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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7)

    以躲过雷达。飞离老铁山十来公里之后出尘觉得没关系了,也就跟剑春连续飞了起来。
    两家老人见到这一对郎才女貌的青年,自然是非常欣喜。他们先去的李家,然后才到柳家。何文淑欢喜之余问剑春:“你这身素色连衣裙可不是我给你买的,哪来的?是出尘送你的吗?[奇-书-网]他可挺会挑衣服,你穿上很好看,又合身。我都不知道,现在还有做得这么好的衣服,颜色、花色配得那么合适,我的小女儿穿上了可真漂亮!”
    “妈妈,”听到母亲夸奖,剑春心里好高兴:“是出尘自己炼的呢。”
    “炼的?你是说是他自己缝的吗?他可真行,什么都会啊。不过衣服不是钢铁,用‘炼’字不妥,你这中学生修仙,语文可不能丢了,让人笑话。”
    “嗯,妈妈,你说的对,是缝的,是缝的,”剑春敷衍着说,忍不住嘴边的盈盈笑意。何文淑觉得有异,也不深追。她也知道这两个孩子的事,好多都不是她能理解得了的。
    何文淑要他们俩当晚住下,白天再走。剑春不肯,说他们是驾飞剑来的,白天飞怕被人看到惹麻烦。
    “才几天,就驾飞剑了,”何文淑摇摇头,眼睁睁地看着出尘和剑春在院子外面的空地上消失不见了。她知道,她跟这一对年轻人的世界是越来越远了。
    从海滨回旅舜的路上,出尘不断地指导剑春的飞行技巧,剑春也是冰雪聪明,很快就掌握了要领,飞得像模像样了。他们很快就飞出了海滨市区,过了一会儿就到了鸡冠山上空,远远看得见老铁山了。就在这时,出尘感到一道灵识从他身上扫过。“有修仙者!”出尘立即警觉,但装出不知道的样子,对剑春说:“春妹,你看前面鸡冠山的景色多美,咱们下去看看?”
    剑春略微有点奇怪,因为他们原来说要直接回老虎尾巴的,但跟心上人一起玩玩她还是很乐意的,两人便按下剑光,同时出尘对剑春传音道:“听到我下面的话你不要做出吃惊的样子,但要做好应对准备。附近有修仙者,他们可能已经发现我们了。”同时出尘放出灵识,发现了九个修仙者的气息,其中元婴前、中、后期的各一个,另外六个都是结丹期的,正呈一个扇面向他们俩围了过来。他们刚刚在鸡冠山下落下,就看见九道剑光先后降下,在他们对面形成三组,每组三人,元婴期的在每组中间最前面,向他们逼了过来。那些人一个个金发碧眼,显然不是亚裔血统。出尘的灵识已经发现对方抱有敌意,知道他碰到了从所未遇的强敌;但他现在功力大进,心中暗自思量,要凭着他的阵法和法宝,与对手周旋一番。
    好个出尘,左手拉住剑春,右手对着虚空连点,在自己周围先布下了一个最简单的障眼阵,然后带着剑春后退,要看对手如何应付。
    出尘的障眼阵一出,那几个结丹期的修仙者显然找不到他们了,那三个元婴期的家伙也迷惑了一下,但接着就好像明白了什么,向他们俩的方向看了过来。出尘立刻明白,他的障眼阵瞒不了这几个元婴期的人,于是立刻结下手印,搬动山石,又布下了一个迷阵。他怕迷阵还无法成功,又紧接在迷阵后面,动用文侯材料堆里的宝物,很快布下了一个幻阵。如果用炼制好的专门法宝布置阵基效果显然会更好,但现在时间来不及了。出尘带着剑春站在幻阵中间,一手拿宝剑,一手拿法宝,发动了两个阵法,准备迎敌。
    再说这几个元婴期的修仙者的功力不低,只凭着本身的修为便看穿了出尘的障眼阵。但他们一进迷阵便困惑了,带着那些结丹期的修仙者在阵中乱窜,走来走去还是在原地兜圈子。
    剑春看得高兴,对出尘说:“尘哥你看,他们就像傻瓜一样,只会兜圈子。”
    出尘回答:“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你可以练习使用法宝。你现在才筑基期,但凭借阵法和法宝的帮助,你可以试着对付一下对方那个结丹前期的,看能不能把他打败。哦,就是左边那组最左边的那个。你先别放飞剑。我们还不知道他们是谁,伤错了人不好。你试试用那个如意净瓶吸他一下,看他有什么反应。”
    剑春依言拿出“汽水瓶”,心念一动,便看到那个结丹前期的家伙左右晃动起来,站不稳身子。剑春不觉笑道:“尘哥你看,汽水瓶对他有作用。”
    “是啊,”出尘回答:“其实我们就是不愿意不明不白地伤人就是了。如果你现在给他一剑,他一定无法招架。”
    “你说得对,尘哥,”剑春建议:“如果他们真是敌人,等下我们俩配合就行,我用汽水瓶把他们一个个拽得东倒西歪,你发出飞剑,看他们还往哪里逃。”
    “好主意。现在你不妨试试其它人,看你的净瓶能影响哪些人。”
    试的结果是,净瓶对结丹期的都有影响,但功力越高的影响就越低。净瓶对元婴期的几个影响都不大,但他们也显然有感觉。
    “太好了,春妹,这一下我们心里就有底了。现在我们就和他们谈谈,看他们到底是谁。”出尘边说边向前踏了一步,朗声道:“前面几位道友,我与师妹在此路过,不想你们竟然上前包围,因此只好布下几个小阵,不过是自我保护而已。不知你们是谁,从何而来,为什么对我兄妹心怀敌意?”
    只见迷阵内那些人都停了下来,相互间嘀嘀咕咕地说了一阵,就有一个元婴前期的人向前跨了一步,对着出尘和剑春的方向用结结巴巴的中文说:“俺们是,嗯哪,那个俄联的,就是那个伯利亚帮的人士。前几那个天,俺们帮,嗯,的一些小的们,到界里找人儿,不知道,咋回事,就走不见了。俺们这,嗯哪,就来看看,看看是咋事。你们,嗯,还挺行的。把我们的,放出去,就算、算了。”
    出尘和剑春一听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们又是波波娃一伙的,前几天他们抓的那几个人或者是到了时间没回去,或者是到了应该联系的时候没联系,所以他们帮里就又派人来了。想通了这一层,出尘不觉暗自后悔:早就说要审问一下抓的那几个人,但这几天光顾着炼器,忘了这个碴,要不然还可以早作准备,不至于跟他们打了个遭遇战。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这里是我们神州的领土,而且是军事要地,外国人不经批准是不允许进入的,你们完全没有资格派人到这里找什么人。如果要找人,你们应该通过外交途径和我国政府联系。”出尘几句话说得光明正大,要看他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那几个人又嘀嘀咕咕了一阵,原来那人又站了出来,显得十分气愤地说:“你是不有点给脸没要脸呢?我们都修仙的,不干政府事。俺们伯利亚帮哪里走,都,都厉害,没地儿不,不能去。俺跟你,说把俺们放,放出去,不就弄死你们两。别怪不客、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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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尘想了想,现在这种情况下也实在不能放了他们。看他们那股傲劲,一出来肯定就会攻击自己。如果不理他们,利用阵法把他们困住怎么样?也不行。这里离老铁山太近。他们有几个元婴期的人,迷阵和幻阵不比杀阵,他们早晚破得了,而且一出来就又会去找援兵。看来伯利亚帮也是个大帮,肯定派出了很多路人马到处找自己,不然不会那么巧,上次那几个人就刚好找到这里。如果他们找来渡劫期甚至大成期的高手,出尘觉得自己很难应付。把他们都杀了也不行,应为这里显然已经吸引了伯利亚帮的注意,只要人不回去他们就会继续派人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们都抓起来,逼他们向伯利亚帮总部报平安,这样一时才不会有人再来。至于再以后的事,只能赶紧看看文侯留下来的功法里有没有消除记忆的方法,或者给他们移植点假的记忆,让他们回去说这里什么异常也没有,才能保得今后平安。
    35.北冰洋汽水瓶抓人忙
    想通了这一节,出尘就对那人说:“看来你们还是挺蛮不讲理的嘛。也罢,我们就手底下见真章吧。我是不会随便放你们出来的,有能耐你们破阵就是。”同时出尘传音告诉剑春他刚刚是怎么想的,要她配合自己行动。
    那些人好像也不完全明白出尘的话,特别是什么“手底下见真章”啊,什么“能耐”啊,但看得出出尘没有放他们出来的意思,一个个火气都挺大,都朝出尘叫骂,但用的都是俄语,这次可就轮到出尘不大明白了。
    那几个元婴期的家伙先商量了一下,然后就对其他人发布命令,出尘听出大意是要他们在阵里乱砸就是,所有的地方统统砸一遍,只要破坏了阵基,这个阵也就破了。显然,这几个元婴期的家伙虽然不懂阵法,但见识还是有的,这也的确是不懂阵法的人破阵的唯一正确方法。紧接着,九个人就在迷阵里面开始了大破坏,一时间弄得鸡冠山乌烟瘴气。
    出尘和剑春能让他们舒舒服服地在阵里乱砸吗?
    出尘对剑春说:“虽然他们很讨厌,但能不杀人还是不杀人为好。我的葫芦和你的净瓶都能吸人,但葫芦没有净瓶威力大。我们俩现在这样配合:我们说好对付哪个人,我用葫芦先吸。能直接一下子吸进来当然最好,如果不行也让他脚步不稳,这时你就用净瓶再吸,第三次我又吸,看他们抵挡得住不。”
    剑春觉得这样很好玩,但她提出了另外一个建议:“尘哥,要不然我们一块吸怎么样,这样是不是威力会更大一些?”
    出尘一想也有道理,就同意了。“那第一次就选那个刚才被你吸得东倒西歪的人。对了,就是他。看准了,倒计时:三、二、一,吸!”两人心意同时一动,但那人只是轻轻地晃了一下,效果还没有刚才好。出尘和剑春对望一眼,明白两个法宝叠加起来并没有产生更大的效果。不过也可能是他们过去从来没有这么配合过,还不熟练。
    “那就按我原来说的那么办吧。春妹,我们还是拿刚才那个人下手,我先你后,然后又是我。”
    “好嘞!”剑春答应一声,两人抖擞精神,出尘心意一动,目标人物身体向前,跌跌撞撞地就是几大步,但吸引力实在强大,他只得紧紧地抱住一棵大树才稳定了身体。接着出尘突然停止,吸引力立刻消失,但那人原来对抗吸引力的力量还在,于是便往后踉跄后退。剑春抓住这一良机,心意一动,只听得嗖的一声,那人顿时失了踪影,早被净瓶吸入其中,出尘与剑春大喜。
    然后出尘与剑春又照此办理,用同样的方法吸入了另外两个人,一个也是结丹前期,另一个是结丹中期。他们刚要继续下去,突然一声响亮,迷阵的一个阵基被那个元婴中期的家伙一剑毁了,迷阵就此破了。剩下的六个俄联人长出一口气,看清楚了周围的情况。
    出尘朗朗笑道:“几位干得不错,但迷阵只是我随便用山石布置的,下面的一个阵法可是我使用了修仙材料布置的,看你们有办法没有。”
    那几个家伙见迷阵已破,信心大增,又认为出尘是在说大话吓唬他们,看到幻阵中心的出尘和剑春,更是火冒三丈,一窝峰似地抢入幻阵,要找他俩报仇。
    这幻阵与迷阵大不一样,再也不是清清静静的随你到处乱走。一个结丹中期的家伙一进阵就和别人失去了联系,面前又变成了百丈高的悬崖。他眼看悬崖不容易攀爬,便心意一动,想要驾起剑光,飞到悬崖顶上,没想到宝剑不肯飞起,定睛一看,却原来自己的宝剑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条三四丈长的大蟒蛇,正沿着他的两条大腿往上爬,蟒蛇头上吐出的蛇信子都有半尺长。这一来吓得他一声怪叫,挥动胳膊,对准蟒蛇的脑袋就是一拳。他的功力还算好,打得蟒蛇脑浆迸裂,但同时感到手上剧痛,再一看,他拳头打上去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蟒蛇头,而是他的宝剑,拳头对上宝剑,只削掉了他两只手指,还真算是客气的了。就在他昏昏噩噩、不知所措的时候,他突然感到一股巨大的吸引力作用在他身上,还来不及运功抵抗,已经被剑春的净瓶吸了进去。
    就这样,三个结丹期的俄联人很快都被剑春吸进了净瓶,幻阵中只剩下了三个功力最高的元婴期俄联人。他们还在疯狂地挥动武器,试图破坏阵基,但打来打去,似乎都是在跟看不清楚的恶魔作战;有时又好像进入了噩梦,想起了他们生命中最为凄惨的时光,禁不住失声痛哭;有时似乎又经历着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心花怒放,手舞足蹈。看到这三个人在幻阵中神魂颠倒,出尘和剑春一方面感叹文侯阵法的神威,另一方面也有了些恻隐之心。出尘抬起头来,看到了剑春的眼神,两人心意相通,出尘停下幻阵,只见那三个人全都倒在地上,全身颤抖,汗水把身上的衣服都打湿了。
    出尘让他们休息了一下,用英语出声说道:“你们三人听好了。我们兄妹无意伤你们性命,但你们今天看到的事情我们不愿意让任何人知道。只要你们接受我们的条件,我们就放你们回去。”
    那三人英语还算可以,本来他们以为这次算是有死无生,听说有这样的好事,急忙也用英语问:“不知你们的条件是什么?”
    “我们的条件就是:你们自愿进入我师妹的净瓶中关押,我们找到消除你们记忆的办法后给你们动一个手术,让你们想不起来今天的事情,然后就放你们回去。”
    三人一听全不愿意。元婴后期的那家伙说:“这个条件我们无法同意。但我们可以同意对天发誓,永远不泄露你们的秘密。”
    “首先我们不太相信誓言;其次,即使你们确实不想泄露我们的秘密,恐怕你们帮中也会有办法帮助你们开口吧。”三人想起他们帮中规矩的严酷,都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出尘接着说:“所以,我劝你们还是接受我们的条件。”
    那个元婴后期的家伙说:“你的阵法厉害,我们很是佩服。而且你只是捉了我帮中弟兄,没有杀死他们,你也很善良,我们也很感谢。但我们都有点不服,你如果真的能拿出点本事,拿下我来,我就自愿接受你们的条件。”他的算盘打得也算精:如果他打不过人家,那还不是任人宰割,如果打赢了,那不就能逃走了?所以他很期待地看着出尘,希望他能答应跟他较量一番。
    出尘笑了笑说:“本来嘛,优势全在我一方,我不答应你,还不是照样可以把你抓进去。不过也罢,就让你死了这条心,让我们比划两下便是。”说完出尘又对另外的那两个俄联人说:“我答应跟他在此阵外比试,你们可以在阵内观战,但不要妄想逃走。我师妹在阵内主持,如果你们想逃走或是想攻击我师妹或是想出阵帮助你们的同伙,我师妹就会发动幻阵,到时让你们生不如死。”那两人都点头答应。出尘告诉了剑春如何发动幻阵,接着把手一招,便跟那元婴后期的俄联人一起出了阵。
    那人对出尘也觉佩服,向他拱了拱手,出尘也回了一礼,接着便亮出倚天、青虹两口宝剑。宝剑一出,青龙、白虎同时现身,那人大惊道:“你果然是八阵图内那个人!”
    出尘早已猜出了七八分,便笑着说:“是又如何?”
    “那我们这次输了也不冤枉了!不过,事到如此,还是打过再说,我从来不愿意不战而降。”
    出尘见他硬气,也不愿意折辱他,心念一动,立刻到了那人身后。那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快的身法,但他虽惊不乱。他元婴后期的修为当然也不简单,于是回手就对出尘发出一道惊雷。出尘见惊雷来势凶猛,不愿意硬接,左手一抬,通过青虹剑发出并指剑气。剑气与惊雷相交,火星四射,煞是好看,一瞬间便同时消失了。出尘不敢怠慢,连续使用双剑,不停地向那人发出剑气,那人便也连续发出惊雷抵挡,双方相持了几十招,难分高下。出尘见他修为与自己相当,惊雷使出也有板有眼,这样战下去不过是双方在拚消耗;但说到拚消耗,出尘相信自己有玉佩储存的仙灵气,与他修为差不多的没几个人拼得过他。不过这样拼下去会拖很久,惊动四方不是出尘愿意看到的。于是他运起流星赶月,加上他的瞬移神通,结果自己的身形在空中飞舞,简直像云雾飘荡一般,一眨眼的功夫便向那人发出数千道剑气。那人见势大惊:如此神威,见招拆招完全成了笑话。吃惊之余,他舞起一把七绝刀,在自己身体周围蒙上了一层深蓝色的护罩,光芒闪闪,剑气在护罩上一撞便消散了。出尘微微一笑,倚天剑凌空而出,十个攻击阵法一齐发威。开始那层护罩还算顶得住,但那人在护罩里面,身体内的天地灵气越用越少,而出尘不但是在外面,随时可以吸收天地灵气,而且他身上贮藏的仙灵气能量与天地灵气能量比起来自然不可同日而语。没过多久,深蓝色护罩上面覆盖的能量就越来越少,光罩上的光彩也越来越暗淡,再看那把倚天剑,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消耗似的,霞光闪闪,攻势反倒越来越猛。最后,能量护罩啪的一声粉碎,那人也倒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出尘控制着宝剑,只在那人身体上空盘旋,等他的回答。
    那人惨笑一声说:“败军之将不复言勇。我遵守诺言,你们收了我便是。”出尘觉得这人也算光明磊落,本不想逼迫他,但这种情况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得让剑春用净瓶把他吸了进去。另外那两个元婴期的俄联人见首领败阵,便也不再反抗,任由剑春把他们吸入净瓶。
    这一战,出尘与剑春大获全胜,倚仗阵法、法宝与倚天、青虹二剑的锋锐,以二人之力,全歼伯利亚帮三名元婴期高手率领的九人联军,暂时保证了自身安全。
    鸡冠山上,强敌灰飞烟灭。出尘与剑春相视一笑,心中自然十分欣喜。“你累吗,春妹?”出尘问。
    “打仗的时候一点也不觉得累,只觉得很兴奋。现在全过去了,人也都抓起来了,倒觉得有点累了。”剑春回答。
    “那我们快点回老虎尾巴,好好调养一下吧。”两人高高兴兴地回到茅屋,剑春自去修炼,调养身体;但出尘还是闲不下来,又把文侯给他的搜魂大法找了出来,找出检查记忆跟修改记忆的方法。第二天他给那些伯利亚帮的帮众一一做了手术,然后把他们在睡梦中送到了鸡冠山下的一个石灰石岩洞里。第三天一早他们醒来,在脑子里的记忆中,他们已经全部检查了旅舜口区一切可疑的地方,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然后他们自然就驾起剑光,回俄联伯利亚帮里交差去了。
    36.不用手术刀的手术
    春去秋来,时间很快到了3967年10月。出尘和剑春在老虎尾巴上刻苦修炼,再也没有碰到伯利亚帮那类干扰。剑春已经到了筑基后期,出尘还在元婴后期,但各种法宝炼制了不少,文侯的八阵图和各种阵法他已经很熟悉了。他已经把老虎尾巴四周布上了层层大阵,阵基都用上了特别炼制的法宝,几乎把整个八阵图都搬了过来。他相信凭着这种防御,他和春妹现在的安全很有保证。
    金灵神泉他已经吸收了不少,当然还不是直接饮用,而是通过聚灵阵和玉佩吸收灵泉上空的氤氲之气,但可以看到池塘的水位略有下降。这期间出尘多次试着与金井洞内的金龙沟通,但也只是偶尔能感受到那两条金龙的信息而已。
    孙悦辰8月参与了一次打架,在独立广场被手榴弹炸伤了小腿。一旦见了血,几方就打得更厉害了,似乎谁也没有了顾忌。
    孙悦辰在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疗伤,李传雄见了他自然认了出来,于是在家里使用了传讯灵符,告诉出尘这件事。
    听说好友受伤,出尘自然关心,于是和剑春一起到医院探望。十六岁的剑春现在出落得花容月貌,走到哪里都太引人注目,出尘知道那是人之常情,也从另一方面证明了自己女友的魅力,所以也不见怪;但却不愿因此惹事生非,因此动用了灵力,在她脸上蒙上了一层能量罩,把她的绝世娇容掩盖了一下,看上去就像一个邻家小妹,不再有太多人注意了,但认识她的人还是能依稀认得她就是柳剑春。
    那天晚上他们走进孙悦辰的病房,见他还在床上沉睡。出尘走到他床边坐下,伸手抓住孙悦辰的手腕把他的脉搏;剑春见出尘眉毛一跳,心知有异,但也不便直接发问。出尘见孙悦辰身体虚弱,于是缓缓向他体内注入些许灵力,帮他恢复。
    孙悦辰感到有人来,睁眼看到是出尘和剑春,大为高兴,立刻就要坐起来,但一下牵动了腿上伤口,不觉“哎呀”一声。出尘急忙把他按到床上,不让他动。
    “嘿,哥们怎么有空来了?”孙悦辰这家伙在出尘面前从来都是大咧咧的。“那个剑春小妹,你可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他突然顿了一下,后面的话就没说下去。这是剑春有点讨厌他多嘴多舌,灵识一闪,轻轻刺了他舌头一下,让他打了个激凌,生生地把他下面的话打断了。
    剑春的小花招出尘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但对这种无伤大雅的小把戏,他通常一概无视。不过他还是决定回头跟剑春说说,对自己的铁哥们还是得留点面子不是?
    “我还不是听我爸说你躺下来歇菜了,这才来看看你,别到你‘光荣牺牲’了,还见不了最后一面,那多伤感情啊。”
    “我去你家好几次你都不在,听说你现在在旅舜?怎么跑到那大老远去了?挺想你的呢。”孙悦辰显然很有哥们味。
    “嗯,旅舜可是个好地方,我住的那个老虎尾巴更是好得不能再好了。不信等你好了,哪天来一趟自己看看就知道了。那里啊,风景那叫一个美,空气那叫一个新鲜,海鲜管你够,野味有的是,包管你来了就不想走!”
    “你就吹吧你,我就不相信能有那么神。听说你在那风餐露宿的,小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惨。”
    “嘿,那你就孤陋寡闻了吧?老虎尾巴可是洞天福地,那叫享受大自然,懂不懂?”
    “享受大自然?听上去好像不错,可是这享受大自然之后又有何妙用啊?还请山人给咱道来?”
    “妙处难与君说。就举一个例子吧:我在那里体会到了大自然的威力,结果也就具有了许多神奇的能力。比如说我刚刚给你把脉,就发现你是左小腿受伤,里面有大小十八个弹片,现在还没取出来。”
    “这个算不上你的什么发现,你肯定是听李伯伯说的。”
    “那好,你那些弹片准备怎么办啊,留着下小崽吗?”
    "我有病啊我?当然是请李伯伯动手术拿出来啊。”
    “这点小手术我爸给你动?”
    “我不是求他了吗?他不也从小看我长大的,感情怎么说也有点不是?”
    “我要是一下子把它们全弄出来,是不是手术就不用动了?”
    “那不废话嘛!可你能耐是不小,但就连李伯伯也没说不动手术就拿出来啊。”
    “这就是我在旅舜参悟出来的,名字就叫’无痛取物法’。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无痛就是说不疼了?”
    “那是自然。”
    “真的?”
    “骗你是小狗!”
    饶是孙悦辰佩服出尘,但这一次似乎太玄,所以他还是犹豫了好半天,直到出尘答应根本不碰他身子,他才同意让出尘试一试。
    最近出尘让感应进入金井洞,已经把灵识锻炼得精巧无比,干这点小事当然是小菜一碟。不过他还是需要故弄玄虚,所以就掀开孙悦辰的被子,解开厚厚的纱布,在他的腿下面垫了一个脸盆,然后装模做样地闭上眼睛,伸出双手,做练功发功状。出尘正要让灵识进入孙悦辰的小腿,就听见一声门响,回头一看,李传雄带了几个医护人员走了进来。
    “噢,出尘?"李传雄略微有些吃惊。“来看你的朋友啊?怎么摆出这么个架式?”
    出尘正在想该怎么回答,快嘴的孙悦辰已经说出来了:“李伯伯,出尘说他要用在旅舜学到的功夫替我把弹片取出来。”
    出尘不想当众卖弄,赶紧对孙悦辰使眼色,嘴里说:“我哪能拿弹片啊,刚才是逗你玩的。”
    孙悦辰本来也挺机灵,但刚刚掀被子动腿的伤口挺疼,根本就没看到出尘的眼色,再一听出尘说是逗他玩的,就更不高兴了,嘴里也没留情面,什么“欺骗朋友”,“重色轻友”都说出来了。
    出尘还没怎么样,剑春就有点不高兴,就让出尘动手。
    那几个同来的医护人员也认识出尘,也在那里起哄。出尘被挤兑得没有办法,只好又摆出了气功的架式,心意一动,弹片的位置早就感应得一清二楚,接着他便分出十八道灵识裹着弹片,沿着弹片原来打进去的路出来了。这个过程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就听见脸盆里劈啪轻响,弹片争先恐后地掉了下来。数一数,刚好十八粒,孙悦辰的腿上连一滴血都没出。
    “出尘,你也太神了,我腿上一麻,你就全弄出来了!”孙悦辰目瞪口呆。那几个跟李传雄一起进来的医护人员简直吓坏了,看出尘的眼神也像是在看怪物。
    李传雄倒知道自己儿子懂点医,但觉得他也就是知道点人体构造和针灸,外科手术并不是他的领域,所以看到这一幕也很吃惊。
    出尘可不想留在这里接受调查,他急急忙忙跟所有人道别,然后拉着剑春出了医院。他们只简单地到两家老人那里看了看,当天晚上就乘着夜色赶回了旅舜。
    一到了他们的二人世界,剑春就问:“尘哥,你今天怎么那么想让孙悦辰到老虎尾巴来呀?”
    “春妹,你不知道,在病房里我一把他的脉,就发现他有灵根;再用灵识一检查,原来他是火属性的,而且很纯,修行起来会很快的。还有,你记得轩辕子的偈语吗?”
    剑春马上反应过来了:“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逢辰宜朋!”
    “是啊,我原来想可能是辰丹大哥,但为什么不可能是悦辰?”
    “那辰丹大哥是什么属性的?”
    “我不知道,他走的时候我的修为还不够,也不知道什么属性不属性的,所以也没给他查过,以后见了面可得查查。”
    “也不知得辰丹大哥现在怎么样了。”
    “何阿姨不是说过吗,他来过信,说他父亲好多了,但下肢瘫痪,行走不方便,需要他时时照顾,所以一时半会只怕来不了。”
    “有没有可能辰丹大哥和孙悦辰两个人都是辰?”
    这一点倒是出尘从来没想过的。他沉思了一下说:“偈语里也没有说只有一个人,无法排除两个人都是的可能。但照你这么说,会不会还有第二个剑?”
    本来出尘只不过是进行“学术探讨”,没承想一下子触犯了剑春的禁忌。只见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珠”,伸手就来呵出尘的腋下,嘴里喊道:“我让你再去找第二个剑!我让你再去找第二个剑!”
    出尘最怕的就是呵痒,吓得他躲躲闪闪,急忙讨饶:“好妹妹,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你是唯一的剑,再也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两人一番打闹,真是其乐融融,小小的老虎尾巴上春色无边。就在这时,出尘突然严肃了起来,剑春心知有事,立刻就停下来不闹了。
    过了一会儿,出尘说:“何阿姨传讯,要我们回海滨,爷爷要跟我通话。”
    “跟你通话?好奇怪啊。”
    “是很奇怪,肯定是大事。”
    37.神秘的召见
    天色已经不早了,所以出尘跟剑春驾剑也没什么顾忌,剑春的修为和飞行技巧都比以前强得多了,十分钟后两个人已经到了海滨柳家。
    何文淑一见两人就说:“出尘,爷爷找你。”
    “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找我?”
    “不知道。爷爷给警备区发的电报,警备区派通讯员骑摩托车送来的。你看,这就是电报原文。马上就会来车接我们去警备区跟爷爷通话。”
    出尘瞥了一眼不长的电文:“转兴云街19号何文淑收。速通知出尘回海滨。我要立刻与你、他、小春通话。已告海滨警备区借用保密室。柳正荀。”
    三人面面相觑,这时楼下传来了汽车喇叭声,何文淑向外一看,是警备区的车来了。三人急忙下楼,登上吉普车去了警备区。
    警备区宽大的保密室里,面对面放着的是长长的两排桌椅。正面和两侧都挂着保密帘,正中间桌子上放了好几台红色电话机。一个头戴耳机的战士正聚精会神地听着什么,一会儿便抬起头说:“燕京的电话来了。”
    陪他们来的警备区黄参谋立刻说:“把耳机给何书记。你出去吧,小刘。”那个叫小刘的战士递过耳机,敬了一个军礼,就和黄参谋一起出去了。
    出尘一挥手放出了结界,随着功力的提高,他现在的结界已经是无色透明的了。三人走进结界,何文淑对着电话说了声“喂”,就听到里面的声音说:“文淑吗?出尘来了没有?来了就让他接电话。”
    出尘接过电话,叫了声“爷爷”,接着就听到柳正荀说:“出尘,副统帅想见你。”
    “胡副主席?”出尘吃了一惊。“他为什么要见我?”
    “我也不知道。”
    “他什么时候知道我的?”
    “具体什么时候知道的我不大清楚。上次我们见到司马伊昭后,我到了燕京就向中央作了汇报。当时是袁总理听的。总理同意我的看法,这种事情不是我们能管的。他要你注意安全,要时刻想着国家利益。这我已经让你何阿姨转告你们了。”
    “是的,这我们已经知道了。”
    “然后这不,我前两天到军委开会……嗯,电话里就不多讲了,你尽快到燕京来,我们见了面再仔细聊。民航班机不方便的话就由当地空军安排,胡办(胡三林办公室作者注)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了。到燕京后的联系方法海滨警备区会跟你说的。万一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去总参,找作战部的何文强,那是你何阿姨的哥哥。那就这样吧,不多说了。你尽快出发。告诉小春爷爷想她。”接着,不等出尘多说什么,那边的柳正荀“啪”的一声就放下了。
    柳正荀声音不小,何文淑和剑春都听到了说不定就是柳正荀想让她们听到的。出尘缓缓放下电话机,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他完全不知道,他怎么会同胡三林搭上关系了。他深深地知道伴君如伴虎的道理,而且听上去柳正荀也不是多么高兴。如果是别人,不是剑春的爷爷传的话,他根本就不想去。出尘也并没有什么伟大理想,心里也没装着“全人类的解放事业”,他只想把自己的事情办好,把他师尊的事情办好,同时让自己的家人,自己爱的人幸福。他很正直,但并不无私。他他不想升官发财,一点趋炎附势的心情都没有。他想一心一意修炼,但事情总要找到他头上。
    “唉”,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解开了结界。不一会儿有人敲门,进来的是刚才的黄参谋。他发现了房间里凝重的气氛,本来就很严肃的脸更严肃了。他也敬了个礼,说:“我们已经查过了,去燕京的民航航班一星期两次,后天才有。这两天也没有去燕京的普通运输机,但空军有一架轰三夜航试飞,一个半小时后起飞,首长(出尘太年轻了,这两个字从黄参谋口里说出来有点勉强),你看你搭这架飞机行吗?”
    “我可不是首长,我不过是个中学生,你才是解放军叔叔呢。”出尘开了个玩笑,大家微微一笑,屋里的气氛缓和了一些。“我坐哪架飞机都行,听黄叔叔安排就是了。”
    “那就这么定了。车在外面等着,到靳庄机场要开一个小时,我们该走了。”黄参谋显然很好奇地看了出尘一眼,在前面带路,出了警备区大院。
    一个半小时之后,出尘已经在天上了,他的耳边还回响着剑春在他登机前的嘱托:“尘哥,一切多加小心。”
    何文淑显然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但她很谨慎地没说什么,只是要出尘有问题就去找她哥哥。
    说实在的,今天的事情弄得出尘不大开心:莫名其妙地就被人送上了飞机,莫名其妙地就要去见副统帅,什么解释也没用,什么也不让人知道。
    “没办法,还不如就当个普通的中学生呢,”出尘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拉了拉身上系着的安全带。他坐在飞机后舱投弹手的位置上,前面驾驶舱里的仪表仪器指示灯莹光闪闪;他看了看窗外,天空阴沉沉的,机舱外面一片漆黑,但出尘的眼力看得出,飞机下面是大海。他知道飞机正在五千米的高空上飞越北海湾。出尘是第一次坐飞机,他觉得飞行速度好像还赶不上他驾剑全速飞行,而且比较颠簸。
    应该过了半夜了吧,出尘心中暗想,不觉伸出手来,看了看手腕上戴着的手表:这其实就是师尊给他的那个储物戒指;那时候很少有人戴戒指,出尘功力提高之后就改了改,变成了手表,结果顺便发现了一些别的功能,表面上除了显示时间,还对当时当地的周围环境有详细的扫描,所有信息都有显示。但这些信息只有表的主人出尘才看得到,其他人只能看到时间。
    “果然,都零点二十分了,”出尘不觉出了声,但同时灵识发出警讯,他急忙抖擞精神,立刻在手表的小荧光板上发现有两个光点,一左一右,正从后面急速向飞机接近。他立刻放出灵识,发现是两个跟飞机相比很小的物体,现在离他有三千米。吃惊之余他立刻与前舱的驾驶员联系:“王中队,后面有不明飞行物向我们接近,方向五点、七点,距离三千米!”
    前面的王海河中队长本来就对带着个孩子飞行不大满意。他原来是准备跟投弹手演练配合的,但上面有命令,他自然只能服从。现在听出尘这么一说,心里就想:你搞什么名堂,这里是我国的内海,会有什么不明飞行物。就算有,地面雷达会不通知我吗?你当是UFO吗?但他还是习惯性地朝出尘说的方向瞥了一眼,这一眼看上去立刻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没错,是两个飞行体高速飞来,很小,全身荧光闪烁,比飞机的速度快多了。如果它们和自己都保持现有速度、方向,五秒钟后那两个飞行体就会跟飞机相撞。王海河已经有了一千多个小时的飞行经验,临危不惧,操纵杆一拉,机头抬起,发动机一阵轰鸣,飞行高度眨眼间便增加了一千多米。他又看了看后面,那俩东西居然也跟了上来。王海河操纵杆向下一压,飞机马上俯冲,紧接着他又来了个S型扭转,同时心想,这下可摆脱你了吧。可回头一看,距离虽然拉开了一点,但那两个东西却还紧跟在后面。王海河惊而不乱,驾驶飞机横向翻滚,接着又再次爬高,在空中连续做出不规则闪避动作。
    说实在的,王海河这套动作做得几乎可以算是无懈可击。当然,轰炸机的性能远远不如歼击机,但这套动作落到任何歼击机驾驶员眼睛里都挑不出毛病来。不过遗憾的是,这次王海河碰到了对手。只见那两个东西毫不放松,紧紧跟上,距离甚至有拉近的趋势。王海河也是那种不服输的性格,敌人越强,他的劲头反倒越大。现在他猛推操纵杆,飞机几乎是直线下飞,就在飞机离海面只有几百米距离时他又猛拉操纵杆,飞机贴着水面一掠而过,气浪在海面上掀起浪花,如果有人远远看去,一定会赞叹其壮美。
    可惜的是王海河现在可没有欣赏美景的心情。他先是在海面上空超低空做了几个双S型扭转,接着猛拉操纵杆,飞机一声怒吼,再一次像剑一样刺向蓝天。也全靠王海河艺高胆大,像这样飞行,飞机很容易就会陷入螺旋,那时很不容易改出,再加上那两个飞行物,只怕会机毁人亡。但王海河这一套动作做得流畅自如,飞机的性能被他发挥到了最大限度,连后舱坐着的出尘也不觉连连点头。
    但王海河现在是有苦自己知。这一阵飞行说来挺长,但只花了不到一分钟,而王海河已经身上冒汗了。王海河向后瞥了一眼,见距离已经拉开了一点,稍微松了一口气,立刻开足马力,向前飞去。刚才那一阵子动作已经把两个飞行物甩开了一段距离,现在王海河才注意到了方向:原来他现在并没有向燕京飞去,而是飞到了公海上空,而后面的那两个飞行物堵住了飞往燕京去的道路。王海河咬了咬牙,知道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他向地面指挥呼叫,但无线电联系中断了。好在那两个飞行物在他无法向燕京飞去之后已经不像以前那么紧逼了,所以王海河也有了时间考虑。“既然燕京去不了,我干脆回海滨就是,”王海河想,同时机头一摆,转向海滨。
    那两个飞行物好像立刻就发现了王海河的企图,立刻就加速,又在王海河的飞机前面交叉飞过,险些撞到飞机上。王海河见势不妙,急忙又是几个高难动作,躲开了飞行物。说来也怪,只要他在公海上空往远离神州的方向飞,那两个飞行物就跟在后面“护送”;他一有向神州领空飞去的企图,那两个飞行物便毫不客气地对他发起攻击。
    出尘早就看出了问题:对方并不想击毁飞机。这是要劫持我啊,出尘想。不知是哪一股势力?他们又是怎么知道我会在这个时间出发,在这架飞机上?我这次出来都有谁知道?何阿姨跟剑春是不可能的。除此之外还有好多人都知道这件事。海滨警备区的黄参谋、靳庄机场的地勤人员、开车送他们来的驾驶员、柳正荀、“胡办”的人……哦,真不算少。还有呢?出尘突然心一跳:胡三林!他当然也能知道。不过他一个堂堂副统帅,怎么会在我这样一个小喽啰都算不上的人身上打主意?出尘摇摇头:似乎不会吧。但副统帅又干吗这么急着见我?我不就是一个修仙者吗,连元婴期都还没过。是他想拉拢我还是怎么地?或者是想让我给他干什么他不方便干的事?出尘想来想去想不明白。他觉得他到现在为止最大的仇家就是那几个国外的修仙门派,特别是俄联的伯利亚派,但上次他放伯利亚派的人走时给他们做的脑手术是很成功的,出尘不相信会在这方面出问题。算了,先别想了,准备准备对付下一步的敌人吧。他早就想动手攻击那两个飞行物了,像这么两个小东西出尘自信可以轻易对付。但问题是,他现在坐在飞机里,很难不破坏飞机就伤到它们。而且出尘不相信这两个小东西能够自动采取这么复杂的行动,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操纵,而这两个飞行物也很像是修仙者操纵下的小型法宝。但出尘的灵识却感应不到人。他放出灵识,想干扰那两个飞行物,但这种威力很大的物质性东西还不是出尘现在的灵识影响得了的。现在出尘已经在考虑下一步了:如果是修仙者劫持他,后面主持的一定是个高手,或者就是有很厉害的法宝。出尘想了想他有些什么迎战的资本:师尊的乾坤聚灵塔在他身上,他可以从金灵神泉里吸取仙灵气;文侯的两把宝剑他已经能够发挥全都功能了;文侯的阵法他很熟,而且手里有材料,还有一部分原来想用来加强老虎尾巴防御的法宝还没来得及放进去,现在也在身上;他的那个如意葫芦已经重新炼制过了,现在已经达到了下品仙器的档次,同时也加入了许多阵法,现在可以用来应敌了;他还炼制了一些五行符,但还从来没试过,不知道效果怎么样。还有呢?还有玉佩,可以随时吸取仙灵气帮他补充。嗯,斗斗看吧,不知对方都是些什么人,修为如何。
    38.公海锁仙岛上的围攻
    王海河很着急。还不仅仅是他的飞机遭到了劫持,而且现在燃油也不多了。他在公海上已经飞了两个多小时,扫了一眼油量计:不出二十分钟燃油就会用完,在这茫茫大海上跳伞?掉到海里生还的希望有多大?那两个飞行物会让他们太太平平地跳伞吗?他看了看表,凌晨三点了,东方海面上已经显出了鱼肚白他还看得到今天的朝阳吗?
    出尘并不担心飞机的状况。他驾剑飞行比坐飞机舒服,他也有办法不让那个飞行员丧命。他更担心的是他将要面对的敌对修仙者。他见到的修为最高的修仙者是元婴后期,跟他自己现在一样。他预感到这次敌人的修为比他高。
    前面看到了什么深颜色的东西。出尘放出灵识仔细观察。是陆地。“王中队,你前面十一点方向有陆地。”王海河一听这话心中不觉一喜,定睛一看,果然,黑压压的,是陆地,说不定是个岛子。希望这个岛子足够大,能把飞机迫降下来,王海河心中希望。他现在对出尘的感觉完全变了。不必说两个不明飞行物和这次的陆地都是他发现的,就凭他刚刚紧急情况下的那份镇定就让王海河对他刮目相看。“看来还真是有两下子,不是来白混坐飞机玩的,”王海河想。
    那两个飞行物看来并不阻拦王海河驾机向那片陆地靠拢。飞机渐飞渐近,王海河发现这是个不算很小的岛子。王海河驾驶着飞机在岛子上空盘旋了两圈,发现有一处几百米见方的平地,就决定在那里迫降。经过目测之后,王海河驾机逐渐降低高度,同时打开飞机前灯,准备迫降。坐在飞机里的出尘则全神贯注,等待着不可避免的争斗。
    两分钟后,在机腹和跟地面摩擦发出的刺耳声响中,飞机终于停稳了。王海河长出一口气,解开了安全带。接着就听到岛子四周发出巨大的声音:“欢迎来到锁仙岛!反抗是没有意义的!飞机上所有人员立即下机!双手放在脑后!一个一个下来!违抗者死!”说的竟是字正腔圆的中文,如果不是有些地方稍微带了点口音,听的人真会以为说话的是土生土长的神州人。同时岛子上空各处凭空燃起了许多火球,把整个岛子照得如同白昼。王海河回头看了出尘一眼,后者给了他一个镇定的微笑。王海河不觉心中佩服:这小伙子,真有他的!连我都觉得紧张得心咚咚跳,你看他,像没事人似的!
    王海河拉开舱门,跳下了飞机,然后把双手放在脑后,就听见他对面的声音说:“往前走!走十五步!立定!现在趴下!不要动!闭上眼睛!”接着王海河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接着就听见那个声音说:“欢迎你,李出尘道友,一路上辛苦了。你受惊了,但是本帮并无恶意,请你来锁仙岛,只是想跟你商量一点小事。”
    出尘轻轻跳下飞机,向四面八方发出灵识,发现周围有十多个强大的灵识向他发出明显的敌意。这十多个灵识中有一多半是元婴期的,前期、中期、后期都有;但另外三个出尘看不出修为,显然是渡劫期的,甚至更高。出尘不觉暗暗心惊:好家伙,真看得起我!他把心一定,朗声问道:“你们是什么帮?不知贵帮想与我商量何事?”
    说话那人现出了身形,原来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看上去四十多岁,但不知真实年龄是多少。他一张国字脸,鼻大口方,深褐色的眼睛深不见底,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了。“我们是来自俄联的伯利亚帮。根据本帮消息,道友曾进入诸葛文侯的八阵图,得到阵中异宝之后杀人逃走,不知可有此事?”
    “我的确曾经进入八阵图,但未曾见过什么异宝。有几个人向我偷袭,我被迫还手,此事倒是有的,但并无‘逃走’一说。不知道友有何见教?”
    “简单。首先,你身上所有修行物品让我们检查一番,如果有我们找寻的异宝,那你自然必须交出;如果没有,那我们就把你原来的东西还给你。但你杀了本帮道友,这件事你必须有个交代。”
    出尘一听几乎笑了出来:“我还是不大明白。你们是谁?我身上有没有异宝跟你们有关系吗?为什么要交给你们?我杀了贵帮何人,如此兴师动众把我劫持到这里问罪?”
    “本帮弟子波波娃难道不是你杀的?我们找你到这里来是因为我们看重你,你应该感到荣幸。”
    “哈哈哈,我可真的很荣幸啊!只是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闲话少说,你交还是不交?”
    “要我交,你们先赢了我再说!”
    “既然你这样冥顽不化,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老八,你上去跟他走两招。”
    出尘对面左侧走出一个手里拿着一把开山大斧的家伙,赤红脸膛,满脸络腮胡子,身高大约一米八十上下,出尘看出他是元婴后期。那人走上前来,也不问话,对着出尘当头就是一斧。出尘向后退了一步闪开,那家伙得理不让人,又上了一步,一斧拦腰砍来。出尘灵识一闪,到了他身后,右手两指一并,一道剑气飘然而出,那家伙反应也不慢,一回头一斧挡住了剑气。出尘自然有后招跟上,灵识闪动,剑气纷纷,那人顿时左支右绌,招架不住,但他也并非易与之辈,只见他圆瞪双眼,赤红的脸膛像要冒出火来;接着又是一声大喝,使出“金刚怒目”的神通,全身上下都裹上了一层银色护罩,剑气刺到他身上就都被护罩挡住,失去了威胁。那“老八”顿时有恃无恐,开山大斧发威,连连进逼;出尘心意一动,倚天剑出,青龙一闪,剑斧相交,“老八”的开山大斧上立刻就缺了一个大口,那“老八”大吃一惊,急忙运起神通,体内灵气流转,源源不断地沿着斧柄输入大斧中,竟很快补齐了缺口,大斧上显出河马的形象,挡住了倚天剑的锋锐,一时与出尘拼了个旗鼓相当。
    出尘深知,强敌环伺,必须速战速决。只见他左手一挥,青虹宝剑上虎形涌动,几个攻击阵发已然发动,那“老八”的大斧抵挡倚天剑本就吃力,青虹宝剑一到,便立现颓势,倚天剑上青龙气势大振,只听得一声响雷,那大斧上的河马当不得青龙之威,已经颓然倒地,紧接着青虹剑到,河马被青虹剑上浮着的白虎一口吞下,“老八”的大斧顿时寸寸断裂,“老八”也连退几步,吐了一口鲜血,他身后闪出两条身影,护着他逃了下去。出尘也不追赶,刚刚消耗了些灵力,他心意一动,立刻从胸前玉佩上储存的仙灵气上得到了补充,而那玉佩自然又从金灵神泉中汲取。
    只听得对面那声音笑道:“果然文侯异宝,与众不同。为表达我们对文侯的尊重,老六老七,你们一起上前见识见识。”
    刚刚救下了“老八”的两个人一起现身。这是两个黑人,也都是元婴后期,身高都不超过一米七十,但面色狰狞,每人头上盘着几十条棕色发辫。这两人一人手中一根长棍,左边的那人说:“老七你先上,我给你掠阵。”
    出尘心中盘算,对方明仗着人多,不但用车轮战,而且以多打少。光是元婴期的出来自己也不惧,但后面还有三个他看不出修为的等着,慢慢拼斗,吃亏的终究是自己。于是出尘也不打话,心神一动,收起青虹宝剑,如意葫芦到了左手。只见出尘灵识在那“老七”身上一闪,如意葫芦内“魅惑”阵法发动,那老七眼前顿时出现了一个妖艳的少*妇,扭着腰向他走来,同时风情万种地对他轻声细语地说:“七哥,怎么好久不来了?妹妹我想死你了!”你道这葫芦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其实这“魅惑”阵法的威力就在于能发现你灵魂中的弱点加以攻击。这老七天生好色,前些日子刚刚姘上了一个风尘女子“万花娇”,二人打得火热;这次随大队出来劫持出尘,他舍不得的便是这个女人。这魅惑法阵立即发现了他的弱点,神威起处,“老七”脑海里立即出现了万花娇的身影,他马上就走了神,嗖的一声被葫芦吸了进去。
    后面掠阵的“老六”大惊,大喝一声:“妖人快快放出我的弟弟,否则把你砸成肉泥!”然后挥动长棍冲了上来。出尘葫芦使得顺手,灵识一闪,照样对“老六”施出“魅惑”阵法。那“老六”倒不好色,他好的是酒,而且是那种俄联特产“不得加”,就是纯酒精,其中不得加水。他受了“魅惑”阵法攻击,心灵中闪现的是好几大缸“不得加”,诱人的酒香袭来,这“老六”那里把持得住,早已一步扑到一缸酒前,把头埋进缸里就要狂饮他的头倒是埋进去了,但酒却没喝到,那酒缸似乎成了无底洞,他眼前一黑,立刻也被葫芦吸了进去。
    本方连折三员大将,对面那声音居然一点也不着恼,反而哈哈大笑,似乎十分高兴:“哈哈哈哈,果然有些神通,八阵图里出来的嘛,哪有寻常宝贝?你这葫芦看上去已经是仙器了,对吗?是八阵图里原来就有的吗?还不快快献上,本长老跟帮主说说,只要你加入本帮,也让你做个长老,你看如何?”
    出尘心中知道,见这些元婴期的家伙们拿他不下,后面真正的高手很快就会来了。他全神戒备,灵力在全身上下流转,口中朗朗说道:“献宝?本人暂时无此兴趣。我们却不妨打个商量:还是由道友打开库存,让我看看有何合用之物,或借或送,我拿走几件可好?”
    “好好好,果然豪气干云。我看你年纪不大,神通不小,像你这样的少年英雄,本来帮主最是欣赏,不过不幸的是,你伤了帮主夫人的肉身,只怕帮主对你印象不佳。我看你还是快快求求我黑列巴老人家,由本长老代为求情,说不定帮主能宽恕你呢。”对面这人就是俄联伯利亚帮的第二号人物,大长老黑列巴,与帮主波波夫是把兄弟,这次率众劫持出尘,他带了手下的两个高级护法和其他一些寻常护法,但眼见这些寻常护法根本不是出尘对手,自己手下的两个高级护法是否能将他拿下还不得而知,所以就动了怜才之意,想收出尘为己用。
    不过他这番话听到出尘耳中却有另外一番含义,他略略一想,便得到了几条信息:被我伤了肉身的是波波娃,是伯利亚帮的帮主夫人,那么帮主的名字就应该是波波夫了;眼前这人显然是伯利亚帮这次行动的主事人,是伯利亚帮的长老,听他说话的口气,似乎在帮中有很大势力。我要逃出此劫,只有战胜眼前此人一途;但此人修为我看不透,至少是渡劫期,因此跟他直接争斗大概不易取胜;但我阵法已经得了文侯真传,凭着阵法跟他斗上一斗,也未必就会输给他。他现在似乎有意招揽,我不妨激他一激,要跟他光明正大地交手,看他如何反应。想通了这一层,出尘微微一笑道:“道友既然有此高义,你我二人何不划下道来,比试一场,看道友能否让我心服口服如何?"
    39. 出尘布下的八阵图大阵
    那黑列巴正有心招揽,听出尘这么一说自然是千肯万肯;况且他自恃修为,一个元婴后期的小辈还不是手到擒来?所以他一听便含笑问道:"道友想要如何比试?"
    出尘答道:"我修炼时日尚浅,无论修为或功力都不是道友对手。能否请道友让我先做一番准备,再行争斗?"
    黑列巴认为出尘这么个小泥鳅自然翻不起什么大浪,于是大大方方地回答:"准备一番,自然可以。不知道友需要多少时间?"
    "半个小时就可以了。"
    黑列巴马上点头同意。他率众退到远处,远远地把出尘围住。出尘心中暗笑,但脸上还是浮出凝重之色,暗运神通,心中将文侯八阵图种种玄妙之处细想一遍。这八阵图出尘已经在老虎尾巴上摆过一次,当时的确花了他不少精力;但他也因此将这千古奇阵的奥妙全部融化胸中,就连在一边帮忙的剑春都学到了不少阵法知识。现在虽然大部分炼好的法宝都用在老虎尾巴上了,但凭着剩下的一些,加上文侯材料堆里的材料,出尘自信,自保还应该不难。要想布全八阵图,半个小时当然不够,但布置外围已经够了;出尘也怕说多了黑列巴不肯,先布上一圈,抵挡一番,里面的再一层层加上去不迟。出尘估计,有一天时间足够布置现在所能布置的全部阵容了。
    这八阵图按遁甲分成生、伤、休、杜、景、死、惊、开八门,变化万端,与《周易》密切相关。其精髓是将天、地、人视为一个整体,把不同质、不同态的事物联系在一起,以利用其运行的规律。诸葛文侯十分注重天、地、人的综合考察。他在给出尘留下的八阵图解要中写道:“顺天、因时、依人以立胜。”强调一个优秀的布阵者应“上知天文,中察人事,下识地理,四海之内,视如室家。夫布阵之势有三焉:一曰天,二曰地,三曰人。天势者,日月清明,五星合度,彗星不殃,风气调和。地势者,城峻重崖,洪波千里,石门幽洞,羊肠曲沃。人势者,主圣将贤,三军由礼,士卒用命,粮甲坚备。善阵者,因天之时,就地之势,依人之利,则所向者无敌,所击者万全矣。”这真是将《周易》天、地、人综合一体的思想发挥得淋漓尽致了。
    八阵图分别以天、地、风、云、龙、虎、鸟、蛇命名,加上中军共是九个大阵。中军由十六个小阵组成,周围八阵则各以六个小阵组成,共计六十四个小阵。八阵中,天、地、风、云为“四正”,龙(青龙)、虎(白虎)、鸟(朱雀)、蛇(螣蛇)为“四奇”。另外尚有二十四阵布于后方作为机动。
    出尘计划好了,这次布阵分为四步。第一步要做的,就是要在半个小时内布下外围第一层的二十八个小阵,让外围八阵连接成正方形的四条边,这样就形成了迷阵。第二步要做的,就是在黑列巴的人入阵被迷惑,还未能破除之前布下第二层的二十个小阵,这样外围八阵便全班配齐,形成幻阵。第三步就是接着布下中军大阵外层的十二个小阵,这一步完成便形成了困阵。最后一步就是布下中军大阵核心的四个小阵,这就形成了杀阵。此时如果不算后面备用的骁骑二十四阵,整个六十四个小阵便组成了完整的八阵图,迷,幻,困,杀四种阵法相互转换,变幻无穷。可惜的是现在出尘缺了法宝,不然饶你是罗天上仙也难突出重围。
    出尘见黑列巴退走,便立即动手布阵。只见他灵识闪动,双手飞快地结出手印,同时不时向四周打出金木水火土的五行印符。于是周围环境巨变,平地生出许多巨石,水泉,金属尖刺,树林,火苗,看上去诡秘异常。而且这些东西还在不断变化,巨石时增时减,水泉时隐时现,尖刺时多时少,树林时高时矮,火苗时生时灭,看得黑列巴和他那群手下个个面色凝重,一言不发。
    过了半天,高级护法阿罗巴对黑列巴说:"看来他正在布阵。"
    黑列巴点了点头回答:"不错,正是在布阵。"
    "不知这阵法威力如何?"
    "看来不会低。"
    "那我们要不要趁他还没有布好,现在就上去抓了他再说?"
    "不要。他不过是元婴后期,能有多大作为?况且我刚才已经答应给他半小时准备。"黑列巴没有说出来的是:只有等他使出了全身解数之后再被我打败,那时他才会真心服我,为我所用。
    半个小时转眼即过。黑列巴缓缓上前问道:"道友可曾准备好了?"
    出尘打出最后一组手印,朗声答道:"准备好了,道友只管前来破阵便是。"
    黑列巴大步上前,凝神观看。只见阵内黑烟滚滚,怪石嶙峋,鬼火高低,雷鸣电闪,不觉心下踌躇。他也学过阵法,原以为一个元婴期的孩子布阵,能有多高明;但他却不知当今之世,阵法大师很难找到,所以他只知道一些基本原理,苦不甚精,却还以为自己已经得到了阵法的精髓。说实在的,像文侯这样千古奇才捉摸出来的大阵,岂是一般人所能识?见了这种阵势,他觉得无处下手也是十分正常的。但再仔细看看,运用他的阵法知识,他辨明了生、伤、休、杜、景、死、惊、开八门,心下不觉大定,又仔细看好了阵内道路,甚至发现了阵基所在的地方,计划好了如何前进后退。这时他破阵的信心才不觉有了几分,于是对他手下的高级护法阿罗巴仔细解说了一番,让他从生门进阵。
    但阿罗巴一进了大阵,眼中景色便全变了。他根本无法找到阵基,原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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