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被宠爱的家,是一个岁月流淌着,却依旧生机勃勃的家。</p>
虽然自己的人生路如同永远都是模糊的一样。可是清晰的却是家里的男人们总是生意经营的不错。</p>
生意不错就会想着再盖几间房子,满足自己小小的私欲。</p>
或者这样就会给人一些安慰。农村虽然风景秀丽,可是毕竟简陋和狭小。</p>
有的时候,觉得屋舍小一些也无所谓,只要足够的温馨舒适。</p>
她曾经无数次的想过,自己会是一个和喜欢的人浪迹天涯,潇潇洒洒的过一辈子的人。</p>
那样是浪漫的,充满着无尽的诗情画意。无人知道的田园种几亩良田,吃自己双手劳作的果实,有十个八个的孩子承欢膝下。不会因为身体瘦弱而神经敏感的,一点风吹草动便会痛苦不堪。</p>
她穿的如此的简单,回忆是如此的纯净。像是书上看到的故事在自己身上演了一遍,置身在书页中,好像是被人导演了人生一样。</p>
因为喜欢,所以执迷。因为执迷,所以需要敲木鱼。</p>
随着木鱼声声,仿佛回到了远古。远古的钟声低低的响,洗衣,做饭。不用想那些生意上的恩怨纠葛,如此的普通,也是如此的惬意。那个人穷会怎样,只要真心的用情,总会有感动天感动地的样子,天地为之旋转,是非愁苦都不见了。</p>
这是她希望看到的。也是永远都不会被另一扇门所接纳的。</p>
但是他们依然住在一起不是吗?</p>
那个小小的院子里的鱼儿自由自在的游,如此的水池,像是圈住了太多的活泼的力量,活泼的,张扬的,急急的溅起太多的水花的,流向更远的远方,甚至可以汇入大海。</p>
都说住了进来就是有家庭的矛盾的。但是她可以不用住进来啊。可以带着小婴儿离开这个优雅的,有着固定的习惯的地方的呀。</p>
这样随着小婴儿的长大,一些远方可以充满更多的想象的空间。</p>
她看着喜雪娇嫩的粉粉的皮肤,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如此的娇小,也是如此的惹人爱怜。就是在四五岁的时候,也依然是婴儿的粉粉白白的可爱的模样。</p>
是本来没有必要的苦楚的。说是又要将盖好的屋舍,再填一些假山,亭阁。是江南水乡的园林建筑很得体的风范。</p>
她知道这是那扇门奋斗的理想。他希望家里有个美丽的阔气的空间,希望祖祖辈辈都有着奢华的一切。而女人为什么不引以为傲呢?</p>
但是那扇门吱呀的开了,风吹起窗户上的纱帘。一股经商沧桑的感觉会从微开的门缝里透出来,一些长年累月在外面的豪迈,会渗透进院宇的微微小小的任何的角落里。</p>
她知道她不敢走进去,甚至在看到门开的刹那,也是怕他看到夫妻的情是如此的弱小,和不堪院外的风吹。</p>
只要院外的风吹进院子里。那些夜里的噩梦的样子,就会弥漫着。像是能惊扰到人的身心健康的弥漫和神经脆弱。</p>
是的,院子外的风,是那些远方,是可以抵达的去很远很远不再回来的远方。也是流言蜚语的集中地。</p>
他的窗户的窗帘被风吹着。他也要去远方,他也要去经营他的茶庄的生意。不停歇的版图的扩张,不停歇的为之奋斗,就是为了家被设计的更像样子,更加的充满着诗意和浪漫。</p>
那是一场梦,或者在他微开的窗帘,被风吹拂的时候,也是远远的豪气冲天的梦境的。</p>
母亲却是呆坐在那里,她望着他把门打开了。知道他又要出门谈生意了。而他的妻子,无论产后是多么的虚弱或者孩子长到多大的年纪,他都觉得那是家里更多的人可以照顾的。</p>
为什么非要阻挡他出门谈生意的步伐的呢?</p>
男人就是要更加广阔的空间和可以施展拳脚的地方不是吗?</p>
爱情的水池是静止的,幽静的,可以养太多的锦鲤在水中游泳,像是梦一样的悠游自在。是很多年之前的大宅院的重新的建设。清朝,明朝,或者祖上几百年都是仿似着朝廷的另一个小小的自在的空间。</p>
皇宫中的女子都是在深宅大院里面足不出户的,更何况民间的效仿,种些喜欢的树木,桃树,杏树。还有喜欢的百合,风铃草,月季,海棠花……种种的园艺的设想错落有致,雅趣恒生。</p>
在庭院里的老老小小,或者发呆,或者吟诗做赋,或者抚琴穿针。都是可以享受的,是很多外面的人羡慕不来的。这是有福的样子。当外面的流言蜚语和恶意的中伤蔓延到生意场上的时候,每当想到这些自家的安宁和祥和。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像是风吹起纱帘,烦恼即菩提,信念的力量会更加的斗志昂扬与忘却。</p>
就是生意场上不如意的时候,也是具备着很多的能力重新再搏斗一番。却不陷于情网之中。治那些活泼的鱼儿于死地。</p>
可是情敌是谁,他难道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的吗?</p>
为什么放不下另一扇敲木鱼的门的心事的呢?</p>
她的心事被关的死死的,就是偶尔的透开窗户,那些心事的叹气的声音还是会不停歇的抚弄着花花草草,抚弄着水池的静着的涟漪。</p>
她要去远方,或者他从来不知道远方的世界是多么的诡谲和迷离。她要去见那些喜欢的人。或者他从来不知道他的情敌就是外表好看些,其实是草包一个。或者还要女人的接济才能维持住生活的。所谓的风流事总是会无端的惹怒他。</p>
他忍着,也不想动怒于可怜的妻子。是他束缚了她。哪怕是在院子附近走走,他都限制着这样的举动。</p>
或者他不该这样的限制。这样有些不近人情的残忍,但是命运就是如此的奇特。他们的感情总是在互相着忍受中度过着。</p>
她为什么不觉得家里哪哪都好的呢?</p>
为什么和所谓的情人浪迹天涯。此生就是了了吗?</p>
在她幽幽的叹气声中,他品尝着感情的苦涩。有时候觉得事业的梦境再恢弘,也是不能够抵消感情的受挫。</p>
好在她对他并不是恨的咬牙切齿,这样他或者会是休了这个妻子。再娶别个的女子。仿佛各人走各人的选择,是一种很好的出路的。但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