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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8章 《陆小凤：我靠卖锅做首富》
  京城最大的青楼是哪一家？
  这个问题，没有准确答案。
  实力最强的青楼有五家。
  怡红院，分店遍布诸天万界。
  百花楼，培养九十九位花魁。
  红袖招，红袖添香，善解人意。
  杨柳心，听歌唱曲，舞蹈无双。
  最后一家底蕴不如这四家，却有后来居上的趋势，就连高句丽太子，也没有点头牌的资格，只能听曲儿。
  这家青楼名为……樊楼！
  头牌花魁名为……李师师！
  李兆廷久仰李师师的大名。
  赵佶三宫六院，阅尽美人，却对李师师沉迷不已，为了与李师师私会，不惜挖一条地道，偷偷溜出皇宫。
  这哪是花魁娘子？
  这特么是三千宠爱在一身！
  赵祯显然没有赵佶的爱好，李师师背后站着的人，却也绝非凡俗。
  一种说法是魔门两派六道，李师师是阴癸派弟子，主管京城情报。
  一种说法是天命教，李师师是天命教主亲传弟子，在此修行魅术。
  一种说法是异族密探。
  乱七八糟的说法全都有。
  没有人知道李师师的来历，只知道她的美貌和才学，绝对是花魁魁首，无数人一掷千金，只盼得见芳容。
  据说，金九龄为了见李师师，前后花了七八万两，只听了一首琴曲，表示此生无憾，这辈子活得特别值。
  李兆廷不用这么麻烦。
  因为李兆廷是年轻英俊的公子，不仅出手大方，而且有不俗才华，李师师对风流才子，往往会高看几分。
  李兆廷和冯素贞联袂去樊楼。
  刚到大门口，老鸨子满脸堆笑的迎了出来：“昨日花灯跳，今日喜鹊叫，果然是有好兆头，来人，快来人，好好招待两位公子，怠慢了贵客，老娘扒了你的皮，李公子，冯公子，你们是去二楼听曲儿，还是求见李大家。”
  李兆廷道：“开个包间！”
  说着，掏出两锭黄金。
  樊楼的消费水平非常高。
  高到什么程度呢？
  宋江掏出三十两银子，李师师觉得宋江想给丫鬟打赏，随手让丫鬟收下这个小红包，丫鬟轻轻道了声谢。
  宋江心说我掏出的钱，足够让三个江湖好汉对我死心塌地、打生打死，到了樊楼之后，只配打赏给丫鬟。
  看到黄金，老鸨眉开眼笑。
  有颜有才的书生固然好。
  但是，青楼最喜欢的永远是财！
  两个伶俐的小伙计带着李兆廷和冯素贞去了二楼暖阁，居高临下，可以看到类似拍卖会的结构，能欣赏到整个樊楼大厅，可以欣赏到花魁歌舞。
  李兆廷吩咐道：“喏~找四个清倌进来伺候，外边不要有人打扰。”
  “李公子，您别为难小的。”
  “你信不信，一炷香时间后，樊楼的清倌会给你好处费争取名额。”
  “啊？”
  “看好了！”
  客人多有附庸风雅之辈，很多人想靠书画作品讨好李师师，每个包厢都配备笔墨纸砚，全都是上等精品。
  李兆廷看了看楼下舞姬，挑选一幅最大的画布，提笔作画，运笔如飞，舞姬停步之时，恰好画完这幅画。
  “哗啦啦！”
  下面传来叫好声和鼓掌声，一些豪阔的贵公子，向舞台扔金银。
  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
  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
  舞姬正想出言感谢，半空忽然飘下一幅巨大的图画：“姑娘舞步精湛，在下技艺不精，只画出五分神韵！”
  李兆廷用了些手段，图画落地的速度非常缓慢，人人都能欣赏到。
  李兆廷的技艺不算高，但有天下无双独一无二的PS大法，把舞姬姿容体态绘制的惟妙惟肖，身体某些缺憾，全都进行精修，就连舞姬也为之震惊，我有这么好看吗？这幅画太完美了！
  客人都是看绢帛画点舞姬，把这幅画挂出去，身价至少能增长五倍，待到暮去朝来颜色故时，至少有些余财，不敢奢求更多，去尼姑庵足够了。
  “红绡多谢公子赏赐。”
  “先有浑然天成的舞步，才能有这幅画作，这都是姑娘技艺精湛。”
  李兆廷客气的恭维两句。
  “公子，这幅画叫什么？”
  “惊鸿踏雪，绛袖招云。”
  “奴家多谢公子赐名。”
  舞姬抱着画轴，喜滋滋的离开。
  李兆廷给小伙计使了个眼色。
  等了不足盏茶时间，七八个清倌人涌入包厢：“李公子在哪儿呢？这位就是李公子？李公子容貌真英俊。”
  看着李兆廷熟络的模样，冯素贞非常怀疑李兆廷以前说过的话，这不是陆小凤教的吧？陆小凤不会画画！
  看着冯素贞越来越凝重的眼神，李兆廷祸水东引：“诸位姑娘，这位是名扬京师的冯绍民冯公子，在下家中有河东狮吼，冯公子家中温柔贤妻。”
  冯素贞：o(▼皿▼メ;)o
  能不能把嘴闭上？
  什么河东狮吼？
  信不信我把脚塞你嘴里！
  心中虽有些愠怒，但周围清倌人包围过来，只能尽量维持住仪态。
  “咱们玩个游戏好不好？接下来我会出几个题目，谁回答上来，可以拿走一锭黄金，我帮她绘制一幅画。”
  “如果答不出来呢？”
  “答不出来的罚酒三杯！”
  李兆廷解下腰间钱袋。
  里面是满满当当的大金元宝。
  清倌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李兆廷的画能用于涨身价，尤其是清倌人，梳头钱能增长好几倍。
  这些大金元宝是实打实的好处。
  这里要解释一句，清倌人是还没有挂牌接客的妓女，品貌比较好的可以进行拍卖，由于女子嫁人后，头发会梳成妇人发髻，因此被称为梳头钱。
  相比于名传京城的花魁，清倌人更加需要名气，以此来炒作价格。
  众人眼巴巴的看着李兆廷。
  李兆廷随口问出几个问题。
  
  有的是乱七八糟的逗趣儿。
  有的是脑筋急转弯。
  有的是半荤不素的市井笑话。
  偶尔询问樊楼哪个厨子最好，问明白之后，让厨子做几道拿手菜。
  清倌人被逗弄的花枝乱颤，包房中传出欢笑声音，临近天明，清倌人拿着李兆廷的画，嘻嘻哈哈的回去。
  她们把画挂在大门口。
  所有人都能欣赏到她们的美貌。
  李兆廷和冯素贞离开樊楼。
  刚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洗澡，冯素贞一声怒吼，李兆廷筋酸骨软。
  “官人真是好生风流呢！”
  冯素贞冷笑着拿出戒尺。
  从梅竹那里顺来的。
  李兆廷露出汤姆猫同款笑容，像是一只犯了错的大金毛：“夫人啊，这都是逢场作戏，你都亲眼看到了。”
  冯素贞嗔道：“官人说自己在金陵时从未去过青楼，怎的对青楼里的弯弯绕如此熟悉？显然是青楼常客！”
  “都是陆小凤教我的！”
  “陆小凤会画画吗？”
  “画画是为了引开注意力。”
  “陆小凤还教给你什么？”
  “娘子真的想听？”
  “快说！”
  “陆小凤告诉我，秋天时节，将熟未熟的青橘可以消除脂粉气，如果家里人觉得奇怪，就说是治咳嗽的！”
  李兆廷毫不犹豫的甩锅。
  ……
  千里之外，蓬头垢面，缩在烂泥地里挖蚯蚓的陆小凤，忽然感觉到一阵阵凛然寒气，肩膀沉重几十斤，似乎有人把一口黑锅，甩在陆小凤背后。
  天冷了，应该加件衣服了。
  陆小凤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在这个阴暗浑浊的江湖，只有身上的破袍子，能提供一丝丝温暖。
  ……
  “真的是陆小凤教的？”
  “娘子，和你成亲前，我是元阳未泄的纯阳童子，就算吕祖在世，也会欣赏我的天赋，收我为亲传弟子。”
  “不行，我还是觉得不痛快。”
  “我给娘子做首诗，娘子可以把这首诗当做天条律令、天子印玺。”
  “嗯……限官人七步成诗。”
  冯素贞调皮的笑了笑。
  为了查案逢场作戏，而且是带着夫人一起去，显然是无愧于心，方才的河东狮吼，完全是在取笑李兆廷。
  李兆廷听到笑声，暗暗感叹，我真的不喜欢抄诗，现在不抄不行。
  苏东坡先生，我努力立功，让我爹和我岳父升迁，争取等到你参加科举考试的时候，让他们俩做主考官。
  “娘子，请听好：
  布衣神相怎堪怜；
  谈空说有夜不眠；
  忽闻河东狮子吼；
  玉箫落手心茫然……啊！”
  李兆廷被冯素贞一脚踢倒。
  “娘子，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给官人踩背！”
  冯素贞是标准的九十八，生气的时候用千斤坠，差不多是一九八，怒火中烧神力再催，约莫达到二九八。
  李府传出一声声凄厉惨叫。
  翌日清晨，京城传出趣闻。
  “布衣神相”李兆廷带着大舅子冯绍民去樊楼，一掷千金，提笔挥毫，为十几位清倌人绘制出惊世画作。
  得到画作的清倌无不身价暴涨。
  回家后惨遭娘子惩罚。
  作诗二首，这才得到宽恕。
  京城最不缺的就是传闲话的。
  短短半日时间，已经传出李兆廷提笔千钧，震惊李师师的谣言，好在，诗词没传出去，否则会非常凄惨。
  八贤王去皇宫做任务报告时，诸葛正我和华太师连连恭贺，表示您给朝廷举荐诸多人才，这次的最有趣。
  庞太师一如既往的拆台，表示办案人员假公济私，夜宿青楼，冯绍民李兆廷难堪大任，请陛下收回成命。
  赵祯：你们说啥呢？能不能说点儿朕能听懂的话？怎么难堪大任了？李兆廷的画作，真的那么巧夺天工？
  俗话说，面刺寡人之过者，寡人记你一辈子！
  赵祯至今记得李兆廷和冯素贞对他的画作的评价，冯素贞已经展示过惊世骇俗的才华，李兆廷只显露过武功，如今显露画技，解了赵祯的心病。
  被三流货批评，非常丢人。
  被书画宗师批评，这是荣耀。
  ……
  樊楼。
  李师师看着李兆廷的画作，非常不屑的说道：“不过是哗众取宠！”
  丫鬟问道：“小姐，李公子的画作浑然天成，比她们本人更美貌，怎么是哗众取宠？身价涨了好几倍呢！”
  李师师解释道：“李兆廷的画作流于表面，缺少神韵，毫无意境，乍一看非常好看，看过之后过脑就忘。”
  丫鬟撇撇嘴：“那就忘了呗！难道指望逛青楼的熟客是痴情种子？”
  李师师问道：“李兆廷昨天晚上真的是来玩的？他问了什么问题？”
  “树上qi个猴，地上一个猴，加在一起是几个猴？”
  “八个！”
  “错！答案是俩猴。”
  丫鬟露出笑脸。
  李师师眉头紧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