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你说过,发现异常的,全部杀死
清晨的阳光带着一丝暖意,黎明将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透过树叶缝隙洒在街道上。
宇智波美琴牵着佐助的手,走在通往忍者学校的路上。
佐助今天穿着一身崭新的衣服,小脸上却带着明显的不开心,嘴巴微微撅着。
「佐助,打起精神来。」美琴温柔地捏了捏儿子的小手,「今天是入学第一天,要开心一点。」
「嗯。」佐助闷闷地应了一声,低头踢着路上的石子。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忍不住擡起头,大眼睛里满是委屈和不解:「妈妈,为什幺哥哥和爸爸,没有一起来送我?」
宇智波美琴的脚步微不可查顿了一下,低头看着佐助脸上的失落柔声解释道:「佐助乖,哥哥和爸爸,有重要的事情要忙。」
「重要的事情?」
佐助的眉头皱得更紧,带着孩子特有的执拗,嘀咕道:「有什幺比送我入学更重要吗?哥哥之前明明答应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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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儿子的抱怨,美琴轻轻揉了揉佐助的头发,没有回答,眼中隐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是啊,还有什幺比见证孩子人生重要时刻更重要的事情呢?
这个问题,同样萦绕在她心头,如同挥之不去的阴霾。
很快,两人走到了一处住宅前。
这是宇智波八代的家。
美琴忽然停下脚步,蹲下身对佐助笑道:「佐助,在这里等妈妈一下好吗?妈妈去找凉子阿姨说点事,很快就回来。」
佐助乖巧地点点头,靠在路边的树干上。
美琴走到八代家门前,擡起手轻轻地叩门。
咚咚咚。
「凉子,在家吗?」宇智波美琴的声音柔和悦耳。
但是,屋内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隐约传来几声孩子的啼哭,不过也很快便平息了下去。
按照宇智波美琴的性格,遇到这种情况,她一般都会选择离开了。
但是不知道出于什幺想法,今天的她却下意识耐心等在门外,朝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就在她犹豫是否再敲一次门时,门内终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以及门栓被拉开的「咔哒」声。
门被拉开一道缝隙。
出现在门后的,是凉子的面容。
「美琴。」看到宇智波美琴,她露出一个笑容,「让你久等了。」
然而,宇智波美琴的目光却径直越过凉子,落在她身后那个站在客厅的身影上。
宇智波八代。
「是美琴夫人?」
这时,宇智波八代也走了过来,站在凉子的身后询问道:「有什幺事吗?」
美琴迅速压下心头的异样感,脸上重新浮现出温和的笑容:「没什幺事,就是来找凉子,想问问她要不要一起去买点菜。」
说着,她的目光自然地转向凉子,而凉子似乎想说什幺,嘴唇动了动。
但是,就在这时。
「哇啊!哇啊!」
屋内再次传来响亮而急促的啼哭声,凉子几乎是本能回头看向卧室方向。
「孩子哭了。」
相反,宇智波八代的声音依旧平稳,擡手拍了拍凉子的手臂,轻声道:「你先去看看孩子吧。」
凉子瞬间回过神来,有些慌乱地看了一眼美琴,又担忧地看向屋内,低声道:「美琴,抱歉,那孩子今天有点不舒服……」
美琴的目光在八代那平静无波的脸和凉子略显慌乱的神情之间快速扫过。
「没关系,孩子要紧。」她缓缓摇了摇头,语气轻松地笑道,「你快去吧,买菜的事,改天再说。」
不等八代和凉子再说什幺,她主动后退一步挥了挥手:「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说罢,美琴毫不犹豫地转身,提着篮子,步履依旧轻盈地离开了宇智波八代家。
但是在转身的刹那,她脸上那温婉的笑容迅速褪去,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疑虑和凝重。
「妈妈?」佐助看到母亲回来,迎了上来。
「嗯,走吧。」宇智波美琴牵起佐助的手,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我们去学校吧。」
说罢,母子俩继续向学校走去。
美琴脸上依然带着温柔笑意,轻声回应佐助对学校的期待。
但她的心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不断扩大,心中那份莫名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很快,忍者学校的大门出现在眼前,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送孩子的家长和孩子,气氛热闹而充满希望。
美琴蹲下身,仔细地帮佐助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儿子那张充满稚气的脸,心中涌出一股爱怜。
「佐助,」美琴的声音温柔依旧,「在学校要听老师的话,和同学们好好相处,知道吗?」
「嗯!我知道!」佐助用力点头。
美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他转身准备跑向校门,却又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佐助!」
佐助停下脚步,疑惑地回过头:「妈妈?」
美琴看着儿子清澈的眼睛,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笑容,叮嘱道:「今天放学后不用太早回家,可以和同学们多玩一会儿。」
佐助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地问道:「为什幺?」
「没什幺。」美琴摇了摇头,「只是觉得今天是佐助入学的第一天,和同学好好相处,晚点回来也没关系。」
「哦……」佐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想到可以晚点回家多玩一会儿,脸上又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知道了,那我进去了!」
看着佐助跑进学校,汇入其他孩子的身影中,美琴脸上的笑容才缓缓褪去。
——————
傍晚,宇智波富岳的宅邸内。
客厅里点着一盏光线柔和的壁灯驱散黑暗。
宇智波美琴没有像往常一样待在卧室,而是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中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
咔嚓。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轻微声响。
门被推开,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鼬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欢迎回家。」
宇智波美琴的声音打破死寂,让宇智波鼬的身体微微一僵。
而美琴放下茶杯,脸上浮现温柔而熟悉的笑意,站起身迎了过来。
宇智波富岳看了她一眼,眉头几不可查皱了一下,问道:「怎幺没去接佐助放学?」
美琴摇了摇头,脸上笑容不变:「佐助今天第一天入学,我让他陪同学玩一会,不用太早回家。」
说着,她走上前,自然接过富岳脱下的外衣。
「嗯。」富岳点了点头,语气平淡道,「入了忍者学校,佐助也该长大了。」
说着,他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鼬也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但是,他刚从母亲身旁擦肩而过,迈出一步。
「鼬。」
美琴依旧温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却仿佛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
宇智波鼬的脚步顿住,缓缓转过身看向母亲,问道:「母亲,还有事吗?」
宇智波美琴只是静静站在那里,月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她看着儿子那双与自己相似,却总是藏着太多情绪的眼睛,脸上温柔的笑容逐渐收敛了。
她向前走了两步,停在了鼬的面前。
「鼬,」美琴的声音很轻,「能不能告诉我……」
「你和你父亲,这段时间,一直在做什幺?」
闻言,鼬的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开口,用任务、修炼之类的借口搪塞过去。
「你应该明白。」
美琴的声音陡然拔高,瞬间便打断了鼬的话,死死盯着儿子沉声道,「你和富岳瞒不住我。」
「你们之前因为家族和村子之间的矛盾,父子关系那幺紧张,甚至几乎形同陌路,为什幺这段时间突然之间变得如此亲近?」
「不,不止是你和富岳,还有止水!」
「你们三个,形影不离,早出晚归,你们到底在做什幺?」
「或者说……」
她的声音陡然压低,用近乎质问的语气,问道:「你和止水,对你的父亲,做了什幺?」
这句话如惊雷在鼬的脑海中炸响,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
母亲知道了?
她怎幺会知道?
她又知道了多少?
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鼬。
他没想到,自己和止水小心翼翼维持的伪装,父亲那看似完美的「正常」表现,居然会被自己的母亲发现。
以母亲温柔隐忍的性格,她一定是有了确凿的猜测,否则绝不会如此尖锐地质问!
念及此,冷汗瞬间浸湿了鼬的后背,感觉喉咙干涩得如同火烧,大脑一片空白,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母亲……」
他强迫自己直视母亲的眼睛,用尽力气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是父亲,父亲他答应了我和止水,答应帮助我们,一起解决家族和村子之间的矛盾。」
「之所以不和您说,是因为这件事需要保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关系到整个宇智波的未来……」
他试图用「家族大义」和「保密需要」来搪塞,但眼神深处那无法掩饰的慌乱和痛苦却蔓延开来。
美琴静静地听着儿子的解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鼬的脸。
客厅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壁灯发出微弱的电流声,以及鼬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终于,一道声音打破了寂静。
「鼬。」黑绝那带着笑意的沙哑声音从窗外传入耳中,「你说过,发现异常的,全部杀死,不是吗?」
宇智波鼬猛地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不知何时,「斑」和「绝」的身影矗立在黑暗中。
「鼬。」母亲那满是惊疑的话语传入耳中,「他们是谁,还有,发现异常的全部杀死,又是什幺意思?」
鼬依旧僵立着,身体如同雕塑。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苍白的脸上,也照亮了他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痛苦和挣扎。
不,不要,不要逼我。
不该如此的,本不该如此。
「鼬。」
『斑』深沉的声音响起:「木叶高层已经发现了宇智波一族的异常,组织了一批人正在赶来这里的路上,掺杂其中的白绝也被全部清除掉了。」
「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幺。」
「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所以,你还在等什幺?」
「为什幺不动手?!」
「别忘了,宇智波佐助,你的弟弟马上就要回来了!」
「只要拥有和止水一样的眼睛,你依然还能实现自己的大义!」
「事到如今,死了那幺多人,难道要放弃吗?那他们的死还有什幺意义!」
『斑』和黑绝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一般,彻底击碎了宇智波鼬心中仅存的一丝侥幸。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眼中三枚勾玉浮现,褪为一片猩红之色。
但此刻,无论是带土黑绝,还是宇智波鼬,都没有注意到。
宇智波富岳的身影,在没有得到任何指令的情况下,从卧室中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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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