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和宁海都坐在卡座上喝酒。
我也是打算回卡座,刚好转身才发现有人握着一把匕首突然对我捅过来,而酒吧本来就是比较嘈杂的地方,一般发生什麽事情不容易被看到。
而仓皇间。
我也看清楚了握刀人的脸,一张狰狞怨毒的面孔。
不是别人。
正是今天被周寿山踹了一脚的王崇。
几乎在看到他拿刀捅向我的一瞬间,我整个身体都被调动起来了,多日来坚持的锻炼在这一刻得到了验证,我抬脚就要对他踹过去。
但有一个人比我反应更快。
那个人便是周寿山。
几乎在我抬脚的一瞬间,周寿山的身影便如同猛虎一样扑了过来,一脚踹在了王崇的手腕上,一脚下去,王崇手腕撞在栏杆上。
瞬间让他吃痛撒手。
刀掉落在了地上。
王崇见状连忙弯腰要去捡刀,但他也已经没机会了,周寿山一个垫步上前,抬脚便是一记鞭腿踢在了王崇的面门上。
一脚下去。
王崇直接整个人仰面飞了出去,撞到了好几个人。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所有人才发现这一幕。
张君和宁海几个人原本是坐在卡座上喝酒的,刚才有人拿刀捅我他们是看见的,但他们当时想要喊我小心点已经来不及了,现在在王崇被周寿山三拳两脚给制服後,两个人立刻怒火冲冲的起身过来了,想要看看哪个不知死活的敢在皇家酒吧对我动手。
王崇也没想到他已经这么小心了,周寿山也能反应过来,脸上被踢了一脚,鼻血直流,挣扎着要起身。
但这个时候周寿山已经步伐汹涌的过来了。
周寿山气势汹涌,眼神冷冽,王崇刚要起身,便被周寿山一脚踩在了胸口,微微用力,王崇便再也起不来,胸口疼痛的连呼吸都呼吸不过来。
「你没事吧?」
张君刚过来,便立刻对着我问了起来。
我其实是有一些惊魂未定的,但我还是强行稳了下来,对着张君摇头说道:「我没事。」
「操他妈的,瞎了他狗眼!」
宁海看到我没事,则是松了一口气,紧接着眼神冷冽的拿过一个服务员的对讲机调了安保频道,对着安保频道怒气冲冲的说了起来:「给你们2分钟时间,全部给我到三楼集合!」
而在宁海说完後。
整个酒吧,所有带耳麦,身穿制服的内保督察全部都群潮涌动,立刻挤开人群向着三楼冲了过来,一时间引起了很多人的侧目和八卦。
很快。
他们便看到三楼我的位置,有人被人踩在地上,而我和酒吧老板张君还有宁海几个人一脸冷色,很明显上面出事情了。
我在情绪稳定下来後,取而代之的是愤怒。
任何人在被人突然拿刀要捅自己,心情都不会怎麽痛快。
於是我二话不说的来到了王崇的面前,先是让周寿山让开,接着拎着王崇的衣领,将他给提起来了,眼神冷酷的盯着他:「想弄死我?」
王崇愤怒的盯着我,不说话。
这个时候。
刚才在对讲机里面收到宁海召唤的一群督察内保全部上来了,就这麽一会的功夫,有十几个人冲上来了,一个个全都人高马大的站在我身後。
在这群人的衬托下。
我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显得威风凛凛。
但这种威风凛凛并不是我想要的,没有人想在酒吧喝酒的时候突然有人提刀上来捅自己,我见王崇不说话,冷笑一声:「我告诉你,想弄死我的人很多,但你肯定不行!」
说到这里,我对着他问道:「是谁让你过来的?」
王崇还是不说话。
我眼神没有波动的盯着他,又问了一遍:「我再问你最後一遍,谁让你拿刀来捅我的?」
在我眼神的审视下。
王崇没抗住压力,毕竟十几个人高马大的大汉站在我身後,眼神不善的盯着他,他肯定是害怕的,於是他又怕又怒的说道:「是我自己要来的,怎麽了?」
「还怎麽了?」
我突然笑了声,刚笑完,我一巴掌对着王崇抽了过去。
啪的一声。
王崇嘴角直接被我抽出血来了,本身他刚才就被周寿山一脚踹的鼻血直流,现在看起来更是狼狈不堪,不过我压根不在乎。
对於一个想要拿刀捅自己的人还心软,那是脑子有问题。
一巴掌抽完後。
我嘴角掀起一抹邪气凛然的笑容对着王崇说道:「你再硬气点,跟我说句怎麽了试试看呢?」
王崇脸上火辣辣的,忌惮的看着我,不敢说,今天中午,所有人都没挨打,只有他一个人被打了,再加上回去後,顾磊说他们所有人等於拿钱给李明博做了嫁衣。
加上之前已经拿到手的利息,他们最多维持不亏本。
但李明博却凭藉着他们的钱,从鑫龙地产手里赚到了2500万。
接着顾磊又说这钱肯定有相当一部分到了我手里,被我黑吃黑了。
所以王崇左想右想气不过,便想着来报复我了,想要给我一刀让我长长记性,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他的出手不要说捅到我了。
他连周寿山这一关都没能过去,刚递出刀子,便被周寿山一脚将刀子踹掉了。
我见王崇不敢再说些什麽了,於是也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於是我起身点了一根烟,在众人的拥簇下吐出一口烟雾,冷冷的看了一眼满脸血污的王崇,桀骜的说道:「我也不报警抓你,你不服气的话,可以继续来找我,我等着你。」
说完後。
我便带着周寿山和张君几人离开。
而宁海则是在我和周寿山和张君走後,走过来对着王崇狞笑一声,紧接着招了一下手,对着身後的十几个蠢蠢欲动,精力旺盛没处释放的内保督察吩咐道:
「拖出去,除了别打死,其它的随便你们发挥。」
说完後。
宁海也跟着走了,没有留在现场。
而原本就早已经蠢蠢欲动的十几个内保督察则是立刻上前拎着王崇一路向着酒吧後门走去,引起了无数围观,而晚上来酒吧喝酒的人,都是为了排解寂寞和寻刺激的人,见到这一幕,都兴奋的不行,想看看哪个不知死活的人敢在皇家酒吧得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