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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娘娘:不管,本宫要听(6k)

    第239章 娘娘:不管,本宫要听(6k)

    念完?

    何书墨心道:三国演义六十多万字,按照说书的速度,念到明天也念不完啊。

    「娘娘,」何书墨试图解释:「臣这话本,一共写了两章,准备一章来时念,一章回去时念,

    给您解闷用的。」

    「继续念。」娘娘好听的雅音,从车厢内传出来。

    「娘娘,还剩下的那一章,是回去念的。」

    「念。」

    何书墨不过娘娘的大腿,只得道:「是,那臣继续念了。」

    「咳咳。且说董卓字仲颖,陇西临逃人也,官拜河东太守,自来骄傲———」

    何书墨来时念的是三国第一回《桃园结义》,眼下说的是第二回《何国舅谋诛奸贼》。

    车厢中,厉元淑吃着茶水点心,听着何书墨感情丰富,语气抑扬顿挫的说书声,她神色认真,

    眉头时而舒展,时而微,显然是听得相当入迷。

    时间不知不觉,一晃而过。

    何书墨道:「欲除君侧宵人乱,须听朝中智士谋。不知曹操说出甚话来,且听下文分解。」

    「下文呢?」贵妃娘娘问道。

    「下面没了。」

    「没了?」

    「臣还没写。」

    车厢内陷入一阵沉默。

    片刻後,娘娘才道:「传陶止鹤。」

    「是!臣这就去叫陶止鹤过来!」

    何书墨稍稍松了口气,心说淑宝的自制力还是够强,不至於沉迷小说连正事都耽搁了。

    陶府门前,何书墨礼貌敲响大门。

    何书墨并未身着鉴查院官服,府中小厮开门後,语气平平:「你是?」

    「在下是陶老先生的旧识。」

    「你是我家老爷的旧识?瞧着不像。」

    何书墨不想暴露自己鉴查院的身份,索性一拳击出,霸王道脉的浑厚内力,加上他六品修为,

    一道拳影飞扑出去,远远将陶府门前的石狮子头打掉了。

    「六品修为,是陶先生旧识,可否请陶老先生出面一见?」

    「可以,可以。」

    小厮连连点头,生怕何书墨一冲动,拿他做文章。

    「还不快去叫你家老爷出来?」

    「是是,小的这就去,这就去。」

    小厮连滚带爬地跑回府中,想来是去报信去了。

    不多时,精神翼,身体康健,腿脚利索的陶止鹤,不紧不慢地来到府中前庭。

    何书墨一拳破石狮,的确能吓一吓寻常小厮,可他陶止鹤作为老牌三品武修,这种小把戏只会令他思之欲笑。

    「不知阁下是老夫的哪位小友,竟如稚童一般,如此活泼好动?」

    陶止鹤人未到陶府门口,声音便已然先至。还暗戳戳骂人是「稚童」。

    何书墨也不惯着,直接道:「小子姓何,老院长还记得小子吗?」

    「姓何?」

    陶止鹤微微一愣,随後面色小变,脚步再不从容,两步走到府邸门口。

    瞧见满脸微笑的何书墨,陶止鹤心中吃惊,表情惊疑。

    「何书墨?你怎麽来了?」

    「来看望老院长,不行吗?」

    陶止鹤哈哈笑道:「何家小子,你莫不是真把我当做老糊涂了?你这次登门,无外乎黄鼠狼给鸡拜年一一没安好心啊。」

    何书墨拱了拱手,客气道:「老院长还真是误会小子了。我此次登门,并非没安好心,反而是全心全意为了老院长着想。」

    「少卖关子罢。你到底意欲何为?」

    「请老院长随我去见一个人。请。」

    陶止鹤顺着何书墨手势的方向看过去。

    瞧见一驾颇为气派的四驾马车。

    不过陶止鹤作为曾经的鉴查院院长,朝廷二品大员,他见过的四驾马车可不算少。

    眼前的车驾,虽然不俗,但远不足以令他动容。

    「这车里坐的,是哪位大人?」

    陶止鹤看向何书墨。

    何书墨继续卖关子,道:「老院长不必着急,等会见了面,不就全知道了?」

    陶止鹤冷哼一声,心说神神秘秘,装神弄鬼,让老夫亲自去见,真是好大的架子!

    眼下虽然距离四驾马车还有几步路。

    但陶止鹤可以提前感知周围的真气波动,察觉车中之人的修为水平。

    没有真气波动?

    能乘坐四驾马车,但没有真气波动,且与何书墨相关的大人物·—

    陶止鹤一时半会还真想不起来。

    不过他很快就不需要想了一一神秘车驾已经近在眼前。

    「阁下是谁?来找老夫还要藏头露尾,岂是君子所为?」

    何书墨着笑意,等着看陶止鹤被娘娘打脸的样子。

    很快,车厢中传来贵妃娘娘的雅音:「陶院长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看来那日本宫同意院长病退,是本宫一时失察了。」

    娘娘的雅音回荡在京城郊外的田野之中。

    陶止鹤的表情,先是微微愣住,等大脑处理信息。信息处理完毕,让他知道发生了什麽,面前的人是谁,便瞬间两眼浑圆,嘴巴张大,惊骇至极。

    「娘娘!娘娘,您怎麽—老臣陶止鹤,拜见贵妃娘娘!」

    陶止鹤手忙脚乱俯身下跪,在炎阳夏日之下,他的额头和脊背,不停渗出冷汗,老迈的身体发寒打颤,犹如身处阴冷的冬季。

    何书墨站在一旁喷喷称奇。

    这老家伙跪得是真快。怪不得能在鉴查院院长的位置上安稳「病退」。如若没有福光寺这档事,他大抵能远离朝局,活到老死。

    哒,哒—.

    何书墨听到马车中有娘娘的脚步声,知道娘娘这是起身走动,准备下车。於是眼疾手快,先是布好脚踏,而後跳上车架,伸手替娘娘掀开车帘。

    此时的贵妃娘娘已然披好斗篷,戴着面纱,端庄立在车门前。

    等何书墨掀开车门帘後,她才迈步继续往前。

    虽然不见娘娘真容,但陶止鹤也不是傻子。

    眼前这女子,身上没有一点真气波动,要麽就是没有修行的寻常人,要麽就是修为高深,他难以察觉的二品,乃至一品高手。

    再加上此女举手投足间的雍容气质,以及她凤眸处变不惊的淡然神色。

    陶止鹤毫不怀疑,她就是楚国第一的奇女子,皇宫京城的女主人,贵妃娘娘厉元淑。

    「娘娘慢点。您小心,别踏空了。」

    何书墨站在娘娘旁边,伸出胳膊让娘娘扶着,伺候娘娘一步一步,优雅无比地走下马车。

    陶止鹤看着何书墨侍候娘娘的样子,心中无比震惊,

    经历过周景明对峙,听说过御廷司一系列变故的陶止鹤,其实能猜到何书墨是忠心於娘娘的人。但他确实没料到,何书墨不仅是忠心於娘娘这麽简单,他很可能还是娘娘的心腹!

    单从娘娘出宫,由他陪同伺候这一点,便几乎可以明确他在娘娘身边的地位。

    一滴冷汗划过陶止鹤的脸颊,他突然想起来,何书墨一进御廷司就到处惹事,如果这是娘娘的授意,那麽他与张家的矛盾,直到张家覆灭,岂不是从林霜,再到女冰海馀党,再到现在的何书墨。咱们的贵妃娘娘,真是在下一盘好大的棋啊!

    陶止鹤越想越是心惊。

    贵妃娘娘不单是修为高深到不可言说,便连心机谋算,同样伏线千里,令人思之胆寒。

    「平身吧。」

    娘娘立於陶止鹤身前,语气淡然。

    陶止鹤低头道:「臣刚才冒犯娘娘,愿自罚久跪!」

    「本宫不想说第二次。」

    「是,是,臣这就起来,不敢麻烦娘娘。」

    陶止鹤连忙从地上站起来,动作麻溜得不像话,丝毫不像一个八十高龄的老头子。

    娘娘迈开莲步,走在最前。

    何书墨跟在娘娘身边,仅次於娘娘。

    陶止鹤走在最後。

    何书墨回头给阿升一个眼神,让他把自己给娘娘提前准备的,适用於陶府的坐垫丶茶壶丶茶杯等东西拿上。

    阿升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接着站直伸手,从车厢顶部搬下一个小箱子,一路小跑来到队伍後面。

    娘娘率先迈进陶府,

    何书墨紧跟着指引道:「娘娘,陶府的待客厅在这边,您请。」

    贵妃娘娘款款走动,凤眸警了某人一眼,道:「你还知道陶府的布局?」

    何书墨解释道:「这宅子是二十三年前,陶止鹤从一户商贾人家手里买的。臣为了娘娘此行顺心,略作打听,问了一些府上的布置。臣多费心,娘娘便多省心。娘娘为了咱们大楚日夜操劳,这些小事,都是臣为娘娘分忧,理当做的。」

    话到此处,陶止鹤深深地看了何书墨一眼。

    他好像能理解,贵妃娘娘为什麽要收何书墨当心腹了。这等细致的办事能力,处处迎合上意的本事,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的。

    陶府待客厅中,阿升提前一步,把手中的箱子打开,递到何书墨的面前。

    何书墨先取出冰丝坐垫,给娘娘垫在待客厅主位的椅子上,而後开始摆放他亲自清洗过,肯定乾净的茶壶丶茶杯。

    「娘娘,请。」

    贵妃娘娘虽然是客,但她身份尊贵,国法大於家法,因此哪怕是在别人家里,她也应坐在主位何书墨没有坐下,选择靠近娘娘,站在她的近处。方便随时给淑宝斟茶倒水。

    陶止鹤这位陶府主人,反而坐在娘娘的下手位置。

    虽然他是坐着的,何书墨是站着的,但很显然,何书墨离娘娘更近,其中的地位差距不言而喻一切准备就绪。

    贵妃娘娘看向陶止鹤。

    「院长近日安好?」

    陶止鹤战战兢兢:「臣,这段时间,承蒙娘娘厚爱,尚且,还行。」

    「嗯,」娘娘眉目淡然,语气如常:「本宫有个手下,最近麻烦缠身,院长有头绪吗?」

    「娘娘!」

    陶止鹤再次滑跪。

    「娘娘,您听老臣跟您解释,老臣自病退以来,一直在家中休养,从未想过染指朝政。是魏淳几次三番来老臣府上,与老臣聊天,意欲请老臣出山。但老臣一直谨记娘娘瞩托,专心养病,未敢逾越半步。只是那冰海馀党实在可恶,公然袭击军营,影响极其恶劣。」

    何书墨略感心虚。

    陶止鹤再道:「臣虽老迈,但亦有拳拳报国之心。不能眼看冰海馀党肆虐京城无动於衷。所以当魏淳第三次登门找老臣时,老臣才答应与他合力对付冰海馀党。娘娘,您明鉴啊!老臣绝无半分与您作对的心思,只是没想到那个冰海馀党居然和您有关系—」

    娘娘反问道:「冰海馀党跟本宫有关系?」

    陶止鹤连忙改口:「不不,冰海馀党跟您没关系,是那个去福光寺的女子跟您有关系。

    贵妃娘娘并没否认玉蝉和她的联系,很多事情大夥都心知肚明,无力的反驳,没人会信,也没有必要。

    「陶止鹤,有些话本宫不想戳穿你,希望你也别把本宫当傻子。」

    一句话便把压力拉满是什麽滋味,陶止鹤现在已经感受到了,他的额头再次流下冷汗,不住道:「老臣明白,老臣明白。」

    贵妃娘娘端起何书墨事先准备的茶杯,稍稍抿了一口茶水。

    「陶止鹤,你年纪虽大,但脑子却不糊涂。你嘴里的去福光寺的女子,是负责本宫京城情报的心腹。你对她动手,无异於对本宫动手。」

    陶止鹤听到这话,急得满头是汗:「娘娘,老臣———

    「本宫不想听你解释。」

    娘娘放下茶杯,继续道:「但你毕竟不是主谋,本宫可以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

    陶止鹤忙道:「老臣多谢娘娘大恩!」

    事到如今,贵妃娘娘来找他的目的,他已经看出来了。无外乎与魏淳相似,想拉拢他,让他为其效力。

    他之前不想答应魏淳,现在当然也不想答应贵妃娘娘。

    娘娘道:「魏淳在我这里布下了一位眼线,此人蛰伏多年,时常与魏淳通风报信,一直未露马脚。你若能配合何书墨,将此人揪出,你在福光寺设伏一事,本宫可以暂不追究。」

    「这.

    陶止鹤面露犹疑。

    他不想接,但又不敢明着拒绝娘娘,只能道:「娘娘,老臣虽然帮了魏淳一次,但也就仅此一次。魏淳对老臣处处提防,谈不上信任。找内鬼一事,事关重大,老臣混不成魏淳的左膀右臂,恐怕难以胜任,会误了娘娘的大事。」

    何书墨见此情形,心道:老家伙这是成心和稀泥,想把这盆水搅浑啊。不知淑宝怎麽应对。

    结果贵妃娘娘根本不惯着陶止鹤。

    「陶止鹤,你以为,本宫是来与你讨价还价的吗?」

    陶老院长没想到贵妃娘娘居然如此强硬,当即慌了神,道:「娘娘——」

    「本宫是来给你一次赎罪的机会。你要牢牢记好这一点。这机会你能不能把握住,关键不在本宫,在你自己。当然,你也可以不要,那本宫便与你算算帐,看看你这条老命,够不够赔偿本宫的损失。」

    娘娘的声音不算大,但却极其凌厉威严,犹如审判一般,一字一字砸在陶止鹤的头顶,

    陶止鹤跪在地上,躬身垂头,久久不语。

    他不怀疑贵妃娘娘的手段,他只是在挣扎,要不要「以死明志」。

    得罪了娘娘,没有好下场,但不得罪娘娘就要得罪魏淳,同样没有好下场。眼下最好的结局,

    或许便是一死了之。如此一来,起码还能留下一个好名声,到了下面,也能坦然面对楚国各位先帝。

    看着陶止鹤心存死志的样子,何书墨暗道不妙。陶止鹤眼下同时面对魏党和贵妃党两方的压力,而他偏偏又是个效忠楚帝的楚帝旧臣,他现在极有可能「一死了之」。他若死了,魏淳一方毫无影响,但淑宝查内鬼的线索,可就又断了!

    何书墨抬头,略微担忧地看着淑宝美若天人的侧脸。

    淑宝起手给了陶止鹤这麽大的压力,她接下来,还会怎麽做?

    只见雍容华贵的贵妃娘娘款款起身,迈着莲步,路过跪在地上的陶止鹤。她没有多走,莫约走到厅堂中部,便停了下来。

    此刻的娘娘面朝议事厅的大门,背对着屋中跪地的陶止鹤。

    「陶止鹤,你是不是觉得,你只要死了,这一切就结束了?」

    陶止鹤没有回答。

    娘娘面色平淡地丢出一记「核弹」:

    「楚帝曾经的布置,他对本宫的提防,还有你们这群旧臣苦苦追求的朝局平衡,你们其实都没有错。本宫的确你们想得那样,是你们害怕的那样」

    听到此处,本来已经相当消沉的陶止鹤,硬生生抬起头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还有欧阳粟,包括其他忠诚楚帝的人,他们心里都想过,贵妃娘娘可能会「谋反」。否则,以娘娘的天赋,娘娘的姿容,娘娘的骄傲,怎麽可能心甘情愿给一个半身入土的老皇帝,当深锁後宫的「妃子」?

    可是心里想过归心里想过,听娘娘亲口说出来,便是另一回事了。

    贵妃娘娘一脸淡然地说着大逆不道的话:「本宫要掀了这座项氏天下,改天换地,另立新朝。」

    陶止鹤嘿道:「娘娘,您这是要,谋反?」

    娘娘骤然回身,凤眸凌厉地看向陶止鹤:「对,本宫就是要谋反。你陶止鹤不是忠於楚帝吗?

    你既知本宫谋反,所以拦,还是不拦?」

    「老臣丶老臣—」

    「陶止鹤,本宫最後说一遍,本宫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你获取魏淳的信任,帮本宫揪出党中内鬼,本宫饶你一命。至於你留得此命,然後去投靠楚帝的哪位儿孙,哪位藩王,以後想怎麽对付本宫,随你的便。」

    贵妃娘娘说完这些,重新迈步往屋外走去。

    「本宫给你一日思考时间,想好了,自己联系何书墨。若是不联系,本宫挑个好日子,送你去见楚帝的列祖列宗。」

    何书墨对娘娘的想法毫不意外,因此远不如陶止鹤震惊。

    他见娘娘迈着莲步往外走,立刻收拾好娘娘坐过的坐垫,用过的茶杯,茶壶,拎着收纳箱子,

    跟在娘娘後面。

    此时的陶止鹤,可以说是呆愣原地,失魂落魄,竟然连礼送客人出门的礼仪都忘记了。

    不过,没人在意这种小事。

    出了陶府,何书墨这才问道:「娘娘,您怎麽确定,陶止鹤一定会来联系我的?」

    贵妃娘娘轻哼一声,道:「你觉得陶止鹤,像是那种想死的人吗?」

    何书墨摇头:「不像。这些花草鸟兽,加上远离京城的宅院,感觉他是很会享受生活的人。」

    「不错。陶止鹤不想死,但他又是楚帝旧臣,有对楚帝的忠诚在心里,这也是魏淳需要多次登门,他才会答应出手帮助魏淳的原因。本宫刚才所做的,便是让他去死,但又给他一根光明正大,

    符合他心中忠义的救命稻草。他只要想活着,就会说服自己,暂时与本宫合作,为了留得性命,投靠藩王,匡扶项氏河山。」

    听了娘娘的分析,何书墨暗暗心惊。

    淑宝的「帝王心术」果然炉火纯青,三言两语,直接戳中陶止鹤的要害,逼得陶止鹤不得不选择为她做事。哪怕陶止鹤并不愿意,但也只能按照淑宝的想法进行,这才是她今天这招最可怕的地方。

    何书墨现在无比庆幸,他当初直接投靠了淑宝,没有与淑宝为敌。否则他还不知道会怎麽死呢「娘娘,您选择答应放走陶止鹤,是不是想让他摄藩王,让藩王盲目出击,好被您逐个击破?」

    娘娘凤眸转动,瞧了某人一眼,评价道:「还行,不笨。」

    「嘿嘿,跟着娘娘混,猪都能考上科举状元。」

    「又拍马屁。」

    「没有,娘娘。臣是真心的。至少今天这个局面,换臣来想,臣是想不出您的法子。先给陶止鹤施加高压,然後用『谋反」激发他的生存信念,最後留下稻草,让他自己主动求生。甚至还能废物利用,让他帮您牵出藩王,逐个击破。简直环环相扣,精彩至极!」

    娘娘脚步一顿,思索道:「说到精彩,你那个叫三国的话本,确实不错。还有吗?」

    「没了娘娘,就写了两章,刚才都念给您听了。」

    「不够。」

    「娘娘,真没了。」

    「不管,本宫要听,你想办法。」

    淑宝说完,不等何书墨作何反应,径直走了。

    何书墨看着她仪态万方的背影,心道淑宝有时像女子帝王一样胸怀天下,有时又像厉家贵女,

    偏爱耍小女郎的脾气。

    真是矛盾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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