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J格里塔边境边防哨卡,1月初的格里塔边境大雪纷飞,寒风刺骨,两名解放军战士正在岗哨的小屋外面站岗。</p>
其中一名叫张天锡,另一名叫许佳烨,二人都是第二年兵,关系也都很好,两人经常一起放哨。还有十多分钟他们就要换岗了。</p>
张天锡警惕的巡视着周围,突然听见军营外面隐隐约约传来了诡异的怪笑声,有些尖锐,笑声断断续续的,“咯咯、咯咯”,若隐若无地飘到他耳中。不像是人类发出的声音。</p>
他环顾四周,极目望去,一片白茫茫的,由于风雪太大能见度不高,他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状况。</p>
但是那笑声还是断断续续钻进他的耳朵里,于是他扭头问许佳烨“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像是笑声,听见没?又来了。”</p>
许佳烨摇摇头“没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啊,就是呜呜的风声,你听错了吧。”</p>
许佳烨话音刚落,空中又传来几声奇怪的笑声,“咯咯、咯咯咯咯”,而且越来越近,似乎就在他们周围,在漆黑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恐怖。</p>
这下许佳烨可听的真真切切,两人不免有些心慌,即便他们受过专业的训练,但面对未知的恐怖,心里也是充满恐惧,自知无法应对未知的危险。</p>
但是军事素养告诉他们,一味躲避不如主动出击,于是两人背靠背,打开刺刀枪上膛,两人互相做着手势,缓缓向声音方向靠近。</p>
突然一声厉喝从两人身后传来:“你们去干什么?为什么不好好站岗?”</p>
这一声厉喝虽然吓了两人一跳,却让他们瞬间安下心来,因为来人是他们的班长。</p>
原来是风雪太大天太冷,班长怕他们冻着,特意端来两杯热水,让他们暖和暖和。</p>
两人走回来边喝水边把刚才出现的奇怪事情讲述了一遍。</p>
其实班长也听到了“咯咯”的怪笑声,不过他认为这应该是大风吹过某个洞口或石头缝,才出现的奇怪的声音。克拉玛依的魔鬼城就是这么形成的,都是应为那个地方怪石林立,石头上有多有小孔,那地方又是个风口,所以常年有奇奇怪怪的声音发出,这里也有怪石,今天的风又特别大,所以才会出现怪声。</p>
于是他把两个小战士训斥了一番,嘱咐他们要好好站岗,不要乱动,然后就转身准备离去。</p>
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本就不小的大风突然间爆发,地上的积雪都被狂风卷了起来,漫天遍野白茫茫的一片,耳边只听到风雪“嗷嗷”的声音。</p>
班长回身对着他们大喊:“趴下!快趴下!”</p>
突然暴起的风雪会夹带着异物将人击伤,或者直接将人刮到空中狠狠摔下。</p>
他自己也赶快趴在雪地上,尽量减少暴风雪可能带来的伤害。</p>
这场强烈的风暴足足持续了两三分钟,突然之间就停了下来。</p>
班长站起身,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积雪,一边对两个小战士吐槽:“这些年,还没见过今天这样大的风暴。这暴风来得太突然了,真……”</p>
他猛然停了下来,惊骇的发现面前根本没有两个战士的身影。</p>
只见白雪皑皑的地上散落着他们的枪械、衣服、帽子、水壶等物品,周围还留有一摊猩红的血迹,两个人却毫无踪影,班长顿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p>
就在他四处观看的时候,突然有一阵雪旋风平地而起,雪旋风中只有一对血红的复眼,班长端枪就射,那旋风直直冲撞过来,班长只觉得似有炮弹撞过来,顿时班长就晕了过去。</p>
再醒来时,班长已经在连部卫生院,班长的手臂已是血肉模糊,没有一块好肉,当团里来调查的时候,根本问不出任何情况,班长却痴痴颠颠的,部队只好把他送回到地方,给他做最好的治疗。</p>
据说班长长“被复员”后,彻底疯了,整日里疯疯癫癫,被送到了神经病医院,每天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是人、是怪物”、“不是人、是怪物”。</p>
开始人们还对他说的话感到好奇,但时间久了,也就当是疯子的“疯言疯语”,慢慢地也就无人理会。</p>
两个战士失踪后,部队也曾派出人寻找,并发动发动周边的百姓,配合他们一起找寻那两个消失的士兵,只是找了数月也没有任何线索。</p>
当地的人们都说,是不是有怪物妖祟过来,那场暴风雪就是代表不祥的“白毛风”那两个小战士是被白毛风带走了。</p>
也有人说,在那样极端的天气里,有可能两人被刮倒山下昏迷,因冻饿而死,所以两个战士“生”的希望渺茫。至于班长,医院的解释是被风中异物打中头部,精神失常了。</p>
就在人们都以为这只是一次偶然的突发事件时,没想到第二年,一场大雪过后,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p>
附近一个村庄里的百姓一夜消失,只留下血淋淋的牲畜骨架……</p>
那是次年的二月份,天气更加寒冷。边防连的一支队伍出去采买粮食和后勤补给。</p>
他们出发后不久就遇到了暴风雪,行走起来异常艰难。好不容易完成采购任务,就在他们返回的路上,隐隐约约听到从格里塔胡塔村方向传来了奇怪的声音。</p>
“咯咯咯、嘎嘎嘎”</p>
风雪漫天,看不清远处,所有人心里一惊,大家不约而同想到了先前发生的那件“诡异”事情。</p>
不会又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吧?</p>
今天可又是个形成“白毛风”的天气,众人这样想着,心里都是忐忑不安。</p>
但战士的职责不光是守卫疆土,还要保一方百姓平安。在排长的带领下,战士们克服恐惧,端着枪向胡塔村赶去。</p>
在风雪中,战士们艰难地顶着风走着,他们离胡塔村越来越近。</p>
就在靠近湖塔村的时候,突然,肆虐的暴风雪中传来一阵貌似人发出的笑声,“咯咯咯、咯咯咯”,听起来既清晰、又诡异。</p>
紧接着,战士们就听到前面村庄里传来的牛羊异常的怪叫声,</p>
那声音痛苦、凄惨,直到现在,经历过的人也没再听到过牛羊会发出这样凄惨的哀嚎。</p>
就好像有一大群狼在后面边咬边驱赶着似的,家畜们的叫声凄惨而惊恐。而更让人心惊胆战的是,在家畜们的惨叫声中混杂着一种诡异的笑声,“咯咯、嘎嘎”似人又非人……</p>
于是在战士们端着枪,顶风疾跑喊杀着冲进了村庄。</p>
眼前的一幕让他们终生难忘,村庄里竟空无一人,地上只是散落着一些破乱不堪的衣物和农具。</p>
家家牲畜圈的门都敞开着,村庄的路上遗留有着一具具血淋淋的动物尸骨……胡塔村成了一座空村、死村。</p>
排长回去后急忙将此事报告给上级部门。</p>
由于事情太过恐怖诡异,影响也大,为了防止引起更多不必要的动荡,上级决定暂时封锁消息。</p>
并四处征调专家,秘密组成调查小组,势必要查出真相,还一方安宁……</p>
西域格里塔白毛风事件也第一时间引起了高层领导重视,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恐慌,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并开始全国范围内召集能处理怪异事件的专业人士。</p>
我就是其中的一名异能人士,蛊虫案之后,我又利用我特殊的技能破获了几桩杀人案。在全国的公安系统内都小有名气,只不过我不愿意太张扬,所以知道我的人极少。</p>
“白毛风”专案小组这次能来的一共七个人,各人有各人的特长,曾多次解决了不少离奇案件,也经常在电视上露面,我的年纪最小,没有知名度,又没有熟人,所以在组里的地位有些尴尬。</p>
郭兵,东北人,军人出身,善于露营和击杀奇怪的动物,据说有些变异的动物杀人案都是他经手的。</p>
杨纪纲,据说是茅山传人,画得一手好符箓,上过警察学校,后进入吉林刑侦大队,破了不少灵异案件。</p>
张小凡,据说有特异功能,具体是啥,不得而知。</p>
其他三人据说就是特别能打,还具有特别的刑侦才能,他们也破获了不少的奇案疑案。</p>
省里接到通报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并开始展开了对当地气候啊地形啊,物种多样性的各项调查探究,但调查结果并不理想,因为一切正常。</p>
在集结后,我们研究了这些报告,一直认为这些报告没有太大的价值,还需要我们进行实地调查。</p>
稍作休整我们便踏上了前往格里塔的路途。</p>
格里塔边境这边风雪依旧肆虐,白毛风的事件发生之后,这里的居民们不敢轻易出门了</p>
原本热闹的城镇一下变得冷清了许多,夜晚大家更是闭门锁户不肯外出。</p>
我们到达的第五天,又是风雪暴虐的冬夜</p>
边防哨卡上空,诡异的怪笑声再次传来,在空荡荡的边境上空连绵不绝,依旧是雪沫漫天,可视度仅仅几米远。</p>
那种恐怖尖锐的“咯咯咯”笑声又在冲击士兵们的耳膜,所有的战士紧张起来,大家立刻进入一级戒备,数十名士兵开始寻找怪笑声的来源,忽然大风携裹着冰雪骤然席卷而至,白茫茫的风雪瞬间吞噬了十数名士兵。</p>
我们听到几声枪响,继而惊叫声四起。留下的人惊恐的面面相觑,然而狂暴的风雪却让我们无法靠近。</p>
大概三四分钟之后,暴风雪戛然而止,在我们惊恐万分的眼中,似乎看到了那个东西,却又似乎没有看见,大家的恐惧久久不能平复。</p>
风雪消散,边防哨卡再次回归平静,空旷的地面上,能够证明那一群士兵存在过的痕痕,只有地上的那滩血迹,还有凌乱不堪的随身用品。</p>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默默地开始布防和调查,我们叮嘱战士们,如果在遇到白毛风,就赶紧躲到建筑物里,将所有入口都堵死,哪怕是个老鼠洞。</p>
我见大家做好了防护,一时半会白毛风也不会再来了,我独自走到那数十名牺牲的战士牺牲的地方,默默思索。</p>
我估计大家都看到了那些血红的眼睛,不像人类,也不相同任何一种动物,倒像是昆虫的复眼,放大了几十倍,所以看着异常恐怖,突然我看见十多个人影绰绰闪动,心中纳闷,这会儿,大家不都是在布防么?巡逻线这边不会有人啊。</p>
有一个人慢慢转过头,我看见他满脸惊恐,眼神幽直,木木的看着我。我突然明白了,这是那群已经遇难的战士。</p>
我默默的看着他们,他们不一会儿就往边境线走去,在边境线上有一个看似尼泊尔又像是藏族的人招呼了一下他们,这些战士便跟了过去,那个人看见我能看见他,他伸长了脖子,半眯着眼睛惊讶的看了看我,扭曲了一下身形就和战士们一同不见了。</p>
回到营地,我和其他几个专案组的同伴讲述了我看到的,杨纪纲立马抄起一个罗盘就冲了出去,没过多久,他就回来了,然后用着低哑的声音,对我们开口道:“罗盘的指针指向那一边,我们不能越过国境线,需要请示上头!”</p>
听到这话,我心头又是一紧。看样子,这案不好破,不过看那个尼泊尔藏人似乎在叫那些魂魄做什么事,难道白毛风和他有关?</p>
请示完了等待回复大概要两天,这两天我都在营地休息,晚上总睡不好。那个尼泊尔藏族人老在我梦里出现,他一直追着我要那只白瓷碗,追着追着就变成两只血红的大眼睛,吓得我一身冷汗,惊醒后就再无睡意,只能在白天补个觉。</p>
杨纪纲对我十分不满,觉得我偷懒睡觉不参加会议,一直针对我,我也没有和他计较,要不我就在营房里睡觉。要不我就去边境线那里呆呆地站一中午,反正我尽量不和杨纪纲碰面,我们又不是上下级关系,他拿我也没啥办法。</p>
批复下来了,巴方也派出了一支队伍,八个人,都是宗教人士,我就知道印度教、伊斯兰教、锡克教和佛教,其他的没听说过,其中伊斯兰教的布拉提阿亚图拉和佛教的普宏大师见到我时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都是毕恭毕敬的施了一礼。</p>
杨纪纲对此不以为然,张小凡却对我的态度有了改变,比以前多了一些恭敬。</p>
我们整理好物品,两支队伍向巴方走去,走着走着我发现,杨纪纲、郭兵带着一组包括三个特种兵在内的中方人员走在前头,我后边跟着张小凡还有巴基斯坦这边的人,看得出布拉提很有威望,其他人都是以他马首是瞻,可为什么他要在我后边,无疑还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