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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21)

    弄好了没有,尘哥?”
    出尘笑嘻嘻地说:“材料都收拾好了,全放在师尊的芥子空间里了。一会儿我们先到海面上,然后就请霞霞姐到乾坤聚灵塔里,接着我们就回燕京。但容我十分钟,我给这里的洞府添上点新防御。”
    “敖风大哥的防御不够好吗?”剑春问。
    “因为敖风大哥很少出门,大部分时间都在洞府里修炼,所以也没什么人真的敢上门惹他,所以他也没在洞府防御上下多少功夫。我们现在就不一样了,很长时间里除了两条双尾蛟就没别人了,所以洞府防御的加强势在必行。”
    这一切都没花多长时间,不到凌晨两点三十分,他们一行三人已经悄悄地回到了西郊机场。胡霞霞不愿意打扰别人,就到剑春的宿舍跟她挤着睡去了,出尘也有宿舍,但他没有去睡:凭他的修为早就根本不需要睡觉了。他又去了临时实验场所,和元婴一起倒腾起飞机来了。他和元婴商量好了,集中改装一架,这样两边容易比较。
    出尘的眼睛紧盯着飞机,他一边想,元婴一边行动。
    哦,机壳这个样式完全可以变一变,让前面的空气阻力更小些……对,发动机转速还可以提高,所以材料应该加强……炮弹里面再加点下品允石,让它飞得更快,弹头更结实、穿透力更强……夜色中,出尘和元婴越改越起劲,那架飞机也越改变化越大,越改性能希望吧,出尘想就越好。
    早上六点钟还不到,郑庭坚一伙维修队的技师们就来到了临时实验场地。现在已经是十月底了,这时候天还没怎么亮呢。但大老远的他们就觉得两架飞机中的一架跟昨天见到的不同,好像微微闪着毫光。走到跟前他们更是惊呆了,只见那架飞机从外观到细节都大大地改变了。机头尖尖的,翅膀向后展,形成一个尖锐的三角,尾翼呈流线型,整个飞机机身流畅,给人一种作势欲飞的感觉。“F104!”郑庭坚喊出了声。不错,这架飞机看上去就跟他们不久前在资料电影上看到的米国歼击机F104很相像,但仔细一看又有许多不同的地方……几个维修技师都呆呆地站在那里看,好像自己是在梦境里一样,深怕一个不留神,眼前的景象就会消失。
    就在他们完全被眼前的奇迹镇住了的时候,不远处临时工棚的门吱扭一声打开了,接着出尘走了出来,后面还跟了个长得跟出尘一模一样的年轻人,但脸上多了许多恶作剧式的嬉笑。
    元婴伸了个懒腰(元婴还犯困?明明是装出来的Pose!作者鄙视中),出尘走上前去跟几个技师打招呼。
    “李先生好早啊,不知这位是?”郑庭坚问。
    “哦,介绍一下,”出尘笑着说:“这是我的孪生弟弟,名叫李元尘。昨晚他从海滨赶来,跟我一起忙了一晚上,改装了一架飞机,诺,”出尘伸手指了指那架很像F104的飞机。“那架就是,也不知效果怎么样。”
    “李先生,这架飞机是您改装出来的?”郑庭坚的嘴唇都打哆嗦了。“这么快?您不是在开玩笑吧。”另外的几个技师也全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哦,我们可不敢开玩笑,这可是会贻误战机的大事,性命攸关耶。”元尘在一旁说,露出一脸坏笑。
    几个技师顾不得多说,几个箭步冲了上去,围拢那架改装过的飞机,伸出手来一副想摸又不敢摸的样子。老郑回过头来看看出尘,出尘点头说:“飞机是大家的,大家请上去看看吧!”
    老哥几个听出尘这么一说,全都精神抖擞上来劲了,有的在做测量,有的在画图纸,有的去取来了各种仪器检测飞机,里出外进地围着飞机忙活。
    一小时后,惊人的数据出来了:所有各项静态指标至少超出伯利亚帮改装飞机的两倍。其他的只有等飞行员飞上天再看了。
    郑庭坚急急忙忙地给鲁珉挂电话,鲁珉边啃馒头边上吉普车就来了。七点刚过,这架飞机就被拖上了跑道,周围围了一堆人。鲁珉一看剑春不在,就问出尘:“你家那口子呢?”出尘笑了笑说:“我们昨晚找材料回来晚了,她大概没睡多久,一定是在补觉。”但紧接着就听见有人说:“谁说我在补觉?”大家回头一看,就看见剑春正在和胡霞霞一起,从另外一辆吉普车上往下跳。胡霞霞一落地打了个趔趄,亏得剑春一把把她扶住了看来胡霞霞才真的是觉没睡足。
    鲁珉马上迎了上来对剑春说:“喂,王牌飞行员,看看这架新改装的飞机,感觉如何?”
    剑春眼睛朝飞机一瞥,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F104!”她也跟郑庭坚一样喊了出来。她回头抓住出尘的手问:“你见过F104?”
    “F104?”出尘说。“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呀。我和元尘都不知道怎么改最好,结果全凭感觉改成这个样。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试试?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这是部队专职试飞员的工作。新飞机还不稳定,许多参数都还需要经过实践考验,特别是眼前的这件飞机,突然一下子就冒出来了,谁敢试?
    剑春试探着说:“要不我试试?”
    鲁珉在犹豫:这可是担干系的事,弄得好皆大欢喜;弄得不好,机毁人亡算谁的责任?
    “鲁师长,”出尘在旁边突然说话了:“让我上去试试吧,试好了是部队的飞机,试得不好算我的责任。”
    鲁珉一听就急了。“李先生,这怎么行?你的安全呢?你可是胡部长再三强调要重点保护的人物,你要有个三长两短,让我们怎么向上面交代?”
    “鲁师长,你放心,飞机是我折腾出来的,我不会有事的。”出尘坚持道。
    “那也不行,”鲁珉头上的伤疤在怦怦地跳,刚要坚决反对,突然感到有人在拉他的袖子,他回头一看,原来是剑春。他立刻就对着剑春去了:“柳剑春,莫非你同意你的男朋友冒这个险?他”
    剑春不由分说地打断了他的话,小声但却十分坚决地说:“鲁叔叔,我了解他,了解得就像自己一样。他上去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接着她又凑到鲁珉耳边说:“你别忘了,他是修仙者,而且功力很高。他不需要飞机也能在天上飞,上次不就是他把我从天上救出来的?”
    关心则乱,鲁珉刚才关心的是什么当然他自己最清楚。这时剑春一提醒,他才想起出尘除了飞机改装之外的另一种能力,不觉点了点头,对出尘问道:“李先生,你有把握?”
    “百分之百。”
    “那好,你上吧,我同意。”
    105. 将星升起在白龙江畔
    105.将星升起在白龙江畔
    “深深的海洋,
    你为何不平静?
    不平静的就像我爱人,
    那一颗动摇的心。
    “年轻的海员,
    你忠实地告诉我,
    此刻我爱人
    她如今在哪里?
    “啊别了青春,
    啊别了欢乐,
    不忠实的少女抛弃了我,
    让我多伤心。”
    “悦老大,悦老大,好嗓子啊!再来一个!”
    “好不好?”
    “好!”
    “妙不妙?”
    “妙!”
    “再来一个要不要?”
    “要!”
    “好,大家呱唧呱唧!”
    噼里啪啦的掌声四下响起。这是十多天前,虽然战争还没开始,但战争的阴云已经在白龙江两岸密布。白龙江上的胡八老岛上燃着一堆大火,生产建设兵团的一批知识青年正在举行秋收结束的庆祝晚会,旁边枪架子上摆放着一长排半自动步枪。刚才唱着忧郁歌曲《深深的海洋》的不是别人,正是出尘少年时代的铁哥们孙悦辰。听到大家起哄的声音,悦尘微微一笑,冬瓜脸上露出了怀念的神情,便又接着深情地唱道:
    “失去伴侣的人,
    身心两相离。
    春夏秋冬永远愁闷,
    谁来可怜我?”
    四下的男女知青随之高呼:“咚锵锵!咚锵锵!”这是悦辰的招牌歌曲之一,知青们个个耳熟能详。
    接着又是悦辰那浑厚圆润的男中音响彻夜空,唱着下一段:
    “世上人
    都耻笑我
    神经病患者
    我的心将从此闷默,
    谁来可怜我?”
    “咚锵锵!咚锵锵!”四下的知青打着拍子应和着。
    悦辰又继续唱下去:
    “笑嘻嘻、甜蜜蜜,
    阿拉哇啦接吻,
    笑眯眯、甜兮兮,
    哥妹两亲。
    从今后、看不到
    你的笑脸,
    好朋友、美少女可爱的剑春!”
    四下里一片掌声和笑声,一个矮矮胖胖的知青凑了过来,小声对悦辰说:“怎么了,悦老大,又在怀念你亲爱的师姐?”
    悦辰白了他一眼说:“二麻子你给我少来,我跟师姐之间纯洁的友情岂是你这种凡夫俗子能够理解的?”来者正是悦辰在建设兵团的新哥们王喜陵。
    “少来了悦老大,你对你师姐那种‘怀念之情’你当我二麻子真的会不知道?”王喜陵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架势,突然冒出了几句:
    “春光好,风舞绕房梁。
    宿鸟归莺收眼底,
    闲来倚栏更双双。
    能不忆春光!”
    悦辰一听就急眼了,伸手就朝王喜陵抓去:“好你个二麻子,你竟敢偷看我的小红本!”王喜陵慌忙要逃,但哪里躲得过悦辰的“魔掌”,立刻就被悦辰抓住了手腕。二麻子见机得快,知道全大队的知青都上来也不是悦辰的对手,连忙讨饶道:“悦老大,哥们服你。我就是看你时常闷闷不乐,想让你高兴高兴,这不才跟你开个玩笑吗?”
    “嗯,好吧,”对自己的哥们悦辰当然也不至于太过分,但二麻子一下子就把悦辰的心思全勾起来了。他情不自禁地回忆起了在海滨市,他初次在海边见到身穿泳衣的剑春便惊为天人,后来知道她是自己老大出尘的女友,这才生生地把对她的一番情愫压在心底。后来她成了自己的“师姐”,是自己高山仰止的人物,悦辰自然不敢造次,深怕一个不留神,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搞不好连带得罪了自己的尘老大,虽然他现在是不是重新出现了还没有人知道。他同时也很怕剑春的那个“阴阳二气瓶”,那次被吸了进去,虽然没造成实质性的损伤,但那种惊吓可不是他想尝第二遭的。
    这孙悦辰本来也是个“饱学之士”,要不然也不会成了出尘的莫逆之交;虽然他在学校里被出尘比得显不出光彩来,但到了这胡八老岛上也算得上难能可贵的“黑笔杆”。兵团大队里看中了他这一点,加上他还有个“当官”的叔叔,也就时常让他舞文弄墨,搞点黑板报,向上面写个报告、总结什么的,这就让他有了些闲情逸致,于是也就势抒发了一下自己对剑春的怀念之情,信笔写了几首《忆江南》;虽说几首词也谈不上保密,可也不想被人轻易看到。现在被二麻子读出了第一首,后面的几首也自然而然地滑上了他的心头:
    春光好,春景恨不长。
    踏遍群山春不见,
    隔江春水意洋洋。
    春去秋叶黄。
    春光好,不见去年人。
    顺江投诗赠海去,
    风吹涟漪自石沉。
    谁念别情深?
    春光好,江海路遥遥。
    目属扁舟争竞发,
    常投泪墨付云桥。
    归雁尽空劳。
    春光好,红雨落纷纷。
    柳绵随风春过路,
    天涯何处不无春?
    一任春凋零。
    春光好,春恨几时消?
    算来应学春奋勉,
    随春长赋少年谣。
    迎喜鹊仙桥。
    春光好,春月照楼明。
    已是云清花漫露,
    东君含笑落愁亭。
    窗下诉春情。
    春光好,帘外雨淋零。
    寄情江南成八调,
    为君学赋解春行。
    独望恨潮平。
    当然,悦辰也知道,剑春去了蓝州航校,后来辗转听人说她已经学成进了空军部队。现在俄修虎视眈眈,在对面陈兵百万,作为空军飞行员,剑春自然首当其冲,悦辰虽然知道自己跟“师姐”是不可能的,但还是暗自为她担着一份心。
    悦辰正想着呢,凄厉的哨音突然响彻了胡八老岛。悦辰一惊,立即向火堆旁边冲去,拎起了他那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和其他知青一起向大队部冲去。
    大队礼堂里群情激奋,军代表激昂的声音在礼堂里面回响:“俄修冒天下之大不韪,悍然出兵,不宣而战,分三路从东北、神北、西北向我进犯,战争已在四十分钟前爆发。乌苏里江银宝岛我军民奋起抵抗,重创敌军;当此国家危难之际,兵团总部命令全体兵团战士,拿起武器,进入阵地,随时准备,全歼入侵之敌!”
    悦辰的冬瓜脸上闪着激动的光芒。“老子等了三年了,就盼着这一天呢!”悦辰恨恨地说。他环视着礼堂里面的人群,见一起的知青大都和他一样,手握钢枪,神情激动;但也有那么几个人目光游移,显出害怕的样子。对这些人悦辰当然是很不以为然的。他想起了父亲说的话:“大丈夫生当报效国家。你在反修前哨,有机会就参军参战,我们等着你的立功喜报!”他来的第二年就报名参军,什么都合格,就等着入伍通知了,结果因为在海滨学校里那些事,政审被刷下来了;为这事他还蒙着被子偷偷哭了两场。“现在,你们找上门来给我送功劳来了!欢迎欢迎!”这是悦辰的心里话。突然,悦辰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是军代表。悦辰立即排众而出,大喊一声:“到!”
    军代表贺云飞,中等身材,年近三十,长了张娃娃脸,但人一贯很严肃;他在部队里是副连长,到了胡八老岛很欣赏悦辰,认为部队就需要有他这种身手、枪法和反应的战士,对他未能入伍很遗憾,甚至还写信给人武部为他说过情。
    “孙悦辰,民兵连长去总队开会,现在被阻住了回不来。我任命你为代理民兵连长,立即带领基干民兵进入阵地,按预定方案实施,随时准备战斗!”
    “是!”悦辰举手敬礼,军代表还礼,一切都做得有板有眼:白龙江的生产建设兵团是半军事化组织,这里又是神俄边境,知青们差不多有一半时间都在进行军事训练。悦辰一声大喊:“基干民兵,集合!”接着就带领着一百多号男知青,跑步冲出了礼堂,向前沿阵地冲去。
    灵剑已经到了东北。她现在看上去一点也不起眼:穿的是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学生装,那张可以颠倒众生的俏脸变得象个普通的邻家小妹。“将星啊将星,你在哪里?”凭着她天生木灵的那一丝感应,灵剑知道将星就在北方,那里现在已经是战火纷飞。“没错,打仗的地方有将星的可能性才大呢。”灵剑跟大队的老弱妇孺背道而驰,那些人都是从前方分批撤退的。她的耳中时不时听到的是这样的歌声:
    “我的家在
    东北白龙江上,
    那里有
    森林煤矿,
    还有那
    满山遍野的
    大豆高粱……”
    她看到的是一幅激昂的抗战图景:全副武装的部队日夜兼程,向北方火速前进,青壮年男女踊跃报名参军,城乡人民奋勇支前,大批物资源源不断运往前线……凭她对历史的了解,她知道,要战胜这样一个全民抗敌的国家几乎是不可能的妄想。
    但前线传来的并不都是好消息。俄军已经占领了白龙江东北角的四市六县,现正分兵向南挺进。敌装甲集团已横渡松花江,前锋威胁哈尔浜。神北、西北之敌也越过边境近百公里。但神州边防军民正节节抵抗,民兵、游击队坚壁清野,与敌周旋。她也听说了剑春的功勋,击落俄联一架梅格25,飞行员伏尔加跳伞被擒。另外她还击落了两架梅格21,指挥战友们一起俘虏了另外两架其实这是剑春上次的战功,灵剑当时不知道而已。灵剑不觉连连点头称赞:春嫂,你是英雄,是神州人民抵御外辱的不屈象征;原来尘哥是为这个才赶去救你的啊,灵剑我遥祝兄嫂幸福无疆。
    越往北面走,交通就越不容易。开始灵剑还能坐上火车,后来火车全部军管了,不再有向北方去的民用列车,灵剑就搭长途汽车、爬军车,实在没有别的交通工具就自己走路。她不用吃东西,凭她的功力也不需要象普通人一样睡觉,有时累了她也就找个地方坐下,运功恢复。她就全凭着她心中对将星的感应把握着方向:向北、向北、再向北!
    “轰隆隆”,一颗炮弹在山坡上离悦辰不远处爆炸,悦辰趴倒在战壕边上,身上盖上了一层泥土。他晃了晃脑袋,抬起头来,看到十六辆敌人的T-64型坦克又从岸边爬了上来,后面有三十几辆装甲运兵车,再后面还跟了二百多个步兵,个个把身子伏得很低,向胡八老岛的滩头防线冲了过来。
    战争开始已经半个月了,俄军早已越过了神州部队在白龙江一线的防线,向纵深全面突进了一百多公里,但在边界上仍然有未能及时撤走的神州军民在顽强抵抗。俄军开始注重于纵深突破,并没有很关注这些零星抵抗,但这些敌后的神州武装力量居然四处开花,时而袭击俄军的补给线,时而打击俄军偶尔脱离大部队的小股武装,给俄军向前线的进攻制造了不少不大不小的麻烦。开战十天后,他们竟然相互沟通,在边境线上联合伏击了一支俄军一千多人的团级单位,毙伤五六百人,令俄军高层震撼,这才下定了决心,从前线抽调了一个师,要将自己后方的这些星星之火一举扑灭,巩固后方,以利推进。
    悦辰所在的民兵连在胡八老岛上迎击俄军之后主动后撤,在广阔的东北平原上袭击俄军后勤部队、挖壕破路,给俄军造成了许多麻烦。悦辰发现他过去仔细阅读过的兵书和古今中外的战例一夜之间派上了大用场。他们民兵连一百多人现在个个都对他十分尊重,心悦诚服:开玩笑,在悦辰指挥下,一百四十人的民兵,与敌人周旋十多天,只有十几个轻伤,连一个牺牲的都没有,反倒消灭了一百多个敌军,他们怎么会不服?这种信服可不是就凭悦辰百发百中的枪法就能让人有的,那是基于一种他对敌情的准确判断、对我军的周密安排、现场灵活多变的指挥而来的。总之一句话,他们对他的信服几乎到了盲从的地步,认为跟着悦老大就能打胜仗。
    一天他们得到老乡送来的情报,说敌人在胡八老岛上建立了补给中心,上面有大型弹药库、冬衣仓库、粮食仓库和燃料仓库,但防守上有许多漏洞。悦辰听了大喜,马上派人仔细侦查了敌情,接着就对胡八老岛进行了一次计划周密的袭击,十几分钟之内便上了岛,并放火焚毁了岛上全部仓库。本来悦辰全都调查得好好的,知道附近没有俄军大股部队,等几十公里外的俄军赶来增援时他们应该早已安全撤出阵地了。但没想到俄军突然做出了清剿后方的部署,结果敌人以武装直升飞机运兵,迅速切断了悦辰他们民兵连撤兵的退路,使得悦辰只好率领部下与敌血战,伤亡很大。他们已经打退了敌人五次进攻,眼看敌人的第六次进攻又开始了。
    悦辰看了周围的弟兄们一眼说:“注意,敌人从北面上来了。我们的弹药不多了,没法跟老毛子硬拼。我们现在就往侧翼转移。来时我们在西面江边留下了渡船,我们撤到那里,尽快撤出去。”在江里乘船撤退会让队伍暴露在敌人火网之下,但现在别无选择,只好走这一步了。于是这支游击队边打边撤,向岛子西面的江边转移。
    突然有人报告:“悦老大,我们排的子弹用完了!”
    一听这话悦辰不觉一惊。他早就知道自己连的弹药不算多,本想这次岛上有敌人弹药库,攻下之后无论如何也可以得到一点补充;但没想到俄军也预料到神州部队可能会有“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的想法,所以前线部队全面改换了新型装置,岛上弹药库里完全没有他们需要的子弹类型。
    悦辰马上问:“二排还有多少子弹?”
    “报告悦老大,我们的子弹也不多了!”
    “一排?”
    “总共还有一百发不到!”
    这下不好办了,悦辰想。连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呢,更何况他们这群大老爷们?“快!”悦辰喊道:“别跟敌人纠缠,马上到江边,上了渡船就走!”但他们还没等到江边就全愣住了,只见他们留下的渡船上已经插上了俄军的旗帜。原来敌人已经把他们四面包围了,他们无路可走了。
    “好吧,”悦辰大吼一声。“我们没别的路走了。是我指挥不力,让大家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今天我孙悦辰以死谢罪。我先去冲击江边的敌人,你们随后跟上来,如果我有命拿下渡船,咱们还有希望回南岸,如果我拿不下渡船,欠你们的就只有来生再还了!”
    “老大别这么说,”王喜陵站出来说:“敌人回军扫荡谁也没想到,这不怪你。我们弟兄也没孬种,杀过去跟他们拚了就是,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对!和他们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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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不了是个死,咱神州汉子没孬种!”
    就在这时,江上突然传来了一个激越的声音:“将星且慢!灵剑援救来也!”奇怪的是,好像只有悦辰一个人听到了这个声音,其他人都还在发愣,就看见天空出现了一个淡灰色的身影,那身影行动奇快,还不等大家看清楚,就已经突如其来地出现在这群铁血汉子的面前。只见一个身材苗条的少女从空中凌空跃下,看上去也不过就是十六七岁的样子。少女对悦辰行了一礼,口中说:“灵剑援救来迟,请将星恕罪!”
    106.试飞的震撼
    106.试飞的震撼
    出尘穿上了一件飞行服,弄来弄去也没弄整齐,还是剑春帮他给理好了,才让他上了飞机。他的眼睛捕捉到了剑春关切的目光,便朝她微微一笑,好像在说:“你放心。”鲁珉把无线电送话筒递到他手上,他犹豫了一下好像不知道怎么往头上套,还是鲁珉帮助他戴好的。几个飞行员撇了撇嘴,似乎是在说:看上去他还是头一次上歼击机吧,这样也成?这不就是去送死吗?
    出尘可没在乎别人是怎么想的,他心里想的是:神州的新一代空军,就要在今天诞生了!只见他伸手拉上了飞机头上的航空罩,灵识在空中一闪,机舱内部的一切他都已经了然于心,说也难怪,本来这架飞机就是他和元婴合力改装的嘛。接着他对着送话器说了声:“00准备完毕,请求起飞。”(这两句还像点样子嘛,下面的人不出声地说)塔台上严峰的声音说:“00可以起飞。”
    下面的人看到出尘的手脚不知怎么动了一下,接着飞机向前一冲,立刻便加速启动,在跑道上滑行了才十几米,机头便向上一扬,随之就腾空而起,向天上飞去。所有人,包括剑春,都情不自禁地说了声:“天啊!”这简直就是垂直起飞!
    两秒钟之后,飞机已经与地面成了60度角,只见机尾喷出淡蓝色的气流,飞机凌空而起,这种速度与加速度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没有多久,蓝天之上的飞机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银色光点,在初升朝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紧接着飞机一个大回转,对准地面俯冲而下,上万米的距离几息之间说到便到,眼看飞机就要撞上跑道,所有在场的人又不觉“啊”的一声惊呼,一半的人已经用手捂着眼睛,不忍心眼看这机毁人亡的惨剧,但当然,出尘是何等人物,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只见他在空中几个动作,飞机机头在距离地面只有两三米的地方扳平,接着又是一下子猛地拉起,再次向蓝天上穿飞而去,犹如矫健的海燕,在长空之中仰天长啸。
    紧接着出尘驾驶着飞机,连续做了几个侧向翻滚,又跟着来了几个8字形扭转,随后在所有人的惊叹声中在空中以五百米为半径画了一个大大的圆,但这还没完,出尘的圆还在继续画下去,而且一个比一个更小,一连画了十八个,最后一个圆的半径还不到一百米,然后才以一个凌空向上的动作,倒着朝上飞,一直飞到大家的眼睛都快看不见了,这才又一个大回头,在空中横飞,并不断地夹杂着V字形的上下穿飞和横向扭转,最后才又回到临时实验场上空,对准实验场尽头矗立的一块两米高、四米宽的二十毫米钢板连连开火。只听得“咚咚咚”一连串的炮声,炮弹一颗接一颗地击中钢板最上面大约离板沿三十厘米的地方,打出直径十厘米的一个个大洞,说话间钢板最上层已经被全部打飞,飞机也在钢板上空拉了起来,呼啸而过。就在旁观者还在目瞪口呆的时候,出尘已经再次驾驶飞机飞到了试验场上空,又对着钢板开火,于是钢板又被打飞了一层……
    十分钟后,出尘驾驶着飞机从空中呼啸而下,眨眼之间已经对准了跑道,还不等大家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他已经刷的一声飞上了跑道,只见飞机在跑道上轻轻一点,只不过滑行了十几米便嘎然而止,停在那里纹丝不动。
    过了半天,围观的人有的手捂着心脏,有的手按着嘴巴,有的紧紧闭着眼睛,总之没有一个人出声。还是剑春打破了这个魔法,只见她大步流星地向停在那里的飞机跑去,口里大声叫着:“尘哥!太棒了!”只见出尘拉开驾驶舱盖,跳下了飞机,剑春一头扑到他怀里,两人深情地拥抱着,所有的人这才反应过来,顿时掌声雷动。
    鲁珉的眼睛里闪着泪花;游豪扬哆嗦的嘴唇发不出声音;郑庭坚的手颤抖着不知该往哪里放好;胡霞霞双手搓着胸脯,热泪滚滚而下;所有在场的人都意识到,这是神州空军划时代的伟大日子!接着就看见出尘和剑春手挽着手向大家走来,脸上都带着幸福的微笑,剑春的腮边还留着泪痕。只听得呼拉一声,上百号人一齐冲上前去,从剑春的臂弯里抢下了出尘,不停地把他向空中抛去,口里不断地高呼:“人民空军万岁!云主席万岁!副统帅永远健康!消灭侵略者!胜利属于人民!”
    指挥塔台上的几个指挥员也都激动地离开了荧光屏,互相握手、拥抱。鲁珉飞快地跑到电话机旁,要通了胡立国的电话,激动得话都说不清楚了,只是不停地告诉他:“胡部长,成了!成了!我们成功了!李先生他成功了!”
    开始胡立国还莫名其妙,后来听到“李先生”三个字才总算找到了一点端倪。他激动地问:“鲁校长(嗯,连职务都搞错了,看来是真的激动了作者点头),李先生他,他把飞机改装好了?”
    “改装好了!我看比什么梅格25、F104都强!胡部长,你快亲自来看看吧,眼见为实,就光跟你说,你根本就不会相信的!”
    “哦,鲁师长,我马上就来!”
    胡立国又一次把直升飞机调过来了,他老远就看见一架三角翼的银色飞机在空中振翅高飞,不断地做着不可思议的动作,以完全令人无法想象的角度转弯,他不由得连连敲击着驾驶员陈士第的窗户,让他快点,再快点!陈士第同样见到了飞机的英姿,他也心急如火地想到跟前好好看看,结果直升飞机从师部大楼旁边的树梢上面掠过,削掉了好几大堆树叶……
    胡立国很快就到了跑道边上,看到的全是一张张激动的笑脸。现在是王牌飞行员柳剑春驾驶着战鹰,最后她也像出尘一样来了个空中打靶。眼看着二十毫米厚的钢版像木头一样被打穿,胡立国不由自主地伸出了舌头,半天缩不回去。接着就听到“吱”地一声响,飞机在跑道上停稳了,跟出尘一样,也只不过滑行了十几米。“垂直起降!”好几个人大声地叫了出来,接着张大勇、鲁珉、严峰都冲上去了,抢着要飞下一个起落,还是胡立国一步上前,大叫一声:“你们谁跟我抢我就跟他急!”大家一看是副统帅公子,这才悻悻地退了下来,让他下一个飞。
    出尘被郑庭坚等一干维修技师围得紧紧的,但他一见剑春下了飞机,就赶紧从人堆里脱身迎了上去。剑春满脸激动地朝出尘跑了上来,又一次当着大家的面扑进了出尘怀里,口里叫着:“太棒了!太棒了!尘哥,你怎么有这么棒啊!我做梦都没有想到,飞机是可以这样飞的!”要叫平时,在军营里看到这种男女当众亲热的场景,哪怕大家当面不说,背后也难免有几句议论;但现在人人脸上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人人都希望那个跟出尘拥抱的人是自己。
    过了一阵,胡立国也下来了,但他开的飞机在跑道上滑行了足有三四十米才停下。只见他匆匆跳下飞机,脸上挂着豆大的汗珠,手哆嗦着,脸儿煞白,但嘴角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嘴里大声说:“这飞机,真的神了!想它怎么走就怎么走!不过我看,这些飞行员可得好好训练一番,才能发挥它的全部作用。李先生!李先生呢?我要为你请功!整个空军要为你请功!你快接着改装,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要东西有东西!整个空军全力支持你!”
    胡霞霞轻轻拍了胡立国的肩膀一下,把他拉到一边说:“老虎,别这么激动。李先生可不是常人,这你应该知道吧?当然了,剑春妹妹也不是常人。他们夫妻俩现在都在这里,你可别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他们俩都是爱国者,都知道哪些该干,哪些能干。如果你提出要求,就有可能让他们为难了。你说对不对?”
    “对,姐姐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胡立国也镇静下来了,接着对胡霞霞说:“我真的该感谢你,姐姐,你提醒我不要招惹剑春,你说的是对的。”
    胡霞霞朝胡立国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但心里却不停地翻滚着:我身上的邪灵阴影是怎么来的?会是干妈干的吗?好像不应该,她这么喜欢我,临死了还要见我。如果是她干的,当时她就该告诉我呀,但她当时什么也没说,好像不知道有这回事。是她并不那么爱我吗,还是……?她的眼睛又一次看到了跟胡立国站在一起的出尘,心里不由自主地想:他有多么深邃的目光啊,剑春妹妹真是幸福,爱上了这么样的一个人,而这个人也同样爱她。我呢?副统帅的女儿,看上去好风光,但又有谁知道这背后的酸咸苦辣呢?
    胡立国站到出尘身边,仔细地看了看他,然后说:“李先生,我们单独谈谈好吗?”
    出尘点点头,心里说:我正想试试你的深浅呢;接着就悄悄放出了一丝灵识。
    两人信步走着,边走边谈。“你认识剑春妹妹很久了吗?”胡立国问。
    “虽然已经四年多了,但我们真正呆在一起的时候只有一年多。”出尘回答。
    “是的,”胡立国立刻说。“我知道那次轰三的事。”
    “我始终不明白伯利亚帮的人是怎么知道我的行程的,”出尘说。
    “是啊,”胡立国不露声色地说,但出尘的灵识捕捉到胡立国的心跳有了些微变化:稍稍加快了一点,血压也略微升高了一点点。(测谎仪啊?作者暗自点头)“嗯,”出尘告诉自己:“他知道这件事的某些内幕。但他究竟在其中起了什么作用呢?”
    出尘又接着问:“我听剑春说,伯利亚帮在你们家里安插了卧底?”
    胡立国的语调马上变得愤懑了起来:“可不,也亏他们,二十多年前就派人进来了,还友好邻邦、社会主义大家庭呢,真是不知天下有羞耻二字。”这次出尘的灵识却没发现胡立国的心跳和血压有什么不妥之处。“看起来他和周丽媛之间没有什么联系,”出尘心里悄悄地想。
    “哦,敌中有我,我中有敌嘛,我倒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出尘镇定地说。
    胡立国不由得瞥了出尘一眼,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出尘的灵识又一次感觉到胡立国的心脏跳得略微有些不合拍。
    “前方的战事进行得如何?”出尘岔开了话题。
    “不是很妙。敌人的武器装备比我们的精良,工业基础比我们的强,而且他们经过了周密的准备。”
    “我们不也一直在‘备战备荒为人民’吗?”出尘问。
    “是的,但近几年……”胡立国的话打住了,出尘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我希望,”出尘说:“这样一来坏事变了好事,我们的人民反倒团结起来了。”
    =奇=“是的,‘国无外患者恒亡’,我想古人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书=“确实,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我看这次俄联是打错了算盘。”
    =网=“而且他们不知道我们神州还有你呢。”
    “不,”出尘摇了摇头。“他们向春妹下手,其实就是冲着我来的。他们正面奈何不了我,就找我的亲人下手。但我是不会让他们好受的。”出尘有意识地稍微放出了一点气势,但一发即收。胡立国立刻就感觉到了,只觉得头发梢发炸,身上也起了鸡皮疙瘩。
    “好厉害!”胡立国暗自思量。“幸亏我没把柳剑春怎么的,还叫她妹妹,要不然他这一来准保没我的好事。”但他马上镇定了下来,因为出尘的气势已经收回了。
    “李先生,”这次是胡立国转开了话题。“你看这改装飞机的事……”
    “胡部长,我想我每天改装一两架飞机应该没有问题,这样很快就可以装备一个大队;我看飞行员飞这种新式飞机也得经过一定的训练,但我更想做的一件事是给飞机装备空空导弹和空地导弹。”
    胡立国立刻兴奋起来了。“李先生对自控有研究?”他问。
    “没有,”出尘立刻回答。“但我可以学啊。我过去也从来没研究过飞机,可现在我们的第一架飞机也改装成功了。春妹跟我谈过敌人的梅格25向她发射导弹的情况。我知道眼镜蛇导弹是红外制导的,但这太简单了。我想用其他方法制导导弹。如果在我们这种改装过的飞机上装上空空和空地导弹,我们的飞机才真正可以飞出国门,给俄联鬼子们一个厉害的尝尝!”
    “说得好!”胡立国大喜:“那就拜托了,李先生。我还是那句话,这件事就由李先生主持,我们部队这边全力协助,一定要把导弹搞出来,也让俄联鬼子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
    107.将星突围
    107.将星突围
    “将星?”悦辰被这个少女搞糊涂了。“谁是将星?”
    “您就是将星。”少女对他说,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虽说她的脸蛋生得并不如何俏丽,但立刻就让悦辰对她有了好感。
    “您怎么知道我是将星?”悦辰很想知道这一点。他当然希望自己是。他还记得过去那些古典小说上面的描述,但大多数说的都是大将军死的时候将星坠地什么的。不过说实在的,他倒真的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跟将星搭上关系。
    “时间紧迫,容我助将星突出重围之后再行禀告可好?”那少女十分有礼貌。
    悦辰立刻觉得自己很“土”,怎么可以跟一个女孩子这么问话呢?但他这几年来的修炼抓得也很紧,已经到了结丹前期,灵识也很灵敏了,所以他清楚地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个少女是个修仙者,而且修为比自己高很多。他立刻恭恭敬敬地说:“在下不知该如何称呼您,在下姓孙名悦辰,并非将星,愿意听您的吩咐。”
    只见那少女脸蛋一红,但也没和他争辩,就接着说道:“既然如此,您叫我灵剑即可。现在便请将星带领众位壮士随灵剑过来。”话音刚落,灵剑就在前面领路,带领大家穿过丛林、灌木,在隆隆的炮声中找到了一条荆棘丛生的羊肠小道。大家在她带领下,沿着小路三拐两拐的来到了一座山洞前。悦辰心里很吃惊,那些其他的知青就更吃惊了:他们都是在这座岛上生活了几年的人了,满山遍野都跑遍了,怎么从来不知道这里还有这么座山洞?这个他们谁都没见过的少女是谁?她又怎么会知道这里有座山洞?
    灵剑在洞前对悦辰说:“请将星让其他的壮士们先进洞吧,里面地方很宽敞,进洞之后再容灵剑解释。”悦辰扫了大家一眼,见许多人还有疑惑。但他很清楚,凭这少女的修为功力,真要动起手来,所有人都加起来也不是她的对手(情急之下他也忘了对方是修仙者,不可能对常人使用仙术;只因为他几年来都没有跟修仙者打过交道,这些事情也记得不那么清楚,只是记得自己不能随便使用仙法而已)。于是他对身后众人说:“听她的,大家快点进去吧。”
    灵剑和悦辰等在洞口,等所有人都进了洞之后才进去。灵剑是最后一个进洞的;一进洞她就转过身子,用手向洞口一点,只见地上的野草和洞旁的荆棘、灌木都以眼睛看得见的速度迅速生长起来,几秒钟之内就把洞口遮得严严实实的。看着周围众人惊异的眼神,灵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说:“灵剑不大会打仗的功法,但灵剑是木属性的身体,对这些植物生长方面的事情略通一二。”
    大家进洞之后,发现果然只是洞外看上去狭窄,但洞腹内部却十分宽敞,只是里面很昏暗。虽然看不大清楚,但大家都感到空气并不浑浊,显然这座洞另外还有出口,并不是一座死洞。只听那少女小声说:“灵剑已经检查过了,洞里没有毒蛇猛兽,但这里面山石很多,请众位壮士走路时一定当心。这座洞本来是天生的,当年清朝神俄战争时岛上的反俄义士发现了这座洞,就利用外面的洞口作为入口,进一步开挖,挖成了一条通往白龙江南岸的江底隧道。我们现在就从这条隧道过去,在出口里面等到天黑,然后利用夜色悄悄出去即可。”
    众人一听大喜,但都很奇怪,这少女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他们那里知道,灵剑是天生木灵,只要有植物的地方就有她的眼睛。不过急切间谁也顾不得发问,只见灵剑一马当先带路,悦辰紧紧地跟在后面,一路上跌跌撞撞地朝前走去。没过多久,洞里便是一片漆黑;灵剑伸出手来,拉住了悦辰的手,回头说:“灵剑以为我们以不掌灯火为好,所以请众位壮士手拉着手小心向前。这里有些岔路,大家慢慢前行,千万莫走丢了。”所有人现在都把她当成了救星,对她说的自无异议。
    悦辰拉着少女的手,只觉得那只手光滑圆润,柔若无骨,不觉心中有些异样。他急忙收摄心神,同时责怪自己,不该在这种情况下对人家少女心存不敬。
    说起来这几年,悦辰在建设兵团里也算风光,仗着他修仙者的灵识和反应,他在民兵训练中的表现令人侧目,而且他武有武艺,文有文才,所以虽然长了张冬瓜脸,但还是很有几个女孩向他表示过善意。说老实话,悦辰也知道他对剑春不过是单相思而已,但他一旦见识了剑春的才貌,其他的女孩在他眼里一概都成了庸脂俗粉,全都没放在他心上,所以虽然许多同来的知青都出双入对地来往,但他还是光棍一条。为了弥补自己感情上的空虚,他便沉浸在对剑春的思念当中,无事时便回忆他和剑春过去的往事,回想她的一颦一笑,她的动作、她的声音,有时甚至还想象着自己哪一天在九死一生中救援了剑春,剑春对他非常感谢,他们成了最好的朋友。他就这样任由自己的思绪飞扬,简直快到了痴迷的程度,因此才有了那些深沉的歌唱和缠绵悱恻的诗句。
    “我今天是怎么了?”悦辰悄悄地问自己。“我自问对师姐一往情深,怎么连这么点诱惑都受不了?”他完全能够感觉到,眼前的少女虽然容貌并不惊人,但她的风华气度如此高雅从容,身材如此窈窕动人,绝对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不过说实在的,他觉得她的那张脸比起自己的师姐那却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足足差了好几个数量级还不止。
    那条地道先是往下,接着又往上,大家都手拉着手往前走,不时有人跌倒了又被人搀扶着爬起来,有人碰到了山石撞痛了身子,但人人都知道强敌环伺,所以最多不过是轻哼一声就又继续往前走了。就这样走了大约一个来小时,灵剑突然停下脚步,悦辰一个不留神撞到她身上,立刻觉得一股清香入鼻,沁人心肺,让他全身都是一个激灵,感到无比的舒畅。他又赶忙守住灵台,告诫自己切莫忘记了师姐,这才算回过神来。只听得那少女在他耳边说:“将星听禀:我们已经穿过了白龙江,离此处不远就是出口;但灵剑感应到外面大路上有俄联部队正在过路。此时天色尚早,灵剑以为,我们还是在此等候片刻为好。不知将星以为灵剑说的可对?”
    悦辰怔了半天才意识到人家少女正在等着自己回话,赶紧说:“您说得对,我们就在这里等一会儿,等到天黑了再出去。反正已经等了这么久了,也不差一时半刻,您说是不是?”
    他听到那位少女笑了笑,把手从他手里轻轻抽了出去。悦辰已经习惯了握着那只小手的感觉,这时竟觉得有些舍不得,但关于手的事他自然什么也没敢提,只是小声问:“您怎么说我是什么‘将星’?我想了半天,我不可能是将星啊?我虽说领着这么一百大几号人,但只不过是个民兵连长,还是代理的,算得上什么将星?”
    接着悦辰就感觉到那少女向他灵识传音,说的是:“我的感应不会错的,你就是将星。或许你说的没错,你现在手下只有一百多人,但这不过是你未发达之时。想当年百里奚是奴隶,刘邦是驿丞,陈胜、吴广是戌卒,诸葛文侯是农夫,秦琼是捕快,薛仁贵是火头军,但他们后来做了多少惊天动地的大事?我的感应是从我的义兄那里来的。我知道你是修仙者,虽然修为只是结丹初期,但气息与我的结义兄嫂很有相同之处,想必是同门。所以,你是将星,无可怀疑之处。”
    悦辰觉得自己一阵昏昏噩噩,但还是抓住了少女所说的“气息与我结义兄嫂很有相同之处,想必是同门”这句话中的信息。他不觉大喜过望,马上也灵识传音问道:“您说我的气息跟您的结义兄嫂有相同的地方?请问您的哥哥嫂嫂又是谁?”
    灵剑马上传音回答:“我的哥哥嫂嫂都是神州的著名英雄,”听到这里悦辰不觉一阵失望:心里想,我可不认识什么神州英雄。你道怎的,这些天来他们只是在敌后游击,那时本来就没几家有电视,大家走得急,谁也没带收音机。他们偶尔从老乡那里得到一些战报,但也只是主要内容,具体的东西不多。他们也知道空军大捷,当时悦辰还在想是不是跟师姐有关,但想到神州空军的女飞行员虽然也编入了战斗序列,但主要都是开开运输机这一类后勤机种,估计直接上阵空战的可能性不大。但灵剑又继续传音说:“我的义兄是当代奇男子,不久前威震公海,海外五大修仙派别闻风丧胆,侧目莫敢过其门;我义嫂是神州空军的巾帼豪杰,连日来已经击落敌机十多架,是神俄之战迄今以来最有名的战斗英雄。”
    悦辰听得凛然,急忙问道:“敢问您义兄义嫂姓甚名谁?我神州有这样一对人物,也大长人民的志气啊。”
    “是啊,”灵剑答道。“我义兄的事迹百姓知道的不多,但当今天下,提起我义嫂柳剑春的大名”
    还没等灵剑把话说完,悦辰早已一把拉住了灵剑的胳膊,也顾不得传音就说:“您说什么?您的义嫂”灵剑马上说了声“嘘!”制止了悦辰的大声吵嚷,同时向侧面轻轻跨出一步,胳膊摆脱了悦辰的手,有些不悦地继续传音说:“请将星噤声。是啊,我义嫂名叫柳剑春,我义兄名叫李出尘”
    结果灵剑的话又被悦辰打断了,但这次他没有忘记传音,也注意到没去抓人家的手:“您看您看,咱们还真的是一家人呢,出尘是我老大,我们从小就认识;剑春是我师姐,我的一点修仙本领全都是她教的。这么说,出尘已经回来了?他怎么样?我师姐呢?他们已经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悦辰好久没有得到出尘和剑春的消息,现在一听到确信,把他兴奋得恨不得大叫大跳。
    “是啊,”这次灵剑没有再说悦辰什么,只是微笑着说:“我深深地为义兄义嫂自豪。等会儿我们出去了,我再好好地跟你们聊聊他们俩的事迹,让你们都高兴高兴。其实,我来找将星,还是我义兄告诉的呢。他说了,将星在东北,还告诉了我你的气息,我就按照感应从燕京一直过来了。”
    “您是从燕京过来的?”悦辰一听傻了眼。“什么时候的事?就这么兵荒马乱的,您一个女孩子家?”
    灵剑想了想说:“是三天前的事。我一个女孩子家怎么了?凭我的修为,在这神州,有几个人能对付得了我?”
    悦辰想想也是,她的修为自己根本就看不透,所以至少是元婴期的,出来行走江湖,她不去找别人麻烦就不错了;要有哪个不开眼的寻上了她,那还不是自找没趣?于是他便问:“出尘让你来找我?他当时是怎么说的?他怎么不来?”
    当时实在是出尘的元婴让灵剑来的,也没说找悦辰,只是说将星在东北,让她去辅佐将星,成就功劳。但灵剑并不知道出尘师尊没想让他知道这件事,所以也就没提元婴的事。
    两人就这么摸着黑有一搭没一搭地传音聊着,没过多久天就彻底黑了下来。灵剑对悦辰传音问道:“将星,天色已晚,外面夜深人静,我们是否现在出去?”
    悦辰点了点头,灵剑第一个出去,见四下无人,就传音给悦辰:“将星,外面无人,可以走了。”于是,一百来号青年带着武器,跟在一个妙龄少女后面,借着漆黑的夜色,一个接一个地从地道口出去,快速离开了白龙江边。
    108.神医李出尘
    108.神医李出尘
    出尘仔细问过剑春眼镜蛇导弹跟踪她时的感觉,觉得这种导弹并不怎么厉害,完全有改进的余地。他并不想跟着俄联人的后面照着做,而是想走出一条新路来。这边改装飞机的事他想让元尘负责就成,维修队的技师们就帮着搭架子、搞测试就行了。他想好好去充充电,学习一下最先进的自控手段。他跟胡立国商量,让他帮忙从空总开几张介绍信,他打算去水木大学和燕京航空学院等一些院校的图书馆里好好查些资料,要走出神州空军导弹的新路来。胡立国自然满口答应,还说要给他几份空白介绍信,随便他到哪里都能用。胡立国马上给他的秘书挂了电话,让他立刻把这件事办好,尽快把介绍信送过来,明天一早就用。
    胡霞霞又缠上了剑春。反正俄联没有空袭,出尘又跟胡立国谈得投机,所以剑春也乐得跟自己的好朋友多聊聊。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学习修仙的?”胡霞霞问。
    “你不会把这些都写到报道里去吧?”剑春担心地看着她。
    “我傻啊,这么写?你放心,姐姐有分寸。”
    “那我们可一言为定,你写什么东西我不管,但如果你写的东西叫人怀疑到我有什么特异功能,或者联想到我是什么外星人之类,咱们俩的交情可就从此全完了!”剑春“恶狠狠”地对胡霞霞说。
    “好好好,我的小姑奶奶,我服了您成不?如果我觉得拿不准就请您先过目,这总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
    “行,”胡霞霞继续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习仙术的?老师就是出尘吗?”
    “那是66年,我们一起出来走穴,到了燕京,住在离陶然亭公园不远的工会干校……慢点,”剑春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就赶快对胡霞霞说:“对不起,霞霞姐,我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得赶快跟尘哥说句话。我们一会儿再聊好不好?”
    现在的胡霞霞可不敢得罪剑春,只能点点头说:“那我就在这里等你,你可快点回来啊。”
    剑春边走边回头说:“霞霞姐,你就别在这里等我了,我想我得跟尘哥出去看一个人,我也说不好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胡霞霞看着剑春的背影匆匆离去,轻轻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唉,这丫头,离了她的尘哥就活不起了!”可她的一怀愁绪马上就上来了:“看人家剑春妹妹,嫁的人多好,有情有义,又有本事,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可我呢?我今后嫁的人有出尘一半好我就该烧高香了!”
    出尘正在和胡立国谈论导弹的事,就看见剑春匆匆跑了过来。胡立国打趣说:“剑春妹妹,什么事这么急?晚上再和李先生聊也不迟吧?”
    剑春对胡立国笑了笑说:“我这事还真的很急很急。胡部长,真的不好意思,我能跟我尘哥单独说几句话吗?”
    胡立国有点困惑,但还是知趣地说:“没问题,神州头号英雄的事,我当然要让路了,”说完跟出尘打了个招呼就走开了。
    “什么事?”出尘见到剑春总是高兴的,虽然他也有点困惑,不知道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
    “尘哥,”剑春跑了一阵,虽然时值深秋,但鼻尖上还是沁出了细粒的汗珠,出尘拿出手绢轻轻地给她擦汗。这细微的体贴让剑春心中一暖。
    “尘哥,”剑春挽着出尘的手,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说:“刚刚跟霞霞姐说起了我最初修仙的事,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们应该去看看辰丹大哥。你现在灵识这么灵敏,灵力这么厉害,应该能替刘师傅看看病吧。如果能把辰丹大哥的父亲治好了,他就可以为国家出力了!上次我不也跟你说过了吗?抓周丽媛那次还多亏他帮忙呢,他呀,一直有心报国,可就是他父亲的病,整个把他拖住了,脱不开身。”
    “亏你提醒,”出尘不禁一拍脑门。“我怎么把这件事全给忘到脑后去了,真该死!从各方面来说,我们到了燕京不去看看辰丹大哥父子俩都是说不过去的。更何况现在这种情况下,多一个修仙者就多一份大力呢。”
    “这样吧,我去跟鲁师长请假,嗯,你去更好说话,顺便要个车,咱们现在就去辰丹大哥家看看。”
    “行,我还得把改装飞机的事交代给元尘。”听到这里剑春微笑了一下:这个元婴,现在在维修队里可吃得开了,人人都捧他,他倒也很识相,看到出尘忙,就把改装飞机的事全接过来了,别人个个都叫他元尘小先生,把他也逗得眉开眼笑的,整天乐呵呵的。
    出尘跟剑春很快安排好了一切,剑春自己开车,出尘拿了本地图看路,给剑春指示方向。虽说他的灵识早就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辰丹,但在大城市里光知道方向车还是没法开的。在车上出尘就在想:等这几天忙过了,得赶快去师尊宝塔的上面三层去好好看看了。得,我白天在外面忙,晚上就上去修练。这两天都是元尘在里面修炼,自己忙着其他的事。我得去看看,是不是有个什么“隐身法”可以学学,记得《西游记》里说,师尊就常用隐身法的。到那时,我把身子隐了,把春妹放到乾坤聚灵塔里,连这车都不用开了,想去哪里,只要灵识知道方向就行了,那该多方便!
    终究已经过了下班时间,路虽然不近,但大半个钟头后还是到了辰丹家。剑春出来之前就跟鲁珉说好了,是要去看重病病人,所以鲁珉现巴巴地让厨房给准备了些水果、猪肉、鸡蛋带着:时下正是战时,这些副食品可紧张着呢。
    这是一个小小的四合院,好几户人家一起住。听到外面来了车,接着走进了一对穿着军装的青年军官(出尘为了在机场方便,也把他的鸿蒙战甲变成了军装),几户邻居都在探头探脑。出尘还记得辰丹的家,其实他的灵识早就告诉了他辰丹的位置。他走上前去敲了敲门,只听里面辰丹的声音非常警惕地问:“外面是哪位高人?辰丹未能远迎,便请进屋一叙可好?”
    出尘一听哈哈大笑,连声说:“辰丹大哥呀辰丹大哥,怎么连小弟都不认识了?”
    只听得屋内辰丹的声音半信半疑地问:“尘弟?你真是我尘弟?”
    剑春知道辰丹许久没听到出尘的音讯,不敢贸然相信,就把话接过来说道:“辰丹大哥,我剑春的声音总不会有假吧?”
    门马上就开了,辰丹一步就跳到屋外,一手拉着出尘,一手拉着剑春,眼睛里几乎流下了热泪。“尘弟,这一别就是四年,可想死你大哥我了!前几个月好歹还跟师妹见过一面,听说你还生死不知。这大老远的我就感觉来了两个高手,其中一个我觉得我虽然不如,但逃跑大概还有希望(他朝剑春一点头,不好意思地笑笑),可那另外一个就强得离谱,我还道是伯利亚帮的人找上门了呢,却原来是尘弟脱困,而且修为大进,真是可喜可贺啊!”
    出尘赶忙问:“刘师傅怎么样了?好点了没有?”剑春在一边把带来的东西送到辰丹手上。
    辰丹叹了口气说:“唉,还是那样,没变坏,可也没好,钱也没少花,中医西医都看,偏方也吃了不少,但总也不见效。”
    剑春笑着说:“辰丹大哥,我今天可给你找到一个高明的大夫,可以替刘师傅好好看看。”
    “哦,真的?”辰丹闻言大喜。“师妹现在可不同了,名震神州的英雄,你请到的医生肯定不凡。在哪里呢?还不快请进来?”
    剑春笑着说:“这不已经在这里了?”说着她把手朝出尘一指。
    辰丹一看便恍然大悟。“对了,我怎么糊涂了,把尘弟给忘了。凭尘弟的修为,看个瘫痪什么的应该是手到病除吧?”
    还没等出尘答话,就听见里间一个苍老的声音说:“辰丹啊,是谁来了?怎么不让客人进家?”
    三人立刻进屋。只见刘新武坐在床上,脸上的皱纹比几年前深了好多,所幸两只眼睛还是像以前一样有神。一见面他就认出了出尘和剑春,马上爽朗地说;“哈哈,两位高人,现在的气势比起几年前可大不相同了啊。”
    出尘和剑春上前行礼,剑春不好意思地说:“我上次来燕京就该来看您的,可当时实在忙坏了,不但没来成,还把辰丹大哥借去忙活了半天,真是对不住。”
    刘新武见到出尘和剑春,两只眼睛都笑眯了。他爽朗地对剑春说:“闺女啊,你是办大事的人,我一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可看的?我家辰丹还常在家念叨呢,说出尘弟弟和师妹都是当世英雄;我们邻居听说我们认识闺女你,可都羡慕死了,都在问,什么时候你能来家一趟,他们也有幸见你一面。”
    正说着话的时候,就听见有人敲门,接着门帘一掀,进来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只见她头上没有一丝白发,眉目长得倒也还清秀,年轻时大概也是个俊姑娘。她穿了一身带补丁的蓝衣裤,系着围裙,利利索索的样子;人一进来就对刘新武说:“他大叔,听说部队上来人了,还是空军。是不是就是那个柳姑娘,你们家辰丹的师妹?邻居们都说我跟你们家熟,让我来看看,要是真的,大家都想见见,看咱神州英雄,长的是不是像报上登的照片那么俊?”说着她眼前一亮,看见了剑春,立刻就说:“哎呀我的妈呀,可不真是呢怎么的,你看人家闺女长的,像水葱似的,这么水灵。我可得去跟大家伙说一声,就说真的是柳英雄来了。”
    这妇女说着就要走,还是辰丹一把把她拉住了说:“江婶,你先坐坐,别急着去喊人。我师妹这次把我妹夫带来了,嗯,是妹夫,但也是我兄弟,他是个医生,正要给我爸看病呢。你就先坐着,他可是神医,你也不是外人,这次正好也让你见识见识。”
    这江婶中年守寡,有一个儿子在外地工作,一个女儿也出嫁了,一直跟刘家走得很近。刘新武病倒之后她也真没少帮他们父子的忙,经常是白天辰丹上班去了,刘新武就靠她常来照看着。这次一听说有“神医”,那自然是不能不看的,也就坐下了。
    听儿子这么一说,刘新武先是一愣,但马上就反应过来了,马上哈哈一笑说:“对,我相信你小兄弟的本事。我要怎么办?坐着还是怎么的?听你大夫的了。”
    出尘微笑着说:“刘师傅,您坐着就成,也不用脱衣服什么的,我给您看看就是。”一边说着,出尘一边放出灵识。他现在功力修为比起给悦辰看腿时不知高出了多少倍,何况刚刚经历了胡霞霞的事,所以心意一动,已经把病症看得清清楚楚,原来是脊柱上几十年前的陈伤,当时只不过是腰间盘突出,但因为没有及时治疗,造成陈旧性骨质增生,现在已经压迫到了脊椎上的中枢神经,造成下肢瘫痪,无法行走。
    好个出尘,既然诊断清楚了,哪会还让病魔逞凶。他心意一动,已经让灵力进入了刘新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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