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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五十一 书信寄厚望

    李景达内心看着955年,快要到来,那战神柴荣马上要来打我大唐,李弘冀确实能抗能战斗,李弘冀守润州,周宗在东都,东线还有刘仁赡守寿州,完全放兵权给李弘冀着手,并起草书信一封。
    ‘北有中原强敌虎视,南有吴越伺机而动,润州、寿州一线,乃南唐存亡之命脉。你我虽有正副元帅之名,然军旅之事,贵在神速,临机决断不容迟疑。
    叔父深知,皇侄你沉厚果毅,有万夫不当之勇。治军你赏罚分明,军心所向,众将信服。此等军事才能,正是南唐此刻最需。寿州有刘仁赡坚守,东都有周宗坐镇,东线防务,唯有你能统筹全局,力挽狂澜。今叔父决意,东线所有兵马,尽数交予皇侄统帅。自书信抵达之日起,凡军旅调度、将领任免、防务部署、粮草筹措等一切军国大事,无需与叔父商议,皆由皇侄自行做主,便宜行事。叔父愿为你坐镇后方,挡朝堂非议,筹粮饷补给,绝无半分掣肘。
    唯愿皇侄以江山为重,以百姓为念,放下私怨,收敛锋芒,用心整肃军纪,加固防线,联络刘仁赡、周宗诸将,形成掎角之势。他日强敌来犯,务必同心同德,死守东线,护我南唐半壁江山。
    国事艰难,匹夫有责,况你我皇室宗亲?愿皇侄不负所托,不负将士,不负天下苍生。’
    叔父李景达手书。
    叔父大元帅钧鉴:夜读手书,字字铿锵,如闻叔父教诲,亦感肩头千钧之重。秋雨敲窗,与叔父落笔之夜同寒,然侄儿胸中热血,已为叔父之信任与国事之危局点燃。
    中原乱象虽频,然北方已措施良机,不可不防。叔父以天下兵马大元帅之尊,摒除正副之名分,将东线兵权尽数托付,此等以江山为重、不避非议之胸襟,侄儿深感敬佩,更敢不效死力?
    侄儿自知性情刚烈,虽凭一时之勇侥幸建功,却也因行事决绝遭人非议。叔父不忌侄儿野心,不掣侄儿手脚,反倒为侄儿遮风挡雨、筹粮备饷,此等知遇之恩,侄儿铭感五内。叔父所言“乱世无野心则无战力”,正是侄儿心声——南唐风雨飘摇,若人人苟安、事事制衡,何以挡铁马金戈?何以护黎民百姓?侄儿之“野心”,非为一己储位,实为南唐万里江山,为列祖列宗基业永续。
    今承叔父之命,执掌东线兵马,侄儿当立三誓:
    一誓整肃军纪,赏罚分明。凡怯懦避战者、克扣军饷者、勾结外敌者,无论官职高低,立斩不赦;凡忠勇善战者、献策立功者、体恤百姓者,不拘一格,破格提拔。
    二誓加固防线,严阵以待。即刻联络寿州刘仁赡将军,共商防务,增筑城防、囤积粮草,将寿州打造成铜墙铁壁;密令东都周宗大人稳守后方,安抚流民、筹措军资,确保前线无后顾之忧;侄儿亲守润州,扼守江防要冲,与寿州形成掎角之势,使吴越不敢妄动,中原强敌难越雷池。
    三誓同心同德,共抗外敌。叔父愿为侄儿坐镇后方,侄儿便敢冲锋陷阵。凡东线军国大事,侄儿必以国事为先,虽无需叔父商议,然重大决策必遣使禀报,不敢独断专行;与刘仁赡、周宗诸将,侄儿当以大局为重,摒弃派系之见,携手筑牢防线。
    侄儿明日便启程前往润州,即刻接管东线防务。此后军中诸事,不敢有丝毫懈怠。叔父放心,侄儿定不辜负所托,必让南唐东线固若金汤;必让天下人知,南唐有忠勇将士,有同心同德之宗室,足以自保、足以图强!
    纸短情长,言不尽意。愿叔父保重身体,静候侄儿捷报。
    侄儿李弘冀顿首
    叔言兄台:
    分别三个月了,我在军中多次听到天下大变的消息,心里实在不平静,特意写信告诉你这些情况。如今刘知远已经在河东称帝建立后汉,郭威等人辅佐他,短短数月就平定了中原各地的叛乱,后汉已然统一北方,局势彻底稳定下来,这对咱们南唐来说,可是天大的隐患。
    南方的马楚也不太平,马希范刚去世,之前约定的“哥哥死了弟弟继位”的规矩被打破,马希广继承王位,马希萼从朗州起兵反对他,“兄弟争权”的苗头已经长成燎原之势,潭州、朗州两地战火不断,楚地百姓人心惶惶,国库早就空了。
    吴越又紧紧依附后汉,借着后汉的威势对我南唐虎视眈眈,再加上皇帝听信五鬼,现在的局势真让人寝食难安。
    兄台你文武双全,通晓古今,有当宰相的真才实学。当年父皇登基时,你多次献上治理国家的良策,还极力北伐,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切中要害,可惜朝中奸臣当道,忠臣的良言没人采纳,才错失北统中原的机会,但我心里清楚,你胸怀治国安邦的大谋略,绝不是那些庸碌之辈能比的。现在国家正处在危难之际,正是重用贤才的时候,你这样的大才,日后必定会被委以重任,辅佐兄长匡扶社稷,重振南唐的声威。
    我虽然是亲王,又是兵马大元帅,很多军政大事都不能自主决断,每次想到这些,都忍不住拍案叹息。只盼着兄台为吾多进献良谋,咱们内外呼应,一起挽回当前的危局。马楚的乱局、后汉的统一态势,我都详细告知你了,希望兄台仔细分析,早日定下大计。
    信里说不完所有心里话,你一定要多保重身体。盼望能早日和你见面,共商国家大事。
    弟李景达顿首
    仲通王弟:
    收到你的信,知道了后汉统一北方、中原大局已定,还有马楚初乱的情况,我整夜都睡不着觉,反复琢磨这些事。王弟你身在军中,却一心牵挂国家,有洞察时势的智慧和为国分忧的忠诚,真让我佩服。你问的东线、西线该派谁固守,还有经略马楚该选谁当将帅,我根据今年的局势和朝中大臣的才能,给你详细分析如下:
    东线之守,非燕王弘冀不可,燕王弘冀性格沉稳坚毅,有大谋略,虽然年纪不大,但有雄心,实在是镇守东线的最佳人选。如今后汉统一北方,声势正盛,吴越又依附后汉,燕王镇守润州,整顿军纪、修缮城墙堡垒,军民都既服他又敬他;东线是国家的门户,既要抵御后汉可能从淮甸大举发来的进攻,又要防备吴越的水师偷袭,必须选一个既有威望又能当机立断的主将。唯有燕王李弘冀。
    西线之防,何敬洙堪当,此人勇猛善战,为人忠诚谨慎、刚正果断,让其镇守鄂州,扼守长江上游的险要之地,是西线的不二人选。现在马楚的马希范刚去世,马希广、马希萼兄弟争位,“兄弟争权”的局面愈演愈烈,朗州、潭州战火不断,乱兵经常偷偷骚扰咱们鄂州的长山寨边境。何敬洙他一直有“死战到底”的决心,还说过“大丈夫就该拼死作战,怎么能苟且偷安”,楚地的乱军都怕他。西线既要挡住楚国内乱的波及,又要防备南汉北上,更要警惕后汉可能从荆襄一带迂回偷袭,何敬洙在这儿镇守很久了,熟悉当地的山川地形,而且治军严格,老百姓也归顺他,让他守西线,能保证上游稳定。攻马楚我们再议。
    王弟你说我有宰相的才能,实在是过奖了。我虽然承蒙先皇的恩遇,多次献上好计策,但朝中奸臣当道,忠臣的话没人听,之前的错失北伐,就是惨痛的教训。现在国家正处在危难之中,后汉统一北方后对咱们虎视眈眈,王弟你在外统领军队,燕王守东线、何敬洙镇西线、三方面一起发力,内外互相配合,南唐才能平定湖湘、巩固江淮,真正拥有和后汉抗衡的实力。
    信写得短,但情谊深厚,希望王弟你多保重身体,根据局势灵活行动。盼望能早日平定马楚,一起辅佐国家渡过难关。
    兄韩熙载顿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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