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她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内屋里响起那壮汉响亮的质问声。
那年轻的男子不慌不忙的解释道:“是啊,我像仲老打听了她的姓名,她叫諺倪,而且她现在再找一个人,那个人是当日和她一同失足摔下的人,而且我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那个宁颜,我看我们还得找找了,时间不多了。”
“照你这么说的确是有道理,可是从棱山断崖上摔下来被救走就只有南北两处出口,这边找不见难道要到那边去找?那边可是何石国的地界,恐怕不方便吧!”那络腮胡子的大哥蹙眉思量道,与那年轻的男子交换了颜色便一起看了看那壮汉。
见大哥与三弟都陷入沉思,那壮汉一拍桌子道:“咳~这有何难,我们只是去找人又不是去闹事,怕他什么?”那壮汉不以为然的说道,他也不知对坐的二人担心的正是这个满不在乎的人会闹出乱子。
“这样吧,五日之后由我去何石国吧。”那年轻的男子道。
“你只身一人去那怎么行?那我们岂不是闲着?”那壮汉挠着头做不答应状。[ 宝 书 网 : w W w . b a o s h u 6 . cO m]
那年轻的男子摇摇头拍拍那壮汉的肩膀道:“大哥不会闲着,而二哥你……有件事想让二哥帮忙。”那壮汉一听便忙点头答应问道:“什么事?三弟你就说吧!”那年轻的男子颔首微笑道:“刚才外面要和我赌的那人就是‘天成秀庄’的老板吧?”那壮汉有些疑惑的问道:“是啊,他常来赌坊,三弟你怎么会认识他?”那年轻的男子笑而不答,云石国的二殿下有这点小情报也不奇怪啊!只是眼前的人不知道罢了,此时大哥道:“三弟心思细,平常也会有留心旁的事,知道这个不奇怪啦!”说罢笑笑,那壮汉听着像忽然想到什么似得憨憨的笑道:“呵呵,是啊,三弟真的是很聪明、心细,不像我们啊!呵呵,要不然刚才赌局也不会赢得那么好啊!”
那年轻的男子笑了摇摇头道:“二哥莫要说刚才的事了,见笑了!”
那壮汉憨憨笑着又道:“对了,三弟刚才要说的是什么事啊?‘天成秀庄’老板怎么了?”
说回正事那年轻的男子正色道:“‘天成秀庄’的绣品一直是往皇城送的,而且与那些通城守卫也都很相熟了,进程时根本不用检查货品,所以需要他帮忙送些东西进去。”
“又是宫里的东西?”那壮汉有些试探的问,心中有些无奈。
“呵呵,是啊,在上面当差就是麻烦啊!上面怎么吩咐我们就得怎么做啊!”那年轻的男子故作无奈的摇摇头。
那壮汉蹙了蹙眉道:“妈的,不就是个小小的护卫吗?不干算了,来我的赌坊帮忙吧!以后我们哥四个赌完了就喝酒,喝完了就睡岂不快哉!哈哈哈”说完便笑起来。
此时大哥脸色肃然道:“这样的生活固然好,可是现在天朝皇帝加重我们的贡税,连进关的的货品都要收取费用,对我们才经过灾劫的百姓来说真是雪上加霜啊!这样惬意的生活还是等到国民都安定了再说吧!”
“那倒是!我们云石国的子民没别的就是齐心!什么难关都一起抗就像我们兄弟一样!”说到这那年轻男子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怎么不见四弟啊?去哪了?”
“哦,是这样,我那婆娘要回趟娘家非要我陪着去,你说我要看着赌坊怎么走得开啊!所以就让四弟陪着去了,女人就是麻烦!”那壮汉说罢挥挥手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那对坐的两个男子看着他相视一笑,赌坊虽大可是有十几个打下手的人又怎么会忙不过来呢?还是自己舍不得赌桌吧!此时那大哥道:“好了,晚了都休息吧。”那壮汉大大咧咧的跟着起身,却见那被唤作三弟的男子还端坐在那里,像是在想什么。
大哥又折回来对着他道:“别想了,聚贤轩的事我会去查的。”年轻的男子抬起头颔首笑了笑,见他们都已走远他才轻叹了一口气看向窗外,夜色黑若无物,他隔着窗棂看着远处的无忧河,她还好吗?名字可以改,探报也可以不准,可是……床边的男子回想起白天的事低下头若有所思。
转身便对一个来打扫的下人道:“明日给我准备些糕点,我要出去。”
“是,小的明日准备好就拿到您房里。”那下人低声应完边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