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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章 未来儿媳

    第547章 未来儿媳

    有了梓依依的邪术加持,游苏扮起当初那位让三长老都忍不住心动的「游姑娘」来更加得心应手。

    他身着那身特意置办的青色女裙,脸上略施薄粉,刻意收敛了属於男子的阳刚,代之以一种清丽的英气。

    这副打扮倒真是让梓依依不禁眼神一亮,悄悄用手机给他拍了一张,想着要不然下次试试让游苏就用这副装扮与她那什麽好了,一定是别有生趣·

    这般想着,她就将照片与自己这个大胆的想法发给了自己认下的两位姐姐,一位碧华姐,一位千华姐。

    只是千华姐应该只有等距离够近才能收到游苏的这张美照了,那时的她恐怕也会对梓依依在这方面的可开发程度叹为观止,暗想自己真是收了个好「传人」。

    而碧华姐已经大饱眼福,却还装模作样在阿梓这里装矜持,说游苏是男子,怎能装扮成女子风范与她们欢好?

    梓依依便说只要能让您开心,游苏做什麽都会愿意的。消息刚刚发出,梓依依就已经能想像到碧华尊者在屏幕那头两眼放光狂咽口水的画面了。

    但这位碧华姐有意在她这位新认的妹妹面前维持正道仙子的风范,却又不忍拒绝这让她芳心大动的提议,发来的答覆便只有一句模棱两可的:

    「有机会再说吧游苏当然是不知道自己的女人们正商量着不得了的情趣,靠着隐匿气息与闪转腾挪的功夫,已经化身「游姑娘」的他,从藏书阁出来时便从最人迹罕至的路走到了进入内院的门前。

    为了确保何家腹地的安全,内院的禁制之墙上其实只有一个入口,但实则还留有一道小门,乃是当年何鸣佩为了照顾自己那位最信赖却曾因在邪票口中救他而断绝双腿的仆从所留。

    那仆从断腿之後何鸣佩想尽办法为他找来了一双新腿续上,并且用尽良药,但那邪票浸染极深,他走起路来仍是无法恢复如初,可他又不愿被当做功臣供着,执意要继续为何鸣佩效力。

    何鸣佩不忍他跋脚在唯一的入口长途跋涉,便为他在内院限制中开了扇小门,众人感念那人忠心耿耿,也无人有所异议。而这位仆从也是何家为数不多,能让她全然信任的家臣。

    何空月当初只当游苏扮作女子在何家走动实为不便,而且是去拜访何家自己人都见不到的何鸣佩,为了掩人耳目,所以让游苏走这扇小门进。

    只是游苏也没曾想,距离自己上次来这里,已经过了近一年之久。

    绕过几丛精心修剪的翠竹,那位仆从的院子就到了。

    「谁在那里?」一道声音却忽而在游苏身後响起。

    游苏心中一凛,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一丝故人重逢的欣喜,缓缓转过身。

    只见一位身着深灰色布袍的老人目露锐利,一腐一拐地朝他走来。

    「曲叔,是我·」

    游苏模仿着女人的嗓音,实际上以他如今对身体的控制程度,声音完全能夹得像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但一年前的他夹出来的声音还是略粗,这也让何空月在曲叔面前笑话他当个哑巴新娘就好。

    曲叔的目光在游苏脸上巡片刻,尤其在看到他手中那支独特的紫珠笔时,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警惕迅速被巨大的惊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喜取代。

    「游——游姑娘?!」曲叔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他紧走几步上前,「真的是你!你——你这一年多去了何处?为何查无音讯?少主他他派人寻了你许久!」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关切,但那份深植於骨子里的谨慎并未完全褪去。

    游苏心中早有腹稿,面上适时露出几分歉疚:「曲叔勿怪,在何公子闭关後不久我就也心有所感,找了处僻静之地闭关潜修。本想数月即归,不料五洲风云变幻,家师带着我暂避锋芒,竟耗去了这许多时光。前日才回返恒高城。」

    他微微欠身,「让曲叔担心了。」

    曲叔很有身为家仆的自觉,对主子的事情很少过问,所以对於这位游姑娘的出身并未过多询问,只知是名门大派在神山修行,

    闭关这个理由对於修行者而言合情合理,闭关无日月,一年半载实属寻常。再加上他身为家仆早已阅人无数,对这位待人平和丶温柔知礼的游姑娘很有好感,故而没作太多怀疑。

    「原来如此修行要紧,修行要紧。」曲叔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许多,「游姑娘平安归来便好,少主也担心你担心的紧,如今五洲的确乱的很,你还跟那邪魔同姓———」

    话至此处,曲叔又瞟了游苏一眼,见他目光坦然,遂心中疑窦稍减,只是说起话来还是结结巴巴:

    「只是今日少主恰好不在府中,外出实为有事姑娘不如改日再来?待少主回府,老奴定当,,,

    「曲叔,」游苏不等他说完,便轻声打断,「我此番前来,并非专为寻何公子。我是来看望老家主的。突遭闭关,没能常来探望他实乃我之过错。听闻他老人家身体一直欠安。」他微微扬了扬手中的紫珠笔,「我近来偶得一首新诗,想着若能念与老家主听听,或许能略解他心中烦忧一二。」

    「新诗?」

    曲叔听到这两个字,仿佛看到了某种救赎的希望。他是知晓自己那老主人最喜诗词的,这位游姑娘也最能投其所好。他的眼眶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一层水光模糊了他浑浊的眸子:

    游姑娘你.你来得正是时候啊!真是老天爷开眼!你不在恒高城不知道,这一年来老爷已经病入膏盲丶长睡不起,却在大前日起,忽然清醒了些许。」

    清醒了?

    游苏心中一惊,却不敢表现出来自己早有所闻,忧心:「怎会那般严重?」

    「唉,心病难医啊,整整昏睡了数月,气息微弱得几乎——唉!可大前日竟忽然睁开了眼,能认出人了!只可惜仙医说—说这是回光返照,喉!」

    一连三个唉字,无疑道出那何鸣佩的生命已是风中残烛。

    曲叔深吸一口气,「姑娘若真有心意,此刻献诗,或许—或许就是老爷最後能听到丶能感受到的慰藉了!老奴—老奴代老爷,谢过姑娘了!」

    说着,他竟作势要躬身行礼。

    游苏连忙伸手虚扶:「曲叔快别如此!我与老家主亦有缘份,此乃分内之事。」

    谁知那曲叔闻言,竟意味深长地打量着游苏,随後缓缓摇头,「游姑娘能有此心,实在是令人感动。还请游姑娘切莫与少主一般计较,少主他之前虽喜好流连风月,但本性是个好男儿。你们小情侣间有些摩擦很正常,只是不可因一时岖气,误了良缘啊。」

    游苏黛眉一挑,大抵也能猜到他这般劝诫的原因了,定是那何空月为了解释她许久不来的说辞,让曲叔误以为他们已经闹了予盾分了。

    「曲叔我明白的。」游苏轻声说。

    这番表现,无疑在曲叔这里更为她加分。

    纵使闹了矛盾,却也仍愿耐着性子来看望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说明是想主动和好。在曲叔看来,这就是最适合做当家主母的大家闺秀风范。

    「游姑娘,请随老奴来。」

    曲叔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恭敬,侧身让开道路,引着游苏走进了位於自己院後的小门,那里还有一条直通何鸣佩宅院的路。

    何鸣佩居住的宅院幽深,鲜有人至。曲叔一路相随,显得格外殷勤。

    「老爷,游姑娘带着新诗来看您了。」曲叔小心敲着门。

    门内沉寂片刻,旋即响起一个虚弱却难掩惊喜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

    「游姑娘来了?!快—...—快请进!

    曲叔忙推开门,引着游苏步入室内。浓重的药味混杂着一种陈年木器和衰老躯体的气息扑面而来。光线昏暗,何鸣佩半倚在宽大的床榻上,脸庞枯瘦蜡黄,眼窝深陷,唯有一双眼睛在看到「游姑娘」时,骤然亮起浑浊而热切的光。

    「何家主。」游苏上前一步,微微欠身。他望着眼前这形容枯稿丶气息奄奄的老人,心中涌起强烈的同情与愧疚,「晚辈—来迟了,许久未来探望,实在有愧於心。」

    何鸣佩努力想撑起身子,枯瘦的手臂在锦被下徒劳地挣动了几下,终是无力的垂落。曲叔见状连忙冲上来扶住他,劝他好好躺好。

    何鸣佩认命般躺下,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声音断断续续:「游姑娘何愧之有?你不是前几日才才来过吗?还—送了老头子一首好词老头子—记着呢曲叔站在一旁,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苦涩,低声对游苏解释道:

    『游姑娘见谅,老爷在您上次最後一次探望後不久,病情便加重,意识.—-时常不清明了,记的东西也是混乱的。」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深深的无奈。

    何鸣佩似乎听到了曲叔的低语,布满老年斑的脸立刻显出孩童般的不满,声音微弱却带着执,「胡丶胡说!我清醒得很!前几日—游姑娘明明来过!曲小子你你怎的也学会糊弄老头子了?」

    他喘息着,目光又转到曲叔脸上,带着困惑,「?曲小子—-你丶你老得这般快了?前几日见你不还是个精壮小伙吗?」

    曲叔闻言,脸上的苦涩更深,无奈地摇摇头,对着游苏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爷这是人老昏花了,游姑娘莫要笑话。」

    游苏心中酸涩,连忙上前温声道:「何家主莫怪曲叔。是晚辈的不是,让您久等了。您精神瞧着比上回还好些呢。」他倒是会说好听的话「真的?哈哈老头子我这是越活越年轻!」何鸣佩开怀笑着,浑浊的目光亮起一丝期待,「听闻,游姑娘———又带了新诗来?」

    曲叔在一旁连忙接口:「是啊老爷,游姑娘特意为您作的,定是好诗。」

    游苏点点头,迎着老人热切的目光,清声念诵:

    「昔日戏言身後意,今朝都到眼前来。

    衣裳已施行看尽,针线犹存未忍开。

    同穴窗冥何所望?他生缘会更难期。

    惟将终夜长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

    词句哀婉深沉,字字锥心。

    何鸣佩浑浊的双眼随着游苏的吟诵,渐渐失焦,仿佛穿透了房顶,望向了某个遥远而不可及的时空。

    他干的嘴唇微微翁动,无声地跟着默念,两行浑浊的老泪已无声地从他深陷的眼窝中滑落,

    顺着蜡黄的面颊滚入枕中。

    「好——好诗啊—昔日戏言身後意,今朝都到眼前来。」老人感激看向游苏,「游姑娘有心了,老头子—谢谢你,这词戳到老头子心窝里了—

    游苏心中亦是沉甸甸的,忙道:「何家主言重了,一首拙诗能得您喜欢,便是晚辈的荣幸,何须言谢。」

    曲叔在一旁适时插话,带着点哄劝的意味:「老爷,您看您,跟自家未来的儿媳,还谢来谢去做什麽?多见外啊!」

    何鸣佩似乎被「儿媳」这个词点燃了,蜡黄的脸上竟奇迹般地涌起一丝潮红,眼神也亮了几分,「对对对!自家人!自家人!不用谢!等———等月儿後天娶你过门——游姑娘想写多少———·就写多少。老头子——天天听—也不腻!」

    他喘息看,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天真的懂憬,

    後天过门?

    游苏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心中升起一丝疑惑。他知晓何鸣佩将自己视作儿媳,却不知婚期都定了。

    曲叔笑着打圆场:「老爷,您又贪心了不是?这未来儿媳献上这麽一首好词,您光嘴上说谢谢可不够,不得给点实在的奖励?」

    何鸣佩闻言,脸上显出几分窘迫,「老头子—老头子没什麽好东西了,那些玉,都成废石头了唯有唯有之前赠给游姑娘的那块墨湖玉.游姑娘务必收好了。至於其他想要的,跟月儿说,他丶他不敢不给你——.」

    游苏心中触动,连忙从乾坤袋中取出那枚被何鸣佩错认为墨湖玉的黑炭块一一他一直小心保存着。

    他将它展示出来,「何家主放心,您赠的墨湖玉,晚辈一直珍藏着呢。您看,就在这儿。有它,晚辈就很知足了,不敢奢求其他。」

    何鸣佩浑浊的目光落在游苏掌心的黑炭上,凝视了片刻,随即竟缓缓露出一丝近乎安详的笑容:「好,好,收着好,就是它————老头子也有好日子过了——月儿要娶亲了.桐儿.桐儿大前日也回来看我了「桐儿?」游苏心头剧震,面上却努力维持平静,假作好奇地问,「何家主,桐儿是谁?」

    「是我女儿!是月儿的姐姐!」何鸣佩回答的很快。

    曲叔在一旁无奈地叹气摇头,低声道:「游姑娘莫当真,老爷这是太思念大小姐了,又说起胡话·—.」

    「胡———胡说!」何鸣佩猛地激动起来,「我看见了!桐儿—真的回来了!大前日——她丶

    她就站在那儿—」

    他枯瘦的手指颤巍巍地指向床榻对面的空处,眼神充满了追忆和一种奇异的满足,「她长大了—比她娘还漂亮—她如今是个很厉害的剑修啊,只是貌似丢了剑心—」

    曲叔无可奈何地叹气,仍觉得自家老爷是神志不清,只在旁温声劝阻。

    可游苏却心头巨震,他能笃定何鸣佩没有认错,师娘一定是来看望他了。但因为师娘与自己勾连不方便露面,所以一直藏了起来,只在大前天何鸣佩醒来後悄悄见了他。

    然而比确认师娘存在更让他在意的,是他竟发觉自己一时间有些分不清这何鸣佩到底是意识清醒还是混乱?

    这样一个将什麽东西都记混的老人,却能清晰记得「大前天」这个见到女儿的时间,并且还能记得他曾经送给自己一块墨湖玉,甚至还能对着同一块煤炭笃定说出「就是它」

    这何鸣佩,到底是得了什麽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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