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上去就是一脚,动作干脆利落,力道十足,
直接把冲过来的一个人踹飞了出去,
那人重重摔在院墙上,滑落在地,半天爬不起来,捂着肚子直哼哼。
就这么说吧,就打仗这一块,谁敢跟他陈铭斗?
他可不是普通的庄稼汉,常年在山里打猎谋生,
山里的豺狼虎豹都见过,甚至还正面硬刚过,身手早就练出来了。
就连混老江湖的葛老大都知道陈铭到底有多么邪乎了,
葛老大在山里混了半辈子,见多识广,却唯独怵陈铭,
知道他下手狠,胆子大,性子烈,根本惹不起。
这打了一年多的猎,在山里头跟熊瞎子都能支棱,
见着老虎都敢凑上去比划两下,更别说这几个村里的地痞无赖,
在他眼里,这些人压根不够看,收拾起来易如反掌。
见着老虎都敢揍,更何况是几个人?
陈铭常年在山里奔波,身上的力气比普通庄稼汉大得多,
而且身手敏捷,反应极快,这些人根本不是对手。
就陈铭身上的那股生性气,那狼见着都打怵,
是在山里和野兽打交道,一点点磨练出来的狠劲,
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彪悍,让人一看就心生忌惮。
另一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没看清陈铭的动作,
陈铭直接一个大撇子,力道十足,
“啪”的一声脆响,直接把那个人打得原地转了一圈。
那人被打得满眼金星,脑袋嗡嗡作响,
彻底失去了平衡,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半天缓不过神来,傻傻地坐在地上,眼神涣散。
剩下几个人手里虽然拎着家伙事呢,有木棍还有锄头,
但看着陈铭这般勇猛,下手又狠又快,
一个个都吓得往后退,再也不敢动他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也没有想到,眼下这看着斯斯文文的后生,
居然这么能打,下手还这么不留情面,
刚才那两下,彻底把他们给镇住了,心里满是恐惧。
谁也没有想到,眼下这小子打仗这么厉害,
早知道陈铭这么邪乎,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来闹事,
此刻他们满心都是后悔,恨不得立马转身就跑。
而此时的陈铭看向了刘学武,眼神冰冷刺骨,
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寒冬腊月的寒风,
看得刘学武心里直发毛,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唧唧歪歪的没完没了,欠你多少钱啊,还你就得了!”
陈铭语气冰冷,字字清晰,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他本不想惹事,但对方欺负到姥姥姥爷头上,他绝不能忍。
“你把房子点着一个试试,我把你家祖坟给你挖了!”
陈铭说到这的时候,语气里满是狠劲,
这话可不是吓唬人,对方要是真敢烧房子,他绝对说到做到。
陈铭说到这的时候,直接从兜里掏出了票子,
全都是崭新的10块钱大团结,一张比一张厚实,
一掏就是整整10张,在那个年代,这可是实打实的巨款。
然后对着那个刘学武的脸接连拍了两下子,
“啪啪”两声,清脆响亮,极具羞辱性,
刘学武气得浑身发抖,却因为手指还被攥着,不敢反抗。
“姥姥姥爷,咱欠他多少钱?说个数!”
陈铭偏着头,回头问了一句,语气瞬间柔和下来,
看着姥姥姥爷的眼神里,满是心疼和关切,和刚才判若两人。
这一下子,老两口也都愣住了,眼神里满是震惊,
谁也没有想到,这外孙子手里一掏就是100块啊!
要知道,在那个年代,100块钱够普通人家大半年的花销了。
老两口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平日里手里有个块八毛的,就已经很知足了,
100块钱,在他们眼里,就是天文数字。
“欠三四百呢,明儿,你这哪来的钱?”
周金河开口说道,声音里满是震惊和担忧,
他既惊讶于外孙手里有这么多钱,又担心这钱来得不干净。
在那个年代,手里能有这么多钱,可不是一件小事,
他生怕外孙走了歪路,赚了不该赚的钱,
到时候要是出了事,可就彻底完了。
“这你就别管了,姥姥和姥爷,这钱我先帮我三舅垫上,”
陈铭语气轻松,不想让老两口跟着担心,
这笔钱是他刚卖紫貂和貉子的钱,是实打实的血汗钱,干干净净。
“等回头我三舅要是卖了钱,再还给我呗!”
他看得通透,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三舅落难,他不能不管,
更何况,这事还牵扯到姥姥姥爷,他更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
“没有过不去的关,咱一家子人得团结!”
陈铭一脸认真地说道,眼神坚定,
在他心里,一家人就该互帮互助,不管遇到多大的难处,只要团结一心,就没有迈不过去的坎。
这姥姥和姥爷一听啊,那别提有多感动了,
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看着陈铭的眼神,满是欣慰和心疼,
这孩子,太懂事了,也太认亲了,100块钱说掏就掏,半点不含糊。
你看这孩子,太懂事了,也认亲,这100块钱说掏就掏,
半点都不含糊,换做旁人,未必会管这档子闲事,
可陈铭不仅管了,还愿意拿出这么多钱帮衬,老两口心里暖烘烘的。
然后陈铭又仔细问了一句,语气极其认真:“到底欠了多少钱?”
他必须问清楚准确的数额,一分都不能差,
免得刘学武趁机讹钱,再给姥姥姥爷添不必要的麻烦。
这时候啊刘学武还说不出来话,因为实在是太疼了,
手指被陈铭攥着,疼得他浑身冒汗,连话都说不连贯,
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陈铭,眼神里满是痛苦和忌惮。
陈铭这才松开手,力道一松,刘学武立马缩回了手,
捂着自己的手指,使劲揉搓着,捶了好几下子,
好半天,那钻心的疼痛才稍稍缓解,他这才缓过劲来。
他狠狠的瞪了陈铭一眼,眼神里满是怨毒,
心里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立马报复回来,
但是一看到陈铭那副凶狠的样,浑身的戾气瞬间就蔫了,又不敢再龇牙。
“你是周银柱的外甥是吧?那行,你有钱,那你还!”
刘学武咬着牙,语气里满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陈铭身上,盼着他真的能拿出钱来。
“他一共欠了我360块钱,你给了呗,看你这么牛逼!”
刘学武故意用激将法,想逼着陈铭掏钱,
在他心里,陈铭能掏出100块就已经是极限了,360块,绝对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