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末刻。
呼——
江宁轻吐一口浊气。
缓缓起身。
【技艺】:内丹养生功(圆满9333/10000)
一个时辰的吐纳大日精气,让内丹养生功的积累更加深厚。
片刻之後。
江宁就走出了东陵山脉,回到了自家吃上了午饭。
次日上午。
「大人!」
「见过大人!」
「参见大人!」
谢小九,凤九歌和周兴皆出现在他面前。
数日未见,他们如今看向江宁的目光更加恭敬。
这些时日,他们是真正体会到了何谓一日千里的进步速度。
短短几天,让他们武道的进展不亚於数年之功,皆齐齐跨越了一个大门坎。
他们也知道,就连他们麾下的人,饮用了江宁赐予的宝液,武道也齐齐大进。
如今他们的下属最弱皆是八品神力境,更是有近两成跨越了七品。
至於他们三人,皆齐齐迈入了六品大关。
尤其是凤九歌,距离五品都不算远了。
这在之前,如此进步速度他们三人想都不敢想。
正因如此,三人此刻看向江宁的目光,才无比恭敬。
尤其是凤九歌更是炙热如火,毫不掩饰她的崇敬。
「实力如何了?」看着三人的到来,江宁开口问道。
「六品铁骨!」谢小九道。
「六品铁骨!」周兴道。
「六品玄骨!」凤九歌道。
闻言,江宁诧异的看了凤九歌一眼。
凤九歌的实力短短几天反超了谢小九,这让他有些诧异。
要知道,在这之前,谢小九的实力乃是在凤九歌之上。
而且谢小九的天赋也高於凤九歌。
在洛水县内的年轻一代中,除他自己之外,当属谢小九为天赋最高者。
如今谢小九的实力确实被凤九歌给反超,而且他对谢小九反而更偏心一点,这显然不合理。
其中必有什麽缘故,或许是谢小九疏於武道,又或者是其他。
但是他也没去询问的想法。
随後,他又问道。
「你们的下属如今实力如何?」
「回大人!」周兴拱手道:「如今巡使府内领俸禄的人员再无一位九品,最弱也是八品神力境,大约有两成人员迈入了七品的行列。」
「不错!不错!!」江宁满意的点点头。
听到周兴这番回答,他不由感到欣慰。
自己的付出没有白费。
如今麾下的人总算能做到独当一面了。
三位六品,数位七品,以及数十位八品。
这种实力已是非常可怕了。
这也让他对於接下来的安排安心了不少。
下一刻。
江宁遂对着三人做出安排,让他们带人去石山县走一趟。
最靠近水月剑宫和五剑门的县城,正是石山县。
而石山县,也是白洛玉亲自坐镇的县城。
如今石山县内并不安稳。
有黄天教的人员活动,亦有拜神教的存在。
前段时间也闹出了不少人命。
这也是石山县需要白洛玉亲自坐镇的原因。
如今,他实力大进,信心大增。
且资源已经耗尽,就连五次换血後用来补充人体消耗的天材地宝都没了。
自是要准备先对五剑门出手。
先断东陵郡应天盟分盟一臂,或可藉此扫清整个东陵郡内的宗门势力,让整个东陵郡成为铁桶一片。
藉此还能从水月剑宫获取不菲的财富,以及今後十年的五成上贡。
这於他而言也极有裨益。
让周兴,谢小九三人去石山县一趟,亦方便他的调遣,对不久後的五剑门动手。
同时也能助白洛玉的一臂之力。
三人接过江宁的命令,朝着巡使府而去,召集人手赶往石山县。
安排完谢小九,凤九歌等人的任务後,江宁又去巡察府走了一趟。
「见过府主!」
书房中,江宁对着赵玉龙拱拱手。
「你怎麽突然来了?」赵玉龙面露诧异,连忙起身。
「府主,我需要关於五剑门一切犯案人员的罪证!」江宁单刀直入。
「你这是要对五剑门动手?」赵玉龙目光一凝。
「嗯!」江宁点点头,然後道:「我与水月剑宫如今宫主素有渊源!」
「你这是为了一个女人而冒此大险?」赵玉龙道。
「这太不智了!」赵玉龙顿时神情认真的看着江宁。
见此,江宁一笑:「府主,这件事可以往外传。」
「往外传,什麽意思?」赵玉龙微微一愣,然後脸上神色一转,顿时明白过来。
「你有把握吧?」他看着江宁,语气依旧认真。
「我向来是个谨慎的人!」江宁笑了笑。
下一刻。
赵玉龙双眼就不由的微微一眨,看向江宁的神色再次一变。
这一刻,江宁身上爆发的无形锋芒扑面而来,让他心中生畏,本能的产生想要退却的念头。
但在此刻暗暗压下了这个念头,控制住了身体的本能。
仅仅因为刀意的爆发,在江宁面前而选择後退,他丢不起这个人。
「刀意!!」赵玉龙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继续道:「难怪你有这般信心。」
江宁点点头。
「那好,你稍等片刻,我这就为你准备关於五剑门所有犯案人员的罪证!」赵玉龙道。
「那多谢府主了!」江宁拱手。
片刻後。
江宁从巡察府出来,满载而归。
有了赵玉龙给他提前准备好的罪证,他也就师出有名了。
何谓王法。
拥有五剑门犯案人员的罪证在手,他如今手握人手,便是王法。
「对了,还有兵马!」想到这里,他不由一笑。
朝着城外的军营走去。
东陵城外。
乃是有一营兵马。
共计三千人。
三千人,这是一营兵马在编的人员。
而城外一营的兵马,乃是被严都尉所掌握。
三千兵马在手,也让严都尉成为东陵郡内不能招惹的存在。
毕竟这三千兵马,可是真正的精兵。
每个皆是披甲执锐,全副武装。
且皆是武道入品的存在。
行伍中的武道强者也并不在少数。
东陵城外。
军营的大帐中。
江宁好整以暇的等待严都尉的到来。
另一边。
「父亲,这江宁来军营之中,是要干嘛?」严幼蛟跟在自家父亲严屹宽身後开口道。
「见见就知道!」严都尉淡淡道。
「父亲,他主动上门,父亲不妨羞辱他一番!」身後的严幼蛟朝着自家父亲出主意。
江宁夺了原本属於他的武举魁首,至今亦是他的心结。
与此同时。
严屹宽听到自家犬子这句话,不由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身後的严幼蛟。
「父亲,这是怎麽了?」严幼蛟看着自家父亲那威严的脸庞,心中有些畏惧。
「愚蠢!」严屹宽低声呵斥:「他江宁如今是何等身份?给他羞辱,你想给为父招惹一个武道和官场的大敌吗?」
「父亲乃是朝廷正五品都尉,又何许惧怕他江宁小小的从六品官员!」严幼蛟听到自家父亲的呵斥,本能的开口反驳。
「今後你出门,别说是我的儿子!人人皆说虎父无犬子,我怎生出你这个愚蠢的家伙!」严屹宽失望的看着自己这个儿子。
实力弱点,本领差点他觉得不重要。
毕竟这世上不是人人皆是武道强者。
但是脑子蠢笨,他就接受不了了。
太蠢,可能某一天就被他招惹一个终结他官场生涯的存在。
「父亲!!!」看着自家父亲的目光,严幼蛟再次开口。
严屹宽看着他,摇摇头:「你可知之前在广宁城,江宁曾与淮安王次子陆昭见过面?你可知原本王郡守长女王清檀去广宁城乃是与陆昭见面?」
「你可知江宁把王清檀从广宁城带了回来,且二人乃是同行!」
严幼蛟道:「父亲,这能代表什麽?」
看着严幼蛟迷惑的神色,严屹宽再次摇摇头。
「为父若是让你去见一位官家小姐,有意让你娶那位官家小姐,这种情况下一位身份低微的男子要带走那位官家小姐,二人素有情愫,你可同意?」
「这怎麽能同意!」严幼蛟道:「这对我来说是奇耻大辱!!!」
「你也知道是奇耻大辱!」严屹宽淡淡的看了自家儿子一眼:「那你自己想一想,淮安王次子陆昭会是什麽想法?江宁又怎麽把王清檀带了回来。」
留下这句话,严屹宽朝着军营大帐走去。
而严幼蛟此刻也停下了跟随自己父亲的脚步,脸色不断变换。
片刻後。
军营大帐。
严屹宽让自己的下属在大帐门口候着,然後独自一人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严都尉!」江宁看到严屹宽的现身,起身拱手。
「江巡使今日怎麽有闲功夫来我军营了!」严屹宽国字形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江宁道:「今日来此,乃是有事相求!」
「江巡使有事但说无妨!」严屹宽大手一挥。
「我需要借严都尉一支兵马!」江宁道。
「借一支兵马?」严屹宽看着江宁,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江巡使要借一支兵马,是所谓何事?」他开口问道,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我不说不借,是需要知晓兵马去往何处,这也是在下的职责所在。」
「明白!」江宁点点头,然後道:「五剑门中,有不少人员犯了命案,衙门的人不敢将他们缉拿归案我,身为东陵郡巡使,又怎能坐视不管?」
「江巡使是要对五剑门动手?」严屹宽神情凝重,心中暗惊。
他身为都尉,自是对如今东陵郡的局势十分了解。
如今的东陵郡宗门势力因为应天盟的出现,可谓是渐渐连成了铁板一块。
如此明目张胆对五剑门动手,便是等同於对整个东陵郡地方宗门势力宣战。
一旦宣战,可就很难握手言和了。
要不官府这边彻底低头,要不就是将宗门势力彻底压制,让其无反抗之力。
「江巡使,此事可要慎重,你要想清楚!如今东陵郡地方宗门势力可谓铁板一块,开弓就没了回头箭!与郡内的宗门为敌,别说我借一支军队给你,即使整个营都借给你,也无济於事啊!!」
江宁摇摇头:「严都尉多虑了,我不是与整个东陵郡地方宗门为敌,而是针对五剑门!」
说到这里,江宁一叹:「如今五剑门对水月剑宫咄咄紧逼,我有不得不出手的理由。」
「水月剑宫?」严屹宽一愣。
脑海中顿时想到了什麽,心中顿时明悟。
他不由哈哈一笑:「原来江巡使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江宁笑笑。
严屹宽道:「我算是明白了江巡使为何要对五剑门动手了!自己的女人被欺负了,这确实该动手!」
「这样吧!我借凤校尉这支军马来相助江巡使如何?」
闻言。
江宁拱手道谢:「那就先多谢严都尉了!」
「皆是同撩,又怎能不互相帮助!」严屹宽露出笑容。
知晓了江宁动手的理由後。
他也明白江宁这不是想与整个东陵郡地方宗门为敌,而仅仅是要缓解水月剑宫的局势。
而要想让五剑门停下来,把之前吃了的吐出来,自然需要足够的力量。
他也就明白江宁为何要来从他这里借一支军马了。
一支军马在手,五剑门自然要好好考量考量,不敢小觑江宁态度。
明白江宁不是与整个东陵郡地方宗门为敌後,他也就索性做个顺手人情。
片刻之後。
一身戎装的凤啸尘出现在大帐之中。
而凤啸尘也正是凤九歌的父亲。
看到江宁之时,凤啸成不由微微一愣。
「见过严都尉!」凤啸尘先生对着严屹宽问好行礼。
然後又对着江宁拱手:「江巡使!」
江宁也朝着凤啸尘拱手示意。
「都尉召我来,可是有什麽吩咐?」凤啸尘道。
「你回去集结军马,暂时听从江巡使的命令行动!」严屹宽开口。
「是,下官领命!」凤啸尘接过军令,神情郑重。
「江巡使,一支军马为五百人,可够?」严屹宽先是将手中的军令交给凤啸尘,这才对江宁问道。
见此,江宁自是明白严屹宽的意思。
军令都下了,再向他询问,态度很明显了。
他旋即点点头:「够了!」
对他来说,五百人的精锐兵马,也确实够用了。
拿下五剑门,靠的不是这支军马。
而是他自己和麾下人手。
这支军马的作用也是为了防止五剑门的门人做鸟兽散,四散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