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进,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作狐假虎威?”
人逢喜事精神爽,刚进山就大有收获,杨枫高兴之余,又不由得看向手里的半自动步枪。
没有这玩意儿。
众人碰到野猪群,只有逃命一条选择。
无他。
老式猎枪威力有限,而且只有几十米的射击范围,很难穿透野猪身上坚固的盔甲。
“狐假虎威说的不就是狗仗人势,装犊子吗?”
王跃进不假思索道:“枫哥,难不成这里头也有啥科学解释?”
“你说对了,还真有科学解释。”
杨枫卖弄道:“狐假虎威不光是成语,也是山里的一种现象。”
“什么现象?枫哥,你快说说!”
杨枫卖足了关子,王跃进睁大眼睛,津津有味地追问原委。
杨枫淡淡一笑道:“狐狸会故意寻找老虎留下的粪便,然后在上面打滚,将老虎粪便涂满全身,大摇大摆地在林子里捕猎,你想想,那些兔子,野鸡,嗅到老虎的味道,会不会被吓个半死?”
“那还用说吗,指定被吓得手软腿软!”
王跃进脱口而出道:“枫哥,你是说狐狸借用老虎的粪便,把小动物吓得连跑都不敢跑,趁机上去一口咬死?”
“跃进,恭喜你都会抢答了,就是这层意思。”
杨枫笑着拍拍王跃进的胳膊。
许多有关动物的成语典故,其实都能在山里找到源头。
甭管是为虎作伥,还是狐假虎威。
都有一大堆与之相关的民间故事。
别说兔子野鸡等小动物。
就算猎犬嗅到老虎的气味,哪怕没有看到老虎,也能被吓得魂飞魄散。
早年间闹饥荒。
不少人想方设法弄到老虎粪便,老虎骨头,以此吓唬村屯子里的看家狗,趁机将狗偷走吃肉。
王跃进敬佩道:“枫哥,你咋懂这么多呢?这些事我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不懂这么多,咋给你当哥,山里的事情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你要是想听,以后找个时间专门给你讲讲。”
“卧槽!枫哥,你快看!”
话刚说完,王跃进脸色煞白。
杨枫猛地转身,心里咯噔一下。
真他娘的是福祸相依!
得意大有收获,马上就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不远处的林子,接二连三地走出野兽。
不是别的。
山中真正的土霸王,能跟老虎拼个你死我活的豺狗子。
狼群碰到老虎,大多数的时候会选择退避三舍。
一旦跟老虎撞在一起的是豺狗群,谁胜谁负可就不好说了。
豺狗子不但不会避让老虎。
很多时候还会主动发起攻击。
若狼群和豺狗群撞在一起,更是一场不死不休的血战。
豺狼虎豹。
豺为什么排在第一名,正是因为这种野兽啥玩意儿都不怕。
面对十几只龇牙咧嘴的豺狗,杨枫一把将王跃进拽到身后。
“这群豺狗子应该是嗅到血腥味过来捡便宜的,拿着枪,如果靠近就给我往死里招呼!”
突然出现的豺狗群虽说吓了杨枫一跳,好在手里有枪,心里不慌。
王跃进端着半自动步枪,磕磕巴巴地说道:“枫哥,我该往哪儿打呀?”
“随便!”
杨枫端枪瞄准,冲着一只最靠前的豺狗子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
龇牙咧嘴的豺狗子,毫无征兆地扑倒在地上。
旁边一头打算侧面包抄的豺狗也被子弹打穿脖子,惨叫着翻倒在地。
剩下的豺狗子纷纷后退,对杨枫和王跃进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眼瞅着杨枫连续干掉两头,王跃进的胆子终于恢复了。
王跃进连连扣动扳机。
连续几声枪响,一头豺狗子都没有被击中,但也正是几声枪响,再次震慑了豺狗子的胆子。
杨枫找准机会又一次扣动扳机,第三头豺狗子中弹倒地。
这下子。
豺狗群再不敢捡便宜了,夹着尾巴顺着原路逃得无影无踪。
豺狗来得快,退得也快。
王跃进大汗淋漓地瘫坐在地上,声音发颤道:“刚才真是吓死我了!不是说豺狗子可牛了吗,怎么这么怂呢?”
“不是怂,而是咱们手里的家伙硬。”
杨枫晃晃半自动步枪,说道:“枪声和火药味对野兽而言,具有极其致命的威胁,不怕枪声,不怕火药味的野兽,早就被斩尽杀绝了。”
“豺狗再牛,也不敢和咱们手里的家伙硬碰硬。”
“枫哥,你的枪法太神了,说打头绝不打脖子,我算是彻底服了,以后你说咋干就咋干。”
连续几次险象环生,王跃进打从心眼里敬佩杨枫。
“少拍马屁,赶紧检查弹药,这玩意记仇,一会儿还得回来。”
杨枫换了个弹桥,眼睛还在盯着灌木丛。
思来想去,杨枫决定带王跃进先离开这个地方。
山中吃肉的野兽,就没有不记仇的。
诸多野兽中,豺狗子是最记仇的一类,而且擅长集体作战。
得罪了一头豺狗子,等于得罪了整群。
“枫子,你在哪儿?我们过来了!”
与此同时。
林子另一边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呼喊声。
王跃进喜上眉梢,大声说道:“我们在这里,你们快过来!”
不用猜也知道,指定是张权带着一队的人过来帮忙。
果不其然。
五分钟后,一大群人出现在二人面前张权,何家父子,吴向东。
还有来自一队的十几个壮劳力。
来到近前,张权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珠子瞪得溜圆。
何老蔫,吴向东也没好到哪去。
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一头堪比小山的大炮卵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前后左右遍布着野猪的尸体。
“我的亲娘!枫子,你怎么这么虎?说是过来打猎,咋把野猪的老窝给端了?”
“这头大炮卵子少说也得有四五百斤吧?就这么被你给干掉了?”
何老蔫见过世面,但看见四百多斤的大炮卵子倒在血泊里,还是吓了一大跳。
杨枫真是太邪性了。
何老蔫年轻时候见过一次大炮卵子,三个老猎人带五条狗都没拿下,最后还伤了一个人。
杨枫一个人就将大炮卵子收拾了。
这要是传出去。
方圆百里的猎户都得来拜杨枫当师傅。
杨枫淡笑道:“碰到咱爷们,别说是大炮卵子,就算是老虎,也得给我趴下。”
在五六式半自动步枪面前,任何野兽都难逃一死。
正儿八经的众生平等器。
尼玛,哥哥我刚才不屑于杀你们,你们偏偏死缠着哥哥我不放,现在哥哥我要出手教训下你们了,你们竟然全跑了。
苏紫那等绝世的容颜丝毫不逊色于凌紫清,对于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楚碧灵好言相劝,她不明白叶轩刚才为什么会这么反常,在印象之中,叶轩的脾气一向很好,并不会得理不饶人,她开始感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然而就在她刚要施展功法的时候,却是忽然发现自己体内的气息,陡然变得紊乱了起来。
此时,场上最引人注目的战斗,还是白守约与莫正的交锋,莫正的身法了得,白守约的防御惊人,又或者说实力更强。
这时,吴艺新的招式又再变换,这次是五形拳的鹤形拳,五种拳法的变化如同与五位高手交锋一般。
他虽说老成持重,但被人逼到这个份儿上,若是不还以厉害,怕是以后会继续被欺负。
当叶轩醒来时,他已躺在另一个房间,睁开眼睛略微看了一眼,才知道这是李芸住的地方。
离开洛家的时候,应天教主满面春光,脸上的笑容和心情毫不掩饰。
在随意的找了个地方野餐了一顿之后,他们又沿着来时的路途踏上了回返的征程。
不但如此,这面墙上还不停地喷射出只有指长的粉红色草箭,几乎将这墙中的整个空间都铺满。
老道偶然之下,知道了我们学校出现了一具干尸,破釜沉舟狠下心来,以海心山转魂大阵将自己的魂魄转移到干尸的身上。
确如他所说,这狐狸皮没有一根杂毛,全是大红之色,看在眼里并不刺眼,反而有一种舒适之感,仿佛配色高手调配出来的色彩一样。
陈本份虽是上长辈,在他眼里陈晚荣这个大侄子出息得不能再出息了,举家搬到宁县住着大宅院不说,还去过长安。在陈本份心里,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要他见到陈晚荣不傻都不行,这就是乡下人的心态。
舒蝶和梦寒两位姑娘相互看了一眼,见这老铃医一付胸有成竹的模样,她们也不知道媚儿这病究竟如何,倒也不敢乱说了。
到了医馆,卫螭仔细给他检查一番,还好,情况还不算严重,内,暂时不需要手术,只要注意平常维护、调养,服药就能好了。
在空阔的地面上,孙若丹注意到了几个被支架支撑起来的史前生化战兽,看得出这是研究人员一点点地拼凑起来的。
就此来看,第一个失败者马永柱还算是幸运的,因为当时的叶苹毕竟还是有些认真的,自己的第一次约会的对象,说不定她还会一直记得。
汉武帝奋击匈奴,打得匈奴一蹶不振,最终分裂,把匈奴这个游牧民族推向了灭亡的深渊。汉军曾经创造了一个奇迹,那就是既拿了匈奴的圣地龙城和狼居胥山,还端掉了匈奴的王庭,就是没有抓住匈奴单于。
“他拿树封住了洞口,我从旁边挖出去看了,是庄子外地树林,不过已经没有他的人影了。”二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