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背包弄成斜挎试背着,五个人加上那老头一起走了过去,我蹲下来拿起那手机,手机是五个小时前丢在这里的上面有一点点黄土和血迹,我又拿了一把洛阳铲,奇怪的是铲头的土有一些不对劲,竟然是红色的我靠近闻了闻有血腥味,我拿到三叔面前让三叔闻了闻之前去湘西倒斗就遇到多这种土,莫非可能这里也有那东西,我正想着事情三叔就把我们所有人召集在一起,三叔就感觉不妙起来,看样子在我们没有到之前已经有人进去过了,这里不止我们这一批人,好像他们那批人有人还受伤了,我就问三叔受伤那肯定会有人关键是这里不是杂草就是遮日大树哪里有人,我把那带有血痕的手机给三叔看了看要是真的有人这手机不可能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p>
我打开地上的笔记本,上面是一些我看的懂的阿拉伯数字,上面都是一串串电话号码都是英文,进去的那帮人是外国的华侨吧,为什么会来这里三叔其实也不清楚,但三叔清楚的知道这帮人已经在我们之前进入到古墓里面去了,三叔说道:“不怕有什么就怕这帮人把里面的宝贝分赃之后随随便便打一个盗洞就走了,”不管怎么样我们不可能去和他们会面,我们得赶紧赶路找到另外一条进去的办法,我看了看四周,这里除了青岭就是大树海拔忽高忽低的,我不懂什么分金点穴也没有什么线索,只好有路就继续走,但是在这荒郊野外看到一只这么现代化的东西,总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就问那老头,除了我们最近还有人进过这林子吗?</p>
那老头呵呵一笑:“就我和给你说的五个月前有一拨人,大概10几个女的带队人长的不错,只从下去后到现在还没出来呢。这地方凶险着呢,几位爷爷,咱现在回头还来的及。”</p>
“不就是个妖怪嘛?”瓜娃说,“告诉你,我们这位小爷爷,连千年的女僵尸都要给他磕头,有他在,什么妖魔鬼怪,都不在话下,对不?”他问酱油瓶,酱油瓶就站在一点反应也没有自顾自看着四周,好象根本当他是空气一样。瓜娃碰了个钉子,不由不爽,但也没办法只好靠着一颗树坐了下来。</p>
我们闷头走到天昏地暗,我摸了摸头上头上的汗,酱油瓶给我提了一瓶水,他和了一口换给我了,下午5点不到,终于到达了目的地。</p>
我们看到了10几只几乎还完好的军用帐篷,这种帐篷质量非常好,虽然现在上面积满了腐烂的落叶,但是里面还是非常的干燥和干净,帐篷里面有不少生活用品,我们随便翻了翻,有很多零散的装备,没有人的尸体,那老头子应该没说谎。</p>
我们甚至找到了一只发电机和几筒汽油,发动机用油步包着,不过大部分的零件都烂的不成样子了,瓜娃试着发动一下,结果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过汽油还ok。我翻了一下,发现所有的东西上都被撕掉了标签,连帐篷和他们背包上的商标都没有,心说奇怪,看样子这些人不想让别人知道是从哪里来的。</p>
我们在这营地里生了火,简单了吃了一顿晚饭。那老头一边吃还一边警惕的看着四周,生怕妖怪突然冲出来,把他也吊死,那压缩食品的味道实在是不好吃,可能泡面是现在我最乐意吃的东西,我几乎就喝了几口水。</p>
酱油瓶一边吃一边看着地图,他指了指地图上一个画了那骷髅头的地方:“我们现在肯定是在这里。”</p>
酱油瓶突然站了起来,眼神变得非常犀利,嘴里不知道念叨什么我看是什么咒语,仙桥无影,肉眼难寻;落崖舍身,一步登天;铁壁银屏,乾坤在数;黑山洞府,神阙妙境;铜楼百棺,瓦爷临门;磕头八百,授于长生;巫峡棺山,地仙遁隐;群龙吐水,古墓遗图;武侯藏兵,棺楼迷魂;生门相连,一首一尾,酱油瓶就指了指前面我们就跑了过去,发现一个凹下去的灰窟窿,酱油瓶接着说:“这里是祭祀的地方,下面应该是祭祀台,陪葬的祭祀可能就在这下面。”</p>
那个老头子也开始喜出望外了起来,他对三叔指了指就是这个灰坑过去这么久了竟然还在就只是被长出来的绿色植被给掩盖了。</p>
三叔蹲到地上这个灰坑清理完并不深,也就一米多,围着灰坑摸起一把土,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和普通的土差不多,死夯土,摇摇头,又走了几步,又摸了一把,说“埋的太深了,得下几铲看看。”</p>
三叔我也来帮忙,三叔把我拦住你又没有什么经验别添乱。</p>
三叔和蔡头对了一下眼把螺纹钢管接起来,把铲头接上,三叔用脚在地上踩出几个印子,示意这里就是下铲的位置,肆九先把铲头固定,然后用短柄锤子开始下铲,三叔就把一只手搭在钢管上,感觉下面的情况,按理说,如果先前的房址非常的深,那么坑下面还会有部分房址的遗存,但是,原本地下的夯土是黄色的,坑下面清理出来的是红色的,这说明一个问题,坑下面的的夯土是另一个建筑,和原本的房址不是同一个,此外,因为墓葬上方的夯土一般是方拐角,而地下基址下方的夯土一般是圆拐角,三叔当即判断,下面不能用墓来概括了下面有可能是一座王陵,三叔和蔡头分别拿考古探铲打一下就知道了(在洛阳铲的基础上改进后的工具,原理与之相同),可是探铲往下打了4米多,还是夯土,说明这个夯土至少4米多厚,但是探铲快接近极限了,就给铲子一头牵根绳子让它往下坠,继续打,勉强打到5米,还是夯土,这么厚的夯土,有人怀疑是“死夯土”,就是下面啥都没有,一般判断为建筑基址,但是这处夯土的面积只有20平方米,厚度就超过5米,显然不是建筑,三叔决定先挖3米,再继续用探铲打,当时安阳的地下水位是6.5米,在地下水位线以下是很难用探铲钻探。工作人员给探铲加上一个横向的拧杆(就像红酒起子的T型握把),就这样继续往下打超6米在地表一下大概6-7米处时,泥土忽然下陷大约70厘米,说明地下有一个空间这种夯土之下的空间十有八九是墓葬内棺椁腐朽之后形成的空洞,也说明墓葬可能没有被盗墓贼侵扰过,因为被盗过的墓大多会用土填实,后来探铲又下降一段距离(约0.5米)后带上来一块土。清洗之后发现其中有块玉佩,确定是墓无疑,至此,仅仅是墓的发现就打了6米多的夯土,前一批来的盗墓贼可没有我们聪明,一共敲上13节的时候,三叔突然说:“够深的,有了!”</p>
我们把铲子一节一节往上拔,最后一把带出来一拨土,瓜娃卸下铲头,走到火堆边上给我们看,我和三叔一看,脸同时白了,就连酱油瓶也开始紧张起来。原来那土,就像是在血里浸过一样,正滴答滴着鲜血一样的液体。</p>
三叔拿到鼻子前一闻,皱了皱眉头,三叔这下面莫非真的有那东西,但是具体是怎么样一个情况,什么样的怪物我也不清楚,不过既然泥里带血,那下面的墓肯定是非同小可。</p>
我看着三叔,想看他怎么决定,他想了想,点上一只烟,说:“不管怎么样,先挖开来再说。”</p>
一边蔡头和瓜娃没有停下手,蔡头又下了几铲突然一个白花花的头盖骨被他挖了出来,瓜娃也挖出几具无头的骨骸,我们看着下面的大坑泪流满面的头盖骨,我就在电视里面看见过殷商会有活人当祭品,拿头祭天,拿身体祭地,相当残忍,蔡头把铲头都拿给三叔,三叔每个铲头都闻了一下,用泥刀开始在地上把那些铲洞连起来,我看他们忙活着定位,一会儿的功夫,底地上就画出了古墓的大概的轮廓。</p>
探穴定位是土夫子的基本工,三叔也对我说过他这些功夫爷爷那会不肯教他,他还是和六阿公学来的,一般来说,上面什么样子,下面的墓肯定就是这个样子的,很少有土夫子会弄错掉,但是我看着这个轮廓,就觉得不对劲,大部分的战国墓是没有地宫的,可这个下面明显有,而且还是青砖顶,真太不寻常了。</p>
三叔叔用手指丈量,最后把棺材的位置基本确定了下来说:“下面是青砖顶,我铲头打不下去,只能凭经验标个大概的位置,这地宫太古怪了,我不知道那里的砖薄,只能按照宋墓的经验,先从后墙打进去看看。如果不行还要重来,所以手脚要快一点了。”</p>
三叔他们打了十几年的盗洞,速度极快,三把旋风铲子上下翻飞,一下子就下去了78米,因为是在这荒郊野外,也没必要做土,我们就直接把泥翻到外面,不一会儿,瓜娃在下面叫到:”搞定!”</p>
瓜娃已经把盗洞的下面挖的很大,并清理出一大面砖墙,我们打上矿灯,下到里面,酱油瓶看到瓜娃在拿手敲砖墙,忙把他按住了.”什么都别碰.”那酱油瓶眼神极其锐利,吓的瓜娃一跳。</p>
酱油瓶抽出龙爪,往青砖上摸了摸这个地方的青砖是整个墓室的承重墙,忘意拿出一块青砖整个墓室都会塌陷,酱油瓶来到离承重墙一米的地方,酱油瓶一发力整块青砖被他拿了出来捏了个粉碎,突然一个圆形的机关显入了出来!”</p>
酱油瓶用力一拉墓门被缓缓打开,很快,就在墙上移动出了个能让一个人通过的墓道,三叔往洞里丢了个火折子,接着火光,观察了一下里面的环境。我们从墓的北面打穿进来,看见这地上是整块的石板,上面刻满了古文字,这些石板呈类似八卦的排列方式,越往里面的越大,在中间的越小,这墓穴的四周是八座长明灯,当然已经灭了,墓穴中间放着一只四足方鼎,鼎上面的墓顶上刻着日月星辰,而墓室的南边,正对着我们的地方,放着一口石棺,石棺后面是一条走道,似乎是向下的走向,不知道通到什么地方去的。</p>
三叔探头进去闻了闻,然后招了招手,墓室空气是流通的,我们一个接一个的钻了进去。</p>
三叔看着地上的字,对酱油瓶说:“酱油瓶,你看看这个些字,看看能不能看出这里葬的是什么人?”</p>
酱油瓶摇摇头,也没说什么。</p>
我们打起好几个火折子,扔到长明灯里,这整个墓室就亮了起来,我想起了三叔在墓室外说的那个非常棘手的东西,好象还有爷爷反复提到听到咯咯的怪声,心里就直发毛,这时候蔡头竟然爬到那鼎上去了,想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突然,他欢呼了一声,:“三爷,这里有宝贝!”</p>
我们都爬了上去,看到那鼎里有一具无头干尸,衣服已经烂光了,那干尸体身上还有些玉制的首饰,蔡头老实不客气,直接就摘下来带到自己手上去了。</p>
“这个应该人牲完了之后剩下来的人的躯干,他们把头砍掉祭天,然后把身体放到这里祭人,这些应该是战俘,奴隶手上不可能有首饰的。”</p>
蔡头一下子跳进鼎里,里面全是装满人头的祭品,想看看下面还有什么东西,蔡头拿起一个20厘米的平鼎,酱油瓶想要阻止也不来及了,他回头看看那石棺材,幸好没反应,三叔大骂:“你小子,这鼎是人家祭放祭品用的,你小子想被当祭品啊?”</p>
蔡头呵呵一笑:“三爷,我又不是瓜娃,您别吓唬我,”他放下平鼎反手从里面摸出一块大玉瓶来,“你瞧,好东西还真不少,我们把这鼎反过来看看还有啥吧?”</p>
“别胡闹,快出来!”三叔说,他看那酱油瓶的脸色已经白了,眼睛死死盯着那石棺,知道可能出事情了。</p>
这个时候,我就听到了“咯咯”的声音。我转头一听,不由一阵发寒,那声音不是从棺材里传出来的,竟然是那酱油瓶发出来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