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338. 是谁,落入了蛛网(4K)
红黄两色的树叶铺满了整条路,黄色的银杏叶宛如一片片金箔,地面宛如铺上了一层地毯。
北原白马来到斋藤晴鸟的公寓楼,沿着楼梯往上走,来到她的门前。
他吁出一口气,北海道的冷天显得如此清晰,呼出的白雾,也成了今天最为真实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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摁下门铃,不一会儿就能听见里面什麽东西撞在地板上的声音,就好像是一个人从床上跳下来一样。
北原白马低下头望着来时的水泥地,那里有他湿漉漉的鞋印。
他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有点像电视剧里瞒着女友,与另一个女孩子偷晴的渣男。
可为什麽会产生这种想法呢?他明明不是来和斋藤交欢的。
北原白马微微起眉头,仔细想想他并没有与四宫遥撒谎的必要,因为他也没打算和斋藤晴鸟做一些暖味的事情。
可能自己只是不想变得麻烦,与其说真话可能会掀起什麽波澜,那还不如说谎话。
就在北原白马陷入沉思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斋藤晴鸟并没有换上常服,而是穿着上次请他喝鸭汤时穿的睡衣。
「北原老师,来的好早。」她的唇瓣浮现出温柔的微笑,「进来。」
北原白马点点头,发现她在家里还穿着黑色短袜。
她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给北原白马递鞋,只不过和上次一样,北原白马拒绝了她主动给自己脱鞋的提议。
房间里有些闷热,是空调开着暖气。
北原白马看向墙角,有一个被小笼子围起来的黑色「油灯」,只不过现在是关闭着的。
斋藤晴鸟察觉到他的视线,咧嘴一笑说:
「现在这种天气还能用空调来取暖,但是气温更低的话就需用油灯了。」
「你的这个油灯一个月开销多少?」北原白马问道。
斋藤晴鸟站在原地,双手束在身後说:「差不多要八千吧?」
北原白马点点头,无意识地问道:
「够吗?」
斋藤晴鸟愣了一下,之後笑着说:
「够。」
很多家里人在天气冷的时候都是用这个「油灯」,因为北海道的电费比这个贵的多,一个月差不多要两万。
北原白马看了眼房间,空气中依旧弥漫着她身上的那股奶香味,不得不说真的非常好闻。
在靠窗的地方,挂着晾晒的衣物,那一条曾被他摸过的小内就挂在那里,斋藤晴鸟不仅没扔掉还在继续穿。
看来四宫遥是真的送回来了。
「这里也练不了,要不要换个地方?」
斋藤晴鸟直接开口问道:「去四宫老师的乐器店吗?」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可以直接去学校,我个人没意见。」北原白马说。
「只是一些音乐理念上的问题,所以就算今天不练习上低音号也没事的。」斋藤晴鸟授着发丝说道。
那应该很快就能解决回去了,北原白马心想。
「北原老师,坐。」斋藤晴鸟坐在暖炉桌处。
「嗯。」
这个桌子.....
在北原白马的眼中,这个桌底通常会安一个发热炉,在里面待久了,是不弱於乐福鞋的臭脚神器。
但斋藤晴鸟应该不会臭,起码他来这里都没闻到过什麽臭味,不管什麽都很香。
下半身盘进暖炉桌的那一刻,就被里面温暖的环抱所紧紧包裹,热乎乎的触感从脚底缓缓蔓延到全身。
「很舒服吧?」
斋藤晴鸟见他一脸放松,捧着双手望着他,饱满的胸部抵在桌上很显眼。
「今天的天很冷,来的时候脚都快冻住了,这还只是十一月初,下大雪的话可能会更麻烦。」北原白马笑着说。
「是吗?很冷?」斋藤晴鸟眨了眨眼睛。
就在这时,北原白马察觉到一对热乎乎的小脚凑了过来,与他冰凉的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斋藤晴鸟似乎想要用包裹着袜子的脚,去驱散他来时的寒冷,动作很温柔,小心翼翼。
北原白马微微皱起眉头,并没说话,只是将桌底下的脚挪了个位置,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
「其实音乐理念还是很好处理的,很多面试老师只是想听一些大而广的深意和你对於音乐的态度,就算你在网上去抄袭,背一段下来也是能通过的。」
「是吗......可是我还是觉得让北原老师来教教我会更好,我还有......很多需要您来教的?
斋藤晴鸟一边说着,桌底下的那双的小脚又凑了上来,两个裹着袜子的脚底板北原白马能感受到温热与冰冷的界限,在逐渐模糊,
他不得不承认,来时的寒冷,在这份感触下逐渐消散了不少。
斋藤晴鸟似乎想先让其中一只脚暖起来,再去暖他的另外一只冷脚。
「你在做什麽?」北原白马能很明显地感受到她的小脚趾,在自己的肌肤上微微耸动。
望着眼前身材妩媚的少女,但北原白马因为和四宫遥经历了太多,导致他现在并不是很想那方面的事情。
斋藤晴鸟被他直白询问,也忍不住小脸一红,呼吸变得粘稠而缓慢:
「因为.......你的脚好冷......
「没必要这样。」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北原白马又挪开了脚。
见他的脸上全然没有一丝兴奋和激动的神色,斋藤晴鸟这才意识到,她喜欢的人已经四宫遥经历了彻夜的缠绵,所以才对此不感兴趣。
「昨天.......四宫老师在你家里吗?」斋藤晴鸟突然问道。
北原白马看着她那张娇媚的小脸,低吟道:「嗯。
斋藤晴鸟的双手揪住被褥,轻咬着下唇望着他说:
「我打电话过去的时候,你是在和她吗?」
北原白马永远也想不到斋藤晴鸟会这麽直白,还是这麽惹人羞耻的话题,以至於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扯的是不是有点远了?
看他的耳朵有点红了,这份前所未有的场景着实让斋藤晴鸟心动,她微微眯起眼睛说:
「为什麽要在我打电话的时候给我听呢?是你希望这样的,还是她希望这样的?当时你在想些什麽呢?」
少女的话语轻柔婉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北原白马却猜不到她这句话的意思。
「你想的太多了,现在收回心思,去取你的曲谱和做好的个人资料给我看。」
北原白马本想摆出老师的架子,像往常一样对着斋藤晴鸟发号施令。
但是斋藤晴鸟却没有动,这可能是她第一次不听北原白马的话,而是反手将手机放在了桌面上北原老师和我在忙呢,估计要晚点才能回覆你呢,斋藤同学会介意吗?应该不会太
晚。」
是一份通话录音,里面传来了四宫遥和他的声响,无不让人想入非非。
当录音播放完毕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骤然凝固,每一个字词都清晰地敲击在耳膜上。
北原白马第一次感觉丢大了脸。
但他万万没想到,斋藤晴鸟竟然会录音,而且似乎是提前就录的?为什麽?
少女的房间陷入寂静,只有那声音在不断拉扯着神经,让人陷入一种无法言喻的室息感。
北原白马不断地调整心态,他理解四宫遥的想法,她想利用这个让斋藤晴鸟对於他的情意彻底破碎。
望向眼前的少女,她的唇角带笑。
可实际上,斋藤晴鸟的抗压能力远超乎四宫遥的想像,她不仅不会感到难过,反而还一副高兴的模样。
北原白马甚至已经後悔来这里了,但後悔也没用,
「文开始想威胁我了?」他语气平静地问道。
斋藤晴鸟没忍住咽了口唾沫,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安与兴奋,像是赌徒在掷下骰子的瞬间,心跳加速。
她害怕输掉一切,又渴望赢得所有,明知道从现在起的每一步都在走向未知的深渊,却依然无法抗拒这种刺激与诱惑。
因为只有得到北原白马,她才能得到一生的倚靠。
「北原老师不再解释一下吗?」
斋藤晴鸟将手机放在大腿之间夹住,面带笑容地说,
「这是什麽声音呢?让自己的学生听这种.....
她好像很希望能从自己的口中得到那个词汇,但北原白马却不肯就此认输。
「不要想太多,四宫她只是在逗你,我已经教训过了。」
可能是因为过於坦白产生的刺激,北原白马的视线能很明显地察觉到,斋藤晴鸟的脸有些红润斋藤晴鸟双手托着脸腮望着他,暖炉桌底下的双脚,又开始乱动起来。
只不过这次并没有直接包住他冰冷的脚,而是更往里。
她的速度很快,快到北原白马都没有反应过来,
「你在做什麽?!」
北原白马的手往里伸,直接抓住了她的脚踝。
他知道,如果这时默默接受的话,只会给斋藤晴鸟更深的操作机会,到时候左右的人不再是他北原白马,而是她斋藤晴鸟。
与神崎惠理的暖味不同,就算享受其中,惠理也会乖乖听他的话,这也是为什麽北原白马在她面前如此放松警惕的原因。
但是和斋藤晴鸟,他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疼一一」斋藤晴鸟的脚踝被他握的很紧,疼到她都忍不住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北原白马厉声问道:「你在做什麽?」
斋藤晴鸟投来的目光炙热而深邃,左眼的筋肉在微微跳动:
「北原老师才是,你在心里明明在乎我才过来的,可为什麽还要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模样呢?你知道我昨晚听到你和四宫老师在做那种事,心里有多难受吗?而且我也是一名女孩子啊一一」
她的脚想收回去,可北原白马的手全然没有放松的意思,死死地抓住她白嫩的脚踝说:
「我并没有在乎你,过来只是因为昨天食言了。」
斋藤晴鸟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积攒着的委屈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嗓音中带着些许哭腔:
「说谎,你如果不在乎我根本没必要过来,为什麽就不能和我说点真心话呢,明明就是一一」
叮咚一一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北原白马像是不想被人发现一般,连忙松开了握住她脚踝的手。
他大脑中掠过的第一反应,是摁响门铃的人是四宫遥。
接下去的场景,他能想像出来最坏的结果。
她的逼问,两个女孩的扭打,他的名声败裂。
逃离这个幻想的唯二的出口,就是窗户和门。
可这里是二楼。
能跳,但可能出事,会很狼狈,说不定会摔断了腿。
见北原白马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斋藤晴鸟支起了身体,大腿根的睡裤布料因她的姿势而堆叠出几道柔和的褶皱。
「放心吧,不是四宫老师。」
斋藤晴鸟的手往後一将,像抚裙一样抚过圆润的臀部,
「就算是,我也不会让北原老师受到一点毁的,我会,永远保护北原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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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直白地说出自己内心的担忧,见少女一副正经俨然的模样,北原白马并不是很开心。
他看向窗户。
要跳吗?
这个想法一瞬间就在脑海中消散了,跳只能躲得过一时。
而且跳的话,就更中斋藤晴鸟的圈套了,一个信息会明确地传达给她。
那就是他的心中,认为与她在一起是在偷晴。
北原白马绝对不能让她意识到这一点,继续坐在这里,找一些能对付过去的藉口,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他目送着身材前凸後翘的斋藤晴鸟,在打开门的一瞬间,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你们来啦。」
主动打招呼的人是斋藤晴鸟。
她的声音很是造作呢,北原白马有些惊地伸头望去,发现门口还不止一个人。
扫了一眼,发现门口站着的人并不是四宫遥。
四个人。
矶源裕香丶由川樱子丶赤松纱耶香,更奇怪的是雨守竟然也在,真是奇怪的组合。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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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在对自己卑鄙人格的鄙夷,北原白马下意识地松了口气,神经不再紧张。
赤松纱耶香穿着学校的制服,将脖颈上的黑白格围巾给脱下来,双眼发光地说道:
「哇,晴鸟你这身材也太好了吧?前凸後翘,哇!这个~~!好色!」
「纱耶香!」
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只见由川樱子穿着厚厚的黑色防寒服,摘下帽子说:
「北原老师在里面!说话注意点!」
「哎呀好啦好啦。」
赤松纱耶香的嘴角一扬,看向身边穿着百褶裙,双腿裹着保暖黑裤袜的雨守说,
「我已经能感受到雨守同学散发出来的愤怒气息了。」
「不知道为什麽,赤松同学说这些话我倒没什麽感觉。」雨守将围币摺叠起来放进书包里。
几人在玄关处换好鞋,一看见坐在暖炉桌里的北原白马,就一一打招呼。
由川樱子丶矶源裕香丶雨守都在毕恭毕敬的鞠躬,只有赤松纱耶香笑着招手。
「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们。」北原白马笑着说道,视线下意识地瞄了眼雨守裙底下的黑丝裤袜。
与四宫遥的泛着有些透亮的裤袜不同,雨守的黑丝裤袜很厚,就是讲究保暖。
「嗯,联考不是刚过了吗?大家聚在一起能好好地商量一下,互相补习!」由川樱子的小手握拳,摆出一副认真上进的模样。
「唔.......说是补习,其实就是我和樱子要补.....
矶源裕香穿着棉质的褐色格子百褶裙,双腿上看不出任何瑕疵。
原来是穿了肉色丝袜,还是不保暖只求好看的款式,
北原白马抬头仰望着她们,自从她们进来以後,心情顿感舒心不少。
他不用再担心和斋藤晴鸟在一起,可能会发生不妙的事情。
雨守没有将下半身钻进被褥里,而是直接对着北原白马跪坐,双手端庄地放在大腿上。
可能是空调温度有点高,她的脸微微泛红:
「北原老师,最近......过的好吗?」
北原白马温和地笑道:
「嗯,很轻松。」
「那就好,如果吹奏部里有什麽不听话的部员,请您一定要跟我说,当然,部内的水野同学也很簇拥你的!她会帮忙的!」
见她一副认真的模样,北原白马摇摇头说:
「没事,吹奏部的大家都很自觉。」
「好啦好啦,赶紧钻进去吧!我脚都冷了~~!」赤松纱耶香直接把袜子脱掉,露出洁白的玉足,脚趾甲盖像樱花一样漂亮。
五个少女中,就只有她脱掉了袜子。
斋藤晴鸟这次没坐在最容易下脚的对面,而是乖乖地坐在北原白马的右侧。
而这次坐在他对面的,是矶源裕香和雨守。
两个少女坐在一起,显得有点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