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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名动三道朝野,德传仙凡乾坤

    第220章 名动三道朝野,德传仙凡乾坤

    「《原道》?」

    「集贤书院有圣贤出?」

    「建勋塾山长李去疾?」

    嵩山嵩阳观,一玄鹤擎衣的老道坐於正殿。

    他在洛阳文脉初动时就心有所感,抬首朝着远处遥遥看去,见得洛阳天上异象连连,已是忍不住掐指推算,结果还未等他算出结果,就有几道流光自远处飞来,落在周边。

    却是几张传讯符篆,悬於这道人面前,接连燃烧,将里面所蕴之事传递出来。

    「刘师兄丶上清宫主,连同楼观道的欧阳师兄,竟都为此事传讯於我,尤其是欧阳师兄,我都已不再代为执掌楼观,却还特意传讯—

    这道人嘀咕两句,心思很快就转移到了几条讯息所传达的关键人物身上。

    「李去疾?这名字倒也不算陌生,先前就听过几次,但居然已有当世圣贤的气象?若是如此,却也是一大盛事了!不知他所写的那篇证格文章,是何光景—

    一念至此,他沉思片刻,身上忽有华光浮现,最後尽数汇聚於颅顶,最後一跃而出,变作一名青衣道人,竟是少年模样,面有笑容。

    「儒家圣贤现世,岂能不往观之?」话落,他一步迈出,明明步伐不快,但几下就到了道观正门。

    嵩阳观的观主有所察觉,匆忙赶来,冲着这道人道:「掌教,欲往何处?」

    那道人笑道:「往洛阳,见圣贤!」话落,也不等嵩阳观主回应,一步迈出,人已到了观外,再看便无踪影。

    「往洛阳,见圣贤?」

    嵩阳观主听着一证,细思片刻,脸色陡变。

    这时,却有几个小道士从周围赶来,七嘴八舌的问道:「师尊,听说掌教不辞而别?」

    那嵩阳观主一听,摇了摇头,朝着正殿一指,就道:「你等且看。」

    众弟子回首一看,见一道人坐於堂中。

    就有人道:「可是方才—」」

    嵩阳观主便道:「掌教乃茅山第十三代宗师,功参造化,神孕於身,能身外化身,动念之间,瞬息万里,其神采连洛阳的人道之阵都无法镇压,岂是尔等能测度的?且安心修行!」

    「弟子等明白了!」

    同一时间。

    洛阳圣善寺。

    在寺庙後院,正有一众僧人,立於一座静室之外,低头垂手,似在等待什麽。

    吱呀。

    一声轻响,静室房门被人推开,一名正值壮年的僧人缓步走出,身着迦陵频伽裂裟,头後光晕如轮。

    众僧见得他出来,纷纷行礼。

    「见过不空三藏大师。」

    跟着,就有一名僧人上前来,要与他说话。

    「贫僧已知儒家有圣格出。」那不空僧微微点头,眼中古井无波,「儒门终与华夏血脉相溶,气运衰退时有力挽狂澜之人,乃是命数使然。不过,这位儒家圣贤,与我佛门亦有缘分,贫僧当与之一见,以稳佛门气运。」

    众僧听得这里,似都松了一口气。

    「善!」

    远在长安的李林甫,在第二日清晨就得了消息,知晓了洛阳城中的变故,看着手上的情报,眉头紧锁。

    边上,本来过来与李林甫商量密事的吉温丶罗希爽在旁等候,面露疑惑。

    这吉温如今乃是刑部郎中,乃是李林甫魔下有名的酷吏,时常罗织罪名陷害朝官,时人暗中评之「深文密劾,人皆骇惧」。而这罗希爽则为殿中侍御史,借职位之便,专事构陷,亦是害人不少。

    两人合称「罗钳吉网」,乃是李林甫的得力手下,用以震镊异己,打击异见和政敌。

    他们今日来到李府月堂,本是要禀报边疆之事,结果正好碰上宫中传出的消息,见李林甫露出了少见的凝重之色,自是好奇丶疑惑。

    李林甫倒也不瞒着两个心腹,将手中密信传於二人。

    他们掌过来一看,见上面写看:「昨夜,洛阳集贤书院生异象,称有圣贤出,乃李生去疾作《原道》一篇,锁终南山清气,扣白马寺佛光,一百零八坊显露文脉狼烟,千年文脉苏荣。其文成後,洛中诸儒诚言如应,光耀处邪崇辟易,

    妖氛尽敛。学宫与佛道闻此皆口,圣主垂闻而未示所措。」

    「圣贤?这是碰上什麽事了,竟有这般夸张之称呼?」吉温眯起眼晴,露出回忆之色,「李去疾?这个名字,我过去好像听说过,有些耳熟。」

    罗希爽则道:「『圣贤」这名头可不是什麽人都能戴上的,若是有人自称是当世圣贤,旁人不说,怕是学宫第一时间就要过去打压丶问责,但这条子上却说学宫知道了,竟也没有过问,反而闭口不言?不只是学宫,那佛道两家也没有动静?这两家这些年发展不小,甚至有要化教义为国心的野心,对儒家的些许事多有打压之举,用以削减儒道威望,滋长自身民舆,这次也没有趁机推动或者攻计?」

    「我想起来了!」

    吉温这时忽然眼中一亮:「这李去疾之前不就是之前写下边疆策那人?听说圣人对他所写的《定疆策》很是中意,但是听说此人并无根基,而且也没说他在学宫中有什麽根基,怎麽突然之间,就成了当世圣贤了?」

    罗希爽便又道:「所以说,为何能得此称?就因为一篇文章?还是说,除此之外,他还有什麽吾等不知之能?」

    「无需为此着恼。」

    李林甫此时出言,他自光如刀,再次扫过密信,接着抬起手,屏退了堂外亲卫。

    「一篇文章,震动文脉,锁终南山清气,扣白马寺佛光。」李林甫修长的手指叩击案角,忽的一笑,嗓音如刀背划过地面,「诸君啊,若这上面所言为真,

    那确实是要出圣贤了。」

    吉温听着,却是後背条然一凉。

    「圣贤?」罗希爽却是目光骤戾,「那李去疾不过一塾师,岂能得此称呼?

    这是臀越!且儒家若得此势」

    「洛阳一百零八坊文脉狼烟,这事该是做不得假的,这消息毕竟是袁思艺刚从宫中传出,他可是能与高力士争口舌之人,手下也有密探。」李林甫闭目轻叩手边的檀木匣,内里叠着十三封「秘信」,乃是安禄山三日一报的问候。

    几息之後,他陡然睁眼,指节轻敲桌面:「若真是圣贤出世,天下文心归一,那儒道有了共主,就等於是有了二心,岂能放任?」

    吉温见得李林甫眼中寒芒,立刻就道:「恩相放心,属下这就让刑部发文,定那李去疾一个沽名妖异之罪———」

    「胡闹!」李林甫一手拍在案上,「那李去疾好端端的,写一篇文章,你就敢给他定罪,让圣人怎麽看?圣人可还在洛阳,这李去疾更是简在帝心!」

    罗希爽见吉温缩了缩脖子,臀了李林甫手边木匣一眼,忽的心中一动,上前道:「恩相,下官记得,那李去疾其实已非白身,前几日曾有帖自洛阳来,说是圣人在洛阳封了个斜封官,姓李,籍为洛阳偃师,如今看来,岂不就是这个李去疾?下官记得,他的官职是——」

    「范阳军的行军司马。」李林甫接过话来,「那范阳军如今可是乱做一团,

    自裴宽被罢,让那裴先暂代几月,结果才多久,军中各处就皆有不服,反倒是那安禄山颇有手段,领着平卢军震住了契丹与奚人,否则不知得出多大乱子,

    如今裴先已被罢免,范阳节度使之位暂时空悬,这位圣贤若往,说不定能镇得住局面!」

    「恩相英明!那裴先本就是赶鸭子上架,听说此人十几年前本该身死,求了一壶太液池水,靠着妖术得以续命,如今苟延残喘,该退不退,该死不死,果为祸患,乱了范阳重镇,这可是动摇天下安危啊!」吉温一听就明白了其意,这是想要借那胡儿安禄山之手来抑制这位当世圣贤。

    在他想来,什麽儒家圣贤,一去了北疆那等苦寒边疆,整日里与兵丁异族为伍,再有本事也实战不出来。

    罗希爽想了想,却忽然道:「李公,可有那《原道》一篇的誉文?」

    李林甫一听,抬手招来一人,却是主书吴珣,便问了这事。

    吴珣回道:「尚无消息传来,说是那文章如今还在集贤书院之中,书院与学宫派了许多人过去守护,里三层,外三层的,一般人根本就接近不了!」

    「哦?」李林甫一听,眯起眼睛,「如此说来,或许还真有几分门道。你派些人,去打探打探,弄清楚脉络,再将那文章誉写一份。」

    「喏!」

    吴珣抱手领命,顿了顿,又道:「嶂公子,如今就在洛阳,何不令他修书一封,说清情况?」

    李林甫却摆摆手,道:「李嶂,心似璞玉却不堪大用,问之亦无用,无需联系。」

    这一番吩咐下来,几个心腹皆有动静,那吴珣更是匆忙离去,外出安排,但出了月堂,未行几步,却见着一人,面容娇美,身着素雅道袍,披着青罗衫,

    围着月白绢裙,头戴莲纹道冠,掌中白玉拂尘银丝飘荡。

    却是个女冠。

    吴珣一见,赶忙躬身道:「见过六娘——」」

    「吴主书无需多礼,」那女冠淡淡开口,声音清冷,表情淡漠,「可是得了阿爷之令,探洛阳消息?」

    吴珣犹豫了一下,并未直接回答。

    那女冠也不再问,反而道:「贫道得神人托梦,知晓了洛阳圣贤之事,此人道气运起时,道佛都要退避,何况人臣?阿爷权虽大,却不知天机命数,此番若因此与人道圣贤结下仇缘,乃败亡之始也!」

    吴珣一听这话,脸色当即就变,匆忙说了两句,就想离去,哪敢多言搭腔!

    女冠却道:「吴主书不用担心,贫道此来,就是要与阿阿爷说明此事,劝谏於他,不需你来出面,只是盼你传讯时,能多交代一些,莫要恶了洛阳那位。」

    吴珣又一犹豫,但想到这位六娘子平日里的神异,终究还是点头应下,反正主上下令时,只是让探查,也没说现在就如何。

    待吴珣一走,女冠迈步前行,很快就到了月堂之外。

    「阿爷,女儿腾空求见。」

    「劳烦通报,就说元德秀来拜见李先生。『

    与此同时,在建勋塾外,却有一儒者,见着正在门口的陈巷,也不管这只是个初学儒生,便恭恭敬敬的行礼,让他往里面传话。

    「元德秀?」

    陈巷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鲁山公?!您·您怎麽来了!您要见李先生?哪位先生?莫非是我家山长?」

    「你为圣贤门下,那就是圣贤门人,无需这般称呼元某。」元德秀摇摇头,

    随即便道:「在下,正是来见李山长!」

    陈巷听着这话,却是哆哆嗦嗦,实在不知所为何来,只道:「你来找山长?

    可——可山长不在熟中。」

    「嗯?」元德秀一惬,「李先生既着下圣贤篇章,理应文思涌动,不在这时授言传语,却是去往了何处?」

    同一时间。

    在那清化坊的李府。

    好不容易脱身,已在集贤书院待不下去的李易,刚回到自家,就听得李枝过来禀报。

    「阿郎,门外来了一人,自称是姓武,要来见你。」

    「姓武?」李易听着,眉头一挑,「我已遁法回府,尚且没有几时,所知者不多,谁人能在这时候就来拜访?」

    他念头刚落,就听门外传来一个声音「李去疾,吾乃武临,莫非忘了那日血脉相连之说?」

    「武临?」

    李易听得此言,心中浮现几个片段,回想起来。

    「是那日我心有所感,循着血脉联系所见之人,神秘莫测。他能在这时寻得我的踪迹,果然非一般人物。」

    一念至此,他起身扬声道:「既是故人,自当相见。」

    不多时,李枝就引着一人进来,身高体壮丶满脸虱须,正是那武临。

    他见着李易,上下打量了一眼,喷晴称奇:「那日见着,便已是不凡,没想到这才过去多久,就已是圣贤气象!」

    李易摇头道:「阁下说笑了,李某离着圣贤差着还远,只是恰逢其会,得了一点文脉青睐罢了。」

    武临却说:「你也不用谦虚,如今佛道学宫几家,连同贩夫走卒,哪个不知你李去疾的名声?名声既响,便该担着,谦虚推脱,反受其害!」

    李易听到此处,细细一品,不由道:「言之有理,天予不取,反受其害!」

    「正是!」武临点点头,也不客气,寻了个椅子就坐下。

    李易见着,就问:「阁下此来,应当不光是来告诫此事的吧?」

    武临笑道:「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来,是知道你名声大,见识广丶有能耐,特意过来请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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