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猿飞,你还在犹豫什幺?!
接下来的几天,木叶和日向一族都很平静。
原本等待狂风骤雨的分家众人,却出乎意料没有迎来任何报复。
就像是,日向日吾,真的怕了。
虽然关于凶手的调查还在继续,但也只是最基本最常规的问询,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粗暴而霸道。
就连宗家成员的态度都软化了许多,已经不再有人像以前那样非打即骂。
即使有人习惯性摆出曾经高高在上的姿态,在分家之人鼓起勇气擡头死死凝视对方后,那傲慢嚣张的气焰也会逐渐被压下去。
分家众人意识到这些变化后不由欣喜若狂,将这一切都归功于日向云川那天所说的话。
日向云川在分家的地位得到了彻底的稳固,分家众人平时看向他的目光中,除了曾经看待日向日差的恭敬,还有一抹连日向日差都未曾享受过的狂热。
但是,在分家因为自身待遇得到改善而欣喜时,却并未察觉一股暗潮正在木叶之中涌动。
不只是日向一族,还有宇智波一族。
月光艰难刺破厚重的云层,吝啬勾勒出树木的轮廓,投下摇晃扭曲的一片树影。
呲!
伴随着一声短促而细微的闷响,树林之中的一道身影猛地僵直。
温热黏稠的液体喷涌而出,带着令人作呕的腥甜气味,溅在近在咫尺的富岳脸上。
宇智波富岳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收回自己贯穿了族人心脏的苦无。
扑通。
失去了支撑,脸上充满了无法置信和恐惧的宇智波铁火向前扑倒在地,生机在那双瞪大的眼中熄灭。
就在尸体倒地的同时,一个全身惨白的白绝,无声无息地走了过来。
很快,与宇智波铁火样貌一模一样,连细微特征都完美复刻的身影出现,向著名为「家」的方向走去。
整个过程都一气呵成,动作麻利得令人心寒,仿佛早已演练无数次。
「嘻嘻,真是越来越熟练了,用不了多久就能全杀光啦。」
绝那怪异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在富岳身后的那片阴影之中,一道修长的身影静静矗立着。
宇智波鼬默默注视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惨白色月光勾勒出只有冷漠的侧脸轮廓。
他并没有理会绝的调侃和戏谑,而是低头看向自己手中摊开的小本,擡起笔轻轻在本子上划了一道。
嗤。
一道异常冷酷残忍的红色横线,干脆利落覆盖墨笔书写的名字。
——宇智波铁火。
借着夜空中那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的月亮光,可以隐约看到本子上面列着一个又一个名字。
「宇智波铁火」在内包括前面的所有名字,都已经被宇智波鼬用一道道横线轻轻划掉。
这代表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都已经被物理意义上抹除了。
那划掉黑色名字的红色横线,仿佛浓腥地能够涌出鲜血来。
宇智波鼬的目光扫过那些未划掉的名字,像是在审视一份再普通不过的待办清单。
很快,他便擡起头,视线落在父亲的背影上。
月光穿透摇曳枝叶照亮了半张脸,血珠在宇智波富岳平静的面庞上缓缓滑落,留下一道好似泪痕般刺目的暗红。
而此时此刻,在宇智波富岳的精神空间内。
不再是撕心裂肺的怒火挣扎。也不再有痛苦而绝望的质问。
这里,一片死寂。
一片深不见底、冰冷彻骨的死寂。
在止水那颗如太阳般高挂在空中的万花筒写轮眼之下。
那片原本应该是绿色的海洋,此刻变成了一片猩红的血海。
「铁火……」
「下一个,是谁?」
「是信彦?还是忠介?」
宇智波富岳跪在黑色的礁石上,不再嘶吼也不再挣扎,双目无神地看着面前这片血海。
他如同一块失去了所有光泽的石头,麻木感受着自己此刻所经历的一切。
除了无法控制身体,身体所作的一切,他都能够感同身受。
亲手杀死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看着他们倒下,感受生命的温热在自己手上流逝……
看着那些曾尊敬称他「富岳大人」的族人,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在惊愕和恐惧中凝固……
不仅他亲手杀死了族人,鼬还抹去了他们的存在。
用一个个拙劣的伪装者,顶替了那些族人的人生,欺骗那些等待他们回家,却对此一无所知的亲人……
此刻在富岳面前的血海中,沉沉浮浮着数十道身影,每一个都是被他亲手扼杀的族人。
水面下那一张张面孔擡起,死死盯着跪在礁石上的他,扭曲、痛苦、怨恨、狰狞……
这些是族人死后带着怨恨和愤怒的灵魂,都被日向云川利用极乐之箱投放到这里,让富岳感受那些族人拥有的痛苦和绝望。
这份扭曲的罪恶感和痛苦,即将超过富岳所能承受的极限,巨大的精神创伤让他的意识变得麻木。
唯一清晰的,只有那不断重复、迭加的死亡面孔,以及溅在脸上,带着生命余温的血液触感。
「我杀了他们,用这双手……」宇智波富岳呢喃道:「为什幺,为什幺还不能停下……」
「鼬,止水,还不够吗?这样还不够吗?」
他缓缓擡头看向天空中的万花筒写轮眼,声音嘶哑地问道,又低下头看向自己缓缓擡起的颤抖双手。
「我的手,到底还要沾上多少血,才能停下……」
「是我,是我害了你们……」
「对不起……对不起……」
而此刻在他上方的空中,日向云川的意识俯视着富岳,还有那些在血海中沉浮,宇智波一族死后留下的灵魂。
「现在,只等那一天的到来了。」
日向云川心中这样想着,连结了大蛇丸随身携带的卷轴,密切关注着那边的进程。
凭藉卷轴能够看到,大蛇丸如今已经乘船,越过海洋,抵达了那另一块大陆。
只要大蛇丸在那里找到格雷尔遗迹,找到遗迹中的「时空之穴」,日向云川会立刻出手将其封锁掌握。
等到宇智波汹涌的暗潮彻底爆发,大蛇丸才能够打开「时空之穴」。
到了那时,日向云川就会让『虚界』的存在彻底现世,让『虚』在木叶乃至整个忍界各处出现。
而木叶,就是他亲手编排的这一场大戏中,最瞩目的舞台。
——————
根部基地,阴冷死寂的人体实验室内。
惨白的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将这片深埋地下的空间,映照得如同停尸间一般阴森。
志村团藏独自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转头看向自己那条赤裸在外的手臂。
那是一条仿佛由木质和肌肉扭曲融合,臂膀处凸出一张人脸面孔的诡异手臂。
皮肤呈现出一种毫无血色的病态惨白,上面布满如同老树根须般凸起的纹理。
手臂的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复杂的封印,几道枷锁也将这条手臂的力量死死锁住。
但志村团藏能够清晰感受到,这条手臂中的柱间细胞依然蠢蠢欲动,冲击摇摇欲坠的封印和枷锁。
每一次冲击,都带来一阵钻心蚀骨的剧痛。
那是一种源自细胞层面不断侵蚀所带来的痛苦,让团藏布满皱纹的脸上肌肉微微抽搐,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团藏大人。」一旁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擦了擦汗,低声道,「柱间细胞的侵蚀性太强,这已经是我们能够做到的极限了。」
闻言,团藏的眼神变得阴鸷,但是却并没有呵斥他们。
他知道随着自己的年纪越来越大,这条手臂中柱间细胞的侵蚀也会越来越强,这具衰老的身体很快就会撑不住。
如果将这条手臂切除,或许能解决这个问题。
但是,团藏怎幺可能放弃木遁和写轮眼的力量。
如果换一条相同的手臂也可以。
但是他现在根本联系不上大蛇丸,那个混蛋就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很久之前失去了所有行踪和消息!
没有大蛇丸为自己准备新的手臂,又不想放弃强大的力量,志村团藏现在的选择只有一个了。
他需要移植更多的写轮眼来压制柱间细胞!
就在这时,一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数步远的阴影中,单膝跪地。
「团藏大人。」
来人的声音低沉而冷漠,带着根部忍者特有的味道。
团藏没有回头,甚至没有移动目光,声音冷冽道:「爆,宇智波一族,最近动向如何?」
「宇智波一族内部不满情绪持续累积,对村子的猜忌和敌意日益加深,但近期并无过激举动。」
代号为『爆』的根部忍者平静道:「三代大人将宇智波鼬调入暗部并委以重要任务的举动,安抚了部分宇智波族人的情绪。」
「尤其是宇智波富岳,态度有所缓和,激进派虽仍有不满,但在富岳的压制下,暂时隐忍不发。」
「……」
志村团藏久久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冷冷扫过那名根部忍者。
似乎察觉到了什幺,他的目光微微闪烁。
沉默片刻后,他坐起身来,穿上自己的衣服,开口道:「嗯,把衣服换掉,跟我去见三代。」
跪在地上的『爆』身体一僵,似乎对这个命令感到一丝意外。
但他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应道:「是,团藏大人。」
——————
火影大楼,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正埋首于堆积如山的文件之中,眉宇间难掩疲惫,烟斗里的火星在昏暗的灯光下明灭不定。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思绪。
「进。」猿飞日斩头也不擡道。
咔嚓。
志村团藏的身影率先走了进来,嗅到那股熟悉的味道,猿飞日斩擡头习惯性皱了皱眉。
虽然对于这位「老友」的造访早已习以为常,但是这家伙每一次来总会给他带来一些难题。
不过,当看到跟在团藏身后,那个虽然是木叶忍者装扮,但气息阴冷的身影后,猿飞日斩捏着烟斗的手指不由一顿。
根部忍者?
意识到那人的身份,猿飞日斩眯起眼睛。
团藏竟然将根部忍者直接带到了他的面前?
他了解团藏,就像团藏了解他,在团藏的心中,根部忍者就是见不得光的影子,一辈子都应作为根须隐藏在木叶这棵树的地下。
所以团藏从不会主动将根部忍者带到他这位火影面前,在团藏看来,距离「光」太近只会让这些影子产生不切实际的奢望。
但是,现在……
猿飞日斩的心不由沉了下去,但面上不动声色,依旧保持着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
「团藏,这幺晚了,有什幺事吗?」他问道。
「自然是来汇报宇智波一族最新动向的。」
志村团藏声音沙哑地回了一句,旋即微微侧身,露出跟着身后的那名根部忍者,开口道:「具体情况,让他来说吧……」
『爆』似乎愣了一下,下意识便上前一步,准备开口汇报的刹那间。
噗嗤!!
一声皮肉被瞬间贯穿的闷响,『爆』身体猛地一僵,充满难以置信的惊愕和茫然。
他僵硬地缓缓低头看向身前,只见一根拐杖贯穿了自己的胸膛,鲜血渗出染红了深色的衣袍。
「你……」
『爆』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幺。
但站在他身后的团藏却面无表情抽出了拐杖。
鲜血瞬间从胸膛处狂涌而出,让他的身体如同抽掉了所有力气般软了下去,径直向前扑倒在地失去声息。
「……」
看到这一幕,猿飞日斩的眉头不由自主皱了起来。
虽然早已经猜出团藏的别有用意,但是他也没想到,团藏会在自己面前直接动手杀人。
「间谍?还是什幺?」猿飞日斩问道,「你是怎幺发现的?」
「他的话太多了。」
「在根部没有哪个人会在我面前说出主观性那幺强的话语。」
志村团藏一边语气淡然解释着,一边蹲下身子,捏住那人的两颊露出他的舌头。
「哼,果然是被幻术或者秘术操纵了。」
看着舌头上的「舌祸根绝之印」,团藏的目光微凝不由冷哼一声道:「宇智波一族也不全是没脑子的蠢货……」
就在他想继续说什幺时,然而下一秒,诡异的变化突然发生了。
那被洞穿胸膛已经毙命的根部忍者,皮肤、肌肉、骨骼……全都如同融化的蜡像一般扭曲变形。
早在尸体开始出现变化时,团藏便瞬身远离了那尸体,瞬间来到猿飞日斩的身旁,瞳孔微缩看着尸体的变化。
而在他们两人惊疑的目光注视下,最终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居然是一个全身惨白的人形生物。
「团藏,这是什幺?!」
猿飞日斩脸上的平静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震惊和凝重。
但他身旁的团藏也同样死死盯着那个白色人形生物,脸上的肌肉都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愤怒而剧烈颤动着!
「不是幻术操纵!甚至不是人类!」他的声音沙哑道,「这就意味着……」
闻言,猿飞日斩的表情顿时一变,沉声道:「这个鬼东西,不仅能完美模仿样貌,还能完美伪装气息,连我都无法察觉出来!」
甚至,就连团藏的舌祸根绝之印,都被这个家伙仿造了出来。
所以,这到底是什幺鬼东西?
这种人形生物只有一个还是更多?
如果连防备最严密的根部都被渗透了,那整个木叶被这种鬼东西渗透了多少?!
意识到这一点,猿飞日斩只觉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占据全身。
「团藏!」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目光刺向同样凝重的团藏,声音低沉严肃地质问道:「到底怎幺回事?」
「……」
志村团藏独眼中眸光闪烁,迎上猿飞日斩严肃的目光。
「这鬼东西所伪装的那名忍者,是我派去监视宇智波一族的。」他冷声道,「现在,那个人被取代了,这意味着什幺?」
「还有,那名忍者只是负责监视宇智波一族的其中一人,为了提防出现纰漏我是让数人进行轮流监视的。」
「但是,从始至终都没人发现异常,这又意味着什幺?」
闻言,猿飞日斩的脸色也变得难看,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幺。
这意味着这种白色生物并不是只有面前这一个,前去监视宇智波一族的所有人都已经被取代了!
这意味着宇智波一族正在试图隐瞒什幺,不仅已经成功了,甚至已经开始反向渗透进根部乃至高层!
以这种白色生物堪称恐怖的伪装能力,鬼知道他这位火影身边有没有被渗透!?
而且,最关键的是,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居然完全没有汇报此事!
是完全不知情,还是故意隐瞒?
结合这几天宇智波止水的怪异表现,猿飞日斩的心中此刻已经有了答案。
但他依然还抱有一丝期望,张了张嘴想叫来暗部忍者,却被一阵沉闷的声响打断。
咚咚咚!!
「日斩!」
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中所想,团藏猛然跺了跺手中的拐杖,声音因惊怒而不由自主拔高:「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我的『眼睛』就在眼皮底下被替换了,悄无声息,但是难道只有我的根部被渗透吗?你的暗部呢?谁能保证没有被取代?!」
「这种白色生物被杀死了一个,你觉得宇智波会毫无察觉吗?只要其他白色生物没杀干净,他们必然会在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当他们意识到自己的秘密已经暴露,你认为他们会选择坐以待毙,还是狗急跳墙,提前发动他们暗中筹备已久的政变?」
闻言,猿飞日斩的喉咙上下滚动,只能用沙哑的声音辩驳道:「止水和鼬不会这样做的,这里面一定还有什幺是我们不知……」
「日斩!」
不等他把话说完,便被团藏所打断。
他心中充满对猿飞日斩优柔寡断的愤怒,但是依然死死压抑着咆哮的声音低吼道:「你要用整个木叶去赌他们的忠诚吗?」
「等到他们真的先发制人,在这混乱中,你如何分辨谁是真正的木叶忍者,谁是披着人皮的白色怪物?!」
「你信任的暗部,你现在还敢用吗?我统领的根部,我又能信多少?到那时候,你我举目皆敌,无人可信,孤立无援!」
猿飞日斩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脑海中浮现出团藏所说的一幕幕,巨大的危机感几乎要让他窒息。
「你,想要怎幺做?」他低沉着声音问道。
志村团藏冷声道:「我们必须现在!立刻!马上!用隐秘的手段,找出还没被取代的可用之人,找出隐藏在其中的白色生物。」
「趁着宇智波一族还没察觉自己的隐瞒已经被我们发现,封锁宇智波族地并切断他们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将他们控制起来!」
闻言,猿飞日斩抿了抿干涸的嘴唇,他知道一旦这样做,宇智波和他们之间就真的彻底撕破脸了,再没有修复关系的可能。
「猿飞,你还要犹豫到什幺时候?」
眼见只差最后一步,团藏沉声质问道:「等到明天早上,被一群顶着熟悉面孔的白色怪物包围,苦无架在脖子上才肯清醒吗?」
「等到宇智波一族先动手,让整个木叶陷入内战的火海,死伤枕藉,你才会对那些不知感恩、贪婪无度的家伙彻底死心吗?!」
团藏实在太了解猿飞日斩了,故意提到木叶会遭遇的灾祸。
这句话终于让猿飞日斩闭上了眼睛,也彻底熄灭了他心中的那一丝侥幸。
「……可以。」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我允许你带人去宇智波族地外围,进行严密布控和封锁。」
说着,不等团藏面露喜色,他便再次睁眼,那双眼眸中充满疲惫,但也多了一丝狠厉,开口道:「但是,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猿飞日斩死死盯着团藏的脸,一字一句严肃认真地强调道:「记住!是『封锁』,不是『平叛』!」
「在未得到我的明确命令之前,任何人不得进出宇智波一族,包括你和你的根,绝对不允许任何未经授权的武力冲突发生!」
「我要的是控制局势,防止骚乱扩大和渗透加剧,收集证据,我要的是整个事件的真相,不是鲜血和尸体!明白吗?」
这是底线!
也是猿飞日斩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为宇智波一族保留的最后一丝生机。
「哼!」
志村团藏眯着眼睛,冷哼道:「你还是祈祷排查伪装者的行动不会被宇智波抢先察觉吧,否则动不动手可不是我们说的算了!」
不流血?不冲突?
猿飞这家伙还是这幺天真。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这一次无论如何,都必须得到足够的写轮眼。
说罢,团藏瞥了一眼地上的白色尸体,从怀里取出卷轴,将其丢入卷轴中,拄着拐杖缓缓转身走出了门口。
看着他的身影没入门外的阴影之中,猿飞日斩下意识擡起自己手中的烟斗,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在不自觉地颤抖。
转头看向窗外,木叶的灯火依旧宁静,但他知道,这份宁静,或许很快就将彻底粉碎了。
事到如今,无论心中有多幺不愿,为了木叶不出现什幺意外,猿飞日斩也必须控制宇智波一族了。
不过……
「要如何在不会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找出隐藏的伪装者?」冷静下来的猿飞日斩皱了皱眉。
团藏能凭藉催动「舌祸根绝之印」来辨认,毕竟那些白色生物只能伪造出样子货,不能模仿出「舌祸根绝之印」真正的效果。
但是,他手下的暗部忍者,可没有「舌祸根绝之印」。
如果不能一次性将那些白色生物找出来,活下来的白色生物极有可能出手攻击其他人,很容易在木叶引发骚乱甚至是信任危机。
终于,猿飞日斩突然想到了日向云川,想到了日向云川所拥有的幻术能力。
「只要将所有暗部忍者聚集在一起,再让云川利用幻术将他们全部带入幻境进行试探,到时候不就能知道谁是伪装者了。」
念及此,猿飞日斩的目光闪烁,心里有了决断,身影瞬间便消失在原地,向着日向一族的方向跑去。
(还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