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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魔怨满腔难出手,佛缘静待布囊开

    第280章 魔怨满腔难出手,佛缘静待布囊开

    「此无能狂怒尔。」

    魔气扑面,李易却神色如常,半点不见慌张。

    安禄山冷冷道:「你的使俩一时能得逞,但是以激怒安某为代价!在这北疆之地,与我为敌,哪怕你有着朝廷的册命,有着学宫的护持,一样会寸步难行!

    更何况,你以为与安某同享位格,便能高枕无忧?安某无法出手将你驱逐,否则会让自身位格损毁,但你就敢动手吗?不是一样也受制於位格?」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李易眼神没有半点波动,反而多了几分寒芒,「在这北疆之地,只要和你为敌了,便可以再无顾忌,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安禄山眼皮子一跳,额头青筋跳动:「你说什麽?」

    「威,在没有落实之前,才有意义。」李易意有所指,「当威真正降临,又不能一锤定音,威力自然不复存在。」

    咔!咔嘧!咔!

    楼外突然传来整齐的铁甲碰撞声。

    却是那被轰飞出去的安庆绪,忍着身上的伤痛,在匆忙中率领着近百名曳落河精骑,已将望景楼团团围住!

    铁骑如林,弓弩上弦,寒光映亮了一张张嗜血的面孔,浓郁的气血狼烟在上方盘旋,凝聚成一张疗面孔,覆盖了方圆三里的街巷!

    「父帅!」安庆绪略带蟎珊的走来,刀指楼中,一副为父分忧的模样,「儿臣方才察觉不对,被父亲惩罚之後,一落地就去联系提前部署好的从属,所以才能及时赶来,您.」

    「闭嘴!」安禄山突然暴喝,吓得安庆绪与众将士齐齐一颤,然後他死死盯着李易,肥脸上肌肉抽搐,竟在众目之下—-缓缓收回了魔气!

    「好,很好。」安禄山突然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李司马初来北疆,

    就送某家这样一份大礼!好!好得很!这份情谊,安某记下了!但你不要以为真能高枕无忧,这只能说是个开始!」

    说罢,他转身挥手:「回府!」

    「大帅?!」众将愣然。

    安禄山头也不回地冷笑:「没听见吗?本帅乏了,回府!」

    待魔焰散尽,楼中众人仍呆若木鸡。

    李易瞧着安禄山远去的身影,微微眯眼,有些话他方才并未说出,那北地位格对安禄山而言乃是立身根基,可於李易而言就是个添头,真要是打碎,那也就碎了,关键是要碎在什麽时候,能成什麽事。

    等安禄山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厅内众人却仍僵立原地,还未从方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好一会。

    窦三郎脸色煞白,额头冷汗,才有些不确定的喃喃道:「安大帅—-就这麽走了?」

    史思明喉结滚动,死死盯着李易,眼中满是惊疑:「这不合常理啊!」但李易朝他看去一眼,却文浑身一抖,下意识的後退了一步。

    其馀人等,也是如坠梦中,满心疑云。

    须知,往日里但凡有人敢在北疆触怒安禄山,轻则当场毙命,重则株连满门,还会被安个通敌叛逆的名头,想翻案都难!可今日,这位平卢节度使竟在暴怒之下收手离去,甚至未再放一句狠话!

    这简直...不可思议!

    众人面面相,再看向李易时,眼神已悄然变化。

    「这位李司马,不简单啊—.」有人低声嘀咕。

    「能让安大帅吃的,北疆多少年没出过了?」另一人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郎守正站在李易身旁,掌心全是冷汗。

    他方才情急之下出面,本是想劝阻李易莫要冲动,却没想到事情竟发展到这一步。若李易真个忍住,在旁人看来也只是一时流官,但偏偏这时有了几分分庭抗衡的意思,那就借着安禄山的势,快速成势,哪怕还未真个入军履职,也有了威严。

    相应的,在旁人眼中,他郎家便已然站队,再无退路!

    「李先生,」郎守正深吸一口气,倒也不觉後悔,只是道:「您当真是出人意表。」

    李易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郎君方才仗义执言丶挺身而出,李某记下了。」

    郎守正听得此言,先前心底的种种杂念就被一扫而空,心中大石落地,长舒一口气。

    这时,厅内一片狼藉,契丹圣女的尸身仍横陈在地,血泊已渐渐凝固。

    众人看着这一幕,心中愈发凛然。今夜之事,绝非寻常官场倾轧,而是真正的神仙斗法!他们这些凡人若再掺和其中,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李司马,在下突然想起家中还有要事——」

    「对对对,末将也是!」

    一时间,存活下来的众人纷纷找藉口告辞,脚步匆忙,生怕慢一步就被卷入这场风暴。

    待人群散去,高适挣脱绳索,大步走到李易面前,郑重一礼:「多谢李先生出言相救!却还连累先生与安节帅结怨,着实心中不安。」

    李易打量着他,见其虽衣衫染血,但目光炯炯,气度沉稳,笑道:「高先生不必多礼。安禄山在北疆跋扈多年,与我性子不和,就是今日不得罪,日後也得撕破脸,时间早晚罢了。」

    高适神色复杂,道:「但李先生初来乍到,便与安禄山正面冲突,後面怕是还有许多波折。」

    「怕是什麽?」李易挑眉,「怕他报复?」

    高适苦笑点头,道:「高某听说,安禄山此人眶毗必报,今日吃了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那正好。」李易负手而立,眼中精光闪烁,「我正愁日後他老老实实收敛,令我没有发作的机会。不过,高先生若真在意这些,不如留在此处,相助於我,如何?」

    高适一证,沉思片刻,才道:「高某如今牵扯案件,自是难以随意离开,要留在这里配合司马断案,还自己一个清白。」

    「好。」李易笑着点头,「在这期间,高先生可助我一臂之力。」

    「父帅!刚才到底发生了什麽?」

    另一边,安庆绪捂着胸腹,亦步亦趋的跟着安禄山,咬牙问道。

    「是啊,还望主君明言,吾等虽是愚钝,却也想要为您分忧。」身上同样有伤的高尚丶严庄也小心的问起缘故。

    安禄山眼中魔光如炬,声音森冷:「有人窃取了北地命格!等於与我共享命格!若是攻击了那人,就等於我自毁根基!」他倒是没有隐瞒,直言缘故。

    「什麽?!」严庄脸色大变,随即想到了刚才的情况,「北地命格乃是大帅多年布局所得,怎会被人截取?难道是......李去疾?但他才来多久?」

    「除了他,还能有谁?」安禄山笑,「好一个儒道圣贤,竟敢以文气勾连地脉,以民心篡夺气运!某家倒是小瞧了他!那儒家除了玄经之传,其他人早就没了屏退超凡的能耐,因此疏忽大意,居然让他在我眼皮子底下办成这件事!」

    实际上,他此刻怒火稍歇,回忆前後,却还是难以理解李易是如何办到的,

    只能凭着经验去推测,只能猜测是曾经隐没的儒家之能,被那李去疾重新找回,

    才能出乎意料,窃取位格!

    「看来是早有准备!这个李去疾,说不定是学宫特意准备的人选!」高尚捂着胸口,似是瞬间想通了关键,急声道:「大帅,此人既已窃取命格,若不尽快斩断联系,恐是後患无穷!不如让属下安排人手,将他———」」

    「此事不可过急,而且那些身家性命在北疆之人,杀也就杀了,总有办法应对,可这个李去疾到底是有学宫背景,为圣人斜封得官,若初来北疆便出了意外,便是某家也不好用此人谋反为理由说服圣人——.」」

    安禄山眼中进发精芒,魔气翻涌,沿途的屋舍中烛火齐齐熄灭!

    他肥硕的面容在黑暗中扭曲变幻,时而挣拧如魔,时而阴沉似水。

    杀?

    不能杀!

    至少自前不能杀,甚至不能驱逐!

    李易已与自己命格相连,条他便是自毁前程!

    又或者,将其擒拿丶炼化?

    但其人亦有背景,且牵扯朝中圣人,不是这些北疆之人,能任由自己拿捏。

    越想,安禄山越是恼怒,那稍微平息下来的怒火,竟是再次窜起来!

    「一时疏忽,被其钻了空子!以至於处处被动!这等感觉,我可有些年头没有品尝了。可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自己明明是以命格拓印了地脉!莫非,这古之儒家,当真有许多玄妙手段?但无论如何,都不能拖,必须尽快寻得解决办法!」

    想到这,他肥厚的手掌缓缓握紧,指节发出爆响。

    「既然他要玩,某家就陪他好好玩玩!回去之後,将北地的大儒,尽数给我叫来!除此之外,三宗五教的人,也都给我召集起来!今日,摩尼教竟生事端,

    莫非是真的不顾大敌当前,要先与我为难?可是觉得我最近太过仁慈了?倒要看看,此番他们又会用什麽为藉口!」

    整个大地微微震颤,地脉之中,浓烈的魔气汹涌澎湃,一股难言之势从中升起,融入安禄山之身!

    咔!

    在其手掌周围的空间,隐隐有粉碎徵兆!

    望景楼内,李易本在检查那位豹头环眼的突袭者竟虎,见对方虽是性命衰退,却还有一口气在,便一掌拍出元气,暂时护住其心脉,准备问几个问题。

    便在这时,他忽觉心头一颤。

    泥丸宫中,那新得的北地命格碎片微微震颤,似在示警,但并不强烈,神念一扫,察觉到地脉之内的魔气跳动。

    「好大的魔威,怕是整个北地都被侵蚀了一层,若以此加持自身,怕是在金丹之境中,都属於极为高深的地步!不过,我手握命格碎片,等若捏住了对方命门!,有了博弈的筹码。但这终究是藉助外力,只是暂时的——」」

    李易转身走向偏厅。

    「等这斯正式就任范阳节度使,局面还有变化,而且他暂时不好动手,可等缓过劲来,借着背後诸多人手丶魔下许势力,连同投奔丶联合的许多邪教,未必没有快速的破解之法!得尽快蓄势了,今日与安禄山的意外对峙丶决裂,算是意料之外,但我既然来了北疆,和他面对面了,又知道将来天下将乱,自身偏又入局,总要做些什麽才好,事不可为,再言其他!」

    哒哒哒厅外脚步声急促,王翊之带着一众属官匆匆赶来。

    他明显已经得了消息,待看清满地狼藉与血污,这位素来沉稳的幕僚顿时面如土色,喃喃低语:「祸事了!祸事了!」

    边上,李正一个闪身,绕过一具无头尸身,来到那李霓裳的边上,蹲下来检查了片刻,脸色已是凝重至极:「真是契丹大贺氏的圣女!外事无小事,更别说还有这麽多世家子弟丶豪族丶巨贾———

    王翊之猛地上前,来到李易跟前,压低声音:「李公,咱们得将事情的原委给上面分说清楚,这口黑锅扣下来,莫说您的行军司马之位,怕是连性命都·..」

    李易却道:「他安禄山敢这般肆无忌禅,自然不怕你上报,说到底,还有个妖邪作乱丶叛逆突袭的藉口,安禄山又是掌握兵权丶实权,坐镇北疆多年,一封上奏就能扭转?」

    王翊之却道:「自然搬不倒,但要让咱们摆脱嫌疑,洗脱乾净!否则,您的北疆之行,怕是要到此为止了,只是这样其实也有隐患,因为朝中诸公其实也重能力,若知您一来此地,便生糜烂之局,怕是心里也有介怀。」

    「到此为止?」李易忽然轻笑,掌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朵黑莲,他一边把玩,

    一边道:「我怎麽觉得,才刚刚开始?」说着,李易看向高适,忽然道:「高先生,你怀中之物,可否拿来与我一观。」

    「怀中之物?」

    高适一证,而後像是想到了什麽,探手入怀。待他重新拿出,掌中果然多了一物,竟是个布囊。

    李易仔细打量,目光丶神念竟皆不能透之,只能瞧见此物乃是褪色青锦缎缝制,形似僧侣化缘所用的布袋,但只有巴掌大小,表面无任何雕饰,仅以细细的暗金丝线,在正面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莲花轮廓。

    不过,当李易瞧见此物的瞬间,便感心神一震,心底的《弥勒传》自行翻开!

    「没跑了,就是这个东西!所谓的弥勒位格,就在其中!」

    虽是确定了这一点,但李易却没有马上讨要,而是思量前後变化,生出一点警惕,然後他直接问道:「高君,你说自己是在不自主的情况下,被人挪移到了北疆?」

    「正是。」高适点了点头,「我虽曾北上投军,但乃是许多年前的事了,最近都在南边游历,期间经历早就说过了。这个护身囊,正是在扫荡一处邪教祭坛时所得,但并不是最後那座,而是几日之前,也不是自邪教徒中得到,而是从一个被邪教徒掳走的女孩手上获得,因她得救,有心感谢,赠送於我。」

    顿了顿,他问道:「可是此物有异?我也曾探查此物,但因不善神念,难明玄虚。」跟着,也不等李易再说,就主动递过去:「我留着也无用处,先生拿去便是,这远不足先生今日救我之恩义。」

    李易也不矫情,接了过来。

    就在此囊落入其掌中的瞬间,那心底的传记书卷陡然震颤,空白页面上,忽然多了几道模糊笔画!

    紧跟着,就有诸多低语玄音在他的耳边蒙绕N

    「金沙覆地,明珠为柱———」

    「五欲不净,众苦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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