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凡：“木城的这个叫戚莎莎，嗯......”</p>
秦章法见没了动静，提醒道：“继续说啊？”</p>
于凡：“她的简介只有一句话，'戚龙飞的女儿'。”</p>
一听到“戚龙飞”这个名字，秦章法腾一下坐了起来。</p>
于凡头一次看到秦章法如此慌张，慌张中又带着些许兴奋，轻声试问：“秦队，这个戚龙飞有什么问题吗？”</p>
秦章法面色凝重道：“木城最大的黑帮首领，不，木城和土城最大的黑帮......现在可能更大。”</p>
“啊？！”于凡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介绍，戚莎莎和戚龙飞的介绍都是一句话，却是压迫感十足，仅仅听到这个名字，就足以让人感到害怕。</p>
秦章法冷静下来问道：“这个戚莎莎，是自愿来的吗？”</p>
于凡：“我打电话问过，她就撂下来一句'没事不要骚扰我'，就没下文了。”</p>
秦章法点了点头，黑老大的女儿脾气应当如此：“她也一定要来，回头和刑侦科交涉一下，尽量从戚莎莎身上挖到她老子的证据。”</p>
说罢，他心里喃喃道：“路阳殷关乎和鬼族的对决，务必要来，而这个戚莎莎关乎对黑帮的处置，同样重要啊。”</p>
于凡：“还有一个人，我感觉她有点怪。”</p>
秦章法：“怪？能比鬼还怪？”</p>
于凡没有否认，只是停顿了几秒说道：“褚唱，水城人，她在人间的口碑特别好，身边的朋友都说她像天使，温柔、耐心、聪明。”</p>
秦章法感觉有些难理解：“人间的口碑？还有阴间的口碑？”</p>
于凡：“对，我当感觉她不太对，于是在一些地下平台搜了一下，结果我发现她杀鬼，啊不是......虐杀鬼，就是她在主持阴阳平衡时候，对于恶鬼，会采用极其猎奇、及其恐怖的手法来处理掉。</p>
所以在鬼族流传着一个说法——宁愿千劫不重生，不遇褚唱渡此生。”</p>
说完，于凡又回想起来了一些恶心的画面，忍不住干呕。</p>
秦章法也是听得后背直发麻，对于他这种“杀鬼一刀斩”的粗人，根本想不到会有哪种手法来虐鬼。</p>
这五个人着实一个比一个古怪，一开始秦章法还在为有人报名感到有些开心，甚至听到有美女加入还不由得激动。</p>
可听完五个人的介绍之后，他感觉心已经死了大半，这时忽然回想起路阳殷说的：“聚集起来的炼药师，要比幽罗睺更加恐怖。”，现在预想来，确实如此。</p>
安静了好一会，秦章法问道：“他们对于恶鬼善鬼的区分，杀鬼的意义，还有炼药师的三条规矩。都有什么看法？”</p>
于凡摇了摇头：“对驱鬼的想法和路阳殷都大差不差，只是对于和官方的合作，大家看法不太一样。”</p>
......</p>
竹舍外，明月高照，墨染苍穹。</p>
呼呼作响的身影引得竹叶沙沙作响，似万千鬼魅低吟。</p>
路阳殷身背药篓，已然换了一套服饰，手持长剑，破旧补丁道袍在明月下尽显肃杀，皮肤裸漏之处布满符印。</p>
一人一鬼身影在竹林间呼啸穿梭，散落一地的竹叶随风荡起。</p>
厄戾在前飞速突进，忽然一个急转身，千百只眼睛凝视着身后漆黑空间里追逐而来的路阳殷。</p>
它冷笑道：“想伤我，休得放肆！”</p>
话落，身上的眼睛忽然明灭一下，数千发利气直冲路阳殷。</p>
路阳殷不慌不忙，辗转腾挪，道袍轻挥，闪转到厄戾身前，刺出长剑直指厄戾咽喉。</p>
厄戾腾空轻盈一闪，躲开攻击，随后腰间瞬间长出两只一摸一样的手臂，抓向路阳殷要害。</p>
路阳殷身形如电，在竹间腾挪闪转，手中兵器虽然不如二十八道利爪，却挥舞迅速，“砰砰”间，全部格挡。</p>
一人一鬼互相借力，居然慢慢升至竹林上方，一人盘踞一根柱子。</p>
路阳殷目光冷峻：“畜生！看你还有什么招式！”</p>
厄戾尖牙露出，涎水从口中流出，从竹子上滴落而下。</p>
“路阳殷，你比你师傅错的远啊，他来杀我们根本不说这么多话......不，我们根本来不及说话。”</p>
厄戾伸出手来看看自己的利爪，语气中似乎还有些恐惧。</p>
利刃摩擦声、人鬼嘶吼声、身影呼啸声，你来我往，竹子不堪重负，时而被压弯，时而反弹。</p>
一根柱子在激烈的碰撞中“啪”地断裂，两人接力飞向不同方向。</p>
路阳殷落地后，立即旋身，手中长剑划出一道寒光，将周围竹子齐齐砍断，竹子倾倒，如绿色浪潮般砸向厄戾。</p>
厄戾脚尖连点，在倒下的竹子间跳跃前行，瞬间拉近与路阳殷的距离，四手齐抬，打出凌厉一击。</p>
路阳殷横剑格挡，“当”的一声巨响，火光四溅。</p>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手臂发麻，后退数步。</p>
厄戾趁势追击，掌风呼呼作响，路阳殷迅速调整呼吸，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p>
月光下，两道身影在竹林间时隐时现，分不清是人是鬼。</p>
只见刀光剑影闪烁，竹叶纷飞如雪花。</p>
一把利剑对战二十八道利刃，路阳殷从一开始的艰难抵挡，竟然逐渐占据上风。</p>
“啪！”的一声，一人一鬼再次分开，厄戾舔舐一下身上的道道剑痕，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让他摸不透实力的男人。</p>
“你这小子，绝对不只是中级这么简单，真是见鬼了.......”</p>
“见鬼？我还真是在见鬼。”路阳殷嘴角冷笑，阴柔邪魅的脸在月色的衬托下尽显诡异。</p>
说罢，路阳殷伸手轻敲背篓，接着在背篓底部接住了一个掉落的药盒。</p>
打开药盒，里面是一个深红的，散发着淡淡铁锈味的药丸。</p>
路阳殷把药丸含在嘴里，说道：“你们是雾留给我的遗物，也是留给我的最后的礼物。”</p>
“什么？！”厄戾目光泛红，似乎察觉到了什么。</p>
路阳殷继续说道：“你们的招式已经完全被雾修改。</p>
因为雾留下来的《雾》晦涩难懂，而他又知道我根本读不明白，所以把你们留下来陪练。</p>
你没发现吗？你的招式，和雾的完全一样。只是......你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