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们再看了看周围,湖心岛上也没落下什么东西,所有的东西都在乾坤聚灵塔里。出尘想了想,又把葫芦里装着的那两架伯利亚帮改装过的飞机也移进了芥子空间,然后就要走,这是剑春叫了起来:“尘哥,我们忘了一件事!”
“我们忘了什么?”出尘问。
“婚书,”剑春说。“师尊给的婚书,两份你都收进了芥子空间。这样保险是保险了,但我身边没有一份,我觉得不安稳。”
“怎么,还信不过夫君我啊?”出尘打趣地说。
“哪能啊?但人家就是想有一份嘛。这不,又要上天飞了,有一份婚书在身上,就好像你永远都跟我在一起似的。”出尘虽然觉得她有点小孩子气,有点撒娇,但还是很感动,便进了宝塔第二层,没花多长时间就替剑春炼了一个储物手链让她认了主。剑春把她的那份婚书放了进去,这才心满意足了。出尘收了结界,一揽剑春的纤腰,两人腾空而起,天涯咫尺同时发动,两人落到战车上,眨眼之间就从湖心岛上消失了。
西郊机场离密云水库没多远,天涯咫尺何等速度,一会儿就到了。两人在空中观看,发现现在已经是工厂上了班、农民下了地、学生上了学的时候了,军营外的公路上根本就没有人影。于是两人省了不少麻烦,就在机场外不远处一个岗哨看不到的地方降了下来,两人下了战车,出尘把它收好,便并肩向机场走去。
现在是战时,机场门前是双岗,站岗的战士见有人走了过来,立刻就集中精力,向这边望了过来。不等二人走到跟前,一个战士已经喊了起来:“柳大队,是你吗?”
虽然只不过离开了一天,但剑春看到机场也觉得十分激动。她立刻回答:“小吴,是我!我回来了!”
那个战士“啪”地就是一个立正敬礼,说:“柳大队,你可回来了!都把我们担心死了!刚才鲁代师长还下了命令,要飞机起飞,到最后见到你的地方去盘旋搜索呢。这下好了,我们就放心了。”另一个战士倒是没忘了自己的职责,指着出尘问:“这位同志是做什么的?”
“哦,”剑春回答:“他是我的男朋友,这次来燕京看我,让他也进去好吗?”
“没问题,那就快请进吧。”
剑春走进大门,看见岗亭里有电话机,就对哨兵说:“让我先给鲁代师长挂个电话吧。”
那个哨兵不好意思地说:“柳大队,你看,真不好意思,上级早就有命令,一见到你回来就赶快报告呢,这不,我见到你一高兴,就乐糊涂了,把这事全忘了,你可别跟我们警卫连的首长说。”
剑春笑笑说:“没关系,不会连累你的。”说着她就走进岗亭,拿起电话机,请总机转鲁代师长。总机接线员为难地说:“鲁代师长正发火呢,说是谁的电话也不接。”
“为什么呢?”剑春不解地问。
“他说他侄女失踪了,没心情。”
“哦,是这样。没事,你告诉他,就说他侄女回来了。”
“真的?请问你哪位啊?”
“我,”剑春对着看她挂电话的出尘顽皮地一笑:“我就是他侄女啊。”
“哦,同志,这个玩笑可开不得,代师长骂起人来我可害怕。”
“哈哈,”剑春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小苗不是?我柳剑春啊。”
“柳大队?你真是柳大队?啊呀,我立刻给你接鲁代师长。”
几乎是立刻,耳机里就传来了鲁珉的大嗓门,剑春赶快把听筒放到离耳朵远一点的地方,只听得鲁珉一声大叫:“你真是剑春?要是假的,我可关你的禁闭!”
剑春咯咯笑着说:“鲁叔叔,听说你侄女丢了?找没找到?要不要我帮着找?”
接着就听到鲁珉喊了一声:“真是你?你在哪?我来接你。”
“就在西大门门口,我自己走过来就行了。”
“别,你等着,我要车过来。等着啊丫头。”
没过几分钟,一辆军用吉普风驰电掣般飞速开来,在大门口吱地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是鲁珉亲自开的车,旁边坐着的是师政委游豪扬。一见剑春笑吟吟地站在大门口,两个人都一步跳下了车,鲁珉连手闸都没顾得上拉就冲了上来,一人抓住剑春一条胳膊只顾摇。鲁珉一边摇晃着剑春的胳膊一边说:“真的是你,你可回来了,可把我急死了,我这两天只顾得上骂人,人人都躲着我,大概个个心里都恨我吧。你回来就好了……”
还是旁边的游政委老成一些,他笑着对剑春说:“剑春哪,还不给我们介绍一下你一起来的朋友?”
“哦,”剑春一顿,接着说:“这位是我的男朋友,李出尘。”
李出尘三个字一出口,两位师首长同时怔住了。游豪扬沉吟了一下问剑春:“就是三年前坐轰三来燕京失踪的那个李出尘?”
见剑春点头,鲁珉和游豪扬都不禁死死地盯着出尘。眼前的这个小伙子身高在一米八十以上,穿了一身朴朴素素的学生装,浓眉大眼,目光深邃,好像深不见底;他看上去神情不慌不忙,不卑不亢,一看就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而且柳剑春,这位空军的王牌飞行员,对他的爱慕和依恋只要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但出尘的修为已经到了英华内敛,返璞归真的地步,加上他又刻意压制了自己的气势,所以不仔细看跟常人区别不大。
这次是鲁珉反应快,他先伸手跟出尘握手,自我介绍道:“鲁珉。”
出尘镇定自若地回答:“原来是鲁校长,久闻大名。”
鲁珉略显吃惊地问:“你听说过我?”
“那是自然。一炮双响的战斗英雄,我是慕名已久啊。”
剑春在旁边笑了起来,她说:“校长,你忘了?你去海滨招我的时候,见到了我们俩的一个朋友孙悦辰,他不是也知道你?他还和我尘哥讨论过你的战例呢。”
游豪扬在旁边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赶紧上车,去师部保密室。”
于是大家一起上车,剑春说她来开,鲁珉哪里肯让,让她坐了前座,游豪扬和出尘一起坐后座,游豪扬也对出尘做了自我介绍。
几个人在师部一下车就被好几个人看到了,游豪扬对鲁珉说:“老鲁,你领他们去保密室,我去安排一下,不让任何人乱说。”
鲁珉把出尘和剑春让进了保密室,下命令任何人不经允许不得进来,还在门口派了双岗,这才进来坐下,没多一会儿游豪扬也进来了,随手便把门关上了。
“剑春,你跟我们说说,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鲁珉开口问。
出尘和剑春已经商量好了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剑春立刻问:“代师长,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你知道吗?”
“我们俩听胡部长说你是修仙者,”游豪扬代替鲁珉回答,“但他让我们绝对保密,所以现在全师就我们俩知道。”
“哦,既然两位首长知道这回事,那就好解释了,”剑春说。“昨天你知道吗,是伏尔加出来做饵,把我调了出去,结果他们俄联的伯利亚帮出动了四个修仙者,驾驶了四架改装过的梅格21包围了我。”
“这我们也知道了个大概,因为伏尔加跳伞,被我们的民兵抓住了,已经由部队派直升机接到燕京来了。他说的跟你差不多意思,所以我们就更担心了。”
“本来这次我差不多就完了,我已经准备跟敌人撞机了,幸亏我尘哥得到讯息赶来,把敌人消灭了,把我救了出来。”
过了几秒钟鲁珉才开口:“剑春,什么叫‘把敌人消灭了’?”
剑春抿着嘴笑了笑说:“当时我已经没剩下几发炮弹了,而且敌人改装过飞机上的防护特别结实,几发炮弹打上去根本就没用。我和敌机只有一二百米了,已经是两两相撞的局面。结果尘哥就飞进了我的飞机,几炮就把敌人的飞机打了下去,我也就没事了。”听到这里鲁珉点了点头:的确,当时的情景他从荧光屏上是看到了的。剑春又继续说了下去:“另外两架敌机吓得不敢和我们打,我尘哥就把他们都俘虏了。”
“什么?”鲁珉的话都说不周全了。“俘、俘虏了?你,你,剑春你是什、什么意、意思?”当时的情况鲁珉也是见到了的,另外的两架飞机凭空就不见了,没有任何人说得出是怎么回事,就连当时在不远处高速赶来的六中队的几位飞行员也说不清楚其中的道理。而这个剑春居然说是她的尘哥把他们给“俘虏”了:这要算多大的功劳啊?
“是俘虏了,”剑春回答。“鲁代师长,游政委,我知道你们很难想象这种事情,但他们的两架飞机,还有我的那架梅格21,现在全都在我尘哥的芥子空间里面,他随身带着呢。”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6 。coM
鲁珉和游豪扬的大脑全都短路了,过了半晌鲁珉才结结巴巴地说:“随、随身带、带着?那飞机得有多、多小才进、进得去啊?”他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着出尘,怎么也看不出他身上带了什么大东西。
剑春善意地看着鲁珉和游豪扬说:“修仙者的神通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的。我的修为尚浅,尘哥的许多本领我也很吃惊。”
“那,那,”当了好多年政工干部,通常都是口若悬河的游豪扬也口吃了起来。“那能不能,能不能请,嗯,李,李先生让我们看、看看飞、飞机呢?”话一出口,游豪扬似乎觉得这样请求“仙家”有些不妥,但还是急切地看着剑春。
剑春看了看出尘说:“尘哥,你看……”
一直没大说话的出尘这才笑笑说:“没问题。不过下面无论你们看到什么都别吃惊:我现在就把乾坤聚灵塔拿出来,我们一起到宝塔第一层去,那里的空间足够大,可以把芥子空间里面的飞机拿出来。其实那四个俄联的修仙者飞行员我也抓起来了,等下我就移交给你们,你们好好审问吧。”
出尘一伸手,不知怎的手上就出现了一座七级宝塔。他把手轻轻一送,那座宝塔便在保密室的虚空中站稳不动了。接着出尘又一抬手,宝塔就开始慢慢地变大。剑春看到鲁珉和游豪扬惊愣的样子,赶快对他们说:“你们不必担心,这是如意法宝,不会撑坏房子的。”不过鲁珉心里想的可不同:“还是撑坏了好,撑坏了就让这个李出尘给我们师部盖一座新的……”不知剑春知道了他心里的想法会有何感想?
宝塔长到十丈高就不再长了。出尘把手一伸,对鲁珉和游豪扬说:“两位首长请。”
鲁珉和游豪扬都是五十上下的人,早就没有了年轻人的好奇心,如果不是他们对剑春很放心,到底面对这种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场面有没有勇气进去就不得而知了。看得出来,虽然鲁珉和游豪扬都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但面对即将看到的一切还是心怀忐忑,虽说脸上充满了期待,但眼睛里也可以看到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不过鲁珉终究不是一般人,他最后还是牙关一咬,心想,我鲁珉经过了多少大风大浪,还怕你小小的一座宝塔?于是他挺起胸脯,第一个走了进去。游豪扬略一迟疑,但见老鲁已经进去了,我一个堂堂政委,岂能落于人后?便也迈步走了进去。
95.部长拍板,发展空军
95.部长拍板,发展空军
出尘和剑春也跟在后面进来了。出尘扬了扬手,把第一层变得像个小广场。现在中间的池塘已经不见了,更显得地方很宽敞。接着出尘心意一动,三架飞机前后都出来了。
剑春最关心的是她自己的那架飞机。经过昨天那一场激烈的空战,飞机上倒是没什么损伤,她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机身,看着上面喷涂着的十三颗红星,心想这次该是多少颗了呢?伏尔加的那架是我击落的,十四颗;第二架是元婴开的炮不假,但肯定不能算是元婴击落的吧,那架算到我头上应该没什么问题,十五颗;尘哥俘虏的那两架该怎么算?尘哥没在部队里,而且他也不爱虚荣,我也给要来吧,这不就有十七颗了?想着想着她不觉心里一惊:尘哥不好虚荣,我怎么成了个好虚荣的人了?真没出息。剑春啊剑春,有尘哥这样的丈夫伴你一生,你还不知足吗?快别想这些了,听听尘哥和两位师首长是怎么商讨的?
游豪扬看着这三架飞机,心里不停地翻滚着。这可是不得了的战功啊。他过去就听说过有俘虏敌人飞机的战例,但那都是好几架飞机配合实施的,就这样一架飞机就把敌机俘虏过来的事情还从来没听说过。这事如果一宣传,不单对我们师,我看对全军全民都是极大的鼓舞。但就是不知道上面准不准许宣传,因为这终究是靠仙法抓的俘虏,这么多年宣扬无神论,这下子有神了,怎么解释呢?要不就说是柳剑春抓的?但她具体又是怎么抓的呢?伤脑筋。
同样是师首长,但鲁珉一直是军事干部,他的想法跟游豪扬可就大不一样。首先他想到的就是李出尘这一手仙法是不是能够直接用到战场上。如果能行的话,那他一上天,整个神俄前线的制空权我们就差不多掌握了。但他仔细一想,这事八成不靠谱,如果那样,战争不就成了修仙者之间的战争了?这中间肯定会有什么制约,不会这么简单。
他想到的下一件事情是,刚刚听剑春说,这两架俘虏来的敌机都是经过俄联的伯利亚帮改装的,那么李出尘能不能把这两架经过改装的飞机送给我们师呢?让两个飞行员开这两架飞机飞上去,俄联鬼子还受得了?而且他们总共只改装了四架飞机,看来改装肯定不容易。他们的四架全没了,我们两架拿上去还不大展威风?那几架飞机的威力鲁珉是在荧光屏上见到过的,越想越觉得这个想法有戏。他完全看得出出尘对剑春的感情,而且也看得出出尘是个很正直的人,觉得请他把飞机送出来当礼物应该难度不大。接着他又不由自主地想到:这件事办好了,我的仕途还不是……
出尘也在仔细地看飞机,但他的着眼点和上面三个人都完全不同。他早就听剑春说,这两架俘虏来的飞机是梅格21经伯利亚帮改装而成的,所以他看的就是哪些地方有改动。
出尘过去没有接触过飞机的原理和机械结构,马达、武器等都很生疏,只知道飞机能上天,最根本的科学根据就是伯努利定律。但伯利亚帮的改动他倒是很容易就看明白了:机壳他们加上了修仙材料,不过加得不多,也没加什么好材料,加入方式也不见得多高明。他相信凭他和元婴的手段,让机壳在伯利亚帮的基础上再增强个两三倍应该没什么问题。然后他又看了看动力系统。嗯,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燃油了。一般优质航空油的碳分子链长在十一到十六之间,这他是知道的;在他可以直接观测分子的“慧眼”下,燃油的结构当然无所遁形,他发现燃油本身倒是没改变,但伯利亚帮在燃油里面也加了些其他的东西,这样一来,飞机的持续飞行时间可以增加一倍还不止。武器方面,火炮本身没进行什么改动,但炮弹壳里装的火药和弹头的材料都有改进,使炮弹的飞行速度加快,炮弹的穿透能力增强,威力更大。但总地来说,这些东西出尘一眼就能看懂,而且他清楚地认识到,这些改进并不算高明,如果由他跟元婴配合着进行改进,整个飞机的性能会在伯利亚帮已有的基础上进一步提高好几倍。
出尘看到剑春一直在注意地看着她自己的飞机,就对她温柔地说:“春妹,看什么呢?嫌飞机不好还是嫌机身上的红星太少?信不信得过你尘哥的本事?我替你把飞机改装一下怎么样?保证比伯利亚帮那群家伙干得漂亮。”
剑春一听大喜,说:“尘哥,你的本事我还信不过?你帮我改吧,改好了狠狠地打那帮强盗!”
这时鲁珉在旁边咳嗽了一声说话了:“剑春啊,咱们也不是信不过你的男朋友,但部队可有规定,武器装备什么的不能随便改动,一旦改坏了,问题可就大了。”
出尘一听这话想想也对,神州的事情他也是清楚的,什么东西都有一套规定,不能随便动;要是不按规定动了,动好了算不上你的功劳,一旦动坏了,那就吃不了兜着走。所以他对鲁珉微微一笑说:“既然如此,那么现在我从俄联俘虏来的这两架飞机还不是部队上的吧?我就先请部队的飞行员试试它们的性能,把数据都记下来,然后我就在它们身上做点改动,大家比较一下改动前后有什么不同,看是改好了还是改坏了,改完了我就把这两架飞机都送给部队,你看怎么样,鲁师长?”
鲁珉想想这样也不错,改得好,部队占了大便宜;改得不好部队也没吃亏,反正现在飞机是人家出尘俘虏的,还得人家做主。于是他看了看游豪扬,游豪扬说:“我原则上同意小”他刚要说个“小李”,但一想人家多么大的本事,怎么能把人家叫成小字辈,就赶紧改了口:“呃,李先生的意见;不过我觉得还是要先跟空总打个招呼,你们看怎么样?”
“空总?”出尘一听就犯愁了:“向空总请示要多长时间啊?”
“这,”游豪扬说不出来,鲁珉也不知道,因为他们其实是师级单位,不能越级上报到空总,中间还要通过军这一级,然后由军部向空总上报,这一来一去要多少时间就谁都说不上了。
正在大家大眼瞪小眼的时候,突然出尘耳朵尖,听到外面保密室里的电话响了,就对鲁珉和游豪扬说:“两位首长,有电话。”
鲁珉和游豪扬对望一眼,知道这肯定是大人物打来的电话,因为他们在进保密室之前就交代过了,没有最要紧的事情谁也不许打扰他们。出尘说:“既然如此,我们就出去慢慢商量好了。”鲁珉和游豪扬点了点头,几个人就先后出了宝塔。出尘心意一动,把宝塔收上了身,鲁珉和游豪扬看得暗暗乍舌,对他的信心又多了几分。
鲁珉拿起电话说:“我是鲁珉。”
对面的人说:“一号,是胡部长的电话,说有要紧事情,还问柳大队是不是回来了。”
鲁珉一听很高兴:正说要找空总呢,空总的人就来了电话。这胡立国虽说级别不见得比他高,但人家是什么身份?所以他立刻对着话筒说:“喂,你好,胡部长。”
“喂,鲁师长,听说柳剑春回来了?”
“胡部长消息灵通啊,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听我姐姐说的。”
“胡主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嗯,套用她们记者的一句职业用语:‘消息来源恕不奉告’。但我还听说柳剑春的男朋友也来了?”
“是有这回事。”
“那我和我姐姐都想过来见见他们俩,鲁师长你看方不方便?”
鲁珉一听这话几乎笑了:开什么玩笑,你胡家姐弟来空军哪个地方还有不方便的?他刚要这么说出来,就听到胡立国小声说:“鲁师长,柳剑春和她的男朋友可都不是一般人物啊。虽说柳剑春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们的下级,无论怎样都会给我们点面子,但她的男朋友李出尘,那可是首长那里都挂了号的,非同小可,咱们可得罪不起啊。”
鲁珉一听他说得有理,立刻就回头问出尘,也沿用了游豪扬刚才的称呼:“李先生,空总作战部的胡立国部长和空军报总编胡霞霞想来看看你们二位,不知李先生方便不?”
见什么人出尘本来没多大兴趣,但他也不想让剑春为难,无论如何,剑春现在都在人家手下服役,这点面子总是要给的。于是他也无所谓地说:“我没问题,鲁师长你安排吧。”
鲁珉一听大喜,马上告诉胡立国:“没问题,李先生答应了。”
“那你跟李先生说一声,我和姐姐马上就过来。”
从空总坐车过来大概得半个钟头,鲁珉建议带出尘去参观一下机场。过去出尘只去过一次靳庄机场,连民用飞机都没坐过,听了这话当然很愿意。一行四人出了师部大楼,走上林荫路,路边好多人都在朝他们看,许多人向剑春招手。出尘笑着说:“春妹,你的人缘还真不错吗?”
鲁珉马上把话接了过来:“可不,她可是人人敬重的英雄。你不知道,好多飞行员都把她当成救命恩人,说是如果没有她,说不定现在早就埋骨疆场了。”
剑春在一旁红着脸说:“鲁叔叔,求你了,你这么说我怎么当得起呢?”
出尘见她不好意思,就改变了话题问鲁珉:“鲁师长,这两天战事如何啊?”
鲁珉马上就接了上来说起了老本行:“昨天敌人是骚扰,小股飞机接二连三地来,今天连骚扰都没有了,到现在全师一次都没出动。”
游豪扬带点猜测地说:“是不是昨天被你们打疼了,改装的四架飞机也损失了,所以有些不知所措,今天不敢出来了?”
“嗯,政委说得有道理,”鲁珉回答。“他们来是肯定要来的,超级大国吗,这几架飞机还损失得起。但我想他们是在考虑采取新的战术,现在还没想好,所以就暂时不出动了。”
“他们不出动,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打过去呢?”出尘问。“等我好好地替你们改上几架飞机,就驾它们上去,打出国境线,打他们个灵魂出窍!”
还不等鲁珉回答,一个声音大声说:“好!快人快语,真是豪情满怀啊!”
几个人回头一看,林荫道上走上来了一对男女青年,都是二十五六岁的年龄,正是胡立国和胡霞霞。剑春急忙上前敬礼,胡立国一边还礼一边说:“听李先生这几句话,好像是打算为咱空军出一把力了?”
出尘细看胡立国,只见他剑眉星目,丰神如玉,倒真是一表人才。于是他谦虚地说:“我刚才夸了几句海口,没想到就被胡部长听到了,惭愧惭愧。”
胡立国哈哈一笑道:“李先生有什么主意,不妨说来听听?”
鲁珉马上把在乾坤聚灵塔里商量准备上报空总的计划说了一遍,最后总结道:“我们刚刚在说要向空总汇报请示呢,你这就来了。”
俘虏了两架敌机?这话听到胡霞霞耳朵里简直就像平地惊雷。这是神州空军历史上史无前例的事件,怎么让李出尘说起来就像是家常便饭似的,怪不得剑春妹妹爱他爱到了那种程度,真是个有大本事的人啊。她淡雅的瓜子脸上眉目闪动,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出尘,心里佩服得很。一抬头她看见剑春在朝她微笑,就走了上去,拉住了她的手问:“你可算回来了。昨天听到消息,可把姐姐担心死了。而且这次不单单是你自己回来了,还拐来了一个有大本领的人呢,你可算是为咱空军立了一大功!”
还不等剑春答话,胡立国立刻说:“哈哈,姐姐说得对,剑春这次功劳不小,这可不但是什么击落梅格25啊,俘虏敌人两架改装过的飞机啊这些。能把李先生这种人才发掘出来,才是她最大的功劳!”几个人一齐称赞剑春,反倒把她弄了个面红耳赤。胡立国又说:“刚刚鲁师长还说到有个乾坤聚灵塔?能不能让我们姐弟俩也开开眼界啊?”大家全都看着出尘,出尘豪爽地说“行啊,没问题。”
这次是六个人进去参观了一番,胡家姐弟自然是一番震惊、一番赞叹。出尘便提出了进一步改进伯利亚帮改装过的飞机的建议,胡立国很痛快,立刻就拍板同意了。众人一齐从塔里出来,到保密室里重新坐定。
96.改装飞机缺材料
96.改装飞机缺材料
胡立国接着就说:“李先生改装飞机是大手笔,我们部队方面应该如何配合啊?”
出尘略一沉吟,便回答说:“我需要场地、几个懂机械的专家、一些军工材料、还要测试手段。同时,所有参与计划的人都必须严格保密纪律,不能问,严格控制外出,事后也绝不可以外传。”
胡立国马上说:“场地就在这里怎么样?鲁师长,有问题吗?”
鲁珉马上说:“我们师机场后面有大片空地,当时征购下来准备扩建机场的;李先生要用的话我们就派警卫部队守卫,安全方面不成问题。就是地方很大,警卫力量可能有些不够,胡部长看不知是否需要调动其他地方的部队?”
胡立国马上看着出尘问:“李先生怎么看?”
出尘微笑着回答:“有地方就行了,警卫方面我自会解决。”
胡立国猜到是仙家神通,也不多问,又继续说:“专家嘛,我记得这里就有一个郑庭坚,水木毕业的。他们这里的维修队技术力量很强,让他们也来学习一下就是。所有人的保密问题我会解决的。回空总我再上报,同时跟胡办联系,在全军和国防科委范围内多考虑几个人如何?”
出尘想想,另外多来人意义也不大,终究主要得靠自己的神通。于是就说:“第一步就是这里的维修队吧,以后需要再请胡部长派人,但测试手段需要最先进的。”
“材料和测试手段李先生就先请用这边已有的,不够的再向我通报解决。这次我来之前可是直接跟我父亲,嗯,”胡立国对出尘点点头,解释道:“部队里都叫他‘首长’,我是跟他说过了的。他说了,李先生需要什么就尽量解决,所以我现在是有尚方宝剑的。”说着胡立国又对鲁珉说:“鲁师长,李先生的要求要尽量满足,你们师解决不了的直接报空总,我的电话二十四小时有人留守专人接听。”
鲁珉不敢儿戏,直接回答了一声“是”。
胡立国接着看着出尘问:“李先生还有什么别的要求没有?”
出尘见他处理问题有魄力,干脆利落,并不是单纯借父之名,狐假虎威之辈,也觉得很佩服。听到胡立国问到要求,不觉心中一动,就说:“要求吗,倒有一个,就不知胡部长能不能给我这个面子。”
胡立国见出尘欲言又止,心中也猜到一二,立刻豪爽地笑着说:“李先生直说就是,只要胡某办得到的……”
出尘说:“那我就直说了。我与春妹几年来心心相印,虽说三年未曾见面,但这一见面嘛,就觉得时机已经成熟,打算……噢,”面红耳赤的剑春在出尘身后使劲掐了他的后腰一下,就把他的话给打断了。
“哦,”胡立国察言观色,怎么会不明白,立刻呵呵大笑着说:“是想跟我剑春妹妹结婚是吧?没有问题,我回去就跟胡办说,只要剑春妹妹打个报告,从部队到地方,一律给你们开绿灯!”鲁珉、游豪扬和胡霞霞听到这里也一齐笑着向出尘和剑春道喜。剑春满脸通红,但手挽出尘,眼含春色,一时娇媚横生,美艳不可方物,周围几个人包括胡霞霞都看得呆了。
胡霞霞一把把剑春从出尘身边拽了过去,口中叫道:“妹妹过来。妹夫那边来日方长,今天你可是姐姐的。我非把你身上的油水榨干不可。”她回头又对游豪扬说:“游政委,我可得借你一间屋,跟我妹妹好好聊聊,你可别让别人打搅我们姐俩。”游豪扬马上说:“这里没我什么事了,虎主编,你跟我来,我去给你安排。”鲁珉也是个官场上的熟手,一看就知道这是胡霞霞在“遣散”闲杂人等,给她弟弟跟出尘空间好进一步细谈,所以也说:“胡部长和李先生慢聊,我还要去指挥塔台看看。”说着也走了。
胡立国间见保密室里只剩下了他跟出尘两人,便开口说:“李先生和我一见如故,又答应帮助国家改进飞机,对当前战事的帮助自然非比寻常。但我知道李先生也是胸怀正义的神州男儿,虎某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出尘心想:嗯,来了,大概是想让我出手。于是便答道:“胡部长但讲无妨。”
胡立国略一犹豫就说:“首长对你十分重视;其实他求贤若渴,三年前就想请你出山,但世事难料,竟与李先生失之交臂,后来他还常常叹息呢。这不,现在神俄之战打得正紧,俄联凭借武器装备上的优势,加上突然袭击之利,在战场上占了上风。我就是想知道,有没有可能请李先生直接上阵?”胡立国想了一下又加上了一句:“这事李先生不必为难,该当如何,直接相告就是。”
出尘微笑着说:“这一点我早就想跟胡部长说明,也请胡部长转告首长。全球修仙者有一个共同之点,就是在自身生命没有受到威胁的情况下,不得使用仙术对付非修仙者。这一条是开始修仙时人人必须立下的誓言,其实已经融在所有修仙者的神通之中,是任何修仙者都无法违抗的。你看那伯利亚帮,虽说他们全力帮衬俄联政府,但他们也不敢直接对非修仙者下手。所以这一点我无法答应,还请胡部长考虑我的苦衷。”
对此胡立国先前已经有所预料,试想如果修仙者可以随便出手,那要政府的军队有什么用处?只要看哪个国家的修仙者厉害不就行了?所以胡立国听出尘这么讲,脸上倒也出现了理解的神情。出尘见他有如此城府,心中也暗自夸赞。
胡立国回答:“李先生这样说其实虎某也想到了。但如果就像剑春妹妹一样,伯利亚帮的人并不使用仙法,而是在俄联部队中服役,凭着修仙者的灵敏,恐怕也不是我国军队容易对付的。对于这一点李先生能不能给一点协助呢?”
出尘一想,这伯利亚帮和自己的仇早就结上了,而且居然无耻地向春妹几次三番地下手,我早就想对付他们了!于是他义正辞严地说:“虽然修仙者不能向普通人下手,但如果伯利亚帮要为难我的祖国,我是一定不会坐视的!”
胡立国听了这话心中大喜,立刻对出尘说:“有李先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咱们击掌为定。”说着他就伸出右手,跟出尘的右手拍了一下,两人同时大笑。
兵贵神速,改装的事当天就开始了。首先就是让几个飞行员试飞伯利亚帮改装过的梅格21。刘安民几个开过了飞机都觉得无法理解:这两架梅格21怎么灵到了这种程度?然后剑春也上去试了试,还对地靶实弹射击,发现火炮的威力也不同寻常。当然,所有的测试数据都严格记录在案。郑庭坚见飞机达到了这个程度,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参与测试的几位飞行员听说这两架飞机都是柳大队和她的男朋友“李先生”一起从敌人手里缴获的,心里对剑春的敬佩都不由得多了几层。至于那个神秘的李先生,大家谁都看不出来历,但看到师首长个个对他都很敬重,自然也不敢轻慢。原先对剑春明里暗里有点想法的哥几个也都收回了心,只有几个弄不大清楚情况的人想上去抻量一下出尘,但出尘神光一闪,已经明白了他们的意思,于是略微放出气势,几个人立刻感到重重威压无边而来,好像出尘本身就是需要高山仰止的存在,这才明白自己在别人面前根本就啥也算不上,于是这才乖乖地俯首帖耳,不敢再挑事了。
剑春试过了之后悄悄地跟出尘说:“我觉得他们改得不错了,你有把握改得更好?”
出尘笑了笑说:“怎么了,春妹?对你尘哥都没信心?”
“我对你的仙法当然有信心,但这可是飞机,你可从来没接触过呀。”
“你还记得我给你炼的飞剑、净瓶和战甲吗?在那之前我还不是就给自己炼过一个葫芦?这飞机看上去复杂,其实它的结构我一眼扫过去就全都清楚了。当然有些地方我还没有把握,但比较一下原来的梅格21跟他们改过的,很多地方就都清楚了。”
“你大概要多长时间才能改好?”剑春问。
“你还记得上次我给你炼的那三件法宝用了多长时间吗?”
“嗯,”剑春想了想,好看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你用了三天。”
“对,那时候我才刚刚元婴期,三天炼了三件法宝。你看这梅格21有你的法宝复杂吗?”
剑春仔细想了想说:“威力肯定没有法宝大,可是体积就大多了。”
一听这话出尘笑了出来:“春妹,体积越大就越好炼是不是?难道不是越复杂的东西装到越小的体积里面就越难吗?”
剑春被他这么一说也笑了起来:“哦,这倒是真的,那就是说你很有把握了?”
“我可以肯定地说,飞机的防护我肯定可以增强,武器的威力我肯定可以提高,但飞机的速度和灵敏程度如何我还不敢保证。”
“哦,能在这两方面提高就很不错了,速度和灵敏程度保持原样就行。”
“好,那么我就把主要精力放到防护和武器威力上,速度和灵敏我如果改进不了就不动了。”
“行,就这么办。”
出尘来到了两架伯利亚帮改进过的飞机旁边,郑庭坚他们正眼巴巴地看着他,一脸不大相信他的样子。出尘也不向他们做什么宣传,心里想,我现在怎么说也没用,他们是工程技术人员,要看的是效果。于是他对他们微微一笑,郑庭坚问:“李先生需要我们做什么?”
出尘说:“我先要把飞机检查一下。”
“那你需要什么仪器?”
“我暂时什么仪器都不要。”
一听出尘不要仪器,维修队的几个都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出尘也不多说,只跟老郑说要到飞机上再仔细检查一遍,就自己上了飞机,却在心里悄悄地跟元婴联系上了:“分身,你看这两架飞机改得怎么样?”
“什么破烂货,这也算是修仙者干的活?他们伯利亚帮干脆找块豆腐撞死得了!”元婴对这种所谓改进十分不齿。
对这种准“炼器”的活出尘还是非常相信他的分身的。“你有把握?”
“连这点事都没把握,我也得去找块豆腐撞死了!”
“你可要记住,不能让飞机拥有任何修仙者的神通,也不能加进阵法呀什么的。修仙者的血誓我相信你是知道的。”
“本尊,”元婴似乎很不屑。“我说你也太罗嗦了吧。你知道的我都知道,这条基本原则你要我说多少次才能记住?”
“那好,这件事我主要就交给你了,你可别叫我丢脸。”
“没问题,不单是你刚才跟春妹说的那个防护和武器威力,速度和灵敏性我肯定也会给你加上去的。你跟那些人胡侃乱聊的时候我到咱师尊宝塔的第二、三、四层去看了,那里就是一个宝藏吗,什么都有,可第二层就是有一点不大好。”
“怎么不好了?”出尘不觉好奇心大起。
“那里全都是珍贵材料,拿来用到这两架破飞机上实在是可惜了。可文侯留下来的材料又用得差不多了;我检查过,改进这两架飞机还不够。”
“改进一架如何?”
“也不行。因为其中有些材料完全没有。”
“那就先用师尊第二层里的好材料吧,我怕春妹着急,想明天早上就弄好。”
“那也不行。师尊这里珍贵材料倒是应有尽有,但有时候炼东西也不是光用珍贵材料就行的。有些东西,像七味海胆心、八重燕窝皮、九转地黄这些材料都并不珍贵,师尊自然不屑收藏,但这里我们就得用。你要分清珍贵材料和有用材料之间的差别:珍贵只是说它本身不好找,所以就‘物以稀为贵’了,而有用则是说这种材料在特定的条件下能发挥最佳作用,所以许多情况下就不是珍贵材料能够代替的了。”
“那怎么办呢?”出尘问自己,他从来没正正经经地拜师学艺,所以对许多修仙者的基本知识是完全不了解的,至于这些材料要到哪里找就更不知道了。
元婴又接着说了下去:“还有一样东西,就是敖风大哥说的,在上五界当货币用的允石,师尊宝塔的第二层里也没有,大概觉得是阿堵物不屑收藏吧,但这次我们如果用在燃料里面就可以发挥极大的效果。你看到什么地方去找吧,狂想星球上大概是很难找的。”
出尘一听元婴说到敖风就突然站起来对元婴说:“行了,你不用说了,这些材料我知道到什么地方去找。”
“噢,”元婴跟出尘心意相通,立刻也明白了,他难得地夸了出尘一句:“本尊,你有的时候还是挺聪明的。”
97.丽人劫:胡霞霞有难
97.丽人劫:胡霞霞有难
出尘从飞机里走了出来,对郑庭坚他们维修队的几个人说:“我已经心中有数了,但还要找一些材料。我需要好好想想,拉一个清单,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我们一起讨论。”
郑庭坚他们老哥几个听出尘这么说也没办法,因为鲁珉和游豪扬早就交代过了,改飞机这件事,一切听“李先生”安排。他们自己也仔细检查过了这两架飞机,也测试过,得到了许多数据,很多都让他们惊得目瞪口呆,而且更难办的是,许多地方他们根本就捉摸不出来,为什么做了这些改动就有这样的效果。现在出尘早早的就让他们走,他们也只得走,有些人本想再好好研究一下这架飞机,但也被老郑劝住了,然后大家就一起离开了现场,走出了出尘划出的结界出尘给了“攻关组”人员一人一张卡片,凭着这东西才能进出自如。
但刚一走到他们以为出尘听不到的地方,维修队的八级工匠白效东就抱怨起来了:“郑总,你怎么不坚持留下再好好看看飞机?那里面学问大着呢,那个什么李先生,我看就一个小白脸,我敬他是剑春丫头的对象,不好跟他争,你郑总该说话啊。”
郑庭坚皱了皱眉头说:“你当我不急?但鲁代师长和游政委反复强调,一切都得听李先生的,我也不好多说。我们先等等,他要是弄不好我看肯定弄不好,他那个样能有几斤几两?那不就该咱们的了吗?”
“也是啊。”“还是郑总有水平!”老哥几个一块从临时场地出去了,但并没有去给他们安排的住处他们全都封闭在机场,暂时不让回家而是去了车间,看着他们在飞机上画的图纸,对照着测试和飞行员试飞时得到的数据研究起来了。
那边出尘也从结界里面出来了,找到在临时岗亭值班的通讯班长小少,让他把电话接到鲁师长那里。出尘在电话里告诉鲁珉,他要去找一批材料,这些材料不是普通人用的,是修仙者的材料,要跟剑春一起去找,所以需要他批准。鲁珉早就从上面得到授意,要他尽量满足出尘的要求,而且离天黑夜不远了,今天俄联来空袭的可能性基本上没有,所以很痛快地就同意了。
今天一天都没有空袭警报。胡立国把这边的事情安排妥了就回了空总,但胡霞霞留了下来。剑春除了试了试伯利亚帮改装的飞机之外,主要就是跟胡霞霞在保密室里聊天。胡霞霞这次说主要是要探索英雄的内心世界,所以对剑春如何跟伏尔加斗法的事问得并不多,重点倒是放到了剑春跟出尘相知相爱的过程上面了。多少年了剑春也没有一个像胡霞霞这么交心的闺中密友,所以真的跟她说了不少她跟出尘之间的事,把胡霞霞羡慕得要死。
“哟,太浪漫了,”胡霞霞惊叹着。“你们在茫茫大海中第一次见面啊。大海给你们做的月老,真羡慕死人了!”有一点剑春倒是没说,就是她其实原来是见过出尘的,当时还挺恨他的呢。
“天哪,”胡霞霞粉嫩的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那你在八阵图里救了他一次呢。他真的那么说:‘山无陵,天地合,未敢与君绝’?你怎么说?”
“我真佩服你,剑春,”听了剑春发誓那一段后胡霞霞又发起了感慨:“‘他家有个放牛棚,放牛棚里把亲成。’剑春,你真是有志气!他也真值得你爱!”
但是昨天晚上双修的那一段剑春就有点,照胡霞霞的话说:一带而过了。胡霞霞虽然是个黄花闺女,但记者做了多年,还是很有一点经验和心计,看剑春那种扭扭捏捏的样子就知道其中必定有鬼。她马上就追着剑春问:“死丫头,快点跟姐姐坦白,你是不是跟他有了私情?”
“私情?”剑春一听这话立刻就不服了。“什么私情?我可是三媒六证嫁给他的!”话一出口剑春就知道不对,脸马上成了红绸子,转身就要走,却早被胡霞霞一把抓住了。
“好啊,”胡霞霞不依不饶地叫道:“我当你还是个黄花姑娘,原来已经出阁成了小媳妇!快点跟姐姐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三媒六证的,怎么你家出尘还让你打报告结婚呢?”她见剑春不肯说,就又粘上了:“剑春妹妹,好妹妹,算姐姐求你了行不?给姐姐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剑春被她缠不过,又让她对天发誓绝不对第二个人讲,当然对她弟弟胡立国是第一个不准讲的,这才把整个事件的经过大概说了一遍,但没有说到孙悟空的名字,说的只是“尘哥的师尊”。从头到尾,胡霞霞的大眼睛都瞪得圆圆的听剑春说话,一次都没有打断她。剑春讲完了,胡霞霞的眼泪早就流了一脸。她把剑春搂到怀里,眼泪还在扑簌簌地往下掉,把剑春军衣的肩头都打湿了。最后她才抽抽答答地说:“我太感动了剑春妹妹。你们俩这种伟大的爱情真是感天动地。他救你,你救他,还有你对他师尊说的那几句话,我,我,我真是必须承认,我没有那种勇气。真的太佩服你了妹妹。”
剑春在胡霞霞的怀里轻轻地说:“霞霞姐,我看你也有这个勇气,只是,你大概还没有碰到一个像尘哥这样的人,他为你舍生忘死,你把他当作你自己的生命。只有像这样你才会觉得值,才会激发出你内心潜在的勇气。”
“我也有这样的勇气吗?”胡霞霞喃喃自语地说。“可我的那个‘他’呢?他又在哪里?”
“你不也给我找了个姐夫吗?他值不值得你这样?”剑春心想:“被你追击了这么久了,这次也轮到我了吧。”
但胡霞霞才不愿意话题往这个方向发展呢。“他可没什么好说的,木头人一个。妹妹,不说还有一份婚书吗?能不能让姐姐见识一下修仙者的结婚证明?”剑春也没多想,从出尘新给她炼的储物手链里把她的那份婚书拿了出来。
胡霞霞把婚书拿到手,刚一打开眼睛就睁大了。“天啊,剑、剑春妹、妹妹,你这、你这婚、婚书是真的?”
剑春一听就有些不乐意了:“当然是真的,难道你当我们还是假结婚不成?”
“不,不,不,妹、妹妹你误、误会我的意、意思了。我说的是这、这个,”胡霞霞指着婚书上一行金光闪闪的大字:主婚者:南无斗战胜佛、齐天大圣孙悟空。
“哦,”剑春的脸腾的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朵根,伸手就去抢婚书,但胡霞霞急忙一躲,没想到婚书她一下子没拿稳,碰到了桌子上,里面孙悟空的一丝神识就出来了;只见他手持金箍棒,一张雷公脸上怒发冲冠,口中大喝:“子系何人,何方妖邪,胆敢惊我神识?不要多说,伸过孤拐来,吃俺老孙一棒!”吓得胡霞霞战战兢兢,躲在一边不敢说话。剑春急忙上前低眉行礼,对孙悟空的神识说:“徒儿拜上师尊。这位是徒儿的结义姐姐,见了师尊的大名好奇,不慎扰了师尊神识,还望师尊赦她不知之罪。”
“哦,”孙悟空的神识端详了胡霞霞一番,只见她虽花容失色,但端庄不改,立刻点头对胡霞霞说:“丫头,不知者不为罪,你不必害怕,俺老孙棒下从来不伤好人。但我看你戊己大煞临中宫,印堂发黑,一年之内必有血光之灾;你可得好自为之,不然到时死于非命,可别怪俺老孙没有关照过你哦。”
一听这话,剑春与胡霞霞同时大惊,胡霞霞早已跪倒在地,口中说:“恳请斗战胜佛救我!”
剑春也向孙悟空的神识再次行礼,恳求道:“师尊,霞霞姐虽然不是徒儿的亲姐姐,但真的是情同手足,还请师尊救她一救。”
孙悟空的神识沉吟道:“春儿,此事师尊还真的有些难办呢。救她倒不是不可以,只是恐怕对你有些损伤。”
剑春又施了一礼道:“师尊,徒儿不救霞霞姐就是不义,大义所在,徒儿即便有些损伤也顾不上了。”
孙悟空的神识微微颔首道:“既然如此,你们都起来吧,让俺老孙仔细想想。此间我只有一丝神识,只怕帮不上你什么忙,但我那乖徒儿却不是不可以,但只怕他不肯为之。我前面已经说过了,此事对春儿有些不妥,而我那乖徒儿又是个天生情种,必不肯做对他的春妹有损的事。”
剑春赖在那里不肯起来,口里坚持说:“师尊,徒儿已经说过,即使徒儿有些损伤也要救我霞霞姐脱难,师尊请说,该当如何处理才是?”
孙悟空的神识又点了点头,对剑春说:“春儿快起来,你别逼我,这事成是不成,全在你尘哥。如果他肯了,此女自然无事,但如果他不肯,你再求我也是无用。”
剑春躬身说道:“师尊,徒儿主意已定,尘哥那面有我出面,他一定肯的。”
孙悟空的神识这才微笑着说:“好吧,我告诉你应当如何处理。你只要让你的尘哥在她体内植入一点他的生命精华,便可解得她日后大难。师尊我言尽于此,你们好自为之。”说完孙悟空的神识便消失在婚书之中了。
孙悟空的最后一段话无异于一道晴天霹雳,震得剑春和胡霞霞同时摇摇晃晃。剑春万万没有想到,对她的所谓“损伤”竟然完全不是肉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是对她感情的巨大冲击。胡霞霞虽然已经二十六岁了,各方面的经验都很老到,却还一直保持着处子之身;但听说要让一个男人“在她体内植入一点生命精华”,其中意义她还有什么不明了的?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她最要好的闺中密友的丈夫,所以她立刻便红晕上脸,一时不知该跟剑春说什么才好。
剑春完全没有想到,她和胡霞霞的一番私下谈话会导出这样的结果,一时间心乱如麻。怎么办呢?该不该救霞霞姐?不救吧,自己怎么能眼看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孩香消玉殒,更何况她还是和自己情同手足的姐妹?救吧,她跟尘哥的感情要叫这么一折腾,那还不是像醇酒里面加了醋,以后想想都恶心?
胡霞霞往深里一层想了想,突然让她面红耳赤地想到,那个李出尘还真不是个讨厌的人,如果让他拿走了自己的第一次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事情。他的那双眼睛有多么深邃,他的身材多么高大,他身上有这么多的秘密,他实实在在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人。但转念一想,我胡霞霞是何等人物,怎么能干出这种跟自己最要好的朋友抢男人的事情?况且,即便他不是自己最好的朋友的丈夫,我又怎么可以低首下心地让别人在自己身上“植入一点精华”?
就在两个女孩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地想着心事的时候,保密室里的电话突然响了,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98.邪灵入体
98.邪灵入体
愣了一下,两女才想起来要接电话。胡霞霞伸了一下手,但又缩回去了。她现在实在没什么心情听电话。剑春也不想跟什么人说话,但见胡霞霞不接,她又离电话近点,于是咬了咬牙,还是把电话拿了起来。
还没等剑春说话,听筒里已经传来了出尘的声音:“剑春,我要见你。”
一听到耳机里传来的那个有磁性的声音,两个女孩的心不觉都乱了。胡霞霞根本就不敢看电话,把头垂得低低的,好像出尘能从耳机里看到她似的。剑春定了定神说:“行啊,那你就进来吧。”
下一秒钟,出尘就出现在保密室里,把两个女孩都吓了一跳。剑春嗔怪地说:“尘哥,你怎么招呼都不打,一下子就进来了?”胡霞霞的身子侧着,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
出尘奇怪地说:“我不是打过电话,你说可以了我才进来的吗?”剑春一想可也是啊,但马上说:“那你进来得也太快了,而且霞霞姐也在,你就不怕吓着了她?”
出尘当然早就感应到剑春是跟胡霞霞在一起,但他一门心事想的就是剑春,至于别的女人早就一概忽视了。现在听剑春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莽撞了点,就对胡霞霞赔礼道:“霞霞姐,小弟对不起了,一时没想到你也在。你没事吧?”
这时出尘是何等修为,立刻发现胡霞霞表情有点不对;不,不是“有点”不对,而是很不对,非常不对。随之他发现剑春的表情也有点不对。
出尘一愣,不知道在他来之前两个女孩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他刚想动用灵识观察,突然想起自己在三年前曾用灵识看过一次剑春,然后就曾告诫自己,以后对亲人朋友,除了必要情况之外不可使用灵识,即使使用也要事先通知,所以就赶紧收回了这一想法。但他含笑对剑春说:“春妹,你怎么了?什么地方不舒服吗?要不要哥哥给你看看?”
剑春急中生智,对出尘说:“霞霞姐说了,好几年了,她一直觉得身体不大好,可让那些庸医检查又查不出什么毛病。刚好你的灵识有这个本事,你对人体、医药也有研究,就请你给霞霞姐看看好不好?”
“哦,”出尘回答:“我说怎么我一进来就看到你们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原来为的是这个。给她看看自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霞霞姐,现在你就把我当成医生吧,咱们说好了这一条我才能给你看的。”
胡霞霞半晌才敢抬起头来看出尘,才一接触到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就觉得心灵顿时失守,全身上下都不知道该怎么动作了,所以赶紧又低下头去。现在听他说要给自己检查身体,一方面感到很不好意思,但另一方面也不禁生出一层冲动,好像恨不得让他把自己全身都看个干净才舒服。她抬头看了看房间说:“真没想到李先生还是个医生。在哪里检查啊?这里没有床也没有器械的,要不就去师部医院?”
“霞霞姐,”出尘微笑着说:“你就别叫我什么李先生了。我都随春妹叫你霞霞姐了,你就叫我尘弟或者是出尘就行了。”
“那我就叫你出尘了啊,”胡霞霞说,心里不知怎么就不想喊他“弟弟”,于是她又重复了刚才的问题:“我说出尘,咱们去哪里检查啊?”
出尘回答说:“哪里也不用去,就这屋就行。霞霞姐你就好好坐在那里,别的什么都不用干就可以了。”听了这话胡霞霞松了一口气,但心中却不知不觉地浮上了一丝失落。
于是胡霞霞在椅子上端端正正地坐好,出尘也在她对面三四米远处的一张椅子上坐下了,剑春坐在他身边的另一张椅子上。
出尘灵识一闪,胡霞霞那玲珑剔透的身体便在他眼前暴露无遗。他不觉心中一荡,但马上就收摄心性,专心致力地检查了起来。他把灵识分成许多细丝,从四面八方围绕着胡霞霞身体的一部份一部分仔细观察。他先看了看腹部、脊柱和四肢,发现那里的器官样样都正常,骨骼、肌肉、皮肤、血液、神经什么的都没什么大毛病,绝对不会让她感到不舒服。他又把灵识向上扫过胡霞霞的胸部,看了看双乳下面的心、肺、血管,发现也都一切正常。他有些迷惑了。“是脑子里的问题?”他心里悄悄地想。
他最后把灵识集中到了胡霞霞的头部,穿过头皮,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血管和神经;他又让灵识穿过颅骨,仔仔细细地在内部探查。还是什么也没发现。怎么回事呢?出尘搞不明白。于是他收回灵识,仔细地想了想。难道……?他突然灵光一闪,是了。他想起昨天晚上,剑春告诉他,在胡家曾经发现伯利亚帮的卧底。嗯,这说不定根本就不是一般的病症,没准是跟修仙者有关的东西,我这样一部分一部分地检查,那些东西跑到我检查过的地方藏起来,我哪怕全身都查过了也不会查到任何东西的。
于是他又重新开始。这次他动用了量子力学大法,把灵识分成无数份,每一份都形成球面波,向胡霞霞全身上下同时飘去,在皮肤表面和身体内部同时震荡了起来。这时他发现胡霞霞的身体好像也在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出尘一时也管不了那么许多,这量子力学大法用起来也是很费功力的。他让球面波完全覆盖了胡霞霞的整个身体,不留一丝缝隙地从外向内层层探测,终于,在大脑和延髓之间他发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影,那阴影居然对他的灵识有感应。灵识只要一接近,阴影就往回缩,灵识一追,阴影就躲到了大脑神经里面,化成了好多好多份,分散在四周,每一份都抓住了胡霞霞的一个脑细胞上的DNA分子,结合了进去,形成了新的分子。
出尘沉思了。他倒是可以让灵识动手,杀灭了这些受到了感染的分子,但病变了的分子实在太多,而且全都是重要的脑细胞,全都杀了只怕胡霞霞也就成了白痴。
出尘沉思着退出了灵识。胡霞霞在他第一次检查的时候就觉得好像有一阵阵和煦的微风拂过自己的皮肤,感到身上很舒服,很有一种享受的感觉,像是正在接受高手按摩,只希望这次检查永远也不要结束。但在出尘第二次检查时她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那是一种强力按摩,她好像全身的皮肤和神经都受到了震荡,心神中最隐秘角落里的东西似乎都无所遁形,全都在他面前暴露得清清楚楚。她感觉好像有一双手,不,无数双手同时抚过她的全身,让她感觉到了她二十六年来从来没有感觉过的感动、激动、震动,而且,除此之外还有一层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冲动,让她觉得自己身上痒痒的,酥酥的,似乎让她强烈地向往着什么,期待着什么,可似乎又在害怕着什么。胡霞霞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的自身完全迷失了,好像有一种感觉,就是这些手的主人只要向她一声令下,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听从他的命令,不管那些命令会是什么,也不管会发生什么后果。
“谢天谢地,”胡霞霞在出尘的灵识退出的一刻突然清醒了过来。“如果出尘是个坏人,我真是一丝一毫抵抗的能力也没有啊。”胡霞霞叹息着。
“怎么样?”见出尘收回了灵识,剑春急忙问。
“很复杂,不是一般的病症。”出尘回答。剑春和胡霞霞对望一眼,好像都心中了然。
出尘看了她俩一眼说:“你们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春妹,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说这话的时候他好像突然拿出了他作为丈夫和家长的威严。
剑春倔强地说:“我们瞒你是有原因的,但我向你保证,迟早会把事情全都告诉你。现在你说说吧尘哥,霞霞姐这个病能不能治?”
“唉,”出尘轻轻叹了一口气。“你们要我说实话,还是不说实话?”他问。
剑春和胡霞霞又对望了一眼。“你说实话吧,出尘。”胡霞霞秀眉一皱,小声说。
“霞霞姐,说老实话,你这不是病。这是修行者的神通。你的身上有修行者炼就的邪灵阴影侵入,它控制了你的身体,但却并不发作,而是在等外面的指令。我想,如果你做了什么事情,不合这个邪灵主人的心意,他就会让邪灵的阴影发动,那时就是你的死期。”
剑春和胡霞霞见他说得凶险,都不觉失色。
“有办法救吗?”剑春抱着一线希望问。
“嗯,让我想想。”出尘又沉思了起来,两个女孩不敢打扰他,静静地谁也不说话,两双美目紧紧地盯着他。
“哦,刚才我跟元婴讨论了一下,”说到这里剑春看到胡霞霞露出不解的神情,便对她解释:“就是尘哥身体里面的分身,和他是一体的。”胡霞霞点了点头,反正她今天不明白的事情也太多了,就再多一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们俩有了一致意见,那就是,这种邪灵阴影如果在外面根本就不难对付,我灵力一动,它根本就无处遁形。但现在它已经进入了霞霞姐身体最重要的大脑,还不只这样,只要它愿意,它就可以游移到它愿意去的任何地方。如果我用量子力学大法,当然可以轻易把它杀灭,但那也同时杀死了霞霞姐大量的脑细胞,结果就是她会变成白痴。”
“那就是说你没有办法了?”剑春沮丧地问。
事已至此,胡霞霞倒是解脱了。她在旁边做出很不在乎的样子说:“剑春妹妹,既然我命该如此,那我还有什么强求的?今生今世遇到了你们俩,也算我没白活一世。”
“也不完全是这样,”出尘回答。“我们倒是想出了一个办法,可以保得霞霞姐平安。”
剑春和胡霞霞同时大喜,剑春说:“那你还不快讲?”
“我们可以去找一个修仙者,让他炼制十七件法宝,按九宫八卦在霞霞姐体内排列,镇住那个邪灵阴影,再一点一点进逼,最终