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附近就传出了苗建业和秦淮如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四合院里的人,对此一点都不奇怪,甚至还添油加醋的帮着宣传。
一大妈得知了消息,想要解释,但并没有人愿意听。
许大茂这家伙,特别的活跃,也跟着宣传了起来。
一大妈被气的晕了过去,好在有人送到医院,这才保住了命。
她跟着易中海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天天面对不能生的指责,生生把自己给气病了。
她的晕倒,并没有阻拦谣言的继续传播。
许大茂这天贱兮兮的走到何雨柱的家里:「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什麽秘密?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干嘛参与他们两家的事情。」
许大茂道:「他们狗咬狗,我给他们添把火,不行吗?」
「行,你爱怎麽样,就怎麽样。说吧,又发现了什麽秘密。」
许大茂嘿嘿笑着道:「你知道外面的谣言,是谁在传播吗?」
何雨柱不屑於答理他。
四合院里,能组织起这麽大谣言的,只有阎埠贵和易中海两个人。
易中海离婚了,少了一大妈这个帮手,就没办法用这一招了。
他顶多在别人问起的时候,说几句苗建业不孝顺的话。其他的都做不了。
这件事情,肯定是阎埠贵家搞的鬼,主力是三大妈。
当然,二大妈也少不了,她会帮着打个辅助。
许大茂哼了一声:「说出来,你都想不到。秦淮如还帮着传播谣言。」
何雨柱点点头,一点也不奇怪。傻柱当年在外面的谣言,就是秦淮如搞的鬼。
轧钢厂的女工人最初知道谣言的时候,要替她出头,找他求证。她含含糊糊的,就是不说没有这个事情。
目的是什麽,就是坐实了傻柱跟她不清不楚的谣言。
谣言坐实了之後,傻柱就别想找对象,只能一辈子给她拉帮套。
许大茂见何雨柱一点表示都没有,顿时急了:「你都知道了?什麽时候知道的?」
何雨柱道:「我猜的。」
「猜的?」许大茂一脸的不信:「胡说八道。我要不是亲眼看到。我都不能确定。
你是怎麽猜到的?」
何雨柱给他解释:「这还不简单。易中海比以前更抠门了。
秦淮如找他,也弄不到多少钱。她现在急需找个拉帮套的。
你看看咱们院里,有几个合适的。」
许大茂低头算了起来:「那可就多了,你,吴铁柱,振江……」
何雨柱气的踹了他一脚:「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见了秦淮如就走不动路啊。」
许大茂心虚的一笑:「你急什麽,我说的是有条件的。
我敢打赌,秦淮如心里最佳的拉帮套人选,就是你。
敢不敢跟我赌。」
答案当然是不敢。
何雨柱心里清楚,要是有可能,秦淮如绝对把绳套套在他的头上。
当初找傻柱,是因为傻柱最好忽悠,现在找他,是因为他家里的条件最好。
许大茂得意的道:「怎麽样。不敢了吧。」
何雨柱道:「说完了吗?说完了,就给我滚。」
许大茂偏不走,坐在了何雨柱的对面,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数来数去,院里就三个单身的合适,苗建业,刘光天,还有阎解放。
不过呢,阎解放的性子随阎埠贵,不找秦淮如要钱就不错了,根本不可能给他钱。
刘家的人心太狠,秦淮如不敢去招惹。
所以,最後只有一个苗建业。」
何雨柱奚落他:「你还不算太傻。」
许大茂想了一下,说道:「不对啊。没看到他们两个在院里接触。
还有一大妈不会防备秦淮如吗?」
何雨柱道:「她也要能防的住啊。」
许大茂想到自己跟秦淮如的交流,就知道何雨柱说的对。
「嘿,秦寡妇还想老牛吃嫩草。」
何雨柱心说,对於秦淮如来说,这算什麽。她都不嫌弃易中海那个老菜帮子。
人家苗建业年轻力壮,怎麽也比易中海那个老菜帮子强吧。
秦淮如就是找个拉帮套的,跟年纪有啥关系,只要能挣钱就行。
「提醒你一下。让他们狗咬狗就行。你少参与点这种事情。
别让他们抓到了把柄,把战火引到你的头上。」
许大茂满不在意的到:「知道了。问你个事情。以前一大妈散播谣言的时候,大家都给面子,现在怎麽都不给他面子了?」
「因为易中海。」
说到底,现在看的还是男人。
以前大家乐意哄着一大妈,那是想要讨好易中海,从易中海手里得到好处。
有易中海在,她就还是那个一大妈。
没有了易中海,她就是苗翠兰。
一个离婚的老太太,带着一个刚从农村来的农民,手里还有一千多块钱。
这不妥妥的就是别人眼中的肥肉吗?
要不是街道办重点整治南锣鼓巷,宣传法律知识,附近的人早就开始行动了。
许大茂是个聪明人,提了一句易中海,他就明白怎麽回事。
明白归明白,心里还是不服气。
「都是一群胆小鬼。易中海现在就是没牙的老虎,只能吓唬人。
要不是聋老太太,谁搭理他。」
这句话也没错。
易中海现在就是个六级工,去年想要考七级工,厂里没答应。
再往後,李怀德当家作主,他就更没机会了。
他如今只能扯着聋老太太的虎皮,过日子。
连许大茂都能看清透这一点,易中海却没看透。他估计觉得自己跟聋老太太是公平的合作者吧。
仔细一想,易中海还真的有这个想法。
傻柱那个时候,易中海比现在风光多了。一个八级工的身份,厂长都要给面子。
後来李怀德当了歌委会主任,也没敢针对他。
在秦淮如把傻柱绑牢之後,他觉得所有的事情都顺了,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对聋老太太都没那麽恭敬了。
等聋老太太死了,棒梗又到了下乡的年纪。
棒梗为了不让秦淮如跟傻柱结婚,冲动之下,写了下乡申请。
他们各种许诺,总算安抚了棒梗。易中海以为凭自己的面子,能让街道办取消棒梗的下乡申请。
结果现实狠狠打了他一巴掌,街道办根本没给他面子。
想到了聋老太太,何雨柱就好奇的问:「最近聋老太太怎麽样?还活着呢?」
许大茂坏笑了起来:「活着呢。你是不知道,贾张氏中午就给他送很小的一个窝头,菜也送的不多。
对了,昨天给聋老太太送饭的时候,还朝里面吐了一口痰。
我媳妇在家里看着,都给恶心的差点吐了。
还有秦淮如,给聋老太太送的也不行。聋老太太因此跟易中海吵了几次。
易中海根本不信她的话,说什麽一个锅里做出来的,他吃的是熟的,聋老太太的就不可能是生的。
也不知道他是真没看出来,还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