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生和沈慧的注意力都被门缝下的鬼脚吸引了,却不曾想头顶上方传来一声阴森的鬼叫声,一颗黑发覆盖看不清面孔脖子拉长好几米的鬼头从上方穿过卫生间正门伸了进来。</p>
“妈的跟他拼了,老子正好憋了一肚子气。”</p>
沈慧彷佛变了一个人,一脚踹开卫生间正门,一只长脖子鬼正站在门外,上前双手掐住对方三米长的脖子用力扯,神奇的是长脖子鬼的脖子真的让沈慧扯断了,一只鬼就这样消散于天地间。</p>
“大晚上的不睡觉你们在干什么,什么你们私自起来活动了。”病房门外有声音传来。</p>
病房外五道手电筒亮光照在两人脸上,几乎就在几秒内白天里的三名医生也跑了过来八个人联手将陈云生沈慧二人绑在病床上,同时两盘各五十颗药被端了过来。</p>
“加大计量,病人的病情疑似加重了,这是我们的失职。”</p>
陈云生白天就经历过药丸的折磨此刻真不想再经历一次,躺在病床上剧烈挣扎,可六道皮带加身根本反抗不了。</p>
“这位病人病情更严重,双倍药量,算了旁边的也加大药量。”</p>
咳咳咳,一百颗药丸被灌进陈云生口中,其实在灌进第三十颗时陈云生已经昏迷了,可医生并不在乎只是一味的灌直到一百颗药丸下肚几人才离开。</p>
黑夜过去白天到来,病房内躺在床上的两人还在昏迷中,期间医生还过来看过几次,看到病床上昏睡的二人满意的离开了,就这样过了两日天又亮了躺在病床上的二人还没有醒来的迹象,直到中午十二点病床上的陈云生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喘气,谢南浔飞出陈云生体内道:“刚刚你的心脏一分钟才跳动两次,我不得已只能使用天雷符刺激你的心脏。”</p>
“先帮我把这些皮带解开。”</p>
谢南浔用意念让皮带自动散开,陈云生赶紧下床来到沈慧床边摸了摸鼻子已经没气了,即使知道这是幻觉可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你面前还是让人难以接受,这间病房还有这家医院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可是一条人命啊。</p>
“他的枕头夹层里面有东西。”</p>
谢南浔右手在枕头里一摸一张褶皱的白纸出现在手中,上面还有红色似乎是血液写的字。</p>
“我叫沈慧,从小我就是别人口中的孩子,大学毕业后我成为了一名物理学家,一次外出考察时一道闪电劈中了我,可神奇的是我居然没有死侥幸活了下来,不过我还是受了严重的外伤要在医院呆几天,与我一起的还有我的学员陈云生,他也受伤了只不过没有我严重他是被雷附带的,人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可我不知道这个福对不对。”</p>
“一次晚上起夜时我发现有人站在厕所门口背对着房间,可整个房间里就我和陈云生俩人,陈云生正躺在床上睡觉,身为物理学家的我当然不信鬼神之说,因此我直接走了过去想要看看是谁在那里装神弄鬼,可当我手刚一碰到那个人时一股冰凉的寒意让我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那种刺骨的冰冷感绝对不可能出现在一个活人身上,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死人,还是那种死了十几天的死人。”</p>
“正在我犹豫要不要走过去看对方正脸时对方动了,一颗头颅转了径直一百八十度,一张没有血色的脸冲着我笑,那笑容很诡异骇人,他口中发出怪叫:“你是在拍我吗,嘿嘿,你可以看到我吗。”那颗头拉伸了数米长朝着我扑来,幸好屋外及时亮起了剧烈的白光,守夜的护士听到了我的动静前来查看,当我缓过神来那个怪人已经不见了,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可我的世界却发生了变化,我的眼中看到了许多鬼故事中才有的东西,可让我感到诧异的是我的学员也和我一样可以看到鬼,虽然很同情他可我的心里确实有点庆幸因为我不是孤单一人。”</p>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后我们该出院了,可医院的医生却告诉我们不行,医生说我们两个人最近的行为很奇怪,经常一个人做些奇怪的动作或者是对着空气大喊大叫,为了我们的安全考虑建议再留院观察并且请来了脑科加心理医生为我们治疗,可这一切正是噩梦的开始。”</p>
“新来的脑科医生就是个疯子,他每天让我们试药吃药,把我们绑在病床上美名其曰怕我们乱跑受伤,每到晚上那只长脖子鬼就站在我们面前用那根半米长充满恶臭的黑色舌头舔我们的脸,那种感觉简直痛不欲生,我感觉我的灵魂都要被那只鬼舔走了,随着药剂的加重我现在每天清醒的时间很少,我的学员也一样,我感觉他比我还要脆弱尤其是最近几天经常说一些奇怪的胡话,我真的受够了这样的生活,可我的家里人不知听信了什么对我不管不顾完全让那个疯子医生乱来。”</p>
“以前的我不信神,可现在我信了,老天爷啊如果你真的在请帮帮我吧,让我做回一个普通人吧,不然我到死都不会瞑目,虽然我离死不远了。”</p>
血字到这里结束了,这座病房的墙壁开始坍塌,整个世界都在剧烈抖动,下一刻整个世界只剩下了白光。</p>
“啾啾,啾啾。”</p>
窗外一只麻雀飞过,陈云生发现自己站在走廊尽头的房间前,病房内空无一人只有一张病床,忽地一团黑气在病床上空浮现渐渐的消散于天地间,那团黑气应该就是沈慧的执念吧,刚刚自己看到的应该是他生前的景象。</p>
“这位先生您站在这里做什么,这个房间不能进去。”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女护工走过来提醒道。</p>
“为什么,这个房间是发生过什么事情吗,还请姐姐给我讲讲呗。”陈云生一脸旺盛的求知欲。</p>
护工小声道:“我也是听别人聊起的,这间房间曾经死过病人,按理说医院房间死人很正常,可这间房不一样,听说我是听说啊这间房最后一位病人是一位教授,他被雷劈都没死,不过自那以后每天神神叨叨的说有鬼,本来医院是不想继续治疗他的,可教授家里人非要住院治疗,最后医院迫不得己只能将他安置在这件病房里,没多久教授就死了,最后这间屋子就荒废至今没人敢住。”</p>
“一个人,那教授的学员的,他最后怎么样了。”陈云生提醒道。</p>
“什么学员,这间病房就是个单间,只能住一个病人,小伙子别乱说怪害人的。”护工被陈云生的话整的有点害怕走开了。</p>
陈云生盯着房间看了几眼后也走开了,得,又是一个未解之谜。</p>
白天陈云生守着,晚上外婆接班,就这样几天后外公出院了陈云生也回家了,回到家后一看时间晚上七点老妈还在上班,不过这时候陈云生接到老妈的电话:“明天家里亲戚有人死了要回去带客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回。”</p>
不知为何陈云生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