远东只是个副县长,但他是秦阳人,本土势力强大,历来的秦阳书记县长都不敢得罪他。 以一敌五,童昊并无惧色,如果不是揪心王雨曦的安危,童昊根本不会把这几个毛贼放在眼里。赤手空拳,或许会有所顾忌,现在有缴获的子儿木棍在手,童昊根本不担心,一个只需一下,他就可以摆平,从对方不敢单独跳人出来打。童昊便知道了他们的斤两,再说,如果敌不了,肯定会用家传绝技夺命连环腿了,管他娘的死不死人,其实这些人都是死有余辜! 五个人逼了过来,童昊双手滑着棍子,眼睛活看左右和前方,他退向了一处墙壁,这样,他只需要应付三面的敌人。 歹徒愈加逼近,此时,只要有一人进攻,其余四人肯定一拥而上, 童昊腿上运劲,他已经决定使出夺命连环腿了。他手上的棍子动了动,五人都后退了些,突然间,童昊棍子虚晃,双腿连环,一招三式,三式九腿,立即一阵腿影出现—— “不要啊童昊!”突然一声响起。五人之外飞起一人,他喊话时也是一阵腿影,立即化解了童昊的腿影。两阵腿影消失,圈内已多出一个魁梧的中年人。 “爸爸!”童昊叫了声,哭了起来,“他们抢走了曦儿!” “给你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许你用这招!” “爸——”童昊一脸委屈。 童奇郎威严地扫了眼众人,众人眼里立即一寒,并往心里寒去。 都是在道上混的,自然知道刚才这招的厉害,不到万不得已不许用这招这肯定是家训了,从刚才出现的腿影来看,是无法躲避的,也就是说,刚才这一招如果没有他爸爸化解,那么此时自己这几人不是死就是伤了。从这么严厉的家训来看,有可能是死的多。 众人不由自主退让了条路。 那年轻小子都奈不何,现在又出现了他老子,功夫还在他之上,还敢拦吗?亅..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一百(四十章 王雨曦被劫((五) 童奇郎带着童昊快速走向小巷子那头出口,秦阳帮的人根本不敢有任何阻拦。出到路口,才知道那边也是一条公路,但不是主路,车流行人都不多。童奇郎向旁边打探刚才的情况,一个小店老板说刚才有个女的给带进了一辆小轿车,往那头去了,至于去了何处,根本不知。 “曦儿——”童昊绝望地喊了声,立即把揪心和绝望发向公路边一棵槐树。槐树很大很粗,但依然给愤怒的童昊一拳把猛烈摇晃。 路口还有不少秦阳帮的人,个个看得心惊,叫他们来拦截这样武功高强的人,挨上他一下还能活命吗?众混混立即成鸟兽散。 童奇郎见儿子如此痛苦,心里愣了愣,心里猜测两人的关系已非寻常,他突然记起刚才挡住童昊夺命连环腿时,童昊说他们抢走了曦儿,他叫她曦儿?这可是恋人间才有的称谓啊!难道他俩恋爱了?她可是他老师啊!不过,他对这个王雨曦还是满意的,那么漂亮,那么聪慧,只是,她是他老师了,年龄肯定大了不少! 童奇郎心里一阵乱,但这一刻,容不得他多想,不找到王雨曦,儿子是不会罢休的。只是,这秦阳县城虽然不大,但要去找个人也是大海捞针啊!如果王雨曦落入他们之手,虽不至要她的命,肯定会给糟蹋免不了,这如何是好呢?童奇郎也无神无主。 儿子这么痛苦,这么在乎她,两人的关于肯定非比寻常,唉,要是刚才不去吃那碗面条就好了,那样就可以早点知道这件事!还有,要是和父亲一同下车后他不忙着去找他的一个朋友就好了,如果祖孙三个在此,谁能从手中劫走人呢! “唉——”童奇郎心里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我俩分头找,下午时到秦阳三中你们校门口会合!”童奇郎见儿子这般痛苦,赶紧说,虽然是大海捞针,但还是要捞啊! 童昊点了点头,眼泪汪汪,父子俩赶紧各走一方,穿行在秦阳县的各个小巷,寻找王雨曦,可是,这哪去找得到呢!想到王雨曦肯定会给李大安侮辱的时候,童昊便心如刀割,并在心里狠狠发誓,如果他胆敢对王雨曦做出侮辱之事,自己一定寻找机会儿劁掉他鸡儿! 寻找到下午的时候,童昊又累又饿,每一个身材差不多而又穿着青色披风的女人的背影,他都会怀疑是王雨曦而追上前去看个清楚明白。 当他从一条巷子走出头,那边是个山岩时,他躲在山岩下痛哭起来。好半天,他才回过神,失魂落魄地往秦阳三中赶去,他希望出现奇怪,希望他爸爸找到了她。 回到熟悉的学校,有不少同学已经从家里返校了,童昊远远地看到了他爸爸,他焦急站在那里左看右望,看来,他已经到很久了。 “爸,你找到了王老师没有?”明知这情形爸爸没有找到,但童昊还是要问。 童奇郎没有说话,他伸手扶住了儿子几欲倒下的身子。 “我们还是回王老师家去看看,李大安毕竟不敢要她性命的,无论如何她都会回家的!”童奇郎说。 此时此刻,也只能回王雨曦家看看了,这已经是唯一的希望,童昊坚定了一下感情,走在前面带路。 走进小区,上到五楼,童昊使劲敲门,好半天了,依然无任何回应。 “曦儿——” 童昊撕裂心肺喊了声,身子便顺着门框软了下来……亅..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上,架感言,谢谢谢众多朋友 各位朋友: 《山娃风流传》发书以来,不知不觉间,就走过了近两月。 这两月来感谢众多朋友的大力支持,谢谢你们的收藏、投票、留言和阅读!真诚地谢谢你们!!同时,也真诚地感谢新浪编辑卜大多,本书是在他关注下在新浪生根发芽并长成一棵小树苗的。 现在,本书的免费章节已经发完,后面章节将发布为vip章节了。 19日凌晨0点之后,发布的内容就将是付费章节。 稿费是我生活的唯一来源,我会努力将这本书写到更好,争取得到大家的喜欢和认可。希望大家能够继续支持我,订阅这本书,给我努力走下去的动力和信心,我将会更加努力地写作来回报各位朋友。 上架之后我会加大更新力度。 19日凌晨0点后,我将一次性爆发六万字的更新,并且在之后的每天,也会尽一切可能多写多更。 真诚地祝福所有支持本书的朋友们阅读愉快!万事如意!! 由于一些读者可能对如何成为vip用户不了解,现在说一下怎样订阅vip章节: 步骤一:注册新浪帐号,注册的地址是:login./cgi/register/reg_sso.php?entry= 步骤二:进入个人中心,地址是:/userinfo/myhome.php 点左边第一栏的充值付费 步骤三:在右边的页面中选择充值付费的方式,有以下方式: 1、网银充值:网银充值无手续费,但需要预先开通网上银行的户头。 通过云网用网银进行充值,已开通的银行卡有: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中国银行交通银行兴业银行招商银行华夏银行广东发展银行深圳发展银行民生银行(注意:浦发、中信等银行的的支付未开通) 2、短信充值:移动或联通的手机可发短信1元、2元充值,方便快捷,但要收取50%的手续费 3、手机钱包充值:开通手机钱包后,移动和联通都可以一次充值5元或15元,每个月限充2次,同样要收50%的手续费。 4、*固定电话充值:按新浪的提示,拨打电信服务号码16839918,根据语音提示操作!使用电信固定电话账户充值,支付平台会扣除55%的交易手续费。(手续费比较高,请大家谨慎选用) 5、神州行手机充值卡代支付:买张神州行充值卡照页面上的提示输入卡号和密码就可立即充值,非常方便,手续费是15%或19%,还可以接受。 6、点卡充值:1,新浪商城已有10元面值的点卡出售,无手续费,可到以下地址购买,即买即用:mall./p/4/3103/8688/1333731.htm(购买方式按照新浪商城的提示进行)。 7、支付宝充值:开通支付宝后,选择充值渠道列表中的支付宝充值,输入您的支付宝账号和要充值的金额后,点击确定。接下来页面会转到支付宝平台,按提示输入您的支付宝密码,就可以为您的新浪账号直接充入读书币。 手机阅读充值方式 目前,手机和互联网新浪通行证开放账户互通功能,手机新浪网的虚拟货币升级为u币。无论您是手机用户还是新浪通行证用户,均可登录任意平台使用新浪网读书频道为您提供的服务。 u币作为手机新浪网的通用货币,可以用于vip读书、游戏等不同产品;vip读书每千字需支付币。您使用电脑和手机均可对您自己或朋友的账户充值,充值的u币请收藏、推荐在手机新浪网消费,也可以在互联网消费。 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选择充值方式,充值时请记住自己的订单号,如果您在使用过程中有疑问或问题,请您联系新浪客服,客服会及时帮您解答:周一至周五,每天9:00至18:00,拨打新浪全国统一客服热线:95105670按2按市话费标准收费 vip充值常见问题: 问题1:手机短信方式充值不成功 可能的解决方式: 1)5元,10元的充值不成功, 答:5元,10元的充值不成功方式,对此支付方式,是要开通手机钱包业务,手机钱包开通业务需要到手机运营商办理。 联通客户可参见 2)1元,2元短信充值没有回复消息 答:1元,2元短信充值没有回复消息,可在充值前确认手机余额,如果充值后没回复消息,但已扣款,而账户上没有金额,请直接有新浪客服联系。如果有扣款,账户有金额,表明扣款成功,因新浪系统问题,回复消息可能会延后。如果充值后,手机余额和帐户余额均未有变化,则说明扣款失败,请稍后再试,如果还是不成功请与新浪客服联系。 问题2:银行卡方式充值不成功 可能出现的问题: 1)无法使用银行卡 答:首先,请先确认银行卡是否开通网上银行功能,是否被新浪云网支付平台支持(有些网银比如浦发银行目前尚未被网站支持)其次有些网上银行需要“钥匙”即支付使需要认证的密匙,如民生银行在开通网银后会要求你在网上下载“钥匙”请您确认钥匙是否存在,重装系统或者不是您开通网银时下载钥匙的系统会使认证无法通过。再次,使用网上银行时,请您使用系统默认的浏览器,即系统自带的浏览器。如果使用腾讯浏览器tt或者雅虎助手等其他浏览器,会使认证无法通过,因为腾讯浏览器tt等均带有防火墙。此外,请查看在浏览条上方的工具菜单中intercjwxc.选项中的,请将其调节至中以下。如果试过以上方法还是无法成功,请联系新浪客服。 2)无法进行充值 答:根据网站规定,网上银行充值金额为10,30,50,100元,自定义金额为30元以上,请您确认,您的金额是符合其要要求。 :亅..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一百四十八章章 恨落秦阳(八八) 悲痛欲绝的童奇郎从秦阳回到卢文英家的时候,已是深夜。见童奇郎回来,都从床上爬了起来,她们见童奇郎神情悲痛,立即知道大事不妙。 没等童奇郎说完前因后果,几个女人都哭了起来。徐雨慧悲痛丈夫的同时悲痛孙子,毕竟他还小啊,才十六七岁,赵玉梅也主要是悲痛童昊,她在悲痛童昊时,心里有些埋怨王雨曦,如果不是她,童家哪有可能卷入这场劫难呢! “昊——”王雨曦喊了声,哽咽着说,“你咋丢下我和孩子呢?我们都有孩子了啊!昊——”王雨曦说完,已经泪如雨下,瘫软在地上。 “咋,雨曦,你有童昊的孩子了?怀上了?” “嗯!”王雨曦强忍悲痛点了点头。 “雨曦……”赵玉梅跪在地上伸手抱住了王雨曦,两个女人痛哭在一起。虽然,赵玉梅对童家卷入这场劫难一直对王雨曦心存埋怨,前些日子听童奇郎说童昊和她相爱也十分反对,可这一刻,她真心的感谢王雨曦,如果童昊真的不幸,她毕竟怀上了他的孩子,童家还有后代。除了这,自己年轻的儿子不幸之前,毕竟是做了男人的。 除了她们三人,跟着悲伤的还有卢文英,她从小和童昊就好,像姐弟,又像恋人,并且,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是童昊的。想到这里时,卢文英心里一酸,泪水也从眼眶滑落出来。 胡恒山虽然也悲伤,但到底是男人,加之又没血缘亲情,心里还是承受得了,他急忙去给童奇郎煮了碗鸡蛋面端来他吃。还是将近中午时在这里吃过饭的,现在都晚上十二点了,很饿,可是,童奇郎想到父亲和儿子,特别是儿子,他就无法吃,泪水使劲往外涌。 胡恒山想劝,可是,这样悲伤的事咋劝得出口呢!他也只能默坐一旁,偶尔擦一擦湿润的眼睛。 童奇郎吃了半碗就再也吃不下去了,胡恒山把面倒进了猪潲桶,接着端来水洗脸洗脚,安排童奇郎睡下。 晚上时,赵玉梅和婆婆一起睡,王雨曦和卢文英一起睡,胡恒山和童奇郎一起。除胡恒山很快睡着外,其余的人都没有入眠,都在想着童腾龙和童昊,但更多的是想童昊。 “王老师,你真的怀上了童昊的孩子吗?”沉默一会儿后,卢文英问王雨曦。 “嗯,从他救我后送我回家的那晚上起,我们就在一起住了!” “你俩是英雄美人啊,童昊,真的可惜……现在唯一渴望的,就是出现奇迹,说不定他明早就回来了呢!” 王雨曦没回话,她当然想出现奇迹,可是,那么高的悬崖,下面还是波涛滚滚的长江,哪会有奇迹出现呵!再说,他爸爸上来后又去找过的。 卢文英说完这话后也没有再说话,她知道王雨曦很悲伤,其实,自己和她一样,也几乎是同等的悲伤。小时候都在一起,那些点点滴滴,就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浮现出来,特别是今年的这个暑假,两人间的记忆更是深刻。本来,她都想好了,等孩子生下来后,如果和胡恒山仍怀不上孩子,她还会去找童昊给种个孩子,可是童昊他竟然……卢文英想到这里时,眼泪像缺堤的水,一个劲地外涌。 王雨曦侧过脸来,她看到卢文英竟然如此伤心,心里愣了愣。她听童昊说过,两家虽无血缘关系,但童昊和她从小就亲,比亲姐弟还亲,她如此伤心,自然是可以理解的了。 “把灯吹了,我们睡吧!”王雨曦说,待卢文英吹灭灯后她又说,“虽然我们悲痛童昊,但没办法,只得坚强些,不能一味地悲伤,毕竟我们肚里有孩子,不能太过悲伤的!”黑暗中的王雨曦劝慰卢文英,只是她劝完,自己眼睛里的泪像条小河。 “嗯!”卢文英应了声,她侧了下身,不再揩泪水,任凭眼泪滚落。 两个女人没再说话,但此时此刻,都在回忆和童昊之间的点点滴滴,第二天早上起床时,两个女人的枕巾都是透湿的…… 第二天时,几个女人继续躲在卢文英家,童奇郎一个人悄悄回了快乐村,他把必须的贵重的一些东西打包装好,雇用了四辆村里的脚踏三轮车,在卢光明的带领下,拉去了洪都镇,老瓦房已经给火烧了,新房子的钥匙童奇郎交了把给卢家,要他们常帮忙常来看看。 拉三轮车的几个人走了,童奇郎才离开快乐村,他走山路去卢文英家,然后再带三个女人离开,悄悄搬去圆山县。 当然,童奇郎走的时候,一再叮嘱卢家和他舅子家,如果童昊回来不知了家的去向,就叫他们给点路费让他去圆山。叮嘱之后,是一把伤心的泪和一声喟然长叹。 童奇郎带着三个女人到达洪都镇后,王雨曦哭着给校长打了个电话,让校长帮忙把她的工作关系弄个病假啥的给保留住,自己断不敢再露面,童家祖孙三人,因为自己引起而死了两人。 校长满口答应,也深为这件事愤怒,昨天下午秦阳帮围攻童家祖孙三人的消息他已经听说过,传言中是童家祖孙三人都给秦阳帮在鲤鱼嘴逼跳悬崖,有可能已全给长江水冲走了,当然,传言中也说童家老爷子最神勇,力战秦阳帮五大高手,在中枪之下,用绝技战死秦阳帮五大高手并用手中拐杖杀死了向自己开枪的秦阳公安局副局长洪志华…… 童家活了个男人出来就好!校长眼窝一热,安慰了王雨曦几句,叫她安心避难。 童奇郎租了一辆双排座货车,王雨曦本想回县城装些东西走,但又不敢,怕给秦阳帮发现,童家给搞到了这一步,是不能再出什么事了的,王雨曦自然懂得这一点。 车没有走秦阳县城,走的洪都至发县再到圆山的那条路,童奇郎怕直接走县城给秦阳帮发现,如果给他们再一次追杀围剿,童家就啥都没有了! 汽车去发县的路上,有一段路从秦阳右边山上经过,车内众人都望着秦阳县城,默默流泪。 秦阳啊,童家在这里丢掉了两条命!童奇郎紧紧地捏着拳头,泪水包不住大滴大滴地落下。 就要拐弯了,王雨曦透过车窗看着秦阳,阳光很明媚,把秦阳县城照得有些刺眼,她眼睛立即朦胧,她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她看到了无数个比秦阳县城还大的“恨”字在那上空飘落…… : 作者题外话:免费赠送一章,谢谢所以一路支持的朋友!特别鸣谢订阅的朋友!!!恨落秦阳这一卷就结束了,童昊没死,这是肯定了的,只是,他和王雨曦接下来会是怎样的结局,而童昊又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当然,他既然是艳遇重重,自然离不开和女人的故事了,最主要是,他是怎样去接近春梦里那道依恋的目光的——《山娃风流传》继续为您层层剥开…… 特种兵到部官:级大员:官途枭雄 特种兵到部级大员:官途枭雄 作者:刑天 作品链接:/s/250659.html 内容简介:他是身手敏捷铁骨铮铮的热血男儿,特种兵,曾经被官场领导讽刺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菜鸟,却有着非凡的政治智慧 他是穿梭在枪林弹雨里的地狱勇士,被外界神秘的认为威严冷酷,却在面对女孩子的时候有着水一样的柔情,娇媚清纯的市长千金,冷艳孤傲的漂亮女组织部长,风情女杀手,温香软玉,佳丽倾城,一一投怀送抱 章节试读: a市的夏季,骄阳似火,在临近正午时分焦灼的热浪足以烤熟鸡蛋,空气中滚动的沉闷气流抽空着人们的灵魂,无精打采,虚汗淋漓。城野中漫天的飞沙,至车辆尾气后层层席卷而来,原本繁华的都市却增添了许多荒凉。 在某军区训练场,却能感受到生机嫣然,一排排穿着绿色军装的钢铁男儿,英姿焕发,气宇轩昂,敏锐如炬的目光看着特战旅猎鹰大队长箫云的训导。这是整个军区最神秘的部队,他具备高强度高密度的全时区作战能力,多年来,执行的任务数不胜数,却无一次失败记录。他们是傲骨铮铮的钢铁男儿,是中国人民解放军中最坚强的力量,为保卫人民财产安全提供了最坚实的保障。 他们就是服役于中国人民解放军某军区特战旅猎鹰大队——特种兵 “大队长!” “到!”箫云铿锵有力的回应,小步跑到高国辉面前,“参谋长!” 高国辉望了望远处的丰田越野车,脸上露出难言之色:“你把丁辉叫过来!” 箫云微笑了下,偏头顺着高国辉的视线望过去:“参谋长,叶婷婷又来了?” 高国辉叹口气,埋怨道:“人家是李市长的千金,还是无冕之王的大记者,我能拦得住她吗?” “她已经采访过丁辉很多次了,怎么还有问题?” 高国辉斜睨了眼箫云,目光再移到别处,箫云似乎觉悟了过来,一笑:“我明白了,我去叫丁辉那小子过来!” 丁辉,二十四岁,身高一米七八,身材健壮结实,国字脸,眉目削敛,鼻梁英挺,麦黄色健康肤色,俊朗沉稳,是旅部综合作战能力最强的尖兵,荣获多次二等功。 “首长!” 高国辉微笑着打量跑过来的丁辉全身,他偏于这种出类拔萃的爱将,在丁辉身上总是能够看到自己年轻时的影子,血气方刚,不怕牺牲,不惧强险,半握拳头捶了下丁辉的胸膛,像慈父一般理了理他的衣领,“看到我的越野车了吗?” 丁辉侧脸,点点头:“看到了!” 高国辉双手背在后面,高大威严的气质无意逼近,但语气却柔软如棉:“她过来了,在车里等你老半天,快去吧!” “首长,您说的话我怎么不太懂!”丁辉自然清楚车内是谁,假装迷糊道。 因为上次丁辉带队消灭了在机场投放炸弹的恐怖份子,名声大噪,外界传言特种兵丁辉身手出神入化,枪法百步穿杨,这样神级般的人物自然能够获得更多热爱英雄的美女撕心裂肺的浪叫,非常骚包的在警戒线外翘首张望,期待着目睹丁辉的风采,特别是嗅觉灵敏的媒体,那些风情妖艳的女记者拿着麦克风,在拥挤的人群中争先恐后的狂奔,连白皙诱人的脖子下挤掉两颗钮扣都不知道,露出高耸饱满的咪咪左右摇摆,搞得旁边的*们眼珠子都快掉进女记者的乳沟里,都没有心思目睹偶像的容貌了,简直太混乱了! 麦克风后面拖着一条长长的黑线,扛着摄像机的胖子跟在女记者后面奔跑,累的跟哈巴狗似的伸出舌头猛喘。 但是,保密性非常强的特种兵完成任务后就即刻收队了,真实面目根本没有机会目睹,引起长远外围上面的花痴女人们唏嘘不已,甚至有些居然伤心的哭了。 然而叶婷婷作为这些花痴女记者其中的一员,通过她爸爸是松林市市长的关系,打开了绿色通道,借着采访的机会向丁辉展开迅猛的爱情攻势,丁辉知道叶婷婷的背景后有一种距离的抗拒性,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叶婷婷长了一张天使般的绝美面孔,性情火辣而*,她迷离的眼神像电流一般烧得丁辉浑身发软,还有她性感红艳的小嘴嘴,微微上翘,俏皮又可爱,在她眨闪修长睫毛期间,总是被丁辉误认为她想跟自己那个,被采访过两次后,丁辉简直受不了叶婷婷那摄人心魄的媚态,拒绝采访,没想到今天她又来了。 “你小子别跟我装糊涂,人家一千金大小姐顶着大太阳过来看你,你不能不领情吧,去吧,别给咱们军人丢脸!” 高国辉是了解丁辉的为人,小伙子很刚正,责任感强,性格属于内外相,在出任务的时候威严起敬,令人胆寒,但是私下在生活中却是一个阳光活泼的翩翩少年。 丁辉想着叶婷婷那‘波涛汹涌’的利器,苦恼的挠挠头:“她过来也不一定是找我呀,说不定是找首长您,上次的事情还没有采访您,那我先走啦” 丁辉声线低沉,带有磁性,男人魅力十足,说话的表情总是让人想笑。 “丁辉!”高国辉不再跟他嬉皮笑脸,正嗓一喊。 “到!” “向、后、转十二点钟方向,目标吉普车,跑步前进” “是!” 丁辉无奈于军令,只能苦着脸朝吉普车跑去,脚步比去战场还沉重。 高国辉看着丁辉矫健的身姿,脸上露出自豪的笑,臭小子,想逃,哪有这么容易?!老首长就这么一根独苗,他不希望看到丁辉和他父亲一样,作为军人,时时刻刻保家卫国,将生命置之度外,每一次任务都极有可能是最后的道别。 正好市长千金叶婷婷爱慕丁辉,希望借此机会让他离开部队,也是给老首长一个交代吧,高国辉脸上的笑容逐渐冷却,心中伤感万分,这是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佼佼者,人民群众最固若金汤的刚毅后盾,却要离开队伍,那份失落,在一个钢铁男儿的眼底中稍纵即逝。 丁辉拉开车门,正与那双顾盼生辉的大眼睛对视,热情的笑了下,连忙躲开叶婷婷勾魂的视线,端正的坐在驾驶位上。 叶婷婷在车内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心脏快要窒息,以前她是雷厉风行的记者,公事公办,今天却是以情人的身份和丁辉接触,她已经放荡的把自己的角色转换了,少女的柔情和羞涩在面对心仪的男人时暴露无遗,性感的嘴唇紧紧抿着,白皙的脸蛋在染上一片红晕后格外迷人,睫毛修长,乌溜溜的大眼睛闪耀灵动,偷偷斜视着旁边丁辉伟岸的身体,一时间却不知如何开口。 美女秘书暗场助草根男:官场助花殇 美女秘书暗助草根男:官场花殇 推荐朋友好书: 作者:孤城先生 作品链接:/s/248330.html?qq-pf-to=pcqq.group 内容简介: 他们,原本是自幼一块长大青梅竹马,而因表兄妹关系令人不齿,终被同学揭发分道扬镳。 他,一个无名小卒,没有身份、背景却硬要考进组织部,而她,受尽百般凌辱,机缘巧合之下成了组织部长贴身文秘,于是,她念及旧情,遂他心愿。 原本以为,这段感情会死灰复燃,可是半途杀出的程咬金令她败阵。二人反目为仇,多年以后,官场巅峰对决之上,看他们如何纠缠,如何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