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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2)

    惰之心。我知道你有能耐,做这等跑腿之事怠慢了,罢罢,我自己去化斋罢。
    悟空无奈,只得纵身云端,手搭凉棚西望,可怜这西牛贺州的荒凉路上,哪里有什么人家炊烟?
    再看时,才发现正南的一座远山,依稀一片殷红的点子。悟空按下云头,说,师父,那南山有片熟透的红桃,我去摘几个来给你充饥。
    那还不快去!唐僧听说有桃子吃,欢喜的下马来。悟空却不忙,叫沙僧卸下担子,扶师父坐在箱子上。从耳里幻出金箍棒,就地画了个心形的圈,说师父,我去去就来,你千万不可走出这个圈儿。
    八戒很是不屑,哥哥你画个圈就能抵挡妖精,我们也不用这么辛苦的保护师父了。
    说你是呆子,你果然是呆子。悟空骂他,圈儿虽然不能抵挡妖精,但是他只要触动了,便就触动了我的心弦,我心有感应,自然一个十万八千里,就赶回来救师父了。
    说话间,立身处一阵祥光,须臾间不见了影踪。
    八戒挨了骂,嘟哝说,你倒好,人间快活去了,留得我们在这里坐冷石板。
    沙僧说二师兄,这就是你不对了,大师兄此去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怎么说他去人间享受呢?
    沙和尚,说什么你也是卷帘大将,山中一日,世上千年的道理难道也不明白?那人间快活,不过是六十年一甲子的光阴,这一盏茶的光阴,世间已经五百年的轮回了。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唐僧说八戒你不要乱讲,如此算来,我跨入两界山来,少说也好几年的光阴了,照你说世间不是已经几千几万年了?我纵然取得真经,又如何能回到唐朝去?
    八戒嘿嘿笑道:师父,你果然还是个取经人,未能点化,佛家说的从何处来,到何处去的奥妙难道还不明白?纵然世间千万变化,你是唐朝人,终究要回唐朝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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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僧幡然醒悟,合十喃喃自语:从何处来,到何处去;从何处来,到何处去……
    且不说唐僧师徒打机锋,这山名白虎岭,果然有一个妖怪,是白骨成精的尸魔。
    孙悟空去时的一道祥光,惊动了他,尸魔见是十世修行的金蝉子肉身,唐僧到了,欢喜得向那山间落下,摇身一变,变回他原来千娇百媚的肉身,手提了个饭篮,足下款款,径奔向唐僧:兀那唐朝来的圣僧,到了奴家门外,怎么不进来喝杯热茶啊?亏得女家男人有心,叫给圣僧送斋来。
    八戒乍在这荒郊野岭见了个俊俏的小媳妇,手提着个热气腾腾的饭篮,色心才起,饿鬼又来,哪曾想到荒郊女子,怎么知道他们是唐朝来的和尚?忙对唐僧道:师父,吉人自有天报,看师父饿了,就有个斋僧的来了。
    待走近了,唐僧也看到小媳妇的俊俏,红着脸站起来合掌道:多谢女菩萨,我大徒弟摘果子去了,就来。
    八戒见师父婆婆妈妈的不吃,当下就抢了小媳妇的饭篮,要和沙僧分了吃。
    小媳妇笑吟吟地取过一个瓦罐,倒了一杯热茶:那也得喝口茶,解解热啊。
    托着杯子,慢慢地向唐僧递过去,只待接近了唐僧,一把掳掠了去,叫他徒弟救护不能。
    谁知还未接近唐僧,突然地上腾的一声,一个心形圈儿飞起,绞住了她的手。
    这边一动,南山上的孙悟空心头一震:不好,师父有危险。
    一个筋斗翻了回来,高举金箍棒,大喝一声:妖怪……
    (南赡部州,人间)
    “锵、锵、锵、锵……”舞台上,《三打白骨精》的剧戏正步入高潮,唐僧口中喃喃念着《紧箍儿咒》,悟空抱头连翻筋斗呼痛,沙僧苦着脸,八戒呵呵笑,地上横躺一个白骨森森的骷髅……
    行了行了行了……前排正中的一个少年连声叫着:就演到这里,有赏。
    圣哥儿有赏……侍侯在少年圣哥儿身旁的戏班杂役便大声地唱。随着他的唱声,舞台的帷幔徐徐合拢了。
    圣哥儿对小书童说:沙儿,一会给赏钱,记住,孙悟空要赏最多……
    白骨精赏最少嘛。沙儿抢过话来,嘻嘻笑着。
    圣哥儿给逗乐了:你知道就好,我们现在要去看看白师父,给《紧箍儿咒》念了那么久,他一定头痛得很。
    白师父是扮演孙悟空的演员,四十多岁,一身好武艺,戏班的武旦均由他扮演。沙儿早见惯少爷的痴样,但还是忍不住说:少爷,那是演戏,不会真痛的。
    那倒也是,圣哥儿自嘲地摇摇头:怎么我就有很痛的感觉?还没进得戏班后台的门,圣哥儿便被“白骨精”拦住了,那“白骨精”原是素儿扮演的,素儿拿着眉眼看他说:圣哥儿,你也太偏心了,白师父不过装了样子抱头叫痛你就那么紧张他,我可是着着实实的挨了他的一棍子的,你怎么说?
    呵呵,圣哥儿笑了:谁叫你演白骨精,活该。
    我不依了,素儿装模作样地捂着肩膀说:你得请我吃饭。
    这个……圣哥儿不好推脱,故意低头沉吟着,却拿眼暗示沙儿,沙儿会意,便说少爷,你不记得了,今天是你的素日,不能请女孩吃饭的。
    哦,是的,我差点忘了,改天吧,改天再说。说着要从素儿身边溜过去。
    我不相信,素儿叫着,一把抓住了圣哥儿:你每次都是这样。圣哥儿吓了一跳,只见素儿盯着他的眼半晌,说:或许这次你是真的。
    圣哥儿松了口气:当然,每次都是真的。
    素儿轻轻晃着头:我姑且相信你这次,不过……
    二 怕月亮的美丽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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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得圣哥儿又伸长了颈,看着素儿。素儿想了想:你得打个赌。
    打什么赌?圣哥儿紧张地说,别糊弄我。
    素儿宛然一笑,如果你开口请女孩吃饭,就得输我两千两银子。
    这样啊,没问题。圣哥儿心里暗笑:女孩硬要我请客吃饭,或许我没有办法,但是要我“开口”请女孩吃饭,今天肯定不会啦。嘻嘻,先别说穿她的“语词”毛病。
    鬼才信你,素儿终于让开了一边:要不是白师父病了,才不饶你。
    白师父病了么?圣哥儿有些着急。
    骗你的是小狗,他好些天没有吃饭了,你快去看看他吧。
    你不早说!圣哥儿推开素儿,直奔化妆间,白师父安静的坐着,化妆师正开始给他卸装。圣哥儿一见了他就叫:白师父,你病了?
    ……
    哎呀,真病了,看你都瘦了好多。
    ……
    不吃饭怎么行呢?俪江河畔的莲花楼,做的莲子粥很不错的,我请你去吃……
    话说到这里,只见白师父的眼睛忽悠忽悠的闪,显得出奇的大。一会,嘴角慢慢牵起:素儿,还说谁也无法叫圣哥儿请客吃饭,看,我还没开口,他就请我吃饭了,二十两银子,拿来。
    就伸出手来,那手纤长白皙,煞是好看,圣哥儿似乎看呆了。
    素儿笑吟吟的从圣哥儿身后上前来:放心,少不了你的二十两银子。又侧首对他说:圣哥儿,白师父的声音好不好听啊?
    好听,好听,好……圣哥儿应声虫的喃喃说,睁大了眼看油彩在白师父的脸上慢慢消失,露出一张鲜活动人的脸来。
    那张俏脸似乎给圣哥儿看得羞涩了,低眉一笑:你好,我叫白冰冰,今天刚来,白师父是我的叔父……
    俪江河畔的莲花楼,风景独特,靠窗处,便是远眺的天际,黄昏的时候,甚是迷人。
    而此时,便近黄昏。
    对不起了,我不知道素儿设下圈套来骗你的银两。白冰冰用匙羹轻摇莲子粥,细声说着,眼睛若有若无的看着圣哥儿。
    圣哥儿只觉她的眼睛迢迢深远,就像楼下的俪江河水,一路迢迢东去,消失在烟雾里,深邃而悠远。便痴了:没关系,能有这样的结局,我……很高兴。
    真的么?白冰冰的视点聚焦在圣哥儿的脸上,却见他愣愣的看着自己,不觉又将眼神散漫了:素儿真是调皮,刚开始我还以为你真的从不请人吃饭,没想到是她的诡计,一转手就“攒”了百倍,看她那得意的样子,你一定上过她不少当吧?
    圣哥儿傻笑:没事,这点钱我还拿得起。我只担心,沙儿有没有将莲子粥给白师父送到,白师父病得不轻吧?
    你为什么对我叔父那么好呢?
    他演孙悟空啊,白师父是演孙悟空最好的。
    谁演孙悟空你对谁好么?
    是啊,我喜欢孙悟空。说到孙悟空,圣哥儿兴奋了:孙悟空,齐天大圣,快乐齐天……
    圣哥儿滔滔不觉地说着孙悟空的故事,冷不丁听白冰冰说:原来你是喜欢我演孙悟空,不是喜欢我!
    不是的,圣哥儿脱口而说:我也喜欢你。
    是么?一朵红云从白冰冰的脸上升起,窗外的晚霞正照过来,更是妩媚之极。
    我……我……圣哥儿避开白冰冰的火辣辣的眼,看窗外,说:晚霞好美。
    哦!白冰冰吃了一惊:快天黑了么?我得回家了。
    白冰冰匆匆走着,不时看着东方,东方是一座山,山上稀疏的枝叶间,亮着昏黄的色彩。圣哥儿紧紧跟着白冰冰,吟道: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白姑娘,月亮就要升起来了,你不想看看么?今晚是月圆夜。
    白冰冰突然停下来,冷冷地说:以后不许再说“月亮”两个字,否则,杀了你。
    说到杀字,她脸上霎时漫上了一股杀气。
    圣哥儿心里打了一个突,细声说:为什么?
    我怕……白冰冰又顿住了话,转口说:总之,以后别说那两个字,因为我不喜欢。好了,别说这些了,快些走吧,不知叔父病好些了没有?
    说到白师父的病情,圣哥儿也着紧了,匆忙跟着白冰冰走。白冰冰边回首看他,说:还有,以后也别叫我白姑娘。
    好的。
    圣哥儿漫不经心的应着,心里倒疑云升起:白姑娘怕什么?怕月亮?怎么会呢?只听过怕太阳的鬼,没听过怕月亮的人。
    圣哥儿想到这里,心里一动,说:白姑娘……
    看了,叫别叫我白姑娘了。白冰冰生气的回首瞪他。
    白……冰冰,你喜欢太阳么?圣哥儿小心翼翼的问。
    太阳?我喜欢。白冰冰给圣哥儿一个微笑:因为你就像太阳,能温暖我的心。
    两人不知不觉,便将手牵到了一处,直到回到白师父的厢房,才松了开来
    谁知刚推开白师父的房门,就见白师父脸色惨白的半躺在床上,身上伤痕累累,白冰冰惊叫着奔上去:叔父,你怎么了?
    白师父睁开眼,看见了白冰冰,吃力地抬起手,一把抓住白冰冰的肩膀:冰冰,快……快走,阴……阴风……阴风使来……来了。
    白师父,你……圣哥儿也甚是着急,但是他刚上前一步,就呆住了,白师父受伤的手上,鲜血溢了出来,鲜红渐渐淡化,竟变成了晶莹透明的液体。
    圣哥儿吃惊间,一阵狂风从窗外刮进,狂风在房间打着旋,瞬时间,就变成了一个巨人一般的大汉,头几乎顶住了屋顶,脸色白得吓人。只见他单腿跪下,道:阴风使参见宫主。
    宫主?谁是宫主?圣哥儿还未明白什么回事,白冰冰说话了:哼哼,你既然还认得我这个宫主,为什么伤我叔父?
    不敢。阴风使道:这是月亮王的口谕,要歼灭所有叛变之徒。
    叛变之徒?白冰冰气得瞪眼:我叔父是叛变之徒?请问他背叛了月亮国什么?我叔父不过离开了月亮国,来人间过他想过的生活,不行么。
    三 美人狰狞可怕的骷髅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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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后面,声音大了起来。白师父咳嗽了几声,说:冰冰,他们是不会理解的,你还是快些逃走吧。
    逃?我为什么要逃?白冰冰怒气冲冲的说。
    宫主。阴风使说道:月亮王吩咐属下,务必将宫主带回月亮国。
    凭你!配么?白冰冰不怒反笑,她手指连翻,搭了一个莲花指。白师父忙叫:冰冰,不可……他说话间,白冰冰的莲花指已然推出,只见她手上幻出一朵白莲,径直向阴风使飞去。
    阴风使后退一步,双掌一推,说:如此,宫主,得罪了。
    一团黑色的旋风随声而出,只听“篷”的一声巨响,那朵莲花刹那迸裂,白冰冰随即一个后仰,跌倒在地上。圣哥儿迷迷糊糊地不知眼前什么回事,就见白冰冰翻身倒地,喘着气:叔……叔父,为……为什么我的莲花指没有用……话还没有说完,剧烈咳嗽起来,圣哥儿忙给她捶背,不想竟捶出一滩血来,圣哥儿大是吃惊,看时,白冰冰已经昏迷了过去。
    冰冰,你已经食了人间烟火,运用莲花指自然大大折扣。白师父叹息了一声,缓缓站了起来,又说:圣哥儿,请你快带冰冰逃走。
    逃走?逃到哪里去?圣哥儿十分惶惑。
    越远越好……白师父抱起白冰冰往圣哥儿怀里一推。
    想走,没那么容易。阴风使一只手霎时旋转起来,愈伸愈长,直向圣哥儿怀里的白冰冰抓来。
    喀里喀煞答。白师父念了一声咒语,身子突然间暴涨而起,和那阴风使一般高下。阴风使的怪手突地收回,片刻间,两个巨人搅和在了一块。剧斗中,只听白师父兀自喊着:快走,快走。
    圣哥儿惊的后退了几步,低头看白冰冰的脸越来越苍白,一狠心将她负到背后,转身就跑。
    夜色苍茫,圣哥儿也不知道往哪里去,只捡荒凉的地方跑。
    也不知走了多久,直至地上已没有了路径,圣哥儿才听白冰冰咳嗽起来了,脚步一缓,说:冰冰,你没事了吧?
    却听白冰冰低声叫:月亮,月亮……
    什么?圣哥儿抬头看看夜空,只见一轮圆月在东边的树梢上,半遮半掩的,甚是祥和。便说:月亮好美……突然记起白冰冰不许自己说起月亮的词,顿时住了口。
    快!快躲开月亮!白冰冰又叫了起来。
    躲开月亮?圣哥儿十分奇怪,回首看白冰冰。突然听白冰冰尖叫一声:不许看我!顿时吓了一个大跳,足下踉跄了几步,一时走不稳,跌倒在地上。
    圣哥儿记挂白冰冰,忙爬起来,去找她,只见白冰冰掩着脸,害怕得浑身发抖:别看我!别看我!月亮!月亮……
    圣哥儿柔声说:冰冰,没有月亮,我们在一片树荫下。
    真的?白冰冰停止了抖动,半天才将一只眼从衣袖中露出来,待看清楚他们正好坐在一棵大树荫下面,才放下衣袖来。
    圣哥儿刚松了口气,谁知这时,白冰冰又发抖起来:冷,好冷,我好冷……
    时正仲夏夜,凉风习习,最宜人的天气。白冰冰如此叫冷,定是受伤太重,圣哥儿忙脱下外衣,给白冰冰披上。
    但是白冰冰还是叫冷:抱抱我好么?
    圣哥儿迟疑了一下,终于揽臂将白冰冰拥进了怀里,相拥处,仿佛跃动着一对戏水鸳鸯,在春潮中不安的躁动。圣哥儿浑身发烫起来,呼吸渐渐粗重。但是,隔着衣物,他依旧感觉得到,白冰冰寒冷的颤抖,不觉更拥紧了她:好些了么?你好些了么?
    白冰冰双臂紧紧的环着圣哥儿的腰,喃喃地说:阳气,阳气,我需要阳气……
    阳气?圣哥儿疑惑的说:什么阳气……但是白冰冰温湿的唇已经吻了上来,柔柔的,软软的,带着初春冰的气息。
    丹田纯阳处,一团火焰腾烧而起,圣哥儿深深地吻了下去……
    月亮不知什么时候升到了中天,树荫已经移走,白冰冰安详的睡着了,圣哥儿躺在她的身边,半闭着眼,静静地回味刚才那醉人的时刻。
    月光倾泻下来,随着微风摇曳,像梦一样。圣哥儿微笑着,拧转身去看身旁的梦一样的人儿。
    谁知,梦消失了,圣哥儿看到了他不该看到的东西,他恐怖地尖叫一声:啊——
    你怎么了?圣郎。白冰冰醒了,询问道,声音无比的温柔:做噩梦了么?
    伸出手来,要抚摸圣哥儿的脸。
    不要!圣哥儿猛地往后一跳,站了起来,浑身颤抖,惊惧地看着她的手。白冰冰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那是手吗?那纤长白皙呢?哪里去了?
    那只是一副峥峥白骨!
    白冰冰怔住了,她喃喃地说:月亮,月亮……
    她仰起头,月亮正挂高空,月光如水般铺在她的脸上,这本是多么美丽的风景。
    可是,她的脸?不!那不是脸!只是一个骷髅头!
    原来秋水如波的地方,是两个黑乎乎的窟窿;原来温湿如冰的地方,是白牙森森的裂缝……
    啊——白冰冰惨叫一声,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可是,那双峥峥白骨又如何遮得住昨日的芳华。
    这不是真的。白冰冰喃喃说着:圣郎,你看到的不是真的。
    不信,你摸摸,摸摸!她神经质的向圣哥儿走过来。
    圣哥儿连连后退。
    白冰冰停住了,幽怨的看着圣哥儿:结束了么?圣哥儿惶惑无语,白冰冰仰天长啸一声,声裂长空。
    就在这时,一阵龙卷风呼啸而来,卷住了白冰冰,风声中,是一阵得意的笑声:哈哈哈……
    阴风使。圣哥儿吃了一惊,不由叫道:冰冰。
    然而,风已住,朗月依旧,长空中,一件小物事悠悠飘落,圣哥儿伸出手掌,小物事落在他的手上,一个小小的心圈,系着黑黄相间的项线。
    圣哥儿紧紧攥着心圈,惘然地走着,白冰冰被阴风使抓走了,她会有危险么?这时,前面有一个人踟蹰而来,是白师父。月光照着他的脸,虽然苍白,wωw奇q i s h u 9 9 書còm网却还是人脸。
    圣哥儿?白师父看见圣哥儿失魂落魄的模样,说:你看到了?
    看到了。圣哥儿盯着白师父的苍白无比的脸,说:为什么……
    四 她在人间遇到了爱情
    为什么我的脸在月光下不是一个骷髅头是吧?白师父接过圣哥儿的话,说:因为我在人间已经居住很久了,吸收了足够的阳气,如果不是被风魔使打伤了我的元气,我几乎就是一个完整的人了。
    白师父伸出他的手,却又是一副白骨!
    圣哥儿后退了一步,白师父说:别怕,不是你想像的那样,你摸摸看?
    摸摸看?冰冰也叫他摸摸。圣哥儿满怀疑问,迟疑的伸出了手,当手落在白师父手背的瞬间,兀自打了一个寒颤。
    然而那并不是尸骨的感觉,有着细腻的,十分肉质的感觉,虽然有些冰冷。圣哥儿奇怪了:这是什么回事?
    白师父说:虽然我们不是人类,但也不是你们所谓的鬼,我们来之一个遥远的地方——月亮国。我们的血液是透明的,只要暴露在月光下,我们的肌肤就会呈现透明。
    我渴望在阳光下,看到自己有颜色的肌肤。但是,我们那里,只有终年的月光。白师父仰头望着月亮,深深的吸着气:所以我逃离了月亮国,来到了人间。
    冰冰也是,她来到了人间,展现了美丽的颜色。白师父回过头来,盯着圣哥儿,说:还遇到了她的爱情。
    圣哥儿震动了一下,听白师父继续说:但是,逃离月亮国,就是叛变……圣哥儿急忙道:冰冰会有危险么?
    白师父看了看圣哥儿,微笑了:你心里还有冰冰,我很欣慰。
    冰冰,身为月亮国的宫主,是月亮王的女儿,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但是……
    白师父顿住了口,圣哥儿十分紧张:白师父,求求你快说。
    由于冰冰的护身咒——莲花指,被阴风使破了,如果她不能在三天内重获人间的阳气,那么她,她的肌肤就会失去颜色,永远……
    三、寻芳
    圣哥儿呆住了,想起晚霞下那娇美的容颜,和月光里的可怖模样……
    不能,不能,不……圣哥儿喃喃说着:我要去救冰冰。他一把抓住白师父的手:白师父,你是月亮国的王叔,你一定可以救冰冰出来。
    我不能。白师父说:我的元气已经耗尽了,我开始死亡。
    圣哥儿感到手里握住了一片虚空,低头一看,白师父的手慢慢消散,还有脚,一阵白雾环绕上升,消失了……
    白师父,你不能走。圣哥儿惊惶地说:你走了,谁来救冰冰?
    你真的想救冰冰?
    想!想!
    但是,我们月亮国,不是和你一个世界的人,我们的国度在北俱芦州。
    北俱芦州?
    是的,那里有很多国度,也有很多种族,我们月亮国属于冰族一支。
    自盘古辟世以来,世界遂分成四大部州:东胜神州,也就是传说中的魔域;西牛贺州,就是你喜欢的孙悟空和唐僧取经之地,称佛界;南赡部州,就是你们人间了;而北俱芦州,才是我们的冥府……
    白师父所说,圣哥儿闻所未闻,惊异的睁大了眼,直到白雾环绕到了白师父的脖颈,他才醒悟过来,说:白师父,别说了,快说怎么救冰冰。
    只剩下一个头的白师父微微一笑:我说这些,是要你明白,你没有魔法,只有死一次,才能到达我们的国度。
    圣哥儿愣住了。
    白雾包围了白师父的头。
    圣哥儿一咬牙:为了冰冰,莫说死一次,就是百次,千次,我也愿意。
    好,把它吃下去。随着白师父的最后一句话,白雾忽地收拢,化成了一颗亮晶晶的雾珠,落在圣哥儿的手掌上。
    圣哥儿想也不想,就将雾珠丢进嘴里。脚底处,一阵浓雾升起,圣哥儿便如迷失了自己。
    (北俱芦州,冥府)
    到圣哥儿能看见景象的时候,月亮还是那个月亮,但是,周围的景色已经变更,没有月夜凄清的远山,所处之地,是一片荒凉空廓的地方,只有篙草在来回不定的旋风中起伏。
    而且,他落身在一群往前冲的人之间,那些人的脸,竟然是红的。
    火焰般的通红。
    就在圣哥儿突然现身之际,其中的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一爪抓向他,喝了一声:谁?
    圣哥儿还未迷糊过来,那人已经抓住了他的肩膀。就在这时,奇怪的事发生了,那只抓住圣哥儿肩膀的手,突然发出一闪亮光,亮光里,大汉手上的肌肤突然“消失”,露出白峥峥的骨架。
    大汉大吃了一惊,急忙甩开手,他的手掌,又迅速恢复了原样,虽然通红,终就还是“手”的模样。
    大汉伸指指着圣哥儿,口里发出荷荷的声音:你、你、你……
    圣哥儿低头看自己的手,只见肌肤渐渐“消失“,露出白峥峥的骨架来,心里暗暗吃惊,将两手合拢,肌肤肉质的感觉还在,才松了口气,对那大汉说:对不起,吓着你了,我不是……不是……月亮人。
    圣哥儿不知道冰冰的种族叫什么,只好用月亮人来称呼。
    大汉似乎也放下心了,问圣哥儿:你为什么会变成骷髅人?
    骷髅人?原来冰冰的种族就叫骷髅人,好恐怖的称呼。圣哥儿并不知道,骷髅人只是外族对冰冰一族的称呼,尤其是敌对的种族。冰冰的种族和其友好的种族,正巧也是像他一样称呼“月亮人“的。
    大汉一问,圣哥儿才想起他此行的目的,说:我是来救一个人的。说着,他惘然四顾,月亮国在哪里?
    只见他的身旁,有一条宽阔的黑水河,汹涌地向月的方向流去,不远处,有一座没有栏墙的青石桥,桥上竟是持枪握刀的人,骷髅一样的“月亮人”。
    更令人吃惊的是,刚才呼叫着往前冲的人,脸通红如火焰的人,已经冲上了桥头,正在和月亮人决斗。可是,看来凶悍无比的“火焰人”,一到桥上,就显得不堪一击,只和“月亮人”过上一招,就鹞子般的被击落在桥下黑水里。他们的身体,一触到黑水,就滋滋的冒起烟,迅速的消失,露出白峥峥的骨头来。
    而且,看来他们十分的痛苦,因为那些“火焰人”一落进黑水里,就惨声呼唤起来。那是圣哥儿所听到的最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直到此时,他才真正体会到了“鬼哭狼嚎”一词的可怖感觉。
    五 救我心爱的女人
    圣哥儿揪紧了心,到肩膀传来阵阵的痛,他才发现,身旁的大汉紧紧抓住了他,大汉红若火焰的脸上,竟然涔涔汗下:兄弟,求求你带我进去月亮国,我也要去救人,救……救我心爱的女人。
    圣哥儿心头一热,正所谓“同是天涯沦落人”,大汉一声“心爱的女人”深深激动了他的心。
    好!圣哥儿毫不迟疑的答应了,一会,想起那些死在桥头的“火焰人”,才疑惑的说:可是,我怎么带你进去啊?
    你只要让我的手搭住你的肩膀就可以了。大汉的声音缓和了许多,同时抓在圣哥儿的肩膀的手也稍稍放轻了。圣哥儿发现,大汉手上的肌肤已经消失了颜色,晶莹透明,里面是峥峥白骨。一会,大汉脸上的“火焰”也渐渐淡化,肌肤渐渐透明,露出可怕的骷髅头来。
    圣哥儿暗暗吃惊,原来雾珠不但使他的肌肤消失颜色,所有接触他的人,也一样如此,变成可怕的“骷髅人”!
    大汉道:兄弟,我们去吧,过了那座三生桥,就是月亮国了。
    三生桥。
    黑水河上的那座青石桥的桥头,果然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这黑幽幽的三个大字。
    圣哥儿胆战心惊的踏上了这座神秘的青石桥,大汉并排和他走着,伸过手搭住了他的肩膀。他们两个这样勾肩搭背,看来像极要好的兄弟。
    可是圣哥儿连大汉叫什么名字都还不知道,他们就这样轻巧巧的走过了三生桥,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桥上透明的“月亮人”对他们两个熟视无睹,已经将他们当成了同类。
    当跨过三生桥的最后一步,大汉突然一把推开圣哥儿,仰天哈哈大笑起来,随着他的笑声,火焰在他的脸上“燃烧”而起。
    真火魔!三生桥上的守兵们变了颜色,纷纷紧握了兵器向大汉冲来,边呼喊:真火魔偷进月亮国来啦,真火魔偷进……
    但是那只是一瞬间的事,只见大汉手掌连翻,一团团火焰忽忽弹出,击向冲下三生桥的守兵,守兵们的骷髅身体,刹那都着了火,惨呼声比先前火焰人掉进黑水河更见凄厉,一会就都灰飞烟灭了。
    圣哥儿惊呆了,没想到自己糊里糊涂就将一个可怕的魔头引进了“月亮国”。
    大汉收了法术,笑吟吟地对圣哥儿说:兄弟,谢谢你带我过了我无法施展魔术的三生桥,咱们就此别过,有空请到东胜神州的真火洞来找我,我叫真火魔,真火洞洞主。
    真火魔从怀里取出一条红色的绸带,递给圣哥儿,说:生生世世,轮轮回回,无论你变成了什么模样,只要你带着这个绸带,就永远是我的好兄弟。
    圣哥儿不接,只是悲哀的看着寂静的三生桥,真火魔嘿嘿笑道:兄弟,别怪大哥下手无情,刚才你也看到了我“火焰人”被“骷髅人”掀下黑水河的惨象。
    就将绸带系在圣哥儿的的腰带上,一声轻笑:兄弟,祝你早日救出你“心爱的女人”!
    说着腾身而起,化为一道绚丽的极光,向“月亮国”的城堡飞掠而去。
    此时,圣哥儿才真正明白,真火魔看穿了他的心思,利用他对冰冰的刻骨思念,糊里糊涂带了自己度过了外族人根本无法通过的三生桥,进入了“月亮国”。
    极光所到之处,火光熊熊。真火魔为什么要进入“月亮国”来?圣哥儿不知道,他也不想再知道。他现在所想的,罪祸是他引起的,他必须阻此真火魔。
    当然,还有冰冰,他必须赶快救出她。
    但是冰冰在哪里呢?
    圣哥儿信步往月亮国的城堡走去,只见到处火光熊熊,骷髅一样的“月亮人”在月光下惶惑不安的奔跑着,那情形,就像真的置身地狱一般,令人没有来由的害怕。但是圣哥儿已经没有时间去害怕,他抓着慌乱奔过的骷髅人问道:冰冰呢?冰冰在哪?
    骷髅人只是害怕,想挣脱圣哥儿的手,但是圣哥儿的手出奇有力,骷髅人挣不脱,只得问:你说的是宫主?冰冰宫主?
    圣哥儿点着头。
    那骷髅人就给他指向城堡最高的王宫:那里,宫主当然是住在王宫里。
    谢谢。圣哥儿松开骷髅人,望月亮国的王宫就走。整个王宫也乱成了一团,没有人阻绕圣哥儿,圣哥儿很快就闯进了王宫。刚踏上宫庭的金銮圣殿,圣哥儿愣住了,没有想到,真火魔也在这里,他冲对面一人道:月亮王,兄弟多次借用你的子民,为何不肯,难道是看不起我真火魔吗?
    月亮王?真火魔对面那人就是月亮王?看来身材不是很高大,脸色也兼苍白了些,但是他那样站着,也让人感到威仪无比。
    月亮王冷声道:用我子民的性命,替你修炼三昧真火,你想我能答应你吗?
    真火魔嘿嘿笑道:不管你答应不答应,我真火魔进来了月亮国,就不会空手回去。
    月亮王不再说话,缓缓抬起手臂,捏了一个指诀。真火魔脸上的“火焰“跳动了几下,他后退几步:月亮王,我三昧真火未曾修炼成,或许我不是你的对手,但你也无法阻拦我逃亡。我所经之处的灾难,你也是明白的。
    月亮王长长吐了一口气,沉沉的按下指诀:真火魔,你想怎样?
    很简单。真火魔桀桀怪笑:只要你每七天给我送来一个“月亮人”,七七四十九天,只送七个,七个健康的月亮国婴儿。助我的三昧真火修炼成功,兄弟不会忘了你的恩典。
    月亮王沉默不语,他知道,只要用自己的子民助真火魔修炼成三昧真火,那么月亮国就会永远受真火魔的控制。但是,他今天能闯进月亮国,以后也会再闯进月亮国,每一次的闯入,月亮国的损失更加惨重。
    真火魔盯着月亮国苍白的脸,咽了一把口水,道:或许,一个就够了,一个!
    月亮王浑身震了一下,原来月亮王族的人,是月亮国最纯正的血统,真火魔也明白,用月亮王族的骷髅修炼,胜过七百个普通的“月亮人”!
    就在这时,王宫殿后传出一声清脆的声音:我跟你去!
    六 我不就是我么?
    这个声音,于圣哥儿再熟悉不过了,他一时哽咽堵上喉间,说不出话来,只见帷幔后面,缓缓走出一个女孩来,果然是圣哥儿永远难忘的冰冰。
    冰冰的脸,此时在王宫里,或许没有月亮的照耀,不再是透明只见骷髅,一双眼因为苍白俏脸的消瘦,显得更大,更清晰……
    真火魔一见,眼里也闪出火焰来:冰冰宫主。
    火焰般的魔爪就贪婪地向纤弱的冰冰伸了过去。圣哥儿失声叫道:不可以!
    圣哥儿这一叫,王宫里的三个人也注意到了他,月亮王露出疑惑的神色,真火魔低声说着:兄弟。
    冰冰更是惨白了脸,她的嘴唇掀动,但是没有说出声音来。圣哥儿急忙向她奔去,道:冰冰,不可以,你不可以跟他走!
    冰冰激动的向前踏了一步,张开了双臂,看来要和圣哥儿拥抱,但是,只是一步,她就停了下来,向真火魔靠过去,说:带我走,快,带我走!
    真火魔迟疑了一下,抓住冰冰,冲圣哥儿说:兄弟,你心爱的女人不愿见到你,你、就忘了她吧。
    说着,化为一道极光,掠出了月亮国的宫城。极光消失了,冰冰也消失了。圣哥儿僵在空旷的王宫里,不知是伤还是悲,是苦还是涩?冰冰宁愿去死,也不愿见到他!
    半晌,月亮王说:年轻人,你就是冰冰在人间遇到的那个人?
    泪水终于留了下来,圣哥儿捂住了脸,说:你为什么要让冰冰去死?她是你的女儿啊!
    月亮王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神色,缓缓地说:冰冰由于护身咒莲花指被破,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月亮人。真火魔用她的身体修炼三昧真火,不但修炼不成,还会因走火入魔,丢失性命。
    原来冰冰这样做,是有原因的。圣哥儿停此了流泪,说:那么冰冰呢?她、她、她会怎样?
    真火魔要用她的身体修炼三昧真火,冰冰自然难逃一死。
    月亮王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很平静,因为他有一个舍生取义的好女儿。
    不!冰冰不能死,都是我害了她。
    年轻人,你能进来月亮国,一定不是平凡人。或许只有你可以救冰冰。
    月亮王盯着圣哥儿手上那条系着心圈的项线,黑黄相间的项线。心圈兀自紧紧攒在圣哥儿的手中。
    白师父也这么说,圣哥儿掩住了脸,可是我不但救不了冰冰,还带进一个恶魔来,掳走了冰冰。
    别灰心,年轻人,只要你不轻言放弃,一定可以救出冰冰。
    圣哥儿坚定下来:是的,我要救冰冰。就算不能救她,我也要见她最后一面,说我……我爱她!
    真火魔把冰冰掳到哪里去了?东胜神州?对,是东胜神州的真火洞。可是,东胜神州在哪里?我怎样到达真火洞?
    到达东胜神州,要经过四通海,没有魔法的凡人是到达不了的。
    我、我本来就是凡人。听月亮王如是说,圣哥儿十分的懊丧。
    不,你不是凡人!月亮王又盯着圣哥儿手中心圈系着的黑黄相间的项线,说:你没有魔法,是因为你还没有变成那个人。
    那个人?圣哥儿疑惑了:我不就是我么?
    天机不可泻露。月亮王微笑地说:到自然的时候,你就会变成“那个人”,只是现在你要到东胜神州,必须死一次。
    又死一次!圣哥儿啼笑皆非:我还能死几次?
    月亮王说:对,四部州其实是平行叠置的,是虚幻的。所以平凡人要在四部州来去,只能通过死亡,化为魂灵,才能在虚渺间来去自如。
    我不明白。圣哥儿又迷惑了。
    比如说吧,月亮王也不急,细细给圣哥儿解说:我们现在站的地方,在另一个世界,人间居住的南赡部州,就是你家。
    我家?圣哥儿简直不敢相信。
    是的,北俱芦州里,冰冰睡的房间,在南赡部州,正是你睡的房间,所以你们才会有着这样的隔世情缘。
    这简直太奇幻了,圣哥儿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但是他今天所遇的一切,又不由得他不相信。
    那,四部州的人们,是怎么联系的?圣哥儿问。
    各部州的的凡人,只能通过死亡,利用魂灵的缥渺,才能到达不同的世界,并且通过投胎的方式,到他想生活的世界去:而懂魔法的人,才能利用魔法,通过各部州的界带。
    界带?圣哥儿又不明白了。
    对,四部州的界带,各不相同,到西牛贺州,要经过两界山……
    两界山?就是压了孙悟空五百年的两界山?圣哥儿对西游记的故事,再熟悉不过了。
    对,就是压了……月亮王顿住口,又看了圣哥儿手上的项线一眼,转口道:到我们北俱芦州来,首先要通过三生桥。
    圣哥儿总算听出了一个梗概,说:我要到东胜神州去,就必须通过四通海,而通过四通海,我必须死亡?
    是的,如果……
    没有如果了。圣哥儿打断月亮王的话,说:施法吧。
    月亮王深深看了圣哥儿一眼:冰冰就全靠你了。
    说着扬起手,捏了一个指诀,口中喃喃颂语。只见他指间喷出雾气,雾气越来越大,裹住了圣哥儿,圣哥儿只觉一阵昏迷,便失去了只觉。
    (东胜神州,魔域)
    圣哥儿醒过来时,自己却孤身躺在一个海滩上,前面时烟波渺渺的海洋。他站起来,发现这是一个岛屿,身后是一座高山。
    冰冰!冰冰!圣哥儿一路呼唤着,一路寻找着真火洞。突然,一个凄厉的声音尖叫起来,是冰冰的声音,圣哥儿狂奔起来,循声而去,终于再一处山坳里发现了一个洞口,洞口上方,赫然书着“真火洞”三个血红大字。
    圣哥儿奔进洞里,被里面的景象吓呆了,只见真火魔端坐在里面,一只手掌按在一个全身**的骷髅头上,上面正滋滋冒着烟雾。
    真火魔也看见了圣哥儿,说:兄弟,你怎么来了?
    圣哥儿向真火魔走过去:大哥,冰冰呢?冰冰在哪里?
    突然,那俱骷髅开口说话了:圣郎,不要过来,危险!
    七 小仙女嫣然一笑:我叫紫霞
    冰冰!原来那俱骷髅就是冰冰,圣哥儿不顾一切的扑了过去。真火魔扬手一挥,就将他远远摔了出去。圣哥儿摔得头眼昏花,手里的心圈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冰冰!圣哥儿爬起来又扑过去,真火魔再一挥手,他又是一个筋斗,重重的摔倒了。圣哥儿还想爬起来,胸中一阵郁闷,吐出了一滩热血。
    圣郎……冰冰哽咽了声音:你又何苦?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冰冰,我对不起你,我……我爱你……我的心……我的心……
    就在这时,洞里闪出一阵奇妙的光芒,跌落在地的心圈,仿佛受到了召唤,正蠕蠕而动,越来越大……忽然化成一道亮光,飞进了圣哥儿的胸膛。
    圣哥儿张口结舌的不明所以,那条系着心圈的项线腾地变直,也愈来愈大,直到手腕一样,变成了一条金光闪闪的棍棒,呼地一声弹起,落进了圣哥儿的手中,圣哥儿站了起来,只觉得浑身是力量。
    圣哥儿扬起棍棒,直向真火魔扫去,喊道:快放了冰冰!
    真火魔睁大了眼,惊惧地叫:孙悟空!
    “篷”的一声,他的身体被击飞而起,撞向洞壁上,又被弹飞,撞向洞壁的另一侧,竟然翻来倒去的撞了几回,才重重摔倒于地。
    圣哥儿抱住了冰冰,冰冰躺在他的怀里,微笑地说:没想到,我的……我的爱人,他是……是一个旷世大英雄——孙悟空……孙悟空……
    我不是孙悟空,我只是你的爱人,只是你的爱人!圣哥儿伤心地看着冰冰的气息渐渐微弱。
    孙悟空,兄弟……真火魔艰难地抬起头。圣哥儿看了他一眼,说:对不起,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救冰冰,我不知道,那一棍会那么重。
    我不怪你,孙悟空从来就不知道他的棍棒有多重!真火魔居然笑了一下:是你救了我……我……我不知道,冰冰的莲花指已经……已经被破,我差点……差点走火入魔,永世不得……不得……超生。
    可是,谁来救冰冰!圣哥儿拥紧不再说话的冰冰,十分的悲痛。
    你啊!天下哪还有孙悟空办不了的事?救不活的人?
    孙悟空,孙悟空……圣哥儿喃喃地说:我也希望自己是孙悟空,可是我只是一个凡人,不是孙悟空。
    我明白了,真火魔道:你还没有恢复记忆,只要你恢复了记忆,就会使用魔法,救活冰冰。
    真的么?我真的是孙悟空?
    你看看你的手,还有手中的金箍棒,一个凡人拿得动么?
    圣哥儿低头看自己的手,上面长满了金毛:再看手中的棍棒,上面一排竖字:如意金箍棒一万三千五百斤。
    圣哥儿傻笑:我是孙悟空,怎么我一点也不知道?
    我就要死了,但是因为你一棍将我打离冰冰,没有走火入魔,还有一丝元气,所以还能投胎重活。真火魔说:兄弟,只要你能重回天堂,就能恢复记忆,与天共齐。
    来来来,趁大哥还有一丝真力,我助你进入一洞天!
    一洞天?
    是,一洞天就是四部州通往天堂的界带。
    一说到界带,圣哥儿也明白了,看看静静躺在怀里的冰冰,他没有犹豫的可能了,只要有一线希望,他必须尝试。
    真火魔喃喃念咒,山洞旋转起来,圣哥儿再没有昏迷,只是感到自己不断的旋转,围绕自己的是一道笔直的光圈,他抱着冰冰,一直望上升。刹那间,往事如烟般掠进他的脑海:白虎岭、五指山、水帘洞、大闹天宫……
    (九霄神殿,天宫)
    圣哥儿,不,是孙悟空,他回复了令三山五岳,九洲四海闻风变色的齐天大圣。
    孙悟空一个筋斗云,跳上了南天门。天宫里一片混乱:孙悟空来啦!孙悟空又来啦……
    不知死活的天兵天将们围了过来,孙悟空大喝一声:不要烦我!
    手中的金箍棒风车般旋转,一路打上三十三天之外的离恨天兜率宫。圣哥儿不明白,孙悟空却明白,冰冰所失的是阳气,便太上老君方有解救的法儿。
    李老君?李老君?孙悟空一到兜率宫门口,就高声叫着太上老君,
    谁?是谁对我师傅这样不尊重!兜率宫走出一个青衣仙童,轻摇芭蕉扇,责骂而出。
    我,孙悟空,齐天大圣,赶快替我通报李老君!
    孙悟空!孙悟空是谁?
    奇怪了,天宫居然有不认识我齐天大圣的人。
    孙悟空拿眼看那仙童,却原来是一个小仙女,秀眼忽闪忽闪地看他:齐天大圣是什么东东?
    气死。
    喂喂,你怎么拐了一个女孩到这里来?小仙女指着孙悟空怀里的冰冰,大惊小怪:还没有穿衣服。
    孙悟空低头一看,在这阳气凝重的九天之上,冰冰的肌肤不再是透明的,虽然苍白,却完美无暇,孙悟空心里又是一阵痛,出声也温柔了许多:小仙女,麻烦你通报李老君,请他救我的……我的……娘子。
    你的娘子?孙悟空也有娘子!
    听这小仙女的口气,不但知道孙悟空,还十分了解似的。孙悟空又好气又好笑,不再和她瞎缠,抱着冰冰直往兜率宫闯。
    喂喂,我师傅寻仙访友去了,不在宫里。
    靠。孙悟空气不打一处来:快告诉我李老君哪里去了?
    喂喂,你这样抱着你……娘子东奔西跑,再受风邪,就回天无术了。
    这小仙女有些本事,居然看得出冰冰不能受风邪,她本来就是被阴风使打伤的。孙悟空脱下衣服包住冰冰,不由对那小仙女大是佩服:那怎么办啊?
    嘻嘻,小仙女轻笑说:师傅不在家,兜率宫由我掌管。
    言下之意,要救冰冰,还得求她。
    孙悟空暗叫:我齐天大圣寿与天齐,居然要向一个小姑娘求助,传出去了,叫天下神怪笑破了肚皮。
    可是,低头又见冰冰苍白的脸,无可奈何:仙女……姐姐……
    齐天大圣居然对一个小仙女称姐姐,那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可那小仙女偏偏不依:我有名字的。
    仙女姐姐什么称呼?孙悟空温柔得连猪八戒都要不好意思了。
    小仙女嫣然一笑:我叫紫霞。
    八 白骨夫人
    紫霞姐姐,怎么救我娘……我娘……既然这仙女知道孙悟空的大名,这娘子二字孙悟空又怎么还说得出口。
    紫霞噗哧一笑:不是救你娘,是救你娘子。
    紫霞又说:要救你娘子,你得老老实实的将她如何受伤的的经过说一边,当然,要最详细的,包括你是怎么认识你娘子的,又如何和她发生感情的,一丝也不能漏哦。
    孙悟空无奈,只得细细说了一遍往事。听得紫霞连连感叹,好美的爱情哦。
    毕了,孙悟空小心问:紫霞姐姐,你可以救我……娘子了吧?
    紫霞歪着头:我也想啊,可是我没有那本事。
    你……孙悟空脸上变了颜色。
    别生气嘛。紫霞说:我可以请师傅来哦,他正在睡午觉。
    说罢,就咯咯笑着跑进了兜率宫。
    这小丫头。
    孙悟空不知自己应该生气还是高兴,三十三天闻风丧胆的齐天大圣,居然被一个小姑娘骗得团团转。
    不多时,就听宫里传来太上老君的笑声:这个猴头,不去取经,又想来我这里偷仙丹么?
    孙悟空奔进宫去,太上老君一见孙悟空怀里的冰冰,就说:哦,还债来了。
    还债?孙悟空十分迷惑。
    白骨精啊!
    白骨精?
    不是吧?太上老君指着孙悟空怀里的冰冰,说道:怎么你也在我的八卦炉里修炼了“火眼金睛”,居然看不出她的来历?
    孙悟空低下头,运起“火眼金睛”,怀里的冰冰变成了怪笑着扑向唐僧的尸魔白骨精!
    孙悟空手中一松,无力的垂下来。太上老君身后的紫霞一惊,忙伸出芭蕉扇,托住了冰冰,骂道:孙悟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你娘子?
    娘子?白骨精!白冰冰?还债!
    孙悟空哈哈大笑,心中尤如打翻了五味瓶,原来一切都是假的,他三棍击毙了白骨精,所以要还她三生债!
    太上老君静静地看他,说:还要救她么?
    救!怎么不救?怎能不救!
    那你明白如何做了?
    奇明白!孙悟空凄然一笑,欠她三生情,还她三生债!一拧身跳进了八卦炉中。
    书紫霞吃了一惊,忙看太上老君:师傅?
    太上老君喃喃道:冤孽,冤孽!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画个心儿圈,不该留情把人牵……
    盖上八卦炉,叫道:起火。
    紫霞惊道:为什么?
    太上老君说:孙悟空欠了白骨精三生情债,为她死了两次,还有一次,必须将他锻成仙丹,方能救得白骨精。
    太上老君手中红光一闪,那八卦炉刹那火光熊熊:扇火。
    紫霞吃惊地叫:不!
    但是手中的芭蕉扇已经扇动……
    光阴荏苒,转眼就是七七四十九天,紫霞的眼已经哭得没有了眼泪。八卦炉火候已到,太上老君起开炉盖,里面竟没有一颗亮晶晶的仙丹,只一声巨响,炉里飞出一道金光,飞出来的,竟然还是活生生的孙悟空!
    太上老君愣住了。
    孙悟空愣住了。
    怎么会这样?
    半天太上老君才明白过来,指着紫霞道:紫霞,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原来紫霞没有给八卦炉扇够火候,九九八十一扇的火候,还有一扇,她没有扇下去!
    孙悟空一顿足,要重回八卦炉,太上老君道:迟了。
    只见八卦炉旁边静静躺着的冰冰,她的身体开始消散,如雾如烟……
    啊——孙悟空仰天一阵长啸,指着紫霞叫: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紫霞本已哭肿的眼睛又流出了眼泪:因为我爱上了你!我不能让你死!不能让你忘了我!
    兜率宫一片寂静。
    孙悟空举起了金箍棒。
    打啊!你打啊!不打你就不是孙悟空!紫霞向孙悟空挺起了胸膛,居然笑了,流着眼泪笑了。
    孙悟空狂叫一声,一棒横扫下去,八卦炉随棒掀倒,一团火焰掉下了天宫,悠悠而落。
    紫霞冲上前来,猛地扯下孙悟空腰带上的红绸带,喃喃念着咒语,也望空一跳,随着那团火焰悠悠飘落。
    孙悟空呆住了,不知道这是什么回事?
    太上老君摇摇头,说:傻丫头,她要取了你身上的信物,念咒逼你投向下界和她做恩爱夫妻。
    孙悟空重重地捂了一下脸,说:可是,那绸带不是我的。
    啊!太上老君大吃了一惊:谁的?
    真火魔的。
    冤孽啊……那么紫霞就会嫁给真火魔,等等,让我看看。太上老君亮起通天眼,望下界好一会,摇着头:真火魔由于罪孽太重,已经投向西牛贺州,变成了牛样。
    啊——孙悟空也大吃了一惊。
    不过,真火魔有千年道行,能修得人样,称牛魔王。太上老君叹着气:只可惜了紫霞,当她发现她嫁给的竟然不是她等待的人,会是怎样的痛苦!
    孙悟空问:紫霞下界投胎,叫什么名字?
    太上老君道:罗刹女。她就投在西天取经的路上,会恨你,会和你相遇。
    孙悟空黯然无语。
    太上老君看着他:堪不破爱欲情仇,你又如何保唐僧西天取经,修得正果?去吧!
    一伸手便将孙悟空往下一推……
    (西牛贺州,白虎岭。)
    ……妖怪!
    孙悟空长喝一声,迎空腾起,却付道:刚才两棍打他不死,这回可别放了他逃去。当下念了咒语,叫当处土地山神,和暗中保护唐僧的三丁六甲,封住了尸魔灵光逃逸的去路。一记长棍便横扫无情,白骨精无处逃盾,便被孙悟空断绝灵光于白虎岭,凡身跌落地上,化为一堆粉骷髅。
    而时,远空一闪彩光迅速飞来,进入了孙悟空的脑海。刹那间,孙悟空人已浑身僵硬,那道彩光,便是他转世的圣哥儿,他和白冰冰的种种恩怨接踵而至……
    金箍棒无声的掉落,孙悟空无力地跪了下来,眼前的粉骷髅背上,写着一行字:白骨夫人。
    千般恩爱终虚幻;
    一叵黄土掩风流。
    (下一个故事床恋神秘悬疑记得收藏跟踪啊)
    一 筱筝和我去买床了
    (突然发觉这篇小说可以当作一个穿越或者重生的小说开篇,呵呵,真不错,以后开新书可能用这篇做引,毕竟够情*色……)
    筱筝终于愿意和我去买床了,这表明她愿意和我睡了。这睡并没有性的意思,关于男人和女人,人们总是模糊着睡与性的界限,其实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坦然无忌的睡在一起,却是人类共处的最大难题之一了。
    筱筝和我的爱事是不少,但是她决定和我睡却是我乞盼已久的梦想。一个女人愿意和你睡,最起码有一张像样的床,因而我带了筱筝到市区最豪华的商场,我知道,这方面是不能省的,否则会动摇女人和你睡的决心。筱筝牵着我的手逛了一圈,却从另一个出口出去,说:“太贵了。”
    我按着钱包的手松了,心却紧了。
    筱筝又说:“我认识一个卖家私的朋友,我们去她那里看看。”
    一句话,我暗暗庆幸,这是一个可以和平凡如我的人睡眠一生的女人。
    拐过几条巷子,我们到了那间家私店。老板娘一见我们,就笑脸迎迎,把筱筝拉到一边说悄悄话。我见筱筝总有意无意地看我,一脸的羞涩状,知道她们在谈论我,就故作轻松地去看各种床。原来这是一家私人作坊,坊间的工人在忙着干活,修补、打磨、油漆、上蜡……在那灰灰沉沉的幽暗里,我发现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子坐在一个角落里,穿着一袭旗袍,颜色是红的,却似乎有暗色,仿佛有些年代了,配得她坐的床十分的古雅。
    我走过去,在另一边试着坐坐。床是用高级木料制成的,漆成大理石状,女人就侧身并腿坐着,被古雅的床辉映成一个亮点。我隔在对面坐着,就如风尘中回到了家,舒坦得想躺下去。我以为是累了的缘故,就站起来坐到别的床上,却没有了感觉,倒是那女人坐的床有磁波般召唤着我。我重又坐回去,一阵奇妙的感觉活泛开来,融进我四肢百骸,舒服得令人沉醉,就不由自主地躺下去。
    一时我觉得很是不雅,迅速瞄了一眼那女人,果然见她皱了皱眉,只得站起来,但是再迈不开步子,就问:“小姐,这床要多少钱?”女人没有回答,只幽幽地摇摇头。看来她不是服务小姐,我仿佛如临了大敌,说:“你也是来买这张床的吗?”
    “你想买就买呗。”筱筝应声过来,绕了床审看一周,就和老板娘讨价,老板娘说是你要就算八折啦。我宽了心,那眼暗示那女人,女人没有理会,工人来搬床上车也不肯下来。
    我付钱给老板娘时,忍不住说:“为什么你不把床卖给那个小姐?”
    老板娘眨眨眼,说:“卖给她和卖给你还不是一样吗?别那么小气,呵呵。”
    没有办法,那女人肯定是先看中了那张床,不忿我们利用关系抢了去。到了家,工人把床搬下车,女人仍旧没有离开的意思,当床被打侧着抬进门时,女人双手紧抓床头的雕栏,死也不放。
    我叫工人把床放到事先空置的床位,想叫筱筝劝劝她,筱筝又要走,我拦住她,说:“我很麻烦的……”
    “没办法,”筱筝打断我的话,“我只请了半天假,再不去上班,就要迟到了。你先麻烦吧,晚上回来我再收拾。”就在我的脸颊亲了一下,提着包匆匆走了。
    “这位小姐——”我只好自己乞求她离开,但她无动于衷,甚至不屑说一个字。我讲得口干舌燥,什么办法都用了,恐吓、哀求、说叫警察……最后我说要强奸她,她的睫毛才眨了几下,呆呆地看我。我发现她的睫毛很长,其实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我叹了口气,坐下来自己泡杯茶,漂亮总是烦人,一个漂亮的女人,你的内心真的舍得让她走吗?
    但我实在很累了,我搬起床垫去铺床,女人才不情愿的离开,四处去看,最后倚在阳台看风景。我把床单、床罩、床被、枕头等一股脑堆到床上,就钻进里面睡。然后我开始做梦,梦到女人终于和我谈话,她说她是一个乡下女子,说她丈夫很嗜赌,输得把她的嫁妆都卖了。我说你的嫁妆就是这床吗?她说是的是她唯一的嫁妆。我一下子无言以对,一个乡下女人,唯一的嫁妆被卖了,她无法阻拦,就跟了来,这是一种挣扎,一种无力的挣扎。我说:你穿的也是嫁衣吗?女人就仿佛极受了震撼,扯着暗红色的旗袍,默然不语了。光线暗下来,她瑟缩在床尾的角落里。
    我睁开眼,见她仍然在床尾的角落沉默如斯,可怜的女人。
    黄昏已经下来,我把饭煮下,然后等筱筝。筱筝一回来,把当天的晚报塞给我,说声真累,就提了菜走进厨房。我一边看晚报,一边等晚饭。很快筱筝把饭菜端上来,我吃了碗饭,就停了箸,想着如何向筱筝说那女人的事。筱筝边吃边说办公室的琐事,终于发现我心不在焉,就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说:“筱筝,不如我们请个保姆吧?”
    筱筝把眼看我良久,眼里泛出爱意,说:“我不累的。”
    筱筝把我的话听成了对她的关怀,我就不好加以解释了,平凡的生活正是因为有了关怀才会有爱。
    饭后筱筝去洗澡,然后穿着睡衣坐到我身旁看电视。我思索了一会,想想还是要说的,就转了一个方式说:“筱筝,我们今天买的床……”
    筱筝“哎呀”一声站起来,说:“我倒忘了,床还没收拾呢。”就撇下我去卧室,刚进门,又是一声“啊”。
    我想,终于看到她了。
    我磨磨蹭蹭地跟进去,见筱筝立在床尾,那女人则端坐在床沿,床不知什么时候整理好了,床罩盖好了,床单铺顺了,枕头并排依在床头,床被叠成了三角形,这是夫妻新婚之夜的摆设。筱筝激动地转过身,将双臂搭上我的肩膀,吹气如兰:“你这‘保姆’真好!”
    我松了口气,害怕因醋罐子打翻的麻烦没有了。不过心里不知怎么很不是味,筱筝竟无视家里出现别的女人,而且是漂亮的女人。
    筱筝拉倒我坐在床上,亲我,解我的衣扣,我十分不好意思,瞅了那女人一眼,说:“别这样,让人看见了不好。”
    筱筝说:“看见了就看见了呗,我有被窥狂的。”说罢自个嘻嘻的笑,就像说了个笑话一样。
    “给你说个故事吧。”我说。
    筱筝不依,把脸贴近我的胸膛,我推开她站起来,随手在书架上取下一本书来,说:“那,念一段《金瓶梅》吧。”随便翻开一页来念:“……妇人口中只是叫:‘我的亲达达,把腰板紧了。’一面把奶头叫西门庆咂,不觉一阵昏迷……停不多时,妇人两个抱搂在一处,妇人心头小鹿突突地跳,登时四肢困软,香云缭乱……”
    念得筱筝满脸潮红,抢过书丢了,把我压倒床上,我侧眼看那女人,见她终于离开床,出客厅去了,房门无声的关上。就想:管她吧。三下五去二褪下筱筝的衣服……
    二 把爱做得轰轰烈烈
    (记得支持木人仙幻精品《江湖姐妹花》,武侠栏目新书,轻快过去,谢啦)
    念得筱筝满脸潮红,抢过书丢了,把我压倒床上,我侧眼看那女人,见她终于离开床,出客厅去了,房门无声的关上。就想:管她吧。三下五去二褪下筱筝的衣裤,筱筝一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两个**就一个劲的在我脸上晃悠。晃得我怒火更旺,一把将她掀倒了,就把爱做得轰轰烈烈……
    最后筱筝瘫软成泥人一般,说:“我要和你结婚了,你还对我好吗?”
    我说:“我日日对你好。”
    筱筝说:“明天我就请假和你去登记吧……”说的话渐渐迷糊,我爱怜地摇摇头,筱筝每次后总爱说这话,也当不得真的。这样想着,自己也周身瘫软,不觉也睡了。
    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人俯身看我。我睁开眼,吃了一惊,那女人正坐在床沿,用指甲在我胸膛划来划去。天已经大亮,筱筝大概上班去了,我清晨的欲望被划得胀胀的,看看自己,竟然还是赤身裸体的,慌忙去找衣服,却被女人按住,她说:“我要走了。”
    这是我真正的听到这女人说话,幽幽的,渺渺的,仿佛来自天籁的声音。我怔了怔,脱口问:“你还回来吗?”
    我抖了抖头,怎么说这样的话?
    女人又说了一遍:“我今天就要走了。”
    我潜在的欲望被这暗示抖擞起来,试着抓住了她的手。
    被旗袍柔和的曲线有深有浅的展露出来,我发觉这女子顺利的进入我的家,其实是我一再渴望的结果。女人和筱筝不一样,筱筝是个热燥的姑娘,女人却肌肤清凉,迎合中我感觉她的回应全集中在一点,这是我前所未有的的体味——欲望全集中在一点,然后扩展开来,流向全身,我想呻吟。
    筱筝喜欢大呼小叫,让我声讨她,征服她。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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