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看他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心里生出一丝怒意。
他还来当大好人了,事情是因为谁而起,他心里还没点数吗?
苏樱眉头拧成一团:“你母亲要害我,怎么反而成了我的错了?
难道你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会针对我吗?”
“我…”罪魁祸首一时语塞。
苏樱:“你心里不清楚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谁吗?
你母亲要针对我,你要是真心想帮我,就应该回去阻止她,不是来我这儿指责我。”
徐国栋连忙解释:“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这些都是因我而起,我是为你好。
私人开农场本来就是不合法的,你现在把农场关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苏樱心里翻了个白眼,她开不开农场跟他有什么关系?
家住海边的,管的这么宽,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我不会把农场关了的,你要是真为我好,就离我远一点。
别让周茹茹和你妈盯上我,这比什么都有用。”
徐国栋满脸愧疚:“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但是我只想跟你做朋友而已…”
“打住!”苏樱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我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就算没结婚,我也没想要跟你做什么朋友。
我既然敢开农场,就敢承担后果。”
徐国栋急眼了:“你知道我爸妈是什么身份吗?她要是想让你的农场被封轻而易举。
甚至让你坐牢都有可能的,你知道吗?”
他一着急,伸手就要握住苏樱的手臂。
苏樱下意识后退。
徐国栋还没碰到苏樱,手腕被人紧紧扣住。
苏樱抬头,看到江季言难看至极的脸色。
她心里没来由一慌:“季言,你怎么回来了?”
江季言没回答她,看徐国栋的眼神多了一层狠厉。
他着急忙慌往家赶,竟看到男人纠缠自己的妻子。
江季言怒火快要压不住,手里用了些力气。
徐国栋觉得自己的手腕快要裂了。
“江营长,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快放手,我们只是在说事情而已。”
苏樱怕出什么事,连忙抓着他的手臂说:“江季言,先放手。”
真把他的手给掰断了,麻烦的还是他们。
江季言听到苏樱的声音,这才清醒过来。
将徐国栋推开,没用什么力气,徐国栋往后退了几步,狠狠的撞到墙上。
江季言看了一眼苏樱,眼里全是失落。她居然替其他男人说话,
苏樱知道他误会了,扯扯他的袖子:“回去我再跟你解释。”
江季言警告他:“我再最后警告你一次,离我妻子远一些。
我妻子要是因为你受到了什么伤害,我不介意去跟徐司令谈一谈。”
徐国栋捂着手腕,吼了一句:“根本没办法保护自己的妻子。
你知道她发生了什么吗?
要不是我来提醒他,兴许明天她就要被人给带走了。”
苏樱立即朝他吼了一句:“你给我闭嘴,嫌事情不够多是吧?
你们夫妻俩的事,用不着你管。”
江季言眼底涌起是充满了狠戾,这是军人与生俱来的肃杀,徐国栋心头一骇,不由自主后退。
他磕磕巴巴说:“我说错了吗?你丢下妻子独自带年幼的孩子,你根本没履行一个做丈夫的责任。”
江季言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没听见她说吗?我们家的事不用你管。
我当然是她的丈夫,是孩子的父亲,所有事情我都会处理,不需要你插!”
江季言的手不断收紧,衣领勒得他呼吸困难,喉咙发出“喝喝”的声音。
苏樱连忙上前掰开他的手:“江季言,快放开,这样要出事的。”
苏樱没见过这样的江季言,好像已经完全失去理智。
江季言松开手,眼底泛着红光,要是在部队,这人肯定被他打上操场去打一架。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站在自家院子里,好奇的探头出来看究竟。
尤其是阿陶婶,脖子都快伸出二里地了。
苏樱把江季言挡在身后,冲徐国栋说:“我的事我自己可以解决,用不着你。
你有什么资格控诉我的丈夫?
他是一个有军功的军人,你算什么东西,对他指手画脚。
显得你多正义似的,事情不就是因你而起的吗?
管好你家那两个比什么都强。最主要是管好你自己!”
苏樱握住江季言攥紧的拳头,把人强行拖回家。
江季言从来不会和苏樱对抗,她握上她手的那一刻,他攥紧的拳头已经松开。
进门那一刻,江季言回头瞥了一眼徐国栋,眼里全警示的意味。
守在院里的穆铁看到江季言回来了,心里咯噔一下。
就说不能让他们单独说话吧,越怕什么来什么。
看他们脸色不对劲,不会吵起来了吧?
哪个男人看到自己的媳妇儿和别的男人单独相处,会不介意?
尤其是他们当兵的火气也旺,说不好听点儿的,动手也是有的。
他心想,可别真打起来啊。
穆铁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客厅大门,这才走出门口看。
徐国栋还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穆铁干脆把门给关上了,眼不见心不烦。
徐国栋手紧紧地扣住旁边的墙面,墙面沙石头扑簌簌的掉落。
他咬紧牙关,眼中恨意翻涌。
为什么苏樱总是误解他的好意,他为什么他连站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一个两个为什么都要逼他?
他只想顺着自己的心,有什么错?
江季言根本就配不上苏樱,没办法保护苏樱!
站在苏樱身边的应该是他才对。
阿陶婶看戏只看了一半,苏樱似乎是被丈夫当场捉奸了,
这可是一出好戏呀!她一脸惋惜地捶了捶栏杆。
她没及时出来火上浇油,真是太可惜了。
苏樱不是自诩嫁了个好男人吗?居然还在外面乱搞。
她说呢,那个徐国栋怎么好端端的会帮他们建什么门卫室。
原来两人是姘头啊。
看这下苏樱还不夫离子散!
苏樱一路把人拖回客厅。
付珍带着孩子在楼上,陈芳接女儿下课还没回来,客厅只有他们两人。
苏樱这下跟他好好解释一下门口的事儿。
江季言握住她的肩膀,不由分说把人带进杂物房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苏樱因为他会重的发,我问他要说法。
她刚想解释,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