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整座城市都被拉入了墟境(为盟主『雨仙齐天』加更)
有些时候其实哪怕不用看清楚,黑暗中听到那穿脱衣服的声音,就已经能想像到那是不着片缕的体了。
季云本能地就想到了之前温泉里的一幕。
黑暗似乎掩盖了一切,花铃脱得很利索,转眼就挂着空档了,她也全然没觉得不自在,反而还问了一句:「怎麽样?」
季云还没反应过来问了一句:「什麽这麽样?」
花铃没好气反问道:「你说呢?」
这声吐槽,言外之意都就是:姐姐我都脱光了,你还说我问什麽?
这是家里的日常问题,季云这才回悟她想自己评判身材,脑袋一短路,直接说了一句:「黑漆漆的..」
花铃的语气满是无语,「啊...你还想开灯看?之前不是看过嘛?」
说着,她嘧了一声:「真是的。」
她突然觉自己好像真没什麽魅力,至少在这家伙眼里,比酒酒那种年轻姑娘差远了。
说着,花铃都想放弃了。
她直接躺在了床上,心中还不忘嘀咕道:姐姐我都付出了这麽多了,等两分钟,再不行就真让你这家伙去找妖怪试试了。被吃了也活该。
想什麽就她说了出来:「不要凝神静气啦。再试试。」
季云「哦」了一声。
就这一个说「允许」,一个回应「哦」的时候,气氛好像渐渐有点微妙了。
花铃也感知到了脖子下枕着的那像是木头一样的胳膊,心道:好像不太够?
她可太清楚季云的性格,伸手很自然地一拿,让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前的位置,又小声说了一句:「可以放这里啦。」
其实真要说,在家里涂抹月华膏的时候,大部分都试过。
现在这样,但也好像没什麽多大差别。
只是没想,「可以」的话,这一刻有一种魔力。
轻抚而上,起初还没动,可渐渐地,游走了起来。
「嗯?」
花铃也第一次感受到了不同,了嘴,全程感知到了他的变化,终於是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那手果然停了下来。
花铃发现是自己轻哼影响了那家伙兴致?
沉吟了一瞬,她说了一句:「算了。没事儿。」
原本是觉得这家伙游走得好像太放肆了一些,但转念一想,不是自己主动允许放那儿的吗?
感受了一下,只是有点不习惯,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一声「没事儿」,就是完全允许了那大手接下来的所有动作。
突然又揉捏扁平了起来。
黑暗遮掩了两张表情各异的脸,好像不说话,不去看到,就可以默许很多臂越的行为。
花铃本想再问问有没有什麽感觉。
可现在不用问了。
很直观地能感受到。
没说话,相互呼吸的跳动声都感知得到,温度也升了起来。
确认了什麽,花铃心绪也复杂了起来:原来之前在温泉池里,还真不只是因为酒酒的原因啊。
感受着那逐渐躁动的气氛,夜色下那张俏脸上眉头微微一挑,暗一口:「真是的...」
不过按照这情况,好像还真能吸引那【池夫人来】来的。
也就让他放肆一点好了。
嗯。
下不为例。
花铃比季云可坦荡多了,这点肢体触碰起初稍微有点不适,後来就全无异色了。
她仰躺看着天花板,想起了很多在家里的事情。那家伙什麽时候开始的呢?嗯,什麽时候都行反正是自己最喜欢的弟弟呢,
而且花铃还清晰感知到了那种一手拿不住,还想贪多的本能摸索,又无奈又想笑。
几番尝试,她终於是忍不住,调笑着提醒了一句:「你要是觉得不方便,可以转转身的啦。」
说着,黑暗中传来了深深一吸气,还有侧身的动作。
花铃突觉境况一变,美眸惊异一瞪,又连忙说了一句:「好了。就这里,不许乱动了。」
屋子里却没人回应,不过却很默契没多逾越。
花铃同时感受到「安分」和「不安分」的气息,心中轻笑了一声:真是朝气勃发呢真想起来,和决斗摔跤差不多的肢体接触。
但环境不一样,气氛就陡然不一样了。
虽然从试过,甚至之前都没想过,但其实真要说,气氛还挺好。
浓腻欢喜,两人都觉得如此,
果不其然。
没多久,和之前温泉池里一样,一股淡淡的灵压突然就出现在了屋子里。
甚至没开门,就看着粉红雾气凝聚成了一个妖媚性感的人影,正是【池夫人】。
季云和花铃同时注意到了屋子里多了一个「人」。
池夫人没掩饰自己的妖怪身份,甚至不掩饰的自己的目的。
她也没有脱衣服诱惑的环节,凝聚身体的时候,本就没穿衣服,保着那极致性感的娇躯。
妥妥符合原着。
巧了,原本藏在云里的月光,因为她出现,一下就照入了屋子里。
哪怕是没点灯,依旧清清楚楚。
花铃没穿衣服,也没有想遮掩的意思,就坐了起来,
反而间了光,季云还有点小不窘迫。
池夫人也大大方方地打招呼道:「嗯~我没有打扰到两位吧?」
花铃神情自若:「当然没有。」
她知道漫画里这妖怪的人设,没有拐弯抹角,问道:「池夫人,你能帮我们离开山里吗?」
池夫人道:「当然。我之前就说过了,你们想离开,随时都可以。」
说着,她并不拐弯抹角:「但是...我需要一些精气...」
花铃眉头一皱,「必须?」
池夫人也坦诚道:「是啊。要知道我们精怪和你们人类不一样,我们修行很不容易的...而且你们是修行中人,又有很纯净的气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
「明白了。」
花铃听着也没多说,确认了一遍:「只是需要一点精气就可以?
池夫人像是非常聪明,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嗯」了一声。
同时她也善意提醒道:「不过我的本体不在这里。如果欢喜的气息淡下去,我立刻会消散的。
像是之前那样。
说着,池夫人并不掩饰自己的风情,问道:「需要我帮你们吗?」
花铃看了她一眼,并不完全信任,果断道:「不用。」
池夫人看着季云,满眼拉丝般的妩媚:「啊,真是遗憾。两位似乎很在意我这样的妈妈桑一起呢.」
说着,她也很识趣地,暖昧一笑:「那不打扰你们了,等会我再来~」
池夫人溃散成了粉红雾气。
全程季云都没说话,花铃像是早就有了一些计划。
像是舞台上的聚光灯熄灭,月光突然就消失了,屋子里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花铃知道再这样耗下去没意义,气氛也会更难堪。
她一双纤手探了过去,很自然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别多想。我帮你试试。如果再不行,只能找那池夫人了。」
穿声中,好像又听得一声不自信的小声嘀咕:「不过你可别嫌我不熟练。我也没试过。
她不知道的是,某一刻,那不经意的一句「没试过」,却成了最撩拨人的话语。
花铃本以为自己的提醒会让对方见谅一下自己的生疏,却不想,那躁动的气氛怎麽就陡然变浓了?
她晶眸一转,似乎想明白了什麽,宠溺地暗一口:「你这家伙...」
黑暗中也看不清什麽,只有渐渐浓郁的亲密。
四周光景一转,从汤屋变回了熟悉的家里。
季云抱着怀中昏迷的鹿韭,再一看身边的花铃,也松了一口大气。
回来了!
姐弟俩对视一眼。
没等思绪飞转,花铃美眸瞪了季云一眼两人没说话,已然默契交流了。
而让人惊喜的是,就在三人出来的时候,季云怀中昏迷的鹿韭突然动弹了一下。
他连忙把人放在了沙发上,鹿韭竟然自己就醒了过来,缓缓睁眼。
花铃也没去想,连忙走过来关切道:「酒酒,你没事儿吧?」
鹿韭还有些懵,像是刚睡醒,做了一个梦一样。
梦里他们三人穿越到了一个叫「雾鸣山」的神奇地方,然後遇到了一间汤屋,汤屋的老板是个穿着很暴露的女土,然後.:.他们三个还去泡了没穿衣服的温泉?
脑子里的那大胆的画面一下子就清新了起来,鹿韭突然脸颊一红,不敢再回想了。
她看着两双关注自己的目光,呢喃道:「啊?花铃姐,我...我怎麽了?」
花铃道:「你之前在温泉池里昏迷了。」
「温泉池?」
鹿韭瞪晶眸瞪圆,心中慌乱道:不是做梦?是真的!
刹那间,无数思绪就涌了出来,
在那个世外桃源一般的孤立汤屋,只有他们三人,好像真可以放肆一些;可回归现实世界,回到了熟悉的环境中,她心中怎麽都淡定不下来了。馀光偷偷一警花铃和季云两人,鹿韭甚至後悔醒了,继续昏迷多好。
花铃却没在意这姑娘突然一惊一乍的脸红,拿出了仪器检查了一下,身体确实没什麽异常。
季云也摸了摸她的额头,另一只再次点燃了一张符篆,发现她魂魄已经归位,也松了一口大气:「魂魄归位了。」
同时他也略显疑惑,怎麽突然就「离魂」了呢?
花铃虽然也奇怪,可人没事儿,这才是最重要的。
她看着鹿韭俏红的小脸,也笑道:「别想那麽多啦。没事儿的就好。」
鹿韭音如细蚊回应了一声:「哦」
这时,季云没来得及去想别的,却看着外面照入房间的里的绿色月光,表情也瞬间凝重了起来他走到床边,抬头一看天空中那轮绿油油的月亮,凝重地说了一句:「花铃姐,我们还没出墟境。」
花铃也走过来看了看,也道:「嗯。我们可能陷入了多重墟境里。」
家力季云听着目光微微一凛。
因为他上次在「月河村」经历过一次双重墟境,所以他总感觉眼下的情况不太一样。
花铃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满脸凝重。
没等多想,思绪一下子就被拉回了现实。
因为两人感受到了密集而阴冷的灵压!
目光再仔细一看街道上,一片绿油油的阴森场景。
街对面,原本是蛋糕店的地方,不知道什麽时候变成了一个「午夜包子店」的包子铺。高高的蒸屉在锅炉上腾腾冒着白烟。明明是半夜了,包子铺门口却排期了长长的队伍。而那些排队的人也非常诡异,他们穿着极具上世纪八十年代感的老旧服饰,也不说话,就默默排着队;
而另一边,路边的挂着「江A·77344」车牌的老式红色计程车上正在路边等客,驾驶员看不清面容,但车的後备箱里,正潺潺留着鲜血;
正看着,一辆满载乘客的「372」路公交车,正从街道上驶了过去,而远处原早就拆掉的老站台上,零零散散还有几个人在等车;
还有黑巷子里,一个披着雨衣鬼鬼票票的家伙,似乎在等着什麽人..,
街上这些家伙,都是鬼!
【午夜屠夫包子店】丶【连环杀人计程车】丶【372路幽灵公交车】丶【雨衣杀人魔】..
季云看到街道上这一幕,脑子里的资料一对比,立刻认出了,这都是江华历史上真实发生的恐怖都市传说!
现在,它们具现在了眼前!
仅仅是春福路这一条街就有这麽多鬼怪,那麽整座城市,现在会是样子了?
再一看那轮月亮,季云和花铃都意识到,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墟境!
转眼,季云看了看街区,又听了听远处街区传来的枪声和激烈战斗声。
也就说,除了他们三个,还有其他人,甚至很多人都在这墟境里。
突然,季云脑子里冒出了一个让他自已都匪夷所思的想法,说了出来:「花铃姐,我觉得,可能不是我们在墟境里。而是...整座城市都被拖入了墟境中。」
花铃脸上浮现了深思,也说道:「又或者,某个灵异世界和现实重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