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339.手上最不能舍弃的那张牌(4K)
「不过我们过来,会影响到北原老师吗?」由川樱子问道。
赤松纱耶香盘着双腿,手指捏了捏脚拇指说:「我们人都已经过来了,北原老师也不能说会影响吧?」
由川樱子尴尬地笑着说:「也丶也是呢.::::
她就坐在北原白马的左手边,暖炉桌底下的坐姿是很淑女的侧边压腿,这坐姿看上去很漂亮,
但长时间坐会很难受。
北原白马以一如往常的温和表情回答,视线停在她放在桌面上的习题册上:
「不会,我也不会待太久。」
「抱歉呢,忘记和北原老师说樱子她们会过来。」斋藤晴鸟的双手合十,露出一副饱含歉意的神情。
鉴於这些人在场,北原白马只能摇头表示不在意。
「纱耶香你怎麽没带书本过来??」由川樱子见身边的赤松没带书本,从书包里掏出来的东西尽是零食。
赤松纱耶香不以为然地笑着说:
「大家聚在一起真的是要学习的吗?我觉得过个十分钟就会开始玩了,既然马上就要开始玩了,那带书本过来不是太重了?」
「可我真的是抱着被补习的心态过来的。」
由川樱子将她的书包一把夺过来,放在北原白马的身边说,
「北原老师麻烦照看下这个。」
「北原老师也可以吃哦!」
赤松纱耶香笑着推荐道,
「我特别喜欢黄瓜味的薯片,有一种很清新的感觉,不像其他口味有一种浓郁的味道。」
「我也爱吃黄瓜味的。」北原白马笑道。
雨守的手握着他送的黑笔,里面的笔芯似乎早已换过:
「我......我也爱吃。」
北原白马以笑容回应,他还挺喜欢和这几名三年生在一起的,不用考虑过多的暖味,有一种自已真的是「老师」的感觉。
几人迅速拿出文具,专注地开始补习,她们似乎提前就商量过,赤松教由川,雨守教裕香。
「通常会有很多方面,第一是询问你对於音乐的定义和理解,音乐对你来说意味着什麽,通常情况下,音乐是一种情感表达,是连接人心的艺术形式,在涉及不同文化背景的音乐理念时,应当保持高度的文化敏感性....
》
「老师们可能会更希望听到学生对於未来的展望,比如你希望如将音乐融入未来的职业生涯当中,又希望对音乐这个领域造成什麽影响.....
男「还有学习音乐的动机和目标,这就像幼稚园的老师询问长大後的梦想,专业音乐家,教育家,又或者是出於音乐的热爱而学习,这些全凭你自己.......
「奈良时代的代表性事件应该是迁都平城京和《古事记》和《东瀛书记》的编篆才是吧?」
「《源氏物语》才是吧?」
「这本书根本就不是在奈良时代编纂的啊?这玩意是平安时代的。」
「确实,这对国民来说不是常识吗?更何况紫式部还是一名女作家,樱子你的一生真是完蛋了啊。」
「我只是错了一题,你们别总是宣告我死刑啦。」
狭窄的房间内,顿时陷入了认真学习的气氛之中,雨守平常把拨到单耳後的发型变成了拨到双耳後,那张小脸显得端庄清丽。
只是她在偶尔抬眼的瞬间,目光会与北原白马交错,又迅速垂下。
那一眼的交汇足以令少女心跳加速,指尖无意识地摩着书页的一角。
北原白马不在意,身体微微往右侧,和斋藤晴鸟讲解着关於音乐理念以及可能会询问的问题。
教科书的气味,翻习题册的节奏,偶尔传来的难题抱怨声,以及五位少女传来的体香。
这些气息与声响,仿佛都让手腕上的秒针放慢了前进的速度。
北原白马忽然觉得,和她们在一起这样学习也不错,总比和斋藤晴鸟单独相处来的好。
而且从斋藤晴鸟的表情上来看,她似乎也觉得这样会更好。
难道是他想多了?
就在他如此思量的时候,暖炉桌下,少女们的脚,热气氮盒。
一双细腻的小脚悄然探了过来,动作很轻,像是无意间的触碰,却又带着一种难以忽视的刻意。
那一双小脚,像猫咪踩奶一般在北原白马的大腿上轻轻摁压着。
动作缓慢轻缓,仿佛在试探。
「北原老师,我能在经历栏中写上你的名字吗?感觉这样会有把握些。」
斋藤晴鸟忽然有些难为情地开口询问,
「感觉面试老师看见了,会对我刮目相看一样呢。」
北原白马脸上的筋肉一挑。
他还是大意了,本以为这麽多认识的人在,斋藤晴鸟会有所收敛,可实际上就是因为有这麽多人在,她才敢继续做下去。
她在赌,赌北原白马不会当着众人的面揭穿她在暖炉桌下的暖味行为。
他的善心被利用了。
「当然可以。」
北原白马故作手冷,将两只手往下伸,直接抓住了她的脚踝,死死控住。
像是惩罚一般,手在使劲。
斋藤晴鸟的右边眉头很明显的一跳,但还是笑着说:
「那就好呢。」
北原白马本想给她使个眼色,让她不要在这里作。
可让他一时间大脑岩机的是,在暖炉桌下,竟然有其他的,
北原白马有些无法理解,他的双手正抓住斋藤晴鸟的脚踝。
那麽目前,又伸过来的这一只脚又是谁的?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抬起眉眼去观察其馀四人的表情,想从中找寻着不寻常之处。
由川樱子还在接受着赤松纱耶香的「蠢货」调笑,两人谈的不亦乐乎,一心全放在补习上。
唯独眼前的雨守和矶源裕香脸色通红,特别是雨守,只要他一投去视线,就瞬间慌乱地移开视线。
而矶源裕香也好不到哪里去,嘴唇微微抿起,睫毛如蝶翼般颤动,仿佛在和自己内心的慌张较劲。
到底是谁呢.....
北原白马从没感觉这麽无助过,因为这两个少女给他的印象都是非常乖巧听话的,是属於他说一,绝不会说二的。
与此同时,在暖炉桌下,越来越过分。
「咳咳一一」北原白马为了缓解这份难抑的情绪,下意识地咳嗽。
「北原老师?是过来的时候受冷了?」斋藤晴鸟的那张稍显红润的小脸,很是担忧地问道。
「没事。」北原白马摇摇头。
现在还在装蒜吗?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麽,如果说先前的行为是一种试探,那麽在知晓了他不会说出声的情况下,
只会继续。
就在北原白马准备放开斋藤晴鸟的脚踝,去控制那一只脚。
可让他彻底「崩溃」的是一竟然又来了一只,这是他想都没想过的事情。
现在,已知有四只脚在暖炉桌底下,而他只有两只手。
从触感上来感知,都是穿着袜子的,还都是短袜。
可这四个女孩子今天穿的都是短袜,唯独赤松纱耶香是脱掉袜子,光脚钻进暖炉桌的。
他的耳边尽是少女们聊天学习的声音,可暖炉桌下的空间,则被暖炉灯所散发的温热气息填满,心跳声在沉默中愈发清晰。
他明白,有一个少女和斋藤晴鸟联合起来了。
而这个少女,究竟是雨守还是矶源裕香。
就在北原白马准备去窥探矶源裕香表情的时候,他被不知道谁的一只脚,
北原白马直接趴在桌子上,这个大胆的动作让他一时间心跳加速。
「嗯?北原老师?」
在他左侧的由川樱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麽,瞪大了清澈的双眸说,
「怎麽了?身体不舒服?」
「没事,今天起的有点早。」北原白马乾笑道。
他现在已经不能起来了。
要是一站起来,就会被五个少女发现他的这幅模样,形象可能会全毁了。
绝对不能这样。
「北原老师平时不都起的很早?」
赤松纱耶香困惑地问道「平常在学校里都六点多到学校吧?我记得田径的那些女孩子都说北原老师去的比她们还早。」
暖炉桌下,北原白马能感受到谁独霸了。
他恍然发觉,原来他的双手握住的并不是同一个人的,而是两个不同女孩子的脚。
她们竟然是有备而来,自己果然还是小瞧了斋藤晴鸟。
意识到这一点,北原白马的耳朵有些发烫。
「昨天睡的比较晚。」北原白马强逼着让自己镇定下来。
这时,斋藤晴鸟单手托着下腮,小脸红润地望着他说:「因为四宫老师昨天回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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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句话一说出口,由川樱子和雨守都不约而同地证了一下,之後才反应过来,脸色有些通红。
「唔......确丶确实呢。」由川樱子尴尬地抬起手搔着脸蛋笑道。
这有什麽好确实的。
雨守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失落,就连握笔的动作都显得不专注,笔尖在草稿纸上一晃一晃的。
而在她身边的矶源裕香却满脸通红,始终低着头在写数学题。
可她只是写了些公式,之後就再也没动过,
北原白马知道是为什麽,因为她的心在其他的地方,在这暖炉桌底下。
他这才反应过来,和斋藤晴鸟联合起来的女孩子是矶源裕香,这个会给他半夜送青森土特产的清纯少女。
北原白马方方没想到,矶源裕香这麽乖巧的孩子,竟然会跟看斋滕晴鸟做出这种事情。
自己的手里握着的,有一只是裕香的脚,而她的另一只,在跟着斋藤晴鸟的脚学习。
裕香还是被斋藤晴鸟给拉下了水。
为什麽会这样呢?
是因为他的错吗?
一想到这里,北原白马的内心就有些失落。
他在当初,是不是应该让裕香和斋藤晴鸟断绝关系,会更好一点呢?
这样的话,矶源裕香始终是那个碘而单纯的青森少女,那个会笑着对他说「要努力,要一往无前|的少女。
可是暖桌底下的情况,让北原白马始终无法失落起来。
她们两人,已经在此刻形成了无声的默契,其他少女全然不知这两人在桌底下究竟在做些什麽。
「北原老师?」
由川樱子见他的脸色有些不对劲,连忙说道,
「可您真的没事吗?要不先去床上休息一会儿?」
「没事,只是有点热。」
事到如今,北原白马哪里还敢站起来,
「空调调低一点吧?」斋藤晴鸟拿起桌面上的遥控器,将室内的温度调整到了二十九摄氏度。
紧接着,她就站起了身,同一时间,北原白马能察觉到暖炉桌底下的脚,果真少了两只。
「我去楼下买点饮料,你们要喝什麽?」斋藤晴鸟笑着说。
「草莓牛奶就行。」
一致的都是这个饮料,看来神旭高中的JK们,已经被草莓牛奶统治了。
「裕香,和我一起去吧?一个人还挺寂寞的。」
斋藤晴鸟的双手抚上矶源裕香的双肩,还在努力的矶源裕香浑身一颤,吓得将双脚抽回来,用手拉了拉有些下滑的袜子。
「嗯。」她羞红着脸点点头。
北原白马,总算有了喘息之机,他已经不能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
如果他喜欢被这样对待,那可以继续待,或许这也是斋藤晴鸟想要传递来的信息。
一一如果北原老师喜欢那就留下来,我和裕香会继续加油,如果不希望,我也不希望被其他人发现,您可以先走。
这个女孩子,是真的心怀鬼胎。北原白马心想。
北原白马抬起手扶住额头,抬眉就发现雨守,她也在脸红。
但和矶源裕香那种做了坏事的脸红不同,她只是单纯的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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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楼。
一走出房间,冷风就裹挟着细密的小雨,落在没有玻璃遮掩的走廊上。
楼梯间,跟在身後的少女说话了。
「晴鸟,怎丶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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矶源裕香的双手紧紧着衣角,视线死死盯着被雨滴侵染的地面,脸颊像是被火灼烧般滚烫。
斋藤晴鸟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说:
「不是做的很好吗?我们两个人。」
矶源裕香的嘴唇开阖着,想说些什麽,却又被喉咙里的硬咽堵住,最终抬起眉眼,眼神中充满着懊悔与自责:
「不丶不行啊,对他做这种事......他已经发现我了.......我丶我......
少女的肩膀微微颤抖,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在诉说着内心的羞耻与後悔。
可能在北原老师的心里,自己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堕落的坏女孩。
「没事的,没事的。」
斋藤晴鸟往上走了两级台阶,伸出温热的双手贴合着矶源裕香的脸蛋,她的手指修长柔软,动作温柔而克制,
「北原老师会很开心的,而且裕香你不是说过,希望北原老师离职了之後还能记得你吗?没事的.......一切都会没事的。」
矶源裕香直视着她那茶晶色的眼眸,呼吸显得有些急促,眼底流露出一丝羞涩和不甘。
「我已经多少理解北原老师一些了。」
斋藤晴鸟的手指抒过矶源裕香额前的刘海,轻声说,
「裕香,不要着急,也不要害怕,我们继续做我们自己的,该如何选择让他来选,好吗?我会陪着你。」
矶源裕香咽了一口津液,裹在乐福鞋里的脚,残留着那股炙热的温度。
见她羞耻到不说话,斋藤晴鸟继续说道:
「你觉得是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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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
「嗯,你觉得他为什麽不说出来?」
一阵冷风袭来,矶源裕香忍不住缩紧了身体,眉头拧的死紧轻咬着下唇说:
「因为他在乎我们,他不希望我们在樱子她们面前出丑,可我们竟然利用了北原老师这麽关照我们的想法,去做出这种.......这种.......
?
巨大的羞耻袭来,她甚至想把自己的双足给剁掉,然後爬着回家。
「不是的,不是的。」
见她都快忍不住懊悔到哭出来,斋藤晴鸟的眼睛晴微微一眯,眼眸深处掠过不易察觉的光芒,双手用力夹住她的脸蛋,言语中夹杂着些许警告说,
「他是在开心,他在开心我们能主动去做,不如说他一直在等着我们这样做,裕香,你要这样想,如果你一直像你那麽想,那我们一辈子都没机会了,你难道真希望他离职後永远也见不到他了吗?」
被斋藤晴鸟这麽一说,矶源裕香整个人都惬住了。
她就是不希望出现这样的结果,才会主动来和斋藤晴鸟谈话的,希望能改变些什麽。
斋滕晴鸟见裕香的双眸出现汤漾,抿看嘴唇说:
「只有主动的女孩子才能拥有一切,面对现实吧裕香,我们和惠理她们比起来很不利的,所以只能选择自己手上最不能舍弃的主动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