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柔和的光线照射在无忧河上泛出点点粼粼的波光如梦如幻.
“諺姐姐,你不能去那里!万一又晕倒了怎么办?”无忧河边的小茅屋内传来了一个孩子稚气焦急的声音,一清丽的女子双眼蒙着纱布正一步一摸索的向门口走。
“你还真是闲不住啊!”一男子停在门口看到了一切,也是无奈的摇摇头道,女子的眼睛看不见只是听声音便停下了脚步,这便是救自己的人吧,只听在一旁的孩子开心的向那男子跑去嘴里还亲切的喊着:“云哥哥,你来啦!”男子随即摸摸孩子的头,孩子用眼神指了指那边站立的女子,男子颔首便向她走去。
“你又想去哪里啊?又想害玉儿被爷爷骂啊?”说着便呵呵的笑了,女子虽看不见但这个声音却让自己觉得很温暖,虽然知道自己力不从心,但是就是不甘于在这里什么也不做,随即咬着嘴唇不语。
男子见状便提起自己带来的篮子道:“对了,我带了些糕点来吃一点吧!”想将她搀扶进屋但走了两步又停下了道:“恩…..玉儿,和爷爷一块儿来吃糕点吧!”“爷爷不在家哦!”玉儿关上院子里的门道,随即便将她扶了进去,这下倒是很顺从没有刚才那么反抗了。
“来,吃吧,这些糕点都是我自己亲手做的哦!”男子将糕点取出来放在他们面前微笑道。
孩子拿起糕点一脸狐疑的看了看对坐的男子又尝了一口嬉笑道:“骗人!不是你做的!”男子忙解释道:“怎么不是啊?你别看我一个大男子我可是很会做东西吃的哦!”
孩子也不甘示弱将糕点一口塞进嘴里便呜呜囔囔的道:“你骗不了我!是西奥的奶奶做的,我经常去糕点店找西奥玩,他奶奶就会请我吃这种糕点的,嘿嘿,云哥哥是骗子!”
被拆穿了,男子故意装作生气的打开孩子伸向糕点的手道:“好啊!你就不要吃骗子的东西了!”孩子摸着收回来的手扁着嘴看了看糕点又看向旁边的女子忽然开心起来,像发现救星一般的道:“諺姐姐,云哥哥好坏啊!姐姐…….”孩子就是孩子看见吃的就这样,现在连諺姐姐的諺都不加了,直接喊姐姐,女子的心情也跟着逐渐缓和了露出了微微的笑容道:“玉儿啊!想吃糕点吗?”那被唤作玉儿的孩子笑着用力的点了点头道了一声“想”女子随即便故作为难的道:“那就难办了,糕点是你云哥哥带来的,你得去求他啊!”玉儿扁了扁嘴看了看还在‘生气’的男子道:“云哥哥!玉儿知道错了!云哥哥不是骗子,是大好人!”见那男子还是不语又继续道:“那……那就是大大好人,大大大好人,大大大大大好人……”玉儿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比划着大的样子,小小的手跟着胳膊往外扩着,脑袋跟着仰起,样子可爱极了,再坐的两人都被这孩子逗乐了,男子也实在是忍不住了笑了起来:“好了!玉儿,再大就要把房子顶破了,你的那两只小手都快比划不过来了!”女子也颔首微笑道:“玉儿啊~他在逗你呢!”玉儿眨巴眨巴眼看着眼前的女子忽然道:“諺姐姐,你笑了?太好了!諺姐姐笑了!”伴随着孩子的欢呼声对坐的男子也看向她,苍白的脸颊,轻扬的嘴角,随即微微一笑。
女子听着孩子的欢呼声愣了愣,这孩子是要逗自己开心吗?他们是想让自己恢复过来,不再消沉,心里忽然有一股暖流,“谢谢你们!”
此时男子看见她低下头忙道:“你不用这样啦!其实也没什么啦!恩……互相帮助嘛……恩……只是小事嘛,那个……吃块糕点吧!……”此时玉儿看着他抓耳挠腮一副不自然的样子心中很是奇怪道:“云哥哥?你还好吧,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小孩子怎么管这么多啊!出去玩去!”随即便将一盘糕点塞在玉儿的怀里将他推了出去。
看着桌边的女子她似乎听见声响也缓缓的抬起头,此时那男子先道:“昨天山谷里的人应该是你认识的吧。”女子将头转向男子的方向点了点头。
那男子没有走过来而是靠在门边道:“她们应该是在找人吧!但是是找两个不同的人。”
那女子攥紧了拳头半响道:“可否请你帮我一个忙!”
“可以是可以啦!可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啊!”那男子道,虽然在仲老那已经知道她的名字了可是就是很想亲口问问。
半响只听得女子的声音有些低沉:“名字很重要吗?我也不知道你的名字啊!”那男子一听忽然笑道轻拍了脑门道:“不好意思,失礼了,我姓云,单名一个帆字。”
“諺倪。”女子低声道,话音中没有任何感情。
“真的叫諺倪啊?”男子疑惑着低声重复。
“怎么了?”女子有些警戒。
被那女子一问他回过神来道:“哦,没什么,只是姓諺的挺少的啊,呵呵。”女子缓和的道:“我姓辕申,全名。”
“辕申諺倪?是天朝国人啊!”那男子问着呵呵的笑着。
“难道你不是天朝国人?哦,对了,我忘了我现在不在天朝国国境内了。”说罢,女子苦笑道。
“这里是盘城,有些云石国的子民就住在这里,他们都十分热情的,而且我大哥是开赌坊的,我平常都会在那里。”男子微笑的看着他说道。
“赌坊?哦,我知道了。”半响两人不语,那男子又道:“对了,我们现在也算是认识了,你刚才说要我帮忙的事是什么事啊?”女子听罢正色道:“我在找一个人,昨天以前我还以为他早已遭遇不测,可是昨天在山谷中听到那两个人的对话我知道他还活着,昨天听马车离去的方向是和我们这边相反的,山谷那一边是什么地方?”
“是何石国,棱山断崖将我们与天朝国相隔,而断崖下的山谷则是云石国与何石国的分界,他应该是被何石国的国民救了吧。”
“能带我去吗?”女子抿着唇道。
男子蹙着眉也是很为难,女子似乎有所感觉又道:“仲老伯说再过三日我就可以拆下纱布了,虽然还不太看得清但是已经不碍事了。”男子叹了口气道:“为什么你一定要去呢?要见他吗?是你夫君?”女子不语半响摇了摇头:“也许还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吧!其实我只是想看看他,看到他平安就好,你要帮我吗?”
“哎……你好好休息吧,这件事等你好了再说吧,你天天都流眼泪三天哪好得了啊!我还有事先走了。”男子叹了口气出门,里面又是一声声抽泣,男子一闭眼又折了回去道:“五日后我会去何石国,那时要是仲老说你可以了我就带你去。”女子抬起头脸上立马有了笑意:“谢谢!”
“如果你再哭的话眼睛可好不了了,你现在憔悴的样子他见到会伤心的,不管发生了什么,人总要学会重新开始。”随即便离开了,女子独坐在哪里心中也是千丝万缕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