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丁路要去洗照片的原因,一大早关世佳自己来到了警局。</p>
下了出租车,关世佳迫不及待地冲进警局想看到自己期待的信息,一不留神,碰倒转角的一个警察。</p>
“对不起!对不起!”关世佳拱手道歉,随后又去找郭义岚的办公室。</p>
那名警察看了一眼关世佳,像是吃了一惊,然后又久久地盯着跑去的关世佳的背影</p>
郭义岗坐在电脑前,随后办公室的门被打开,看到关世佳来之后,给了她一堆打印好的资料,又给她用纸杯倒了一杯水。</p>
“你进别人的办公室都不敲门吗?”郭义岚将水递给关世佳。</p>
“对不起,下次一定。”关世佳只顾看资料,连看都不看他一眼。</p>
郭义岗显得有些尴尬,把水放在桌子上,微微一笑,说:“你跟狍子还真是一个德行。”</p>
关世佳扫过一遍,随后一直看着有林小姐的信息的那张上,嘀咕道:“原来这个女的叫林沫,这名字可真好听。”</p>
郭义岗对她说:“没错,这个人就是狍子说的委托人,今年28岁,毕业于浙江大学,是浙江绍兴人,现在还没有工作;那个死者的名字是盛新洋,卒于29岁,也毕业于浙江大学,但却是上海人,工作是在一家珠金店当销售顾问,而且——”</p>
郭义岚凑近关世佳,说:“死者盛新洋是林沫小姐的未婚夫。”</p>
“那这么说,林沫小姐的未婚夫已经死了,那案子就破了。”关世佳抬头说。</p>
“破了?你觉得狍子接下的是找未婚夫的案子吗?”郭义岚说:“林沫昨天什么时候找的狍子?”</p>
“嗯,在我来之后不久,大概下午三点钟。”</p>
“死者是昨天中午一点多死的。”郭义岚说。</p>
郭义岗走到窗户面前,说:“委托人在死者死后找的狍子,并且狍子昨天说委托人的脸色很难看。正常的丢了人的脸色不是那样的,所以我可以怀疑,盛新洋的死和林沫有关系。”</p>
“不可能,她怎么会弄死自己未始夫呢?”</p>
“所以这个案子很诡异。我们昨天下午处理尸体之前是可以看到,警察四点钟到达案发现场时,尸体就已经存在了,但当地监控显示,死者是在三点钟左右就出现在街上了,并且死者在两点钟时曾陪林沫去买戒指,但我们紧盯着那个街口的监控,可从戒指店走出来的只有神色匆匆的林沫。”</p>
“他一点钟不是死了吗?”关世佳问。</p>
“没错,从血液的凝干程度上判断确实是一点钟死的,但我们也进行了AI人脸识别配对,发现陪林沫买戒指的那个人就是盛新洋。”</p>
“好奇怪啊。”关世佳挠着头说。</p>
郭义岚笑着说:“但如果是狍子来推理的话,你猜他会怎么说?”</p>
“怎么说?”关世佳问。</p>
郭义岗开始学着丁路的样子,躬着腰,耸着肩,说“这个案子很简单,首先你们采集的肯定是死者一点钟流的血,而且还有,他们在戒指店肯定有过打斗现象,导致盛新洋死亡。”</p>
“那凶手就是珠会店的人?”关世佳说。</p>
“很有可能,所以警方已经派人去调查了。”</p>
“呼~我还以为什么玄乎的案子。”关世佳叹口气。</p>
一会儿,关世佳抱着资料,出了警局,回到了咖啡屋。一回去,看到了路正在吧台磨咖啡粉。</p>
“回来了,怎么样?”丁路对她说。</p>
关世佳将那一沓资料堆在桌上,然后开始叙述她和郭义岚的推理,丁路快速的扫过资料,说:“黑猫怎么说的?”</p>
“他有模有样地学着你的样子推断,然后……”</p>
“有没有一种可能,”丁路打断关世佳的话:“凶手是盛新洋本人?”</p>
“你是说,他自己杀死自己?”关世佳喊道。</p>
“对啊,这种可能性很大啊。死者的脸已经被割了,而且如果那些废物警察采集的是别人的血呢?”</p>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凶手假扮的盛新洋出的手。”丁路笑着说:“两种可能性很大,不如你明天早上去林沫家调查一下,地址去找黑猫要。”</p>
“感觉你的推理又简单又很有道理啊。”关世佳有些不服气地回到公寓。</p>
刚到公寓,关世佳的好闺蜜单子兮打来电话:“佳佳,你到上海了吗?”</p>
“我昨天就到了,你知道吗,我刚到上海没一天就死了一个人,太恐怖了。”</p>
“哇啊,那太危险了——对了,我有没有告诉你我哥哥也在上海工作。”</p>
“你哥哥?是那个大魔头?”</p>
“对啊,他跟我说今天在警察局看见你了,据说你撞了他一下,然后跑了。”</p>
关世佳一听,突然想起来上午被撞倒的那个小警察,没想到他竟然是好闺蜜的哥哥。两人寒喧了一大会儿,然后单子兮说有公事就挂掉了电话。</p>
关世佳躺在床上,发着呆,想起了自己高中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