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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情之所至(6.4k)

    第539章 情之所至(6.4k)

    洞府深处,远离了囚禁叶青辰的石室那股令人作呕的绝望气息。

    游苏寻到一处相对乾燥平坦的石台,小心翼翼地将怀中丰腴温软的女子放下。

    他自己则寻了旁边一块空处坐下,与谢织之间隔着一臂有馀的空间。

    空气一时间沉寂下来,只剩下石壁凝结的水珠滴落的「嗒丶嗒」声,敲打着洞府内的寂静,也敲在两人各自的心弦上。

    方才生死相依丶并肩御敌的激越情绪退潮,留下的是劫後馀生的疲惫,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丶

    带着暖昧与尴尬的馀韵。

    谢织倚靠着冰冷的石壁,微微侧首,借着微光打量着身旁沉默的少年一一不,如今已是眉宇坚毅丶气度沉凝的男人。

    他低垂着眼脸,似乎专注地盯着地面某处水洼的涟漪,但那绷紧的肩线和不自觉摩挚着剑柄的手指,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半响,是谢织主动打破了沉默。

    「游苏,你会不会觉得我没有亲手手刃孽徒,是优柔寡断?」

    游苏闻言,猛地抬起头,「织何出此言?你让他生不如死地活着,已是极尽诛心之能事。死?太便宜他了!」

    谢织轻轻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压下翻涌的心绪,声音却更沉了几分:

    「不错。死—对他而言是解脱。他胸腔里跳动的,是安冉的心!我岂能让他带着安冉的心就此解脱?」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扣在冰冷的石壁上,「留着他,第一,我要从他口中撬出安冉户骨的下落!我一定要让她魂归故里!第二,他毕竟是叶家少主,用他这条命,或许还能为我们这抗恒联盟换回些意想不到的利益—.至少能让叶家投鼠忌器。」

    「织思虑周全。」游苏由衷地点头,目光沉凝,「死,的确太轻松了。让他活着受尽煎熬,

    成为一颗有价值的棋子,才是对他丶对恒炼丶对叶家最好的「回报」。」

    谢织听到游苏毫无保留的认同,紧绷的唇角终於微微松动,勾勒出一抹极淡的释然弧度。

    然而,这笑意很快染上了一层玩味,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落在游苏那张俊朗却明显带着几分不自在的脸上。她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好奇:

    「游苏,你方才—看我逼叶青辰喝下那「断阳散」时,脸色似乎变了一下?怎麽,怕了?」

    她微微倾身,靠近了游苏一些,那股独特的草木气息混合着成熟女子的温软体香瞬间变得浓郁,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怕我也给你灌上一碗?」

    游苏只觉脊背生寒,身为男人,尤其是一个身边不止一位红颜的男人,「断阳绝精」这样的字眼足以构成最原始的恐惧。

    「织说笑了,我很守规矩的,用不着这种药」

    谢织眼中则闪过一丝狠辣,继续恨恨道:「这不过是这叶青辰服的第一副药,下一副药他只会更加痛苦。」

    「什丶什麽药?」游苏紧张地看着她「有一种药,非毒非害,其效—」颇为微妙。」谢织慢条斯理地,像是在讲解药理,「它不能断人阳根,却能—.重塑阴阳。简单说,能让一个男人,由内而外,心甘情愿地—变成女人「这这这这是禁药吧?!」游苏的声音都有些发紧。

    「禁药?」谢织轻轻摇头,火光在她眼中跳跃,映照出她神情中的悲悯与一丝超然,「医者之道,在乎『心』之所向。若有男儿身,却生就女儿心,日日困於皮囊,苦不堪言,我炼一味药助他得偿所愿,褪去阳刚,滋养阴柔,从此身心合一,活个自在痛快———这药,是毒是害?还是———

    功德?」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另一边虚无的黑暗,仿佛看到了某些挣扎的灵魂:「反之亦然。若有女子,心怀凌云志,不甘困於闺阁,厌弃自身阴柔,渴求阳刚之力,我亦能助她压制癸水,强健筋骨,声如洪钟—只要是她真心所求,我便为她铺路。这—又何错之有?」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游苏听得目瞪口呆,心中翻江倒海。

    三长老看上去只是个颇具俗气的丰美妇,实则是一位真正心怀悲悯的医道宗师。她心之赤诚,远胜常人,所以能看到并理解更多不被人理解的痛苦。

    只是这些解决痛苦的手段,对於病人来说是解药,对於常人来说是碰都不能碰的毒药,对於她的仇人来说,则是比邪修那些卑劣手段更可怕的禁药。

    难怪古人云,你可以惹一位剑修丶惹一位文人,却最不能惹一位医者。

    「织——医道通神,心系苍生,不拘一格。此等手段,常人难以想像,更难以企及。用在叶青辰身上,正是——物尽其用!」

    这番恭维带着明显的求生欲,却也有一半是真心话。谢织的手段,确实让他大开眼界,同时也敲响了警钟。

    谢织静静地听着,火光在她丰润的脸庞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游苏,你此刻心里是不是在想,『这女人好生可怕,往後定要小心伺候,万万不能惹她生气,更不能对她有半分不好』?」

    游苏微微一愣,生出一丝被戳中心思的窘迫,脸上腾地升起一股热意:「我与织心心相印丶

    心意相通,所思所想,还真是瞒不过你。」

    「心心相印?」谢织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审视的模样倒像是又变回了那个三长老,「你也知不惹我生气,我便不会用这些手段。可你此刻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坐得离我这麽远,难不成是怕我想起什麽,也要给你灌上一碗「定心汤」?」

    游苏只觉头皮发麻,心想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好在他也无意继续隐瞒,做男人的敢做不敢当怕是要被三长老重新瞧不起,便主动坦白道:

    「我与千华的故事说来话长了。」

    「那你说,我在听。」谢织静静看着游苏的眼睛。

    游苏默然片刻,似在想从何说起。想到既然与三长老已经确认心意,便不该有所隐瞒,如今大争之世,他也好叫三长老能对局势看得更加透彻。於是索性从头开始,将自己真主身份一应告之。

    游苏低沉而清晰的声音终於停歇,他将那深埋於血脉中的真主之秘丶与千华始於迫不得已的征服与臣服丶一路行来的挣扎与扶择,尽数剖白於谢织面前。

    谢织久久未语,火光在她脸上跳跃,勾勒出震惊丶恍然丶怜惜,最终沉淀为一片难以言喻的复杂。

    良久,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轻轻逸出她的唇齿。

    「原来如此」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肩上扛着的,竟是这般足以倾覆整个五洲的宿命。对抗仙祖——-游苏,我竟不知,你独自一人,在黑暗中已行走了这麽远,背负了这麽多。」

    她的目光落在游苏身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心疼。

    游苏迎着她的目光,嘴角却牵起一个温和而略显疲惫的笑意,驱散了洞府中弥漫的沉重阴霾。

    「织言重了。」他轻轻摇头,声音里没有自怨自艾,只有一种沉淀下来的平静,「一路行来,波折虽多,却也并非全然孤身一人。中元丶北敖丶东瀛,一路都有贵人相助—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带着真诚的暖意,「还有您这样心怀赤诚丶明辨是非的人,同样在为大义而努力。有你们在,这路哪里能算独自一人。」

    话中真诚,比任何华丽的赞美都更直击谢织的心坎。从这个层面上看,两人即便分离良久,

    却的确是走在了同一条路上,这让她深感欣慰。

    然而,谢织眼波横流,却是斜着游苏道,「是啊,又怎能算是独自一人呢?你这一路虽波折重重,却也着实是艳福不浅。普天之下,从古至今,也未有你这麽幸福的男人,怕是乐在其中都来不及,哪里还顾得上『苦』字怎麽写?」

    这突如其来的丶带着浓烈醋意的调侃,让游苏瞬间闹了个大红脸。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心里却觉得这才是自己熟悉的三长老,即使两人用连理枝相连心意,

    她也还是没有丢掉她刀子嘴的属性。又或许这恰到好处的刻薄,本就是她表达喜欢的方式。

    洞府内先前凝重的气氛被这带着烟火气的醋意一冲,顿时变得微妙而旖旋起来。

    游苏乾咳两声,心中确实也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

    诚然,无论是千华的臣服痴缠,还是眼前谢织因连理枝而生的情,乃至师妹丶师娘丶师姐——-命运待他,在男女情缘上,似乎格外「慷慨」。但他深知,这绝非是用来夸耀的资本。

    「三长老也知晓,我不过是个瞎子,哪有瞎子去追逐美色的。所谓「艳福」,不过是命运无常中的际遇。我心中感念的,是像您一样,像许多帮助过我的女子一样,拥有一颗至真至善的心。是你们在黑暗中给了我指引和力量,而非——其他。」

    他收敛心神,目光变得澄澈而真诚。

    谢织自然听出他话里的讨好之意,轻轻哼了一声,那点醋意却也因此消散了大半。

    或许正是因为游苏是个瞎子,不追逐美色而去,美色恰恰簇拥他而来,她又怎能去责怪游苏呢?

    再者说她与灵若丶望舒的关系甚好,如今自己堂堂长辈也要掺合进来,自是不好意思吃飞醋的,只盼着那两人别嫌弃自己就好只不过不好吃正经道侣们的醋,却有另一件事让谢织不得不认真对待:

    「游苏,你既身负真主血脉,能以精血为引,强行污染修士神魂,将其收为唯命是从的眷属——那麽,如千华那般,身心俱臣服於你的『女奴」,你究竟收了多少个?」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而尖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已做好心理准备,面对一个可能拥有庞大「後宫」的游苏。毕竟,这种近乎神般掌控他人的力量,对任何人都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谁知,游苏的回答却让她瞬间然。

    「只有千华一个。」

    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没有丝毫犹豫。他本想解释自己不想用「奴」这样的字眼去形容千华但想了想千华小狗大抵就是极少数会喜欢如此称呼的女人,便也作罢。

    谢织美眸微睁,满是难以置信,「就——-就她一个?」

    「是,就她一个。」游苏再次确认,眼神坦荡,「您也听过了,当时除此之外,我没有别的办法反败为胜,後来与她相互拉扯利用,再到如今渐生情令她甘心臣服,就都是後话了,但绝不是用眷属关系逼迫她的结果。您也知道的,她这个女人癖好有些独特。」

    「你为何不用这能力多壮大阵营?」谢织追问。

    游苏顿了顿,严肃答道:「将人污染成邪崇眷属,无论如何,终究是剥夺其自由意志的阴损之事。力量本身无善恶,但滥用力量,便已堕入邪道。所以除非万不得已,我很少会做这有伤天和之举。」

    一番话掷地有声,谢织证证地看着他,

    若自己那孽徒叶青辰有此能力,怕是全天下的女修都难逃他的魔爪,可游苏却能如此克制丶如此清醒。这份对力量的敬畏,对他人意志的尊重,对自身底线的坚守,让谢织深感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差距之大。

    或许也并不是全天下的男人都像叶青辰一样坏,但此时此刻,这强烈的对比还是将谢织对游苏的欣赏与钦慕推向最高潮。

    她心中的最後一丝疑虑和芥蒂,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眼前这个男人的形象,在她心中变得无比高大而纯粹。那份喜欢,也因这份深沉的品格而变得更加坚实。

    「幸好是你」谢织的声音柔和下来,竟有些小小的骄傲,却转而又嗔道,「那你既已见到我,为何还要假扮那劳什子『贾管事」?白白让我让我在千华那贱人面前—」

    想起大前夜门外听到的动静和自己当时的煎熬,她脸颊又微微发烫,後面的话有些说不出口。

    游苏脸上露出一丝窘迫和歉意,「当时在千华阁,千华她对你怨念颇深,故意借我刺激於你。

    我若当场表明身份,暴露自己就是她口中那个与她——的主人,以你对我的期许,以你厌恶男子轻浮的性子,我怕———」

    他抬起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在乎与志忘:「我怕你会因此对我失望,也不想—破坏我在你心中的形象,更不愿看到你因我与千华的关系而更加伤心难过。所以,只能暂时隐瞒。」

    谢织只觉得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一下,也难怪千华那女人的主人,却会处处维护她,还会极力促成千华阁与自己的联盟。那不是商贾的精明,而是游苏在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她的感受,笨拙却又无比真诚地想要对她好,却又害怕暴露身份後失去她的认可。

    「呆子...」

    谢织轻轻了一口,眼波流转间,嗔意里已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她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微凉,轻轻点在游苏的额头上,动作亲昵而自然。

    游苏深谱借坡上驴之道,顺势就将她的小肉手握在手里,细细摩。

    洞府内的烛火跳跃,将两人的影子映在潮湿的石壁上,明明灭灭,

    「游苏,你会不会觉得-我曾经擅自用连理枝强行将你我牵连在一起,太过蛮横了些?」

    她抬眸看向他,火光在她否眸中摇曳,映出儿分志志。她难免後怕,怕自己也成了方才害怕游苏成为的那种强加意志的人。

    游苏一惬,随即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若说蛮横,这世上本就没有比「情」更不讲道理的东西。」

    「我本就不是木讷之人,早在玄霄宗时,您虽言语苛刻,却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护着我丶帮着我。如今我沦为人人喊打的邪魔,您不知个中真相,却愿信我助我。这份情谊,早已在我心底发酵。」游苏的眼神深邃如夜,「或许没有连理枝,我会因你厌恶男子而将心意深藏,不敢表露。可命运让这术法牵起你我,於我而言,反而是天赐的机缘。」

    谢织的心猛地一软,像被温水浸透的棉絮,又软又暖。她看着游苏坦诚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半分虚假,只有沉淀下来的真挚,她忍不住细声呢喃:

    「你又与他们不同,怕什麽——」

    这轻飘飘的一句,却胜过千言万语。「不同」二字,道尽了她心底最赤裸的偏爱一一厌恶男子是真,但游苏是例外;畏惧情爱也是真,但唯有对他,她甘愿卸下所有防备。

    两人都因这直白的表白而面红心跳,游苏喉头发干,手指蜷缩了一下,却不敢贸然动作。

    谢织也有些窘迫,目光躲闪着,忽然小声嗔道:「你坐那麽远作甚?」

    轻描淡写一句话,彻底击溃了游苏刻意维持的距离感。

    他往前一挪,手臂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试探,轻轻环过了她的腰背。

    沉实与温软,瞬间盈满了游苏的怀抱,像抱着一团暖融融的云。

    曾经那个只能仰望丶带着敬畏与些许距离感的严厉三长老,如今就这样毫无防备地丶全然地依偎在他怀中。

    这份信任,这份交付,这份打破了她数百年心防的亲密,比任何力量都更让他心神激荡。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娇躯细微的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情动与羞怯交织的证明。

    连理枝的联系在此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炽热。不再仅仅是生命的共生,更是情感的共鸣。

    他能感受到她心底翻涌的复杂情一一劫後馀生的庆幸丶对孽徒的恨意未消丶对他祖露真情的羞涩丶以及那份终於找到依靠港湾的丶近乎慵懒的安心感。

    谢织知晓,从这一刻起,自己便不再是那个世人眼里的碧华尊者。

    心有归属,她即将成为真正的女人,然而比起恐惧,她竟期待更甚。恍惚间,她又想起那次捧着给游苏喂「冰乳酒」的情形,少年唇瓣的温热,早已在那时就在她心上刻下难以磨灭的痕迹。

    「那日在千华阁外—」她忽然怯声开口,脸颊更烫,「我听见千华她—」话未说完,已羞得说不下去,只含糊道,「我不像她那般——放得开,你会不会」

    游苏立刻明白她的顾虑,将她楼紧一些:「傻话。千华有千华的性子,你有你的风骨。闺阁之乐,本就该因人而异,哪有什麽高低贵贱?我又怎会厚此薄彼?」

    他的话语像定心丸,让谢织悬着的心彻底落下。这让她下定决心,问出心中所想:「你如今修为突飞猛进,就是靠着你这双修功法?」

    游苏没有隐瞒,坦诚点头,「此法乃祖师所创,深合天地循环之理,所以才如此厉害。」

    化羽境之後还突破如此迅速的人,他可谓是独一份,而帮他跃升至中境圆满,采苓与千华两位强大女修的初阴功不可没。

    谢织闻言,心中还是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酸涩,却很快压下。

    她又想起那夜千华疯狂追逐幸福的情态,彼时她在门外深藏起来的艳羡,此刻已经有了寄托的对象。

    「原来如此—」她默默下定决心,只是语气仍有些涩然,「游苏,恒炼盘踞神山,仙祖高踞天穹,你的敌人是这世间最顶点的存在。东瀛虽阻其一时,但绝非长久之计。你需要力量,需要尽快变得更强」

    游苏心尖微微一紧,「织,我———」

    「听我说完。」谢织伸出食指,轻轻按在他唇上,阻止了他的解释,「我是洞虚中境圆满,

    精研草木生机之道,本源蕴养数百年,生机磅礴浩瀚,远胜寻常女修。我对你而言,就是这乱世之中最顶级的『大药」!」

    游苏怀里抱着风娇水媚的三长老,心中何尝不垂涎三尺,但他略微迟疑了下,柔声道:

    「我想的是,等尘埃落定,拜天地後再与三长老堂堂正正的结为连理;在这种地方,感觉」

    有点委屈织你了。」

    「争端已起,哪里等得到尘埃落定?我好不容易碰见个让我改观的男子,若你死了,哪还有什麽尘埃落定?我谢织虽好面子,却更懂时不我待的道理。」

    谢织言之凿凿,身为五洲第一奶妈的压迫感又扑面而来,让游苏也一时不敢反驳。

    但谢织比不得坦坦荡荡的乾龙尊者,褪去尊者身份,她还是极容易害羞的。见游苏还在迟疑,她好不容易支棱起的勇气不愿就此浪费,便又小声嘿道:

    「况且连理枝已生,心心相印,灵欲交融本就是水到渠成之事你你你,你就是要装那正人君子,那就算了—」

    游苏此时哪里还能不懂三长老的心意,这并非义之所在,而是情之所至。

    他看着谢织眼中闪烁的期待与羞怯,再也无法拒绝,情不自禁凑到那张曾经对他冷颜相待的仙面前,吻住了她那总爱说着刻薄话的红润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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