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死去的大伯,出现了!
「这龙纹有什麽特别的用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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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天龙罡气。」
「什麽叫应该?你领悟罡气了?」
「嗯。我也刚融合,还不太清楚具体怎麽解释...不过应该很厉害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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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後背的黑龙图案,眼里也熠熠生辉。
融合【天象仙蜕】得到了太多藏传密宗的《大欢喜禅》,这原本是最大的收获。
但仙蜕这种邪物太过特殊,融合後不止是得到单一的功法,而是那位大法王的部分传承。
可没比较,季云也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实力变化有多大。
尤其是某些境界上的提升,也无法用语言表述出来。
现在看来,这「天龙罡气」是实实在在的了。
藏传密宗的修行功法中一直都有降服妖魔为己用的「不传之秘」。那不是修行秘法,而是一种境界达到之後才能领悟的神通。那些密宗神话传说中的「降XX尊者」,通常手里拿着蛇丶龙,脚下踩着各种鬼怪的形象。就是这能力的具现出的法相。
之前那位坐化的大法王,似乎就是想以此神通证「降龙尊者」。
不过重伤坐化了,反倒是降龙神通通过邪物融合,被季云掌握了。
他现在的境界太低还消化不了刚得到的能力,所以也解释不清。
一旁的花铃听着不明觉厉,俏脸上也满是惊喜。
她没多说,只是道:「走,先吃饭。」
季云肚子也饿了,笑道:「好。」
两人已经待在这农家小院里几天没出门,但麒麟组那边还是很照顾,每天都有人送可口的饭菜来。
季云和花铃就在二楼的阳台上搭起了饭桌,一边吃一边聊天。
闭关了三天,就下了三天的暴雨。
四周山到处都是泥石流留下的痕迹,山间的洪水声已经轰隆入耳。
通讯也恢复了,看了看新闻。
这降雨量已经形成了百年不遇的洪水,下游大江大河水位也猛涨,附近几个城市都受灾严重。
季云看这架势,估摸着那条老蛟应该就是这两天要走江了。
「我听说那个神道教的巫女『神门千鹤」重伤逃了,现在到处都在通缉她...」
「哦?」
「嗯。现在西方教廷那边说是那些东洋人偷了他们的圣物【S-081-圣子裹尸布】,现在国际上都在施压,要上面归还呢...那头怪物据说就是圣子之血养的恶魔。东洋人这是想算计两强相争呢...差点就让他们得逞了。」
「原来如此。」
「还有夏夏,她最近的剧大火了呢。」
「余夏出新片了?」
「是啊。叫《古村心慌慌》,灵异探险故事。上头开放了灵异复苏的消息,所以影视剧的题材限制也解封。广平锺家本就是术道世家,她又是清纯明星,这剧一播出,一下子就爆火了。早上她还给我发消息,找我们去玩呢.::」
「还有那柄仙剑昨天有人想来拿走,差点没给剑气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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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听着这剧名有印象。
不就是余夏之前叫他去客串那部一听就是大烂片的剧?
这就爆火了?
嘶...怎麽感觉余夏和卢西一样,在艺术上有特别高的天赋呢?
没什麽不能聊的,一旦进入国家情报部门面前,哪有什麽秘密。
季云和花铃本就行得正坐得端,也不怕被监听。
正吃着饭,突然就看着楼下一群穿着雨衣站岗人,朝着几个打着黑伞快步来的人敬礼。
花铃眼尖,一眼看着领头那人,惊呼道:「老头子来了!」
季云一看,果然是三叔。
两人看过去的时候,那壮汉正好察觉了目光,抬头看了过来,正是季淮川。
两人立刻下楼迎接,还在楼梯上,就听着一声熟悉的吐槽:「卧槽。这谁的剑不好好放..:」
季云走下去一看,就看着三叔季淮川嘴里叼着的烟,被一股剑气斩成了两段。
花铃连忙道:「老头子,你小心点,别去碰那剑。」
季淮川看着下楼的二人,问道:「这就是那柄仙剑【平陆】?」
能靠剑灵就差点伤到他的剑,当世可没几把。
花铃道:「是啊。」
季淮川看着也多了几分好奇,仔细打量了一下,了嘴,「嗯,确实是好剑。」
说着他又奇怪道:「可是为什麽在这里?天师府那群家伙知道有这剑,不早就该像是苍蝇一样围上来了吗?」
花铃馀光警了一眼门外明显气氛不对的几人,说话也比较收敛:「来过了。没拿走。」
季淮川听明白了,也大咧咧笑道:「哈哈,也对。社稷之剑,不是一些鼠辈宵小能拿的。」
这话说得丝毫不给天师府的面子。
花铃:「老头子,你吃饭了没?我们正在吃饭,要不一起?」
季淮川也拍了拍肚子,「正好赶路饿了。」
说着,他根本没想招呼门口跟着的那几人,直接就走了上去。
季云和花铃都看出来了,门外的人像是「监视」三叔的,而不是他的队友。
当然也没想招呼。
走在楼梯上的,季淮川像是突然发现了什麽,拍了拍季云的肩膀:「,云小子,我怎麽感觉你变强了好多?四境了?」
刚融合邪物进阶成功,超凡特性还不能完全收敛。季云也笑笑:「嗯。早上才刚进阶成功。」
季淮川说道:「哟,那不错。」
语气可没有意外,毕竟是季家人,四境只是一个小瓶颈,突破也正常。
说着,他又想到了什麽,似笑非笑道:「难怪了,我说你小子怎麽能杀掉天师府那小天师。」
季云听到这话,难免眉头一皱,想到了什麽,问道:「三叔,这不会给你惹麻烦吧?」
他很清楚,如果不是三叔的关系,自己杀了那个小天师吴启,现在不说被天师府人报复私刑,
最差也该是在监狱里呆着了。
「杀了就杀了呗。」
季淮川听着不以为然道:「卷宗我看了。天师府那些家伙还真当我季家好招惹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麻烦。呵呵,这次砍了他们一只狗爪子,也让他们知道手别乱伸。」
他当然知道季云担心什麽,又说道:「云小子,你这次做得好。这种事情就不能退让。越是退让,那些家伙就越是得寸进尺。」
季云也觉得如此,何况已经发生了,多想无益。
他又问道:「三叔,为什麽天师府的人和我们季家不对付啊?」
造成如今这局面可不是意外,而是对方几次都蓄意不轨。
季淮川道:「有些历史原因在里面。我们季家毕竟是做棺材生意的,本就和那些名门正派不对付。还有之前黑苗之乱的时候,也有一点过节..:」
说到这里,明显迟疑了一下,似乎对「黑苗之乱」的话题也有些忌讳。
他转而说道:「还有最重要的原因,应该是就是那些家伙从【天机盘】里推演出了一些东西吧」
花铃虽然知道占卜,可完全无法理解原理,便问道:「那【天机盘】到底有什麽功能?」
季淮川解释了一句:「就像是现在A推演一场球赛,输入一些数据,比如球员年龄丶伤病丶近期数据丶赔率...等等。其实就能大致推演出胜负的。准确率还不低。但如果出现了一些原本没有的『数据」,想要推演结果正确,最好的方式就是把那些意外数据抹除掉。」
说着,他又道:「估计是推演出了我们季家和他们天师府相克,就想动手咯。」
季云听着也很无语,更是觉得离谱,道:「就为了未来没有发生的事情,就要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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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道中人精通推演的命运的人不少。
比如:黄半仙。
之前季云还无法理解到底怎麽做到的,现在却隐约懂了。
那是一种境界达到一定高度,能窥见宇宙运转规律,推演出後世会发生什麽的能力。
像是历史上那非常出名《推背图》,就唐朝贞观年间,唐太宗李世民命李淳风和袁天罡推算大唐气运得出的卦象。
季淮川语气不以为然道:「也不一定。只是举个例子。占卜也没那麽准确的。尤其是牵扯越大的因果,占卜越是模糊。」
说着,他眼底掠过一抹异色,显然有些话是不方便说出来的,意味深长道:「天师府能传承千年,每一次都准确把握住了时代气运,提前选择站队了...但这世上哪有什麽永升不降的波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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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云若有所思。
看上去是站队的问题了。
之前那老蛟就说过同样的话。
此刻【宿命通】的推演中,季云也看到了一些因果线头。
这次三叔来,就像是一个拉扯的外力,把那些线头彻底拉扯出来了。
花铃又问道:「老头子,外面跟着你那些人是谁啊?」
季淮川道:「中海异调局军备司令部的人。」
异调局是战斗单位,而这个司令部就是监管单位。
这在国内体制是标配。
季云和花铃也听懂了,自家老头子现在处境也不太好,这是被调查了。
上了楼,三人就坐在了阳台上,吃着午饭。
看得出来,季淮川是来的很匆忙,正饿着肚子。
花铃也好奇问道:「老头子,你不是说要晚上才来吗?」
季淮川道:「出了点状况。上头来了一个大人物,还有天师府那位掌教吴玄素也来了。我怕那老东西找你们麻烦,就提前过来了。」
?
季云和花铃听着这才恍然,难怪老头子要着急赶来。
儿子被杀了,老的来了。
那掌教吴玄素老来得子,还是一个独子,肯定不会放过两人。那种地位的人想弄死两个人,麒麟组都不一定保得住。这种情况算起来是私仇,真要强行杀了,上层也不好说什麽。也没人愿意为了保两人,得罪天师府。
所以季淮川才亲自来了。
不过季云发现自己心态越来越好了,听到这消息也没多少担忧。
反而他心中推演出了一些别的东西,他总感觉,几方博弈的暗中势力就这几天要分出高下了。
季淮川又道:「所以小云,小铃,你们得先离开这里。回城里去。这段时间避避风头。」
「哦。」
季云两人都齐齐点头。
也觉得挺遗憾的。
毕竟还想见识一下那条老蛟走江的。
八卦论坛上有一个说法,修行其实就是窃取天地法则为己用。
就像是蚊子吸血,当吸饱了之後,就要面临被「天道」拍死的风险。
天劫大致就是这麽一个意思,修行者的修为高到了能威胁天道的程度,就会降下雷劫。
扛过了更强,抗不过就死,
但雷劫出现的时候,其实也是天道在人类修士面前展露「相」的时候。
无论渡劫者扛没扛过,观摩这个过程,对修行者来说都是难得的机缘。
而且龙族还不一样。
龙是吸取气运龙脉修行的天灵,本就代表气运的祥瑞。
有龙渡劫,成功国泰民安,真要失败了,龙身上汇聚气运会是能被其他生灵得到。
术道界一直有句古话一—「鲸落万物生,坠龙圣人出」。
季云觉得,那「大人物」可能就是冲着坠龙来的。
都是家人,也没什麽不好开口的,花铃则是直接好奇道:「老头子,你刚才说什麽大人物要来啊?」
季淮川警了两人一眼,道:「那就不能说了。」
花铃努努嘴,显然没满足好奇心。
季淮川又道:「吃晚饭你们就走,尽量别和吴玄素碰头。」
说着,他看了两人一眼,又说了一句:「路上,凡事多小心。」
季云和花铃吃饭完,已经是下午一点。
两人坐上了一辆黑色的奥迪,开车的人正好是熟人,就是上次救过他们一次的,江华异调局的第四分队队长「双狮」刑卫东。
副驾驶上,就是警备部的「王主任」。
一个地中海,笑起来很深沉的中年男人。
虽然外貌不起眼,但职位很高,算得整个西北四省异调局最高级别的干部之一。
而且看着没什麽领导架子,就直接坐在了副驾驶。
这次回江华市区是一支车队,一共五辆车。
其中三两是武装押运车,也不知道装了什麽东西。
季云两人也没资格询问。
很快,车队就出发了。
那「王主任」就是之前跟着三叔来的,季云总有种感觉,这家伙应该也是官方派来监视他们两的。
所以车子里的气氛很严肃。
季云和花铃坐在后座,一点都没想聊天,也没想套近乎,就这麽默默地坐着。
开了十几公里上了高速,离开了雷雨区,天空突然就放晴了。
阳光微微刺眼,却给人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好多天都没看到了阳光了,季云头倚靠在窗户旁,看着窗外的景色,脑子的思绪却在思考这之前三叔的话。
他有种很强烈的感觉,会有大事儿发生。
倒不是担心自己,他担心的是留在了山里的三叔。
军用押运车队,开很快。
季云也发现那「王主任」好像很在意时间,一路上看了好几次手表。
开着开着,像是时间到了,这地中海突然开口了,像是闲聊一样问道:「邢队长,你进异调局多少年了啊?」
邢卫东听着,谦逊地笑道:「王主任,快二十年了。从之前特工所改组的时候,就在了。」
王主任听着目光微微一眯,感慨了一声:「哦。也是局里老人了啊。」
说着,他又问道:「我听说你有好几次晋升的机会,都留在了基层前线。为什麽啊?」
邢卫东:「机关单位去坐了几天办公室,不习惯。就调回来了。」
王主任:「哦。」
聊到这里,突然就停了,车厢里再次陷入了沉寂。
原本是很正常的聊天,像是领导顺口关心关心下属。
然而季云听到两人的聊天,脑海里灵光一闪,突然意识到了什麽。
这一刻,把之前想不明白线,给联系了起来。
季云心中猛然醒悟:「这王主任是冲着邢卫东来的!」
虽然没有足够证据,但【宿命通】的直觉告诉他,这个「邢卫东」的身份非常可疑。
不过对他和花铃来说,却不是恶意的。
反而几次相救,这种巧合,让人看到他的善意。
季云想到了这点,更担心的是他们的处境。
他和花铃为什麽会坐在这辆车上?
现在看来,更像是「人质」!
想到这里,季云面色无异,手却悄悄搭在了花铃身边。
花铃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麽,可馀光一警季云,瞬间意识到了有情况。
但她的养气功夫可没那麽好,心中一瞬异样,就被人察觉了。
能在异调局高层做工作的,可不是普通人。
那王主任敏锐地发现了两人的小动作,看了看後视镜,笑盈盈道:「年轻人,别那麽紧张。」
他此刻脸上的笑容给人一种阴毒的感觉,问道:「花铃队长是总局的特别特工?」
花铃还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回应道:「是的。主任。」
对她来说,这地中海已经是极高的领导的。
在公务上,还是要称呼职务。
王主任又意有所指地问道:「我听季队长说,你是他二十年前收养的孤儿?」
花铃再次道:「是的。」
王主任像是回想起了当年的记忆,絮絮叨叻了起来:「哎呀,季队长也是经历了磨难的好同志啊。我也是才知道他就是当年的黑苗之乱中不幸罹难的麒麟...说起来,当年组织上对季家还是有些亏欠的..」
季云听到这话,意识到大事不妙。
但王主任显然没把两人放在眼里,转而问道开车邢卫东:「对了邢队长,你对『黑苗蛊术」有了解吗?」
邢卫东回应了一句:「嗯,听过。」
王主任突然就拿出了一个小铃铛,说道:「正巧我这里有一个【虫铃】。靠近被种蛊的人,会有响声。」
季云听到这话,心中已然恍然,目光微微一眯:这邢队长是因为被中蛊,之前才救了他们?
一旁的花铃听到这里,也隐隐明白发生什麽了。
但事情,远远没这麽简单。
季云看了看窗外,高速路上的限速牌再次小淮娘,他过目不忘的能力清晰记得,刚才经历过这限速牌了。
也就是说,这公路正在循环。
这车开着开着,已经在一个特殊的循环空间里了。
发现这点,季云目光微微一眯,已然做好了跳车的准备。
邢卫东听着这话,嘴角微微扬起弧度,「王主任,你说这话什麽意思?」
王主任道:「最近黑苗馀孽又出现了。高层发现阻止内部有内鬼,所以,不得不小心..:」
说着,他自顾自地摇晃着铃铛。
整这时,「叮叮叮叮..」铃铛响起了清脆的声音。
果然,车厢里有人中蛊了。
季云和花铃神情齐齐一凛。
话都说道这份上了,很显然不能散了了。
邢卫东发现自己身份暴露,半点不着急,只是警了一眼後视镜的花铃和季云,又问道:「所以,这次你们是想像上次黑苗之乱一样,准备把季家人一起解决掉吗?」
季云听着心中一声「果然」。
他和花铃出现在这车里,就是人质。
但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超了他们的想像。
王主任也不装了,道:「那倒不是。一个小辈而已,还用不着我出面。反而是阁下,不解释一下你体内的蛊虫吗?」
邢卫东不置可否笑笑,摇摇头似乎觉得对方的话并不准确。但他没着急纠正,又道:「我之前就有猜过,异调局高层的『内鬼」到底是谁。想过很多人。只是真没想过,是王主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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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也没否认,眼底厉色暗藏。
这次如果不是捅了这麽大的篓子,他也不可能会暴露。
可车队里的【户体】和【S-081-圣子裹尸布】是必须要拿到手的。
所以只能他出面了。
不过这时候,邢卫东话锋一转,道:「不过你可能对我的身份有点误会。虽然你们找我没找错。可我不是你们要找的黑苗族人。」
说着,车里三人就看着他手腕上,一个漆黑如墨的龙纹印记缓缓出现了。
季云瞳孔巨震!
因为他之前见过一个人手腕上有这龙纹印记!
就在下月河村,那个戴着黄金面具,从东洋阴阳师手里抢走【S701一人形兵器】的那个神秘人。
据说是「狱组织」首领的人!
王主任并不相信,只以为他是拖延时间,冷冷问道:「哦?那我倒是更很好奇,阁下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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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线索都指向这人,怎麽可能不是?
邢卫东也没想再隐瞒,淡然地说道:「我啊?正巧我也姓季。我叫...」
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然後他在车里三人竖耳倾听的瞬间,说出了三个字:「季淮海。」
车里的季云一听,瞪大双目。
因为...
如果不是重名的话。
这是他已经死去了二十多年的...大伯。
那个在黑苗之乱中,以叛乱者身份被杀掉的季淮海!
这话一出,王主任也瞬间脸色大变,心中巨震: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