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朝宋歌都不承认有这个人,是想给他最後的体面吗?还是说在隐瞒点什麽?告诉我们,他是不是最後还是加入了稷下学宫?」
「口口声声说高攀不起,现在呢?还是高攀了人家稷下学宫,我真是为你感到羞耻!」
顿时,群情激奋!
他们才不要看什麽证明自己,加入稷下学宫的戏码。
「朝宋歌,到底有没有这麽一个人?」
「是不是被你们稷下学宫收编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难道真的只是喊出来口号吗?」
「他最终还是倒在了学宫的门口吗?」
「可悲可叹,多麽具有故事的一位强者,哎……」
其实众人在意的并不是血战百魂,而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废柴逆袭,打脸稷下学宫。
想要验证这个故事到底有没有主人公,这个主人公到底打脸成功了吗?
朝宋歌没有血战百魂,这件事情但凡是知道稷下学宫一些事情的都知道。
那这位主人公血战百魂之後到底怎麽了?
是被稷下学宫许下的重利薰心,再次加入了稷下学宫,还是真的如同那句话「昔日你们对我爱搭不理,今日你们高攀不起」,甩脸就走了。
就连一直以来都不管闲事的九天残馀都好奇起来。
虎疯和龙钛也竖起耳朵,想捕捉到最终的结局如何。
朝宋歌依旧选择了沉默。
有血战百魂的人?
有,也没有。
因为那人只血战了九十九魂,还差一个达到百魂。
「朝宋歌,你给个准信啊,那人真的血战百魂了吗?
「是啊,急死我了都,这几天为了等一个结果,我饭都吃不好。」
「你们稷下学宫就这点胆魄吗,多大点事啊,要是真的威逼利诱了,说出来不就好了。」
迫於压力。
朝宋歌得到了一个传音,清了清嗓子说道:「是有人挑战血战百魂,却没有血战百魂。」
「意思是他失败了?」
「果然,血战百魂哪有这麽容易。」
「哎,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终归只是一个幻想罢了。」
许墨冉用原本的声音:「不,我不信,怎麽会这样,是不是你们稷下学宫耍了什麽手段。」
「对啊,明明原本传出来的消息不是这样的。」
「那他人呢?他在哪里?最後的他是不是加入你们稷下学宫了?」
许墨冉变身:「我们要知道事情的原委!不为了什麽,就是想知道他最後到底怎麽样了,有没有让你们高攀不起,有没有被迫加入学宫!如果真是这样,我们要为他讨一个公道!」
众人看着在人群之中尽情表演许墨冉,嘴角都扯出了一个弧度。
「离谱。」
真是卖力啊。
尤其是碎风,感动的都快要哭了。
多好,多热心的女孩子啊。
此刻,已经群情激奋,所有参赛者都在逼问着闯入最後一关的稷下学宫学子。
许墨冉偷偷摸摸溜了回来,拍了拍胸脯说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等稷下学宫为难的时候,碎风,就是你登场的时候了。」
「不行,我等不及了。」
碎风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原地,随後出现在了半空之中。
「大家稍安勿躁,稷下学宫并没有把我怎麽样。」
众人抬头望去,不见任何人,只看到了一个绣着」B」字的白色披风。
「这,这,这人不是那个……」
碎风登上过擂台,马上给有人认了出来。
「原来是他?」
「居然是他,第二次擂台赛的时候我关注到了,他挑战了很多稷下学宫的参赛者,但是也没见多强啊?」
「喂,你真的血战百魂了吗?」
碎风声低沉而富有磁性:「没有,都是传言罢了。」
「我说呢,血战百魂哪能这麽容易。」
「是啊,是啊,都是什麽流言蜚语,他的实力我们能不清楚吗?」
小许见状,再次拿起了一个喇叭,问道:「不管有没有血战百魂,你都是好样的,敢问你最後到底杀了多少?有没有加入稷下学宫?!我们想知道的是这个!」
众人出奇的安静了下来。
既然没有血战百魂,那他倒在了第几关?
倒了之後,又发生了什麽。
朝宋歌虽然很高兴碎风能出来解围,但是……
那什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都是流言啊!
根本就没有这回事好吗?
众人数千双眼眸都盯着半空之中那穿着白色披风的背影。
碎风压抑着心中的激动,依旧用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道:「我,碎风,此战区区九十九魂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