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满脸谄媚地将那两个大汉打发走后,搓了搓那双满是老茧的糙手,急不可耐地转身折回屋内。一进屋,他便像只闻见腥味的馋猫,凑到琬恒身旁,先是俯下身子,把鼻子凑近琬恒,像在探寻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在她周身来回嗅着,那副贪婪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琬恒生吞活剥。</p>
“好香啊!”猴子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吞咽着口水,一双小眼睛里闪烁着淫秽与贪婪的光,嘴角还不自觉地淌下一丝涎水。</p>
就在他那脏手即将触碰到琬恒领口,妄图解开那排碍事的扣子时,琬恒恰似被一道惊雷击中,陡然从昏迷中惊醒。她圆睁双眼,眸中瞬间盈满惊恐与愤怒的火焰,手脚被绳索紧紧缚住,动弹不得,只能拼尽全力扭动着娇弱的身躯,试图挣脱这要命的禁锢。嘴巴被一块破布条死死堵住,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呜呜”的沉闷声响,那瞪大的双眸好似要喷出火来,直直地怒视着猴子。</p>
猴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一哆嗦,不过常年在这穷乡僻壤撒野的他,很快就回过神来。他眼珠子一转,脸上挤出一丝淫笑,猛地伸出手,揪住琬恒嘴里的毛巾,粗暴地一把扯了下来。</p>
“你是谁呀?离我远点。这是哪啊?你别过来。”琬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声音颤抖却透着股与生俱来的倔强。一边说着,一边拼尽全身力气向炕的另一边挪动身体,眼神中满是戒备与抗拒,如同一只受伤后被逼至绝境的小鹿。</p>
“媳妇,你别乱动,你闻起来真香啊!让爷亲一下。”猴子咧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得黑黄的烂牙,伸出那双粗糙不堪、满是污垢和泥渍的手,张牙舞爪地向着琬恒抓去,脸上的淫笑愈发浓烈,活脱脱一副恶狼扑食的丑恶嘴脸。</p>
琬恒瞅准时机,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用绑着的双脚狠狠蹬向猴子。这一脚下去,力道十足,猴子猝不及防,脚下一个踉跄,往后趔趄了好几步,差点摔了个狗吃屎。</p>
“臭娘们,脾气还挺烈,爷就喜欢驯服这样的烈马。”猴子恼羞成怒,脸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再次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将琬恒死死压在身下。双手像两条滑腻的毒蛇,在琬恒脸上、脖子上胡乱摸索、亲吻着,嘴里呼出的那股恶臭气息,直喷在琬恒脸上,熏得她几欲作呕。</p>
琬恒满心的厌恶与愤怒瞬间爆棚,她咬紧牙关,用尽吃奶的力气,猛地一仰头,用头使劲撞向猴子的额头。</p>
“哎呀!”猴子吃痛,双手捂住脑袋,从琬恒身上滚了下来。他一边龇牙咧嘴地摩挲着撞疼的地方,一边恶狠狠地瞪着琬恒,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好啊,你,不要命啦,休怪我对你使大招啦。”说罢,气冲冲地跑出了房间,临出门还不忘回头,用那充满威胁的眼神再看琬恒一眼。</p>
琬恒劫后余生般地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像是要把刚才憋着的气都吐出来。她强自镇定下来,环顾四周,看着房间里那些简陋却极具东北地域特色的摆设——墙上挂着的破旧兽皮、角落里摆放的老式火盆,再听听猴子那带着浓郁东北大碴子味儿的口音,心中暗自揣测,这里十有八九是在东北。</p>
琬恒艰难地挪到炕沿边,向窗外望了一眼,一条体型健硕、浑身毛发黑亮的牧羊犬正虎视眈眈地在院子里朝着她狂吠。那尖锐的叫声划破寂静的清晨,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让人胆寒。这条牧羊犬本是猴子用来放羊的,自从琬恒被带到这儿后,猴子就特意把它放到了院子里,严防死守,生怕琬恒趁机逃跑。</p>
还没等琬恒想出应对之策,猴子手持一根烧得通红的炉钩子,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那炉钩子在昏暗的屋内闪烁着狰狞的光,好似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p>
“你给爷放老实点,乖乖等着让爷玩玩,要不然把你弄废喽。”猴子右手高高举起炉钩子,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左手又朝着琬恒伸来,妄图再次将她制住。</p>
琬恒瞅准猴子扑来的方向,一骨碌滚到了另一边,猴子扑了个空,整个人向前栽倒在地,摔了个嘴啃泥。他气急败坏地站起身来,挥舞着炉钩子朝着琬恒的裆部疯狂钩去,琬恒拼尽全力躲闪,炉钩子擦着她的身体划过,钩在了裤子上,瞬间把裤子烫出一个黑乎乎的洞,布料烧焦的刺鼻气味弥漫开来,熏得人直想咳嗽。</p>
“你个臭娘们,摸一下都这么难,我花四万块钱买你有什么用啊?”猴子又气冲冲地跑出了屋子,不一会儿,只听得“啪啪啪”三声脆响,羊鞭子在屋里使劲抽了三下,那鞭梢抽打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仿佛在向琬恒示威。</p>
琬恒身子往后蹭了蹭,瞪大双眼,死死地瞪着猴子,大声喊道:“别过来,你要再往前走,我就撞死在你家墙上。”说着,她扭动身体,靠着墙壁的支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尽管双腿发软,眼神却依旧坚定,透着一股宁死不屈的劲儿。</p>
“好,我不过去,你别死。”猴子冷哼一声,脸上闪过一丝阴狠,紧接着,他扬起羊鞭,在琬恒腿上狠狠抽了起来。一鞭又一鞭,鞭梢抽打在琬恒腿上,疼得她冷汗直冒。琬恒的裤子被甩开了口子,白皙的腿上瞬间出现了许多血道子,鲜血渗了出来,滴落在炕上,宛如一朵朵盛开的红梅。琬恒疼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炕上,她紧咬嘴唇,殷红的血从嘴角渗出,却硬是一声不吭,只是瞪着猴子,眼中的恨意仿佛能将猴子燃烧殆尽。</p>
“你真行啊?这么折磨你,你都不喊,真有种。”猴子打累了,把鞭子随手一扔,抱着胳膊躺在了屋子里的摇椅上,不一会儿就呼呼大睡起来,呼噜声此起彼伏,震得屋子都好像在微微颤动。</p>
琬恒强忍着腿上的剧痛,拖着受伤的腿,小心翼翼地来到墙角,她背靠着墙,找到绳索与墙角摩擦的着力点,一下又一下,锲而不舍地磨蹭着绳子。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可她全然不顾。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她坚持不懈的努力下,手上的绳子渐渐松动,最终被她蹭开了。她不敢有丝毫懈怠,一边警惕地盯着睡觉的猴子,一边迅速解开了脚上的绳子。</p>
她轻手轻脚地来到了后门,刚伸手去拉门把,想要打开门逃离这个魔窟时,一直守在院子里的牧羊犬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狂吠起来。那尖锐的叫声瞬间打破了平静,猴子一个激灵,从睡梦中惊醒,一骨碌爬起来,一眼就看到了正欲逃跑的琬恒,他飞扑过去,从背后抱起了琬恒。</p>
“臭娘们,想跑,我还小看你了,本事还真不小。”琬恒拼命挣扎,挣脱了猴子的怀抱,慌乱之中,她一眼瞥见地上的鞭子,想也没想,一把捡起地上的鞭子,朝着猴子身上抽去。猴子被抽得跳来跳去,嘴里不停地求饶:“别抽我了,我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p>
可转眼间,猴子见求饶无用,恶向胆边生,只见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给琬恒磕头,边磕头边瞅准时机,猛地凑近琬恒,一把抢到了鞭子,双手握住鞭条,使劲勒琬恒的脖子。</p>
“臭婊子,敢抽我,我勒死你。”猴子瞪大他那双小圆眼睛,眼中满是狰狞与疯狂。琬恒双手本能地去抓脖子上的鞭条,她的脸憋得通红,呼吸困难,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求生的挣扎,仿佛一只被困在绝境中的小鸟。</p>
“当当当”,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猴子,你屋里来人了吗?这么热闹。”猴子的母亲拄着拐杖来敲猴子的后门了。</p>
听到这声音,猴子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些,琬恒使劲喘着粗气,贪婪地呼吸着这来之不易的空气,胸脯剧烈起伏,像是要把刚才憋着的气都吐出来,眼中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