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交谈的结果是没有结果。这一切也都在肖槐的预料之中。
王维走出藏经阁。看到了白雪。心里可以算是百感交集。但还是什么话也没说。
“你为什么还是要留在这里?还有,你说,我爹杀了你娘,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白雪并没有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而是想要搞清楚这之间的缘由。
王维道:“那也并非是你爹做的事情!”
“那你。。。。。”
“是白楚天带人去做的。”
白雪刚才还想说什么的,王维这么一说,她便无话可说了。还有什么好说的。那可能不关我爹的事啊!这种不理智的话,白雪不会说。所以她选择沉默。
“不关你的事倒是真的。”
“不要说了,我都没想到,我爹他会,。。。。。”白雪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有些事情未免太巧合了吧,但就是这么巧,不可避免的全都撞到了一起。生活就是这样。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其他的人也都散去了。
皇上一人呆在藏经阁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在想些什么?”
这是肖槐的声音。
“你是来幸灾乐祸的?”
“你说呢?”
“看来我是对的。”
“也许不是。”
“你都告诉了他什么?”
“什么都没告诉,这个游戏规则,我一直都没有打破,否则,他肯定不会有这么好的脾气和你见面的。”
“那他怎么。。。。。”皇上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是这样的。
“我跟你说过,他很聪明,对很多东西也恨有天赋,也许你早该说明一切,这样或许他还不会那么讨厌你。”
“你说,这些都是我自己一手造成的吗?”
肖槐冷笑道:“除了你自己,还有谁能造成这一切呢?”
“哈哈,一切,皆有因果,有因必有果。”余翔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进来了。
“余翔,你来打什么岔,还不好好念经拜佛,宰这里瞎掺合什么事,赶紧走,哪里清净哪里去!”
余翔道:“这里本来是最清净的地方,可惜,你们一来,也就不清静了,现在你要我到清净的地方去,你说,我能去哪?”
“怎么,今天是什么聚会吗?人都到齐了。”
“哈哈,怎么能把我给忘了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人。
“我没抓你,你倒是找来了!”皇上显然对刘达没什么好感。又有谁会对他有好感呢?这样的人还真是一个都找不出来。“不过,除了唐昊,人都齐了啊!”
肖槐道:“你这个淫贼,什么事,也不关你事!”
刘达笑嘻嘻地说道:“不要动怒嘛,好歹我们也是同道中人啊,当年杯称为氓侠的你也是有份啊!”
肖槐冷笑道:“你还好意思提当年的事,我现在不杀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你若是还敢在我眼前出现,可别怪我不客气!”
“好好,你不客气,我当然怕了,不过,我想问一件事情,那个紫龙事胡颖的女儿?”
“是,你满意了,可以滚了?”
“滚,马上滚!”说是要滚,可是却还是没走,有转身看向皇上,“怎么,皇帝老儿,你也在啊。”
“难道你刚才没看到吗?”皇上连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
“算了,这次来算是我自讨没趣了!”说着,转身便要走了。
“等等,我还有话要问你!”余翔拦住了他。
刘达道:“我还以为没人鸟我呢,看来,还是有人想和我说几句话的嘛!”
“你别自做多情了,我只不过是有些事情要弄明白罢了,谁会在意你的生死啊,你还是好好看清自己的嘴脸再说话吧!”余翔从未这样说过话,如此贬低别人,这全然不是他的作风,可是他却这么对待刘达,而且绝不是一种玩乐的心态。
“知道了,不过你也不用这么绝情吧,既然你这样了,那有话就直说吧,快说,我也好从你们面前滚走!”刘达真的是太悲哀了,做人做到这种地步,都没人想多看他一眼,多和他说一句话。
“好,我问一句话,你答一句,是或否就行了!”
“万一有问题凭着一个字说不清呢?”
“放心,我只问凭这一个字就能说清的问题!”
刘达没说话,只等着余翔发问。
皇上和肖槐也都没说话。
余翔平时虽然总是那么嘻嘻哈哈,像个小孩,可无论做什么都是那么可靠。
“十八年前,肖槐要追杀你,你是不是躲到了神火教?”
刘达大笑,“看来你的水平真是有限,第一个问题就超出了你刚才所说的标准!”
三人奇怪,这难道不是是就是否吗?
“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回答!”
“我藏在少林寺!”
肖槐道:“那就应该回答否啊!”
刘达笑了笑:“可是后来我还是逃到了神火教,俗话说的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藏在神火教的内部,任你怎么聪明。肖槐,你还是找不到我吧!哈哈哈哈!”
三人的脸色有点难看。
余翔还是忍了。“好,现在问你第二个问题,神火教的极乐散配方你是否偷过?”
“偷过!”刘达见自己自讨没趣,也不再搞什么怪了。但是他还是没有按照规则回答问题。但余翔也没多说什么,毕竟比刚才那样乱扯要好多了。
肖槐总算是知道余翔的目的何在了。但是仍旧没有插嘴,尽管这事对神火教来说是极其重要的。
“后来你被白楚华抓住了?”
“是!”
“后来配方到了他手里?”
“是!”
“快滚吧!”
“好,好,好!”话音刚落,就已经见不着人影了。
“看来事情的真相已经明了了,肖槐,你应该也都清楚了吧!”
肖槐点点头说道:“这还能不清楚的吗?”
余翔叹了口气,“说实话,刘达本身也是很可怜的一个人,至今斗士孤身一人,甚至连一个朋友都没有,人人喊打的一个过街老鼠!”
肖槐道:“这种人,何必可怜他,想想他所做过的事,你就会觉得他下十八层地狱那也是不够的。”
余翔和皇上都没有说话。默认?还是真觉得刘达也是很可怜呢?也许连他们自己也不清楚。
刘达从少林寺里奔出来,心里很不是滋味。想想当年的几位朋友都和他反目了,死了。
刘达这一路一直出了城,已经来到领边的城市。自己觉得累了,也就想找个地方歇歇脚了。
走进一间客栈,面对面地就看见两个人,三人都是一愣。刘达觉得总算是不虚此行了。
PS:早上我以为上传了,其实没上传,所以更得比较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