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人已经被控制了,动弹不得。
但是苏野芒气得想笑。
她咬住下唇,愤恨道,“萧营长,你又想做什么?”
萧邺舌尖抵住脸颊内壁,眼睛看向苏野芒的下半身。
“苏教授,既然我们都对对方没有任何兴趣,你还担心个鬼啊?”
“哈?”苏野芒惊愕又羞愤地扭动下半身,用手去挡住松垮垮的裤腰,“放开,你不乱看!”
乱看?
和她处对象的4年里,他乱看的还少吗。
哪一次不是以“床幔里弄哭她”收场。
确定关系后,意外尝了禁果,萧邺便被下蛊似的,迷上了她的身体。
有个气温高达40度的夏天。
苏野芒穿着碎花青绿连衣裙,然后拿着知青笔记本工作,热得脸红彤彤的。
但萧邺觉得,她面色潮红还看着他笑,是在“撩拨”他。
萧邺割麦子的镰刀用力地发狠,眼睛伺机偷看她。
村里人心中的高山花朵,明艳妖媚,内心却纯洁无瑕,似高岭之花高高在上,远不可攀。
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却因为她一次幽闭恐惧呼吸困难,她主动要求氧气吻上了他。
本就处于热恋期间的他们,一瞬间就干柴烈火,亲热的一发不可收拾。
那次以后,他隔了一个月都忍俊不禁地遐想连篇。
所以看到她绯红着艳丽的脸,穿着连衣裙走来走去时,他的魂魄早被她拿去。
他在打谷场、公社、田间,不断地趁机乱看她。
从纤细的脚踝,到嫩白的脖子,目光滚烫游走着。
她不仅没觉察到危险,还跟个知青女干部似的,一个劲凑上来问他秋收事宜。
她一靠近,淡淡的体香扑鼻而来。
萧邺认得脖子发红,红到了严加,血腥的浴火冲刺到了他眼球里。
视线里都是她饱满偏红的唇。
看得口干舌燥时。
他会找个机会,把她扛回他们的秘密基地——外村的四合院瓦房
瓦房里,他把她的连衣裙撩起,禁锢着她狂吻。
最后欺负的她摇摇欲坠,纤细的手竟抓不住白帐。
一整夜,她哭得眼眶通红,他也不停......
记忆停留在她抽泣羞赧的模样里。
萧邺胸口燥热了几秒。
随后,他压住她的脚,拿出内兜里的药包,“你就这么自信,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
苏野芒瞬间瞠目结舌,尴尬地屏起着呼吸。
太羞愧了,动也不敢动一下。
她双脚被他握着动弹不得,全身皮肤都不自在。
他拿了药包出来,对着她的脚就涂了上去。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她怕心跳声被他发现,眉心囧囧地集成一团。
萧邺满脸“给你冻疮涂药,只是不想你耽误工作,勘察跑山路,你别想偷懒......”
天空彻底漆黑。
苏以新一身臭味的回来了,苏野芒一边给他收拾一边清问他。
他却什么都不说,只悄悄嘀咕着“想欺负妈妈的人,就要教训......”
苏野芒无奈,看儿子疲惫不堪,像是疯跑了一天,就不忍心继续质问了。
只能把儿子抱到他房间,给他安顿好,看着他睡着,她才回了自己的主卧......
第二天。
天空下起了纷纷扬扬的雪花。
苏野芒正在跟进研制防核武单人急救小包,突然就被叫到了军区总部。
军区总部。
司令员一脸凝重道。
“苏教授,防化营的付扬营长和魏小晴警卫员,被困在一座荒岛。”
“岛屿位于鸭绿江西南,丹中市外地,
苏野芒肃穆地听着,魏小晴这个名字,让她心里尤为动容。
“那岛屿位于鸭绿江西南方向,被设了核武陷阱,我们怀疑他俩被困其中,所以军区特派你前往!协助“野狼”特种小队去营救他俩。”
苏野芒沉思着,林院长一脸担忧地看了眼她。
突然,苏野芒挺胸抬头地敬礼,“是!我保证完成协助工作。”
“苏教授,你下午3点就座火车先前往丹中市,野狼特种队会在海域边防第一闸口等你。”
下午2点。
此番外出,她可能生死难料。
苏野芒下意识就冲到了萧邺的第29师侦察营。
在知道萧邺去凤云山的山顶,执行特秘训练后,她眼神涣散着。
苏野芒自嘲般地笑笑,呼出一口闷藏很久的气,挺胸抬头地走了。
随后,她快速赶往军区机关子弟幼儿园,把苏以新托付给了老师,拜托老师让他住校。
一些支气管哮喘药和氧气袋,全部交代完毕后,她压住担心和不舍。
换了一身便衣,只身往火车站去了。
下午3点。
火车站。
皑皑的白雪铺满火车站的台阶,安静的月台只有一声声催促的口哨。
“旅客朋友们请注意,列车还有5分钟就发动了……”
苏野芒一进到车厢,位置就被一个脚臭男人占了。
她厉声道,“同志,这是我的位置,麻烦你让开。”
脚臭男人一脸淫笑道,“哎呀,我马上让你,这么俊俏的妮,这么凶作甚......”
他眼神带着邪气,脚臭的后面吃榴梿的大姐,已经食之无味。
苏野芒正和脚臭男人对峙中。
这时,一个穿着烟灰色中山装的高个男人,风尘仆仆地赶来。
他暴筋的手臂露在风雪外面,上面是染了鲜血的绷带。
他听了个消息,才意外从山顶摔下,又被荆棘刺穿,手臂伤得刺目骇人。
车厢内。
只是远远一个宽肩长腿的身影,就引得列车内的女同志们,撅嘴侧目而望。
“哇,看那男同志,好立体的侧脸!”
“身体板正,个子又高......”
她们手里的馒头都不香了,大姐手里的榴梿也不臭了。
车厢内。
那个脚臭的男人还在不断骚扰着苏野芒。
他用嘴舔了舔舌尖,色眯眯地看着苏野芒,“妮,天多冷啊,咱们挨近点坐,暖和。”
他说着就扭动肥硕的大屁股,朝着苏野芒挤过来。
苏野芒立马站起来,怒瞪着男人,“我劝你注意分寸,否则……”
男人淫笑着,“哟呵,怎么滴?还想喊人吗?”
苏野芒站得笔直,一脸不屑地道,“我就喊乘警怎么了,你当众骚扰妇女,在华国法律中......”
脚臭男人直接打断她,“哟呵不给面子?那我就不让位置了。”
他说完就壮胆似的松了裤子腰带,
然后下作地横躺到座位上,伸腿去勾苏野芒的脚。
苏野芒感觉上衣口袋被按压,扭头才发现,一个看热闹的扒手偷了她的钱包。
分身乏术,她来不及去躲那脚臭男人的腿......
“嗖——”
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闪了过来,随即一个狠厉的低鞭腿,踢到男人身上。
“啪!”
是脆骨撕裂的声音。
苏野芒看着那人瞬间懵了,“萧邺?”
脚臭男人拔出一把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