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广告牌挂上了,大家都来围观。</p>
老李看了好久才问,“你这广告牌换的那叫一个频溜,有效果吗?”</p>
效果……确实有。</p>
但是不大,开业以来首次突破十单。</p>
可这是能讲的话吗?</p>
笑不笑死个人。</p>
所以只能敷衍,“谁知道呢,干着看吧。”</p>
干着看,就是持续观察效果。</p>
然后,之前放任建国的后果出来了。</p>
张昭为什么一定要抓住建国?</p>
还是老生常谈,等菜。</p>
同学们下课以后跑着来就餐,大鱼这边本来就没几个人,这种现象本来就容易造成同学们围观且谨慎选择,然后刚来几个同学就见你自己在里面噼里啪啦的跳舞?</p>
不要说面条那么多人,更多的都是在等,可人家档口里人多呀,米线也一样,饭点时都是四五个人在忙活。</p>
你这边呢,就你一个?</p>
同学们是不会对这种现象进行深度思考的,没必要,我就来吃个饭而已。</p>
你这里没人在前面招呼不说,开了风机我说话你都听不见,你好歹让我知道我已经点完餐了不是,别到时候等半天你过来问,“同学,吃什么?”</p>
不应该无语吗?</p>
酸汤肥猪就是一个菜名,但是它比较,怎么说呢,容易加深印象。</p>
去年的大二三同学知道酸汤肥猪又回来了,就有回来尝的,门口有了一点人气,大一的同学就敢过来试一下。</p>
人气确实在慢慢恢复中。</p>
这个时候柜台前这个人就很重要了。</p>
可惜之前每天五六单,张昭自己就能忙过来,只对建国进行了简单培训,现在早就忘了个屁得了。</p>
而且,他把广告牌菜价拆分,还容易造成混淆。</p>
最重要的,建国的心已经野了,心都不在大鱼这里,什么活能干好。</p>
这天中午一下来了四个同学,张昭把建国从米线那边喊过来,直接开了风机做第一份菜,之后的菜他就听不到了,完全靠建国复述。</p>
结果呢,做错了一份,一份没给鱼片打包,一份应该在前面,结果等到最后。</p>
等到同学们都走了,张昭拉着建国进行突击培训。</p>
去年杨多智在这里,一次二三十单也能做的井井有条,现在咱家一天也来不了二十单呀,你学不会?</p>
张昭一边教一边看建国表情,一眼就看出他的茫然,不是难的学不会那种茫然,而是心飞走了。</p>
飞走了……可还行?</p>
不由气馁呀。</p>
就这还没完,到了晚上,一下来了六七个同学,张昭大声喊建国,却听悟空说建国不在,不知道去哪了。</p>
他只能自己做,打开风机就听不见同学点菜,一边做一边过来询问招呼,还要自己盛米饭或者打包……当场就走了俩。</p>
等到忙档过去,建国回来,张昭都没问他去哪了,也没说别的。</p>
当时就下了决心,要换人。</p>
这种情形,再请长工是不可能了。</p>
晚上回家,好闺蜜也在,张昭顺手就让她帮忙,“给找个钟点工呗,最好是做过兼职的,最好是女同学。”</p>
许师玉掐着腰站起来,“怎么说的呀?你还要女学生?你想干什么。”</p>
张昭眨眨眼,反应这么大?</p>
好闺蜜赶紧来劝,“坐坐坐,想什么呢?就他这两条小短腿,也就你当个宝,还没我高呢,谁能看上他。”</p>
这是玩笑,主要是许师玉反应太大,张昭这边愣了一会儿也表示理解。</p>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孕困惑。</p>
从来没做过妈妈,去年还是大学生呢,现在都显怀了,妊娠纹啦,体重啦,心绪啦,都在变化,可能还有一些恐惧。</p>
当下张昭赶紧缓和,“你知道吗,桔姐都让我沿街叫卖了,我学给你听,水煮鱼六块了,瞧一瞧看一看,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p>
还没说完闺蜜俩都笑了,张昭继续,“那肯定是不行,我准备让建国穿上旗袍,吸引同学们注意力,酸汤肥猪又回来了,大家赶紧来尝吧。”</p>
逗得闺蜜俩笑个不停,最后他才认真解释今天的事儿,“建国真不行,比杨多智差远了,你说我好不容易看到一丝曙光,就像溺水的人看到一根救命稻草,能不能救命不知道,你得先抓住呀,万一越来越好人越来越多,建国这边误事怎么办?”</p>
许师玉却不听他的,对好闺蜜说,“你别给他找,我不同意。”</p>
张昭傻眼了,想要再劝吧,看她坚决的样子,以及婴儿肥变快肥了的脸,以及显怀的肚子不由息声,只能体谅了,能怎么办。</p>
至于建国这边,先严厉培训吧,看看有没有效果,不行再说。</p>
就因为找个女同学吸引流量这个念头,之后惹来了无穷无尽的麻烦,事后复盘,真就悔不当初。</p>
就像真诚不能被辜负让他想歪了,桔姐这边就是那么一说,他居然当真了。</p>
怨的谁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