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柯踉跄着冲出雾里，腿上的血淌得像条红蛇，黏糊糊的，染得泥水一片猩红，疼得他龇牙咧嘴。身后鬼火的绿光还在晃，像一群眼睛盯着他，低吼哭声刺耳得像针扎耳朵，像是群鬼在叫魂。他手里攥着短刀，刀尖上的黑血干得发硬，腥味刺鼻，像从烂尸里挖出来的臭气。他喘着粗气，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低声嘀咕：“他娘的，老子命硬，鬼也得让路。”可这话刚出口，雾气里红光晃了晃，像昨晚那灯笼，忽明忽灭，像在等他。</p>

    血屋就在前头，破得像个烂棺材，门歪着，窗纸被风吹得哗哗响，像是鬼在笑。屋里亮着点微光，像油灯，摇摇晃晃，像在引他进去。林柯心跳快得要炸，脑子里全是老张头的怪谈——血屋剁妻，怨气缠人。他低声嘀咕：“他娘的，又是这屋？”可身后鬼火的低吼近了，像一群野狗追上来，他咬牙喊：“老子命硬！”推门冲了进去，门吱吱关上，外头的哭声断了，像被堵在门外。</p>

    屋里一股霉味扑鼻，夹着浓浓的腥气，像血，又像烂肉，比昨晚还重。林柯靠着墙滑坐下来，腿上的血肉模糊，咬痕深得见骨，疼得他眼前发黑。他低头一看，差点晕过去——肉被啃掉一块，血干得发黑，像被鬼咬的。他喘着粗气，低声嘀咕：“见鬼，老子撞啥了？”可话刚出口，油灯晃了晃，火苗昏黄得像鬼火，照得墙上影子乱晃，像一群人围着他。</p>

    他眯眼一看，屋角那张烂桌子还在，上面摆着盏破灯，旁边散着几块碎骨头，白得刺眼，像被啃过，像人骨。地板吱吱响，他低头一看，鞋底踩的地方渗出点血水，黏糊糊的，像昨晚那股腥味。他猛地缩脚，可血水没停，顺着地板缝淌出来，淹到脚踝，冷得他牙关打颤。他喊了声：“他娘的，这屋子活了？”声音在屋里回荡，空荡荡的，没人应，可耳边传来一声低笑，像女人嗓子，低得像从地底下钻出来，近得像贴着他耳朵。</p>

    “老子不玩了……”林柯咬牙喊，抓起刀想跑，可脚下血水淹到膝盖，黏得他拔不动腿。他拿刀砍地板，砍出一堆烂木渣，可血水喷得更高，淹到腰，漂着点白乎乎的东西，像碎骨，又像烂肉，晃晃悠悠，像在看他。他喊了声：“老子命硬！”可声音刚出口，血水里伸出只烂手，抓他腿，指甲抠进肉里，黑得像铁，疼得他喊了声娘。他拿刀砍下去，黑血喷了他满脸，腥味呛得他想吐，可血水里又钻出几只，烂得掉渣，抓他裤子，扯他往下沉。</p>

    “他娘的，要命来拿！”林柯咬牙喊，刀砍得更快，黑血喷了一地，烂手松了松，他猛地一挣，爬到桌子边，喘着粗气。油灯晃了晃，火苗猛地窜高，像被啥东西吹了。他猛地抬头，桌子旁边站着个影子，黑乎乎的，长发披着，脸皮撕裂，眼珠挂在脸上，晃晃悠悠，盯着他。他愣了愣，心跳快得要炸，低声嘀咕：“见鬼，你是啥东西？”</p>

    “拼好我。”影子开了口，声音冷得像冰，像针扎耳朵。林柯喘着粗气，喊：“老子拼不了！你他娘的教我！”可影子没应，低头盯着他，嘴里吐出点黑血，淌了一地，黏糊糊的，像在动。地板吱吱响，裂缝里钻出一团黑发，像蛇一样爬过来，缠住他腿，钻进咬痕，疼得他喊了声娘。他喊了声：“老子不干了！”可黑发没停，缠得更紧，钻进他胳膊，像针扎肉里。</p>

    “拼好我。”影子又说了一遍，声音低得像耳语，冷得刺骨。林柯咬牙喊：“老子不会拼！你他娘的自己拼！”可影子抬手一指，地板缝里喷出一堆碎骨和烂肉，堆在他脚边，像一摊碎尸。他低头一看，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头颅烂得掉渣，脸皮剥得像纸，眼珠没了，胳膊断得露骨，腿上挂着点皮，黏糊糊的，像被剁过。黑发缠住他手腕，硬拽着往碎尸堆里按，他喊了声：“老子拼！你别再缠我！”</p>

    他喘着粗气，手抖得像筛子，抓起烂头颅，想找胳膊拼，可头颅一碰就烂，血淌了一地，黏得他满手都是。他喊了声：“他娘的，这咋拼？烂成这样！”黑发缠住他腰，往碎尸堆里拖，他咬牙喊：“老子拼！你别再拽我！”他抓起条烂胳膊，硬按在头颅上，可胳膊一碰就断，骨头露出来，白得刺眼，黑血喷了他满脸。</p>

    “拼好我。”影子声音又响，像针扎耳朵。黑发缠住他全身，勒得他骨头咔咔响，钻进肉里，疼得他眼前发黑。他喊了声：“老子拼不了！你他娘的教我！”影子没应，地板缝里钻出更多黑发，像蛇一样爬过来，缠住他腿，钻进咬痕，疼得他喊了声娘。他脑子里全是老张头的怪谈——血屋剁妻，怨气缠人。他咬牙喊：“你是阿秀，对吧？你老公剁了你，老子没剁你！”</p>

    影子愣了愣，像听见了，低声说：“你踩了我。”她抬手一指，地板缝里喷出一块烂布，绣着个模糊的“秀”字，黏糊糊的，像被血泡过。林柯愣了愣，心跳停了一拍，想起昨晚踩进血屋的画面，低声嘀咕：“他娘的，老子踩了啥？”黑发缠得更紧，钻进他胸口，勒得他喘不上气。他喊了声：“老子拼！你别再勒我！”可黑发没停，缠住他脖子，像要钻进他喉咙。</p>

    林柯脑子里一片乱，耳边全是低笑，像一群鬼在笑，刺耳得像锉刀。他咬牙喊：“老子命硬，鬼也得让路！”可这话刚出口，黑发勒得更紧，疼得他眼前发黑。他低声嘀咕：“老子命硬……”可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命硬，能硬过这怨吗？他喘着粗气，手抖得拿不住刀，喊了声：“老子拼不了！你他娘的教我！”</p>

    影子没应，地板吱吱响，裂缝里喷出一股血水，淹到他胸口，黏得他动不了。血水里漂着块烂布，绣着“秀”字，黏糊糊的，像被血泡过。林柯喊了声：“老子不干了！”可血水没停，灌进他嘴里，腥得他想吐。他咬牙拿刀砍黑发，砍断几根，黑血喷了一地，可黑发缠得更紧，钻进他胳膊，疼得他喊了声娘。</p>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一声低吼，像野狗，又像人喉咙里挤出来的。林柯猛地抬头，墙角裂开一条缝，像个暗门，黑乎乎的，渗出更多血水，漂着碎骨和烂肉，像一摊碎尸。他愣了愣，心跳快得要炸，低声嘀咕：“他娘的，这啥玩意儿？”暗门里亮起团红光，像昨晚那灯笼，忽明忽灭，像在引他进去。</p>

    “拼好我。”影子声音又响，像针扎耳朵。黑发缠住他全身，勒得他骨头咔咔响，往暗门里拖。他喊了声：“老子拼！你别再拽我！”可黑发没停，缠得更紧，钻进他胸口，疼得他眼前发黑。他咬牙喊：“老子命硬！”可声音刚出口，暗门里传来一声低笑，像女人嗓子，低得像从地底下钻出来：“你走不掉。”</p>

    林柯喘着粗气，脑子里全是老张头的话——断魂岭上的怨，谁碰谁死。他掏出笔记本，拿铅笔歪歪扭扭写了一句：“血屋暗门，黑发血水，低笑不散。”字迹抖得像鬼画符，写完塞回去，手指凉得像冰。他低头一看，腿上的血淌得更多，疼得他眼前发黑，低声嘀咕：“老子命硬……”可这话刚出口，暗门里的红光晃了晃，像在等他。</p>

    他咬牙喊：“老子命硬，鬼也得让路！”可声音刚出口，黑发缠得更紧，勒得他喘不上气，疼得他眼前一黑，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