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柯醒来时，头疼得像被斧头劈过，嘴里一股腥味，像吞了血，喉咙干得像烧着火。他睁眼一看，黑乎乎的，油灯灭了，屋里只剩窗缝透进的微光，雾气蒙蒙，像堵墙。鼻子里全是霉味，夹着浓浓的血腥气，像烂肉泡在血水里，比昨晚还重。他喘着粗气，想爬起来，可全身疼得像散架，腿上的咬痕火辣辣的，胳膊被黑发勒得发紫，胸口像被针扎，血淌了一地，黏糊糊的，染得地板更红。</p>

    “他娘的……”他低声嘀咕，声音抖得像风里的破布，手摸了摸脖子，黑发还缠着，像蛇一样钻进肉里，疼得他龇牙咧嘴。他咬牙喊：“老子命硬，鬼也得让路！”可这话刚出口，耳边传来一声低笑，像女人嗓子，低得像从地底下钻出来，近得像贴着他耳朵。他猛地抬头，屋角站着那影子，黑乎乎的，长发披着，脸皮撕裂，眼珠挂在脸上，晃晃悠悠，盯着他。</p>

    “拼好我。”影子开了口，声音冷得像冰，像针扎耳朵。林柯喘着粗气，喊：“老子拼不了！你他娘的教我！”可影子没应，低头盯着他，嘴里吐出点黑血，淌了一地，黏糊糊的，像在动。地板吱吱响，裂缝里钻出一团黑发，像蛇一样爬过来，缠住他腿，钻进咬痕，疼得他喊了声娘。他喊了声：“老子不干了！”可黑发没停，缠得更紧，钻进他胳膊，像针扎肉里，疼得他眼前发黑。</p>

    “拼好我。”影子又说了一遍，声音低得像耳语，冷得刺骨。林柯咬牙喊：“老子不会拼！你他娘的自己拼！”可影子抬手一指，地板缝里喷出一堆碎骨和烂肉，堆在他脚边，像一摊碎尸。他低头一看，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头颅烂得掉渣，脸皮剥得像纸，眼珠没了，胳膊断得露骨，腿上挂着点皮，黏糊糊的，像被剁过。黑发缠住他手腕，硬拽着往碎尸堆里按，他喊了声：“老子拼！你别再缠我！”</p>

    他喘着粗气，手抖得像筛子，抓起烂头颅，想找胳膊拼，可头颅一碰就烂，血淌了一地，黏得他满手都是。他喊了声：“他娘的，这咋拼？烂成这样！”黑发缠住他腰，往碎尸堆里拖，他咬牙喊：“老子拼！你别再拽我！”他抓起条烂胳膊，硬按在头颅上，可胳膊一碰就断，骨头露出来，白得刺眼，黑血喷了他满脸，腥味呛得他想吐。</p>

    “拼好我。”影子声音又响，像针扎耳朵。黑发缠住他全身，勒得他骨头咔咔响，钻进肉里，疼得他眼前发黑。他喊了声：“老子拼不了！你他娘的教我！”影子没应，地板缝里钻出更多黑发，像蛇一样爬过来，缠住他腿，钻进咬痕，疼得他喊了声娘。他脑子里全是老张头的怪谈——血屋剁妻，怨气缠人。他咬牙喊：“你是阿秀，对吧？你老公剁了你，老子没剁你！”</p>

    影子愣了愣，像听见了，低声说：“你踩了我。”她抬手一指，地板缝里喷出一块烂布，绣着个模糊的“秀”字，黏糊糊的，像被血泡过。林柯愣了愣，心跳停了一拍，想起踩进血屋的画面，低声嘀咕：“他娘的，老子踩了啥？”黑发缠得更紧，钻进他胸口，勒得他喘不上气。他喊了声：“老子拼！你别再勒我！”可黑发没停，缠住他脖子，像要钻进他喉咙。</p>

    林柯脑子里一片乱，耳边全是低笑，像一群鬼在笑，刺耳得像锉刀。他咬牙喊：“老子命硬，鬼也得让路！”可这话刚出口，地板吱吱响，裂缝里喷出一股血水，淹到他腰，黏得他动不了。血水里漂着碎骨和烂肉，像一锅汤，漂着块烂布，绣着“秀”字，黏糊糊的，像在看他。他喊了声：“老子不干了！”可血水没停，淹到胸口，灌进他嘴里，腥得他想吐。</p>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一声低吼，像野狗，又像人喉咙里挤出来的。林柯猛地抬头，墙角那暗门还开着，黑乎乎的，渗出更多血水，漂着碎骨和烂肉，像一摊碎尸。暗门里红光晃了晃，像昨晚那灯笼，忽明忽灭，像在引他进去。他愣了愣，心跳快得要炸，低声嘀咕：“他娘的，这啥玩意儿？”可黑发缠得更紧，勒得他骨头咔咔响，往暗门里拖。</p>

    “拼好我。”影子声音又响，像针扎耳朵。林柯喊了声：“老子拼！你别再拽我！”可黑发没停，缠住他全身，钻进肉里，疼得他眼前发黑。他咬牙喊：“老子命硬！”可声音刚出口，暗门里传来一声低笑，像女人嗓子，低得像从地底下钻出来：“你走不掉。”他喘着粗气，低声嘀咕：“老子命硬……”可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命硬，能硬过这怨吗？</p>

    血水淹到他胸口，黏得他动不了，碎骨漂在水面上，像一堆死人盯着他。林柯脑子里全是老张头的话——断魂岭上的怨，谁碰谁死。他掏出笔记本，拿铅笔歪歪扭扭写了一句：“血屋暗门，血水碎尸，黑发勒命。”字迹抖得像鬼画符，写完塞回去，手指凉得像冰。他低头一看，腿上的血淌得更多，疼得他眼前发黑，低声嘀咕：“老子命硬……”可这话刚出口，屋子晃了晃，像活了。</p>

    墙皮剥得更烂，像一张张脸盯着他，梁上滴下黑乎乎的东西，像血，又像烂肉，砸在他头上，黏糊糊的，像在动。林柯喊了声：“老子不玩了！”可地板裂开更多缝，喷出更多血水，淹到他脖子，灌进他嘴里，腥得他想吐。他咬牙喊：“老子命硬！”可声音刚出口，血水里伸出只烂手，抓他脸，指甲抠进肉里，疼得他喊了声娘。他拿刀砍下去，黑血喷了一地，可烂手没停，抓得更紧，像要撕下他的脸。</p>

    “拼好我。”影子声音又响，像针扎耳朵。黑发缠住他全身，勒得他骨头咔咔响，往暗门里拖。林柯喊了声：“老子拼！你别再拽我！”可黑发没停，缠得更紧，钻进他胸口，疼得他眼前发黑。屋子晃得更猛，墙皮剥得像人脸在笑，梁上滴下的黑血砸在他脸上，黏糊糊的，像在爬。他喊了声：“老子命硬！”可声音刚出口，暗门里红光晃了晃，像在等他。</p>

    林柯脑子里一片乱，耳边全是低笑，像一群鬼在笑，刺耳得像锉刀。他咬牙喊：“老子命硬，鬼也得让路！”可这话刚出口，屋子活了，墙皮剥得更烂，像一张张脸盯着他，梁上滴下更多黑血，砸在他头上，黏糊糊的，像在动。血水淹到他脖子，灌进他嘴里，腥得他想吐。他喊了声：“老子不干了！”可血水没停，淹到他下巴，黏得他动不了。</p>

    “拼好我。”影子声音又响，像针扎耳朵。黑发缠住他全身，勒得他骨头咔咔响，往暗门里拖。林柯喊了声：“老子拼！你别再拽我！”可黑发没停，缠得更紧，钻进他胸口，疼得他眼前发黑。他低声嘀咕：“老子命硬……”可脑子里全是老张头的话——断魂岭上的怨，谁碰谁死。他喊了声：“老子命硬！”可声音刚出口，血水淹到他嘴，黑发勒得他喘不上气，疼得他眼前一黑，昏了过去。</p>

    第一夜，血屋暗门里的影子低笑，像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