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的屋里,两人都没说话。一大妈在等苗建业冷静下来。
「建业,你跟我详细说说,到底怎麽回事?你是怎麽知道老阎骗你的,又为什麽跑去打他。」
苗建业道:「他故意骗我,他该打。」
一大妈看着他:「我知道他该打,但你也不该这麽冲动。
95号院的名声本来就不好,院里的孩子都不好找对象。
阎埠贵当年为了给阎解成找对象,可是闹了好几年。
你得罪了他,以後找对象会很麻烦。
现在,你必须跟我仔细说说,我看看其中有什麽问题。」
一大妈在苗建业的心里,还是有一个很利害的形象的。
在一大妈的逼问下,他只能老老实实的交代,从第一个给阎埠贵送礼说的话,到之後几次找阎埠贵。
最後又说了秦淮如去找他的事情。
「等等,秦淮如怎麽知道你要跟冉老师相亲的?还有,她找你干什麽?」
苗建业道:「她说是过年之前,从我的脸上看出来的。
大姑,秦姐也是好心。」
一大妈可是深知秦淮如厉害的。聋老太太那麽厉害的人,都拿她没办法。
她绝对不信秦淮如是好心。
「你给我仔细说说,她跟你说的话。」
苗建业老老实实的交代,不过并没有说,他跟秦淮如之间的关系。
没等苗建业说完,一大妈就直接断定:「你上当了。」
苗建业道:「这不可能。我去学校打听过了,阎埠贵那个老东西,根本就没跟冉老师提我的名字。」
一大妈道:「阎埠贵确实没想给你介绍对象,但秦淮如也不是没有私心。
你相亲的事情,院里的人都不知道,她怎麽那麽巧就知道了。
再说了,她最近可没去学校。
她肯定是从其他途径,知道了你想跟冉老师相亲的事情,然後出手破坏。
我跟你说,她当年破坏吴铁柱相亲,用的就是这些手段。
我问你,你是不是跟她有往来?」
苗建业连忙否认:「我怎麽可能跟她有往来。
再说,她比我大那麽多,又是个寡妇。我也不会看上她啊。
我就算娶不到城里的媳妇,还能娶不到农村的媳妇吗?
黄花大闺女不比她那个寡妇强。」
一大妈一想,也觉得没问题。最主要的一个原因是,两人的年纪差距太大了。
不像吴铁柱,跟秦淮如差不多大,容易出问题。
「你最近给我老实点,别去得罪老阎。我明天帮你去老阎家道歉,把事情跟他说一声。」
苗建业有些不服气:「凭什麽给他道歉。」
「就凭他家住在门口,院里院外的消息灵通。
你以後跟别人相亲,他们都知道。只要他们家嘴一歪,人家姑娘就能被气走。」
苗建业虽然不服气,但也没办法。
正如一大妈所说,院里的事情瞒不过阎家两口子。
这一夜就那麽过去了。
第二天,秦淮如做好饭,先给易中海送去。给易中海送的都是好饭。
然後又准备聋老太太的饭。
贾张氏看到了,说道:「今天怎麽给那个老太太准备这麽差的饭。她又得罪你了?」
秦淮如道:「你忘了昨天的事情了。苗建业那麽一闹,还有傻柱说的那些话。
一大爷在院里宣传烈属的事情,没什麽效果了。
既然那样,咱们又何必让聋老太太吃的那麽好。」
贾张氏早就看不惯聋老太太了,自然没有意见。她甚至都想好了,中午就给聋老太太送一个窝头就行。
大小就按小槐花的拳头。
给聋老太太送好饭的时候,秦淮如是大张旗鼓的,恨不得人人都看得到。
这送差了,就不能让人看到了。出门之前,她还用竹筐把饭菜盖住。
对外的说辞是,聋老太太不能吃凉的。
易中海知道了,还夸奖她贴心。
聋老太太不满,也没办法。易中海完全不站在她那一边,每次都说秦淮如不是故意的。
很快院里的人就都去上班了。三大妈收拾好了家里,准备去给苗建业宣传一下。
一大妈就把她给堵在了门口。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三大妈没好气的道:「这不是老易媳妇吗?来我们家干什麽?」
自从一大妈离婚之後,大家的称呼都改了。三大妈就是故意那麽说,要气一大妈的。
一大妈是四合院里最能忍的人。易中海跟秦淮如的关系那麽暧昧,她都忍了下来。
三大妈这点小伎俩,更不会被她放在眼里。
一大妈小声道:「我是来跟你说说昨天怎麽回事的。你不愿意听,以後可别後悔。」
三大妈看一大妈说的严重,不敢错过就带着一大妈进了家。
一大妈也没耽误时间,直接把秦淮如干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她甚至还添油加醋的说,都是秦淮如鼓动的,苗建业才会去打阎埠贵。
三大妈不解的看着一大妈:「你说的是真的?」
一大妈坚定的道:「自然是真的。不信,我可以带你去木材厂。你可以问问木材厂的人,秦淮如昨天是不是去找过建业。」
三大妈不得不信一大妈的话:「我们家又没得罪秦淮如,她干嘛要针对我们家。」
一大妈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你该问问你们家老阎。
事情就是这麽个事情。建业也是受了秦淮如的挑拨。
我觉得,咱们不该争斗,让秦淮如捡便宜。
你觉得呢?」
三大妈说不好,没有答应,也没有去散播苗建业的谣言。
她打算等阎埠贵回来,问明白再说。
阎埠贵那边,上班的时候有些尴尬。一是不好解释脸上的伤,二是怕冉秋叶问罪。
好在冉秋叶不知道这些,没有来找他的麻烦。
别人问他,脸上的伤是怎麽回事,他就说院里的小年轻打架,拉架的时候不小心被打的。
学校的领导考虑到他的行为,允许他上完课之後,就回家休息。
他今天回来的比平时要早了一个小时。
到了四合院附近,他特意偷听了街上的谈话,发现都是他挨打的,并没有关於苗建业的。
阎埠贵气愤的回了家,上来就质问三大妈,为何没出手。
三大妈就把一大妈的话说了出来:「我担心中了秦淮如的诡计,就没敢行动。
你最近怎麽得罪秦淮如了?」
阎埠贵坐在那里,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怎麽回事。
他怕得罪易中海,堵门都不堵秦淮如。
要说得罪秦淮如,那就只能是捐款这一项。
可最近易中海也没提捐款的事情。
「我怎麽知道。」
三大妈就问:「那咱们家该怎麽办?」
这个问题,实在不好回答。
阎埠贵坐在那里,却又不甘心放过秦淮如和苗建业。
他想了想道:「不管了,他们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你对外就说,秦淮如跟苗建业……」
三大妈想了想,两边都是仇人,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