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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道衣贱卖银三百×古彩戏法晓天地

    “你现在啊,在天台的桐柏宫。*萝′拉%t小§(e说?±@ \已§发:ˉ布?`/最|$+新÷¨°章!?节_”

    冯道人这话像颗石子落进太渊心湖,他猛地一怔,眼里闪过难以置信的光。

    天台山,桐柏宫?!

    太渊下意识地四下环顾。

    周遭的松柏林,远处隐约的山涧……

    而后脚下真炁微凝,身子轻轻一窜,如鸿鹄般扶摇直上,稳稳悬停在百米高空,居高临下环顾。

    还真的是在天台山。

    怪不得他方才感觉这里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难道,自己没有飞升成功,又返回了大明?

    只是……太渊眯起眼细看,山下的道观格局却陌生得很。

    清圣祠?紫阳楼?

    他不记得什么时候有这些建筑了啊?

    而且不是叫崇道观么,怎么改名桐柏宫了?

    太渊心中陡然生出一念。

    俗话说天上一天,人间百年,难道是距离自己飞升那会儿过去了太多年?

    “冯道友,贫道在山中许久,不知当今是哪位皇帝主事?”

    太渊落回地面询问道。

    冯道人古怪地上下打量他,像看个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人:“你这后生是真沉浸修炼不知年月了?消息比老道我还闭塞!满清都亡了快两年了,现在早没皇帝咯。”

    同时,心中思索太渊这飞腾御空是什么手段。

    御物?又或是某种先天异术?

    “皇帝没了?!”

    太渊怔住。

    同时站在原地一时失语。

    满清?怎么会是这个朝代?

    他离开时大明已经成为东方大国,白山黑水里的人也成为了大明一员。

    哪里冒出来的满清?

    冯道人见他发愣,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这些事你晚点去山下村里随便找个老汉问问就清楚。你现在打算咋办?有落脚的地方没?”

    太渊回过神,压下心头杂念,温和一笑:“若是道友不嫌弃,还请收留一段时日,容贫道理理头绪。”

    “嫌弃倒谈不上。”冯道人咂了咂嘴,实话实说,“就是我这儿是个穷道观,香火早断了,没人来烧香送钱。我们爷儿俩余粮不多,家里还有个小娃娃,正是能吃的年纪,怕是委屈了你。”

    “道友肯收留已是大恩。”太渊拱手道,“至于伙食问题,贫道自有办法解决,不劳道友费心。”

    冯道人上下扫他一眼,眼里带着点怀疑,问道:“你能咋解决?难不成靠异人的手段去偷去抢?”

    他忽然皱起眉,怀疑道:“你小子该不会是全性的吧?”

    异人?全性?

    太渊若有所思,却没追问,只摇头失笑,“道友玩笑了。?s+h_u.x.i?a\n!g_t.x′t¢.-c?o_m~便是身无分文,贫道也不会行那宵小之事,违背“慈俭让”的道训。一饮一啄,莫非前定,衣食资粮,自有天道承负。山间野果、清泉露华,皆可为我资粮。”

    他顿了顿,想起一事,又问道:“对了,道友这里可有铜臼杵、碾槽、舂桶、戥子、药斗这些东西?”

    冯道人眸光微抬,打量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怎么?你还会制药?”

    “略懂一二。”太渊浅笑,“配些治疗跌打损伤、头疼脑热的粗浅药膏还是会的。到时拿下山换些米粮,总不至白扰了道友清修。”

    “这年月,这世道,哪还有什么清修。”冯道人嗤笑一声,摆了摆手,“罢了,看你这后生还算知情识礼。不过采药配药耗费时间,你要是真舍得,直接把你这身衣服当了不就完了?”

    典当?

    太渊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青衣道袍。

    这是每年皇宫送来的道袍,轻便又耐磨,也算是体面衣物。

    他点点头,“道友说得是,这般也省事。这附近哪里有典当行?”

    “城里福溪街道东路有家汇丰典当,离这儿不算远……”冯道人话说一半,又改了口,“算了,你直接往山下岭脚村走,找个村民一问就知,别在城里绕晕了

    。”

    “多谢道友指点。”太渊拱手告辞,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冯道人的眸光渐渐沉了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上的枯须。

    对于这位突兀出现的太渊,他仍旧抱有几分警惕。

    他自己在异人界虽不算绝顶,却也是实打实修了几十年的性命修为,可方才交手时,分明感觉到这后生的气脉沉稳得像座山,绝不下于自己。

    这般年纪就有这等修为,到底是哪家的弟子?

    “就是生活上忒奢侈了。”冯道人撇了撇嘴,心里嘀咕。

    冯道人年轻时走南闯北,见多了富豪权贵,眼力早已练得毒辣。

    他一下子就看出太渊那身衣服价值不菲,虽然样式不同于寻常道袍,可那面料之精致,不输于自己年轻时见过的香云纱、江宁织造缎、云锦做成的衣物。

    “能穿得起这种衣服,还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莫不是哪个隐世世家的子弟?”他嘟囔着,却又觉得不对,“可现在这年月,穿得这么招摇,也不怕惹麻烦……”

    腹诽着,冯道人转身往道观后院走,刚拐过墙角,忽听得头顶“咔嚓”一声脆响。

    他猛地抬头,老眼瞬间瞪圆——

    只见屋顶上,一个扎着总角的小男娃正蹲在瓦上,手里拿着片碎瓦拨弄着屋脊的青苔。′m¨z!j+g?y¢n′y,.?c*o′m`

    那瓦片本就年久变脆,被他一踩,“哗啦”裂了道缝,小男娃身子一歪,没稳住,竟像个圆滚滚的肉团似的,“哎哟”一声从屋顶滚了下来!

    “小乌孙!”

    冯道人低喝一声,脚下看似慢悠悠迈了一步,身子却瞬间窜到半空,手臂抄住小男娃,而后足尖在圆柱侧面轻轻一点,稳稳落了地。

    “喔唷!介小乌孙呐!”冯道人把小男娃往地上一放,抬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骂得凶,手劲却轻,“猢狲精投胎啊?嘎高的屋栋头也敢爬!脚骨抖抖嗦嗦的,真跌落来,倷腿都得摔断!”

    小男娃却不怕,被拍了屁股也不闹,反而仰起小脸,眼珠子瞪得溜圆,看着冯道人龇牙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阿爷,瓦

    “有虫子也不许爬屋顶!”冯道人没好气地刮了下他的鼻子,“去去去,跟你说过多少回,别瞎折腾,自己去院子里玩泥巴去!”

    小男娃“嘿嘿”笑了两声,抱着冯道人的腿蹭了蹭手上的泥垢,才颠颠地跑开了。

    冯道人望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

    日头往西山沉时,太渊的身影出现在桐柏宫的石阶下。

    他没空手,左右手各提一个粗布袋,有米粮,也有一些梅干菜腌肉粉条什么的。

    “你这回来得倒巧。”冯道人正蹲在伙房门口择野菜,见他来,直起腰啧啧两声,目光先落在他身上——换了身青蓝色的粗布道袍,针脚普通,料子也寻常。

    “老道正要生火做晚食。”

    “我来帮忙。”太渊把布袋往灶边一放,熟门熟路地走到土灶前。

    灶台上摆着个豁口的陶罐,旁边堆着些松丝和劈好的柴。

    太渊随手抓了把松丝塞进灶口,指尖凝出点火星,屈指一弹,“呼”的一声,火苗便舔着松丝窜了起来,映得他眉眼亮了亮。

    冯道人凑过来看了眼,挑眉道:“你还会火法?”

    太渊抓起一根木头,塞进灶口,道:“我学的杂,各家的手段都会一点。”

    他说的是在大明那会儿,【黑白学宫】里汇集了各门各派的精妙法门,还有近百年下来不断有人对各种应用之法推陈出新。

    别说点火,控水、制冰他也会。

    冯道人一边舀水淘米,一边斜瞥他:“喔?学百家艺的?”

    吃百家饭,得有好人缘。学百家艺,得是副好材料。

    可是学百家艺的人,大都是少壮工夫,性命修为不如玄门正宗的同辈异人。

    年轻时候还得能凭着手段逞能,老了后,一身实力基本废了一半以上。

    “也不

    算。”太渊添了把柴,灶里的火“噼啪”响,“只是我性子好学,刚好各家都懂点皮毛。其实我主修的是丹功。”

    “丹功?”冯道人淘米的手顿了顿,眼神扫过来,带着点探究,“你这后生也是全真的?龙门?清静?伍柳?随山?金山?遇仙?”他数了几个支派,末了自己先笑了,“总不能是我紫阳派吧?”

    太渊笑笑,没有回答。

    “对了,”冯道人把淘好的米倒进陶罐,往灶上的铁架一放,“你那身衣服当了多少钱?”

    “三百银元。”

    “才三百块大洋?”冯道人咋舌,“后生,你被坑了啊!”

    “被坑倒不至于。”太渊拨了拨灶里的柴,火苗跳了跳,“贱卖倒是真的。急着换些米粮,懒得再跑。”

    “得,你自个儿有数就行。”冯道人摆摆手,“买卖嘛,讲究个你情我愿,只要不是强买强卖,怎么都成。”

    太渊不再接话,而冯道人也看锅下菜。

    盯着灶口里的火苗,熊熊火光映照着太渊的面庞,他思绪荡漾。

    之前他去城里典当衣物的时候,看到城内是灰瓦木楼的街巷,泛起一股土腥与苔藓混合的气息。

    县城主街上,几家铺面挂出了崭新的匾额,甚至有一家“文明书局”,橱窗里摆着上海来的新式报刊和铅印书籍,吸引着几个穿长衫或学生装的年轻人驻足。来往路上的青年有的留着辫子,有的戴着鸭舌帽……

    他索性放开耳力,筛选各种声音,搜集有效信息。

    小贩的叫卖声、算命先生的吆喝、茶馆里跑堂提着长嘴铜壶续水的声响……声声入耳。

    “民国二年啊……”

    从典当行里换了300银元。

    太渊找了家成衣店,买了件普通道服,而后转了个方向。

    在他眼里,那个方向人气汇聚,应该很热闹。

    热闹意味着三教九流的人多,人多就意味着打探各种消息容易。

    没多久就到了,太渊一瞧,原来是庙会。

    里面搭着个简易木台,台上站着个半大少年,正耍戏法。

    “来来来!各位!你们敲好了,这是空的吧!没东西吧……”

    只见一个少年郎站在桌子后,上下翻亮,经外交代。

    接着红布一盖,一拉一扯,原本空无一物的桌子上,凭空出现了一根筷子,两只碗,三颗红布球。

    “各位,敲好了!我这可是传承千年的古彩戏法——三仙归洞!”

    这一手凭空现物,引得周围人一众喝彩。

    有人咋舌:“怎么回事?刚才明明是空的!”

    也有人嘀咕:“我瞅他手动了下,是不是有机关?”

    “哪来的机关?我刚仔仔细细摸过桌子,就是普通方桌!”

    在一阵或诧异或叫好声中,少年郎被夸得得意,小下巴昂着,手里筷子翻飞,两颗碗扣着红布球,忽左忽右,快得让人眼花。

    太渊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少年郎的戏法。

    “三仙归洞”他也看过,这种传统戏法依靠的是手法和对看客注意力的引导。

    太渊本是瞧个新鲜,却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在他感知里,有股极淡的能量裹着那三颗红布球,竟能隔着碗底在两只碗间“跳”,不是手法快,倒像直接在空间里穿梭。

    “有意思…”

    太渊清楚的感知到那股能量气息不强,但为什么能够做到这般神奇的事情。

    好奇之下,太渊暗自使用了望气之术。

    顿时,视野转变。

    他看到那三颗红布球上包裹着淡蓝色的辉光,流转不定,正是那股能量的显形。

    “真的是空间转移…”

    法术?异能?

    半晌过去。

    那少年郎陆续表演了“空碗取物”、“罗圈献彩”、“月下传丹”等数个古彩戏法。

    每一手都透着那股淡蓝能量的影子。

    “各位,今天我小幻师就先走一步了,我们明天见……”

    少年鞠了个躬,抓起桌上的桌布往身上一披,原地转了个圈。

    周遭忽然飞起一群纸蝴蝶,粉

    的黄的,扑棱棱绕着人转,看得众人眼花缭乱。

    等蝴蝶落尽,再看台上——空空如也,哪还有少年的影子?

    太渊视线偏转。

    在他感知里,那位少年郎出现在了东北方三十米外的巷口。

    距离很短,可是中间隔着两堵墙,还有来来往往的人,对方是怎么直接转移过去的?

    还扶着墙喘气,显然这招消耗不小。

    明明气息不强,却能做到这般匪夷所思之事。

    太渊来兴趣了。

    脚步轻移,像片云似的跟了上去,保持着二十米的距离吊着。

    少年郎对此一无所察。

    既然这位少年郎有非凡手段,那么跟着对方,应该能得到一些有用信息。

    一路跟着少年拐进几条窄巷,看他钻进个院子,听他跟院里的老妇人说话,才知这少年叫“关小楼”,靠耍戏法糊口,那空间转移的本事是“天生的”,自己也说不清缘由。

    接着,太渊还从两人的闲聊里听到了不少词:异人、机云社、江湖小栈、唐门、天师府……零碎的信息拼在一起,渐渐勾勒出这个世界的轮廓。

    “一人之下么…”

    这时,冯道人的声音把太渊的思绪拽了回来。

    “起锅,开饭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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