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早上喝了两瓶Energy的神奇小饮料,能恢复社畜之力的北原白马,没想到来到学校半个小时,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他没能像GG里的社畜一样,头上出现闪电图标变身能量超人,笑着迎接一整天的工作。
现在的GG真是太夸张了,想要保持精神,果然还是要保持最为优良的生活作息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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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的九点多了。
北原白马抬起头来,现在还是上课时间,社团大楼内几乎没听到任何声响。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树荫下的光影婆娑已然换了个角度,三色堇绽放在葱绿的繁草之间,樱色花瓣静静地躺在翠绿色的水渠里。
「哎。」北原白马抬起手扶住额头。
他不知是该开心还是难过,开心的是他能好好地睡到自然醒,难过的是他能好好地睡到自然醒,但没有人来喊他。
两种背道而驰的情绪在他的心中反覆拉扯,就像喝了一口馊掉的橙子汁和浓汤。
可能昨天真的伤了部员们的心,自己是不是说的太过了?毕竟是一群心思细腻又单纯的女孩子。
北原白马一边想一边回到校舍的办公室,将昨晚熬夜改好的曲谱通过影印机列印出来。
「北原,过来一下。」渡口主任忽然喊。
「怎麽了?渡口主任?」北原白马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那光滑的头皮上。
渡口主任抬起头来望着他说:
「去札幌音乐大会的事,和领导们商量了下,吹奏部学生演出制服学校报销百分之六十,包两辆中型大巴,两天的住宿就和前几年一样,住在与学校合作的旅馆,发票你不用管,领导们会处理。」
北原白马还以为制服要学生自己买,没想到学校还给报销了一部分。
至於发票啥的他也懒得管,这是上面人的事情,出了事也怪不到他头上。
「谢谢。」
渡口主任习惯性地摸了摸光溜溜的头皮说:
「主要今年是最後一次,其实领导们对吹奏部逐渐散失信心,虽然在学校里是个大部,却一直没有成绩,与其继续投钱,不如给已经去了全国弓道选拔大会两次的弓道部。」
「这样啊......」
绝对不是北原白马自嘲,神旭高中请一个札幌大学的应届毕业生来当吹奏部的指导顾问,就已经表明态度了。
「神旭高中是私立校,不是公立校,当然一切要以盈利和获取荣誉为主。」渡口主任说道。
北原白马微微行礼道:「您放心,我一定会把她们带到东京去。」
「呀~!好帅!」办公室内,几名年纪轻轻的女教师投来仰慕的视线。
「喂,北原在和我的侄女交往,你们这些人少打他的想法,还有北原,你要专一,别以为有女的觉得你帅就开始飘了。」
说完这句话,办公室内哄笑起来。
对於上了年纪的人来说,都觉得男女关系是一件很好取笑的事情,颇有北原家村口的情报部风范。
「渡口主任,我......」
北原白马本想开口解释和四宫遥之间没什麽暧昧关系,同时他也是一本正经地说要去东京的,一点玩笑话都没有。
但此时解释,又害怕拂了光头主任的面子,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虽然有一点点是在为今後的「家人」关系作缓和,毕竟他不敢说将来不会和四宫遥交往,什麽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川普都宣布二次参选米国总统了,谁敢说他当不上?说不定明年就上了呢?
「发展到什麽程度了?」渡口英士笑着问道。
「啊?」
「和小遥,发展到什麽程度了?」
北原白马愣了一会儿。
这他该怎麽说?发展到了和你侄女在家里待了一晚上的程度?
鬼敢在办公室说啊!还有女教师在,他还要在这里上班呢!
「还行,她对我挺好的。」北原白马的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模棱两可地说,「不过我也会适当地还回去。」
「这样啊——」渡口英士一副「我完全懂」的表情。
「......没事的话我先去忙了。」不知道他脑补了什麽,但北原白马只想赶紧离开。
「好。」
——~——~——
午休时间随着上午最後一节的铃声响起而开启,北原白马早早地在家政教室里煮好了饭菜吃完,才来到第一音乐教室。
多亏了早上有补几个小时的觉,他走在去社团大楼的廊道,感觉身体都轻快了很多。
来到教室,只有矶源裕香一个人在调整着号嘴,她端正地坐在钢管椅上,裙摆隐约勾勒出少女臀部的轮廓。
表面镀金的上低音号,和她小小的身材看上去很是不搭。
北原白马感慨她是真的开始认真学习了,心里还在开心呢,结果点开她的技能一看——
【演奏乐器:上低音号LV8】
怎麽还是LV8?
不是妹妹,你每天那麽早来学校,中午也在练习,下午放学也练到六点,怎麽一级都不升的?
正当北原白马心想人家雾岛真依都连升两级了,她还隔这原地踏步的时候,突然想到:
「面对天赋差异,个人的努力根本就无法与之匹敌,这件事本身就过於残酷了」。
北原白马在顷刻之间意识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矶源裕香自知深知天赋不如人,她肯定在暗地中是失落的,可还是告诉自己要学下去,因此还待在这里。
人在哇哇坠地的时候,在很多方面就已经分出胜负了。
而他单方面地将两人进行对比,甚至在之前说让她提早来学校练习,只是一种轻视矶源裕香的表现而已。
想到这里,北原白马心中先前升起的郁闷立刻烟消云散,羞愧涌上心头,开始反思自己。
这不是一名老师该有的想法,他的音乐教育专业真是白学一半了。
「北原老师——!」这时,矶源裕香注意到了站在门口,却迟迟不进来的北原白马。
他的脸上尽是一副沉思的表情,像是吃了一口福井县特产的粘糕,含在嘴里怎麽都下不了吐。
「您怎麽了?」矶源裕香抱着上低音号,担忧地问道,「要喝水吗?」
北原白马摇摇头,脸上却涌现一抹羞愧感:
「没事,练的怎麽样了?」
矶源裕香淡淡棕色的瞳孔直视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气息什麽的全按老师您说的改过来了,确实好吹了不少,但吹谱的时候,总感觉适应不过来。」
「这样,你晚上带上乐器来我家,我亲自指导你。」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