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洞庭,我们来啦!
趁这个假期去洞庭走一走,看一看,杀一杀。
走之前还找了几位教授,毕竟自已要去荆州一趟,万一有个什么小副本可以顺带完成也不错。
这些老教授可都是宝藏老头。
曾经身居高位,自然牵引无数风云。随手一个任务说不定就能搞到什麽好东西。
许宣在这方面真的吃到了太多红利。
走向书院深处的「藏拙斋」推开哎呀作响的竹门,扑面而来的是陈年墨香与药草混杂的气息。七八个白发老者或对弈,或品茗,见他进来齐刷刷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
书院这麽多年最大的快乐来了,估计又有什麽有趣的事情。
「许院长?」顾教授捏着棋子率先发难,花白胡子一翘一翘。
话说当年挨了於公一拳头是不是就是因为说话不着调..
师教授则是好像断网一样,有些惊讶道:「汉文要当院长了?!」先是惊得竹簪歪斜,随後又摇头晃脑自言自语:「也行...也行..:」
不是...您知道行什麽嘛就行。不过这话我记住了哦。
盛教授冷眼看了一眼顾卫,帮自己看好的後辈澄清了一下谣言:「还没有。」
许宣眼角抽了抽,这澄清还不如不澄清。
您这说话倒是往常的风格,简略的很。可这个『还」字用的就有点不严谨了..
角落里的秦教授突然双眼放光,念叨着当院长什麽的然後枯瘦手指抓起算筹就开始摆弄。但见他以着草为经,铜钱为纬,竟在案几上排出了二十八宿的阵势。算到激动处,连腰间挂的六壬盘都开始自行转动。似乎真要看看还有多久当上院长。
这个时候数学家也离不开易经和星象,几乎人均都是算命大师。
老数学家突然抬头,「明年惊蛰後..:」
越说越吓人了。
许宣彻底无奈,这就是年纪大的人最喜欢干的事情。
「咳咳,晚辈要去荆州九江一趟,几位教授可有教我?」还是老老实实说明情况吧。
果然几位老教授还是很认真的给小年轻上了一课。
毕竟年轻时都是走南闯北的主,各种游学不断,去的地方也多,能传授的经验也多。
顾教授率先抛来枚生锈的虎钮印章:「建昌郡的郡守是我表亲,为人.:.不太行,但若遇到难事可以联系一二。至於巴陵县的县令则是出身白鹿书院,风评也不是很好。」
盛教授默默递过卷帛书,展开竟是幅标注着红点的《****案》。在「湘夫人」条目旁,朱笔批注触目惊心:「夜遇女歌,切莫应和一一七年血案。」
轮到师教授:「我那几年.:.和义甫兄在古云梦里待过一段时间。」
众人侧目。
好吧,这个是狠人。
所谓古云梦就是起雾的洞庭,圣父可是知道这云雾的厉害。
相当於两个人在危机四伏,遍布妖怪的丛林之中生存,可见当年被整的有多惨。
「总之若是遇到危险,九疑山可以去躲一躲。」随後又递来一物。「此乃半卷《咸池》为黄帝所作古乐,若遇到危机又来不及前往九凝山就於旷野之上弹奏此曲。」
许宣都惊呆了,师教授真不愧是诸多神鬼传说在身之人。
只是这样收下有愧啊。
师教授听得出心声,於是说道:「当年我的琴遗落在了雾中,若是有缘就帮我带回来吧。」
许宣表示没问题。
接下来问了一圈,顺手接了不少小任务,基本都和楚地文化有关。
就连还活着的太史教授也给了一个小任务,到了水给屈大夫祭拜一下,看来文人的浪漫总是相通的。
乙三院中,圣父轻车熟路地取出几样关键装备:
蝴蝶,毒砂,胜邪剑,各种经文原本,还有大量的身份令牌。
最後目光落在一个不起眼的木匣上一一龟大传来的密信,上面详细记录了洞庭目前的局势:
七大秘匣已现其六,血藤妖王与电龙王两败俱伤,云中君仍隐匿於君山云雾中动向不明。
合上木匣嘴角微扬:「乱局已成,该收网了。」
第二天,下山!
保安堂早已进入战时状态,各部人马严阵以待。
院内药童们正将一筐筐晒乾的雄黄丶艾草装入贴满符咒的木箱。老掌柜手持算盘站在台阶上,啪作响的算珠声里,每报一个数就有夥计将朱砂丶雷击木等驱邪之物搬上马车。
独孤园内,夏侯剑客盘坐在青石板上,膝前横着一柄无鞘铁剑。他双目微阖,周身三丈内落叶悬浮,每一片都被无形剑气切成规整的八角形。
於公已提前打过招呼,这段时间会帮忙照看整个吴郡。
那麽最关键的地方就在於.:
许宣站在西湖岸边,暮色中的湖水泛着粼粼波光。对着平静的湖面轻声道:「此去洞庭,小青会与我同行,不必挂心。」
水面微微荡漾,倒映着他模糊的身影。
「小青没有神位束缚也好。」继续说着,手指无意识地摩着腰间的胜邪剑,「至少行动更方便些。」
洞庭龙宫即将出世,这是一场某人推动的乱局,旨在搅乱敌人内部,进行有效杀伤。
同时这份诱饵也是真的,若龙宫真的出现那小青可能会从中得到巨大的好处。
妖族不比人族,先天血脉实在是太重要了。
目光变得深邃:「若小青能得真龙精血,跃过龙门..:::
絮絮叨叨半天很有耐心,许宣来西湖看似是在和小青的家长报备,实则..::
湖水突然沸腾般翻涌,一团白光「哗啦」一声破水而出,稳稳落在他掌心。定晴一看,竟是把素白的油纸伞。
伞骨触手生寒,伞面上游动的云雾里隐约可见金色梵文流转。
「终於舍得还我了?」许宣轻笑,指尖抚过伞骨。
去年去北方取神剑的时候,这把伞被白素贞要去「修一修」,没想到一去就是一年。
伞面展开的瞬间,瞳孔微缩一一原本普通的油纸伞上,此刻竟有云雾流转。这是大慈法王带来的洞庭云雾,被炼化进了伞中。
「好手段。」许宣赞叹。
撑开伞试了试,伞缘垂下的雨帘竟将气息完全隔绝,连湖面倒影都模糊不清。
伞柄上突然浮现一行小字:「云中君可观千里,唯独不见伞下人。」墨迹未乾分明是刚写上去的。许宣挑眉,这哪是修伞分明是给他做了件能瞒天过海的法宝。
伞尖不经意划过地面,青石板缝里瞬间凝结出细小的冰晶一一这把伞里藏着一缕寒气,似乎还有其他妙用。
好好好,有此宝贝相助,这一次定要搅个翻江倒海啊。
合伞转身,最後看了眼重归平静的湖面,转眼许宣的皂靴踏上了太湖石堤。
「洞庭..:」他对着翻涌的湖水轻声道,「去不去?」
湖面突然静止了一瞬。
「哗啦一」
且看那太湖之上,好一派惊人景象!但见:
万里波涛突然裂,千层浪涌两边分。一道青光冲霄汉,原来是青蛇大王现真身!
好个威风凛凛的小青!怎生打扮?有诗为证:
头戴纹束发冠,身披青鳞锁子甲。腰缠龙筋丝鸾带,脚踏碧波登云靴。
背後交叉双宝剑,干将莫邪放光华。眉间一点朱砂记,更显英姿讽爽来!
「去!」
很久没有组合出场的许青小队再次出发。
洞庭!我们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