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王夏就一个人仰着头,望着天,想着幼年时的快乐,无忧无虑,自从7岁觉醒失败,到现在为止,已经过去了6,7年了他始终还是没能觉醒一次,而自己的哥哥王云早已在【春夏秋冬】上都获得了极大的造诣,如今他与石碑的共鸣越来越强,似乎是再次觉醒的前兆,或许这继承人马上就该换人了,这继承人的身份对他说已然不知是枷锁还是荣耀,他每想到这总会是悲伤中透露着些许喜悦</p>
他现如今越来越想让自己优秀起来,但是他现如今只能在自己先天的修炼能力招式上提升,境界在几年以来都难以突出,就是一个与同龄人一样的水准,“或许再过几年我就可以不再继承家族大业,和四叔一样从此与家族划清界限,找个小县城住着吧”说完他一想到自己四叔眼泪就哗的流了下来,他想起几年前叛逃出家族的四叔,当四叔离开的时候他有一些难过但是又真心为四叔的解脱感到高兴,可是仅仅是几个月后,他再一次见到四叔只有一具冰冷的尸体,那个时候也是快要过年的时候,他听到四叔回来了当然是开心了,家族里他最喜欢的人回来了,但他又很疑惑,四叔不是已经和家族划清界限了吗,喜悦冲散了一切,可回家只看到四叔躺在冰冷的棺材里的时候当场就崩溃了,举办葬礼的三天四叔的灵房内就王夏一个人,王黎因为是叛逃,所以他死了全族也都无感情,反而觉得叛徒就该如此,有着强大的能力只想去过安稳的日子,这就是对家族的不忠,王夏看到全族上下一个嘴脸顿时让他感觉恶心,不安,到现在想起那些人的嘴脸他也一定会想到死去的四叔,所以他又时也在怀疑四叔得死和家族有没有关系</p>
如果不是因为四叔是族长的儿子,给他举办葬礼仅仅是出于对于儿子的惋惜,四叔可能连个走向黄泉路的仪式都没有,可能四叔就这么曝尸荒野都没人知道,所以自此以后他对自己的这个家族再无好感,他有时是多么希望自己是一个普通人家里的孩子,这样他就有一个好的家庭,可以每天都与自己的父母谈论着学校的趣事,自己也不用去为了成为一名继承人而努力,所以想到这里王夏他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他只好一个人就坐在无人的角落里流着泪,“四叔,我该怎么办”</p>
不知过去了多久,他总算是想起了自己还要与白梦梦和唐傲华汇合,即使在那两个的眼中自己是多余的,但就算自己离开也总要和他们打个招呼才行,他拿出手机一看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四点半了,而他们六个人预计是在下午五点在公园里集合,并且分享资料,蓑衣他现在不仅一点工作也没完成,而且还必须要赶去公园,就当他拿上自己包的时候他发现有一股力量在与他争抢,他一看发现是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还是个孩子,那孩子在王夏愣住的那一刻迅速将包夺走,冲向路边的小巷</p>
王夏与那小叫花子追逐着,那小叫花子运用他对地形的熟悉将王夏迅速甩开,而王夏任然穷追不舍,他们就这么追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夏也逐渐变得体力不支,终于他还是停了下来,但是他观察起周围的环境发现十分陌生,他从未来过这个地方,四面是高楼,自己身处小巷,他明白自己来到了城中村,在锦城,这种地方一般都是穷苦人家和收入较低的人居住的,然而这是相对于王夏这种人来说,一辈子可能都不会去到这种地方,他对于这种地方的印象本来就只有脏乱差,如今又遭了这么一件事,更加让他对这种地方没有好印象</p>
“既然迷路了那汇合的事就只好作罢了”他心里暗暗想着他在这阴暗的巷子里缓慢的行走,再怎么偏僻的地方也该有几个人住这吧,所以王夏最主要的就是找一个有生活气息的地方找到几个人问路,然而这里的路实在是错综复杂,他一次次迷路,一次次回到了起点,他就这么将时间一点一点的浪费,冬季里昼短夜长,不到七点天已经全黑了下来,在阴暗的巷子里就只有几盏路灯照明,时不时还传来些老鼠翻垃圾桶的动静,这就使得王夏动不动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p>
在高度警惕的状态下,他的精神无限次处于崩溃的边缘,他不确定是否会出现些什么,都市传说里经常会有些人在夜里遇到些不干净的东西,他从小就喜欢看这些恐怖刺激的,然而如今他将要面对这些了,他却怕了,他只是叶公好龙罢了,虽说对外宣称自己已经是王家的少族长,然而他一次家族任务也没出过,很多的家族考核他也从未去考过,他从小接受的是如何提升实力,和理法,在天赋上他除了在觉醒的时候觉醒了【引】以外在任何有关修炼的方面他没有任何天赋,所以他到现在若不是他爷爷要求他每日必要的训练让他能与同龄人的拉开一点点差距,那么他现在就是一个根本没有任何修炼天赋的修行者,与白梦梦和唐傲华那样的人比起来他没有一点可以与他们平起平坐,所以他现在遇到了这种事情他没有任何的应对办法,然而在保持了这么就得高度警惕下,还能保证自己不崩溃,也是算得上优秀了</p>
然而此时他却做出了让人费解的事,他就在原地坐下来了,他将眼睛闭上,身体一动不动,进入了一种冥想状态,他开始将注意力集中在耳朵而身体的其他部位开始休息,大脑却在想着自己在爷爷训练下的场景,他想到每次自己感觉十分委屈想哭的时候那种情感就会瞬间消失,然后进入一个过分冷静的状态,感觉外部发生的一切都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四叔死的时候他大哭一场之后就再也没有那么强烈的情感了,之后直到四叔下葬他也没有再流过一滴泪,但他又有周遭的一切瞬间华为虚无感觉了,白天思念完四叔躺在靠在椅子上的时候,他就又是这样的感觉,大脑再一次空白,然而现在他又一次进入了这个冥想状态,他现在唯一需要的就是让耳朵好好听听周围环境的变化防止突如其来的危险,其余的部位全部进入放松状态恢复</p>
“噔”一个物体掉落的声音想起“给我出来!”王夏用手指向发出声音的地方,一整爆炸声响起,却没有一点火光,一个少女从阴暗处跳了出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