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小说网

字:
关灯 护眼
六六小说网 > 黑暗狂澜 > 作品相关 (20)

作品相关 (20)

    把它炼化。”
    “这些法宝你会炼吗?”剑春问,胡霞霞也满怀希望地看着出尘,俊美的脸上眼波流动。
    “我会炼,”见二女大喜,他又接着说:“而且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炼好。不过在让法宝进入霞霞姐体内时不能让邪灵阴影知道,所以操作要小心,要先把法宝放在霞霞姐穿的衣服上,然后让法宝逐步渗透到她身体里面,这个过程大概需要一个月时间。经过这段时间法宝就完全进入霞霞姐体内,跟她融为一体了,这时邪灵阴影应该还不至于发现。但要在邪灵阴影不知道的情况下逐步逼近它,那就得再用几个月时间。到那时,即使邪灵阴影知道了,它也反不了天了。所以我估计,从把法宝放到衣服上到最后把邪灵阴影杀灭,前后最多需要半年时间。”
    “半年?”剑春心里一颤,看了看胡霞霞,胡霞霞点了点头,热泪涌上了眼帘。
    “半年应该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出尘不知道她们心里想的是什么,有些不太理解。“我能看出,邪灵阴影是三年前侵入的。三年了它都没发动,我看再过一年它也不一定会发动。”
    剑春也不直说,只是问:“那有没有更快些的办法?让邪灵阴影在身体里呆着可不是件好事啊。”
    “也有一个。”
    “说吧,”胡霞霞叹了一口气,心想:该来的终究是会来的啊。
    99. 生命精华
    99.生命精华
    “另一种方法用起来也快,也没有危险,但就是人很难找。只要我们能找到一个具有渡劫后期或者以上修为的修仙者,并且是天生六灵之一,让他跟霞霞姐,嗯……让他把自己的一点生命精华植入霞霞姐体内,就可以立刻克制邪灵阴影,让它无法发作,然后用不了多长时间,或许就是一个月吧,就可以杀灭邪灵阴影了。”出尘老老实实地说。
    “有谁是这样的人呢?”胡霞霞问。
    “我只知道两灵。天生金灵是我师尊,他的修为就更不用说了;但我师尊远在佛界,又受到佛祖的生死境约束,他老人家是来不了的;天生木灵是我灵剑妹妹,请她出一点生命精华应该也没问题,但她的修为不到渡劫后期,帮不了这个忙。再还有谁是天生六灵我可就不知道了。”
    是你啊,尘哥,就是你。剑春几乎喊了出来。到了现在,出尘说的和孙悟空的神识说的完全一致,胡霞霞也没有一丝怀疑,知道出尘肯定也是天生六灵之一,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剑春的心中现在正激烈地斗争着。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尘哥?无论如何,她也不愿意跟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哪怕另外那个人是自己亲如姐妹的好朋友也罢。但如果不这样,自己能眼睁睁地看着霞霞姐死去吗?犹豫再三,剑春也觉得自己开不了口,但没想到胡霞霞倒先开口了:“出尘,既然那个人这么不好找,那也是霞霞姐命该如此。况且不还有另一种办法吗?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为我炼制那十七件法宝呢?”
    胡霞霞感觉,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跟剑春共侍一夫,这样既对不起剑春,也对不起她自己,于是就抢先说出了口。听她这么一说,剑春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下了地,反倒又觉得自己太小气了,看向胡霞霞的眼神里就不觉带上了一点歉意。
    “炼法宝我是没问题的,但就是现在材料不够了。”出尘回答。“其实我这次来,就是想要跟春妹一起去找些材料的,鲁师长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他说你可以尽管去,这边没问题。”后面的一句话出尘当然是对剑春说的。
    “尘哥,”剑春听出尘这么说,也把对胡霞霞歉疚的心情放下了,却想起了另一个问题。“我有一个问题。不是说修仙者不可以使用仙术对付非修仙者吗?那这个邪灵阴影肯定是修仙者的神通弄出来的了,而霞霞姐也是个普通人,这事你怎么解释呢?”
    “有两种可能,”出尘显然也想过这件事,所以就慢慢地给她讲:“首先,这好像是修魔者的作为,不是修仙者。修魔者在狂想星球上极少,但也不是没有,他们并没有发血誓不用法术对付普通人。而且他们就是善于用这些下三滥的阴招,给人暗中下绊是他们的特长。”
    见两个女孩点头,他又接着说:“当然也有可能是入了魔障的修仙者干的,但不过是个小喽啰,所以他上面的高层就把他给牺牲了。反正炼这种邪灵阴影的人功力也不用多高,多他一个少他一个都无所谓。我猜想干这事的人跟伯利亚帮脱不了干系,但不过霞霞姐,他们为什么会向你下手我就搞不明白了。虽说有你干妈那件事,但他们的目标应该是首长,照说你跟他们不会有什么交集啊。”
    胡霞霞轻轻叹了口气,脑子里转过了许多念头,一时间百感交集。对此事她早有迷惑,刚才出尘说出的话让她心头剧震。莫非真的是他们?莫非他们真的有这么狠?胡霞霞觉得完全无法相信,无法理解,只能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轻轻地掩盖了过去。
    剑春也觉得她似乎接触到了什么飘飘悠悠的东西,好像是在空中飘荡的一个线头,但究竟是什么却一时想不清楚。想不清楚就先不想了,这是剑春一贯的方针。她抬起头来问出尘:“尘哥,我们到什么地方去找材料啊?”
    “哦,”一听这话出尘马上高兴起来了。“春妹,你记得敖风大哥把他的洞府送给我们了吗?他说里面有许多材料,还有允石,我们就一起到公海上走一遭。”
    “到公海上去?”胡霞霞叶暂时放下了心事,她脑子里的那个活泼少女又现身了。“出尘,能让我也去吗?”
    见出尘有些犹豫,剑春也在旁边帮腔:“尘哥,就让霞霞姐去吧,我们是去敖风大哥的洞府,又不是去打仗,没有危险的。霞霞姐有病在身,你让她去散散心也好啊。况且不是也可以为霞霞姐找材料炼制法宝吗?如果找到了,而且敖风大哥的洞府也够大,你就在那里炼了法宝给她放到衣服上不就行了?比在这里还方便。”因为自己有不想让出尘染指胡霞霞的私心,剑春觉得对自己的好朋友有愧,因此极力怂恿出尘,想让自己的心里少些愧疚。
    出尘沉吟了一下说:“让霞霞姐去敖风大哥的洞府也不是不可以,但天涯咫尺速度太快,霞霞姐现在的状况受不了。如果要去,霞霞姐就得呆在乾坤聚灵塔里,那里安全。”
    胡霞霞一听大喜过望,马上说:“行,我就呆在宝塔里面,哪也不去。那座宝塔可神了,我在里面觉得舒服极了,连我随时都能感觉到的那点恶心的感觉都没有。我一定乖乖地,你放心吧出尘。”
    出尘马上说:“那行,不过你总要跟谁打声招呼才走吧。”
    “不用了,”胡霞霞说。“我来这里报社是知道的,别人也都不管我的事。去吧,快去吧。”见胡霞霞难得地心情好,出尘和剑春对望一眼,都轻轻地笑了,再没说什么。
    三个人走出师部大楼,到了没人的地方;出尘灵力一闪,先把胡霞霞送进了乾坤聚灵塔,然后拿出天涯咫尺,和剑春一起坐上,借着薄薄的暮色,向东方飞驰而去。
    剑春在空中紧紧地搂着出尘,这倒不是她害怕,而是很享受和尘哥在一起紧紧贴着的时光。她不禁想起了昨天晚上和尘哥那羞人答答的事,嗯,现在还有点疼呢,往后我可不能轻饶了他。可要怎么才算不轻饶他?剑春心里一点概念也没有。感觉着出尘身体上传来的阵阵热量,剑春又想起了师尊说的那个“生命精华”来了。出尘还不知道霞霞姐在一年之内有“血光之灾”那件事呢,知道了他会怎么想呢?霞霞姐体内的邪灵阴影会不会不到半年就发作呢?我这样做是不是等于间接地断送了霞霞姐的生命呢?
    虽然不愿意让别的女人跟自己的丈夫上床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在剑春纯洁的心灵里还是觉得自己德行有亏,不知道如果将来胡霞霞死于非命,自己该如何面对现实。但她不知道的是,她实际上现在已经有了心结,这个心结不解开,以后的修行就难以大幅度进步了。
    敖风的洞府离海滨市大约四千公里,整个航程只有不到五千公里,天涯咫尺一小时就到。出尘的灵识感应着方位,很快就到了洞府上空。出尘在空中停下了战车问剑春:“春妹,你学了水遁了吗?”
    剑春满脸幸福地看着出尘说:“我学过,是我自己捉摸的,没有你指导,我遁得不好。现在有你在,还用我遁吗?”
    出尘也不由自主地笑了,捏了一下她的小琼鼻说:“你呀你,还是全国知名的战斗英雄呢,就会撒娇!”
    剑春也笑了,但还是说:“当英雄好累啊,哪有跟你撒娇舒服?尘哥,你还不知道我?我根本就不想当什么英雄,我就想做你的小娇妻,陪着你,跟你厮守在一起,一直到天荒地老。”
    出尘低下头来,在剑春绝美的娇容上一个轻吻,剑春才不肯那么容易就放过出尘呢,她双手搂住出尘的脖子,把整个身子吊了上去,使劲了全身的力气吻着出尘,心里好像有个担心,总觉得三个人之间会有什么事,只怕这一吻完后就再也没有了。出尘觉得剑春的表现有点奇怪,但觉得回头再问她也不迟,就什么也没说,随她吻个够;当然他自己也觉得,如今剑春是自己的妻子了,现在吻她跟以前偶尔吻自己女朋友时的剑春很有些不同。究竟不同在哪里?出尘自己也没认真去思量。
    良久,剑春松开了手看着出尘,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含着热泪:“尘哥,会有这么一天,你不喜欢我,要离开我吗?”
    出尘吃了一惊,恍惚间觉得剑春有什么事情,是很重要的事情,但瞒下了没告诉自己。他不由得仔细看了剑春一眼,发现她一双明眸之中泪花闪动,不觉心中大惊,急忙问道:“春妹,你有了心结。快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剑春再也忍不住了,她大哭了起来,热泪滚滚地从眼睛里流了下来,转眼之间便打湿了她鲜艳如花的脸庞,她口里说:“尘哥,尘哥,我要你发誓,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哪怕你喜欢上了另一个女人也罢,都不能离开我!我能忍受任何事情,就是无法忍受你离开我!别离开我,求你了,尘哥!”
    出尘这下可急了,他急忙发誓:“我李出尘在此发誓,今生今世,永远不离开春妹,如违此誓”他话还没说完,剑春已经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说:“不,尘哥,我不要你发誓了,别说下去了,是我不好,我不该这样,全都是我的错,是我一个人的错啊!”
    出尘心知其中必有缘故。他想起刚刚给胡霞霞检查身体前后就看到两个女孩有点不对劲,再联想到剑春刚才的表现,心知一定是两个女孩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是什么事呢?这可得好好问问。他伸手一拉剑春,两个人在战车上坐了下来。出尘深邃明亮的眼睛看着剑春说:“我知道,我来之前你和霞霞姐之间有什么事情,但你没跟我说。本来我想以后再问的,但现在非问不可了。你应该知道吧,我们俩就像一对同命鸳鸯,谁离开了谁都活不下去。你心里有什么事情就照直讲吧,春妹,别闷在心里,哥看着难受。”
    剑春一咬牙,要瞒就瞒到底。所以她倔强地说:“尘哥你就别问了,到了该告诉你的时候我一定告诉你,但现在你无论怎么问我都不会说的。”
    出尘知道她的脾气,只得暂时作罢,但心里想:如果到了我非知道不可的时候,我自有办法让你说。”
    100. 元婴得名
    100.元婴得名
    呆了一下,出尘灵识一转,放出了胡霞霞。胡霞霞见现在暮霭沉沉,他们已经在茫茫大海的上空,不觉心中大惊,她的一双俏目望着白浪翻滚的海洋问道:“洞府在哪里?”
    剑春亲热地拉着胡霞霞的手回答说:“听尘哥说是在水下五千米深的地方,我也没来过,咱们女人家看着就行了,让那个男子汉处理就是。”
    说话间出尘已经把天涯咫尺降到了离水面三五米高的上方,只见他灵识闪动,已经准准地锁定了洞府所在的地方。好出尘,灵识一闪,早已将战车收入体内,他左手挽住剑春,右手挽住胡霞霞,避水诀一捻,飞身向水下插入,只见他们身边浪花翻腾,海水向两边让开,并没有一滴溅到身上。胡霞霞被出尘挽住了手,虽然心里千肯万肯,但当着人家结发妻子的面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有些放不开;但另一边的剑春马上就对她说:“霞霞姐别怕,你到了这茫茫大海之中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就老老实实跟着我尘哥走吧。待会儿我们进了敖风大哥的洞府里好生玩玩,让男子汉去干活好了,你说好不好?”
    让剑春这么一说,胡霞霞心中大安,心想剑春妹妹真是个好人,我真不知道今生今世如何报答她们夫妻二人。正想着呢,就看见前面朦胧出现了一块突出的巨大礁石,出尘向礁石一点头,念出了敖风告诉他的口诀,礁石中间两扇黑漆大门豁然出现,门上许多门钉金光闪闪。守门的那两条双尾蛟手拿三尖叉,一见是三个人类到来,立即大声喝道:“来者何人?岂不知此处乃是‘鳌龙别居’,是我家主人的修炼场所?我劝尔等还是快快离去,免得我家主人回来,枉自送了性命!”
    出尘微微一笑问道:“你们俩哪个是阿木尔灵,哪个是阿木尔慧啊?”
    两条双尾蛟闻言大吃一惊,哥哥阿木尔灵慌忙问道:“来的莫非是新主人,李公子讳出尘的吗?”
    出尘答道:“正是。”
    “但我家老主人有件信物,还望公子出示。”
    出尘拿出玉如意,弟弟阿木尔慧双手接过,在黑漆大门上一碰,上面立刻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钥匙洞,阿木尔慧把玉如意钥匙洞,随着一片毫光闪过,大门无声地开了。
    两条双尾蛟忙不迭地一左一右手把大门,躬身让出尘三人进去。
    洞府里十分豪华,到处雕龙刻凤;天花板上照明用的是巨大的夜明珠,墙上到处都布置着玛瑙、玳瑁、珍珠、珊瑚,还有不知多少各朝各代的名人字画,桌椅都由整块的宝石和玉石直接雕就,桌子上的茶具、花瓶、文具等上面镶嵌的都是金刚钻、猫儿眼、祖母绿等人间少见的奇珍异宝。只见珠光宝气,把剑春和胡霞霞的眼睛都晃花了。
    阿木尔灵和阿木尔慧也进了大门,看着出尘便跪倒尘埃,口中大叫:“双尾蛟阿木尔灵、阿木尔慧拜见主人!”
    出尘答道:“二位请起。我家敖风大哥说,自他来这片海域后不久你们二人就是他的属下,又说你们情愿留在这里奉我为新主。但我这人一向随和,也不在意身外之物,你们如果有其他去处投奔,自可以离去,因我这次来就要带走此间洞府内主要的物品,因此你们也无须在此守护了。”
    两条双尾蛟听了出尘的话大惊失色,哪里肯起,个个以头抢地,连连叩首,眼中流泪说:“我们情愿追随主人,主人可千万别赶小的兄弟走啊。”
    出尘奇怪地问:“你们已经有了渡劫前期的修为,到什么地方都可以安身立命,我放你们走是对你们尊重,你们为什么还不肯走呢?”
    阿木尔灵答道:“老主人说了,说公子是当世大才,以后任重道远。还说小的兄弟二人的前途都要靠公子,只有在公子门下才能发达。况且我们修妖的,渡劫十分不易,老主人说公子渡劫有许多心得,说不定可以帮助小的兄弟二人度过险关。因此小的不愿走,情愿追随公子,效犬马之劳。”
    出尘点头说:“那也好,此间洞府本身我是不想带走的,里面自然也会留下一些东西,你们兄弟二人可以暂且在这里继续守护,到我需要的时候再通知你们来与我会合,你们看这样如何?”
    两条双尾蛟齐声答应,这事就算定下来了。出尘问他们:“我来这里最主要的目的是要找一些炼器用的材料,不知敖风大哥的材料都放在什么地方?”
    阿木尔慧说:“普通材料都放在殿后的仓库里,中等材料放在后殿里,最珍贵的材料放在中心大殿的地下藏宝穴内,小的可以带公子一一前去观看。”
    出尘让元婴也出来和他一起前去,剑春又对胡霞霞解释了一番元婴的来历,胡霞霞听得似懂非懂的,反正她能一家伙跑到几千米深的水下,还看到了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真觉得大开眼界,所以有些不懂的东西她也不大在乎,听听就行了。剑春又说那些炼器材料她们俩都看不懂,就让他们男人去看好了,我们姐俩就随便走走,参观一番就行了。胡霞霞自然同意,就到处看了起来。
    胡霞霞自然是识货的,她认为这里比燕京的十三陵和故宫里的珍宝都要多、要高级。她看到走廊里随便挂着的那些名人字画也不断的惊叹,因为那里有大量神州早已失传的珍品,随便拿一件出去都会震惊一时。“你们可大发了,剑春妹妹,以后我缺钱了找你借你可得大方点啊。”胡霞霞如是说。
    剑春一听这话心里就捉摸上了。“我是尘哥的妻子,这里是属于尘哥的,我也就是这里的女主人。我没法让霞霞姐跟我分一个男人,但我就不能送霞霞姐点东西,让她高兴高兴?这些东西多美啊,我相信,是女人就没有不喜欢的。给霞霞姐一些,尘哥一定不会怪罪我的。就算他要怪罪我,我撒个娇,跟他耍个赖,他又能把我怎么地?”
    这样一想,剑春就留上了心,看到有什么东西让胡霞霞的眼睛大放异彩的,她就悄悄地把那件东西拿下来,放到她自己的储物手链里,没多长时间,储物手链里已经攒了十来件。
    过了一会儿出尘跟元婴回来了,两人都是满脸的兴奋。剑春问出尘:“材料大概不错吧?看你那个高兴样。”
    元婴先把话接下来了:“岂止是不错,我们发财了!我根本就想象不到,在狂想星球上还会有这么多的材料。师尊的材料的确珍贵无比,那里有好多东西是这里没有的,但这里的普通材料则从高到低可以说是应有尽有。现在我可以十分骄傲地说:我们是狂想星球上,不,不单单是狂想星球了,整个人界都有可能,修仙材料最丰富的了!”
    “那就是说改装飞机不成问题了?”剑春对这件事很关心。
    “你放心吧春妹,有我元婴小先生在,再加上这么多材料,要是飞机还改不好,我就得去开豆腐店了。”
    “你为什么要去开豆腐店?”剑春很是不解。
    “因为要保证有足够的豆腐,可以让我去撞死啊。”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
    笑声中胡霞霞问元婴:“元婴弟弟,剑春妹妹说你和出尘是一个人,我不怎么明白。你们是双胞胎吗?怎么长的一模一样啊?”
    “嗯,霞霞姐,你要是理解成双胞胎也不算错,可是我们的关系比双胞胎还要亲密呢。”
    “哦,既然是双胞胎,那你肯定也姓李了。但是你叫什么名字呢?”
    这句话可把元婴给问愣了。他呆呆地在那里站了半天才说话:“是啊,我也不能总叫元婴或者是分身啊,我也该有个名字吧。哦,本尊,你得给我起个名字。”
    出尘说:“就叫李元婴怎么样?”
    “不好!不好!”哪承想元婴立刻就反对。“这名字不成,一点也不威风,而且什么特点也没有。天下元婴多着去了,姓李的人也多,如果每个姓李的人都给自己的元婴起个名字,大家都叫元婴,那不就会有很多李元婴吗?本尊,你得重新起个好点的,别那么不负责任。”
    出尘挠了挠头皮,想想说:“你叫李元尘怎么样?元既代表你是元婴,又有‘第一’的意思,尘是跟我一样的尘,大家就都知道我们是兄弟了。”
    话一出口,剑春和胡霞霞就齐声叫好,元婴也点了点头说:“李元尘好,这个名字比较威风,特别是到了以后本尊你威震九天的时候,大家就都知道我是本尊李出尘的元婴,我的名字也就威风远扬了。不错,不错!”
    “那咱们得庆祝一番了,元婴哥哥?”剑春顺口说道,但马上看到元婴的脸拉长了,立刻就改口道:“哦,对不起,是元尘哥哥,咱们庆祝一番啊?”元婴这才眉开眼笑,高兴了起来。
    出尘说:“庆祝一下当然是必要的,刚才我们在地窖里发现了许多好酒,我们喝酒庆祝吧!”元婴气得叫了起来:“本尊,你耍我!”出尘急忙装模作样地赔罪,元婴这才不再发火,高高兴兴地回出尘的身体里修炼去了。
    101.生别常恻恻(1)
    101.生别常恻恻(1)
    剑春看到出尘好不容易占了元婴一次上风,现在还快活得在嘻嘻笑,就趁他高兴的时候对他说:“尘哥,你是这座洞府的主人,对吗?”
    “是啊,为什么你要这么问?”
    “也不为什么,就是想知道我算这里的什么人。”
    “你?”出尘有点迷惑。“我是这里的主人,你是我的妻子,你说你是这里的什么人?”
    “我不说嘛,”剑春撒起娇来水平也不低。“我才不说呢,我要你说。你说呀,尘哥,快说,要不我生气了。”
    胡霞霞看着他们俩其乐融融的样子在悄悄地笑,但心里止不住地羡慕,还有点……嫉妒?因为她发现她忍不住希望,现在正在跟出尘撒娇的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真的非要我说?嗯,这可得让我好好想想。叫我说,总不至于是使唤丫环吧?”剑春使劲瞪了他一眼,出尘立刻感受到了“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的威力,本来还想坚持一会儿,但见剑春已经伸过手来,便立刻举手投降:“春妹,春妹,为夫刚刚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春妹您可别当真。既然我是这里的主人,我的老婆当然就是女主人了!”
    “谁是你老婆!”剑春又剜了他一眼,不过这次的“剜”纯属误用,是“弯弯的眉毛”的“弯”哟。(作者:你们就知道赖我,我冤枉啊)但她马上就又接着说:“既然我是女主人,我送点东西给我姐姐,你这个男主人总不至于反对吧?”胡霞霞听了这话不觉一惊:怎么扯到我头上来了?就听到出尘哈哈大笑着说:“看你说的春妹,给霞霞姐东西我也会反对?这种事情,你做主就是了,可别小气了,让人小瞧了咱俩就行。”
    胡霞霞急忙对剑春说:“剑春妹妹,我已经给你们俩添了这么多麻烦了,以后治病还得靠……靠你家那口子,不,还得靠出尘,怎么还能要你的东西?”
    剑春立刻驳了回去:“我是这里的女主人,送东西自然是由我决定了。当然,你有你的自由,可我想暂时剥夺你在这件事上的自由,你不会不让我行使自己女主人的权力吧?”这话说得有点模棱两可,胡霞霞心里有鬼,不由得吓了一跳,以为剑春看穿了自己的心事,立刻就有点面红耳赤,扭扭捏捏地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剑春见她这样,不觉心头一颤:莫非霞霞姐真的对尘哥有意?但眼下情景由不得她多想,而且她一心要坐实了自己“女主人”的名头,所以立刻把胡霞霞拉到一边,从储物手链里拿出了胡霞霞刚才看得眼里放光的东西来。
    胡霞霞一见剑春拿出的东西不觉大吃一惊。只见那十来件东西虽说材料不一定十分珍贵,但无一不是她刚才看了心动的东西:其中有一个是个木雕,是由一种硬木制成的,可能是橡木,但也可能是什么别的更珍贵的材料。手镯的内表面打磨得很光滑,但外面设计成相互钩套的样式,精湛的手法雕刻出轮廓鲜明的正方形和对角线:胡霞霞就是为了那明丽的风格和简单的寓意而怦然心动。还有一块小孩拳头大小的水晶,整个是一块纯净的结晶,在洞府里幽幽的夜明珠发出的光亮下折射出着晶莹的七彩光华;一块碧绿的整块蓝田青石,中间镂空了,雕刻成一丛栩栩如生的翠绿色玫瑰枝叶,中间还有几朵盛开的鲜花,却全都是鸡血石装点出来的;一件五彩的胸饰,上面装嵌着各色精致的花纹,每种花纹都是颜色各种不同的晶石仔细排列组成的……胡霞霞退了一步,连连摇头、摆手,对剑春说:“剑春妹妹,这些东西我绝不能要,太贵重了,无论如何都不可以的。”
    剑春笑着说:“有什么不可以?而且你看,这些东西就是手工好一些,立意鲜明,以水感很强,说实在的也不算很珍贵,也没什么铜臭,给你戴是最合适的了。让我看看,霞霞姐,你戴上这件胸饰给我看看嘛。哦,这么漂亮的美女,以后还不知哪家公子有福呢。”
    胡霞霞连连后退,口里说:“我爸是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拿了这些东西,万一被人看到了我该怎么说?我怎么解释东西是从哪来的?剑春妹妹,你这不是害我吗?”
    “哈哈,”剑春笑了起来,显然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我送给你,也不是一定要你出门戴着,也不是要你给别人看。你自己知道有这些东西不就行了?你怕没地方放?我这里有一个储物手链,你平时就放在这里,心里明白就行。要想看看就到我这里来看。反正官方知道我是修仙者,而且我老公的身份上面也都清楚,有点宝物也是理所当然的。我也不会对什么人说,全当是咱姐妹俩共同的,有什么不可以?”
    出尘也在一旁帮腔说:“这些宝物放在那里才是糟蹋了呢。剑春说的没错,霞霞姐你就试一试好了。后面有的是房间,你们自己进去看吧,我一大老爷们,就不去了。”
    胡霞霞被“大老爷们”几个字逗乐了,也就不再争了,跟着剑春进了后殿的一间卧室,把出尘留在外面,让他跟元婴一起讨论炼制法宝的事。
    剑春跟胡霞霞进了屋,敖风洞府里的卧室当然是没得说的,那叫一个棒;虽然东西都是老式的,但还是显得古香古色,舒适无比。剑春让胡霞霞坐下,把胸饰拿好、理顺,替胡霞霞挂到饱满的胸前,一边后退几步,摇头摆脑地欣赏着,口里还啧啧称赞:“哎哟,这真是珍宝配美人,相得益彰啊!再让我看看,嘿,真漂亮!”
    房间里有一面椭圆形的盘龙大镜子,胡霞霞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的身影,也觉得那件胸饰和自己胸部的曲线配得极好,更显出了她优美的身材,不觉感激地说:“剑春妹妹,你的心真好!”
    剑春摇了摇头,很不好意思地说:“霞霞姐,你还不知道我吗?我的心里愧死了。如果是任何其他的东西,我全都舍得,只要姐姐你需要,我二话不说都会让给你。但只有尘哥,我是无论如何也割舍不下的。霞霞姐,我实在是对不起你啊!”
    胡霞霞把剑春搂进怀里,轻抚着她乌黑的头发说:“好妹妹,姐姐全都明白。我想我们的时间还来得及。我看出尘说得对,邪灵阴影三年了都没有发作,它等的是它主人的命令。没有道理它的主人现在就会给它命令吧?所以我看我活下去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等出尘把法宝炼好了,放到我体内就不怕了,你说是不是?”
    剑春抬起头来,明丽的大眼睛看着胡霞霞。她点了点头说:“希望你说的是对的。”
    两人又把其他的东西一一试了一遍,然后放到储物手链里放好,又说了一阵闲话,这才出来,见出尘跟元婴还正谈得欢呢。
    “两位男子汉,”剑春开口了。“什么时候给我霞霞姐炼制法宝啊?”
    “嘿,”元婴笑嘻嘻地说:“霞霞姐就只是你的?这不,你们还在房间里亲热呢,我跟本尊哪敢怠慢,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子法宝就全都炼好了呢?”
    “就已经炼好了?这么快?”胡霞霞吃惊地问。
    “是啊,”出尘回答。“答应了人家的事,还不是赶早不赶晚?”
    胡霞霞觉得心里热呼呼的。她好像从来没有感到有人这样从心底关心过她。过去她的干妈是关心她,但干妈却有别的企图。家里人呢,好像近年来有一种人心隔肚皮的感觉,有点摸不透。别的人都是因为她是副统帅的女儿才迎合她,奉承她;只有剑春和出尘,才这样发自内心地对她好。
    于是大家法宝。只见十七件法宝闪着毫光,一件挨着一件摆在那里,胡霞霞根本不知道它们都会起什么作用,剑春其实也不明白,但只管拉住胡霞霞说:“快点让尘哥把法宝放进去,早一点把邪灵阴影制住,我们也好早了一份心事。”胡霞霞也朝出尘看着,一双妙目中带着掩不住的似水柔情,等着出尘给她往身上放宝贝。
    出尘说:“法宝安放很简单。那些法宝都是认了我为主的,我只要心意一动,它们自己就会到你穿着的衣服上,找准合适的位置放好,然后慢慢地朝你身上转移。以后霞霞姐你全当没有这回事,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该换衣服也照换不误,它们很聪明的,全部行动自动化。等一个月以后我给你检查一下,看是不是都到位了。到位以后我们就等着它们杀敌立功了。”
    “哦,是这样,”胡霞霞不知怎的,感到有点失望。但还是做出高兴的样子说:“这么简单,真是太好了。”
    说话间出尘眉毛一动,地上放着的十七件法宝便一件接一件地从地上消失不见了,最后地上只剩了一件,不料却不动了。出尘一惊,表情虽然没有变化,但剑春和他心意相通,立刻就感觉到异样,便转头看着他。只见出尘皱着眉头说:“奇怪,这最后一件应该到霞霞姐的泥丸宫附近的,怎么……”
    两人正说着呢,就见胡霞霞眉头紧蹙,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两手交叉捂着心房对剑春说:“妹妹,我的心里怎么突然感到好难受,头也痛得很,你快,快扶我一下,我要站不住了……”
    剑春慌忙上前扶住胡霞霞,只见她皮肤煞白,全身都在发抖,脸上也冒出了黑气,眼见得十分危急。剑春急忙把她半扶半抱地带到了她们刚刚试首饰的房间,出尘和元婴也跟了进来。剑春扶着胡霞霞躺下,胡霞霞气若游丝,但神志还算清醒。只听得她断断续续地说:“看、看来是邪、邪灵阴影发作了。我大概快、快不行了吧。我、我今生最、最大的幸、幸运就是遇、遇到了你、你们俩,我、我走了也、也没多、多大遗憾了……”
    剑春一见她这样,吓得花容失色,赶快对出尘说:“尘哥,你快看看啊,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102.生别常恻恻(2)
    102.生别常恻恻(2)
    出尘早就放出灵识检查过了,这时他沉重地说:“就是霞霞姐自己说的,邪灵阴影发作了。大概我在保密室检查的时候就惊动了它,刚刚法宝上了霞霞姐的衣服,它觉得威胁又出现了,于是也不等主人的命令就自己发动了。”
    胡霞霞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你们不要管、管我了,等我死、死了,就把我、我的尸体带、带回神州去吧,我、我、我……”她一口气没接上来,白眼一翻,就昏过去了。出尘急步上前,一点灵力打入胡霞霞体内,她又悠悠醒转,说:“我这、这一生,最、最大的遗、遗憾就是,没能跟、跟你们俩多、多聚几天,没、没能看到,看到你、你们俩生、生儿育、育女……”剑春早已哭成了泪人,这时突然一咬牙,对胡霞霞说:“霞霞姐,你剑春妹妹不会让你死的,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
    胡霞霞听到这话好像吓了一跳,只见她好像使足了全身的劲力才对剑春说了出来:“剑春、春妹妹,不、不、不要啊。你还、还是让我死、死了吧。我怎么能、能干这种、种事情呢,不,我、我还是走、走了干、干净,免、免得拖、拖累别、别人”她一急,一口气没上来,就又昏过去了。
    剑春看到出尘又要给她输入灵力,就赶忙说:“尘哥,你先告诉我一件事。现在是邪灵阴影发作了,但如果你不给她输入灵气,霞霞姐还有多少时候?”
    出尘想了想答道:“我已经看清楚了。虽说邪灵阴影发作除了植入天生六灵的生命精华外不可逆转,但这个邪灵阴影并不很强大,所以按现在的这种情况,如果不做任何抢救,那她至少还能活几天。”
    “如果你全力抢救呢?”
    “那大概还能拖上一个月左右。”
    “哦,尘哥,如果是这样,你先不忙给她输灵力,我有几句话要对你说。”
    两人出了房间,剑春把门掩上,出尘呆呆地看着她,知道她要说的话一定非常重要,连抢救胡霞霞都能先放一放。剑春看着出尘,自己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最后她终于下定了决心,咬着牙说:“那我就说了。在保密室里我们见到师尊了……”她把整件事完完整整地告诉了出尘,一直说到孙悟空的话:“你只要让你的尘哥在她体内植入一点生命的精华,便可解得她日后大难。”说完她又大哭起来:“尘哥,尘哥,你给霞霞姐炼的法宝已经没用了,她等不到半年了,她最多一个月就要死了!可我又不想你跟她……跟她睡觉……你只能跟我……尘哥,要不然,你就跟她睡一次,以后就再也不见她了好不好?尘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啊。我不想让霞霞姐死,可我也太自私,不想让你跟她好。我是不是个坏女人,你说呀尘哥,我是不是个恶毒的女人,只知道嫉妒?”
    听到剑春说的这一切,出尘也完全愣住了。这完全是个死结,难道就没有万全之策?但他突然想到了一点,就对剑春说:“我和元婴入定的时候查过了师尊第四层里的典籍,要消除邪灵阴影必须用天生六灵之一的生命精华,我不是六灵啊……”说着说着他自己也不确定了起来:我真的不是六灵之一吗?师尊说我的生命精华好用,那一定是有道理的。
    但剑春早已打断了他,口里说:“师尊能这么说,肯定因为你是六灵之一,就是我们还不知道就是了。尘哥,你绝顶聪明,难道连这个也想不到?我们都知道有个六灵相会,也知道你在其中有绝大的分量,难道你会不是六灵之一?尘哥,你想想这些前因后果吧,你肯定是的,你肯定能救她,就看你救不救了。现在我什么都告诉你了,师尊也说了,由你处理吧。可就是一条,无论你怎么决定,哪怕你娶了她也罢,你都不能丢下我,我受不了,你的春妹受不了啊!”说着说着剑春已经泣不成声。
    出尘已经完全愣住了。他现在已经觉得自己很可能是天生六灵之一了。但他如今要怎么办?丢下春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但他能跟胡霞霞那个吗?胡霞霞当然不是个讨厌的姑娘,可以说是她很可爱,真诚、没架子、有能力,对春妹也好,但这并不等于自己就可以跟她上床啊?如果他真的那么办了,以后跟春妹又怎么办?自己还能有脸看着春妹那水晶一样纯洁的眼睛吗?自己还有何脸面站立于天地之间,宣称自己上不愧于天,下不愧于地,中间不愧于自己的五尺之躯?可是就这么放下胡霞霞不管,让她很快就死?出尘觉得这种事情他也做不出来。春妹倒好,一下子把问题全都推到自己身上,自顾自地哭去了。出尘一时心如刀绞,眼泪不知不觉已经进了眼眶。
    剑春突然站了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了出尘,死死地吻着他的嘴唇,使劲吸着气,还把舌尖放到出尘的嘴里不断地搅动,嘴里喃喃地说:“我要你记住我,我要你记住我,我永远也不许你忘记我……”接着,她猛地一下把出尘推开,大踏步走进了胡霞霞躺在里面的那间卧室,进门后又回头,眼睛直直地看着出尘。出尘心中有着很不妙的预感;他的心灵感应到,剑春的心好像已经碎成了不知多少片,现在只不过是强自支撑罢了。他大步向门边走去,但剑春发狂似的大喊了一声:“不准你进来!霞霞姐一个女孩儿家,冰清玉洁的,你进来干吗?”接着她就砰地一声在里面把门摔上了。
    出尘听她说得决绝,不觉愣在当场,但剑春已经这么说了,他又怎么好意思再进去?
    出尘只好等在外面,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他完全不知道剑春在里面做什么,也不知道她在里面呆了多久。
    门终于开了,剑春一步挨一步地走了出来,眼睛直挺挺地看着他,嘴里说:“李出尘,你听着:你现在就进去救霞霞姐,救不了她你就别出来。然后你就和她一起走吧,我不要再见你了!”
    出尘一听这话惊出了一身冷汗,他结结巴巴地说:“春、春妹,你”
    但还没等他说完,剑春就把眼睛一瞪,大声吼道:“谁是你的春妹!叫我柳剑春!从今天起你往东,我往西,咱们不是一家人了!”
    出尘嘴唇哆嗦着问剑春:“你,你,春”一个“妹”字差点就说出了口,但看到剑春向他横眉立目的样子就马上改口说:“柳、柳剑春,你是怎么了?我们怎么会不是一家人了?你是我的妻子啊,我是你”
    不等他说完,剑春就把他的话打断了:“我们俩离婚!你娶了霞霞姐吧!”但她突然头一扭,大声哭了出来:“我受不了啊!不行啊!尘哥,我舍不得你啊!”说着她便一个箭步又扑了上来,紧紧地搂住了出尘,手扯着他的头发,头往他的怀里撞。过了半天剑春才稍微冷静了一点,对出尘说:“尘哥,我实在没法离开你,也求你别离开我。我刚才下了那么大的决心,要把你让给霞霞姐,让你娶了霞霞姐,跟她好好过。可我实在骗不了自己。我太爱你了。一想到你不再是我的,我一天、一小时、一分钟都活不下去。但霞霞姐是必须救的。我已经把什么都给你准备好了。你进屋里去吧。你要对她温柔一点。她是个可怜的姑娘,没人疼她。但是,不管你最后怎么决定,我都还要当你的老婆。这一点永远都不能变。你能向我保证这一点吗?尘哥?”见出尘要说话,剑春又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口里说:“我不要听你的保证。你快去呀,耽误不得。你快点啊。”一边说她一边使劲把出尘往房间里推,出尘怕伤了她,也不敢使劲,只好进了屋,但剑春看到他一进屋,就马上把门关上,在外面死死地倚住了门,不放他出来。出尘也不敢使劲推,只好罢了。
    出尘回头看了看房间,只见里面放了一张雕龙刻凤的大号双人床。房间里四处都点着红烛,天花板上还有十几颗夜明珠,把整个房间照得通明。床上一个人盖着被子,一动不动地躺着,除了胡霞霞还会是谁?只见她云鬓卷起,戴着几件头饰,脸上打着胭脂,嘴唇上涂了口红,虽然紧紧闭着双眼,但还是显出典雅、成熟的美色。尽管是现在这种情况,看到这样一幅美人春睡图,还是让出尘心中荡起缕缕情思。
    出尘仔细地端详着胡霞霞,看着她娇嫩的脸蛋,弯弯的眉毛,小巧的耳朵和鼻子,樱桃小嘴,顿时在心中真正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减之一分则太少,加之一分则过多”的确切含义,不能不感叹大自然造物的化工之笔。
    赞叹了一阵出尘才想起,自己来这里是遵照剑春的命令,给胡霞霞治病的。他只好一步慢一步地走到床前,轻轻地把被子拉下来一点,却看到了胡霞霞被子下面裸露着的双肩。出尘吃了一惊,这才意识到,被子下面的胡霞霞大概完全是真空的。他这才明白了剑春说的“我已经把什么都给你准备好了”是什么意思。他轻轻叹了口气,把被子掀到一边,暴露出胡霞霞的整个身体。
    饶是出尘修为高深,但也不过是个十九岁的小伙子,是个一切正常的、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眼看着这么一幅令人出血的娇躯在眼前横陈,一副任人采撷的样子,他也止不住热血上涌,于是便动手……
    103.生命精华的灭邪之战
    103.生命精华的灭邪之战
    那间卧室外面的剑春发现出尘已经不再推门了,也就从门旁离开了。她坐立不安,浑身上下都不得劲,心底里受着煎熬,好像在忍受着苦刑。她一下子听听门里边有没有动静,一下子又想透过门缝往里看,但敖风洞府里的卧室却完全没有“豆腐渣工程”的半点迹象,隔音良好,门上也毫无缝隙,她是看也看不见,听也听不着。她红着脸,流着泪,不停地猜测着:尘哥和霞霞姐到了哪一步,是不是已经进入了霞霞姐的身体?尘哥生命的精华是不是已经植入了霞霞姐的身体?她根本不相信尘哥会忍得住;是她替胡霞霞脱的衣服,看着她美丽晶莹的身体,连她一个女孩都止不住绮念。尘哥没怎么尝过床第之乐,跟自己唯一的一次他还八智不全,懵懵懂懂的,面对霞霞姐那成熟秀美的身体怎么可能不动心呢?但她也无法生出责怪出尘的意思,终究是她自己把尘哥推到了别人床上的啊。她应该怪霞霞姐吗?似乎也不应该,她也不想邪灵阴影进入身体呀,偏偏此时此地也只有尘哥一个人能救她。怪自己吗?自己为了救一个异姓姐妹,舍弃了相濡以沫的丈夫,忍受了多么大的痛苦,似乎也没有怪罪自己的道理。那只有怨天道不公了:你让一对有情人相遇、相知、相爱,但却不让他们白首偕老,这是多么的残酷啊。
    剑春在门外自怨自艾,忍受着痛苦的折磨。时间已经这么长了,尘哥怎么还不完事啊。你快点干完了吧,干完了出来,我们该怎么就怎么好了。无论我是留是走,你给我个交代就行了,我决不说二话。尘哥,你出来吧,出来了跟我说一声,哪怕你不要我做妻子,我,我,我当你的情人行不行?你别赶我走啊尘哥?要不然让霞霞姐当情人?我能不能接受?剑春忽然想到这种可能,突然好像傻了一样,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间卧室的门突然打开了,出尘穿着他那身蓝色运动服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剑春透过一双朦胧泪眼看着他,什么都没说就扑了过去,抱住出尘的身体使劲地摇晃,过了半天才说出了一句话:“霞霞姐好了吗?”
    她看到出尘的眼睛里虽然有点疲倦,但还是闪耀着那种她无比熟悉的睿智的光芒,她感到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忍受离开他的痛苦;无论自己做情人还是让霞霞姐做情人现在都是她可以接受的事情,只要……只要不让她离开就行。
    她看到出尘的眼睛里泛出了笑意,看到出尘开口,好像在说话,但她什么也听不见,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好像要把他的全身都从眼睛里吃进去,永远也不放过他,一辈子也不离开他……
    她感觉到尘哥拍了拍她的肩膀,总算回了神,就听到尘哥说:“春妹,别哭了,没事了。我该做的都做完了,下面刻轮到你的了。”
    什么,他“该做的都做完了”?剑春觉得眼前一黑,几乎晕了过去,但还是紧咬牙关顶住了这几个字对她的强烈冲击,嘴唇哆嗦着说:“那我,我恭喜尘、尘哥了。尘哥,那以后、以后你打算让我去、去哪里啊?”
    眼前尘哥的形象似乎缥缈不定,好像又回到了八阵图中央,她与他第一次亲吻;好像又到了老虎尾巴,她面对着苍山碧海发下永生不变的誓言;好像又是昨天夜里,她把他抱到锦衾帐中,跟他一起双修,感受着庞大无匹的能量在两个人的身体中间循环、激荡……
    “尘哥,尘哥,你不能扔下我!”剑春运足了全身的气力喊了出来,但发出的声音却如同蚊子的嗡嗡声一样小。不过她感觉到,出尘听到了她说的话,还点了点头。她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看到出尘深邃明亮的眼睛正看着他,嘴边还带着一抹笑意。她也不禁微笑了一下,但立刻想到现在是生死存亡的关头,可不是笑的时候。剑春马上就冷静多了,她定了定神问道:“尘哥,你已经把霞霞姐治好了吗?”
    出尘笑了笑回答:“还没呢,这最后一步还得由你来。”
    “由我来?”一阵狂喜涌上了剑春心头,她简直觉得自己的心胸不够大,完全盛不下这突如其来的喜悦了。尘哥是什么意思?莫非他没有上霞霞姐的床吗?我又能干什么呢?我既不是天生灵体,又没有渡劫后期的修为,我能帮什么忙?心里这样想,嘴上也就这么说出来了:“我能干什么?我是个无用的人。”说到这里剑春又觉得悲从心生,鼻子一酸,眼泪又不觉流了出来。
    “别哭,别哭,女孩儿哭多了老得快,”还是那温柔的声音,还是那让她的心房颤动的声音啊!剑春感觉得到,尘哥正轻轻地给她擦泪,她那不争气的眼泪反倒像断了线的珍珠,越掉越多,没完没了。“春妹,我没跟霞霞姐上床,嗯,这么说吧,我的生命精华已经在那里了,但还得靠你‘植入’呢。”
    “你是什么意思啊,尘哥?”剑春完全被搞糊涂了,她忽闪着大眼睛,盯着出尘发问。
    “你知道国外有捐赠精子的吗?”
    “听倒听说过,可是”剑春好像抓住了什么,但一时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今晚就让我们春妹做一次妇产科医生好不好?”出尘亮了亮手里的东西,那东西晶莹碧透,有点像医院里用的注射器。
    “那是什么?注射器吗?”剑春不由自主地问道。
    “嗯,你说是注射器也行,不过是我刚刚炼制的一件法宝,叫做,嗯,精华喷射剑,这东西保存生命精华最是有效。”
    “真的?”剑春马上被出尘的话吸引住了。“那里面好像放的是什么液体……”剑春的脸突然烧了起来:“尘哥,你坏死了!”她伸出小拳头在出尘的胸前捣了两下,但力度是否能打得死蚊子都还在未定之天。
    接着她就听到她的尘哥轻轻地、温柔地对她说:“你进去吧,把精华喷射剑里的东西放到霞霞姐身体里。你放心,我碰都没碰她一指头,我还是你的尘哥,你的夫君;你还是我的春妹,我亲爱的妻子;霞霞姐还是我们的好朋友,我们的好姐姐。”
    剑春完全明白了。她的尘哥真是好样的,面对如此诱惑,还能洁身自好,真的是不容易啊。她心里是这样想的,嘴里也就说出来了:“尘哥,你真了不起,有这样的毅力,我佩服你!”
    出尘笑了笑,不大好意思地说:“我也没你说的那么好。老实说,霞霞姐的身体,嗯,霞霞姐,那个,太美了,我几乎就把持不住了。结果还是,还是想起了你,是你啊,春妹。想起了你,我就,嗯,忍住了,然后就想了这么一招。”
    对这一点剑春完全能够理解,连她自己不也很痴迷吗?她抚摸了一下出尘的脸庞,细声细气地问:“这样可以就算‘植入’了吗?”
    接着她就听到出尘很严肃地说:“你仔细想想师尊是怎么说的:师尊说的是‘在她体内植入一点生命的精华,便可解得她日后大难’,对不对?当然,生命的精华对于男人意味着什么,这一点是没什么疑问的,师尊的典籍里解释得很明白,那是我和元婴一起读的、一起讨论过的。‘植入’呢,自然也是要放到人体能够产生生命的位置上,这一点我们也都同意;但师尊说了该怎么‘植入’了吗?没有吧。而且,典籍里也没说一定要睡觉才行呀。综上所述,我认为,只要把我的一些生命精华放到她体内能产生生命的位置上,就能解决这个问题,杀灭邪灵阴影。这就是我的结论。当然,这只是我的理论,究竟是不是对头还要你春妹去试试。”
    “那霞霞姐怎么样了?”剑春问。
    “我刚才给她输入了不少灵力,她已经醒过来了,暂时没什么问题。我已经跟她把事情讲清楚了,你进去吧,她在等你。”
    剑春和出尘对望一眼,都笑了起来,剑春娟秀的脸上还满是泪痕,眼睛里好像还残存着方才的痛苦,但表情欢愉,早已不复悲伤。
    出尘心头一动,立刻口中念道:
    “你笑了
    昨天的眼泪
    已不在眉梢;
    昨天的痛苦
    却还残留在嘴角。
    “然而
    你终于笑了,
    笑得是那样的
    纯真、美好!”
    剑春瞪了他一眼,但她脸上笑靥如花,眉目传情,哪有一点杀伤力?她撒娇地说:“哭是女人的权利,这句话你没听说过吗尘哥?亏你还男子汉,看见人家姑娘家掉眼泪也要诌出一首歪诗来褒贬一番,这可真叫做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怎么明明听说是‘婶婶可忍,叔叔不可忍’呀,春妹?”两人对望一眼,都哈哈大笑起来,这时虽然已是晚秋时节,但华丽的“鳌龙之居”里面却早已是春色无边。
    剑春打开门走进卧室,见胡霞霞还是躺在床上,蒙着被子,就走上前去,轻轻地把被子揭开,露出她的头来。胡霞霞羞得不敢睁眼,但身体微微颤抖,显然知道是剑春来了。就听见剑春对她笑着说:“我的大姐姐,现在可该你的了。别害羞,你就当我是大夫好了。你还能一辈子不去看医生?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胡霞霞满脸通红,根本不敢说话,剑春就接着说:“霞霞姐,那我就把你被子全掀了啊。”胡霞霞还是不说话,但身子死死地压着被子不肯动。“嗯,”剑春打趣地说,“看来我是弄不动你了,这样吧,我出去把尘哥叫进来,他的力气可比我大多了,这条被子他肯定掀得动。”
    这下胡霞霞可着急了,急忙睁开眼睛叫道:“你别这样,剑春妹妹,就咱俩好不好?”剑春一听就笑着说:“哈哈,原来刚才是装睡啊,我还是得出去,问问出尘,让他找个法子,看有人捣鬼该怎么治她。”说着剑春就作势要走,这下胡霞霞可急了,挺身坐了起来,一伸手把剑春拉住了,没想到半截被子落了下来,整个上身都暴露了出来,让剑春看了个正着。
    胡霞霞不敢再弄强,只得柔声对剑春说:“好妹妹,我服了,我全听你的了成不成?算姐姐怕你了好不好?”
    剑春笑笑说:“是吗?好啊,以后你有了孩子让我当干妈!”两个人嘻嘻哈哈一阵,没过多一会儿也就把正经事情办完了。
    剑春关心地问胡霞霞:“你感觉怎么样?霞霞姐?”
    胡霞霞点了点头说:“见效似乎很快啊,原来那种恶心的感觉全都没有了,头也不晕了。”
    剑春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有那么快?真没想到这么灵。嗯,还是我家尘哥厉害。”
    “那你可得多努力了,剑春妹妹,出尘这么厉害,你就多生几个,也给咱神州多出几个好样的娃娃呀!”
    “哈哈,”剑春可不饶人,立刻反唇相讥:“霞霞姐,你要是这次有了,我可是大妈!”这一句话一出来,胡霞霞可真的擎不住了,只见她大喊了一声:“你这个死丫头,看我不撕了你这张贱嘴!”说着也不管自己衣冠不整,就要冲上去“教训”剑春,只把个剑春吓得“魂飞魄散”,一个劲地作揖打躬,胡霞霞才算气哼哼地“饶”了她。
    胡霞霞穿戴整齐之后,剑春去把出尘喊了进来,让他给胡霞霞做检查。
    104.改装成功
    104.改装成功
    胡霞霞紧张极了,脑袋一直垂在胸前,眼睛看着地面上铺着的红琉璃石地板,装出一幅正在仔细研究地板上花纹的模样。出尘虽说没像她那样紧张,可也挺不自在,手一会儿放到裤兜里一会儿拿出来。三个人里只有剑春最高兴,她的丈夫还是她自己的(她告诉自己,给点生命精华有什么了不起,这次就权当尘哥捐献了一次精子好了),她也救了自己的好朋友,可谓一举两得。
    出尘进了房间,先看了一眼胡霞霞是不是好好地穿着衣服,然后才让她坐好,手自然放在身体两侧;随后自己便坐在离胡霞霞三四米远的地方,在做了几次深呼吸之后运足了灵力,把灵识分成无数份,像上次在保密室里一样包裹住了坐在椅子上的胡霞霞。胡霞霞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种无数双温柔的手掌抚摸她全身的感觉,而这一次的反应愈加强烈,因为她脑海里不断浮现的是剑春给她“做手术”时那羞人的情景,心中还不断地惦记着:我的身体里现在有了他的生命精华……
    灵识一上了胡霞霞的身体,出尘的精力立刻就集中了起来,所有的杂念都没有了。检查很快就完成了,很好,出尘很容易地就发现了邪灵阴影的位置,甚至注意到了自己那些“生命的精华”正严密地监视着那些邪灵阴影,那些阴影在强敌环伺下连一动也不敢动。出尘心神一动,刚才没有放进去的第十七件法宝也成功地上了胡霞霞的身。
    出尘突然想到,既然邪灵阴影不敢动弹,为什么现在不动用自己的灵力,直接把它干掉算了?于是他在心中召唤元婴,和他商量。元婴马上就做出了答复:“本尊,我看你还是别轻举妄动。那些邪灵阴影是不容易弄干净的。它们很善于隐藏,可能会藏在哪个阴暗角落里,在你的灵力走了之后再出来。那时它们有了一次经验,以后生命精华要消灭掉就不像现在这么容易了。更重要的是,你要是一下子把它逼急眼了,它也可能破釜沉舟地跟你的灵力干上一架;你当然不怕,肯定能把邪灵阴影消灭,但霞霞姐的身体就成了你们的战场,她受不受得了?准确地说我不知道,不过我想八成是受不了的。所以我小先生还是建议你别太过冒进。现在的情况够好的了,而且十七件法宝现在也不用慢慢上身了,你直接放到霞霞姐九宫八卦的位置上就行了,让它们四下夹攻,生命精华、法宝,我们还可以加上点阵法,不断地蚕食这些邪灵阴影,我看最多十天半个月,就可以把它们杀个精光,到时候你再给霞霞姐检查一次,确定疗效就行了。”
    对“李元尘”的科学见解出尘还是佩服的,只是这次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别有用心。但出尘也无法驳倒元婴的观点,所以就谨慎地收回了灵力。坐在那里的胡霞霞顿时觉得身上一阵轻快,但同时也是一阵失落……
    出尘微笑着对坐在对面的胡霞霞说:“霞霞姐,恭喜你了。我的灵力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些邪灵阴影都被生命精华监视得死死的,动都不敢动。我本来说就动用灵力,直接把它们干掉算了,当元尘说还是谨慎些好,他担心邪灵阴影狗急跳墙,反为不美。所以我们这一次就先到这里。刚才,我把原来没放进去的最后一件法宝也放上去了,而且现在已经全部到位,有了这十七件法宝在你九宫八卦的位置上从旁协助,我看大概半个月就可以把邪灵阴影消灭。一个月后我再给你检查一次,看看那些邪灵阴影是不是全消除了。你看怎么样?”
    胡霞霞鼓起勇气抬起头,对着出尘说了声“谢谢”(她本想说“谢谢你的生命精华”,但出于明显的原因,实在没有勇气说出口),但声音小得很,她估计只有她自己才听得见,当然这只是她的猜想,因为出尘和剑春都是修仙者,听力的灵敏不是她想象得到的。但她抬起的头几乎马上就又垂下去了,下巴和胸前的衣服又有了亲密接触。
    出尘又接着问:“霞霞姐,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不过是空军部的总编,并没有参与国家和军队的大事,为什么有人会这么大费周折地对付你?你想过这一点没有?”
    胡霞霞点了点头,头还是没抬起来,但声音却明显地放大了:“我刚刚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脑子里也有了些想法,但还很不成熟;等我再多一些信息之后再请教你,好不好?”
    出尘见胡霞霞这么说,也就不好再追问下去了,只是关切地告诉她:“关于我给你治病这件事,你千千万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咱们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她知,法不传八耳。我刚刚还在你身体里面制造了些假象,让你表面上看上去还跟邪灵阴影猖獗的时候没有区别。这样说不定哪一天,向你身上引入邪灵阴影的那个家伙就会自己跳出来命令它们发动,这样就能找出这个幕后黑手。你呢,就还和以前一样,说你自己常常头晕什么的,别让人看出破绽来。霞霞姐,你看怎么样?”
    胡霞霞又点了点头,这次她抬起了头,像模像样地对出尘说了声“谢谢”,这次的音量是足够大了,但声音还是颤抖着的。她的心里话是:这还用你叮嘱?傻瓜才会讲给别人听。
    一旁的剑春高兴地说:“尘哥、霞霞姐,你们差不多了没有?此间大事一了,我们也该快点回去了,看,”她挽了挽袖子,露出手表:“都燕京时间凌晨一点了。你和元尘哥的材料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我在修真界做天之骄子 和偏执阴湿的他恋爱算工伤吗 千万别看纯靠瞎写 刑侦重案 星辰之主 人生副本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