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即使娄家明面上的资产已经十不存三，但这居住的单幢院落还是挺不错的。</p>
精心打扫过的院落，鹅卵石铺成的蜿蜒小径，不经意间洋溢着小钱钱的味道。</p>
娄夫人很是贴心地做着安排：</p>
“小何你在这客厅里吃些茶点，我亲自下厨给你做顿好的补一补。”</p>
“要是晓娥兄妹来了，或是我家那位回来了，你们就先聊着。”</p>
“如果头晕头疼，一定要说出来，让老刘叫我，送你去医院住个几天。”</p>
“好。”</p>
何雨柱对这安排还算满意，至于许大妈，在进门后就被安排去叫娄晓娥了。</p>
他刚好可以盘算一下，晚点儿回四合院儿要怎么应对：</p>
“是装作突然开窍了呢？还是沉默寡言一段时间？又或是......”</p>
何雨柱思绪万千之时，四合院儿中，众人陆陆续续地向着中院儿汇聚。</p>
“听说了吗？傻柱一整夜没见人了，雨水等了一上午都没见人。”</p>
“好好的大活人，丢是丢不了的，难道是累倒在谁家的床板儿上了？”</p>
无端的猜测引起一阵哄笑，倒也有出来为傻柱澄清的：</p>
“虽然傻柱愣了点儿，但爬上床这件事儿，他不一定学的会......”</p>
劳苦大众的乐子惯是张口就来，这种调侃在生活中也很是常见。</p>
“傻柱作为曾经横穿四九城的男人，你们说，他会不会被大水冲跑了？”</p>
“还真有可能，大院儿里可都是旱鸭子。”</p>
“都省点儿力气吧，休息日还要因为傻柱开会，也就傻柱才会吃饱了撑得，有力气乱窜。”</p>
“......”</p>
众人对何雨柱的同情怜悯，在何大清跑路后的几年时间里，就被这混不吝给消磨完了。</p>
随着何雨柱的工作稳定，何家兄妹的生活越来越好，羡慕嫉妒的情绪也渐渐在众人心里升腾了起来。</p>
众人逐渐汇聚完毕，二大爷刘海中率先发言：</p>
“大家都到了吧，安静一下，今天召开全院儿大会，就两个内容。”</p>
“这第一件事儿是一天一夜的疏通下水道，大家辛苦了。”</p>
“咱们大院儿不仅仅做好了各自的防护，还为街道的排水出工出力，街道上对咱们院子很是认可。”</p>
“今天还能再休息半天，但咱们院子里少了个人，这也许是巧合，但也许不是......”</p>
二大爷刘海中摆着架子开始啰嗦，没一会儿就被逐渐焦躁的人群打断：</p>
“不就少了个傻柱嘛，那么个大个活人还能不见了不成？二大爷你说快点儿。”</p>
“就是......”</p>
“铛，哐当。”</p>
搪瓷缸子在桌子上的哐当声响起，一大爷易中海也没指望刘海中能住镇场子。</p>
众人也是看到了一大爷易中海的动作，重新安静了下来。</p>
“静一静，让二大爷说完，他二大爷你继续。”</p>
刘海中心中愤懑，对成为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头衔，更加渴望了，嘴上也没闲着：</p>
“这第二件事儿，就是问问昨天去街道帮忙的几人、去过厂子里的几人，有没有见过傻柱。”</p>
“如果见过，那就不用担心了，要是没见过，那就还得找找，毕竟是咱们院子的。”</p>
众人也是开始交头接耳地讨论，交换着有用的信息。</p>
三大爷阎埠贵终于开了口：</p>
“我作为三大爷，起个抛砖引玉的带头作用，我昨天最后一次看到傻柱，是他中午出门儿。”</p>
“比这个时间早的就不用说了。”</p>
人群中也是有人接了话：</p>
“中午？三大爷说的是傻柱出去买鸡？我还跟他聊了两句呢，说是顺带给贾张氏带点儿碎布头。”</p>
“还有这事儿？”</p>
众人的眼神儿都瞅向一旁的贾张氏，惹得张翠花急忙辩解：</p>
“是有这事儿，可我是昨天早上八九点跟傻柱说的，让他顺手帮个忙......”</p>
贾张氏的语气讪讪，声音也越来越小，大院儿不少人都知道这其中的猫腻儿。</p>
这是看傻柱好说话，卖个惨、哭个穷什么的，能少给傻柱几分钱，一些更小的杂碎东西还有可能喜提免单。</p>
阎埠贵顿时感觉自己亏了，有这么一帮人的存在，他能占傻柱的便宜少了许多。</p>
“说正事儿，还有没有人知道消息的？”</p>
一大爷易中海显然是懒得讨论其他，今天的主题是帮雨水找傻柱。</p>
“昨天回来的路上见了一面儿，后来就不知道了。”</p>
寥寥几人说了点儿没用的信息，乐呵呵的许大茂没忍住调侃了起来：</p>
“厂里你们就不用找了，昨天我回来的算是最晚的，今天一大早也去淌了一圈儿，压根儿没看到傻柱。”</p>
“要我说啊，傻柱难免在哪个犄角旮旯儿磕了碰了什么的，难保不会......”</p>
这种嘲讽对头的机会，他许大茂怎么会放过，不过这嘴瘾还没过，后院儿半聋不聋的老太太就发话了：</p>
“说谁呢孙贼，那乌鸦嘴不会说话就闭上喽，有闲散力气，做点儿好事儿吧。”</p>
“多大个人了，嘴上再没个把门的？你就......”</p>
小老太太的嘴突突个不停，各种不重复的优美话语跟炒豆子一样往外蹦跶，一旁的贾张氏听着莫名的熟悉。</p>
当单体攻击开始在许家族谱上下覆射，许大茂急的跳脚：</p>
“嘿，老太太！不带这样诅咒人的，我不说了还不成吗？扯什么祖宗啊。”</p>
几位管事儿大爷也是开始劝慰：</p>
“老太太，您消消气儿！”</p>
“这许大茂一时之间说急了，柱子没事儿，兴许一会儿就回来了。”</p>
“是啊，大院儿里这么多人，找找就好了，肯定能找到的。”</p>
“你们说什么？”</p>
“我们说，柱子很快就回来了，大家会一起找找的。”</p>
“要回来了？那就好。”</p>
聋老太太不闹腾了，许大茂也安生了。</p>
人群中最快乐的吃瓜群众大抵就是贾张氏了，她还悄悄对秦淮茹说：</p>
“瞧见了没，这就是大院祖宗的威力，要不是她护着傻柱，当年何家的家具......”</p>
秦淮茹的眼睛也是随着自家婆婆有感而发的窃窃私语，越睁越大。</p>
最后还是一大爷易中海一锤定音，让下午去厂里帮忙的人抽空找找，也算稳住了何雨水。</p>
大院儿里这般热闹，冷清的娄家客厅，何雨柱迎来了姗姗来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