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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众儒沓而入,诸隐纷至来

    第163章 众儒沓而入,诸隐纷至来

    「问天台,就在这?」

    当李易坐看颜老头准备好的马车,来到预定好的地点时,竟有几分错。

    在从李正口中得知问天台这个名字的时候,虽然对方知道的不多,并没有详细介绍,但在李易想来,有个这麽气派名字的地方,肯定是视野开阔丶

    占地广大丶布局考究的地方,放到後世,肯定也是天坛地坛一般的景点。

    但等他走下马车,看着面前略显破旧的门庭,看着左右空荡荡的街道,

    却陷入了沉思。

    若没有身旁的颜老弟子冯忧给他指路,李易怕是会以为,自己来到了那位老儒的家门前。

    这里的布局,真的就与李易在清化坊中的李府差不多,一样的街道巷内,一样的朱漆大门,所不同的是,此时这扇门已然大开,里面传出许多声响,该是已有不少人住在里面。

    那冯忧明显是看出了李易心里所想,笑道:「李先生可是奇怪此地布局?其实,最初两位上仙挑选问天台之址的时候,看重的可不是排场丶地段与气派,而是要寻得一处地脉节点,说是灵气充沛,上映天文之相,所以当初选中了此处。加上这东都洛阳寸土寸金,哪怕是定下了问天台之地,周围的屋舍府邸,也不会被彻底依凭·——」

    说着说着,他忽然压低了声音:「另外,许多年前,便有传闻,说是这问天台上映星象之理,下连地脉之灵,乃是一等一的风水宝地,因此在这问天台中住看,可以延年益寿。这大唐多少达官显贵,宁可信其有,就算不能住在台上,也想办法讨来了周围的地段,作为屋舍府邸,因个个权柄不小,

    反而不能凌驾众人,相互攀比之下,就成了这街巷之景。」

    李易听着却觉得有趣,笑着问道:「那这两个说法,哪个为真?哪个为假?」

    冯忧就道:「或许两个皆为真,但吾等毕竟没有求证过。」说话间,他便领着李易迈过院门,走了进去。

    一入其中,李易这才发现,这座院子很深,整个庭院的宽度和自家李府差不多,但长度却要超出太多,远远地延伸出去,像是一条宽大的走廊,一直延伸到几十丈外的屋舍处。

    那屋舍为四五间大屋,围成半圆,再往後面,是一个巨大的高台,台子的边缘分布有许多石柱,承托着台子。

    李易定晴看去,能在柱子上看到许多浮雕花纹,其中有诸多景象,如日月星辰丶山川河流丶城郭交通等等,除此之外,似乎还有许多祭祀场景,能看到一群人叩拜祭祀的轮廓。

    「这应当就是问天台了,出自於两位飞升仙人丶历史名人之手麽?有点意思。」

    在通往问天台的府中道路上,还有着不少人影,但无一例外的都是满是书卷气,即便不是身着儒服,一眼看去,也知是饱读诗书,至少有个读书人的身份。

    在李易观察他们的时候,这些人中的不少,也注意到了李易一行人。

    起初,很多人只是大概扫了一眼,显然没怎麽放在心上,只当是得知今日之会,同样过来旁观的贵胄子弟。不过,有些人是认识李易的,当即便说出其名。

    顿时,这个消息就像是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迅速蔓延!

    很快的,李易一行就为万众瞩目。

    「此人就是那李去疾?早有听闻,说他年岁不大,本想着年轻一些,也该有沉稳威严,但这模样看着似都不到而立之年!」

    「便是这人怂学宫,在这问天台行辩经事?看这模样,不像是存着那般城府心思的,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有什麽好意外的,不知是哪家公子哥的主意,此人也姓李,说不定还和宗室有关联!咱们其实不用管这麽许多,今日的大会虽是因此人而起,但主角的却定然不会是他,该是几大书塾的山长,还有那几位大儒!」

    正是!正是!我这两日快马加鞭的赶来,就是知道这次汇聚了不少高人贤儒,要来此聆听教诲的!这平日里见着一个都难,今日聚集这麽多,随便听上几句,收获都非同凡响!」

    「可我怎麽听说,这李去疾有些本事,甚至还开辟了新学,说得几位书塾里的能人退避呢?他未必就是个绣花枕头!」

    众人的议论声自各处传来,传入了李易耳中,但他听得出来,大部分都是事不关己的单纯谈论,阐述着各自的想法,即便一些贬低之言,李易都不曾从里面捕捉到敌意丶恶意。

    「还真就是单纯的就事论事,说明这群人此番过来,不是冲我而来,而是因为这次辩经宣讲之会上,会有各方大儒过来。」

    李易对此并不意外,毕竟自己崛起的太快,虽然搞事搞得勤,但都局限於洛阳,对外面辐射的不多,即便有几个波及甚广的事端,也多数局限於高层,对於这些两耳不闻窗外事丶一心扑在圣贤书上的儒生而言,这点时间尚不足以让他们格外重视,更不可能被他们所了解。

    「这未必是坏事,反正我也不是奔着出名来的,甚至连所谓的辩经之会都是机缘巧合下成行.」

    他正想着,忽然察觉脖子後面一阵微微刺痛,顿时感到有一股蕴含着厌恶丶愤怒与轻蔑的目光,正看向自己。

    李易顺势看去,入目的是一名高冠博带丶宽袍大袖的中年儒者,他长须捶胸,姿态优雅,身後跟着两列儒者,架势十足!

    注意到李易的自光,这中年儒者收敛自光,审视得探查了几眼後,淡淡说着:「你就是李去疾?」

    李易警了他一眼,也用淡淡语气道:「我是李去疾,你是?」

    「年轻人,记住,谦虚是一种美德。」那儒者先是不软不硬的点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对於学问丶对於学识,应当表现出应有的谦卑,你或许可以口出狂言,但莫要因此蒙蔽了自己的心!」

    李易一听这个,眉头一皱,听出对方言语中的挑与敲打,自然不快,

    可等他凝神观望,见其人身上盘踞着一股庞大的文思之气,比之建勋塾三老的文思之气加起来还要庞大许多,甚至还有几分民愿缠绕,眉头当即舒展。

    这可是上好的资粮!

    不过,他却也不打算嘴上客气,当即笑道:「你这老登,哪里来的,说的话好没来由?面对学问知识自然需要敬畏,但你又不是知识,甚至都算不上知识的搬运工,可能只是个知识的扩音器,居然也跑到这里来放蕨词,怎麽,忘了今天是来做什麽的?」

    「你!」尽管李易的话中有许多迷惑词汇,但话语中的轻蔑与戏谑却明白无误,自然让这儒者恼怒,「竖子!谢某本有意提点你一句,希望你能知道厉害丶知道进退丶知难而退!如今看来,是多虑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他不再与李易多言,昂首阔步,向前走去。

    其身後跟着的诸多儒者弟子,在经过李易身旁时,纷纷对他怒目而视,

    其中有两个最年轻的,宛如双自喷火,欲择其而噬!

    不仅是他们,原本在周围低声议论的众人,在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後,纷纷停话静音,投以目光,眼中带着不解与惊讶。

    李易却如无所觉,反而问起身边的冯忧:「方才那人是谁?排场那般大,显然也很有名。」

    冯忧本就一脸惊讶无奈,闻言苦笑摇头道:「方才那位乃是正已塾的老山长谢昌友,他出身名门了,更是治经大家,不光在洛阳,在整个北方都有许多威望,前些年更是给《五经正义》做注,名声甚响!他今日来此,定是要借着辩经的机会,宣扬其所注之经的——」

    言下之意,这位本来就是冲着李易来的。

    「原来如此,难怪一来就一脸苦相,还那般不友好,这是想要用盘外招乱我的心念?」李易摇了摇头,「那他可是打错了算盘,我此番过来,本就不是要和别人比的,而是要完善自身。」

    这可不是谎话,毕竟他愿意参加辩经之会,最初是因为发现了文思丶文气,能用以消化《师徒传》,甚至构造五类表丶完善和壮大儒道神,之後更是察觉到,以儒道神为媒介,吸纳他人文气,书写蕴含着玄妙之力的典籍!

    那典籍之能,让他有所期待,但若不写成一篇,终究难以体现。

    与这些自的相比,所谓的辩经丶宣讲,反而只在其次了。

    不过,李易这些话落下,却有个豁达之声传来「好!说的不错!此番能在问天台上辩经,无论输赢成败,皆能有不菲收获!」

    说话的,却是个胡须满面的老者,穿看白色宽袍,看看年岁不小,却健步如飞,走起路来衣衫飘飘,让跟在老者身後的几名年轻儒者匆忙跟随。

    李易一眼看去,当即眼中一亮!

    却是此老身上文气滚滚如云,比之刚才的谢昌友还要庞大,甚至比建勋塾三老合起来的两倍还多!

    「这位是天火垫的宿老申毅磐!」

    冯忧一见来者,赶忙就给李易介绍起来:「他曾是几家学塾的山长,後来被如今的天火山长请出山来,坐镇天火垫!其人善於辩论,长于敏思,更善於教书育人,自他入了天火垫後,此书垫势头甚猛,已隐约能与长风塾丶

    守拙塾并驾齐驱!按看我家老师的说法,有此老加持,未来取代长风丶守拙,获得集贤书院名额的,便该是天火塾!」

    「哦,能惠及一垫,扭转势力,确实不得了!」李易点头称赞。

    「你也不错!」老儒申毅磐已到跟前,冲李易点了点头,「你的字我看过,是好字!写的志怪也看过去,别有心意!老夫听友人说,你在广异楼引得圣贤共鸣,那说明是个儒道读书种子!日後潜心为学,定有所成!至於今日之成败,也无需放在心上,莫看场面甚大,其实是学宫借看你这个机会,

    汇聚各家塾学之儒,以这问天台为契机,显露大唐儒道百多年之精髓!为将来抵抗佛道侵袭做好准备!所以,无论如何,你也不用背上抱负。」

    说着,他冲李易点点头,便迈步前行。

    「不愧是擅长教学的老儒,态度与言语上和之前那人确实不同。」李易看着申毅磐远去的背影,口中说着,但心里却也明白,这位说得虽是委婉,

    看看友善,但其实也不看好自己,所说之言,皆是安慰。

    旁边,陆忧察觉到来的人越来越多,却不敢让李易在这里久留了,就催促道:「李先生,老师与几位长者还在前面等着,更有诸多嘱托,这问天台上也有禁忌,咱们还是赶紧过去吧。」

    李易看出他的心思,笑道:「也好,就不在这里耽搁了。」顿了顿,他又道:「不过,有件事还需麻烦你。」

    冯忧赶紧道:「先生只管说。」

    「也不算什麽大事,」李易指了指门外,「就是这次辩经与宣讲,本来是为我们建勋塾的学生们准备的,总不能我来了,他们却不得到吧?还请寻个人,把他们都领进来。」

    冯忧一听,马上回道:「这个还请放心,老师早有安排。」

    李易点点头,不再多说,跟着冯忧一路往里走去。

    「小姐,总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小姐,这等辩经之会,真的是主上生前人脉所能达成的吗?」

    问天台那古朴之门的外面,苏玉衣丶绣铃主仆两个,作一身男装打扮,

    看看这川流不息的人群,都是一阵迷茫。

    「确实不对劲。」苏玉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不安,继而道:「其中固然有些古怪,但最终结果却是如愿了。况且,如此壮观的场面,一旦李山长马失前蹄——」

    说到这,她忽然沉默下来。

    就连绣铃,都不由叹了口气,然後小心翼翼的道:「若在这等场合,真个辩经失败,那书塾可能就真的开不下去了,但如此一来,李郎君岂不是也要名声扫地?」

    苏玉衣沉默了好一会,才无奈摇头道:「事到如今,事情早已超出掌控,非吾辈所能干涉了,咱们最多———」」

    「怎的两位竟对李郎君这般没有信心吗?」

    两女的话,刚说到一半,就有个声音在身旁响起,将她们惊得一跳!

    她们本就在说隐秘之事,自是担忧,等循着声音看去,见说话的竟是个模样端正丶唇红齿白的和尚,看模样不过三四十岁,皮肤白皙,僧袍乾净,

    却稍微松了口气。

    绣铃就道:「你这僧人,怎的走路都没声的,还偷听他人讲话?」

    「两位女施主既在路上丶门前说话,旁人听了去,又有什麽奇怪的?」那僧人微微一笑,「不过,在小僧看来,两位女施主的担忧是多虑了,李郎君学究天人,智慧晶莹,更有在世罗汉之力,能开启无尽藏之玄妙,区区儒道辩经之会,根本难不倒他!」

    绣铃听得稀里糊涂。

    「无尽藏之玄妙?」但苏玉衣却脸色一变,低语道:「你是三阶教的僧人?」

    「嘘!」那英俊僧人微微一笑,「可莫要声张,出家人不打逛语,若是被人听了去,小僧只能承认,那可是会十分苦恼的。」

    苏玉衣顿时表情僵硬,心下懦喘,进退维谷。

    僧人见之,却道:「女施主不必担忧,小僧不会坏李郎君之事,助他还来不及呢!此番来这里,也不是对那问天台有什麽念想,是因有些势力暗中行事,要对李郎君不利,因此过来阻止。」

    「有人暗中要对李君不利?什麽势力?」苏玉衣忍不住询问。

    僧人却摇头道:「暂时不可说,况且,也不好说是哪一个会出手。」

    「三阶教丶拜弥勒会丶摩尼教丶三回宗丶镇元宗丶正一道丶上清宫丶大福先寺丶菏泽寺·」

    同一时间,典雅楼阁之中,李隆基看着手上的便条,忍不住摇头,对身旁的高将军道:「如此热闹,朕果然没有白来。」说着,他将目光投向窗外。

    远处,高台赫然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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